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单恋上头了(1v1 现言)》 半小时迷情故事会 拿身份证的时候她错拿成了社保卡,心虚地看了一眼男人,男人自顾自地摆弄手机,对她的窘迫丝毫不关心。 黑色的针织帽露出碎发,凌烈的骨骼变得慵懒,殷半晴想如果碰他,是会被臭着脸拽开,还是无动于衷,可千万不要进门就脱衣服,太猥琐了。 确实不猥琐,但也不正常。 殷半晴听完他的话愣住了。 向习池靠在墙边,不爽道:“怎么?你没有体检报告?我怕得病。” “啊?” 很离谱,他开口说卖两千一晚,也比他点开两张体检报告,更合时宜吧。 这是约定俗成的流程吗?殷半晴迷迷糊糊点开医院的app “快点。”向习池第一次约,没觉得有任何问题。 殷半晴点开上个月的体检报告,递给他示意交换手机。 男人拿过她的手机,没有把自己手机给她的意思。 厕所里跳高,过分了。 “嗯,洗去吧”男人把手机还给她,“平时还是要多注意锻炼。” “好的。”殷半晴笑得咬牙切齿:“你身体看起来很好。” 没有人回应,殷半晴提着包进浴室,向习池坐在落地窗前看手机,里面水声一响,他满意地捏捏自己的肱二头肌。 “阿—嚏—”殷半晴以为自己的紧张应激反应从肚子痛变成打喷嚏了。 直到向习池洗完,下半身围着浴巾出来,殷半晴愣着眼睛又连着“阿嚏”好几声。 向习池不确定地靠近她,殷半晴被近在咫尺的脸蛋攻击,呼吸不畅。 向习池:“你脸怎么红了?” 殷半晴脑海里的小电影开始放映,接下来她会害羞地摸上他的腹肌,男人也许会咬着她的耳朵把她搂进怀里,然后... “卧槽,你哭什么?”向习池后退两步。 然后,然后殷半晴喘着气抬手一揩,满脸都是泪水。 向习池突然想到之前的一则新闻:《男子约会网友,用力过猛导致女子去世》,不是吧,他顶多衣冠不整。 殷半晴眼睛鼻子通红,一边打喷嚏一边擦眼泪。 向习池抬起殷半晴的胳膊看:“你是不是猫毛过敏?” 殷半晴摇头,她经常去猫咖从来没有这样过,好尴尬,裤子脱一半就给大家看这个。 “去医院。” 向习池挺无语的,女孩满脸泪痕,眼眶里都是水洼,看起来像他把人欺负狠了。 酒店前台疑惑地看着两个人进去不到半小时,男人一脸严肃走在前面,女孩哭着跟在身后。 今晚即将有一则《半小时迷情》故事编出好几个版本。 春夜的风也犯迷糊,一会儿作乱新芽,一会儿又裹来花香。 这个点的急诊大多是鱼刺卡喉咙的,医生问了她的情况,基本确定就是猫皮屑过敏反应,还是开了抽血单。 向习池坐在大厅打游戏,殷半晴抽完血压着棉签慢吞吞挪到他旁边站着,她没给别人添过这么大麻烦,何况是个陌生人,更何况是因为一张私照作为开始,并且已经开房的陌生人。 “殷半晴,殷半晴掉的条码单。”护士喊着。 “这里,”殷半晴赶紧道谢,“不好意思啊,忘拿了。” 护士看见靠在椅背上头也没抬的向习池,提醒道:“殷半晴的男朋友还是稍微看着点病人。” 殷半晴看了眼向习池的脸色疯狂摇头:“不是不是,医生他不是我男朋友。” 护士小姐皱着眉叹了口气。 殷半晴弯腰凑到向习池面前,用她多年来常用的,带着歉意的表情委屈道:“不好意思呀,今天实在是麻烦你了,都怪我,猫毛过敏都不知道,幸好有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向习池终于打完一局,眼前的女生即使不受控制地掉眼泪也满眼欢喜,专注地看着他,向习池气消了不少。 他伸出一根手指戳着她的额头把她推开,冷着脸道:“不用,不熟。” 殷半晴眨眼慢了半拍,你清高,你了不起。 “好吧,那我就偷偷感谢你好了。” 她眼睛弯成月牙,一边擦眼泪一边笑着说道。 向习池沉默地看了殷半晴一会儿,偏头没说话。 隔壁看了好几眼的大妈插嘴教育道:“小伙子,你侄女这么乖,当叔叔的大方一点哟。” 向习池:“叔叔?” 大妈脖子一缩:“我刚刚听到啦,你不是人家小姑娘男朋友,我就说嘛,小小年纪找个大太多的不安全!你当叔叔的也要关心侄女,都是一家人,还是要...” “阿姨,我看起来很老?”向习池脸臭得不能再臭。 阿姨摆摆手:“不老不老,年轻人,顶多二十六七,阿姨看人很准的,你侄女满十八没?” 殷半晴在旁边憋笑,阿姨,书店没您的书我不看! “阿姨,刚才骗你的,”向习池微笑地拉起殷半晴的手,“我就是她男朋友。”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阿姨开始锤腿,从左腿锤到右腿,再佝偻着锤自己的腰。 殷半晴吃完药好了很多,在医院门口和向习池道别。 “我送你吧。”顺便问几句。 殷半晴脸垮下来,她理想中下一段故事的开始应该是美救英雄,才算旗鼓相当。 这点不满在看到向习池单手把着方向盘靠在车窗上,鼻梁被路灯映照的时候,变成了新的剧情。 向习池感受到她热烈的眼神,又冷下脸:“我刚是为了气那个阿姨,你为什么不反驳?” 言外之意就是:我对你没兴趣,你也不要有想法。 听到这番不给面子的话,殷半晴嘴角咧得更开, 眼睛亮晶晶地:“为了配合你逗那个阿姨呀。” 向习池满意地点点头,谁也没再提开房的事,毕竟开房到一半去医院查过敏这件事,放在哪里都是相当炸裂的程度。 这不是我那小侄女吗? 殷半晴不敢再去猫咖码字,只在偶尔坐公交的时候想到向习池。 她大学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是性单恋,明明是她先撩拨的别人,结果那位学长一回应殷半晴立马给人拉黑,以至于这位学长后来的女朋友和她一个班,陪女朋友来上课时都要给她几个白眼。 这样的事情发生个三五次,偶然她在网上看见了这个词“性单恋”,是指感受到浪漫爱情但不希望得到对方回应的一种浪漫倾向,对方的回应反而会让性单恋者不适。 对于殷半晴来说,伴随这种倾向的还有感受爱时对对方充分的幻想,享受自我感动里的单方面付出 对方只要有不经意间戳中她的魅力和爱搭不理的态度就能把她拿捏得死死。 她看着窗外的小车顶,给向习池安排了挤公交早高峰也没人敢靠近他的画面。 “喂,亲爱的,晚上陪我去酒吧。” 殷半晴抠着衣摆的纹路,不想去。 电话那头又“喂”两声。 “可是我晚上有工作...” “你那又不是什么正经工作,什么时候写都一样呗。” 陶佳佳从高中说话就让人开心不起来,万幸她看到的是殷半晴有次给杂志写的文章。 “晚上就要交,真的不行。” 陶佳佳在电话那头吧唧嘴:“殷半晴,同学们都来,就你不来,下个月高中同学聚会你不会也这样吧,未免太不合群了。” “好吧...” 你最合群,你怎么不去当蚂蚁。 她没想到所谓的同学其实只有一个校友,剩下的她一个也不认识。 花场酒吧不吵,一群人一个大卡座,她们还在等什么人,殷半晴如坐针毡。 昏暗的环境和西装革履的男人们让她很不适,原本喜爱的蒸汽波音乐,此刻鼓点都落得心脏生疼。 陶佳佳亲昵地挽着她,向大家介绍道:“我好朋友殷半晴,高中的时候就长现在这样哈哈哈哈。” 你确实长得不一样,高中像鲶鱼现在像金鱼。 殷半晴笑着弯弯手指头:“你们好呀。” 没人理她,殷半晴拿着包从沙发边溜了。 场子里多的是未成年的公主在中年男人堆里如鱼得水,也有自己带人来的。 “你怎么不回去坐着?” 穿着工作人员制服的人把乱走的殷半晴当成了新来的高中生公主。 “我,我找洗手间。”殷半晴很局促,她以为这种场所是不能随便走的。 “跟我来吧。” 公主有专门的休息室。 殷半晴回头看了眼男洗手间,想到这里是花场,女洗手间应该在别的地方。 后台很大,穿过好几处房间,工作人员让殷半晴进去就带门走了。 几双年轻的眼睛刷刷盯过来,随即冷漠地转头继续补妆。 “你哪个高中的?” 含着糖穿水手服的女生问。 殷半晴还当她开玩笑:“我不是高中生,二十四了已经。” 冷漠补妆的女孩们又把头震惊地转回来。 殷半晴上完洗手间想回卡座,出了休息室的门就分不清左右了。 无意走到一条长通道,出去应该就是后门,没了氛围灯,漆黑的环境里她一直摸着墙。 “刚刚那女的是谁?” “服务员。” “服务员坐你腿上,你骗鬼啊!” “你瞎?头顶那两个字不认识?” 一男一女在吵架,殷半晴抬头,是花场名字的暗灯,呃,都来这种地方了,能是什么好东西。 她继续往前摸索,想尽快通过。 “向习池,我们不分手好不好,今天那个造型工作室的老板,他可听我朋友话了,我们和好,和好他肯定就答应合作了,你不要,不要我。” 向习池?我那脱了半截裤子的一夜情对象。老天,现在倒着走回去还来得及吗。 向习池很不耐烦:“没意思,叫你朋友带着她那个老板滚。” 女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之前那个男生是我故意找来气你的,想让你吃醋,我和他什么都没有,不信我马上找他来对质,向习池,我以后再也不耍性子,不要求你了,你别不要我…” “你能不能换个地方哭。” 向习池冷漠的话刚落,墙边的凳子发出刺耳的“呲拉”声。 殷半晴以前不知道她最恨什么,现在知道了,她最恨半路的凳子。 哪个傻逼在漆黑过道放凳子啊我说。 殷半晴重心不稳往前一扑,安全,因为她抓住了某人结实的胳膊。 殷半晴借着头顶的招牌灯,先看到的是哭花了妆也很美的女生,然后转头,因为水母头很显眼才想起来她是谁的向习池。 哭得梨花带雨的女生想拉住向习池的手:“向习池,我...” 他躲开,将就借力让殷半晴站稳,似笑非笑:“这不是我那小侄女吗。” 殷半晴觉得美女没人接话太尴尬了,对着女生脱口而出:“小婶婶好。” 向习池脸绿了,女生眼睛亮起来,殷半晴被一道黑手推开,男人谁也没理,气势汹汹地走了。 女生抽泣着试图追上去,又迟疑地看了看殷半晴。殷半晴假装没看见往前走,没想到出口是另外一个房间的入口。 一个穿着小皮裙的女人叫住她:“你怎么还不上台?” “上台?我不是这里的,恩,服务员。” “你不是从休息室过来的吗?快点快点,别浪费时间,价钱不满意?” “不是,我确实是从休息室过来的,但我就是去上个厕所,我过来是准备出去的。” 女人坚信殷半晴是想临时加价,这可不归她管,推搡着人往外走,殷半晴拗不过她,想着出去一核对就知道了。 如果一个人连续两次踩到同一坨屎,那她务必应该去庙里拜拜。 此刻又回到刚才那条漆黑的通道,前面两道身影在交谈,只听得又“呲啦”一声,女人踢得凳子倒地,快要摔倒时拉住殷半晴,维持平衡的手在空中一晃,打到旁边人的酒瓶,里面的酒“哗”地飞出来,泼了殷半晴一脸。 “......” 女人打开电筒,看到殷半晴满脸的液体,叫起来:“哎呀!快去收拾一下!这怎么上台!” 殷半晴以为是酒不敢睁眼,等了一会儿眯起眼睛,诶,好像是水? 一双布满茧的大手突然覆在她脸上,熟悉地声音淡漠道:“上什么台?我先带我朋友去下医院,李总有空再聊。” 殷半晴被从后面蒙着眼搂在怀里,跟着向习池亦步亦趋。 “快去快去,这酒度数不低,以后再聊以后再聊。”李总连忙表示理解。 殷半晴几乎被半抱起来,身后的人走得很快,还能听到远处女人疑惑的声音。 没等她开口,向习池突然松开手,殷半晴努力站稳就看到他没什么表情地指着出口。 殷半晴这才反应过来,这个人喝假酒,且不想让人知道。 “我没事的,酒进了眼睛而已,已经好啦,谢谢你呀。” 向习池终于正眼看她,觉得她好像真的没注意到,脸色稍霁,然后被殷半晴左一句“谢谢”,右一句“你真好”夸得罪恶感飙升。 俩人一路从后门绕到泊车的地方,殷半晴确信他会送她回家。 一直在路边等向习池的沉涵,哭得路人频频侧目,心里痛骂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子。 “向...” 她看到向习池的侄女在他身前一蹦一跳,笑颜灿烂,向习池手上不耐烦地推她快走,嘴角却一直留有弧度。 沉涵就这么看着向习池带小女孩离开了,酒吧门口出来接人的陶佳佳也看见了。 一分钟前殷半晴给她的消息明明是【客户在催,我必须回去写完,呜呜,对不起佳佳,也和你朋友们道歉呀。】 叫错她的名字(h) 殷半晴以为向习池家里也会像他这个人一样是冷调的黑白灰,没想到却是极繁主义的风格。 到处是设计稿图纸,摊开的漫画散落在撞色地板上,黑色西装搭配五金项链的男人枕着库洛米玩偶叫她随便坐。 偷的房子吧。 开车进小区的时候她忍不住问:“怎么不去酒店?” “不吉利。” 当时殷半晴在心里诽谤,干脆上床也挑个日子好了,以至于她现在看见墙上的黄历写着“今日宜求子”,对向习池都有了几分尊敬。 向习池没管她,自顾自去了浴室。 殷半晴什么也没动,在男人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捧着脸看了好一会儿,发梢的水珠滴在白t上,透出隐约的线条。 向习池:“别看了,你练不成这样。” “谁说的!”殷半晴假意不服,举起自己的小细胳膊踮脚和向习池比。 她像马里奥一样一跳一跳地,向习池被女人的身体拱出火,按住她,把手拉过来。 殷半晴的手贴着他的心脏,皮肤的温度和热气在传递,她的胳膊被他的小臂覆盖,紧实的肌肉贴住她软软的身体。 她深呼吸,凑上去亲了一口向习池的嘴角,飞快地跑开。 殷半晴关上浴室的门,里面还充满他的味道,她不敢大声喘气。 想着他绷紧的肉体和乱蹿的呼吸,想着他用骨节分明的大手按住库洛米抱枕,想着他把她推开,想着他不用正眼看她,想着他冷漠地提分手。 “沉涵,你好了没有?” 沉涵?是哪个女生的名字呢,殷半晴心脏发紧,痛觉蔓延然后迅速攀升,就像密密麻麻的擦伤被喷过酒精那样,大脑皮层都开始愉悦。 她光着身子,门打开一条缝,娇声道:“沉涵没好,殷半晴好啦!” 向习池挤进来,把她抱到床上,不着寸缕。 “无所谓了。” 比殷半晴想的还渣。 湿润的短发黏着脸,长发披散在身下,她是夜晚的礼物。 身上没擦干的水汽被空气吸走,新的热源赶到,殷半晴望着天花板,想象颤栗和湿吮。 “你是要去英勇就义吗?” 向习池撑在她头顶,烦躁道。 她缓过神,自己身体僵直,双手握拳,唯有乳尖轻点男人的胸膛,才显得旖旎。 可不是咋的,要见血啊。 幻想代替不了生理反应,粗糙的手拢住胸乳,脖颈被唇舌吸吮,发丝缠在一起又分开,房门透进客厅的光来,殷半晴被男人烫得发抖,碎光晕了赤裸的肉体。 “嗯...” 她无意识抱住男人的背,手心肌肉在起伏,冰冷的脸上是微张的唇,水涔涔地,才舔过她的乳肉。 他的神色依旧冷淡,只有目不转睛的眉眼让殷半晴看出端倪。 向习池,不会是个胸控吧? 她支起上半身往向习池眼前凑,男人环住女人的娇躯,从善如流地含住挺立的茱萸,啃噬、碾咬,叼着充血的红果子拉扯。 “哈啊...痛..向习池...痛...” 向习池松口,不满地抬眼。 这个角度的眉压眼看起来更凶了,殷半晴拂他眼睑的痣,扭着身体揽住他。 “唔...痛也要你亲亲...” 男人一副浪费了他时间的表情,含住胸乳大口舔弄,滑腻的乳肉在他口腔里流动,殷半晴放松身体,享受粗糙的洗礼。 大腿难耐地摩擦,撞到他早已硬挺的巨物,她用膝盖来回顶弄,被向习池按下。 她的眼眶装着雾气,往下看,向习池抚摸着她的身体,带着凉意的肌肤被火苗燎过。 殷半晴蹭着床单撒娇,突然下体被暖意包裹,向习池的手紧贴着她的花穴。 “嗯啊...啊...” 当她意识到的瞬间,紧闭的穴口流出水来,迎接他的触碰。 “呵。” 男人轻笑一声,殷半晴控制不了自己,生出闷气,拉下男人接吻,向习池偏头过,殷半晴只碰到他的脸颊。 肉穴被玩弄的羞耻和索吻被拒的尴尬让殷半晴整个人被高速升到半空,然后摇晃,不知上下。 “哈啊...嗯...嗯啊...” 好喜欢。 向习池挑起黏腻的液体,挑逗花蕊,拨弄花瓣,手指滑进小穴,殷半晴被突如其来的入侵吓到,紧致的通道拼命收缩,不肯放他进去。 “放松。” 男人低头亲吻她的耳垂,唇舌从耳后辗转至锁骨,凸出的骨头像要碎开,花穴里的手指如愿进出,发出“噗噗”的水声。 她已经看到他是如何把他的巨物插进去,如何捣弄,如何射出来。 她的下面不停地为男人流水,但是大脑已经提不起精神,只有不断的呻吟声在反射。 就在她缓缓清醒觉得不过如此时,“啪”一巴掌打在了她屁股上。 向习池:“叫小声点,别发骚。” ...... 向习池:“。” 向习池:“还是大点声吧。” 001号充气娃娃接收到您的指令。 殷半晴又兴奋起来,他还是有点意思。 咿呀的娇喘和男人的呼吸交迭,乳肉晃出浪,女人的身体是海,一波一波不停的潮汐,巨轮撞上松软的沙堆,它在寻找码头,寻那一处地方,一处撞上,殷半晴就再也受不住会哭着喷出水的地方。 她已经没有神经再去胡思乱想,向习池用手指玩得她哭着喷了两次才把硬得发紫的巨物放出来,她的穴一张一阖,穴口是吞吐的水泡。 男人扶着肉棒戳破,在她愣神的空档长驱直入,操到底了。 “呜...嗯啊...太...太深了...嗯...” 向习池的耐心耗尽,掐着殷半晴的细腰快速挺动,抽插得太快,她找不到支点,身体跟着抖。 男人操她时,浑身的肌肉都在兴奋,不知是她牵动他的肉体,还是他晃动她的浪花。 他的眉心终于不再满是戾气,染上情欲的脸张扬得不像话,似醉玉颓山,殷半晴扶不住自己的小心脏。 原来这才是做爱的感觉,编的黄文确实差点意思。 断断续续的呻吟打着转勾人,然后被撞得支离破碎,泣不成声。 “向习池...我不行了...嗯啊...要死了...哈啊...” 向习池操干的动作不停,次次顶进最深处,咬住她的后颈肉不放,胸被揉捏得失去知觉。 “死不了,我没那个本事。” “嗯...你有...你...太猛了。” “...” 男人操她的动作停住了,胸膛起伏,殷半晴茫然地看着他,刚夸完就放炮? 然后回应她的是又一轮急风骤雨般的攻势。 向习池低着头蛮干,被这女人搞得又尬又有点不好意思是怎么回事。 殷半晴全然不觉,只觉得男人变得更凶,她痛过了爽过了又开始痛了。 做爱怎么做这么久啊,她写的话半个小时就写完了。 警察局半日游 等向习池终于射出来,殷半晴立马晕乎乎地睡过去了。 连女朋友都没有带回来过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决定允许殷半晴在这里睡。 他给自己盖上被子,分了一个角给殷半晴,过了一会儿,向习池觉得她实在有点蠢,又给她分了一角。 半夜向习池翻来覆去睡不着,不习惯旁边睡个人,更不习惯旁边明明睡了人却跟没人一样,不抢被子也没有呼吸声,他不可避免地又想到那则新闻。 转身一看,“艹!”磕睡吓掉了。 殷半晴笔直地躺着,双手迭在腹部,就像入殓一样,在黑暗的房间里非常诡异。 他咽了口气,慢慢凑近殷半晴,微弱的呼吸声让他放松下来,转身入睡。 没多久他又醒了,琢磨着还是给她盖上被子吧,呼吸声太小了。 这一回他睁眼,“啊——!”向习池吓得坐起来,殷半晴和他对坐,面无表情地拿着手机打字,速度奇快,就像胡乱按地一样,手机光从下往上打在脸上,非常恐怖。 殷半晴也被他吓得手机飞出去,她慌忙盖住,想到因为他灵感爆棚怒更5k就非常开心,原本地抱怨也变成了习惯性地示弱:“怎么啦?是因为我在没睡好吗?要不要我去睡沙发啊。” “不用。” 绿茶话术是永恒的真理。 “你回你家睡。” ? 我他妈卖牛卖发娶回来个哑巴,无话可说。 于是殷半晴,在四月中旬的一个深夜,身体刚经历创伤,裹着某位“好心”男士的大衣,从一个陌生小区,步履虚浮地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叫醒她的,不仅仅是浑身被碾轧过的痛,还有来自警察局的电话。 青庐公馆昨夜发生盗窃案,希望她配合调查。 负责的警官姓裴,问他什么都只有一句“麻烦配合”。 “昨天晚上青庐小区1栋有贵重珠宝失窃,现找你了解一些情况,”裴警官直入正题,“凌晨三点你从1栋出来,然后自北大门离开的,对吧?” “对。” “据我们了解,你在青庐小区没有房产。” “我去找我...” “身上穿的大衣是你的吗?” “找我男朋友的...” “可以麻烦你联系一下你的男朋友吗?” 完蛋,没有向习池号码,难道要说是一夜情吗,她说不出口。 她假装拨出一个号码,然后无奈道:“没人接,稍等。” “喂,齐老板,我是殷半晴,向习池不接我电话,他在你那里吗?”她打的猫咖的电话,声音发抖。 以前也不是没有人找向习池找到猫咖来,但这是第一个以警察局为理由,并且知道向习池住处的人,他还是通知了向习池。 “谁找我?” 向习池今早参加城东的一个艺术展,昨晚没睡好本来就心烦,沉涵又哭哭啼啼缠着他不放。 “殷半晴?对,昨晚在一起,哪里?好...”向习池借故和策展团队示意有事要处理,绕过沉涵快步离开了。 沉涵望着他焦急的背影,原来他也会连续两天都和一个女生呆在一起的啊。 向习池赶到警察局,看到昨晚在他身下辗转的女孩,现在拘谨地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殷半晴。” 女孩转过头,眼尾瞬间染上红晕,泫然欲泣。 总归因为他才有的无妄之灾,他走过去,挡在她面前,拦住严肃的标语和冰冷的空气:“走吧。” 走吧,跟他走就好了。 裴警官站在门口:“你是殷半晴的男朋友?” 向习池没说话,殷半晴拽住他的衣角。 向习池没答,问:“我们可以走了吗?” “稍等,还有一些问题...” “诶,裴风,不要小题大做。”一个颇具威严的中年男人走过来,“向公子,稀客啊。” 向习池语气熟稔:“我要是常客就该你头疼了。” “哈哈,怎么搞的,还把女朋友搞到警局来了,快去吃饭吧,这个点了。” “杨局...”裴风试图阻拦。 “走吧。”向习池对殷半晴说。 她心虚地看了眼警察,匆匆跟了上去。 “杨局,他们不是情侣。” “我知道。” “那您还...” “东西也不是人家小姑娘偷的,你不知道?” 裴风不甘:“我知道,但是这不符合规定,她...” “好了,”杨局长拍拍他的肩,“把时间放在重案、要案上。” 裴风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当天下午一直在看殷半晴的那一段监控。 殷半晴确实被吓得不清,她心虚是天生的,她想如果警察给她上测谎仪,她百口莫辩。 “楼上那家到底掉了什么?” “红宝石。” “这都归刑侦管?” “四千多万。” “......” 看她气鼓鼓的样子向习池觉得还挺好玩。 这女孩是软的,今早看到床单上的血迹向习池才意识到她是第一次。昨晚半夜被赶回去现在又被叫警察局,怕成这样也不生他气,竟然在气红宝石。 “殷半晴,你怎么才接电话,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要马上接,你知不知道妈妈都是为了你好...” 接到母亲的电话她没忍住哭出来:“妈...我刚刚从警察局出来...” “就跟你说了平时少和你那些朋友混在一起,你不听,总有一天你要吃亏,你说说你出了事你妈我还怎么活,你小姨又去旅游了,你妈我就整天围着你转,你还不让我省心,你...” 殷半晴控制不住想抓自己的脸,她到处找能抓的东西,真皮座椅她赔不起,她生理性地想吐。 向习池夺过她的手机,捂住听筒,过了几秒递给她,用口型叫她回话。 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变大:“...听到了吗?” 殷半晴:“听到了,妈,我去上班了。” 她现在觉得她和向习池不平等了,她把自己伪装成开朗活泼的形象,实际上她自私自利、家庭畸形、满身是疮。 原本留着不准备还的大衣,也被她拿下来还给了向习池。 她会在多巴胺上头时假装卑微,仿佛自己为了他付出了很多,自己是一个值得感动的人,但只能是假装。 她竟然在写小黄文!(把床做塌了h) 隔天傍晚楼上失窃的夫妇来敲向习池的门,提着许多礼品,其中包括一条祖母绿手链,表示是自己家小孩闹的乌龙,连累了他女朋友,希望他代为道歉。 向习池没道理替殷半晴拒绝或接受,只说会转交。 他开车来到殷半晴的小区,他都不知道殷半晴是怎么长这么大的,说一句就跟着他走了,被嘲讽被误会被连累也从来不发脾气,有时候又蠢笨得不行,被骗也乐呵呵。 昨天那可怜劲儿是第一次见,倒是新鲜。 殷半晴刚到后门的外卖存放点就接到向习池的电话:“你怎么知道我家是哪一户的?” 电话那头嘲讽道:“昨天你上楼下楼,灯一开一关我又不瞎。” “哦哦,那你先进去等我吧,密码是990406。” 殷半晴觉得好像忘了什么,一时想不起来。 这密码,向习池想不出任何设的必要。 标准的套一,不算很大,收拾的很干净,意外地不像小女生的房间,说实话,不如他家可爱。 餐桌上亮着电脑,向习池扫了一眼,哦,写的小说,不对,写的,嗯????? 向习池盯着屏幕上那一页文档,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浪叫着自己是母狗”、“男人的鸡巴捅烂她的逼”、“骚穴汩汩流出淫水”...... 眼睛觉得刺痛,看不下去了。 他以为的小可怜私底下竟然写如此露骨的黄色小说,这是遭了多大罪啊。 向习池还是不敢相信,他太震惊了,坐立不安,知晓别人秘密的负担压在他身上,他又走过去确认了一眼。 这一看不得了“猫咖里的黑色针织帽”、“库洛米抱枕”、“喝假酒”,这桩桩件件,无一不在提示他,这篇黄文男主角是你,是你啊向习池。 “奶水喷在他眼睑的痣上,男人微微眯眼,睫毛上挂着乳白色液体...” 他一时说不上是殷半晴写黄文震惊些,还是自己被写进黄文里更震惊,亦或是她其实什么都知道装蠢来得更更震惊。 难道她想和我这样玩?她喜欢我? 殷半晴进门看到向习池自己喝完了两瓶水,她不是拿完外卖就回来了嘛? “你吃吗?” 她客套一下。 “咳,好。” 她吃不饱啊。 好尴尬。 殷半晴给他把一次性筷子掰好:“有事?” 向习池难得慌张,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看起来像,像电视剧里演的钻戒盒。 “啪”它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打开,里面是一条闪闪发光的宝石手链。 她的剧本里没有求婚这一趴啊。 向习池:“楼上被偷的那家,是自己家小孩干的,来给你道歉让我转交。” 殷半晴细看了一眼:“这不会是真的吧?” “人家就是干这生意的。” “啊,那算了。” “行,我拿回去。” 向习池对她接不接受道歉这件事无所谓。 没伤没病的,收了会撞小人。 向习池撑着桌子靠近,沉声道:“但是,跑腿费结一下。” 殷半晴现在对他不感兴趣,自是没好气:“你都吃了我的饭了!” “咳咳,”向习池显得很不自然,磕磕巴巴地,“没钱就用身体来还吧。” 这黄文小说的台词未免太羞耻,她自己写的怎么没有反应? 殷半晴地铁老人看手机.jpg “烦死了,”向习池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做不做?” 后腰被手掌箍紧,眼前的脸无可挑剔,正恼羞成怒地求欢,谁看了不迷糊啊,这也太是那个了。 殷半晴偏爱他眼睑的痣,伸手去碰,向习池不知道想到什么,浑身僵硬,然后又生起气来,把她往房间里拽。 出租屋的家具质量很差,床被撞得“吱呀”一声,男人不知道在发什么脾气,撩开她的衣服就把头钻进来,狠狠咬上还带伤的胸乳。 “向习池...嗯啊...你干嘛...” 殷半晴刚接纳过他,高潮的余韵又袭来。 向习池毛茸茸的脑袋在胸前乱动,一道闷声传来:“你不要?” 她看不见他的脸,只能想到他被拱乱的头发,眉骨上或许还缀着汗,呼吸喷在肌肤上。 自己的地盘让她觉得安全。 殷半晴把上衣脱下来,摸着他的头发,用胸蹭他的唇:“要的。” 乳肉被含在嘴里,口腔濡湿滑腻的胸,她揽着他的肩背,夜里潮,水汽氤氲,每一个毛孔都在呻吟。 “嗯啊...哈...喜欢...嗯...” 向习池坐起来俯视她:“舒服?该我了。” 粗鲁地把殷半晴翻过去,圈住腰把人捞起来,跪趴在床上。 她的床垫很硬,隐隐在摇晃,殷半晴不敢乱动。 男人的胸膛伏在她的背上,发烫的硬物挤进两腿中间,摩擦着肥嫩的花唇。 因为重力下坠的胸,被他一手一只握住,把玩在手里掂量。 向习池:这么乖呢。 ...嗯啊...我...我...一直很乖的... 她软软糯糯听话的样子向习池很喜欢,他一向讨厌把时间花在猜疑和不确定上。 身下穴口越来越湿,全流到他的茎身上,男人顺势滑进小穴,就在殷半晴以为今天会是温柔的性...爱,男人突然按住她的腰,开始猛烈地冲撞。 啪啪的撞击声诱发娇喘的频率,床也跟着节奏晃动。 ...嗯...不行...哈啊...床要塌了...啊... 少看点没用的小说。 应该是少写点。 臀肉被撞出浪,漫无目的乱甩的胸,被男人抓住拉扯。 咿呀乱叫的床掩盖了她饱含情欲的哼声。 床头的挂画都是残影,四下茫然一片,身体里胀满又空虚,想升空又盼落地,起起伏伏的视线里闪过男人的发梢,耳侧是他粗重的喘息。 她不在床上,她在向习池的怀里,她被嵌凿进男人的身体,融为一体。 发白的大脑突然接收到来自远处的声音。 砰砰砰! ?是敲门的声音,殷半晴吓得小穴猛得收缩,紧紧吸住男人的肉棒,绞得他生痛。 几百年没被操过吗?!能不能小声点! 邻居的砸门怒骂刺激得殷半晴快晕过去。身后的男人像没事儿人一样,轻笑一声,慢慢抽动下身:说你呢,几百年没被操过,嗯? 好像有这个二皮脸,自己也没那么惊慌了。 ...嗯...前天才被操过... 错了,向习池狠狠捣进最深处,是昨天,你从前天晚上一直叫到了昨天凌晨。 男人在这方面总有莫名其妙的胜负欲。 他加大力度在她身体里冲刺,呼吸断成片,颠簸的世界里,只有小穴里是满的,主动吸吮男人的肉棒。 向习池突然停住,紧紧扣住殷半晴的腰,她感到身体里那玩意儿涨大,下一秒就会倾泻而出, 轰——!嘭——!哐当——! 床塌了,他射了。 随着下坠的引力,殷半晴没趴稳,被向习池垫在身下,肉棒还硬往里挤了几分。 殷半晴怀疑自己和向习池八字不合,太尼玛离谱了。 砰砰地敲门声又传来:您好,我是物业,有住户投诉您深夜扰民,还请注意一下。 殷半晴:...... 向习池把自己的东西从女人身体里抽出来,扯掉套子扔进垃圾桶,裤子一提,跨出坍塌区域,一副与他无关的表情。 殷半晴我内裤呢? 他和殷半晴两人此时围着这只猫大眼瞪小眼。 “它叫妞妞,应该是只母猫,异性相吸,它肯定听你的” “它是公的。” “公的怎么叫妞妞。” “齐元晰小婶婶取的名,你问她去。” 不小心把猫从笼子里放出来了,妞妞拉完粑粑用猫砂埋好,优雅地巡视新领地。 向习池在它一爪子踩到稿纸的时候忍不住了:“你快把它弄进去!” 殷半晴不解他嫌弃的样子:“你在猫咖不是还逗猫来着吗?” “那我也没看过它们上厕所啊,”向习池无法相信,“猫拉屎怎么会是臭的!” “......” 她以前也觉得帅哥是不会放屁的,直到今天早上明明是向习池放的非说是她,无语,当代屁负比丘尼。 殷半晴眨着大眼睛很心疼他:“如果我猫毛不过敏就可以帮你了。” “你铲屎,我抓猫。” “......” 殷半晴此后每天的任务就是铲屎倒屎,猫?没见过,向习池把猫带到他房间一个人独享了,甚至都没来操她。 难道停药了? “殷半晴我内裤呢?”向习池推开她房间门。 看她着急忙慌挡屏幕的样子,向习池冷笑一声。 向习池冷笑什么?不会以为是我拿了他内裤吧? “怎么可能是我...” 殷半晴掀开被子和衣服,在五颜六色的衣裙里冒出一道黑色的边。 向习池慢悠悠地把自己的内裤从衣服堆里扯出来,在殷半晴面前晃了晃,表情耐人寻味。 她难以置信,盯着衣服堆左看右看,终于对着几根黑白渐变的毛看出了端倪。 妞妞!你这个罪魁祸首! 齐元晰一周多就回来了,接猫的时候神色不好。 “你小...她,没事吧。” “没事。” 向习池没再多问。 晚上他出来喝水,听到殷半晴房间传来咳嗽声,他数着剩的水喝了几口,数到单数,他推开殷半晴的房门。 房间和她来之前一样,除了她的生活用品什么也没多,行李箱摊开摆在地方,小脸皱巴巴地,像 梦到不好的事。 第二天一大早向习池就叫殷半晴去医院。 “下午我要去公司消假,没空陪你去。” “公司?你上什么班?不是,为什么要去医院啊?” 向习池想到她第一次见面编的谎话:“什么公司,和你一家公司。” 殷半晴咯噔一下,又觉得不可能:“和我一家?” “在中能上班的殷女士,请问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你这个同事?” 她已经完全忘记什么时候撒谎被他发现了。 “你不是做服装设计的嘛!” “就允许你有两个职业?” 殷半晴以为他说的是她给杂志写稿和骗人说在国企上班。 被迷迷糊糊拖到医院。 是怕她得病传染给他吗,殷半晴委屈极了,但还是笑着和他撒娇:“我就只有你一个人啊。” “什么?” “我说,我就只和你一个人上过床!” “......” 周围的医护和病人卡顿了一下。 向习池撑着额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来看下是不是又过敏了,前几天妞妞一直在。” 殷半晴看着他找就诊室的样子,觉得很新奇。 医生:“最近有接触过过敏原吗?” 殷半晴张嘴:“上...” 向习池:“5号到16号有接触过猫。” 医生:“有什么过敏反应?” 殷半晴张嘴:“好...” 向习池:“这两天一直打喷嚏,睡着了鼻子有点不通。” “嗯,还是去查个血。”医生是个年轻的女性,“你老公对你真好。” “不是...我...他...” “谢谢医生。”向习池拉着殷半晴出去。 她眨巴眨巴眼睛疑惑地看着他,向习池拿手指戳她的额头:“干嘛,走啊。” 向习池在心里狠狠夸了自己一番,到时候她走了自己也不算什么恶人。 殷半晴心里堵得慌,怪怪的,说不上完全下头,她没弄明白这个人。 向习池去拿药,殷半晴在候诊厅等他。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站在她面前咬手。口水鼻涕糊在脸上,她还在往嘴里戳手指头。 殷半晴看不下去,拿纸给她擦了,向习池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她细心地告诉小孩手脏不要咬。 医院的白光和她很配。 就在她站起身的一瞬间,小女孩“呕”地一声吐出来,满身的污秽让她愣在了原地。 小女孩妈妈抱起孩子一边说对不起一边快速离开,殷半晴站在原地像个傻子。 周围的人都离她远远的,只有向习池来到她面前,直视她满身的呕吐物:“去厕所换我的衣服。” 向习池把外套给她,裤子没办法,把她带到旁边的酒店开房:你先洗,我出去一下。 此刻她没有剧情可想,有人站在她那一边这种事,她从未遇到过,她好像懂了一点向习池,又因为突然的下头而厌恶自己。 沉涵和朋友在逛商场,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向习池,他出现在那里,就耀眼得看不见任何人了。 朋友:那不是你男朋友吗?他在女装店干什么? 向习池不知道殷半晴喜欢什么,就每进一家店和店员描述个子矮矮的,像高中生,很可爱。然后把推荐的都打包让送到酒店。 当天的sa都知道有个大帅哥给可爱的小女友买了一堆衣服。 他一如既然的优越,但不从容,沉涵记忆里的向习池是个做任何事都游刃有余漫不经心的人,而现在他看起来那么着急,那么揪心。 朋友看到沉涵的表情也猜到怎么回事了,偷拍了一张向习池付款的侧脸。 向习池回酒店的时候殷半晴裹着浴巾坐在床上发呆,表情恹恹地没什么精神,他以为她是因为被吐了一身不高兴。 没有啊,还白得了这么多衣服,可高兴了! 要还。 啊...那我只有卖身咯。 殷半晴看着他很想哭,他那么好,但说这话的殷半晴心里没有半点波澜,她觉得对不起他。 她会因为他那张脸一见钟情,也会因为他的喜欢而感到厌烦。 向习池的冷漠和无情让殷半晴陷在自我感动里愉悦;他偶尔的自信和偏爱更让她在猜疑里获得无数感情的妄想。 只有他的真实和爱,让她开始怀疑自己,索然无味。 好下头。 她后知后觉来了一句:“我睡觉没有鼻子不通。” 向习池:“那你什么表情?” “我大姨妈来了。”殷半晴又问,“你怎么知道我睡觉什么表情?” 向习池嘴硬:“我这不是正在问你。” “......” 后来她才知道5月17号那天是向习池的生日,他凌晨推了聚会为了陪她上医院看一个区区过敏反应。 (作者有话说:屁负比丘尼是日本江户时期代替贵族女子承认放屁的职业 妈呀,又上头了 之前陶佳佳说的高中同学聚会定了个尴尬的时间五月二十号。 殷半晴在去的路上还在犯愁,她明明已经对向习池无感了,但在床上他又很凶,做一些让她又气又羞的事,体验感直接拉满。 比如昨天晚上,他竟然用眼睛蹭她的胸,眼睑的痣擦过乳尖,她直接晕乎乎了。他还一脸疑惑,不知道在想什么。 以前明明只在晚上做爱,如果殷半晴白天勾引他还会被骂是强抢民男,现在竟然大早上就摸进殷半晴被窝里跟狗似的舔人;控制住她的臂膀青筋贲张,上目线势在必得。 说实话,很爽,超级爽。 “殷半晴,”陶佳佳在餐厅门口叫住她,“我还以为你不来呢?” 班长走过来:“为什么不来?不都说好了。” 当年一副官腔的人现在也如愿进了体制内。 陶佳佳语焉不详:“晴晴现在有人,哎呀,不说了不说了。” 有人干嘛,你倒是说啊,此生最恨谜语人。 “哈哈。”殷半晴干笑两声。 “佳佳!班长!” 陆续有同学赶到,大家无一不衣着精致,配饰考究。 一群人在门口就寒暄起来,多年不见却一点也不生分。 殷半晴毕业之后只和陶佳佳有联系,现在黏在她旁边,听大家说听不懂的融资、项目、政绩。 “半晴呢?现在在做什么?”高中一个月一千生活费就能花800给男生朋友买礼物的女生问道。 “啊,我自由职业,写点东西。” “大作家啊?给大家看看呗!” “诶诶,殷半晴!成作家了!我还不认识作家呢!” “给我们拜读拜读!” “读书那会儿她语文就不错吧?” 同学们纷纷起哄。 我谢谢你,高中语文在及格线徘徊,不错个鬼。 “不太方便...”殷半晴尴尬地拉陶佳佳想让她帮忙。 陶佳佳故作高深:“我们半晴又不靠写东西赚钱,对吧?” 有人心直口快问:“你还有兼职啊?” 大部分人心中有了计较。 殷半晴向陶佳佳投去疑问的目光。 正要开口看到一道显眼的身影从路口走来,同学中一位学艺术的女生拨开人群迎上去,与他们无关的陌生人,但出色的样貌身形和一些人心知肚明身份,大家都朝那边看去,窃窃私语。 向习池瞟了一眼殷半晴,转头和那位女生说了两句,便径直进入餐厅。 同学聚会的一行人也进入包间落座,才开启话匣子。 “尹璐,你认识向习池?” 尹璐是刚刚上前和向习池打招呼的那位学艺术的女生。 殷半晴奇怪极了,怎么感觉全班人都认识他。 尹璐拂过耳侧的头发,有意无意地透露:“我们公司和他的品牌有合作,之前一起吃过饭,好久没联系了。” 听起来还有过联系,殷半晴来兴趣了,抓奸在床小三竟是昔日同学,这剧情也不错。 一千花八百的女同学来了兴趣:“这么年轻就能和你们公司合作了,好厉害。” 我看你才厉害,一夸夸俩人。 班长神秘兮兮道:“你们不知道?” “知道什么?” “向习池,市长公子!我上次看见他给发改委的领导甩脸子,一点面子都不给。” “真的假的,长得跟明星一样。” “我就在隔壁办公室我能不知道!还和我们是校友!” 殷半晴吃瓜吃撑了,短短五分钟,比她认识向习池一个多月知道的还多,精彩。 “我想起来了,”陶佳佳突然看着殷半晴道,“半晴高中的时候还喜欢过他!” “啊?我?”殷半晴毫无印象。 “对啊,你高二上学期,每天中午卡点打饭,就为了在回寝室的路上偶遇向习池,”陶佳佳特意说给尹璐听,想让殷半晴丢脸,“还有一回冬天你穿个粉色羽绒服,买完水果跑下来摔了,刚下过雨那地脏的哟,直接扑到人家向习池脚下,老天,向习池哈哈大笑,尴尬死我了!” 饭桌上大家哄堂大笑,三三俩俩谈论起这个尴尬场面,仿佛殷半晴不在这里。 她全程只夹了面前的蓝莓山药泥,巴不得没人注意她。 偏偏班长哪壶不开提哪壶:“殷半晴,刚刚说你不靠写作赚钱?你还有什么大家不知道的惊喜吗哈哈。” “是啊,都是同学,说不定能互相帮助。” “没...”殷半晴搞不懂陶佳佳为什么这样说,吞吞吐吐不知道说什么。 “哎呀,半晴告诉大家啊,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陶佳佳看了她一眼,“上次在酒吧门口看见她跟一个开宾利的男人走了!” 一定要用“跟”,不是别人接她,也不是别人和她,是殷半晴“跟”一个男人走了,意味大不相同。 席间众人的表情微妙,故意难堪地问道:“殷半晴你男朋友这么有钱啊!” “看不出来啊殷半晴。” 语气没有半分羡慕,还有几分幸灾乐祸和鄙夷。 陶佳佳、尹璐和千八百女生贴在一起说悄悄话,殷半晴两侧空出一大块空间,孤立无援。 “噔噔。” 包厢的门被推开,向习池那张优越的脸出现,目光一下就聚焦。 “殷半晴,什么时候回家?” !!! 刚刚还在取笑殷半晴的众人瞬间脸就白了,心里无比震惊。 向习池是背后谈论起都遥远和畏惧的人,而殷半晴是当面都可以嘲讽的人,他们怎么会有关系?! 大家面面相觑,鸦雀无声。 殷半晴仰望和门框一般高的向习池,人生第一次有了当众反抗的勇气。 “现在。” 她说,现在回家。 “嗯。”向习池推开门等她,没给多余的眼神。 殷半晴看不见其他人的表情,她想一定比向习池最臭的脸还要臭。 妈的,又上头了。 (作者有话说:向习池用眼睛蹭她胸的时候在想,怎么和她小黄文里写的不一样,没有喷奶啊) 她根本不喜欢你 之前的《霸道总裁强制爱》完结了,殷半晴由于最近性体验太好,每天脑子里有无数的play,又开了本《体校的宿管姐姐》搞一搞np。 正写到“她踩在栏杆上,撅着屁股朝男人露出真空的下体,趴在床沿佯装找违禁品。一只脚翘起来,肥嫩的逼开了口,被身后的...” “喂,妈。” 萎了。 “殷半晴,”王婷语气冰冷,“你在哪里上班?” “中能啊,怎么啦妈,最近工作挺忙的。” “你开视频。” “妈,我正上班呢,今天周五,下周空了给你打啊,挂了。” 王婷半信半疑挂了电话,这么突然,殷半晴想不出是谁和她妈妈说的,估计也没有证据,不然母亲不会这么好糊弄。 国企能不能带外人进去啊?只有求求向习池了。 晚上向习池在餐桌旁压着她亲,大手顺着膝盖窝往上滑,殷半晴短的那截头发长到了锁骨,勾住男人的唇舌一起卷进她的口腔。 “嗯啊...哈...” 男人的手撩开百褶裙,毫无阻隔地直接摸到饱满的臀。 ?她没穿内裤? 向习池手指往里一滑,捅开了早已汁水淋淋的穴口,紧致的甬道吸吮他的手指,裙摆下的大腿乱蹭。 他把她搂到桌上,掰开打颤的双腿,殷半晴在男人眼前门户大开,五月底的风为什么这么凉,吹得小穴合不拢,餐厅的顶光直直射在她身上,向习池揉碎无数倾泻的凉光,一点点贯进她的身体。 这怎么开口,他都操进来了再求人总有种卖身的感觉。 向习池非常餍足,殷半晴比他还会玩,为了留住他未免也太努力了。 他在做爱这件事上相当直球,怼着人一顿猛操,从餐厅做到落地窗,殷半晴挂在他身上六神无主,张着嘴任津液勾连。 向习池周六早上要去工作室,中午回来的路上碰见殷半晴手里拿了支花,见她正好在打电话,就没出声打扰,跟在她身后踩她甩起来的大辫子倒映出的影子。 “可是我租的房子只有一间卧室....男朋友?我不,是,但是床坏了我还没修...” 她已经到处说我是她男朋友了吗?太爱了吧,啧,好有负担。 向习池在后面走得歪七八扭的。 “佳佳你别生气...好吧好吧...嗯,不谢...拜拜。” “傻逼女的!”殷半晴挂了电话气得低骂。 从没见过她发脾气的向习池愣住了,饶有兴致地听她继续骂。 “你没钱租房子关老娘屁事!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啊啊啊啊!杀人了!!” 殷半晴对着空气无能狂怒。 向习吃看着她头发一甩一甩,小身板摇摇晃晃,可爱的声音发出“老娘”和“屁”这俩词的时候,哽住了。 不过和小黄文比起来,这算不得什么。 殷半晴突然瞟到身后的向习池,瞬间就恢复表情管理,嘟着嘴把一直拿在手里的花递给他。 “本来给你买了一束的,结果被人撞掉了,只剩这一朵好的了,你别嫌弃。” “无聊。” 向习池随意接过,没多看一眼。 看不出来是路上随便摘的野花吧?收了我的花过会儿能不能好说话一点啊拜托拜托。 一回到家向习池就把自己关在书房画稿,整个下午她都没找到机会。 “噔噔。” 殷半晴小心翼翼地敲门:“向习池,晚饭我做了你爱吃的,尝一尝呗。” 向习池开了一道门缝钻出来,唯恐她看到插在古董瓷器里的花。 确实都是他爱吃的辣口菜,也不知道她怎么知道的,这道素菜汤里的泡椒加到他心坎上了。 她好用心,我都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 “向习池,后天我能跟你去上班吗?呆一会儿就走。” 殷半晴朝他撒娇,踢开椅子旁掉的外卖小票。 哎,上班都要跟着,可怎么办。 “嗯。” 嗯?嗯就完了?她想了那么多理由,白白讨好了他一天。 向习池在“五主义七人团(3)”群里刷屏 xxc:【如果一个女生明明有小脾气但从不对你发火说明什么?】 xxc:【如果一个女生给你送花说明什么?】 xxc:【如果一个女生时刻关注你的口味还给你做饭说明什么?】 xxc:【如果你一个女生偷藏你内裤说明什么?】(消息已撤回) xxc:【如果一个女生连你上班都舍不得要跟着说明什么?】 杭:【......】 a猫咖预订13981234567:【喜欢你?】 xxc:【怎么会这样?】 xxc:【没想到她竟然,哎。】 杭:【我觉得nft这个事情可以再聊一聊。】 xxc:【确实。】 xxc:【我怎么问她呢?】 杭:【......】 他还没来得及找殷半晴,沉涵先来了电话。 “我出去一趟,你锁好门。” 爹,您慢走不送,殷半晴笑眯眯地和他拜拜。 向习池叹了口气,不放心回头看了几眼才关门。 夜晚的清吧放着蓝调布鲁斯,空气暧昧,视线模糊。 “你在急什么?” “我们现在不是能坐在一起的关系。” 沉涵笑了:“向习池,这种话你怎么说得出口?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拒绝过任何一个女人吗?” “在一起之前我就和你说的很明白,我就是这样的人。”向习池烦了,“你电话里说你知道什么?” 沉涵带着哭腔:“那你现在为什么只有她一个!” “什么她一个?说重点。” “她不是你侄女吧,我真傻,我还信了。” “沉涵,没意义的话我不想听,你不说我...” “'当红女明星爬上市长公子的床'这个标题如何?” “呵,”向习池笑了,“你能发出去算我输。” 他平静道:“沉涵,我们也算好聚好散,你挺好的,我不值得。” “我只不过找个人来气气你,凭什么就要和我分手啊!哪个女人可以忍受自己的男朋友和别人女人暧昧!你那个小侄女,她能吗?” “她很乖。” 向习池也想知道。 他鬼使神差地叫殷半晴给他送衣服。 既希望她看到后会生气离开,正好他不知道怎么开口;又打心底觉得她不会生他的气,她会完全包容他、接受他。 殷半晴在门口看到向习池和他的前女友时心脏骤停了一秒,他们晚上要在外面过夜吗?他们会复合吗?他是不是不要我了? 她的心里直冒酸水,同时又从另外一个地方冒出咕噜咕噜的泡。 原来他这么久根本不喜欢我啊,这不就是《原来我是替身啊》《送他上了别人的床》《虐恋之无情冷少》的经典狗血剧情吗。 她会默默送完衣服回家在被子里哭,然后... “我衣服呢?” “哦哦,这里,”殷半晴回过神,略带兴奋道,“小叔叔是这个吗?” “殷半晴你傻啊,这件是脏的。” “不可能吧,我客厅拿的。” “你看看这上面,自己的东西认不出来?” 殷半晴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想起昨天晚上的荒唐事,手足无措起来。 沉涵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彻底没了指望,她起身离开,只对向习池说了一句。 “她根本不喜欢你,活该。” 殷半晴看着剧情走势不对,茫然道:“什么活该?” 向习池突然不爽,明明是他意料之中的结果。她那么听话,从不要求他,也从不吃醋,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不痛快。 (下章炖肉肉!怎么会四章没doi!我感觉他们天天都在do啊!) 她就是太爱我(舔逼h) 他火气上涌,没等回家,在车库里就把殷半晴扒光了。 殷半晴抓着车窗,头撞到了车顶,向习池充耳不闻,揽着她的腰把人按倒在后座。 深吻劈头盖脸砸下来,他衣冠楚楚伏在她赤裸的娇躯上,狭小的环境让她憋闷,哼声都隐忍,唯有伸出窗外的一小截白臂在空旷的风里摇晃。 乳尖被含在燥热的口中,拉扯肿胀,饱满的乳肉压着他的脸,向习池的呼吸透过毛孔渗透进胸腔。 突然他把脸埋在两团胸之间不动了,只有热气鲜活。 嗯...怎么啦? 向习池不说话,像受了天大委屈一般用脸在她胸上蹭,掀起乳波,硬挺的鼻梁戳进软肉,狠狠咬了一口。 啊!殷半晴扭着身体抗拒,痛。 忍着。 刚刚的委屈好似错觉,他又变得不近人情。 以往的口齿碾磨都是含吮,这一次是真的下口,娇嫩的乳哪里受得住这些,在男人身下不停地扭动想逃。 宾利的空间本来就小,向习池把她困在身下,在白花花的肉体上都留下咬痕。 嗯啊...痛...向习池... 殷半晴虚抓着他的头发,即使在这种情况她也使不出力气,怕别人痛,怕别人受伤,怕别人怪罪,哪怕此刻受欺负的是她。 男人的唇舌往下,她弓起腰肢,下腹敏感的地区被咬住,她浑身发抖,下体流出水来。 啊...嗯啊...啊... 殷半晴高声浪叫,好像叫得越大声就越能快些释放。 女人的水顺着臀缝流到椅子上,小穴大敞,突然感到一股温暖的触感,然后是湿热的吸吮,是他,是他在舔...舔下面。 殷半晴撑起身体,男人的头发挠着她的腿心,耸动的脑袋让她浑身无力,忍不住痉挛。向习池的舌尖拨开花唇,滑进穴口,舌苔舔过里面的媚肉,她的水流得更多,还未及穴口,就被他卷走咽下。 噗叽噗叽的吸吮声让她害羞地捂住脸,上半身躺在黑色皮椅上,雪白的身子布满红肿的牙印,下半身被男人含在嘴里,打颤的双腿却在朝男人嘴边凑。 殷半晴在他嘴里喷了,向习池的鼻梁上挂着她的淫水,他掰开她的手,要她睁眼看清楚,他是怎么把她的东西舔进嘴里的。 呜呜...向习池...你别...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 她如果反抗,我会依她吗?向习池忍不住想。 我想...殷半晴凑上去亲他,两条腿环住他的腰往下压,下体贴着他的性器,我想你进来。 不喜欢我个屁,她就是太爱我。 向习池抱着人回吻,唇舌疯狂但力度温柔,肉棒一点点捣进去,每一寸穴肉,每一个细胞都感受到挤压和抚慰。 回家洗澡的时候向习池看着她满身的痕迹没忍住在浴缸里又做了一次,做到后面把人抱到洗漱台的大镜子前,一边颠一边干她,镜子里的胸甩得放肆,被撑大的花穴红肿着流水,色情至极。 本来晚上要更文的殷半晴直接在向习池怀里累睡着了,身上的水渍还是向习池擦的,给她穿衣服的时候下面又硬了,最后含着胸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醒来,半边乳头肿得厉害,一碰就痛,内衣都不敢穿,气得殷半晴想把他蹬下床,被向习池抓住脚踝,又沾了满脸口水。 衣服穿到一半接到陶佳佳的电话,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抱怨。 殷半晴你怎么回事,一起床就停电停水,你水电费都不交的吗? 被向习池搞得一肚子火的殷半晴第一次没有道歉:我马上回来。 那头有点紧张:你回来干什么? 殷半晴气笑了,扒拉开抱上来的向习池,道:那是我租的房子啊。 她挂掉电话,向习池吃惊地看着她:你脾气变大了。 什么意思?难道我不该发脾气,陶佳佳这样和我说话还成我的错了? 殷半晴委屈极了,默默穿好衣服。 喂,向习池把她拉回床上,干嘛?生气啦? 她被他圈进怀里,男人低头亲她的眼睛:夸你呢,生气好,以后多生气。 殷半晴一阵恶寒,浑身起鸡皮疙瘩,他疯了?这一晚上他穿越了? 她挣开,一脸奇怪地看着他,向习池只当她是害羞。 你回去干嘛? 拿衣服。 她明天得装职业女性和她妈视频。 我陪你去。 她是多想和我一起住,干脆把东西行李都搬过来好了,再给她装修下房间,要添的东西还不少。 殷半晴打开出租屋的门,到处都是乱放的衣服,外卖堆了几天没扔,还有坏了的凳子。陶佳佳正在刷睫毛,拿着睫毛膏慢吞吞走出来,看到向习池愣了一下,冷笑一声,对殷半晴道: 怎么才充啊,我出门都要迟到了。 殷半晴还是没有进化到可以当面给人脸色看的地步,抿着嘴角。 你衣服放哪的?向习池开口问殷半晴。 我自己去找。 她想到卧室会很乱,没想到会这么乱,自己的东西被她堆在地上,衣服揉成一团扔在衣柜顶,全是灰。 殷半晴一口气提不上来,真的好想杀人!! 其实以前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但她都没有今天这么生气,她的忍耐力是越来越低了。 向习池皱着眉头摆弄手机,神色不善。 殷半晴真有本事啊,高中追你追到现在,也算得偿所愿? 向习池本来不想理她,但是实在好奇:高中? 陶佳佳惊讶:你不知道?她高二的时候你高三,每天中午守着打饭时间偶遇你;还有一次摔到你脚下,你都不记得了搞什么... 她竟然高中就喜欢我了!这么多年!她超爱! 咳,向习池收敛笑容,不想给这女的好脸色,与你无关。 还有,向习池看着她,我劝你尽快搬出去。 凭什么,殷半晴都没说什么。 我会找人来请你。 市长公子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小心我举报你! 向习池笑:我想你误会了。 我以这栋房子房东的身份,对不在合同范围内的住客表示拒绝,这是我的权利。 给你三天,到时我会让物业停水电。 陶佳佳:你... 我找好了,我们走吧。 殷半晴出来就看见陶佳佳脸色铁青,而向习池看上去很愉快。 走吧,回家。 回家。 一股暖流和说不出的怪异萦绕在殷半晴心头,她感觉这段时间身体里有无数情绪在交织,并不是简单的要或者不要,现在或者延后的关系,她一团乱麻,不知所措。 先把我妈给糊弄过去吧。 诶,殷半晴,你高中就暗恋我啊? 好像有这么回事。 什么好像,有就有。 我只记得我摔了你笑我。 我不是笑了你摔了,我是笑你扑下去还往前滑行了一段,太扯了。 有什么区别,就是笑我摔了。 那高中的向习池给高中的殷半晴道歉,可以吗? ...嗯,可以。 想你了(沙发h) 谁也没想到,最先受到骚扰的是殷半晴的母亲王婷,王婷从那一堆她听不懂的污言秽语里分辨出了她女儿“殷半晴”的名字。 那一瞬间她觉得这辈子都完了,她辛辛苦苦养了一辈子的女儿在外面干了丢人现眼的事,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上网的中老年人,费力点开手机百度。 陶佳佳的爆料一出来,向习池虽然还在生气也往家里赶,他怕殷半晴害怕。 他一直相信好的设计好的产品才是立足之,对于网络舆论他一向不在意,但是影响到殷半晴他非常恼火。 回家路上打了两个电话,还有两个来自“向别时”的未接电话,他装没看见。 “你是?” 她在和谁说话? 向习池站在门口,殷半晴趴在沙发上,两只脚丫翘起电视里还放着虐恋情深的电视剧。 “哦,裴警官....不用不用...那个,我们不熟吧?”殷半晴对突然降临到自己身上的风波赶到恐慌,她细数自己从小到大干过的坏事,她最害怕黄文作者的身份被扒出来。 她装作和平常一样麻痹自己,却总有人来提醒她,她语气不算好:“不麻烦了裴警官,我不需要陌生人的帮助。” 其实看到她的那一秒向习池气就消了,再听到她如此坚决地拒绝其他男人,心情明朗起来。 初中被接回家后他就很少有这样起起伏伏的心绪了。 向习池走过去抱住她:“想你了。” 越是说不出口的话越要说出口。 殷半晴转过身,复杂地看着他,带着迷茫和...眷恋。 她搂住向习池的脖子,凑上去吻他,含住上嘴唇慢慢亲,一种纯粹的亲密。 殷半晴坐起来,捧着向习池的脸,这张脸怎么还没看够呢,她想,她会在一辈子的梦里梦到他。 她一点都不害羞,跪在向习池大腿中间,一件件地脱掉自己的衣服。向习池迷恋地看着她,手不自觉地挡在旁边怕她栽下沙发。 殷半晴解开内衣,肩带滑落到手臂,她就这样抱住向习池的头埋自己的胸,男人湿润的唇舌开始舔弄,她呻吟着脱掉自己的内裤。 地毯上她的衣物混在男人的画稿堆里,稿纸上的五金装饰像可以划烂她的蕾丝裙摆。 她被向习池揽着腰,贴在他身上,胸前灼热的呼吸四处窜逃,手指顺着挺翘的臀肉摸进去,只摸到一片滑腻湿润的腿心。 “嗯哼...” 男人两腿间的距离不够她分开腿,两瓣屁股夹得很紧,就像她的小穴那般。她受不住了要往下坐,向习池手指抵着逼缝,只要一坐就插进去,她只好攀住他的臂膀,跪立着摇摆臀部。 向习池的手指在腿心来回摩挲,感受到热液一点点浸湿手指,直到整个腹股沟都被摸得黏糊糊的。 乳肉在他口腔里发颤,臀肉被男人的手臂围住,在方寸之间使劲乱晃。 “向...向习池...你是不是不行啊…” 殷半晴受不住了,开始大放厥词。 “?”向习池的手指往里抠挖,“你再说一遍?!” 她想着反正最后一次了,现在不问什么时候问,试探道:“你...到底把药...嗯啊...藏在哪里的啊?” 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插出水声,随口问道:“什么药?” 殷半晴的手覆在他的性器上搓揉,意有所指。 “......” “殷半晴,是什么给你我需要吃药的错觉,嗯?” 向习池狠狠咬住乳尖,按着殷半晴的屁股坐到他的性器上,粗长的肉棒快要把她贯穿。 男人没有收敛力道,掐着殷半晴的腰上下顶弄,臀肉拍打大腿的声音响得过分,一脸不爽地看着他。 “...嗯啊....嗯...太快了...” 胸乳跟着意识一起乱颤,视线模糊,只有娇哼清晰地传达到。 向习池更加用力要把她顶穿,语气不善:“快?不快,吃了药会更快。” 说完起身把人压倒在沙发上,殷半晴的大腿架在男人的肩膀上,屁股抬高,悬空着颤抖,穴口有水往下滴。 男人的眼底怒火包裹着情欲,“啪啪”两巴掌甩在她的臀上,浑身都跟着臀肉发抖,声音承转,下体混乱不堪。 “唔...向习池...喜欢...” 殷半晴决定放飞自我,主动抬臀迎合男人的冲撞,小穴拼命收缩吸得向习池越发地喘。 “...好深...好想天天被你干...” 向习池脸憋得通红,低下头声音还是跑进耳朵,为什么这种话她讲出来那么搞笑,他很怕自己萎了就趁了她心意,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 “唔唔——” 不是吧,还有男的不喜欢听这种?小说里都这样写的啊?殷半晴伸出舌头舔他的掌心。 向习池觉得自己的每一缕神经末梢都被她含在身体里。 吸住他不放的小穴,湿淋淋的身体,一双含情眼在笑,眼泪流进他手心。 他在她身体里慢慢捣弄,俯下身吻掉她的泪,耳鬓厮磨,肌肤相贴,两团圆乳被挤变形,可怜巴巴地压在他的胸膛,双脚勾住脖子,仰起头呻吟着高潮。 喷水的殷半晴美得向习池心跳慢半拍,以至于他没有听到她小声呢喃的那句。 “向习池,你不喜欢我就好了。” 用过的套子里的精液流到她脱下的衣服上,殷半晴没带走,向习池给她买的一大堆衣服也没拿。只拿走了一件向习池穿过的衬衣和那个古董鸟鸣盒。 “妈,好,我马上回来。” 她预设了无数次反抗父母的场面,但这一次,她有太多说不出口的事情。 向习池早上醒来的时候先翻身闻了闻殷半晴睡过的味道,懒洋洋地叫人,没人应,他推开殷半晴的房门,看到行李箱不见的时候,愣了半天。 妈的,女人在床上说的话不可信! 因为昨天技术不好?还是没让她爽?向习池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不可能。 这里也要洗(浴室抱操h) 在向习池发出已经辞职的声明后,网上的舆论反而愈演愈烈,认为他这一行为是马后炮、是心虚,坐实了他肯定有越轨行为。 大家恨不得把他从出生到现在都扒一遍,七八名前女友都出来指责他感情不忠、冷暴力,一时间外网上也甚嚣尘上,时尚媒体发声:【如此态度的设计师和主理人,真的能创造出有态度的品牌吗?】 之前每一季的产品都拿出来鞭尸,说传统与现代的融合是不伦不类,怀旧联名是蹭热度,恐怖主题在宣扬血腥暴力...... 就连向习池的脸都被说是整容。 高中校友们纷纷晒出高中合照,证明确实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素人大帅哥,再挤牙膏一样挤出一点他初高中的故事。 @下一个假什么时候:【向贵人,虽然渣男,但实在美丽。】 @今天骚死谁了:【u1s1,这种天菜不渣才不正常吧?】 @头发到底用什么精油:【楼上什么叁观!他不仅渣还利用职务便利算犯罪吧!】 @回锅肉yyds:【笑死你去报警啊!说了一万遍中能允许创业!!你拿衣服运石油啊我说!】 @菠萝怎么有刺:【吃点好的吧,怎么素人还有脑残粉…】 “那些年的风云人物现在都怎么样了?”成为新的热搜话题,向习池过高速收费站工作人员都多看了他两眼。 不用打扫...怎么是你? 殷半晴开门的时候以为是酒店保洁。 王婷还像小时候一样,做错事了就把人关在家门外,殷半晴永远记得她高二那年的春节,因为地没有拖干净,大年叁十的晚上被赶出家门,在医院呆到了凌晨四点,小小年纪的她只能想到这一个有免费椅子的地方。 可是现在她长大了,她会自己去酒店开房,她经常想,是她没有良心吗,为什么她对父母总是不够耐心,也不孝顺,亲缘关系在她身上显得如此淡薄。 她看着风尘仆仆的向习池,觉得所有关系她好像都不那么在意。 我可以和你父母解释。 解释我不是小叁,只是炮友?还是解释我没收你钱。 不是,向习池拉住她,不是炮友。 殷半晴知道他要说什么,她不想让他说。 她勾住向习池的脖子,踮起脚亲上去,堵住他的嘴。 向习池偏要说,他推开殷半晴,殷半晴却不给他机会,跳到他身上,向习池本能地搂住她,猝不及防脸就埋进她的胸。 柔软细腻的触感随着他的呼吸波动,日思夜想的温度就在他怀里,罢了。 他抱着殷半晴往浴室走,一边亲一边脱她的衣服,手掌陷在臀肉里,用力揉捏。 啊—— 才两天没和他做爱,殷半晴却好像渴了很久,一碰下体的茱萸就尖叫着喷水,花唇变得深红,穴口粘满黏腻的泡。 男人抱着她坏心眼地颠弄,两团胸乳甩到他脸上,穴口收缩开合,整个人没骨头似地攀着向习池。 他就这么搂着殷半晴进了淋浴间,突然打开的喷头浇湿了两人的身体,向习池指挥殷半晴给他脱衣服。 耳后到脖颈的肉被他含在嘴里反复吸吮,大动脉跳动的声音放大,身体跟着颤抖不停,没有知觉的手解了半天解不开腰带,被向习池一巴掌打在肥腻的臀肉上,喷头淋下来的水被扇得飞溅。 她掏出男人被束缚的性器,怼着她的小肚子戳,给向习池逗笑了。 干你哪里?肚挤眼吗? 殷半晴现在可不给他面子,想拿身体撞他,可自己被抱着这个姿势怎么撞都像是求欢,她只好用额头撞他。 啊!谋杀亲夫啊! 向习池把性器放进她的腿心,贴着逼缝前后摆动,刚放进去就被热流浇灌,滑腻的部位相贴,水见缝插针地淋下来,他把人往上一提,用力插了进去,稍微卸力殷半晴往下坠,性器裹着热水往里又捅深几分。 负担他全部重量的腰和手臂线条贲张,水流顺着身体的沟壑布满全身,鼓起的肌肉硬邦邦地,撞得殷半晴身子都红了,被他抱着的屁股上全是红印。 嗯...好深...嗯啊...哈... 殷半晴的哼声在浴室里叫出回音,四面八方传来的旖旎被水汽蒸得通红。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里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热流涌进去又被带出来,水淋淋的身体被热气熏得缺氧,张着嘴无声地求救。 殷半晴被抱着上下顶弄,表情失控爽得翻出白眼,全程抱着她的男人似乎不觉得累,勾住她的腿弯腰腹快速挺动。 每次她感觉快要坠下去,水流砸在脸上,窒息是她的归宿时,向习池就会来救她,吻掉她满脸的水,把她稳稳抱在怀里。 他的性器那么凶,怀里却那么温柔。 宝宝,洗澡吧。 他一边说一边使劲往里顶。 嗯...嗯啊...怎么洗... 殷半晴四肢在空中乱颤找不到着力点。 就这样洗。 殷半晴在他的示意下迷迷糊糊往手里挤沐浴露,胡乱地在两人身上搓,向习池还在操她,他握住她的手带他摸上两人下体结合的地方,一进一出。 这里也要洗。 殷半晴的手心被灼烧,火苗蹿满全身,她热得出了好多汗,混在水里或者淫液里。 向习池尴尬了,泡泡滑得他抱不住,他暗骂洗个屁。他把殷半晴放下翻过身,女孩趴在玻璃门上,屁股高高翘起,穴口还有黏腻的亖在往下落,顺着水流没了踪影。 她腿软的站不住,向习池环住她的腰把人拉起来,对准自己的性器又一桶到底。 滑腻的泡沫被水冲刷,可腿心的黏腻怎么冲也冲不干净,水声掩盖不了男女交合的声音,身体撞出肉浪,怎么连他的那里也会被热水泡胀,在她小穴里涨大的性器麻木了穴肉的感官。 像局部麻醉那样,大脑知道,但是下体已经脱离她的身体。 每一次和向习池做爱,都像一次死里逃生,她欢喜又惧怕,失控又畅快,人生所有的恣意好像只在这一件性事里。 他以为你在嫖娼(爬床) 殷半晴联系之前的房东续租,对方表示老租客了不用合同,直接每季度付房租就行,她也没多想。 再接到裴风警官的电话她很意外。 虽然不符合规定,但是还是希望能出来见一面。 脱掉警服的男人看起来像刚进社会的力工,不修边幅。 裴警官,有什么事吗? 殷半晴被全糖的奶茶齁得直眯眼睛。 裴风欲言又止,眼神躲闪,殷半晴还以为他是被审讯的犯人。 殷小姐,你不要把我当警察,你就把我当个可以帮助你的人。 啊?殷半晴一脸懵。 就是,裴风挠了挠头,难以启齿,就是我不会和扫黄组的同事说的,你大学毕业靠自己的努力明明可以有更好的生活! 一句话在殷半晴脑子里转了几道弯她才弄明白,裴警官以为她是,卖的。 呃...我不是... '殷小姐,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就是希望你,你,哎呀,裴风实在不擅长拐弯抹角,我知道你和那位向先生不是情侣关系,那段监控我看了很多遍,你衣服都被弄坏了所以才披着他的大衣半夜回家,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帮你。 哈哈,殷半晴捂着嘴笑,裴警官,你误会了,我和他,向先生,只是你情我愿的关系而已。 可是,可是之前你说你没有工作,我以为... 殷半晴沉默了,写黄色小说也是会被抓的啊,她彻底沉默了。 我可以养活我自己的,谢谢裴警官,我很满意我现在的生活。 裴风还想再劝她,但是自己没有立场,只能担忧地看着她。 向习池还没到殷半晴小区门口,就看到她和警局那位年轻警察从咖啡厅出来,车停在路边,气笑了。 互联网对于向习池到底以市长公子的身份谋过什么好处的讨论一直在升级,众多大v下场,市政府收到的举报接二连三,政府工作会议暂时搁置。 但是纪委并没有动静,时尚圈也只有零星几个博主在抨击,也是素来看不惯五主义的。 欧洲夏季时装周开始预热,这和街头品牌向来是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今年顶级奢牌andere在官网上突然宣布这次的大秀将与x.lism合作,打造超季的春夏高定。 你一个街牌凭什么和顶奢合作,以往这种这种合作,都是奢牌联名到潮牌上,没有听过奢侈品牌愿意在自家老花上融入不伦不类的元素。 andere在ins上披露首批秀款,设计师的落款是端正的小楷:向习池。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质疑都不值一提。 前段时间扒出他在伦敦学金融,绘画和服装设计是自学成才的网友脸都气绿了,五主义这样纯正的街头品牌其实限制了他的发挥,和andere的合作激发了他更多的艺术可能,难得是在艺术性中融入更高的实用性。 一向以嘴毒着称的时尚评论人也在社交媒体上用古董野生珍珠一样的比喻来形容向习池的才华。 在舆论公关的引导下,网上的风向开始对向习池清一色的赞扬。 @今天撸猫猫了吗:【给跪了,我有这种水平我早称王称霸了,哥们儿好稳!】 @提拉米苏好冰:【他凭什么给一个年轻设计师站台啊!国外时尚圈还管你国内政治吗!】 @藤椒油吃完记得买:【怪不得人家从头到尾都不搭理舆论,牛逼的人不靠风评过活。】 他害怕物极必反给齐元晰说:低调点。 齐元晰疑惑:不是我。 这几个媒体不是你们家的? 我问问。 齐元晰迟疑了一会儿,给小叔叔打电话,没想到是小婶婶接的。 元晰,你什么时候回家啊? 沉...婶婶,向习池的事是小叔叔帮的忙吗? 不是哦,电话那头传来女人神秘的笑声,是我!怎么样,干得不错吧! 他看了眼向习池,没转达他的低调言论:嗯,谢谢,很棒! 嘻嘻,记得早点回家哦,大家都很想你。 好,妞妞,也想你。 哈哈哈哈哈,知道啦知道啦! 向习池看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已经很多年,不知道他的小婶婶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至于国内媒体,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余杭费了很大力气。 “什么时候和人家品牌勾搭上的,怎么谁都没说。 向习池笑:医生下午到。 余杭:别忘了你是哪家设计师。 齐元晰摇摇头:你们太卷了。 在这一次的舆论风波里,家人和朋友给了他梦寐以求的偏爱和包容,向习池回到孩童时代,一睁眼又是没有烦恼的天 除了殷半晴,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一想到她,向习池就气得不行。 殷半晴和父母开始冷战,她回到市区,整天都呆在出租屋里更文,网上的弯弯绕绕她完全看不懂,除了偶尔打来的骚扰电话,她害怕手机注册的写文账号被扒出来,赶紧换绑了一个号才稍微放心。 半夜她睡得正香,脚掌突然被皮肤触碰,几根指头握住她的小腿,殷半晴猛地惊醒,啊———!尖叫着疯狂蹬腿。 操!嘶!别蹬了,是我! 男人熟悉的暴躁声在黑暗的房间里响起。 殷半晴惊魂未定,打开台灯看到向习吃被她蹬乱的头发。 你怎么进来的? 拿钥匙开门进来的。 向习吃说的理所当然。 你怎么有我家钥匙? 忘了和你说,现在我是这间房子的房东。 ...... 殷半晴皱眉:房屋出租了房东是不能想来就来的,我可以去告你。 你有合同吗?向习池摊摊手,反正你得和我住。 合同?对,她没有签合同,这个狗啊!这个季度钱都付了! 殷半晴:那我就把你的鸟鸣盒卖了,能抵这三个月房租吧。 你气死我算了,向习池爬上床,按住她的手,那可是古董,够你租四五年了。 哦,那我正好拿着卖的钱去租其他房子。 向习池低头贴在她颈边,声音低沉:你是不是还要故意气我,嗯? 殷半晴娇哼一声,扭着身子躲开他的气息。向习池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颚,质问道:背着我和别的男人见面以为我没看见?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他的眼底都是怒气,声音重得压疼了她,如果在小说里,她会因为他的误会,眼角含泪,一句话不说倔强地看着他,然后向习池没有前戏粗暴地干她一顿,第二天她心灰意冷离开这个家。 殷半晴:他以为你在嫖娼。 ...... 殷半晴,怎么到你嘴里换个说法还成受害者了? 那个警察的意思应该是说她是卖的,她一转述就成了是被压迫的。向习池算是懂了中文语言艺术的重要性。 殷半晴扯着被子遮住半张脸,无辜地眨着眼睛:又没差。 男人拽开她的被子,俯下身:那我享受服务了。 说完堵住她的嘴,舌头长驱直入,手掌抚摸着滑腻的皮肉。 这男的报班了吧 向习池赖在殷半晴家不走,殷半晴也没有办法,但是不高兴的人变成了向习池。 每天睡沙发已经很为难他无处安放的大长腿了。殷半晴对他还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别说笑脸相印,不骂他就不错了,骂了还要求他骂回去,因为他答应好了不能喜欢她。 小学生玩过家家都比这高级,向习池硬着头皮陪她演。 向习池,你演得太假了,很下头。 男人无奈:那你说我怎么演? 殷半晴恨铁不成钢:我当初跟你走就是因为你一看就是那种,混迹花丛,你现在立什么牌坊,出去嗨呀! 向习池后槽牙都要咬碎:殷半晴,别太过分。 算了,没意思。 她转身关了房门,狭小的客厅里向习池恼得双手叉腰也顺不下这口气。 下个月要出发去巴黎参加时装周,很多事情趁现在处理,包括散步殷半晴信息的那些人。 日本的展会也如期举行,公关部让他展会的时候和日本那边连线开直播,用脸拉拉好感度,他嗤之以鼻,但想着答应余杭的,还是不情不愿点头了。 向习池洗碗洗到一半才想起来直播时间快开始了,摸索着调试设备,客厅灯不太亮,只有直直的顶光打下来,屏幕里的男人也帅得没有瑕疵。 向习池随意道:呃,你们好,我是x.lism品牌主理人向习池,展马上开始了。 大家对这个前几天还处在风口浪尖上的非常好奇,开播两分钟已经有5w观众了。 【卧槽卧槽卧槽这就是传说中的向公子吗?】 【赵月知眼光不错。】 【前面那个傻逼吧,我女早八百年分手了!】 【这是在哪里,背景看上去好破...】 向习池蹙眉:破吗?我家。 【这是什么新型人设,好假。。】 【签了网红公司吗?团队好烂。】 【五主义破产了?下一季的新品还能看到吗呜呜】 向习池把镜头翻转晃了一圈:真是我家,碗还没洗完,喏,下一季新品会在合作款之前上。】 【我看到了什么??内裤??】 【主播一个人住吗?】 【哈哈向公子人设不倒,住这种房子都有女生陪。】 不是一个人住。 什么陪我,是我陪她。 日本那边的负责人给大家介绍一下。 【和现女友吧?还没分?出轨都能忍??】 【感觉有点宠是怎么回事...】 【笑得好苏sos】 向习池没再回复,带着耳机专心听负责人介绍。 殷半晴出来倒水,瞟到向习池头也不抬一副认真工作不搭理人的样子,心痒痒。 向习池,碗你剩一半给鬼洗啊? 殷半晴看着他慌张的抬头,不满了,皱着眉蹬他。 向习池指着耳机想说他在直播,还是顺着她的话,演起来,用最凶的语气说最怂的话:干你自己的事,我留给过会儿的向习池洗。 哼。 殷半晴回味着他的臭脸进了房间,直播间的观众哪里还听得进去什么介绍。 【哈哈哈哈哈哈神tm留给过会儿向习池洗。】 【向公子谈恋爱这么搞笑的吗哈哈哈哈哈】 【女朋友好凶,主播喜欢这种类型吗?】 【悟了,再帅的大帅哥谈恋爱都是要洗碗的。】 【凭什么我家的猪不洗!!!】 向习池尴尬地撑着额头:见笑了见笑了。 【这就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吗?】 【羡慕个屁啊,在家里装好男人有屁用,还不是不停出轨!烂黄瓜!】 分了才谈的。 她确实是我高中校友,但是我们刚认识不久。 嗯,很喜欢。 向习池盯着屏幕一字一句说道,刚说完就觉得不行,万一被殷半晴看到了又要下头,补充道:不对,不喜欢,很讨厌,烦人。 【??????】 【这是在干什么????】 【只能说这很难评。】 【这到底是喜欢还不是不喜欢啊?】 【他女朋友不会是个性单恋吧?】 ?真有性单恋这个说法?向习池按下好奇。 直播结束殷半晴也不知道自己的声音被无数营销号搬运,连同向习池喜欢又不喜欢的话。 向习池查完资料人都傻了,这样的人群竟然不在少数,对得到的回应会感到厌烦竟然真的有这种情绪。 资料上说性单恋者对建立浪漫关系会感到不适,同时很容易对伴侣失去兴趣,向习池如临大敌,第一次对自己的魅力不那么自信。 他开始研究怎么样让性单恋患者爱上你,分为三步:第一步,散发自我魅力;第二步,对她爱搭不理;第三步,给点甜头。 向习池若有所思。 等殷半晴赶完更新出来,看到的就是男人光着膀子从冰箱里拿水。臂膀的肌肉线条恰到好处,单手拧开瓶盖,随意地弹进垃圾桶,仰头灌水,一部分水顺着下巴流到锁骨再勾勒胸前和腹部的肌理。 看得殷半晴咬着嘴唇吞口水。 向习池看了她一眼,冷漠地转过头,捞起一瓶水扔进她怀里。 看她迷茫的眼神,甩着手走过来,荷尔蒙充斥她的呼吸。 男人抢过刚刚那瓶矿水泉,拧开递给她:笨死了。 说完进了浴室。 殷半晴呆在原地,这男的报班了吧,戳到萌点了! 向习池靠在洗漱台回忆自己刚刚的表现,第一步,用自己的肉体勾引她;第二步给她一个冷漠的眼神;第三步来个反转给她拿水;他还自己升华了一个第四步,心动升级再帮拧个瓶盖。 向习池越想越满意,这哪还需要分步骤完成,他直接一件事搞定。 在家里刺激了几天,他觉得不够,代表不了他的水平,于是他叫殷半晴和他一起去参加时尚酒会,准备骚一把。 邀请的时候其实蛮卑微,先假装不经意透露她喜欢的女明星会去,然后钓得殷半晴主动来求他。 你喜欢元歌?想去追星? 好不好嘛。 向习池憋住笑,偏过头:再说吧。 “今天想和你做爱。” “咳,我再想想。” “用胸给你夹。” “你说的。” 向习池狠狠赚了。 不能做爱更下头!(戴着胸链脚链,舔逼h) 主要是殷半晴自己说了下头再去求欢太丢人了,那天看到他水流到身上就想要了,愣是憋到今天。 期间她不是没尝试过浅浅勾引一下,没想到平时像狗一样的男人自从被她说了“下头”就无比规矩,这可不行,不能做爱更下头! 殷半晴网购了一条丝绒睡裙,胸前上下两处镂空,她还配了一条胸链和脚链,躺在床上等向习池。 他头发还在滴水,看到这一幕直接凑上来亲她,被赶下去,向习池不情不愿打开吹风机,声音在耳边轰响,殷半晴坐在床边,伸出一条腿,光脚踩在他胯下。 金色的链条在雪白纤细的踝上来回滑动,落在他的黑裤子上,被肿胀的硬物挡住,细密的触感让向习池扒拉头发的动作都慢了。 殷半晴抬起另一条腿踩在床边,手从裙底伸进去,裙摆掩盖了她的动作,但她晃动的屁股,弓起又塌下的腰肢,呵气如兰的神态,很难不产生关于情色的想象。 欲望被热风催熟,虚空里闯进矿物,如同她的想象被向习池打断,空气装满沉淀,她捧起来一吹,满屋都是踏实的喜欢,她被迫跟着心动。 跟着沉沦在男人顺着脚踝摸上大腿根的手,腿心黏糊着裹住他的手指,向习池欺身而上,殷半晴用腿环住男人结实的腰,用脚蹭掉他的浴巾。 嘶—— 脚链刮破了他的屁股,向习池握住她的脚踝,放在掌心把玩:每次你都要让我受点伤是吧? 我哪有。殷半晴脚心被他弄得痒,身子乱扭,向习池没有这种癖好,但是殷半晴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他都觉得可爱。 因为痒意而绷紧的脚背,大拇指还翘着,松松垮垮挂在脚踝上的链条互相缠绕,磨红了两边凸起的皮肉。 头发散乱,跟着胸链一起陷进两团胸乳中间,向习池隔着睡衣啃咬她的乳肉,然后直起身亲她的小腿,从腿肚亲到踝骨,喊着金属细链吻她的脚背。 殷半晴只能看到他低垂的侧脸,睫毛盖住眼睛,眉心温柔,唇舌轻触。她像抽离出来,看向习池如何爱她,如何虔诚地爱她的身体。 男人的唇从膝盖亲到腿根,鼻梁抵住花心,每咬一口敏感的软肉,阴蒂就被刺激得发抖。 唇舌与皮肉相连的噗噗声像钻进穴口,她不停的流水,高潮来得太快,两分钟就喷了向习池一脸。 她躺在床上遮住脸,晃着腰表示害羞,呵,向习池轻笑一声,低头含住湿漉漉的穴口,将蜜液都卷进嘴里。 嗯啊...嗯...不要...那里..嗯... 殷半晴的屁股无助地蹭着床单,双腿大敞,向习池跪在地上,吃她的下面。 他一边含一边吸,还对着茱萸呼气,殷半晴受不了用脚后跟砸他的背,他就用嘴唇贴着花唇闷声笑,气流震进阴道,入侵她的大脑。 滑腻的触感钻进穴口到处袭扰,刚反应过来又刺激另外的媚肉,殷半晴好累,七上八下混乱不堪的神经,她尖叫着一次次喷水,身下痉挛麻木,被打脏的不只有床单,还有向习池的脸,就连刚吹干的头发也没能幸免,全沾上她的水。 向习池低头在她胸前蹭,发梢上的液体涂满她的胸,他摆弄她的胸链半天,不耐烦道:这玩意儿怎么脱? 为什么要脱,买了肯定要穿,殷半晴不干了,不好看吗? 好看,不是要给我操你的胸吗,这怎么操? 殷半晴捂紧链子:就这么操,不然你别操。 操来操去的实在不好听,向习池抱住她服卖惨:链子好容易划伤啊,我屁股都破皮了。 殷半晴抓着向习池的性器,揶揄道:不是硬得很吗,这都不行呀。 殷半晴我告诉你激将法没用。向习池撕烂她的睡裙,扶着性器挺进穴里,女人被突然的顶弄吓得惊呼。 向习池抱住她的腰用力往里,链条被撞得在胸乳上弹,两团丰满的乳肉甩动,每一下都被链条刮蹭,殷半晴发出急促的哼声。 那就让这根链子好好看看,这胸还能有什么形状,嗯? 向习池的挺身轻重缓急,抑扬顿挫,胸口晃动的乳肉也甩出不同程度的乳波,细链盘绕在胸乳上,蹭到乳尖还会痛得殷半晴掉眼泪。 呜呜...向习池你太讨厌了...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向习池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抬起屁股更加用力的抽送:我本来就不喜欢你。 殷半晴又爽得高潮了。 向习池:...... 两人闹完已经深夜,她凌晨又把向习池闹醒,非要他把性器抽出去,不准插在里面睡,向习池迷迷糊糊抱着她,透过雾蒙蒙的天光,又操了一顿老实了。 bei杂志一直坚持自己的风格,只做完全迥异的双人刊,向习池和赵月知就是在之前的一次拍摄中认识的,这次时尚晚宴也是x.lism和杂志深度合作的预热。 听说向习池会带女伴大家都很好奇,都是老熟人,八卦都摆在脸上,尤其是元歌听元晰讲过几次,对这个拿下向习池的女生很好奇。 向习池,你女朋友呢,我怎么没看到。 你好,我叫殷半晴。 元歌顺着声音,尴尬地低下头,她本来就有一米七多,穿上恨天高只比向习池矮一点,在巨人堆里呆久了习惯性抬头找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鞋跟太高了,都怪它! 妖艳路线的元歌私底下竟然这么蠢萌,殷半晴一个颜粉直接看呆了。 向习池不满地看着她:“咳咳。” 殷半晴转头对上他一脸殷勤,不爽道:“专家说男人老是咳,不能生育。” “我tm...” 公共场合,不能发火,向习池想着她的要求,热情地邀请元歌去那边聊聊,还不忘头也不回地牵着殷半晴一起走。 她不喜欢他搭理她,真不管她一个人在这里又害怕,只能出此下策。 于是整场晚宴,宾客们都看着这一对奇怪的嘉宾,男人和女人从头到尾没有亲密交流,甚至还互相甩脸色,男人到处和其他女性攀谈,毫不避讳,却不管走到哪里,男人都牵着女生,就是不看她。 一些媒体面面相觑,最后稿子写道:x.lism品牌主理人向习池也携女伴参与这次晚宴,关注过前段时间风波的网友们想必认出这位女伴就是被出轨多次的正牌女友。活动现场两个人貌合神离,疑似是一种公关手段。 向习池有苦说不出。 练习恋爱进行时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实验,向习池发现这个方法是有时效性的,殷半晴的上头稍纵即逝,不如做爱来得久。 可实不相瞒,天天做他也吃不消啊,七老八十了老黄瓜也拴不住人啊。 于是他在某天晚上,殷半晴刚喷完水,趴在向习池肌肉上,色令智昏时,说:“想个办法,治一治你这个性单恋。” 殷半晴对着他的腹肌哈气:“怎么治?” 向习池把她抱起来,凑到唇边亲:“练习恋爱。” 还没等她思考就被亲得迷迷糊糊,下面又被男人填满,只能张着嘴应好。 殷半晴很久没和家里联系了,没想到小姨会主动联系她。 “晴晴,你还在生你妈的气呢?你妈因为你最近又瘦了。 小姨,是我丢她的脸。 哪能啊,前天那个新闻,说你和你那个男朋友是假的那个,老家那些人嚼舌根嚼的哟,你妈这辈子没得罪过谁,指着鼻子把他们都骂了一顿,你是没看到,你外婆都把你妈骂了一顿。 小姨接着说:我还挺高兴的,你妈这么多年把自己逼的太紧了,晴晴,你别怪她,她就是太爱你了。 也许吧。 我知道小姨,我会打电话回家的,你也多注意身体。 殷半晴其实觉得,母亲维护自己的原因不过是因为当面给她难堪了,她要过得比谁都好,而不是因为爱。 可向习池说,蟪蛄不知春秋,所以只能给冬夏的爱,她已经尽力了。 至少等以后我们有了孩子,知道不能这样对他们。 他们? 哎,我要是能生就好了,我肯定给你生十个八个。 向习池没个正形,殷半晴一下就脱离出情绪给了他一个白眼。 他开始整天缠着她做练习。 什么练习? 恋爱练习,你昨天答应我的。 殷半晴不承认:我什么时候答应你的? 向习池一脸回味:当然是你被我——插进去的时候。 殷半晴拍拍他帅气的脸蛋,笑道:女人在床上说的话你也信啊。 殷半晴,向习池给她来了个锁喉,威胁她,练不练,嗯? 诶诶诶,放开放开,你说怎么练习嘛。 向习池早已做好准备,第一步,相信自己被爱。 怎么相信? 然后, 从睁眼开始,每半小时就会收到一句我爱你,向习池称之为脱敏治疗,如果不一边拉屎一边说,殷半晴想她会脱敏得更快。 去国外参加时装周那半个月,带了五个充电宝,三个手机,时时刻刻给她直播,还因为在内场全程拿着手机被保安当成混进来的媒体,国内营销号内涵他没见过世面。 殷半晴被烦得不行,新开的文写的按摩院的糙汉,她刚沉浸在汗湿、背心、粗糙的手、破洞布椅,精壮男人的手摸着少妇的瑜伽裤,从膝盖内侧揉捏旋转向上,推着肉挤进臀缝—— 宝贝!看!会飞的松鼠! 殷半晴咻——地回到现实,无比抓狂!!一只机械松鼠会飞有什么稀奇的! 第一步在殷半晴的拒不配合下,以失败告终,但向习池的半小时告白还是延续了下来,因为他发现做爱的时候一直说她的反应会更大。 第二步,表达情绪。 向习池,你好烦啊。 呃...不用练习了。 第三步,保持新鲜感。 殷半晴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向习池叹了口气,于是永远穿着五彩斑斓黑的向公子,这一周顶着一头蓝毛,皮衣上挂满装饰,别问,问就是cos葛力姆乔,回家说话也要皱着眉装凶。 就这她还批评,脸臭得没以前自然。 下一周就顶着一头黄毛,拿着薯片还戴了耳钉,殷半晴又嫌他脸太臭不可爱。 下下周又给他买了一堆蓝色连帽衫,叫他不准说话。 殷半晴的性单恋治没治好向习池不知道,但他的头发是得治治了。 还不如保养到七老八十更靠谱,向习池索性把人绑到床上,操一顿结束了这场闹剧。 陶佳佳因为泄露和贩卖他人个人信息,涉嫌构成侵犯公民信息罪,拘役三十天。 殷半晴知道的时候阴阳怪气问向习池:怎么不告你前女友啊,舍不得啊? 殷半晴你是人吗?我为了谁啊? 哟哟哟—— 向习池把人按在沙发上亲:我都忘了这件事了。 话锋一转: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看来我们的练习很有效果。要不,再来一次。 殷半晴溜了。 (或许有人看出来小向cos的另外两个人是谁吗?) 番外:听话小狗(关于腹肌和陪她演戏 俩人刚同居那会儿,殷半晴每次点外卖,向习池都要来蹭,他看这么多菜以为是她做的两个人的饭,还经历一番思想斗争,怕自己吃了她的饭就被赖上了。 殷半晴也不好说什么,后来她就点两份,一份倒碗里和向习池一起吃,一份放房间自己吃。向习池看她只吃几口,更加认定她就是胃口小,吃不了多少。 于是勉为其难、变本加厉地蹭。 慢慢桌上的饭菜从牛肉变成猪肉再变成素菜,殷半晴打死不想给男人花钱! 向习池以为她没钱买菜了,给了她一张卡,叫她好好做,还点菜。 殷半晴嘴上笑嘻嘻,心里骂唧唧。 但她每天点夜宵零食刷他钱的时候还是于心不安,就给向习池也点了一份。 向习池晚上回来看到殷半晴在瑜伽垫上做卷腹,餐桌上却有给他做的夜宵,啧啧嘴很苦恼。 自己不吃也要给他做,想拴住他的胃吗,殷半晴真是,太爱了吧。 他看了眼饿得小脸紧皱的女孩,愧疚地吃完了夜宵。 他从小的家教就是过了八点不吃任何东西,每周泡健身房才努力维持的六块腹肌,在殷半晴每天的投喂下变成了四块。 殷半晴坐在他身上,光着下体蹭他的肉棒,手撑在他的腹部,摇晃着屁股。 “咦?”殷半晴来回摸他的腹肌确认,遗憾道:“怎么只有四块了?你最近没去健身房?” “去了,”向习池抬起性器顶她,嘴硬道,“练腹没用,都练腿。” 很热衷于虐腹的殷半晴不同意了:“为什么?” “一个是观赏性,一个是实用性。” 殷半晴:“” “好吧,”她低下头亲他的腹肌沟壑,“六块腹肌的我喜欢,四块的也喜欢。” 只有一块那天,就是我们分别之日。 后来向习池都把宵夜端进房间,闻着味儿假装吃了疯狂锻炼。 “诶,你腹肌又回来啦!” 向习池靠在床头绷紧肌肉,佯装轻松:”和你说了练腹没用,锻炼好了自己就会有。” 殷半晴捏捏自己肚子上的软肉,羡慕极了。 后来他们从出租屋又搬回向习池家里,殷半晴的恋爱进度仍然十分堪忧,唯有表达自己的想法这一项,做得很认真。 比如向习池在做饭,殷半晴会想看他真空穿围裙,说自己最近爱上了男妈妈的人设。他以为她想色色,美滋滋穿上,结果她就是单纯想看,直到他把饭舀上,殷半晴都没说亲他一口,给向习池委屈惨了。 不过晚上殷半晴自慰给他看,他相当满意,根本不用殷老师安排戏份,根本把持不住,下手重了些,弄得她身上都是淤青。 今晚做了四次,最后一次向习池射完就爬起来穿衣服,殷半晴盯着他发呆没动,向习池下意识绷紧肌肉,还要的话他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看我干嘛,都打脏了,去那边睡,要我抱你? 殷半晴摇摇头,说:你现在很像那种拔屌无情,上完就提裤子走人的。 非要这么说的话,他确实干过,他看着殷半晴飘忽的眼神,知道她的思绪肯定又飘远了。 无奈道:说吧,想要我干什么,提裤子走人,你在这里黯自神伤? 不是,殷半晴指挥他,你现在应该把我赶出去,说你的床上从不留人过夜,然后等我走了你又一个人偷偷担心我,出来找我。 然后呢? 你出来找我的时候再说! 这样类似的情景已经上演了无数遍,但凡他不满足,她就会气鼓鼓地说下头!,向习池只好陪她演。 按照平常他可能半小时就出去找她了,但今天想吓她一下,本来打算一个小时后再下去,结果还是四十五分钟就坐不住了。 楼道和小区公园里都没找见人,向习池有些急了,问认识她的巡逻保安,也都说没见过她,向习池疯狂拨她的电话,一连几个都是关机。 他想,会不会是因为比平时晚了十五分钟,所以她真的顺着剧情以为我不要她了?还是出了什么事,怎么会关机呢? 向习池开始想她出门的时候穿的是什么,会不会冷到,该怎么和人描述,他在入冬的夜里急出大汗,他走到小区外面,拨出最后一个电话,如果再没人接,他就要联系李局长—— 向习池,你在这里干什么? 他转头,手机从掌心脱落,将人紧紧抱在怀里:你去哪里了?手机为什么关机?大冷天的感冒了怎么办! 殷半晴满意地点点头:你这次自己发挥得这么自然呢! 向习池: 笑死,企鹅肉。 你说手机为什么关机,殷半晴拉他的大衣,还不是因为某人之前非要录视频,好玩吗? 向习池不自然地清嗓子:咳咳,接下来什么剧情? 殷半晴看了眼拐角的酒店:你得拉我去开房,我非常不情愿。 向习池下腹一紧,是你拉我去开房,我不是很情愿吧。 明明就站在家门口,非要去酒店,殷半晴说他不能崩人设,向习池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