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NPH)》 (1)上朝(在马车上安抚侍卫) 季千鸟实在是不想上朝。 五更上朝,四更就得起了,梳洗打扮用膳,进宫又得花半个时辰。 她住得离皇宫倒也不算远,京都的重臣、宗室们大抵都住在四桥街首安远桥附近,不像远些的小官还得过四座长桥,才能到宫墙外——住京城边缘的尚书右员外郎上次与她闲话,就说自己叁更不到就得起,坐府上的驴车,晃悠一个半时辰才能到宫门。 国师府倒是有马车,还不止一驾。先皇便曾赏过季千鸟一架玉辂,配以四匹玉白色的良驹,还许了她在宫内驾车的特权,许多宗室都羡慕不已;先皇去后今圣登基,车架旧了,马也老去了,皇帝便又赐了她一架更为华丽的玉辂和新的马,供她进宫乘坐。 燕朝不兴铺张浪费,季千鸟座驾的仪仗甚至不逊于皇室,但从未有人对此产生异议——众人皆知季千鸟乃天运之女,以一人气运换了大燕举国国运,安定天下,是为“国师”。燕朝皇帝是君父,她便是被供着的小祖宗。 帝王赏赐是为了昭显恩宠,千鸟却大为烦恼:明明若是她自己施展道术只需半刻钟不到就能入宫,有了御赐马车,她却只能花上半个时辰慢悠悠地坐车进宫。 “老的焉坏,小的也不安好心……”她顶着惺忪的睡眼,张着手臂让丫鬟帮她更衣,打了个呵欠,嘟囔道,“他们分明都知道车架于我无用……” 帮她更衣的丫鬟漱玉跟了她多年,见怪不怪,一声不吭:国师大人几乎每次上朝前都要迷迷糊糊念叨这么一句。 另一个丫鬟漱雪则熟练地帮她擦脸,安慰道:“有马车也是好事,像大人前日同丞相谈天、一同回府,若是没马车,难道要您扛着丞相飞回来吗?” 千鸟想了想自己把向来风度翩翩的叶丞相扛在肩上的样子,好悬没笑到岔气。 她边笑边揉眼睛,这么一笑倒也清醒了不少:“噗哈、哈哈……不行,修文若是这么被我扛着,定要和我翻脸!” 看她清醒了,漱雪漱玉的动作越发麻利,很快就把她拾掇好了。铜镜中睡眼惺忪的美人睁开一双风流凤眼,束上玉冠,眼波流转间威严又惑人。 她分明生了张极为清冷高华的脸,身上也总穿着规规整整的月白朝服,端着的时候总让人觉着不易接近;她笑起来的时候却不一样,眉眼舒展,玲珑的身段便也一起发颤,带着几分不羁的风流气,不像国师,倒像是潇洒的江湖人士。 笑过了,她便又重新端住了脸,为上朝做准备。在朝堂上她总是那副清冷姿态,才足以威慑百官。 漱雪帮她理好发鬓,便让人传上简单的早膳。 季千鸟修道,可吸纳天地之灵气,用膳也只不过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早膳便上得不多,零星几迭精致糕点,上面缀着粉嫩的桃花瓣。 时值春日,安远桥边桃花开得正好,国师府离桥不远,府中丫鬟便常去折几支花回来,插在皇帝赐的天青瓷瓶里,多的则用来做菜。 今日为了多睡一刻钟,她只能随意吃两块糕点,便匆匆出门,让早已等候着的侍卫驾车去上朝。 国师府的侍卫和丫鬟都不多,她贴身用的侍卫就两个,都是二十七八岁的年龄,也跟了她很长时间。 驾车的凌光看她揣着一块桃花糕匆匆出来,挑眉笑道:“国师大人今日又起迟了?现在出发怕是又要迟到,被罚一月俸银了。” “就你乌鸦嘴,快点出发准不会迟到。”千鸟扶着在车上候着的凌轩的手臂上车,嫌弃地催促他,“先说好了,我要是被扣了俸银,你这个月银钱也别想要。” 这对兄弟中,凌轩较为内敛,也没忍住,星眸中露出一丝笑意。凌光性子开朗,笑着求了两声饶,便甩开鞭子,驾着马冲了出去。 “平稳点、哎,晃得紧!” 车内千鸟猝不及防之下被晃得东倒西歪,只能紧紧抓着凌轩的手臂,鬓发都乱了些许。 凌轩习以为常地扶住了她的肩,不让她把脑袋磕在窗上。 “赶时间!没办法!”凌光俊美的面孔上带着点揶揄的笑意,“谁让国师大人昨夜和阿轩闹得那么迟,今天还起迟了呢?” 凌轩微微红了耳廓,冷声道:“还在外头,休得胡言!若是被旁人听到,传了国师大人的闲话——” “安远桥内哪还有旁人,”凌光笑嘻嘻道,“这一块住的都是朝中大臣,有哪个敢说大人半句不是的?” 也就是凌轩脸皮薄了些,大燕风气开放,对男女关系拘束不严,男子纳妾、女子纳君都属风流,许多女富商或是不出嫁的大小姐养了好几个面首,更何况季千鸟这样尊贵的身份了。 江湖传言国师好男色,世人也顶多感慨她风流,不至于口诛笔伐,只觉得理所当然。 “你这不是敢吗?居然编排到我头上了。”千鸟好不容易稳住身体,靠在凌轩肩上,带着点恼意道,“我昨夜分明只是与凌轩手谈了几局,怎的到你口中就变得这么不清不楚了?” “谁让国师大人在江湖传言中是那般风流浪种,喜好男色,对前来勾搭的少男们来者不拒,也不能怪属下胡言,”凌光揶揄道,“况且阿轩也……疼疼疼!别砸了!” 凌轩探出身,一巴掌拍在凌光后脑上,向来冷淡稳重的面孔上带着淡淡的薄红:“闭嘴!” 等凌光乖乖闭嘴点头,他才坐回马车上,扶好晃得晕晕乎乎的国师,任由她把脑袋枕在他的肩头,小心翼翼地扶住了她的肩:“要让凌光慢些吗?大人?” “不必,我就是困,枕着睡一会儿就好。”千鸟晃了晃脑袋,眼上蒙着一层惺忪的水光,显然是又晕又困,“传言……现在传言居然已经怪到这种程度了吗?我哪有那么随便……是吧?阿轩?” 凌轩僵着身体,看着她缓缓下滑,把脑袋枕在他膝上,柔软的粉腮蹭了两下他腿上的肌肉,一时间动也不敢动。 “大人自然……并不随便。”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磕磕绊绊地答道,“传言不可信,都是对大人的抹黑,我会教训凌光,让他不再多嘴。” 季千鸟得到了答复,满意地伸手揉揉他的脑袋,像是在揉什么大型犬:“说得很好,教训凌光的事就交给你了。回头给你点奖励——昨夜憋坏了吧?待会我要是睡醒了就帮你揉一揉。” 她换了个姿势准备小睡一会儿,玉白的面孔上带着困倦的粉,殷红的棱唇微微抿着,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晶莹的微光。 凌轩看着她的脸,想到那双唇含着他粗大性器、被撑到极致的样子,下腹一紧,面孔也跟着绷紧了:“……多谢大人。” 前头,正在驾车的凌光幽幽叹了口气,心道果然凌轩是欲求不满,才会在这儿拿他撒气。 昨个儿凌轩和千鸟真的只是下了半宿的棋,他自是知晓的。但千鸟向来随心所欲、毫无自觉,出了浴只批了一件薄衣,便敞着胸口出来下棋,也难为凌轩能专心对弈、没做什么别的事了。 也就是凌轩有定力,要是换他凌光,恐怕早就以下犯上,把国师大人压在案上,扯开那轻薄的衣襟,肆意亵玩肏弄那具漂亮的身体了。千鸟向来不介意同人做那事,若是她也兴起了,这样的以下犯上顶多就罚半个月月钱。 车内的季千鸟自是不知道凌光在打什么主意,只是打了个呵欠,睡眼朦胧地看着面前鼓起的鼓包。 只是这么磨蹭几下,凌轩竟就已经半硬了。半勃的肉根支愣在裆下,将黑色的下摆顶起一团可观的鼓包。 他冷硬的面孔上泛着淡淡的红,极力平稳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放在两边的手指节也微微发白,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分明是二十七八岁的成熟男子,冷峻的气质也极具侵略性,可听到她的命令,他却还是忍耐住了欲望,乖乖一动不动。 看着他这副样子,千鸟心中微微一动。 他和凌光十五六岁就跟在季千鸟身边,性子内敛,若不是当初凌光带着他爬上她的床,他自个儿估计是做不出那档子事的。 那时他便是这么红着脸垂着头,明明硬得不行了,还是很听话,她说什么就做什么;哪像凌光,成天就知道偷奸耍滑,让他停手,他还是边撒娇边硬要射在里头。 她也因此格外注意凌轩,生怕委屈了他。 要是凌光硬了,她晾着他一天也不会有愧疚感,换成凌轩,她似乎就有些于心不忍了。 “唉,”想到这里,千鸟伸手揉了揉他,感受着那肉根在她手下越发坚硬,叹了口气,安慰道:“算了,是我的错,不让你等了,现在就帮你疏解一下——乖,自己解开衣服。” “……是。”凌轩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低声应是。 他解开腰带,微微扯下亵裤,那粗长的阳具便直挺挺地抵在千鸟鼻尖。硕大的顶端上,马眼在她的目光中微微张开,缓缓渗出一点前精。 看着这根曾听话地把她肏得极爽快的肉根,千鸟也觉得有些渴了。喉头缺的水似乎都到了下身,肉缝间微微泛着湿意和痒意。 “已经这么硬了啊。”她纤细的手握住那根肉茎,就着微微的汗意上下撸动了一下,听到男人发出压抑的喘息声,耐心地问他,“今天是我的不对,我向阿轩赔不是——阿轩希望我怎么做呢?” “……希望大人……含一含……属下的……肉棒……”凌轩额上沁出一点汗,看着她的嘴唇,低声道。 “如你所愿。”国师大人笑了起来。 那粉嫩的舌尖划过洁白的贝齿,然后舔过顶端马眼,把那点前精卷入口中。然后她微微启唇,把硕大狰狞的龟头喊入了口中。 敏感处骤然被裹入湿润紧致之所,凌轩身体巨震,硬得更厉害了。 (2)马车(在车上给侍卫口交,深喉吞精) 华丽的马车上,透气的窗口被帘子掩住了。 外面的凌光回头看了一眼车内的场景,憋闷地继续驾车。 而国师本人正趴在侍卫膝头,殷红的樱唇吮着男人粗壮的肉根。 马车行进的过程中有些晃动,那根肉物时不时将她的粉腮戳得微微鼓起淫靡的弧度。千鸟咳嗽了一声,口涎顺着合不拢的唇角滴到男人的肉根上。 她原本有些困倦,现在睡意却尽数消失了。那充斥着男人气味的阳具在她喉头顶弄,顶得她把之前想好的禁欲都抛在了脑后。 ……明日再开始禁欲也不迟。她心道,一边重重吮了一下那硕大的顶端。 “……大人……唔……”凌轩被她吸得快感连连,按在边上的大手上青筋爆起。 千鸟垂着脑袋,漆黑的发丝散了几束,埋首于他跨间,像品尝珍馐似的捧着那肉龙舔吻吮吸,时不时用修长玉指揉弄一下深色的囊袋。 “怎的就硬成这样了……呼……”她含着那巨物,伸出小舌舔弄上面的青筋,“是憋得久了?” “……自前月……和大人一同……便没有……”凌轩冷硬的俊脸泛着红,缓慢答道,“大人一直不……” “那倒确是我的不是了,冷落了阿轩。”千鸟一边套弄肉物,另一只手握住他生着粗糙剑茧的大手,抚摸他的掌心,一边抬着清澈的双眼看他,“这样可舒服?” “很舒服……”凌轩低喘着,顶弄着她的嘴唇和手心,“大人的手和嘴……都弄得属下很舒服。” 马车外,凌光分不开身,听着车内的水声动静又硬得不行,只能酸道:“这有什么,前日我侍奉大人,一边用肉根磨大人的乳儿,一边肏大人的小嘴,那才销魂儿呢……大人明显更偏爱我。” 凌轩面色微暗,漆黑的星眸凝在女子随着马车晃动的胸脯上。那双玉乳被月白色的朝服好好裹着,稍微束紧了,却仍然显得丰盈动人。 “大人……”他声线低哑,轻声唤道。 千鸟在心中暗嫌凌光多嘴,一边揉着他的肉物,一边随口道:“现在可不行——待会儿还得上朝,射在上头不好收拾,下次我再让阿轩玩个痛快。” 像是为了补偿似的,她忽的深深吞入了那粗壮的肉根,用喉咙裹住了蕈头。骤然被温热紧致之所包裹,凌轩嘶地吸了一口冷气,囊袋微抖,好悬没直接出精:“大人……!” 千鸟眼中带着点笑意,泛着朦胧的水光。她感到腿心的布料湿了一片,肉缝含着湿答答的绢布,又痒又别扭。若不是待会儿要上朝,她早就让凌轩把粗长的阳具肏进去了。 但算算时间也快到皇宫了,她便越加卖力地舔吸着他的肉棒,平稳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含糊不清道:“快一点射出来……射进我的嘴里……别弄脏朝服……” 听到这话,凌轩一直压抑着的理智都乱了些许。他的国师大人总是如此冷静自持,把旁人撩硬了自己却还是这么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便总让人想打破她的自如,肏到她哭出来为止。 他咬着牙根,隔着衣服捏住了一只嫩乳,低声道了一声“得罪大人”,一边大肆揉捏了起来。 他对自家国师的身子熟得很,很快就捉到了乳尖拧了一把,便听到她含着肉棒的喉头发出一声不成调的呻吟。他的另一只手则按住了她的头发,一挺腰,肉物直直肏进了她的喉咙。 突然袭击之下,那粗壮的巨物竟是又胀大了几分。季千鸟猝不及防地嗯唔两声,来不及吞咽的涎水滴在了他的衣摆上,清冷的面孔上也多了几分狼狈的红晕。 她心知凌轩大概是听了凌光的胡言、吃了醋,才难得这么粗暴,便在心里又骂了凌光两句,嘴上却还是配合着凌轩,吞吐着他的肉根。 直到马车速度慢了下来,凌轩心知快到了,才加快了速度,冲撞几下,肉茎颤抖着把积了足月的精水全部射入了她的口中:“哈……全部……射给大人了……!” “唔嗯……!”千鸟被呛了一下,有些艰难地把浓精吞入口中,唇角却依旧沾到了些许。她把唇角的白浊舔舐殆尽,又把凌轩茎上的液体一并舔掉,才松了一口气,坐直了身体。 凌轩看着她吞精,已经泄过的肉茎又微微抬起了头。 他俊脸微沉,在心中提醒了两声自己的责任,重新系好腰带,掏出锦帕帮千鸟擦脸。 千鸟整理好被揉乱的前襟,束好散乱的长发,嫣红的面孔也逐渐淡了下去,只是微微红肿的唇和尚且沾着一点白液的唇角泄露了她刚刚做了什么。 沉稳的侍卫帮她擦干净嘴唇,拇指微微按着柔软的唇,揉弄了一下那微肿的下唇,目光也带着未曾散去的浓浓欲望。 季千鸟被他盯得微愣了一下,下意识舔了舔他有些粗粝的指腹:“怎么了?阿轩?” 凌轩轻咳一声,视线微移:“没擦干净,大人,现在没问题了。” 他更想亲自吻去她唇角的浊液,让她留在车上,把许诺他的事做完。但他心中清楚,国师大人从不曾如此不顾大局。 ……做完之后就她跟没事人似的,自己却…… 他眉心微微拧出一点皱褶,很快就不再多想。 “到宫门了,大人。”车外,凌光低声通报。 “知道了,进去吧。”千鸟道。 她刚刚被拧得微微发疼的乳尖挺立着磨蹭肚兜的布料,下身也湿了一片,不是太好受。但涉及国事,她便总能无视这些干扰,恢复至那副冷静自持的样子。 凌轩看着她的脸,心中越发有些闷了。 马车在朝堂前停下,千鸟看了凌轩的神色几眼,还是没想到他在别扭什么,便收回了视线,准备下车上朝。 忽的,她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唇角微翘,回过身,抬头吻了吻他的薄唇,摸摸他的脑袋:“乖,我待会就回来。” 然后她利落地跳下马车,踏上台阶,很快便消失在了宫门内。 凌轩呆呆看着她的背影,下意识摸了摸嘴唇,感觉面上热得不行。 凌光抱着臂,酸溜溜地嗤了一声:“偏心。” ————————————————— 评论收藏摩多摩多 (3)朝堂① 宫门巍峨,在玉门下车后,还要登上一百八十层台阶,才能进入文德殿。 季千鸟踏上台阶,姿势有些别扭。腿心被打湿的布料积在一处,磨得娇嫩之处又痒又胀,让她颇为不自在,恨不得伸手把那些布料扯出来。 她来得有些迟了,朝中大臣都早已满满当当地站在殿内等待,向她投来各式各样的目光。 “国师大人。” “季大人,早。” 看到她来的大臣们都向她打了招呼,给她让路,让她到前面去。 千鸟越过人群,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丞相、国师、宁王在同一排,还未受封的皇储和并无实权的宗室则落后半步。 她匆匆在中间站定,和左边似笑非笑的宁王对了个视线,就听到右边的叶修文开口了。 “你又迟到了。”叶修文道,说的是斥责般的话,语气却一如既往的温和。 他穿着深蓝色朝服,长衫上缀着的仙鹤脖颈修长、振翅而飞,更衬得他面如冠玉,清隽端正,眉目如画。 “没迟到——在陛下来之前到了便不算迟到。”季千鸟理直气壮道。 叶修文神情有些无奈,眼中却带了点笑意。他抬起那双朗星似的黑眸向她的方向望去,看到她微肿的唇畔时目光一顿,却又马上就移开了。 “我就知道你有千万种说法,但旁人可不知道,”他无奈道,“若是有御史参你,你也只能受着了。” “御史大人们只不过是一天不参人就闲得慌,参谁都无所谓。”季千鸟瞥了一眼后面站得规规整整的御史们,好笑道,“若是陈御史想参我,我便让他们去参宁王行为不端,还能给他们提供证据——那不比参我好使得多?基本一参一个准。” 宁王顾显乃今圣亲弟,排行第七,虽是而立之年却比年轻宗室还不着调,行事风流不羁,常年被御史参行为不端,一年俸禄大约有十一个月是被扣光的。也因此,御史若是觉得无人可参,首选便是参宁王一本。 此时宁王便站在她左边,闻言睨她一眼,也不恼,只是笑道:“本王倒不知道国师还有这等心思,感情上回你同本王一起去盈花楼,就是为了抓本王的把柄?” 说到“把柄”二字的时候他的语气加重了些,仿佛意有所指。那双桃花眼也直直凝在千鸟面上,仿佛正在同情人调情。 季千鸟同他相识多年,听他说过两车荤话,面不红心不跳道:“自然,本国师向来正经,若不是有特殊的考量,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 只是衣摆下修长的腿还是不自觉并拢了些,把绞在穴口的布料又往里挤了挤。 顾显似笑非笑地睨着她微微发红的耳廓:“国师光风霁月,自是不可能主动去那等污秽之地。” “陈御史张御史不也才因对国师无礼为由参过宁王殿下?好像就是为了此事吧。”叶修文往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笑容微敛,淡淡道,“宁王殿下若是还想带国师去那等污秽之所,损毁国师大人的清誉,只怕连十二月的俸银都得被参没了。” “那倒是本王的不对了,”顾显微微扬眉,也不看他,依旧看着季千鸟,“改日本王自当亲自登门道歉——如何?国师大人?” 他微微凑近了一些,身上传来淡淡的紫述香气,宽大的袖口挨上了她的,大手在袖袍的遮掩下轻轻捏了捏那只纤细的柔荑,指腹勾过她的掌心,随即又马上撤开。 “殿下客气了。”千鸟眉心微跳,感觉被他捏过的地方热了起来,连同耳垂都微微发起热来。 心中百转千回,她面上却没有半分异动,只是袖中的玉指微微蜷起。 叶修文皱起眉,看着他们二人,只觉得国师果然是被那宁王教坏了,最近越来越不着调。 他与千鸟私交甚笃,正想着回头私下叮嘱她几句,便听到远处传来了宦官尖锐的传唤声。 “陛下驾到——” 他神色微凛,停下了多余的思量,微微垂眼,静待帝王临朝。 顾显也收敛了些许漫不经心的神态,老实站直了身子。 殿内的私语声戛然而止,大臣们纷纷肃容,低下头,迎接今圣。 不多时,几个小太监打着扇匆匆进入大殿,在两边站好。为首的大太监声音尖利,清喝道:“陛下驾到——” 百官一同跪地叩首:“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季千鸟站在原地,对上踏入殿中的皇帝的目光。那双鹰眼锐利如刀剑,气势慑人,深邃的眼中映出她的身影。 正是大燕的帝皇,顾昭。 (4)朝堂② 帝王是君父,国师是小祖宗,小祖宗不必向帝王行礼,但季千鸟并不介意给他面子,向他行个礼——或者说,她其实不太在意这个,只是不给顾昭面子会很麻烦。 她是在先皇刚登基没多久时奉命入世的,那时顾昭才十四五岁,明明还是个小鬼,就已经相当记仇;若是有人惹了他,他能记对方很多年,直到复仇成功为止。 季千鸟别的不怕,最怕麻烦。 她见顾昭一直看着她的方向、没有落座的意思,一时眉心微跳,便微微弯腰,见礼道:“参见陛下。” “季卿不必多礼,”面色冷淡威严的俊美帝王此时倒是神色温和了些许,亲自扶住她的手臂,将她扶了起来,“国师大人乃朕之恩师,为守护大燕付出良多,这一礼,朕可受不起。” 他握着她纤细手臂的手微微用力,可以轻松圈住她的手腕:“来人,给国师大人赐座。” 满座大臣见怪不怪,只当陛下爱重国师;季千鸟的眼皮却跳个不停,只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顾昭这话虽是敬重之意,以他帝王的身份在朝堂上说却显得过了些。 况且顾昭向来高傲得紧,怎么可能容忍有人和他平起平坐?他刚登基、尚处于弱势之时,受到朝中大臣掣肘,便迎娶了燕朝最显赫的家族中的叁位小姐为妃子,雨露均沾,纵得她们背后的世家相互制衡、斗得几乎头破血流,彼此都削弱了不少——而这叁家在他刚刚登基的时候也几乎握着朝中大部分的权柄,是钳制他最多的家族。如今这些家族虽然仍是世家,却也不复荣光,再也无法一手遮天了。 前车之鉴还在朝堂后面跪着,季千鸟不想重蹈覆辙。国师地位本就超然,若不是她几乎不管那些权势斗争、一心一意只顾江山社稷,顾昭也容不下她这么久。 她觉得自己近来越来越看不懂皇帝想做什么,想推脱,却被他牵着手腕亲自扶到了御座下不远的座位上。 顾昭亲自按着她的肩,语气亲昵,却透露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季卿不必推脱,坐下便是。” 听到他的语气,季千鸟就知道推脱不了,只能坐下,看看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按着她坐下,顾昭才坐到了龙椅上,道:“众卿免礼。” 众臣这才起身,依次启奏。 顾昭坐在上首,有条不紊地处理政务。 季千鸟眼皮直跳,总感觉今天有大事发生。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她今个儿两只眼皮都打架似的跳个不停,也不知道是什么征兆。 ……或许只是困了。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强撑着精神听了下去。 她在边上听了一耳朵大臣们的上奏,听到的也无非就是两位大臣路上打了一架状告彼此纵容家仆当街斗殴之类的琐事。 这种政敌们互相拉扯的场合听得人昏昏欲睡,千鸟昨夜本就没睡好,来的路上补眠也没补成,越听越觉得困。 若不是眼皮一直在跳,只怕她已经睡着了。 “丞相弹劾侍中侍郎纵容族人打杀家仆……” “吏部侍郎弹劾礼部尚书宿醉上朝……” “陈御史弹劾宁王行止不端……” “张御史上书,大燕应立储君……” 千鸟的眼皮子跳得更厉害了。 “此事自然应该交给国师。”龙椅上,顾昭微微一笑,如此道,“国师身负我大燕气运,也有神仙手段可看出谁才是真龙天子,由国师选择储君,最为公允合适。” 季千鸟一个激灵,睡意瞬间消失了。 ……要命,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 她感到下首的皇子们还有他们背后的重臣纷纷用刺人的目光盯着她看,个个尊敬又饱含期待。 她看向顾昭,便见他凝视着她的眼,温声道:“从先帝起,季卿便担任了选择储君的大任,交给卿,朕也放心。” 大臣们对此都无异议,纷纷答道:“善。” 季千鸟还没来得及开口推拒,顾昭就已经在拟旨了——动作熟练,仿佛迫不及待就想把圣旨甩给她了。 她才站起身,他便又亲自走到她面前,重新把她按回座位上,握住她的手,亲切道:“那就拜托季卿了,若是季卿有什么问题,下朝后与朕商议便是。” 季千鸟:“………………” 她看着狗皇帝漆黑的鹰眼和别扭的亲切笑脸,手被他捏得生疼,感觉对方满脸都写着“敢拒绝就砍了你”。 像极了先皇让她选储君的样子。 老的焉坏,小的也不安好心。 她在心里骂了两声,憋闷道:“臣接旨。” —————————————————— 本日第四更,接下来大概是和狗皇帝的书房车 珠珠收藏评论摩多摩多!人多了会更新得更开心? (5)书房① 下朝后,本想早点回去补眠的季千鸟不得不去了一趟御书房。 她这次摊上的差事比当年选储君还麻烦得多:当年的顾昭是皇后嫡子,老皇帝其他儿子因为国运在早期也夭折了许多,长到十多岁的竟只有顾昭、顾显还有个顾曜。 顾曜十二岁坠马而死,就只剩顾昭和顾显两个皇子,瞎子都知道该选顾昭。季千鸟不瞎,也不希望国运太差把自己的气运降到地底,自然是选了顾昭。 当年宗室也有不少适龄男子,却都比不过顾昭,更何况顾昭盘外招还多得很,小手段一个接一个。当他为了稳固地位、十五岁时爬上季千鸟的床勾引她的时候,她就知道其他人赢不过他了——善于隐忍,城府极深,对自己也足够狠心,这样的人不当皇帝都可惜了。 现在选储君,却远没有当初容易了。 这也和先皇有点关系。 先皇年老昏聩,竟将自己的储君视为劲敌,把他的母族削得不成样子。老皇帝突然驾崩后,顾昭被季千鸟扶上位的时候,坐着的龙椅几乎是空壳儿的。 为了得到朝中老臣的支持,顾昭迎娶了叁位妃子,都是重臣女儿,分立为淑妃、德妃、良妃,雨露均沾,恩宠并行。 大皇子顾铖为淑妃所出,母族是镇国将军府,自己也能征善战,二十一岁便战功赫赫。 二皇子顾钰为德妃所出,母族是叶家,也就是丞相一脉,算辈分应该叫叶修文舅舅。他为人仁厚,颇似其母其舅,有君子之风,明君之相。 叁皇子顾铭与四皇子顾锦乃是双生子,为良妃所出,母族为陈家,外祖父乃尚书仆射陈严,把持着翰林院和大半内阁。陈家乃书香门第,风评极佳,两位皇子虽才十五六岁,也被养得颇有乃父之风——很像当年的顾昭。 四位皇子,都有继承皇位的资质,母族也个个不容小觑,夺起储君之位恐怕能拆了半个大燕,也难怪皇帝要把这档子事推给她季千鸟了。 季千鸟烦恼地揉揉额角,叹了口气,心道怎么就没有一个像宁王顾显那样的废物点心,选择的时候至少能少选一个。 她在太监的指引下踏入御书房,便看到罪魁祸首顾昭坐在书桌前,正提笔写着什么。 她在他对面坐下,才发现他写的是皇子母族势力的大臣名单。 看他这样子,千鸟就猜到他定是已然谋划了许久,才把这烂摊子推到她头上的。 她修长的玉指敲了敲桌面,直截了当道:“恕臣直言,选储君一事臣并无把握,还请陛下另择良臣。” “国师不必多虑。”看到她来,顾昭把笔放下,瞥了一眼太监总管,后者便识趣地带着其他侍卫和婢女退至了外室。 直到室内只剩他二人了,他才继续道:“此事的确非国师不可,只有交给你,朕才能安心。” “陛下正值壮年,不必这么急着选择储君。”季千鸟道,“皇子们个个天资超群,臣和陛下都看不到他们的未来,只能交由时间检验。” “并非是朕急着立储君,”如墨的剑眉微微立起,顾昭冷笑道,“急的是世家,皇子,和那几个妃子——他们一个个都盼着早定储君,生怕夜长梦多呢。” 季千鸟微微蹙眉,意识到了他话中的含义。 “所以陛下是希望臣借着择储的名义,多拖上一段时间?”她了然道,“世家门阀不敢逼迫臣,陛下是想借着臣的手应付世家啊。” “确是如此,眼下还未到立储的最佳时机。”顾昭坦然道,身子微微前倾,又离她近了许多。 说话间,从她进来开始,他的目光便一直逡巡于她的面上、发上,眼中隐隐带着蠢动的情愫。他已经许久未曾和国师靠得这么近了——自从他帝位稳固,为了避免麻烦,国师甚至还有一段时日不曾上朝,入宫的次数也变得极少。 她一向是很怕麻烦的人。他心知肚明。 “太麻烦了,陛下不怕臣撂挑子?”果不其然,她如此说道。 顾昭笑了起来,笑容自信而肆意:“朕知道,卿不会置之不理。” 他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牵住她的手腕,俯下身,凑到她近前,膝盖顶入她腿间。 “至于旁的事,朕自然会好好补偿卿,”他紧紧握着那纤细的玉腕,低声笑道,那双鹰似的眼中目光直直凝在她面上,眼中翻滚着深邃而复杂的光,“方才季卿在早朝时一直夹着腿,应该未曾好好疏解,不如由朕来帮帮卿——” 千鸟神色微变。下身濡湿的布料被男人屈起的膝盖顶弄着,又被微张的小穴往里头含了一些,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和立起的花核,弄得她双腿微软。 他靠得太近了,几乎贴在她的鼻尖,充满侵略性的气息拂过她的脖颈。她本该退开一些——但她季千鸟从来没有后退的习惯。 “能通晓朕意的,唯有季卿。”他的薄唇停留在她唇前半寸,同她呼吸交错,意有所指,“最知季卿心意的……现如今不也只有朕吗?” 那双铁似的臂膀箍在她腰上,摩挲着纤长优美的腰线。男人结实的膝盖又往上顶了两寸,顶着含着水的花穴磨蹭。 他抽出一手捏在她后腰浅浅的腰窝上,那是她的敏感点之一——十五岁时他便察觉到了,每次伸出舌头舔弄那象牙般白嫩的背脊上微陷的腰窝,她的肌肤便会泛着惑人的红,含着他性器的蜜穴也骤然夹紧,让他从容的心思破碎不堪,顾不得讨好她,只想按着她的腰,肏到她哭出来为止。 顾昭是那样了解他的国师大人,了解到方才在朝上,他只看了她一眼,便知道她正压抑着情动。无论如何,他的国师大人都会被他按在掌下,无法离开他的掌控。 过去如此,现在如此,未来亦是如此。 下一秒,他便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似的,微微怔住。 “顾显知我,修文知我,佛子玄故知我,陛下倒也不必担心。”季千鸟呼吸有些急促,却依旧没后退半分,故作平淡道。 “……顾显……”顾昭心头火起,不怒反笑。 他挥开公文,把她压在了书桌上,含住她的下唇,厮磨着道:“顾显有朕了解国师大人吗?当年把国师的骚穴肏得喷水的人可是朕,而非顾显!” (6)书房②(被皇帝按在书桌上摸乳顶穴) 书房中燃着熏人的龙涎香,空气里翻滚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燥意。 身材窈窕的清冷女子被压在书桌上,玉冠微斜,青丝散乱。胸前的朝服被扯开了,露出玉白的肌肤和丰盈的酥胸。 千鸟细嫩的颈子被男人握在大手中,仰着头,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原本就微微红肿的唇瓣被男人的牙齿叼着厮磨舔吻,泛起一阵带着刺痛的快意。 他总是身居高位,对待她的动作便总显示出极强的占有欲和掌控欲,像是要将她捏在手心里。比起凌轩的体贴,顾昭显得粗暴一些。 但她没有推开他的意思——小穴已被磨得湿成一片,一张一合地吞吐着轻薄的布料,只想有根粗长的肉茎赶紧插进来弄一弄、磨一磨,以满足她的空虚与渴意。 而顾昭恰好是不错的伴儿。 他少年时期为了讨好她,便使出了浑身解数。那根极具活力的粗壮阳具曾把她入得高潮迭起,捣弄着宫口把她灌得满满的。有些粗暴的吻和爱抚也算是锦上添花,让她感到新奇的快感。 为了舒服,千鸟向来不介意纵着他一些。 顾昭身形高大,足以将她完全压在身下、拢在怀中。 他熟练地伸手把那肚兜从里头脱掉、随手丢在了桌面上,就放在奏折边:“国师似乎已经很久未曾同朕这么近了……真是令人怀念。” 千鸟呼吸微乱,偏过头去,并没有回答。她为什么避嫌,眼前这位多疑的皇帝应该比她清楚得多才对,如今质问她为什么不接近他,未免有些可笑了。 顾昭也不恼——在国师面前,他向来格外有耐心。 他伸手微微扯开了她的领口,那玉白的胸乳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随即被男人温热的大手握住揉捏。 他向来喜欢她娇嫩丰盈的胸脯,当她规整地穿着朝服时,他便格外想将她的朝服扯开,看她狼狈不堪的淫靡样子。 而此时,他得偿所愿,便被她的姿态惹得下腹一片火热:月白的朝服领口大敞,那对白嫩玉乳露出大半,殷红的乳粒被有些粗糙的布料磨蹭得微微挺立,含羞带怯;偏偏她其他部位的衣服都还系得规规整整,象征着国师的玉冠也仍戴在头顶,像是在朝堂上似的清冷。 “国师还是这般……假正经。”他低笑着捏住一边乳肉,带着薄茧的指腹揉稔着挺立的乳珠,惹得手下的身体微微一颤,“都这种时候了,还要端着那副疏离的样子。” 季千鸟睨他一眼,眼角微微发红:“要你管?” 这一眼像是威慑,又像是含着春水。顾昭心下一动,像是回到了当初他们未曾这么疏离的时候:每当她呵斥他停下、他却不愿停手的时候,她便会这么瞪他一眼,然后纵着他做下去。 明明她也很想要了,却还要端着姿态,让他主动些。这只会让他更为动心,想要将她从那高高在上的位置上扯下来,看她动情时哭出来的模样。 顾昭心中千回百转,手上的动作也越发激烈。那对淑乳被揉捏成淫靡的形状,粉嫩的奶头也被拧弄抠挖。他的指甲修剪得恰好,微微留了点尖儿,坏心眼地去扣弄她的乳孔。 “朕什么时候逼迫过国师,让你做不愿做的事呢?”他笑声低哑磁性,湿漉漉的舌尖在她耳廓舔弄,“从来都是国师说什么,朕就做什么——若是国师的奶尖儿被弄得不舒服,朕自会马上停手。” 立起的奶尖儿被重点爱抚,季千鸟只想挺起胸脯,把另一只没被捏到的奶头也挺进男人的掌心,让他揉一揉、捏一捏,又怎会想让他停手? 她瞪他一眼,喘息道:“快一点……嗯……那里也要……” “哪里?国师不说清楚,朕可不知道要怎么做。”顾昭咬着她娇嫩的耳垂,满意地看着敏感的耳垂泛起鲜艳的娇红。 季千鸟恨他磨叽,嗔道:“不会捏一捏、弄一弄我的奶头么……嗯哈……快一些……四郎……!” 顾昭排行第四,在未曾继位时,父皇和国师便都唤他四郎,他继位以后,便再没有人这么唤过他。 而此时国师这么叫出来,竟仿佛像是亲昵地撒娇。 “那朕自然是听国师的。”他的声音愈发暗哑,衣摆下那物也硬得发疼,“国师放心,朕定会好好弄弄国师大人的骚奶头。” ——————————————————— 统一解释一下,女主帮偏爱的小侍卫口是情趣,大概相当于有钱大爷早晨起来摸女仆小姐姐大腿,不是“侍奉”之类的意思……她对亲近的侍卫小孩朋友都比较纵容,反而是面对狗皇帝和爬床皇子会冷淡一点,让对方自己上、主动侍奉。 而洁的部分真的很难……毕竟不是女尊设定,那个年龄的男性多少都有通房有性经验了,用姐妹的话来说,“妓院选处男就不是这个价了”。也只有不近女色有点洁癖的叶修文、还没出场的大和尚、修道的师父、纯情四皇子、从小跟着她的侍卫是,其他人就不要纠结这个了……不是处男又做错了什么呢@jpg (9)宁王 季千鸟皱着眉,让送行的太监回宫,自己则走下台阶,果然看到凌光和凌轩驾着马车在阶下候着。 她下台阶的速度并不快,甚至说得上缓慢,动作也有些僵硬——顾昭那小兔崽子今天下手忒重,把她的腰胯撞得生疼,腿根也一片红肿。他居然还射在了里头,微微干涸的精斑黏在大腿内侧,弄得她难受得紧。 她又在心中骂了两句,才走下台阶,到了马车的前面。 马车的帘子半开着,凌光和凌轩并肩坐在车外,向她见礼:“大人。” 而帘子后,宁王顾显露出半张脸,笑嘻嘻地唤道:“国师大人?” 季千鸟看到他的脸,眉心一跳:往日里,她看宁王那张俊美张扬的脸,就会想着这个废物点心怎么和顾昭一点都不像,但凡他有顾昭叁分靠谱也好;现在看他的脸又觉得他们不愧是兄弟,他的长相颇像其兄,看着格外惹人嫌。 “坐在我的马车上……你不怕又被参一本行止不端?”她无奈道。 “御史参便参了,有国师大人在,本王总归不会受到太大影响。” 她这点嫌弃写在眼睛里,顾显与她相识多年,自然捕捉到了她的神情,也不在意,只是笑眯眯地回道。 他早就习惯于此了——从他少年时期开始,他就成天被这种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盯着看。 先皇老年昏聩厌弃顾昭时就老这么看着顾显,说他顾显要是能争点气、比顾昭强一点,他便能选他做皇帝了。 但偏偏顾显就是不争气,只想继续当他的闲散王爷,完全没有和顾昭争抢的意思,气得老皇帝重病缠身还得撑着病体琢磨着再生个儿子继承大统。 季千鸟倒不是嫌弃他本人……或者说季千鸟每次嫌弃他的根源都在于顾昭。 她撑着凌轩的手登上马车,坐在宁王对面,吩咐道:“回国师府。” “是。”凌轩应道。 回程的时候一向是他赶车,本来应该是凌光坐进车里和千鸟一起,有客人时他们就只能一起坐在外头了。 季千鸟伸手把窗边的帘子和前方的幕帘都放了下来,车内一下就昏暗了下来,只有车顶嵌着的夜明珠发着光。 确认没人能窥视车内景象了,她紧绷着的身体才骤然松懈了下来,靠在柔软的靠垫里,腰肢也软了下来。 “怎么?我那好皇兄又惹国师大人生气了?”顾显微微挑眉,颇有些好奇地问。 季千鸟面色淡淡:“还是老样子。” “看你这样子,可不像是老样子。”顾显借着夜明珠的光看她脖颈上显眼处的吻痕,狭长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他这是……转性啦?我还以为皇兄会像以前那样避着你呢。” 他对皇兄和国师之间的那档子事儿了如指掌——当年顾昭为了借国师的势爬床毕竟不是多光彩的事儿,也因此,当他继位乃至帝位稳固后,顾昭便表现出了对国师的疏离,隐隐有断绝那层关系的意思。 顾昭生性多疑,城府极深,地位高些的臣子都容易受到猜忌,更别说本就地位超然、还握着他黑历史的国师了。季千鸟对他的想法心知肚明,便主动疏远了对方,还主动放去了一些权势,退至普通臣子的位置。 两人生疏了这么多年,难道顾昭终于想通了,开窍了?也没理由啊?他的皇兄心眼比针尖儿也大不了多少,怎么可能放下身段主动求和? 顾显挠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季千鸟看他那副傻样就觉得白瞎了那张漂亮邪气的脸,无奈出声点破:“当年顾昭愿意为了皇位放下身段,现在自然也是一样的——皇子夺嫡之势已然影响了他的帝位,只有我能帮他稳住局势。” “也对。”顾显了然道,“无论如何,只要你在前头,世家就不可能做过火的事。皇兄这是拿您当靠山呐。” 的确如此。 季千鸟出世之时风云变幻,携大气运降世。师父收她为徒时便知道,这个徒弟本该天资卓绝、必大有所为,却注定被束缚在凡尘中,以一身气运,改大燕国运。 果不其然,季千鸟十五六岁时天下大乱,大燕国运倾颓,天灾人祸齐齐现世,百姓民不聊生。 她自愿入世,以自身大气运为牵引,救大燕国运于危难中,自此,大燕国运便与她的气运息息相关,她在国在,她亡国亡。 此事整个大燕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自然所有人都将国师季千鸟奉为神明。是以她在大燕地位超然,哪怕是帝王也得礼让叁分。 “不过皇兄这么拿捏你,你竟然还愿意乖乖为他做事?”顾显晃着美人扇,奇道,“国师大人不是向来最怕麻烦了?” “和他有什么关系——涉及大燕苍生,再麻烦也只能顶上。”季千鸟拧着眉,不假思索道,“争储位每次都会争得朝廷动荡,百姓也会受到影响。顾昭那次还算好了,此次竞争激烈,必然牵扯更广。” 顾显面上的轻佻散去了些,难得正经道:“国师大人心系苍生,若有需要配合的,本王定当竭力相助。” 只是正经不过叁秒,他便又放松了神色:“本王没什么会的,帮国师暖暖床逛逛花街放松放松倒是没问题……” 季千鸟无奈,屈指在他光洁白皙的额头上敲了一记:“你别给我添乱就是了。” 顾显借势牵住她的手腕,蹭了蹭她的手掌。他分明是俊美风流的相貌,一双桃花眼看起来也挺精明,实际上却偏偏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脑子里的筋儿与常人大不相同,可能多了,也可能缺了一二叁四五六根筋儿。 “我拿会给国师添乱呢?”他眨眨眼,吻了吻她的掌心,笑道,“我和皇兄不一样,我从不会给好姐姐添堵。” “姐姐方才一定被皇兄那不解风情的家伙弄疼了吧?换成我来,绝不会把姐姐的奶尖儿和小屄弄得这样肿,让姐姐坐都不得安生的。” ————————————————— 越写越觉得废物点心又涩又可爱…… 大概是那种花瓶美人,没脸没皮,骚话和骚操作都很多,黏人,喜欢缠着人做,又确实很听话、是条乖狗勾。 下章是废物点心(划掉)宁王的清洗,唇舌侍奉,大概会带上小侍卫一起。 (10)兄弟①(舔吸被玩弄至红肿的奶头) 顾显母妃乃是前朝第一美人,他的相貌也继承了母亲八成的优点。 此时,那张俊美的面孔离季千鸟极近,殷红的唇瓣轻轻磨蹭着她的嘴唇,却又不曾深入,只是贴着。 “你也就在这种地方观察力不错了。”季千鸟叹道,“我常常觉得,你在云雨之事上,同你往日里用的不是一个脑子。” 她看惯了这张漂亮的脸,即使他近在咫尺,呼吸喷洒在她唇齿间,她也依旧能维持住不为所动的姿态。 “本王只是关心国师。”他唇角微翘,修长的手指按着她颈上的吻痕,轻轻按揉着,“皇兄可真是粗暴……瞧瞧,都破皮了。” 季千鸟白皙的颈子上留着几枚吻痕,其中一处格外显眼,大抵是插入时顾昭咬的。白嫩的皮肤被犬齿叼着厮磨,细嫩的皮肉都微微破了点口子。顾显按上去,她便感到一阵微微的刺痛,又有些酸麻。 “撒手。”她微微皱眉道,“你……” 顾显太了解她了:只是言语命令就意味着她对他容忍度还很高,只要她不是亲手推开他,他就可以继续下去。 而他这个人也怪得很,自己安于现状,却也格外倾慕愿为苍生付出一切、端庄清冷的国师,只要看着她那张往日里正经威仪的面孔,他便忍不住发情了。 “我帮国师吹一吹、舔一舔……”他哑声道,温热的大手搭上了她的腰,“好国师……让我看看……” 湿热的舌尖顶弄着被啃咬至破皮的部位,季千鸟闷哼一声,便被他含住了颈子,抱在怀中。本就被玩弄得红肿的乳粒顶在男人坚硬的胸膛,磨得她胸前微微泛起一阵胀痛。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腰带就被扯开,本就松散的朝服一敞,便暴露了内里没穿亵衣亵裤的事实。红肿的奶头挺立在空气中,被男人的手指轻轻捏住。 “皇兄居然连亵衣都没给国师准备么?”顾显略有些吃味,“把国师的骚奶头玩得这么肿,还不准备软一些的亵衣,真是不懂事。” 他手下轻按,温柔地安抚着那挺翘的乳粒,很快又笑了起来,自得道:“我就比皇兄体贴多了——让我好好帮国师吸一吸。” 季千鸟手指捏紧,略有些不安地看了一眼拉着的帘子。凌轩凌光皆是习武之人,应该都能听到内里的动静。 但她一向纵容顾显,每次他眨着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凑近,像只大狗似的蹭她的脸颊,她便心中微软,不忍心推开他——反正也并非什么原则性的问题,纵着他也没什么。 况且……被捏咬得有些肿胀的乳尖本也就磨得难受,希望被人好好亲一亲,吸一吸。 她默许了顾显的动作,后者便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含住了她的奶尖儿。那湿热灵巧的舌尖轻轻把顶端压得微微凹陷,而后轻巧地左右拨弄了一下,舌尖逗弄着微张的乳孔,发出了淫靡的吮吸声响。 “国师的奶尖儿真可爱,”他松开那奶头的时候唇舌带着一条银线,用手指轻轻拨弄着挺立的奶头,在淡色的乳晕上打圈儿,“又骚又甜,捏一捏便立起来了,若是只掩在衣里,没常常被人吮一吮、吃一吃,多浪费呀。” 一边说,他一边如法炮制,把左边的也好好吸了吸,两边玉乳顶端便都泛着层淫荡的水光:“偌大的国师府也一直空着,没纳几个面首,国师不寂寞吗?让我搬进去也……” “休得胡言。”季千鸟被他的淫话说得俏脸微红,轻咳一声,“你乃宁王,别说这种自甘堕落的话。况且我府中已有凌轩和凌光陪着,自然不必多……” “凌光还算机灵,那凌轩却一看便是个木讷的,不如外面那些调教好的男宠知情识趣。”顾显把她的奶头吸得啧啧有声,一边笑道,“也罢,我心疼国师,倒是不介意帮姐姐教教他,回头让他和凌光一起侍奉便是。” 他的大手滑下她光裸的腰线,滑至大腿根,伸手去摸湿漉漉的腿心:“听闻兄弟之间总有些默契,连抽插的节奏、角度还有射的时间都差不多。我和皇兄是做不了,但可以让凌光和凌轩同时试试,同时肏国师下面的两张小骚嘴,看看能不能把国师侍奉得舒服。” 马车外传来被呛到似的干渴声。凌轩俊脸通红,在凌光揶揄的目光中干咳了几声,交迭着腿,掩盖住已然起了反应的部位。 季千鸟揉了揉额角,只觉得事情变得麻烦了起来。 她微微夹紧腿,呼吸急促道:“你啊,少看那些七七八八的杂书……唔……别往下摸……哈嗯……” 顾显只把她的说教当作耳边风,在湿答答的肉缝口揉了揉,伸指一钩,便勾出一洼白精。 “皇兄竟还射进去了?”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眼角微垂,看起来又委屈又嫉妒,“竟然让国师含着他的精水含了一路,之前国师都不让我射进子宫里的……国师果然还是偏袒皇兄。” ————————————————— 提前准备好的100收藏加更? 顾昭:国师偏爱顾显 顾显:国师偏袒皇兄 国师:我他妈…… 这不得一起做一次看看到底更偏爱谁? 兄弟②(在马车内抠穴摸屌,对比兄弟阳具) “之前国师纵着他爬床我就觉得有问题,那时候你就老纵着他来拉扯我。”顾显控诉道,“凭什么他爬床可以射里头,我却连送国师玉势都要被教训一顿?” 顾家的两兄弟里,顾昭城府太深,有什么所求之事老是遮遮掩掩、不肯直说;顾显胜在坦诚,在她面前毫无遮拦,却也太口无遮拦了些。 季千鸟听得头大,顾显却越说越来劲儿,从当年旧事“顾昭比他多做了几次”,一直说到今年年初季千鸟给顾昭送的贺礼。 他一边说,手上动作却没停,美名其曰报复,屈着手指揉弄湿答答的阴核和肉缝。 那不规不矩的大手色情地裹住外阴揉弄,拨弄着黏着精液的肉唇,食指时不时戳弄一下含着热精的肉穴,带来阵阵隐秘的快意。 “本王也想插入国师的宫口,灌国师一肚子精水。”他舔弄着她的耳垂,拉长了语气,像在调情,又像在撒娇,“好国师,就允了我嘛?皇兄还曾临幸妃子,我的精水却全是给国师存着的,一定能把国师射得满满的。” 季千鸟红着眼尾斜他一眼,顾显却像得到了鼓励似的,手指插得更深了些,扣弄着汁水淋漓的穴道。 “不信你摸摸,”他声音沙哑,另一只手牵着她的手腕探入下摆,隔着布料去摸那昂扬巨物,“沉甸甸的……全是给国师备着的。” 那物在裤中抬头,顶弄着季千鸟的手心。她似是被那温度烫了一下,微微向后缩了缩手。顾显的手扯开腰带,那巨根便顶在了她的手心里,留下湿滑的印痕。 那火热肉物并不比今日将她肏到高潮的顾昭差,甚至长上一点,颜色干净,柱身上青筋鼓起。下方囊袋沉甸甸的,看着确实攒了许多。 “国师摸摸,可曾满意?”顾显勾着唇角,白皙的面上覆着一层薄红,“我许久未曾出精,攒了好多呢,绝对比皇兄的好。” 他的手带着她的纤细玉手,握住那根修长肉物套弄,顶端的龟头邀宠似的渗了点精水,磨蹭在她腕上。 季千鸟低头看着那物,微微挑了挑眉毛。这粗长性器曾数次插入她的体内,把她弄得高潮迭起。顾显听话,每次让他拔出来不要射在里头,他虽然委屈,也都会乖乖拔出来射在外面。 世人皆知宁王荒唐,成天流连于国师府和花街之间,却并非寻欢作乐,而是去观摩那些秦楼楚馆的妓子倌儿们的淫戏,学些新花样找乐子。 大燕对男女婚事并非十分看重,常有男子而立未婚,女子也常有二叁十了还不嫁人的,宠一些的便直接养在家里。那些正经人家的小姐都不愿嫁荒唐的宁王,顾昭也懒得给这个弟弟赐婚,顾显本人有些隐秘的心思,宁王府上便并无女眷,少时的通房也早就被他遣散了。 ——年少时不能遇见太惊才绝艳之人,否则旁人都再入不了他的眼。 顾显总抱着这样的心态去看那些活春宫,念着总有一天要把这些手段全用在他家国师身上。 看的春宫多了却许久未曾疏解,那物显然也憋得厉害,轻轻揉弄几下便越发坚硬,戳着季千鸟的皮肤耀武扬威。 季千鸟看着那昂扬巨物,又被顾显双臂抱着、用湿漉漉的桃花眼盯着看,喉头微紧,不得不承认自己被他讨好得心情颇好,淡去的欲望也重新涌上了大脑。 “确实攒了不少,”她揉了揉那沉甸甸的肉囊,便感到手中握着的性器颤巍巍地胀大几分,不由得舔了舔唇角,“七郎修剪了耻毛?” “那些馆子说是这样女子吃起来比较受用,我便修了修,”顾显呼吸有些急,低喘着在她掌心蹭了蹭,“国师的小手真软……嗯……再摸一摸……” 季千鸟食指抹过湿漉漉的顶端,便听到他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吟。她把那清液抹在柱身上,就着润滑上下套弄了几下,感受着那巨物在她掌心搏动,便觉得含着男人手指的小穴又湿了一点。 “胡来。”说是斥责,她的语气里却带着笑意,“何必把自己同那些小倌作比,这般讨好旁人?你好歹是宁王,注意行止端正。” “唔……在国师面前,我哪是什么宁王?”顾显顶弄着她的手心,在她湿热甬道内抽送的手指动作也大了些。 他咬着她的下唇,语气甜蜜又风流:“我只想得了国师的爱宠,把精水都好好射给国师的骚嘴儿和小骚屄,好让国师永远都离不得我,一见到我就发痒。” —————————————— 本来这章就要开始收费,想想废物点心这么涩,不得让大家都看看……就下章再收费了,肉章千字50po。下章给废物点心恰肉! 本文的大多数车大概都是男勾引,女方占据主动权,哪怕做到失控也是主动为了自己爽才做的,男方强势一点的只有少数。 有喜欢的梗和play欢迎评论留言!!!露水姻缘人物我除了一个小和尚还有皇子派来勾引的路人以外都没怎么定! 顺便问问大家会不会介意一对双胞胎漂亮皇子一边亲热(抱在一起蹭)一边侍奉勾引女主(不是男酮,就是为了搞得涩一点),带点女攻情节? 兄弟③(在马车上蹭屌插入) “再说胡话就把你拧断。”饶是季千鸟并非纯情处子,听到这样的淫话也觉得耳朵发热,一边握着顾显胀大的性器套弄,一边威胁道。 “国师哪里舍得,”顾显手指揉弄着娇小的阴核,低声调笑道,“待会这玩意儿还要好好肏国师正滴水的淫穴呢。” “恕我直言,”季千鸟被他捏得半软了身子,强撑着道,“那不全是……水……只不过是刚刚被射进去没有清理……” 顾显早把那些精水抠出来了,自是知道此时她腿心湿漉漉的竟是被揉出来的淫液。 “国师又嘴硬,”他抽出手指,捻着晶亮的银线抹在她樱红的唇瓣上,“分明流了这么多骚水,在等着我插进去了。” 季千鸟红着眼尾瞪他,理直气壮道:“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别多话。” “是,是,都听国师的。”顾显弯了弯眼睛,定定看着她那副故作端庄的模样,舔了舔唇,感到心中火热的情欲一直烧到了下腹。 他扶着她让她握着他的肉根坐在他怀里,季千鸟赤裸的身体便紧贴在了他的朝服上。她的乳粒贴着有些粗糙的刺绣磨蹭,马车行进时晃荡颇多,玉乳也一并荡起淫乱的乳浪。 千鸟朝服下的亵衣亵裤早就被丢在御书房里了,此时的她内里一丝不挂,跨坐在男人健壮的大腿上,之前被肏得微微红肿的嫩穴贴着他的大腿,淫水打湿了朝服的布料。 她手上还握着顾显的肉棒,那物高高敲着顶在她白嫩的小腹上,沉甸甸的囊袋随着马车的晃动微微拍打着她的腿根。 马车恰好驶过一段凹凸不平的石子路,突然颠簸了起来。季千鸟一个没坐稳,便跌进了男人的怀抱里,手也撒开了,一手撑在他的胸膛。 也就是在这时,那被松开的粗长阴茎啪的一声打在了她的腿心,敏感的阴核被波及,令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咿……!” “唔……难得见国师这般热情……”顾显感到自己的敏感之处被一片滑腻夹住,喘息着握住她的腰扶稳,才低头看去,便看到自己的肉根原本被女人修长的玉腿夹在中间,随着颠簸她一上一下,竟用圆鼓鼓的挺翘臀肉把它压在了下头。微张的湿滑肉瓣含住了那雄伟的龟头,又滑到了一边。 他被这么突然的一吮弄得险些精关失守,禁欲许久的肉根哪禁得住这么刺激,龟头跳动着,好悬没当场射在她的腿心。 “国师……嗯唔……”他紧紧箍着她的纤腰,哑声抱怨道,“就这么想把本王夹出来,吃本王的精水吗?” 季千鸟被他的龟头顶着花核肏弄,那带着青筋的粗壮茎身碾磨着肉缝,磨得她理智尽失,只想着把那肉根吃进小穴里,好好弄一弄那空虚的肉穴。 她伸手捏住顾显下巴,低头吻他,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肉根,抵着穴口缓缓坐了下去。粉嫩的肉嘴被男人粗大的阳具撑成了薄薄的圆形,渗着晶莹的淫汁。 那小嘴才吃了一半就显得颇为勉强,顾显的肉屌就着内里深处未完全清理干净的顾昭的精水和淫水往里插。他没来得及争回主动权,便被季千鸟吻得舌根酸麻,下面的肉根更是被含得极为爽利,大脑一片混沌。 “哈……国师的骚嘴儿……险些把本王的魂儿都吸没了……”直到那物连根没入了紧致的窄穴,他才回过神来,捏着她的乳肉喘息着回吻,“好国师……” 微翘的龟头顶着骚心碾弄,季千鸟凤眼中浮着迷离的水雾。她手搭在他精壮的胸膛,微微动了动腰,命令的语气里带着淫乱的呻吟声:“嗯……快一些……不是要把精水都射给我吗?再深一点……唔哈……不然待会快到国师府了……” “到国师府也不要紧……我到时候抱着国师边插边进去……保证让国师满意……”顾显捏着她的臀肉往上顶弄,沉甸甸的囊袋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那张风流面孔上已然满是情欲,“到时候……国师的骚水估计能滴一路……还得让凌光和凌轩帮忙接着……嗯……好国师……好紧……” 那大龟头直直肏弄在她的骚处,臀肉也被色情地揉捏,以至于含着肉物的小淫穴似乎也被挤压到了,紧紧吮着男人的肉根。 马车晃得紧,季千鸟被颠得纤腰微软。她坐在男人阳具上,含得极深,动一动便会被顶到宫口,弄得淫汁直流。她撑着他的胸膛,凤眼迷离,喘息着说些胡话:“七郎的肉棒……哈嗯……肏得我好爽……又要去了……唔……” 兄弟④(把积攒许久的精水灌入子宫) 车外凌轩驾车驶过泥泞小道,马车晃荡不休,车内的动静却一点不比车外小。 “真想一块儿进去……”凌光按着自己裆部绷紧的那一大团鼓包,嘟囔道,“国师今个儿叫得可真浪……叫得人真想当场把她办了……平日里都不这样……” “休得妄议国师大人。”凌轩冷淡道,面上却也泛着古怪的红晕。他也硬了,不逊于凌光的、尺寸可观的巨物随着马车的颠簸微微晃动。 “你就嘴硬。”凌光笑他,“要是给你机会,就像刚刚宁王殿下说的那样,让我们兄弟一同侍奉国师的小嘴儿,你肯定比我还急!” “……若是国师的命令,我自然……”凌轩冷淡严肃的俊脸上满是别扭,那肉根却显然更精神了。 他听着马车内国师的娇吟声,不由自主地想到她坐在他身上宠幸的样子……若是那两张小嘴一前一后吮着他和凌光的肉棒,被撑到极限,那国师会不会更舒服…… 想到那个场面,他颇为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刻意转移了注意力,让自己专注于驾车。 “听到了吗?国师大人?”马车内,顾显拍了拍她挺翘的臀肉,感受着那媚肉把自己缠得更紧,笑吟吟道,“您的侍卫们都被国师您叫硬了,想一起进来侍奉您呢。” 季千鸟凤眼上泛着迷离的水雾,媚眼如丝,丢给他一个白眼:“还不是你……哈……一直顶……骚心……嗯……顶得人……太舒服了……又顶到了……” 她爱极了顾显插在她体内的巨物,只觉得他伺候得她舒舒服服,每一下顶弄都配合着她的节奏和敏感处,捣弄在花心,不算太粗暴激烈,却能好好满足她。 顾显衣着完整,只露出一截肉茎,插在身上女子的淫穴里抽送,两人身体交合处汁水四溅。他埋首于她胸前,轮番舔弄那两枚小巧的奶头,舌尖在白嫩的胸脯上留下一道道淫乱的湿迹,像只在主人身上乱舔的大狗。 可他粗壮的阴茎却还肏弄着主人的小嘴儿,把那粉嫩的穴肉肏得外翻,一个深入顶进宫口,便入得她娇喘连连。 “好国师……含得再深些……”他粗喘着把她按在肉根上,撬开狭窄的小口往里头挤,“这骚嘴儿都要把本王的精水榨出来了……” “嗯……今天便允许你射在里头……啊……”季千鸟的玉手揉着他沉甸甸的玉袋,另一只手鼓励似的拍拍他的发顶,“省得你又说本国师偏心……嗯哈……要被七郎的大肉棒肏穿了……” 被鼓励的大狗愈加放肆,把她掀翻在了软榻上,刚从水穴里抽出来的巨屌上沾着满是晶亮的淫液,便又马上架着她的玉腿深深肏进了那被肏开了的肉洞里。 他把那条修长玉腿架在肩上,就着马车的晃动一下一下往里顶,九浅一深,顶得身下端庄贵人乳浪直摇,猫似的叫着又丢了一次:“啊……太深了……七郎……不要突然这么……嗯……又要……去了……” “都怪国师的小骚屄太会吸……唔……本王也……”顾显微微皱着眉,俊美成熟面孔上的隐忍缓缓崩裂,打桩似的往里头重重抽送了几十记,硕大的龟头挤入狭窄的宫口,颤抖着精囊射了出来,“全部射给国师……好国师……务必接好了……!” 巨大的肉物搏动着在穴道里射精,把浓浓的精水尽数灌进了她的子宫里。顾显憋了许久,那精水又浓又多,微烫的浓精冲刷着内壁,烫得季千鸟的呻吟声带上了舒爽的泣音。 她有些无力地蜷着脚趾,紧紧拽着他肩膀上的布料,趴在他身上,小腿紧绷:“唔……!” 顾显的脸埋在她颈窝,喘息声沙哑性感。 “国师……”他磨蹭着她的颈子,低笑着唤她,“再让我抱一会儿……” “别闹,要到了,快拔出来。”季千鸟好容易从快感中抽身而出,无奈地伸手推他的脑袋,“听话。” 顾显见磨不了多久,只能委屈巴巴地把肉根抽了出来,大量精液顺着那有些红肿的肉唇往外淌。 他看得下腹一热,突然道:“不行,还不够,国师含了皇兄的精水一路,自然也要含着我的——不然国师还是偏心。” 季千鸟被他气笑了,伸手敲他的额头。他也不躲,从自己带上车的小箱子里掏出一支角先生,在她拒绝出口之前,便把那玩意儿塞进了她的穴口,把浓精都堵了回去。 刚刚被肉棒扩张过的淫穴很快就接纳了那根尺寸不算太大的冰凉异物,季千鸟微微蹙眉,最终还是没把那玩意儿弄出来。 她试图从顾显身上下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摆,却发现朝服带子被他扯断了,一时间竟然合不拢外袍。 “国师大人,宁王殿下,到国师府了。”也就是在这时,马车停了下来,凌轩在车外提醒道。 季千鸟忍不住又瞪了顾显一眼,就像在瞪咬坏了主人衣服的坏狗狗。 而所有坏狗总希望自己能弥补点什么,即使方向完全错了——顾显就是如此。 他打横抱起了她,用自己的外袍把她裹在怀里,笑吟吟道:“国师莫慌,本王自会把你带回府上。” 季千鸟的身体突然悬空,只得抱住他的颈子,斥道:“你还要不要名声了,让凌轩来……唔!” 那小巧的角先生在晃动下竟是撞进了她的敏感位置,就着精水往里头顶,顶得那具刚刚才高潮过的敏感身子颤了颤,眼角也泛起了红晕。 凌轩连忙和凌光一同侯在她身边,问她是否身体不适。 顾显抱着她下车,自然道:“没事,国师府下人不多,也都是你的心腹,不用担心他们多嘴多舌。” 他没发现她的异样,抱着她大步往里走,步子大了晃动也大,那外袍便被风掀开了一点,露出她修长的玉腿和赤裸着的淫乱身体。 跟在边上的凌轩看得一呆,俊脸发热:“国师大人……” “国师大人下面含着东西?”凌光看清楚了,颇有些酸溜溜道,“让宁王殿下射进去也就算了,怎的还这般稀罕那精水,还要拿东西堵着?若是国师想要,属下自然也可以的,何必这么塞着?” “那当然是因为国师爱重本王。”顾显得意道,“咦?看来那角先生尺寸选得不对,国师的淫水还是流下来了。” 那角先生越进越深,饶是以季千鸟的阅历,在这么羞耻的境地下,也只能把脸埋进外袍里,颤着腿,任由淫液和精水从光裸的大腿上滴落,在地面上流了一路。 她声音里满是隐忍,颤声道:“把我送到屋内你就马上滚出去——” 顾显一呆,迟疑道:“那若是抱着国师一直待在外头,本王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滚了?” —————————————— 首-发:po18me.com (po18 uip) 兄弟⑤(侍卫兄弟一同侍奉入浴) 顾显最终还是没能一直抱着季千鸟站在门口,但也没滚出国师府。 相反,他乐颠颠地一路跟到了国师的浴池里。 不但跟进去了,甚至还试图跟着一起下浴池。 “滚啊!”季千鸟抬腿踹他,抬到一半就脸色微变,默默把腿放下,越加羞恼,“不准跟下来!” 但等她放下腿就已经迟了,在场的男人们都能看到她含着浓精和角先生的淫穴里,那根角先生滑出来了一些,微微红肿的穴肉露出了一点殷红,乳白的精水和淫液一并从腿根滑下。 浴池里静默了一息,下一瞬,顾显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抬脚想追下去:“国师站不稳,让我来扶一把……” 还是凌轩反应快,遵循主人的命令,把顾显拦在了浴池外。 凌光则跟到边上,扶住了千鸟的手臂。 季千鸟看顾显那样子就来气,又瞪了他一眼,淡淡道:“自己去边上坐着,别让凌轩架着你去。” 顾显委屈巴巴、一步叁回头,乖乖蹲在了边上,抱着膝盖看她。 漱玉漱雪听着里头的动静,默默退至了室外:再在这儿听下去,恐怕有损皇室威严。 她俩跟着季千鸟多年,这种阵仗也不算第一次见。宁王也好,当年的顾昭也罢,总会在国师的娇纵下做出些出格之举,国师也就是嘴上骂骂,心里还是纵着的。 果不其然,季千鸟还是没把他赶出去。 她扶着凌光的肩膀,把自己被弄脏的朝服彻底扯下,随手搭在玉阑干上。云雨过后,那具原本白皙清冷如玉石般的女体泛着动情的微粉,玉乳顶端粉嫩的乳头也被舔弄吮咬得充血,呈现出玫红色。 随着她的动作,那丰满玉乳微微晃荡起伏,边上的凌光看得眼花,在没得指令前却也只能乖乖干看着。 季千鸟瞥了一眼他裆部,那巨物已然苏醒,隔着布料顶在她大腿上搏动。 “凌轩憋久了也就罢了,你不是前两天才泄过?怎的今个儿又……”她随手隔着布料捏了一把那鼓动的粗大阳具,玉指揉了揉顶端的湿迹,莫名其妙道。 “国师大人方才叫了一路,属下怎么可能憋得住。”凌光被她揉得喘息了一声,哑着嗓子委屈道。 他同凌轩是亲兄弟,长相同样剑眉星目,那双眼却比凌轩狭长一些,看起来颇有些风流痞气的意味。 此时,他扶着她的手不安分地摩挲着那纤细玉臂,指腹的剑茧蹭得人小臂一片酥麻:“国师今日才应了凌轩,说要帮他疏解,又怎能厚此薄彼,不帮帮属下呢?” 季千鸟还没答复,就见凌轩不知何时也站在了她身边,垂着往日里浅淡一片的星眸看她——她竟从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里看出了点控诉委屈的意思。 他早些时候才出过一次精的粗壮肉根同样硬得厉害,前襟也显出一小块深色的湿迹,隐约可见那巨物的轮廓。 与凌光相比,他更有分寸,也隐忍一些,只是看着她,也没有说话。 季千鸟却也偏偏拿他这个样子没办法。 她叹了口气,按了按额角,无奈道:“行了,虽然我有些累了,但既然允了阿轩,我便不会反悔,阿光也一起下来吧——别穿着衣服下浴池,在上头把衣服脱了。” 凌光得了首肯,便迫不及待地把衣服扒了个干净。他和凌轩都乃习武之人,肩宽腿长,肌肉颇为厚实,比顾显那等养尊处优的皇族壮硕些。 比起他来,凌轩的动作就显得有些迟疑。他褪下外衫,露出一截线条漂亮的背肌:“若是国师大人累了,属下其实可以再忍……” 偏偏他深色的外袍除去后,内里轻薄的亵衣裤已经被汗水和前精打湿,半透明般贴在那健壮高大的身躯上,布料积在陷进去的肌肉沟壑中,下身的倒叁角地带上勃起的巨根更是格外显眼。 “……无碍,”季千鸟轻咳一声,“憋坏了也不好……” 凌轩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耳廓把剩下的衣服也除去了。兄弟二人全身赤裸,身下巨物怒张,将身材纤长的白皙女子夹在中间,气氛看起来分外淫靡。 顾显并非没有看过这样的春宫,却因为这场春宫的主人公是季千鸟,让他格外意动。 他一边觉得酸溜溜的,一边想着她体内此时还含着他方才射进去的浓精,又有种怪异的成就感。 “国师若是疲惫,让他们侍奉你,一边自给自足即可。”他坐在边上,出言建议道,“听闻唇舌的刺激可让女子高潮又不至于过于激烈伤身,刚好可以让他们兄弟用唇舌好好侍奉清洗;子孙袋中存着的精水于女子也有养颜养生之效,莫要浪费了。” ————————————————— 首-发:po18vip.de (woo18 uip) 争位手段 “自然是献上面貌上佳的男子。” 当天下午,来国师府登门拜访的叶修文如是答道。 褪下朝服的他穿着一身青色儒衫,看起来就像一个清俊温和、平易近人的书生,而不像权倾朝野的当朝丞相。 “其实哪怕你不说,皇子们和背后的世家也不敢逾矩。”他坐在国师府一棵花树下,信手将一小撮茶叶撇进小壶中,“即使前朝之事已过去了好些年,当年国师怒极提剑上朝,险些当场斩龙一事,大家也还是知道的。” 他说的不算隐晦,顾显都忍不住有些讶异地瞥了他一眼。 此事知晓的人并不多,当年亲眼见证的老臣们也不剩几个了:先帝不顾黎民百姓安危,以满城人命布局,险些被盛怒的季千鸟当朝斩了,之后便被那骇人气势骇得病情加重,奄奄一息。 此事换个人做都是当朝谋逆,放在国师身上,虽的确惊世骇俗,但倒也算名正言顺。 季千鸟坐在他边上的一架躺椅上,抬头看天,慢悠悠地晃呀晃。晃得停下了,另一边的顾显便偷偷伸出一只脚,帮她踢一下椅子,让她接着晃。 她晃晃悠悠,仿佛乘着一叶扁舟在天地之间晃荡,看着头顶的桃花纷纷扬扬地在风中飘散,神色不明:“那事儿……也是我冲动了。我还以为前朝元老们会讳莫如深,不告诉你们这些小孩儿呢。” 叶修文无奈笑道:“后人当以前者为鉴,理所当然。现在你倒又觉得我是小孩儿了——前些日子下棋要我让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叶修文才二十八岁,是今朝才得用的年轻英才。他少时考了状元入朝,因为少年老成、行事稳重,深受皇帝倚重,却不像其他世家子弟一样拉帮结派。 朝中最与他交好的便是国师季千鸟了。少年天才即使脾气再好,也容易被人排挤。季千鸟看他总一个人孤零零站在那儿,便常常去找他说说话儿。 一来二去,两人倒也结下了缘分,逐渐交情甚笃,算得上好友,虽有被人调侃“忘年交”,事实上,就心态的成熟程度而言,叶修文可比活了许久却大多数时候不问世事的季千鸟成熟多了。 “我在师门里也是小孩儿。”季千鸟理直气壮地嘟囔道,“况且是修文你太老成了,一点也不像小朋友。” 叶修文但笑不语。 从幼时起,他便向来成熟稳重,也只有在神明似的国师面前,他才会偶尔露出点少年姿态,用敬慕的眼神偷眼看她, 但这话,他若是告诉自己的友人,这位一点也不成熟的友人的尾巴都得翘上天了。 他修长的手捏着壶柄,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执着长柄勺,在茶汤中缓慢搅弄,一举一动自有风度:“总而言之,皇子和世家们应当都不敢有过火的动作,毕竟他们心知肚明,当年的国师敢提剑上朝,现在的国师也敢斩杀皇子重臣。” “想法是对的……”季千鸟捂住额头,“但他们为什么会想送男人啊……我其实也挺缺钱的……” “这便要问国师自己,为何有几年流连于盈花楼了。”叶修文面上依旧带着清浅的笑意,状似无意道,“盈花楼的男色颇为出名,与国师的降临也关系不浅呢。” 季千鸟听到他这样的语气就浑身不自在,总感觉自己做了什么错事……况且流连盈花楼虽然确实是为了削弱自己的声望,以免狗皇帝疑神疑鬼,但她也的确并非没有在盈花楼得了些……不足为旁人道也的乐趣。 她有些心虚地咳嗽两声,正色道:“本国师也只不过是因为宁王盛情难却,才勉强陪他去的,叶相莫要误会了。” 一边的顾显:? “是吗?”叶修文也不说信还是不信,唇畔带着令人如沐春风的笑意,温声道:“我与国师自有默契,自然不会误会国师。但我叶家长辈与二皇子似乎并不相信,正商讨着如何让国师满意呢。” “二皇子乃正人君子,对这类手段并无经验,只想着送上仰慕国师的琴师歌者,看看国师大人愿不愿意收下。”他揭开茶壶盖儿,晃了晃清澈的茶汤,往里头又丢了一点儿香料,“我想……国师这般光风霁月之人,应当不会收下这类与男宠无异的……吧?” 季千鸟后颈微凉,义正辞严道:“自是不会,本国师不好男色,也绝不接受如此低级的权色交易,请叶相回禀二皇子,让他别在这方面花心思了。” 叶修文的眼中这才带了些清朗的笑意。 他把茶汤倒至茶盏中,递到她面前:“国师高风亮节,修文自是知晓的,这些话,我定会帮忙带到。但若二殿下不听劝,依旧打算如此行事……那还请国师,包容些个。” “好说……” 季千鸟这才莫名其妙松了口气,只觉得叶修文近年来气势越来越强,可怕得紧。 她接过茶,低头啜饮一口,然后险些没当场喷出来:叶修文原本煮得一手好茶,今日却不知道往里头搁了什么,茶汤依旧清亮漂亮,却酸得不行。 “国师大人,”就在此时,凌光小跑上前禀报,表情颇有些古怪,“镇国将军府上扈从前来送礼……” 他看了一眼在场的几人,顿了顿,才咬牙道:“礼物似乎是个……异族男人……” 叶修文执杯的手微微一顿。 季千鸟脑中不祥的预感越发浓烈。 她看了一眼叶修文此时的表情,只觉得被茶水浸过的牙根越来越酸的同时,腰子也有些隐隐作痛了。 边上的顾显吃了一颗葡萄,被酸得头皮发麻,皱着脸,叹道:“酸成这样,也算是世所罕见了……” ——————————————————————— 首-发:po18vip.de (woo18 uip) 调教②(套弄,被粗长阳具顶在唇上颜射) 被捆在床上的赤裸男人目光凶狠,仿佛一头随时打算噬人的猛兽,季千鸟看惯了类似不服的眼神,不以为意。 “修文可要回避?”她回过头,随口问叶修文,“我打算让他先出两次精,再解决他的狂躁症——我记得你也还是……” 她记得叶修文向来洁身自好,甚至有些洁癖,并未纳过通房。眼下的景象对他而言大概有些不堪入目,不如先行回避,省得污了他的眼。 “……无碍。”叶修文面色不变,依旧风度翩翩,白皙的耳廓却带了点微红:“你真的非要……” “现在再给他找青楼女子疏解也迟了,我的侍女们又个个是我的心肝儿,我怎么舍得让她们的清白和名声毁在这人手上?”季千鸟一手按着扶余政的腿不让他乱动,一边随口道,“就当是救人一命,积点功德了……乖,别乱动,很快就好。” 她拍了拍他的大腿肌肉,清亮的瞳孔中不带一点情欲色彩,仿佛是个心无旁骛的医者。事实上,在认真做事的时候,她也的确很少胡思乱想。 叶修文倾慕于她的这一优点,在这样的场合下却总觉得不自在。他想拦下她,不让她去触碰那等污秽之处,却又知道季千鸟心中自有成算,不为外物所动,也不是那般在意世俗眼光之人,也不该用世人的眼光和评价标准来束缚她。 他踌躇着站在边上,看着她伸出纤细玉手,扯着铁链将那健壮的异族男人紧锁在榻上,另一只漂亮的手则搭在了男人粗壮狰狞的阳具上——他曾亲眼所见那只纤长玉手握住剑柄、一剑分海,如今这般看来,却总觉得面前的场景更加令他惊骇不安。 像是美玉粘上灰尘,那份完美的美感被破碎,愤怒不满之外,这种感觉却莫名让他感到心脏鼓噪,面上发热。 扶余政骤然被握住要紧之处,被铁链束缚着的有力身躯紧张地绷紧。他感到急需发泄的欲望被柔软包裹住,涌上大脑的陌生快感令他有些迷茫,金色的瞳孔中也蒙上一层薄雾。 “你做什么……!”他咬着牙根,压住喉头的喘息,声音沙哑,猛虎似的瞳孔紧紧盯着季千鸟。 “帮你罢了,不必紧张。” 季千鸟的手圈住那粗大得吓人的狰狞肉茎,指腹摩挲着上头的筋络,觉得有些干,便伸出手指,揉了揉微微湿润的龟头。 那蕈头涨得有些发红,被揉弄两下就张着马眼吐出一些精水,显是憋得难受了。她纤长手指点在那马眼上,在顶端撸动两下,便听到男人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声。 “真是可怜,”她有些讶异,“憋了这么久,竟连自己摸摸也没摸过么?才这么揉两下就这么舒服?” “你这不知羞耻的女人……休得……哈……休得胡言……!”扶余政粗喘着,胸前肌肉随着呼吸起伏,羞耻万分,却未曾叫她停手。 他虽认为交合出精会影响武艺,却也曾见过帐下兄弟同军妓淫乐,并非完全不通人事,不自己疏解欲望只是因为总有种屈从于兄弟的暗算的羞辱感。 谁知道如今他竟会落到这样的境地——他见过的男女交合都是男性主动,高大强健的胡人男子把妖娆丰满的军妓按在身下,用巨大的阳具把人肏得哭叫求饶,玩乐够了才射出浓浓的精水;可面前的大燕国师显然并非普通女子,竟然如此主动,摸得他……啧!不知羞耻! 他紧紧盯着眼前女子从容的面孔和一张一合说些什么的殷红樱唇,咬着牙,却不曾察觉自己眼中满是欲念:等他脱身,他必要让这女人知道厉害…… “我可并非胡言,快些出精对你也有好处。”季千鸟语气自然道,一边撸动那粗大阴茎,一边伸手抚摸他紧绷着的背脊,“放松些,别绷得那么紧。” 或许是身份的缘故,她的语气充满令人信赖的魅力,让人情不自禁松懈下来,哪怕紧张如扶余政,也不自觉放松了一点,不再绷得像一张快要折断的弓。 更何况,下身传来的快感是实打实的,令他喉头发紧,脸上和大脑都在发热。那提升了灵敏度的药和春药的药性一同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下意识地喘息着挺动腰部,试图得到更多的快乐。 在她的主动下,不像是季千鸟握着他的肉茎帮忙疏解,倒像是他在肏弄那只白嫩玉手了。 季千鸟呼吸微急,身上亦是起了些反应。那巨物在她手中抽送,动作大起来的时候几乎顶弄到她微张的唇,散发出浓浓的男性气息,熏得人面红耳赤。 ……不行,再这样下去不太行,对她的定力也是一种考验。 她秀眉微蹙,一个走神,便被突然那在她手心抽送的肉根顶在唇上。那硕大的龟头顶开她的唇瓣,腥咸的前精磨蹭在她柔软的舌尖上。 季千鸟并非毫无经验的纯情少女,下意识地一舔,用柔软的口腔吸了一下那坚硬粗大的巨屌。 “唔……” 这种快感对于扶余政这样憋了许久的童男来说却过于刺激了。他颤抖着肉茎,竟是就这么被吸得精关失守,往里头顶了一下,张着马眼把浓郁的元阳精水尽数有力地射了出来。 大股大股的热精喷射在季千鸟的唇齿间和漂亮的面孔上,那颤动着的巨鞭有几下拍打到了她的脸颊,把精水蹭得到处都是。 调教③(h) “……好浓。”季千鸟眨了眨眼,下意识地把射到嘴里的精水咽了下去,一边用手抹去唇角的白精,“射了好多。” 看到那粉嫩舌尖舔过精液,扶余政目光微深,冷硬的面孔上竟然有几分无措。随着药效褪去,他的理智稍微回炉了一些,意识到自己冒犯了曾经敬畏非常的女性,心中一时间有些羞窘,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非同寻常的满足感,和随之而来的欲念。 ——亵渎神明,总会让人产生隐秘的快意。 他后退了一点,刚刚射过精的粗大肉棒却诚实地又硬了起来,在浓密的草丛中微微晃动,怒张的肉龙顶在她的手腕上,近乎色情地微微顶弄磨蹭。 他的目光下意识凝在了那含着他精液的小嘴上,金瞳中满是征服欲和情欲。方才只是蕈头插入了一点,便如此舒适,若是能整根肏进那漂亮的小嘴,甚至插到喉头,把浓浓的精水尽数灌进那张嘴里,那该有多…… 叶修文擅长看人,只看了他一眼,就能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可那句“大胆”竟是一时无法斥责出口——他微微后退半步,掩盖住自己儒衫下顶起的弧度,俊美白皙的面孔上微微泛着有些狼狈的红晕。 季千鸟却误会了他们的沉默,自以为扶余政是在尴尬于自己时间太短了。 “问题不大,你中了药,憋得久了,又是初次,出精快也很正常。”她换了个姿势,掩盖住自己心中微微的不自在和濡湿的下身,“再射一两次应该就没问题了。” 可无论她表现得再正经,面上再清冷,在场的两个男人都能察觉到她的不同:她眼角微微泛红,声音也变得轻柔,竟是带着淡淡的媚意。 扶余政觉得有些屈辱,却鬼使神差地没提出要自己动手,任由那只纤细的手就着精水按揉撸动着他的肉根,声音沙哑:“想不到堂堂大燕国师,竟然对男女之事如此熟稔,若是让人知道……” “这就叫熟练了?只不过是你太纯情罢了。”季千鸟手指弹了一下那硕大的蕈头,在他的怒目而视中无辜笑道,“想不到堂堂胡人大将扶余政竟是如此纯情处子,被随便摸几下就能出精,若是被人知道了,世人估计都会大为惊讶吧?本国师的话,倒是整个大燕都在传我好男色,再让人知道点什么倒也无所谓了。” 叶修文低叹一声,想劝她注意形象,却还是欲言又止。只是袖下的手指捏紧了几分,像是在隐忍什么。 季千鸟心知再这么磨下去自己也得搭进去,倒不如速战速决,速速把这没经验的童男摸得多泄几回,便不再只是撸动那肉根,也顾不得叶修文还在,便欺身压了上去。 “闲话休提,”她顶着扶余政愤怒冰冷的目光,无所谓地勾了勾唇,“现下最重要的是让你多射几次——别瞪我,我这也是为你好,乖一些,好好配合我。” “你……!”扶余政的怒声被堵在喉头,化为一声压抑的粗喘。被握着的肉茎顶端,敏感的马眼被玉指扣弄,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快意。 而眼前的女人正游刃有余地把弄着他粗大的阳具,另一只手捏住了他胸口的肌肉,拇指拨弄着已然挺立的乳粒,那双清亮凌厉的凤眼里映着他的窘态,看起来饶有兴致。 “这次倒是比上次久了些,不过还是快些比较好。”她微笑道,捏了捏他的乳粒,那饱满而极富弹性的肌肉在她手下颤了颤,粗长的大屌也似乎又胀大了几分,“让我想想怎么让你快点出精……” “休想!”身体似乎脱离了掌控,扶余政又羞又怒,“别乱动,你这……” “嘘,让我想想。”季千鸟轻松按住了他,力量出人意料的大。 她纤细玉手按在他唇边,强迫他张开嘴,他便无法合拢嘴唇,只能任由她用拇指逗弄般地摩挲他锐利的犬齿,像是在驯服野狼。 “我记得顾昭和顾显都很喜欢这个……”她思索片刻,露出一个笑容,松开手指,自己则趴在了他厚实的胸口,伸出舌尖舔弄他的喉结。 湿热的小舌在敏感的喉结打了个圈,随即喉结顶端被虎牙叼住,暧昧地厮磨。 “唔!”扶余政猝不及防,身体巨震,下腹火热,有了射意。 他原本还想按捺住,却见季千鸟抬眼看他,顿时整个人都一僵。 “好哥哥,快射给人家嘛?”她笑吟吟地,舔了舔唇角,原本清冷的凤眼泛着勾人的水光,“上下两张小骚嘴儿都想吃好哥哥大肉棒里的精水,快些给我……好嘛?” ——这哪是什么国师,分明是妖物。 在这一刻,房间里的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地这么想着。 近在咫尺的扶余政更是下腹一紧,鼓胀的阳物抽动着,抵在她掌心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水弄脏了她整洁的衣袍,也污了那双漂亮的惯于握剑的手。 “两次应当也差不多了。”季千鸟随手将精液擦在他赤裸的线条分明的小腹上,直起身,叫了一声凌光,“凌光,此人便由你来看守,务必不能让他跑了。” “是。”凌光领命道。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异族,就看到扶余政金瞳正一瞬不瞬地紧紧盯着国师的背影,那目光中说不清屈辱多一些还是野望多一些。 总有许多人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凌光见怪不怪。 “今日之事,让修文见笑了。”季千鸟并不在意身后的目光,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叶修文道。 “无碍。”叶修文淡笑道,跟在她身畔。 哪怕是看了这么一场淫戏,他似乎也完全不受影响,清朗出尘,目光清亮。 季千鸟踏出房门,见叶修文面上并无异样,似乎一如往常,一时间心下微松:“时候也不早了,修文不如随我一同用了晚膳再走?我让漱雪回头把菜上到书房,我们边谈边用膳。” “那便依国师。”叶修文温声应道。 他看着她,星眸中似乎毫无变化,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有那么一瞬,季千鸟竟觉得他和她的距离似乎比往日要近上许多——甚至到了只要一伸手就能把她揽在怀中的距离。 她微微并拢腿心,下意识磨蹭了一下湿润之处,只觉得自己或许是欲求不满,才会胡思乱想。 —————————————— 首-发:rousewu.uk (po18 uip) 友人① 是夜,国师府并未在室外点上许多灯,因此府内昏暗一片。 书房里却是灯火明亮,季千鸟皓腕微抖,亲自点亮桌前最后一支未曾点燃的烛火。 议事之时她从不让漱雪漱玉接近,乃至凌光和凌轩也都只能远远候着——有些事她敢说、敢做,但若是让周围的人听到、被牵扯进去,却怕可能有灭顶之灾。 是以这种时候,她做什么基本都是亲力亲为,不曾牵扯旁人。 叶修文知她行事作风,若是换成往日,难免要在心中赞叹。 可今日,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凝在广袖下那截雪白纤长的皓腕上,左腕上挂着一只蓝玉镯子,是他前面送给她的生辰礼物。 那日他亲眼看她配上便已心满意足,可今日看着那镯子晃荡,却又突然生出一点不满足——若是能亲手执起她的手,把镯子套在她纤细的腕上,然后再好好看看,甚至让她握住…… 人大抵总是贪婪的,连叶修文这样的君子也很难免俗:得到了应有的东西,又看到别人有了更多,自己也会情不自禁地,想要得到更多的东西。 他微微恍神,点漆般的星眸在烛火下晃着光。 “修文?”季千鸟难得见他走神,心中颇有些新奇,纤长玉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难道是饿了,在想晚膳?” “在想方才之事。”叶修文在她面前几乎从不设防,下意识答道。 等此话出口,他便马上意识到了不妥,果然看到面前的季千鸟微微红了耳廓,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季千鸟其实相当不好意思。 用手帮那异族出精倒还好说成为了救人……后面趴在人家胸口那样倒确实有点……损毁形象。虽然她往日里并不太在意…… 在凌光啊、顾显啊之类的家伙们面前也就罢了,在叶修文这位友人面前,她还是比较顾及形象的——毕竟在他心中她是光风霁月的国师,她也不太好叫他的理想崩塌;况且修文又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纯情…… 她耳廓微红,却没注意到她那位纯情的友人目光微深,凝在她红彤彤的耳垂上,袖下手指捏紧,然后像是突然惊醒似的移开了目光。 叶修文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之处,对自己的状况感到些微的不安。 他有些慌乱地看向桌案,试图说些正事转移话题,便见到案上正中间随意放着一页不知道是谁写的信纸,字迹端正,颇有风骨。 上书: 【佛云:欲求寂静无为安乐,当离愦闹,独处闲居。 静处之人,帝释诸天所共敬重,是故当舍己众他众,空闲独处,思灭苦本。 若乐众者,则受众恼,比如大树,为众鸟集之,则有枯折之患。 世间缚着,没于众苦,比如老象溺泥,不能自出。 是名远离。】 竟是佛经。 叶修文有些混沌的大脑清明了一些,看向落款,端端正正的“玄故”二字,这才明了此信竟是云山寺佛子所书。 而季千鸟的回书写了一半,洋洋洒洒半页,字迹磅礴潇洒,仿佛剑气纵横:“受众恼者,亦受众恩;民之所向,我之所欲。心至刚勇,坚若金石,无惧枯折。玄故知我,又何必再劝?世间缚着,人言所指,不过尔尔。” 坚若金石,无惧枯折;世间缚着,不过尔尔。 季千鸟其人,便是如此。 叶修文有些躁动的心思,忽的就静了下来。 无论她行事如何放浪不羁、不拘小节,归根到底,只要她乐意,她便总是这般为所欲为,他也无可置喙。 哪怕他人目光如剑,哪怕流言蜚语如刀,因着她乐意,她便无惧枯折,坚不可摧。 若他也能像她这般,少些瞻前顾后的心思,是不是就能…… 叶修文想。 ……又能怎样?那些亵渎般的心思,终究是见不得光的。 季千鸟注意到他的目光停留在书信上,眼前一亮,顺着转移话题道:“修文是在看这佛语?这是我前些日子问玄故人如何能清心寡欲,他给的回书。听闻修文博览群书,对佛学也颇有见地,回头去云山寺真该带上你,让你和那玄故辩上一……” 她正拿起底下的几页佛经准备给叶修文看看,手便突兀地僵在了半空中。 劝人清心寡欲的佛经之下,却垫着一本翻了大半的春宫图册。上头衣衫半褪的男女搂抱在一起,姿态淫靡,看得人面红耳赤。 叶修文沉默片刻,抬眼看她。 季千鸟:“……………………” 身经百战如她,此刻也不禁羞耻得头皮发麻。 她张了张嘴,试图解释,却总觉得越描越黑:“这是……参考……之前顾显送的……我就是看看……嗯……并没有和顾显试过、不,并未成天和人……不对……总之我并非如此急色之人……只是帮他看看……” “就是……帮他……参谋……欣赏……”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便见叶修文似笑非笑般看着她,显然已经看穿了一切。 为了维护身为前辈和友人的面子,季千鸟咬了咬牙,面色自然、理直气壮道:“总之都是顾显的错,若非他拜托我帮他看看这图……我必不可能在书房里放这等下叁滥的读物!” 啪的一声,叶修文脑中理智的弦断开了。 顾显、扶余政……他们都可以,为什么他叶修文不行? “宁王殿下拜托了……国师便愿意帮忙?” 叶修文深色的瞳孔中看不出什么情绪,修长的大手牵着她的手腕,呼吸几乎喷洒在她的唇齿之间。 季千鸟突然感到自己的某些猜测得到了验证——她现在才发觉,自己和叶修文的距离真的太近了,远超他平时固守男女之别停留的距离。 她一时间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愣了一下,道:“自然……宁王与我乃是至交,修文也是……若是修文也有求于我,我自然有求必应。” 叶修文勾了勾唇角,却并没有什么笑意。 他的眉眼倒的确是笑着的,眼中只映出她一个人的影子,轻声问:“国师既然愿意帮他们,为何不能帮修文?” 季千鸟手腕微颤,感到有什么灼热的硬物正顶着她的手背,隔着衣物的布料,煽情地上下磨蹭。 “千鸟和我是最亲密的……朋友吧?”他细密的睫毛微微扇动,面色如常,像是往日和她说笑,薄唇却贴着她的唇畔,呼吸交错,“是的话,帮帮我,又有何不可?” 礼貌,亲昵,却不容拒绝。 ——————————————— 500收藏加更? 季千鸟对大多数人的态度都是很随性的……比如顾昭顾显凌轩凌光乃至其他上门勾引的人,她明显可以知道对方是有求于她,而她又希望得到快乐,和这些人做爱的感觉就像是等价交换,不必太认真,所以能玩得很开,为了爽做什么都无所谓,轻松占据主动权。 但是对于少数几个人,比如友人至交、还有师父,表现出了明显的感情,她就会有点懵逼,不知道怎么回应,只能更加放纵,觉得让对方满意可能就好了吧。 不过这种时候对方渴求的往往不只是这个…… 在这几个人面前,她是会因为羞耻而有一点被动乃至失控的。 顺便把之前的标题全改成h/微h了……省得我写个章节还要绞尽脑汁地总结剧情,起标题真痛苦哦……而且看到这种标题总会产生微妙的羞耻感……可恶!看别人的这种标题我明明都觉得很涩的!自己写就感觉好怪(。) 请国师教我(h) 夜晚的书房里灯光亮堂,那靠在椅背里的漂亮女体在灯下泛着微光,只是被轻轻触碰,便动情地泛着粉。 “是这里吗?” 叶修文指尖抵在那立起的小粒上,试探性地轻轻拨弄,就看到底下湿答答的小穴瑟缩了一下,微微战栗着流出一股汁水。 这便是舒服的意思了。 他微微加了几分力,常年抚琴握笔的指腹带着点薄茧,那敏感的软肉便被他揉得又麻又痒,快感连连。 “呼唔……嗯……”季千鸟腿根一软,握着他性器的手不知何时就已经松开,紧紧拽着他的衣袖,像是想让他放手,也像是想让他更用力一些。 她被揉得汁水泛滥,却见叶修文垂眸看她,目光清澈而歉疚:“国师勿怪,修文第一次接触女子身体,若有失礼或是不得力之处,还请国师教我。” 那礼貌的君子一边揉着她的花核和小穴,把她揉得酥麻难耐,却又一边垂着眼说失礼——就好像他现在的举动还不够失礼似的。 季千鸟被他温吞礼貌的动作弄得不上不下,眼角泛着红,又不能像催别人一样说些胡话催他,只能软着声音安慰他:“嗯……无碍……就像刚刚那样……揉揉花核……再把手指……嗯啊……插进去……” “哪里?”叶修文声线微哑,轻声问她,“国师不说清楚些,修文可帮不了你。” 他的拇指耐心地拨弄按压着那可怜兮兮的花核,撑开穴肉的双指则偶有滑动,陷入那淫乱的软肉里,修剪得圆润的指甲无意剐蹭,蹭得人心痒难耐。 “手指……插进小穴里……嗯……就是这里……” 他在季千鸟这里的形象太过纯情,以至于她在此时没能听出他语气里轻微的调笑,竟主动伸出手,握着他的手指,自己撑开肉洞,让他插入:“这里……哈……” 叶修文薄唇微抿,目光微深,额上也沁着一点汗意。他的手指被牵引着陷入那柔软湿热之所,试探性搅弄两下,便带起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无师自通地,他意识到,这个紧窄的小口除了可以插入手指外,还可以把别的什么更粗更长之物放置进去,而那才是男女之间的性事。 他虽然未经人事,却也曾看过一些诗句: “白雪消时还有白,红花落尽更无红。寸心独晓泉流下,万乐谁知火热中。” “暗芳驱迫兴难禁,洞口阳春浅复深。绿树带风翻翠浪,红花冒雨透芳心。” 过去他不能领悟,也是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诗中那些意象指的都是什么,竟也觉得十分贴切,万分意动。 除却掌下的这具女体过于美妙,更多的意动却是来源于心中的。哪怕是叶修文,在这般悸动下,也同样情难自禁。 但他向来耐心十足,又带着那点微妙的醋意和占有欲,慢慢地让她教导他如何去做,一边用手指把玩扣弄那敏感的花径,让她流出更多的花汁。 季千鸟羞耻至极,却还是只能教他:“嗯……拧弄奶尖也会……很舒服……唔嗯……” 颈上滚落的淋漓香汗被青年耐心地用唇舌吻去,一只修长大手握着淑乳拨弄她挺立的奶尖儿,另一只手则握着她的腿根,在小穴内抽送扩张。 他额上也出了汗,压在她身上时,那根性器便也贴在她的腿上,下意识毫无章法地磨蹭着那细腻的肌肤,顶端的清液弄得她大腿微湿。 季千鸟这才想起自己是在帮他疏解欲望——现在却反而变成他在帮自己了。 但都到这种时候了,无论如何也停不下来,她只能想着速战速决,只能轻喘着握住他性器,一边软声催促他:“再深些……手指……用力点……插插里头的……花心……” 叶修文被她那双含着水的凤眼瞧得心跳乱成一团,只觉得心中的喜爱几乎溢了出来。 一同满溢而出的,还有那点冒犯的心思:只想叫她在他面前多露出些不一样的表情,若是能哭出来,也…… 他被自己以下犯上的心思惊了一跳,强行按下纷乱的心思,只是匆匆低声应了一声“听国师的”,便屈起手指,加大了手上的动作。 方才他摸索时便发现,甬道深处有处微微凸起,他按上去时,那本就禁窄的花径便会含着水绞得更紧。如今他对着那点按揉不休,力度也失了分寸,手指搅弄时勾出大量淫液,本就难耐的季千鸟一时不查,竟被他按得泄了身:“等……不是叫你一直按……啊……!” 她拽着他的袖子惊喘着泄了出来,淫水流了叶修文一手,甚至有几滴溅上了他的脸颊。 叶修文看着那一洼半透明的淫汁,眼中的欲望彻底沉了下来。 “是修文愚钝,竟让国师失仪失禁……多有冒犯,实在是罪过。”他轻声叹道,手却微微发力,把她抱了起来,放在书桌上,“修文定会好好补偿国师。” 他一手去翻那春宫,指着那翻开书页上面男女交缠、男子吮吻女子阴部后,把孽根插入淫穴的图,温声询问:“这样做的话,是否能让国师满意?” ————————————— 首-发:rousewu.uk (po18 uip) 云山寺 季千鸟几乎是连夜御剑逃离了京城,带着劝人清心寡欲的佛经、给玄故的回信,还有满腹困惑。 她是真的很迷惑——顾显顾昭这种她看大的小倒霉蛋想爬她的床,还能说是他俩自己根不正苗不红,跟她本人没什么关系;凌轩也是被凌光带坏的,后者小心思颇多,也不是她的问题…… ……但是叶修文是怎么回事??? 她一手支腮,趴在案前,面色忧虑,长吁短叹。配上那张清冷面孔和月白剑袍,更是显得风度翩翩,宛如谪仙。 路过的小和尚经过都要忍不住多看她几眼,叁叁两两的一同小声赞叹:“不愧是国师大人,竟然连平日里都如此忧虑民生国事,果真令人敬佩……” 还有个长相漂亮的少年僧人偷眼看她,对上她的视线,竟是看得面色绯红,有些羞窘地念了句佛号。 首座上,年轻的和尚微微垂眸,往下首的小和尚们那边看了几眼,他们才不好意思地乖乖闭嘴,安静地离开静室。 待静室重归一片静谧,他才坐于案前,修长如玉的手执着那页回信,俊美的面孔如同无波的古井。 那俊美的年轻僧人正是闻名天下的佛子,玄故。 看到信未写完时,他秀眉微蹙,眉心那点红痣熠熠生辉。 他抬眼看她,目光清冽:“为何突然前来?” “心境颇乱,便来师兄这儿躲个清净。”季千鸟叹了口气,趴在案前。她又看到那封书信和桌案,就又想到昨晚的荒唐情事,顿时眉心直跳,心绪不宁。 若是今日循例早朝,她只怕又得同叶修文撞个正着,还不如到云山寺,调理一下心境,也想想日后应该怎样面对他。 她的知己好友不多,叶修文是一个,云山寺佛子玄故也是一个。 与叶修文不同,玄故乃佛门天骄,与身为道门气运之女的她如同日月同辉,向来被称为正道双壁。季千鸟尚在宗门内时,便认识了玄故。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玄故平淡道,“你并无恩爱之念,心亦未乱,不过是自扰罢了。” 他精通佛法,心境和洞见都远超旁人,对世间万物都洞若观火。再加上他与她相识多年,只是看着她的神情,就能猜到她心中所想。 是以季千鸟只是微微愣了愣,就赞同了他的判断,皱着眉,轻叹道:“我无恩爱之念……这才是最大的困扰啊。” 她想到叶修文专注的目光,又想起往日里的许多画面,才恍然察觉那样的目光意味着什么。 ——他所求的与旁人不同,并非一时的鱼水之欢,而是某些更为长久的……她无法回应的感情。 “只希望他能看开,不拘泥于此情。”她看着香炉上烟雾袅袅,面色沉静,“人生在世,总有许多事比情爱重要得多……以他的性子和志向,应该能够明白。” 或许也是她思虑过多了。叶修文此人并非池中之物,隐有圣人之相,应当不会溺于情爱,被绊住脚步,也不至于因此与她生疏。 “凡所有相,皆为虚妄。”玄故低声诵经,“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于众生如此,于你我而言,亦是如此。” 他停顿片刻,清隽的面上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隐忧:“如今你深陷尘世已久,长此以往,恐于道心无益。” 世间缚着,没于众苦。 玄故是慈悲佛子,成日里听那困在尘世间的众生的悲苦之声,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他乃胎里素,天生与佛有缘,修的本就是红尘佛心,必入红尘,再出红尘;可季千鸟原本好好修着她的无情剑道,若不是因为当初……本是不必踏入此地的。 季千鸟知道他在劝什么,却如同往日一样,并不打算改变想法。 她只是笑着转移了话题:“好了,难得偷闲来一趟云山寺,不说这些了——方才那些小和尚中有许多看着眼生,是云山寺新收的弟子?” “俗家弟子,挂名而已。”玄故知她心意,只能敛去眼中的隐忧,恢复了那副浅淡的神色,“门阀庶子,被家里长辈打发至此寻道,多数并非自愿,自然心有杂念,六根不净。” “难怪,我就是他们明明是新人,怎么还能认出我。”季千鸟了然道。 大燕朝佛道两派声望本是分庭抗礼,道宗出世后佛门一家独大,直到季千鸟入世,道宗在燕朝的声望才再次兴盛。 佛门长盛不衰,地位颇高,云山寺修行有成的僧人甚至能谋得一二闲散官职,分至其余各地的小庙,便总有世家将没什么天分的庶子送至佛门挂名,再做打算。 云山寺家大业大,本就也不在意多几个吃闲饭的——更何况世家送人来,都会奉上一笔厚厚的香油钱,云山寺主持自然愿意收下,只说会严加管束,倒也两全其美。 她又同玄故清谈几句,便见天光大亮,不远处也传来了悠扬钟声。 正是寺门开放,信众前来上香之时。 ———————————— 设定里玄故比千鸟大几岁,又是同道,她叫玄故全称应该是“云山寺的玄故师兄”,叫熟了就直接叫师兄了? 其实叫道友也行……但是叫师兄不是更色吗(?) 惩戒玩弄(h,女调教男) 静远并未想过,大燕的国师大人在说起下流话来的时候,居然能够如此自然,连青楼楚馆的境况都能信手拈来。 他被说得涨红了脸,心中又羞又恼,只觉得被欺侮了,却又隐隐觉得乳粒似乎真的肿胀了起来,被揉得麻麻痒痒,胸脯也有些胀。 领命而来时,他可未曾想过自己会如此被动:说是勾引侍奉国师大人,但在他的认知中,男欢女爱中,占据主动地位的应当还是男子,他要做的也就是主动些、多说些甜言蜜语——他的确本就敬仰国师大人,做这些自然得心应手。 但如今,不像是他在哄国师,倒成了国师在哄着他玩儿。而他也偏偏就被哄得又羞恼、又有些……意乱情迷。 那貌美的少年僧侣喘息着,口角流涎,面上泛着迷乱的红晕,胸前的乳粒被揉弄得殷红挺立,乳孔也被用指甲仔细剐蹭扣弄,微微张着一点空隙,好像真的能流出奶水似的。 “也就是知道你天生淫乱,你们家支持的皇子,才会遣了你来我这里吧。”季千鸟鞋面有一下没一下地顶弄着他下身,感到那修长的阴茎越发硬了,心知此人恐怕不但喜欢被羞辱,对疼痛也是有些喜欢的。 她心中有了谱,面上便越发毫不留情:“别说僧侣了,世家公子,有哪个会像你这般,连亵裤都不穿,只穿着外袍就出来勾引女人摸你的骚奶头的?” 静远脸上红得要滴出水来,白皙的脖颈也红了一片:“贫僧不是……啊……!” 他惊叫出声,却是季千鸟重重拧了一下他的奶尖儿:“不是?” 右边的奶尖被拧得红肿胀大,胸脯肌肉也被挤压出了一点小丘,看起来倒真像是刚发育的少女了。 静远羞耻难当,心中却又不敢也不想违抗,只能讷讷道:“是……贫僧就是……天生、天生淫乱……来勾着国师……摸贫僧的……骚、骚奶子……” 这么说完,他竟感到心中隐隐有些畅快,除了羞愧外,竟还有几分坦诚的快意——尤其是在得到奖赏的时候。 “乖孩子,挺起胸来。”季千鸟赞许般拍了拍他的脑袋,让他半起了身,低下头,吻了吻那被玩得红肿的奶头,“诚实的孩子会得到奖赏。” 她的舌尖拨弄着乳孔,绕着乳晕打圈,把那微微鼓起的肌肉吸了又吸。 “咿呀、国师大人……!” 一直被粗暴对待的奶头骤然得到了如此细致又温柔的舔弄,静远轻喘着,情不自禁地挺起了胸膛,反应过来时,便又觉得自己淫乱可欺,羞耻不堪地缩了回去。 差别对待之下,另一边没被照顾到的奶头颤颤巍巍,显得格外空虚,竟让他有些想把那边也送到她嘴里,让她好好吸一吸、嘬一嘬。 ‘若是你能得国师爱重,有幸被迎入府中,夜夜笙歌,不也是一桩美事?’当初让他来云山寺伺机勾引国师的皇子巧舌如簧,笑道,‘听闻我国的国师大人向来怜香惜玉,对爱重的男侍宠爱有加,十分纵容,你若是能成……’ 想起那档子话,静远面上的羞意更甚:若是能被宠爱…… “害羞了?”季千鸟点了点他被舔弄得晶亮的奶头,失笑道,“欢爱本就是人的本能,人性本淫,你也只不过是格外敏感——这也没什么不好,能让你更舒服些,看起来也可爱。” 她语气温和,对比起之前的冷淡,竟让静远感到格外受宠若惊,羞窘之外,心脏似乎也鼓噪不堪:“谢、谢谢国师……” “乖,只要你听话,本国师自然会好好待你。”季千鸟捏捏他肩颈的薄薄肌肉,略微收敛了笑意,“既然做了我的人,便要遵守我的规矩,好好听话……先把外袍脱了,跪好。” 只要听话…… 静远脑中一片火热,有些羞怯地彻底褪去了僧袍,将漂亮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外。漂亮的背脊线条没入纤细有致的腰,臀部也挺翘有肉,体格纤长,却也不失力道。 季千鸟随手拿过他端来的茶盘上的茶壶,掂量了一下温度和份量,便把已经不再滚烫的茶水从他颈上倒了下去:“别乱动。” 清亮的茶汤顺着少年漂亮的肌肉线条一路往下淌,从陷入的锁骨,陷进腰窝和腹肌浅浅的沟壑,然后没入下身的叁角地带,把那挺立的肉根一并弄得湿漉漉的,看起来淫乱不堪。 胸口的乳粒也被温热的茶汤弄得湿答答的,看起来倒真像是泌了乳汁。 静远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羞耻,却又不敢动,只能乖乖垂着头,看起来颇为可怜。 “知道要怎么奉茶吗?”季千鸟低着头欣赏着这个场面,挑了挑眉,低声问。 静远脑中一个激灵,骤然明白了她的意思,登时红着脸,怀着隐秘的期待,仰着头,挺起胸膛,把自己的身体贴在了她的唇畔:“请……请国师大人……品茶……” ——————————————— 其实我本人之前不怎么吃女上位和纤细美少年……只能说xp是会时刻改变的(。) 开始找画师准备约人物稿,最艰难的一步卡在“很多小画家不会画和尚”这一点上。 卿本佳人,奈何秃头(。) 捉奸在床(h) 静远被她说得满脸通红,情不自禁地并拢了腿,想像那样的场景:国师大人或许会像春宫图里那样,一边坐在他身上,用小穴套弄他硬梆梆的肉棒,一边把弄他的胸脯,把他弄得像青楼里骚浪的小倌似的上下齐喷…… 他发觉自己竟然对这样的未来相当期待,只是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她泼了一盆冷水:“可惜了,你是僧人,我们终究不能如此。” “不、不是这样的……!”他连忙抓紧了她的袖子,急切地解释道,“我只是俗家弟子,可以随时还俗的!” “宁远的家里不会在意吗?”季千鸟微微皱着眉头,关切地问道,“世家们送了人来,定是不希望你们还俗的。你定是端阳陈家的子弟吧?且端阳陈家满门清贵,怎么容得你这般……” “不会的!”静远看到她忧虑的样子只觉得心里鼓胀不已,紧紧抱着她,只想立刻和她回去、长相厮守:“我是京城陈家的庶子,爷爷和叁殿下派宁远来云山寺,本就是听闻国师大人常来这里,让宁远侍奉国师大人,自然会让我还俗……国师大人……若能陪伴在国师大人左右,宁远自是心甘情愿……嗯啊……国师大人、再摸摸那里……” “难为你了。”季千鸟安慰道,眼中却没有一点温度,“乖孩子,我定不会亏待你。” 她不再刻意吊着对方,把他拥在怀中仔细爱抚把弄,一手轮流爱抚他敏感的乳粒,一手套弄着他的玉茎。 那肉物被她揉得坚硬充血,在她手心肏弄。静远被玩弄得喘息连连,贴着她的身体有些生涩地磨蹭,下意识地去拽她的腰带。她的衣服也被蹭乱了,胸前的衣服微微凌乱,露出一截雪白的、带着几枚吻痕的酥胸。 他迷乱地看着那点昳丽的痕迹,脸颊磨蹭着那片软肉,主动抬起头去吻她,吐着粉嫩的舌尖,一副意乱情迷的样子。 也就是在这时,季千鸟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接近了一片淫乱的静室,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也几乎是同时,她加快了速度,诱哄着静远射在了她的掌心:“乖,不用忍了,射出来也没关系的。” 静远被揉得满头是汗,惊喘着射在她手里,少年元阳又浓又多,射了许久才停下来,把她的衣服一并弄脏了。 他柔情蜜意地抬头看着心爱的国师大人,却突然被她推开了,一时间失去了平衡,软倒在榻前,茫然道:“国师大人……?” 游刃有余的国师大人却是忽的露出了有些狼狈的表情,对着他背后持棍站立的佛子,紧张道:“师兄,你先把轮回棍放下,听我解释——” 俊美斯文的佛子握着轮回棍,一贯平稳的面孔上带着浅淡的慈悲。 “你说。”他并没有放下轮回棍,淡淡道,“师兄听着。” 一副“我倒要听听你怎么狡辩,听完再打你一顿”的样子。 ———————————————— 首-发:po18vip.xyz (woo18 uip) 往昔 (ωoо1⒏ υip) 从寒泉洞内出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春日里云山寺的夜色静谧,山林间偶尔传来倦鸟的几声啼叫。 执勤的僧人向他见礼,玄故一一回礼,听完惩戒堂长老上报的消息,才穿过回廊,回到了季千鸟居住的静室。 静室内亮着灯,里头显然已经被收拾过了,不像午时那般混乱不堪。他进去时,就见季千鸟披着墨色的长发,正伏于案前,提笔写着什么。 他站在她身后,垂眼看去,就见她写道:麦冬叁钱,玄参五钱,夏枯草…… “师兄回来啦。”季千鸟察觉到他的存在,头也不回道。 她的语气一如既往的自然亲昵,与往日里与知己友人聊天的语气无异,就好像中午的那点混乱的情事根本没能影响她对他的态度。 玄故成天劝她清心寡欲、不为外物所动,但在情爱一事上,恐怕没有人的道心能比她更为稳固。 他也只不过是……关心则乱罢了。 他微微垂眼,看着她的发顶,应了一声:“为何突然写降心火的药方?若是自用,怕是剂量稍重。” “有一异族受人构陷中了药,现居于我府中。他于燕朝还有大用,我自是不能见死不救。”季千鸟把药笺迭好,搁在桌上,提笔吩咐凌光前去配药治疗扶余政,“回头还得借一下寺里的信鸽——反正青轮认得去国师府的路嘛。” 青轮是玄故养在云山寺的灰色信鸽,颇有灵性,平日里便是它给季千鸟送信。 玄故自是并无异议,微微颔首:“可。” 他们相对而坐,一人执着经卷,一人低头写信,气氛静谧而和谐。 事实上,季千鸟看见他的时候还是有些尴尬和自责的:她总觉着是自己最近纵欲,才会对着师兄都这般……发情。 不过等她疏解了欲望后,这点尴尬就和欲望一起消失了——反正师兄应当是没发现的,不然她的屁股不得被打肿? 她也就在做的时候会羞耻一些,一旦下了床脸皮厚得很,此时更是像是完全忘了那事似的,若无其事地抬眼问玄故:“对了,师兄今日下午怎的没去正殿?是去处理那陈家的事,到方才才结束么?” 玄故微微一滞,长而密的漆黑睫毛颤了颤,声音平稳:“……并非如此,另有要事。” 季千鸟见他并没有要细说的意思,倒是有些好奇了:难道是云山寺的什么机密? 不过虽说道门佛门自二十多年前那事之后就向来是同进同退,云山寺也不把她当外人,她倒也没必要主动探听这些,便没再多问。 玄故紧绷的背脊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些,面上却依旧古井无波:“世家异动,叁皇子在民间招募貌美男子……可是朝中出了什么事?” “皇子争储,搞些讨好我的小动作罢了。”季千鸟之前不欲让他担心,便没有主动提起,现在他问了,她便也只能说了。 “……皇权之争,祸及天下。”玄故眉心微蹙,“你明知自己的命格已和大燕国运密不可分,为何还要牵涉更深?因果之事——” “顾昭把此事交给我,既是想让我把控争储的影响降到最小,也是畏我惧我,知道我的底线在哪,不想纵容争端甚至推波助澜,走上老皇帝的老路与我离心——他心知肚明,我能血染养心殿助他登基,自然也能用一样的手段扶持下一个顾昭。”季千鸟淡淡道,“师兄不必担忧,我早已在漩涡中心,也无所谓牵扯不牵扯因果的了。况且,为了不让二十多年前的事再次发生,我也要亲自看着他们才能放心。” 玄故蓦地陷入了沉默。 那双琥珀色的浅淡瞳孔在烛火摇曳的暗处,竟有一瞬显得有些晦暗不明:“你果然还是没……” 季千鸟右手执笔,握着笔的指节竟微微发白。 “师兄难道就能忘掉那些事吗?”她语气平淡,指尖却微微颤了颤,“人就是因为忘性大,那些历史才总是如此循环往复……为了权与利,有多少无辜之人把性命填了进去?” 说到这里,季千鸟的眉梢带了点讥诮之意:“我等修道之人,以斩妖除魔为己任,却不知说什么鬼怪灵异、邪魔外道,真正至妖至邪的,分明是那善变的人心。” 她的手忽的被温热的大手包裹住——却是玄故抬起手,握住了她的手,展开了她紧握着的指节。 玄故注视着她,像是许诺又像是安抚:“但有你我在,那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季千鸟胸中燃烧着的那股火却是倏然熄灭了。 这些话她从不对顾显亦或是叶修文说:在他们眼中,她如同天神下凡,从紫霄峰上横空出世,以一己之力镇压了大燕,何等潇洒,何等辉煌—— 可他们并不知道她为何入世,不知道她又失去了多少永远无法挽回的…… “……师兄,我好想他们。”她紧紧抓着他的手,轻声道,“我常想回紫霄峰上看看,却又总是怕梦见他们……梦见他们同我切磋输了,青着脸说是特意让我的,下次定不再相让……” “我总觉得他们是骗我的,便总说下次再战,可待我一朝出关……竟是再也没有下次了。” 再如何纵情声色,拥抱着温热的身躯入睡试图驱散寒意,胡言乱语,寻欢作乐,那些回忆也依旧如同附骨之蛆,缠绕在她的骨头上,每到夜深人静之时,便会钻出来。 “……我怎么可能忘记……我怎么可能放得下?” ———————————————— 首-发:po18vip.xyz (woo18 uip) 不可追 “所以,国师这几日不上朝,就是都待在云山寺里?” 顾昭微微皱眉,问那半跪在阶下的暗卫。 “确是如此。”暗卫声音低哑磁性,恭敬道,“云山寺修者众多,属下无法继续跟着,便只能先行回宫禀报。” 暗报上把季千鸟近些时日见过的人都写了出来,最后停在前往云山寺。 “不过属下听闻,云山寺近日驱逐了陈家还有另外几个亲近叁皇子殿下母族的家族送去的俗家弟子,似乎是因为殿下买通了几个弟子,令他们在云山寺勾引献媚。”他继续道。 顾昭依旧皱着眉,没有言语。 “国师大人这是念着旧情,一心向着陛下呢,陛下何必担忧?”跟了他多年的中年太监见他烦闷,小声劝道,“以那位大人的性子,定是刚正不阿、秉公处事的。” 顾昭哪里是在担心这个。 季千鸟的性子他比谁都了解,当年敢血染金銮殿,如今若是被踩了底线,拔剑斩了顾铭,甚至于拔剑斩了他,都不是不可能的。 其他皇子都还好说,唯独顾铭最为跳脱……只怕哪天说不定就踩上去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不过顾铭虽然闹腾,应该也不至于搞到当年先帝那种程度…… 但这种担心无法宣之于口,他揉了揉额角,看着明灭不定的烛火,想到当年的旧事,一时间只觉得有些心烦意乱。 季千鸟…… 这个名字在唇齿之间辗转,最终却还是没有叫出口。即使在很多年以前,他也曾撒娇似的这么亲昵地唤她,像是在宣示主权。 那时的他有多依赖她,如今便有多忌惮。 “还有一事,必须禀报陛下,”暗卫低声道,“属下总觉得……国师大人早已发现属下了。” “无碍。”顾昭嗤笑道,“本来也就没指着能避开她,她也向来不在意——这么多年了她不一直都这样?无论如何冷着她、针对她、算计她,她都全然不上心。” 就算是讨好、把心都掏出来给她看,不也没半点用处? 他挥手示意暗卫退下,站在玉阶上,看着大殿中央那柄插在祭坛上的剑,眉宇间阴晴不定:“等她出了云山寺再跟上——国师若是去云山寺,或者上了紫霄峰,你都得离得远远的。” “是。”暗卫应道。 中年太监听得心惊,又不敢插嘴,只能就这么听着。 此剑名为青崖剑,乃当朝国师季千鸟的本命法剑,牵系着她的大半修为、一身气运,一剑镇国,安定天下。 行遍人间之善,诛尽此世之恶。这把剑的剑锋曾杀过妖魔鬼怪,也曾染过真龙天子的血。 顾昭见惯了这柄神兵出鞘时锋锐无匹的锐气,现在看她安安静静地留在鞘中,竟是有些不习惯了。 ——她合该像过去他第一次见到她那样潇洒肆意,剑斩邪魔,而不是被困在污浊的尘世中。 他恍惚了一瞬,语气带着点嘲弄:“念着旧情?向着朕?她心中哪有这种东西,她一心念着的只有天下罢了。” 太监打了个抖,只觉得自己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秘辛:难道国师竟是志在天下……想做女皇? 可看陛下这样子又不像…… 他还没想通其中关窍,就听到顾昭下令让他传旨:“张得胜,替朕拟旨,邀国师后日来参加春日赏花宫宴,写明百官都要到场,考校皇子们的文武才能。” “遵旨。”他连忙躬身道,“是送到云山寺还是……” “送往国师府,她在云山寺待不久。”顾昭笃定道,“要是真想避世不出,她早就离开大燕了——顺便让那几个人鼓动鼓动皇子们,逼他们尽早各自使出手段,朕倒要看看,朕的儿子们都藏了什么朕不知道的本事。” 拉拢权臣,把握权柄,他的儿子们一个比一个心大,不得不让他感叹两句颇有他当年之风——但这帮臭小子想越过他,那还早得很呢! 张得胜愣了一下,讷讷道:“老奴是听说二殿下近日学了梳妆歌舞……打算亲自登门拜见国师,这也算是一种……隐藏的手段吧?” 顾昭:? 他迷茫了一瞬,那阴沉的神情也消散了不少:“怎么回事?顾钰想做什么?” 原本他以为会是老大老叁先沉不住气,最是沉稳温文的老二添什么乱? “说是想效仿陛下……尊敬国师。”张得胜同样百思不得其解,“二殿下向来君子,怎的突然……” 他说到这里豁然住口:什么叫效仿陛下?陛下当年爬床也分明不是多光彩的事…… 本来他还担心这位阴晴不定的帝王发怒,便见顾昭皱眉道:“老二有什么本事?他连通房都只有一个,半点也不解风情,哪里知道怎么讨好国师?就这?” 张得胜:“…………………………?” 叶修文也很想知道二皇子殿下到底在想些什么。 此时,他向来沉稳温文的面上满是惊诧,迷茫道:“二殿下这是想做什么?” 清俊的青年一席青衣,眉眼间与叶修文有些相像,气质温润儒雅,不像皇子,倒像是一位书生。 闻言,他语气坦然,诚恳道:“舅舅一再强调,赠男宠于国师是对国师的不敬与侮辱,钰思量许久,也觉得很有道理。” 叶修文从国师府出来,了解了自己的心意后,自然得看着二皇子,花了不少心思劝他别送人进国师府。 “可您这是……”他看着对面的青年,越发不解。 顾钰的膝上放着一把古琴,边上还有琵琶之类的乐器,书案边放着乐谱……边上竟然还有两本春宫图。 他神情正直,温和道:“既然那些男宠不配面见国师大人,为表心意,钰自当亲自前往国师府,与国师大人秉烛夜谈,抵足而眠——就同父皇当年一样。” 叶修文:“………………………………………” ————————————————— 大外甥出场了! 同样是温柔选手,小叶是腹黑挂的,大外甥是正直铁憨憨(。),就是那种你说停就真的停下来,动也不动,憋得不行才问你能不能继续的类型…… 兄弟竞争 叶修文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看着自己的外甥,试图搞清楚对方到底在想什么,却发觉后者清俊的面孔上没有一点勉强和玩笑之意,反而满是真诚:“舅舅为何欲言又止?可是有何不妥?” “……二殿下为何突然产生了这样的念头?”叶修文揉了揉额角,困惑地问,“总不能是因为陛下……” 在之前,顾钰分明也只想着送几个体贴的知心人给国师作为礼物,再送些银钱礼物,并没有把自己送出去的念头——正常皇子大抵都是这么想的。顾钰应该是几个皇子里最沉稳持重的,没理由突然变得这么跳脱…… 顾钰轻咳一声,面色倏地有些不自在:“前日皇兄回京,与钰喝了两杯,听钰说起送人之事,便嘲笑钰小气……说大丈夫就应当不假他人之手,亲自上阵……” 他正色道:“虽说皇兄只是莽夫,但此话还是有些道理的——钰要想堂堂正正地赢皇兄,便必须亲自上阵。” 叶修文:“……………………” ……他就知道。 顾铖和顾钰年岁相差不大,虽说差了一岁,实际上来说只差了几个月。两人从小一同在宫内长大,恩怨颇深:顾钰不服顾铖做了长兄,顾铖不服顾钰更讨人喜欢,两人谁也不服谁。 虽然顾钰乃端方君子,奉行兄友弟恭,从不把这些恩怨挂在嘴上——但面对顾铖,他还是总会有些胜负欲的。 大皇子顾铖大概也就是利用了这一点,才把顾钰带到了沟里。 叶修文无奈道:“二殿下何必听大殿下这般……胡闹?您可知,大殿下自己都已经把一个异族人送到国师府了,还同您说什么大丈夫不假他人之手……” 顾钰闻言一惊:“大哥竟然这般不要……咳,老谋深算?” 显然是想骂兄长不要脸,却又顾忌着形象硬生生收了嘴。 叶修文叹道:“您都被他骗了这么多回……” 怎么还不长记性? “……大哥那张脸……”顾钰一言难尽,“舅舅也见过的……” 大皇子顾铖生得成熟俊美,颇有军神之风,面容冷硬,不苟言笑,旁人见了他,都会觉得此人沉稳可靠,不会同人说笑,每句话都十分真实可信。 可偏偏他就是能顶着那张冷硬的面孔胡说八道,把顾钰骗成个小傻子。 说起来这还得怪季千鸟和顾显,尤其是顾显—— 顾铖小时候比顾钰更为大胆,喜欢溜出宫玩儿,便总藏在国师的马车上,让季千鸟把他夹带出去。 而季千鸟那时避着顾昭,叶修文也年纪小尚未入朝,她便只能成天同顾显混在一块儿。顾显这人脸皮厚得很,总能顶着那张漂亮的花瓶脸讨好季千鸟,让她给他买东西、宠着他。 这就给小朋友带来了错误的印象:年幼的顾铖便也就此明白了,只要脸皮够厚,就能得到更多的利益。他便也跟顾显似的,拉下脸缠着季千鸟,长大了才好些,脸皮却也早就够厚了。 这些事叶修文还是听她闲话的时候听到的——季千鸟跟他聊天,讲十句大概就有一句是在骂顾显。 那时他虽然不知道自己在吃味,心中却也有些疙瘩,便把这些话都记得清清楚楚……或者说,她的事,他都一清二楚。 他又想到跑到云山寺的季千鸟,走了会神,才继续告诫道:“总之,二殿下切莫再想此事了。虽不知道大殿下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但……” “皇兄这样,应当也的确是想和钰比一场。”顾钰并未犹豫,果断道,“舅舅放心,此事钰心意已决,必能胜过皇兄,讨得国师欢心!” 叶修文:“……?” 他完全不知道话题是怎么绕回来的,皱眉道:“您……” “钰心中有数,”顾钰沉稳道,“皇兄若也亲自上阵,那钰便同他光明正大地比一场;皇兄若不上阵,钰也是行了他不敢行之事,是他不战而降。”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如果此事说的不是入国师府讨好国师的话,叶修文都想击节赞叹于自己外甥的光明磊落了。 他看顾钰心意已决,面上平稳,心中念头转动,想着如何再劝:让顾钰注意身份地位礼仪伦常是劝不得了,毕竟他也只不过是效仿父皇和皇叔…… 思来想去,还真被叶修文找到了一个理由。 他神情平稳肃然,道:“可二殿下毕竟并不精于此道,不解女子之欲求,去了国师府,怕是也只会冒犯到国师大人。” 顾钰性情温文守礼,洁身自好,于房事并无欲求,便也只在十六岁那年在母妃的安排下收了个通房,简单识了人事。但他奉行成家前必要先立业,便只以重金酬谢对方,让她出宫寻找良人,未曾纳入府中。 除了那次,他也并无任何经验,与他那同样洁身自好的舅舅叶修文放在一起,便是一个半不解风情的雏儿——他舅舅是一个,他是半个。 如今叶修文不是雏儿了,顾钰还是那半个。 但顾钰显然早有准备。 他指着边上两本厚厚的春宫,羞赧道:“钰知道自己不解风情,便特地寻人带了书回来看,如今应当算小有所成,绝不会输给旁人。” 饶是足智多谋、巧舌如簧如叶修文,此时看着那两本密密麻麻插满了书签标记、显然已经被翻了好几遍的春宫图册,一时间竟也词穷了:“……………………………” ———————————————— 不愧是你,老二。 皇宫内卷剧情其实就真的是一个圈,老大逗老二开启循环,老二努力,老叁看到他们这么拼就带着老四一起搞事——顾昭顾显不想输给年轻人,也开始跟着卷。 卷起来卷起来.jpg 明天吃两口师兄先! 师兄帮你便是 ωoо1⒏ υip “阿嚏!” 几乎是同一时刻,远在云山寺的季千鸟抱着锦被,一连打了两个喷嚏。 对面的玄故瞬间抬起眼,凝眉望向她。 季千鸟颇有些头大。 今日已经是她在云山寺住的第四天了,头一天晚上她忆起往事情绪有些失控,便被玄故以她体弱、心境不稳为由,留在云山寺里多住了两天。 那日夜里玄故握着她的手陪她,觉得她手冷体寒,便翻出了小手炉和厚些的锦被,沉着脸把她裹好,让她不准乱动。 “我真不是体弱风寒……虽说我修为封了大半,但好歹也是修者啊,怎么也和体弱搭不上边啊……”暖春的夜晚没怎么起风,季千鸟揣着方才被玄故塞进怀里的小手炉,热得鼻尖冒汗,无奈道,“大概是被什么人念叨了——旷了几天班,许是顾昭或者修文在念叨我吧。” “术有专攻,朝政之事本就不该是你管。”玄故看了一眼她发红的脸颊,喉结微颤,收回目光,才在棋盘上落下一子,淡淡道,“师妹好好在云山寺静心休养便是。” 话是这么说,季千鸟哪里闲得住。 待了几天她都要被捂得憋出病了,连吃点心也全是素点心,不见半点荤腥;换以前玄故有时还会和她切磋几场,这次却无论她怎么撩都不肯和她动手,整天就是下棋讲经,讲得她睡前也满脑子都是清心咒。 她完全没搞懂这几日玄故是怎么了,好像自从那日教训完她之后就变得有点怪,只能猜他是被她气着了,才想着这么管着她——本来也就只有玄故这么管他了,现在更是比她师父管得都严。 “休养得够久了……”她蔫蔫趴在桌上,棋也不下了,脸颊贴在微冷的桌面上蹭了蹭,“我也该回府了……凌轩凌光他们都还等着……再这么下去顾显估计也得找上山门来了……” 以顾显的个性,一找上门来多半就要缠着她做,可她哪敢在云山寺放肆?估计被缠得久了还是只能憋着,火上浇油罢了。 ……真想活动活动筋骨,欢爱也好切磋也罢,怎样都好,哪怕又被师兄打一顿也行啊。 玄故瞥她一眼,觉得她颇像前些日子学堂放春假,被父母带到云山寺管得严严实实、生无可恋的孩童,就连本来觉得没什么意思的娱乐都觉得格外有意思了起来。 ……颇为可爱。 他拧了拧眉心,微微摇了摇头:“觉得无聊便早些休息,平心静气,休养身体。你如今修为大不如前,身体稍弱——” 季千鸟被他念得一个头两个大,急忙推了推他,裹着被子滚回了榻上,蒙着头闷闷道:“好了好了,我这就休息,师兄别念啦。” 看着她缩成一团的样子,玄故琥珀色的瞳孔中却带了些微笑意。 他伸出手想拍拍她的脑袋,却又想到了什么似的,骤然收回了手,只是有些疏远地说道:“……那你休息。” 以为玄故走了,季千鸟抱着被子滚了两圈,实在是无聊、寂寞又睡不着,便维持着蒙在被子里的姿势,顶着一头乱发爬了起来,幽幽叹了一口气:“都怪师兄……这哪睡得着啊……” 她难得怀念起了在国师府里有凌光或者顾显凑过来暖被窝的日子,越想越觉得心痒身体也痒,嘟囔道:“早知道前日至少先尝尝那小和尚,净让他舒服、便宜他了,我都还憋着呢……要不是因为他,我也不会被师兄打得……师兄也坏得很,不知道哪里学的打法,转往人痒处戳弄……” 她想到那日羞耻却也爽快到了极致的感觉,突发奇想:“干脆回头问问顾显,青楼楚馆有没有这等玩法,有的话我定要……” “……你定要如何?” “……定要去寻个倌儿试试……”季千鸟突然觉得不对,后颈一凉,“……师、师兄……?” 下一刻,她头顶的被子被人掀开,玄故握着刚刚熄灭的灯盏,在淡淡的月光下垂着浅淡的眼看着她。 夜色昏暗,他清隽面孔上的表情竟显得有些晦暗不定,眉心的红痣也显得格外艳丽。 季千鸟呆了一下,才讷讷道:“师兄你……还没走呀……” 玄故本就不想走。 他看着她缩在被子里的身影,就想到那天夜里她孤寂又迷茫的神情。那时他牵着她微冷的手,心中软成一片,却硬生生克制住了自己蠢动的心绪,没有做出越界之事。 他本想安慰她有他在,却又抿着唇收住了话头,只是帮她熄了烛火,便准备离开——谁知道听到她说出了这样的话。 仅仅只是一瞬间,那难言的、陌生的感觉便冲破了桎梏,冲垮了他的理智。 此乃妒意——由爱生妒。 玄故看得穿世间万物,对自己的心境也心知肚明。 他面上依旧是往日那副沉稳平淡的模样,站在她床前,沉声问:“为何要去寻别人?” 季千鸟仍未意识到他的变化,只以为他气她纵欲,故作乖巧道:“没有,我哪有要去找什么人,师兄许是听错了……师兄……?” 她愕然地睁大了眼,佛子身上清冷的檀香味近在咫尺,漆黑细密的睫毛扫过她的眼睑,那双一向没什么情绪的琥珀色的眼中映出她的脸,竟然隐隐透出一缕深沉的欲念。 “何必去找别人,”玄故温热的呼吸没于她的唇齿之间,清冽的声线微微沙哑,“你若是想要,师兄帮你便是——又何必去寻旁人?” ———————————————— 师兄:理智蒸发 首-发:po18.org (woo18 uip) 回府 季千鸟哪里会想“下次再找师兄”。 她看着玄故离去的背影,心中相当愧疚:师兄本来就憋得难受,她还去撩拨人家,多过分啊。 ——况且师兄这人也坏得很,根本就是在借机教训她不打诳语,教训够了就收手,还美其名曰“不要纵欲”…… 她一路腹诽,大清早就不辞而别下了云山,回了国师府:快春分了,她不回去不行。 大燕的春分算是相对隆重的节庆,民间祭祖、吃春菜,宫中也每每都有宫宴。贵族大臣们在皇帝的带领下意思意思耕一点田,扶一下犁,结束后赏花,夜里再参加宫中举办的宴会。 参不参加宫宴倒是无所谓,往年季千鸟也有称病缩在国师府不进宫的例子。但道门也要祭师祖,早些年她还在紫霄峰上,这些仪式自有长辈操持,现如今她一人在京中,便只能命人在府中办了。 这些年来她春分回去也成了惯例,玄故心中清楚,并不打算多留她。 他浸泡在寒泉中,心思逐渐沉了下来,便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你师妹回去了?” “是,师父。”玄故并未回头,只是微微颔首。 来者正是云山寺方丈,同智大师。 他看到玄故泡在寒泉中,身上竟带着戒律棍留下的深红印痕,微微叹了口气:“每次她来,你都要到惩戒堂来一遭,这又是何苦……” 玄故赤着上身,精壮白皙的背脊上一片狼藉。 他垂着眼,平淡道:“终日不见己过,便绝圣贤之路。玄故自知心境不稳、坏了戒律,自来领罚。” “尽是孽缘……”方丈握着禅杖,无奈叹道,“当年你尚且只是意动,二十多年前她替你入世镇山河,你的心境便彻底乱了……也罢,我佛世尊,一代时教,只为一切无情众生说有情法尔。你身为佛子,本也就是如此多情,只是不该把情寄于一人身上罢了。” “佛能渡世人,却无法渡己身。”玄故低声道。 方丈叹了一声,念了句佛号:“阿弥陀佛,世间缘法,譬如朝露,你好自为之——先起来吧,该去祭祖渡亡了。” “是。”玄故应道。 他从水中起身,披好袈裟,衣衫规整,便又变回了那个清冷持重的佛子。 也不知道今年,国师府中是否也早已备好了祭祖仪仗,也不知她是否会触景伤情,想起紫霄峰。 季千鸟回到府中的时候尚且是清晨。 府上已然在漱玉的操持下准备好了祭道祖用的物品,在门口就能闻到烟火的气味。 她站在门口,嗅着香火的味道,定住了脚步,神色间带了一丝怅然。 院中还能隐隐听到漱玉教训漱雪的声音:“别偷懒啦,小心回头国师大人回来看到了——” 季千鸟还心想她看到了能怎么样,她向来纵容侍女们,可从来没罚过她们,就听漱玉道:“——和你一起偷懒!偷懒也就算了,还要偷吃糕点,上回就是这样,原本说好了忍一忍、春分祭拜后再吃,结果国师大人还是一个人吃完了一整笼阳春白雪糕。” 季千鸟:“…………………………” 她摸了摸鼻子,想起上回漱玉和漱雪加班加点才又带人多做了一笼阳春白雪糕,不由得略微有些心虚:紫霄峰祭祖用的部分糕点做法繁复、配方独特,在外头买不到,只能在府上做。 “这次就不用担心了,”漱雪笑嘻嘻的声音从花树那边传来,“我这次一开始就多做了一份,大人回来就能蒸上;至于准备仪仗的部分,凌轩看大人做了这么多年,也学得差不多了,刚刚就去准备了——呀,大人,您回来啦。” 季千鸟神色微暖,踏着覆满落英的小径,向她们走去:“嗯,我回来了。” “您回来得正好,”漱玉道,“皇宫那边昨个儿刚送来了请您参加明日春分宫宴的口谕,奴婢正不知道该如何回复呢。” “明日……去吧。”季千鸟原本也就琢磨着该进宫一趟,敲打敲打那些个皇子了。 “那还是按惯例,您上午留在府中祭祖,下午再去赏花宫宴?”漱玉问。 “嗯。”季千鸟微微颔首,“抓紧时间便是……阿光?你在那儿晃什么?” 隔壁院里,凌光提着一罐未开封的药,气哄哄道:“还不是那胡人不识好歹,让他吃药也不吃,还非觉得属下要害他——他算什么呀?国师大人又不宠爱他,我没事干害他干嘛?” 季千鸟:“……………………我宠爱他了你也别害他啊。” 她若无其事地顶着漱玉的目光,摸走一块蒸好的阳春白雪糕,塞进嘴里,咽了下去,才道:“他还有用,不愿吃药也由不得他——我去给他灌下去便是。” ——最近老被师兄欺负,今天终于轮到她欺负别人了。 她伸手拎过凌光手里的药罐子,颇有几分扬眉吐气地想。 “……那还不如属下给他灌呢……”凌光嚷嚷道,“还有什么叫您宠爱他?您真打算宠爱那胡人吗!” 季千鸟又摸了一块糕点塞进他嘴里,拍拍他的脸颊亲他一口,安慰道:“乖,我总归还是更宠你一些的,新人动摇不了你的地位。” 凌光俊脸微红,看起来好歹满意了一些,便听她补充道:“就像你不如阿轩受宠一样。” 凌光:“………………………………” 凌光:“……属下要闹了啦!!!” —————————————————— 凌光:我要闹了!!!!! 哀怨 (ωoо1⒏ υip) 季千鸟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然到了正午。 府中已经忙活了大半天,日轮也高挂在了正空中。祭祀用的旗子仪仗整整齐齐树在一边,炒制好待用的祭品也装好了盘。 “……国师大人果然又偷懒了。” 漱玉额上带着汗,看着她的美眸间颇有些微妙的哀怨:“若是漱雪给了您什么错误的暗示,让您觉得必须由您操持的春祭已经由别人完成得差不多了……” 漱雪端着一大盘东西从边上经过,闻言迅速反驳道:“这也能赖我吗?国师大人分明是去顶了凌光的活,要怪也得怪他哩。” 凌光抱着膝盖坐在台阶上,表情委屈。 他边上,刚忙完回来的凌轩微微皱眉,一副已然数落了他好一会儿的阵势:“所以你为何连喂药这种小事都做不好,还要劳烦国师大人?” 凌光委屈,凌光难过,凌光心里苦,凌光说不出口。 他很想告诉自己的傻弟弟,他是未雨绸缪,把那个被关在院子里的异族当作对手,谁知道反而因此给了国师去找那个异族的理由。 一想到她早晨说他不受宠,他看季千鸟的眼神就比漱玉还要哀怨,坐在台阶上,像是一尊怨夫望妻像。 季千鸟顶着他们哀怨的目光,只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只能轻咳一声:“也不能说全怪阿光……我也是有正事,去……对,顺便去审问俘虏呢。” 审问……口脂都花了,还换了一套衣服,怕是审问到床上去了。 凌光心酸地想。 他在这方面很有发言权——毕竟他本人也常常借着切磋之类的正经事约她,打着打着就滚上床,回来还要装作真的只是为了正经事,不让凌轩知道他又占了便宜,得了便宜又要卖乖。 他才露出一点控诉的神情,就被季千鸟警告似的瞥了一眼,只能委屈地把话吞回了肚子里,只等着来日在床上再同她争辩。 季千鸟顶得住凌光委屈的表情,却顶不住凌轩,便用眼神警告了看出端倪的凌光,不让他乱说。 见他乖乖闭了嘴,她才越过他,向漱玉讨扰道:“好漱玉,我下午一定不偷懒,好好待在这里,和阿轩一起把仪仗都弄好……” “您下午可不能待在这里,得去书房抄经吧。”漱玉无奈道,“其余仪仗凌轩都帮您准备得差不多了,祭文却是得您亲自写的;还有要抄写的《太上感应篇》,您也还没写吧?” 季千鸟一个激灵,这才想起还有这回事:“……确实哦。” 原本是该提前准备的,但最近事儿太多,她给整忘了——说是提前准备,往年也有几年是她偷懒,去找叶修文捉笔写的祭文。 想到叶修文,她就有点微妙的头疼,又想偷懒拜托他,又觉得不太好,只能头疼道:“那若是我去写祭文,这边的事……” 漱玉叹道:“反正都由凌轩完成大半了……” “剩下的也一同交给属下便是。”凌轩沉稳道,“您安心去做别的。” 季千鸟对他俩有什么不放心的?现在还在这儿拖拖拉拉,也只不过是不想去抄经书而已。 但她还是只能苦兮兮地准备去书房抄经,一边在心中怀念紫霄峰上不用管事的逍遥日子。 “所以大人,”她没走几步,凌光就跟在她后面,压低声音,鬼祟道,“那个异族人,您到底打算……就这么抬进府里吗?” “怎么可能,别胡思乱想。”季千鸟揉了揉他的脑袋,嫌弃道,“扶余政的事你不用管,给他好好送药便是了——哦对了,回头给他弄个贞操锁,开始用药以后应该锁住阳气,不宜行房。” “那您今天还……”凌光呆了呆,竟然更委屈了,“这是您和他之间的情趣吗?用药消火什么的果然都是借口……您是不是嫌弃我次数太多,精水不如他浓——” 季千鸟几乎为他的想法折服了:“别胡思乱想,我那是为了他么?我分明是自己馋了。” “既是大人想做,那我也可以为大人穿上贞操带。”凌光斩钉截铁道,“若是大人愿意,可以亲手为我戴上……大人?” 季千鸟面无表情地抵着他的额头不让他乱动,啪地一声关上了书房的门,把胡闹的凌光关在了外头。 她颇有些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写了几行经,却依旧满脑子都是凌光和扶余政穿着贞操带站在她面前、问她谁存的精水更多更浓的古怪场景。 【众邪远之,神灵卫之,所作必成,神仙可冀。欲求天仙者,当立一千叁百善,欲求地仙者,当立叁百善……】 季千鸟又向来不喜抄经书之类的事儿,一边写一边叹气,抄了大半天才抄完要用的份,祭文却仍旧没想好。 她抄书得忘了时间,写完把经书迭好放在一边,便有些倦了,托着腮叹道:“要是修文在……”首-发:po18.org (woo18 uip) 吻技见长 “修文在的话,又如何?” “若是修文在,我便能要到新的……修文?” 季千鸟猛然回神,便见叶修文清俊的面孔不知何时已然近在咫尺,唇畔带着一点笑意。 他不知道已经在那里站了多久,目光盈盈,一直注视着她,只是她全神贯注,并未发觉。 “修文在。”他伸出左手,将一卷带着墨味儿的文书递到她面前,展开一看,正是字迹工整飘逸的一卷写好的祭文。 他说“修文在”的时候,便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天夜里,他也是一遍又一遍、温和又耐心地这样说着,一边顶弄得她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突然来了……”季千鸟愣了一会儿神,才讷讷道,“也不让人通报一声,好接待你……” 叶修文右手搭在她的脸颊边,极其自然地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角:“听闻你从云山寺回来,我便来了。照你我的情谊,接待自是不必。” 他的动作自然而亲昵,帮她理好鬓角便礼貌地收回了手,又好像与往日没什么不同,弄得季千鸟总觉得是自己疑神疑鬼。 或许修文上次的确只把那种情事当作友人间的互帮互助,并不是对她有意,是她想多了……? 想到这里,她一时间有点不好意思:“我今年好像忘了拜托你帮忙写祭文……你怎么还是……” “修文知道国师近日忙碌,无暇兼顾此事,便提前写好了,今日送过来。”叶修文温声道。 他修长的手握着祭文,在她面前晃了晃,面带笑意:“国师方才想要的便是这个吧。” “是了,还要谢谢你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季千鸟舒了一口气,神情也放松了一些,“帮大忙了,修文。我方才便在想你……唔!” 温软的唇舌骤然覆在她唇上,舌尖细细描摹着她的唇缝,然后顶开唇瓣,探入她的唇齿之间,温柔地吮吻她的软舌。 “唔嗯……”这个吻比之前的生涩娴熟了许多,她完全没反应过来,呆呆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如玉般的面孔,被吻得呼吸急促,面色绯红。 过了半晌,直至他按在她腰上的手越收越紧,她的舌尖也微微发麻,叶修文才克制地松开她,贴着她的脸颊,面上带着有些羞赧的笑意:“我方才也在想你。” 他的舌尖和她的分开,牵出一条暧昧的银线,说话的时候声音还带着点喘息,笑容却一如既往的和煦明亮——就好像他刚才只是对她说了什么稀松平常的对友人的关心之语。 季千鸟呆呆看着他,那握着剑时稳如泰山的手指颤了半晌:“你怎么……” “那夜之后,国师不辞而别,修文便想,许是修文那夜冒犯,未能让国师满意,国师才会这般直接离开。”那端方君子目光柔和,语气恳切,“因此,修文这几日去查阅了一些古籍,略有长进……不知国师可是满意?” 那古籍还是从二皇子殿下那儿拿的——他从宫中回来,便产生了微妙的危机感,以替前者审核为由,没收了那些古籍,自己倒是看了许久。 ——只是二皇子的事,他可并不打算让她知道。 —————————————————— 首-发:rourouwu.info (po18 uip) 顾显(插图) 忙里偷闲把废物点心的稿的背景画完了? 人物画手:辣比老星 高清大图还是去微博看! 来得及的话晚上会更一章,来不及就明天,最近事情比较多。 抵足而眠(微h) 季千鸟是真的想不通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从来说不上铺张浪费,国师府内装潢也以简约为主;床榻虽然宽敞,本来也就只能容纳两个人。 而如今,这张双人榻上躺了叁个人,其中两个还是正值壮年、体格修长的男性,顿时显得有些狭窄了。 在真正尝试叁个人躺上来之前,季千鸟偶尔也会想万一凌轩和凌光想同时和她做,床应该也躺得下;但现在试过之后,她的脸被挤得紧贴在顾显胸膛上,呼吸间尽是他身上的香薰味,后脑也紧贴着另一处温热的肌肉,只觉得这床果然还是小了些…… 但这床也没小到这种程度——主要是顾显一直把人往外挤,一个人占了大半张床。 他伸着腿,越过她的小腿,迭在上头蹭了蹭,一边状似无意地把她身后的叶修文往外踢了踢:“国师往本王这边靠点,别掉下去了。” 季千鸟艰难地回头看了一眼:顾显在最里头靠墙那边,她在中间,最外头的叶修文就只剩下一点边角的位置,几乎被挤出去了。 对上她的目光,俊美儒雅的青年平静地眨了眨眼,好像并不在意自己此刻的窘境,但目光里还是带了点为难。 “别回头呀,”顾显有些不满地把她的脑袋扭了回来,黏黏糊糊地咬着她的下唇,喘息道,“有空回头,还不如抱紧本王,省得待会被人拽下床。” “……你别往外头挤我就不会掉下去……所以为什么我们要叁个人这么挤在这里……”季千鸟被他没轻没重地咬得嘶了一声,“还有,你啊,别老欺负修文——” “本王哪有欺负他啊!”顾显委屈道,舌尖抵着她的软舌,舔弄出了淫靡的声响,“倒是你,成天欺负本王……还不是仗着本王喜欢你……” 季千鸟被他亲得呼吸微乱,下意识后退了一点:“别胡来……唔……” “无碍……国师若被挤到了,也可以往后退一些。”叶修文的声音从她耳边响起,像是近在咫尺。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体贴,只是带了一点沙哑之意:“可以……靠过来一些……再近一点……也没关系……” 季千鸟耳廓一热,便感觉到耳垂被什么湿热的东西包裹住,灵巧的肉舌细致又耐心地在她耳蜗里舔弄吮吻。 那舌头舔得她身体一软,惊喘道:“等、修文……” 叶修文修长的身体贴着她的背脊,几乎将她整个人裹进怀中。 她身上的袍服已经被顾显扯得凌乱,露出大半截白皙的身体。 这具身体叶修文并非第一次见了,却依旧如第一次见那样感到惊艳:像清晨峰顶的雪,像剑藏在剑鞘中的雪白剑身。 可此时,她并非独属于他的,还有另一个男人的手正搭在这具漂亮的身体上。 他眸光微黯,在那点有些见不得光的占有欲和胜负欲的驱使下,顺着她的耳廓一路向下,唇舌吻过她白皙的后颈,然后流连于线条漂亮的背脊。 湿热的唇舌在象牙般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晶莹的湿迹和暧昧的红痕,季千鸟被舔弄得下意识地绷紧了背脊,喘息着往前避了一下,却被身后的青年执拗地捉着手臂扯回了怀抱里。 “修文……哈啊……”面对叶修文的时候,她总是没那么放得开,耳垂发红,声音也有些发颤,“别再往下……” 叶修文的唇舌流连于她的背脊,一路向下,舔弄吮吻着微微陷进去的腰窝,在那处打转,发出暧昧的水声。 被舔弄过的地方很快就泛起一层动情的粉红,却也更加惹人怜爱了。 “既然国师舒服,又为何让修文别再往下?”他的声音有些暗哑,听起来格外磁性而危险,“上次也是……国师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也这么容易害羞吗?” “还不是因为是你……”季千鸟红着耳朵,只觉得自己一定要尽早习惯好友的变化,“谁想得到你居然……” 顾显有力的手臂箍着她的腰线,泄愤似的拍了一下她的臀肉,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国师真是偏心,有了新人就不爱搭理旧人了?” 季千鸟衣衫半褪,身前胸乳被他捏在大手中把玩拧弄,一对乳珠被揉捏得立了起来。 他越说越觉得受了冷落,捏着她的乳肉把那对挺立的乳珠轮流吮吻得满是水光,嘟囔道:“他只是舔个腰窝,本王把国师下面的小嘴儿伺候得多舒服、潮喷了多少回,国师就全忘了?” 纠缠(h) 前有狼,后有虎,季千鸟退也不是,往前也不是。 胸前的乳珠被吮吸舔咬得发红肿大,发出一阵煽情的舔吸水声。她有些难堪,想伸手推顾显埋在她胸前的脑袋,双手却被叶修文捉不放着。 腰臀被男人有力的手臂紧紧箍着,灼热的体温顺着肌肤相贴的地方,一直烧到了她的脑子里,烧得空气也有些热了。 “别说胡话……”她微微喘息着,横了一眼顾显,“再说胡话就把你丢出去……” “真偏心,”顾显的双指夹住被舔得湿漉漉的乳珠,报复般向外扯了扯,“不过本王才不相信国师舍得呢。”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摩挲,探进亵裤里,拨弄了一下湿润的花唇。那软肉果然已经含了水,被逗弄一下就软软地夹住了他的手指。 他挑起了眉毛,情色地揉了揉那私密软肉,得意扬扬道:“看,国师的小嘴也说舍不得本王呢,只是吸一吸奶头便湿成这样,这不更能证明你喜欢我么?” 季千鸟瞪他一眼,没来得及嫌弃他,便被身后探进来的手吸引了注意:“谁说……唔!” 叶修文的手原本搭在她臀峰上,修长的手指陷入臀峰,隔着亵裤抵着那湿漉漉的地方按揉。而如今,那手指骤然一顶,竟是把濡湿的布料塞进了微张的肉洞里。 “是修文急躁失礼了,”他带着歉意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穿着亵裤不太方便服侍……我这就帮国师把它弄出来。” 季千鸟红着眼角回头斜了他一眼,只觉得他才这么一点时间里就被顾显带坏了,果然不该纵着他俩一起做。 但都到这种时候了,做了一半不上不下的,隔着衣服撩拨也没意思,倒不如赶紧做。 她的声音里带着点媚意,轻喘道:“说什么失礼……那帮我脱掉不就好了?这样弄不舒服……快点……” 叶修文微微抿着唇,再次开口时,便察觉到自己声音暗哑。 他顿了顿,哑声道:“那修文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什么场面话,真是虚伪。”顾显嘲道,“不就是想惹国师说些淫话么?哪里用得着费口舌,直接做便是。” 他比前者直白得多,没轻没重地直接把陷入穴肉里湿漉漉的布料扯了出来,把她挂在身上摇摇欲坠的衣服彻底剥下,丢到一边。 那具莹白的泛着粉的漂亮女体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被男人的大手捏着腿根分开腿,露出含着水的粉嫩私处。 顾显的手因养尊处优而养得修长白嫩,没有生茧——他连握笔也很少握,成日里就顾着招猫逗狗了。 此时,那修长的手指熟练灵巧地拨开嫩肉,拨弄着阴核,把那小核揉弄得充血挺立,微微打颤。 他一向玩得开,更何况事情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他便也彻底放开了姿态,握着季千鸟的腿弯把她抱在怀中,拿出支使凌光和凌轩的气势,耻高气扬地支使叶修文:“你若想要让国师舒服,便照本王说的做,先替本王抱好她,再看看本王是怎么做的。” “你又在胡言什么……都这个时候了……嗯……别掐……”季千鸟靠在身后叶修文的怀里,腿则被顾显捉着,往他的方向靠,“哈啊……你这家伙……” “教导没经验的雏儿罢了,”顾显撇了撇嘴,拉长了声音,“若不是为了你,谁乐意做这个呀。” 叶修文动作微顿,迟疑片刻,还是伸手抱住了她,握住了她的腿:“……那便谢过宁王了。” ——他的确不欲与人分享,但如今的他,也的确无法让她只有他一人。 季千鸟虽觉得荒唐,但叶修文都接受了,她就也无所谓了,催促道:“那你快点……别撩拨一半就收手……再揉一揉……嗯……小穴……好痒……” “是,是。”顾显对她的淫话显然相当受用,舔了舔唇角,俯下身来,“本王先帮国师好好给小淫穴止止痒……” 他灼热的呼吸近距离喷洒在那微微张合着的肉穴上,惹得后者颤抖着,又吞吐出一股子淫液。 叶修文身形修长,抱着她的上身让她倚靠在怀里,正巧能居高临下地把顾显的动作尽收眼底。 他看到那个男人俯下身,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揉弄着那挺立的肉粒,来回在肉缝间挑逗剐蹭。怀中的女体被逗弄得微微颤抖,抓着他手臂的手指也收紧了:“嗯……顾显……七郎……” “在后辈面前也这么急么?本王还以为国师在外人面前都比较拘谨矜持呢。”顾显笑了笑,露出了亮晶晶的犬齿,“不过既然国师想要,本王自然会好好满足国师。” 他低下头,毛茸茸的发顶磨蹭得她的小腹微微发痒,然后湿热的触感便覆上了那微闭着的肉缝,来回舔弄了起来。 教导(h) 顾显的舌头很热。 他湿热的唇舌覆在敏感之处,舌尖灵巧地拨弄着本就湿润的肉缝,往内里的软肉上戳弄,把上头的淫液尽数卷入口中,发出煽情的吮吸声。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从下方按上了张合着的穴口,在边缘微微戳刺按揉着,却始终没有插入。 季千鸟被他毫无重点的调情弄得又舒服又空虚,嫌弃地拍了一下他在她小腹上磨蹭的毛茸茸的脑袋:“嗯哈、别玩儿了,快些做完便是,明早还要早起去焚香净身呢。” “那有什么,不过是虚礼罢了。”顾显满不在乎道,却还是乖乖地加快了动作。 他有些粗糙的舌苔压在了挺立的敏感肉粒上,重重一吮,在她的惊喘声中把食指和中指一并插入了肉穴中。 “别夹得这么紧呀,”而坏心眼的男人眉梢微挑,压低声音调笑道,“国师的小淫穴夹得这样紧,手指都不太好动了,这样下去扩张都难,又如何快得了?” “说什么虚礼……你就是欠教训……唔……才会这么……嗯……口无遮拦……”季千鸟嗔怒道,“你、啊……!” “在这种时候,国师不就喜欢本王这么无礼么?”顾显那张漂亮的面孔上一片坦然,犬齿叼住了那敏感又脆弱的小核恶意地轻轻厮磨了一阵,才抬头笑道,“至少国师的浪穴可是喜欢得不得了,一直吸着本王的手指呢。” 他的手指在一片泥泞的花径中按揉摩挲,很快就找到了他十分熟悉的敏感点,在那点上揉搓顶弄,手指抽送间带起阵阵水声。 “咿……嗯……”季千鸟被插得双腿微软,有些无力地靠在叶修文胸膛上,抓着他的衣角喘息,“别得寸进尺……” 叶修文扶着她的腿弯,呼吸急促,俊俏的脸上也泛着红晕。面前的淫戏令他心脏鼓胀,又酸又痒,想取代面前之人的同时,他却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技巧似乎更好一些。 儒衫下,他被掩着的部位已然有了反应,支在那里,抵在她柔软的臀肉上。 “有些礼节并非虚礼,还是必须……好好遵守。”他声音微哑道,“若她说不愿……” “这就是本王教叶相的第一件事,”顾显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也只有足够熟悉她的人才知道,在床上,国师的呵斥都只不过是害羞,只要没被推开,她便不是真的生气。” 叶修文想起那天夜里的情境,便知道他说的的确有几分道理——至于会不会被秋后算账,那是之后再考虑的事了。 他叹了口气,心下打定主意在这方面要更了解她一些,便又舒展了眉眼,看着怀中之人的目光里带着微微的笑意:“所以国师那日让修文不要那么激烈,也是因为害羞么?” 毕竟他们之间不必那般急切,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 “……才不是……嗯……是因为真的太激烈了……”季千鸟红着耳朵,一本正经地辩解,“你别听顾显瞎说……嗯啊……!” 顾显嘁了一声,面色不愉,动作也越发失了轻重,竟是咬了她一口。 那花核被牙尖重重刺了一下,传来激烈的快感,被男人手指肏弄着的花穴便骤然收缩,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淫水——竟是就这么被玩到喷了出来。 饶是身经百战如季千鸟,此时此刻也羞耻得不行。她的粉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玉臂半挡着脸,用含糊不清的声音低声骂了一句什么:“呜……” 叶修文没听太清,只能隐约听到大致是南方的方言,骂了句“混小子”、“坏狗”之类的话。他还是第一次听她说方言,往日里她说官话也板正,没什么口音——此时听到这句柔柔软软、调子怪异的方言,他竟觉得格外可爱……也让人有些跃跃欲试。 他心下软成一片,抱着她酸软的身躯,凑在她唇角啄了一下,轻笑道:“若是国师还是害羞,又太舒服了忍不住,多骂几句也无妨,修文并不介意——宁王殿下说得有理,在这种时候,或许的确可以不用像往常那般拘于礼节。” “还用你赞同?”顾显嗤了一声,抽出沾满晶莹淫液的手指,舔了舔指尖,“打是亲骂是爱,我同国师向来心心相印,用你……” 季千鸟恨恨抬腿踏在他胸口,羞耻道:“你少说两句能怎样?别成天胡说八……嗯……” 她的尾音被叶修文的吻吞没在唇齿间,只余一点缠绵甜蜜的尾音。 他不欲再听她同其他人调情,便果断地吻上了她的唇,在她唇齿间呢喃道:“看来,哪怕只是为了同国师更加心有灵犀,修文也需要多加努力了。” 顾显不甘示弱地捏着她的脚踝吻了上去,得意地笑道:“反正你再努力也不如本王同她默契,本王可是先来的!” 三人行(h) 谁想和他们心有灵犀啊……两个混小子……!况且有些事情心里知道就好,说出来做什么啊……真是没大没小、不懂得人情世故…… 丰润的唇尚被男人衔着吮吻,季千鸟的骂声只能被淹没在唇齿间,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呻吟声。 说实话,她被这两人磨磨唧唧的闹得有些不满,并且完全搞不懂他们在争什么:对她而言,叶修文是知己好友,顾显是个好玩伴,不尽相同却都很重要,这么争那有什么意义? 她才走了一下神,便被唇舌的触感再次夺取了注意力。 叶修文握着她的肩低头吻她,吞没了她细碎的呻吟声。他的舌尖仔细描摹着她的唇瓣,缠着她柔软的唇舌,纠缠间发出暧昧的水声。 他身上的儒衫也已经扯开了,露出流畅而白皙的肌肉线条,双臂擎着她的腰臀时箍紧了,发力的臂部的肌肉显得格外漂亮,带着薄汗摩擦着她的娇躯。 湿,热,汗水,唇舌,紧紧相贴的、摩擦着的肉体——这种触感总让季千鸟觉得格外煽情,像是和他人亲密无间,可以不必再自己一个人承担所有的压力。 亲密关系会令她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得到短暂的放松,她对此心知肚明。再如何心智坚定的人在长时间的重压中也会被磨损理智,必须寻找一些合适的渠道来发泄这些压力。 况且,这两人本来也就同她十分亲近,是她信赖之人,能让她放纵自己沉浸在欲望中。 她放纵自己沉浸在欲望里,在叶修文低喘着松开她的时候磨蹭着他的唇回吻,搭在他肩上的手也不自觉抱得紧了些,紧紧贴在他身上。 被她这样像猫一样在怀里乱蹭,叶修文耳垂微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面色却一如既往的沉稳,同样抱她抱得更紧。 另一边,顾显握着她纤细的脚踝,舌尖从小腿向上游弋。他在白皙的小腿上留下蜿蜒的晶莹湿迹,一直向上,吻到大腿内侧,吮吸玩弄刚刚才潮喷过一次的敏感花穴。 这么捧着她的腿,她赤裸的玉足便触到了他肌肉紧实温热的下腹——顾显虽然懒,但出于某种少见的不服输,他也有好好锻炼身体,多少练了一点肌肉。 他对于如何取悦季千鸟向来颇有心得,便扯开了自己的腰带,敞着衣领,露出了白皙的身体。 果不其然,季千鸟也被他吸引了一些注意力。她喘息着微微低下头,瞥了他一眼。 顾显一面捏着她的足心踏在他腰胯,一面在她的腿心留下一个吻痕,狭长的桃花眼微挑:“国师对七郎可还满意?” 说到满意的时候,他舔了舔唇角,把她脚尖往下压了压,她柔软的足心便紧紧贴上了那处灼热之物。 他胯下的伟岸肉物已然欲望勃发,蕈头顶端带着点露水,贴着她的脚心暧昧地磨蹭,像是也在问她是否满意。 季千鸟确实被吻得、弄得舒服了,又不想夸他,就蜷着脚趾,双眼迷蒙地伸足去轻轻踩了他一下。 “嗯……勉勉强强……”她枕在叶修文胸前,把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歪着身体踢了顾显一下,“别被踩了一下就乱发情、乱舔,好热,快点做完就是……” 说是踢,但力道极轻,踏在他勃起的肉茎上碾磨,倒像是用柔软的小手揉了揉他的性器。 顾显被她踩得小腹一紧,又看她又害羞嘴硬了,更是兴致勃勃——人嘛,总是有些恶趣味,想逗得旁人失控的。 更何况…… 他看到她这么眼带风情、居高临下地睨他、踩他,明明浑身赤裸,连奶尖和小穴都被吮得湿漉漉的,还能嘴硬——他便又想撒娇,又想用自己的肉棒顶得她哭着说些放浪淫话。 “说是勉强,小穴都还一张一合地滴着水呢。”他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暗哑地笑她,“国师这不是很想把你脚下的大东西吞进小浪穴里么?” 季千鸟今天就是想教训教训顾显,见不得他得意。再加上她可不想让纯情的修文被顾显带坏了——这么想想修文这样什么都不懂的羞涩童男也可爱得紧,在床上还不是任她摆布?可不能由着他被顾显带坏了。 她又踩了他一脚,往叶修文的方向靠了靠,故意道:“你在说什么胡话,我分明是被修文吻成这样的,也更想和修文……修、修文?” 这一后退,她就感到身后那粗长温热的阳具磨蹭着她的臀沟,在缝隙里戳弄。那硕大的顶端挤进她的腿心,有些生涩地顶弄了几下,微微撞开了她的穴口。 “看来修文的确同国师心有灵犀。”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叶修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中带着点腼腆的笑意:“修文也想……好好同国师欢好呢。” 下一秒,被舌头和手指扩张过的肉洞便被粗大的肉茎撑开了。那修长的性器直直顶开了她的穴口,撞入了最深处。 吃干抹净(h) “唔……” 突然被那湿热的小嘴含住龟头啜吻,顾显马眼一麻,险些直接出了精,那张俊美的玉似的面孔上也覆上一层薄红。 “好国师、好姐姐……”他被吮得低喘了起来,下意识地往那绵软乳肉中顶了顶,试图往里头插得更深,“再含得深一些……” “你又得寸进尺……嗯……”季千鸟被身后叶修文顶弄得往前挪了一点,乳肉夹着那肉物磨蹭,胸乳上竟也传来一阵别样的快意。 更多的快感却是来源于心理上的。她每每看到顾显泛红的脸颊和泛着水光的桃花眼,就会有一种将对方的欲望完全掌握在手中的别样快感。 是以,她虽然嘴上说他得寸进尺,却也并不排斥为自己宠爱的男侍吹箫,尤其是凌轩和顾显。看着他们漂亮精壮的身体在她的手和唇舌中颤抖,听着他们发出带着鼻音的喘息声,也会点燃她自己的欲望。 凌轩胜在那张冷淡的面孔和隐忍的姿态,顾显胜在知情识趣、会说些讨人喜欢的淫话。二者各有千秋,都挺合季千鸟的意。 “好国师,帮七郎吸一吸、揉一揉嘛。”就像此时,顾显垂着湿漉漉的桃花眼,可怜兮兮地望着她,季千鸟便感到有些难以拒绝。 “拜托……”他的大手捏着她的胸乳,情色地揉捏着那两团软肉,语气可怜,说出来的话却不像那么回事,“都不让七郎插进小穴里了,总得补偿补偿我嘛?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 “你啊、嗯……拿你没办法……”季千鸟轻喘着捧着顾显粗壮的、沉甸甸的巨物,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柱身上的筋络,便感到手下的巨根搏动了一下,似乎又胀大了几分。 她用殷红的小舌把那颜色干净的粗长肉根舔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才任由顾显把那物再次插入双乳间抽送。那对乳肉被男人的大手挑逗揉捏成了淫靡的形状,夹着他的肉物。 “国师勿动——七郎怎么舍得让国师劳累呢?”顾显把弄着那对乳肉,笑吟吟地喘息道,沙哑的声音里满是暧昧的蛊惑,“接下来,我来让国师舒服便是。” 他一向会玩,一边在乳沟内抽送肏弄,一边用龟头轮流顶撞那对敏感的粉嫩奶头。那乳粒本就被吮吻拉扯过,俏生生地挺立在白皙挺翘的胸乳上,被硕大的棱头剐蹭肏弄时,上面也粘上了马眼处渗出的前精,看起来淫乱不堪。 把季千鸟弄得娇喘连连,他才又瞥了一眼她身后俯下身亲吻她耳垂的叶修文,笑得像只恃宠而骄的大猫。 而她身后的叶修文像是不满于她注意力的分散,硕大的顶端反复研磨着那处骚心,顶弄得那淫花颤抖连连、汁水四溅。他也的确从顾显那里学了点奇淫技巧,一边在湿热的甬道内抽送,一边用手指去揉弄挺立的肉核。 季千鸟前后都夹着男人的性器,花核和奶头都被揉弄得发硬挺立,过激的快感从各个敏感处一同如潮水般涌上大脑,没过多久就蜷着脚趾,又高潮了两回。 只是做也就罢了,那两个男人却偏偏较劲似的,一个发力另一个也更加过分,一个撒娇另一个也靠在她耳后喘息。两具漂亮的、线条流畅的温热肉体紧紧贴着她的身体磨蹭,感官上带来的刺激是难以想象的。 “不知道这样做……国师是否……中意?”叶修文的嘴唇停留在她耳廓,温声问她。他的性器插得极深,小弧度地暧昧磨蹭着。 “和他做肯定没有和我做舒服吧?”顾显贴着她的唇畔,挑衅道,“国师也不必给他留面子——” 季千鸟有些哭笑不得,也只能耐心地一个一个亲了过去,揉着他们凑到她脸颊边和颈窝的脑袋,安抚道:“好了……嗯……都说了你们是不一样的……别弄了……已经很舒服了……顾显别咬!” 等叶修文先受不住、把浓精射在她腿心时,她也被磨得又喷出一股淫液,轻喘着回头同他接吻。 季千鸟被吻得喘不过气,呻吟声里也带着舒服过头的鼻音,顾显还偏要不依不挠地也凑上来亲一口,一边就着那些淫液插入了她的刚刚高潮的、含着淫液的小穴。 他快速抽送几下,同样射在了她的身上——他倒是想射在里头体现自己更得宠,但这种时候情敌表现得这般体贴,弄得他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而且,若是换成往日,顾显肯定要抱着她多做几回,今日有个叶修文在,他也不好缠她、显得自己不体贴。 再做一次他是忍住了,却也显然还想挑点事问点什么:“所以国师觉得——” 季千鸟额上带汗,靠在叶修文怀里,在顾显开口问谁做得更好这种致命问题之前一左一右堵住了他俩的嘴,义正辞严道:“总之先睡觉。” 再给他们问下去又得吵起来做起来,今晚还要不要睡了——果然下次还是应该小心点,不能把顾显和修文放在一起…… 祭祀 事实证明,纵欲的确不可取。 纵着他们胡闹的结果就是季千鸟被夹在中间勉强睡了一夜,被挤得腰酸背痛,头疼欲裂。 次日天未亮她就醒了,没好气地把那两个男人从床上赶回去、让他们各回各家,然后顶着漱玉和漱雪了然的目光,按着额头道:“回头帮我把床换成大一点的。” “奴婢明白。”漱玉替她揉了揉额头,让漱雪扶她去沐浴。 祭祀场合,主祭须提前沐浴焚香,衣着妆面皆有规范。季千鸟戴上礼冠,在漱雪的帮助下披上了蓝白色的道袍。 衣着端正,配上礼剑,她看起来便又是那个清冷高华的国师大人了——只是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看起来有两叁天没睡好了。 漱雪帮她扑了点粉,埋怨道:“国师怎的这般憔悴?定是那宁王缠您……” 季千鸟轻咳一声,没好意思说每次顾显缠她的时候她其实也颇为意动、半推半就,不能把锅全让他背。 “不说他了,”她正色道,“准备开始吧。” 国师府内之前就建了祭天用的祭坛,点燃云鹤香后,那香烟便如袅袅云带,盘旋着飞至高处。 杀猪、宰羊、奏乐、击鼓,漱玉并非第一次操持祭典,国师府上下对这些的流程也称得上熟稔,一切都进行得井然有序。 顾显站在一边,看着季千鸟登上祭坛。他回去补了个眠便又跑过来了,因为总担心下午要陪她进宫的时候会被人截胡,所以睡都睡不安稳。 他虽然与她相熟,却也第一次看她主持国师府内的祭祖:宫宴祭天他倒是见过,祭紫霄峰的门人祖师他倒是第一次见。 这些繁文缛节于他而言繁琐不堪,他打了个呵欠,搬了个小板凳自己坐在角落里,盯着国师的身影,只觉得她这副打扮可真好看。 “这些虚礼,也难为她记得这么清楚了……”他看她登台焚香,焚烧经文,与往日里他熟知的潇洒不羁的形象大相径庭,忍不住嘟囔道。 “祭天祭国或许是虚礼,但祭祖便并非如此。”叶修文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顾显听到他的声音便挺直了背,啧了一声道:“丞相果真说一套做一套,幸好本王早有防备——昨日不就说好让国师同本王一起入宫赴宴么?怎的今个儿你又来了?” 叶修文坐在一边,抿了一口茶,平淡道:“宁王误会了,我自与国师相交,每年春分都会来观礼,并无他意。” 叶修文的语气中分明并无炫耀之意,顾显却从中听出了浓浓的熟稔和炫耀——文人果然都是伪君子,表面一套,行事又是一套。 他嗤笑一声,不以为意道:“叶相对这些繁文缛节感兴趣,本王倒是不甚在意,国师想必也只是遵循祖制,本人对此不感兴趣。若叶相想借此讨好她,只怕找错了地方。” 叶修文性格温和沉稳,并不因为对方的挑衅而动怒。 况且……顾显这么认为,对他而言也算是有利,他没必要提醒对方。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比这位宁王更了解他的友人——至少他很清楚,这样的祭祀于她而言绝非虚礼。 “其若有灵,魂归紫霄。” 季千鸟立于高处,垂下眼来。那些祭文在她的指尖被火焰吞噬,化作碎片,在春风的吹拂下纷纷扬扬地翩飞于空中,飘向南面的群山。 有几枚白色的碎片逆着风飞回她掌心,仿佛的确是有魂灵归来,念念不舍。她掌心微握,像是要将他们抓紧在手心里,却终究还是一挥袖,将他们尽数抛飞向空中:“祭典礼成,伏惟尚飨!” 侍女们奉上祭品,皆是已然备好的糕点饭菜。香烟袅袅,盘旋而上,向南方高天飘飞而去。 祭典本该在紫霄峰上举行,但道门如今人丁稀少,便只能由季千鸟举办。她也多年未曾离京,山门远在千里之外,山重水迭,不可得见。 她凝望着南方群峰,眉宇间带着浅淡的怅惘。 远处,云山寺上,钟声响起,连绵不绝,像是哀念。 叶修文凝视着她的面孔,低声叹息。 顾显面上的轻佻消失殆尽。 以他对她的了解,自然清楚她脸上出现这样的神情有多么少见,又意味着什么。 他手指微蜷,突然有种牵住她的手的冲动。 但那样脆弱的神情只是一瞬间,很快,季千鸟便收敛了所有的神色,变回了往日里那个行事果断的国师。 她踏下祭台,向他们的方向行来,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祭典用的礼剑被收回鞘中,发出铮的一声鸣响。 “拾掇拾掇,准备入宫吧。”她踏在台阶上,低头帮顾显扶正微微有些歪斜的发冠,眉眼锐利,“无论他们想怎么争权、怎么在大燕闹,总归是越不过我去的。” 宫宴① 对燕朝皇室而言,春分祭天向来是重要的典礼。哪怕国师不亲自主持,钦天监也会以极高的规格来操办。 仪式清晨就开始了,当朝皇帝顾昭亲自主持,皇族宗室尽数到场——只除了宁王顾显。 不过宁王向来不着调,以他的个性,缺席了这样说重要重要、却也绝非必要的仪式,倒也没什么人觉得奇怪。 也就最为恪守礼节的二皇子顾钰问了一句:“祭天之礼,理应皇族全员到场才是,皇叔怎的没来?” 顾昭自然知道顾显为什么没来——他的好弟弟怕是在国师府乐不思蜀呢。 他神色微微阴了片刻,却也还是没当众发怒说要罚顾显。这也算是他和顾显还有季千鸟之间的“默契”了:顾显不争权,又在季千鸟的庇护下,他便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动不得顾显。 “回二殿下,”张得胜小心觑了一眼帝王的神色,低眉顺眼道,“早些时候宁王殿下令人带了话,说是殿下去了国师府,协助国师大人主持府内祭祀,要晚些时候才会同国师大人一同前来参加赏花宴。” “这样啊……”顾钰并未多想,便信了这一说辞,“那倒也是事出有因……” 若是宁王同国师一同赴宴,他的拜贴怕是白送了。不过能向国师表明一番心意,也并不算白费。 最重要的是…… 他瞥了一眼自己身前的高大男人,微微舒展了眉眼:国师没接受他的示好虽然令人有些失望,但总归没有便宜了顾铖,也算是好事。 大皇子顾铖察觉到了弟弟的目光,几不可察地挑了挑眉。 他常年在战场上历练,身形高大,孔武有力,步履带着一股杀伐果断的气息,那张肖似顾昭却更冷硬严肃的俊美面孔上没什么表情。 “皇叔年长,自然有分寸,二皇弟无需替他担心,”他声音沉稳严肃,无论说什么,都有几分长辈说教的架势,“也无需多费口舌,有损皇叔名誉。” 这话一出,在场的宗室都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顾显哪来的什么分寸、什么名声?就算张得胜说他是去协助国师,但在场的人谁不知道这只是听起来好听些的托词?他缺席这种场合去摸鱼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顾铖显然也并非是真心为顾显说话,只是在用这个挤兑顾钰多嘴多舌、有非议长辈之嫌。在场的宗室个个精得很,皇子之间的争斗,也没人想去掺和,纷纷退得远了些。 “长辈有过,直言不讳也是后辈的本分,钰何过之有?”对上顾铖,顾钰向来分毫不让,“倒是皇兄,对长辈之过避而不谈,可算是孝道?” “我早晨便知道皇叔去国师府协助国师大人了,只是不愿多费口舌,不算避而不谈。”顾铖淡淡道,“孝在心中,哪怕私下提起也比此时质问更为合适。” 顾钰微微皱眉,露出不赞同的神情。 他们二人成天吵来吵去、争来争去,顾铖离京后安生了一阵子,回来后就又开始了。宫中诸人都见怪不怪,懂行的都能猜出他们接下来会就个人对“孝道”的理解争上一天。 顾昭揉了揉额角,只觉得听得头大,又既视感十足:当年他似乎也是和顾显这么在季千鸟面前争…… 宫宴② 宫内向来没什么秘密,大皇子二皇子在祭天典礼时公然争吵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整座皇城。 “所以,你那两位皇兄又就这么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争了半个多时辰?”良妃捏着扇柄的手微微一顿,哂笑一声,“真是……” 她生得貌美艳丽,那双眼一抬一转,尽是风情。 此时,她那双眼中带着浓烈的兴味:“该说不愧是……颇具其父之风么?” “这次好像争得格外激烈,看着也怪有意思的。”叁皇子顾铭漫不经心道,“两位皇兄应当是怕我们这些弟弟无聊,耍猴戏给我们看热闹呢。” 他坐在屏风后把玩着一柄青色的小剑,修长白皙的手指按在锐利的剑锋上。雪白的剑身映出他昳丽的样貌和左眼眼尾那枚像是在燃烧着的艳丽红痣,让他的长相看起来有些锋利冰冷。 那剑锋被他轻松夹在指尖把玩,他的动作显得有些轻佻:“也挺好,让他们先咬对方一嘴毛,让旁人看着乐呵乐呵。” 四皇子顾锦是他的双生弟弟,容貌几乎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只是那枚痣生在右眼眼尾,气质也乖巧得多。 闻言,他有些不安地扯了扯顾铭的袖子,道:“叁哥不该这般说两位皇兄,对兄长应该更为尊敬……况且两位皇兄都待你我不薄……” “待你我不薄,不正因为没把你我当作对手么?”顾铭嗤笑道,“傻弟弟,别这么天真,若不是因为双生子在皇位上没什么竞争力,你我也做不了宁王叔那样安安稳稳的废物点心。” 顾锦想辩解,却又总争不过兄长,只能蔫蔫道:“皇兄总这样嘴毒……又说皇叔了……皇叔分明也是好人……” “皇叔不做好人早就死了,你也该长点心了。”顾铭不客气道。 “好了,铭儿,你也该管管自己那张嘴了,”话语虽是斥责,良妃的语气却轻飘飘的,并无斥责之意,“锦儿也是,多长点心眼,宫内哪来的这么多好人?” 顾锦低着头,不说话了。 他向来性情内向温顺,也不常与人争吵——更何况眼前的是母妃和兄长,更让他难以忤逆。 良妃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叹了一口气,揉了揉眼角:“真是的,你们这样,让母妃如何放心……尤其是你,铭儿,既然你已经掺和进去了,除了赢就别无他法——宁王失势尚且有人保着,按你的手段和处事,若是输了……” 顾铭激进乖张,顾锦过于乖顺,像是继承了她性格里的两个极端。前者这些日子的行事她有所耳闻,虽然担心,她却还是抱着那点隐秘的期望鼓励儿子去争抢。 “母妃放心,”顾铭勾着唇,笑吟吟地安慰她,“儿臣自有把握——何人能保住皇叔,那人自然也能宝住儿臣。效仿皇叔还是父皇,无非也就是一线之隔罢了。” 良妃柳眉微蹙:“你不会是打算去找……” “母妃觉得儿臣的选择不对么?”顾铭反问道。 “……效仿你父皇……”良妃静默良久,轻嗤道,“倒也做得挺对。那位大人的确可以给你想要的东西,或者说,当今大燕,再没有比她更有能力助你争位的人了。” 她顿了顿,言辞严厉了许多:“但有一点,你必须注意——绝对不能踩到那位大人的底线,做出危害民生的出格之事!” “母妃放心,儿臣当然不会做什么傻事。”顾铭随口道,“做了也不会让她知道。” 他向来自信张扬,性格如此,这么一说,良妃便知道他没放在心上。 她烦恼地皱着眉,却又由于别的原因,没有开口再劝。 富贵险中求……她也并非对那个位子没有任何欲望。世家之女那时入宫,就是为了争权,她本来的目的就是如此,怎么可能完全没有想法? 怀孕时的她有多风光,生出双子之后她便受了多少人嘲弄:双子长相相似,其中之一登基,也容易被李代桃僵,是以大燕从未有过双子之一登基的先例。 她倒也想再生一个,但顾昭自四位皇子出生后便很少流连于后宫,几次过来也都是例行公事,宫内竟是再没人能受孕。 要去争去抢,也只能靠顾铭了。 女人垂着眼,扇面掩住了漂亮的面孔。 “锦儿,看好你哥哥,”她思虑良久,还是提醒道,“你性格纯善……倒是应该更能讨那人喜欢。” “她一向对单纯善良之人……更为优待。”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了点几不可闻的自嘲,“从过去开始就是这样……叶家那女人那副伪善的面孔她就很喜欢……所以看好你哥哥,别让他做出格的事。” 顾锦有些迷茫地看着母妃和兄长打哑迷,并不能完全理解他们在说什么。 但他还是乖巧道:“儿臣明白。” 顾铭看着自己的傻弟弟,嗤笑一声,却也还是没有反驳。 冤家① 季千鸟眼皮一直在跳。 和顾显来的路上一路听他念叨不准有了新人忘旧人,她就意识到这一趟入宫大概太平不了。 她提了两盒糕点,勉强穿过涌上来同她寒暄的人群,顾显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嘴上还在小声念叨:“所以国师怎么能厚此薄彼呢?分明本王同你认识更久,你却和叶相……” 季千鸟懒得理他,礼貌地和周围上来搭话的官员打招呼:“是张大人啊,今个儿来得早……吴大人也到了?” 没打完招呼,她就听到不远处屏风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女声:“国师!” 季千鸟听出是德妃的声音,眼中便带上了点真切的笑意。她正准备往那个方向去,便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张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 正是大皇子顾铖。 他气势非凡,明显是军旅出身,又生得高大,在一众年龄不小的文官中间称得上鹤立鸡群,一眼就能吸引旁人的注意力。 季千鸟总觉得别扭:她觉得那人不应当生得这么高大,长相也不该这么成熟;在她的记忆中,他还是那个有些青涩地牵住她袖子的冷脸少年。 不过一晃四年没见了,他身上变化不小也是理所当然的。对上他的视线,她眼中的笑意也加深了些,冲他笑了笑。 沉稳的男人面色未变,微微颔首,像是开口朝她说了句什么,看起来有些冷淡。 就是看着……耳朵有点红? 季千鸟还没细看,就被不知何时走到面前的另一个人吸引了注意力。 二皇子顾钰不知何时出现在她面前,面带笑意,同她打了个招呼:“国师大人,母妃让钰引您过去……说起来,您今天的礼服是典礼用的袍服吗?果真气势非凡,和您的气质相得益彰,如松柏染霜般挺拔出尘。” 说这话时,他一直注视着季千鸟,语气有些不好意思,却又十分真诚。 他长相气质都有些像叶修文——或者说像他的母亲,也就是当朝德妃叶修婧。身形修长挺拔,面如冠玉,身上带着一股叶家这种书生门第特有的书卷气。如果不是身上还带着点浑然天成的贵气,他看起来不像皇子,更像是儒生。 季千鸟被他晃了一下眼,轻咳一声,道:“二殿下过誉了。” 她与叶家向来关系不错,对二皇子顾钰也说得上关照。她和年长的两位皇子都挺熟悉:顾昭登基后的头几年她虽然想避嫌,却因为前朝旧事颇多、百废待兴而常常出入宫闱,便也常见到两位皇子,同德妃、淑妃也很熟悉。 尤其是德妃叶修婧,刚入宫认识季千鸟的时候也还是个小姑娘,乖巧礼貌,见了她会乖乖打招呼,一副想靠近又恪于礼节不敢靠近的样子,看得她心软,便每次入宫都会去看看对方。 顾钰和他母亲像,小时候也老不敢凑上来,只是乖乖坐在边上。顾铖比他大胆、放肆一些,还敢找季千鸟比武艺,是以和她更亲近一些。 但长大了,两人又似乎掉了个儿。顾钰温润大方,又是善于言辞的文人,常同叶修文一道来找她说话;顾铖入了伍后在外人面前愈发少言寡语、沉稳内敛,见她的次数也少了,竟是好像有些生疏了。 想到这些旧事,又看了一边冷着眉眼不言不语、一副生人勿近姿态的顾铖一眼,季千鸟一时间颇有些感慨。 顾昭当时也是这样,少年时期全心全意地依赖她,登基后便因为各种原因开始忌惮她——大抵帝王家的孩子都只能如此吧,无论何人何事,一旦沾了权利,便再也无法随心所欲了。越位高权重之人,受到的桎梏便越多。 也只有顾显这样没心没肺的废物点心,才从过去到现在都一个德性。 她的感慨也就只有一瞬,见顾铖上前来,沉着脸却没有说话的意思,便不再多想,对顾钰道:“许久未见德妃娘娘了,还麻烦二皇子为臣指路……” “不麻烦,钰陪国师去便是。”顾钰笑道,“上回在母妃那听国师讲当年仗剑天云海的故事,只听了一半,这回可算能让国师说完后续了。” 他瞥了面沉如水的皇兄一眼,一时间竟有种莫名其妙的愉快之感:皇兄果然是吓唬人,说什么大丈夫不假他人之手要亲自上阵,对上国师却害羞得连话也不敢上来说…… 幼时更得国师喜欢又如何?多吃个国师送的饼都能在他面前慢吞吞吃半天炫耀,现在很久不见不还是不敢搭话?哪像他一直有同国师来往…… 顾铖注意到弟弟的目光,面色一冷,喉头发出一声冷哼:“想不到二皇弟还有这等童心,想听国师说故事呢。” 季千鸟听到了,又见他面色不太好看,心下叹息:这孩子怕是因为她和顾钰亲近,怕她站队顾钰,才不太高兴…… “大殿下也来了,”她也向顾铖简单打了招呼,“之前我同德妃娘娘笑脸,讲了些过去的事,这回过来,也打算再和她聊聊天、叙叙旧,二殿下正准备引我过去呢。” 顾钰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对这位兄长熟悉无比,从他语气里听出了冲天的酸味,一时间颇有些意外。 “正是,”虽然有些高兴,但他一向君子,也不打算戳兄长的痛处,只是礼貌道,“皇兄若对此并无兴趣,钰便和国师一同……” 周围的官员人老成精,自然也注意到了这里头的弯弯绕绕,又想到早些时候两个皇子争吵的传言,个个都往后退了退,只觉得皇位之争果真血雨腥风。 见到大皇子面色冷漠严肃,又要开口,便又纷纷后退了一步,只觉得他们绝对要吵起来了:宫中传言,两位皇子若是待在一起,不消一时半刻,定然会发生口角,而后大吵特吵。 他们哪知道顾铖心里想什么。 冷漠严肃的大皇子顿了顿,面无表情道:“我自然有兴趣。” 他顶着旁人震惊的目光,上前一步,站在顾钰边上、季千鸟跟前,把两人不着痕迹地隔开,若无其事道:“二皇弟童心未泯,为兄自然高兴得紧,这些年未曾回京,今个儿定会好好陪你去听听故事,追忆旧事。” 顾钰:“………………?” 怕他们打起来、后退了一大圈的官员们:“???????” 冤家② ……今天的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吗? 饶是在场的官员们都是混迹官场多年、见过各色大场面的大人物,面对此时面前的场景,也忍不住露出了整齐划一的诡异神情。 此时,顾铖正和顾钰并肩走在一处,并未争吵,而是各自神色如常,甚至还能偶尔谈笑几句。季千鸟在他们的中间,说话间神情也略有些不适应。 这也不能怪国师表情不对。 在场的官员们不约而同地想。 毕竟大皇子二皇子兄友弟恭这种事……简直和宁王殿下英明能干文武双全一样,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才对啊。 别说他们,就算是当事人也觉得眼下的情境相当诡异。 顾钰走在季千鸟左边,忍不住偷眼看了一眼右侧,便见顾铖面无表情,目光也投向这个方向,一贯冷峻的眉眼此时竟是说得上柔和。 就这一眼,顾钰竟然下意识地绷紧了背脊,感觉头皮一麻:他有记忆以来,可从未见过大哥露出这种表情……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皇兄现在看的不是他,而是他边上的国师。这个发现让他情不自禁地松了口气,却还是觉得这种感觉相当……一言难尽。 顾铖眼角余光扫到弟弟的表情,却也难得地没嘲笑后者。此时此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停留在身侧的那个许久未见的人身上,耳边也只剩下她的声音。 “大殿下这些年在边关……过得如何?”季千鸟被他淡淡的目光盯得后颈一凉,轻咳一声,勉强找了个话题,试图让气氛不这么尴尬。 她也不知道自己从小看大的孩子为什么现在这么有气势——虽说他小时候也会盯着她看,但那时他的眼睛又大又圆,毫无威慑力,只能让她觉得可爱;而此时,那双眼线条冷峻,看起来严肃又冷淡,被盯着的人便总感觉自己身上有哪里不对,忍不住反省自己…… 顾显就是因为这个才早早就溜了。他和两个长大一些的侄子不太处得来:一个看着严肃让人不自在,另一个过分守礼看到他总要念叨几句。 他刚刚看到他俩一起向季千鸟这边过来了,又发觉那几个御史也盯上了他似乎想过来说什么,就干脆利落地拍了拍季千鸟的肩,做了个“你自求多福”的表情,不知道溜到哪儿摸鱼去了。 只留下季千鸟一个人被两位皇子夹在中间,用奇慢的速度向女眷所在的那处屏风走去。作为一个成熟的长辈,她还需要负责缓和两个皇子之间尴尬的氛围,没话找话。 顾铖不回答,她就忍不住在心里埋怨前者:倒是说话啊……让长辈尴尬很不礼貌的。 顾铖倒也不是不想说话,只是对上在意之人,便忍不住多思考了一下怎么措辞。特别是在边关的问题上,他有很多话想和她说。 在京城皇宫内的时候没什么感觉,但在边疆沙场征伐时,他才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季千鸟对于大燕的意义:有她在,胡人不敢大举进犯,只有在缺粮时才敢骚扰边陲的村落。他们在攻破某些小村庄的时候并不延续多年前屠村的习惯,而是抢了就走,极大程度地降低了平民的伤亡。 即使这些年胡人王室野心渐大,他们也始终没有掀起大规模的战争。顾铖曾听过身为镇国大将军的祖父说起往事,说前朝国力弱小,胡人大举进犯,那剑修拔剑而起,飞剑斩了对方的护国修士,以一己之力镇压边陲,也彻底吓破了胡人的胆。 顾铖未曾见过那样的她,却也忍不住心驰神往。 他微微抿唇,思索片刻,才答道:“拖国师的福,边境稳固。虽说近年胡人蠢动,道大燕国力强盛,早有防备,并不惧怕。” 说到边境的正事,季千鸟便严肃起来,把那些有的没的抛之脑后了。 她微微凝眉,道:“之前你送来那个扶余政,便是……” 顾钰同样竖起了耳朵:舅舅说的那个被送给国师的胡人居然是扶余政? 他自然听过敌军大将之名,只知道皇兄在边疆赚了天大的功绩擒获敌将,却不知敌将竟被送到了国师府。 “王室内乱,扶余政便是牺牲品之一。”顾铖看着她的侧脸,陈述道,“他虽被陷害,但他在军中仍旧声望甚高,不少军士支持他,若有机会回到羌地……” “若能招降,自是再好不过。”顾钰对他的思路相当熟悉,马上便想透了其中关节,了然道,“而以国师的能力,招降对方,自是手到擒来。” 双子②(h) 顾铭和顾锦虽是孪生兄弟,长相几乎一模一样,性格和身体却并不相同——甚至挺好辨认的。 顾铭身体骨肉匀称,皮肤洁白如玉,是大燕典型的文人身材,修长、文质彬彬却不显得瘦弱,躺在床榻上舒展身体的时候像只猫,身体的每一寸似乎都生得恰到好处,和他艳丽的面容一同在烛火下熠熠生辉。 而他的弟弟顾锦的体态看似和他没什么差别,衣物下却是少年人蓬勃的肌肉。季千鸟知道他擅长骑射,也见过他一箭穿靶的模样,见到他身上流畅却不夸张的肌肉线条时也并不觉得有多意外。 “国师大人一直盯着阿锦……可是更中意他?”顾铭攀着她的肩,用眼尾扫她一眼,微哑的声音里带着点委屈,“我与阿锦分明长相相似,国师何故厚此薄彼?” 他的委屈八分是装的,季千鸟也对此心知肚明——但当他温驯地用脸颊磨蹭她的肩膀、她的手还搭在他胸前时,对着这张漂亮的脸,她倒也不至于不解风情到就这么拆穿他。 ……现在拆穿到时候哄起来也麻烦得紧,倒不如顺水推舟,应了他的殷勤。更何况,顾铭把她算计到了这步田地,季千鸟还颇有点想欺负他一顿的恶趣味。 “四殿下性子天真纯善,人人都对他颇有好感……臣自然也不例外。”她随手捏了一下顾铭胸前薄薄的肌肉,指腹状似不经意间拂过绯红的乳珠,“臣也并非厚此薄彼,只是四殿下未经人事,臣自然要多看顾一些。” 像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顾锦又下意识地攀上来一点,不知所措地将脑袋贴在季千鸟腿上:“国师大人……唔……热……这里也感觉、好奇怪……” 他像只大型犬似的牵着她的手让她摸他,动作明显不得其法,只是用已然勃起的灼热的那物在她脚踝上乱蹭,努力地想纾解自己身上的热意和痒意。 顾铭显然是被弟弟的模样蠢到了,轻嗤一声:“说好听点是心思纯善,说难听点阿锦就是笨……哪有皇家子弟到这个年龄了还没看过几本春宫——哪怕母妃未曾给我们安排通房、我和他都未经人事,有些基础的常识总是该懂的。” “分、分明是兄长说,那些春宫都毫无意义……”顾锦小声反驳道,“还说反正到时候会有人教……” 季千鸟似笑非笑地睨了顾铭一眼,越发觉得他是早有预谋。后者骄纵地瞪了弟弟一眼,也不再争辩,把脸埋进季千鸟胸口,只道:“总归是你什么都不懂才给自己找借口……我才不像你那笨手笨脚呢。” ——话是这么说,他的动作实际上也有些生涩,明显并不像嘴上说的那么身经百战,解她衣带的时候还差点把衣带打了死结,一时间耳根通红,却又死撑着不求助。 ……无论再如何心思深沉,他也终究只是个没什么经验、纸上谈兵的孩子,心机与城府也只囿于在宫廷里的那些勾心斗角之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没有当初的顾昭那种孤注一掷、背水一战的狠心,只是凭借着一腔不愿服输的骄傲做出这样的事。 季千鸟头痛地叹了一口气,越发觉得现在的小孩越来越难以管教了。 “按你们这个速度,今晚怕是要忙一晚。”在药物的作用下,她自己身上也热得不行,顺手扯开自己的衣带,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了一点,“恕臣逾越。” 如同玉石铸就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饶是顾铭自认为见过不少美人,也还是愣了片刻。宫中美人众多,他原本总觉得父皇如此追求国师有九成九只是为了国师手中的权柄——可如今看来,情分怕也是绝对少不了的。 “这幅表情……您这是害羞了?叁殿下?”看到他的神色,季千鸟微微扬眉,语带调笑,“方才看您成竹在胸的模样,臣还当您……” “本殿下如今也是成竹在胸的。”顾铭几乎马上就反驳出声,拧着眉咕哝道,“我才不会做得比阿锦更差……” 他环住她的腰凑上前来,红着耳根亲在她唇角。季千鸟无奈地接住了他,张开嘴唇接纳了他的吻。 事实证明,看过猪跑和吃过猪肉完全是两个概念——哪怕是自信如顾铭,也马上意识到了自己在经验上的匮乏和生涩。 柔软的唇舌含住他的唇瓣和舌尖,红晕从他的两腮扩散开来。他漂亮的凤眼中泛起一层雾气,感觉自己的呼吸急促不堪。 他听到面前的女人从唇齿间发出一声低笑,顿时觉得脸上更热了。刚刚他的伪装似乎已经被尽数识破,就算他告诉自己故意装作单纯讨她欢心是正确的选择,此时此刻却也觉得自己莫名的丢人。 “呼……唔……”他喘息着,想赢过她,又不知道为什么不想推开她,只能贴着她的脸颊,下意识地跟随本能抚摸她的身体。 “皇兄又偷跑……”顾锦晃晃悠悠地爬了起来,不忿地抱住季千鸟的腰,同样把嘴唇贴了上去,“我也想……一起……” ……这个笨蛋! 顾铭红着耳朵被亲得晕晕乎乎的,就看到自己的傻弟弟也凑了上来。交迭的唇舌和禁忌又混乱的快感令他的呼吸越发急促,来不及后退,就忍不住不服输地凑了上去。 两个漂亮少年像什么小动物似的生涩地舔弄着她的唇舌,身体在她身上乱蹭,莹白的肌肉上覆着晶亮的汗水,场面看起来格外淫乱。 怪可爱的。 季千鸟亲了亲他们的舌头,耐心地安抚他们的身体。未经人事的少年人活力四射,才蹭了几下勃起的粉嫩性器前端就溢出了不少汁液。她的拇指按上去的时候顾铭眼尾都红了,张着嘴喘息,被亲得唾液横流,只剩下强撑着的骄傲模样。 “好舒服……哈啊……”顾锦比他还要狼狈一点,呼吸乱得一塌糊涂,“国师大人、还想要……更多的……唔嗯……” “乖孩子……交给我就好。”季千鸟温声道,“叁殿下也放心……臣定不会厚此薄彼。” “国师最好、哈啊、说话算话……!”顾铭红着眼角瞪她一眼,说话时也因为喘息带了几分撒娇似的语调,“不准只摸阿锦……!” ———————tbc———————— 住院写车真刺激(不是) (其实是趁晚上溜回家睡觉期间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