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暖婚:总裁独宠萌甜妻》 第1章睡了一个男人! 六月,西市著名的蓝伽海域,郑氏集团名下私人海岛。 海岛上的空气,带着淡淡的海腥味。让这炙热的夏夜,无端添了一些暗黑色的清凉。 只有易氏财团易太子的客房里,此刻燃着香蜡,房间里到处飘着淡淡的清香。 易琛站在宽大温软的黑白色床前,面容冷峻,狭长深邃的眼眸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的私人房间,此刻沉睡了一个陌生的女人。 女人面容很清秀,皮肤白皙,长长卷翘的睫毛耷拉在她紧闭的眼睛上,睡姿慵懒而随意,没有一点防备的样子。 乌黑的短发散落耳际,露出她小巧的耳朵,精致的锁骨…… 眼睛顺着往下,停留在她的胸前。 34b,太小了。 张帆恭敬地站在门外,冷漠的眼眸闪过一丝惊讶,却不敢问出口。 如果让别人看见,一定会吓得丢了下巴,易太子有很严重的洁癖,属于他的私人用品,决不许其他人沾染。 可是,他现在居然会容忍一个陌生的女人睡在他的床上,而且,眼眸除了冷漠,并没有看到什么厌恶。 易琛没有回头,声音也没有任何起伏:“结果?” 张帆回道:“干净的。” “来历?” “瑞阳员工。” 惜字如金的问话,惜字如金的回答。 易琛淡淡嗯了一声,张帆安静地关上房门,在门外站岗。 清晨的海风带着微微潮湿的冷意渗进房间,淡淡的香蜡味散落在空气中,安夏有些不适地皱了皱鼻头,要翻身侧睡的那一刻,身体上那股陌生的撕裂感,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她蓦地想起什么,转过脸去。 眼睛倏地直了! 她身边真的睡了一个男人! 她、她昨天干了什么?! 她记得她昨天是代表自己的瑞阳公司来参加郑氏集团的豪华游轮派对的。 她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酒。 之后她好像看到了一个男人,长得非常漂亮,然后自己就跟抽风了一样靠上去,还环上人家的脖子,大着舌头抛媚眼:“帅哥,约么?” 烟雾缭绕,醉生梦死的氛围中,她面前的男人仿佛画中走出的如玉公子,修长白皙的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指轻挑她尖俏的下颌,眉如远山,眸似深海,贵气天成,那一点玫瑰色的薄唇性感妖娆地开口:“理由。” 她笑得没心没肺,朦胧的眼睛里全是男人美得无药可救的容颜,踮脚,在他脸上落下重重一吻,丝毫没发觉四周莫名静下来的气氛,她的宣誓响彻全场:“我安夏,要泡这世上最出色的男人,这理由行么……” 男人深沉的眼眸微眯,邪魅开口:“行。” 之后……呢?安夏揪着脑袋努力回想之后的事情,居然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挖槽,亏大了!本姑娘坚守二十一年的初次就这么不明不白地丢了,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除了现在一身酸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扶着宿醉后的浆糊脑袋,安夏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果然是不能喝酒啊,平时那么努力的装淑女装高雅,一喝酒就暴露无遗,这酒品简直没救了。 郁闷地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回头,仔细看清男人的容颜之后,安夏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的惊艳。 浅沙的窗帘挡不住外面的晨光,斑驳在男人安静的睡颜,浓密纤长的睫毛轻轻贴在眼眸上,闭着的眼睛无意识地展现一抹慵懒,坚挺的鼻梁一侧阴影,衬得五官更加立体俊美,而那两片玫瑰色的薄唇轻轻抿着,简直性感至极。 不拍照留念,那就太可惜了。 安夏立即翻出手机对着猛拍了几张,各种贴近摆姿势。有了男人的颜值,衬得自己都更美腻了。 安夏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放回包里准备离开,开了门的瞬间又退了回来。 睡都睡了,,一点感觉都没体会到岂不是白睡了? 反正节操早都没了,那就再放纵一次吧! 她把包放到床头柜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白皙的手绕到对方的后脑,唇凑过去,啪叽一口亲上他白皙的脸颊。 咂咂嘴,男人的脸也可以这么水润,这种感觉真奇妙……再来一口! 这次,她对准了对方那两片紧抿着的性感薄唇,从来没跟人接过吻,吻是什么感觉的呢…… 她的心开始剧烈狂跳,莫名的紧张让她的手不由自主用了力,一下子就抓住了男人的头发。 这一扯,让易琛倏地睁开眼睛。女性的温软清香就贴着自己的身子,而眼前放大的,竟是一双紧闭的眼睛和抖动的睫毛。 她想干什么?偷吻? 嘟着的红唇就要挨上自己唇的那一刻,易琛下意识就是一脚,直接将女人踹得滚到地上去。 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声中,他沉着脸坐起来,发觉自己身上不着一物,大手一捞,将床上的夏凉被盖在身上的重要部位,神色森冷地盯着地上慢慢爬起来的女人。 这个世上,没有经过他允许就敢爬上他的床的女人,只怕还没出生。 安夏摸着屁股龇牙咧嘴,趴在床沿一脸幽怨地看着他:“喂!你对待顾客就不能温柔点么!顾客是上帝,你懂不懂?你这样粗鲁会被差评的知道不知道?” 易琛刚刚还只是冷肃的脸瞬间黑成锅底。 上帝?差评?只怕她脑子有毛病吧? “给你五秒钟,滚出这里,否则后果自负。”如果不是他没有打女人的习惯,这个女人现在已经去往忘川河了。 安夏清亮的眼睛微微眯起,装出一副经验老道的样子,从包里翻出两千块在手心拍得声响:“帅哥,你是不是怕我不给钱?只要你从了我,这两千就是你的了!” 眼眸倏地眯起,深邃中闪着危险的气息。 就凭他“易琛”两个字,这天底下想跟他上床,甚至是求他看一眼就觉得很幸福的女人随便一抓就一把。 这个女人,居然要花两千块拿他当“鸭”嫖! 直接掀开被子一步跨过来,拎小鸡一样拎起安夏的衣领就往门外扔。 安夏死命扣着门框就是不出去。 “喂喂,你有点职业道德好么本姑娘的第一次都白给了你,你竟然还这么粗鲁!要不是我昨晚喝多了没体会到那种感觉,谁稀罕你!……” 易琛的手一顿,狭长深沉的眼眸渐渐移到她的脸上。 第2章节操都喂狗了么? 她有一头短俏精炼的头发,长长卷翘的睫毛抖动着,她的眼睛很大很清亮,眼神透着无辜和委屈,穿着紧身的深蓝色职业包臀裙,将她完美的曲线勾勒,干练简约的外表下是一副天然呆的蠢萌样子。 安夏豁出去了,没节操的话越说越顺口,整个人在看见男人精壮的体魄和完美的人鱼线后,那眼睛已经不能用冒星星来形容了。 他眉心微蹙。 这年头,女人的节操都喂狗了么? 薄凉的唇微微勾起,他的手穿过她的长发,将她禁锢在门背上:“昨晚没感觉?那就让你再体会一次,到底是什么感觉。” 在女人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的时候,他邪魅一笑,手从拎着衣领改成扣住她的头,按在门背上,低头,瞬间攫住她的唇。小巧柔软的清香瞬间钻入口腔,易琛满意地舒展眉头。 这个小女人,果然还有可爱之处。 “喂喂,你放开我啊!不来了不来了……”刚刚还色胆包天的安夏这会儿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怕了。呜呜呜,其实她真的没有这么胆肥啦,她只是想亲他一口而已…… “现在想走?来不及了。” 毫不客气地将她放倒在床,伟岸修长的身躯覆上,开始了霸道疯狂的掠夺。 也不知疯狂地连续了多少次,安夏终于累得睡着。 而那个精力过旺的男人浑身是汗地起来去冲了个冷水澡,坐到了她旁边。 盯着那张毫无防备的沉睡容颜,深邃冷漠的眼中有了一丝意味不明的深邃。 有多少年了,他几乎已经没有再去碰任何一个女人。 但床上这个面容清秀,行为乖张的小迷糊,却让自己欲罢不能地要了一次又一次。 滋味如此甘甜。真是没有料到。 如果,她不是带着目的接近他的,那该多好? 有人在外面轻轻敲门。 “易总,有关薇北大厦设计的竞标时间确定在明天晚上,您看……” “去安排吧。”男人的眼睛依旧停留在小女人温和的睡颜上,心思却不知转了多少圈。商业上的杀伐果断和眼前的似水柔情似乎格格不入,却又莫名的没有丝毫违和感。 外面的助理等了一会,不见房间里有动静,小心翼翼地问:“易总,您不回去么?郑小姐刚刚还打电话来问您……” 他话还没说完,里面传来了冷淡无温的声音。 “秋林,你今天话太多了。” 秋助理立即不敢再说麻溜滚了。乖乖,明明还是六月伏天的闷热天气啊,他额上怎么全是冷汗? 易琛掀开被子躺下去,头挨着头靠在安夏旁边,手穿过她的碎发,将她揽在自己肩头,她的头发上有一丝洗发水的清香味道,身上也有她干净清新的体香。 唯独没有郑和宣身上那种浓得呛鼻的化妆品和各种香水的味道。 这种自然的清新,他莫名的喜欢。 女人无意识地侧了个身,手自然地环住他的腰,脑袋靠在他胸膛蹭了蹭,呓语:“大毛,乖点,让我抱一会。” 大毛?什么物种? 易琛要抚摸她长发的手顿了顿,眉梢轻挑,唇角微勾。 这个月朗星稀的夜,格外安静,连空气似乎都泛着一股清甜的味道。 眸光转瞬处,女人散落在地上的背包里露出一个档案袋,心念一动,他翻身,伸手勾了档案袋来看…… …… “砰!”的一声,礼花绽放夜空的声音,毫无预兆地炸进安夏的耳朵,她条件反射地坐了起来,额头瞬间冒出几丝虚汗,心脏砰砰地跳个不停。 谁没事半夜放礼花!吓死人也是要偿命的好么? “丫的!让我知道谁干的,我非阉了他不可……”安夏头痛欲裂,龇牙咧嘴地揉了揉脑袋。 闻到空气中飘荡着的淡淡海腥味,她本来剧烈跳动还没平复的心瞬间像是停止了一样。 下意识瞥眼看旁边。 没有人,床也没有温度。 身边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安夏有些不明所以的失落,抱着膝盖发呆。 昨天忘了问他的名字了,真是可惜了。 哎呀,真是丢人。 安夏把发红的脸蛋埋进膝盖里。昨天真是疯狂,那个美腻到爆的男人体力真是……害得自己这是昏睡了一这么久。 不过她还是爬起来,打算到游轮餐厅去找点吃的。 她才刚靠近门口,就听见门边传来兴奋洪亮的声音,瑞阳设计的老对头——“晨风设计”公司的秃头老总用他独特的阳刚之气给他的竞标代表打鸡血。 “婉清啊,咱晨风的未来就全靠你了啊!你可一定要给我拿下这个薇北大厦的工程!” “老总您老担心什么嘛!我们婉清姐一出马,一定能中选……” “婉清姐去年业界比赛可是冠军呢!绝对没问题的!” “可是咱这次的竞争对手可是瑞阳,他们那有个安夏,那可是去年设计大赛的冠军……” “安夏算什么,也配成为我们婉清姐的对手?别笑掉大牙了!” “听说安夏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靠出卖色相上位的!” “搞不好夺冠的竞标方案都不是她做的……” 安夏咬唇,心情不好地叹了口气。冤家路窄什么的总是狗血地无处不在。 她轻轻推开一条门缝看进去。 贴近门口位置的是晨风设计的地盘。 “晨风设计”的标牌下并肩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晨风公司的秃头老总王有才,而他旁边站着的,正是他们那号称第一美人的罗婉清。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色鬼老王的爪子正好要搭在罗婉清纤细的腰上。 安夏轻笑一声,推门走了进去。 第3章今晚要点你! 老总立即尴尬地收回手,对安夏敢怒不敢言。 罗婉清看了安夏一眼勾唇淡笑:“安小姐,很高兴我们又见面了。竞标马上就开始了,不知道你准备得怎样?” 罗婉清不仅相貌美艳,性情冷傲,能力也一直非常出众,全国的设计比赛中屡次获奖,同业中人不管是表面的还是真心的,几乎都主动对她阿谀奉承谄媚讨好。 唯独这个刚入行不久的安夏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最可气的是,每次自己全力以赴完成的作品,都只比这个女人懒散随意应付的作品好一点点,这落差让她心里非常不平衡。 要是说她有什么强大的背景倒还罢了,可关键是,她明明什么都没有!穿的衣服是地摊上买的,住的房子是快要拆迁的郊区房,上班挤的是公交,吃的饭都是路边摊,要什么没什么。 她凭什么这样淡定!她凭什么这样毫不在意! 就连今天竞标郑氏的“薇北大厦”,她依旧是一副清汤挂面,一点也不重视。 她倒是想看看,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深藏不露的本事,才敢如此嚣张。 “哦,竞标文件啊。”安夏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翻了翻自己的包。 诶?……怎么不在包里呢?她明明记得昨天去泡帅哥的时候一并装到包里的啊? 怎么不见了? 罗婉清的眼睛一瞬不瞬。秃头老总趁机又站到罗婉清身后,瞪着安夏。 最终,安夏翻包的动作停下,抬头露出一抹优雅的淡笑:“话说我为什么要把竞标文件拿给你们看?” 晨风和瑞阳可是死对头,罗婉清这样探听她瑞阳设计的图纸去向,严格来说算是企图窃取商业机密。 “我看不是不想拿,是没有吧?”罗婉清离她最近,安夏翻包没找到的动作她看得一清二楚。 安夏耸耸肩,笑呵呵地回道:“大概,你管不着?” 安夏呵呵一笑,给她抛了个媚眼,潇洒地走过去。 “不管你耍什么花招,也不会是我的对手。”罗婉清拦住她的去路。傲娇地冷笑:“我这次可是专门拜访了国际设计大师周女士学艺了,薇北设计的工程,我势在必得!” “周染嘛,有所耳闻,她获得的国际荣誉可真不少,那就祝你好运咯!”安夏心情愉快地送她一个飞吻,施施然离开了。罗婉清瞬间瞪圆了眼睛怒火中烧。 郑氏老总在c市最繁华的地段拍了一块商业地皮,今晚的宴会是打算把这块地皮打算兴建的【薇北大厦】的设计工程定下来,送给未来女婿易太子当见面礼的。 瑞阳和几家业界有名的设计公司同时竞标。如果能拿下这个工程,瑞阳立即就会从二流设计公司一跃而上成为国内知名的设计公司。 瑞阳的未来,就靠这一次成败了。瑞阳老总的全部希望都寄托在这上了。 可是现在,她的图纸不翼而飞了! 让瑞阳老总知道了,她肯定会被剁成肉酱了。 不行,得回去找找。 豪华游轮一共三层。最底层办竞标,第二层则是已经在进行的舞会。 热闹的舞池在疯狂地摇曳,重金属音乐疯狂呐喊,仿佛要把空间撕裂。安夏如鱼一般穿梭在人流如织之中,走得异常艰难。 终于穿过人群走到楼梯处准备上顶层,却被保安给拦下来了:“小姐,这里你不能上去。” “why!”她不上楼怎么找文件? “这里是贵宾区,除了特邀的客人,其他人一概不能上去!” 安夏试图解释:“楼上318房间,我有东西落在里面了,我得去找回来,大哥行个方便呗?哦对了,我刚刚还从这上面下来的,大哥你好好看看认不认得我。” 保安像看怪物一样看她:“小姐,忽悠也找个好的借口,318那可是我们这最高级的vip房间,是专门为我们尊贵的客人准备的,你算哪根葱?” 安夏:“……可是我刚刚确实从上面下来的啊?” 好吧她刚刚下来的时候这里一个保安都没有,根本没人看见她。 保安鄙夷看着她的一身装扮:“我看你是做梦了吧?” 这年头,想爬上易总的床的女人,真是越来越多,各种不要脸也越来越多了。 “诶,我说的你怎么不信呢?我昨晚跟你们这的头牌帅哥真的在里面住了一夜诶!老娘还花了两千块呢!” 保安脸刷得沉下来,开始推搡她:“小姐,这里没有什么头牌,也没有什么非法交易,你再不走,还要无理取闹,我就让人把你架出去!” 就这时,有两条人影从她面前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安夏的眼睛倏地瞪直了——走在中间前面的那个穿白色衬衫的男人——是他! 安夏心中一喜,总算让我找到你了!虽然没有看到正脸,但就凭那股有别于旁人的王者之气,她就断定,是他无疑! “帅哥,帅哥,你等我一下!”安夏被隔离在外无法前行,急得不行。 眼看那身影即将从自己眼前消失,她急中生智大喊一声:“喂!前面要上楼去的那个头牌,你站住!老娘今晚要点你!” 大厅中气氛太嘈杂,摇滚太疯狂,她的声音被淹没在人群中。而那个男人在楼梯拐角处忽然停了一下,偏过头来,视线在拥挤的人群中扫了一眼,也不知他看没看见她,停顿了几秒钟后,又转身上楼去了。 保安吓出一身冷汗,推搡了安夏一下:“你这人简直是疯了,赶紧走走走,别连累我们!” 就这争执推搡的这一会,一个身段妖娆的女人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从她身边跑过,那几个拦着她的保安屁都不敢放一个,恭敬敏捷地让开了一条路,畅通无阻。 安夏怒火蹭蹭就往上冒:“那个女人什么鬼!” 第4章他今晚是我的人了 “那是我们的贵宾!” 安夏郁闷得整张脸都黑了。 我说怎么不让我上去,原来这货在接客!还是个气质高雅一看就富得流油的千金贵族! “别人的生意能做,我的生意不能做?你们这什么鬼逻辑!狗眼看人低是吧?我跟你说我今天就要定他了!……” 被推搡出楼梯口的安夏,还想要再理论,从楼上忽然下来一个身穿制服的男人,那几个保安连都绿了,“张先生,是我们的失职,我们立即会让这个女人消失的!” 都怪这个不要脸还不知分寸的女人!在这闹事被易先生的保镖张先生发现了! 万一易先生生气,他们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混蛋女人,还不快滚!”保安一边冒冷汗,一边继续推搡安夏,下手比刚刚更加不客气更加暴力。 安夏被推得往后退了几步,眼看就要站不稳,惊呼一声,心想要惨了,脚底下的十二公分的高跟鞋要害死她了,崴脚的话…… 她忍不住闭上眼睛,任由身体倾斜着往地上倒下。 下一刻,她的身体跌入了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一双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托住了她。 “小姐,没事吧?”声音淳厚温和。 安夏抬头看去,对上一张冰冷无温的国字脸。是刚刚一句话没说,只往那一站就把几个小保安吓傻了的冰块男,张先生? “呃……我没事,那个……”安夏有些不好意思的。 “先生请你上去。” “啊?”安夏惊愕。“你说什么?” “嗯。”冰块男张先生没有过多解释,扶着她站好,对那几个保安道:“滚。” 几个小保安一脸吃了屎的表情,这个女人居然被易先生亲自邀请上去? 这种情况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是第一次! 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个女人不仅素颜朝天,还穿着一身不怎么样的职业装,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也不可能攀上易太子的啊! 接触到冰块男的眼神,小保安们立即滚到一边低头站好,所有的疑问和不解统统吞到肚子里。身体却比刚刚更加颤抖,不知道这个受易先生青睐的女人会不会报复他们? “小姐,我们刚刚有眼无珠,请小姐不要见怪!”保安领队立即腆着脸过来谄媚地道歉。 安夏咳嗽一声,也不说原谅不原谅,抬头挺胸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去。保安们在她身后偷偷抹汗,只觉得双腿打颤,这下是真的要完了…… 安夏一拐了弯,立即狂奔向三楼。才到楼梯口,就听见一道可怜兮兮温言软语近乎哀求的女人声音传过来。 “琛哥哥,求你跟我回去好不好?要不然我爸妈和伯父伯母会担心的……” “琛哥哥,你讨厌我哪里,我改!” “你不想让我提结婚,我以后不提,我会等……” 纤长白皙的手挽住男人的胳膊,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像恐惧下一刻对方就会莫名消失一样。梨花带雨的女人满眼满脸的你辜负了我但是我忍的表情。 真像岛国爱情片,表演得还真到位。 安夏瞬间鸡皮疙瘩掉满地。越听越觉得这女人太掉价,这分明就像是被人抛弃了的深闺怨妇啊,一点气势都没有! 就你这样的,还敢出来嫖?就你这样的,还想嫖老娘看上的头牌? 就算这极品又怎样?皮囊好看就嘚瑟是吧?老娘花钱就是爷好么?这种男人就是皮痒,欠收拾! 她心里的火气也不知怎么的,蹭一下就上来了。趾高气昂地就过来了。 也不看男人的表情,只对那妹纸挑衅,“喂,只会哭的小妹妹,这地方不适合你,赶紧回家去吧哈!他今晚是我的人了。” “……”全场一阵静默。 “你是谁?谁允许你上来的?”首先懵逼的是那个委屈得快断气的小女人。 她呵斥那冰块男张帆:“你站着干什么?把她给我拖出去啊!” 打扰她和琛哥哥独处的时间,就是该死! 张帆无动于衷地低头,站在易琛一米远的身后,安静得仿佛他的影子。 女人可是易太子让带上来的,没有易太子的命令,他不可能再把人带走。 这细微的变化安夏自然没注意到。郑和宣却气歪了嘴。 安夏翻白眼,非常霸气侧漏地宣誓:“我说,他是我的男人,你耳朵瞎么?” 郑和宣惊愕:“你说什么?琛哥哥是你的男人?你凭什么这样说!” 她和易琛是有婚约的!除了她以外,这天底下没有一个女人有资格说这话! “小姑娘,想泡帅哥呢,除了自身的魅力和外在的财力,最重要的还得胆肥。你这光温温润润地纠缠有什么用呢?男人呢,有时候是需要驯服的!” 争一个公子嘛,又不是比谁更深爱。 安夏非常胆肥地勾过男人的肩,重重在他脸颊上啪叽一口,示威般笑:“像我这样,你敢咩?” 郑和宣震惊地说不出话。 一向讨厌女人靠近的琛哥哥居然一点反感都没有! 看向安夏的眼眸露出刻骨的恨意。 她喜欢琛哥哥十几年了,订婚也几年了,可是琛哥哥从来不让自己靠近他身边半步。 就今天这情况,要不是自己腆着脸追过来,并且以家族长辈的话要挟,她根本就没机会接近琛哥哥。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凭什么可以这样亲她的琛哥哥? “琛哥哥,你喜欢她?”郑和宣发现自己的声音都颤抖了。 易琛面无表情,但郑和宣还是没有错过他几乎没有任何波动的眼角眉梢暗藏了一丝清浅笑意。 郑和宣的眼泪还悬在眼眶要掉不掉,挽着男人胳膊的纤细小手开始微微颤抖,她努力瞪大眼睛,看看安夏,又仰头看身边的男人:“琛哥哥,你就是为了她,才这样对我的么?” 她梨花带雨的小脸上全是谨慎的期待,希望男人能给她一个否定的回答。 可是男人却没有回答她,冷漠生疏地掰开她努力挽住的手,“你先回去,今晚的事,我会向他们解释。” “你要我回去?好,我听你的,这就回去。” 她勾唇露出一抹假装不在意的笑,“琛哥哥,你今晚一定要回来,我等你,不管多晚。” 转身,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她抬起高傲的头,已经恢复了冷漠如霜。 仿佛刚刚低声下气可怜兮兮的哀求不是她。 第5章壁咚 踩着十二公分的高跟鞋,哒哒哒哒地走到安夏面前,抬着高傲的头颅审视比她还高出一些的安夏。 眼前女人齐耳简约的短发,还有那一张未施粉黛的瓜子脸细腻白皙,郑和宣的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她为了吸引琛哥哥的注意,为了保养皮肤和高雅的姿态,不知往脸上用了多少化妆品,但却越用越糟糕。 不过她那一身粗糙低价的打扮倒是取悦了她。那一身浅蓝色的廉价职业包臀裙,不需要多看,已然让郑和宣受伤的心找到了睥睨一切的傲娇。 和她身上全套的国际品牌夏奈尔chanel相比,连标签都没有的地摊货简直是耻辱。 这样的女人,没有背景没有品位,连最基本的素养都没有,甚至……她轻蔑地扫了眼安夏的胸,这么小,怎么配爬上琛哥哥的床? 唇角微勾,郑和宣挺了挺自己34d的傲人胸脯靠近安夏,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 “没品也就算了,连胸都没有就敢出来勾搭男人,真不知你哪来的勇气?” 安夏呵呵一笑,却没压低声音:“只带了胸不带智商就敢出来蹦跶的,也不知你哪来的勇气?” 郑和宣被噎得心中一滞,下意识去看易琛,易琛的眉梢几不可见地一挑,眼眸落在安夏身上,似有一丝若无的笑意。 她的火气蹭蹭往上冒,咬牙切齿:“我是易氏财团钦定的未来太子妃,是郑氏集团的继承人,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跟我抢琛哥哥?等琛哥哥玩腻了,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哇擦了,都订婚了,还敢出来嫖/鸭? 本来以为自己都已经挺没节操的,没想到还有比她更不要脸的。 安夏也笑了:“我不跟你抢啊,因为我根本不用抢的嘛。” 她的目标是拿回文件,可不是来争风吃醋的。 可是这话听在郑和宣耳里却像是在挑衅。 “你!” 安夏才不管她,继续炮轰:“我说真的,我不会跟你抢男人的啦,借我一会就够,一会就还给你,乖,先回家睡觉去,体会一下姐教给你的撩汉技术,明天卷土重来一定能成功的。” 自诩大家闺秀的郑和宣,从来没跟这种不按常理出牌还恬不知耻的女人打交道,一时间居然被呛得无法反驳,愤怒地抬手一巴掌拍过去, “你不要脸!” 安夏一掌捏住手腕:“动不动就想打人,很掉人品的知道么?我跟你说,男人这种生物比较犯贱,你对他越好他越不在乎,你越姿态低他就越不当回事!还有我来之前他就已经在拒绝你了,你有点自觉好么,你被嫌弃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口头上败下阵来的郑和宣,终于忍无可忍地破口大骂:“你这样没素质还粗俗的女人,琛哥哥怎么会喜欢你!你一定是使了什么媚术才勾住了琛哥哥的魂!我要回去告诉易伯伯易阿姨,我要让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在西市待不下去!” “小姑娘,别认真,认真你就输了。”安夏一本正经。吵架吵不过动不动就把家长搬出来的小孩最没品了。 “你!……” “够了!”一直沉默的易琛终于开口了。 声音深沉无温,仿佛深海礁石般冷硬,让人忍不住心头生出一股颤栗。 听惯了他声调的郑和宣此时也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寒意,易琛虽然冷漠生疏,但却极少用这种冰冷到极致的声音说话。很显然,他怒了。 “琛哥哥……”郑和宣委屈极了。这是琛哥哥回国后,他们的第一次独处,可是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跑出来搅局也就罢了,还说些乱七八糟的话,简直不知所谓。 可是琛哥哥不但不教训她,还吼自己! 她面上委屈得恨不得直接躺在易琛怀里,眼里心里更恨不得把搅局的混蛋女人大卸八块。 “送宣小姐回去!”易琛下令。 张帆立即恭敬的上前:“宣小姐。” “可是这个女人!……”郑和宣不甘心,指着安夏。 “先管好你自己。”易琛深邃森冷的眼眸一丝温度也无。见郑和宣还不甘心,他干脆一手揽住安夏的肩,冷漠地说:“走了。” 按理说,这个时候安夏只要乖乖跟着他走,俩人进到房间里把门一关,外面的郑和宣被张帆押着送回去,这一夜也就平安喜乐相安无事了啊是吧? 偏偏安夏没有这种自觉。后面的郑和宣还没走多远,她就立刻表现出对男人的不满来:“还有你这个头牌是怎么回事?这职业素养也太差了!嫌弃人家给的钱不够多?还是你有挑客的权利?不喜欢就直接跟人说清楚就好了嘛!干嘛一副老子不喜欢你偏偏不告诉你的表情?” 没走多远的郑和宣眼泪刷地一下掉下来,狠狠地甩开张帆的手跑了出去。 她发誓,一定要这个贱女人死无葬身之地! 易琛把她推到房间里,勾脚把门关上,转个身,就把女人壁咚在墙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干嘛这样看我?我说的不对么?”安夏理直气壮,一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你知道我是谁么?” “知道啊,这里的头牌嘛!”安夏有点无奈。 易琛唇角微勾,露出一抹探究的意味。 这个女人在外面跟郑和宣纠缠那么久,居然都没发现他的真实身份? 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倒真是炉火纯青。 既然她喜欢玩,他便不介意顺水推舟玩一会。 “你在同情她?”挑眉,深邃的眼眸看不出多余的情绪。 安夏的心忽然就被这眼神给看慌了。 她撇开脸,假装不在意:“你是要做生意的嘛,她那么有钱,你错过了多可惜?” 不知怎么的,说这句话的时候,就有了那么点酸溜溜的感觉。 “你知道她是什么人?” “哦,她刚刚说过了。”安夏满不在乎。 郑氏集团的掌上明珠,易氏集团易太子的未婚妻嘛! 第6章奴家会受不了 易氏财团从事风投行业,靠着精准的判断力和操纵能力,在商界三百年屹立不倒,产业遍布全球各地,底蕴深不可测,一直被视作神一样的存在。他可以让一个摇摇欲坠的企业一夜之间挤入世界五百强,也可以让家资几个亿的大企业一夜之间消失无踪。 而易太子,是易氏真正的权利掌控人,举手投足间可以影响半个商界的财政倒向。这两年更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就在年前,他短短一个月时间,就让两家家资和郑家不相上下的上市公司无声无息地消失了,让许多企业闻风丧胆,谈之变色。 郑氏虽然没有易氏那么强大,也是全国五百强企业,实力不可小觑。想要捏死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小女人简直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你不怕?”眉梢微挑,他好整以暇地问。 “为什么要怕?”安夏反问。 听起来这个爱哭的千金好像挺大来头啊?不过她有恃无恐,越是来头大的越在乎自己的名声,她就不信这个千金敢把自己嫖/鸭的事情公诸于众。她有什么好怕的? 她唯一疑惑的是:“话说她来头这么大,为什么还要来嫖你?难道她未婚夫易太子是个臭老头?” 易琛唇角微微一抽。这个女人的关注角度,永远这么的……出人意料。 安夏却没发现,想了想恍然大悟:“你该不会一直在利用我?你嫌弃她,想把她赶走,可是她来头太大,你又怕得罪她,所以抓我来拉仇恨的?” “你总算带上智商了。”他的声音仍旧淡淡的,听不出起伏,嘴角微勾,露出一抹淡淡的嘲弄。这女人总算摆正了自己的位置。 “那你还在这里混,会不会被纠缠不清啊?搞不好她恼羞成怒暗地里找人一刀灭了你?” 易琛:“……” “啊呸,说顺嘴了。”安夏愁眉苦脸:“那个,我是说,你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得罪郑和宣,然后……” 她的视线在四处转了一圈,房间很奢华高级,大气简约的黑白色调,衬得此间主人的非凡品味,能在郑家的豪华游轮上有这么一间接客的房间,怎么看都知道这个男人身价不菲,应该是同行里的王者级别了。 万一因为这件事丢了工作,那简直太亏了。 “然后?”他挑眉看着,那身廉价的职业装完全暴露了她的完美曲线,毫不设防的样子勾得他身上的某处开始有了肿胀的感觉,深邃的眼眸也染上了一些欲的颜色。 “你是真的怕她纠缠你?要不你来投奔我吧?” 安夏试探地说,眼角微微上扬,红润的唇也跟着微微上扬,止不住笑意偏偏憋着要一本正经,那张清透白皙的瓜子脸挂不住的神采飞扬,灵动而狡黠。 “女人,现在是你得罪了她。”易琛好心提醒。 “没事,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才不信郑和宣会拼上自己的名声和家族荣誉跟她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拼。 易琛唇角微勾,露出一抹几不可查的笑意,“既然如此,那今晚我就是你的了……” 他一脚踢开浴室的门,把女人扔到浴缸里。 “啊嘞,你干什么?这是你的服务范围么?不要这么热情啦,奴家会受不了……”察觉到男人正在给自己脱衣服,安夏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挡,但说出口的话却还是那么的……咳,没有节操。 简直就是欲拒还迎的最高境界。 易琛唇角微微上扬,他发现自己对这个女人的兴趣越来越高了。 他还从未遇到过这样一个集蠢萌和妖娆于一身的女人。 简直是性格和行为上的两个极端。 “现在才开始害羞?晚了。” 衣服还是被他给脱了,女人羞红了脸颊没入水中,打了一池的泡泡把自己给藏起来了。他眼中泛着清浅的笑意,两根手指拈起她那一撕就坏的地摊货:“你拿什么养我?” “阿勒,别瞧不起人好伐?”安夏一听他那鄙视的语气就有点炸毛了:“我跟你说,虽然本姑娘穷,但是不会亏待你的啦,我跟你打包票,只要有本姑娘一口泡面吃的,绝不会少了你一口汤的。” 易琛微怔,泡面什么鬼? 一说到这,她忽然一本正经地盯着他看:“我说,你也不是天生就愿意来干这行的吧?” 易琛想了想,点头。他确实不是天生就愿意干总裁的。 “那么以后你跟着我,我只管吃管住,但不会多给你钱花,你没意见吧?” 安夏舒服地躺着,享受着男人给自己服务的感觉,根本没发现男人轻柔自己头发的动作一顿。这个男人身价这么高,陪一个客人还不知道要多少钱,自己要是真把人给包养了,她可没那么多钱……还得是提前讲条件。 易琛想了想,点点头:“可以。” 正好他也不想回家住。住在家里的话,早晚会被那个烦人的女人找到。如果是住到这个女人家……大概就不会有人能找到了,毕竟她现在还不属于他的朋友圈里。 “也不准嫌弃我家小还乱,更不能往我那带乱七八糟的女人……也就是你的客人,没事的时候你还得给我打扫卫生收拾屋子!” “……可以。” “最好还能做饭!”某人得寸进尺。 易琛的动作一僵:“女人,你要求得太多了。” “那好吧,不会做饭就算了,我看你也不像个会做饭的人。我会做就行啦!”安夏大义凛然地拍拍他的肩膀:“等时间长了,郑和宣把你忘了,你再回到这来工作……你干什……唔……” 话音未落,男人的唇已覆下来,攫住她的温软甜美。安夏骇了一跳,连忙用手抵着他精壮发烫的胸膛,脸颊发烫语无伦次起来:“喂,你怎么能这样,我还没准备好……” “你还需要什么准备?”男人充斥着欲的眼神微微眯着,气息已然变得凝重。 “你占了我那么多便宜,所以这次你得免费……” “女人,你话太多了。”易琛不耐烦地攫住她的唇,这一次,她彻底没有再开口继续说下去的机会,整个人便沉沦在男人霸道强势的攻击之下。 第7章这货太猛了 一直到安夏终于筋疲力尽气喘吁吁地瘫软在他怀里,他的所有激情统统释放完毕,才不甘愿地放开怀中的女人,重新把她丢到浴池中,再次帮她清洗烙印着他留下深深痕迹的身体。 这下安夏终于有点不好意思了。她还没好好洗个澡呢,这男人一直在…… “那个什么,你能先出去么?” 这个男人太危险,洗个澡就洗出事了,这要再洗一次,万一他兽性大发再来一次?好吧,虽然看起来是她赚了,可是她这娇嫩的小身体受不了啊…… 男人挑眉:“怎么,对我的服务不满?”刚刚她明明很享受的样子。 “怎么会!”安夏勉强笑着,身上好疼啊:“很满意,很满意……” 安夏一下就红了脸,尴尬地嘿嘿笑了一下。 易琛看她疲惫地想睡觉的样子,还是霸道地帮她清洗了之后,拿浴巾给她擦干净身体,把她横空抱了出去。放到床上。 安夏缩在被子里,软成一滩泥。眼睛却一直盯着男人转身去浴室的背影。他的背影修长,走路的样子冷酷而沉重,那种王者的气势仿佛天生自带的,柔和的暖色灯光打在他身上,衬得他那麦色刚毅的身体也仿佛温柔了几分,拒人千里的冷漠气息似乎也亲近了几分。 这个男人真是好有魅力,冷漠和亲暖两种极端的气质居然能同时出现在他身上,再加上绝世无双的脸蛋和媲美模特的身材,难怪会成为公子头牌。 安夏有点不是滋味地想着,这么美好的男人,居然会干这行,也不知过去被多少女人占了便宜?不过还好,以后她将有很长的时间能够独占这个男人了呢!他都答应住她家了! 她有点犯桃花地想着,等他住到自己家以后,一定要好好榨一榨他的资本,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忍不住扶额,都什么时候了,还有精力想这个,现在应该是抓紧时间赶紧把文件找到。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身体上传来的撕裂痛感让她龇牙咧嘴地哼出声来,腿根一软就差点摔在地上。 嘶……这货太猛了,呜呜呜,我这到底是赚了还是亏了啊? 勉强爬起来,到处翻找了一遍,奇怪,怎么没有? 没有? 还是没有? 床头柜,床底下,书柜,衣架,甚至阳台,该找的地方都找了,可是一丝文件的影子都没有。 见鬼了!哪里去了! 易琛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安夏在房间里到处找东西的样子,他的眼眸眯了眯,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你在找什么?” “找文件啊。” 安夏条件反射地看过去。正好对上一双狭长深邃的眸。 晕黄的灯光交杂着窗外璀璨的烟花,正好斑驳在男人的脸上。他倚靠在浴室的门边上,身上穿着白色的浴袍,腰间的系带束出他黄金比例的身材,白毛巾随意地搭在脖颈上,任由头上的水滴滴落,不去管。 他的鼻梁很高,光线在鼻翼一侧落下晕黄的侧影,薄凉的唇微微勾起。眼眸微敛,高贵冷凝中却又带着几分欢愉过后的慵懒。 安夏看得忘了神,这个男人,也太过完美了。 一直到男人别有深意地提醒她:“看够了么?”她才尴尬地回过神来。 她把翻出来的几本书重新放回书架,走过来问他:“那个……你有没有看见我的一个文件袋?” 好没底气的样子,安夏在心里狠狠地鄙视自己。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有空犯花痴…… 易琛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 一米六五的身高,刚刚够得着他的下颚,微微低着头,他就看不见她的表情。 她那具极具诱惑力的身材包裹在宽大的浴袍之下,只隐隐露出锁骨处的一角春光,引人遐思。修长白皙的大腿若隐若现,她没有穿鞋,赤在地面上的白皙玉趾不安地扭动。 他眼眸微眯,喉结滚动。 这个看起来无害的女人,真是时刻都在准备着勾引他。 伸出一只手指,轻挑她的下颌,强迫她抬起头来与他对视。 那张白皙娇俏的脸染了一层可疑的红晕,漂亮清澈的大眼睛左右闪躲,慌乱无处掩藏。 “文件?”他轻哼,语气森然:“这才是你接近我的目的?” 她尴尬地笑了笑:“你捡走了是吧?拜托还给我咯,不然我明天就惨了……”明天晚上竞标正式开始了。 他走到书柜边,在书柜顶上摸下一个密封的文件袋扬了扬:“这个?” “啊是啊!真被你捡去了哈!”安夏一喜,跳过去就要去抢。 话说这货藏哪不好,偏偏藏到书柜上面!害她找遍了整个房间就没想到去摸书柜顶。 易琛举高了一些,安夏扑了个空,直接扑到他身上,整张脸紧贴在他温热精壮的胸膛上。 话说他的胸膛好温暖啊……安夏一边眷恋地揩油了两下,一边借势伸手要抢:“帅哥,还给我咯?” 易琛并没有推开她,她八爪鱼一样的手攀在他腰际,让他心中的火蹭一下又冒了出来。 瞥了她一眼,淡淡说,“这东西,没用。” 薇北大厦的设计,他说了算。 “喂!什么你就说没用了?这个薇北大厦的竞标文件对我很重要好么?这可关系到整个瑞阳上下的生存问题!”最重要的是如果搞没了,对瑞阳上下都没法交代。 “喂你!”安夏本来以为他开玩笑的,没想到他推开了她,侧过她身边往露台走去,推开自留门上了甲板。 这处简直是私人禁地,视野开阔,周围宁静…… 今夜的海风徐徐,清凉中带着一丝咸腥的味道,夜空星光璀璨,闪烁着冷凝的光芒。 他站在甲板上,作势就要把手里的文件丢下海。 “喂!你是开玩笑的吧!”安夏的心脏噗通噗通地跳,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手里的文件。 易琛的手一顿,淡淡道:“不丢也行。我饿了,你去给我做个宵夜,我就考虑,还给你。” 安夏小脸皱成苦瓜,其实她想说她累得想睡觉:“……二楼有准备宵夜。” 眉梢一挑,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小厨房的冰箱里,有备用材料。” 安夏:“……” “不愿意?” 第8章牛肉方便面 “怎么可能!”安夏眼睛一瞬不瞬盯着他的手,笑得比哭还难看:“我很愿意,我现在就去!反正以后你住我家,我也要做饭给你吃,现在只是……让你提前尝尝我的手艺而已……” “说好的,你不能扔哟!” 飞也似的跑了。 他站在甲板上,迎着海风点燃一根雪茄。 随手把火机丢入了大海,轻轻的噗通一声,重归宁静。 他从来都只吃自己御用的厨师做的饭菜。 今晚,大概要例外一次了。 看着女人像只蝴蝶一样飘进厨房,他居然有了小期待。 张帆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身后,微微低着头,恭敬而自律。 “怎样?”随手打开文件袋,抽出里面的文件翻看。 “都准备好了。” …… 易琛抽完三根雪茄吹够了海风回来的时候,整个房间充斥着一股清淡的牛肉香味,其中还夹着着一些他从未闻过的味道,怪怪的,却又感觉很好闻的样子。 厨房传出轻轻的切东西的声音,他狭长深邃的眼眸微微眯了眯,修长的长腿迈了过去。 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样的饭菜?他居然有点期待? 轻手轻脚地走过来,倚靠在厨房门口,双手环胸看着她。 时光仿佛就此停驻,厨房柔软的灯光倾泻在她娇小的身躯上,她的头发潮湿柔软地贴着她的脸颊,浓密卷翘的羽睫轻轻煽动,未施粉黛的瓜子脸白净清透,柔嫩得仿佛婴儿的肌肤。 女人低着头,手里拿着一把小刀在切什么东西,她很专注,切得很认真,只是动作生疏笨拙得叫他忍不住挑眉,怎么看也不像会做饭的样子……旁边灶台上小型的锅正吱吱冒着热气,煮的什么东西似乎是熟了,女人轻呼一声,连忙把手里切了的东西一股脑扔进去。 他瞬间站直了身体,轻佻眉梢地看着她。 他看得很清楚,被她切碎了扔到锅里去煮的,是今早他才让直升机空运过来的神户牛肉,一小块就要好几万,现在被她切碎了扔到锅里……煮了? 和什么东西煮到一起了? 忙活中的女人看起来好像很高兴,她拿筷子在锅里搅拌了一下,又拿出两个碗,把锅里煮的东西盛出来,这才美滋滋地端起来要往外走。 蓦地发现他已经站在门口看她,安夏扬起一抹甜美得意的笑容:“嘿,你回来了?那快来吃,我做好了。” 他让开路,看着她美滋滋地端着盘子走出去,看清了她盘子上的两碗杰作,似乎是面条的模样。 “你煮了面条?”还用他的神户牛肉当配料? 安夏理所当然地点头:“是啊,这可是我最拿手的水煮方便面!有了这牛肉,是不是更丰盛了?” 易琛蹙眉,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手里拿着她递过来的筷子,却不知要如何下手。 “你说,这是方便面?” “是啊,你冰箱里本来没有,是我让楼下的服务生送上来的。怎么样,好吃不?”安夏轻笑,自顾坐下来往嘴里撸了一口,嗯,有了丰盛的牛肉做配料,真是美味啊。 易琛才要下手的动作顿了下,抬眸看她。她随意地用皮筋把头发挽在脑后,低头吃面的样子几乎没有任何形象,一大口在嘴里还在嚼着,手里的筷子已经又夹起满筷等着。她的嘴边全是油渍,眼睛微微眯着,很满足的样子。淅沥苏鲁的吃面声音在这安静的空间里异常清晰。 继续下一口的时候,她瞥了他一眼,很疑惑地问:“吃啊?看着我做什么?” 易琛微微勾唇,夹起一块牛肉举到眼前,“这就是你说的,会做饭?” 神户牛肉来自日本,是日本国最贵最高级的牛肉品种,就这一份要好几万块。 可是这个女人,居然会把这么高级的东西,切了去煮方便面…… 安夏认真地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我跟你说,方便面是这个世上最好吃的东西了,尤其是饿了的时候,这个,正宗牛肉味方便面!” “你不会做牛排?” 他倒不是对这个牛肉被煮成这样有什么心疼,而是……他已经在怀疑这个女人根本不会做饭。 “阿勒,不是啊……”安夏又一大口生吞入腹,打肿脸充胖子:“牛排需要七分熟诶!生的东西不能吃你知道么,容易得病!生病是这世上最恐怖的事情,最好不要。而且你看牛肉煮熟了吃也没什么不妥啊,顶多就是丧失点原汁原味而已嘛。话说你这个牛肉很正品耶!多少钱买的?” 死不承认自己不会做饭。 只是随便问问,并不奢望得到答案。 淅沥苏鲁把面条吃光,连带碗里的几块牛肉一并吃干净。对面的男人却一口没吃,站起来给自己倒了杯水冲咖啡。 安夏躺到在沙发上,仰脸看他:“你不吃么?” “嗯。”饭做成这样,他吃不下去。 他在重新考虑,住到她家去的可能性。 安夏拍拍肚子,认真看着他:“随便你咯,但你说话要算话,文件要还给我。” “扔了。” 哇擦了!“你说什么!” 安夏眼都瞪圆了。 这份设计图她可是花费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对薇北大厦的周围商业建筑进行过实地考察,又结合了艾薇儿的想法和希望,花了整整一个月时间才做出来的! 他居然!“你特么的扔了算怎么回事!” “你有意见?”易琛挑眉。薇北大厦,他说了算。 安夏瞪大眼睛:“why!!!” “你煮的泡面太难吃了。” 安夏:“……!!!” 她想掐死他。 可是对上他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眸,她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谁叫她犯花痴,自己惹上他的? “算了,无知者无罪,我暂时不跟你计较了。” 她恹恹地站起来,拿起背包就要走:“厨房你自己收拾,我走了。” 开门的动作被制止,修长的手指覆住她的,高大修长的身影贴在她身边,遮住一般的温软暖黄灯光,也带给她突如其来的强大压力。 “怎么?那文件,比我还重要?”他微微低头,刚刚喝过咖啡的气息还残留着咖啡的醇香,撩得她的心跳莫名地不正常。 “也不是啦,唉。”她有点想逃:“等事情忙完了我再找你算账。” “记下我的电话。”易琛说出一串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