《宫中秘gl(母女骨科abo)》 初次发情 宁安帝姬刚刚睡醒,就听到了门外的敲门的声音。 “殿下,殿下,您醒了吗?陛下召见您” “啊?”宁安揉了两下眼才明白刚刚话中的意思,忙掀开被子“兰香,快点端水,别让母皇等急了” 宁安走上去的垂拱殿路上时已经快至午时,两个眼下却依然有着遮不住的青黑,毕竟对于一个刚刚丧母的及笄少女,即使事情已经过了一个月,还是难以消弭心中之痛,本就害羞怕生的宁安,现在更是沉默寡言。 “宁儿,怎么现在才来,是才醒吗?”到了垂拱殿,女皇关怀的目光就立刻落到了她最疼爱的小女儿的身上。 “是皇儿怠惰,请母皇责罚”说着,宁安便屈身要跪下请罪,女皇连忙撑起了她温软的身子,把她抱在了自己的腿上坐着,少女尚且青涩的身子还在发育的过程中,但由于这月来的忧虑过重,反而越发的清瘦,坐在她身上的感觉甚至比不过猫儿房里的猫。 女皇看着宁安与其母妃越发相似的天姿国色,对其母妃的思念也越发深切,当今女皇所娶不多,加上皇后后宫嫔妃一共才五人,却枝叶硕茂,几位嫔妃下皆有所出,所以即使女皇在宁安母妃入宫后,对其极为偏爱,几乎到了独宠的地步,后宫依旧一片祥和。 在宠妃病逝后,女皇同样也是悲痛欲绝,便把对于她的喜爱,倾注到了她们唯一的女儿宁安身上。 “宁儿来时用饭不曾?”看着怀里轻轻晃着小脑袋的女儿,女皇越发的怜爱“那与母皇一同用饭可好?” 宁安坐在母亲温软的怀抱里,也感觉到一阵心安,冲着母亲轻轻的点了点头。 看着饭桌上还是只吃了寥寥数口的女儿,女皇越发的担忧起她那弱柳般的身子,如今入夏已经有了一段日子,食欲不振恐怕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在,女皇想着,便提议带着宁安前往避暑行宫去,顺便也散散心中郁气。 第二天一早,女皇就带着宁安起驾去了行宫,在宫中用了午饭后便带着宁安前往游湖,顺带着前往了湖中心的小岛,宁安一路上陪着女皇一路说笑,眼中的忧虑却一丝不见少,女皇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在不知不觉就将病床上同样清弱的爱妃与眼前的少女结合在了一起,那本该只有关怀的眼睛中也夹带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欲望。 由于湖心岛中有建好的行宫,母女二人就在晚上就在此歇下了,宁安在经过一天的奔波后,很快就沉沉睡去。湖心岛确实是个避暑的好去处,夏夜的晚风吹得人甚至有些发冷,但此时仅仅盖着薄衾的宁安莫名的就感觉到浑身热的厉害,一身薄汗的她醒来后立刻把窗子给打开了来,穿着中衣站在了窗户边吹了会凉风,但依然无济于事,全身上下的热的越来越厉害,尤其后颈处隐隐发烫。脸颊也像烧起来一般漾起了一抹粉色,两眼跟着泛起了一层薄雾,懵懂又迷离的诉说着她初次感觉到的欲望。 此时她并不知道空气中弥漫着属于她的花香味已经顺着窗户飘出窗外,幽幽的兰草香气清冽,醇正,犹如谦谦君子,在动情时却无比诱人。 不多时,少女闺房的门口便被匆匆打开,女皇的眼中同样的写满了渴望,这兰草的味道同样属于她日思夜想的爱人,虽然两者不相同,但她依然抑制不住心中的悸动。 待她打开门时,少女早已被这未知的欲望所击垮,她半蹲在窗前,紧紧握着窗棂,那一抹薄唇被咬的甚紧,朦胧的眼中写满了不知所措,但身为帝姬的羞耻心还是让她试着抵御着欲望的到来,殊不知浸湿的裙裤已将她卖了个彻底。 女皇站在门前不知呆看了不知多久,伊始屋内的人儿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人的到来,直到她又闻到了一股柑橘的香气身下忍不住又涌出一股液体来,咬紧的嘴唇也没忍住,嘤咛一声,宛若莺啼。宁安这才抬起头注意到站在门前的母亲,羞的差点哭出声来,她对于雨露分化的事,仅仅是一知半解,完全不明白现在自己现在该怎么办,只得忍住羞耻,向母亲求救”母,母皇,我现在好难受,帮帮宁儿” 听见了女儿的叫的一声母皇,女皇这才如梦初醒,她刚刚在做什么?在女儿雨露期的时候发出了自己的信香?她自责的克制着自己的眼睛以及欲望,连忙走向了床前的柜子,这里应该放有抑制坤泽雨露期的药。 这个前朝所建的行宫算不得多大,毕竟湖心岛的也不过就是方寸之地,所以行宫里并未建造皇女所住的宫殿,现在宁安所住的就是过去嫔妃所住的耳室,而女皇也忘了,这许久未住人的屋里的上一次的主人还是生性荒淫,嫔妃无数的先皇。 “宁儿快过来”女皇翻箱倒柜才找到了抑制的药剂,不过并非是现在最常用的内服的药丸,而是过去常用的闻药。看着夹紧大腿,脚步微颤的女儿向她走过来,女皇赶忙又撇开了视线,低头看着药瓶,努力克制着躁动的自己时,才想起来这药已经放了许久,不知可还有效,她便打开了盖子,放在鼻翼下轻轻嗅了嗅。 初经人事(h) 宁安跌跌撞撞的走到了母亲跟前,思绪早已混乱不堪,红着小脸,睁着溢满水的鹿眼在母亲旁边眼巴巴的等着母亲帮她治疗,却见女皇颤抖着把手中的药放了下来,还未等她询问原因,空气中便散满了略带苦涩的柑橘的气味,初经人事的安宁哪里挡的住这般进攻,身体一晃便软倒在了床边,床上的被褥立刻也濡湿了一大块,嘴中的喘息也变成了一声声嘤咛。 宁安费力的张开了朦胧的泪眼,看着眼前的母亲不知何时已褪去了中衣,洁白的身躯、艳丽的面容在月色的笼罩下明暗交错,恍若神明,一向长寿的皇族此时虽然已经年过而立,但身上的肌肤依然嫩滑如脂,丰盈的双乳依旧如同险峰般傲然挺立。 当然挺立的不仅仅时胸前的双峰,宁安无力的横卧在床边上,看着往日里一向温和可亲的母皇竖着她所从未见过的器官一步步的向她走来,心中如擂鼓般撞个不停,她本能的感到眼前的母亲的眼神莫名的危险,宁安徒劳的支起身子尝试站起来,却发现腿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只得尝试匍匐着向着房门爬去 不过还未等她爬下床,她的脚踝就被一只滚烫的手狠狠的握住了,没等她反应,便被女皇拽到了身下,三两下给剥了个干净,女皇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扶着自己的阳物抵在了自己亲生女儿稚嫩的穴口,此时宁安还未停止她的逃离,趁着女皇松了手,她感觉到自己似乎有了些力气,赶忙翻了个身打算下床,不过那纤嫩的足还未落地,便又被人给捞了起来,眼前的人对她三番五次的逃离显然很不满意,用一只手摁住了她两只手腕,贴上脸去,贪婪的吸吮着她的嘴唇。 从未经事的宁安哪里抵挡得住,很快大脑便一片空白,任由来自母亲的唇舌在她的微粉的薄唇里搅动着汁液,沉浸在这激烈的初吻里。当女皇的舌头从她的口中退出时,所看到的便是浑身瘫软,两眼防空,不知今昔何年的女儿了。 女皇再次把自己的阳物抵在了那未经人事的穴口跟前,宁安早就忘了刚刚还在想着的逃跑计划,呆呆的看着自己母亲准备对她进行下一步的蹂躏,很快,她纤细的双腿被女皇按在了她的胸前,巨龙的头部开始攻伐她那窄小的洞穴。 “不行,母皇,进不去,快停下,好痛”剧烈的疼痛唤醒了帝姬的意识,身体开始不安的扭动,但身为还在发育中的坤泽,双手双腿都被年富力强的乾元牢牢箍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手臂宽的阳物一点点的没入自己的穴里,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被捉住的猎物开始不断的挣扎想逃开禁锢,却被更加兴奋的猎人箍的更紧,紫红色的阳物开始向嫩头更里侧钻入,撞破了一层薄膜后,直接撞在了最深处的小嘴上,平日里一向端庄淑雅的帝姬在此刻终于遭受不住,满眼含泪低声呜咽了起来,压在她身前的人却没有丝毫的怜惜,丝毫不顾忌身下的少女才破了身子,很快就律动起了身体,不断撞击在最深处的小口上。 “啊……”宁安双手双脚都被捏的生疼,刚刚被破瓜的穴口也被刮的剧痛,但在一下一下的抽插中,粉红的嫩肉中却一次又一次的冒出了淫液,闻着醒神的柑橘香气,年幼的帝姬却感觉越来越昏沉,只觉得这味道好香,好好闻。 看着身下不再挣扎的少女,女皇终于松开了宁安的双手,转而把她翻了个身,从背后将帝姬抱了起来,将紫红的阳具又一次攻入了窄小的穴口里,之前还干涩窄小的洞穴此刻已经湿润了起来,女皇没费多大力气往上一顶,粗壮的巨龙便在粉嫩的软肉中整根没入了进去,顶弄的宁安瞬间扬起了天鹅颈“啊!”少女特有的稚嫩嗓音不断的跟着女皇的动作在屋内流转着,勾起了她身后人更加强烈的性欲,粗壮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从粉嫩的软肉里进出,不断撞击着最深处的花心。 被抱在女皇怀里的宁安感觉自己都快要化了,她已经数不清自己已经丢了几次了,女皇却丝毫没有满足的迹象,身为坤泽,她第一次意识到乾元究竟是什么意义,即使一开始女皇的粗暴让她只感到了疼痛,但随着女皇铺天盖地的信香加上不断贯穿肉穴的腺体,她甚至想丢掉帝姬的身份,一辈子就这样在女皇身下当一个承宠的奴婢就好。她依旧年轻的母亲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与力量,就这样抱着她在空中不断的抽插,当帝姬记忆都开始模糊起来时,女皇终于停止了抽动,狠狠的将她的花心摁在了震颤的肉棒上,大股的热流就这样射进了她的子宫里,烫的她两眼几乎翻的全是白色,嫩白的小脚也绷成了月牙儿,脚趾也跟着紧缩,大股的津液从花心中涌出,浇在了宫口的肉棍上。 发泄完的女皇把宁安放了下来,坐在了床边休息了一会,便又恢复了体力,而此时宁安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除了双腿还在不断的痉挛,刚刚的性事对于才分化的坤泽来说太激烈了,宁安穴儿里的嫩肉都被抽插的了出来,原本紧紧闭合的花穴此刻也还开了个小口,女皇自己也不知道往这个小小的穴口里灌了多少精进去,现在它还带着破瓜的血丝混着精水伴着一抖一抖的娇躯慢慢的往外流。 看着这些的女皇忍不住又想起刚刚的肉棒在这穴口里捣弄时的滋味来,里面的软肉和褶皱紧紧的裹住了肉棒,像是天生就是为了挨她肏一般,多一分太紧,少一分不够。 除了嫩穴外,月光下宁安细长的嫩腿,盈盈一握的腰肢也像有引力一般紧紧的吸住了她的目光,已经完全恢复过来的女皇又一次挺立着肉棍的朝着女儿走去。宁安这时候听到了女皇的动静,可她现在被摆弄的一丝力气都没了,听着脚步声一点点的靠近,也只能颤抖着默默祈祷着女皇已经发泄完欲望恢复了正常,但当一双手又一次的抓住了她的脚踝时,她除了咬住嘴唇外也做不出任何反抗。 药性未消h 女皇毫不怜惜的拽着帝姬的腿把她拉到了旁边,把趴在床上女儿像摆弄布娃娃一样把她臀部抬了起来,还在发育过程中的坤泽身材自算不上凹凸有致,但在帝姬的柳腰衬托下上下也显得格外诱人,女皇忍不住用手把玩了一会宁安的小乳,白嫩的肌肤上立刻就出现了微红的掌印,宁安此时被托着臀部趴了好一会也没后续,忍不住偷偷向后面撇了一眼,通红的眼角带着担惊受怕跟女皇的眼神撞了个满怀,这惹人爱怜的表情瞬间点燃了她的欲火,不由分说的又将铁棍插进了穴口里,与上次的狂风骤雨般只顾进攻穴口不同,这回宁安从发丝到脚尖都被摆弄了一遍,女皇时而勾着她的唇舌,捏着她的乳尖,时而舐着耳垂,捻着她的阴蒂,最后连足弓,脚底都被女皇吻了个遍,穴口的抽查也时快时慢远没第一次那么激烈,但被多重夹击下的宁安反而泄的更快了,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泄了三回,之后更是数不胜数,开始还在女皇身下娇叫的宁安一会便只能呜呜咽咽的发出断断续续的的两声了,待到天蒙蒙亮之时,趴在母亲身下的帝姬早已失去了意识,但坤泽的身体还是跟着身上乾元的征伐自觉的做出反应,一顶到花心,小小的穴口便自然的收缩抓紧,还放出一小股花液来,乐此不疲的女皇也不知在里面灌注了多少次,此时宁安的小肚子以及被撑的微微凸起,像是怀孕了一般。当女皇再一次将精水射在女儿的小肚子后,征战一晚的女皇因为疲劳和药的副作用也沉沉睡了过去。 女皇和帝姬在屋子里做了整整一夜,宁安的叫声,两人的信香早已传的到处都是,女皇的近侍紫月在宁安刚雨露之时就已经转醒,她听了两耳朵,本以为是母慈女孝加进母女关系的好时机,才没有进去帮忙,谁曾想一转头母女二人便在房里上演了一场禁忌之戏,而且在外听着好像女皇还是用了强,她也来不及多想,此事传出去还怎了得,保住皇家的声誉要紧,她借着女皇的名义疏散了近旁的宫女,便侯在寝殿门口,也不敢进去阻止,这可就苦了在屋里的帝姬,自亥时到卯时被弄了快四个时辰,里面的声音方停了下来。 紫月在外面等了半宿,听着屋内的淫靡之声,只得盼着屋内的宁安别被弄坏了就好。待到天亮,屋内没了动静,紫月猜着屋里的人应该是已经睡下了,看这昨晚的激烈程度估摸着一时半会是醒不来,便也去歇了会,之后便备好了饭食继续候着。 到屋内两人渐渐转醒已经过了午时,晚睡的女皇反而先醒了过来,昨天她所用的算不上什么好药,遑论还不知这药放了多久。 刚醒来的女皇只感到脑袋昏昏沉沉的,满脑子里想着的是今日是否有朝会,若是没有倒还不如再睡一会。女皇把抱紧了怀里的温香,只觉得自己确实记忆力下降了不少,昨夜谁侍的寝都忘了,感觉怀里的味道越来越熟悉,却始终缺了一根弦一样记不得这是谁,直到怀里的人嘤咛一声醒了过来,这稚嫩温软却熟悉的嗓音像是晴天霹雳打在了她心上。 宁安醒来时便感到自己被紧紧抱着,来自母亲的体温和和后方娇挺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对于一个刚丧母的少女来说确实让她感觉到无比的安心,当然前提是在她没察觉到母亲的肉棍还整根没在她的穴口里之前。 还未刚刚感到安心的宁安立刻就想到了昨晚发生的事,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的她以为这场禁忌之宴还在继续,她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僵住的母亲,女皇直勾勾的眼神立刻被她误会了去,无辜的眼中瞬间又汇起了晶莹的泪水,但她还是什么也没说,像昨天晚上那样只是埋下头转过了身,咬住唇抓紧了被单,等待着来自母亲的侵犯。 这时的女皇才隐约的想起了发生了什么事,她亲手剥开了自己刚分化的女儿的衣裳,不顾她的挣扎反抗,生生的玩弄了她一个晚上,不知往她宫里灌了多少次精水,把她全身上下玩弄了个便。连荒淫如先帝都没有做过如此悖逆人伦之事,就算是药物导致的失控,女皇也深知若不是自己内心深处有过这种欲望,恐怕还真难以对自己的亲女儿下手。 想到这的女皇想着赶紧把阳物从女儿身子里拔出来,却被宁安嫩滑紧致的穴儿磨得又变得挺硬,原本塞住的穴口被松开后,里面的精像喷泉一般从穴口涌出,宁安也在这种刺激下轻叫了几声,这软绵的叫声像是猫爪一样轻轻的挠在了女皇的心间上,她爱极了这略带着沙哑的娇声,听这声音难免又想到了昨晚发生的一切,自然也包括了插入宁安的穴儿里时温暖紧致的触感,美味的让她现在还想舔嘴唇,再看着在趴在她身下的宁安,纤细嫩白的身子上落着点点红梅,还在发育的小屁股上昨晚被撞得到现在还通红,昨天囫囵吞枣的把帝姬吃下去的女皇这才发现两腿之间本该开始长出毛发的地方现在依旧一片嫩白,衬着里面开着小花越发的粉嫩,她几乎有一种不可抑制的冲动想再次把宁安压在身下。 但她知道她不该如此的,身为母亲,在女儿雨露之时本应该给与她建议和安慰,而不是挺着紫红的肉棒在她的穴里捣着她的花心,听着她的哭叫,射满她的子宫后,生生的把她玩弄的晕了过去。但现在她也已经做过了,捣破刚刚分化的坤泽那层珍贵的薄膜的不是别的,就是她的阳物,当朝虽然国立空前,风气开放,但皇家怎可能容忍贵为帝姬者未婚便破了身子?更何况,尝到了如此美味的佳肴之后,她又怎么把这么可口的小猫让给别人? 劝诱逼迫(h) 一些阴暗的想法渐渐开始侵蚀着女皇的意识,就算宁安是她的女儿,反正现在已经和她做过那么多次了,再来几回又有何区别?有何不可?终归这个人要是她的。女皇用手摩挲了几下宁安的纤足,一路向上抚摸到了红肿的小穴,扶住了早已挺硬的肉棒,轻轻的拨开了白嫩的穴口,抵住了里面粉嫩的穴肉,已经有了近十个孩子的女皇此刻却兴奋的双手颤抖,肉棒硬的甚至比昨晚吃了药还厉害。 她就要插入自己的女儿身体里了,她最宠爱的亲生女儿。 她这也许是比先帝还要荒淫了,若这乱伦之事为人所知她定是要遗臭万年,不过就算如此,那有如何?她还是一点点的把阳物挤入了那一团软肉之中,做了一整晚的小穴此刻依旧温暖湿润,紧致的洞口在女皇一夜的开发下变的没那么难进了,肉棍一路摩擦着穴肉又来到了最深处的门前。平日雍容华贵的帝姬,像一个供人享乐的女奴一般委身于女皇的身下,随着自己母亲的抽插不断的涌出大量的汁水,肉棍在她的身子里不停的捣弄,不断的在她的洞穴中寻找着敏感点,很快,女皇就根据宁安可爱的反应找到了她防御最为薄弱的一环,她每用肉棒蹭一下,身下的小猫便像针扎了一样浑身抖一下,发现了此事的女皇坏心眼的不断的剐蹭着此地,身下的宁安很快就撑不住了,原本咬住唇的她发出了一连串的娇声尖叫,连带着全身筛糠一样的痉挛,双眼翻的几乎只能看见眼白,而女皇却没有减慢丝毫的速度,依旧不断的刺着花心,剐蹭着敏感点,宁安很快就大脑一片空白,完全的丢掉了意识,只会跟着女皇的抽插声音中发出一声声的哭叫“快停下,母皇,太多了” 女皇在女儿的淫液的一次次冲刷下,终于也来到了临界点,她死死的顶在宁安的小屁股上,用力拉住宁安的腰往自己的肉棒上摁,在滚烫的精水涌向子宫时,帝姬也被刺激的又一次扬起了头,微弱的哼了几声,和她一起泄了身子。 此时距两人上次进食已经快过去过去了快一天,本就体弱的安宁此刻趴在床上恹恹的喘着粗气,穴里还含着女皇仍然挺硬的肉棍,一副梨花带雨的娇弱模样,女皇看着被自己肏弄成这样的女儿,心里也泛起了一丝怜惜,便耐下了还未消退的欲望,环住了宁安的腰把她抱在了自己的身体里。 女皇也知道弱柳般的女儿此刻需要休息,但此刻若是她不乘胜追击,被她捉住的可口小猫怕不是要被吓跑了。 “宁儿”女皇说着把嘴放在了宁安的耳垂旁,张开艳红的嘴唇,轻轻舔弄了一下“以后便待在母皇身旁,可好?” 被舔了耳垂的宁安立刻便全身打了个激灵,听到了女皇的话后便又打了一次,她本以为这次的禁忌之举只不过是女皇用错了药后的意外,只要她熬过女皇在药效时的蹂躏,之后大概就会被当作无事发生,她哪里想到母亲竟然存了这样的心思?清醒正常的母亲又里里外外的将她捣弄了一次,还要自己的亲女儿这辈子都留在自己身边当她的禁脔。 宁安被女皇的发言下的没敢吭声,只得低着头闭上眼装作已经睡着的样子,但这点小伎俩哪里骗得过女皇,刚刚帝姬被她的话吓得发抖时她就知道她已经听见了,看着闭紧了双眼,睫毛却颤个不停的宁安,她忍不住笑出了声,她这个女儿着实是单纯的可爱。 于是她又凑到了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宁儿,我知道你听见了,不说话的话我当你默认了哦” 被识破的帝姬只得又睁开了眼睛,用她那润湿的鹿眼委屈的看着女皇,轻轻的开了口“母皇,这等事还是忘了比较好,从未听闻有帝姬一辈子待在皇……”她还未说完便被眸子突然暗下去的女皇吓的不敢吭声了。 “怎得?你想出宫去?宁儿是有了意中人了?”暗着眸子的女皇此时说话显然带有了一丝怒意,仿佛注定女儿就是她的一样,容不得他人染指,更容不得去看上他人。 宁安从小一向被女皇温声细语宠爱到大,哪里见过这样的她,吓的立刻摇头否认“没有,宁儿从未有过” 否定后,看着怒火褪去的女皇,宁安松了口气,但女皇接着又问“既然无意中人,待在母皇身边不好吗,嗯?”说着便凑近了用鼻子蹭了蹭宁安通红的耳尖。 看着满脸通红却不肯回答的帝姬,女皇没有发脾气,只要不是怀里的小东西眼里有了他人,她有的是办法让她答应,“可是怕对不起你的母妃,嗯?”女皇继续在帝姬的耳边说着,刚说完便感觉到怀里的人倏的一僵,她便知道自己猜到了宁安单纯的心思“怕什么,是母皇强要了你,又不是宁儿勾引的母皇,到时候你母妃也只会怪我,她哪里舍得责备你” 想到母妃的宁安眼神也是忽的一暗,“可我也不想母妃怪您,这不是母皇的错,是那药有问题,害的您做了那种事。”女皇看着怀里还在为自己说话的宁安,忍不住把她紧紧的抱在怀了,这等可爱的人儿,她说什么也要咽到自己的肚子里去,“这可是你弄错了,母皇对你有非分之想”说着像证明什么似的,便把还插在宁安穴里的肉棍又抽动了起来,敏感的帝姬被操弄了两三下便沁出了水来,带着汁液的抽插声连带着娇喘很快又在房间里响起来,女皇这次丝毫没有留力,开始便发起了最激烈的进攻,双手紧紧抱住了帝姬的细柳腰,毫不怜惜的撞击着嫩白的小穴。“怎么样,母皇对宁儿有欲望,现在信了吗?”舔着宁安细颈的女皇问道,看着张着小嘴,伸着小舌头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宁安女皇稍稍的放慢了速度“留在我身边,听懂了吗?” 宁安被捣弄的根本受不住,但更不敢轻易的应了女皇,便也只能任由肉棍在软肉里横冲直撞,看着还不肯答应的女儿,翻过身来把宁安压在了身下,尽可能的把阳物撞向小小的宫门,这个姿势下的肉棍入的极深,好几次险些撞开了宫口,全身都被压住的帝姬只有小腿像案板上的鱼一样随着女皇的冲撞一起一伏,很快,宁安就彻底崩溃了,带着哭腔喊着“不要,不行,慢一点,母皇别撞了”压着她的女皇却在她的挣扎中得了趣,摁住了她的手腕“你不愿意留下,那母皇就肏到你愿意为止” 看着听完自己说话的宁安又没了声音,女皇反而笑出了声,她这个女儿的多多少少也遗传了她俩都有的倔性,但就是不知道能坚持到几时,想着女皇把手伸到了帝姬的小豆子上,跟着抽插的频率不断拨弄着,很快帝姬又开始全身颤抖了起来。 女皇也没理会,反而变本加厉的开始搓弄着宁安的乳首,女皇看着身下的人儿开始反应一次比一次剧烈,到后来一次比一次迟缓,女皇知道女儿估计是真受不住了,在温暖的小穴里又射了一次后,也停了下来,她这女儿可能比她想象中还要倔,女皇翻起了宁安的脸,平日里的淑雅端庄的脸早已被肏的不成样子,小嘴张开,粉嫩的小舌露在嘴外,嘴里的玉液也流了不少在外面,略向上翻的双眼禽满泪水,完全想象不出来这是一个高贵的帝姬该有的样子。 女皇此时心里也自责,就算宁安不答应如此她也不该把她折腾成这样子。女皇伸手把宁安埋在了自己的胸前,希望她能快点回复意识。 对谈(微h) 在母亲丰满的胸脯里,宁安确实恢复的快了不少,宁安睁开眼睛时看着面前的女皇,便默默的转过身去表达自己无声的抗议,女皇快被怀里的可人儿烫化了心,就算她做了如此之事,宁安也只是背过身去,不愿与她面对面。 “宁儿,刚刚是母皇不应该如此,是我看着宁儿的身子没忍住,可母皇确实是想把宁儿留在身边,母皇发誓不让你受半点委屈,可好?”女皇知道刚刚是自己犯了错,尽量轻柔的说着。 宁安听着这些话,也只是耳朵略微动了动,没有回头。“我知你在想些什么,你可是怕对不住你母妃?可她一向疼你,你被母皇要了身子去,再嫁出宫哪里还有好日子过?她若是在,也不会想让你走的”说着,女皇轻轻抚着宁安的头。 宁安终于回头,咬了咬唇后说道“我知我破了身子,若是嫁出去有辱皇家声名,可违逆人伦之事母皇你万不可接着做,至于儿臣,此番考量下来,还不如母皇开恩,将我送进佛门去,也算是万全之策” “此事是我的过错,怎么让宁儿你来吞苦果?”听着宁安的话,女皇急了起来“你若是如此想,那母皇就陪你一起入佛门,全当我去赎罪好了” “那怎么能行,那其他的妃母怎么办,万万不可”听着女皇说的话,宁安急得快要哭了,连忙摇头“那母皇想让我怎么办” “我不是说了吗,是母皇对不住你,你留在宫里,其他的由母皇来考虑”看着为自己着急的宁安,女皇的心又安了下来,轻轻的摩挲这宁安的手指。 “宁儿不必担心其他的事,我都能处理好,你就想着可愿在宫里陪着母皇就好” 宁安知道事已至对她而言注定是出不了这个宫了,若是抛了人伦道德之事,陪着女皇或许算是她最好的出路了。 女皇看着宁安出现了动摇的神色,连忙追着说道。“我会好好待你的,好吗” 看着宁安一脸苦闷的挣扎表情,女皇用脸颊轻轻的蹭着女儿嫩白的小脸,又加了一句“别着急,慢慢考虑,母皇一直等着你” 宁安此时咬了咬唇,下定了决心“我愿留在皇宫,可以后此等悖逆人伦之事,我不愿再做” 女皇听了这话,愣了一下神,未能如愿以偿的女皇本想继续把宁安松的口一点点撬开,但想着反正她已经愿意留下,哄她继续做也是早晚的事。 不过为了避免被抓住话柄,女皇也明确没答应,转而换了话题吸引她的注意力“以后不愿,那这次呢?” 宁安听了这话呆了一下,一双明眸盯着女皇诉说着不解“这次,这次是什么意思” 看着对着这些事还是一窍不通的女儿,女皇吃吃的笑了起来“宁儿莫不是以为雨露期这就结束了吧,雨露期往往都是三到五日,这才将将过了一日,现在在间歇期罢了”说着女皇低下头来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你这已经一天没用膳了,等母皇一会,我叫人端来”说着她便披上外袍,起身出了门。 女皇招来了在门口等待多时的紫月,让她把饭食端了进来,在夸了几句紫月后便和帝姬一起用饭了。 从小就习得宫廷严苛规矩的宁安此刻却被女皇抱在了怀里,吃着在孩童时期之后,第一次这样没规矩的饭。 坏心眼的女皇就让紫月放了一双筷子,就为了看着女儿的一口口的吃着着夹来的饭菜,一顿饭下来,一向知书达礼的帝姬羞得满脸通红,嫩白的连上尽是藏不住的粉色,欲语还羞的桃花眼只敢往地下看。 吃饭的途中宁安又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身子又开始发热,而她刚刚说的下一次又被女皇钻了空子,借着势头表现的好像她答应了什么一样,看着女皇这不容退拒的样子,她自是知道用完饭后要发生什么了。 在慢慢吞吞的用完饭后,女皇没急着剥开怀里看起来已经熟透的蜜桃,她又叫来了一份点心,轻轻的拿食指把帝姬的薄下巴挑了起来,看她羞得闭上了眼睛后,含着笑咬住一块糕点,撬开了宁安的薄唇,送进了她的嘴里,糕点的甜味瞬间在两人嘴里化开来。 女皇熟练的交换着两人的津液,轻轻的吸吮着宁安的嘴唇,不一会便缠上了她害羞的小舌头,帝皇在她的嘴里上上下下尝了个彻底,也占够了便宜,才把被亲的浑身瘫软的帝姬放开。 看着在自己怀里细细喘着气的小猫,女皇恨不得把她立刻拆开来吃个干净,但这次女皇这次不打算像前一晚一样囫囵的就把宁安吃了下去,这样的佳肴需要慢慢的品尝。 女皇把宁安横身抱离了餐桌,露在外面的玉足随着女皇的步伐轻轻的点着,一下下的好像点在了她的心上,勾的她心里仿佛有火在烧。 女皇轻轻的把帝姬放在了床上,之前湿透的被褥现在已经更换完毕,宁安躺在柔软的床上还是不愿面对这一切,默默的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脸。 但她的母皇显然不允许她这么做,尽管女皇拉开她的手时足够温柔,但还是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味道,连她默默扭开的头也被女皇捏着下巴带了回来,让她只能与她面对面。 女皇看着抗拒的女儿,轻笑了两声。“宁儿莫怕,母皇会温柔点的”说着女皇又轻轻的覆上了她的嘴唇,两只手开始向她上下两处的敏感位置滑去。而她也只能绷紧了身子,紧紧抓住被褥,咬着嘴唇,通过沉默的方式来默默的控诉她母皇的行为。 但女皇毫不在意的继续玩弄着她的乳尖和穴口,灵活的手指像是拨琴一样,快速的玩弄着她身上的弦,很快她紧咬的牙关便失了守,开始放出诱人的哼唧声。不一会,女皇甚至开始用舌头开始舔弄她的花苞般的乳尖。意识到这点的宁安羞耻的闭上了双眼,这可是她的母亲啊,本该是用哺育她的母亲,现在竟然像孩童一般在吸吮着她的乳房。 这个事实冲晕了她的思考,很快便松开了咬紧牙,微微哼唧声逐渐加大,开始服从身体的欲望,一声声的娇叫起来。女皇紧紧盯着在自己手下已经忘我的女儿,看着她的如水般的娇躯随着她手指的轻重不断的上下起伏,凝出的一滴滴汗露在她象牙般的肌肤上,最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停下了摆动。快了,就快了,这个可口的小猫,终究是要属于她的。 半推半就(h) 躺在床上宁安感觉自己全身都粘腻腻的,刚刚所到达的顶峰与之前被整个贯穿时不同,之前被填满的感觉在她的脑海里只有三个字:“太多了”,多到她根本受不住,所有的求饶和阻挠反而成了女皇的助兴剂,烧的这场禁忌之焰越发的热烈。伴随着一声声的婉转莺啼,以及短促的水声,到了最后,帝姬的头脑中只剩一片空白,待她回过神来时,只有不停颤抖的身子和不断流出的白浊证明了刚刚所有的荒诞之事。 但刚刚在女皇的抚慰下,没有过多的进入和入侵,她的身子依然滚烫的仿佛烧起来一样,这种绵软的冲击感让她感到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想到此处宁安又赶紧摇了摇头,她哪里是因为受不住才拒绝了此事,此种荒诞的想法以后不可再有。 女皇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帝姬一脸恍惚的表情,一会红了小脸,一会摇头的也不知道一个人在忙些什么。她刚刚下手肯定算不得重,充分体谅了刚刚尝过破瓜之痛的小姑娘,女皇看着在一旁忙个不停的女儿,终于还是忍不住逗弄起了她,把沾满了淫液的手指放到了宁安的面前,笑问道“宁儿可知这是什么?” 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的宁安被眼前突然出现的手指吓了一跳,如白玉般的细长手指被不知名的液体浸了透,在细微的火光下如同染了露水的玉珊瑚,晶莹剔透。宁安盯着眼前的纤手看呆了去,连女皇话中的调侃语调都没听出来,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说道“是,是手” 看着比刚刚还呆的宁安,女皇笑的差点背过气去,顺势倒在了床上,把宁安揽在了怀里,温柔的亲了亲她的发顶“我的傻姑娘”接着便轻轻掰开了宁安的腿放在了自己的身上,滚烫的肉棒抵在了依旧红肿的穴口,意识到女皇要做什么的宁安连忙想要收回放在女皇身上的纤腿,却被牢牢的摁住了,女皇又一次把沾了淫液的手指放在了宁安脸前,轻笑着说道“怎么?自己舒服了够了就不问母皇了吗?” 宁安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女皇问的是什么,自觉有些理亏的她也停止了无用的挣扎,含着眼泪轻声说道“母皇慢点可好,我有些受不住” 回应她的是来自身下的侵入感,狰狞的紫红色一点点的没入了泛红的穴口中,比起前几次来,女皇确实照顾了哀求自己的坤泽,但再怎么样,还是那么粗壮的阳物插进了狭小的穴里。而且,雨露期乾元很快就迷失在野性的本能以及温暖狭小的穴道里,不断的进行加速,女皇选择的姿势为肉棒提供了更加良好的进攻道路,轻易的就到达了防守方最后的大本营,基本每一次的冲击都到达了那极为敏感的小口,带着哭声的轻叫成了最好的助兴剂,女皇不断调整着冲击的位置,试图打开最后的通道,在不断的冲击下,穴口开始变得酸软和松动,而在女皇身前的帝姬已经开始不断的出现痉挛,挂在女皇腰上的腿不断的抽搐着,因为缺乏安全感,两条手臂紧紧的搂住了女皇的脖子,趴在女皇的颈间不停的哭着。 看着这样的女儿,女皇确确实实也心疼,但同时也被激起了更加多的欲望,本就想撞开宫口的她,决定今天不达目的不罢休。 很快在女皇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下,松动的小口终于打开了宫门,肉棒自是毫不客气的狠狠撞了进去,宁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打开了,浑身上下连同自己的魂儿都在战栗,虽然没有被标记,但她感觉好似整个灵魂都被人打上了印记,也许,这辈子她都逃不掉了,她想。 而撞开了宫口的女皇此时也停了下来,宫内的小口像小嘴一般紧紧的吸住了肉棒,一向善于自控的女皇差点没把住关,来自身下的刺激舒爽的让她也忍不住发出哼声来,停下了不断抽动的肉棒,唯恐丢了面子。 但即使女皇连忙停了身子,里面的那小嘴像是活着一般依旧不停的吸吮着,本就濒临爆发的女皇最后还是失了控,不管不顾的做着最后的冲刺,而帝姬在她的身下像一条在案板上的小鱼,不停的做着无谓的挣扎,可在最后关头的女皇哪里顾得上她的感受,狠狠的压在了她身上,扣住了她不断摆动的四肢,将大量液体注入到了宁安小小的腹部内。 女皇在经历过前所未有的舒爽感后,略微有些疲惫,在射过大量的精水之后就慵懒的趴在了帝姬的身上,轻轻的嗅着宁安不断放出信香的腺体,清幽的兰草香气却诱的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女皇努力的控制着想咬下去的欲望,轻轻的舔舐着腺体的周围。被她压在身下一动不动的帝姬却突然颤抖了起来,仅仅被舔了腺体的她,就又小去了一次。 女皇呆愣了一下,看着如此敏感的女儿,身下的阳物又开始胀的通红… 紫月在湖心岛的几日一天都没睡好,自第一天晚上夜里,她都备了水和干净的被褥在外面候着,白天还得准备好饭菜等着屋里的两位睡醒,若是平时,她有的是人差使,但如今她哪里敢叫人过来?这三天多她几乎没日没夜的守在门口,忍受着困意和几乎没停过的交媾声和帝姬细细的求饶声。在传膳和换被褥之时,紫月曾大着胆子偷偷撇了几眼,只裹着女皇外袍的帝姬双眼无神的被母亲搂在怀里,露出的一小片胸口被蹂躏的一塌糊涂,更别说袍下的部分了。 到了起驾回宫的那天,帝姬也没露面,直接被女皇抱进了轿子里,一路护送回了寝宫。 暴露 天天夜里被女皇折腾的宁安此时还没醒,女皇把她送来时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这可急坏了几天没见宁安的兰香,她前两日染了风寒没跟着宁安一起去散心。她自小便伺候着宁安与她一起长大,比起主仆来,两人更似姐妹,最近宁安因为刚刚丧母,整个人都蔫了下去,兰香看在眼里,也疼在心里。 之前看着女皇的关心对宁安的关心,兰香心里也放心了不少。但现在眼见着她现在睡到了卯时还未醒,也不知出了什么事,只能在宁安的寝房前急得团团转。 直到听到屋里有了动静,兰香才急急忙忙的推门进来,却只是宁安翻了一下身,依旧沉沉的睡着,兰香看着帝姬滴水未进快睡了一天,急得也顾不上主仆礼仪了,走上前去,轻轻摇晃着宁安的薄肩,小声唤着“宁儿,宁儿” 还在睡梦中的帝姬轻轻的拨开了退她的手“母皇别闹我了,我好困”兰香听着有些奇怪,但以为这两天是女皇叫的帝姬起床,也没多想,只是继续喊着宁安,希望她能起来用了饭再睡。 “母皇……,求你饶了我吧,您还没要够吗,宁儿真的吃不下了”宁安说这话时如同蚊子哼哼,还带着颤音,却像是晴天霹雳打再来兰香身上,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岔子,她赶忙凑近了宁安的身边闻了闻,果然除了变得成熟些许的兰草香之外,带着一股诱人的柑橘味。确定之后,兰香整个人都呆了,皇族这近千年来这种乱纲常的事算不得少,甚至还有偷偷诞下子嗣的,尽管皇室血统的优秀减少了患病的可能,可但凡做下这种事的无一不是臭名昭着的昏君。不过就算如此,兰香身为区区一个侍女也做不得什么,就算再急,也只能盼着宁安快醒来,问问她到底发生了何事。 好在帝姬已经睡了快一整个白天,终于是在戌时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帝姬首先看到的就是坐在床边唉声叹气的兰香。帝姬还没弄明白自己为什么就直接回到了宫里,就被看到她醒的兰香拿食物堵上了嘴,在吃了些点心后,兰香看宁安的脸色好上了不少,才拐弯抹角的问道“宁儿,你这两天过的可好?” 看着脸瞬间间红到耳根的宁安,兰香一边感叹着她的可爱,一边也确定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她斟酌了半天用词,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决定直奔主题“殿下可是跟皇上做了?”宁安呆滞的看了她一会后,才又瞬间白了面孔,兰香知道她这是才刚想明白做了是什么意思,这等干净的宁安,还是她是的亲女儿,不知道女皇怎么舍得下的手,想到这,兰香苦笑了一下。 宁安看着兰香的表情也知道估计是瞒不住她,更何况兰香是她原来除了母皇和母妃外,最信任的人了,她苍白着脸酝酿了一下语言,抬起头说道“兰香姐姐,我也不瞒你,我去的那天恰好撞上了初次雨露,母皇又闻错了药,才会发生了错事” 兰香沉默了一下,又看向她“殿下可是真没瞒我?若是三天前的事,殿下身上哪来的那么重的柑橘味?” 被兰香盯着看着,宁安挪开了视线,默默的回想着这三天的荒淫中所发生着的事“后来,后来,母皇醒来后说要我留在宫里陪她,我没同意,母皇便说至少把这三天雨露期渡了去,我也只好应了”说道最后宁安越说越小声,自觉做了这等荒唐事,势必要受到唾弃和厌恶的,含着眼泪不敢抬头看兰香的反应。 兰香看着眼角含泪的宁安,满眼满心的心疼,哪里再会去责备她,看着她一脸的愧疚,连忙把她抱在了怀里安慰,但兰香在宫里也算是个老人了,深知女皇脾性,安慰至于还是问了出口“宁儿殿下受苦了,但我还是得问,你说你不愿陪她的时候陛下可应了?” 一旁低着头的宁安听了这话后终于抬起了头,看着兰香“兰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看着兰香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她回想了一下这几天的荒唐事中,好像确实只有她自己再说,女皇好像确实没答应。 像是证实她的想法一般,门外的小宫女带着紫月直接就进来了,在两人的注视下,一脸羞愧的紫月犹豫了半天,还是开了口:“女皇召见宁安殿下” 女皇也没说作何要召见她,但主仆二人看着紫月的脸色也猜出个八九不离十,能让她这位大红人低着眉,顺着眼的事还能有哪些?宁安白着小脸看了一眼兰香,又看了一眼紫月,最后还是默默的穿好了鞋袜“兰姐姐,那我便去了,母皇那什么皆有,你便莫跟着来了”看着依旧蹒跚着步伐的小帝姬一步步走向外面,兰香那里不明白她的意思,女皇想要自己的女儿,就算再有十个她也阻止不了。她也只能呆望着跟着紫月去的宁安,盼着女皇还能念在不知道还有没有的母女情上对她好一些。 宁安的步伐比以往自然是慢了许多,旁人都可以看出她走路有些不自然,当她一步步的走到垂拱殿时,自然也被女皇看了个仔细。没有人比她更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她还是将宁安召上前来,细细问询完,又把她抱在了自己的腿上,亲自“检查”。宁安被女皇环着细腰坐在书桌后面,外面少说也有近十双眼睛能看到她们母女两,但女皇依旧借着书桌的掩护,把手伸进了帝姬的亵衣里。紫月只看一脸惊慌的宁安浑身一颤,就知道女皇又要开始了。 殿内(微h) 宁安看着那细指利落的挑开了亵衣,脸上立刻漫上了一层薄红,低着头期期艾艾的说道“母皇,你说过之前是最后一次的……”女皇没回答她的话,只是轻轻的抚了抚她的背。“乖,把腿打开点让母皇检查检查”宁安那里肯,一边摇着头一边夹紧了大腿,眼含着泪仰视着女皇“不要,母皇,你答应过宁儿的” 女皇勾着唇轻笑了一下,也不做正面回答“宁儿可是信不过母皇?我就检查一下,若是太严重,我给你上点药” 看着一脸温和的母后,宁安呆坐了一会,细想着往日里女皇对她好,最后也认了,只是也不好意思点头,只把那细嫩的玉腿分开了少许。女皇哪里不知道她那怕羞的女儿在想什么,她把宁安转了过来面对着她,握住宁安纤细的脚踝,慢慢的把两腿玉腿给拉开了来,里面的原本的两片嫩肉被磨的通红,像两片薄唇般抿着一条细缝,不用碰都知道里头有多紧实,但女皇偏是个好求知的,非要拿手试试不可,便先是一根玉指抚上了两片唇瓣。 “肿的是厉害,母皇前几日太莽撞了,伤了宁儿,母皇这里跟你道歉了”女皇凑到宁安耳边,轻声的说道。宁安听着这话,眼中又泛起了泪,前几日里被玩弄的遍体鳞伤的她甚至怀疑了自己是否真的是母皇和母妃所亲生的,而不是被圈养的禁脔。如今女皇的关心让她感觉到了类似以前的温暖。 “我再往里去一点检查可好”看着女皇温润的眼神,宁安被哄得立刻点了头。这两片唇抿的比最开始还紧,未经湿润的情况下甚至连手指都有些难进,女皇感受着这紧致的湿热,甚至都不想把手指再拔出来了,但多少女皇还是惦记着自己的女儿,拔出来后碾着手指上的湿润。故技重施的伸到了宁安的面前:“宁儿,你看看这是什么”宁安越是不愿看,她越是要伸手到她面前来,知道宁安红低着头透了脸才善罢甘休。 她之后便唤了紫月拿了软膏来,细细的帮宁安涂上了药,众目睽睽之下,宁安被仔细的搓揉着秘处,脸上的艳色自始至终都没消退过。女皇瞧着,心尖痒的厉害,又扩开到了身体上。自开始宁安坐上她的腿时,下面的那玩意便没消停过,此刻更是硬的厉害。 但眼前的人儿却只能看着,吃不进嘴里去,女皇扫视了自己的女儿越发诱人的身姿,也许并非完全吃不到,还有其他法子,她挥手又招来了紫月,遣散了附近的侍女,又找来了一张软垫和一张桌布,宁安一脸疑惑的看着紫月在一旁忙来忙去,也不知道女皇吩咐了些什么,终于紫月把所有的东西都备好了,女皇才开了口:“今日我一会还要召见些人,宁儿你先下去吧” 宁安虽然一头雾水,但也没多问,今日里女皇好似变回了原来那个把她捧在手心里的母皇,她心里轻松了不少,轻扶着女皇的腿跳了下来后,宁安行了一礼:“那,儿臣先行告退” 她在地上走了两步,抹了药之后确实是是好受了不少,至少走起路来没那么明显了,但还未等她更多动作,女皇又开了口:“宁儿这是打算到哪去?” 被喊住的宁安一脸莫名,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答到“儿臣打算回宫歇着” “我不是让你先下来吗,可没让你走”女皇温和的说着,但手指的地方却一点也不温柔。“过来,坐在这” 看着女皇指着桌下的垫子,宁安纵使一万个不愿,但还是勉强着的走到了女皇的身边,蜷着身子钻到了桌子下面,才发现这个角度自己像条小狗一样坐在了女皇的脚下“母皇这是何意?”宁安实在是委屈极了,颤抖着声音说道“您若是不想要我这个女儿,赐我一段白绫就好,何故如此折辱我” 女皇自然不会全交待自己的那点龌龊心思,但毕竟还是要给了理由,她抚着宁安的细颈,又轻轻的揉了揉在她腿边的头。“我给你抹了药你就想跑?你自己倒是好受了,便就抛下母皇不问了” 女皇摸着宁安的头确实把她摸顺毛了些,但这些天累计下来的怨气可不止这点,她小声的抱怨到“儿臣这般疼还不是因为母皇你” 女皇挑了挑红唇,假装没听见宁安的抱怨,问道“你可知母皇为何让你坐在这?”说完她瞧这宁安还是一脸不知所云的呆样,也不想让她猜了“母皇刚刚为你涂了药,你是舒服了不少,现在我倒是难受了,宁儿是不打算问了吗?” 宁安依旧是一头雾水,傻愣愣的问道“母皇你哪里难受?合该快宣太医来便是”她话音还未落便看见女皇松开了衣带,拨开了裙摆。从下面掏出了那折腾了她好几天的物什,二话不说就凑在了她的脸旁,带着一股柑橘的清香味,蒸腾的滚烫。宁安目瞪口呆的看着女皇,顿时有些慌乱了起来“母皇这可是垂拱殿内,你这是要做何”说着担惊受怕的环顾着四周,生怕有人这时候来这。 而女皇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头“莫怕,紫月在外头把门呢,乖,把嘴张开”宁安这才明白女皇到底想做什么,看着眼前通红的硬物,她又哪里肯张嘴含住,若是这么做了,那她又与宫外的娼妇有何异? 看着一脸不愿的宁安,女皇也不着急“宁儿可是忘了我刚刚说的什么”看着她一脸疑惑的抬着头,女皇轻笑了两声,俯下身子贴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今日一会可是有人要来,宁儿你在处理好这个之前,可别想从这走” 御桌下(h) 女皇心满意足的从女儿脸上看到了她想看的神色,迷上一层水雾的双眼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仿佛在哀求着她放过自己,帝姬从小便用惯了这副表情来跟自己的母皇和母妃来撒娇,结果也自然是屡试不爽。但现如今在女皇眼里,原先越看越是可爱的神色如今却越发的荡起了她的控制欲和破坏欲,想把她狠狠的抱住揉碎了碾入自己的怀里。 宁安看着往日的招数这次失了灵,反而让眼前的女皇的眼色越发的危险,宁安连忙收了起来。眼见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也不知召见的人何时会来,只有女皇的阳物依旧不依不饶的立在她的脸旁,宁安开始尝试和女皇讨价还价“母皇,儿臣用手帮您可好” 女皇看着她又扬起了嘴角,不置可否的扬了扬眉“宁儿随意,只要它满意了就行”宁安皱着眉颤颤巍巍的拿着小手附上了那滚烫的硬物,嫩白的细指将将环绕完一周,宁安轻提着手开始上下轻微的晃动。 看着宁安做着这些的女皇笑出了声“宁儿这般轻柔,是打算陪母皇到晚上侍寝吗”女皇的调笑说的宁安又是一愣,转眼脸红到了耳朵根,不情不愿的开始大幅度的上下撸动着硬物。 女皇坐在椅子上看着宁安低着头在那不断的套弄,这不得章法的手法怕是真的到明日也弄不出来。而宁安在桌子下,不间断的弄了半天,换了两次手也不见手里的肉棍有什么变化。她抬头看着女皇,更是一点享受的神情都没有。想着说不定何时就要来拜访的外人,一向自觉端庄的宁安甚至有一种要落泪的冲动。 坐在上面的女皇装模作样的看着奏折,早把宁安的反应看在了眼里,但若是不给些压力,她那薄面皮的女儿怎可能愿意帮她。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宁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慢慢的把朱唇靠近了阳物,女皇眼睁睁的看着,心跳得剧烈,好似年少初尝禁果之时,她紧盯着宁安的小嘴靠了过来,又伸出了那粉嫩小舌轻轻的舔舐了一下冠状的顶端,微微的痒意以及略微的湿热,挺硬的阳物瞬间便抖了抖,又更加坚硬起来,宁安被眼前的动静吓的微微一愣,抬眼看了看细喘着的女皇,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无事”女皇压下心头的悸动,摸了摸宁安的头“你继续来” 既然已经开了这个头宁安也算是豁了出去,不管不顾的开始不断的舔弄着顶部,女皇只觉得心头的火烧的越发的旺,这小舌一下下的轻舔甚至要比起那夜的药更加催情。 女皇几乎快克制不住想要把桌下像个小猫似舔弄的宁安拎到桌子来,压在身下,好好的疼爱的一番,但想着一会还要召见的人,女皇叫停了桌下的动作“好了宁儿,停下,把嘴张开,含住” 宁安扭扭捏捏的看了女皇几眼,几次张了口,还是没敢把它放嘴里“快些,我看这时辰,一会要来人了”女皇抬头望了望太阳“要不然,宁儿你起身来,母皇进你另一个嘴里也可” 宁安瞪大了眼睛,仿佛不相信这荤话是从她敬爱的母皇嘴里说出来的,但又怕女皇真的不只是说说而已,只好紧闭着眼张开了小嘴费力试着的把它含进去,期间生疏的帝姬贝齿免不得磕磕碰碰的划到了中间的硬物,不过最后终归还是放进了嘴里,宁安才刚开始学着吞吐,便听见了一旁的脚步声,她本想着赶紧吐出来,却被女皇从后面抵住了头,宁安退不出去,只能在女皇的大腿间眼泪汪汪的盯着母亲看,希望她能放她出来。 “皇后到”外面的宫女喊着,引着皇后进了屋,当今皇后乃前朝宰相之女,温和仁厚,与女皇的关系可以说的上是相敬如宾,后宫在这位国母的治理下也是风平浪静,虽说两人感情不深,但女皇是极为尊重这位皇后的,而在后宫里长大的宁安更是如此。当听到是皇后来到殿内时,她惊慌失措的开始不断的挣扎,闹得动静几乎让皇后起了疑。 但很快便被女皇掩了过去,而且借着动作,她在宁安的小嘴里捅的更深了,而且在自己的正妻面前操弄着自己女儿的小嘴的这种背德的快感激的她更加变本加厉,女皇边和皇后论着事,边摁着宁安的头在自己的胯前来回,宁安只觉着那挺硬的阳物不断的在自己的喉咙里进进出出,女皇也不知是把从哪寻来的灵物当成了桌布,隔绝了桌下浓郁的信香,宁安呜咽着吞吐着阳物,闻着散发出的柑橘味道,难以自制的开始情动起来,丁香小舌开始不自觉的在嘴里舔弄着肉棍,舒爽的女皇在说话时差点破了功。 两人在桌上也聊了不知多久,桌下的香涎混着清液已经滴了一地,皇后终于起身离了宫去,女皇掀开桌布,满脸泪痕的宁安楚楚可怜的望着她,女皇本就快到了极限,被她这么一激,抑制不住的开始不断的深深的顶弄着宁安的喉咙,她无力的拍打以及轻推,此刻都成了助兴剂,最后,不断抖动的阳物终究是在宁安的小嘴里射了出来,女皇死死的摁住了帝姬的头,逼迫着她全部喝了下去。 “咳咳”被松开后的帝姬止不住的开始咳了起来。少说被弄了一个时辰的嘴,她感觉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被女皇松开后就半躺在地上,一身的衣物凌乱不堪,上衣早已滑落了下来半漏出奶白的香肩,憋了半天的小脸此刻也一片绯色,凌乱的发丝沾在了脸上,整一幅美人受难图。 而此美景唯一的观景人自然是看入了迷,刚刚释放的欲望如潮水般又涌上了岸,女皇俯下身子,玉指挑开了宁安的衣带,便看见了里面早已被润湿的小衣,小衣下便是依旧还红肿着的软肉。她这才回过神来,抑制了心中的欲望,又重新把衣带系上了。 寝宫(h) 女皇帮宁安收拾好了衣冠,便将她抱回了她自己的寝宫,之后的几日里,女皇便没再来招惹她,也顺道帮宁安请了七日资善堂的假,但到了假期最后的两天。女皇安排的人始终没看见帝姬从宫里出来,女皇多少也有些担心。是日,女皇早起理了政事,用了午膳后便起驾来看访因“病”休息的宁安。 帝姬这几日在宫内也没做什么事,那日从垂拱殿回来后,兰香看着被女皇抱着的小帝姬也只是默默的看了一眼女皇,终归也没说什么。而宁安这两天的心情明显较刚回来时好上了不少,但也不肯出门,整日的在屋内待着,翻弄着贵妃留下来的旧物和书。 那天女皇来时,宁安也是刚用过午膳,躺在小榻上打算午睡,便看到了从外头进来的母皇。她脸上担忧的神色丝毫不掩,直愣愣的向她走来“宁儿这几日身体可有不适?”宁安用手撑起了身子,半卧着摇了摇头。女皇拍了拍她的手,示意让她继续躺着,收紧了凤袍,侧坐在小榻上“那这几日作何都待在屋里,也不怕闷坏了身子” 宁安闷闷的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不想出门” “可是嫌宫里太无聊了,母皇再放你两天假,带你出宫看看去可好”这可算得上是特别的优待了,还要上宫学的皇女多的是眼巴巴的盼着休沐,还得得了女皇的恩准才能出宫半日,但显然别人巴不得的事现在对小帝姬来说没甚吸引力,她看着一脸关切的女皇,躺在床上摇了摇头,宁安只觉着自己乏的厉害,就想在榻上躺着,不想出门。 作为一直以来宫里最受宠的皇女,宁安的想法很快便被女皇看了出来“那母皇今日在这陪着你可好,可是想看这话本,我读给你听怎样?”女皇说着拿起了宁安合在一旁的书。 宁安点了点头,拉起被褥盖住了鼻子,只露出一双鹿眼在外头,满眼期待的看着女皇。宁安小的时候便爱看这些话本,又懒得自己去读,一向喜欢缠着贵妃和女皇来读与她听,一个人还不行,还非得两人一起分角色来演。宁安看着女皇细腻的读着话本上的一字一句,听着她换着声音演着话本上不同的角色。此情此景,宁安总感觉现在还是总角之年的寻常午后,母妃仅仅是被她缠着去拿了糕点,而她躺在床上听着母皇讲者话本里的故事。 女皇还在用着温婉的语调读着旁白,抬眼便看到了宁安已然没在了被子里,她怕小帝姬闷坏了自己,便抽出手来,掀出了一张泪蒙蒙的眼“怎么了,可是不喜欢这故事,母皇换一个可好?” 宁安生怕自己一张口就哭出声来,便依旧用那盈满泪水的眼默默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而女皇自然也不愧是从她出生起就宠着她的人,很快便想清楚了宁安在伤心些什么。她将女儿从榻上抱了起来,揽进了怀里,如同哄婴儿一般轻拍着她的薄肩。很快宁安便抽噎了起来,之后便再也止不住,埋在女皇的胸脯上哭出了声。 半晌过后,女皇看着在怀里睡熟的女儿,轻轻叹了口气,用手把脸上的泪痕抹了干净,横抱着她回了卧房,轻笼着她睡下了。 翌日刚醒的宁安看着眼前盯着自己的母皇,愣了一下,立刻又红了薄面。她自诩既已及笄,多少也算是成了人,那还能像昨天那样趴在自己母亲怀里哭个没完。 看着昨日发泄完后今日里多了几分灵气的女儿,女皇也温温柔柔的笑着,拦住了想要从她怀里逃走的宁安“母皇昨日可是抱了半日,手都麻了,怎么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宁安被女皇调笑的脸快煮沸了,又被她抱着跑不掉,羞的直往被子里钻。 “好好好,别钻了,母皇不说了可好”女皇看着怀里抬头望着她的宁安“不过可是有条件的,你得亲母皇一口”说着她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宁安不高兴的哼唧了几声,终归是认了栽,抬起头打算啄一口就走,却被用嘴迎了上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女皇便摁住了她的头,挺进了她的口腔,大肆掠夺着她的津液,宁安被吻的七荤八素,推着女皇的手也软了下来,迷蒙着双眼被女皇抱在怀里。 兰香昨日看着女皇留宿之后担心了一宿,看到一夜无事之后总算是松了口气,备好了水准备帮母女二人洗漱,但左等右等始终不见两人起床,实在放心不过,便走到了窗下听墙角。 “母皇,你说了上次是最后一次的”屋内传来了衣服的摩擦声,还有宁安带着哭腔的声音。 “乖点,别乱动,母皇这次轻一些好不好,这次不会痛的”女皇的声音和昨日读故事时一样温柔。 “不行,你是我母亲,我们怎能做这等事,明明当时已经说好了的,母皇你可是一国之君,怎么能食言”宁安的声音抖的厉害,还伴着时有的喘息声。 “停下,母皇,别这……,啊”宁安话还没说完,便发出了一声轻叫,兰香在窗下听着,心里大觉不妙,但又不敢闯入坏了女皇的事,但又怕这事传了出去,便想起了去找紫月,两人赶紧寻了个由头把宫里的人都叫了出去。 而屋内的宁安被女皇摁在了床上,一双小手被绑在了脑后,女皇压在自己女儿的身上,身下的阳物轻轻搅弄着小穴,刚刚女皇自己说的话倒是没食言,一双纤手分别落在宁安的乳首和阴蒂处,刺激着刚刚还没进入状态的小帝姬,看着她嘴中抑制不住的发出轻哼,两只玉足也不断的蹬踩着脚下的被褥,形成一道道的褶皱,知道终于被三管齐下的女皇玩弄的抑制不住去了,弓着腿,挺直了腰,嘴里发出了诱人的轻叫。 “饶了宁儿吧,好不好”宁安被自己不受控制的行为羞哭出了声“我帮母皇用嘴做好吗” 女皇眯着凤眼想了片刻,把埋进宁安身体里的肉棍拔了出来,小帝姬被刮蹭的又轻哼了一声,抬起头那沾满自己体液的阳物就横在了自己的眼前,她来不及多想,生怕女皇再次把它摁进自己的身子,连忙张着小嘴,费力的吞着。总归是勉勉强强的吞了下去,宁安努力的回忆着上次帮女皇口时的动作,笨拙的用着丁香小舌不断的在嘴里舔弄着冠状顶端,女皇坏心眼的本想借着宁安的笨拙继续插弄她的嫩穴,没成想被学的飞快的女儿几下便舔弄的弯了腰,这可不行,女皇伸出手来把爬跪在面前的宁安挪了过来,用两根玉指挤入了帝姬的两片穴肉之内,几下便摸到了敏感处,轻轻的抽插着。宁安哪里承受的了女皇的老道的手法,没过几下,便忘了自己要做什么,含着女皇的阳物,趴在她的两腿玉腿上,挺起了小屁股,承接着来自母亲的恩泽。 “嗯,哈,母皇慢些,别再往里摸了”帝姬趴在女皇的腿上央求着。 听了宁安的话,女皇便突然停了手,将手指从那紧致的肉中缓缓的拔了出来,带出了一串水珠,然后对着帝姬翘起的玉臀轻轻的拍了一下。意犹未尽的宁安像是被唤回了理智一样,才发现自己在做一个多羞耻的动作,连忙打算从女皇的身上爬起来,却又被摁了下去,女皇压着她的细颈来到了她的身后,整个身子压在她的身上,尤其是一对玉乳顶在她的后背,软腻的惊人。 女皇附在她的耳旁用气音说道:“宁儿刚刚那是什么表情,母皇给的不够可是,想继续要是吗” 说完,宁安便感觉到抵在自己臀上的硬物跳了一跳,宁安回过头,女皇轻轻挑了挑嘴角,艳丽的笑容又浮现在了脸上。 还没来得及说不是,滚烫的阳物又一次狠狠的挤进了那狭小的穴道内,她整个人都被女皇压在了身下,像是被她整个包裹住一样,被女皇搂着细腰一下下的往上顶,刚刚未得到满足的穴儿也不问宁安自己愿不愿意,便不断的裹挟着阳物往自己的宫内进,感到异常舒适的女皇抽插的很快,刚刚已经被弄了半天的宁安很快就又泄了身,里面的软肉裹弄着肉棍,节奏的收缩着,差点让女皇叫出声来。 宁安小腿在被子上弹动了几下,便绷直了抖动个不停,但战栗的小腿还没完全恢复,女皇就又开始不断的往深处顶。 等一下,母皇,别,别那么快宁安口里的话都说不成句子,在泄身的时候被接着顶弄,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刚刚险些一次就昏了过去。女皇这边还没过五十下,身下的帝姬就突然又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她一手擒住了宁安的双手,用两个膝压住了她的大腿,任由那两只小脚在空中不停的挥着,然后在不间断的捣水声中绷成了一弯月牙儿,最后无力的倒在了床上。 资善堂(微h) 宁安与女皇在宫中消失了整整两天,若不是紫月还在,宫中人都怕是女皇带着帝姬偷溜出宫了,但问起紫月和兰香,两人又都是闭口不言,就是两个字不知,一个字都不肯多说,还好最近无甚大事,如若不然,也不知丢下国事在宫中玩弄自己亲女儿的女皇也不知会被后世如何做评。 对宁安而言,她算是终于熬过了自己“来之不易”的休沐,女皇也算是酒足饭饱的在前一夜停了手。次日,女皇亲手伺候着宁安穿上了衣物,盖住了身上的红痕斑点,在宁安一脸幽怨的眼神下送她去了资善堂,里头的皇女叽叽喳喳的玩闹着,算是历朝以来罕有的景象,看到宁安和女皇过来,她们问了安后都围了过来问候这数日没来的小妹。 宁安本以为女皇送了她来之后就得走,毕竟这两天女皇可是一点政务都没碰,不知多少奏疏和大臣在等着她,可女皇偏偏留在了堂里,还寻了个凳子坐在了宁安旁边,虽说女皇一向仁慈温和,但做着功课的皇女们哪个不怕被检查功课?一个个像鹌鹑似的看着眼前的书,不敢往回看。 女皇的手就是这会伸进来的,刚刚她用纤足滑上了宁安的小腿,一路向上解开了她的衣带,现在手便伸进了小衣,借着对那的熟悉,两三下便撩拨的宁安,红着脸,咬着唇。看着憋着不敢出声的小帝姬,女皇感觉更加得了趣,开始还只在外头轻抚,突然便两指插了进去,宁安没忍住,直接轻叫出了声,看着一旁抬起头来的皇女们,女皇反而变本加厉的向里摸索抽插着,整个身子都靠了上来,好似关心的问道:“宁儿怎么了,可是又有哪里不舒服?” 几位皇女艳羡的看着宁安,除了她有哪位皇女能被女皇如此的关心和宠爱?只是她们不知道的是女皇的手指在她们的眼皮下不断的进出着这位小帝姬的嫩穴,始终憋着不敢出声的宁安终于还是在女皇的手里泄了身子,也不知是否是女皇的手法进步的太快,还是在众皇姐面前太过刺激,女皇的手抽出来时整个都湿漉漉的。 堂内静的厉害,宁安知道整个屋内的人都在看着她,她只能借着桌子尽可能的挡着自己那散开的衣物,不敢抬头看周围的皇姐,被发现怎么办?她们会怎么看自己?宁安不断的瑟缩着身子,尽可能的把自己团进桌沿下。 她究竟做错了何事?为何要被如此的羞辱?宁安一边想着一边掉着泪,而一旁的女皇此时也坐不住了,她本就想逗弄一下宁安,她自是知道其他皇女们是看不见的,可未曾相到宁安竟直接羞哭了,此下她也顾不得其他,脱了外袍把宁安一卷便抱了起来,给皇女们打了个招呼,便匆匆出了门。 两人并未走远,就在隔壁寻了个位置坐下,甚至还能听到隔墙皇女的讨论声,这边宁安的眼泪始终没停过,赌气的撇着头不肯看女皇,而女皇……,女皇又开始剥她的衣服了,宁安气的差点把嘴唇都咬烂了,带着哭腔问道“母皇你作何养我那么大?就是为了做这等事是吗?” “宁儿,你知道的,在你母妃来之后,我便没再去过其他宫里过”说着,女皇的低下头,一半真心一半演戏的擦了擦双眼“我只是太想她,而你们的信香又太像了” 宁安的呼吸明显一滞,傻愣愣的被被骗了过去,语气软化了不少:母皇若是想母妃了,那就更不该,不该这般对我 “我当然知道,这不仅对不住你母妃,更对不住宁儿你,但算母皇求求你可好,只要你愿意答应,其他的事由母皇来处理”女皇轻轻的摩挲着宁安的脸颊,眼睛柔的能挤出水来。 宁安侧开脸,不敢与她继续对视,怕看着看着莫名就答应了,她低下了头思索了许久,抬眼偷瞄了女皇两下,终究抽出了手,放在了自己的衣带上,声音抖的厉害:“我,我可陪母皇一段时日,但世上信香为兰草的甚多,母皇你若是想寻定能寻到合适的,到时候,我,我便不愿也不适合再做了” 听了小帝姬前两句两眼冒光的大狐狸哪里还听的进去这小猫崽剩下的话,迫不及待的就把她叼了起来放在了怀里,开始解她的衣带,而刚刚本打算自解衣衫的宁安才刚刚回过神来,想起这究竟是何地,她的皇姐们可还在隔壁研读呢,但这时才开始叫停哪里能挡得住女皇,她三两下就被解开了亵衣,可怜的小帝姬连激烈的反抗都不敢就被剥了个彻底,生怕周围有人听见了过来。 看出宁安在怕什么的女皇,反而变本加厉的把她压到了隔墙上,她甚至能隔壁的学士此时正讲着三皇女做的文章,她简直怕到了极致,若是让她的皇姐们看到了她这个样子她宁肯一头撞死。使了坏心的女皇此时紧贴在帝姬的身后,细长的手指不断的在她女儿的身上摩挲着,而紧张至极的帝姬此时湿的比寻常更快了,意识到这点的帝姬又羞又恼。但也只能让自己的母皇在身后肆意妄为。 不一会,女皇的手指便借着湿润滑进了细缝里,里里外外的挑弄着宁安的琴弦,宁安咬紧了牙,闭紧了嘴生怕发出一点响声,但很快另一只手便滑上了她的嘴角,撬开了她的贝齿,向里面滑去,捏住了她的小舌。 宁安着实是想由着性子直接咬下去,但又不忍下口,只能任着女皇的手指拨弄着她的小嘴,被打开的嘴里的声音也再憋不住,不一会,略带着沙哑的娇声就不断的回荡在屋内。 嫩声勾的女皇红了眼,也惊的隔壁哑了声。宁安几乎是立刻就发现了资善堂内的异常,却苦于女皇不断搅弄着的两边的手指,她除了能发出那可怜的轻叫之外说不出任何一句话。 她忍着羞耻不断的收缩着下身的嫩肉,试图通过这种方式给女皇提醒,却被女皇当成了求欢的信号,听着隔壁的脚步开始靠近,宁安甚至真有有一头撞死在这墙上的打算。但愈发紧张的身子反而更加加紧了女皇的手指,随着一下下的抽动发出更多的淫液。 随着这脚步越发的靠近,宁安听出来来的应该不止一人,平日里微不足道的声音如同催命符一般不断的靠近,甚至能听到她们的说话声,其中一个还是与她关系最好的三姐。 完了,宁安含着泪闭上了眼睛。 撞见(h) 清风扫过,柜门轻开,随后又紧紧的合上,只有地上残留的水痕证明刚刚的荒诞,但来的三皇女也没细看她本身就是有些大咧的性子,也不相信这资善堂内有人敢行这苟且之事,“哪来的人,大姐就是会瞎想”她刚打开门扫了一眼便回去了。 听着这边的关门声,宁安松了口气,刚想从这衣柜中出去便被女皇抱住了身子“嘘,不知人走没走呢,宁儿就敢出去?” 宁安伸出的推门的手立马僵住了,默默的缩了回来,黑暗里视觉的衰弱让其他的感官变的特别敏感,宁安立刻就感受到了刚刚抵在自己身后不断的找着入口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宁安生怕惊扰了外头不知道还有没有的人,不敢出声叫停,虽然她也知道她再怎么哀求也没甚作用,小帝姬只能通过不断的摆动着小屁股来尝试增加女皇进入的难度,却不曾想把那条细缝蹭到了滚烫的硬物上,她浑身一颤,还想着赶紧逃开,却被身后的猎人狠狠的抓住了细腰压了下去。 “啊~”宁安抑制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叫,反应过来立刻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将女皇抽动下的一次次的娇吟摁在了自己的嘴里。狭小的衣柜确实让女皇有些施展不开,一改之前在穴肉里来回进出的态势,不断的在那紧致的暖肉里研磨搅动,宁安在里面被弄的下意识踮起了脚尖,尝试着将后面的硬物拔出来。 而这反而更加如了女皇的愿,本就高了宁安近一个头的女皇为了照顾小帝姬还得微微屈腿,现在到正好方便女皇出入。绷紧了脚尖的宁安很快就发现自己被女皇顶了起来,而女皇没抽插十几下她便软了身子,玉嫩的脚趾绷的通红,终于是撑不住想放下脚,却被女皇紧搂住腰,钉在了身上。这个姿势让女皇轻易的就从下往上挤开了一层层的软肉,又贯穿到了最深的宫门处,“母皇,不要这样,啊,太深了,放、放我下来”宁安上次的记忆立刻复苏了出来,小穴被肏开后她如同过电一般浑身一抖,接下来也不管外面有没有人了,拍打着女皇的手臂又开始试着做无谓的抵抗。 女皇被拍的是更加的兴奋起来,一双狐狸眼里蒙上了一层欲色,她死死的抱着宁安的细腰,毫不怜惜的捅着最里面的小口,在顶弄的同时下压着宁安的身体,早已忘了自己身处何地,此刻她就是想要听到自己女儿那细细碎碎的呜咽声以及不成句的求饶声。 “母,母皇,求您,换个姿势”宁安带着哭腔说着,悬在空中的宁安被快感和深处的酸软感刺激着,因为缺乏安全感,两只手紧紧的握着女皇在她腰上的手,两条玉腿在空中蹬踏个不停。 但很显然女皇此时也失去了理智,不管不顾的继续加深着进入的深度,这是继承了她半身的女儿,只要她想要,她就合该是她的。而今,她要磨开她的腔口,进入腔内,把种子狠狠的灌进去,再咬开细颈,刺入腺体,她要她整个身体,整个人都臣服于她,属于她。 宁安自是不知道女皇究竟想什么,但她早已捂不住自己的叫声了,女皇每一次撞击,每一次轻磨,宁安都给出了最诱人的反馈。 “停一下,唔,啊,我受不住了,慢一点,母皇” 柜门很快就被宁安的玉足踢开了来,从柜中漏出来的小脚跟着主人上下一颤一颤的,染上了微红的欲色。但早已意识模糊的宁安和失了理智的女皇早就注意不到。宁安咬着嘴唇感受着阳物终于是冲开了那关键的小口,如同上次一样异物感瞬间充斥着整个腔内。瞬间溢出的带着哭腔的娇声便一下下的刮蹭在女皇心上,在腔内不断进出的极端的快感让宁安如同溺水一般,只想抓住些什么东西来保持自己的安全感,但只能用那纤腿缠在了女皇的腿上。 伴着宁安的哭声,很快女皇便压着她的颤着身子把精水全灌进了腔内,宁安的穴儿被烫的像是小嘴一般一下下的吸吮,在空中的小腿也止不住的踢动着。“母皇拔出来,别射了,好烫”宁安泪眼朦胧的摸着自己鼓起的小腹,看着它一点点的涨大了起来。 终于,女皇在她的身子里射了干净,宁安软趴趴的被她抱在怀里,两眼呆滞的喘息着,忽的,她感到脖颈一痛,随后便是到牙齿刺破腺体的不适感,柑橘的气味比以往都更加浓烈的席卷了她的身体,从未有过的感觉瞬间激起了她的恐惧,开始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母皇,你不能这样……”宁安带着哭腔的声音甚至让她有了终身标记的欲望,但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与宁安建立了锲的感觉让她有了异常的满足感“宁儿,再来一次可好?” 说完,她才发现怀里软的像水的人儿此时僵的像宫里烧的干木头,浑身抖的也不成样子,她看向宁安的脸,又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女皇也呆住了。 柜门早在两人云雨时被踢开了来,三皇女本以为是哪个不要命的宫女恬不知耻的勾了人来在资善堂偷吃,她也没多想,怒气冲冲的便走了过来,本想借着身份在这吓吓她们,却没成想快把自己吓个半死,她母皇!和她小妹!她眼看着一身狼藉的宁安被女皇生生咬了脖子做了标记,她拼命的想着走,却怎么也挪不动步子,她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这可是梦? 快要晕过去的还有一位,宁安被女皇环抱在怀里,只感觉天旋地转,恨不得一下在柜门撞死,本就雾蒙蒙的眼里又浮上了泪,双手捂住脸不住的哭。 隔阂 女皇定定的看着柜门口的三皇女,先是褪去了外袍,把宁安遮了起来,然后拔出了腺体。三皇女看不见宁安的身子,却能看到宁安下身一股乳白色的细流从她身上慢慢的流了下来,早已通人事的三皇女自是知道那究竟是什么,她红着脸连忙撇过头去,但刚刚所看到外衣缝隙中漏出的嫩白肩膀,和小帝姬那微红的眼角像是印在她的眼眶里久久不散去,即使是同为坤泽的她看着甚至都感到有些动情。 再加上空气中两人的信香味道,闻的她脚都站不稳。女皇看着宁安的眼角里止不住的往外渗着清泪,心都快疼软了,连忙附到她耳边轻声道“是母皇,宁儿别担心,母皇先处理好,一会和你好好道歉” 处理?旁边的三皇女听了一耳朵浑身吓得一抖,处理啥,处理她吗?之前动弹不得的腿突然像是活了一样,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就开始往外跑,却被女皇拽着领子拎了回来,看着平日里慈眉善目的母皇一眼不发的盯着自己看,三皇女浑身都抖的不成样子。 “安淑”三皇女双肩一颤,抬头看向女皇,平日里夹着温和的媚眼此时一片认真之色“此事是我强了她,你可以怪我,但万不能说出去,更不能怪她,明白吗” 安淑的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一样,哪里敢说一个不字。“平日里就数你和宁儿关系最好,寻个日子来看看她吧”女皇轻拍了拍三皇女的头,说完就走回衣柜,轻搂起在地上的宁安,出门去了。 一路无言,女皇也知道此事是自己太过火,想向宁安道歉,却发现宁安早把自己整个都埋进了袍子里,摆明了是不愿意听的架势,女皇也没法子,就这么着回了寝宫。 送完宁安的女皇坐在大殿里,独思着资善堂的事,她思来想去也没弄明白她为何突然便失了理智。不过宁安那边解铃还须系铃人,她或许应该先去找一趟三皇女让她趁早去一趟宁安那,以防宁安冲动之下做了傻事。 虽然已经日头向西,但说做就做的女皇还是起身走向了三皇女的住处,心慌不已的三皇女答应的倒是很快,连晚膳都顾不上吃便匆匆去了。 寝宫里的宁安依旧是不愿见人,一头钻进了被子里不肯出来,三皇女没辙,也只能隔层被安抚宁安。 “小妹,宁安,出来说句话可好”安淑看着在被子里一动不动的一团,无奈的看向在门口站着的兰香。 “多久没出来了?”三皇女微着皱眉头,来之前她算是被逼着过来的,现如今是真的开始担心起平日里与她关系最好的小妹了。 “从圣上送回来就这样了,一口水也未进过,宁儿这一直在里面怕是要捂坏了”兰香看着床上的小帝姬,也急的厉害,要是再没法子,她也只能硬拉了。 “三殿下,您可有……”兰香还未说完,便看见三皇女去了外袍,脱了鞋袜,走到了宁安的床前“我进去和小妹聊聊” 虽然两人皆是坤泽,但也早过了同床的年纪了,宁安以为伸进了的手是打算把她拉出去,还故意躲开了来,却没成想一下便窜进来一大只,吓得她差点直接跑出去。 “小妹是我”黑漆漆的被窝里安淑也看不见宁安的表情,只能尽可能的安抚着她“我来看看你”宁安当然知道来的是她,但也确实不想见她的面。 “皇姐你来作甚”想起之前发生的事,宁安就觉得羞愤欲死,只想着赶紧把三皇女赶走,她努力的拽着被褥,想把她从被子里赶出去。 “小妹,咱出去用些饭食再回来可好”三皇女别的不说就是脸皮厚,要不然哪容易就和怕羞的宁安打好关系。她顺着宁安拽被子的手找到了她的腰,不由分说的就把她往外抱。 “你快松开我”宁安蹬着小腿,扒着床,死活不愿意出去,却被一点点的拉了出来,一旁的兰香怕二人闹出伤来,也跑来帮忙。两人好说歹说劝了宁安用了些饭,刚吃完小帝姬就又钻了回去。 兰香和三皇女两人像门神一样一左一右的坐在床两侧,此时早已入夜,两人却不敢睡生怕宁安出了事,宁安却因为一整日的疲惫早已入眠。待到她闷的有些受不了,一探头才看见两人还在一旁坐着。 性子本就软的她觉着自己有些对不起她皇姐和兰香,“三皇姐,兰香姐你们怎么还在这?”她看着昏昏沉沉的二人“这都什么时辰了,你们开去睡了吧”她语气有些急,但听的出是对他俩的关心。 “还不是你,一头攒进被里,也不怕把自己焖熟了,我俩在这看着这一团被子还有没有动静三皇女笑着调侃,努力的避开之前发生的事。 “我已经出来了,那你们快去睡吧”宁安拉起了被褥只露出一双朦胧的眼,颇有些不自在,毕竟她自己是睡了半宿,而她两个姐姐在外面候着半天。 “宁儿,咱们聊聊可好?”兰香伸出手来,拨开了宁安的乱发“你也知道我们担心你,有心事与我们谈谈可好?” “这又不是你们的过错”宁安眼神逐渐放远盯着房檐“三皇姐,我之前说话太过了,今天的事错又不在你,我只是自惭形秽,没脸见你罢了” 旁的两人见状赶紧又去安慰她,夜已深,三人也都困了,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知觉间便睡了过去。 次日,女皇理了政事后就来到了宁安宫前,从宫外带了些小玩意想来逗她开心,到了地方才知道宁安连着三皇女早饭都还没用,还在睡着,眼看着都快到了午时,女皇干脆叫御膳房备了饭食在里头候着,等着宁安起床用饭。 不一会,宁安就揉着眼睛出来了,睡得太晚的小帝姬头晕乎乎的,看见了女皇连忙打了声招呼“母皇早”就坐在了椅子上,愣了几秒后,她才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撇了女皇一眼又跑下了椅子,回了寝宫。 女皇定定的看着提着裙摆匆匆逃跑的宁安,轻笑了一声,不顾一旁紫月的劝阻,从桌上端了些饭食跟了上去。 ============= 后面可能会写这章之后的番外,不过不是这三个人的(*???) 雨露期前(微h) 女皇跟宫女一般端着托盘一步步的进了寝房,房内安静的厉害,只能听见女皇的细微的脚步声,宁安躺在床上窝在被褥里缩成了一团,活像个小刺猬,女皇把餐盘放在了一旁的小桌上,轻拍了隆起的被褥两下“怎么,不想见母皇?” 小被子涌动了两下,但是没理她。 “昨日是母皇错了,但宁儿别折腾自己可好”女皇尽可能的降低着自己的语调“我帮你把饭端来了,宁儿多多少少用一些” 宁安依旧在被子里不理人,女皇没了法子,只能尽可能的放下身段去哄“是母皇做错了,母皇保证以后做事征得你同意后再做可好,我从宫外买了些小玩意,要不要出来看看?” 好说歹说,宁安就是不漏头,女皇拍她捂坏了,只能暂时先放弃“宁儿,你若是实在不愿意出来母皇就先走了,母皇是真心实意的跟你道歉,不是不愿意陪你,我怕你捂坏了身子,早些出来用饭吧,别凉了” 听见女皇离去的声音,宁安终于是探出了憋红的小脸,左右瞧了瞧确定没人后才慢吞吞的把饭吃了。 此后几天皆是如此,女皇锲而不舍的来,宁安硬了心就是不愿意见,但多数都是被女皇逼到了被子里女皇不走她不出来。其实她也算不上生了多大的气,反而是羞耻居多,但她实在是不想和女皇再继续这种关系,但小帝姬又不敢当面直接拒绝,只盼着这一天天的过下去终究会把女皇的热情消耗个干净。 但宁安这小心思没出几日就女皇猜了个彻底,是日,宁安去跟皇后请安回来,就被候着猎物出洞的大狐狸给捉住了。小帝姬本以为过了那么多日,女皇总该松懈了些许,却被逮了个正着。 一旁的兰香眼睁睁的看着宁安被拉走却无可奈何,一路跟到了福宁殿外,却被紫月拉住了一起站在外头。 里头的宁安一脸促狭的盯着地板看,双手背在后头,仍然是不愿意说话。 “宁儿莫不是以为一直这样母皇便要厌恶你了?”说罢小帝姬便一脸惊慌的抬起了头,这小傻猫也太好猜了,女皇勾起了唇角。“可惜了,母皇已照顾疼爱了宁儿十五年,宁儿就算再撑个十五年不理我,母皇也不会生气的” 女皇拢了拢裙子,曲腿坐在了床铺上,又伸手把宁安抱在了自己的腿上,女皇实在是喜欢这个姿势,香香软软的小帝姬暖乎乎的,又轻又好抱。就是今天的宁安不太乖顺,轻挪着小屁股试图从女皇的身上下来。 女皇轻揽住宁安的腰,阻止了她继续作怪“听听母皇的解释可好”女皇从宁安的后面伸出头来,看向宁安的小脸“母皇那日真不是有意的,当时是有逗逗你的心思在,但我不会真想有人发现,母皇不舍得让别人看了你去” 说完这句话,女皇看了眼宁安的小脸,看的出来她在听之后,又继续说了下去“别生母皇的气了可好,那日母皇不知怎的,像中了邪一样,一心只想着要了你”女皇说着,一边看着宁安后面的牙印,先如今已经好了七八分,雪白的后颈上还有微红的伤疤,还好她当时还存一丝理智,没把女儿强行标记了去,不然现如今不知该如何收场。 本来就不怎么生气的宁安回眼看了看女皇,时隔好几天终于是开口和她说了第一句话“儿臣不生气了”宁安低头看了眼自己腰上的手,又偷偷的看了眼女皇“但那日儿臣所说的先陪,先陪母皇那事”宁安的声音越说越小,不知是因为是出尔反尔,还是因为说起了那等事,脸也红个透彻。不能算数了 但这时候的女皇早就听不清宁安到底在说什么了,自从上次与宁安云雨过后她便一直感觉到不安与烦闷,她本以为是宁安对她的态度的原因,但细细想来上次的失控便充满着不对劲。直到刚刚她盯着宁安细嫩的脖颈时才发现那股失控的冲动又重新来了,此刻女皇终于想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身为乾元,她的雨露期才刚刚过去了一个月没多久,怎么会又一次的爆发呢? 如今的情况却是来不及她多想,宁安的细颈就这么毫无防备的漏在她的面前,略带着柑橘味的兰草香诱的她快发了狂,手上的力道也收不住了,宁安被在忐忑不安的等着女皇的答复,细腰却被女皇的一双手勒得生疼。 她讶然的回头望去,却望见了女皇那沾了情丝的媚眼,柔的能化出水来,一时看呆了的宁安在闻到浓郁的柑橘信香时才兀的醒过来,她腰上女皇的双手已经开始上下摸索了。 本想着趁着机会回绝女皇的宁安险些直接哭出声来,一边惊慌的想要按住女皇的手“母皇,你要干吗,不能这样”女皇这时却开始不由分说的解宁安的衣裙,外袍,内衬,小衣,宁安很快就被一层层的剥了开来,漏出里面洁白的嫩肉来,宁安促狭的想用手捂住那羞人的位置,但在女皇眼里那半遮半掩的样子更是勾人,女皇细长的脖颈里轻咽了几下口水,之后便直接欺身压了上去,宁安的两条纤腿在女皇身后无助的蹬着,柔弱的手更是推不开眼前不算沉的身子,只能呜咽着喊着不要被女皇压在身下。 很快,女皇便解开了自己的衣带,迫不及待开始扶着那滚烫的硬物尝试挤进那紧闭的细缝,但未做前戏的宁安的密缝里确实干的厉害,女皇费了些力气也才刚刚把冠部捅进去,而两人都是痛的不行,但许是这痛感唤回来女皇的一些理智,她才意识到自己又做了蠢事,而为了她自己今后,也是心疼她女儿,女皇又把刚刚进入的部分拔了出来。“宁儿,母皇不是有意的,是母皇的雨露期到了,你快走,叫紫月过来”女皇此时实在是难受极了,若是她没猜错,她自己应当是病了,不然雨露期不会来的如此之快,而且,眼前的可人儿原本都快吃下肚了,现在又让她吐出来,还不如一开始就她自己忍着呢。 ================= 看了的多来点评论吧(*???) 舔弄(微h) 被女皇松开的宁安怔愣的看着在床上微喘的女皇,这世上少有人能见得身为九五之尊的陛下这般狼狈又诱人的模样,薄红的脸以及剔亮唇让这张本就艳丽无双的脸如同钩子一般引人注目。而这边女皇迷蒙着狐眼迫切的寻找着安慰,很快又闻到了令她朝思夜想的兰香,她抬头望了一眼还在发呆的帝姬“还不快走,宁儿,不然你可受不住” 女皇虽然没有明说,但宁安很明显知道女皇是什么意思,大梦初醒般慌张的重新系带子,而女皇那边忍得贝齿都快咬碎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先想着衣裳,而慌里慌张的宁安连着好几下都系脱了手,终于是觉着自己的速度太慢,直接扶起身子想要从床上下去,期间宁安带着信香的衣摆又蹭上女皇好些下。这傻孩子,女皇忍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看着一旁慌慌张张的宁安连话都已经说不出来了,要是今天她忍不住了也只能怪宁安她自己。 宁安笨手笨脚的终于是下了床,一旁的女皇暗自松了口气,却没成想宁安没走两步便踩在了自己没系好的衣服上,噗通一声在地上摔了个结实,小帝姬抬起头扶着腿眼泪汪汪的看着慌忙跑过来的女皇,那双动人的眸子里的担忧一点点的化成了欲色。女皇终于是放弃了抵抗欲望,俯身下来,拦腰把她抱起,宁安躺在女皇的怀里,闻着扑面而来的信香,微微有些刺鼻的酸甜味,让她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没有做任何抵抗,她知道自己是走不掉了。 可口的小猫被她叼回了窝后,馋嘴的大狐狸反而冷静了下来,女皇看着怀中衣衫半解,酥胸半漏的女儿,先是轻轻的把她放到了床上,毫不顾忌的放出了自己的信香,舔着嘴看着身下的小帝姬的身上一点点的泛起薄红,双眼迷离的模样,才开始更进一步。女皇先是含住了宁安胸口前那两朵粉嫩的花蕊,用牙齿轻碾了两下,宁安立刻就可爱的叫出了声。“比起前些日子,宁儿的乳儿可是大了些?”女皇用手揉弄着小帝姬的一对玉乳“是不是是母皇给肏大了”也不知是雨露期,还是憋闷了太久,女皇开始说些荤话,听的宁安把脸直往手臂下藏。 但女皇显然不肯放过她,叼起花蕊开始像婴儿一般吸弄着“当年宁儿估计还不记事,宁儿小时候还吸过母皇的乳呢,现在倒是反过来了”女皇越说,心中那禁忌之感越发的强烈,当即掰开了宁安挡着脸的手臂,看着小女儿还在走向成熟的脸,喃喃的说道“宁儿倒是与我和你母妃都肖似,但你母妃的这爱哭爱脸红的毛病,宁儿倒是继承了个全” 被掰开手的宁安委屈的看着眼前的母亲,全当是她把自己当成了她的爱人,试图唤回女皇的理智“母皇,你可看清楚,我是宁儿,母皇的女儿,不是母妃” 女皇看着这张还未至倾国的面孔,心中的母爱与情爱混杂了一起,如同江水般止也止不住,轻抚着宁安的脸喃喃的念道“母皇知道,母皇知道你是宁儿,我独一无二的宁儿”被含住嘴唇的宁儿再也说不出第二句话来,女皇那水蛇般的舌头钻入了她的唇舌,缠住了她的小舌,肆意的掠夺着她的口腔。 女皇自觉没在宁安的唇上停留多久,但当她抬起头时,小帝姬就晕乎乎的只会糯糯的一声声的喊着母皇了,属实是一点都禁不住亲。接着,女皇抬起了身子,抱起了宁安的两条细腿,细细的端详着底下的那两块暖玉,两块玉间流出的溪水已然洇湿了被褥,原本洁白的玉此刻夹杂了些淡粉,紧闭的小口外还黏连着一两滴欲露,亮晶晶的,格外诱人。 女皇还未反应过来,那晶莹的溪水就擅自来到了她的脸前,而她则鬼使神差的伸出了舌头作势要舔。女皇忽的浑身一震,终是意识到自己是在做什么,她何时做过此等服侍人的事?别说是感情一般的皇后,就算是身下小帝姬的母妃她也从未曾做过,但看着眼前的那两块嫩白的温软,她又觉着这点事有何所谓的? 该说皇室确实是天赋异禀的家族,女皇两三下便得了要领,原本愣愣的宁安在被女皇舔的第一下便浑身一颤,一脸惊讶的看着俯在她身上忙活的女皇,她着实是没想到女皇竟愿意屈尊做这等事,但很快女皇就不给她思考的机会了,女皇的唇舌灵活的快要了她的命,不时的拨弄着她的阴核,时而又在里面搅弄着她敏感处。 宁安被女皇舔弄的很快就慌了神“等,等一下母皇,啊,别舔那里,别再往里进了”宁安一双小手不知所措的挥舞着,本是想推开女皇那埋在她身下的头的,但却又没那个胆子,最后只好挡在自己的脸上,很快,那狭窄的山洞中就涌来了阵阵的蜜液,女皇想也没想的就把它喝了下去,羞的宁安快冒了蒸气“不要喝,那个好脏” 女皇抬起那被淫液沾湿的脸,冲宁安笑了笑“没事,宁儿哪里都干净,母皇不嫌你”说完,又埋头玩弄起来,宁安的喘息伴着水声越来越大,洁白的身子在床上也颤抖的越发厉害“母皇,宁儿要到了”宁安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出了这句话。女皇也来不及回应她继续舔弄着宁安的小豆,接着,伴着宁安压抑着的娇叫中,宁安两条腿开始剧烈的抽动,几乎是不受控制的攀住了女皇的头,把女皇按在了自己的阴处,而女皇在密处的舌头也敢到里面的软肉开始一阵阵的收缩,很快又是大股的淫水涌了出来,弄的女皇一身都是。 冷静下来的宁安才发现自己刚刚到底做了什么事,她身为帝皇的母亲被她用腿压在了她的身下,这是何等的不敬。善解人意的女皇很快就看出了自己的小帝姬究竟在纠结些什么“别乱想了,母皇乐意的,宁儿你不知道你刚刚可是可爱极了” 沦陷(h) 宁安在床上看着女皇拭去了脸上沾染的雨露,双膝跪爬在床上一步步的向她走了过来,眯着媚眼像是一只大狐狸一般带着一股狡黠,低下头与她面对面,女皇两手托起宁安的小下巴,细细的搓揉了两下“乖孩子,把嘴张开”宁安被女皇看的眼神乱飘,始终不敢与她母皇对视,听了女皇的话之后,犹豫了一会,终于还是微微张开了薄唇。紧接着女皇就把手指伸了进去,迫着宁安把嘴又张大了一些,女皇细长的手指在宁安的小嘴里不断的搅动着,揉捏着小帝姬的丁香小舌,宁安被时不时就碰到喉咙的手指弄得眼泪汪汪的,还说不出话,只得用那一双噙了泪的鹿眼可怜兮兮的望着女皇。 很快女皇便依了收了手,但顺带着捏着宁安的小舌也拉了出来“不许收回去。”说完女皇便送了手,看着委屈的伸着小舌头的小帝姬,宁安的舌头不算长,甚至可以说有些短,但看起来却粉嫩嫩的可爱,女皇看了一会着实是忍不住,直接张口把它含进嘴里,宁安的小舌在女皇的嘴里被不断的舔弄,轻咬。很快便被女皇带的忘乎所以,沉浸在这交吻中。当女皇松开嘴,她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环上了女皇的细颈,女皇低笑着看着她:“怎地?不舍得母皇走?要再来一次吗” 宁安吓得立刻缩回了手,羞连忙摇头“不,不要了” “不要了?那上面的小嘴饱了,也该喂下面的了吧?”女皇眯着眼笑着轻捏了两下宁安的小乳,右手扶起了不知硬了多久的阳物,宁安湿漉漉的穴口早就擅自做好了准备,女皇这次没费多大力气就挤了进去。与刚刚的干涩不同,嫩滑的湿热感让女皇忍不住哼出了一声,多日没被动过的嫩穴紧紧的裹住了女皇的阳物,女皇忍不住的开始律动起来,一次次慢慢的往里面进入,宁安也跟随着女皇的动作不断的轻哼着。 女皇把宁安的右腿拿起放在了自己的左肩上,把玩着略比她手掌大的嫩白小足,看着排列的整整齐齐的玉葡萄似的小脚趾随着女皇的顶弄一缩一缩的,甚是可爱。女皇的欲望被激发的越发的重了,本就在雨露期的女皇刚刚压下去的欲望此刻被勾的更烈。此时躺在床上的宁安衣裳刚刚被女皇囫囵吞枣的解开了一半,酥胸和香肩半漏,恁细的腰被女皇捏着,一只手就快握住了一半,通红的小脸上满是春意,迷离着双眼看着眼前的女皇。但这些对女皇来说还不够,此时她只想着让自己的女儿为自己漏出更可爱的表情,做出更加激烈的反应,她想看小帝姬绷直了小腰和脚尖颤抖的模样,想看她崩坏了面孔翻白了双眼的小脸,想看她脖颈被死死咬住时会漏出什么表情。 宁安躺在床上,眯着眼被一下下的肏弄着,微张着小嘴发出娇嫩的呻吟声,她如今已经是习惯了来自于母亲的轻柔的顶弄,适量的快感让她感觉甚至有些享受这肉体上的欢愉,当然,这不伦的事实还在拷打着她的内心。 女皇的硬物很快就一路挤开来到了宫口,开始撞击门口的软肉,小帝姬马上就感觉有些受不住了,每次撞上最深处时,她浑身便像是卸了力气,又酸又软。“浅、浅些,母皇太深了”宁安不自觉的开始娇滴滴的撒娇,但却起了反效果,女皇开始不满足于普通的体位,她捉住了宁安的另一只小脚,一样也放在了肩上,欺身压了上去,把宁安几乎对折了过来,开始了自上而下的快速的抽插。 小帝姬被女皇整个的压在了身下动弹不得,女皇的攻势又来的又快又深,三两下宁安便受不住了。 “哈,停,母皇,停下,别”宁安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几乎都不成句子,细微的挣扎很快就被女皇按没在了身下。 “轻一点,求,求您了”宁安的两只玉足也开始不自觉的抖动,在女皇的肩上颤抖的厉害,女皇许是觉着宁安的求饶有些吵,迎身堵上了宁安的薄唇,宁安的话瞬间便融化在了嘴里,只剩下了唔唔声。女皇的一对玉乳此时也贴在了宁安的胸口前,压成了扁平,四粒娇嫩互相摩擦着,很快就硬了起来。 宁安穴里面的软肉像是活的一样,每次女皇插进去都感觉比上一次更加的契合和紧致,她轻舔着嘴唇,仿佛是在吃着什么美味的东西,女皇甚至觉着可以抱着她就这样肏一辈子。 宁安整个身子都被女皇笼罩在身下,嫩白的穴口在不断的被进出着,拉出了一股股黏连的水,宁安两手握着女皇的手臂,下意识的轻推着,扭动着身子往上希望能逃离这下面溺死人的快感“太深了,母皇,宁儿要坏了,轻些”宁安刚刚已经去了好几次,此刻的意识才慢慢的开始回笼。 “宁儿吸的那么紧,哪里是想要母皇轻些的样子?”女皇停了一会,给宁安喘了口气“抱着母皇好吗” 看着宁安乖顺的把双手放在了自己的背后,女皇也伸手抱住了自己的女儿,看着她还没长开的面孔,嗅着略显稚嫩的兰香,女皇心中涌起了一阵负罪感,但紧接着就是难以言明的禁忌的兴奋。女皇的硬物突然便急匆匆的开始在宁安的穴里抽插起来,甚至有些不管不顾的意味,若不是有了刚刚的润滑甚至宁安此刻都有可能受了伤。 “别,停下,慢些”宁安的叫声也跟着变得急切起来,本来歇息下的小手开始不断的拍打这女皇的手臂,很显然是受不住这般激烈的情爱,但显然女皇并不打算放过她,暴风骤雨般的进出始终没有停下来,一下下的钉在了宁安的最深处。 “母皇别,那么快,啊——”女皇的肉棍忽的就顶开了宫口,进到了里面,整个肉刃都没入了宁安的身子,宁安像是被卡住脖子一样突然就没了声响,仰起细嫩的脖颈小去了一回。 放纵(h) 宁安断断续续的娇声不断的从屋里传来,屋内香汗淋漓的两人嫩白的躯体纠缠在一块,丰韵的女皇压着纤细的帝姬已经过了快一个时辰,女皇生生的一下也没停,宁安的平日里略显稚嫩的声音此时都有些微哑,被褥上是她不知去了多少次流出的淫液,半个床都湿了个透彻,女皇却一点想射的征兆都没有,宁安只觉着口渴的厉害,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身下也潮的难受,穴儿又被女皇不住的进出着,无论是快感还是不适感都让她有些受不住。 “母,母皇” “嗯?”女皇低头看向身下神色恍惚的小帝姬,她整个人都湿淋淋的,身下的床单更是被浸了个透彻,仿佛整个人都是水做的。 “母,母皇,我好渴”宁安有气无力的说着,一句话被女皇的阳物打断了好几次。 女皇看着虚弱的小女儿,这才发现宁安这边的有气无力不仅仅只是做的有些过了的原因,她连忙自责的把宁安抱了起来“是母皇的疏忽了,这就带宁儿去喝水可好”说着便两手拎起了宁安的细腿,把她两手环在了她的脖子后。阳物就还待在里面没出来,一步步的来到了茶桌前。 小帝姬看女皇腾不出手,便松开了一只手去拿了水壶。“先给母皇喝一口可好”女皇的一双狐狸眼细细的盯着她,仿佛要勾了她的魂去,尚时少女的小帝姬如何抵得住这眼神,两叁下便把手里的水壶先放进了女皇的嘴里,女皇配合着宁安喝了老大一口,鼓着腮也不咽下去,反而直接找了宁安的嘴唇去,也不问她是否乐意,狠狠的亲了上去,把嘴里的水渡给了宁安,宁安被女皇吓得够呛,差点呛住,但也推拒不来,只能任由着女皇在渡水时顺便讨些利息。 待分开时,宁安一脸通红的擦去了两人嘴角间黏连的银丝,看着女皇依旧用着那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自己,终是乖乖的又把水壶放进了女皇的嘴里…… 待到两人都喝足了水之后,女皇怕被褥太湿,抱着宁安去了一旁的侧殿,一路上走路的颠簸不小心又入的宁安深了些,小帝姬呜呜叫着埋入了女皇的脖颈里。 女皇把宁安轻放在了床上,从后面揽住了小帝姬的细腰。没费多大力气就又重新入了宁安水嫩的穴里。 “啊”宁安咬住了贝齿,已经去了多次的身子比刚开始还敏感。女皇刚重新插了进去,宁安就开始颤抖了起来,湿热的软肉也开始不断的吸吮包裹着的肉棍,差点让没设防的女皇直接泄了身子,宁安的身子里温软湿热,舒适的厉害,让她是真的就想抛了皇位,就溺在小帝姬的温柔乡里面一辈子。 女皇从后面嗅着宁安颈间的清幽的兰香味,平日里一向醒神的味道此刻却差点醉了女皇,处在雨露期的乾元确实是经不住这种诱惑,张口便咬了上去。被袭击的小帝姬瞬间僵住了身子,一股不属于自己的铺天盖地的注入了自己的身子,前几日的标记又被加深了一层,女皇一边咬住了宁安后颈上的软肉,一边又开始了身下的抽动。啊——宁安只来的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上下两股快感便毁灭般的袭来,女皇手底下的细腰瞬间绷的挺直,从腿到脚尖都绷了一条线,在空中不住的颤抖着。 而女皇依旧在发泄着自己的欲望,底下的阳物不断的破开包裹着自己的软肉,继续向更狭窄紧致的地方冲去,一下,两下,刚刚被叩开的宫门此刻更加的软,女皇几乎已经快顶到了宫内。 “快、快停,母皇、别,不要标记”在高潮中回过神来的宁安惊慌失措的叫着,终是换回了女皇的神志,她连忙松开了咬住宁安的嘴。同时身下在宁安温软的穴内的包裹下也终于是泄了出来。女皇紧抱着宁安的细腰,把颤抖着想逃的小帝姬死死的按在了自己的身上,把大股的精水全注入了小帝姬的身体里。 两人在泄了身子后都有些疲惫了,尤其是宁安这仅仅过了不到两个时辰,才将将到午时,她就已经开始感觉困的有些睁不开眼睛了,女皇搂着宁安看着她在怀里想猫儿似的头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可爱的紧,阳物竟是又开始隐隐发烫,毕竟这乾元的雨露期哪有那么容易就过去。而睡眼惺忪的宁安被身子里作乱的硬物给弄得清醒了不少,她有些幽怨的回头看向女皇。 “刚刚是母皇失控了”女皇抬起手细细的抚摸着宁安的脖子,上面被女皇咬的红肿的厉害。“母皇从来没想过强行与你结那生死契,我大约是病了,两个月里连续来了两次雨露期,现在更是连自己都控制不住”女皇一边说着一边抱着温软的小帝姬,除了兰香之外,宁安身上还有股不知名的淡香味,又香又软的抱起来舒服极了。“先陪母皇过去这几日可好,过去后母皇就宣太医来看看” 女皇又开始用着她那双多情的媚眼恳切的望着宁安,如她所料的宁安也偏着头红着小脸微微的点了两下。之后,女皇也是叫来了饭食,就这么让宁安含着阳物,坐在她的身上,软着身子,小脸绯红的用着饭。她还时不时的顶弄宁安两下,闹的她快一个时辰才吃完了饭。 酒足饭饱后,宁安又是被女皇抱回了床上,今天她遇到女皇后几乎脚就没再沾过地,一路被女皇抱来抱去的,女皇把她浑身的衣裳剥了个干净,宁安躺在床上看着在褪去自己衣裳的女皇,心跳异常的厉害,也许这才算是她们之间第一次正常的欢好。宁安定定的看着逐渐显露出全身的女皇,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她母皇的身子确实要比她自己诱人的多,细腻嫩白自是不必多说,浑身上下找不到一丝多余的赘肉,胸前的浑圆远比平日里龙袍加身时看着要大上许多,胸前的两颗粉嫩也挺拔的翘着,两条匀称的腿更是长的惊人,就这样一步步的走向了她。 沉沦(h) 宁安一脸紧张的看着走向自己的女皇,终于是在她那诱人的身子和勾人的眼神下败下阵来,撇开了眼不敢看她。而一旁她的小衣就这么显眼的放在床上,湿哒哒的昭示着刚刚的荒唐,而四周的狼藉更是都在刺着她的眼,让她不敢多看。 与之前的开场类似,女皇细长的手指先是抚上了宁安的脸,轻抬起了她的下巴,细细的吻了上去,女皇也不知道宁安是不是吃了些什么,嘴里甜的诱人,滑嫩嫩的小舌让她根本不想松开嘴。宁安被亲了一会两眼便开始噙满了泪,也不知是憋的还是舒服很了,反正让女皇直想把她吞进肚子里去。 女皇一边吻着宁安,另一只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青涩的胸脯依旧敏感的厉害,轻碾了两下尖端,小帝姬便颤抖了几下,整个小尖都立了起来。女皇离了宁安的小嘴,含住了那嫩红的小尖,又不舍得那滑嫩的小舌,干脆把手指伸了进去,两指夹着宁安的粉舌轻轻的玩弄着,下面女皇的舌头也开始拨弄着宁安胸前的小花蕊,没弄两下,小帝姬就开始发出细微的喘息声。 女皇拔出在宁安口中的手指,换了只手进去,另一只手开始借着宁安自己的玉涎插进了宁安的穴儿里“唔——”嘴里含着手指的宁安发出含糊不清的叫声,叫在了女皇的心尖上,女皇上下两只手都开始了不断的进出“嗯,唔——啊”两只小嘴都被女皇玩弄的小帝姬显然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傻傻的配合女皇的动作。 很快,女皇在下面的手也开始玩弄在外面的小豆子,“啊——”仅仅搓揉了两下,小帝姬便弓起了腰想要躲开女皇的逗弄,但显然失败了,女皇一边扣弄着里面敏感的软肉,一边在外面搓揉着那小小的颗粒,不一会便做出了女皇想看的反应。被手指堵住嘴的宁安呜呜的叫着,身体不由自主的绷成了一条弧线,一股暖流也顺着女皇的手流了下来,女皇拔出了下面的手,轻轻抚去了宁安脸上的泪,但紧接着又扶正了身下阳物放在了宁安的两腿间。 宁安紧绷着小脸看着那阳物逼近了自己的穴口,紧闭的两瓣被女皇的冠部顶开了来,里面的穴肉粉嫩嫩的,漏出一点细微的小口,跟着宁安的呼吸不断的颤动着。女皇真的是感觉她身上被施了术一样,无论是小帝姬本身还是她的身子都死死的吸引着她,此刻她仅仅只是看着她那微张的小穴,身下的硬物仿佛要炸开一般,憋闷的生疼。 女皇双手扶上宁安白嫩的腰肢,轻轻一捏奶白的身上便出了几道红印子,女皇在穴口微微的磨了几下,“嗯——”宁安立刻就敏感的发出了轻哼声,穴里也涌出一股水来,滑嫩的让女皇不自觉的就插了进去“啊”刚刚的小口不知怎的就把女皇的巨物给吞下了,里面紧致湿滑感让她咬紧了嘴唇开始不断的加速进入。 肚子里被搅弄的天翻地覆的宁安紧紧抓住了床单,却依旧被女皇顶的上下活动着,很快女皇便察觉到了宁安的不便,她躺了下来,将小帝姬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稍等,母皇、啊”突然变化的姿势让女皇入的更深,里面紧贴着她的软肉更是让她沉迷。而在上面被女皇肏弄的上下翻飞的宁安却有些受不住了,不断的娇叫着希望女皇能停下,却被女皇十指交握抓紧了两手,每当把她顶弄起来之后又狠狠的向下拉着,每次几乎都撞击到了最深处,宁安在上面被肏弄的几乎说不出话,带着眼泪细声叫着。宁安将将长大的一对鸽乳也跟着上下颤动个不停,女皇见此便抽出了一只手来轻轻玩弄着这对柔软。 “也不知宁儿还记不记得”被顶着几近神志不清的宁安断断续续的听着女皇的声音“你小时还在我肚子上蹦来蹦去的”女皇一边说着一边脸上漏出了勾人的笑“想不到如今宁儿都那么大了还光着身子在母皇肚子上动呢,虽然是在被母皇肏就是了” 听了女皇荤话的宁安穴儿一紧,裹的女皇直接哼出声来“嗯~”女皇带着鼻音的哼声哼的小帝姬心都在颤,她母皇分明是乾元,那狐眼,那细腰,那轻哼却几近把她一个坤泽的魂都勾了去。“夹那么紧作甚,不舍得它走吗”说着女皇轻笑着在宁安的穴里搅弄了几下,同时松开了宁安的手,失了力又被刺激的宁安瞬间倒了下来,趴在了女皇的胸前,一大一小两团柔软相抵,宁安闭着眼只觉着自己像是在一大团的柔锦上软乎乎的,舒适的紧。 再睁开时,便看见女皇一脸温软的看着她,眼睛仿佛要溺出水来,看着女皇艳丽的脸不断的靠近,宁安也情不自禁的闭上了双眼。两唇相接,女皇便没再加深这个吻,只用一双玉臂轻环住了小帝姬,细细的亲着宁安的鹿眼。而被女皇抱在怀里的宁安就这么闭着眼睛感受着来自女皇的亲昵,突然有了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她辨不清是因为被标记自己的乾元的亲近,还是因为亲母所给与的怀抱。 但这种舒适的安心感让她抑制不住的伸出小手回抱住了女皇,女皇的腰肢也细的惊人,嫩白的肌肤丝毫看不出增龄的迹象。就这么抱着女皇的腰,感受着女皇的软唇,宁安想自己大约也是疯魔了,竟是觉着就这样下去也不错。她就这么一辈子伺候她母皇,反正母皇也不会亏待自己,这事又不是因为自己而起,谁也不会追究她的错的,不是吗? 宁安猛的睁开眼睛,她将才在想什么?她竟然想就这么行乱伦之事?宁安有些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一边的女皇看着又开始睁大着双眼出神的宁安,没两下就把她的心思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她也不打算让宁安急继续考虑了,律动起了身子,看着宁安又一次在自己的怀里化成了一滩水。 暂歇(微h) 女皇和宁安在屋里待了快五日,失控的女皇仿佛有着用不完的精力,世上没有什么比在自己怀里哀哀叫着母皇的小猫更勾人的了,理智告诉女皇她应该停下来歇一歇,但宁安嘴里那馥郁的兰香,她身下那水嫩紧致的穴口,让她忍不住的一次又一次的伏在小帝姬的身上。 当她终于是感到疲惫之时,宁安更是早已到达了极限,几日里来女皇几乎是不眠不休的流连在她的身上。她几近每回都是在强烈的快感中晕了过去,又在一阵阵的刺激中醒来,暗无天日的宫内让她根本连昼夜都分不清,只是时不时的被女皇嘴对嘴的渡喂些水或吃的。 于是当女皇停下时,宁安几乎同时便睡了过去,而女皇看着怀里安眠的小帝姬也安心的合上了眼。 两人睡了快整整一日,当宁安先醒来之时,已经是酉时。这几日里,女皇虽没彻底结了契,但也无数回或咬或是舔上了宁安的后颈,现如今小帝姬浑身上下都是她母皇的气味。 刚醒的宁安在女皇的怀里嘤咛了两声,女皇温软的身子把她包的紧透。好暖,小帝姬想着,比她一个人在宫里睡暖多了,宁安伸手摸向女皇搂着她腰的手,轻轻的揉搓着,相比于之前母妃在时硬的有些硌手。 她在女皇的怀抱里艰难的转了个身子,还没来的及动作,就被女皇紧抱在了身上,两人之间贴的没有一丝间隙,女皇胸前的软肉紧贴在她的身上,的一呼一吸都细细的喷洒在她的脸。 好香,宁安感觉自己像是醉了,以往女皇在她眼里只有尊重和亲近,如今却被女皇带着信香的呼吸弄得脸都红透了。虽然如若她再多知些事,便会明白这是浅结契的缘故,但小帝姬自己也意识到了她与母皇一些变化。 譬如女皇胸前这两团柔软,挺拔白嫩,比起她来不知大了多少。宁安看了一会,终于还是没忍住伸手轻轻捏了两下,好舒服,宁安小心翼翼的抬头瞄了女皇一眼确定她还在睡,又轻揉了两下。 早就醒了的女皇看着怀里踩奶的小猫,终于是忍不住笑出了声,看着小帝姬被她吓得一激灵,她直接抱着她坐起了身子,“宁儿可是饿了?”女皇伸手揉了揉宁安的小肚子,虽然没什么赘肉但还是软乎乎的。 宁安微红着脸点了点头,女皇便拿起被褥裹住了两人喊来了紫月,这几日她和兰香轮流在外面候着,终于是等到了屋里的两人消停下来。这几日来了不少想探望的人和要处理的事都被她给拦在了外面,现如今她也顾不上其他的了,硬着头皮在两人面前一五一十的讲了清楚。 “皇后来过?”女皇感觉怀里的人突然绷紧了身子,便轻轻抚了下她的头“她来可说了些什么” “就是问了一下陛下的病情,其他到没说些什么”紫月恭敬的低着头,免得看到些不该看的。 “好,朕知道了” 接下来的几日,女皇忙里忙外的处理着这几天累积下来的琐事,宁安干脆就待在了福宁殿里,毕竟她这浑身的柑橘味不论是去哪她也说不清,好在女皇在荒淫了整整五日后也有些疲累,这几日里也就单纯的抱着宁安睡着。 软软糯糯的小帝姬抱起来确实是非常舒服,女皇恨不得整日都把她揽在怀里,这几日宁安在福宁殿也出不去,也只能坐着女皇怀里看着她处理政务。若是有人来了,她便又急急忙忙的跑回寝宫内藏着。 女皇连续的几日都不待在垂拱殿,反而回了福宁殿内让朝臣们都以为是女皇的龙体还欠安,这几日除非是要事,少有人来打扰。是日,女皇又是把宁安拉倒了自己的腿上,抱着她批着些奏疏,午后的热气确实是滚腾的厉害,就算屋里放着些冰鉴,母女两人身上还是有些黏腻。 “宁儿乏不乏,可想去睡会”女皇用手轻抹去了宁安脸上的细汗,满眼心疼的问道。 “儿臣不困”宁安看着女皇笔下的奏折,说的大多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就算是这歌舞升平的日子里,百官还是要找些事做的。宁安盯着看了会奏折,实在是无趣的紧,她本想从女皇的腿上跳下来,却听见了门口的脚步声。 “陛下,您要的东西”紫月端正的站在门口,头低着,手里捧着一个大盒子,也不知道里面什么。 “拿上来吧”女皇从桌上抬起头。被勾起了兴趣的宁安盯着那放在了书桌上的盒子,紫檀木做的盒子确实大的厉害,快占了这书桌的一半去,也不知道放的什么,上面雕的龙凤倒是精致的很,总归不会是什么低廉东西。 闷了几天的小帝姬小猫似的好奇的很,恨不得直接上爪子给挠开看看是什么,但碍于不是自己的东西,一向乖顺的她还是没直接动手。 “母皇,这里面是何物?”宁安亮晶晶的眼盯着还埋在奏折里的女皇,难不成是剑吗,那么长,为何要带到寝宫来。 假意批着奏折的女皇看着一旁探头探脑的女儿险些没忍住笑“怎么,宁儿想开开看吗?” 看着一旁忙不迭的点着头的小帝姬,女皇缓缓的把手放在了盒子上浅笑了两声“当真要看?这可是专门为了宁儿准备的,若是开了,宁儿就得用上去” 宁安看着在一旁微笑着的女皇,总觉着她是不怀好意,她盯着盒子看了两眼,又瞥了眼坏笑的女皇,终归是好奇心占了上风,反正她母皇又不会害她。 亵玩(微h) 盒子掀开,里面是夹层的设计,第一层便摆着一团毛茸茸的东西,这是何物?小帝姬傻呆呆的看了会,也没认出这是什么东西,看着像小兽的皮毛,但也不至于放在这等盒子里。 “这可是番邦那些大胡子送来的异兽皮?”小帝姬看着女皇的表情,估计自己是没猜中,便伸手把盒子拉了过来。 女皇看着小心翼翼的宁安,心中轻笑了两下,若是真知道这是什么,她估计是要跑的远远的。“就是给宁儿的,想看拿起来就是” 宁安听女皇既是准许的,她也便直接上手拿了起来,细长的白条满是软毛,摸起来细细柔柔的,舒服的紧,实心的部分比看见的小的多,还头重脚轻的,底下沉些,小帝姬摸了会,把它整个的拿了起来,底下是块玉,像是带了底座的夜明珠一样,上头还尖尖的。 小帝姬把玩了一会,还是没认出来“母皇,这究竟是何物?” “宁儿可想试试?连着这一起”女皇说完,打开了下一层的夹层,底下的这个倒是好认,细长的银链接着一个黑色的皮带子,一看就是和手里的这个是一套的。 这可是狗绳?那这是什么,怎么那么像狐尾呢”宁安晃了晃手中的物什,“母皇这里有养狗吗,这些要怎么试 宁安低头看着手里的小东西,半天没听见女皇的回话,便抬起头看了一眼。女皇依旧是笑眯眯的,手里捏着链子,却不知为定定的看着她。宁安忽的感觉有些不对,刚刚母皇说的这些是给她的?觉查到危险的宁安僵硬的抬起头,缓缓的想从女皇的身上下来,却被她单手单手环住了腰。 “母皇,你要干吗”女皇的眼神莫名的炙热,看的宁安心里发慌。 小帝姬僵在女皇的怀里,看着她不断的拿着手里的链子靠近,却被牢牢的抱住只能开始伸手反抗,“不要”两只小手推在女皇的臂上,猫递爪一般软绵绵的毫无威胁,女皇搂紧了她的腰,把小帝姬拽的更近,整个人都摁在了怀里,宁安微弱的反抗挠痒一样落在她的身上。女皇伸手抬起宁安的小下巴,把那项圈裹在了宁安细嫩的脖颈上,拿起一旁的小银锁扣了上去。 终于被放开的宁安一脸委屈的摸着脖子上的项圈,看着眼前攥着链子的母皇“母皇这是何意,真将我当成……”宁安显然是被气的太厉害,直接失了语。 眼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气红了眼眶,女皇也赶忙开始安慰起来“就当陪母皇玩个游戏可好”女皇弯下腰来搓揉着宁安的小脸,看着听了软话的宁安开始有了动摇,女皇又加紧了攻势“算母皇求你了可好” 软耳根的宁安就被女皇两句软话忽悠的就没了脾气,虽然小帝姬还是不愿带上这链子,但早就忘了刚刚在气什么了。女皇瞧着宁安垂着头,咬着唇还在想着怎么拒绝她也不再多言,直接扶起了宁安的下巴,含住了那粉红的薄唇。 香软的小帝姬确实是好吃极了,滑嫩的唇像是蛋羹一般带着点奶香味,润润的让女皇想直接咽到肚子里。她这个女儿确实是笨了点,到了现在还是学不会接吻似的,小舌被女皇牵着走遍了她自己的唇舌。 她母皇伸手牢牢的拖住了她的后脑,同时也让她无处可逃,肆意的掠夺着她口中的津液。又来了,好晕,宁安看着眼前女皇放大的脸,闻着她散发出的柑橘味,像是醉了酒一般头昏脑涨。过了一炷香?还是一个时辰?总之过了好久后女皇才把宁安放开了来,女皇轻轻刮断了两人之间黏连的长线,又干脆的伸手把已经软了腿的宁安横抱了起来,走回了书桌旁。 那一个盒子不知装了有多少夹层,女皇把小帝姬放在了自己腿上,腾出一只手来,又拿出来一个小铃铛,拴在了宁安的嫩白的脚踝上,金色的小铃铛称的那白嫩的小足更是让女皇挪不开眼,她情不自禁的弯下身子轻吻了宁安的脚背。“别,母皇,那里脏”足背被碰到的宁安吓了一跳,玉葡萄般的小脚指也可爱的蜷缩了一下,女皇忍不住又伸手轻捏了两下过了下瘾。 宁儿那么可爱,哪里会脏 再被抱起身时,那小金铃便跟着晃荡的玉腿发出了一声脆响,女皇拿出了最开始的尾巴在小帝姬脸前晃荡了两下“宁儿现在可知道这是什么了?” 看着宁安还是一脸疑惑的摇头,女皇抱着她向浴房,伸手捏了捏宁安的耳垂“马上就知道了” 宁安第一次知道世上还有这种用途的东西,女皇拿着不知名的工具将她的后穴里里外外清理了干净,然后拿起那尾巴的末端抵住了那要命的关口,第一次打开的小口紧的厉害,女皇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这个不算大的尾巴放入,最后咬着她肩膀的宁安已经疼的脱了力,虚虚的在她怀里趴着。 失了力的小帝姬被放在了床上,红着小脸一下下的微喘。小脸下面嫩白,细腻,又脆弱的天鹅颈被黑硬的项圈紧紧的箍着,好似再使点力气就把它给弄断了。弱柳般的腰后伸着一根白尾跟着小帝姬的呼吸微微的晃着,好似刚入了世的一只小妖狐,偏被盯上她的坏人给捉了去,拴上了链子养在屋里,被日日夜夜的玩弄着,只能微红着眼,可怜巴巴的求饶。 女皇只觉心头好似打翻了的铁锅,翻腾的滚烫,她牵起了一旁的链子,紧紧的拽住,那细嫩的玉颈上立刻磨出了一道红痕,小帝姬也趴在床上楚楚可怜的仰视着她。 就好似,好似是属于她的玩物一样。 全身上下,整个人都是属于她的,供她一个肆意蹂躏和玩弄的所有物。 她的亲女儿,大周朝淑雅端庄的帝姬。现在被脱光了衣服,带着兽用的项圈,稚嫩的后穴里还被塞上了一根狐狸尾巴,就这么跪趴在她的床上,等着她来采撷,她又怎能不应呢? 极限(h) 女皇伸手继续拽着链子,本想站着走向她的小帝姬又被女皇改了方向摁了下去,只能趴伏着身子一点点的爬了过来,女皇伸手抚在宁安散发的脸庞,微微的摩挲了几下,张开的嘴角吐着妖艳的喘息乖孩子,趴在这。 这项圈可是下了蛊?小帝姬感觉自己好似真的变成被饲养的宠物一般,明知道千万种的不该,但还是乖乖的跪在床上低下头来。 到头来为何又成了这样?宁安跪俯在床上,看着她母皇褪了鞋到了她的身后,怎么她又要和母皇做这种事了呢?小帝姬定定的跪在那里,任由她母皇的手在她身上游动,她细瘦的背就这样白生生的暴露在空气里。羊脂玉般的肌肤,不盈一握的细腰,趴着的小帝姬挺翘的玉臀高高的翘起,紧致的后穴里插着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微微遮住了另一个诱人的小口,却更加勾起了身后人的欲望。 “母皇……”趴着的小帝姬嗫嚅道“我要这样到何时?” 趴在床上的宁安声音软糯糯的,自是不知这个自己究竟有多诱人,她只觉着这样的求欢的姿势太过难堪,想尽快的直起身来。她微微的抬起身子回过头来,想看看后面的母皇究竟在做什么,却被女皇伸手摁住了肩膀,压在了床上。 “母皇?”被摁住的宁安有些难受,想让女皇松一下,却被她压的更紧。女皇握住了小帝姬的尾巴,只轻轻往上一拔,她的小女儿就震颤着身子夹紧了后穴。 她就合该这么趴在自己的身下不是?是她迎她来了此世,将她从襁褓中喂大,她是她的传承,她的半身,自该是与她合二为一! “哈~啊!”女皇毫无预兆的就插进了宁安的小穴,里头的软肉迎客一般的立刻就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汁水,被拽住尾巴的小帝姬太过紧致的穴开始松软起来。 手里握着锁链的女皇亢奋的厉害,她像牵着母兽一样牵着自己的孩子,手里拽着插入她后穴的尾巴,她从未有过如此高昂的拥有以及征服感 “宁儿,哈,宁儿”女皇一边耸动着腰一边喊着宁安的名字。过粗过硬的肉棒在小帝姬的花穴里一次次的挤开包裹着的软肉,又一次次的拔出来。 宁安两只白生生的手抓在床上,指尖抓的微红,紧咬住了唇但还是止不住的漏出甜丝丝的轻哼声,跪着的两条腿因为快感止不住的在抖,脚上的小金铃跟着女皇的节奏一下下清脆的响着。宁安恨透了自己这太过敏感的身子,明记得自己未饮过多少水,女皇的阳物在后面却每次都能拉出黏连的爱液,一点点的洇湿了床单。 “啊——” 一股热流浇灌在硬物上,多出来的淫液打女皇的身上,滴滴答答的落上被褥。这刚刚才不过几下,她便又在女皇的肏弄下去了。还未满足的女皇显然不会给她太过的休息时间,她环住宁安的细腰,从后面将她拉了起来。抱紧了宁安的身体从后面顶了上去。 等一下母皇,休息一下这个角度的肉棒轻易的就捅到了它能到达的最深的位置,若不是女皇的搂抱,她估计现在已经倒了下去,软绵绵的小帝姬被女皇紧紧的箍在怀里,来势汹汹的快感几乎冲昏了她的头,她张开小嘴咬住了女皇的手臂,身后的长腿无助的蹬着,嫩白脚踝上的小铃跟着那来回摆动的小脚叮叮的响个不停。 “啊,哈……,母皇,嗯啊——”理智告诉小帝姬她不该在此沉沦,更不该软着身子在床上被她亲母抱着肏弄,但身下传来的那溺死人的快慰,以及被结了契的乾元抱紧填满的满足,让她根本无法抑制自己,开始用那甜腻的娇吟以及夹紧的穴肉去求欢。 “宁儿,哈”身后的女皇舒爽的要紧了红唇,宁安第一次主动配合她们之间的交缠“啊哈——,乖孩子,母皇在这呢” 女皇双手一上一下的把小帝姬按在身上,滚烫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没入那湿热紧致的穴口,发出淫靡的声响,空气中两人信香的味道越发的浓重,女皇的阳物不停的在她的身体里抽送,一次次的撞击着里面的宫口。 “别那么深,啊~”两人之间的距离短上了许多,女皇每次没入的深度也更加惊人,每次吻上那小小的宫口时,女皇的阳物甚至还在外露着一截。每次都被撞到宫口的快感快让小帝姬坏掉了。 她无意识的想往前逃,一次次的往前爬了一点又被女皇拽着腰拉了回来,顶在女皇的胯骨是,白嫩的玉臀被女皇撞的通红。而快感的累积很快又让她来到了崩溃的边缘,女皇过于激烈的进攻没留给她任何多余的时间。 “别,啊——,停一下”濒临顶峰的小穴禁不起那么激烈的抽插,很快便又一次的去了,宁安双手扶在女皇的小臂上试图把它拉开逃走,却在高潮的顶峰中被肏弄的一丝力气也没有。 求你母皇,停下,啊——,已经去了,快停小帝姬实在是遭受不住那灭顶般的快感,在到达高潮的顶端之时还在被女皇的阳物肏弄着宫口,摩擦着穴肉,霎时间她头脑一片的空白。 “停、停下,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情动的泪从宁安脸上流下,身子开始不受控制的痉挛了起来,后穴里面的白尾巴也跟着一下下的抖动着,包裹着阳物的穴肉也抽搐般的紧缩紧紧吸吮着女皇的硬物。 宁安细白的身子在女皇的怀里不受控制抖动,整个人都瘫软在女皇的怀里,那漂亮的鹿眼里的黑色瞳仁几乎翻的看不见。 但她肚子里的穴肉还是在不自觉的动着一下下的吸吮着女皇的肉棒,女皇也终究是没挺过那紧致的快感,释放在她女儿的最深处。 =============== 来了来了,再不更新对不起给我留言的小可爱了| ω?′) 配合(h) “嘭”被肏弄的脱了力的小帝姬倒在了床上,嫩白的身子还在微微的颤抖,刚刚那过于激烈的快感还残留在她的身下,刚刚女皇在她身子里释放的精水混杂着她的淫液缓缓的从那红肿的穴儿中流出。 女皇在宁安身后把玩着她系着铃铛的小足,手里紧攥着她女儿脖子上的银链,看着趴在床上的小帝姬,眼神暗了暗,她现在就想把这手里的链子拴在这床上,就这么把光着身子,塞着尾巴的女儿死死的锁在她的床榻上,看她夹紧小穴哭着求饶,求着她母皇放过自己的样子。 好想。 躺在床上歇了一会的小帝姬又被女皇欺身压了过来,她母皇看上去没多少肉,却整个身子都柔柔软软的,把她压在身下,连同她柑橘味的信香将她包裹的严实,暖的厉害,也好舒服。 “宁儿,你合该是母皇的”女皇在她耳边轻轻的呢喃,温柔的语调里却饱含着不容拒绝的味道,一边说着她细长的手指便钻进了宁安的指缝中,牢牢的攥紧,十指相扣。 “宁儿翻过来好不好?”女皇继续在她一旁耳语。床上的宁安感受着身后滚烫的物什,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身子像是不听使唤一样听话的便翻了过去,接着她双手也跟着女皇的蛊惑,抱起自己的双腿,把那还微红的穴儿敞开露给眼前的母皇。 她这是怎么了?宁安晃神呆望着挺着阳物俯身靠近的女皇,好似做梦一样,眼睁睁的看着身子自己在动作。 她怎可能做这等事? “母皇这还没动呢,怎么就又湿了?”女皇的调笑声击打在她的耳畔。细长的手指拂过小帝姬的穴儿,轻轻揉捏着上面的小豆。 “哈——啊”抑不住的娇吟声从小帝姬的口中传来,女皇的手指想是在拨弄着她身上的弦,每揉捏一下,她的身子就跟着颤一次,她头顶玉足上的铃也跟着响一声。 她到底是在做什么?抱着自己的双腿,展露着把自己的私处。谄媚一般的把自己献给亲母,丝毫不顾忌这乱伦的丑事,仿若之前的拒绝如同笑话一般。 穴肉里那黏稠的阴水分泌的越来越多,女皇的手指在里面发出淅沥的声响,一两滴偶然的溅出了外面,落在了下面的白尾巴上。 女皇眯着狐眼看着恍惚的女儿,在她的手指下逐渐漏沉沦,细瘦的腰肢迎合着她挑动的节奏,一下下的分泌出更多黏稠的热流,浇灌在她的指尖上。“嗯,母皇慢些,啊——”宁安红透了的小嘴里吐出更加湿热的喘息,用蒙了一次薄雾的眼看着她。 她的女儿在勾引她,在用那眼神,用那本该清雅的信香,用那承欢的动作和淫靡的小穴,在诱惑着自己,诱惑着她的母皇。 小帝姬两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双腿,柔韧的身子几乎直接平折过来,略显红肿的小穴就这么着湿漉漉的漏在空气里,这世上能见到这一幕的人能有多少呢?能看到皇室的贵女心甘情愿的摆弄着自己的身子来求欢。 女皇的硬物靠上了那湿软的洞口,她明显听到了身下的人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想要吗,宁儿?”女皇坏心眼的蹭着花穴的外围,早就挺硬的阳物摩擦着周围的软肉,女皇舒服的舔了舔嘴唇,但还是忍住了始终没挤进去。“之前是母皇的错,没征得你同意就做了,今天母皇听宁儿的可好?” 宁安的小脸都红透了,一脸哀怨的看着女皇,哪里有她这样的?以前她不愿时,什么也不说就强压着她做,现如今,现如今…… 女皇滚烫的硬物抵上了宁安花穴的正中心,却停在那不动了,宁安甚至能感觉到那蓬勃的热气喷洒在穴肉上,那穴儿不受控的抽搐了两下,分泌出更多的蜜水。 女皇就这么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一双媚眼数不尽的情丝缠在她的身上,她怎可能说的出口呢?她身为帝姬,理当是言为人则,行为世范,现如今怎可能让她央着自己的亲母,万民之天子,来与她行此败坏人伦之事? 但她又怎么可能不说呢,女皇的信香扰的她意乱神迷,身下的小腹里只觉着空虚的厉害,女皇的阳物还未进去,她仿佛就已经感觉到它在自己身子里把她搅弄的乱七八糟。 “……好”若不是女皇全神贯注,怕是真的要听漏了,宁安红着脸偏过头闭上了眼,才肯从嘴里轻轻漏出了这一个字。 妩媚的笑容现在女皇的脸上“好,母皇这就给你” 早就湿漉漉的小穴湿滑的厉害,女皇的阳物抵在上面轻易的就滑入了进去,一路插进了最深处,被填充的幸福感瞬间便包围着小帝姬,女皇的阳物居高临下的不断钉入着,挤开着她湿软的穴肉,一次次的顶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哈,母皇,母皇”躺在身下的小帝姬带着哭腔叫着自己的母亲。 过了头的快感和充实感不断冲击着宁安的小腹,宁安的叫声很快被撞的乱碎,只剩一些不成句的碎声伴随着脚上铃的叮响。粗热的硬物在她的小腹里不停的搅动,一次又一次的没入那细小的肉缝里,两人的身躯不断的分开再到死死的贴合,小帝姬很快便又受不住了,被抱住的双腿被松了开来,两只小脚落在了女皇的肩上,女皇抓住了她空闲下的双手,把她整个人都按在了床上。 神志模糊的宁安已经记不得中间去了多少次了,她被自己的母皇死死的锢在床铺上,动弹不得的她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承着母皇的恩泽。女皇把她压在身下,快速的摆动着矫健的腰肢,不论身下的人再怎么哭叫求饶,也未曾停下过动作。 “不行,啊……,母皇,真的不行了”小帝姬早就已经哑了嗓子,有气无力的求饶着,再这样下去,她是真的要受不住了。好在女皇好似也到了极限,摆动的腰肢突然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哈,啊、啊——”小帝姬又一次被顶到了高潮,全身都被压住的她只能无助的踢动着放在女皇肩上的小脚,挂着小铃铛的玉足在空中挥动了几下后猛然绷直颤抖,然后又软哒哒的放在了上面。 女皇的精水又一次灌满了小帝姬,浑身上下都是女皇信香的味道,宁安流出的阴水打湿了半个床铺,尾巴也被弄得湿哒哒的,女皇干脆把她抱起来坐在了一旁的软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