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青春废物jk也能完美通关吗》 01虎杖的废物女友(h) 你正光脚盘腿坐在地上,聚精会神地玩游戏,连虎杖悠仁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他轻轻地碰了下你的脚,用手背试出你的体温正常后,微微松了一口气。 冷不丁的被碰到,你吓得手一抖,游戏又输掉了,忍不住怒从中来:“都怪你,我死啦!” 其实你打了好几天都没能通关。 “是我的错。” 虎杖悠仁乖乖低头认错,又拿出你昨天说想要的草莓甜品,讨好般的双手奉上递到你面前,“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毕竟对方还是你正式的男友。 你矜持地颔首。 虎杖悠仁笑着亲了口你的额头,顺手收拾好你身边的薯片垃圾袋,“饭很快就做完了,再等一会吧。” 敷衍地应了几声,你努力伸出脚踹开他,继续玩你的游戏。这种程度的力气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是挠痒痒,他也就没太在意,拿起围裙进入厨房,心情很好地开始料理。 说实话,虎杖悠仁是个合格的男友。 他会细心妥帖地给你做合乎口味的便当;替你熬夜抢名牌店的预售;甚至在你生理期的时候,主动用他的身体帮你取暖。 你对他的表现还算满意。 懒洋洋地窝在他怀里,你看着他帮你完美通关后,决定把评分再升高一点点。 虎杖悠仁则开心地抱起你,庆祝你的胜利。 “等等。”你挡住他的胸膛,狐疑地转了下眼睛,“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心?” 目光稍稍移开,虎杖悠仁亲昵地伏在你的脖颈,装傻充愣式的没有开口。 室内的气温似乎有些变高了。 温热的唇舌在肌肤上若即若离,慢慢变得黏腻起来了。结实有力的手臂牢牢地托住你,让你借力踩在他的大腿上,睡裙的肩带也无声无息地滑落下去。 你伸手揪住了他的头发,把他按到自己胸前,虎杖悠仁开始专心致志地舔你。 粗糙的舌苔舔过顶端,又将其含入口内,沉迷地吮吸咬吻。隐秘的颤栗窜入脊髓,啧啧的口水声被听觉放大,撩动着你的心神。 你情不自禁地挺起腰,更多的送进他嘴内,身体的重心压在他的身上。 虎杖悠仁真的很会舔。 被舔到腿软的你大口大口喘着气,虎杖悠仁扶住你的后脑勺,安抚性的蹭了蹭你的鼻尖,转而勾住你的舌头,细致深入地吻了起来。 唇舌交缠,夹杂着些许的草莓奶油香气,唾液来不及吞咽,就被对方全数掠夺,反复索取。 睡衣的裙摆被撩至腰间,略带薄茧的指腹按住你的大腿内侧,极尽轻柔地抚摸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被手指接触的部分急剧发热,扩散到全身,仿佛有微弱的电流流过。 你呼吸急促地压住他的手,却让他的手更加紧密地贴合柔软的肉,指节分明的关节微微陷入花缝,小幅度蹭过敏感处,身体又激起一阵颤栗。 虎杖悠仁缓慢地抽动手指,时轻时重地研磨着肉蒂,灼热的吐息喷洒在你的耳垂,又酥又麻。 刺激的快感不断涌现,冲刷着仅存的理智界限。 恍惚之间,更为滚烫的热源贴了上去。虎杖悠仁的眼中尽是晦涩的情欲,汗液从他的额头滴落。浅金色的瞳孔如同蒙蒙雾气,全神贯注地注视着你,慢慢、不容拒绝地挤了进去。 没有依靠的地方,你只能搂住他的脖颈,身体被顶得一颤一颤的。耻骨一次次的向虎杖悠仁紧实的腹部撞去,流着淫液的花穴不断吞吐浅色的肉棒。你甚至翻身坐到了他的小腹上,动情的扭腰,让阴茎在花穴里转圈,龟头的顶端浅浅地戳弄着深处。 他的肉棒是很干净的浅色,底端箍着温润奇异的金环,看起来莫名有些禁欲,又色气满满,上面的玉珠渐渐被你的爱液沾湿。 你浑身燥热不已,又喘息着向下磨了磨。 花唇碰到了微凉的玉珠,颤抖着含住更深处,令人头晕目眩的快意瞬间袭击脑海。 虎杖悠仁抚慰着你的躁动,等到你没力气折腾的时候,才轻轻松松地抱起你,把你压在墙上又深又快地操弄。每一次操弄,阴蒂都被挤压着过去,极度欢愉的感觉如同潮水般的涌来。 如此鲜明的充实感令你头脑昏昏沉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极致的灭顶快感立刻淹没全身。 仿佛受到鼓舞一般,他更加卖力地取悦你。你被撞得摇摇欲坠,舒服到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只想沉沦在欲海中。 在无边无际的快感中释放出来。 …… 性生活异常契合的你们,每次都会做了个爽。 清理干净后,你枕着他的手臂,眼睛亮晶晶的,兴冲冲地讲学校里的八卦,吐槽食堂新出的奇葩菜式,又把手机保存的图片给他看。虎杖悠仁记下图片中的商品,拥你入怀,吻在你的眼上。 虎杖悠仁对你的要求百依百顺,几乎是全身心的供养着你,很容易引起低级的误会。 你知道他的老师,五条悟,一直都看不惯你。 自从第一次见面,他就假装没看见你的样子,反而爽朗地和其他人交谈。聚餐时也从来不和你过多交流,若无其事的略过你的存在。 “你们在一起有多久了?” 每次都能看到你黏在虎杖悠仁的身边,钉崎野蔷薇有些好奇地问道。 你歪了歪头,“大概有叁个月了吧。” 钉崎野蔷薇算了下,由衷生出钦佩之意,“好快,那你们不就是开学后就交往了?” “对啊。” 你甜蜜地笑了笑,目光越过灌木从,落在后面的教学楼。二楼的拐角处,光线半明半暗中,某位挺拔的身影休憩地靠在窗边。 他隔着窗户,正看着你。 唇角的笑意不禁加深,你弯了弯眼睛,一字一顿,咬字尤为清晰的开口。 “他可是我的专属粉红坐骑。” 五条老师。 04吃玩 见你心情隐隐变坏,伏黑惠轻咳了一声,生硬地转过话头:“不去吃饭吗?” “去吧去吧,我也饿了。” 钉崎野蔷薇很快就同意了,没再逗你。选店时互相否定了十分钟,最后去了车前站的家庭餐厅。 点好餐后,你赶紧喝了口汽水,鼻尖沁出汗珠。 伏黑惠顺手抽了张纸巾递给你,又将湿巾垫在你的手肘下。平时你被虎杖悠仁照顾习惯了,一时也察觉不出什么区别,他似乎也没意识到这点。 “今天好热。”钉崎野蔷薇扯了下领口,不禁抱怨道,“外面就像火炉一样,话说你干嘛要在这个时候计划去海边?” 你把手臂横在她眼前,郑重其事地开口道:“我想要晒出个纹身。” 钉崎野蔷薇表示她不理解。 “就是拿镂空贴纸贴在皮肤上。”你拍了下她的肩膀,眉眼飞舞地向她解释,“躺在沙滩上晒一天就行了,然后你就会收获超赞的夏季限定纹身。” “这个办法是不是很聪明?” 钉崎野蔷薇无言地沉默了下,才问道:“那你为什么不用纹身贴?” “……闭嘴。” 所有人都别过脸去憋笑,除了你。 就在这时,服务员端上食物。钉崎野蔷薇指着意面中的肉丸,故意夸张地问你:“你看这个东西,像不像用肉做成的汤圆?” 你翻了个白眼。 钉崎野蔷薇又指着薯条,“你看这个东西,像不像用土豆做成的手指饼干?” 拜托,有完没完。 随便来人换个话题都行。 大口愤恨地咬下芝士汉堡,脸颊都塞的满满当当,眼角余光瞥到斜对面的狗卷棘,你不动声色地咽下口中的食物,猛地踩住他的鞋。 狗卷棘困惑地抬头看向你。 你又用了几下力。 他好像是误会了你的意思,反而把脚朝你那边移去,让你踩得更方便些,继续跟没事人似的用餐。 真行。 你放弃了,悻悻收回腿,却不小心踢到了伏黑惠。 伏黑惠以为你在生气,无奈地把自己点的巧克力冰淇淋推到你面前。钉崎野蔷薇又要开口,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舀了一大勺冰淇淋塞到她嘴里。 “这位小姐,请问你还有什么要和我们分享的?” 钉崎野蔷薇被冰得抖抖说不出话。 “那好。”你满意地按住她,表情看似平和实则胁迫十足,“请你接下来安静用餐。” 狗卷棘趁机也舀了一下冰淇淋,飞快放进嘴里。 偷吃成功。 伏黑惠抿平了嘴角,垂下的眼睫投出晦暗深浅的阴影,遮住了莫名的情绪。 后面去电玩城时,伏黑惠独自去玩射击游戏。你没搭理走过来的狗卷棘,而是和钉崎野蔷薇在跳舞机上乱七八糟的胡乱蹦哒,出来的成绩不相上下,惨不忍睹,就算是瞎子也能比你们跳得更好。 比烂失败后,你们跑去玩双人格斗,兴奋到手都拍红了,狂轰滥炸,直至你订的美甲店预约到点。 钉崎野蔷薇正玩得兴起,只朝你摆摆手。 待在旁边的狗卷棘则主动帮你拎起购物袋,示意他可以陪你去,而且等下回家正好顺路。你想了想,便同意了。 * 美甲店。 大概是店内的冷气很足,你渐渐有些困了,无意识地将视线投向狗卷棘。 狗卷棘不明所以地歪头。 “好累。” 刚刚运动过的双腿隐隐酸胀,你半阖上眼睛,懒散地吩咐:“学长,快点给我揉腿。” 其实你也不是很想在外面让别人碰你的腿,只是虎杖悠仁每次都会在你运动后帮你按摩的。 要不然明天身体绝对会酸痛的。 纤密的睫毛极为细微地颤动,狗卷棘紧接着朝你弯了弯唇角。他俯身脱掉你的鞋,再托住你的腿放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压住你的裙摆,防止走光。 白皙纤长的手指抚上微凉的脚腕,极轻地虚握在手里,然后沿着腿线向上,开始轻柔地按摩起来。他的体温比你稍高一点,温热的手掌完全贴合住肌肤,反复按捏着腿间的软肉。发酸的小腿处肌肉逐渐放松,神经缓缓舒展开来。 用手丈量着一寸寸的向上,力度适中地挤压你的小腿,拇指在肌肉群上重复打转。软肉在他的手下按得微微凹陷,又被重新揉捏抚摸,热量覆盖住部分肌肤,指尖渐渐按到腿弯处。 突然恶作剧似的捏了下你的腿窝,你怕痒,差点忍不住跳了起来。狗卷棘很快稳稳地扶住你,顺势讨好般的按揉起膝盖的上方。 微微皱起眉头,你不满地踢了一下他。 “想死吗?” 收到警告后,狗卷棘继续老老实实地给你揉腿,始终规规矩矩地在安全区边按边捏。 刚才抬腿的时候,你的裙摆有些卷上去了。他稍微离你近了一点,清浅的呼吸拂过肌肤。他捉住裙角,小心地用手背抚平,转而握住了你的大腿。 有些盈腴的软肉从他的指间溢出,再被完整地合拢于些许灼热的手心,来回揉搓按压,粗糙的指腹缓慢地在上面摩挲。你惬意地靠在椅子上,宛如泡在温泉水浴里,每块肌肉都被妥善地照顾得好好的。 你没让他停,他就一直低头认真地按摩着。 其实仔细看的话,他的长相比较偏纤细秀美的,眼睛是可爱的狗狗眼,嘴唇处延伸出来的印纹隐约可见,却总是藏于衣领之下。 真的好乖好乖。 就像是家养小精灵一样。 望着狗卷棘俊秀精致的侧脸,你忽然心不在焉地想起了之前刚认识他的时候。 作者说的话: 思密马赛,刚看完科普,关于第1章最后的纳入性交的情节是我才陋学浅了,我滑跪我道歉! 内容已更新,增加阴茎穿珠的设定,这样女主绝对能爽到,点烟.gif 下章肉渣,搞狗卷棘,荤素搭配,精神百倍(x 05桌下的秘密(微h) 你第一次听到狗卷棘的名字,是同社团的女生告诉你的。有个高年级的学长,只会讲饭团馅料,还在脸上纹了奇怪图案的纹身。 总给人脑子不太好的感觉。 你听到了就想笑。 作为jk的你们平时本就无所事事,经常凑在一起聊天,社团只是为了获得空闲的教室才申请成立的。对学校里的男生们无情进行嘲弄挖苦,就是你们其中的一项社团活动。 被她们勾起兴趣,你准备去见识一下这位学长,其余女生们嘻嘻哈哈的,也打算组团去看热闹。 你们在自动售货机前发现了他。 狗卷棘正从售货机里取出一罐饮料,脸被遮在立起的衣领下。 确认目标后,你勾起唇角,大步朝他走去,直接伸手从他手里抢走了那款饮料。澄澈的目光随着饮料移到你脸上,狗卷棘困惑地看着你。 “海带?” 哇,真的在说饭团馅料诶。 “学长。”你笑眯眯地先做了自我介绍,然后理直气壮地开口敲诈,“请问可以把这个饮料给我吗?我没有零钱了。” “鲑鱼。” 狗卷棘回答得很快,又想起你听不懂他的话,连忙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簇拥在你身边的女生们捂嘴偷笑,也学着你的样子,要求狗卷棘给她们买饮料。狗卷棘则很好说话的都答应了,身上的钱都进了自动售货机。 看来是真的不太聪明。 狗卷棘很快成为你新的捉弄对象。 无论是抢走他的东西,还是故意放他鸽子,让他空等,亦或是在众人面前叫他腌鱼学长,他都不会对你生气,脾气好到虚假。 这家伙难道是在装吗。 边思考,边随意地搅动着碗中的奶油,你瞥见走廊外的熟悉人影,立即出声喊住他。 狗卷棘看到是你,没想太多,脚步轻快地来到料理教室内。其他学生早已离开,这里只剩下你们。 “学长。”你让他坐下,“要尝尝我做的吗?” 他露出了相当可爱的笑容,很是开心地同意了。 “鲑鱼!” 你走到他面前,伸手抚上他的喉结,用指甲刮蹭了几下。狗卷棘不怎么自然地撇开目光,神情依旧温顺地让你触碰,极浅的红晕从他耳后蔓延开来,朝你小声地说了几个词语。 你没在意他说的话,手指沿着颈部的线条向下,继而牢牢地握住他的脖子。 再缓慢地压紧,迫使他张口。 挖出一把奶油,你粗暴地塞入他的口腔内,表面上依旧眉眼弯弯的模样,“学长,要好好吃下去哦。” “不准吐出来。” 这是你做的,你当然知道奶油很难吃。 和之前的不同,他有些不安地看向你,透彻的紫色瞳孔折射出脆弱茫然的光芒,似乎在哀求你停下。身体发自本能地捉住你的手腕,却没有用上力气,更没有阻止你的进击。 你饶有兴趣地搅动着他的舌头,纯白的奶油沾染上殷红的唇舌,看起来更加好欺负了。 狗卷棘好像是被呛到了,又努力吞咽口中的奶油,成功地把自己搞得更狼狈了。眼尾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凝聚在眼眶,几乎要落下。 他咳了几声,脸颊涨红,羞耻地低下头,胸口随着喘气上下起伏。 湿热的吐息缠绕住你的手指。 冷静地旁观着他的表现,你捏住他的下巴,看着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肮脏的抹布,缓慢地在他脸上蹭掉指间黏糊糊的奶油。 指尖随即按住他的眼角,怀着不知名的恶意,在上面故意留下几条鲜红的划痕。 他可能有点受不了了,想拿开你的手。 “学长。”你忽然俯身靠近他,距离近到彼此的呼吸足以交缠,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你完全占据。你朝他甜蜜地微笑,声音如同包裹蜜糖的毒药,引诱着他从悬崖坠落。 “真厉害,学长果然把奶油都吃下去了。乖乖听话的样子实在是很棒呢,眼睛也很漂亮,还是我最喜欢的颜色。所以,可爱的学长——” “当我的奴隶吧。” 复杂难言的目光紧紧盯住你,不自觉地拉住你的手指,缓慢地将其填满指缝。 他的眼眸微微颤栗,呼吸加重,“……木鱼花。” 但对你而言,他的回答毫无意义。 你根本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所以每次都按照你自己想要的去理解他的话,这次也是如此。 心情格外欢快地揉了揉他的头,你眉开眼笑地轻亲了下他柔软的唇瓣,温度稍触即离,手指顺势勾住他的发丝,揪紧后在指尖缠绕了几圈,随心所欲地拉拽起来。 “好乖!” 狗卷棘张口本想说些什么,却鬼使神差般的,再次仰头吻向你。 搞什么鬼。 你嫌弃他嘴巴里的奶油味,很不耐烦地推开他,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而且奴隶怎么可以主动亲主人。 真没礼貌。 既然他已经是你的奴隶了,你当然要负起好好教导他的责任。抓住他的领口拽到水槽前,你强行压下他的头,打开水龙头,仔细地冲洗着他的口腔内部。 边清洗,边给他定下规矩。 首先就是要绝对服从你的命令,不可以擅自揣测你的想法。其次,你们的关系在其他人面前要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最后,不准再讲那些愚蠢的饭团馅料名。毕竟狗卷棘不说话的时候反倒显得聪明些,也不算有损你的颜面。 飞溅的水流很快打湿了他的衣领,被打红的左脸温度稍稍降低。他闭起眼睛,厌弃地抱着逆来顺受的心态,任由你冲洗。 等到结束的时候,他的脸又变得苍白了几分,低垂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 你摸了摸他的头发,轻声道:“不要惹我生气哦。” 他勉强朝你牵起嘴角。 从那天起,狗卷棘没有再在你面前开口说话。你向来都是发号施令的,他只要听从就行,多简单。 刚开始的主仆相处模式,他有些不适应,总是在某个方面上闹别扭。然而在你冷处理几次后,他沉默地改掉了自己的不恰当的习惯,每次都可怜巴巴地跑回来找你,比狗狗还要缠人。 幸运的是,你是个好主人。 皮鞋径直踩在他的手指上,你侧过脸看了看左右鞋面,不知道从哪里蹭到灰尘,变得脏脏的。 “擦干净。” 他单腿跪在你面前,以尽量不碰到皮肤的方式,用手托住你的脚,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认真地拿手帕擦拭。你感到有些无聊,散漫地靠在椅子上玩手机。 午后的活动教室静谧安和,夏风穿过门窗。 就在你沉迷游戏的时候,走廊外的急促的脚步突然朝着你们奔来,转瞬间便来到了门口,正要开门。 你回过神来,条件反射地把狗卷棘踢到桌子下。 与此同时,教室的门被打开了。 来人是同社团的女生。 稍微松了口气,你紧紧踩住狗卷棘的肚子,防止他钻出来。活动教室的桌子是叁面封合的,如果没有走到你身边,很难发现桌子下的人。 “原来你在这里啊。”女生看到你后,向后撩了下头发,朝你抛了个媚眼,有些神秘地开口道,“亲爱的,你想不想去和棒球社的联谊?” “诶,联谊么。” 你装出思考的模样。 桌下的狗卷棘沉寂得就像死人一样。 “他们有哪些人会去?” 女生随口报出几个名字,你隐隐在脑海里有些印象,都是热门的校园明星球员,“又是那种四肢发达的蠢货,整晚都会炫耀自己怎么怎么厉害吧。” “算是吧。”女生说得连自己也笑了,“但如果你出手的话,他们绝对会绕着你孔雀开屏。” 你弯了弯唇角,脚尖不经意地向下,掠过某人的腹部,来到下面隐秘敏感的地方。 “是吗?” 鞋底不轻不重地压在上面,衣料被挤得堆积在一起。狗卷棘抿住嘴唇,因为担心被别人发现,浑身颤栗地忍受着痛苦的欢愉。 压抑炙热的吐息喷洒在你赤裸的肌肤上,你开始缓慢地上下踩动,有时会故意用力践踏几下。他的性器没过多久就硬了起来,顶端抵住鞋底。感受到些许的阻力后,你心中不悦,干脆用蛮力把全部都踩下去,充满恶意地折磨着挺立的肉棒。 被堵在狭窄空间的狗卷棘无法避让,空白的头脑好像停止了转动,只是异常鲜明地意识到你正在玩弄他的性器,耳边泛起一片绯红。 “当然啦,那种男生很容易就能搞到手……” 陌生的声音紧接着就在咫尺之间响起,狗卷棘全身僵直,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艰难地撑在周围的地面上,柔韧精瘦的身体照旧向你开放。 你把手放到桌下,挠了挠他的下巴。 被碰到的位置涌起躁动的痒意,他温顺地低下头,在你的手心蹭了好几下。略高的温度和湿气传递给你,你有些不适地收回手,鞋跟踩住脆弱的顶端研磨,隔着布料施加沉重的惩戒。 狗卷棘忍耐地弓起身体,轻轻地握住你的脚踝。 “你要来吗?” 双手按在桌子上,女生兴奋地向你询问。 在办公桌下,略微汗湿的手掌扶住你的小腿,柔软潮湿的触感落在其上,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又将额头贴在你的膝盖上,温柔缠绻地亲吻眼前的肌肤,如同歌舞伎町的低卑男伎,想要取悦你,想要让你看向他,想要从别人那里抢回你的注意力。 你没什么耐心,抬腿踢了他一脚,踩住他的胸口,狠狠地碾压着他纯白干净的学院衬衣,后来上面全是你的脚印。 索性把他当作垫脚石,你换了个坐姿。 煞有介事地想了想,才回复道:“行吧,如果我那天没什么事就去。” “ok,我去找其他人了。” 目送着女生的离去,你瞥向桌下的某人,似笑非笑地踢了踢他的脸,“出来。” 狗卷棘乖乖地爬出来。 “居然对着主人发情,学长还真是淫贱啊。” 你支手撑住额头,漫不经心地用脚尖去拨弄他的性器,若即若离的碰触着。狗卷棘的脸颊露出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再次急促起来了。 挺立的肉棒被包裹于制服裤内,在你的脚下变换形状,任由揉搓。他跪坐在地面,垂在身侧的双手撑在你腿边,乖顺地抬起头,蒙上一层水雾的无辜狗狗眼仰望着你,祈求你的垂怜。 “你说你骚不骚?” 嗤笑了一声,你重重地压住他的性器,毫不留情地踩踏磨碾。脸色酡红,狗卷棘喘着气,纹着印记的舌头暴露在空气中,身体微微颤栗,姿态卑贱地臣服在你脚下。 他的体温愈发灼热,颈项隐隐爆出青筋,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双眼近乎失神地望向你。 淡淡的石楠花味道随之涌现了出来。 你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天哪,这里可是你和你朋友的活动教室诶。 “贱人!”厌恶地捂住鼻子,你踹开他,气得快要抓狂了,“谁让你射了,难闻死了!恶心死了!” “空气都被你污染了!” 狗卷棘瞬间失去血色,哀伤惶恐到心碎地看着你,艰难地直起身体,似乎想要解释什么。 你根本无法忍受这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快速倒退几步,整个人都贴在后面的墙壁上,全身都在抗拒着他的接近,尤其崩溃地尖叫道。 “离我远点!” 狗卷棘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也不敢刺激到你。 没办法再待下去了,你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几乎是贴着墙壁移动,头也不回的冲出门口。 都怪他! 这个该死的贱人! 06玩具(h) 你开始讨厌狗卷棘。 与之前的情况截然不同,你彻彻底底无视了他的存在,忽略他的讨好举动,把他当做透明人。 怕你更厌恶他,狗卷棘只能从别人那边旁敲侧击,小心谨慎地斟酌着,低声下气地寻求你的原谅。他已经不知道向你道过多少次歉了,也反复保证发誓不会再出现那天的事情。你当然没搭理他,与此同时,你也清楚地明白他本质上是个什么样的人。 就像是黏在鞋底的口香糖。 看着柜子里出现的礼物盒,你面无表情地拿出它,想直接扔掉。你旁边的朋友则有些好奇:“这个东西怎么没署名,谁送的?” “不知道。” 盒子里是你在ins上曾经表示想要的某牌墨镜。 “会不会是钢琴社的学弟?”她托住下巴,随口猜测道,“我记得他有邀请你去看什么秀场之类的吧,应该私下里研究过你的喜好。” 你也苦苦思索起来了,“哪个秀场?” 共同想了很久,你们最终还是放弃了回忆。你并不喜欢他的嗓音,便拒绝了邀请。 “这份礼物怎么办?” “扔垃圾桶。” 朋友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转而聊起其他话题。 接下来的几天,你的柜子每天都会刷新出新的礼物,越来越符合你的取向。 你的自制力本来就差,虽然你家是较为宽裕的中产家庭,忙于事业的母亲在金钱方面很宠溺你,那些闪闪发光的昂贵物品也不是你说买就能买得起的。 “是礼物之神,快许愿!” 朋友早已认定对方是个富二代冤大头,开玩笑式的朝你调侃。 或许是个好主意。 你眨了眨眼睛,心情愉悦地拿出一张便利贴,工工整整地写下你的愿望,然后恶趣味十足地把它折成可爱的心形。 【亲爱的礼物之神,我真的很讨厌狗卷棘学长,请你让他退学吧^_^】 翌日,你的柜子总算清静了。 你继续无忧无虑地和朋友聊天聊八卦,放学后就去甜品店尝试新品,完全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学校中的狗卷棘很快便缺席了。 但你知道他没有消失。 在你和朋友们逛街看电影的时候,在别人搭讪你的时候,在你和温柔漂亮的新男友约会的时候,在你偷偷亲男友的傲娇弟弟的时候,你都知道这一点。 今天雨下很大,路面积起大大小小的水坑。 你皱着眉看着前方泥泞肮脏的道路,心里有点烦躁,突然出声道:“狗卷棘,出来。” 穿着透明雨衣的身影默默出现在你眼前。 “抱我过去。” 他缓慢地转动眼球,像是丧失了沟通能力,努力理解你的意思。没等你再次开口,他仿佛如梦初醒地解开雨衣,披在你身上,稳稳地抱起你向前走去。 掺杂着水汽和桃子香气袭向鼻尖,你凑到他的锁骨处闻了闻,甜美甘冽的味道更加明显了。 “你用的是○○香水吗?” 他迟疑了下,才点点头。 “怪不得。”你自言自语地嘟哝了一句,又凑了上去,仔仔细细地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唇瓣擦过形状分明的锁骨,似有似无地触及柔腻的肌肤。你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毫无顾忌地将脸贴在他颈项处。 诱人的红晕从他胸口蔓延开来,延伸到衣领遮掩的地方,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动。他身上的味道是你喜欢的味道,真的很好闻,香香的。 你沉迷地吸了好几下。 狗卷棘极轻地呼吸,怕惊扰到你。通往回家的道路并不长,他安全地把你送到了公寓门口。 你从他的怀里下来,打开门:“进来。” 他跟在你身后进屋,局促不安地站在门垫上。有些潮湿的衣服让你不太舒服,你给他找了双拖鞋后,就去浴室洗澡了。 等你洗好出来时,你发现水槽里的脏碗筷都被洗干净了,有些杂乱的地板也被收拾得整整齐齐。他把冰镇的汽水递到你手上,还贴心地备好了零食。 把书包踢到他面前,你让他给你做作业。 你的男友最近去参加什么竞赛了,没办法帮你,你又不想自己写。狗卷棘温顺地坐在茶几旁,认真地模仿着你的笔迹,写起了作业。你则打开了电视,观看起综艺节目里的搞笑艺人互相吵闹,躺在沙发上哈哈大笑。 节目中场放广告的时候,你闲着没事干,就去看狗卷棘写的作业。 应该都是正确答案吧,他可是高年级的学长。 你侧过脸去看他,白皙细腻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温润如玉石,低垂的眼眸看起来柔弱无害。你想起了你的男友,他也是温温柔柔的。你和你男友接吻时,身体很放松很舒服,能亲很久很久;而他的弟弟会钻到你怀里,像小猫那样的舔吻。 那与狗卷棘亲亲,又是什么感觉呢。 你打算进行试验。 抚住他淡绯色的唇角,你凑上前,舔了下微微凸起的唇珠,然后沿着稍稍张开的缝隙,横冲直撞地闯了进去。 轻柔的水蜜桃香气萦绕住舌尖,你觉得香香甜甜的,忍不住整个人都贴上他,缠住他的舌头,任性地索取更多。狗卷棘只扶住你的后腰,低眉垂眼地顺从着你的亲吻,纤密的睫毛轻轻地扫在你脸上。 他的口腔内温暖到不可思议,你舒服得眯起眼来,本能地含住他的舌尖,缓慢地吮吸舔舐,一点点的侵占着他的领地。炙热的吐息中互相交织着淡淡香气,熨烫着躁动的心情。你亲吻舔咬得格外起劲,连舌根都有点酸麻了,不知不觉地浸染上他的味道。舌头搅动时的津液则被他全部吞下,又抚慰式的含舔带吻着你的上颚和下颚,每一寸都仔仔细细的照顾到。 “各位观众,欢迎继续收看……” 你听到综艺节目的旁白声音后,立即就转过头去看电视。他不由得微微喘气,又将红肿润泽的唇瓣蹭蹭你的脖颈,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去舔。 被他舔得有点热,你推开他的头,调低了空调温度,让他继续写作业。 狗卷棘只能平复心情。 当他做完后,见你仍在看电视,没理他,些许恐慌的情绪填满了他的胸腔。 他下意识地寻找其他事情去做,让自己看起来稍微有点用处。弯腰捡起你换下来的衣物,放进洗衣篓内,无声地向你询问着是否要清洗。你粗略地点点头,顺手把沙发上的东西扔给他。 眼角余光注意到掉落下来的袜子,你顿时回忆起某电影的情节,忍不住玩了个梗。 “瞧,学长,你自由了。” 全身都僵住,狗卷棘呆呆的凝视你。 你好奇地戳了戳他的脸。 眼泪突然从他的眼眶中掉落下来,无声无息,砸到你的手背。潮湿的触感沿着手腕延伸,细弱的痒意冷不丁地扩散开来。尽管他试图竭力忍住,脸部的肌肉看起来还是有些痉挛,晶莹的泪水仍源源不断地落下,鼻尖早已变得红红的。 你看着他这副惨兮兮的模样,忽然很想笑。 而笑容是憋不住的,你很快就破功了,笑倒在沙发上,甚至笑到打嗝。尤其是你看着他哭,不禁笑得更大声了,根本停不下来。 最后,你都笑累了,只摸了摸他的眼。 “乖,把袜子叼回来。” 狗卷棘没想太多,低头咬住了地面上的袜子,殷勤讨好地送到你面前。 锁链重新回到你的手中。 之后的每天,他都会去你家帮忙打扫料理以及做作业。他现在香香的,你高兴的时候就会缠住他,黏糊糊的和他接吻,亲亲他的喉结。 而他似乎很想舔你。 你考虑了下,用手指在胸前划出一块区域,让他在这里舔,不准留下痕迹。 火热湿润的舌苔贴住肌肤,顺着纹理反复舔吻,滚烫的吐气洒在你的脖子上。柔软的灰白色头发轻蹭着下巴,他翻来覆去的咬吻着你的皮肤,红润的唇瓣在胸口摩挲,渐渐来到第二颗扣子处,张口咬住,用牙齿解开。 习惯每次一回家就脱掉胸罩,你现在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脸颊蹭过乳肉,有点痒,又有点酸涨。他依旧按照你划定的区域,规规矩矩的舔着界限边缘。 你不禁揪紧了他的头发,向下按去,“舔这里。” 狗卷棘呼吸微窒,鼻尖蹭了下你,低下头含住了你胸前的蓓蕾。舌头上的颗粒刮过乳尖,再完完整整地碾磨舔舐。酥酥麻麻的细小快感使你更加情动,你仰面躺在沙发上,精神恍惚的看着天花板的灯,手指虚虚搭在他的臂弯上。 顺势跪坐在你身边,狗卷棘伏下身来,用舌尖拨弄着顶端,灵活地在乳晕处一圈一圈的打转,又色情满满地含住吮吸。啧啧的口水声交缠着透明莹泽的津液,你低下头看他,他埋在你的胸前,大口吞吐舔咬着胸乳,乳头被他舔得水光发亮。 你拽了拽他的耳垂,让他去舔另一边。 狗卷棘听话地亲吻着挺立的顶峰,耐心地安抚着你的空虚,手掌覆上原先被舔得湿哒哒的乳肉,轻柔地揉捏起来。微凉的指尖令你有些颤栗,你抓住他的手掌,左右移动,乳尖轻轻磨蹭着他的手心。他的呼吸愈发粗重,欲色深重的眼眸被你完全占据,用膝盖抵开你的双腿,缓缓向上顶去。 事情仿佛在朝着危险的方向发展。 平时你和你的男友经常亲亲抱抱,也被男友舔过全身,但你从来不碰对方的性器。那天的糟糕记忆至今仍深深留在你的脑海里,所以你在感觉到狗卷棘可能硬了之后,果断地一脚踹开他,让他去冷静下。 被你踹开的狗卷棘有些茫然无措,他恳切地握住你的手腕,在你的手心写道。 【那个……不会再难闻了,也不会出来了】 哈? 他该不会是把香水腌入味了吧。 你相当震惊地看向他的胯部,足尖轻点在上面,还是又硬又热的。狗卷棘姿态低贱地叉开腿,跪坐在你的面前,自觉羞耻地解开皮带扣,身躯颤栗着露出自己隐秘的地方。 白净的肉棒被黑色的束带用具缠绕,紧紧地拘束住龟头,禁锢着被粘湿的脆弱顶端,莫名有种被凌虐与施暴的感觉。 是没有什么味道。 如果他再射了就把他阉了。 你稍微用力地咬住他的耳垂,指甲在他脖颈上的淡青色血管划动,“学长,去床上吧。” 狗卷棘双颊艳红,乖乖的抱起你,往房内走去。 手指绕过灰白色的头发,你低下头去吻他的唇,舌尖细细描摹着接缝,激烈地纠缠住他的,像真正恋人那般的深吻。口腔内的空气被掠夺,他的眼角沁出细小的泪珠,又深深地回吻你。 “把舌头伸出来。” 嫣红的舌头上印着奇怪的图案,你用指间捏住,向外拉扯。他黏糊糊地卷住你的手指吸吮,轻轻地用牙齿磨着,又舔吻你的手心。 你半依靠在松软的床榻上,狗卷棘俯身去舔你的锁骨,一路向下,几乎把你每寸肌肤都舔遍了,微凉的衣料和坚硬的扣子在你身体上磨蹭,小范围地缓解着你的情欲与渴求。但你浑身燥热的想要更多,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小雪人造型的情趣玩具,塞到他的手中,指引他去侍弄你。 它的顶端非常柔软,就是震动起来的时候,用手拿着比较容易累。 狗卷棘的脸都快烧起来了,隔着薄薄的内裤,有些笨拙地用它取悦你。圆滑的顶端来回左右摩擦,略微蹭过湿润的花缝,缓慢地压挤到更深处,再重复着揉按敏感的嫩肉。甜美的冲击如同潮水般的涌来,脊背不断地流窜过欢愉的电流。 微微凸起的顶端戳着柔软的花唇,浅尝辄止地挑弄着理智的边界。狗卷棘舔掉你嘴边的津液,缠缠绵绵地勾住你的舌尖,手下加重了顶弄的力度。你闭着眼睛,抓住狗卷棘的手指,让他帮你脱下内裤。 更为赤裸的接触令你呻吟出声,悄然卡入肉缝的玩具继续往里钻,正好顶撞到隐藏起来的花蒂。你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下,玩具的身体从肉缝中来回摩擦,顶弄的幅度越来越大,一次次的撞击震动着含露的花珠。强烈的快感让你目不暇接,全身战栗着攀上顶峰,涌出的蜜液打湿了狗卷棘的手。 他有些病态地舔掉手中的蜜液,又乖顺地伏下身去舔你的花穴。你还沉浸在高潮中,敏感的穴肉被舌头舔开,他便含住花唇吸吮,大口吞咽下一股股的淫水,时不时用凉凉的鼻头去顶顶你,刺激得你止不住的抽气,双腿夹紧了他的头。 柔韧的舌头朝穴道深处挤去,越舔越深。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舌尖四处探寻,对着肉壁又舔又勾。 你刚想让他换个地方,就被他舔到了挺立的肉蒂,脑海瞬间空白,浑身打着哆嗦。舌尖绕着花珠打圈,颗粒感的舌苔重重地舔过,反复碾磨着颤巍巍的花蒂。你无意识地睁大眼睛,过于猛烈的快感与欢愉摧毁了你的理智,蜜液不受控制地喷到他的口腔内。 尝到蜜水的狗卷棘继续为你清理花穴,你第一次累到说不出话来,径直沉沉睡去。 连做梦也是h的。 ps:因为文笔有限,以防有人误会,女主在每次性爱都是只顾自己爽的,不会出现第二天腰酸背痛的设定。本章为回忆篇,男友还不是虎杖,女主睡着了就没再做 07邻居 狗卷棘舔你舔得这么卖力,又会讨你欢心,你便同意让他继续待在你身边。 这次虎杖悠仁放了你的鸽子,即便知道是五条悟背后搞事,你也有些迁怒于他。在做完美甲后,狗卷棘顺路送你回家,你就边抱怨边走路,废话超多,直到公寓楼下都没停。 某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喊了你的名字。 你闻声望去,对方正是你的男友,虎杖悠仁。 他穿着和往常差不多的衣服,脸上是爽朗健气的笑容,看样子应该是在等你回家。 “你提前回来了?” 虎杖悠仁顺手接过狗卷棘拎的购物袋,听到你和别人讲他坏话也没怎么样,乖顺地陪笑道:“你都生气了,再不回来就是男友的失职了。” 你用鼻子轻哼了一声,略过他朝楼里走去。 简单地和狗卷棘学长告别,虎杖悠仁连忙追着你进入电梯,低头揽住你的腰,轻声问着你这几天都做了什么。你靠在他身上,眼睛全程看着手机,漫不经心地回答了几句。 电梯徐徐上升,到达你们居住的楼层。 一直都在刷手机的你,慢吞吞地跟在虎杖悠仁身后,让他开门。虎杖悠仁在密码锁上熟练地按了六个数字,短暂的滴滴声后,沉重的门随之打开。 虎杖笑了笑,刚要回头,动作就被打断了。 你用电击棒抵住他的后腰。 滋滋—— 体格健壮的少男猝不及防,被强力的电流电得浑身发抖抽搐,没过多久就一头栽倒在地上。你又电了他好几下,确认他已经彻底昏迷不省人事才停下。 抬脚从“虎杖悠仁”的身体踩过去,你俯下身,抓住他的头发,费力地往屋内拖。 这家伙可真沉。 好不容易把他搬到客厅,你气喘吁吁地跨坐在他腹部上,稍微休息了会。旋即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和脖颈之间的地方,这张脸果然是伪装的,戴了美瞳,连头发也是假发。 生拉硬拽地取下这些变装的物件,一张苍白纤美的青年男人的脸出现在你面前。 他的脸上有奇怪的缝合线,灰蓝色的中长发有些凌乱地铺在地面上,眼睛则是奇特罕见的异瞳。你忽然意识到他就是最近上映的电影里面的反派配角演员,名字大概是真人之类的吧,你不太了解他,据说人气还挺高的。 等等,如果再把他下半张脸遮住,给人的感觉更熟悉,你苦思冥想了下,突然灵光闪现。 这家伙根本就是隔壁的那个行踪诡秘、戴口罩的邻居! 明星演员居然是跟踪狂。 真恶心。 你本来脾气就差,这家伙还偏偏送上门找死。 从天花板的隔板后取出某个极小瓶的药剂,你把它和其他药剂混合均匀,静置片刻,简易版的肌肉松弛剂就弄好了,随后用针筒将其注射到他的血管中。 他昏迷中蹙着眉,似乎有些不舒服。 等着药效发挥作用,你再次打量起他的脸。他的容貌的确出众,比镜头中的还要俊美艳丽,皮肤出奇的细腻,估计是使用了高规格的医美护肤。 你将手伸进了他的领口,抚上他的胸膛,柔滑的手感令你忍不住捏了两下。大概是药物的缘故,他的身体格外柔软,你肆意地揉捏着他的胸肌,弹性十足的肌肉被压挤变形,指腹重重地压过顶端,来回摩擦打转。被玩弄的乳头开始微微翘起,合身的t恤顿时显露出不知羞耻的激凸。 恶劣地用指甲掐住他的乳头,你看着它慢慢充血肿胀,如同糜丽的花瓣落在他的胸口。 些许甜腻的喘息不自觉地从他的喉间发出。 你找出一捆粗糙的暗红色麻绳,剪碎他的衣服,赤裸裸的身体呈现在你眼前。他的肤色偏欧美的冷白皮,身体却很干净,没有多余的毛发。 将麻绳绕过他的肩胛骨,你边看放在茶几上的绳缚指导手册,边按照上面的指示缠他。 先捆住他的双臂,再绕过脖颈,在胸膛交叉捆绑。粗糙的麻绳在他身上勒出深深的印痕,闭合的眼角轻微地颤抖,皮肤被磨得有些发红出血。 你第一次玩绳缚,总觉得自己在卖鱼摊。 而且步骤也太复杂了吧。 茫然地盯着剩下的绳子,你开始神游发呆。反正他逃不了了,你也只是一时好奇才把这些东西买回来的,下次让虎杖悠仁自己绑好再来和你玩。 “……从这里、穿过去。” 有些黏糊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伴随着轻微炽热的喘息。 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头颅无力地靠在地面,苍白的脸颊涌动着蕴含情欲色彩的绯红。他没办法移动,只能艰难地用视线表示位置。 你抬脚踩住他的脸,恶意地嘲讽道:“果然是个随便发情的公狗。” 他朝你露出了甜腻腻的笑容,还附赠了个wink。 “亲爱的甜心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是不会大声叫喊的。” 啊,是变态。 让他叫你主人的话,恐怕会兴奋到勃起吧。 越想越气,你掐住他的脖子,毫不留情地对他拳打脚踢,抓起他的头发往地板撞击。 真是晦气死了。 他的肌肤似乎格外柔嫩,稍微碰下就有施暴的痕迹。在被你殴打后,浑身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粗暴地将绳子穿过缝隙,你拿出晾被子的铁夹子,死死夹住他的下身,以防弄脏你家的地毯。他有些痛苦又亢奋地咬牙忍受,嘴角渗出点点血迹,大腿内侧微不可察地抽搐。 “张开嘴,好好咬住它。” 毛糙无比的绳结被硬塞到他的嘴里,他顺从地张口含住,舌尖不经意地划过你的手指。你嫌恶地擦干净他的口水,掏出手机对准他的脸拍照。 这些照片应该能大赚一笔。 先卖给文春杂志,就凭着他这张脸和目前的人气,那边的报价肯定不会太低。再把他卖给某些不见光的地下场所,每次交易你都能拿到回扣,说不定他还能混成头牌。 毕竟变态的生命力都挺旺盛的。 10胁迫(h) 你因误会而错选了夏油杰的课程。 当时学校临时开了门通识课,名字叫什么制服诱惑之类的,据说授课的老师是特意从外面请来的,而且还是资深的专业人士。你在朋友的怂恿下,兴冲冲地选了这门课,满怀期待地坐在教室里。 然后,你亲眼看到一个穿着袈裟的高大男人走到讲台后,神情平和地给大家讲佛经。 被现实暴击,你整个人都麻了,心如止水。 “……话说这是欺诈吧?我觉得就是欺诈,绝对是欺诈!” 目光轻薄地扫视着男人宽松的衣服,朋友用书遮住下半脸,小声对你说道:“其实他的脸还可以。” “但他是和尚。”你冷酷无情地提醒道,“说不定连头发都是假发,才弄出那种奇怪的发型。” 朋友被你噎了一下,“不是吧,看起来还挺像真的。” 意见相反的你们本来就不想听课,开始围绕着新老师究竟戴没戴假发这一议题展开激烈辩论,从他头发的质地到发际线的自然程度,详细地讨论着可疑的地方。 “这位同学——” 略显纤长的手指按住你的课桌上方,夏油杰面带着些许冷淡的微笑,“请认真听课。如果有什么其它的疑问,下课后可以来找我咨询。” 被老师盯上的你和朋友只能闭麦。 这种无聊的课程内容令你昏昏欲睡,好不容易熬过漫长的时间,你已经决定要退课了,只剩下某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萦绕在脑海里。 你一定要知道答案。 堂堂正正地尾随着新老师,你在楼梯拐角处堵住他,尤为真诚地向他提问:”老师,请问你的头发是假发吗?” “……” 夏油杰眼神微妙地看了你一会儿,忽然轻松地翘起唇角,言语却是含糊不定,“啊,说的是呢,是假发么。” 你搞不懂他为什么讲话怪怪的,干脆说出自己的想法,“那我可以拉一下老师的头发吗?” 未置可否,他只挑了下眉。 不拒绝就是同意。你武断地做出判决后,将手指放在他的肩膀上,稍微使力压低他的身高,伸手去捉住他垂落下来的发丝。 黑色的发丝缠绕在指间,柔软顺滑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你握紧手中的头发,冷不丁的向下拽去。 他被拽得有些吃痛,头颅被迫距离极近地靠向你,瞬间紧绷的手臂撑在你的身侧。看来是真的头发,你迅速松开手,动作异常敏捷灵活,悄然退出正蓄势待发的危险区,熟练地装出毫无察觉的模样。 “谢谢老师。” 没留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你便趁机飞一般的溜走了。 但学校的选课制度烂得出奇,你根本没办法退掉这门课。仔细想想倒也没什么重要的,你索性直接翘掉后面的课程,作业也从未交过。 这次他找你准没好事。 果不其然,夏油杰将一份工整的报告作业放在办公桌上,“这是你自己做的吗?” 不,你完全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应该是有人模仿了你的笔迹。你看了看这份报告的标题,和玄之又玄的文章内容。太神奇了,就没有能看得懂的地方。尽管脑海升起无数个问号,你依旧理直气壮地回答道:“是我写的。” “这样啊。”他貌似神情疏离,不着痕迹地将视线投向你的手,“那就讲讲看你的思路。” 连标题的意思都不理解,你立即卡住了。 “怎么了?” 另一道略为轻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五条悟闲步信庭地走入办公室,随手关上门,半揶揄地开口道:“她是不是犯事了?” “是作业的问题。”夏油杰平静地抬眼,面容看不出喜怒,“我在询问她是否独立完成的,你就进来了。” 假装没听出对方的逐客之意,五条悟拿起桌上的纸张,状似认真地研究起来了。“唔,看起来像是她的笔迹呢……” “是的。”你立即附和,斩钉截铁地说道,“夏油老师,既然笔迹像我写的,上面也署有我的名字,说明它就是我的。” 五条悟低头掩饰地笑了下。 你换了个更舒适的坐姿,继续向他瞎扯,“我还有很多课程要忙,每天的作业都很繁重的,它是我熬夜写好的,早就忘记了当初写了什么。” 校服裙因为随意翘起的二郎腿,裙摆微微蹭了上去,露出了更为私密的肌肤。 晦暗不明的目光落在你长筒袜的上方,五条悟侧身依靠在办公桌上,趁着在夏油杰的视觉盲区,崭新光亮的皮鞋不经意地蹭过你的脚腕,委婉地提示道:“坐直一点。” 你超级不爽地踢了他一脚,“老师管好自己的眼睛就行。” 办公室里的两人都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脸,空气中的温度隐约升高。夏油杰轻咳了下,引走你的注意力,“过几天我有个校外活动,对以后的升学申请也有加分点,请把这张表填了。” 应该不是坏事。你于是欣然同意,接过他递上来的笔,开始填写表格。 五条悟则好奇地俯下身,手臂顺势搭在椅背上,身体不动声色地将你笼罩住,表面上津津有味地看起你写下的信息。 “哈哈哈你的字真的好丑,咦,原来你是侨胞啊,难怪平时连基本的敬语都说不好……” 有他在旁边喋喋不休地讲废话,你烦不胜烦,直接用笔扎向他的手背。 白皙细嫩的皮肤被扎破,流出极少量的血液,黑色的碳素陷入皮层之下。五条悟强行压抑着嘶了一声,依旧没脸没皮地凑在你身边,笑嘻嘻的,接着讲那些无聊的废话。你又在桌下狠狠地踹了他几下,他才渐渐消停。 夏油杰缓慢打量着你们之间的氛围,若有所思地收起填好的表,只淡漠的表示你可以出去了。 刚出办公室,五条悟就跟着你出来了。你冷冰冰地走在前面,路过储物间的门口时,一把拽住他的领口,将他推了进去。 狭窄的空间勉强容纳下两个人,五条悟低下头,轻轻揽住你的身体,张口含住你的耳垂,暧昧地摩挲起来了,“你和虎杖做过了吗?” “关你屁事。” 一拳砸到他的下腹,又狠又快。你冷笑看着他疼痛不堪地弓起身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管我。” “真无情。”他忍痛握住你的手,浅浅喘气,“说不定、我比他更能让你爽。” 你从未见过如此盲目自信的人。 单手掐住他的脖颈,拇指抵住下巴,迫使他仰起头,你恶毒地评价道:“老师你都这么老了,不要脸的发骚求我肏,和虎杖还有可比性吗。而且口活还烂,我随便找个人都比你会舔。” 五条悟简直难以置信你说的话。 上次明明是你强迫他给你舔,他也很卖力地取悦你,结果你爽到之后就扔下他了,完全不管他的诉求。他不仅要挣脱你的手铐,还要自己收拾好残局,比低贱的男伎都没尊严。 “你就是这样看我的?” “老师还真是没有自知之明。”你忍不住嗤笑了一声,用力踹向他的腹部,“光是看到你这张脸,都让我觉得倒胃口。” 他挣扎着想抓住你,“我不是……” 干净利落地甩开他的手,你快步离开,顺手将他关在储物室,“请老师好好自我反省下,少来烦我。” 你当时只是气昏了头,才发泄到五条悟的身上。谁知道他这么下贱,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居然还想缠着你,真是厚颜无耻。 夏油杰是他的朋友,肯定也是烂人。 你会证明这一点的。 到了校外活动的那天,你和其他同学来到某个类似于宗教场所的地方,开始体验奇怪的仪式。它给人的感觉很像佛教,又有点不同。 你听着木质屏风后面的念经声,注意力涣散开来,昏沉的睡意再次袭来。 走神的你很快就被叫到旁边的房间。 夏油杰穿着宽松的浅色袈裟,正严谨地端坐在案几后,在用毛笔写着什么。 这种官方正式的坐姿很憋屈很累,你觉得毫无必要,便直接随意屈腿坐到他旁边,裙摆堪堪遮住腿根。他淡淡地瞥了你一眼,比起在学校的时候,现在的他看起来更加从容不迫些。 “这里不是学校,请端正坐姿。” 你还是漫不经心的。 冷静地抬眸注视着你,夏油杰稍微停顿了下,“你是在对我不满吗?” “我不喜欢正坐。” 他似乎轻笑了下,“这可不是个好习惯。如果你毕业后进入社会,这样是会吃苦头的。” 你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只在老师身边这样做,应该没关系吧?” “讲经才刚开始,你就想打瞌睡了。”间接避开你的陷阱问题,夏油杰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洁白的纸张上,“你对今天的校外活动不感兴趣吗?” “因为那个人没有老师讲得好。” 他看上去又有些想笑,直接戳破了你的谎言,“除了第一节课,你什么时候还来过上课。” 你往他身边凑近了些,膝盖压住了柔软的袈裟衣摆,“那老师能帮我补课吗?” 虽然五条悟平时本来就轻佻恣意,夏油杰上次在办公室时,还是隐约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你今天忽然像变了个人,他心中的怀疑更是加深了,下意识地想要远离隔开你。 “现在不是上课时间,你该回去认真听讲。” “不要,外边超级无聊。”你见他还不上钩,干脆赖在案几旁,扒着他的手臂去看新鲜出炉的书法,“老师你在写什么啊?” 他念了几句话,是你无法理解的语言。 “听不懂。” 夏油杰没有给出解答,反而催你快点回去。你弯了弯眼睛,手指悄无声息地探入他宽大的衣袖,握住他手腕内侧,紧紧地盯着他,“老师是在害怕我吗?” 脉搏加速,瞳孔扩大。 “也是。”你露出甜甜的笑容,将身体的重量压在他手臂上,“通常来讲,女生的音调要比男的更高,也更容易被听见。老师已经成年很久了,说话的声音确实很低呢,真的很容易被忽略。” “如果我突然尖叫大喊救命,这个房间隔音差,应该会有不少人冲进来,那老师的人生就完蛋了吧。” 即便被威胁,夏油杰也看不出丝毫慌乱。 “你想要什么?” “别担心。”手指抚上他紧绷的肌肉,你朝他笑笑,“老师只要继续写字,保持安静就行。” 落于困境的夏油杰镇定地思考了下,你把毛笔塞到他手中,他也只能顺势写下去。你拿起另一支干净的毛笔,手指捻了捻笔尖,将它彻底捻散。他用余光瞧见你这种糟蹋毛笔的行为,抿了抿唇,什么都没说。 等到笔头蓬松开来后,你先在手心试了下,然后兴致勃勃地抬起手腕,对着他的耳垂轻轻地扫过。 细细的痒意猝然从耳际弥漫开来,夏油杰差点推开你,眼睫止不住的颤栗。你凑近他的耳边,小声抱怨道:“老师怎么这么敏感啊,要记住不能出声哦,否则我会生气的。” 他深深地呼吸了几下,强迫自己专注笔尖。 你觉得有趣,故意使坏般的在他的眉眼、唇珠和喉结上轻扫,又徐徐吹了口气。他的身体不禁微微颤抖,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色,延伸到衣领之下。 研究了下袈裟的特殊构造,你扯开上层的攀结,将指尖伸入他的衣领内。夏油杰连忙按住你的手,不让你向下摸索。你猛然间上前咬了口他的脖颈,趁着他精神恍惚的时候,成功解开外面的罩衫,半褪去他的衣裳,白皙的胸膛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他刚想出声说话,就被你制止了。 “嘘,安静点。” 你用笔杆挑起他的下巴,笑眯眯地戳弄着滚动的喉结,“老师也不想被别人看到吧,对学生下手的垃圾教师是会被所有人孤立的。” 墙壁之外的念经声隐隐传来,夏油杰的眼神冷了下来,无法挽救过于出格的局面,只能默默忍受。 他的乳头是浅浅的暗色,乳晕却很大,看起来就很淫荡。你饶有兴趣地用笔尖沿着他的乳晕周围向中心画圈,再轻轻压住饱满的乳头。近乎麻痹的刺激让他面色愈发潮红,他咬牙绷紧身体,努力握住手中的笔,艰难地支撑着自己,不让自己倒下,额头渗出细小的汗珠。 被玩弄的乳头不知不觉地翘起,摸起来硬硬的。你提笔沾了沾杯里的清水,被润湿的笔尖径直划在他的胸口,乳头被涂得水光发亮,留下一行色气的水渍,沿着分明的肌肉线条缓慢流下。 微凉的冷水激起格外敏锐的触感,他屏住呼吸,全身都在控制不住的发抖。你拿着笔,恶意十足地往他的下身戳了戳,被掩盖于层层迭迭的衣摆,异常灼热的性器可怜巴巴地颤了下。 夏油杰抓住你的手,哑声开口道:“够了,到此为止,我不会和你计较之前发生的事情。” “为什么要口是心非呢。” 你嚣张地欺身压住他的大腿,手掌贴合着他起伏不定的胸口,“老师明明被弄得很爽吧,真是不诚实,没关系,我会让你承认的。” 将他推倒在榻榻米上,你跨坐在他紧实的腰腹,低头咬住柔韧健壮的胸肉。夏油杰倒吸了一口气,本想推开你,又被你咬痛,细微的疼痛与无法负荷的痒意互相交织。你稍微松开牙齿,小口小口地咬磨着发涨坚硬的乳头,浅淡的草木香气扑鼻。 手指沿着流畅的肌肉形状向下,指尖划过微微凹陷的鲨鱼线,挑逗式的掐弄了下,膝盖死死地压住他的性器,不容抗拒。他被你欺辱得濒临溃败,神智也开始模糊。你抬起头,伸手粗暴地扼住他的喉咙,凑上前舔了舔他的嘴角。 过度的痛苦麻痹后竟产生奇异的酥麻,夏油杰低低喘息着,伸手扶住你的后脑勺,想要吻你。 真下贱。 你嫌弃地推开他的脸,起身整理好凌乱的裙摆,冷眼旁观着他情动而不自知的模样。他茫然地看了看周围,无意识地锁定你的方向,喉结滚动了下。你抬脚踩在他的胸口上,脚后跟碾磨着心脏的位置,汹涌的恶意在脑海中疯狂翻滚。 他试探性的握住你的脚腕,缓缓摩挲着,炽热的温度透过袜子传递给你。你踢开他的手,恶狠狠地踹了他几下,打算转身离开。 不知道你突然生气的原因,夏油杰的意识逐渐回归清醒,沉默地支起身体,手指抓住敞开的衣襟,低声问道:“你不是已经有了男友,他在……” 心情瞬间烦躁,你掐住他的下巴,“既然你知道的话,刚才为什么还要勾引我。” “你……”哑然无言,他挫败地闭了闭眼睛,自暴自弃地拉过你的手腕,“你和悟也是这样吧。” “他给我舔过,你也要舔吗?” 晦涩幽深的眸光沉浮不定,他近乎妥协地叹了一口气,温热潮湿的手掌抚上你的小腿,轻柔地捏了捏,低头将唇瓣印在你赤裸的肌肤上。 勾住他的腰带,你后退几步,身体靠在洁白的墙壁上,顺便把他拽了过去。厅堂处的念经声更为清晰地透过水泥墙壁,甚至能听到附近其他人员私下里的交头接耳,仿佛当着众人的面偷情。 他顿时僵硬了,手指只是虚虚搭在你的裙摆之下,不敢更进一步。你不耐烦地踢了下他的膝盖,让他跪在你面前,再将大腿架在他的肩膀上。柔软细滑的头发轻轻蹭过大腿内侧的肌肤,他不由主地捧住了你的腿根,灼热的吐息喷薄欲出。 微凉的鼻尖蹭了蹭被布料隔挡的软肉,才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湿热的舌头细细地描摹着花唇的轮廓形状,纯白色的内裤被口水沾染,逐渐变得模糊暧昧的半透明,他的呼吸愈发粗重,舌尖开始舔舐着内裤的边缘,若有若无地扫过内侧的肌肤。 被沾湿的内裤有些潮唧唧的,蹭得你不怎么舒服。你抓住他的头发,用力拽了拽,让他帮你脱掉内裤。他伸手扶住你,咬住内裤的边角,慢慢的从腰间扯了下来,就像狗狗那样叼在嘴里。 你有些被逗乐,嘉奖式的摸了摸他的头。他狭长的眼眸漾起糜丽暗沉的笑意,又主动将头蹭进你的裙摆下。 宽厚潮热的舌头舔上细细的肉缝,轻而易举地覆盖住花唇,毛茸茸的脑袋埋进你的腿间,一点点的极有耐心地舔开。细嫩的舌尖顺着湿润的花缝探入,小幅度地刮擦着嫩肉,浅浅地舔吻着穴口。 细密连绵的欢愉从花穴涌了出来,刺激得你微微喘息,后背贴在冰冷的墙壁上,间或听到几句含糊不清的语句,仿佛对方就在耳侧窃窃私语。应该没有人会突然闯进来吧。脑海里闪过这样的念头,你不禁夹紧了他的头,试图湮没下面的咕叽咕叽的口水声。 他用脸蹭了蹭你的花唇,细致地吮吸着源源不断流出的蜜液,将其卷入口中,本能地进行吞咽。你贴紧他的脸,稍微向下压去。柔韧的舌头顺势挤入燥热的穴道,缓慢地钻了进去,探索着更深处的位置。 些许粗糙的舌苔舔过敏感的肉壁,戳弄着隐秘的嫩肉,逆向着越进越深,反复地来回抽插着,冰凉的鼻尖时不时顶撞起花穴上方。腿根忍不住微微颤栗,你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向他。仿佛受到鼓舞般的,他更卖力地舔着穴道,四处勾挑着发热的肉壁。 舌尖无意中蹭过花蒂,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脑海,你被刺激得浑身一抖,骤然缩紧花穴。湿滑的舌头再次舔过肉蒂,时轻时重地碾磨着,压着它仔细地舔舐,尤为炙热的温度化作淫水落下。 你失神地大口喘气,濒临极点的身体在一遍遍的舔弄后,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了,难以自抑地绞紧了他的舌头,紧接着大量的蜜液如同潮水般涌现出来,很快染湿了他的脸庞。 他依旧在专心致志地舔你,花唇和腿根刚被舔得干干净净,更多的淫水就流了出来,不知疲倦地舔了很久,才帮你清理干净。 全身都被染上了你的味道。 11拉踩 余潮渐退,你半依靠在墙壁,屈起腿,踩住他的肩膀,懒洋洋地推开夏油杰。他的眉眼染上了浅浅的春水,润泽的唇瓣微微红肿,往常淡然自若的神情也变得柔和起来了。 假正经。 随意整理了下裙摆,你瞥见不小心滚落在地面上的蘸墨毛笔,难得又起了兴致,示意他将其捡起来。 经历了刚才禁断的情事,夏油杰现在倒是放开了不少,动作自然地俯身咬住毛笔,再膝行至你的面前,放到你的手心。比起狂妄自我的好友,他更能揣摩出你的取向,以此取悦你。 “张嘴。” 眼中闪过笑意,你捉住他的舌头,殷红的舌尖随即卷住手指,似乎还带着些许的情欲味道。有些粗暴地扯平舌苔,你迫使他露出全部的舌头,才提笔在上面歪歪扭扭地写字。 发涩的墨汁浸染到舌面,苦味随之渗入,他强忍不适与反胃,等待着你尽兴玩够。 在你放开他后,由于担心会弄坏你写的字,他依旧乖乖的往外吐着舌头,努力压抑着呼吸,喘气的模样看起来太像狗狗了。 你差点笑出了声。 掏出手机给他拍了张照片,你仅捏住他的耳钉,随性而起地拉拽起来,极淡的血丝从指尖之下流出。你压住他的头发,快乐无比的让他去看手机屏幕。 “果然和老师很配呢。” 【肉便器】 无奈地看了你一眼,夏油杰什么都没说,反而配合你的捉弄。他尝试以更成熟、更内敛的成年人视角,纵容着你全部的所作所为,亲自以身饲养着你的恶意。或许是年龄给予的傲慢与优越感,他以为他能够借此握住你的缰绳,过于自信、浅薄的想法简直和五条悟如出一辙。 至于五条悟,他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这件事,估计是被气得要死,每次夏油杰想要私下里找你,都会故意出现搞破坏,边假笑,边阴阳怪气。 “诶,杰你不是要忙你那些宗教方面的事情吗,怎么还有时间给学生开小灶,学校里可是禁止传教的。无论你在外面搞什么乱七八糟的心理测试,拿我的学生当实验品是不行的哟。” “难怪你的朋友只有我。”夏油杰和善的朝他微微笑道,“这样是不会受欢迎的,悟。” 五条悟立即举起双手表示反对,“怎么可能,我可是连续蝉联最想约会的池面老师第一名。” “是么,从没听过这种排名。” “都说了杰你太落伍了,也不清楚最近的流行趋势,恐怕连学生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都很难理解吧哈哈哈哈。” “被不知羞耻地模仿jk讲话方式的人这么说,倒是令我感到有些庆幸。” …… …… 拜托,请适可而止吧。 你只是玩玩而已,才不想和老男人扯上关系。 超级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懒得再看这两人暗搓搓的互相拉踩,伸手握住了办公室的门把手。 一只手挡住了门板,亲昵地撑在你的耳边,温热黏糊的吐息洒在你的后颈,“真过分,你都不肯多看看我……” 你稍微回过头来,对方柔软蓬松的发丝蹭过额头,淡红的唇瓣距离极近地吸引你的注意力,仅仅只间隔着小指头的宽度,仿佛随时都能亲上。 轻抚上他的喉结,指甲划过周围的肌肤,留下几条浅浅的红痕。你对他弯起眉眼,五条悟的眸色微沉,呼吸变得灼热,低头正欲吻你。 下一刻,夏油杰就无情地推开他的头,对你则露出了歉意的表情,“抱歉抱歉,你是不是还有其他事情……” “喂!”五条悟恼火地打断他的话,“少来打扰我们,没看到之前的气氛刚刚好?” “应该是你的错觉。” “是某人的眼睛太小了,才根本看不清吧。” 目光扫过面前的两人,你忽然加深了脸上的笑意,朝他们勾了勾手指,“过来。” “诶,一起吗?” 五条悟像是刚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上涌起可疑古怪的红晕,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靠近。站在旁边的夏油杰愣了下,面颊不自然地泛红,表面状似不在意的笑了笑,缓慢俯身凑了过来。 抵住他们的胸膛,你注视着这两副截然不同的容貌。 “闭上眼睛。” 可能是因为对方也在场,看不见的竞争隐隐隔空对抗,他们很快就闭上了眼睛,乖乖的听从你的吩咐,垂眼的神情也比平时更蛊惑。 五条悟确实是童颜,虽然你时常嘲笑他不要脸,故意扮嫩,但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与浅绯色的嘴唇,让他看起来像是个大学生。夏油杰的面容姣好,安静秀丽,认真工作的时候别有风味,端正的眉眼之间似乎带着些许难以言喻的媚意。 他们都在你的支配之下。 你捏住他们的下巴,仔细地调整着位置、角度以及方向,又活动了几下肩膀。做好事前准备后,你抬起手,对准他们的脸—— 啪啪。 清脆连贯的巴掌声在安谧的空间骤然响起,你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恭喜你达成一扇扇两个的人生成就。 五条悟和夏油杰都被你打懵了,尽管知道你性情反复无常,没想到这次你居然还诱骗他们。 真是蠢死了。 他们当时的表情实在太好笑了,以至于你讲给狗卷棘听,都差点笑场。 狗卷棘无声地笑了下,低头揉了揉你的手掌。 “学长。”你靠在他的肩膀上,手指慢慢伸入他的衣袖内,“你看到新闻了吗?” 【近日某大势演员下落不明,疑似失踪】 他任由你抓住他的手腕。 “大事不妙啊,如果被警察抓住了,很有可能被当做罪犯的吧。” 脉搏在平稳地跳动。 你盯住他的眼睛,“那学长会不会去坐牢呢?” 狗卷棘微笑着望向你,用另一只手在你的手心里认真地写了两个字。你合起手掌,勾住他的脖颈,使劲咬了下他的耳垂。 熟悉的淡淡的水蜜桃气味填满口腔,你松开牙齿,格外轻柔地舔了舔耳垂上的牙印。 纤密的睫毛微微垂下,投出晦暗的阴影。 他把自己推下了悬崖。 13约会(h) 你淡定地移开目光,进入房间里侧的卫生间,只简单洗漱下,宿醉后的症状稍微缓解了些,总算恢复了点精神。伏黑惠则弯腰帮你收拾好东西,顺手将书包拎在手中,耐心地在门外等待着你。 好像和之前也没什么区别。 懒得再去思考,你跟在伏黑惠身后走出房间。在你打算偷偷离开的时候,伏黑惠的爸爸冷不丁出声叫住你:“时间还早,留下来吃早餐吧。” ……啊这该死的客套。 没等你开口,伏黑惠就面若寒霜的站到你面前,完全挡住了你的视线,态度冷淡地拒绝:“不用了。” 感觉比想象中还要关系差,你探出头看了看对面,伏黑甚尔注意到你的小动作,唇角的笑意微微加深,懒散地举起双手,表示自己的无辜。 “好吧,你们注意路上安全。” 伏黑惠依旧冷着脸,宣示式的握住你的手,坚决地拉着你从家里离开,直至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才放松神情。 你不满地抽出手,又使劲拧了下他的手臂。 “我饿了。” “知道了,大小姐。”无奈地捏了捏你的手指,他本来就拿你没办法,只好先解决你的要求,“前面有家便利店,你想吃什么?” 你报出了平时的口味选择,他很快就买齐了指定的食物,递给你,边站在站牌下等着公交车。 径直从塑料袋拿出面包,你咬了几口,很快就失去了胃口,神色厌倦的扔回给他。伏黑惠猜到你因为宿醉而不舒服,便将自己买的蜂蜜水果茶置于手心,任劳任怨地端到你面前,劝你喝下。 甘冽的糖水很好地滋润了闹腾的胃部,皱起的眉头也渐渐舒缓开来。 叁下五除二的吃掉你丢给他的面包,他露出微不可察的笑意,再被强行压下。抬手将你侧面的发丝别在耳后,指腹轻轻蹭过你的耳根后面,眼睫不安地轻微震颤,缓慢张开口:“要不要试试看……” 行驶而来的公交车打断了他的话。 你隐约知晓他想要的,故意对此充耳不闻,动作干脆的上了车。 密闭摇晃的车厢让你再次难受起来了,你的心情顿时变差,转而用蛮力掰他的手指出气。或许是从小生活在边缘家庭的缘故,伏黑惠向来敏感,潜意识中大致察觉到你偏心的倾向,可是你正在对他耍孩子脾气,任性又不讲理。 腾出的另一只手轻柔地按压着你的太阳穴,温暖的热量消散了烦躁的情绪。你没计较他的举止,闭眼养神,身体逐渐滑入他的怀中。 轻柔如云朵的触感落在你的指尖。 你并未理会。 和伏黑惠同来学校的场景被钉崎野蔷薇撞见,尽管难以想象,她还是趁着课间休息来找你。 “你什么时候对伏黑惠感兴趣的?” “没有啊。”你诧异地睁大眼睛,“怎么可能,他不是我们的朋友么。” 在所有人中最为清楚你的本性,钉崎野蔷薇仍然保持深深怀疑的态度,“你真的没对他下手?” 呃,算是没有吧。 你只是喝醉了,才对他亲亲抱抱的。 “我对他真的没想法,伏黑惠就是朋友而已。”说到这里,你随意地摆了摆手,“拜托,你想想看他的性格,蛮无聊的诶。” 钉崎野蔷薇相信了你。 就在此时,不经意瞄到墙角阴影处的某人,她心觉不妙,立即转换话题,聊起了最近的学校八卦。你对它的兴趣更多,兴高采烈地和她讨论起来了。 那晚荒淫放浪的事情就这样被轻轻揭过。 但总有人自不量力找你麻烦。 一位非常漂亮的女生在校门口拦住你,笑起来的时候全身都在闪闪发光。 柔顺的灰蓝色长发被扎成双马尾,活力满满地在半空中跳跃。黑色的choker遮住了她的喉结,紧身的上衣勾勒出纤细的曲线,她的裙子比你的都要短,在走动之间,若有若无地显出性感意味的吊带袜。 最引人瞩目的则是那双异瞳。 等等,那家伙不是已经被扔掉处理了么,为什么还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甜心,我们去约会吧~” 自来熟地抱住你的手臂,真人朝你露出甜美十足的笑容,馥郁的花果香气随着发丝扫过你的脸颊。 你有些好奇他是怎么脱困的,对于他的新伪装难得感到些许的怪异,完全就是东亚社会对所谓“少女”的意淫和色情凝视,未免有些烦躁和生气,他的装扮既漂亮又媚俗,让你很难说清心里的真实想法,但你还是很恼火。 这家伙他爹的太好看了。 可恶,如果他真的是女生,你说不定还会主动搭讪。 于是,你气鼓鼓地同意了约会。真人弯了弯眼睛,手指随即插入你的指缝,过于紧密的十指相扣,黏糊糊地贴在你身边。 你刚要甩开他的手,他就可怜兮兮的撒娇:“别这样,人家超想和甜心牵手的。” “闭嘴,恶心死了!”你被浓度过高的卖萌要素弄得反胃,直接狠狠地踹了下他的小腿,“你有病吗,谁会用这种弱智语气讲话。” 真人迅速调整脸上的表情,乖巧地陪笑。 “只是开个玩笑嘛。” 带着些许的厌恶与复杂,你格外别扭和他尝试为数不多的约会。他比想象中的还要粘人,你都记不清骂他恶心、踹过他多少次了,反正他还是会没脸没皮的、笑嘻嘻的黏过来。 但他领悟能力实在很强,每次都能及时更正到最适宜的程度,让你能看在那张脸的份上,勉勉强强继续下去。就像是定制版的智能伴侣,按照你的心意改变外形和性格—— 听起来稍微有点奇怪的现实游戏,倒是激起了你的逆反心理。 接过他手中的矿泉水瓶,你喝了一口,立时装作恼怒的喷在他的脸上,“我要的是室温,蠢货!” 其实你压根没和他讲过。 水珠沾上他卷翘的睫毛,沿着眼睑弧度流入。漂亮的双眸略带哀怨地看着你,眼眶周围微微发红,看上去楚楚可怜极了。 神奇的是精致的妆容保持原状。 无理取闹的你想都没想,当即就甩了他一巴掌,咄咄相逼:“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鲜红的掌印很快浮现在他的脸颊,他卑微示弱式的低头,异色的眼眸沉淀下来,“对不起,都怪我,是我的眼睛没长好,不要生气嘛。” 本打算趁机刁难,但你对另一件事有了探究的兴趣。转身带他到少有人来的水池,你没等他开口,就把他推了下去,浑浊的池水旋即溅起一阵水花。他挣扎着想要爬出来,又被你毫不留情地踩住脸,重新落入水中。 反复折腾了几回,彻底沦为落汤鸡。 即便如此,妆容还没花,这家伙是用油漆涂的么。 真人狼狈地站在水池中,攀住水池边,不由得喘气,脸上却露出诡异执拗的微笑,“甜心消气了吗?” 你抬脚碾在他的手指上,表情有些嫌弃。 对方简直像是纠缠不清的水鬼。 无论你怎么恶劣地对待他,他都会表面装作委屈的模样,实际乐在其中,不折不扣的抖m。 为了打发他,你故意教唆他去做各种危险的挑战,蒙眼穿行车水马龙的斑马线,绑住手脚坠入湍急的河流,甚至从高楼的天台跳到邻近的大厦等等。每次你以为他这次非伤即残,他还是好好的活了下来。 “真是的,为什么你还没有死掉。” 在见到他大步朝你走来的时候,你低声咒骂了句,把火气撒在他身上。 被石粒划破的伤口引起细微的疼痛和刺痒,他全神贯注地凝视着你的双眼,露出了甜腻万分的笑容,厚脸皮地凑了过去,任由你打骂。 或许是无人知晓的场合,在你抬眼的瞬间,在你望向他的时候,他的心脏就无法控制地跳荡不止。 请看着我。 你决定换个方式。 * 水族馆餐厅。 可能是不想让别人认出,餐厅直接被包场了。 整面墙被厚实的玻璃取代,少许的光亮透过幽深的水底,波光粼粼。身躯庞大的鲸类划开细长的痕迹,沉静而又缓慢地游过眼前。 你的注意力全都吸引走了,没看其他。 最近打扮得越发漂亮的真人叼住樱桃,本想来个心跳加速的喂食,结果被你嫌恶地推开脸,还被骂土味,只能闷闷不乐的鼓起脸颊,将樱桃梗含入嘴里。 当他再次张口时,编成圆环的茎梗套住舌尖,压下浅浅的勒痕,莫名显得色气十足。 你见过把它打结的,没想到他还能玩出别的花样。有些惊奇地拽住他的舌头,用力往外扯了扯。舌尖紧随其上地缠住你的手指,轻轻地在指腹上滑过。 “哼、我还会更多……” 成功夺取你的目光,真人骄傲地弯起眼睛,边咬着你的手指,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未置可否,你放开他的舌头。 指间被沾上透明的津液,粘乎乎的。 眸色微闪,他低头倾身过去,小心翼翼的去舔了下你的唇缝。难得见你没动手揍他,巨大的欢喜瞬间从心底爆开。 虽然你和他约会了好几次,但很少愿意碰他。每回他撒娇想要亲亲抱抱的时候,就会被你暴打。即便他完成了那些挑战,你也只让他乖乖站好,不准动,再敷衍地亲下他的脸颊,蜻蜓点水式的,从来都不肯再进一步。 极近的距离足以看清对方的瞳孔颜色,柔顺的发丝悄然垂落在侧脸,掩住幽深灰蓝的光彩。 柔软的舌尖慢慢探入口腔,他勾住你的舌头,开始极尽轻柔地缠绵纠缠,引诱般的蹭过舌面的中间,带着些许的下流的暗示意味,缓慢地前后抽送着。你忍不住回咬他的舌尖,任性地搅乱。 彼此交叉的呼吸愈发急促,温热的手掌随之抚上后背,沿着脊骨的线条向下。他转而细致地舔舐着你口腔内的每处地方,更加深入地进行亲吻,不断吸啜着舌尖的津液,迷恋般的全部吞咽下去。 稍微退开点,你注视着他因隐秘的亢奋而泛起红晕的眼角,浓稠艳丽的长相显得更加蛊惑,幽暗的光线下涌动着隐秘的情欲。你按住他的喉结,先舔了舔他的下唇,再结结实实地堵住他的唇瓣,从微张的缝隙侵入,掠夺着他的吐息。喉间发出模糊的喟叹,又被交缠的口水声湮没。 无可救药地沉溺其中,他索性抱起你,让你坐在他的大腿上,来回抚摸着你的后颈,衣料被摩擦得窸窸窣窣作响,异常亲昵地和你贴合接吻,仿佛攀附缠住躯干的藤蔓。 周围的空气急剧升高温度。 搁在桌边的红酒杯忽然不知被谁打翻,意外浸染上你的衣袖,留下显眼的污渍。 心情就很烦。 抬手推开他的胸膛,你超级不爽地抽了他一耳光,将所有的过错都怪罪于他。真人早就见识过你的翻脸无情,哪怕是这个时候,也只能压抑着情动的喘息,低声下气地道歉赔罪。 你没好气的从他的怀里跳下来,走到餐厅的洗手间,干脆利落地解开衬衫的衣扣,将弄脏的衣服砸到身后某人的脸上。 “快点洗干净。” 握住柔软轻薄的衣物,眼眸掺杂着晦暗不明的欲念,他冲你扮出可爱jk惯用的模样,故意拉长了声音,“是。” 啧,好做作。 垂眼挽起衣袖,卸掉手腕上的名贵首饰,真人拿起面料中沾污的部分,耐性地在清水中细心揉搓,娟娟细流从指间徐徐流淌,现在的他看起来倒是更像温婉的贤夫良父。 百无聊赖的你坐在洗手台上,手欠地扯了下他的马尾,“你好像辛德瑞拉啊。” “有吗?”夸张地诶了一声,他状似无辜地歪了歪头,“其实我本人不是很清楚啦。” 这家伙真的很爱学你讲话。 屈指勾住他喉间的带子,迫使他不得不俯身,潮湿的吐息在狭窄的空间交缠。 “不准学我。” 眉眼中漾出深暗黏糊的笑意,真人顺势将手撑在你身侧,恭敬对你躬身,唇瓣贴近耳垂,“是,姐姐大人。” 奇怪地看向他,你无意间蹭过他的唇珠。 “衣服已经洗好了。”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又若即若离地蹭起你的脸颊,“姐姐大人,请问还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吗?” 回想了下之前的对话,你顿时有些无语,演员都是戏精么,入戏也太快了。 “让你做什么都可以吧。” “当然啦。”他弯起弧度优美的唇瓣,甜言蜜语张口既来,“能够服侍姐姐大人,是我这种人的福分。” 你盯住他的眼睛,“跪下。” 缓慢曲起膝盖,乖乖听从跪在你面前,他依旧朝你灿烂地笑着,耳尖染上兴奋愉悦的绯红。 捏住他的下巴,你粗暴地将手指捅入他嘴巴里,往更深处伸进去,肆意搅乱。柔韧湿润的舌头任由你折腾,旋转弯曲成完全相反的角度。 怪不得这么灵活。 你摸了摸他耳垂上的闪亮饰品,直接拽了下来。略感遗憾的是他没打耳洞,戴的是耳夹式耳环。 合拢手心,你抬脚踩在他的肩膀上,足尖划过凸起的锁骨,沿着领口的方向向下。挺括的衬衣被你弄得皱巴巴,对方灼热的吐气徐徐喷洒在小腿,拂过赤裸的肌肤。 在你漫不经心的任意踩踏下,他的呼吸愈发粗重,眼都不眨的专注凝视着你的脸庞,衣服的胸前依稀可以看见淫荡的两点。 勾起恶劣的唇角,你将手伸入他的衣领,若有若无地抚过翘起的乳头,猝然重重地掐了下,用耳饰夹住尖端,金属饰品轻微互相撞击,丁零当啷。不由自主地发出喘息,他微微颤抖着,却古怪地无声微笑起来,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深欲望,柔滑光洁的脸颊蹭了蹭你的膝盖。 你觉得好玩,扯住他的脸肉,向旁边拉扯。他仰起头看向你,含糊不清地低声说了什么。你没听清,也没太在意,直接把他的头按了下去。 潮湿的吐息洒在大腿内侧的肌肤,呼吸稍微停顿了下,柔软的灰蓝色发丝蹭着双腿,细细密密的吻紧接着连绵落下,沉迷般的舔舐起近在咫尺的肌肤,轻柔地含咬,一点点地向上,亲吻着隐秘的软肉。 手指插进对方的发间,你觉得有点痒,便拽了下。 像是在回应你的动作,他的脑袋往更深处挤去,挤进你的腿间,笔挺的鼻尖正好抵到腿心中央,下意识地蹭了蹭,带来有些润湿的水汽。 隔着轻薄的布料,他侧过脸去亲吻着被包裹的私处,从上到下,描摹出大致的形状。呼出的热气涌入空隙,再被完整的含住,细致而又灵活地舔过狭缝,妥帖地照顾到每寸地方,颤动着如羽毛般的扫过敏感处。布料越来越湿,隐约可见里侧的花唇,些许的蜜液渗透出来。 甜蜜的瘙痒与酥麻从脊髓传来,仿佛坠入云海。你揪住他的头发,只浅浅地轻吐着气,双腿微微弯曲,脚掌踩在他的后背上。 他舔得更卖力了,布料摩擦花穴的快感使得周身的温度都变得滚烫起来了,腿间越来越湿润,身体本能地张开腿,享受着对方的尽心舔弄。 柔滑的舌尖蹭过布料,边缘被试探性的咬住。 懒散地支起手,你稍稍起身,解开内裤两侧的绑带,轻飘飘地甩到他怀里,“蒙上眼睛。” 脸颊染上熟透酡红的蔷薇花色,他低头痴态地笑了笑,眼中露出糜烂放荡般的疯狂意味。黑色的布料绑住了双眼,只留下嫣红的唇瓣。 失去了关键的视觉,他开始像盲人那般的摸索。 糟糕的兴趣顿起,你恶作剧地踹了下他的心口,又故意伸脚绊倒他,看到他茫然抓瞎的神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借助于空气中声音的传播,他精准无误地握住你的脚腕,鼻尖贴着腿根嗅嗅,手掌抚过赤裸的肌肤,忽轻忽重地揉捏着指间的软肉,继而牢牢地托住腿根,整个人埋首于双腿之间。 原本只能在外面舔舐,他专心致志地完全将花唇含入嘴里,柔韧潮热的舌头贴在狭缝处,缓慢从中间碾磨过去,时不时的用鼻尖蹭着花唇上方,一遍遍地绕着中心画圈。下身被舔得酸酸麻麻的,仿佛要被热度融化了般的。 淫水渐渐濡湿花穴,沾上鼻尖。他又吸又舔,着迷般的咽下流泻出的全部蜜液,舌尖边打转边舔弄,极富技巧地舔开微开的缝隙,色情地卷起舌头,顺势而上的挤了进去,搅动着花穴,一寸寸地填满穴道。 粗糙的舌苔挑逗似的舔着穴道,仔细地探寻着隐秘的蜜源,来回摩擦骚刮着肉壁,越舔越深,忽然舔过某处,你不禁身体发颤,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夹紧了他的舌头。 意识到源头的所在,舌尖反复扫过隐藏的花蒂,戳弄着敏感的嫩肉。强烈的快感瞬间袭向脑海,令你爽得头皮发麻,刺激到腿根的肌肉轻微颤动。润泽的花珠在舌苔的按压碾磨下,浅浅地凹陷进去又鼓起来,被舔弄得既燥热又舒服。 快速挑弄着翻来覆去的肉蒂,积聚的欢愉逐渐堆积起来,夹杂着酸胀的快感,如同潮水般的汹涌袭来,最终冲刷起大脑皮层的神经末梢,绝顶的欢愉快感刺激得眼前闪过白光。 身体边痉挛边泄出蜜水,又被他吸吮干净。你大口大口地喘气,恍惚地望向跪在你腿间的男人。 花穴在高潮余韵中轻微抽搐,柔软的舌头继而转为温和的抽送,被舔掉的淫水再次涌现,丝丝缕缕的快意紧密地攀附住你,引诱着你陷入更深的漩涡。 不能再被他舔了。 14讨好(微h) 嗡嗡—— 孤零零的手机在洗手台上震动。 眼角余光扫过亮起的屏幕,上面显示的是虎杖悠仁的名字。你推了推真人的头,蒙眼的黑色内裤松松垮垮地挂在鼻梁上,摇摇欲坠。他含糊地哼唧了几声,唇舌继续蹭进更深处,柔软的发丝划过大腿内侧,乖乖的没有再动。 渐渐平复呼吸,你接通了对方的电话。 那边传来的声音有些嘈杂,听起来像是在外面。虎杖悠仁似乎很忙,小声和别人说了句话后,很快就元气满满地问起你现在在哪里。 你随口说道自己在和朋友吃饭,反问他有什么事,他才委婉地提示你,今天是他比赛的日子。 本来你答应过他会去看的,但你忘记了。 “……有现场直播吗?” 短暂的失落后,他重新打起精神,爽快地报出某网络媒体平台。 你拿过真人的手机,搜索起今天的比赛。 可能是大型赛事的缘故,比赛间隙,摄像头对准的选手人员比较多,你困难地寻找着他的身影。 “我看到你了!” 他笑了下,朝着镜头的方向挥了挥手。 在尺寸的屏幕中,越过层层迭迭的横幅和人群,喧嚣的吵闹声和鼓噪的电话音互相交汇,汇聚成汹涌澎湃的声浪,人物都被糊成小块的像素点,只能依稀辨认挥舞的手臂,热情地、势不可挡地传递过来。 你稍微出神了下。 另一边,被冷落的真人不甘寂寞,埋进花穴的舌头缩了回来,轻柔地舔过充血的花唇,开始浅浅地抽插起来,舌面的颗粒有一下没一下的刮蹭着内壁。酥麻的细小快感再次涌入脊髓,脚尖不由自主地绷紧。 “该轮到我上场了。” 虎杖悠仁的话音混合着燥热的夏风,透过电流,柔声呼唤着你的名字,“请只看向我,好吗?” 压抑着喉间的喘息,你低低地嗯了一声。 狭窄的空间闪烁着微薄的荧光,赛场上众人的欢呼,鲜艳夺目的旗帜和跑道,尤为生动地给予你身临其境的感觉,仿佛正坐在观众席上观看虎杖悠仁的比赛。呼吸之间蒸腾起粘腻潮热的汗气,真人沉迷般的钻进你的裙下,一遍又一遍地舔弄。 灵活的舌尖勾挑着穴道,刺激着花穴涌出蜜液,再全数吸吮吞咽下去。刚刚高潮过的穴道格外敏感,快感也成倍的增加。你看着屏幕中尚且毫无知觉的虎杖悠仁,莫名的燥意在心中堆积,不由得呻吟着揪紧了真人的头发,将他的头压向更深处。 真人握住你的腿根,舌头顺着肉道上壁进入内侧,一下子就找到花珠,极有耐心地拨弄舔舐,小幅度的扭动抽插,只为了让你更加舒服。 你则遵守着你的承诺,始终看向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不知疲倦地奔跑着,如愿获得冠军,他捋开汗湿的额发,冲镜头扬起了开朗的笑容,隔空与你对望。尤为强烈的、被牢牢注视的感觉,激起后背的汗毛,你浑身颤栗着绞紧了真人的舌头,敏感的穴道克制不住地剧烈的痉挛,徒劳的仅存意识沦陷在无边无际的欲望深渊。 “哈……好厉害……” 电话那头发出急促窸窣的杂音,没过多久便传起对方异常温和的声音,平静而又有些古怪地和你聊天,神似没有发现那些可疑的地方。 腿部的肌肉仍在发颤,你仰起头,深深地呼吸喘息,借力踩着真人的膝盖,半靠在冰冷的洗手台上,时断时续地回复他的话语。虎杖悠仁依旧在讲那些有趣的俏皮话,逗得你忍不住笑了起来,最后温声叮嘱你要注意安全,便挂断了电话。 真人则愉悦的弯起眼睛,伸手捉住你的手腕,黏黏糊糊地想要亲吻你。 你并不是很想尝到自己的味道。 即便遭到拒绝,他的心情还是好得出奇,连眉梢都散发着骄傲得意的春情。 看起来蛮蠢的。 嫌弃地推开他的脸,你拿走洗干净的衬衣,对着镜子整理衣摆。 真人老老实实地捞出你的头发,就像等待主人夸奖的宠物那样,眼睛闪闪发亮的,粘在你身边,又开始叽叽喳喳的讲着各种话题,兴致勃勃地聊起了他自己的事情。 你搞不懂男的为什么都很爱讲废话。 哪怕是在床上的时候,他们也想要发表那些看似意味深长实则无足轻重的意见,通常而言,都会被你直接堵住嘴。 “话真多,你不能少说点吗。” “诶——”真人故作困惑的歪了歪头,“我有么,明明是刚才那个电话男废话比较多吧。” 又来了。 抱住你的手臂,他耍赖般的开口道:“那个人有什么好的,看起来超土气,每天只会运动,不仅没我半点的漂亮听话,而且还没时间陪你逛街,怎么想都是我更好。” “假的。”你冷漠地戳破他,“你的一切是假的。” 真人的表情隐隐有些僵硬。 “脸是伪装的,声音是伪装的,性格也是伪装的,我凭什么要选择假货?” 本来就是靠这些手段勾引你,他没办法反驳,只能委委屈屈地向你示弱,“别这样说嘛,我可以从现在开始,真正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你无动于衷,甚至还有点想笑。 “撒谎。”手指划过衣襟,勾住他的腰带,你略带嘲弄地望向他,“你会把这里也变掉么?” 听到你的话,他反而露出轻松的笑容,幸灾乐祸地含沙射影起你的男友,“我本来就不会在意这种小事,不过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啦。” “……” 他趁机弯下腰,蹭了蹭你的脸颊,“我会听话的,不要扔掉我嘛。” 这家伙真是没救了。 15青春期(h) 虎杖住院了。 根据他自己说,是训练时发生意外,弄伤了身体。所幸没有大碍,只需要静卧几日修养。对你而言,这种病假理由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又微妙地符合现实。 心情复杂地站在病房门口,你踌躇不前,连推开房门的勇气都没有。 你讨厌医院,更讨厌看到病床上的虎杖。 正巧有人出来,和你打了个照面。 “你……是虎杖的女友?” 对方看起来像是高年级的学长,面容沉郁,身形高挑瘦削,淡淡的阴影堆积在眼底。你听说过他的名字,乙骨忧太,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个非常厉害的学长。 僵硬地点了点头,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朝你走近一步,“要进去吗?” “不,不用了。”你下意识地拒绝了,想要逃离这里,“我还有其他的……” 乙骨忧太略微颔首,将视线投向你的手。色彩斑驳的指甲被刮花,显得有些消沉。肩膀被温热的手掌扶住,蕴含着松木味道的阴影迫近眼前,空气中吹拂过来浮动的气流,他极有耐心的俯身和你对视:“你还好吗,如果有烦恼的话,和别人说不了,可以找我倾诉。” 聊天还是算了吧。 你对此没什么兴致,心不在焉地敷衍搪塞。 “谢谢学长。” 有分寸的收回手,他微微垂下眼睑,隐藏起瞳孔深处的情绪,仿佛没有听出你的言外之意,间接绕开你的回答,“跟我来吧。” 果然是个自作主张的家伙。 你本想溜走,但他今天的主动示好,稍微燃起了你的兴趣,让你很好奇他到底想做什么。 他带你来到附近的小公园。 灿烂明媚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些许深邃阴郁的容貌变得柔和起来了。像是施展了奇妙的魔法,从灌木从里忽然钻出一只可爱的小花猫,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裤脚,还朝他露出了肚皮。 他单膝跪在草地上,温柔地揉了揉小花猫的肚皮,“要来摸摸它吗?” ……好做作。 “不必了。”虽然你平时热衷于点赞网络上各种可爱猫猫图,但令人伤心的是,你在现实生活中并没有任何动物缘。 乙骨忧太难得有些讶异地看向你,“抱歉,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它的。” “喜欢倒是挺喜欢的。”不清楚他有没有私下搜集过你的信息,你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只是它可能不会喜欢我。” 他愣了下,随后弯起漂亮的唇角,“别担心,它性格很好的,从来不会伤人。” “我之前是在这里遇到它的,喂过它几次,它就和我亲近起来了,没什么戒心,每次来都会跟我撒娇。” 纤长的手指覆上你的,慢慢牵引向下。 你触碰到柔软顺滑的毛皮,干燥的温度从指尖传递过来,伴随着隐约跃动的心跳声,鲜活地彰显起它的存在。 然而,它在下一刻就飞快跑路了。 可恶,你就知道! “学长平常也和它玩吗?” “嘛,算是吧。”乙骨忧太竭力掩饰着唇边的笑意,态度温和地解释着自己的用意,“不知不觉就放松下来,我刚才看你有些紧张,便想着带你来见它。” 你的兴味淡了些。 “虎杖这次应该是不小心,虽然伤势看起来有点吓人,像是和别人打了架,但他不是那样的人。” 没有谁比你更了解。 “我知道。” 见你脸色隐隐变差,他眼波微转,很快便调转话锋,聊起了其他的事情。 不温不火地闲聊了几句,大概是眼前过于柔和耀眼的阳光,令你感到久违的无聊,性格恶劣地想要打破平静虚伪的表象。你行事风格本来就随心所欲,傲慢,以自我为中心。不得不承认的是,有时将别人推至进退维谷的困境,会让事情变得更加有趣些。 “学长有做过坏事吗?” 缓缓抬眸,乙骨忧太神色自若地看向你,表面看不出任何情绪。 “这取决于你如何定义坏。” “比如啤酒。” “啤酒?”他重复了一遍,似乎感到有些好笑,“你在偷偷喝酒么。” “哈?我是指把它偷出来。” 目光越过低矮的灌木从,你瞥向街对面窗明几净的便利店,微小的恶意在心底滋生,用毫不在乎的口吻继续说道:“便利店不肯把酒卖给未成年人,当然只能这样了,不过,学长你敢做吗?” 你平时很少和虎杖的同伴们打交道。 只是从旁人的口中听过对方的传闻,学业优异,相貌姣好,运动能力也不错,颇受旁人信赖,听起来完全就是最受欢迎的、完美的赢家模板。 无懈可击的优等生。 把他从金字塔顶端拉下来,或许会很有趣。 照耀在明晃晃的阳光下,嘈闹刺耳的蝉鸣长长地压过草叶,湮没了周围的噪声。 他忽然出声道:“好啊。” 你这才将注意力转回来,心里忽然有些想笑。 说实话,你的教唆手段实在是拙劣,压根没想到他会真的没头没脑地听从,未免也太好骗了吧。但严格来讲,他自身又没有反对,这不能怪你。 “不用这么紧张,事情其实很简单的。” 兴致勃勃地压低声音,你的眼眸染上异常愉悦的光彩,“学长只要走进去,和其他顾客那样正常的到处逛逛,趁收银员不注意的时候,拿到东西就出来。” 纤细的流星从相接的眸光中闪过。 唇角随即有些怪异地翘起,他起身站了起来。 “哦,对了,学长,请千万不要把钱留下。”你望向他的脸,漫不经心地嘱咐道。 “不然也太扫兴了。” 妥协般的把皮革钱包交到你手中,乙骨忧太无奈地摊开手,“要搜搜看吗?” 你自然是却之不恭。 朝他走近几步,你将手伸进了他的衣服口袋,隔着轻薄的布料,指腹碰及到温热的身躯,淡淡的雪杉气味悄然而至,呼出的热气萦绕其上。 他无声地垂眼看向你。 你略有感知地仰起头,透过影影绰绰的阴影,全数落入对方的深色瞳孔,“学长身上很干净呢。” 味道也是你喜欢的类型。 他似乎笑了下,“我该把啤酒藏在哪里。” 你边努力回想着电影里的情节,边用手丈量他的腰肢。逐渐缩短的距离,足以听清对方每次加深的呼吸声,手指陷入柔软的衣料,无意间掐出的褶皱,压抑着暗自涌动的暧昧与潮热。 他的衣服很宽松,即便把手塞进t恤里,只要稍微弯下腰,都很难看出来。 “这样应该不会被发现。” 从衣服的外侧按住你的手,布料随之显出模糊的轮廓,如同危险的静静蛰伏的虫蛹。 “好的。”他的声音有些轻,吐息拂过额前的碎发,意味不明地弯了弯眼睛,掌心有意无意地掠过你的手背,“我很快就回来。” 置身事外的你饶有兴趣地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他的表现比你预计的要好。 没有东张西望,没有心虚地躲避目光,光明正大地在便利店货架之间闲逛。收银台的店员正在给其他顾客结账,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异常情况。 乙骨忧太状似认真地挑着商品,实际上借助着货架的遮挡,快速将一罐啤酒藏匿起来。 现在只需要走出来。 你忍不住兴奋起来了,心脏也砰砰加速。手机摄像头的指示灯悄无声息地湮灭,完整的记录下刚才发生的事情。 可怜的蠢货。 * 当你躲进荒废的桥洞,想要享用赃物的时候,乙骨忧太细心地用手帕擦了下易拉罐的瓶口,才递到你的手里。 锡制的拉环被拉起,泡沫也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你连忙低头大喝了口,澄黄色的液体沾上唇角,润泽的水光在暗翳下依稀发亮。满足地眯起眼睛,你心情颇好的问他:“学长你要喝吗?” 他摇了摇头。 “真的不尝尝看吗。”手掌贴住对方的胸膛,你没有被拒绝的意识,不容抗拒地将啤酒罐凑到他嘴边,硬是压在绯红色的唇瓣上,碾印出微不可察的痕迹。 燥热的空气侵袭周身,他垂眼瞥向你,察觉到你在看他笑话,却也只能被迫喝下。 咕咚咕咚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微涩的味道在舌苔爆发,渐渐扩散开来。你有些好奇地注视着他泛红的脸颊,指尖抚过滑动的喉结,沿着凸起的线条,缓慢地打转。假装没察觉他不自然的躲避,得寸进尺地摩挲着细腻的肌肤,拇指抵住他的下巴。 呼吸不由得变得有些紊乱,耳根后侧紧接着弥漫起诱人的红晕。乙骨忧太轻轻握住你的手腕,仅仅象征意味的推拒了几下,像是拒绝又像是纵容,甚至没能抵挡你的逗弄,任由你为所欲为。 你却在这个时候收回手,露出恶劣的笑容,“味道很不错吧?” 他顿了下,低低的嗯了一声。 “那学长要全部喝下去哦。”你假装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我不喜欢碰别人碰过的东西。” 乙骨忧太的脸色隐隐发白。 他不知道你是在说这罐啤酒,还是在说他自己。虽然之前都是朋友们的调侃,无伤大雅的玩笑话,明明真相不是这样,但你会相信他么。 “……没有别人,只有今天……”含糊不清地解释道,他有些窘迫狼狈,眼眸中流泻出脆弱的哀求意味,“我从未有过……” 你惊讶地睁大眼睛。 看起来挺光风霁月的,没想到是个没人要的滞销货。 “学长的要求肯定很高吧。”你佯装善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将暧昧的气氛一扫而空,“我懂我懂,宁缺毋滥嘛。” 又是这样。 他无言地看着你的瞳孔,然后低下头,稍纵即逝式的碰了碰你的唇瓣。 淡淡的松木香气在呼吸之间萦绕。 你若有所思的抬起眼,身体比大脑更快,手指抵住他的唇瓣,微妙地陷入其中。而他似乎误解了你的意思,乖巧地含住你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舔咬。 按住他的舌尖,你忽然轻笑了下,“学长怎么这么喜欢舔啊?” 眼底沾染上隐晦的情欲色彩,他双眸颤了颤,转而倾身去吻你的耳垂,滚烫的手掌稳稳托住后脑勺,细细密密地摩挲着颈项,迷恋般的舔吻锁骨。 你嘲讽般的推开他,“别舔了!” 相当温和地包容着你的坏脾气,他压抑着喘息,柔声问道:“抱歉,是我弄得你不舒服了吗?” 这家伙装什么傻。 “口技确实有点平淡无味。” “不过说真的,我为什么要让学长舔呢?”你佯装露出苦恼的样子,尤为刻薄地点评着他,“学长的长相又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声音也不好听。” “而且学长还和其他人讲我坏话。” 轰—— 乙骨忧太霎时失去血色。 是的,你很少和虎杖的同伴们打交道,但并不代表你会不知道他们在背后谈论你,评析你,甚至贬低你。他们当中为首的前辈,乙骨忧太,你无比清楚他曾经居高临下地亲口和虎杖说过,让他换个“稍微像话”的女友,“别栽进去了”。自视甚高,嘴巴上对你不屑一顾,身体却诚实地向你讨好卖乖。 真是可笑极了。 “学长,你真的很贱诶。” 他的脸色变得极为苍白,大脑乱糟糟的,根本没办法反应,茫然无措地看着你。 揉了揉他的头顶,你假意安慰道:“唉,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学长就是这样烂透的人,所以才会以为别人和你一样吧。” “我光是看到学长,都觉得恶心死了。” 汹涌无边的恶意在心中翻滚,你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愚蠢模样,笑容变得更加甜美。 “学长怎么不去死呢。” 不加掩饰地用看着虫子那样的目光看他,你重重地踹了他一脚,带着报复的快意,扬长而去。 * 翌日。 一段清晰度很差的视频被发布到网上,视频中的人虽然被打了码,但仍然可以清楚地瞧见对方的身形,以及从便利店偷走啤酒的画面。 而乙骨忧太缺席考勤。 没能亲眼目睹他那副绝望的模样,令你未免有些遗憾—— 所以你决定去看望他。 拎着某环保组织售卖的劣质小蛋糕,你愉快地按下了门铃,少有的等待着别人。 白天的住宅区静悄悄的,只有树叶穿梭风声。 就在你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厚重的铁门终于缓缓打开了。视线轻飘飘地扫过屋内某人的全身,近乎苛刻地评分,打心底嫌弃起对方现在的模样,你很快注意到他手腕间缠绕的绑带,忍不住噗嗤地笑出了声。 “好没用。” 抿紧干涸的嘴唇,他既想逃跑,又自厌自弃地将自己彻底暴露在你眼中。 你没有他那么多心思,直接闯入屋内,打量一圈,确认没有旁人存在后,立即暴露了自己的本性。 “学长看了视频吗?” 沉默地跟在你身后,他没有开口说任何话。 “为什么不理我呢。”你故作委屈地瘪起嘴,一字一顿地强调道,“我可是特.意.来看望学长的。” “瞧,我还带了蛋糕。” 乙骨忧太当然知道你只是在来戏弄他,脸颊的肉动了几下,才低眉垂眼地问道:“你还在生气吗。” 真无聊。 你盯着他,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他有什么资格摆出这副无辜的受害者模样。 “之前是我做的不对。”被你打偏过头,皮肤转瞬间变得有些红肿,他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虎杖那边……” “少管闲事!” 你立即炸了,尤为恼怒地打断他,将手中的小蛋糕砸到地板上。 纯白的奶油不堪暴力折腾,从蛋糕糕体上倾颓,分崩离析,落满空气的灰尘。 无声的注视着破烂的蛋糕,乙骨忧太忽然叹了口气,盘腿坐了下去,异常平静地打开透明包装盒,逆来顺受般的,一口一口地吃掉弄脏的蛋糕。 神经病。 搞得你好像在虐待他一样。 看不惯他这副作态,你觉得烦死了,便索性抬脚暴虐踩烂剩余的蛋糕。 奶油沾染上赤裸的脚尖,摇摇欲坠。 他呼吸微窒,身板僵直地跪坐在原地。你朝他甜腻而又恶意地微笑,“学长不是喜欢舔吗,那么脏的东西都能吃下去。” “那就给我舔干净。” 稍微抬起的右脚,直接踩在了他的脸上。眼球缓慢地转动,却下意识地托住了你的脚腕,温热的唇舌擦过敏感的足心。 你被舔得有些痒,便稍微用力,用脚推开他的脸。他顺从地退出短暂的距离,毫无自尊可言的伏身,趴在地上,修长的身躯摆出臣服的姿势,再次亲吻你的足尖。混合着含糊灼热的吐息,柔韧的舌头舔掉脚背上的奶油,乖乖将其咽了下去。 潮热的触感沿着皮肤纹理的线条蔓延,整只脚很快变得湿哒哒的。有些嫌弃地皱起眉,你干脆踩在他衬衣的胸口,蹭掉上面透明的口水。 柔顺地扶住你的小腿,他想要亲亲你,却被你压住肩膀,向后踹倒在地板上。额前的碎发凌乱地散落开来,露出深陷晦涩的眼眸。你踩住他的胳膊,另一只脚践踏在柔软的衣料上,肆意地弄乱他的呼吸。 薄薄的肌肉温热而又有弹性,贴合住足弓。他的视线无可救药地追寻着你的身影,心脏落入令人头昏目眩的漩涡。 还真是像条听话的狗狗。 促狭地挑起眉毛,你压下他的喉结,拧开旁边茶几上的矿泉水瓶,简单粗暴地冲洗着他的嘴巴。他被呛得猛烈咳嗽了几声,腕间的绷带渗出淡淡的红色,苍白的肌肤部分隐隐发青发紫,无声无息地流露出破碎、糜丽的意味。 眼中闪过莫名的情绪,你伸手摸了摸他有些迸裂的嘴角,屈身坐在他柔韧的腹部,指尖抚上脆弱的眼窝。 “果然还是很讨厌学长呢。” 喉间灼痛不已,他的眼眶开始急剧地发红。你则愉快地笑了笑,又将手指伸入被水流浸湿的黑发,牢牢地拽进手心里,抬腰坐上他的脸。 错乱滚烫的呼吸全数喷洒在敏感的腿间,腿侧的软肉被烫得微微发抖,轻透的布料亲密无间地压住了他的脸庞,甚至能感觉到微微凸起的唇珠的形状,笔挺的鼻尖正好抵住了上方,舒服地蹭过隐秘的私处。 你支手向后撑住身体,半阖起眼睑,游刃有余地挺身扭晃,一遍遍地肏弄着他的脸。单薄的内裤渐渐被蜜液沾湿,刮擦着坚挺的鼻梁,难以言喻的快感纷纷涌入骨髓,引出战栗的火星,在快速流动的血液里涌动,脚趾头忍不住蜷缩起来。 隔着轻薄的面料,他试探性的吻了吻你。粗糙的舌苔细致地舔着纯棉的内裤,逐渐变成晦涩的半透明色,隐约勾勒出暧昧的轮廓。 晦暗不明的光线被散落的裙摆遮蔽,就像是与世隔绝的孤岛,连时间的概念都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他的呼吸愈发急促,鼻腔满是你的味道,舌尖微微陷入布料,轻柔地挑弄勾舔,努力搜寻着足以慰藉空虚的甘泉。你深深地吐了一口气,不由自主地压住他的腹部,指甲抓出带着些许血丝的浅浅的痕迹。 仿佛全无知觉般的,他继续吻向深处。你扯住他的头发,稍微推开了点,解决掉两侧的蝴蝶结,在他的身上蹭掉内裤。乙骨忧太的面容涌起不正常的迷蒙的潮红,原本纤密的睫毛变得湿漉漉的,胸口因为急骤的喘气而起伏不定,红润的嘴巴微微张开。 只要对他勾勾手指,他就会像狗狗那样,发蠢地爬过来吧。 懒洋洋地压在他脸上,更为裸露的接触令你有些走神,紧接着就被身下唇舌的舔舐拉回了思绪。带有颗粒感的舌苔轻柔地含舔着缝隙,在中间徐徐碾磨抽送,耐心地舔开沾湿的花唇,灵活地舔吻吮吸着源源不断的蜜水,时不时用鼻尖顶顶。 尽心服侍带来的欢愉让你忍不住呻吟出声,滑腻的舌头顺势缓慢挤进花穴里,蹭过敏感的穴肉,再极尽缠绵地勾挑着层层迭迭的褶皱,一寸寸地填满。全身的感官仿佛都集中于此,无比细致地感受到对方柔软的舌头如何舔弄湿滑的花穴,如何戳弄隐秘的穴肉,索取着越来越多的蜜液。 周围空气仿佛潮热得能拧出水来,汗液悄然没入鬓发。腰肢被温柔地扶住,反复抽插着软瘫的穴肉,放缓速度地挤进更深处,舌尖好奇地四处探寻着未知区域,冷不丁地刮擦过颤栗的花蒂。 你不禁绞住了他的舌头,却被再次耐心地安抚舔舐,翻来覆去地舔弄着含露的花珠,舌苔重重压过顶端,又被轻柔地勾弄打转。含糊的口水声从裙摆之下传来,细微的痒意如同蚂蚁般的汇集到脊髓,酝酿着灭顶的欢愉。 终于被彻底舔弄的快感令你眼前发白,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意识失控地抓住了他的头发。世界仿佛被静止,只有湿湿热热的舌头挤入穴肉深处,在痉挛的花穴里一遍遍地抽送,不知疲倦地磨动着发抖的花蒂,沉迷般的含舔吮吸着失泄出的蜜水,妥帖的舔得干干净净。 没办法做出除了高潮之外的反应。 16夏日 因为短暂的缺氧,乙骨忧太面色绯红地喘息着,仰面躺在地板上,颈侧的血管随着呼吸而起伏涌动,汗湿的碎发凌乱地贴在额前。 你有奇怪的恶趣味。 他越是露出那副脆弱而又狼狈不堪的姿态,你就越想作践他,更多的、更多的弄坏他。 愉悦地弯了弯眼睛,你少有轻柔地拂过他面颊上的伤痕,他的吐息再次急促起来了,眼睫微微颤动着,下意识的追寻着你的身影。 用皮带强制扣住他的脖颈,你扯住手中的部分,迫使他不得不跪在地毯上,更加过分地蹂躏起他的身体,还不准他发出声音。看到无论在哪都被众人簇拥的完美学长,偏偏在你面前卑躬屈膝,还可怜巴巴地落泪,哀切地向你求饶,你感到些许的新奇和快意,玩到兴起的时候也没注意分寸。他只能在炎热的夏天里硬着头皮穿起长衣长裤,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过了很久才消散。 但令你没想到的是,即便如此,他居然还会主动找你。 “怎么了。” 不耐烦地瞥了眼对方,你嚼着口中的棒棒糖,嘎吱嘎吱地咬成碎块。 挺括的衬衫状似随意地解开几粒袖扣,隐约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乙骨忧太张了张口,却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看起来似乎有点心神不定。 你对他没什么好脸色。 况且这里是学校,你可不想浪费时间和他废话,朋友们还等着你呢。 “没事就滚远点,看到你都快恶心死了。” 他微微垂下目光,才低声说道:“我身上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会再扫兴了。” 等等,这是在暗示你去玩他吗? 你格外轻蔑地上下打量着他,神情忽然变得异常嫌弃,抓住他的头发直接摁到墙壁上,“学长,稍微有点自尊吧,别再来自取其辱了。” “我对破鞋不感兴趣。” 茫然地眨了眨发涩的眼睛,他再次感到口干舌燥,刚想开口解释什么,你就把手中的棒棒糖不由分说地塞进他的嘴巴里,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脸,大摇大摆地转身,扬长而去。 被咬成锋利的糖果边缘划破舌面,乙骨忧太尝到了混合着铁锈味的甜意,然后沉默地将其囫囵吞咽下去,连同隐秘滋生的刺痛。 夏日过于灼热漫长。 你的朋友们边躲在阴凉的树荫里等你,边商量着要去哪里玩,正巧聊到了某家新开张的会所。 “……里面还有进口的脱衣舞男,身材蛮不错的。” 你从走廊那边赶了过来,听到她们的讨论,立即出声打断:“不是说好了去看电影吗?” “瞧瞧,您老人家终于来了啊。”朋友夸张地做了个迎接动作,“请问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竟然耽搁您的步伐?” 你忍不住笑着为自己辩解了几句。 “还记得我和你们讲过的,就那个在背后说我坏话的贱人,你们绝对猜不到,我当面骂了他后,他又发神经,搞起自残来了。” “噁,好逊!” 朋友们异口同声地叫道,无言的面面相觑之后,便默契地哄笑成一团。旁边的人捅了捅你的胳膊,“不会是装的吧,抑郁症什么的。” “管他呢。” 反正你打定主意要扔掉他了。 朋友们的讨论重新转向要不要去会所这一话题,电影无非是爆米花式的喜剧,活色生香的表演可能有点俗套,却是不可或缺的,所以最终的决定是—— 私人会所。 钢管架立在锲形舞台的中间,掺杂着红色与深蓝色的灯光尽数倾泻而下。店里有些冷清,顾客叁叁两两的散坐在周围的卡座,偶尔向那位正卖力表演的金发碧眼的男人扔点纸钞。 谁还会在大下午的时间跑来看脱衣舞。 尽管你们努力观赏了好一会儿,还是觉得这个舞男太油腻了,只顾卖弄风骚,尤其是身体的肌肉部分被涂上了橄榄油,看起来反而有点像烤鸭。 难怪生意差。 于是你们开始聚在下面打牌。 母亲曾经教过你如何打桥牌,朋友们玩的方式有些不同,你兴冲冲地摩拳擦掌,很快就输掉了所有筹码。 “这不可能!肯定有人出老千。” 旁边的朋友则戏谑地挑起你的下巴,“亲爱的,你不能因为自己牌技太烂,就没理由的怀疑别人。” 你才不相信她的鬼话。 仔仔细细地检查对方的衣袖和桌角,你没有放过任何可疑的地方,但遗憾的是,一无所获。 她的笑容越发得意。 另一位朋友不禁大笑,难得好心地给你指点迷津。“不用把牌藏起来,发牌的时候就可以耍花样。来,看好了。” 扑克牌在她手中重迭,彼此交叉。她洗好牌后,将顶端的翻了个面,“要是我想要这张牌的话,我会把它留给自己。” 继续手中的动作,她行云流水般的发出一张张牌,有条不紊地落在各人的面前。但顶端的牌始终留在上面,没有发出去,表面上却是正常的发牌,很难看出破绽。 “记住牌的位置就行。” 你顿时出离愤怒了,“那你们还敢说没出千?!” “愿赌服输。”她狡黠地翘起嘴角,“但如果你请我一杯酒的话,我可以教你。” 这个可恶的女人。 心有不甘地离开座位,你只好独自前往吧台,去买那个她指名的鸡尾酒。 吧台后面的酒保的真实身份并不陌生,从某个方面来讲,过于印象深刻。他看到你后,略微兴趣盎然地挑眉,“有什么能为你效劳的吗?” “……玛格丽特,谢谢。” 天哪,为什么会在这种场所碰见同学的家长。 或许是察觉到你的不自在,伏黑甚尔没有聊起其他的话题,而是尽职地扮演着酒保的角色,言语诙谐的和你讲了几个笑话,趁着气氛融洽时快速迭加,放上薄荷叶的酒杯顺势推到你的面前。 霓虹色的灯光扫过他的眉眼,转瞬间陷入更为昏暗的光线,影影绰绰显露出艳丽糜烂的媚意。 震耳欲聋的音乐湮没了周围的声音,他有些听不清你说的话,徒劳地重复了几遍后,便将手臂撑在吧台,稍微低下头,耐心的侧耳去倾听。 从你的角度看去,正好能看见他被修身t恤包裹的饱满胸肌,流畅的线条收汇于精瘦的窄腰,似乎比舞台上的男人还要健硕漂亮。可能是嘴角有疤,破了相,所以才没办法干那种事吧。 你第一次来到这种场所,没什么经验,稍微迟疑了下,便学着别人的方式,把纸钞塞到他的领口。 敏捷地捉住你的手,他用余光瞥见印着福泽谕吉的纸钞,暗色的眼眸微沉。潮热的温度从对方身上传来,填住凹陷的空隙,悄无声息地侵袭占据。你只动了动手指,细微的痒意划过手心,仿佛被燥热的汗液濡湿。他意味不明地唔了一声,随即低声笑了笑。 “谢谢惠顾。” 垫在高脚杯下的是他的名片。 17转场(微h) 你装作没看见,直接端起酒杯就走了。 回到舞台附近的卡座,你赶紧挤到她们当中,强烈要求现场教学。 朋友被你缠得没办法,只好复盘了刚才的局势,拇指抵住纸牌,尤其缓慢地弹了下顶端的牌面,将花里胡哨的动作一一分解给你看。 “手速要快,别人就看不出来。” 你按部就班地遵循着她的指导,终于把纸牌发了出去,立刻激动地向她们疯狂示意。 “勉强合格吧。”教你的朋友对这方面有些挑剔,拿过你手中的纸牌,快速洗牌,“记住,赌桌上盯着你的眼睛很多,小心,别露出破绽,如果被看出来——” “我就去戳他们的眼睛?” 你歪了歪头,顺着她的话随口接道。 她愣了下,然后无所谓地耸肩,“这也算是个方法,你还可以栽赃到别人身上。现在,检查一下你右边的口袋。” 有些狐疑地将手伸进口袋,你碰到了某张熟悉的纸牌,顿时迷茫到震惊得不敢置信。这也是被允许的么,有谁能和你解释一下吗,这种高超的程度完全就是魔术师的水平吧。 “我绝对不会再和你打牌了。” “随便。”她笑起来像个偷腥的小狐狸,深情地抚住胸口,“谢谢你的酒,哦,甜美的玛格丽特女士~” ……你觉得她讲话的样子有点怪。 酒精随之涌进胃部。 在私人会所中尽兴玩到很晚,才说说笑笑地散场。和朋友们告别后,你掏出手机想看下时间,却无意间瞥见昏暗的小巷里的身影,像是在沉思什么。 猩红的火星在对方的指间明明灭灭,轻飘飘地坠落在尘埃。你不禁被它吸引,亲自走入黑夜。 见来人是你,对方貌似有些诧异,慵懒地靠在墙壁上,静静地看着你靠近他,没开口说话。远处的虫鸣声仿佛在逐渐消散,转换成更为深沉隐秘的寂静,连带着幽深的光线,缓慢侵吞着你背后的世界。 从低垂的眼眸中望去,莫名的情绪悄然隐匿。轻轻抚住肩膀,尽管蕴含着极强的力量却没有任何抵抗,你径直从他指间取过烟,尝试性的吸了口,火星随着呼吸燃烧。巷尾的路灯滋啦滋啦地闪烁了下,瞬间遮蔽了狭窄的视野。温热的手臂无声无息地搂住腰肢,在黑暗中逐步逼近,席卷着淡淡的古龙水香味,若有若无地扫过轻颤的睫毛。 过于辛辣的味道让你有些被呛到,下意识地皱眉,超级不爽地将香烟扔回到他身上。 他接住你的烟,掌心被烫了下,只是微笑道:“不喜欢吗?” 没说话,你只瞥向他的手。 “何必对它发火呢,大小姐。”注意到你的视线,伏黑甚尔相当愉悦地弯起眼睛,掐灭手中的香烟,“惠他也经常叫你‘大小姐’吧,那孩子虽然看起来别扭,但不会伤害别人。” 这家伙是在对你含沙射影么。 你顿时冷下脸,“让开。” “我只是好奇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烦死了,你的事情还轮不到他指手画脚。 “少来这套。”用力踢了一下他的膝盖,你毫不留情地讽刺道,“你要真是个好爸爸的话,就去找学姐她们,在我面前装什么装。” “脾气还真是差。” 他轻啧了一声,漫不经心地交换了站姿,装出被冤枉的模样,“饶了我吧,我可什么都没说,上次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她们。” “那又怎样,难道她们很缺爱?” 你就是要往伤疤上撒盐。 眼神微沉,他强壮的手臂随即撑在墙上,状似无奈地开口道:“好歹和我的孩子们说清楚吧。” 你就不。 “要你管。”直接伸手推他,却发现根本推不动,你更火大了,“快滚开,老东西!” 他似乎笑得更开心了,连肩膀都在打颤,“嘛嘛,别生气呀,大小姐。” 为什么你越骂他,他就越开心。 这家伙有病吧。 所以你选择用防身电击棒干翻他。 再装腔作势的男人都抵挡不过脉冲电流,你泄愤般的狠狠踹了他好几下,刚准备转身走掉,却意外的被他握住了脚腕。 奇怪,是电击棒的电流强度变弱了么。 没想太多,你直接踩住他的手指,恶意满满地在地面碾压过去,逼迫他松开手。 他不由得流露出痛苦的神情,你趁机用脚压住他的喉咙,任性地不让他喘气。他的脸颊愈发涨红,竭力张开嘴巴,徒劳挣扎起来,但全身无力反抗,眼角几欲迸裂,扭曲的面容看起来有点狰狞。 在你移开脚后,他却再度缠住你的腿。 简直比苍蝇还要烦人。 “你不是想当个好爸爸么。”被某人的纠缠行为气笑了,你拽起他的头发,强制他向后仰起头,“那我们来做个交易,如果你做得好的话,我就不会再打扰你和你的孩子们。” 他忍着痛,表情有些异样,边深深地看着你边喘息,“什么交易?” “别担心,伏黑甚尔。”顺势跪压在他的胸膛上,迫使他只能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肌肤蹭过棉质的面料,你按住他的嘴唇,强硬地捏住下巴,将手指捅了进去。“你多少也算是做过类似的事情,这对你来说很简单的,只需要稍微动动手。” 巷尾的灯光愈发暗淡,灰蒙蒙的飞蛾连续撞击在透明罩上。他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你堵住了他的嘴,使坏般的不让他发出声音。含糊不清地唔唔几声,柔软的舌头被你肆意搅乱,只能吞咽下更多的津液,凸起的喉结被刺激得条件反射的滚动,不禁急促地呼吸着,寻求空气中微薄的氧气。 满意地看着他现在这副憋屈的样子,你用膝盖碰了碰他的脸颊,“帮我好好教训下某人。” 对方的名字在他的耳边响起。 瞳孔微微收缩,伏黑甚尔格外锋锐地望向你。你则朝他弯了弯唇角,正要抽出手指,却被他稍微用力咬住了。 指腹被沾染上透明的津液,你支手撑在他的胸口上,往外扯了扯,没能扯动。他眉眼森然地笑了下,又用牙齿刻意缓慢地磨了磨,仿佛叼住肉骨头的恶犬,不肯松口。 你盯住他的眼睛。 “要是答应了,就得听我的话,明白吗?” 他嘴角的弧度古怪地加深了,柔韧的舌头无声蹭过指腹,秘而不宣地压下幽深的情绪,慢慢松开你的手指,恢复到之前懒散的神情,依旧轻描淡写地问道:“他怎么惹到你了?” 你侧头仔细地打量着自己的手指,完好无缺,没有留下齿痕。听到他这种试探性的问题,没太在意。 只是,“单纯看他不爽而已。” 勉强达成短暂的共识后,你从他胸膛上站起身,很快便察觉到对方微妙的目光。嫌恶地抬脚踩了下他的眼睛,你觉得晦气极了,索性把他扔在原地,独自从小巷里走出来,坐末班电车回家。 * 已经是深夜了。 电车上没什么人,而你意外发现了某张有些熟悉的脸,他正在闭目养神。 久待于办公室的肌肤在灯光下呈现出苍白的雕塑质感,丝毫看不出血管的痕迹。仿佛被精心雕刻打磨的五官显得冷峻无比,深密的睫毛投下浓厚的阴影,形状优美的嘴唇又薄又淡。 很好,可以用来打发时间。 故意靠在他身边坐下,你直接将大腿架在他的右腿上,皮鞋的鞋尖抵在整洁干净的西装裤。 几乎是你靠近的瞬间,他就睁开了眼睛。 视线缓缓从眼前的景象扫过,微微丰腴的大腿蛮横地压在黑色的布料上,边缘溢出些许腿肉。快速行驶的深夜车厢轻微地摇晃着,封闭的空间含混着极淡的酒气,过于鲜明的对比描绘出难以言喻的隐涩。 他僵硬着移开目光,便看到你在挑衅地冲他微笑。 “又见面了呢。”你当然记得他,上次就是他在报警,饶有兴趣地踢了踢他的小腿,温热的触感从相接的位置传来,蹭过内侧的肌肤,“七濑先生。” “……” 被你叫错名字的七海建人沉默不语。 “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见他没有反应,你探指取过他的领带,慢条斯理地拽扯起来了,逐渐勒紧他的脖颈,“敢躲在背后给条子打小报告,不敢承认吗?” 像是没有听见你说的话,他神色冷淡地捏住自己领带的顶端,从你的手中抽了出来。而横亘在身前的,不容忽视的某事,没遮没拦的挑战着他的底线,让他有些无从下手,只能谨慎地隔着手帕,如同表明立场式的推拒。 你从未没见过避你如蛇蝎的成年男性。 眼眸闪烁过隐约的笑意,你凑到他的面前,手掌抚住他的心口,“洁癖?还是处男?” 七海建人有些头疼。 他有预感,无论是哪种回答都不会好过。 “你还是学生。”缓慢地斟酌着言语,刚刚从公司下班,繁重琐碎的工作令他有些疲惫,更没有精力应付你的刁难,“可能你自身没有意识到,你的行为会引起非本愿的误解……” “要不要试一下?” 没耐心听他讲无聊的大道理,你干脆打断道。 略微困惑地转动眼球,他很快就明白了你的意思,因为你在下一刻就亲了过来。 格外轻柔地吻了吻他的唇珠,辗转磨蹭着柔软的部位。些许甘美的香气悄然袭来,他全身的肌肉不由得紧绷,紧贴住你手掌的心跳剧烈加速,抿起的唇角比展览的石膏像还要冷凝僵硬。 轻微的抵抗被你压制了下去,你不满地含咬了下他的唇瓣,舌尖紧接着从微张的唇缝入侵,趁机步步紧逼,占据他的私人领地,掠夺他口腔的气息。 与冷漠的面容不同,异常温暖的口腔内部被你恣肆地挑弄品尝,他有点不适地想要退开距离,你便紧追不舍,亲密地舔吻着他的舌尖,纠缠住他有些涣散的意志,偏偏拉着他陷入泥潭。指腹稍微蹭过他的后颈,细碎而又隐秘的痒意从指尖扩散,渐渐变为像真正恋人那般的抚磨亲吻。 尽管他外表看起来像是行色匆匆的社畜,唇间的气息却出乎意料的清爽干净,如同清晨山间竹林的薄雾。你把这片薄雾染上了你的颜色,轻佻地勾住他的舌头,慢慢引诱他敞开,更加深入地侵占着软滑的深处,仿佛与世界末日沉沦般的交缠在一起。 很长很长的接吻……他的呼吸彻底被你打乱,唇舌间满是你的味道。 即便你放开他,恶作剧地朝他的舌尖吐口水,他也只是稍微皱起眉,然后盲目顺从地吞咽下去,突起的喉结在你的指间滑动。 你得出了结论。 如果他不是处男,那就太会装了。 昏头昏脑的意识渐渐回归清醒,七海建人觉察到自己刚才究竟和你做了什么后,顿时冒出了冷汗,脸上的血色退散得一干二净,后背贴上了车厢的靠背。 已经够乱了,为什么还会发生这种事。 “……至于么,都亲过了。明明被亲得很爽,干嘛还露出这副贞洁烈男的模样。”你有些无语,手指划过他的豹纹领带,缠绕在指间,故意用领带抽了他一耳光,嗤笑道,“真骚。” 他无言以对,尤其沉重自责地垂下眼眸,“抱歉,是我没能……” 总感觉和你之前接触过的男性不太一样。 是错觉么。 你干脆咬住了他的脖颈。 伸手搂过他的脖子,没轻没重地咬在对方颈侧赤裸的肌肤,你又细细地舔了舔有些深的咬痕,转而含住挑逗地吮吸起来了。 他吃痛地闷哼了声,低垂的眸光落入车窗外的隧道,轨道上的电车匀速驶向遥远的前方,偶尔发出闷沉的撞击声。脊髓深处涌现的疲惫和挫败互相交织,编成巨大的网,紧密地缠住跳动的心脏。 明知这是错误的,为何他无法控制地感到倦意。 你把他当作消遣也好,玩具也罢,反正都是只会发生在今夜的虚影,在空荡荡的车厢里,无人知晓的空间,更何况—— 人生如此乏味。 温热的手掌扶住你的后脑,让你更舒服地享用。他默许着你的侵略,容忍着你啃咬他的血肉,轻视他的存在,理智随着明晃晃的光线涣散开来。 电车最终驶至终点。 你真的搞不懂他为什么死气沉沉的,沉郁的眉眼透露出殉道者的姿态,你又不是什么魔鬼,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你杀了他全家呢。 这也太没劲了吧。 “别跟着我。”你拧着眉站在他面前,视线快速扫过他颈侧的吻痕,“很恶心。” 高挺的鼻梁上的眼镜被取了下去,眸色独特的瞳孔浸染着深沉的黑夜,他似乎在看你,又像是看向远方,些许冷淡的声音随着风吹来。 “好。” 算他识相。 “你要是一开始就这么听话,就不会倒霉了。”你则得意地扬起眉梢,还不忘挖苦他几句,“以后记得放聪明点,七濑先生。” 他没有纠正你。 而你很快就把这段小插曲抛之脑后,心情愉悦地回家,伸手打开了指纹门,屋内温暖的灯光倾洒在你的脚前。 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你忽然很想逃跑。 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磨砂玻璃门的后面,在弯腰做些什么。你换了双拖鞋,下意识放轻了脚步,朝着厨房走去。 厨房里的虎杖悠仁正戴着橡胶手套,认真地清理地板缝隙。水槽里的碗筷已经被洗干净了,闪闪亮地放在置物架上。你不着痕迹地打量过周围的物件,然后从冰箱里拿出果汁,半靠在门框处。 其实你之前每周都会聘请专门的家政服务,帮你打扫清洁房屋,你又不是邋遢鬼。 自从虎杖搬过来后,他就自告奋勇地承包了家务。你不太懂他的想法,让专业人员处理不是更轻松么,谁知道呢,或许他是真的很喜欢做家务吧。 “快要弄好了。”注意到你的到来,虎杖悠仁毫无芥蒂地朝你露出了爽朗的笑容,“稍微再等下。” 你含糊地应了声,然后转身出去,躺在沙发看电视。 窸窸窣窣的响声被综艺节目的罐头笑声彻底掩盖,你烦躁地吃起薯片,尽量不去看那边的身影。时间逐渐划过钟表,夜色愈发寂寥深沉。 等到他做好所有的家务,你已经有点昏昏欲睡了。温柔地撩开你的头发,他轻声叫着你的名字,让你去床上睡觉。 “我还没洗澡。”从困意中努力挣脱出来,你抓住他的手臂,随口说道,“一起吧。” 眼眸如同深海般的沉静,他只扯了下嘴角。 浴室。 丰富的泡沫堆积在头顶,犹如白雪覆盖的富士山顶。你阖起眼睑,温热的水流从顶端落下,冲刷着湿漉漉的睫毛。 略微粗糙的手掌握住你的腰,灼热的唇舌流连在你的侧脸,极轻地吻着湿润的耳垂,时不时用鼻头蹭蹭你的脸颊,潮热的吐息纠缠住赤裸的部位。手臂架在他的肩膀上,泡沫无声滑落于间隙,湿滑的触感沿着边缘扩散。 他的吻渐渐向下,手指抚住你的肩胛骨,轻柔地摩挲着微陷的线条。胸前的肌肤被绵密辗转地亲吻,灵巧的舌尖顺势滑过蓓蕾,又来回往返地舔吻,连带着乳肉,含入口中。湿热的舌苔绕着乳头打转,深深地舔咬吸吮着,埋首在你胸前,压着顶端反复舔弄。 细弱的快感与酸酸涨涨的电流流经全身,连指尖都有些麻麻的。你喘息着拂过他的额前,濡湿的碎发缠绕在指间,很快就被水流冲开。手腕被他捉住,他覆上你的手背,尤其紧密地填满指间的缝隙,仿佛融为一体,共同淫亵地抚弄着旁边的胸乳。 如此明确地感受不同的触感,你恍惚了下,只觉得他比平时更主动,彼此碰触的肌肤也更加滚烫。 好像踩进了黏稠的蜂蜜。 当他跪在你的腿间时,你揪住了他的头发,将身体的重量压在他的脸上。唇舌间或挑弄着花唇,细致地啜饮着流出的蜜液,边吸边舔舐。连绵不断的快感涌入脊髓,最终全身战栗痉挛着释放出来。 …… 洁白的毛巾包住了出浴后的头发,虎杖悠仁轻缓地按压着你的头皮,等到发梢的水分被吸走后,才松开毛巾,微笑地开口:“请问客人今天有什么要求?” 你嫌吹头发麻烦,每次都是他处理的。 几乎看遍了网上的热门视频,在苦练技术之后,他就开始用这种理发师的口吻来招待你。 “简单吹下就行,发尾这边稍微卷点。”你夹住自己的头发,向他示意,“但也不要卷得太明显,causal,就是那种法式的感觉,看起来比较随意,有点像刚起床的样子。” “好的,客人!” 活力满满地回答,虎杖悠仁用吹风机从发根开始吹起,然后顺着头发的生长纹理,将发丝轻轻向下拉,往内侧扭着,由上往下地吹干。 手指从发间穿梭,耐心地梳理。 嗡嗡的噪音在耳边响来响去,风扫过颈侧,你枕在他的膝盖上,玩着手机的小游戏。 玩了几局后,已经吹得差不多了。蓬松的头发柔顺地垂落在肩头,馥郁的洗发水香味沾到鼻尖。你捧了捧发梢,然后抬眼看向他。 “客人还满意吗?”他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你。 你忽然想起他有次烫到了手,还是坚持着帮你吹完了头发,过了好几天才恢复。 根本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的。 嗯了一声,你伸手勾过他的脖颈,亲了下他的下巴,眼神难得的迟疑不定,小声说道:“对不起。” 虎杖悠仁却奇异般的笑了起来,倾身地吻了吻你的眼,安抚着你的焦躁与烦闷。 “没关系。” 这不是你的错。 正如他所知晓的,你蛮横,不讲理,总是很烦躁,却是那么的可怜。 自从遇见你,他就没办法看着你不管。 你不能没有他在你身边。 作者说的话:小说+影视在线:『po18mobi』 18派对 运动场。 拿着小巧的手持风扇,你坐在塑胶跑道旁边的阴凉处的长凳,心不在焉地观看虎杖悠仁的训练。 钉崎野蔷薇手搭凉棚,朝远方眺望,缓缓开口:“虎杖他是不是纹身了?” “嗯。” “纹的应该是英文……”勉强辨认出他脖颈处的纹身,钉崎野蔷薇立即转头看向你,“那不就是你的名字吗!” 刺眼的阳光毫无忌惮地洒满场地,空气混合着些许的塑胶燃烧气味。你的鼻尖沁出细小的汗珠,将手持风扇贴得更近了,懒洋洋地回复道:“对啊——” “不然他还能纹谁?” 钉崎野蔷薇表示她不理解这种恋爱脑的行为,“如果你们后面分手了呢,怎么办?” 你稍微想了下,“纹身是可以洗掉的吧。” “所以,你最近不会和他分手?” 无言的和她对视了一会儿,你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不知道。” 说实话,你根本没想那么多。 电视上出现的职业运动员也有很多奇怪的纹身,所以虎杖悠仁在床上边亲吻着你,边问你能不能纹上你的名字时,你随口同意了。 “恋爱啊。” 禅院真希慢悠悠地在你们身后感叹。 “真希学姐!”你闻声回过头去,不禁笑了笑,“没那么夸张啦。” 她也微微弯起眼睛,“你今天怎么突然有兴趣来这里?” “闲着没事干。” 钉崎野蔷薇没好气的替你回答,炙热的空气烘烤着干燥的场地,仿佛置身于偌大的火炉里煎熬,便抓住你的手腕,厚脸皮地蹭起风扇,“好热啊。” “你挤着我更热!”被抢走风扇的你有些无语,索性开到最大风速,“吹,都给你吹。” 她享受着露出了迷之神情。 你懒得吐槽,直接伸手戳了戳她,”对了,过几天就是我的生日,你没忘吧?” “没~~~有~~~” 对着风扇,钉崎野蔷薇张开嘴巴,有意拉长了声音,被空气震动传播成毫无波动的电音。 超级不靠谱的样子。 “派对在我家举办,不在我住的公寓。”你还是提醒了下,免得她到时走错地方,但又联想起她本身的性格,“算了,也不指望你了,跟着真希学姐来吧。” 禅院真希拍了拍你的头,“听说还有其他学校的人会去。” “随便。”你向来无所谓这些小事,“想来就来,我又不会拦着,反正来了也就是玩。” 你的派对肯定是最有趣的。 ——但在看到站在厅堂里的人群后,你彻底麻木了。来的人未免太多了吧,堆积在桌子上的礼物都快放不下了。 尤其是前段时间,你没去过医院看望虎杖,很多人都在猜你会不会和他分手,所以拐弯抹角地问你那些无聊的问题,而虎杖正和他的同伴们在房间里观看什么比赛,算他走运。你敷衍了几句,好不容易脱身后,就趁机溜去了后院,扎堆坐到了朋友们的中间。 她们本来在闲聊,见你来了,便开始起哄。 真是够了。 被烦得不行的你做了个打住的手势,不禁抱怨道:“为什么来这里的男生这么多?” “活跃气氛嘛。“笑嘻嘻地按住你的肩膀,朋友示意你去看旁边的人,“那家伙的脸和身材就很不错,而且很容易搞到手,方便打发。” 但你今天没兴致。 “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通通闭嘴吗?” 像是夸耀着漂亮羽毛的鸟雀,男生们之间也在特意高谈阔论,你可不想被聒噪的声音毁掉心情。 “瞧我的。” 朋友向你俏皮地眨了下眼。 她从厨房里拿出一些新鲜的橙子,对半切开,把它们放在桌子上,朝男生们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有人要来玩挑战吗?” 几乎所有在场的男生都兴致勃勃地举起手。 事实上,光是听到挑战这个词,作为男高中生的身体就不自觉地亢奋了起来。 而朋友所说的挑战就是吃掉橙子。 双手必须背在身后,只能用嘴巴去咬住,吃掉半块橙子里面的全部果肉,半分钟内完成即为成功。 “准备,开始——” 嘴唇刚刚接触到柔软多汁的果肉,容易翻滚的橙子就逃离了掌控的范围,不小心蹭到鼻尖。他们只能用其它方式去固定,唇舌压住边缘,尽量张开口,用牙齿用力咬住果肉,连咬带吞下香甜的汁水。 被沾湿的润泽的唇瓣如同雨中的花。 互相交换了下眼神,你们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真是又蠢又色气。 “话说回来,挑战成功有什么奖励吗?” 你忽然想起了这个问题,朋友则漫不经心地向后仰去,随意地抬手搭在椅背上。 “世界和平?” 你和其余朋友都笑得更厉害了。 午后耀眼的阳光逐渐变得柔和,你看了下手机,快要到预约的时间了,随即起身去换衣服。 你等下要出门,和母亲共进晚餐。 走到二楼的衣帽间,你换上了更为正式经典的小礼裙。它的拉链在脊背中间,不怎么顺手。独自奋斗了会儿,还是挫败地放弃了。单手抓住后面的拉链,你从打开的房门处探出头,想找人帮忙。 野生的伏黑惠出现在可捕捉的视野内。 应该是被你突兀的出场吓到了,他的呼吸稍微停顿,很快便移开视线,打算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你叫住了他,“别走,过来帮下我。” 有些僵硬地停下脚步,伏黑惠平静的脸上没有表露过多的情绪,像是在自我告诫般的,用指甲掐入手心。你在门那边等得很无聊,微微皱起眉头,出声催促道:“快点呀。” 是没听见你说的话么。 “惠惠?” 连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走入了房间。 你背对着他,垂落在肩膀的头发被收至颈侧,理所当然地指使着他帮你拉上拉链。温热的指腹按住脊背周围的肌肤,些许热量从接触的部分扩散开来,又小心翼翼地遵守着早已岌岌可危的社交礼节。轻轻地抚过拉链的缝隙,他仔细调整了锯齿贴合的位置,缓慢地向上攀升。 伴随着沉闷的窸窣声音,仿佛被阴影遮掩的秘密,将散乱的衣料服帖地整理好。蕴含着独特的淡淡花香,屋内的气息变得越发莫测,无孔不入地侵袭着敏锐的感官。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极浅的触感。 耳畔散落的发丝划过肩膀,你扭过头去,让他帮你去找鞋子。 “这是你的家吧。” 伏黑惠不禁吐槽了句,还是妥协般的去做。 “我也没办法啊,里面的东西太多了。”赤足踩在地毯上,你无辜地耸了耸肩,“再说我平时很少住这边,都是别人在收拾。” 他没有再和你争辩下去。 反正总是你有理。 “是这双吗?” 你正倚靠在穿衣镜上,挑选着今日佩戴的饰品,只稍微抬起眼睑,点了点头。与此同时,他终于发现了香气的来源,摆放在衣帽间的鲜花张扬跋扈,晶莹的露珠悄然滑入茎叶。无声叹息了下,他任劳任怨地半跪下去,伸手托住了你的脚跟。 掌心触及到微陷的足弓,无意识地摩挲了下。另一只手拿起鞋子,他垂着眼,动作轻柔地帮你穿上。 “怎么样,是不是超级闪闪亮?” 屈起五根手指,你现在的心情格外的好,大大方方地向他展示着搭配好的戒指和首饰。 他不懂你所谓的时尚感,含糊地应了一声。 “……什么嘛,反应也太没劲了吧。” 继续帮你穿上另外的鞋,他自然而然的接住你话往下说:“是,我这么无聊还真是不好意思。” 房内的气氛稍稍沉寂了几分。 你眼眸微转,把脚从他的怀里抽了回来,转而狡黠地用鞋尖去蹭了蹭他的下巴,恶人先告状:“你怎么偷听我和别人讲话呀?” 白皙细腻的肌肤被似有似无地磨蹭着,他闻到了掺杂着少许皮革气味与花香的芬芳,仿佛陷入了柔软的陷阱,原本自恃清醒的头脑变得有点昏沉,被引诱着向你袒露出脆弱的胸膛,徒劳等待着未知的境遇。 或许是他的错,该道歉么。 你只是微笑。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虎杖呼唤你名字的声音,并朝着这边走过来。 回过神的伏黑惠刚想起身,就被你眼疾手快地踹进了敞开的衣柜,失重般的坠入充满甜美香气的衣堆里。手指扶在柜门的边缘,你居高临下地看向他,忽然俯下身,故意恶作剧式的,在他的唇瓣上重重地亲了下。 “嘘——” 百叶形状的柜门随之关闭。 太阳穴隐隐作痛,伏黑惠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来不及多想刚才发生的事情,只能通过狭窄的缝隙,精神高度紧张地注视着外面的情况。 他看到你面色自如的转过身,和虎杖说说笑笑地交谈了几句,虎杖帮你抚平鬓边的发丝,甜言蜜语地赞美着你的绝赞穿搭,顺手挽住你的腰,边闲聊,边从这里走出去。 即将踏出房门的时候,你状似不经意地回眸,轻快而又隐晦地朝他翘了翘唇角。 心脏仿佛被紧紧抓住,他再次感受到久违的灼痛。 那是仅仅属于你与他的笑容。 发怔地看着转瞬间变得空荡荡的房间,方才的景象如同海市蜃楼般的消逝无痕。他头脑发昏地从地板上捡起了你废弃的发绳,鬼使神差之下,小心地放进了口袋。 要保持冷静。 尽量不去思考,不去揣摩。 至于你—— 你没空去处理那些烂摊子,母亲的生活助理已经开着车,在楼下等着来接你了。 虎杖把你送上车,叮嘱你路上注意安全,站在原地目送着轿车的离开。 母亲的工作繁忙,即便今天是你的生日,也只能抽出一个小时的空余来陪你。你则相当愉快地享用了丰盛的食物,尽管时间有点早,比起晚餐更接近于下午茶。 美好的时光转瞬即逝。 在看到某神秘的加长黑车沉默地跟着你走后,你拒绝了助理的接送,直接走到那辆车的旁边。 19礼物·上(h,3p) 黝黑的车窗缓缓落下,带着墨镜的白发男人笑眯眯地和你打了个招呼。 懒得理他,你抬脚踢了下车门。 没有再装模作样,异常乖巧地打开车门,五条悟朝你伸出手臂,笑容灿烂地欢迎你:“生日快乐!” 你飞快扫视了一圈车内的景象,驾驶前座与后座之间有黑色的吸音隔离板隔开,里面被改造成前卫奢靡的科幻主题的造型,既有沙发也有车载冰箱,足以举办个小型的聚会。除了五条悟,夏油杰也在里面。他们都穿得有模有样的,看似正式的服饰在设计上有些别出心裁,似乎更倾向于年轻化的风格,不经意露出纤瘦的腕节,连眉型都精心修剪过了。 看起来像是主动送上门的应召牛郎。 毫不留情地打掉五条悟的手,你俯身踏入车内,用鼻腔发出蔑视的轻哼声。 “学人精。” 他的衣服和你今天穿的是同系列的,肯定是偷偷关注了你的ins,才无脑跟风入手的。 真不要脸。 夏油杰的眼中漾起淡淡的笑意,扶住你的手腕,让你舒舒服服地坐在中间。厚重的车门在身后无声无息地关闭,开始平稳地向前行驶,与外界隔绝的宽敞空间逐渐显露出全部的内况,被改装过的蓝紫色灯光浸染着浅色的睫毛。 “说吧。”你傲慢地翘起腿,“有什么事?” 用手臂搂住你的腰,五条悟黏糊糊地贴了过来,装出委屈的模样,向你抱怨道:“你都没有邀请我去参加派对,我好伤心啊。” 废话,你怎么可能会邀请他们。 “你想让我丢脸?” “等等。”毫无自知之明的五条悟很是震惊,“难道我在你的眼里根本拿不出手吗?!” 你忍不住嘲笑道:“难道你家里没镜子?” “好过分,我可是非常受欢迎的哦。” “完全没感受到。” 单纯看不惯他那副模样,你继续往他的心口插刀子,“该不会是老师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吧。” 由于你把五条悟怼得又气又哑口无言的场面过于好笑,夏油杰没有掩饰唇边的弧度,温柔地抚上你的手背,“我准备了个小礼物送给你。” 但你无动于衷,“没必要。” 不合乎心意的礼物就是垃圾。 “之前没与你商量,是我考虑不周。”无奈地叹了口气,夏油杰低声劝道,“好歹看下再扔掉吧。” 他的礼物是你最喜欢的乐队的绝版唱片。 她们的名气不大,没多少人专门收藏。哪怕是国外的二手市场,也很难买到。 心情顿时变得有些微妙,你盯着他的眼睛。 “你还不如直接给我打钱。” 夏油杰则微微笑道:“如果你需要的话。” 见你的表情平淡,五条悟觉得他这把绝对能赢过对方,有些得意洋洋地按下按钮,车内的置物台如同科幻电影般的分裂重组,缓缓升起里面的物品。格外鲜艳娇美的玫瑰逐渐堆积在四周,璀璨夺目的珠宝就挂在顶端。 “……我要走了。” 五条悟大惊失色,“诶、诶诶?” 怎么回事,你的ins上全是这些商品的图片,他亲自根据图片背后的信息购买的。 “你不喜欢?” 不,男人的浪漫是扣分项。 “老师连如何讨好我都不会。”你随手拿起一支玫瑰花,注视着它茎身上的尖刺,轻飘飘地扫过他的眉眼,“真是没用。” 柔软红艳的花瓣拂过纤长的睫毛,仿佛意识到了自己所做的无用功,他垂头丧气地伏身,嘟哝着趴在你的膝头,眨着澄澈的浅蓝色眼眸,像条小狗狗那样的恳切地看向你,小拇指勾了勾你的衣角,“教教我。” 夏油杰只想冷笑。 你挑起五条悟的下巴,将娇艳欲滴的玫瑰戴在他的耳边,尖刺刮出细微的血痕,很快隐匿于炽热的眼眸与情欲。 他吻住你的手指,沿着指根向下吻去,唇舌流连于掌心,呼吸之间混合着潮湿的吐息,黏糊糊地、亲密地吻着延伸的线条,试探性的舔过掌纹。 稍微垂下眼睑,你抓起他额前的碎发,更加直白地看见对方白皙脸庞染上的薄红,恶意地在他的脸颊用力捏掐了几下,肌肤顿时浮现出深深的掐痕。尽管被如此粗暴对待,但五条悟浑不在意,乖顺地枕着你的大腿,转而追寻着去亲吻你的手腕。 身体从背后被另一个人轻柔地拥抱,温热而又富有弹性的匀称身躯隔着挺括的衣料,柔和地将你包围,撒娇般的蹭了蹭你的后颈,哑声低喃地靠近你的耳垂,“也请看看我吧。” 闻声回过头去,便看到夏油杰带着婉约情意的眼眸,淡色的唇瓣擦过你的脸颊,轻轻浅浅地碰到你微微抿起的嘴角,如同轻盈的羽毛划过。 唔,说起来,你似乎从未和他们接过吻。 若有所思地瞥向他的嘴唇,温软柔美的弧度勾起隐秘模糊的回忆。他敏锐地注意到你的目光,难掩愉悦地朝你弯了弯唇角,沾染欲色的眼眸极尽晦涩地向你暗示,无论对他做出什么事都可以。 于是你侧过脸,倾身吻了吻他的唇。 他唇间的味道尝起来清浅又有着奇异的醇厚,夹杂着些许的红酒气味,可能是之前喝了点酒。你直接撬开他的嘴巴,咬住他的舌尖,凌迟般的用牙齿缓慢碾磨了下,想要让他露出更多明显的情绪。 轻微的疼痛反而让他更沉沦于甜美的吻,毫无防备地向你敞开柔软的部位,缠住你的舌头,渴求着过于美妙颤栗的滋味。 炙热的喘息被尽数湮没于唇瓣之间,他轻柔地扶住你的后脑勺,更加深入忘情地吻住你,互相交缠在一起,舌尖搅弄时的口水声听起来色情无比。 有些陌生感的手掌不甘寂寞地抚上你的腰,从下往上地依次吻过你的小腹、肚脐和肋骨,轻浅的呼吸喷薄在柔软的面料,隔着衣服摩挲起你的肌肤,直至抵达胸乳的底端。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间蹭过侧面,柔软的触感令五条悟有些惊奇,顺便伸手托住你的胸,极近缓慢地揉捏几下,唇瓣贴住你的耳朵,小声问道:“你没穿内衣?” 牵连不清地从格外热烈的吻中退出,你喘着气,嫌弃地推开他的脸,“白痴,我用了胸贴。” “这样啊。”指腹轻轻地摩挲着胸乳的边缘,五条悟的声音莫名变得有些黏腻,被你插在发间的玫瑰有些摇摇欲坠,眉眼之间透出纯净与糜丽互相糅合的媚意,用极其天真的语气说道,“好想看一下。” 眼尾稍微挑起,你舒适地靠在夏油杰的怀里,抬脚踢了下他的小腿。 “怎么,你也想贴么,学人精?” 背后响起短暂的闷笑声,轻微的震动沿着亲密贴合的胸膛传递过来,呼吸间浸润着些许的汗意。 五条悟握住你的脚腕,笑嘻嘻地改口:“好呀。” 你把他踹了下去。 神色倨傲地踩在五条悟的头顶,迫使他不得不低头。视线扫过周围有些破损的花瓣,你探手取过另一支玫瑰,似笑非笑地瞥向身后的夏油杰,将带有尖刺的枝梗,极具羞辱性的抽打在他的脸上,“那你呢?” 夏油杰立即温柔地表示不在意。 “把眼睛闭起来。” 抚过他脸上的划痕,你稍微使力按压,细小的血珠很快从伤口处沁出,脆弱而又病态地从指间流下。尖锐隐秘的痛楚扎进皮肉,他的眉梢微微蹙起,闭合着纤密的眼睫隐隐颤抖,却没有说出任何话,无声地承受着你给予的惩戒。 可怜的、犹似被荆棘囚禁的夜莺。 你凑到他的耳畔,调戏似的捏了捏他的手指,“你帮我把衣服脱掉好不好?” 他的脸庞顿时弥漫起格外诱人的绯红。 被你踩住的五条悟有些炸毛,他觉得他也可以,凭什么让夏油杰来。你才不管他,耍脾气式的再次往下踩了踩,故意气他:“老师不准看!” 果不其然,五条悟被气得要死。 身心舒畅地弯了弯唇角,你勾起夏油杰的手指,放在背后的拉链上。他很是听话地闭着眼,细细摩挲着拉链的锁头位置,慢慢解开你的拉链。 被迫跪伏在下面,五条悟现在的视野只有低矮的夹缝,尤为清晰地听见拉链被扯开的响动,心情越发烦躁郁闷。衣物从你的身上滑落,轻飘飘地掉进眼前堆积的花瓣丛,其余私密的小物件也滚落了下来,扬起的尘埃侵袭着灼热的眼球,喉间不由自主地发干。 然后,他听到了你亲吻别人的声音。 强行把对方的脖颈压住车窗上,你低下头,审视着夏油杰温和的面容,游刃有余地贴近,先亲了亲他的喉结,用唇瓣摩挲着凸起的骨节,再缓慢向下吻去,解开他的衣扣,轻柔地含咬住白皙的肌肤,反复亲吻着形状精致的锁骨。 原本工整的正装被你肆意蹂躏,变得有些乱七八糟的,松松垮垮地向外敞开着,隐约露出了里面结实的胸腹,起伏的凹凸线条掩藏于衣服之下。 直接侧身坐在他的大腿上,你扯掉他的衬衣,随即咬住乳头周围的软肉,有些粗暴地啃咬吸吮着,恶劣地碾磨着敏感点。夏油杰极力忍耐地闭着眼,将自己毫无保留地献给你,眼角难以自抑地泛红,颈侧的血管隐隐涌动,尽量深深地呼吸着,唇齿间偶尔溢出些许破碎的声音。 被强制旁听的五条悟只想把夏油杰扔下车。 那个混蛋也太会装了。 他也要! 不耐烦地踹了不安分的某人好几下,你理直气壮地指责起五条悟,“是老师不肯听话。” 如果这样还不够,那么—— “好不公平,你也要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懒散地收回脚,你枕在夏油杰的胸口,漫不经心地玩弄着他的手指,“老师好蠢。” “因为我就是笨蛋嘛。”索性自暴自弃地承认,五条悟始终没有抬头,而是托起你的小腿,轻轻摩挲着光裸的肌肤,故意发出啾啾的声音,幼稚气十足地亲了亲,“我也没办法啊。” 又被你踢了下。 这回他倒是低声下气的,没说其它扫兴的话,就像是被主人踹了一脚的小狗狗,不懂主人为什么生气,却依旧热切地追逐着你。 你露出兴味的笑容,探过身去捂他的眼,而夏油杰体贴地揽住你的腰。 “那老师要把眼睛交给我。” 转动的眼球在你的手里渐渐平静下来。 缓缓松开手指,从指缝中显出乖乖闭着眼的五条悟。你轻巧地勾过他的领口,吻住了他的唇。 亲吻的触感是如此的真实鲜明,几乎掠夺了他全部的心神。淡色的唇瓣被你稍微压住,细致地吻了吻他微张的唇缝,比往常更为脸红心跳的亲密贴贴。 血液在快速流动,过于白皙的肌肤涨起淡淡的绯色,反而造成害羞脸红的视觉假象,努力压抑着快要爆炸的兴奋,低垂的眼睫微不可察地颤动了几下,主动迎合着你的吻,让你轻而易举地从接缝里钻了进去,少许的甜腻气息旋即萦绕在舌尖,又被缠缠绵绵地贴合磨蹭,甜意在舌面上缠绕,仿佛在与棉花糖接吻。 无意识地含咬住他的舌尖,你自顾自地吸吮索取着,探寻着更为柔腻的深处,温热的舌头如同绵软的浇注上蜂蜜的蛋糕,黏腻地绕住你。互相交缠的津液被他贪婪般的咽下,炙热的鼻息稍稍交错,擦过脸颊。 就在你和五条悟接吻的时候,耳边似乎有人在叹息,带着情欲意味的吻紧随其后,纷纷落在你的颈侧,轻柔地亲吻舔舐着赤裸的肌肤,牵连出模糊不清的口水声。 揽在你腰间的手渐渐向上,乳肉被拢于宽厚的手掌,滚烫的胸膛紧密地贴住你的后背,将你抱入怀里,有些粗糙的指腹抚过挺立的顶端,来回抚弄着敏感的部位。 你的呼吸不禁变得急促起来了,被抚摸揉捏过的地方又酥又麻,让你的身体有些发软。手臂如同溺水般的缠住五条悟的脖颈,指尖顺势插进细软顺滑的发间,把他的头按在另一个胸前。 伸手扶住你的腰,五条悟半跪在你的身前,张口含住翘起的胸乳,全神贯注地舔舐吸吮着挺立的乳头,又将全部的乳肉含入口中,精致的脸颊被撑起圆润的弧度,混合着潮湿闷热的空气,深深浅浅地大口吞吐着。 摩挲在你颈侧的唇瓣移至耳垂,仿佛沉迷其中般的含咬,黏着地亲了亲,沾染着欲念与晦涩的声音带着不容忽视的热气,钻进你的耳中,“……你更喜欢谁……” 稍微分神想了下,你的意识有些迷迷糊糊的,像是同时被两只热情的大狗狗围住,都在努力讨你欢心。五条悟埋首在你的胸前又吸又舔,嫣红的舌头卷住顶端,乳头被他舔得水光润泽,周围的软肉被牙齿轻轻地刮过,有点痒酥酥的;夏油杰的手也在揉弄着你的胸部,他的手掌很大,可以很轻松地覆盖住整只胸乳,炽热的指腹间带着恰如其分的薄茧,无论是捻磨还是揉压,都有着奇异的酥麻和酸胀感。 “唔……好像……都很舒服啊……” 未尽的话语消散在相接的唇舌间,另一只手掌抚过你的大腿内侧,夏油杰边吻住你,抵动着你的舌尖,边用柔韧而又有弹性的指腹轻轻蹭过花缝,沿着湿润的缝隙,极有耐心地来回摩挲着,时不时陷入隐秘敏感的软肉,指间很快沾上些许粘液,借助着润滑的淫水,有技巧性的探入花穴。每次挤进去的时候,都会稍微抽出来,缓慢地摩擦着肉壁,下次再搅进更深点的位置,一点点地操弄着穴肉。 双腿不由自主地发颤扭动,潮水般的欢愉尽数流进血管,传至全身。花穴仍在侵占吞噬着相对而言有些粗壮的手指,慢慢吃掉有些凸起的指节,试图缓解着体内无处发泄的情热。 被沾湿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抽送,刮擦着柔软的壁肉,令人颤栗的电流逐步流经四肢百骸,小腹处变得有些沉甸甸的酸涩发涨。而搅动时弄出的水声在封闭的空间听得极为清楚,溢出的淫靡的蜜液沿着腿根流下,渐渐濡湿了坐在身下的西装裤。 全身都在发热,你边屈臂抱住五条悟的头颅,边抓住夏油杰的手臂,微微向前晃腰。柔软蓬松的发丝磨蹭在光裸的胸前,略微汗湿的肌肤被引起难以言喻的痒意,席卷着潮热的欲望涌入脊髓。 背后灼热的呼吸愈发急促粗重,加速着手中的动作,时轻时重地搅弄着泛滥成灾的蜜穴,间或蹭过隐藏起来的花珠,力度刚刚好地反复碾磨过去,毫无间断地刺激着你泄出大量的淫水,猝不及防地打湿了他的掌心。 瞬间绷紧的脚尖无意中踢到五条悟,被夺走视觉的他茫然无知,却很快就乖乖地松口,压抑着深沉晦涩的欲望,变得略为红润的唇瓣沾染着水痕,喘着气,微微张开。 酥酥麻麻的颤栗流窜于四肢百骸,你软绵绵地躺在夏油杰的怀里。明明方才被粗壮的手指反反复复地操弄过,甚至达到了小高潮,身体却还是变得越来越燥热,渴求着更多的抚弄。有些欲求不满地屈起膝盖,抵开他仍插送在花穴里的手指,又娇纵任性地伸手夹住了五条悟的舌头,牵引着他往下低头。 柔软的舌尖尝到有些熟悉的味道后,便自觉地开始亲吻舔舐了起来。比起温凉的手指,他的舌头是热热的湿湿的,烫得你不自主地哆嗦了下。 像是被甜美的味道所蛊惑到,他托住你的腿根,几乎将整张脸都埋入你的腿间,心甘情愿地跪在你面前,主动让你把大腿架在他的肩膀上,沉溺般的无条件地顺从着,神色迷离地舔吻着花唇。 细软的发丝随着起伏的动作,一遍遍地磨蹭着腿根内侧的肌肤,暗潮涌动起夹杂着颤栗的些许痒意,你忍不住用双腿夹紧了他的头,更为赤裸地贴合着他的脸,从腿心处感受到尤为深邃的线条,正在缓慢地蹭了蹭你,连绵的欲望火花在肌肤之下燃烧。 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腿间,又软又滑的舌头抵住花缝磨蹭了几下,颇具色情意味地将其舔开,挤入略微狭窄的缝隙,带有颗粒感的舌面接触到里面的穴肉,便淫亵地上下滑动着。浑身颤抖着抓住他的头发,你深深地抽着气,既想快点肏弄他的舌头,又想放缓延长这种令人心悸的快感。 花唇被如此这般研磨着,近乎麻痹的酸涨令你有些失神,大口大口地喘气。即便适才被你无情地用过即弃,身后的人还是安抚着吻了吻你的脸,又温柔地含住你的唇,细致地辗转亲吻着你的舌尖。但你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夺走了,五条悟没有再在花缝处磨磨蹭蹭,而是异常灵巧自如地钻了进去。 湿哒哒的花穴被缓慢地撑开,一寸寸地填满酸麻的穴道,强烈的快感铺天盖地卷入脊髓,你有些意乱情迷地咬住某人探进口腔内的舌尖,思绪变得断断续续的,有点分不太清究竟是谁的舌头了,只是遵循本能地追寻着,夺占着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埋首于你腿间的那人用唇舌顶了顶你,牢牢地握住你的腿根,粗粗热热的舌头继续卖力地朝深处顶弄,逆向着越挤越深,四处勾挑着敏感的肉壁,每一处都被仔细地舔过,寻觅着隐藏起来的蜜源。 忽然被蹭过尤为隐秘的某处,你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条件反射地绞紧了他的舌头。他似乎比你还兴奋,胸腔的心脏极尽绚烂地跳动,边顶弄着颤巍巍的花珠,边用力挺蹭着花穴,柔韧的舌苔开始加快速度,每次都精准无比地撞击在肉蒂上。 有些汗湿的脚尖在半空中被撞得一颤一颤的,连绵不断的灭顶的欢愉几乎将你彻底湮没,湿热的花穴被舔得又酥又爽,格外清楚地感受到对方舌苔的形状,是如何翻来覆去地顶弄着柔嫩的软肉,重复着打转式的舔弄着中间的花蒂,从沾露的顶端全方位地碾压过去,整条舌头都深深地没入花穴,畅快淋漓地抚慰着燥热的穴道。 过于强烈的感受令你倏地睁大眼睛,无神地望向虚空,最后全身战栗着攀上高峰。极致的快感侵袭着脑海,眼前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事物都在离你而去,连意识也被焚烧殆尽。 即使结束之后,似乎还有种被对方的舌头填满,插弄在花穴内的错觉。 好像、比上次更会舔了。 20礼物·下(h,3p) 闷热的空气在车窗上凝结成雾气,你懒洋洋地推开五条悟,正好瞧见玻璃处不堪重力负担而滑落的水珠,激烈的心跳逐渐回归平稳。 眉眼处染着烂熟酡红的绯色,淡淡的唇瓣也被弄得湿漉漉的,五条悟神色懒散地坐在车座下面,支手撑着身体,虚握住了你踩在他胸膛的小腿,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尚有些倦意,你透过模糊的单向玻璃,这才察觉到车外变化的景色已经停止了,留在某个停车场。 “这是哪里?” 五条悟只笑了下,轻佻式的捏了捏你的腿肉,“你都不肯让我们看,我怎么会知道。” 懒得戳破他的小心思,你没打算再玩乐下去,就收回了之前的指令。他们缓缓睁开眼睛,视线触及到你的时候,不约而同地稍稍停顿,又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回答起你的问题,很快就报出了地点。 听起来像是私人领地,距离你家还有段距离。 隔着吸音性能绝佳的挡板,司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这里只剩下你们叁人。 “我们可以去楼上继续。”线条优美的手臂挽住你的腰,五条悟状似不经意地起身,高大修长的身影在车厢里显得略微拥挤,坐到了你的身边,倾身吻了吻你的耳垂,“时间还早呢。” 肌肤之间本来就有些黏腻,更不用提他擅自贴过来的有些灼热的体温,你嫌弃地踹了下他,“热死了。” 另一边的夏油杰则体贴地将矿泉水递至你嘴边,补充着刚才消耗的水分,一心二用地让五条悟去调整车内的冷气。你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水,暂时缓解了喉咙处的干渴,被他们舔过的皮肤有些潮湿,烦躁地甩开肩侧的头发,仍觉得有些热。 他低下头,蹭了蹭你的鼻尖,吻向你的唇。 有些冰冷的唇瓣贴住你的,透出些许格格不入的冷意。你被突兀的凉爽气息冰到,立即被激起后背的汗毛,微微张开嘴,想要咬住什么。 寒冷的水汽沿着唇缝涌入,慢慢侵进口腔。你忍不住探索起对方的唇舌,好奇地缠住柔韧的舌头后,忽然意识到,原来他故意在舌尖下面藏了个冰块,心机十足地等待着你的发现。 被取悦到的轻笑声从相接的唇间溢出,你压住他的身体,重重地碾磨了下他的唇珠,低声笑骂了句,“骚货。” 他也含笑地磨蹭着你,稍微融化了点的冰块被推给你,巧妙地在你的舌面上回旋,沁人心脾的凉爽伴随着淡淡的馥郁的红酒香气,逐渐填补了口腔里空缺的位置,更加细致、柔和地纠缠住你的呼吸。 调好温度后的五条悟刚回头,就看到你们在亲亲,面无表情地捏断了手边墨镜的支架。 他卖乖讨好你的时候,你在亲夏油杰;他被你踩在脚下的时候,你在亲夏油杰;甚至他专心地服侍你的时候,你还在亲夏油杰! 夏油杰他能有什么好亲的。 混合着微妙的嫉妒与忿忿不平,他重新黏回到你身边,试图切断你们之间亲昵的耳鬓厮磨。但你有点嫌弃他口腔内残留的味道,五条悟只好漱了几次口,才能缠缠绵绵地勾住你的舌尖。 就像是宽容大度的正室,夏油杰主动选择退让,然后沿着你的脖颈,缓缓吻了下去,神色近乎虔诚地含咬住,啄饮般的亲吻着眼前赤裸的肌肤。 透彻澄明的冰块在延伸的线条上滑动,时而被他吞入口中,又被他抵在你身体游走,逶迤着流淌出浅浅的水光。你被从对方唇间时不时钻出的冷气,挑弄得全身都在止不住的发颤,异常火热的接吻也在拉扯着你的思绪,令你有些应接不暇。 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再次被刺激得硬硬的翘翘的,夏油杰稍微停顿了下,俯首去吻了吻它。粗糙厚实的舌苔绵软地蹭过顶端,留下湿漉漉的润泽的水痕,又被轻浅的鼻息扫过,轻飘飘地拂弄着沾湿的乳尖。微凉的颤栗的感觉夹杂着难以忽略的酥痒,顿时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极有耐心地安抚着你的躁动,侧脸吻过胸乳的边缘,唇瓣稍微含住些许乳肉,轻轻柔柔地吮吸了下,只弄出细微的含糊的响声,便转而去亲吻其他的地方,肌肤被亲得微微泛红,浅尝辄止地挑逗着你的欲念。 细细密密的瘙痒感正扩散开来,你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些说不出来的难受,焦灼地扭了下腰,亲密交缠的唇舌因此而短暂地分离了下。 视野周围被暗淡朦胧的灯光所遮掩,五条悟抵住你的额头,撒娇卖萌式的用身体阻断了你的视线。浅色的眼眸中涌动着无限的情欲,他尽量放柔了声音,黏黏腻腻地诱哄着你,“再亲亲下嘛。” 薄薄的唇似有似无地蹭了蹭你,甜腻的气息再度变得浓郁起来了,湿热暧昧的话语钻入耳中。 “……会更舒服的……” 好热。 你喘息着伸手圈住他的颈项,柔滑挺括的衣料蹭过赤裸的手臂,胳膊内侧的软肉被压出细窄的褶皱。他也抬手抚摩起你的后颈,手指情不自禁地陷入汗湿的肌肤,爱怜般的深深地吻住你。 下方的胸乳则被另外的别样触感包裹住,连同着滑溜溜的小冰块,满满当当地塞进某人的口腔,竭尽所能地舔咬吞吐着。挺立的乳尖有时禁不住冰冰凉凉的碾磨,猝然间被弄得颤抖不已,但紧接着就被夏油杰细心地含住,全方位地抚慰着敏感的顶端。 身体微微发颤,宽厚的手掌随即固定住你的腰,他埋首于你的胸前,呼出的鼻息紊乱而又潮热,仍能有条不紊地辗转碾磨着,汗珠从额间滴落,滑入线条起伏的肩颈。 原本被束起的黑发也在亲密的互相抚磨交缠中,渐渐散落下来,尽数铺陈在你的胸口。如丝绸般的细滑,漆黑的发丝在裸露的肌肤上蔓延,乍看起来就像是存活于水底、有生命的海藻,病态地纠缠住你。 仿佛有欲火在到处燃烧着体内的血液,你的意识有些涣散昏沉,手脚发软地攀附着对方的身体。 夏油杰咬住冰块,如同野兽般的,舔了舔你的颈侧,慢慢地、动作沉稳地用膝盖抵进了你的双腿,不轻不重地磨蹭起湿润的花穴。 微微鼓起的花唇被刻意地压了压,被反复挤压得又酥又麻,稍微敞露出隐秘的部分。而膝间有些粗糙的布料,不经意地刮蹭过柔嫩的缝隙,隔靴搔痒式的顶撞着潮热的花穴,连续流淌出来的淫液逐渐浸湿了他的裤子,湿哒哒地贴合住衣服后面的肌肤。 瞳孔稍微扩张,你无意识地拽紧了手边的头发。五条悟稍微退开了点距离,转而吻了吻你的颈项,似乎还说了些什么,但你已经有些听不清了。 手掌抚住腿部赤裸的皮肤,毛茸茸的脑袋旋即钻进了你的腿间,将脸贴在你的大腿内侧。 呼出的热气吹拂在肌肤上,鼻尖蹭过柔软的腿肉,夏油杰只用唇瓣轻轻地碰了碰旁边的皮肤。腿侧的肌肉不自觉地颤动了下,很快就被舔了下腿心。 冰冰凉凉的舌面刚刚碰触到含露的花唇,令你骤然刺激到差点跳起来了,控制不住地想要踢开他。他捉住你的脚腕,低眉顺眼地让你踩住他的身上,继续将头颅埋入你的腿间,讨好般的拱了拱。 等到你能够适应下来,他的舌尖快速扫过微微敞开的花缝,轻轻巧巧地戳弄着湿漉漉的花唇,从味蕾处尝到些许的蜜水后,这次没有再唐突地贴住你,而是沿着狭窄的缝隙,慢慢挤了进去。 深深地颤栗着抽了口气,你尤为清晰地感知到他舌头的两面居然奇特地拥有着不同的温度,边旋转着、边挤进去,缓慢地回旋式的刮擦着肉壁,既不至于让你冰到,也不会感到太热。比起刚才激烈交缠的情事,更像是在炎热的夏日,坠入了凉丝丝的云端,原本焦躁的心情也变得惬意起来了。 蹙起的眉梢渐渐舒展开来,紧绷的大腿也放松了下来,舒舒服服地享受着他的舔弄与抽送。 柔韧湿滑的舌尖先是向上勾挑着,慢吞吞地蹭过敏感的肉壁,细致绵柔地顶弄着穴肉处的褶皱,有时不经意地扫过隐秘的花蒂,又将泄出的蜜水全部卷入口中,又轻又缓地吸吮着花唇,顺势全部吞咽下去。 如果一直被舔下去,总感觉身体也会融化。 就在你这样迷迷糊糊地想着的时候,他忽然默不作声地将舌头都抽了出来,再次抵住狭窄的穴口,飞快而又用力地挤了进去,重重地碾磨在脆弱的肉蒂上,长驱直入地反复捣弄着泛滥的花穴。 半边微凉、半边温热的舌头就直接插弄在穴道中,时轻时重,直挺挺地摩擦着穴壁处的软肉,花穴内的蜜液被快速戳弄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脊髓仿佛瞬间被电得麻酥酥的,你不禁睁大了眼睛,挣扎着短促地呻吟了下,强烈鲜明的温度对比也让你意识陡然恍惚。 就像是被两条舌头同时操弄,一寸寸地填满穴道,来回碾压着颤巍巍的花蒂。有时又像是两者融合般的,强劲有力地共同撞击着隐秘的部位,花穴被戳弄得又酸又麻,分泌出来的爱液也倾泻在他的舌尖。 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用双腿夹紧了他的头颅,激烈的快感如浪水般的涌来,连脚尖都酥酥麻麻的发涨。他的舌头也插弄得更深了,边舔弄着四周的穴壁,边绕着花蒂打转,翻覆搅弄着发热的穴肉。 连绵不绝的颤栗汹涌着袭向脑海,让你连手指都无法捏紧,彻底沉浸在滔天的快感中。最终花穴痉挛着绞紧了他的舌头,失控地喷出大量的淫水,他仍往复抽送在高潮余韵中的穴道内,还舔弄了下收缩的穴口。 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流出,无可救药地沉沦徘徊于至高的欢愉与快感。 * 或许是年龄尚轻的缘故,在车上颠来倒去地搞了几次,玩得连他们都有些疲惫的时候,你还是很快就恢复了精力,打算回家继续参加派对,并恶劣地肆意嘲笑着他们的不中用。 五条悟不满地握住你的手臂,目光逼近你,“刚才是谁爽得都哭了出来。” 你才不会为此感到羞耻。 “那又怎样,老师连这点都做不到,才更是没用吧。” 辛辛苦苦地服侍你,反而被嘲讽技术差,五条悟……只能忍气吞声。 就算被你用来拉踩别人,夏油杰也只是微笑着吻了吻你的指间。与五条悟不同,他相当清楚他自己在你眼里,无非就是个工具人,自然没有再尝试与你进行平等的交谈。 他知道你的本性。 智者曾言,只有愚者才会沉溺爱意。 你令年轻的男孩们伤透了心,无望地寻求着你的目光,被你抛弃反而是最好的结局。 对你而言,你爱拿他人的痛苦来寻开心,眼泪是打发无聊的乐趣,连伤痕都可以当做勋章,偶尔与朋友们闲聊时,被用作无足轻重的谈资。 你如此傲慢,就越以为自己了不起了。 就这般被偏爱着,被宠溺着,被纵容着,你并不会在意别人的想法。这自然不能责怪于你,因为这也是你的不幸,否则,你应该会被管束得和现在不一样。 何必再庸人自扰,他只会做到该有的义务,给予你所想要的。 但他不会爱你。 22盲目 派对结束后的隔天,你从钉崎野蔷薇的口中得知,伏黑惠回家时意外在路上摔倒了,没什么大碍,只是需要拄着拐杖来上学。 “他是喝酒了吗?” “不知道。”昨晚玩得有点嗨,钉崎野蔷薇脑海里有点打结,仅剩下些许模模糊糊的印象,朝你摇了摇头,“我记不太清了。” 也对,大家都玩得很欢乐,应该不会在意。 毕竟是他不小心。 不过在瞧见伏黑惠笨手笨脚地用拐杖走路时,你心里还是有点想笑。 转眼之间便注意到你的身影,他神色自若地和你打了个招呼。尽管你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你与他彼此都心知肚明,但他表面上看不出任何怨恨的情绪。 这让你有点好奇。 “伏黑。”状似正常地与他交谈着,手背却悄悄蹭过他的,“你还要拄拐杖拄多久?” 大庭广众之下的调戏似乎令他格外难为情,藏在发间的耳尖隐隐泛红。他甚至没法拒绝你,想方设法般的用身体挡住旁人的视线,才温柔地握住你的手,轻声回答道:“没关系的,过段时间就好了。” 对方的手掌比你的稍微大点,温热的指腹间带着薄茧,轻轻捏住你的手指,抚过凸起的关节,像是爱抚,又像是恋人之间幼稚的玩闹。 陪你聊了几句后,才语焉不详地提及另一件事。 “他有没有发现什么……” 突然说到莫名其妙的话题,你不由得怔楞了下,直至触到对方晦暗幽深的目光,以及掩藏不住的、有些冒着酸涩的语气,总算是恍然大悟。 难怪他这么乖,原来是误以为虎杖在房门外,你才慌不择路地把他推下去。 太有趣了。 就算你什么都不做,他也会主动为你找好理由;根本用不着你道歉,他自己会哄自己。 虎杖是这样,他也是这样。 “那你觉得呢?”甩开他的手,你半真半假地责怪道,“真是的,你不是知道的么,他的力气很大的。” 紧蹙的眉头透露出深深的愧疚,他越是自责,你就越得寸进尺,越是觉得自己无辜。 这都是他的错,和你有什么关系。 “都怪你。” 佯怒地踹掉他的拐杖,你没有理睬险些再次摔倒而加重伤势的伏黑惠,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蹬蹬的脚步声如同尖刀般的扎到心脏。 一如既往的坏脾气。 从小到大都是被偏心的、被过度宠溺的,像是与生俱来的,拥有着权衡天平中更重的秤砣,你理所当然地觉得每个人都应该为你让步。 因此,当伏黑惠的父亲,伏黑甚尔,不动声色地向你旁敲侧击自家孩子伤势的时候,你很不耐烦地否认了。 “我又不是他的保姆,我怎么会知道。” 直接打断他的话,你面色不愉地盯向他,“别废话了,我让你做的事情呢?” 指间夹住薄薄的纸皮包,在你的面前晃了晃。你刚要伸手去拿,伏黑甚尔就故意抬高了点,让你够不到。“先别着急,你到底要这些照片做什么?” “还不是你太没用了!” 说到这里,你就有点恼火。本想打算让他好好教训某人一顿,他居然告诉你,那个人随身带着保镖,没办法接近,你才勉强换了个要求。 便宜果然没好货。 恶狠狠地踢了下他的膝盖,迫使他后退几步,退到灰蒙蒙的小巷墙壁前,你蛮横地上手去抢。 成年男性的体格与少男的略有不同,勃发的肌肉结结实实地撑满了衣袖。故技重施式的挑起物件,伏黑甚尔饶有兴味地看着你又气又急地跳起来,扯住他的手臂,“好心”地提醒你注意别走光了。 立即拽起他的衣领,你反手就给了他一耳光。 “少在我面前犯贱。” 用舌尖顶了顶有些迸裂的嘴角,他露出了极其古怪的夸张笑容,更加令你不爽。没等你再动手抽他,他忽然用眼神示意你有人来了。 闻声回头望去,便瞥到有点熟悉的脸。 啧,真麻烦。 七海建人感到了久违的头疼与无能为力,原本在巷口处隐约觑见到你的身形,结果一走进来就看到你在打人,似乎还想抢对方的东西。 更何况那个人看起来并非良善。 警告式的踢了踢伏黑甚尔,你阴沉着脸,一步步地逼近七海建人。 糟糕差劲的心情就明晃晃地写在你的脸上,他被你逼得不断倒退,后背不得已贴上墙壁,明明他才是大人,现在却是这种窝囊委曲的状态。 之前见他都是在夜幕深沉之际,含糊幽暗的光线柔和了他冷硬棱角的轮廓。失去了朦朦胧胧的灯光映衬,他的脸更接近于严谨寡言的端正,不太符合你的审美,仅存的淡薄兴趣也消散得一干二净。 “趁我还在好好讲话的时候,赶紧滚。” “你是缺钱用了吗?”比起你的威胁,他更在意另一件事,“这样很危险,除了我,还会有其他人看见的。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 恼火地翻了个白眼,你最讨厌别人不听你说的话,擅作主张地替你考虑。 “烦死了,闭嘴。” 微微抿了下嘴唇,他一时有些挫败。正如之前电车的那次,颈侧隐隐残留的触感还在提醒他,对上处于青春期的你,他毫无招架之力。 闷笑声从背后传来,带着些许揶揄的意味。“你的熟人可真不少。” 凶狠地瞪了眼后面的伏黑甚尔,如果刚才不是他故意磨磨蹭蹭,你早就拿到手了。这次你懒得和他多讲,直接拽住纸皮包,他下意识地攥紧手中的部位。脆弱的纸张不堪拉扯,撕裂成半,里面的照片和文件纷纷掉落下来。 用力捏紧拳头,全身都笼罩着极低的气压,你几乎是边咬牙切齿边说道:“都给我捡起来。” 见你真的发火了,对面两人的脸色都有些僵,齐刷刷地俯身去捡地面的物件。就你那个烂脾气,如果不按照你说的做,指不定要怎么发作。 没过多久,所有的东西都完好无损地放在你的手里。 厌恶地扫了眼图片中的人,两面宿摊,你忍着强烈地想要撕碎照片的念头,把它们都放进随身包里。 “他做了什么让你这么讨厌?”伏黑甚尔本就抱着漫不经心的玩乐态度,还有闲心来调侃你,“知道的话,我也能天天去做了。” “做你自己就行。” 直接怼了回去,你开始在心里筹划着好不容易才获得的复仇机会。 和两面宿摊的首次见面是在母亲的事务所,那副从骨子里透出的傲慢模样,高高在上的仿佛施舍般的口吻,令你无法抑制地想要剁碎他。 那时你刚回国,日语不太熟练,就遇见那种晦气的恶心家伙。简直就是上世纪残余的封建毒瘤,竟然对你说出那种话,未免也太自以为是了。现在母亲和他合作的项目已经结束了,你终于能展开下一步行动了,让他尝尝看蔑视的代价。 猜不出你到底想做什么,七海建人只能从其他方面入手,委婉地劝你多把重心放在学习上。 无聊至极的废话。 看起来就像是混得很差的社畜,你才懒得听这种人的话,再说你也没必要这样奔波劳累。 你已经决定好了,你要当高等游民。 “哈?”钉崎野蔷薇发出疑问性的气音,重复地问道,“你真的在未来职业志愿上写高等游民了?” “对啊。”说实话,你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冷静点,听我说——我认为人生不需要有目标,也不需要有斗志,就算悠闲地寻找有趣的事情直到死亡,也没什么大不了。” “……这是我听过最冠冕堂皇的废物发言了。” 无语地沉默了会,钉崎野蔷薇心情复杂地吐槽道,又转向其他人,“你们不觉得吗?” 狗卷棘本来就不会反对你的观点,眼睛弯弯地吃着冰淇淋;伏黑惠想了下,觉得这种与主流相悖的想法是可以接受的。 虎杖挠了挠头,“每个人的观念都不同吧,工作也未必有意义。” “不用为她强行挽留尊严的。” “我觉得想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本身并无可厚非。”虎杖揽住你的肩膀,朝你笑了笑,“为了生活而劳动,只是单纯的手段,不是生活的目的。” “……够了,你还真是被她吃得死死的了。” 钉崎野蔷薇拒绝聊天。 23完结章:母与女 令你万万没想到的是,母亲从老师那里得知了你的未来职业志愿后,居然决定抛弃你。 晴天霹雳!简直难以置信! “我没有抛弃你。” 坐在办公桌后的母亲抬了抬眼镜,示意助理把地板上的花瓶碎片收拾干净,转而向你沉稳地阐述道:“在你升上大学后,我会继续支付你的学费,其它费用皆由你个人承担。” “但我没钱啊。”你莫名感到有点委屈,试图用撒娇蒙混过关,“妈,我可是你最宝贝的女儿了。” 她笑了笑,“的确是。” “那就让我们忘掉刚才的话,没事了吧?” “我不会改变我的想法。”她叫了声你的名字,完完整整的全名,“再过几年,你就要成长为正式的成年人了,要为自己行为负责,我一直都很尊重你的意愿,还记得你当初说要独立吗?” 好吧,刚升学到高中的时候,你的朋友们基本上都是租了学校附近的房子,疯玩起来也不会被母父发现,所以你也缠着母亲,让她帮你租了个公寓。 当时你用的借口,好像就是独立什么的。 但情况不一样啊。 “不行。”烦躁地用脚碾了下地毯,你觉得你不能就这样被甩掉,“我不要。” “你的意思是,让我来主导你未来的选择?”眼角处因时光流逝而刻有细细的皱纹,母亲朝你露出温和的笑意,“这当然也可以,或许你能实现我的心愿,成为最年轻的国务卿女士。” ……不,不不,太夸张了,怎么想都不现实。 “能不能做到由我来决定。” 像是看穿了你的想法,母亲不急不缓地补充道,以毋庸置疑的、绝对制裁的态度。 你开始耍赖,“这也太难了,我不想做。” “那就选择你自己想要的路,虽然我不会在金钱方面支持你,但你也拥有了不被干涉的自由,我觉得挺好的。” 现在,你真的有点慌了。 仔细想下,如果你以后没有母亲的照顾,绝对会完蛋啊。平时你花钱的时候就挺大手大脚的,根本没有节约的意识。之前买回来的名牌,就算二手卖出去,也拿不回成本。 可恶,你当初为什么要那么痴迷所谓的时尚,还不如买金块呢,难道你成年后,真的要过着流浪的生活,从垃圾桶里捡东西么。 故意负气地直挺挺躺在地板上,你把自己想象成木乃伊。 “怎么了?” “你都不在意我。”讲着讲着,你就越发觉得自己好可怜,凄惨的景象仿佛就在眼前,“我要死了。” “不至于。” 她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俯下身来,摸了摸你的头发,“这样吧,主意你自己拿,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然后,母亲向你大致讲述了她当年上大学的事情。由于某些原因,她决定自食其力,申请了助学贷款,之后边兼职打工边学习,以优异的履历进入事务所,直到现在。 太厉害了,让你觉得毫无参考性。 “如果你想要申请我的母校,我会给你写推荐信,升学的问题不用太担心。”她条分缕析地处理着你的烦恼,“在入学之前的假期,可以找份临时的工作,你想我这边兼职当然也行。入学之后,你应该积累了初步的资金,那个时候便可以换成大学附近的兼职,我也算是认识一些人,能把你推荐过去,工作内容比较简单,不会占用你过多的学习时间。” 但是你毕业之后,还是要工作啊。 该选什么专业,该怎么和别人打交道,该如何丰富自己的履历等等。 “再过几天,我会去参加校友会,你可以与我同去,或许旁人的经验能给你一些参考。” 你难过地吸了吸鼻子。 “嗯。” 母亲则再次笑了笑,替你整理了下衣领。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巨大的残酷游戏场,她希望你能够手握筹码,而非被视为奖励。 没有谁会比她更爱你。 作者说的话: 正文已结束,想要看什么类型的番外请评论留言哈,没有的话就此完结(如果真要写,可能要很久才写好,请耐心等待) * 以下是废话时间,不喜请跳过 后续的情节就是主角逐渐专注于学习与申请资料之类的,偶尔训狗,有点拖沓,已砍。 请勿担心其余普通考生,私设主角的升学渠道是属于另一层面的,不会占据普通考生的名额。 最终章写的是母与女之间的对话,希望没有太多说教的意味。如果主角真的当“高等游民”的话,谁会最开心,就算我不说,想必大家也都明白。另者,我本人并不反对“躺平”,但我的主角不行,我给她铺好了路,她必须给我支棱起来。 本文是和别人口嗨群聊时,头脑一时发热码出的,非常感谢群里每位热情的朋友,没有嫌弃我刚开始的纳入情节,还愿意帮我完善思路。 h的部分没什么好说的了,脑海里是干柴烈火,但写出来的是“他舔她,她爽了”这种同质化的套路,对不起,我好菜。 由衷感谢媎妹们能一路看到这里,没有嫌弃我的垃圾文笔,祝每位媎妹都能早日暴富,身体健康! 就这样吧,再见。 番外 身为普通jk的你驯养了一群狗。 每次回到家后,总会看到狗狗们老老实实地跪成一排,守在门后等着你。 漫不经心地随手揉了揉他们的头顶,暂作安抚,你走到冰箱前,从里面取出冰淇淋桶,半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去看搞笑的综艺节目。 本就围着你转的狗狗们纷纷占据旁边的位置,黏糊糊的挤在你身旁。 不耐烦地踹了他们几脚,才勉强收敛起各自隐秘的私心。你舀了勺冰淇淋,渐渐融化的奶油无意沾染了指间,但很快就被某自告奋勇的狗狗舔得干干净净。嫣红的舌尖灵活地卷住手指,细致地舔过每一寸肌肤,带着些许颗粒感的舌面毫无间隙地填满整个指缝,柔柔地含入口中,再轻轻咬了下。 【训狗手册第一条:确立主人的绝对地位】 目光扫过对方润泽的唇瓣,你仅用指尖有力压住他的舌头,隐隐透露出不容抗拒的意味,及时止住了某位蠢蠢欲动的动作。 衣不蔽体的他深深地呼吸着,若隐若现的胸膛随着你的注视而缓慢起伏了下,下意识地顺从你发出的指示,微微张开嘴巴,整齐的牙齿暴露在空气中,湿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你的手掌中。你抚上他的唇瓣,稍微向下摁住,牵引着他逐渐伏身,直至四肢着地,听话地趴在你的脚边。 手指拂过对方纯白蓬松的发丝,你让他乖乖待在原地。 与其他的狗狗相比,五条悟表现得格外的粘人,几乎无时无刻不想着和你玩,贫瘠的大脑只能处理简单的指令,看起来就蛮蠢的。而他之前口中所谓的挚友,夏油杰,乍看貌似不动声色的,实际则比他稍微聪明点,心机十足的故意踩着五条悟来取悦你。 慢条斯理地用手绢擦掉残留在你指间的口水,夏油杰朝你弯了弯眼眸,又主动将头顶的兽耳送至你的手边。毛茸茸的耳朵只绵软地擦过手背,柔软细滑的黑色毛发也顺势滑过你的腕节,引起微小到足以忽略不计的痒意。 捏住他的耳朵,顺着纹理的方向摸了几下。 竭力忍耐着隐约发颤的媚态,他再次将自己往你的手里送了送,仿佛全身心都信赖无比地交给你,无论你做出什么都可以。 原本懒洋洋地侧卧着,无声给你当靠枕的伏黑甚尔则忽然嗤笑了下。 【训狗手册第二条:奖惩分明】 温热强健的身躯从背后贴住你,柔韧而又富有弹性的触感自单薄的衣物处传来,熨帖着相碰的肌肤。 见你侧过脸瞥向他,他神色意味不明地扯了下嘴角,顺势换了个姿势,好整以暇地望向你的眼睛。双手抱在胸前,如同古希腊雕塑般的半倚坐在沙发上,状似随意敞开的衬衣领口尚且遮不住里面的春色,蜜色的胸部被手臂挤压在一起,蛊惑至极的沟壑沿着肌肉线条延伸下去,直至没入末端。 仿佛天生就没有羞耻心的认知,伏黑甚尔故意用胸部顶了顶你的手肘,隐晦下流的暗示尽在不言中。 而目睹这一切的夏油杰冷冰冰地看向他。 指尖微顿,你有预感他们俩又要暗地互撕起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夏油杰、五条悟和伏黑甚尔都互相看彼此不顺眼。尽管表面上都是笑眯眯的,私下里却斗得格外凶狠。 即便是他们的主人,你也懒得搭理他们的恩怨,只要不弄得太难看,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略过。 狗狗最重要的品质是服从。 【训狗手册第叁条:绝育能解决大多数的行为问题,尤其是公狗】 节目中场广告的时候,你从五条悟的身上跨过去,从储物间里拿出几袋零食。 旁边厨房内的七海建人则在专心准备水果拼盘,他不太习惯和别人待在一起,也不参与其它的暗潮涌动,总是默默找个事情独自做。粉色碎花的围裙系在中空的腰腹间,凹凸起伏的结实肌肉撑起略有些窄小的布料,紧密地贴合住身体的轮廓。 脚步一转,你从背后探出头,去看今天有哪些水果。 察觉到你的到来,他将洗干净的樱桃递至你面前,又自然而然地伸手接住吐出来的果核,宛若贴心的全自动垃圾桶。 线条冷峻的脸并不是你的取向类型,但足够温顺的性格还是能争取到片刻的停留,你的注意力向来短暂而又极易偏移。连伏黑甚尔都知道这一点,自己并不是唯一的,回头就打晕了同宗的禅院直哉,硬是把他拖回你的家。 身体里流淌着相同的血脉,令人嫌恶的程度也不相上下。 你直接把他绝育后关进铁笼里。 像这般妄自尊大的狗崽种,就是要放在脚下踩一踩才行,好让他认清楚自己的主人究竟是谁—— 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