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全能神医》 第一章公路相逢 夜幕沉沉,龙华公路死一般的寂静,路两边里的山林不时传出瘆人的猫头鹰嘶啼。 月色茫茫下,路边树林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一个人影从林子里窜了出来。 “这是……龙华公路?” 那人捻起手中的地图一看,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这是一个少年,身上穿着一件有些发黄的海军条纹t恤,一条宽松的直筒绿色军裤洗的有些掉色,背着一个绿色单肩包,脚上还踏着一双八一派解放鞋。 这套装束,十分时髦,不过是七十年代的时髦。 拿着地图左顾右盼了一会儿,少年手指着远处的灯火,咧嘴笑了起来道:“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就是静海市了!” 少年名叫李拾。 李拾从小跟着两个师父一直在钟山长大。 从李拾的名字中大致可以看出两点。 第一点,取出这个名字的师父肯定特别不靠谱。 第二点,李拾是捡来的。 当然,两个师父也不客气,真把李拾当捡来的孩子使唤,做饭耕田,能让李拾干的,自己绝不动一下手指头。 所以当两个师父告诉李拾他可以下山历练找媳妇后,李拾欢喜鸡婆打烂蛋,从二师父桌子上顺走八十块钱就下山了。 沿着龙华公路向静海市一直走着走,李拾腿脚酸痛无比,饶是在山上常常被师父锻炼,可也经不起连走上十几个小时的山路。 如果有辆车就好了,李拾心道,可是这荒郊野岭三更半夜的,哪来的车啊? 正思索着,忽然一道强光从背后照来,李拾转过头来,只见一辆黑色的汽车正向他疾驰而来。 李拾心里来不及高兴,飞快冲到马路中央,交叉挥舞双手:“停车!停车” 然而,汽车里面的司机好像是没有看到前面有人似的,不但没有减速,反而直接向他撞了过来。 眼开黑色汽车速度越来快,李拾脸上的兴奋之色不见了,眼神之中,一股杀气慢慢浮现。 黑色汽车越来越近,李拾并没有躲,目光中的杀气隐去。嘴角僵了僵,他的身子向汽车冲去。 “妈的,不要命了也别把锅甩给我啊!” 车里的司机眼睛瞪得老大,暗骂一声,脚下死死地踩住刹车,一声尖长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一声轰然巨响,黑色汽车就像撞着了一块铁墙,车里的人也因为巨大的惯性向前撞。 由于巨大的惯性,车已如离弦之箭,压根刹不住了。 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少年双腿做弓步,两手拍在车上。黑色汽车的前盖上,出现了两个浅浅的巴掌印。 十几秒后,汽车的轮胎轮胎由于急刹已经冒起了烟雾。那司机抬起头一看,那拦车少年似乎并没有和他想象中那样飞了出去。 “我是不是在做梦?”汽车司机眼睛瞪的滚圆,看着汽车前盖上的巴掌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伸手打了自己一个巴掌,感觉到疼痛后,司机知道,这是真的。 司机急忙打开车门,风风火火地走到李拾面前,急忙问道:“你没事吧?” 李拾耸耸肩道:“没事啊。” “没事?”司机仔细端详了李拾一分钟后,这才把提在嗓子眼的那颗心放下来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车前盖上的那个巴掌印,旋即一把揪住李拾的衣领怒道: “你这个乡巴佬,是不是嫌你搬砖的几千块工资烫手?你知不知道老子能让你赔死!” 他奶奶的,这可是玛莎拉蒂啊,这两个个巴掌印拿去修不知道要花多少个万呢! “哦。”李拾淡淡地应了一声,一双手如豹影般弹出。 一息过后,李拾已经抓住他的衣襟,拎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那司机手脚乱蹬地吼叫。 “你不想载我,可以绕开,为什么还要往我身上撞?”李拾的脸涨红,表情十分认真。 那司机看李拾一身打扮十分穷酸,眼神中露出一丝轻蔑,“像你这种穷人,撞死都是白撞的!” “哦?”李拾眉毛一扬,把那司机举起,猛地摔到水泥路板上,疼的那司机嗷嗷直叫。 “你这个王八羔子,是不是嫌你肛门硬的慌?” 紧接着,李拾一脚用力踢在那司机的屁股上,疼得那司机惨叫起来。 “小子,你想死吗,知不知道沈家?我告诉你,再动我一下你就准备等死吧!!” “什么沈家,没听说过,我们村只有一个姓,就是李。”撇了撇嘴,李拾又是重重一脚踢在那司机屁股上。 只听得一声咔嚓的碎裂声,紧接着便是刺耳的惨叫。 “哎呦喂,我的尾椎骨啊,你……” 司机指着李拾鼻子刚想骂,李拾抬起脚对着他又是一阵狂踹。 “爷,我错了!别打了!” 被踹了十几脚后,司机疼终于没有了脾气,大声求饶了起来。 真是倒霉到家了,怎么杠上了一个这样一个无赖? 刚刚被人追杀,好不容易虎口脱险,又被这个乡巴佬毒打一顿。 司机鼻涕眼泪都溢出来,可怜巴巴地望着李拾道:“我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错怎么不早点认错?恃强凌弱,找打!” 李拾认真地说道。 如果我是个普通的小老百姓,你还会认错吗?李拾可以肯定这个司机不会。 “我最恨的就是欺软怕硬的人!” 说着,李拾把那司机像从地上抓起,却又是一拳打在他鼻梁上。 “小兄弟,放过他吧。” 一声娇媚甜人的声音响起,抬起头一看,一个少妇从车上走了下来。 那少妇一袭粉紫色的短披肩轻纱外套和白色抹胸短裙,身材近乎完美,尤其是胸前那一抹雪白,很难令哪个男人不想入非非。 “老张,那小伙子说的是真的吗?”少妇娇软的语气中略带责备。 那司机辩解道:“我的确是想撞他,但是我是以为他是来追杀我们的那些人,才……” “够了!”少妇寒着脸,扬扬手打断了他的话。 她看向了李拾,面色温和道:“小伙子,事已至此,你打他也无济于事了,不如这样,我代我的司机向你道歉,你不是要去静海市吗,我们载你一程可以吗?” 那少妇说起话来,极有教养,也十分温和,让人很难再生气。 李拾放开了司机,心里还是有些忿忿不平,又道:“管好你养的狗!下次我再看到他欺负别人,我不会再放过他。” 那少妇只是笑了笑,道:“三更半夜的这林子里有许多野兽,还是先上车再说。” “表姐,你怎么能让一个陌生人随便上车,万一他图谋不轨呢?” 一个略微不快的声音响起,李拾看向车里的那个女人。 女人美得不可方物。 五官如工匠雕刻而出,巧夺天工,弹指即破的肌肤嫩如蛋白。 红唇丰润如花瓣,不过她的表情十分寒冷,仿佛脸上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字。 十足一个冰山美女。 不过李拾可不是一个看见没美女就迈不开腿的人,虽然这美女美得过于惊艳。 李拾听到这话,反而微微一笑,大步走上前,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放心,我对你这对小白兔没什么兴趣。” 其实这冰山美女的胸也不小,也算不上大,算得上是最完美的b。被李拾说成小白兔,那冰山美女脸上略带愠色。可是这冰山美女教养好,不屑与一个流氓争论,只好哼了哼,转过头去。 一进车,李拾这摸摸,那摸摸,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原来汽车里面就是这个样子!” “土包子,你不会是第一次坐汽车吧?”那冰山美女眉头微蹙,挖苦问。 “我的确是第一次坐车啊,怎么了?”李拾倒是很自然地点点头承认了。 那冰山美女冷冷笑了笑道:“那你知道,这是什么车吗?” 这是她刚买的玛莎拉蒂,还是全球限量款的,想到这,她语气中略有一丝傲娇。 李拾看了看方向盘上的三叉戟标志,疑惑道:“不知道,不过这车的标志,怎么和山上的粪叉这么像?” “你……你……笨蛋!”冰山美女怒嗔,很想臭骂这个少年一顿,不过迫于肚子里的脏话词太少,只能骂他笨蛋了。 那少妇见两人在里面斗嘴,微笑了起来:“小伙子,别逗我表妹了,她今天心情不好。老张,开车吧。” 说着,那少妇也进了车里,一下子李拾被两个美人给挤在了中间。 这样李拾瞬间感觉尴尬了,虽然车内空间比较大,但右侧的少妇身材略微丰盈,手里还抱着一个婴儿,空间便显得狭窄起来。 李拾不自觉地呼吸紧促起来,只要目光稍斜,就可以看见少妇粉颈下的一片雪白,即使是柳下惠见了,也难以坐怀不乱。 要是转过脑袋,那就更要命了,那冰山美女穿着小热裤,这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着,白嫩的大腿在无声地妖娆着。##### 第二章闭上你的鸟嘴 两边诱人的美色像洛列莱女巫的歌声般,发出着诱人的邀请,挠得李拾心里怦怦直跳。 “就冲这个,我前面十七年就白活了!”李拾心道,他只感觉心里痒痒的,几乎有些控制不了了。 看了忍不了,不看总行了吧? 李拾干脆闭上了眼睛,谁都不看。 等等,怎么好香!难道这就是二师父常说的女人体香? 山里女人不知道打扮,李拾也从来没闻过香水味。 而李拾第一次闻到那诱人的味道,有些坐不住了,那淡淡的气味只瞬间沁入心窝,李拾舔了舔嘴唇,深吸了一口气。 香,太香了! “色狼!” 一个不友好的声音传进耳朵,李拾惊醒过来,只见那冰山美女正一脸愤怒的望着他。 “大姐,你裤子比我内裤还短,到底是谁色狼?我为了不被你引诱了,我把眼睛都闭上了!” 李拾撇撇嘴,一脸冤屈的说道。 嘴上虽然这么说,眼睛却老实地又忍不住在冰山美女玉腿上扫了两眼。 “你以为闭上眼睛就不是色狼了?我刚刚明明听到你在吸鼻子了,你这个变态!” 冰山美女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把刚刚李拾的举动大声说了出来。 她感觉今天真是道了血霉了,刚逃过追杀,又遇到了这个大色狼! “这么香,我难道闻闻都有错吗!”李拾挺起胸膛,一副理直气壮地样子,干脆猥琐地凑过去吸溜了一下鼻子说道:“哎呀,你身上怎么一股萝卜条子味啊,不好闻,还是这个大姐姐身上香一些!” “表姐,你看他那样!” 冰山美女被李拾气得跺脚。 她身上喷的可是限量版的香奈尔五月玫瑰,竟然被这个土包子说成了萝卜条子味。 少妇摇头微微笑了笑,道:“梦琳,别和他较劲了,再过二十分钟静海市就到了。” 沈梦琳瞪了李拾一眼,冷哼一声,转过头去去。 路途之中也没什么事做,李拾穷极无聊之下从他那个绿皮包里拿出一张用报纸包着的略微有些泛黄的相片,小心翼翼地捧着这张相片欣赏起来。 相片上是一个光着屁股的女童,李拾捧着照片似乎在思考什么。 ”你个变态,拿着张这样的照片在看什么?” 冰山美女怒嗔。 如果这是在静海市,她绝对要找几个人把李拾臭打一顿,这个变态竟然拿着一张不到一岁的小女孩的luo照在这盯半天,简直就是变态中的变态。 李拾耸了耸肩道:“这是我老婆的小时后的照片啊,你看她小时后长得多水灵,屁股上还长了一颗痣,真可爱,长大后一定是个大美女!” “你没见过你老婆?”冰山美女蹙眉问。 “是啊,没见过。”李拾点点头。 冰山美女冷笑道:“你怎么知道你那个所谓的老婆会嫁给你这个土包子?” “你是傻子吗?”李拾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我们是指腹为婚,更何况,我们是师姐弟,她不嫁给我难道还便宜外人啊?” 冰山美女听到这番言论,气的七窍生烟,心里蹦出一句初中课本上常说的的话:吃人的封建礼教。 上辈子是得造多大的孽这辈子才会被老天罚这辈子嫁给这样一个土包子当老婆啊! 冰山美女身体下意识的往边上靠,她越发对这个土包子感到厌恶至极,对和这样的土包子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都感到恶心。 车厢里沉默了良久,过了一分钟,李拾眼珠子一转,忽然又问:“美女姐姐,你有病吧?” 冰山美女一直压抑着的怒火终于爆发了:“你才有病呢!” “现在的美女都这么火爆脾气吗?”李拾摇摇头叹气道:”最近几天晚上手脚发冷得越来越严重了吧?“ 愣了许久,冰山美女眼神忽然变得非常奇怪,上下打量着李拾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的? 李拾嘻嘻笑道:“忘了告诉你,我是一个医生。” 要是搁刚才,冰山美女肯定又要挖苦嘲讽李拾了,但现在,她却被李拾唬住了,自己从小一直有夜晚手脚发冷的症状,只不过最近几天愈发严重了,她不明白李拾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有什么治疗方法吗?”冰山美女咬了咬嘴唇问。 李拾认真说道:“治疗方法倒是很简单,陪我睡一晚就好了。” “流氓!无耻!下流!”倒吸一口气,冰山美女嘴里挤出一连串的骂语。 她看李拾的眼神愈发气愤,恨不得把这个无耻之徒撕成碎片! 这世上哪有这么厚脸皮的人啊! 冰山美女一字一字地说了一句:“闭上你的鸟嘴!” “我没说错啊!” 李拾无奈地摊摊手,这个美女是天生寒脉,而自己的血液中含有红龙之血,如果和自己睡一晚,这个美女立马就能痊愈。 挠了挠脑袋,他又好心提醒了一句:“要是不和我睡,我怕你活不过二十五岁。” “无耻!”冰山美女气的牙根痒痒,大声喊了起来:“司机停车!停车!” 司机无奈道:“小姐,现在咱们还没逃过危险,停车万一出事就不好了!” 冰山美女踢了驾驶座一脚怒道:“不把这个流氓赶下去,我就不坐了!” “梦琳,别胡来啊,万一又遇到那些歹徒就坏事了!”少妇也好心相劝,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到达市里,而不是和一个乡下小子斗气。 “现在必须要把这个流氓赶下去!就算落到那些歹徒手里,也比和这个流氓坐到一起好!” 沈梦琳一边说着,高跟鞋往驾驶座上使劲踢。 她已经铁了心,必须要把这个混蛋赶下去,她简直不愿再和这样的人渣在一起多待一分钟。 她又一字一字认真地补了一句:“他不下去,就我下去!” 司机叹息一声,暗道这个小姐太任性了,自己也只好顺着她来。 汽车终于在一个转弯前缓缓停下,沈梦琳打开车门自己先走下车,冷冷瞪着李拾。 司机转过头来看着李拾:“你下去吧。” 李拾轻轻叹息一声。 师父还叫我不要随便给人使用红龙精血治疗呢,给你治疗你倒不愿意了。 他走下车,又冷不丁提醒了一句:“等你后悔了再来找我吧,不过到时候治疗就要收费了啊!” “神经病!”沈梦琳咬牙切齿道,钻进车里,“砰”一声用力把门给摔上。 汽车缓缓开动,李拾看着车尾灯越来越远,无奈的摇头。 车行了两百多米,忽然只听到“噗”一声闷响,接着便是长长的“嘶嘶嘶”的声音,司机大惊失色,这是轮胎爆胎了啊,而前面就是一个大转弯,一个控制不好就得摔下悬崖。 一脚刹车踩到底,手里的方向盘飞速的旋转,汽车费了好大劲才勉强停在了路边。 “怎么了?”少妇忙问道,这时候车出事可就太危险了。 “他奶奶的,轮胎爆了!。”司机一拳打在方向盘上骂道。 这破车,关键时刻就出问题了! 还好自己后备箱里还有个轮胎,他赶紧下车去换轮胎。 司机刚打开后备箱,忽然一跟冰凉的钢棍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转过头一看,只见十几个拿着刀棍的大汉从草丛中鱼贯而出,吓得他一个踉跄跪在了地上:“大哥,别杀我,我……我就是个司机而已,我不是沈家的人啊!”##### 第三章哪来的傻子 “去你妈的!” 领头的光头一脚把司机踢倒在地上,向后面的十几个小弟挥了挥手:“把里面的两个沈家娘们绑起来!” “把他们几个,都给我拉……出……出……出来!”一个结巴壮汉挥舞着手中的砍刀吼道。 车厢里,两个美女脸白的像片纸,这可是刚逃虎口,又入狼穴。 通过后视镜,他们可以看到,那群混混正越来越近。 而沈梦琳的手,伸向了包里。 门拉开,那结巴壮汉一看到两个如此如花似玉的超级大美女,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今晚总算没白等,不仅能赚到东家的钱,还能玩弄这来这两个超级大美女一番。 “乖乖束……束束手就擒吧,两……两……两位美……美女。” 结巴脸上全是淫笑,一只咸猪手就往沈梦琳胸上伸去。 ”啊!“沈梦琳尖叫着从包里拿出一瓶防狼喷雾,往那结巴眼睛喷去。 霎时间,那结巴惨叫着捂着眼睛在地上翻滚,疼的直打颤。 沈梦琳和少妇急忙下跑下车,可是刚下车,就发现前前后后已经都有人在拦着,压根无路可走。 “老老老大,把她们,全……全杀了!” 结巴大汉愤怒地道,他已经被激怒,只要杀了他们,就能拿到东家的五十万。 “蠢货!”光头壮汉骂着直接一个耳光就扇在了结巴的脸上,“这么漂亮的女人你好意思杀吗?” 说着,光头嘿嘿笑了起来,在沈梦琳身上色眯眯地看了一会儿,又在沈香身上打量片刻,口水几乎都要流下来。 咳嗽了几声,光头克制住扑上去的冲动,嘿嘿笑道:“两位小姐,夫人,反正你们都是要死的人了,不如临死前,让我们哥几个爽一把如何?” 话音一落,十几个小混混轰然大笑,一个个看沈梦琳的眼生如饥似渴,恨不得现在就把她们的衣服扒了。 “不准过来!” 沈梦琳示威地又喷了两下防狼喷雾,她现在紧张至极,两只手在不停的发颤,心里暗骂自己怎么把那个土包子给赶走了呢。 虽然那土包子嘴贱得不行,可是打架的本事她是看到的,她心里不断的后悔,暗道自己太鲁莽。 “嘿嘿嘿,小姑娘,束手就擒吧,你斗不过我们的……” 光头大汉嘿嘿笑着慢慢地向她们靠近,手里的钢管轻轻地挥舞着,眼睛盯着沈梦琳手里的防狼喷雾。 这两个美女已经是瓮中之鳖,今晚,不仅能拿到东家的五十万,还有两个大美女陪自己享受一番,这个单子接的可真是值了! 光头大汉忽然大喊了一声:“谁抓住她们,明天就让他独享这个沈家大小姐一整天!“ 身后的小混混们都沸腾起来了,这样姿色的女人别说是玩,就算是看,一辈子也看不到几回,能够玩一天,这辈子足矣。 “等等,大……大……大哥,这还有个小子呢!”结巴指着后面的那个身影喊道。 众人转过头来,只见一个衣衫老土无比的少年,呆呆地地在后面看着他们,背上一个为人民服务的绿色单肩包。 如果仔细观察,可以看到少年的嘴角向上,似乎很是兴奋。 “真扫兴,哪来的的傻子!”光头皱起了眉头,挥挥手道:“结巴,你把他杀了灭口,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看到!” 结巴手里拿着一把砍刀,不耐烦的看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乡巴佬:“小子,怪就怪你看……看……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东……东西!” “咚”一声轰然巨响,结巴的身子飞出十几米远,又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才勉强停下。 而少年的一只脚悬在空中,弹了弹鼻屎: “你是傻子吗?” 众人回过头来,只见到结巴躺在地上,嘴角的鲜血往下流。 而那少年却淡然地抠着鼻屎,就像刚拍了只苍蝇那么风轻云淡。 一脚把人踢十几米远,这得有多大力气啊! 光头的小弟们面面相觑,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看李拾的眼神也带了一分忌惮。 光头大汉急忙蹲下去查看结巴的伤势,那结巴气血一浮,一口鲜血喷出。他就算再没医学常识也只道,结巴的内脏已经伤了。 “什么垃圾!”光头大汉骂着踢了躺地上的人一脚,又转过头来怒视着李拾:“老子的人你都敢打,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光头大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爽,眼看美女就要进嘴,却被这小子横插一脚,心里异常恼火。 就凭你这个小身板还以为自己能打几个?打扰老子的好事,螳臂当车! “我说,你懂不懂什么叫做先来后到?这两个姐姐都是我的老婆!”李拾一脸不快地看着光头大汉,嘴角微微僵了僵,“我还想问你呢,是不是嫌你的丁丁太长?” “老子鸟你什么先来后到,老子规矩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看上的,全是我的!”光头大汉冷笑一声,又回头看了一眼他身后的两个大美女,眼中淫光毕现。 “这么霸道的道理,我喜欢。” 李拾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向上,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伸手向光头抓去。 光头大汉也立马拉起钢管想揍他,可是钢管还没举起来,那双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衣襟,轰然一个过肩摔,扬起一片尘土。 尘土渐渐散去,只见到光头被李拾一只手狠狠摁在地上,却丝毫动弹不得。 这光头身肥体壮,身高足足有一米九,体重也有一百八十斤,就这样被李拾一只削瘦的手死死摁在地上。 两人身体上的差距,就好像蚂蚁和大象的差距一样,可是偏偏这只小蚂蚁揍的大象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 “快救我们!”沈梦琳也顾不上自己刚才还把李拾赶下车的无礼,兴奋地冲李拾招手。 "妈的,臭婊子。"那十几个小弟喊叫着就要冲上去抓住沈梦琳。 “你小弟要是伤到她一下,就把你给废了,让你这辈子只能和男人玩!”李拾身体没有动,只是伸出手在光头下面弹了弹,脸上带着坏笑。 “你们几个废物,滚!” 光头吼了起来,他只感觉裤裆越来越紧,自动地脑补出被断子绝孙时鲜血四溅的场景,说话已经带着哭呛,“大,大爷,我不是故意的,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不是故意的?”李拾不说二话,直接抓着光头的裤裆把他提了起来,“那么好的司机大哥被你打了,又是要钱,又是要色,最后还要命,打劫得比我大师父还要专业,你还不是故意的?” 光头鼻子一酸,竟然嚎啕大哭起来:“爷,你放过我吧,其实是有人抓住我的老婆孩子逼着我这么干的!” “有人逼着你动我老婆?”李拾在光头脸上拍了拍道。 光头哭的更狠了:“爷,我一点没往那方面想的啊,你的老婆我怎么敢动呢!” “这个世界真的欠你一座奥斯卡,”李拾扬起手就是一大嘴巴子,又晃了晃手。 “脸皮也太厚了,小爷我手都抽麻了。” 光头彻底无奈了,他怎么会招惹上这样一个比自己还无赖的无赖。 眼眼珠子一转,光头又嘿嘿笑了起来,“爷,你看这样成不成,我把那两娘们给你玩几天,你放我一马,你看成吗?” 李拾不假思索,顺手又是一个巴掌,“享用我老婆是我的事,你凭什么要拿我的东西来贿赂我?” “谁是你老婆!你再满嘴跑火车,我把你舌头割了!”沈梦琳被李拾气的花枝乱颤,这人嘴怎么贱成这样。 李拾回头看了一眼,头大如斗地摇头。 真是一个傻女人啊。 他在光头脸上拍了拍,嘴角露出邪邪的笑容:“唉,她竟然不承认是我老婆,你把这两个娘们借我玩几天,玩够了我帮你杀了怎么样?” “成!成!”光头不假思索地点头,现在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宝贝才是最重要的,女人什么的都不重要了。 ”叫你的小弟把那个年轻的绑起来!“李拾手指在光头传家之宝上弹了弹说。 “你们几个,把她绑起来!”光头指挥起几个小弟起来,没办法,他的命根子掌握在李拾手里,也只任他指挥##### 第四章就是威力小了点 看着十几个彪形大汉向她走过来,沈梦琳吓得花容失色,只能不断后退,忽然拌着了一颗石子,摔倒在地上。 李拾在后面得意的笑,“老婆,只要你叫一声老公救我,我就让他们放过你!” “我不喊!”沈梦琳虽然被吓得花容失色,但是就是不愿意叫这个土包子一声老公,要是这个贱人到处乱说,自己的脸不得丢尽啊! “那好。”李拾耸耸肩,弹出一坨鼻屎道:“这女人任由你们处置了吧!那个少妇给我留下就行了。” 这些小混混都愣住了,回头疑惑地看着他们的老大,光头。 光头骂了起来:“一群呆逼,让你们处置你们就处置!” 得到老大的肯定,这些混混们,脸上都浮现着一丝淫笑,色眯眯地看向沈梦琳,慢慢的靠了过去。 ”老……老公救我!” 沈梦琳的心里防线彻彻底底地崩溃了,尖叫着后退,大声喊了起来。 “好嘞!老公这就来救你。”李拾慢悠悠地点头,一拳打在光头大汉丁丁上,叱道:“你是傻子吗?叫他们住手!” “你们几个,滚!” 光头疼的五官扭曲一块,咬着牙喊道。 李拾这一拳打的他可不轻,要是平常谁敢这么打他,他非把他骟了不可,可是今日遇到了李拾这个魔头,他也无可奈何。 正思索间,忽然看见李拾背后的结巴晕晕乎乎的从地上爬起来,正在往他这边看。 而此时这小子正在调戏那美女呢,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他使劲向结巴使眼色,那结巴也点点头,提着砍刀,蹑手蹑脚地向李拾背后靠过去。 只要这一刀下去,任你多能打,也得一命呜呼。 “小心!”沈梦琳看到那把明晃晃的砍刀,吓得叫起来。 已经晚了!光头大汉忍喜形于色,一口大黄牙在笑的时候咧的老大。 砍刀高高的被抬起,重重的劈下去。 结巴的砍刀在离李拾的脖子还有约十公分远的位置,突然被一只手给捏住,而这只手的主人,就是李拾! “对不起,你触犯我的底线了!”呲牙一笑,李拾抓住那结巴的手,猛然往前一扯。 一声刺耳的惨叫,结巴托着手臂,蹲了下来,疼的眼泪都挤了出来。 “别跟杀猪似得,不就是脱臼嘛,我是医生,帮你接上就好了嘛!” 李拾咂咂嘴,可怜地看着地上的壮汉,接着又抓住他的胳膊,往前一送,结巴又一次发出惨叫。 但李拾还没停止,抓住结巴的胳膊猛然往前一扯,接着又向前一推,把他的胳膊接了回去。 这样来来回回五次之后,结巴疼得连喊叫的力气都没了,直跪在地上求饶。 十几个小弟只感觉到一股寒意,此时正是闷热的夏夜,温度却骤降了几分,他们互相看了一眼,这下没人敢上了。 李拾转过头来,看着地上的光头,那一个眼神,吓得他哭了起来起来。 光头顿时感觉两腿发软,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两腿之间流了出来。 这个人,简直比恶虎还要凶残! 沈梦琳和少妇两人也被惊呆了,他们也没想到,这个土包子竟然如此凶狠。她们心中更是一悸,觉得这个少年有点深不可测。 李拾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一摊充满臊味的液体,耸了耸肩。 “我大师父告诉我遇见恶人直接杀了,但是我二师父告诉我只要让恶人没法再作恶就行了。” “所以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把你杀了,第二,我把你骟了。” “大,大爷,我真的知错了,还有没有其他的选择?” 光头哭的像个小孩,要不是身体动弹不得,指不定会不会跪下来磕头。 他现在恨不得把东家找来一刀剁了,你他娘的不是告诉我只有两个娘们和一个司机吗?怎么横空出了这个大魔头? 李拾看了一眼地上那一滩充满异味的液体,耸了耸肩道:“其实我也没打算让你们选择,我大师父告诉过我,在山下不能随随便便杀人,所以你们只有一个选择,就是让我把你们两个都骟了。” 说话间,李拾一脚抬起,踢向结巴跨间。 可这时,一双手突然抱住了李拾的大腿,只见光头像个八爪鱼一样紧紧缠住李拾的腿,眼泪鼻涕也顺着流了下来,“大,大爷,你放过他吧,他还未成家,他家五代单传,你要是把他废了,等于是绝了断了他家的香火啊!” 结巴看着平常凶狠的老大竟然这样护着自己,眼泪也顺着下来了,这老大,真是讲义气。忽然他又回过神来,我明明还有四个兄弟,我哪是五代单传了? 李拾犹豫了,看光头如此作恶多端,没想到却这么讲义气,这一个断子绝孙脚下去有些于心不忍。 光头一见李拾犹豫,抱着李拾的腿蹭了起来道:“爷,你干脆把我杀了吧,只要你们放过我这些兄弟!” “算了,放过他一次吧。” 就连沈梦琳也有些于心不忍了,光头和结巴之间的真是情比金坚,宁愿牺牲自己也要保全兄弟,这样的兄弟感情实在令人唏嘘。 李拾抬起的脚又放下,也不禁心软起来,叹了口气道:“算了,今天就暂且放你们俩一马,如果再让我看见你们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定会要了你的狗命!” 结巴壮汉如逢大赦,赶紧感谢个不停 可李拾一转身,刚走了几步,光头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把手枪。 仁慈,就是软弱! 光头的嘴角挂上了一丝难以捉摸的微笑。 他的手抬了起来,对准了李拾的后脑勺。 “乡巴佬,你再能打有什么用?你能打得过枪?” 光头哈哈大笑了起来。 还好自己留了个心眼,带了一把手枪。 光头扬了扬眉毛道:”小子,今天我不把你阉了我就不在这混了。” “小……小子,继续……续……续狂啊,看看是谁……谁骟谁!”结巴也得意的笑了起来,对李拾比了个中指。 李拾眼睛一直盯着手枪,好似在欣赏般地点头。 “不错不错,手枪体型这么小,藏哪都行,美中不足的是,这种枪一次只能装一颗子弹,顶多就能用来自杀,还有一点,这把枪威力太小了。” 李拾慢慢说着,一边慢慢地向光头走过去。 “威力是不大,但杀你够了!” 光头哈哈大笑着,扳机按了下去。 李拾身子也没躲,任由这子弹飞向自己。 但同时,他的手向上抬了抬。 “叮”一声清脆的响声。 李拾依然毫发无损地向光头继续走去。 子弹竟然打偏了!众人都蒙了,这么近怎么还能打偏! 只有光头看清楚了,不是子弹偏了,而是李拾手指弹了一下,把子弹弹偏的。 李拾的手指上戴着一个并不起眼的墨绿色戒指,没有人发现,那子弹正是射在这墨绿色戒指上被弹开的。 李拾揉了揉手上的戒指,嘴角微微抽出了一下,二师父送的防身法宝山河灵犀戒果然好用。 光头满脸恐惧地看着李拾,一边迅速往后跑,一边飞快地装子弹。 可是一切已经晚了,李拾三步并做两步,冲锋上去,一个过肩摔把他摔在地上。##### 第五章喝一杯 光头只感觉脊背如有针扎,汗毛竖起。 “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你放过我吧!” 光头爬起来便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上很快嗑出了一道血印。 且不说前面空手接白刃,手指弹偏子弹,这实力,压根和自己这些二流子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如果早知道李拾强大到这种程度,光头是打死也不会三番五次地去招惹啊! 事到如此,他只能磕头求饶了,心里没有任何反抗的念头。 “我给过你机会!” 李拾摊摊手,一脸爱莫能助的看着他。一只脚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 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响起。 此时正是最炎热的季节,可那十几个小弟听到那惨叫声,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李拾转过头,看向那十几个小混混,眼神中充满着肃杀之气。 “大,大爷,不关我什么事啊!” 一个心里承受能力差的小混混,直接跪下来求饶了。 他这一跪,剩下十几个小混混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全都一个个跪了下来。一时间求饶之声此起彼伏。 眼前这人下手实在太毒了,刚才他们可是实实在在听到蛋碎的声音。 沈梦琳和少妇也都傻了眼,这还是刚才那个第一次坐车的那个贱人吗? 摇了摇头,李拾指着公路的那一天,淡淡的吐出一个字:“滚!” 那十几个小混混如蒙大赦,屁滚尿流的爬起来,撒腿就跑。 “站住!” 一声厉喝,那十几个小混混瞬间停下,战战兢兢地转过头来,“爷,还有什么事?” 李拾不耐烦地指了指地上的光头和结巴两人道:“把这个两个人抬走!” 光头还在地上呻吟,而结巴直接腿软得摊在地上,裤子血迹一大片,一脸茫然地看着众人。 十几个小混混赶忙跑回来,七手八脚地抬起两人就要跑路。 “等一下!” 李拾又开口了,眼睛扫了众小混混一眼,在光头身上摸了半天。把那把珍秀手枪塞进自己裤兜里,才笑着拍拍光头扭曲的脸:“滚吧。” 一见李拾准他们走,这些小混混抬起光头和结巴就跑,生怕李拾在叫住他们。 由于跑的太心急,人还被摔下来几次,慌忙又把他抬起来继续跑,头也不敢回。 转过头来,李拾看见两位大美女都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 李拾一直绷着的脸旋即一脸猪哥,“两位美女姐姐,虽然我长得帅,但是你们看我的眼神能不能不要这么花痴?” “少臭美!”沈梦琳寒着脸。 “快去看看司机吧,他现在还在昏迷,可能还会有追杀我们的人!” 沈香脸上充满忧虑,刚才要不是李拾,可就在劫难逃了。 可是现在还不能保证安全,没到达静海市之前,危险还没结束。 李拾翻了翻司机的眼皮,左手按在鼻子下面,右手按在后颈上,同时用力向下一掐。 “哎呦。” 一声惨叫,司机从地上弹起,一抬起头便看见嬉皮笑脸的李拾,四处望了望,疑惑道:“那些劫匪呢?难道我们一起上了天堂?” 闻言,李拾抬起手便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道:“你给我清醒点,你这么傻了吧唧的,我可不敢坐你的车。” 司机恍恍惚惚地想站起来,突然感觉到膝盖上一阵剧痛,汗刷的就下来,吓得结结巴巴地喊了起来:“我……我的腿,怎么……断了!” 很显然,腿是刚才那些混混打的。那模样血肉模糊的,十分吓人。 李拾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膝盖上弹了两下,嘻嘻笑道:“没事,没断,到医院安个铁板休息半个月就行,快去开车吧!” “我这样开不了车了啊!”司机欲哭无泪。 龙华公路是出了名的凶险,一个不留神就会掉下悬崖,司机的右腿已经用不上力,还在这样的路上开,等于是悬崖上翻跟头--送死。 “小伙子,你不是医生吗?你帮他医治下吧!” 沈香还是心有余悸,只想快点回静海市。 李拾叹了口气,站了起来,抬起腿就是重重一脚踩下去。 一声杀猪般的的惨叫响起,司机捂着腿在地上打滚子。 他见到见李拾还要再踩他的腿,飞快地连滚带爬的跑了起来。 “你疯了吗?”沈梦琳拦住了李拾,愤怒地瞪着他:“他的腿都这样了,你还踩他的腿,你还有没有同情心啊?” “你是傻子吗?”李拾鄙视地看着他,淡淡说道:“你看你家司机腿不是好了吗?” 好了? 沈梦琳疑惑地转过头来,这才惊讶地发现,自己司机的腿竟然已经好了。 司机也愣住了,低头看了看,才发现自己刚才就已经能跑了,诧异地抬起头看着李拾:“你是怎么治好的?” 李拾挥挥手笑了笑:“别问这么多,开车吧。” 司机的腿其实就是关节错位,他这一脚踩下去,其实是帮那司机的膝盖上的骨头接了回去,只是普通人看不出来而已。 “你真是医生?”沈梦琳愣了半天问道。 李拾点点头。 “那你真的有办法治好我的寒症吗?” 沈梦琳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刚才他还怀疑李拾的身份,还把他赶下车在先,现在又来求他也是拉下了面子。 李拾点点头:“有办法啊,和我睡一觉。” “流氓!” ………… 鼓捣了半天,司机终于把扎破了的轮胎把给换了。 接下来一路顺畅,十分钟之后,车子终于进入静海市市区。 李拾在市区车站下了车,和三人告了别。 见李拾要走了,少妇冲着他的背影喊道:“小伙子,今天谢谢你了,如果你有什么麻烦,可以来找我,我叫沈香!” “记住了。”李拾笑着挥挥手,视线转向了沈梦琳,嘴角轻轻扬起:“美女姐姐,如果需要治疗可以来找我,我叫李拾!” “流氓!”沈梦琳气的跺脚,嘟着嘴看着沈香说:”表姑,你还理他干嘛?他根本就是个流氓!” 沈香调笑着道:“别较劲了,咱们还得感谢他呢,要不是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沉吟三息,沈梦琳抬起头来,望着李拾的背影喊了一句:“别走!” 李拾转过头来,嘻嘻一笑道:“怎么了,想请我吃饭?” “吃饭没意思,我请你喝酒吧。”沈梦琳的眼睛看着前方,忽然像决定了什么事情,淡淡说道。 “喝酒?我不会喝啊!” “切,一个男人还不会喝酒,你陪我喝就行了。”沈梦琳撇撇嘴道。##### 第六章感觉还好吗 灯红酒绿,这座城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周围的一切显得眼花缭乱,李拾看得双眼发亮。 这就是俗世啊!到处都是没见过的东西,有山,有水,还有美丽的大腿! 沈梦琳拉着李拾的手,进了一家名叫莫斯科的酒吧。 酒吧里的空气中弥漫着烟酒的味道,音乐开到震耳。 男女都在舞池里疯狂的扭动自己的腰肢和臀部,李拾看了都忍不住啧啧称奇,这些人怎么一个个跟被驴踢了似的发癫。 李拾这身农民工打扮和沈梦琳搭配起来,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有人猜测起来,是不是这个美女老板被这个农民工讨薪讨到酒吧来了?或者美女把这个农民工包养了? 沈梦琳毫不避讳地牵着李拾的手,昂首挺胸地走到吧台前。 “来杯威士忌。” 沈梦琳平时顶多喝杯鸡尾酒,可是今天她愤怒了,愤怒得想灌醉自己。 为了争夺家产,那些叔伯婶姑们斗得焦头烂额,甚至对付亲人,都可以用出买凶杀人这种手段。 看着这位美女这么拼了,李拾也不好意思来杯果汁了,叩了叩桌子道:“来一瓶你们店最烈的酒吧。” 吧妹一听这话掩嘴笑了起来,这里度数最高的酒是苦艾酒,度数足有88度。 这个土包子真没见过世面,一瓶喝下去,不得当场猝死啊? 更何况…… “先生,我们这最烈的酒是苦艾酒,一杯要七百元。” 吧妹笑着说,眼神中却可以看出一丝丝鄙夷,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呢,一杯酒都抵得上你半个月工资了。 李拾咧嘴一笑道:“你难道看不出来我被包养了?” 包养?吧妹看向旁边的沈梦琳,似乎沈梦琳似乎并没有很生气,继续呷着酒。 顿时吧台小妹便气不打一处来。 吧台小妹嫉妒地看着李拾,我都还没找到个有钱人包养,他一个农民工倒是先找到一个白富美包养了!真是气死老娘了! 李拾见吧妹虽然浓妆艳抹,但也算是前凸后翘,开玩笑说:“这个富婆很有钱的,我可以拿她的钱再包养你啊!” “去死!”吧妹狠狠瞪了他一眼。 沈梦琳也寒着脸在他脚上踩了一脚,不过李拾觉得她气鼓鼓的挺可爱的。 苦艾酒很快端上来,李拾抬起头,一饮而尽,咂咂嘴道:“有点甜。” 拿着冰块和方糖的吧妹当场傻眼,小弟弟,这是88度苦艾酒啊!你不要像灌啤酒一样好吗?而且还要加冰块和方糖稀释的好不好! 令她奇怪的是,这个农民工竟然没有一点酒气上脑的意思,竟然夸这杯酒很甜。 仔细看了几眼,见李拾是真的没出什么事,才挂掉了正在拨号的急救电话,喃喃说了声:“怪物!” 她当然不知道,李拾在山上时,平时喝的,都是二师父的95%纯度的医用酒精。 “你不是不会喝酒吗?”沈梦琳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我大师父说过,知道品酒才是会喝酒,我只会一口闷。” 沈梦琳轻轻一笑,没有多说什么,也一饮而尽。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绯红,威士忌这酒对她来说,还是太烈了。酒精催用下,她的脸红到了耳根,像是一个诱人的小妖精。 吧妹笑着凑在沈梦琳耳边说道:“小姐,我给你介绍几个男公关吧?有肌肉男,也有小白脸,个个都很知道玩哦,觉对比这个农民工强……” “滚!不要……看不起农民工!”沈梦琳醉醺醺地看了一眼吧妹,随即吼了起来,一张黑色消费卡拍在吧台上,“今天晚上的消费……记在……我沈家的头上!” 吧台小妹一听沈家这两个字,又看了一眼那张黑色的消费卡,脸刷一下就白了,这女人竟然是沈家的,要是得罪了沈家,她连工作都要丢。 可沈梦琳似乎有些醉了,趴在吧台上睡了起来。 李拾淡淡笑了笑道:“我可以再要一杯吗?” “可以!可以!”吧台小妹连忙说道,生怕得罪了这个沈家的的客人。 上酒的速度也快了很多,麻利地把方糖和冰块放进去,递给李拾。 李拾这次没有再一口闷,而是像二师父说的,细细品尝了起来可是舌头在第一杯苦艾酒下肚舌头已经麻了,已经品尝不出其中的味道了。 李拾摇头笑了笑,把酒杯放下。 忽然沈梦琳迷迷糊糊地抬起来看着李拾,脸上挂着一丝憨笑: “今晚我要你帮我……治疗……” 月色如水,对李拾来说这是漫长而又难熬的一夜,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却始终无法入睡,只好静静地等待着天明。 清晨的阳光照进房间,晒到了沈梦琳的身体上,她恍恍惚惚地醒来,脑袋还有些迷糊。 昨晚的记忆从脑袋里蹦出来,沈梦琳被自己吓得跳了起来:“难道我昨晚……就这样把自己交出去了?” 她看到床单上的那一滩鲜明的红色,脑袋一片空白,那个变态,真的趁人之危! 她有些恐惧,又有些迷茫,因为她完全不记得昨夜是什么感觉,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失去了第一次。 这时,门推开了,只见李拾手里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你醒了?感觉好吗?” 你还问我感觉?你趁我喝醉的时候对我做那种事,你还问我感觉? 沈梦琳彻底怒了,拿起床边的烟灰缸就向李拾扔过去,“你个变态,流氓,混蛋,你怎么能够乘我喝醉就做那种事!你……你……你不得好死!” 李拾麻溜地躲开了她的烟灰缸攻击,一脸无奈的道:“大姐,你搞清楚好吗,我对你做什么事了?昨晚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又开了一间房,我在隔壁睡好不好!” “你胡说,被单都红了!”沈梦琳怒道,他最看不起这种男人,事情做都做了,还不敢承认! “那是你月事来了好不好!”李拾头大如斗,扬了扬手中的碗道:“你看,我还专门为你调理了大补汤,当然,用的都是你的钱。” 月事?沈梦琳忽然想起来,这几天的确是自己大姨妈来的日子,她又掀起被子,看了看被子上的血迹,好像这确实是月事流的血,脸不由得一红:“你真的没动我?” “人与人之间怎么能一点信任都没有呢?你觉得做了那种事,我会顺便还帮你把衣服裤子都穿好吗?” 李拾一脸无奈地道。 要知道昨晚他躺在床上是得多难熬,翻来覆去辗转反侧,要是定力再差些,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来。##### 第七章专家wоо⒙νiρ 沈梦琳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的确没有被动过,这才放下心来,“要是你敢对我做什么,我一定会让你负责的!” “负责,好啊,早知道我昨晚就做点什么了。” 沈梦琳哼了一声道:“我说的负责是把你的下面给剪掉!” 李拾恬厚脸皮地笑了笑道:“美女姐姐,别这么说,你先尝尝我给你煲的药汤怎么样吧。” 沈梦琳狐疑地接过碗来,张了张嘴道:“还不错吧。” 李拾拍了拍手,笑道:“不错就好,我走了,后会有期吧。” “等一下!”沈梦琳又喊道。 李拾转过头来看着她道:“怎么了?” “你是要去当医生吗?现在中医大学毕业的学生找工作都很尴尬,更别说是你了,不如这样,我帮你写一封介绍信,你到沈家旗下的健康中西医院去就职吧。” 沈梦琳好心说道,她对李拾已经有些好感,想要帮帮他。 李拾也没有拒绝,至少有这封介绍信也可以少走许多弯路。 拿着这封介绍信,李拾独自一人离开。 出了酒吧,李拾在附近的街上买了一个馒头便乘出租车去健康中西医院了。 咬了一大口馒头,看着街上的景色,李拾不禁啧啧称赞,大城市的房子竟然修的比村里的山还高。 …… 与此同时。健康中西医院。 急症室里,四五个医生都急的焦头烂额。 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在门口等得着急无比,在急症室门口踱来踱去。 过了十五分钟,终于有一个医生从急症室里走了出来,摇头叹气道:“院长,病人怕是治不好了,咱们还是尽快安排转院吧!” 犹豫了半天,被称作院长的女人使劲摇头道:“患者的病经不起路途颠簸,要是再安排转院,救活的希望更小!,决不能转院” “院长,咱们业绩本来就惨淡,要是再有个病人死在这里,这医院,恐怕是别想开了!” 那医生叹了口气,看着这个年轻的院长,眼神中有些失望。 也难怪医院运做越来越紧张,有这么一个“正义”的院长,这医院迟早要被她弄垮。 “不用再提转院的事了!”戴音抬起手呵斥道,她自然知道病人死在医院后果多么严重,可是不分情况,一味的追求推卸责任这种事情她绝对干不出来。 “院长,您别意气用事啊!”医生连忙相劝,他对健康中西医院待的时间也长了,不忍心看这座医院就这样倒闭。 “够了,我知道孰轻孰重!我绝不会拿患者的生命做牺牲!” 戴音也知道把患者抢救过来的几率微乎其微,但是,她还是想试试。 自从戴音父亲手里接过医院后,医院业绩就越来越差,医院已经处于亏损状态。越来越多的医生选择跳槽,只有那些和老院长有感情的,才愿意呆在这。 “去请天仁医院的专家来,花再多钱也无所谓!戴音沉吟了一会儿后说道。 事到如今,或许只有那位专家还有能力挑起这个大梁。 …… 半个小时后,一个中年人在两名医生的陪同下,出现在医院。 “胡专家,您终于来了。”戴音赶紧拿着病历走了上去,“病人的情况十分危险,您看看病历就施针吧!” “病历不用看了,直接施针吧。”胡志不耐烦地摆摆手说道。 “不用了?”戴音一怔。 不看病历就贸然下针,这和蒙住眼睛有什么区别。 犹豫了一下,戴音又提醒道:“还是先看看病历吧,这样成功几率会大许多。” “等下我还要去参加中医专家大会,没时间了。”胡志寒着脸。 戴音挡在胡志面前,恭敬道:“胡专家,不看病历就施针,你这样容易造成医疗事故啊!” 胡志脸色愠怒,瞪了这个小姑娘一眼呛道:“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病人的情况在路上我已经了解过了,你算什么,还质疑我?” 胡志压根看不起健康中西医院这种小医院,要不是看在那高额的出诊费份上,他才不愿意来。 更何况等下这个中医专家大会,还有省中医协会会长出席,升职就靠这了。为了一个身份低微病人而迟到,实在不值得。 “还是……请看看病历吧!” 戴音咬咬牙,还是选择继续坚持,伸手拦住了他。 “你要是怀疑我,我可以回去,不过你还是得支付一半的出诊费。”胡志不屑地哼了一声,越发对这个麻烦院长不耐烦。 戴音迟疑了许久,咬咬嘴唇终于把手缩了回去,闻见胡志身上那一丝酒气,只感觉心如刀割。病历摔在桌上,戴音无可奈何地摇头道:“那就请……施针吧。” 胡志嘴角轻轻上扬,冷漠地哼了一声。 他走到病人面前,翻了翻眼皮,看了两眼后,从旁边护士端来的医疗工具中捻起一根银针,瞄准了太冲穴,一针便要扎下去。 “哐!”一声巨响,门不知被谁踢开。 门口站着一个怒气冲冲的少年,胸口气愤得一起一伏。 “你这庸医,那一针下去,人命就没了!”李拾手插着腰,指着他骂道。 胡志捻着银针,听到这声巨响,气愤地抬起头怒吼:“是谁在捣乱,不知道我的时间很宝贵吗?” 胡志义愤填膺地看向戴音:“你是怎么管的,我在治病怎么能让别人随随便便闯进来,你这院长怎么当的?难怪你们医院会衰落成这个样子!” 戴音深吸一口气,恼怒地看着门口的少年:“请你出去好吗,我还没有决定聘请你,你连实习医生都算不上,这是急症室,你要是还不出去,就是扰乱社会治安罪!” 李拾像没听到她的话般,一双眼睛冷冷地看着胡志:“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可你连病历都不看,只了解一下情况就下针,这哪是在救人,分明就是在杀人!” 胡志挺起胸膛喊了起来:“你个小屁孩懂什么,快给我滚出去。”##### 阅┊读┊无┊错┊小┊说:wоо⒙νiρ﹝Woo18.νiρ﹞ 第八章三颗药丸 李拾脸涨的通红,额头上静脉奋张,怒骂起来:“你个庸医,只知道他是肺心病就扎他的太冲穴,他的病证是体湿,扎太冲穴却是驱热证的,你这南辕北辙的治法,不是要人命是什么?” 戴音愣了一下,忽然觉得这少年说的有一些道理,口气也不由得客气了许多:“你师父究竟是谁?” 李拾回想起二师父嘱咐千万不能暴露师门,沉吟片刻,扬了扬眉毛说:“我是自学的。” 一听这话,胡志扭了扭领带,尖声冷笑起来:“听见没,他是自学的,可笑,一个实习生都算不上!就敢来质疑我?” 愣了一下,戴音看向李拾,十分认真地道:“小兄弟,急症室是关乎生死的地方,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我只想告诉你,现在请出去,否则,我们将使用强制手段!” “你不能就这样放任那个庸医乱治!” 李拾难以压抑心中怒火,声音颤抖着,说出来的话像扔石子一样有力。 “滚,”戴音皱起眉头,淡淡吐出一个字,她绝不能允许一个只会走后门的人来干扰急救。 看着胡志一脸的轻藐,李拾心底如有怒火冲起,可是却又不能强出手。 师父说过,治病救人要两厢情愿才行,既然别人不愿意让他来治,他也不能强行治疗。 “我可以走,但你给我记住,千万别扎他的太冲穴,会造成病人内出血的!”李拾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选择摔门而去。 “我怎么做还要你这个乳臭未干的东西教吗?” 急症室里传来了胡志谩骂耻笑声。 李拾面无表情地走出急症室,正好迎面走来了一个小护士,长着一副娃娃脸,身材也十分完美。 犹豫了片刻,李拾伸出拦在她前面,微笑道:“护士姐姐,请问你有纸和笔吗?” 那小护士怔了一下,本能地想拒绝,可是看到李拾那充满阳光的笑容,又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道了谢,李拾在纸上写上几行字,又拿出三颗小药丸,用纸包好,递给这位护士道:“护士姐姐,等下如果那间急症室里出了什么事,能不能把这团纸给你们院长?” “好的。”那小护士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顺口就答应了,眼前这大男孩虽然算不上帅,可是看起来十分亲切,让人不由地放下了警惕。 …… “乡里小儿,也敢质疑我!还有你这个院长又是怎么当的?医院管理松散成这样!”胡志嘴里抱怨个不停。 “好了,请你继续治疗吧!”戴音心中对这个大专家虽然有诸多不满,可眼前这个医院能靠的,也只有他了。 “真是浪费时间!” 胡志嘟囔着道,手中的银针继续扎向患者的太冲穴。 太冲穴扎下,胡志正打算在第二处穴位施针时,患者咳嗽了一阵,紧接着一口鲜血喷出,把床单都染红了一大片。 胡志的脸旋即煞白,再看向旁边的心电图,患者的生命体征正越来越弱。 胡志抬起头看向戴音,骂了起来:“你这个恶毒女人,这都是一个要死的人了,还丢给我,这不是成心损我名声吗?” 戴音赶紧上前查看,发现患者吐出了许多血来,她学医多年,自然知道这是因为患者内出血。不由想起那个少年的话:“千万别扎病人的太冲穴,会造成病人内出血。” 她愤怒地看向那个在病床前发出泼妇骂街的“专家”,都是他一意孤行,才造成一条生命的逝去。 同时戴音也不断指责自己,要是她能听那个少年的话,也就不会造成这个局面了。 “婊子,这个患者明显就是个必死无疑的,你还叫我来治,我告诉你,这个病人和我没一点关系!”胡志跳起来喊道。 戴音身体瘫软在地,心想父亲交到她手里的医院,差不多就这样完了。 由于收费一直没涨价,华康医院财政早就入不敷出,再有一个病人死在华康中医院,就彻底毁了。 戴音捂着脸,蹲在地上,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 “院长,有个人叫我把这个东西交给你。” 忽然一个护士出现在门口,手里端着盘子,盘子里放着的,正是李拾留下的那团纸。 戴音走上去,急匆匆地打开那个纸团,只见里面躺着三颗紫色色小药丸。 纸上只写了一句话: 如果患者内出血,一碗水调和药丸服下,依次扎极泉穴,曲池穴,委中穴即可。 “是不是一个打扮很土的少年给你的?”戴音一看这纸条上的字,连忙问道。 那被叫做小杨的护士点点头道:“那少年告诉我,如果急症室出了事,就把这个纸团给你。 听到这儿,戴音拿着纸条的手微微颤抖,虽然不能完全相信那个少年,事已至此,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小杨,快去倒一碗水来。”戴音对那小护士说道。 水端来,戴音把李拾三颗药丸放进水里,只见三颗深紫色药丸渐渐融化,直至消失,这碗水颜色依然是澄清的,甚是奇异。 “把患者扶起来,把这碗水给他喝下。” 说着,戴音摊开一排毫针,准备开始针灸。 “你这疯子,不会真以为那个乡下小子的那几颗药能治好人的病吧,我可是专家,我都没治好的病他能想出法子?”胡志在一旁看着,发出刺耳的冷笑。 戴音皱起眉头看向旁边那个又哭又闹的所谓的“专家”,手指着门道:“给我滚出去,否则,咱们就法庭上见!” 胡志感觉到周围的护士医生看向自己的目光十分不友善,哼了一声走了出去。 那个被叫做小杨的护士把患者扶起,一碗药给他喝下,三息过后,吐血竟然止住,心电图也不再迅速下降。 戴音捻起银针,迅速在极泉穴,曲池穴,委中穴刺了进去,手法也略显老练。 “体……体温开始上升了!”戴音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 整个急症室的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奇迹的发生。 “心跳开始恢复!” “呼吸正常!” 一个个好消息接踵而至,让急症室里的医生护士都感觉不可思议。##### 第九章邮票 懂医的人都知道,中医最大的局限性就在于他的药效发挥慢。 而那少年给的方法,竟然能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急症室里的这些老中医们也是暗叹那少年水平太高了。 “患者……醒了!” 病床前的护士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揉了揉眼眶,发现患者的手指真的在动! “院长,快看,患者醒了!”那叫小张的护士激动得快要跳起来。 戴音睁大了眼睛,看着这奇迹的一幕,心不由地快速跳动起来,她几乎可以断定,刚才那少年绝对是世外高人! 医生护士们一起围了上去查看,都惊讶无比地讨论着。 戴音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心中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一定要把那个少年聘到自己医院! …… 雨刚歇,石板缝隙中露出的青草显得格外青翠欲滴。 出了医院,李拾的心里十分纳闷,为什么医院里的那些人,宁愿相信一个犯了明显错误的专家,也不愿相信自己。 李拾一边踢着地上的可乐瓶,一边百无聊赖地走着,想起了大师父的话:社会远比战场凶险。 “这位兄弟,是不是找不到工作啊?” 忽听到一声笑意盈盈的声音,李拾抬起头一看,只见一个带着墨镜的青年嘴角挂着老练的微笑递给他一份传单。 “是没找到工作,你有什么事吗?” 李拾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直觉这个人不是什么好鸟。 那戴墨镜青年硬把那传单塞进他手里,手搭着他的肩膀道:“兄弟,买一套金龙邮票,一年后可以保证升值,最高可翻五翻!有没有兴趣投资一下啊?” “你是傻子吗?”李拾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了兄弟?” 李拾白了他一眼说:“你都你都知道我没工作了,还问我要不要投资,我拿什么钱投资?” “唉,兄弟,这你就不懂了吧,虽然你没钱,你可以问亲戚借啊,一年之后,你靠这些投资买宝马,住豪宅,你再把这些东西给他们看,他们还不崇拜死你!” 墨镜青年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这是他一贯的说辞。 看着李拾那土包子样,他感觉今天这单生意十有八九会成功。 “那倒也是,”李拾点了点头,“可是我的亲戚全死了啊!” “你可以向父母要啊!” 李生摇摇头道:“我父母也都死了。” 墨镜青年顿时脸上爬满黑线,我靠,兄弟,不就是几千块钱,你用得着这么拼吗? 眼珠一转,他又嘿嘿笑了起来,“兄弟,我知道你也不容易,不如你跟着我干吧,我给你一万月薪好不好?” 李生点了点头说:“好吧,一万月薪,勉强可以接受,我以后就跟你干了……” 话还没说完,一阵刺耳的轮胎尖叫声忽然在耳边响起。 一辆雪白的大众汽车停在两人旁边的马路上,车门打开,一双高跟鞋踏在柏油路上,紧接着一双笔直的玉腿伸了出来,一个带着墨镜的瓜子脸女人从车里走了出来。 “我靠,极品啊!”那青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口水不知不觉地溢出嘴角。 倒是李拾比较淡定,微笑道:“戴院长有什么事吗?” 戴音摘下墨镜,伸出一只手道:“你好,我代表我们全院,真诚邀请您成为我院的正式医生!” 戴音伸出来的手,李拾却没有握上去,摊摊手道:“对不起,戴院长,我正在和这位兄弟谈工作,他要给我开一万的工资,我觉得这个比较好。” 戴音道:“我给你两万的工资!” “兄弟,对不住了了,她给我开两万,我还是去她家干医生吧。” 那墨镜青年仰起头毫不客气地道:“我给你开两万五的工资!” 李拾无奈地看向戴音:“你看,我也没办法……” 戴音咬咬牙:“我给你三万!” 这下墨镜青年脾气来了,一拍李拾肩膀道:“兄弟,我给你保证,跟我干,转正之后保你月薪五十万!” 李拾看向戴音说:“你还要再加吗?” “你跟他走吧!你个笨蛋!”戴音气的胸口一起一伏。 很明显这个墨镜青年的话就是骗人的,怎么可能动不动就是五十万月薪。 墨镜青年嘿嘿一笑,“兄弟,是这样,想要跟我干呢,需要先买一套五千的邮票,然后就能转正。” 李生转头就走,摇了摇手道:“对不起,我没有那么多钱。” “哎哎哎,等一下,你有多少钱啊?”墨镜青年急了。 “五十!” “五十太少了……哎哎哎……别走啊,兄弟,五十也行,五十也行,五十拿来,这套价值五千的邮票就归你了。” “这还差不多。” 李生转过头来,一脸不爽的道。 “你是不是傻?你看不出这邮票是假的吗?”戴音被彻底恼怒了,一把拉住李拾肩膀。 戴音已经搞不懂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这么明显的骗术都看不出来,这是得多没社会经验啊! “你才是假的呢!说话小心点!”墨镜青年一见这个美女在捣乱,立马唇齿相讥。 李拾奇怪的看戴音一眼,没有说话,默默地把五十块钱递给墨镜男子,换了那套邮票。 “行了,兄弟,你先把这套邮票卖了,然后再来联系我!” 墨镜青年挥挥手,坐上停在路边的摩托,绝尘而去。 坐在摩托车上,墨镜青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都到这个份上了还能上当,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蠢的人! 墨镜青年离开后,李拾随手把那套邮票扔进了垃圾桶,对戴音道:“走吧。” “你知道那套邮票是假的?”戴音有些想不通了。 “知道啊。” “那你干嘛还要上这个当?”戴音忿忿地说。 她已经完全不能理解这个少年了,你再有钱,也不能把钱施舍给骗子啊! 李拾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道:“你傻吗?我这不是一下就把工资抬高到了三万了。” 他邪邪笑了笑,扔给戴音一个手机道:“这是刚才那人的手机,上面应该有他的诈骗记录,你去交给警察吧。” 戴音拿着愣了半天脑袋才转过弯来,合着不是这少年人傻钱多,而是他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啊。##### 第十章黑蜘蛛 戴音带着李拾回到了医院,来到一间办公室门前。 推开门,里面坐着一个莫约四十岁,带着金丝眼镜的男子,胸前的工作牌上写了他的名字“周岳进”。 戴音推推手道:“这就是你的主任医师,你以后就在他手下当医生吧,对了,拿你的行医资格证来一下,我帮你去局里打点一下。” 李拾摇摇头:“我没有行医资格证。” 吸了口气,戴音考虑了片刻又问:“那你有医药方面的大学或者是大专院校的毕业证吗,有这个,以你的实力,考一个行医资格证应该很简单。” 可李拾还是继续摇头说:“我是跟着我师父学习的,没有什么毕业证。” 戴音沉默了一会儿,连大专的毕业证都没有,如果局里查到,一定会很麻烦,但现在也实在没有解决办法,她微微颔首:“那就先这样吧,等以后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的。” “好吧。”李拾应了一声,便在办公室里四处转悠了起来。由衷地感叹起来,城里的医生还真是会享受。 戴音从包里拿出一章漆金的请帖,走到李拾面前递给他说道:“你看看这上面的病你能治好吗?” 李拾看着请帖上的病情介绍,眉头微微皱起来,这种病他从来没遇到过,但是听二师父讲过过这种病的治疗方法。 不过,越是疑难杂症,他就越是兴奋,点了点头道:”应该对这种病还算了解吧,是谁得了这种病?“ 戴音道:“是沈家的家主,已经七十岁了,突然得了这种病,沈家上上下下都急坏了,他们把整个静海市的专家全都召集到沈家,治好了会重金奖励,如果你有把握治好,我可以推荐你去。” 李拾思考了少顷,要找到师姐,就需要钱,而自己却已经分文没有。 对这种病,他有很大的把握,治好了能获得一笔钱,自己又何乐而不为呢。当即他点了点头道:“我有把握治好。” “太好了!”戴音莞尔一笑,整个健康中西医院的医生看到这个病情一筹莫展,终于找到能出诊的人了,她高兴地道:“那好,我这就打电话给沈家,让他们来接你。” “等等,”李拾皱了皱眉打断了她:“这请帖上写的不是我的名字啊,他们请的是咱们医院的陈建华去吧。” 戴音笑着摇摇头:“陈建华老教授已经年近八十,最近身体又不是很好,让你代他出诊也没关系的。” ………… 一个小时后,沈家派专车来接李拾。 一路无言,四十分钟后车便到了沈家的别墅。 别墅坐落于静海市东部十里的龙华自然保护区里。 按道理自然保护区里肯定是不能建别墅了,但是沈家靠着在静海市一手遮天的势力,硬是把别墅建到了这个连游客都禁止进入的自然保护区里。 别墅庞大而华贵,别墅的庭院里停了至少十几辆上千万的豪车,还在山林里开了一条通往外界的路。 李拾被这城堡般的别墅群吓了一跳,不住地啧啧称奇,有钱人的生活真是普通人都想象不到的。 开车的司机也十分骄傲的说:“我家老爷子的别墅漂亮吧?别看是建在这深山老林里,老爷子就通过计算机发号施令,关系着静海市上万人的饭碗。” 李拾闻罢,没有多说什么,微微颔首。 车缓缓驶进别墅的停车场,李拾正想走进别墅里面,却被门口的保镖伸手拦住。 李拾一眼看去就知道这些保镖都是练家子,应该都是退役的特种兵,和昨天那种街头混混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李拾点点头心道还是不错的,就是比起我从小到大的玩伴肖二狗差一点,肖二狗其实也很菜,一拳顶多打死一头牛。 “拿出请帖来。”保镖寒着脸。 李拾很客气地拿出请帖递给保镖,保镖看了一眼问:“你是不是陈建华吧?” 李拾点点头道:“陈建华病了,我代他出诊。” 保镖打量了李拾一眼,目光身上停留了片刻摇摇头说道:“对不起,请回去吧,我们没有邀请你。” “必须要是请帖本人来吗?”李拾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有些不快。心道既然这样事先就要说明,怎么刚把人接来,就把人赶回去呢。 保镖摇摇头道:“不一定要本人来,但是我怀疑你不是医生,潜进去另有所图,所以我不能放你进去!” “你们发的请帖,就这样想把我打发回去?” 李拾面色一沉,冷冷说道。 他并不喜欢死缠烂打,也不稀罕给什么沈家人治病。但是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来这里,一句话就打发回去了,让他心里十分窝火。 保镖眉头蹙起,拿起手中的传呼机,对着传呼机那头说道:“管家,这里有个乡巴佬拿着请帖非要进来,我怀疑他进来不是来治病的。” 过了一会儿,一个体态略微发福的中年人来到门口,那中年人看了一眼李拾,又拿着请帖看了两眼问道:“你是陈建华什么人?” “我不认识陈建华,我是健康中西医院的医生,我来代他班,有什么问题吗?”李拾风轻云淡地说道。 “有什么问题?”管家刘青冷冷发笑,把请柬随手扔到地上,用力踩了一脚道: “简直是胡闹!他陈建华好大的胆子,我们沈家的请柬,他竟然敢让人代替,他算什么东西,也敢摆这么大的架子。” 李拾轻轻笑了笑:“陈建华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但我只想问一下,你算什么东西,你不也就是沈家的一个小奴才而已,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在我面前撒野了?” “好啊,你敢骂我?你们两个帮给我打死他!” 这句话实实在在地戳到了他管家的痛处了,气的他肚子上的肉乱颤,指着两个保安让他们去打李拾。 “你们知道黑蜘蛛吗?”就在两个保镖冲上来时,李拾忽然淡淡地说了一句。 “黑蜘蛛?” 两个保安身体僵住,互相看了一眼,愣是没再向前走,惊异地看着李拾。 黑蜘蛛是兵界的神话,不管哪个国家的特种兵,一听到这三个字总是会肃然起敬。 两个特种兵退役的保镖一听到这三个字,顿时愣住了,没混个七八年的特种兵,一般都不知道黑蜘蛛,他一个普通人怎么会知道。 李拾嘴角轻轻扬起,缓缓撩起袖子,肩膀上有一个栩栩如生的蜘蛛刺青,那蜘蛛呲着两只獠牙,显得格外唬人。 两个保安一看到这个纹身,顿时一愣,随即一起深深鞠了躬,向后退了几步。 “你们两个干什么?”管家眼睛都瞪圆了,不敢相信地望着两个保安,“你们是屎蒙了脑袋吗?” 两个保安没有搭理他,他们也不傻,再多钱也比不上自己的小命要紧,和黑蜘蛛成员动手,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路。 李拾放下袖子,得意的笑了起来。 这个纹身是大师父给他刺的,大师父告诉他,在山下遇到普通的特种兵,只要亮出这个纹身告诉他黑蜘蛛三个字就没人再敢找自己麻烦了。 李拾不知道的是,这个纹身全世界已经只有两个个人能刺出来了,一个是现任的黑蜘蛛特种部队队长,一个是前任黑蜘蛛特种部队队长…… 管家看着李拾越来越近,指着他鼻子喊了起来: “你干什么,你难道还想打沈家的人!我告诉你我是沈家的管家,你要是敢动我一个手指头……哎呦,我的手指头,断……断了,救命,救命……” 李拾面无表情地手一扭,管家的手指弯了一个更大的弧度,他淡淡说道:“给我道歉。” “我道歉……我道歉……对不起……哎吆……我错了……” “你在干什么!” 还没等管家把话说完,忽然听到一声娇斥,转头看去,只见到一个穿着一身白裙的女子。 那女子穿着一双至少十厘米的红色高跟鞋,继续往上看,一双修长玉润的大长腿,接着是纤细的腰肢,和一对和身材近乎完美比例的双峰,再向上,一张冰冷而又毫无瑕疵的完美的脸蛋展现在眼前。 一看到那张脸蛋,李拾立马愣住了,这不是就是昨晚遇到的沈梦琳嘛。 管家一见到小姐来了,立马声泪俱下的哭诉起来:“大小姐,这个人硬闯就算了,而且还打我,还有这两个吃里扒外的家伙,竟然不帮我……” 沈梦琳嫌弃地看了这管家一眼道:“保镖不帮你是正常的,就算保镖队全部一起上,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管家,你带他进去吧。” 两个特种兵保安听到沈梦的话,直吸了口凉气,还好没和这人硬碰硬,否则自己现在就在救护车上了。 “一天不见,你的小白兔好像都变大了唉。”李拾一脸贱笑地向沈梦琳的某个部位看去。 “流氓。”沈梦琳骂了一句转身就走了。 管家走到前面,心想有这么邪乎吗,还整个保安队一起上都都不是对手。不过这人既然有沈梦琳小姐撑腰,他也客气了许多:“请这边走吧。”##### 第十一章御前龙井 跟在管家后面,李拾惊叹声就没落下过,别墅内的豪华装饰让人目不暇接,他的表情也十分兴奋。 等李拾到了客厅坐下后,管家终于忍不住转过头来说道:“别到处看了,多喝几杯茶吧,这溪湖御前龙井茶,你们恐怕一辈子也难喝道一次,这次多喝几杯,也够你们到外面吹牛了。 “说话客气点。”李拾眼皮不抬说。 "对什么人我说什么话。”管家冷哼一声。 “对什么人说什么话,这句话我同意,不过可否请管家先生拿出真正的溪湖御前龙井来待客。” 李拾轻呷了一口茶说道,声音不大,却足够茶几前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管家轻蔑的说道:“这不是溪湖御前龙井是什么,小伙子,没喝过什么好茶就别乱嚼舌根子。” 虽然管家立马否定,不过如果仔细看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脸上的一丝丝惊慌。 “我的确是没喝过什么好茶,可是有一点我是知道的,溪湖御前龙井的第五道工序需要放佛宝无尘水,可是你这里面放的应该是鸡蛋清吧?就这一点,这杯茶的价值已经低了一半了。” 李拾嘴角向上,把其中的猫腻娓娓道来。 也许打架和医术他不是最厉害的,可是吃喝上,除了大师父已经没人能比得上李拾了。 大师父最大的爱好就是吃喝,基本上世界上所有的茶酒他都喝过,基本上所有不会吃死人的的东西大师父也吃过。 当然,许多会吃死人的东西大师父也吃过。 例如有一次大师父忽然心血来潮,想尝尝河豚不去毒吃起来是什么滋味,直接抓来一只河豚,扔进锅煮熟就撒点孜然直接当鸡腿啃。 而李拾跟着大师父从小到大吃过不少东西,而溪湖御前龙井大师父也很喜欢喝,大师父也经常用这个溪湖御前龙井培养李拾对茶的品味。 李拾一直以为溪湖御前龙井只是普通的茶而已,看见管家把这杯茶吹上天,忍不住把其中的猫腻戳破。 忽然他冷不丁地又加了一句:“这偷梁换柱的钱,恐怕都落入你的腰包了吧?” “你胡说什么!”管家大声争辩道:“你个乡下小子也配在这指指点点,你再胡说就请你出去。” “慢着,这茶味道的确有点不对,是假茶。” 一个鹤发鸡皮的老人站了起来,认真说道。 这老人是静海市中医学院的院长,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喝茶。 能尝到这世间少有的溪湖御前龙井他只顾着兴奋了,更何况这是在沈家,他丝毫没有怀疑这茶会被出猫。 直到听到李拾的话,他才开始仔细品尝,这才发现茶水味道的那一点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改变。 用佛宝无尘水保鲜其实只是一种讲究的做法而已,如果用鸡蛋清代替其实也很难察觉出来。 老人已经有四十年的品茶经验了,但是却没有尝出来,他实在不明白一个十几岁的小伙子是怎么品出来的。 “魏老,你可别听别瞎说啊!这一点点差别一般人也尝不出来的,怎么就算假茶了?”管家一听这话,立马争辩起来了。 “这一点点不同,就已经是两种不同的茶了,如果连这点东西都不讲究的话,那还叫喝茶吗?” 魏坤健院长也是个钻牛角尖的主,平生对两个东西最忍不了马虎。第一是医术,第二就是茶道,听到管家对茶道这么评价,立马就翻脸了。 管家老脸一红,把无尘水换成鸡蛋清本就是他的主意,主要是因为无尘水的价格现在已经飙得比黄金还要高了,而鸡蛋清的味道和无尘水的味道其实并不大。 当然,他这样做可不是为了给主子省钱,差价全都进了他的钱包。 “够了,管家,把茶水全撤下,全部换成果汁。” 沈梦琳的父亲沈廉怒道,自己堂堂沈家,什么时候接待客人的茶水偷工减料过,只觉得脸上无光,脸色都有些发黑。 很快仆人上来,把茶水全部撤下,换成了鲜榨的橙汁。众人看李拾的眼神也不由地有些变化。 魏坤健礼貌地向李拾点点头道:“小兄弟,你是怎么尝出来的不对?” “你要是天天喝,你也能尝的出来。”李拾喝了一大口果汁,砸吧砸吧嘴巴说道。 “没想到你还是个富家子弟。”魏坤健有些疑惑地看着李拾,可是凭李拾这打扮也不像啊! “喝杯茶而已,还要很有钱才行?”李拾有些不明白。 “一包一百克装的溪湖御前龙井要上万元,没个沈家这样的家底喝的起?” 听到这话,李拾一口橙汁险些喷出来,他记得大师父起码还有柜子的茶叶没喝完,每天要冲上几包,自己也每天喝一包。 那自己岂不是每天都要消费上千? 最关键的是,自己每个星期的零花钱只有十五块,周末到村口王寡妇家打打牙祭就没了。 而且大师父最喜欢的事就是向自己哭穷,经常提着个蛇皮袋到山下垃圾堆里捡些城里人拿来喂狗的鲍鱼鱼翅给自己吃。 “原来大师父这么有钱!”李拾忍不住捶桌子。 许多道眼光一起看向他,心道这个年轻人怎么一惊一乍的。 “先生,还有什么事吗?”管家走了过去,脸色明显和气了许多,怕怕李拾又挑出什么毛病来。 看着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李拾有些尴尬地说:“没什么,就是有点饿了。” 一个架着眼镜的男子咳嗽了一声,在众人的目光下站了去来说道:“人差不多都到了,先研究一下病情吧,等治完病后,我沈家自会为各位准备晚餐。” 这人如今沈家的当家沈楼,是沈家老爷子的次子。 自从沈家老爷子病倒后,这沈家的里里外外都由他一人主持。这次请来静海市医界翘楚们聚于此地,也是他的主意。 在座的医生们个在静海市虽是赫赫有名的医生,对他却是十分尊敬。 这位沈楼可不是什么二世族富二代的货色,他在商界也是扬名在外。 据说在沈楼年轻时因为得罪家族长辈,曾经被沈老爷子一分钱都不给赶出家门。 五年后,沈楼开着那个年代难得一见的敞篷宝马风风火火的回了家。 短短五年时间,沈楼便白手起家变成了身价上千万的富翁,也成为那个年代静海市人人称道的神话。 一个穿着唐装的老头子站了起来说道:“令尊之病应该是体寒攻脑,再加上最近几天天气转热,导致寒瘫之疾。” 这老头子正是魏坤健,年事颇高,在众人心中还是比较有威望的,所以站出来第一个发言。 这一番诊断下来,在座几个中医也是连连点头,这诊断结果和他们的结果正好一致。 “哈哈哈。” 只听得一阵刺耳的笑声,一个衣帽雍雅的中年男子站了起来,拍起手来:“不错,不错。” 魏坤健眉头一簇,看向了那个中年男子冷冷道:“你什么意思?”##### 第十二章西医没用 “中医,果然都是一些骗子而已。”那中年男子嘴角向上道。 中年男子名叫刘桂宁,素来以反中医闻名,还曾经向静海市所有的中医院下过战术。当然,没有人敢应战。 听见有人把自己叫做骗子,魏坤健也没有表现出多少愤怒,反而是淡淡一笑: “你说中医都是骗子,我随你怎么说,但是你如果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就是诽谤,那就和老夫法庭上见吧!” 话说到这儿,魏坤健眉毛一厉,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比起什么传统文化,我更相信科学,据我所知,上个月沈老接受过治疗,结果这个月的病情反而加重了,其中还吃了许多中药。” 刘桂宁不急不缓地说,对在座的几个中医都扫视了一遍,眉宇之间有着一股不言而喻的挑衅。 “这并不能代是中医是的错。”有人插嘴道。 刘桂宁仿佛早有预料般,摊摊手道: “你说的没错,不过这并不能代表中医是错的。” “我这有一份上个月沈老服药的清单,这里面有一味叫做‘连松跟’的药材。” “我把连松跟拿去化验,发现连松跟里面有一种含氟化二氢二钠的成分,这种成分已经在国际明令禁止在任何食品药品中含有,可是却被你们用来治病。” “你们这群招摇撞骗的中医哪是在救人,明明就是在害人!” 刘桂宁一番话说完,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客厅都吵闹了起来。 但是很显然,沈家人看这些中医的目光已经不那么友好了。 中医在华夏国本就是一个非常尴尬的存在。 其许多药方缺乏科学依据,又没有统一的标准,中医害人的新闻也是层出不穷。 这些普通人,当然更愿意这些受西方现代文明熏陶的西医,而不是古老的中医。 “中药中许多药材是含有毒性,可是不同药材中的毒性都是相克的,实际上吃下去对人体并没有伤害……” 魏坤健连忙辩解,奈何人老声弱,压根没有人理会他。 沈楼挥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好了,魏老还是请坐吧。” 很显然,沈楼是个务实派,并不愿意相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 旋即他又向刘桂宁伸伸手道:“那就请刘先生说说你的治疗方案吧。” 刘桂宁脸上露出笑容,风轻云淡道:“令尊化验结果已经出来了,但是我想听听令尊发病的始末,才能更好的治疗。” 一个贵妇站了起来,体态略微丰满,举手投足之间却充满高贵气质。 看到那贵妇,李拾愣了一下,着不就是正下山时遇到的沈香吗。 沈香看着刘桂宁,缓缓说道:“本来老爷子只是一点感冒,当时也没上心,可是有一天早上老爷子醒来后就发现脖子以下已经全部瘫痪,现在竟然已经变成了植物人……” 正说着,沈香抽泣起来了,拿起一块小方帕,擦拭着眼泪。 可是在李拾看来,这沈香并不怎么伤心,擦眼泪不过就是在掩饰而已。 不过李拾可不敢把这种事情戳破,因为他发现,沈家的人,除了沈梦琳和她的父母外,似乎都不怎么担心。李拾有种感觉,这些人似乎都很希望沈家老爷子永远别醒过来。 闻罢,刘桂宁微微颔首说道:“你父亲的病很可能是有脑脊液循环障碍引起的,以检查结果来看,暂时还不需要手术,只要服用我开的药,几个疗程就能差不多痊愈。” “我可以帮老人把把脉吗?” 刘桂宁拿出一张白纸,正要开药时,忽然一个不太大的声音响起,他皱着眉转头,只看见一个一身乡土气息的少年站着,微笑着说。 刘桂宁冷冷笑了起来:”你帮沈老爷子把脉,恐怕你还没这本事吧?” 他有些不耐烦,同时也有些不屑,心道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学点什么不好,非要学这些坑蒙拐骗的中医。 “我的确没什么资格,但是我就是觉得你的诊断应该有问题。” 李拾摊摊手说道。 他学过西医,自然知道脑脊液循环障碍这种病,这种病的病发症状很像脑脊液循环障碍,但是细细一想,总感觉哪里有蹊跷。 他的目光盯着病人,眉头也蹙得越来越紧,手指掐了掐。 “我诊断有问题?”刘桂宁狂妄地冷哼了一声道:“就算我诊断有问题也用不着你这个毛头小子来指指点点,魏坤建都不说什么,你配插嘴吗?” 刘桂宁咄咄逼人地瞪着李拾,好似和李拾有杀父之仇似的。 他最恨人就是这些总是骗这些病人血汗钱还耽误病人治病的中医,怎么能容得下一个中医来质疑自己。 更何况,沈楼之前就提到过,谁能治好沈老爷子,就送他一套静海市中环里的一套房产! 像静海市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这一套房产价值将近五百万!所以,他绝对不允许有人打乱他的计划! 刘桂宁转过身来望着沈楼道:“沈总,能不能把这只苍蝇赶出去? 沈楼皱着眉头看着那个衣着与这里格格不入的乡下少年,暗忖保安怎么把这么一个骗吃骗喝的江湖郎中给放进来了。 这才十几岁的人,恐怕高中还没毕业吧?也好意思自称中医! “来人,把他赶出去!”沈楼挥挥手道,有些不耐烦。 “让他把把脉也没有什么吧?别着急嘛。”忽然一个苍老的声音想起,只见魏坤建缓缓站起,微笑着说道。 见是魏老发话,沈楼也客气许多:“魏老,我觉得他根本就是个骗子,让他把脉,还不如让您来。” 魏坤建摇摇头道:“我觉得比起我来,他更能代表中医的水平。” 这一番话说出来,这一众中医就不乐意了,纷纷在心里腹诽起魏坤建来,心想这个魏坤建是不是老糊涂了,就算是魏坤建的徒孙都比这个毛头小子强不知道多少,怎么能让他来代表中医呢。 魏坤建的徒弟也觉得师父是不是忘记吃药了,赶紧在师父耳边说道:“师父,这小子年纪孔怕还没徒儿一半大,让他代表中医,不是砸咱们中医的招牌吗?” 魏坤建摇摇头,医术是否高明并不是看医者的年龄,而是看医生的医德。 医德这东西说起来很玄乎,其实体现在很多细节。 当刘桂宁在那夸夸其谈的时候,李拾却一直盯着病人。即使这边吵的不可开交,李拾的目光也一直没有离开过病人,这就是医德的差距。 真正的好医生,眼里只有病人。 也就因为这一点,魏坤建可以断定,李拾的城府比看上去要复杂得多。 见魏坤建已经这样说了,沈楼也不好多说什么,反正就是个号脉而已,伸伸手道:“那就请给我父亲把脉吧。” 李拾走上前去,手搭在沈老爷子手腕上,眯上了眼睛,十秒后睁开了眼睛,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老爷子的病,西医没用。" 三息过后,李拾站了起来,淡淡的说了一句。##### 第十三章赌上继承权 此话一出,客厅里哗然一片,客厅里西医都站起来指着李拾鼻子骂了起来。就连在座的中医,看了都觉得这个小子太狂。 “够了!”沈楼一掌拍在桌子上,怒斥道:“我父亲性命危在旦夕,我叫你们来不是来骂架,是让你们商量对策的,谁再争吵,就请他立刻出去,刘桂宁先生,还是你先说你的治疗方案吧。” “如果不把这个骗子赶出去,我无法治疗。”刘桂宁整了整领带,冷哼着说。 眉头微凝,沈楼不假思索挥挥手道:“把他赶出去。” 李拾微微一愣,深深看了沈楼一眼,摇摇头道:“不用了,我自己走。” 他有一个原则,病人不愿他医治,他是绝不会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的。 对方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他也没兴趣再和对方纠缠,转头就走。 李拾正欲大步离开,忽然又有些于心不忍。 把病人交给一帮二流子医生手里,这不是看着病人去送死吗? 犹豫了少间,李拾转过头来说了一句:“我只提醒最后一句,千万不要让病人服用单氨酶胶囊。” 李拾话音一落,客厅笑声骂声不绝于耳。 “还装逼呢,也不怕羞你先人!” “他不就是想在我们面前逞英雄吗,这种人我看的多了。” “你们看就他那样,也敢来看不起西医。” 客厅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嘲笑声。 可是一旁的刘桂宁握笔的手在不停地打颤,眼睛楞楞地盯着手上的药方。 他整个人如同着了魔怔一般,如梦中惊醒版,腿也软了,后退两步跌坐在椅子上。 沈梦琳看到刘桂宁这副样子觉得奇怪,走上前去捻起药房一看,瞬间懵了。 药方上只有一种药。 单氨酶胶囊。 正是李拾刚才说的种药。 “等一下,别走!” 愣了片刻,沈梦琳急忙冲着李拾的背影喊道。 须臾之间,整个房间又再次陷入安静,众人都奇怪的望着沈家的千金小姐。 怎么沈梦琳小姐也跟着这小子发癫了? 沈梦琳好歹也是拿到过全国最佳创业青年的有能力的人,怎么会被着小子神神叨叨的把戏给糊弄了呢? 众人甚是觉得惊奇。 李拾转过头来,看了眼沈梦琳,微微笑道:“怎么了,决定让我陪你睡一晚了?” “放肆!”沈梦琳的父亲沈廉怒了,沉声喝道,“敢在这里言语轻薄我女儿,是不是嫌你的舌头太长了?” 沈梦琳又羞又气,她当然知道李拾说的是“治疗”的事,心道都这时候了,李拾竟然还说这种玩笑话。 李拾耸耸肩,也没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见他要走,沈梦琳也急了,对着他的背影喊道:“等等,请你把我爷爷治好吧。” 可是李拾这次没有回头,直接向别墅外走去。 沈梦琳急忙去追李拾,药方随手扔在了桌上。 “沈小姐这是怎么了?” 客厅里的医生们都觉得不可思议,拿起桌上的药方一看,看到药方上孤零零的一个药方,单氨酶胶囊。 原本喧哗的客厅里渐渐都安静下来,鸦雀无声。 这些赫赫有名的大医生,顿时都噤了声,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尴尬无比。 “怎么那小子刚好就猜出刘医生要开什么药呢?”有人小声嘀咕。 刘桂宁的脸如猪肝色,静坐在一旁,说不出话来。 看到这帮医生表情这么奇怪,沈楼走上前去,夺过刘桂宁开的药方,看了一眼,脸顿时沉了下来。 这简直是在打自己的脸! 沈楼没好气地看着刘桂宁,冷冷道:“要我请你滚吗?” 刘桂宁浑身如泄了气般,全然没有了刚才咄咄逼人的锐气。 他惶然地望了沈楼一眼,旋即带着几个学生如丧家之犬跑出去。 …… 刚走到院子门口,李拾就被沈梦琳追上。 沈梦琳扣住他的肩膀,认真道:“我代沈家为刚才的事向你道歉,请你出手医治我爷爷行吗?” 李拾回头看了一眼这个静海市第一大美女,无奈地笑了笑。 “我之所以离开,并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你们沈家压根就不想把沈老爷子医治好!你能听懂我的意思吗?” 李拾没有再拐弯抹角,直接戳出了这一点。 沈梦琳愣了一下,身体僵住。 李拾说的并没有错,事实上除了沈梦琳和他父母,几乎整个沈家都不愿意沈老爷子醒过来。 沈梦琳是沈老爷子最疼爱的孙女,沈老爷子的遗产很可能会把大部分的遗产留给她。 而如果沈老爷子就这样死了,他的财产就能平分。 整个沈家,真心希望沈老爷子醒过来的,也许就只有沈梦琳一个了吧。 “医者父母心,你作为医生难道就忍心看着患者就这样死去吗?” 沈梦琳愤怒地冲着李拾背影喊道。 “你们沈家的人不可能相信我这么年轻的人能够治好沈老爷子的病,就像不可能相信一个矮子赢得跳高比赛。”李拾的脚步停下了,叹了口气道。 “你只需要治好我爷爷就行了,其他的事全都由我来!”沈梦琳的语气中有了一丝恳求。 李拾心也有些软了,面对这样一个大美女的哀求,谁也难以拒绝,更何况,对方都已经帮自己解决后顾之忧的,自己也没必要对刚才的事耿耿于怀。 他点了点头道:“好吧,我可以治你爷爷。” 沈梦琳和李拾再回到沈家客厅时,人们看他的目光已经不再是那样轻谑,他们都本能的觉得这个少年不简单。 李拾也没多少什么,平静地说道:“经我诊断,沈老爷子的病应该是面麻症,施针吧。” 这话一出,让在座的中医们心底都如同引爆了一颗炸药。 面麻症可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只不过十分少见而已。 这些中医都是静海市医界的泰斗级人物。他们大多数人都或多或少遇到听到面麻症的治疗方法。 只不过,看到沈老爷子时,他们一直没往那个简单的方向想而已。 此时,他们都暗暗后悔了起来。 沈家可是放了话的,谁治好了沈老爷子,就送他一套静海市中环的房子。 这样的机会,就白白送给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他们实在是有些不甘心! “你一个小孩子,就来给人施针,万一出事故你担得起责任吗?” 一个年过半百的中医站出来说道。 “对啊,小朋友,你这个年纪,正常来说应该卫院中专都还没毕业吧?” “你这样贸然属于黑医懂吗?要是被警察抓到了,你得蹲大牢!” 顿时,这些中医们都炸开了锅,一个个义正言辞地责问起来。 李拾耸耸肩道:“各位前辈,小子既没行医资格证,中专大学什么的也没上过,我只凭实力说话。” 莫非这小子是哪位高人的徒弟?有人开始猜测起来。 俗话说,没有三两三,哪敢上梁山。这小子既然敢来沈家来治病,相比也是有些本事的。 “小伙子,你师承何派?”有人问。 “无可奉告。” 李拾面无表情地回答。 下山前,两个师父嘱咐过他,无论如何都不能透露两个师父的身份,他当然不会乱说。 李拾耸耸肩:“我能不能医好沈老爷子,难道还要靠师门来证明?” “哼,小朋友,为什么不敢透露你师父的名字?难道你师父就是个乡下赤脚医生?”又有嘲讽的声音传出。 没等李拾开口反驳,沈梦琳听看不下去了,沉声喝道:“都闭嘴,人是我请回来的!” 旋即她转头对李拾说道:“不用管他们,施针吧。” “幼稚!”只听得一声低沉的闷喝,沈楼站了起来,脸色十分冷峻。 沈楼冷冷地在李拾身上打量了一眼,随即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对沈梦琳道: “小琳啊,你都二十岁了,还掌管着这么大的公司,怎么可以轻易相信一个江湖骗子呢!” “小琳,就算爷爷的病需要中医来治,你也不能随便拉个自称是中医的骗子就让他治病啊!” 说话的是沈梦琳的父亲沈廉。 李拾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他早就猜到这结果了,主要原因,还是自己太年轻了。 “爸,昨晚救我的人就是李拾!他不是骗子!” 沈梦琳急忙为李拾辩解。 她早就见识过李拾的医术,很清楚李拾能够治好她爷爷,生怕爷爷错过治病的良机。 沈梦琳看向表姑沈香,希望沈香也能帮自己说几句。 可是沈香摇摇头语重心长道:“小琳啊,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可别被人给骗了啊,老爷子的病对我们一家都很担心,李拾还这么年轻,万一出了点闪失,谁都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李拾倍感无语地望着沈梦琳,摊摊手,没有说话。果然事情朝他预想的方向发展了,甚至连沈香都不相信自己。 沈梦琳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心中又急又怒,干脆什么也不管,豁出去了挺了挺胸道: “我为李拾担保,他要是不能治好老爷子的病,我就放弃沈家财产的继承权!” 话音落下,客厅里人神色各异,大多数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沈廉脸色越发沉重,重重地一掌拍在桌上怒叱:“胡闹!” “只要能救醒爷爷,这些我不在乎!” 沈梦琳扬起头,目光中透露出一股凌厉。 她能掌管一个数千名员工的大企业,行事风格当然也是雷厉风行。 只要她认定的事,她绝不会妥协。 沈廉也知道女儿的脾气,不禁在心里暗道女儿太任性了。 而其他几个沈家人几乎都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脸上写满了兴奋。 一个打扮的十分妖艳的女子站了起来,这女子虽然长得还算有几分姿色,但也不过是俗脂艳粉,这女子媚笑说:“表妹,只要你别后悔就行。” “绝不反悔!”沈梦琳回头望了一眼李拾,点点头。 “小琳都这样说了,那就让这位小兄弟试试吧。”沈楼一副老好人的样子说道。 本来他还想使用一些手段把财产夺过来,既然这个侄女愿意拱手送来,他正乐之不及。##### 第十四章失败 他摊开手道:“那就治疗吧!” 李拾点点头走到沈老爷子身旁,开始第二次检查老爷子的病情。 作为一个医生,他只管研究病情,对于别人家的家事,他没有什么兴趣去研究。 检查完,他的眉间愈发深凝,沈老爷子的后颈上有些发黑,显然已经拖了很久了,医治起来,比想象的的困难许多。 他转过头来说:“给我拿一套银针来!” “快去取银针!” 沈梦琳急忙对着仆人说道,一脸忧虑地看着李拾:“怎么样,能治好吗?” “不一定。” 李拾眼皮不抬地说道。 不一定? 沈廉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不一定你还答应的这么热情?这不是往死里坑我女儿吗? 其他沈家人都忍不住偷笑了,沈梦琳今天恐怕要栽在这小子手里了。 沈廉怒气冲冲地刚想和李拾论理,李拾又开口了: “没人能够一定治好沈老爷子的病,就算是华佗在世也一样,我只能尽量不让你失望。” 李拾认真地看着沈梦琳,这个女人敢把财产赌在自己身上,自己也决不能马虎了。 银针很快送来了,那套银针用一个象牙盒子装着,光是盒子就价值不菲了,可见这银针多珍贵了。 管家介绍道:“这是老爷收藏的千锻针,价值三十万,嘿嘿,美金,怎么样? 千锻针! 在坐的这些中医都已经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了,这套针可是有些年头了,是明朝时候留下的,抗日战争时被日本人夺去了。 光是看看,他们就已经觉得很幸运了,想到这么珍贵的针,被这样一个毛头小子使用,他们个个觉得痛心疾首。 “这套银针还不算太坏,至少,使用时不会断裂吧。”李拾捻起一根银针,对着光线瞧了一眼。 跟着师父在山上时,他见到的二师父收藏的银针,几乎每一套都比这套银针强上不少。 虽然这套银针价值不菲,但是却没有一点灵气,只不过是凡针罢了。 管家嘴角向上,忍不住讥笑起来,看李拾的眼神简直就是看一个乡巴佬。 用银针你还能用断,你以为银针这东西是小商品批发市场买的吗? 李拾压根没理他们的眼神,捻着银针看似随随便便地刺进了沈老爷子身体上。 随即他的手如机器一样运作起来,一根一根迅速扎在了沈老爷子身上。 按常理,针灸时需要仔细的认准穴位,而李拾针灸简直就像随手扎上去的。 不懂的,还以为李拾在乱扎,可是懂行的,都会被李拾准确的手法给吓到。 这手法,没个三十年的功力压根不敢扎得这么快。 座下的中医们,看李拾的眼神已经不再是那样轻鄙,他们明白,李拾绝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 全身上九天二十九处穴位已经封住,李拾长长吁了口气,捻起最后一根银针,眼睛紧紧盯着针尖。 手捻着针尾,李拾的手忽然颤抖起来。 前面二十九针只是辅针而已,最后这一针才是至关重要! 只要这针扎对了,沈老爷子脑中的湿寒之气就能散去。 深呼吸一口,李拾的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最后一针前还得渡针。 客厅里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看着李拾。 这小子的手怎么抖起来了呢?难道是害怕了? 在场的沈家人,除了沈廉,个个都显得很兴奋,看来沈梦琳的家产她是领不到了。 但是,令他们感到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李拾手中的银针忽然如同活了一般,剧烈的抖动起来。但是银针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小,直到肉眼难以察觉的程度,银针在空气中发出“嗡嗡嗡”的鸣叫声。 而针尖,开始慢慢冒出白气来,如青烟般又瞬间散去。 “这是在变戏法吗?”有人小声嘀咕道。 魏坤建的徒弟凑到魏坤建耳边问:“师父,这是什么东西啊?” 魏坤建摇摇头道:“我也没见过,不过看样子,像是在使用真气。” “他小子怎么可能有真气啊?”徒弟嗤笑道。 魏坤建点点头:“也是,为师钻研了几十年,也没摸到练气的门槛,他怎么可能懂得修炼真气呢。” ………… 过了一分钟,李拾的手停了下来,此时的银针表面光洁无比,甚至看上去还有一种凌风出尘的感觉。 李拾做的可不仅仅是帮银针擦新而已,就在刚才那一刻,他已经用真气把银针中的杂物全部去掉,当然这对他真气的损耗是极大的,所以不能每一根银针都这么豪气的全部去掉杂质。 他三步扰到了沈老爷子背后,深吸一口气,忽地一针扎下去。 沈老爷子的后颈上的黑色斑点开始慢慢消退,在坐的人,都很清楚地看到,沈老爷子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这就要醒了? 众人都难以置信地望着李拾,老爷子的病就这样好了? 沈楼脸上瞬间面如菜色,但他毕竟老练,还是强挤出一丝微笑道:“谢谢你,治好我父亲的病,我沈家对你必有重谢。 沈梦琳也终于笑逐颜开:“我爷爷好了吗?” 李拾嘴角僵了僵,无奈的摇头:“对不起,我没能治好你爷爷……”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沈老爷子脑中的寒气原本已经开始消退,可是忽然却不知道为什么,那股寒气却又逆行回去,给沈老爷子的的筋脉造成了更大的冲击。 "什么,你没能治好老爷子的病?” 沈楼一副很吃惊的样子,怒视着李拾道:“你竟然没治好我爸的病?” 其实他已经笑开了花,沈梦琳那份财产只要不领,自己账户里就能瞬间多上十几亿。 “小琳,你刚才说的那话还当真吧?” 沈香就没那么好的定力了,忍不住问道。 而沈梦琳似乎还不能完全接受自己爷爷无法医治这个事实,呆呆地站着,看着爷爷,两行温泪落下。 沈廉彻底怒了,女儿的财产就因为这个混蛋全空了,他实在是压不住自己的怒火,指着李拾鼻子怒吼:“狗东西,我向你保证,今晚我就把你剁碎了喂金鱼!” 作为沈家的一员,沈廉是完全有这个实力把一个人从静海市抹去的,换做一般人,此时恐怕已经吓得跪地求饶了。 可是李拾却呆呆的望着沈老爷子,似乎是完全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 他还完全没能从失败的困惑中走出来。 他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扎的穴位全部正确,该做的步骤一个不落,怎么就硬是治不好沈老爷子的病呢。 忽然他的目光凝固住,眼睛紧紧盯着沈老爷子,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第十五章鬼手神医 李拾赫然见到,沈老爷子的胸口有一个极小的红点,如果不集中精力去看,压根察觉不了。 看到这个小红点,他心中的疑惑立马散了,这明显是有人在沈老爷子身上下了蛊。 这种蛊并没有什么毒性,但是却会引起蛊狔。一旦得病,病情很难察觉,并且难以治愈。 能下这种蛊的,一定也是个高手,李拾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八狈门,那些人竟然就在静海市? “你们别吵了,沈老爷子还有救。” 听到周围乱成这一团,李拾很不耐烦地吼道。 沈梦琳破涕而笑,赶紧问道:”我爷爷还可以治好吗?“ 看着沈梦琳脸上的梨花带雨,李拾也微微有些不忍,点点头道:”我有九成把握,只要下蛊之人功力不是太深,就能治好。” “那快治吧。” 沈梦琳终于出现了一丝强颜欢笑。 他已经把全部希望放在李拾身上了,他知道李拾的医术是什么水准,如果李拾放弃治疗,其他人就更治不好了。 李拾皱着眉头扫了周围一眼,面无表情说道:“他们太吵了,把他们都赶出去,影响治疗。” “呦呦呦,你还装孙子呢?你躲着我们不会是想跑吧?我告诉你,你逃不掉的!" 那打扮的妖艳的女子捂着嘴讥笑,秀目流转,目中尽是不屑的神色。 她是沈梦琳的表姐沈三娟,从小便和沈梦琳不和,今天这么好的机会,她一定要让沈梦琳把财产赔个干干净净。 谁让你相信这个乡巴佬的呢?自作自受! 她嗤笑一声道:“那我就还不走了,你能拿我怎么办?” “你是不是压根就不想治好爷爷?” 沈梦琳忽然冷冷说道,目光微斜,那眉宇之间,一股厌恶的气息。 她已经能理解方才李拾的话了。 这些家人压根就不希望沈老爷子醒来,他们眼里的只有财产而已。 沈梦琳目光如一道冰霜,扫过这些家人,眼神也愈发寒冷。 “大家都先退出去吧,咱们在这也没有什么用,不要打扰医生治疗了。” 沈廉率先说道,他是最想老爷子醒来的一个,如果老爷子没醒,那自己的女儿就得不到遗产,对他的损失也是很大的。 “都出去吧。” 沈楼推推手。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治好老爷子…… 沈楼的嘴角隐约抽动了一下。 见人都走了,李拾又开口:“我还要几味药材来治蛊,你们家有药房吗? “有,我爷爷的别墅里有一个私人药房。”沈梦琳应了一声,扭过头伸手道:”跟我这边走吧。” 沈老爷子和中医据说有过一段善缘,平时也喜欢结交中医名家,银针这些东西都有收藏,还专门在自己的别墅里设了一个药房。 走在沈家别墅内部,李拾忍不住惊叹:“这样的别墅,一辈子也挣不出来啊,养这样一栋别墅,够养一个村的人了。” 沈梦琳回头道:“我爷爷生活虽然上奢侈,但是他捐的钱比电视上那些每天秀捐款的慈善家捐的多多了,要是算起来,都不知道可以买多少栋这样的别墅了。” 李拾没有说话,心里暗暗肯定沈老爷子的为人。 比起那些手上权利滔天,走出去却故意穿的破破烂烂的官员来说,沈老爷子的道德水准不知道高了多少个层次。 药房很快走到,一走进去,一股浓郁的药材苦香扑鼻而来。 房间里玲琅满目至少有数千种重要,而且还都是按照分类排布好的。 李拾很熟练的把需要的药材都找到,可是最后独独缺了最后一味最重要的牛樟芝却没有。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牛樟芝是一味十分稀有的中药材,整个静海市都不知道有没有,现在可上哪去找去。 “怎么了?”沈梦琳急忙问道。 李拾摇摇头道:“还缺一味中药,最重要的牛樟芝这里没有。” “那我让人去静海市买。”沈梦琳眼睛睁大,生怕又出什么岔子。 李拾点点头:”也好,不过恐怕静海市也难有。” …… 别墅院子外,忽然一声刺耳的轮胎尖叫声,一辆黑色磨砂越野车停在了别墅院子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戴着蛤蟆镜的青年从车上走下。 紧接着,一个干瘪的老头子也慢悠悠地车上走下来,驼着背,可是目光却又精神奕奕的,脸上还挂着一抹微笑。 几个保镖刚想去拦,一看到青年的脸,立马变得恭恭敬敬:“井少爷好!” “不必客气,少爷我带着鬼手神医来给你们家老爷治病了。” 井张得意的一笑,鬼手神医在静海市名气可大的很人,不仅名气大,架子更大。 要想请他出山治一回病,你首先得准备五十万现金,等鬼手神医收下钱后,他还不一定会去,按照鬼手神医的话来说,就是看心情。 鬼手神医最为人称道的一点就是他每次出手,患者必能痊愈。 井张俊朗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淫荡的笑容,治好了沈老爷子,沈梦琳那娘们会不会对自己以身相许呢? “呦,井公子来了啊?有失远迎请多多担待哦。” 管家拱手笑道,领着井张便往别墅里走。 沈廉看到井张,露出一丝久违的笑容,他心目中最好的女婿就是井张。 最重要的是井家家大业大,比起沈家来都不差分毫。 一见到沈廉,井张立马就跟见着亲爹一般,笑呵呵地说:“伯父身体最近还好吧?小子特意为伯父带了一颗百年野人参,还请伯父笑纳。” 沈廉干笑了两声问:“你今天来这里干什么?” “我得到消息沈老爷子有难,特意前来帮个小忙,”井张自得地笑了起来,伸伸手:“我把鬼手神医请了过来,为老爷子看病。” 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他特意把鬼手神医四个字说的十分响亮,顿时周围的目光全被吸引了过来。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子慢慢悠悠地踱步进来,丝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扯开一个破锣般的嗓子喊道:“别磨叽了,直接说病人在哪?”##### 第十六章换人 管家可不敢把这尊活菩萨给怠慢了,连忙说道:“神医,老爷子在这边,跟我这边来。” 说着,管家走到前面,推开客厅的门,在前面带路。 “神医都是别人乱喊的,不要叫我神医,叫我管老九。”管老九嗔怒道。 管家嘿嘿笑了笑,他哪敢叫管老九啊,这不是折煞了自己吗。 沈家也派人去请过管老九,可是去了三次,还是没有见到管老九一面。 在座之人都惊诧地望着井张,鬼手神医不是早就退隐了吗,他是怎么把这尊大佛请来的? 管家带着井张和管老九进去,正好碰着李拾和沈梦琳从药房回到客厅。 井张一见到沈梦琳,就讨好地走上去:“沈妹妹,我把神医带来给沈老爷子治病来了,你最近可好啊?” 忽然他又嫌弃地望向旁边那个衣着土里土气的少年:“这乡巴佬打哪来的?你怎么和这种人呆在一起?” “这是我请来的医生,说话干净点!”沈梦琳没好气地说。 她对这个公子哥一直比较厌恶,每次也尽量不去搭理他,可是井张就像片牛皮糖似的,自己走到哪都能遇到他。 可是现在这危机时刻,她没兴趣和这个公子哥扯皮,厌恶地皱起眉头道:“滚出去,没看到正在治病吗?” 井张愣了片刻,怒火瞬间被点燃,以前沈梦琳从未如此冲自己发过火,今天竟然为了这小子和自己翻脸。 他从小就含着金钥匙,不管是谁见着他都是客客气气的。 可是现在,自己的女人为了一个野小子,似乎是在骂自己! 他的目光瞪向李拾,沉声道:“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给我滚出去,否则,我就把你的手脚全都剁了!” 李拾忍不住笑了,很不屑的笑。 见过自大的,还没见过这么自大的,你以为全世界都欠你的? “你想死?” 井张怒不可遏地望着李拾,若不是因为这是在沈家,他已经让自己的保镖把李拾的手脚全卸了。 李拾独自摇了摇头,没有理会井张,他没有兴趣和一个二世祖争吵。 “聋了?我在问你,你是不是想死?”井张叫的更大声,连客厅外的人都能清楚听到里面的声音,李拾不做声。 他更得寸进尺,指着李拾鼻子冷冷道:“我知道你怕了,知道怕就好,我告诉你,在静海市,没有几个人能惹得起老子!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摇摇头笑了笑,李拾怜悯地看着井张,现在的人都这么狂吗? 喜欢叫,那就让你叫个够! 李拾叹息一声,径直走向井张。 井张咧着嘴道:”哎嘿,你小子想干嘛?知不知道少爷我也是练过跆拳道的人,打你就像打……” 他的话还没说完,忽然一声轰然巨响。 还没等人看清楚,井张已经像头死猪一样瘫倒在地上。 上前走了一步,李拾又拎着井张的衣领把他给抬了起来:“你想死?” 井张痛苦地摇头,忽然又想到沈梦琳还在这呢,要是认怂多丢人啊!干脆仰起头,看着李拾:“你打死我啊?” “我懒得打你。”李拾眼神中有一丝鄙夷。 话音落下,井张被毫不留情地扔到了地上。 井张挣扎了半天才站起,看着李拾气的牙根痒痒。 忽然他好似想到了什么,狂笑起来:“你不打我?是你不敢打我吧?你是不是害怕我井家的势力?” 李拾无可奈何地咬咬牙。 真他娘的自作聪明。 抬起手又是一拳,直接打在井张鼻子上。 井张只感觉鼻子一猩,两道鼻血就顺势流了下来。 他一抹鼻子,看到那一抹红色,愤怒地看着李拾:“你……你他妈敢打我?” “我靠,你当我像你爸一样爱护你啊,老子想打你就打你!” 李拾说完又是一脚踢到井张肚子上,瞬间他的身子像虾米一样弓起,踢得他肚子里的酸水都吐出来了。 “你干什么!” 一声厉斥从门口响起,只见沈廉愤怒地看着李拾,随即又把目光转向沈梦琳:“这是井家的公子,你怎么能由着这个乡巴佬在这耍泼呢!” “他是谁家的公子不关我事,我只知道李拾现在能救爷爷!” 沈梦琳认真地说道,同时嫌弃地看了一眼捂着鼻子不停地在滴鼻血的井张。 井张一边拿手帕擦着鼻血一边喊道:“我就能救你父亲,我把鬼手神医都请来了!” 鬼手神医? 李拾和沈梦琳这才注意到一直站在旁边观战的那个干瘪地老头。 “你是神医?” 李拾眼皮不抬地问。 他不是看不起这个老头,而是他觉得神医这两个字太重了。这世界上,大概也只有二师父配得上这两个字,他也好意思说自己是神医。 管老九刚想解释,井张扬起头大声咧咧起来: “看着没,这就是鬼手神医,你给我死开点,就你,叫鬼手神医师祖都不够格!” 管老九素来不喜欢别人叫他神医,听井张这一通话,直惹得心里火气直窜,恨不得打他一顿。 沈廉道:“女儿啊,既然鬼手神医老都来了,还是换做他治疗吧!” “现在换人?”沈梦琳怔了一下,忧虑地看向李拾:“现在换人会不会影响治疗啊?” 沈廉说道:“鬼手神医的医术全国都有名,比这个乡巴佬强多了,爸爸也是为了老爷子好啊……” “这……”沈梦琳迟疑了一会儿,看向李拾。 李拾摊摊手,目光落到管老九身上:“如果你觉得你配得上神医两个字,那就请吧。” 管老九饶有兴趣砸舌看着李拾,枯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夸你有气概吗?” 李拾没有说话,耸耸肩,退到了一旁。 管老九愣了一下,笑了起来,慢慢的走到了沈老爷子旁边。 井张向李拾伸了一根中指,他找回面子的唯一寄托,就在请来的这尊大佛身上了。 管老九走到沈老爷子身边,嘴角很快就挂起一抹笑容。 沈老爷子身上扎满了银针,他一看就知道是有人封住了沈老爷子的上九天二十九处穴位。 “这是你下的针?”管老九转过头来看了李拾一眼。 “是我下的针。”李拾应了一声。 管老九暗道初生牛犊不怕虎!这二十九针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扎的,没个三十年的基础功,哪敢轻易地封人的上九天二十九处穴位。而这个毛头小子才多大啊,就敢这样冒险,简直是胡闹! 可是当他继续看下去的时候,眼睛却睁得越来越大,这二十九针每一针都扎的十分准确,可以说是分毫不差,这样的准确度,自己都难做到。##### 第十七章收徒 舔舔嘴唇,管老九带着惊诧的目光继续查看,又绕到了沈老爷子身后。 好似中弹一般,管老九干瘪的身体忽然一颤,猛然回过头瞪着李拾:“这针真是你下的?” “骗你作甚。” 管老九不敢相信地看着李拾,嘴长得老大,回头开了一眼李拾,怯怯地问:“以气渡针?” “还不算太傻。”李拾没好气地对这个神医的人说。 管老九似乎还是有点不敢相信,狐疑地看向沈廉:“这针真是他扎的吗?” 沈廉被鬼手神医这问来问去搞的脑袋有点懵,点点头说:“是他扎的,怎么了,是不是这小子扎出问题来了?他要是扎出问题来了?我立马把他给废了!” 管老九愣了许久。 这小子难道会以气渡针? 自己钻研了一辈子,也没找到以气渡针的法子,怎么就被这小子给学会了呢?不是已经失传了吗? 肯定是我年老眼花了!他使劲摇头,定睛一看,那银针上冒起的森森白雾,不是真气是什么? 而且那银针表面光洁得几乎可以反光,乖乖!银针扎在后颈上的百会穴上,要是不懂得以气渡针,沈老爷子一分钟之内就会停止呼吸! 管老九苍老的目光中忽然闪过一丝兴奋,自己钻研了这么久的以气渡针,还是没有一点成效。要是这位小兄弟给自己指点一二,自己也许就学会了呢。如果这样,这辈子就死而无憾了。 想到这儿,管老九嘿嘿笑了起来,看李拾的眼神充满了尊敬:“小兄弟,能告诉我您师父是谁吗?” 李拾道:“我哪敢在神医面前自曝师门呢。” 看着李拾一副不高兴的样子,管老九赏了自己一个耳光自责道:“我哪敢自称是神医啊,都是这些不懂事的人乱喊的,您才是真正的神医啊!” “神医这名头我担待不起,师门谁都不会说的,你也别问了。” “好吧,好吧,”管老九点点头,很快又陷入沉思,过了一分钟,他终于咬咬牙道:“小兄弟,你缺徒弟吗?” “徒弟?” 管老九犹豫了许久,很难为情地说了一句:“小兄弟,老夫想拜你为师。” 话音一落,四人皆为瞠目结舌。 静海市第一神医竟然要拜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伙子为师?这是在演电视剧吗? 尤其是井张,几乎都要疯了。 老子还指望着你帮我拉回点面子,你他妈净给老子丢人了? 井张怒道:“老头子,你他妈疯了吗?” 沈梦琳和沈廉也十分诧异地望着这个猥琐的老头,鬼手神医怎么会拜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少年为师。 李拾愣了许久后问:“你是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管老九点点头郑重地说。 李拾陷入了沉思,他当然很愿意把自己的医术教给别人,但是管老九都老成这样了,也学不到什么了。 他很直截了当地说:“你已经学不到什么东西了。” “我知道我已经老了,你只要教我以气渡针的方法就行了!”管老九说话的语气里有一丝悲凉,廉颇老矣啊。 李拾摇摇头道:“以气渡针需要十几年修炼真气,你已经等不起了!” 一听这话,管老九直感觉自己的世界已经崩塌了,他知道再拜了这个师父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沉思良久,他又道:“我也不求多的了,只要你能让我给你打个下手,让我在有生之年能再看一次以气渡针的神技就行了。” “好吧。”李拾微微颔首,他也不好意思拒绝一个老人的请求,又说:“我缺一味牛樟芝的药材,你在静海市呆的久,知道哪个地方有吗?” “这味药材我正好有收藏,如果你需要,我现在就可以去拿。”管老九连连点头说道。 李拾拱手道:“那就谢过前辈了!” “不客气。”管老九摆摆手。 井张在一旁看着这俩人亲的跟一家人似的,火气蹭蹭蹭地就窜上来,指着管老九骂道:”老头子,你他妈是疯了吗?老子给了你五十万,就是来看你给我丢人的?” 管老九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说:“你那五十万,事后我会全数退还给你,现在我要做我自己的事了,你要是还想说什么,就休怪老夫我不客气了!” “你个老不死的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不客气,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背叛我,你知道是什么下场吗?” 井张跳着骂了起来。 他拿受过这气,被李拾这个乡巴佬欺负就算了,还被自己花钱雇来的人威胁,他气的脑袋都要炸了。 管老九冷冷笑了起来来:“井少爷,你也太把自己当根葱了吧,我管老九虽然不喜欢和人打交道,但是认识的人还真是不少,你有兴趣动了一下,就算是你井家也保不住你!” 就凭着管老九这一身本事,就有多少达官贵人挤破了脑袋想帮他的忙,黑道上的人也有不少想认识他的,就这么一个井家的公子,他还真不怎么想搭理。 这次他之所以愿意来出诊,不过是因为听说沈老爷子的病十分古怪,所以才愿意来的,而井张一口一个老头子,已经触犯了他的底线。 “你……”井张手指着管老九,刚想骂,却又活生生地把这口恶气给憋了回去,这个神医,还真不是自己惹得起的,家族里的人也肯定不会为了自己得罪管老九。 手指了半天,他也说不出话来,干脆拂袖而去,走到门口时回头望了他们一眼:“你们两个给我记着,这笔帐我井张迟早是要算回来的!” 走出去时,沈家人都惊了,沈香走上去一脸关切问:“井公子怎么了,怎么流鼻血了? 井张十分尴尬地笑了笑:“最近吃的大补的东西有点多,营养过剩给冲的,没事……没事……” 这时井张的保镖走了进来,他是个练家子,看到井张鼻子上全是血,恶狠狠地道:“少爷,你鼻子都歪了,是不是有人打你了,我找他算账去!” 话音一落,整个待客厅里的人都轰然大笑了,羞得井张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三步并做两步地从沈家逃了出去。 一出门井张便一脚踢在保镖屁股上:“你他娘的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刚才少爷我挨打时你怎么不来!他奶奶的,老子踢死你……” 被踢了几脚,保镖心中也有气:“是谁打的你,我现在就把他揪出来打一顿!” 井张道:“打你麻痹,你打不赢他,这笔帐要算回去,还得使点非常规手段,等到市里,你给我查清楚了今天那个年轻医生的身份,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十八章治愈 半个小时后,管老九抱着一坛子蘑菇一样的东西从静海市回来,也不管周围人奇怪的目光,抱着坛子便飞快地跑进了客厅里。 “怎么,这灵樟芝成色好吧?我花了三十万从台湾土著手里买回来的。”管老九把坛子抱到李拾面前,十分得意地说。 “还不错,”李拾看了一眼,点点头说,“你快帮忙研药,神老爷子的穴位已经开始封不住了。” “好!” 又过了半个小时,药终于研好,李拾直接把药渣全部倒掉,只剩下一大碗浓黑的液体。 “这药可是有剧毒,会不会太冒险了?”管老九忍不住道,他也是颇通药理之人,自然知道这几味药调和在一起,毒性比砒霜还强上几分。 李拾摇摇头:“治好沈老爷子唯一的办法就是以毒攻毒,小乔,把沈老爷子扶起来,准备施针!” 说着,李拾把那套百锻针摊开,捻起一根在黑水里过了一遍,银针瞬间就被染成黑色。 李拾上手微微用力,一股真气输进了银针里,转瞬之间,银针又开始嗡嗡嗡鸣叫起来,李拾也没多等,顺势就是一针扎进了沈老爷子体内,而银针一入体,那一块瞬间就肿起。 接着他又是十几根银针,以同样的方法,扎进了沈老爷子体内。 而沈老爷子皮肤上,也起了一个又一个的小包,那模样甚是渗人。 而管老九在一旁观看的津津有味,眼睛都不眨一下,管老九也是老来疯,看李拾施针时的认真程度,比少年们看爱情动作片还认真。 沈梦琳在一旁看着却觉得揪心,短短几分钟内,沈老爷子身上已经起了不知道多少个红色的包,凑上前去问道:“管老前辈,你说他这样治会不会出问题?” 管老九笑呵呵地摇摇头:“你这个傻女娃,以气渡针是最好的消毒方法,银针的毒性已经下降了许多,起包是正常地生理反应。” 过了好一会儿,李拾终于拍拍手道:“大功告成。” 这时再看沈老爷子,额头上满是一颗一颗的汗珠,脸上的表情似乎十分痛苦。 随着时间推移,沈老爷子的脑袋上鼓起一根根青筋,而沈老爷子的表情十分痛苦,牙齿都似乎在打战。 李拾的眉头蹙起,转过头厉喝道:“快打盆开水来,要滚烫的!” “好……好……”沈梦琳跑了出去,叫着仆人打来了一盆刚烧开的开水。 开水端来,李拾接住盆,赶紧端到沈老爷子床前。 “管老前辈,拍沈老爷子的背!”李拾吼道。 管老九赶紧拍沈老爷子的背,沈老爷子的脸也越来越扭曲。 随着管老九拍打的越来越用力,沈老爷子“哇”的就是一大口的红黑色的血水吐进了李拾事先准备的那盆开水中。 众人就看见,沈老爷子吐出的那口乌黑血水里面竟然有着许许多多细小虫子。 而那写小虫子似乎还想往外爬,吓得沈梦琳和沈楼惊叫着后退。 不过这些小虫子没爬出盆,就被开水给烫死,化作了一滩血水,而这盆本来十分清洁的开水,已经变成了一盆褐色的水。 “果然是有人下蛊。”李拾把这盆开水放到了地上。 管老九思考了片刻说道:“我听说最近有一批蛊师进入了静海市,应该就是他们下的蛊,湘鬼蛊门有一条规矩,从来不向普通人下蛊,这些人犯了这个规矩,恐怕已经不是湘鬼蛊门的人了,没有了束缚的蛊师,可是恐怖的啊!” 这时候沈老爷子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疑惑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爷爷,你醒了!”沈梦琳有些欣喜若狂。 沈老爷子在半昏迷的状态中也是能听到周围的声音的,搞清楚自己所处的环境后,他虚弱地向管老九伸出一只手:“谢谢你救了我。” 管老九忙摆手解释道:“不用谢我,救你的是这位小师傅。” “是你救了我?”沈老爷子看向了旁边位小伙子,愣了半天伸出一只手来:“谢谢你救我,以后我沈家必有重谢!” 李拾拜拜手笑了起来,看见沈老爷子醒来他心里也高兴:“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沈老爷子和蔼地笑了起来,正欲再说,忽然一口气喘不过来,趴在床沿边直咳嗽。 沈梦琳扶着爷爷,转过头来着急地问:”我爷爷又怎么了?” 李拾把手指搭在沈老爷子手上十几秒,点点头:“没什么事,只是营养有些不良而已,好好调养调养就行了。” 沈梦琳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了,几乎是瘫坐在地上,自从沈老爷子出事后,她一刻都没闲着,也是累坏了。 李拾在旁边看着也有些心疼,看着沈老爷子已经缓过劲来了,微笑着道:“你不光要谢我,更要谢谢你这个孙女,她前前后后比我忙的还多。” “经过这次我总算明白了,我宠这个孙女没白宠,刚才他们怎么对你和小琳的,我可是听的明明白白,要不是小琳拿家产去保证,那些逆子怎么会允许你医治我,我也老了,再过一阵,我就回把沈家的产业慢慢全交给小琳打理。” 沈老爷子缓缓说道,目光落到这个乖孙女身上时,说不出的慈爱。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你的身体,这些东西还早着呢。”沈梦琳倦容里挤出一丝微笑,只要爷爷能醒,她就已经觉得很心满意足了。 沈廉在一旁看得激动万分,看李拾的目光也变成了感激,要不是这小伙子把老爷子治好,不仅自己的女儿继承不到这笔巨大的家产,说不定连应得的那份家产都拿不到。 “沈老爷子,你得提防着点,下毒容易,解毒就难了。”李拾微笑着说道。 沈老爷子脸有些发暗,低着头思考了一会儿后说:“我知道了。” 这时管家走了进来,一看到沈老爷子醒了过来,立马小跑了到了客厅喊了起来:“大少爷,小姐,老爷醒了,你们快进去看看吧!” “醒了?”沈楼站了起来,疑惑地望着管家:“你没看错吧?” “千真万确!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好,我知道了!”沈楼脸色立马沉了下来,他娘的那个老不死的怎么又醒了呢,这不是坏事嘛#### 第十九章兄弟 沈楼沈香和沈楼的女儿鱼贯进了客厅,一见沈老爷子醒了,激动得简直热泪盈眶。 “老爷子,您终于醒了,可把我们急坏了,这两天我觉都睡不着,就想您什么时候醒来。” 沈香泪中带笑地簇在沈老爷子膝前。 沈楼点点头道:“是啊,老爷子,你生病这两天我可是急坏了,还请来这么多专家来为您治病。” 沈老爷子似乎不为所动,缓缓地闭上了眼,嘴角忽然出现了一抹苦笑,“你请来这么多专家来是没错,可是阻止这位小伙子为我治疗的,也是你吧,要不是小琳拿家产做保证,你们会答应让他治病吗?” “那我也是对您好啊,他这么年轻,哪像个中医啊!” 沈楼忙辩解,眼角的余光看向了李拾,心道肯定是他向老爷子告状了。 沈老爷子忽然冷冷发笑了,那笑容之中,一股威严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那双苍老的眸子中闪现出一丝自嘲:“我只是瘫了而已,我不聋更不傻,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不让他为我治,你当我不知道吗?” 整个客厅都沉默了,一旁站着的管家走过去安抚道:“老爷子您别生气,大少爷其实心里一直挂念着您啊,你病了这两天他每天茶饭不思,就等着你醒过来啊。” 缓缓站了起来,沈老爷子的身子微微发颤,可那一举一动之中有一股说不出的威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事吗?我一直想忍耐,但现在,我已经忍无可忍了,从现在起,你,被我解雇了。” “老爷,冤枉啊,我都跟你这么多年了,你肯定是被谁的谣言蛊惑了!” 管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脸上老泪纵横,余光看向了沈楼,希望他能帮自己说两句话。 “把他拖出去。”沈楼寒着脸,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淡淡地说出这三个字。 “少爷你……”管家瞪大了眼睛,刚想说话,却被沈楼一个眼神给瞪了。 管家面如死灰地跪在地上,一言不发地站起身来。 他知道他这句话如果说完会是怎么结果。很可能,明天他的年迈的父母就会被扔进静海市的护城河里。 管家在沈家干了这么些年了,当然知道沈楼是什么手段。 当年沈楼二十几岁被赶出家门,回来时赚了几千万,而那几千万,没一分钱是干净的。 回头又看了沈老爷子一眼,摇摇头走了出去。 沈老爷子坐在轮椅上,扶着椅子缓缓站了起来。 轻轻咳嗽了一声,两片白眉如刀锋一般,扫视了这些子女一眼,摇了摇头看向了李拾道: “李先生,我这些不肖子孙是怎么对待你的,我也都听见了,大恩不言谢,你的恩情,我不会忘记,我不会给你钱,以后,只要你需要沈家,任何要求我必当答应。 虽然他没有给李拾什么财物,但是能获得沈家的青睐,可以说是无价之宝。 李拾点了点头,思索了一会儿道:“沈老爷子,我劝你一句,你趁早把你的财产全部交给沈梦琳吧,这样,至少没惦记你早点死了。” 沈楼的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看向李拾的目光有一丝丝地异样。 “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对我们沈家的事指东道西?” 沈楼的女儿嘴角扬起一个轻蔑的弧度,尖酸地吐出这句话。 很快,客厅里纷纷嘲讽起来:“小子,你一个外人怎会懂我们家里的事,少说点话才是对你有利的!” 李拾没做声,扫视了客厅里的人一眼,嘴角向上笑了笑,目光落到了沈老爷子身上。 “都够了!” 只听到一声厉喝,沈老爷子一掌用力拍在桌子上。 随着那一掌,他身体剧烈地抖动了起来,发出阵阵咳嗽。 客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沈梦琳赶忙上去扶着沈老爷子,生怕沈老爷子病又发作了。 沈老爷子诚恳地看着李拾,深深点点头道:“小兄弟,经过这件事我总算明白了,身体和亲人才是最重要的,我决定聘请你到我沈家当我的私人医生,我可以给你五百万的年薪,你可不要辜负我一个老头子的一片心意啊!” 话音落下,客厅里的医生们都向李拾投来了羡慕的目光,五百万的年薪,这可是大部分人一辈子都攒不到的一笔巨款,这么好的工作,竟然便宜了李拾这个小子了。 听到五百万这个数字时,李拾表情也微微有些不自然了,但不消片刻,他摇摇头微笑道:“沈老爷子,这五百万的年薪的确很诱惑,但是我行医之人当兼济天下,要是为了钱而放弃这个原则,传出去岂不是羞煞我也?” 听完李拾这一番豪言壮语,众人心底都不约而同地冒出一句话: 这人是不是傻? 五百万年薪你不要,在这谈什么兼济天下什么原则的,你脑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哈哈哈,好一个兼济天下,你这个兄弟我交了!” 沈老爷子哈哈大笑起来,他就欣赏这种有骨头的人。 李拾却愣住了。 兄弟? 老爷子你的年龄都够当我曾祖父了,竟然叫我兄弟。 李拾在这一脸懵逼看,周围的人却都嫉妒地望着他。能得到沈老爷子一句兄弟的称呼,那是多少个五百万都买不来的东西啊! 沈家的产业渗透进了华夏国中部地区的各个行业,只要华夏国不倒,沈家的产业几乎就不会倒。 而被沈家家主叫一声兄弟,只要在华夏国,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有一堆高官逢迎,只要是到沈家的地方消费,就不用付账。 李拾也看不懂为什么这些人都红着眼看着自己,怯怯道:“沈老爷子,这样会不会不妥?” 沈老爷子如同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一样,走上去搂住李拾的肩膀,哈哈大笑道:“这有什么不妥的?只要你别嫌弃我这个老朽就行。” 沈梦琳也被沈老爷子的话弄得哭笑不得,这哪像平时那和威严的沈家家主说出来的话啊?不过她更 第二十章九寒之症 “既然沈老爷子已经好了,那我也该回医院了。” 李拾微笑着说。 沈老爷子精神抖擞的,看起来已经没有什么问题,既然病人已经治好了,他也打算打道回府了,更何况除了沈老爷子和沈梦琳父女,其他人似乎并不怎么欢迎自己。 他作了个揖,转身便走。 “等一下,小兄弟救下了我父亲,怎么能空手离开?” 沈楼急忙说道,并从胸口掏出一章银行卡递道:“这张卡上还有一百万,明天我还会送一套市中心的房产给你,还希望你不要嫌弃。” 沈楼说完这些话,高高在上地看着李拾,心道这么多钱你这个穷小子一辈子都没见过吧? 沈楼这一出手可谓阔绰,这转眼间送给李拾的东西就将近三百万。他之所以出手这么阔绰,可不是为了讨好李拾,而是送给沈老爷子看的。 李拾拿着这些东西,惊疑地看着沈楼。暗忖山下挣钱简直太容易了,要知道自己在山上为村民治病都是收五块钱一个的。 看见李拾那合不拢嘴的表情,沈楼心中愈发冷笑,心道乡巴佬还是是乡巴佬,见到这点钱就吓成这个样子。 沈老爷子在一旁看着,鼻子里喷着粗气,忽然一掌重重拍在桌上。 “你拿这些东西给他,是在羞辱他,也是在折煞我沈家!” 沈老爷子的话语中一股愤怒之情溢出,他可以确定,以李拾的医术,赚到这些钱简直是分分钟的事。 拿这些东西去回报自己的救命恩人,简直是让他倍感羞愧。 “犬子什么也不懂,你不要和他一般计较,你对我的救命之恩,我会好好回报你的,今天天色也不早了,干脆就在我这歇息一晚再说吧,明天我打算举办一场宴会,届时还得请你这个重要人物出场!” 沈老爷子一言一语都十分铿锵有力,说话像发誓般认真,搞的李拾都不好意思拒绝。 沈梦琳也在一旁嗤笑道:“我爷爷都这样邀请你了,你还好意思拒绝吗?” “那就谢谢沈家的款待了。” 李拾讪讪笑着挠了挠头,微微颔首颔首道。 正好刚刚下山,自己也打算好好地领略一下山下生活。还可以顺道找机会找一下自己的师姐。 沈梦琳掩嘴一笑道:”你不同意也没用,你还能犟过我爷爷嘛!” 沈老爷子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果然还是我孙女最懂我啊!小伙子,里面请吧,我还有点事要请教你呢!” 而后面的沈楼站在原地很久,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那双细长而又冷峻的眸子盯着消失在眼前的那个背影,愈发寒冷。 ”看来你也不能留了!“ 沈楼弯刀般的嘴角僵硬地扬起。 …… 一间小小的房,外观看起来,里面却显得十分儒雅。 单从这间小小的书房,李拾可以确定,房间的主人也是个风雅之士,忍不住点头称赞。 沈老爷子呵呵笑了笑,自己先找了一把竹藤椅坐下,向李拾伸伸手道:“小兄弟,坐吧,我想请你看一下我孙女的病。” 想到自己孙女的病,沈老爷子神色有些暗淡,虽然这个小伙子治好了自己,可是对于自己孙女的病,他还真不抱太大希望。 早十几年,九州医圣还没退隐的时候,他还专程花了大力气找九州医圣来帮自己孙女看病,结果都没办法根治。 沈老爷子把希望寄托到李拾身上,只是想碰碰运气而已。 “你是说沈梦琳的病?”李拾嘴角微微扬起道:“她的病,治疗方法也不算太难,只是九寒之症而已。” 沈老爷子眯着眼睛,奇怪的看着这个小伙子。 什么叫做“只是九寒之症而已” 就是这个九寒之症,难倒了整个华夏所有的名医! “难道小兄弟知道如何医治?”沈老爷子说话客客气气的,眼睛顿时一亮。 李拾摊摊手,咧嘴笑道:“很简单啊,让你孙女和我睡一觉就好了。” 话音落下,沈老爷子沉默了,但很快,这一片沉默就被打破了。 只见沈梦琳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两杯果汁,冷冰冰地看了李拾一眼,随即杯子拍在桌上:“爷爷,你怎么能听这个臭小子乱说呢,我还没听过有人用那种方法治疗的呢!” 沈老爷子回头笑了笑道:“小琳啊,你别急嘛,先听人医生说完嘛!” “那你自己听吧!” 沈梦琳哼道,旋即转身离开。 那人简直就是个十足的变态加色狼,竟然到处宣传自己能那样治人! 她的胸口气的一起一伏,心中对李拾短暂的好感瞬间一扫全无。 沈老爷子自然尴尬无比,摸了摸自己的有些发白的胡须:“小兄弟,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没有?这个方法恐怕我孙女不愿意啊。” 李拾敲着脑袋想了一会儿道:“办法好像还有吧,不过我还没有那个功力,等我有那个功力了,恐怕你的孙女也已经去世几十年了。” 李拾现在的实力才勉强算得上后天九阶的功力,要是不用那种特殊方法,压根没办法治好沈梦琳的极寒之症。 如果要治好沈梦琳的病,至少要达到化劲境界九阶的实力。而就连身为杀手之王大师父的实力也才刚刚达到化劲境界三阶。 而精通医术的二师傅,实力连化劲境界都没达到。 古武的境界分为后天、先天、化劲、抱丹、武神。每个境界又分为九阶。 从后天境界到武神境界每提升一个境界都是一个根本性的飞跃。事实上每破一个小阶都是得来不易的事情。 得了极寒之症的人寿命都不会超过二十五岁。 如果按照李拾的修炼速度,等他达到能够治疗沈梦琳的修为时,恐怕沈梦琳命归西天都不知道几十年了。 沈老爷子脸色也十分难堪,他早些年就九州医生说过,找一个身体极阳之人和自己孙女阴阳交和一下便可,可是真要说服自己的孙女却是太难了。 “小兄弟累了这么久,想必也有些饥饿了吧,这样吧,我先安排你先开餐,我去劝劝我孙女。”##### 第二十一章邀请 “酒足饭饱,再睡一觉……”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一个衣着老土的少年摸着滚圆的肚子从餐桌上站起,少年的身体忽然僵住,他发现餐桌上其他人都一练惊愕地看着自己,仿佛刚刚见证了什么奇迹的发生。 “小伙子真能吃啊,呵呵……”沈老爷子欣赏地看着李拾,又补了一句:“能吃才说明能干嘛……” 李拾摸摸头笑了笑道:”才吃了八碗饭呢,我先回去睡个回笼觉,等下回来再接着吃……“ 沈楼冷冷笑了声,虽然没说什么,不过这一声冷笑中包含的嘲讽却很明显,心道真是刘姥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不对,应该是饿狗见着肉包子…… “我要睡觉了。” 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样,李拾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喊道,随即转身向卧室走去,顺便还哼起歌来:“吃完饭来撒泡尿,山里的医生爱美娇,撩起我的小病人啊,我来给你治疗……” “先生,这边请。”一个长相娇美的仆人走到李拾前面引路。 “李拾,你愿意为我治疗吗?” 一声酥到骨头里的娇咛响起。 李拾正剔着牙缝里的牛肉,听见这声音牙签掉到了地上。 抬起头一看,只见到不远处门口,一个性感火辣的美女正一只手扶着墙看着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呢。 而那美女,不是沈梦琳是谁。 沈梦琳脚下赤着脚,一袭黑色窄裙把她的好身材展露无疑,那一身洁白的衬衫打开了两颗纽扣,刚好可以看到一丝丝欲说还休的雪白,那一张樱桃小嘴没有涂口红就已经粉红得诱人。这一身打扮,如同一个旷世的尤物,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会难以自拔。 更何况,她还向李拾发出那样的邀请! 李拾带着目瞪口呆地表情走了过去,上下又打量了沈梦琳一眼,确认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沈梦琳摇了摇嘴唇,一双秋波眼望着李拾道:“我说,现在就给我治疗吧。” 一听到这话,李拾的身体顿时如被子弹击中般,紧接着用狐疑地目光看着这个沈家的大小姐。 不对啊,这可不是沈梦琳的风格,难不成沈老爷子把这个女中豪杰给说服了? 李拾忽然又想到,刚才沈老爷子跟自己说什么能吃才能干,莫非,沈老爷子就是在暗示这件事? 天下真掉馅饼了! 李拾恨不得立刻扑上去了,但是却又犹豫了。 “怎么了,难道是我不够漂亮吗?” 沈梦琳说着还撩了一下裙子,片刻之间露出的那一抹雪白令人瞬间血脉喷张。 李拾顿时感觉自己的呼吸紧促起来,额头都忍不住冒汗了,但是片刻后他吞了吞口水后咬牙道:“对不起了,小姐,我体内的真气给沈老爷子治病时已经用完了,就算和你睡了也治不了你的病了,你得预约才行啊,我算了算,三天之后我的真气才能完全恢复啊。” 沈梦琳忍不住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心道这小子是入戏太深还是真傻啊? 不过她也对李拾的看法也产生了一些改变,看来这人也不是纯色狼啊…………不!他就是个纯粹的色狼!流氓!变态! 沈梦琳气的身体都发颤,本来对李拾的看法已经有了一些转变的她突然发现李拾的目光竟然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大腿,而且那色眯眯的目光如同一道激光般直勾勾地不加任何掩饰地看着。 “喂喂喂,看够了没?看够了没?” 直到沈梦琳拿手在李拾眼前晃了两下,他才从那双如玉般洁白无瑕的大腿中回过神来。 嘿嘿笑了笑,李拾一本正经的道:“我刚才是在思考大腿……呸……不对,我是在思考人生呢,怎么了?” 沈梦琳咬咬嘴唇,一脸媚态:“你为什么找理由不帮人家治疗?” “我现在体内真的没一点真气了。”李拾急忙辩解道。 帮沈梦琳治疗一次需要耗费的真气恐怕比治疗沈老爷子需要的真气还多,他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迅速补回真气,他唯一能做的,只能多吃点饭,让真气恢复地快些。 而且,他总觉得这个沈家大小姐的动机并不纯洁。 沈梦琳一声娇嗔道:“你怕什么,人家又没让你负责,今天先初级治疗,过两天再给人家来一次彻底治疗。” 这个似乎可以有…… 李拾看着沈梦琳诱人的身材,嘴角的口水几乎都要溢出了。 不过,总感觉这小妮子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啊! “你是不是想骗我?我可告诉你,我还是个处男啊!” 李拾狐疑地看着沈梦琳,他还是有些难以想信这么好的事会落到自己头上,他恨不得回去看看,自己祖坟上冒青烟没有。 沈梦琳哼了一声:“你能不能像个男人点,这么婆婆妈妈的好意思吗?我先穿双鞋,等下咱们出去。” “出去干嘛?” “当然去酒店开间房啊,难道还在家里弄?”沈梦琳冲他挤了挤眼。 李拾瞬间紧张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开房?不对啊,我还只有十七岁,还没成年,会不会太早了一些?沈梦琳都二十岁了,和自己那个,是不是老牛吃嫩草? 李拾还在扭扭捏捏时,沈梦琳已经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穿上了一双七厘米的红色高跟鞋,沈梦琳身材显得更加诱人。 坐在松软的床上,沈梦琳的嘴角轻轻扬起,暗忖这色狼倒是有一些警觉,可再狡猾的猎手,终究逃不过好狐狸。 沈梦琳拿起一只手机,快速地按下了一串数字,按下了绿色的拨打按钮。 十秒钟后,电话接通了。 “表妹,这边已经搞定了,你那边怎么样了?”沈梦琳的语气中有一丝得意。 “这边也已经妥了,就等鱼上钩了。”那边传来了一个十分可爱的娃娃音。 嘱咐了几句后,沈梦琳挂掉了电话,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灿烂。 死色狼,今晚就等着现出原形吧! 想着想着,沈梦琳忍不住掩嘴大笑了起来,你个色狼还想着给本小姐治疗,本小姐先给你治疗治疗吧。”##### 第二十二章上当? 二十分钟后。 一辆黑得发亮的玛莎拉蒂缓缓停在豪裕大酒店门口,一双红色高跟鞋从车上踏下,瞬间把周围男性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不过这些男人都没有上前搭讪的打算,因为从这辆价值上千万的玛莎拉蒂就可以看出,他们没有搭讪的资本。 从车上下来的另一个人很快就让他们大跌眼镜。 李拾虽然穿着一个白大褂,但是腿上却穿着一条军绿色的裤子,脚上还踩着一双八一牌解放鞋。 这搭配,简直就是标准的天鹅和癞蛤蟆,玫瑰和牛屎。 到底是星级酒店,豪裕大酒店的前台还算周到,赶忙走上前去问道:“小姐,这人是不是找你来讨薪的,需不需要我让保安赶走他?” “去去去,什么讨薪的,我像讨薪的吗?”李拾忍不住开口了,一脸嫌弃地看着前台道:“你是傻子吗?” 前台服务员一脸抱歉的鞠躬道:“对不起先生,我对我说过的话说声抱歉……” “你难道看不出来我被她包养了吗?”李拾一副无赖的表情大声说道,顿时整个大厅都向他们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沈梦琳咬着牙往电梯走,脸颊绯红,心道跟李拾出去真是不能让人省心,就这一会儿功夫,脸都被丢光了。 而且这家伙好像很享受别人以为他被人包养的那种异样的目光! “你是不是有病啊!怎么老是乱说!” 电梯门关上,沈梦琳终于忍不住瞪着眼睛怒道。 而且我品味有这么差吗?我要包养你还不如包养个金彦祖,吴城武什么大明星的。 李拾摇摇头,认真说道:“靠实力吃饭很没意思啊,我二师父说过,男人能靠脸吃饭才是本事!” 沈梦琳噗嗤笑了一声,不再和他说话,心道就你还靠脸吃饭,明天早上起来就让你老脸都丢光! 电梯到了终于到了五楼,李拾跟着沈梦琳走到房门口。 “我有点不好意思了,我还是处男呢。”李拾捏着手指头,有些扭扭捏捏地说道。 “没关系,我也是第一次。” 沈梦琳忍不住捂笑了起来。 打开房门,看着里面的布置,沈梦琳忍不住点了点头,到底是带星的,装修还是十分豪华的。 “你在干什么?”回过头来,沈梦琳瞬间被李拾吓了一大跳,皱眉厉斥道。 李拾奇怪地看着这个大惊小怪的女人:“我没干什么啊?” “你脱什么衣服?都穿上!” 沈梦琳愤怒地看着这个还没进房就把衣服扒了的男人,寻思道你刚才还说什么第一次不好意思,才过了几秒啊就开始脱衣服了,你翻脸倒是比别人翻书还快啊! 不过,这色狼要是不穿那身老土的衣服,长的还是挺帅的,身材也比起电视上的明星还要标准许多,尤其是胸肌,简直就是完美呢! 等等,我在想什么! 沈梦琳红着脸急忙把目光从李拾的肌肉上移开,认真地说道:“你要是再不把衣服穿上,我可就报警了! “电视里不都是这样吗?” 李拾不解地把自己的裤头纽扣给扣上,又把短袖套回去道:“不脱衣服裤子我怎么帮你治病?” 沈梦琳倒吸了口凉气,心道色狼本性总算暴露出来了吧! 她往后退了退道:“急什么,你先喝杯水洗个澡,换身衣服,我先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你可要乖乖等我哦。” 李拾点了点头,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等沈梦琳走后,李拾在屋子走了一下,寻思着自己现在身上是有些汗味,是该洗个澡了。 走进浴室,正想打开水,他忽然感觉到一股异味。 这味道并不强,换做一般人肯定闻不到,但李拾从小在药罐子里张大,对药味特别敏感,所以一进浴室就立马闻到了那股子药味。 “这水里有蒙汗药。”李拾轻轻笑了笑,拿一个衣架把莲蓬头的开关打开。 哗啦啦一阵热水降下,随之而来是一片白茫茫的粉末。 看到这一幕,李拾忍不住摇头笑了起来,那小丫头片子竟然把药下到莲蓬头上,只要自己一洗澡就一定会中毒。 还好自己嗅觉比较灵敏,不然真的会被沈家大小姐给当傻小子一样骗了。 而就在隔壁房间,两个大美女正在拍桌子呢。 一个长的倾国倾城,身材好的让男人流口水,女人嫉妒;另一个生得个娃娃脸,十足一个惹人怜爱的小萝莉。 前者自然是沈家大小姐梦琳,后者则是沈梦琳的表妹吴小雪。 吴家也是静海市的大家族,与沈家、井家、叶家并称为静海市四大家族。 四大家族中叶家最为强大,沈家其次,而吴家则是其中实力相对来说最为弱小的一个家族。 不过沈家和吴家联系最多关系也最为亲近,两家只见还有许多联姻,所以沈家大小姐沈梦琳才吴小雪这个表妹。 此时两人正盯着一个平板电脑看着,电脑上正在播放一个视频,那视频正是李拾那间房的监控。 当看见李拾识破他们在莲蓬头上下药的计谋后,她们很快又重新振作了起来,因为甲方案失败了,还有乙方案了。 监控里,李拾已经洗完澡了,就披着一件浴巾走出了浴室,那好身材展露无遗。 李拾走到床头桌子前,拿起了一瓶矿泉水。 “他果然要上当了,哈哈哈!”吴小雪得意地笑了起来,叉着腰道:“不过表姐,话说回来,这色狼虽然色,但是身材还是不错的,你收着也不亏啊,干嘛要整他?” 沈梦琳咬牙切齿道:“你是不知道他有多可恶,他治好了我爷爷的病之后,就到处宣扬只要我和他睡一觉,我的顽疾就会消除,简直是禽兽!” 吴小雪一脸怪异的表情看着沈梦琳,用手指捅了捅她的腰间道:“其实他长的这么帅,和他睡一觉也没事啊,没准真的能治好表姐你的顽疾呢!” “别瞎说!” “嘿嘿。”吴小雪不老实地笑了起来:“表姐,你不会还是处女吧?” “我……”沈梦琳被她气的无语凝噎。 “你要是处女,我就是圣女了!”吴小雪也不知道在哪学来的话,到处乱讲,其实吴小雪现在才十五岁呢,但是人小鬼大,惹得沈梦琳直嗔怒,忍不住去掐他。 “表姐,别掐了,我错了!”吴小雪赶忙求饶,指着屏幕喊:“你看,那色狼要喝了!” 沈梦琳急忙把目光又收回到监控上,只见李拾端着矿泉水犹豫了半天,终于下口了。 可是李拾似乎并没有想要喝下的意思,只是舌头在瓶口上舔了舔。 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不过那丝微笑马上消失了,他抬起头,把水一饮而尽。##### 第二十三章拍电影 李拾竟然上当了? 沈梦琳和吴小雪同时愣住了,刚才他们在浴室莲蓬头上下药李拾都能发觉,却上了这么明显的当。 不过她们并没有细想,只是过了三秒后,马上就欢呼起来了。 “哦耶!” 两个美女的手拍在了一起。 吴小雪得意地摸了摸鼻子道:“你说的超级大变态也不过如此嘛,还不是被我的蒙汗药给办了!” 说到这里,吴小雪更加得意了,这蒙汗药可是她求了半天才从父亲的生意伙伴那里求来的药。 这种药无色无味,一般人绝对察觉不了,她才有这个自信那给沈梦琳说的这个神医下药。 可是沈梦琳却有些犹豫了,咬了咬嘴唇道:“我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份了,他治好我爷爷,我还给他下套……” “这是两码事,耍流氓就是要受点惩罚才能长记性。” 吴小雪的双马尾垂在肩上,微笑中却又带着一丝邪魅。 她在家里虽然年龄最小,却是大姐大一个,在吴家搞个天翻地覆也没人管。 平时吴小雪就喜欢恶作剧,今天整李拾这个点子也是她想出来的。 “等下我们给那个李拾穿上丝袜连体裙,然后把他的照片发到我的网站上,让这个大变态火一把!” 吴小雪说着这些话眼睛放光,赶紧拉着还在一旁犹豫的沈梦琳,打开房门道:“没事,你跟着我就行,他反正已经昏迷了。” 门推开,却见到四个彪形大汉站在门口。 那几个彪形大汉个个都肌肉十分魁梧,个头几乎都比吴小雪和沈梦琳高一个头。 而且一个个都面无表情的,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特种兵。 “你们想干什么?堵在这里干嘛?” 沈梦琳一滞,旋即怒瞪着他们,毕竟这是在市区,还在个星级酒店里,他不相信他们还敢拿自己怎么样。 不过那四个彪形大汉并没有说话,反倒是从这四个大汉身后传来了尖锐的笑声。 “两位大小姐,最好不要反抗,否则可是会造成许多你意想不到的后果哦。” 循着这尖锐的笑声看去,之间到一个脸色像打了粉般白的中年男人,正色眯眯的打量着沈梦琳和吴小雪。 “知道我们俩是谁,你还敢这么大胆!是不是活腻歪了?”吴小雪愤怒的喊道。 她可以确定,至少在静海市,还是没有谁敢动自己的,除非那人是真的嫌自己命长。 话音落下,那脸色惨白的中年男子哈哈大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小缝,在吴小雪身上四处打量着道:“小妹妹,我不管你是谁,在我白哥的胯下,就是一个小荡妇,哈哈哈。” 阎白笑的时候,露出两颗大金门牙,喉结上下动了动,眼睛紧紧盯着吴小雪的双峰。 感受到那不加掩饰的yin荡目光,吴小雪顿时火气上涨,指着他鼻子道:“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管你什么白哥,我让你成为明天海滩上的白尸!” “小妹妹,你可要想清楚了,现在到底是谁在谁手里。” 阎白脸上笑容浮起,打了个响指,几个彪形大汉冲进来直接把门打了个反锁上,还有一个守在门外望风。 “你到底要干什么,要钱我给你,多少都行!” 沈梦琳可不像这个表妹幼稚冲动,现在形势对她们很不利,要是这几个男人真要强上,她们俩还真没有什么办法。 “我不要钱,”阎白脸上露出诡异的微笑,“我只是想请两位和我拍一场电影,我可以保证两位小姐明天就能成为全华夏最有名气的电影明星。” 沈梦琳脸色顿时煞白,这个“电影”指的是什么她当然明白,她知道一定是有人雇这几个男人来毁掉自己的名誉。 而毁掉她的名誉,谁能受益,她差不多可以猜出来。 沈梦琳身子往后退,慢慢退到电话机旁,电话号码还没拨出来,一把一尺长的西瓜刀直接劈过来,把那电话线直接斩断。 沈梦琳脸色惨白如纸,这时候她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李拾了,可是李拾此时正中了蒙汗药躺在床上打呼噜呢。 “我给你钱,你放过我们好不好?” 吴小雪也害怕了,虽然她是吴家的千金,可是这时候,她是最无助的。 阎白道:“我不需要钱,想我放过你,只要你表姐沈梦琳签署一个协议就行了。” “什么协议?”沈梦琳皱眉道。 阎白拿出一张纸一张笔,甩在床上道:“只要你写一份协议,放弃继承家产,我就放过你们。” 放弃继承家产? 沈梦琳愣了片刻,马上想到一件事情。她现在写下协议放弃继承权,虽然有法律效力,但是还是可以通过沈老爷子恢复继承权。 除非,沈老爷子永远不再醒来! 想到这儿,沈梦琳脑袋里混乱无比,但是一个念头很快充斥在脑海里——一定要救爷爷! 什么家产她都顾不上了,拿起纸笔很快就把放弃继承权的协议写好。 阎白拿起纸,匆匆看了一眼就拿给旁边的彪形大汉,挥挥手道:“帮她们摁住,准备好摄影机,大哥我今天要拍一部电影!” “你不是说放了我们吗?” “坏人说的话你都信?”阎白脸上满是淫笑,慢慢向沈梦琳和吴小雪靠近,“今晚该先吃哪块肉呢?一起吃好了,哈哈哈!” 沈梦琳和吴小雪尖叫着后退,直到退到一个角落,已经无路可走。 “李拾!救命啊!” 沈梦琳几乎哭着拍打着墙壁,期望能唤醒隔壁的李拾。但她知道,希望渺茫了。 “现在才想起我,你们俩是傻子吗?” 一个不急不缓的声音忽然响起,沈梦琳抬起泪目一看,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地下躺着望风的大汉。 而一个少年正靠着墙壁抠着鼻孔,脸上表情并没有多少波动。扣了半天鼻孔,弹了出去,正好弹在阎白脸上。 “你想死?” 阎白擦掉脸上的鼻屎,顿时一阵作呕,抬起头来,狰狞地瞪着李拾。 “嗯,想死,”李拾淡淡道,缓缓抬起头,“这个问题你顺便替你自己想想吧。”##### 第二十四章把他拷起来 “你本来有机会当一个好医生,没准还能靠你的医术在静海市打出一方天地,可是插手了你没资格插手的事,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阎白看着李拾风轻云淡的表情,冷哼了一声道。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屑的神色,心道这小子就是耗子舔猫屁股——送死。 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香烟点上,缓缓吐出一口浊烟后,他挥了挥手:“把那小子杀了。” “是。”那三个彪形大汉点点头,一人手里拿着一把近两尺长的军刀,向李拾冲锋过去。 沈梦琳看着李拾被几人围攻,心里揪疼。 要不是自己任性,就不会陷入这种境地了,而且这种情况下,李拾还不计前嫌地来救自己,她对李拾也充满了愧疚。 而吴小雪眼巴巴地看着门口那的少年,心道这少年压根不像表姐说的那样猥琐,比那些公子哥强多了! 而且他,真的好帅! 吴小雪毕竟还是个少女,爱看言情小说,平时总是幻想个英雄救美的环节,此时对李拾突然多了许多难以言喻的好感。 李拾倚在墙边,冷冷地看着几个大汉提着军刀向自己冲锋过来,伸了个懒腰才把身子站直了。 他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身子骤然如利箭般弹出,那动作快到几乎只留下一道残影。 “嗖”“嗖”“嗖”,只听得三声风嘶,转眼间那三名大汉脸上一人多了一道四十一码鞋印。 退了了几步,那几个大汉才稳住脚步,抬起头时,脸个个已经肿得像猪头。 李拾撇了撇嘴道:“三位大哥,你们还想继续吗?” 那三个大汉咬咬牙,一声闷哼再次向李拾冲过去,手中的军刀以刁钻的角度,向李拾杀去。 阎白的脸上泛着一股暗暗得意,这是他从东南亚高价雇来的特种兵,搞定这种会点三脚猫功夫的小医生还是小菜一碟。 那三把军刀的角度都十分刁钻,几乎都是向着李拾的破绽来的,李拾的脸上微微有了些变化,他知道这几个大汉都是受过专业系统的训练的士兵。 可是站在他们面前的可是兵王的徒弟,与他们比起来就是一个门前楼子,一个萝卜条子。 李拾的脚步快速后退,连退三步忽然身子猛然往后一仰,随机一记快如闪电的鞭腿踢出,踢到一个大汉手上,手上军刀直接飞了出去。 而另外两个大汉的刀,霎时间同时刺向李拾的脖子和心脏,都是是致人死的毒所。 仿佛早有预料般,李拾的手往前一翻抓住刺向自己心脏的军刀,一个反手,那大汉身子瞬间打了个滚,正好挡住了另一名大汉的攻击。 说时迟那时快,李拾一个破膝腿踢了出去,只听得一声闷声惨叫,转眼间,三名大汉都已经躺在地上惨叫了。 李拾无奈地看着他们一眼道:“为虎作伥,照样早死。” 话音还没落下,李拾抬起腿迅速踢出三脚,接着便是三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接着便只见到这三个大汉抱着胸口咿咿呀呀地声音个不停了。 李拾抬起头看着阎白,无奈地摇摇手:“当着我面欺负我女人,至少也要带几个能打点的来吧。” 阎白脸色一寒,惊讶地看着李拾,愣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你到底是什么人?” “打你的人。” 李拾摸了摸鼻子道,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如寒霜般冰冷的不屑。 他的身子如猎豹般弹出,还没等人看清,他的膝盖已经飞撞在阎白的下巴上了。 一丝惨叫都没有,阎白就已经直接昏了过去了,嘴角一抹鲜血流出。 李拾长长打了个哈欠,转身看向已经看呆了的沈梦琳和吴小雪摊摊手道:“你们下次下药的时候能不能别把药调那么浓,那样不只会更容易发现,而且药效也要降低了许多。” “哦。”吴小雪呆呆地点点头,眼睛看着李拾的时候多出了许多异样。 “先报警吧。”沈梦琳很快冷静了下来,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你是怎么看出我莲蓬头和矿泉水水里下了药的?”吴小雪不解地问道。 “那个啊,”李拾抠了抠鼻孔,淡淡道:“我八岁就知道用蒙汗药去骗猴子玩,现在钟山的猴子个个都能闻出蒙汗药的气味来了,更何况是我。” “那你怎么还喝掺了蒙汗药的矿泉水,而且还没事!” 吴小雪实在搞不清楚,他明明看到李拾把矿泉水喝了下去的,怎么还活蹦乱跳的。 李拾摇头笑了笑道:“你下次拿点正宗的蒙汗药行不行,你这蒙汗药的药效还没我自己调的蒙汗药药效的一半。” 吴小雪愣了一会儿,随即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头,难怪父亲的那个朋友给自己蒙汗药给的这么痛快,原来这药的药效这么低啊。 同时她还心有余悸,要是这真把李拾药倒了,她和沈梦琳可就真落入这些大汉的手里了。 几分钟后,一群穿着警察制服的人冲进了酒店,本来他们还是十分紧张的,毕竟这可是沈家和吴家的人在酒店遭遇绑架,传出去可是超级大新闻。 看到歹徒躺在地上了,警察头子才算松了口气,转头看了一眼沈梦琳和吴小雪挥了挥手道:“把这些人都拷起来!” 几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很快就把这些犯罪分子都拷了起来,随即看向了站在旁边的李拾喝道:“蹲下!” “什么?”李拾面色一寒,不爽地看着那警察:“你搞没搞错,地上躺着的才是犯罪分子。” 吴小雪也忙帮他解释:“是啊,警察叔叔你弄错了吧,是他救得我们。” 那穿着警察制服的人不耐烦道:“我叫你蹲下就蹲下,现在你也有可能是他们的共犯,我有足够的证据怀疑你。” “那你说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他们同伙。” 李拾嘴角向上微微扬起,双手抱胸地饶有兴趣地看着那小警察。 见这边吵成一团,那个看样子是警察头子的人走了过来说道:“小伙子,这是固定的程序,等案子结束等调查结果出来,我们会把你放出来的,小李,把他拷起来!”##### 第二十五章假警察 “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想怎么拷我。” 李拾面色寒如冷霜,还是双手抱着胸,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要拷自己的人。 那被称作小李的人,也来上劲了,拿起一副手铐,上来就想拷住李拾。 可是手铐还刚刚碰上李拾的手腕,李拾的手忽然一转,握住小李的小拇指,用力往后一掰。 一息之后,整个房间都传遍了令人脊寒的惨叫声。 “唉唉唉,大爷,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小李眼巴巴地望着自己80度弯曲的手指,疼得泪眼汪汪地求饶。 李拾的手没有放开,冷冷地看着这个警察道:“现在才知道错了,你,我限你们一分钟,全部滚出这个房间,然后立马消失,不然你们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后悔。” 警察头子怔了一下,立马拔出枪来,黑洞洞的枪管指着李拾:“你袭警我可以原地枪毙你的!” “李拾,你别冲动,你先让警察拷着,等下他们会放了你的。”沈梦琳急忙劝道,生怕李拾和这个有枪的警察杠上了,万一这警察真的开枪了,李拾再牛也干不过枪啊! “可我就是不想让你们拷,你要开枪就开枪吧。” 李拾一脸无赖地看着房间里的人,攥在手里的那叫做小李的警察手指已经弯成了九十度。 “别胡闹!放开警察!” 沈梦琳这次真的急了,心道这个李拾怎么这么不守规矩。可李拾不谙世事,自己可不能看着他犯傻。 “你是傻子吗?”李拾无奈地白了她一眼。 吴小雪却一脸崇拜的看着李拾,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兴奋,这可是和警察对着干,好牛逼哄哄的样子! 看着吴小雪那崇拜的花痴脸,李拾更人忍不住翻白眼了:“这还有更傻的。” “我也给你一分钟,一分钟后,你要是还不放开他,我就开枪!” 那警察头子把枪管向上抬了一厘米,瞄准了李拾的脑袋,眼角的刀疤透露出一股戾气。 李拾看着警察头子手里的枪,忽然露出微笑。 “嘭!” 枪响了。 客厅里飞扬着沈梦琳和吴小雪的尖叫。 不过李拾并没有应声倒下,反而是那叫小李的警察胸口上多了一个血窟窿。 其实李拾早有预料这个警察头子会提前开枪,所以在看见警察头子的扳机快要扣下时,拿那叫做小李的警察做了挡箭牌。 为什么警察头子会提前开枪呢,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压根就不是真正的警察。 正因为如此,李拾宁死不愿让这些假警察给自己上手铐。 这个警察头子握枪的姿势压根不是一个小片警的头子应该有的握枪姿势,而是一个标准的雇佣兵的握枪姿势。而且从他眼角泄露出的那股戾气,只有在死尸堆里打过滚的人才会有。 “眼力不错嘛,可惜还是要死在这了,要是能做我小弟就好了。” 假警察头子撇撇嘴。 “欧阳哥……救……救我!我要死了!快救我!” 一声低沉的闷哼,从小李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他的胸口一个一厘米的血窟窿,正在缓缓地往外冒血,看样子是看样子是活不太长了。 那个被称作欧阳哥的假警察头子,淡淡地撇了地上的小李一眼,抬起枪管,朝着小李的脑袋上又补了一枪,顿时脑浆都顺着子弹溅了出来。 “恬噪。” 欧阳治眼皮不抬地把枪口抬起,这个小李并不是特种兵出声,而是半路跟着他干的。对欧阳治来说,死了一个小李这样的小弟,还有无数能力比小李强的人希望顶替他的位置。 他的枪口缓缓地向右偏转了一些,重新对准了李拾的脑袋:“抱歉,忘了和你说了,我欧阳治脾气比较倔,谁要是躲了我的子弹,那我就一定要杀了他。” 话音落下,房间里的假警察都掏出了枪,足足五把手枪,一齐对准了李拾的脑袋。 李拾手已经握成了拳头,饶是李拾受过大师父专业的训练,但看见欧阳治如此草芥人命,心里还是很受震撼。 同时他开始用真气催动手指上的山河灵犀戒,大师父送给他的这件法宝一旦催动,将会形成三层防御结界,但能不能挡住子弹,那就是另一说了。 巨大的火药热量裹带着子弹头,从短短的枪管里飞出。 几乎就在同时,一个从李拾手上的山河灵犀戒里,冒出一股白光,以迅雷不及也形成了一道光墙挡在李拾面前。 同时,李拾的身子也如猛虎下山般奔了出去。 “叮!” “叮!” “叮!” 三声脆响,三颗子弹被三层刚好光墙挡住。 第四颗子弹没有再飞出来了,因为李拾两指间的毫针已经扎进了欧阳治后颈一厘米。 “只要我再往里面再扎一厘米,华佗都救不了你。” 李拾淡淡说道。 欧阳治的身子在剧烈的颤抖着,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人的速度竟然会如此快。而且,这个小子似乎有什么法宝,竟然能够挡住子弹。 李拾微笑着,一把抓走欧阳治手里的枪道:“叫你的手下把枪都放下。” 很快,欧阳治的手下把武器都扔到地上,李拾抬起枪就是四枪开了出去,欧阳治的四个手下也应声倒地。 “现在轮到你了!” 李拾暗暗地把扎进欧阳治颈部的银针往里扎进了半厘米,李拾的胳膊缓缓地流着血,刚才山河灵犀戒还是没能完全抵住子弹的威力。 李拾伸出手来,直接夹住留在体内的子弹,用力一拉,子弹头“叮”一声掉在了地上。接着一根毫针扎在胳膊上,几秒后血就已经止住。 剧烈的疼痛让李拾嘴角发出“嘶嘶嘶”的声音,但他的嘴角却扬的更高了,笑着看着欧阳治道:”怎么了,你不是很厉害吗,想打谁,连自己手下都能杀,我今天必须替天行道。” “大哥,我错了,莫杀我啊!我……我知道错了!” 欧阳治身子不敢动,看到李拾自己给自己治疗一幕,他深知李拾是个狠人,生怕李拾手里的毫针真扎进去了。 “恬噪。”李拾寒着脸,朝着欧阳治的腿上直接开了一枪。 腿部受到巨大的冲击,欧阳治直接一个踉跄跪了下来。 强忍着腿上的疼痛,欧阳治咬着牙转过面瞪着李拾,一字一字咬出一句话来:“小子,别欺人太甚,我可认识黑蜘蛛特种部队的成员,惹了我对你没什么好处!” “黑蜘蛛特种部队?”李拾顿时一滞。##### 第二十六章钱大江 见李拾犹豫,欧阳治还以为李拾是害怕了,露出一丝淡淡的轻蔑:“怎么了,是把你吓着了还是没听说过?告诉你,黑蜘蛛是特种兵中的王者,就算是华夏国的一个省长,他们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是你了。” “所以我就应该吓得放过你?” 李拾嘴角向上道,看欧阳治的眼神有一股猫玩老鼠的戏谑。 他对黑蜘蛛却越来越感兴趣了,他只知道大师父以前是一个叫做黑蜘蛛的特种部队的队长,但从来没想到过这个黑蜘蛛特种部队竟然这么厉害。 那我是黑蜘蛛特种部队队长的单传徒弟,那我岂不是也很牛逼? 李拾忍不住笑道:“那你说说,你认识的那个黑蜘蛛成员是谁?” 欧阳治以为李拾真的怕了,得意一笑道:“我就告诉你吧,那人是我堂弟,已经是黑蜘蛛的预备队员了,你在他那样的强者眼里,就是一只蝼蚁。” ”你是傻子吗?”李拾看着这个臭显摆的人,忍不住骂了一句,说着,李拾又朝着欧阳治的另一条腿上开了一枪。 欧阳治到底即使是特种兵出身,也忍不了这动不动就是一枪的折磨,忍着疼红着眼睛看着李拾道:”大哥,别杀我,你放我一马,你又帅,又能打,我把你介绍给黑蜘蛛行不行?” “前半句还算是人话,”李拾摇摇头,抬起手朝着他腿上又开了一枪,“不过后一句说的就难听了,什么叫做把我介绍给黑蜘蛛,得黑蜘蛛八抬大轿请我才行。” 欧阳治奈何是条汉子,可也受不了这三枪之痛,眼泪顺着眼眶就疼得流了出来了,抱着李拾大腿哭道:“大哥,你放过我吧,你那么高大威猛英俊帅气风流倜傥,起码得黑蜘蛛全体成员跪着求你去才行啊,大哥,我上有老下有小,你放过小弟一马吧!” “这还差不多,”李拾点点头,把枪放下说:“我可以放了你,但你得再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是谁派你来的?” 这次问话的是沈梦琳,她很好奇,到底是谁,下这么狠的死手,派人非要把自己整到身败名裂不可。 “这个,我真不能说,你也知道雇佣兵的规矩,绝对不能透露东家的姓名。” 欧阳治咬牙说道,如果真的把买家的身份透露出去,他也别想在兵界混了。 “你还挺有原则的嘛!”李拾赞赏地点头道。 欧阳治苦着脸道:“大哥,你就放过我吧,我是真的不能说啊!” “我就佩服有原则的人,”李拾忽然嘿嘿笑了笑,上下打量着欧阳治嘿嘿笑了起来:“你身上有三处伤口枪眼,每个小时能流血大概三千毫升,而按照你的体重,大概失血超过一千二百毫升你就会死亡,大概是二十分钟,你们现在是警察办案,应该没有人敢来打扰你办案吧,现在我帮你计时,二十分钟后,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李拾直接坐到椅子上,泡了一杯酒店提供的红茶喝了起来,翘着二郎腿喝了起来。 拿出第一天下山时从光头那里抢来的手机,点开秒表开始计时二十分钟。 前五分钟欧阳治还能说出话来,不停地求饶着,但是过了五分钟后,欧阳治身体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虚弱的呻yin着。 到后面,由于失血过多,欧阳治直接昏了过去。 而李拾只是轻轻呷了一口茶,走到欧阳治面前捻起毫针在欧阳治的一个穴道上轻轻扎了一下,欧阳治立马又醒了过来了。 “怎么,考虑得怎么样了?”李拾嘿嘿笑着在欧阳治脸上拍了一下。 “我不能说!”欧阳治吐出这几个字立马又虚弱地趴在了地上。 “诶嘿,好一条硬汉啊。”李拾嘿嘿笑着,又坐回了椅子上,慢慢悠悠地呷着茶,而地上的人正在血流如注地呻吟。 而欧阳治被李拾扎了一针后,就该死地变得十分清醒了。他看着自己的血液带着生命在流失,却又无能为力,只能无力地等待。 “还有五分钟计时就结束了哦,到时候连我都救不了你了。” “四分钟。” “三分钟。” “一分钟,再过一分钟,华佗都救不了你了。” 李拾把最后几个字说的十分重,听得欧阳治心惊肉跳。 地上那一大滩血,仿佛是恐怖片的剧照,十分血腥恐怖,更恐怖的是,血液就是他自己流的。 欧阳治的心里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他可不想为了什么狗屁原则把小命丢了,他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喊了一句:“我说!快救我!” 李拾白了他一眼,拿起一根银针扎在欧阳治身上,半分钟后,血才终于止住。 “说吧。” 李拾笑着在欧阳治脸上拍了拍,就算欧阳治真的不说,他也不可能让他死在自己面前,因为他最佩服有原则的人,如果欧阳治真的宁死不说,自己也一定会把他救活的。但现实是,欧阳治算不上是有原则的人。 “东家是……钱大江。”欧阳治虚弱地说出这几个字后,终于熬不住了,一头昏了过去。 沈梦琳被李拾特殊的刑讯逼供方法吓得半死,但却又不得不承认,李拾的办法确实有用。 听到钱大江的名字后,沈梦琳蹙起眉头:“竟然是他。” “表姐,钱大江是谁啊?” 吴小雪的眼睛忽闪忽闪,好奇地问。 “钱大江是我的一个生意伙伴,这几年他的公司效益不好,一个星期前还找我合作过,但当时我拒绝了,没想到他竟然用这种低劣的方法想来搞垮我,那我也一定不能手软了。” 正说着,只听到“砰”的一声巨响,门被破开,只见五个穿着特警服装的警察聚集在门口,一把把冲锋枪对准了他们,一个鼻子上有一条刀疤的人厉喝道:”里面的人都不许动!“ 但是里面的情景似乎和他们想象的不一样,地上倒着几个穿便装的人和几个穿着警服的人,两名女性受害者却完好无损地站着,旁边还坐着一个饮茶的少年。 “这是什么情况?” 几个特警端着冲锋枪,面面相觑。#####兄弟们加一下书友群,群号:317485659,群名:都市全能神医书友群,大家加下群一起交流一下吧! 第二十七章杀气逼近 沈梦琳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地说给了警察,警察头子是一个精瘦的中年人,左眼上有一道月牙般的疤痕,在听完沈梦琳的叙述后,抓起李拾的手直晃,一只道谢个不停。 要不是李拾,要是沈梦琳和吴小雪真在他的辖区遇害了,他这个派出所所长帽子就没了。 沈梦琳向派出所所长表明了她需要马上回去查看家里的情况,所长也没有让他们回去接受调查,而是表示让他们随时接受传唤就行了。 几人就这样回去了,为防止吴小雪再回家时再遭遇歹人,沈梦琳让吴小雪跟着他们先回沈家。 “老大,怎么能让他们走呢,我们不带他们回去录口供不符合程序啊!” 等三人走后,一个小警察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啊,还是太年轻,”所长点起一根烟,踢了踢地上的欧阳治,一副经验老道的样子,眯着眼睛道:“沈家吴家是不好惹,你以为这些人就好惹?” 所长走到阎白面前,指了指道:“这是咱们省最大的黑帮黑龙帮的一个堂主,你以为我们关的住他?要是他在咱们所里出了个好歹,咱们几个都会成炮灰,就算我们几个他们黑龙帮下不了手,那咱们的家人呢?这件事局里都管不了,更别说咱们一个小小的派出所了!” 几个小警察面面相觑,眼睛望着所长,等着他继续说。 弹了弹烟灰,派出所所长又走到欧阳治身边,解开他胸前的的一颗扣子,一只栩栩如生的毒蝎立于眼前,顿时让几个小警察都有些懵了。 他回过头来看着几个小警察,冷笑一声道:“这是东南亚的雇佣兵,咱们八条命都惹不起,把酒店的监控销毁了,尽量消除这件事的影响,这个案子咱们就别想着立功了,上报给省局,看上面的反应,咱们什么都别管……”…… …… 三十分钟后,沈梦琳的车终于才回到沈家,沈梦琳一下车就急急忙忙去看父亲和爷爷的状况。 沈梦琳急急忙忙地向沈老爷子的卧室跑去,生怕爷爷出了什么事。 她当然知道,雇主绝不可能只有钱怀仁一个,沈楼很可能是其中之一,不然他也不可能逼自己在放弃遗产继承权的书上签字。 在回去的路上,他已经给沈老爷子打过电话,让沈老爷子做好防范,她回去就是想确认一下沈老爷子现在是否安全。 匆匆忙忙向卧室赶,沈梦琳什么也顾不上了,脱下高跟鞋就急急忙忙往沈老爷子卧室跑。 急忙推开卧室的门,看见沈老爷子安好地坐在书桌前练字,沈梦琳才算松了口气。 “小琳啊,不用担心爷爷的安危,别墅里这么多保安,想杀我还是想得太天真了点。” 沈老爷子笑着道,他心头也是一暖,这个孙女遇到这么大的险情,自己才刚刚死里逃生,就担心自己的安危。 就在十分钟前,四个杀手欲狙杀他,要不是沈梦琳通知,让他提前开始防范,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后果。 但是害怕沈梦琳担心,沈老爷子没有把刚刚发生事情说出来,而是乐呵呵的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沈梦琳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给了沈老爷子听,还特意夸奖了李拾的英勇,把刚才的惊险的一幕幕说了出来,听得沈老爷子都心惊肉跳。 她还把钱大江在幕后指使的事情说了出来,不过她丝毫没提对沈楼的怀疑,也没有说出被逼放弃遗产继承权的事。她还希望这个家维持下去,至少要维持到沈老爷子死之前。 沈楼的事情,她想自己去解决。 “没想到钱大江竟然是这种人,想他父亲也是响当当的汉子,没想到集团到他手里,公司败完就算了,还把他钱家几辈生意人的好名声给败坏了,这样的人,我迟早也要收拾了他!” 沈老爷子气愤道,自己平日里和钱家私交不错,没想到钱大江却在背后给沈家使绊子。 沈梦琳在沈老爷子背上捋了捋道:“行了行了,别生气了,我这不是没事吗,教训钱大江的事情我会解决的,你好好养病就行了。” 沈老爷子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好好,我老了,以后的事情都该由你们年轻人自己解决了,对了,小琳,你都这么大了,是不是该找个男人来保护你了。你觉得,李拾怎么样?” 沈老爷子故意把最后一句话说得很重,他本就对李拾有好感,经过这件事,更加觉得李拾是个值得自己孙女托付的人,他也希望趁自己还在的时候,给孙女找一个好郎君。 沈梦琳转过头红着脸道:“爷爷,你说什么了,我还小呢,嫁人还早的很呢!” 沈老爷子哈哈大笑了起来:“爷爷那时候十五岁就结婚了,十六岁就有了你大伯,你爸爸那时候也是十八岁就结婚了,你现在二十岁了,也该找个婆家了…………你是不是觉得李拾不够好,那我给你换个行不行,井家的乾字辈的井张也不错,要不要爷爷给你安排一下?” “爷爷,你在说把我安排给井张,我就和你翻脸了!” 沈梦琳娇嗔道,她最讨厌那货,什么都只能靠家里,什么也不会。比起李拾不知差了多少倍。 沈老爷子一滞,骤然嘿嘿笑了起来:“小琳啊,你是不是对李拾有意思啊?爷爷也喜欢这小子,而且他还能给你治病,你的病是爷爷的一块心病,能看到你把病治好,爷爷就开心了。” 沈梦琳道:“爷爷,你别信他胡说,他就是个变态,不知道那个变态靠这个借口骗了多少个小姑娘呢!” …… 与此同时。 李拾正在逛着沈家的后花园,骤然打了个大喷嚏。 “大半夜的,哪个女流氓在想我?” 李拾摸了摸鼻子讪讪道,说着他又摘下了一朵花,而他的手里已经碰了几十朵花了。 这可是稀有的墨王菊,能够入药,已经很难找到了,但又是治许多病必不可少的药材。 看到这么多珍惜的药材被人拿来观赏,李拾那叫一个心疼,就忍不住想采一些,可一个不注意,就采了几十朵…… 可是李拾的手突然停住了,手放在墨王菊的茎上,一滞,但立马若无其事的继续采花。 他感觉到一股比刀还要锋利的杀气,正在慢慢逼近。##### 第二十八章拉拢 那杀气越来越近也越来越重,压的李拾胸口微微发闷,但他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继续乐呵呵的采墨王菊。 一分钟后,他手上的动作终于戛然而止,猛然回头。 “是哪位高手大驾光临?” 他寒声问道,转过头来,一股杀气从他的身体中如脱缰之马奔腾而出,顿时周围的花草都微微颤动。 “哈哈,不愧是少年英雄啊!” 一个带有淡淡磁性的声音从黑暗处传来,李拾的目光循着那声音的方向看去,看到一中年男子,正从别墅的一个房间里走了出来。 那中年男子戴着一架斯斯文文的金丝眼睛,身上的衬衫一尘不染,没有一丝褶皱,看起来温文尔雅,就是标准的许多少女迷恋的帅大叔。 那中年男子正是沈楼,他宽厚地笑了笑,一步一步走到李拾面前说道: ”是否对这墨王菊钟意,在下可以送你一亩墨王菊。” 李拾一滞,长长的凝视了沈楼一眼,他可以肯定刚才那股杀气不是从沈楼身体里发出的,沈楼身体里一丝真气都没有,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普通人。 刚才发出那杀气的人另有其人,而且那人似乎实在试探自己。 他环视了周围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转过头来,看着沈楼,用异样的目光打量了他一眼。 他可以肯定,这个沈楼来绝不是有什么好事,他指着怀中的墨王菊道:“你是说要送我一亩这个?” “是的,只要你一句话,我沈某绝对可以坐到。” “谢谢,不用了。”李拾笑着直接把怀里的墨王菊全部扔到了地上,狠狠地上去踩了两脚:“对不起,我只是觉得这种菊花长的太丑了,所以帮你们沈家清理一下,沈公子不会介意吧?” 沈楼脸颊微微抽动了一下,脸色比被正被阉割的驴还难看。不过他还是不动声色,笑了笑道:“小兄弟果然真性情,在下佩服啊……” “唉唉唉,等等!” 沈楼恭维的话还没说话,李拾就急着打断了他:“你刚才叫我什么?” “小兄弟啊!”沈楼不明所以,奇怪的看着李拾。 “小兄弟是你能叫的吗,沈老爷子叫我小兄弟,按照辈分,你应该叫我一声小叔吧?” 李拾笑嘻嘻地说道。 沈楼咬咬牙:“别开玩笑了。” “谁和你开玩笑了?指使人去强奸沈梦琳有你的份吧?痛快告诉你,我们俩只可能是敌人!” 李拾直视着沈楼的眼睛,脸上带着无所谓的微笑。 他这句话等于直接向沈楼宣战了,他也懒得和沈楼废话,直接转头就走。 其实他们俩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他从来就没想过要巴结沈楼,因为沈楼压根就不是一个值得巴结的人。 “等等!” 沈楼咬咬牙又道,他很清楚:这个人不可能收服,只能拉拢。 “怎么了?”李拾皱眉转过头来。 沈楼从胸口口袋里拿出一张金色的卡片,向李拾扔了过去道:“这里面有三百万,你拿去吧。” 李拾看着那张金卡心底的确是有点心动,他在医院一个月工资才几万,这一笔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赚三百万,可是打着灯都找不到的好事啊! 但犹豫了片刻,他还是把金卡扔了回去:“我不需要。” 沈楼微笑起来依然温和着:“这只是个见面礼而已,你什么也不需要做,我只希望收下这张卡后,下次遇到我们不是敌人。” 他说这话还有另一层意思,下次我办事的时候你不要来捣乱就行了。” 李拾也笑了,不过他笑起来带着一丝冰冷的挑衅:“我希望下次我们下次遇见不是敌人,但是也希望下次遇见的时候,没有人躲着在那埋伏。” 话说完,李拾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而沈楼在原地站了很久,知道看到李拾的背影消失了很久他才缓缓点上了一根香烟,直到烟在肺里转了几圈后,他才缓缓说了三个字:“出来吧。” 草丛里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只见一个长发女子从黑暗里走了出来。 这女子长的十分漂亮,就连沈楼脸色都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可是那女子脸上带着一抹勾人的微笑,一双眼睛注视着沈楼手里的那张金卡。 沈楼随手把那张金卡丢给了那女子:“怎么样,看出点什么了没?” 那女子拿着金卡收进了口袋,脸上带着几分得意:“我释放杀气,他二十步之内才能感觉得到,看样子也没有多厉害。” 杀气这东西普通人是感觉不到的,只有修行过的人,或者天赋极佳的人,才能感觉的到。 而这就是靠着这个东西来推断李拾的实力,她在百米之外就开始释放杀气,可是李拾足足在他靠近到二十步之内时,才感觉到,这已经完全地暴露了他的实力。 曾经有人做过实验,拿两个完全隔开的笼子,里面分别装着一只老虎和雄狮。 两个笼子声音气味和视觉上全部隔开的,但两只猛兽都能感觉到彼此,并且都在各自的笼子里嘶吼。 他们之所以能感受到彼此的威胁,就是因为感觉到了杀气。 而假如把一直老鼠和一直老虎在同样的条件下用笼子看隔开,老鼠并不会害怕,他不知道旁边关着一直老虎,因为弱者压根感应不到杀气。 “那李拾压根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其实也只是个普通的修行者罢了。” 那女子摇头哀婉道。 她话说得十分决断,只不过她不知道的是,李拾在他一开始释放杀气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他了,只不过一直在装傻。 “你确定你能打的过他吗?连欧阳治和阎白都败在他手里了。”沈楼蹙着眉,有些担忧地地问。 “我杨小乔什么时候说过大话,而且那小子手臂上有伤,短期内也好不了,那阎白和欧阳治算什么东西,对我来说,他们都只不过是一个小蝼蚁罢了。” 那叫杨小乔的女子冷笑道,又补了一句:“只要你准备好继承家产然后再给我准备赏钱就行。” 沈楼抬起头望了一眼明月,摇头苦笑道:“经过这件事,老爷子已经有了防备,八成已经把资产已经转到沈梦琳帐下了,贸然出手就算成功了,也可能一分钱都得不到。这件事,还是先缓一缓。”##### 第二十九章呼救声 翌日夜晚。 离康复晚会开始还有一个小时。 沈家人早早都去了宴会现场,只有李拾还在慢腾腾地穿衣服。 “这衣服怎么这么重啊,要我怎么穿?” 李拾揉了揉额头埋怨道,第一次穿西服,看着镜子里那个看起来高大帅气的自己,总感觉有些不适应。 “先生,你就忍忍吧,参加宴会的都是重要人物,你也要有点座上宾的样子啊!” 老仆赵康哭笑不得地说道,这个客人已经要求了许多次,非要穿拖鞋短裤去参加宴会了,还是自己拼死劝说才拦下来了。 李拾捶了捶太阳穴,无奈答应了下来,反正也只要穿一晚,只能勉强一下。 赵康微笑道:”那好,咱们就快点去吧,免得误了时间。” 在赴往宴会的路上,赵康不停地在李拾耳朵边絮絮叨叨着宴会上的礼仪,不过李拾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眼睛一直望着窗外的风景。 两边的参天大树往后倒退,如同一场科幻电影般梦幻。两边不停传出着飞禽猛兽的啼叫声,不时还有一两只松鼠站在树梢上观望这这辆疾驰而过的黑色加长林肯。 汽车很快开进了市区,两排的房子低矮而又十分拥挤,李拾看了觉得十分奇怪,随口问:“老赵,这是哪啊?怎么这么破?” 赵康介绍道:“这是静海市的城中村,里面住的都是静海市的穷人,政府也没太管,所以就显得比较脏破。” 李拾点点头,没有评论什么,把车窗摇下,更加近距离地地欣赏着窗外的城市。 他的耳朵骤然一动,旋即皱起眉头转过头来道:“老赵,你刚才听到一个声音?” “什么声音啊?”赵康不以为然地说道。 “求救声!刚才那条巷子里有人在求救!” 李拾笃定地说道,他寒着脸向赵康命令:“快把车倒回去!” 赵康不满地望着李拾道:“先生,哪有什么声音,肯定是你听错了,这么远谁听得到啊!” “不用你倒回去了!” 李拾寒着脸瞪了他一眼,把车窗玻璃全按下去,骤然就要跳窗下车。 这可把赵康吓得不轻,赶紧拉住了他:“行了行了,我车倒回去行不行,让你放个心!总行了吧!” 赵康顿时头大如斗,心道这小子麻烦事太多了吧! 李拾这才把腿从窗户里伸回去,回头瞪了他一眼道:“快点回去,要是回去晚了,我和你没完!” “行了行了!”赵康无奈道,心里嘀咕着李拾怎么这么多毛病。 …… 黑暗的深巷。 “求求你们放过我……我可以给你钱行吗?求求你放过我吧!” 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幽幽的深巷里传了出来,只见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泪流满面地往巷子里面退,可是巷子已经到头,已经无路可退了。 “小妹妹,别怕啊,我们哥几个就玩玩,以后我们在学校里都罩着你,嘿嘿……” 三个染着小黄毛地年轻人淫笑着不断地逼近,口水几乎都要留下来了。他们早就听说校花住在城中村里头,没想到还真是。他们决定豁出去了,反正他爸势力很大,出了事他老爸能担着。 为首的那个年轻人长的最为猥琐,他嘿嘿笑着越发逼近巷子里的女生:“方小君,我会对你负责的,大不了我每个月给一万块钱给你,你就每个月给我们几个骑几次就行了!” “万哥,我不要钱,你放我走吧。” 巷子里的女孩哭的梨花带雨,不停地恳求着。 可是那三个染着黄毛的小子似乎不为所动,一步一步地靠近着。 那做万哥的年轻人走了上去,伸出手去一把抓住方小君的校服,猛的一扯,一大片肌肤露了出来。 方小君里面只穿着一件深v白色t恤,露出了胸前一小片雪白,显得十分惹火,更勾起了那三个年轻人的狼欲。 “方小君,你就别反抗了,到我们哥几个手里破了处,是你的运气!” 万哥嘿嘿笑着,伸手向她胸前抓去。 正在这时,一声汽车的刹车声忽然响起,一辆黑色的林肯堵在了巷子口,远光灯打在三个年轻人的背上。 “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打扰本大爷的好事,想死吗?” 钱哥转过头来骂道,那黑色林肯车上下来了一个穿着西服的年轻人,走了过了,什么话也不说,走上来就是一拳砸在了刘哥脸上。 “你想死吗!” 剩下两个都掏出了匕首,直接就向李拾捅去,李拾脸色一寒,直接一个飞踹把其中一人连人带刀踢飞十几米远。 而剩下那人,直接抓住手腕往前一扯,那年轻人轰然倒地,接着李拾又在那年轻人背上狠狠踩了一脚。 万虎慢慢爬起来,怒目看着李拾道:“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告诉你,我爸是……” 他还没说完,一直皮鞋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李拾冷冷笑了笑道:“不管你爸是谁,落到老子手里,你就狗屁都不是!” 说着,李拾把皮鞋从万虎的嘴里拔出来,接着撩起皮鞋就抽到万虎脸上。 “你敢抽我……你……你……” “你什么你?打的就是你!”说着李拾拿起皮鞋又在他脸上狂抽了几下,几秒钟后就抽得他连肿的像个小山似的。 李拾的手越来越快,抽得拿万虎终于顶不住了,跪在地上捂着脸求饶了:“大爷,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现在知道错了?”李拾看见身后在角落里抽泣的女孩,心里一阵心疼,这畜生仗着自己父亲势力大就强奸女孩,还不知道这王八蛋之前糟蹋过多少女孩呢。 想到这儿,李拾心头更加愤怒,皮鞋抽得更加用力,抽得刘虎直接哭了起来了。 “大哥,我真的知错了,你放过我吧!” 钱虎整个脸肿的像个猪头,估计回去他爸也不认识他了。 李拾抽得手也累了,终于停了下来,才想起去看看女孩的怎么样了。 女孩蹲在角落里,低低地哭泣着,那梨花带雨的样子惹人心疼。 “怎么样?没事吧?”李拾伸出一只手道。 女孩抬起头来,大眼睛看着李拾,愣了半天说了一句:“谢谢叔叔。” 李拾顿时感觉头大如斗,寻思着老子说不定比你还小呢,你能不能不要看见西装就叫叔叔吗? 低下头把女孩拉起来,忽然令人喷鼻血了的一幕出现了,女孩起来的那一刻,李拾刚好可以看到女孩t恤下一片雪白,李拾赶紧眯着眼睛,脱下一件西装给女孩披上。 女孩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赶紧把自己捂的紧紧的,俏脸微红道:“谢谢叔叔,你别打他们了,万一出事了就不好了!” 李拾忍不住又是一阵心疼,多善良的一个女孩子啊,那些人简直野兽不如! “没关系,我给他们点教训,让他们这辈子都记着!” 李拾笑着拍拍方小君肩膀,转过头来,而那三个年轻人的表情,恐惧得简直如同死神降临了。 “我错了……我错了……爷……你放我们一马吧!” 万虎直接就跪下来了,拼命磕头,与刚才嚣张跋扈的那个少爷截然两个人。 “现在认错,已经晚了!”李拾寒着脸。高高地抬起脚重重地落下。 一声令人牙酸惨叫声在巷子里回荡,三个年轻人都捂着腿,他们的膝盖都已经碎成粉了。##### 第三十章走串场了吗 “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李拾转过头来对方小君道,三步并做两步走到车前把车门打开。 方小君笑着指了指不远处道:“我家就在那里,走路去就行了。” 李拾抬起头看了一眼,那是一个低矮的棚户房,里面一盏浅黄色的孤灯幽幽地亮着,他点点头:“那好吧,我和你一起回去吧。” “李先生,你真厉害。”赵康在一旁忍不住道。 他对李拾的态度瞬间多了几分敬佩,刚开始自己还笑李拾破事多,没想到这儿真的发生了这种事情。要不是李拾果断,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惨案。 通向方小君家里的路是一条坑坑洼洼地泥路,很难想到这样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住在这样一个破旧的地方。 方小君穿着最普通的学校校服,其实学校已经没要求必须要穿校服上课,但方小君为了给家里省钱,能穿校服就尽量不穿自己的衣服,免得再花钱。 走到一个棚户房前,方小君拿出钥匙打开房门,房子一桌饭菜,虽然没有什么大鱼大肉,但也算是温馨美味。 方小君的母亲似乎已经等了很久,带着疲倦的笑容站了起来道。 她虽然已经是徐娘半老了,但还算风韵犹存,透过她的脸上岁月的痕迹还是能看出她年轻时候的美丽。 她微笑着问:“小君,你总算回来了,是不是今天又补课了?” 方小君点了点头道:“是啊,补课呢,所以回来晚了一些。” 因为怕母亲担心,她没有把刚才的事说出来,顺着母亲说是在学习。 “这是我同学,他来家里看看。”方小君又把李拾拉了出来介绍道。 “同学啊,来坐吧。”方小君母亲笑呵呵道,又搬了条长凳出来,给李拾和赵康坐。 李拾走了进来,房间并不大,里面还放了一辆烧烤推车,墙壁上还挂满了奖状,奖状上都写了共同的名字,方小君。 “来都来了,吃顿饭再走吧!”方母笑呵呵地道。 李拾犹豫了一会儿,点点头道:“好啊,那就谢谢伯母了。 “李先生,宴会马上开始了,咱们还是快点去吧,别在吃了!”赵康急忙在李拾耳边相劝。 “迟到一会儿不行吗?” 李拾寒着脸反问。 赵康在李拾耳边小声道:“李先生,我家老爷历来都是守时的人,最讨厌别人迟到了。” “那你就告诉你家老爷,什么狗屁宴会,老子不参加了。” 李拾耸耸肩道。 他本来就对什么宴会没什么兴趣,去参加也只不过是给沈家一个面子罢了,还有这么多限制,那干脆不去罢了。 “那好吧,只要您尽量快点就行了!” 话说到这份上,赵康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了,他怕李拾一个脾气上来真不赴宴了,只能默默的陪着李拾一起吃饭。 在餐桌上,李拾对方小君家里的情况大致也有了了解。 方小君的父亲早年就死了,留下了方母和方小君和方小君弟弟三人,方母以摆烧烤摊糊口,方小君周末就来帮母亲摆摊,而方小君的弟弟则每天到处鬼混。 听完这些,他深感到这家子的不容易,临走前还从赵康那里借了五千块钱,偷偷摸摸放在了她家。 辞别了方小君,赵康和李拾一起上了车,李拾才发现自己身上全是泥巴,都是和那三个小混混打架时溅上的。 “怎么办?”李拾讪讪问,总不能穿着一件脏衣服去参加宴会吧。 赵康沉吟了一会儿道:“那就先买件衣服再说吧,你穿成这样去参加宴会,不知道别人会在背后说什么呢。” 于是两人把车停在了路边的一个小商场里,李拾开始挑选合适的衣服。 “李先生,想好穿什么衣服了吗?” 李拾微笑着拿起一件西服在身上比对了一会儿后道:“这么重要的事情我还是懂得分寸的,那么多公子哥,我得把他们比下去啊。” 赵康点点头道:“那倒也是,这次宴会来的公子哥们都是万千少女的偶像,像井家的井张少爷一米九,章笋少爷一米九二,孙家的孙少爷一米八九,李先生你可得给咱争气啊。” “我靠,你咋不早说!”李拾随手便把西服扔了回去:“把我的短裤拿来,老板,给我来双最拉轰的拖鞋!” …… ”怎么宴席还没开始?发生什么事了吗?“ “好像是沈老爷子在等什么人吧,要等那个重要人物开始才能开始。” ”是什么人这么厉害,竟然让沈老爷子等这么久?” 静海市最高档的娱乐场所花龙楼的第三楼,正议论纷纷着,座上的都是静海市非富即贵者,一个个西装革履地等待着开宴,可是宴会的主人沈老爷子并没有开席的打算,非要等到一个人到场才肯开席。 “父亲,还是先开宴吧,这里坐着的都是达官贵人,别为了那小子把他们给怠慢了啊。” 沈楼在一旁好心相劝道。 沈老爷子穿着一身唐装,坐在正对着大门的正席上,小呷了一口茶道:“再等等。” “父亲……”沈楼欲言又止,无奈地摇摇头退回到了沈老爷子的右后侧。 沈梦琳看着手表气的直跺脚,那个李拾明知道这个宴会很重要还这么不守时,真是太讨厌了。 关键的是沈老爷子说李拾是他的救命恩人,没有他的参加,这场康复晚会完全没有任何意义,就算让这五十几个重要的客人等着也要等李拾来。 又过了五分钟,还是没有任何动静,沈梦琳有些按耐不住了,正想让爷爷开宴算了,忽然门口站出了一个人影,着实让她吓了一跳。 门口那人左右看了一眼道:“这是沈老爷子宴会吗?” 众人的目光瞬间都被吸引了过去,只见门口那人穿着一条花裤衩子,套着一件宽松的大白t恤,脚上还瞪着一双虎皮纹凉鞋,俨然一副地痞流氓的打扮。 “先生,你是隔壁大排档吃着吃着迷路了吗?”一个绅士调笑道。 李拾撇了他一眼道:“你是傻子吗?看不出来我是来参加晚宴的吗?” 那绅士瞥了一眼他那一身沙滩套装,干笑了一声:“还真看不出来。” 第三十一章失手 “这就是沈老爷子要等的尊客?这是在演喜剧吗?” “呵呵,穿条裤衩就来了,他以为是在家吃饭呢!” “让我们等这个小子这么久,简直就是在胡闹!” 宴席上炸成一片,纷纷都在骂着,让沈老爷子等这么久,他们都还以为至少是个市长级别的大人物呢,没想到却是这么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沈老爷子站了起来,微微一笑道: “今天的宴会是为了庆祝我康复而举办的,而这位便是主治医生,他要是不参加,这场宴会毫无意义。为了补偿大家的等待,我为大家准备了我一坛私藏了多年的朔方酒给大家品尝一下。” 此话一处,喧闹的大厅顿时都安静了。 他们先为这么年轻的小伙子是沈老爷子的主治医生讶然,随后在听到“朔方酒”三个字后,一个个兴奋异常。 朔方酒!朔方酒!竟然是朔方酒! 宴会上的客人都咽了咽口水,朔方酒不同于一般的名酒,它不仅仅是贵那么简单!关键是这种酒就算有钱也买不到,因为这种酒三百年前就已经停产了。 有幸能得到朔方酒的人,几乎是拿这坛子酒当爸爸一样供着,哪舍得喝啊。 传闻这种酒喝了能延年益寿,就算藏在家里也能使一家人身体健康。 听到能尝到传说中的朔方酒,在座宾客们都忍不住食指大动。 “挺不错啊,架子挺大的,穿上这一身,是不是觉得自己成为人群焦点了?“ 就在李拾坐下时,忽然听到一个尖锐的嘲讽声音响起,他抬起头一看,才发现井张正好坐在了自己对面。 井张穿着一身笔直的西装,人比李拾高上一截,脸更是帅的如同少女漫画里走出来的男主角啊。再加上又多金,简直就是玛丽苏小说中的男主标配。 果然,同桌上的美女都忍不住向井张靠近着,一个个脸上都带着花痴的笑容。 而李拾拖鞋裤衩的,活脱脱的屌丝一个,要不是他是沈老爷子的座上宾,同桌的人恐怕已经赶他走了。 李拾看着井张那高高在上的样子,笑着摇摇头,并没有多说什么,不过他眼神里的不屑已经尽在不言中了。 “哪来的傻子啊,快去别的桌吧,怎么配得上和我井公子坐一桌吃饭呢?” 和井张贴的最近的一个戴着金耳环的一个美女挖苦说,那美女似乎是看出了井张对李拾的恨意,刻意迎合他讽刺着李拾。 井张很满意地看了那美女一眼,奖励般的透过窄裙在她臀部上大力捏了一把,弄的那美女一脸嗔笑。 “对啊,你个土包子怎么配的上和井少爷坐一起!先学会怎么打领带再来吧!” “对啊,我才不想和这样的屌丝坐一起呢!” 桌上其他的年轻女人看到那戴金耳环的美女受到如此“奖励”,一个个地都开始嘲讽起李拾来。 井张双手抱着胸,冷笑看着李拾,似乎在等待着李拾的回应。 而李拾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一个劲地抠着鼻屎,抠完还拿指甲在桌子上擦了擦,顿时让桌上的美女们都一个个向他翻白眼。 “在聊什么呢?”一个轻铃般动耳的声音传入耳朵,转头一看,只见沈梦琳笑盈盈地看着他们呢。 在沈梦琳的面前,这些美女立时都黯然失色。尤其是那个戴着金色耳环的美女,更觉得自惭形秽。 看见沈梦琳来了,井张顿时正襟危坐,整了整领带,面带着礼节性的微笑看着沈梦琳。 不过,沈梦琳仿佛是故意选择视而不见,直接笑着看着李拾道:“你这身衣服,是法国时装设计师给你专门定制的吧,真潮!” 说完,沈梦琳就去照顾其他桌的客人去了。 李拾挖鼻孔的手都僵住了,这哪是什么法国时装设计师给自己设计的啊,这就是他在马路边的温州皮革服装店买的四十块起价的衣服啊! 而井张蹙着眉,手握着拳,由于太用力,指甲深深陷进手掌里,直接把身旁美女的手给甩开了。这种货色,就算十个也比不上一个沈梦琳。而沈梦琳竟然在他面前,向李拾示好! 李拾却好像什么也不知道似的,自顾自地挖着鼻孔,弹了一下刚好还弹中了井张,气的他些就摔凳子走人了。 不过井张并没有直接和李拾翻脸,因为他今天有的是方法让李拾丢脸! 端起红酒杯,他站起身来微笑道:“沈老爷子能治好,多亏了李拾的功劳,在下必须得给李先生敬一杯,服务员,给李拾先生和沈梦琳小姐来一杯阿利蒂科。” 穿着窄裙的礼仪小姐很快端着酒盘走上前来,礼貌地微笑着给了沈梦琳一杯。 井张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阴险的笑容,眼睛盯着礼仪小姐的手,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发生。 礼仪小姐又端起另一支阿利蒂科红酒,李拾正要去接时,礼仪小姐的手忽然滑了一下。 红酒杯不偏不倚,正好向里李拾的裆部滑去,暗红色的红酒一下子全倒在他的大裤衩子上。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就不会看着点,怎么能把这么尊贵的客人的裤衩给弄湿了!” 井张一看到这场景,立马破口大骂起来,而且骂的声音很大,几乎半个宴会现场都能听到。一瞬间,就把宴会上所有的目光都吸引力了过去。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礼仪小姐急忙道歉,不过她的眼睛却在往回瞟,似乎在看井张的是否满意。 很明显,这酒就是她故意倒在李拾的裤裆上的,而且还是受井张的驱使。 “哎呀,李拾你怎么裤裆全湿了啊,要不要脱下来晾晾啊?” 井张指着李拾的裤子,生怕人不知道似的大声喊道。 同桌的美女们纷纷都掩嘴而笑,指着李拾议论纷纷着。 许多邻桌的人都忍不住侧目过来看,一时间气氛变得十分奇怪,人们都用奇怪的眼神看向这边,聪明的人恐怕已经闻到了一股淡淡地火药味。 其实基本上桌上的人都多多少少知道一点李拾和井张的恩怨,基本上都能猜出这个礼仪小姐肯定是受井张少爷的驱使的。 “井张,你什么意思,是不是要我请你出去?” 沈梦琳沉着气说道,她没想到井张这么嚣张,竟然直接在宴会上就给李拾下绊子。 井张一副委屈的样子:“你可别冤屈了我啊,明明是礼仪小姐失手打翻了酒,你却怪在我头上,而且你看李先生不也大人不计小人过,没什么不满意的嘛!对吧?李先生。” 第三十二章尿裤子 李拾似乎完全没有生气,抬起头望了井张一眼,点点头道:“没什么事,不就是裤子湿了而已嘛。” 他知道井张就是想让自己在沈梦琳面前丢人而已,可是用这种方法,未免太幼稚可笑了点。 李拾嘴角向上,忽然半开玩笑地指了指井张的裤子笑道:“你裤子也湿了啊!” “哈哈,谁会像你一样,吃个饭把裤子都能弄湿,小朋友,下次出门记得戴尿不湿,哈哈哈……” 见沈梦琳在旁边,井张更加肆意地挖讽着李拾, 可他狂妄地笑声忽地戛然而止,他的表情变得奇怪,一种惊恐的表情在他的脸上蔓延。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裤子竟然也湿了!而且是被尿打湿的。 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尿了,而且尿了一裤子。这要是传出去,他井张可就真的没法混了。 “怎么了,井少爷,你表情怎么这么奇怪啊?” 李拾一副傻傻的表情道,嘴角隐约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井张干笑了两声,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道:“没……没什么,我去上个厕所再回来。” “井少爷,你上什么厕所,不会是去换裤子吧?” 李拾还是像个白痴一样发问,很明显井张尿裤子的事就是他搞的鬼,但他偏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故意问。 他的嘴角向上扬起一个懒洋洋的弧度。 玩这些小心机,你就得做好作茧自缚的打算! 他端起酒杯,走到井张面前道:“如果不是去换裤子,那就和我喝一杯吧。” 桌上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李拾,一个个都觉得李拾绝对脑袋有毛病,貌似他才最应该去厕所换条裤子吧,可是他倒在这问井少爷是不是要换裤子。 此时井张脑袋上冷汗直流,心里暗骂李拾就王八蛋,但嘴上还是认了孙子,他咬着牙小声说道:“你别做的太绝!” “什么?”李拾惊讶地喊:“你裤子太湿?” “没……没……没……”井张赶紧去堵李拾的嘴。 只听见井张旁边的戴金耳环的美女轻笑道:“李拾,是你裤子湿了吧,快去换了再回来吃饭,不然和你坐一桌太恶心了!” 那美女说完还用余光去观察井张的反应,可是井张似乎很不高兴…… 简直是猪队友啊! 井张瞬间感觉想踢死那货,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李拾,只希望他放自己一马。 可是李拾忽然笑嘻嘻地指着井张的裤子道:“你裤子就是湿了啊,是不是尿裤子了?” “没没没!”井张忙解释道:“刚才不小心撒了些酒在裤子上,小事,小事,哈哈哈……” “原来是酒啊,”李拾日有所思地点头道:“可是我怎么觉得有股子尿骚味啊?” 桌上有人点头,疑惑地问:”对啊,有股尿骚味啊你们问到没?” “我回去有点事,你们慢慢吃!” 井张瞬间觉得脸上无光,脸上的表情像踩了屎一样难看,只想找条缝钻进去,随便找个接口就告辞了,生怕被发现了。 可是他一站起来,忽然又是一股温暖而又充满骚气的液体从裤裆里流出来了,这次尿崩得更彻底,简直就像水龙头放水一般,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裤子都滴到地板上了,顿时整个宴会都能或多或少闻到一丝臊味。 而且几乎所有正面对着井张的人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尿从井张的裤子里渗出来。 沈梦琳也被他惊呆了,尴尬地后退了两步,生怕碰到井张。 这下井张尴尬得像上错了坟,他本来还想当着沈梦琳的面羞辱李拾一番,没想到自己却出了这么大的糗。 他可以确定,明天自己就会成为静海市上流社会里最有趣的笑料:井家公子井张在沈家的宴席上尿裤子了。 隔壁桌的一个女孩子看着地板上那一摊液体,又闻道那一股子臊味,哇一声就直接吐出来了,实在太恶心了。 井张咬咬牙,转身捂着裤子就跑了,生怕再被这一双双奇怪的的目光多看一秒。 连主人位置上的沈老爷子都忍不住蹙起眉头,虽然没有埋怨什么,但是还是可以看出他的不悦。 “服务员,快把地拖了再烘干!” 沈梦琳皱着眉头道。 其实她心里还有点小高兴,刚才她还在担心该怎么给李拾找个台阶下,没想到井张自己作茧自缚了。 她走到李拾身边向他挑了挑眉,笑道:“刚才是你搞的鬼吧?” 李拾摊摊手,不可置否。 没有人能注意到,刚才井张的腿上扎着两根毫针,那是李拾扎上去的。连井张自己都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委阳、附阳二穴被封住了,稍微运动了一下,就直接尿崩了。 宴会此时已经进行到一半,该招待的宾客都招待的差不多了,沈梦琳干脆就插空坐在了李拾那桌。 “各位宾客朋友们,现在到了重头戏了,我们有请温紫晴小姐为我们解封朔方酒!” 沈楼站了起来说了一句,话音不大,但刚好够整个大厅听到。 宴会上的人们瞬间一个个摩拳擦掌,他们都是权贵之辈,一般再贵重的酒食对他们来说都没有多大的吸引力了,只有这种用钱都买不到的东西才符合他们的口味。 就连沈老爷子也是靠着花龙楼老板十几年前欠他的一个人情,才得以在这次宴会上请花龙楼老板解封一坛朔方酒。 但更吸引在座宾客们注意的,是解封朔方酒的温紫晴。 一听到温紫晴的名字,在座的男宾客们更是两眼放光,温紫晴是花龙楼的头牌,和朔方酒都是一样,是用价买不到的。 温紫晴订下过规矩,不管你出多少钱,只有她愿意陪你,你才有可能一亲芳泽。 然而自从温紫晴姑娘订下这个规矩以来,就没有人能和她共度良宵过。 然而正是这样,才最能激起男顾客的兴奋。 俗语说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女人往往都会嫉妒比自己长的美的,当她们听到这个名字时,大多都撇撇嘴:“狐狸精!” 同时她们也希望看一下这个令这么多男人神魂颠倒的女人,到底长成什么样子。 第三十三章美酒开封 三秒钟后,一个女人端着一坛酒从后台里走了出来。 那女人,美如画中之人。 在无数道狼一样的目光的注视下,身穿一套红色旗袍的温紫晴一步一步扭上了台。 那在红色旗袍的紧紧包裹下,凹凸有致的丰满身姿,顿时让宴会里的男人们的发出炽热的目光。 小脸上带着妩媚的微笑,温紫晴掩嘴对着台下娇笑着说了几俏皮话,那股几乎让升起邪欲的风情,轻易将场内的气氛调得火热。 望着周围忽然火热起来的氛围,李拾忍不住摇头感叹,就算这酒坛里装的是水,只要温紫晴撒个娇,在场的男性们也会疯狂地高价买下来吧。 “在座各位,这坛酒产于三百年前,我们老板总共也只收藏了三坛,我们老板转送给沈老爷子,而沈老爷子决定分与大家品尝,是我们的福分。服务员,把空调关了。” 温紫晴娇声说道,同时还向坐在背后的老板和沈老爷子微微曲腿以示礼貌。 龙华楼老板是个光头,一直坐在台后面,一边默默地吸着烟,一边欣赏地看着温紫晴的翘臀。 等到服务员把空调关了之后,温紫晴才开始拆封,她这样做,主要也是为了防止朔方酒的醇香飘散了。 朔方酒密封得十分紧实,外面用金丝绑着一块丝绸帕子盖在酒坛子盖上,温紫晴小心翼翼地拿剪刀把金丝剪开,丝绸帕掀开,是一个实木的酒塞。 酒塞周围是一层类似于树脂类的东西,温紫晴拿着一把小刻刀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开始把那层树脂状的东西刮掉。 “不就是一瓶酒嘛,搞的那么神神秘秘地干嘛,就算对祖宗的牌位,也没见过这么小心的。” 李拾在一旁看着,只觉得台上的美女身材这么好,脑子却感觉有点毛病。 大师父藏了许多美酒,比这个名贵的酒多了去了,也没见过大师父这么小心翼翼地开封过。 用大师父的话来说,酒的内涵就是好喝,只有好喝的酒才值得收藏,而不是像俗世里的这帮人仅仅就是因为酒稀有而觉得珍贵。 李拾的声音并不大,但是由于此时客厅里的人此时都屏气凝神地等待着酒坛开封,所以他这不大的声音,还是有许多人听见了。 真是没见过世面! 听到的人都忍不住在心底骂暗骂,他们一辈子都可能只能喝到一次这种酒,但在李拾嘴里说的好像一文不值。 在后台上的花龙楼老板听到这话脸上微微抽动了一下,旋即三步并做两步走上去道:“这位小伙子觉得我们开这瓶酒这么仔细是在故作神秘,那我就让这位小伙子看一看,我们的酒是否值得这么仔细地开封。” 话说到这儿时,温紫晴已经将酒坛周围用来密封的树脂状东西全都挖干净了,只剩最后一道木盖还没打开了。 温紫晴的手忽然停住里的,眼睛看向李拾,那一个眼神里说不尽的妩媚动人。 她的目光收了回去,盯着酒坛的木盖子,戴起一双白色的橡胶手套,一手固定住坛身,一只手拿住瓶盖往上一拉。 顷刻之间,整个房间里都飘满了一股清澈的酒香味,令宾客们都忍不住沉醉在了这股香味里了。 “好香啊!”刹那间,房间里引起了一阵骚动,宾客们几乎都忘记了温紫晴,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酒味上了。 花龙楼老板黄贺微笑着看着李拾:“小伙子,现在觉得这酒值得人仔细开封吗?” 黄贺的眼里多了一丝炫耀的意味,这酒可不是凡酒,这是他从几个盗墓贼手里高价买来的,这种好事只能说可遇不可求。 对于普通人来说,能闻上一闻这酒,就已经能吹一辈子了。 他仔细观察着李拾的表情,他发现,李拾的脸上似乎并没有多大变化,只是微微颔首:“还不错,有几分灵气。” 有几分灵气? 顿时宾客们都气乐了,你一个医生而已,以为说上几句故弄玄虚的话,就显得高大上了吗? 黄贺笑了笑道:“给大家都斟一小杯吧,最后给这位先生斟上,也好让他给我们讲解一下什么叫做灵气。” “好的,老板。” 温紫晴娇笑着拿起酒坛,让一个礼仪小姐在每一人面前都摆上一个五十毫升的白色小瓷杯,而温紫晴一一倒过去,给每人都斟上一小杯。 这酒在地下埋了三百多年,浓郁无比,宾客们都不敢大口喝,一是怕直接就喝醉;二是怕喝的太快,不能细细享受。 许多宾客贪婪地一次只敢用舌头舔一下,但仅仅是这样,就足以让他们产生羽化登仙的感觉。 一坛子酒给五十多个客人斟过去,最后轮到李拾时,只剩下最后一勺了。 “坛底之酒,才最为香郁,少年人趁机会好好品尝吧。” 温紫晴说话时,带着一股子娇媚,让人感觉骨头都酥麻, 李拾笑了笑:“美酒配美人才是最为香郁的。” 对于李拾这样的未经人事的少年来说,再美的酒都只是浮云,更何况,这酒李拾还并不是很看得上眼呢。 温紫晴微微一笑,只觉得李拾嘴皮子有几分讨喜,拿起木勺给李拾打了一小瓢朔方酒。 花龙楼老板黄贺走了过来道:”少年,尝一尝我们的朔方酒,灵气是否浓郁呢?” 黄贺的声音故意拉大,他就是想看李拾在众人面前出丑的样子。宾客们的意识这才从酒中拉出来,目光看向了这边。 “这酒嘛……”李拾端起酒杯,盯了杯中物几秒,抬起头便一饮而尽。 沈梦琳看到这场景有些吓住了,这酒已经埋了三百年了,其中的后劲哪是一般人扛得住的,可是她刚想去拦,李拾已经端起酒全喝干净了。 “你是不是想死?”沈梦琳责骂道,急忙问道:“有事没有,要不要带你去洗胃?” 李拾嘿嘿笑着看着沈梦琳的反应,耸耸肩道:“再来一瓶都没事。” 对于一般人来说,这是一杯无法大口入喉的三百年的陈酒,而对于李拾来说,这其实就是一杯高度酒里夹杂了灵气而已,若是把灵气吸收干净,这其实就是一杯普通的酒。 第三十四章赌上春宵 “你就吹吧!”沈梦琳没好气地道,可是她发现过了好一会儿,李拾还是没有一点酒精上头的迹象。 这些宾客们简直都要骂街了,这简直就是猪八戒吃人参嘛!这囫囵吞枣的,能尝出酒中的醇香吗?这简直就是在浪费嘛! “小伙子,你尝出酒中的灵气了吗?” 一个宾客气鼓鼓地问,那话中带着一股子深深的挖讽意味。 李拾摇摇头:“灵气不重。” 他这话把黄贺给气着了,只见他三步并做两步走到李拾面前,认真地问道:“小伙子,我不知道你说的灵气是什么东西,但我就问问你,什么酒才算是灵气充沛?” 李拾笑了笑道:“西疆九韬夜光葡萄酒,昆仑山葬花凰露酒,雪峰山收藏一千年年以上虎尾阳酒,还有盘丝水,这些都是灵气充裕的酒。” 他一顺口说了一溜酒名,但是黄贺听了却愈发不屑:“这些都是传说中的酒,你喝过吗?就在这吹牛!” “喝过啊。”李拾不假思索地道,这些酒大师父都有收藏,他也跟着喝了许多,可以说随便挑一坛出来,灵气都比这酒浓郁许多。 他这话一说出来,整个宴会上的宾客都哄笑了起来,这都是各种志怪小说中常提出来的酒,基本上只出现在传说之中,但是这小子竟然大言不惭地说自己都喝过,也让他们觉得可气又可笑。 就连沈梦琳都看不下去了,拿筷子捅了捅李拾的腰:“别吹牛,吃菜!” “你捅我腰干嘛?你是傻子吗?”李拾一脸不理解地直接喊了起来。 温紫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她真被这小子给逗乐了,她还是第一次像他这样吹牛逼的,完全就跟编故事一样,脸都不红的。 她笑着道:“那你证明一下你喝过这些酒啊!” “不就是喝杯酒而已,谁会留证据自己喝过啊,你也是傻子吗?”李拾无法理解地看着温紫晴说道。 黄贺摇摇头笑道:“小伙子,下次吹牛时,就说你喝过朔方酒就行了,够你在你们村吹一辈子了,你吹的那么大,也没人信啊,哦对了,就你穿的这样,就算你和别人说你喝过朔方酒也没人信。” 俨然,所有人都已经把李拾当成是个爱吹牛的小破医生而已。 但李拾却有些无法理解了,小声嘀咕道:“不就是个朔方酒?我自己都能酿。” 他小声说了这一句,却被神经敏感的黄贺一下子又听到了:“什么?你说你就能酿出朔方酒?要不要给你一个月时间,一个月之内没酿出来如何处置?” “就这破酒还要一个月?十分钟就好了。”李拾撇撇嘴说道。 十分钟酿好一坛朔方酒? 宾客们又笑了,这次笑得更欢了,十分钟酿好一坛朔方酒,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黄贺笑着说道:”小伙子,我给你半个小时,给你你要的所有的物品,半个小时之内给我酿出一坛朔方酒这样的级别的酒出来,如果你酿出来了,我给你五百万,但是你要是半个小时之内没酿出朔方酒级别的酒出来,我就剁掉你的中指! 当说道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黄贺的话里代着一丝戾气,让人听了有些胆怯。 可是李拾却毫不在意的耸耸肩:“不需要半个小时,我说十分钟就是十分钟,但是如果我酿出来了,五百万我没什么兴趣。” “嫌少,那好,要是酿出来了给你一千万!”黄贺哈哈大笑着说,他知道李拾肯定酿不出来,就算李拾说一亿他都能答应下来。 李拾微微一笑:“我不想要什么钱,我只想赢了之后,能够和温紫晴姑娘共度一夜良宵。” 这话一出,气的沈梦琳气不打一处来,心里暗骂这个色狼为了女人都已经疯了! 温紫晴听到这话笑了,那一笑中有万种风情,一瞬间把宾客们都看的如痴如醉,她点了点头:“没问题,就像你说的,美酒配美人,如果你真的酿了出来,我可以陪你一晚。” 事实上她还没陪过客人过夜呢,但是反正李拾的赌约一定输,她也没什么好保留的,干脆答应拿自己的一夜做赌注。 看到美人点头,李拾笑得跟菊花一样灿烂,向黄贺摊摊手道:“开始计时把,给我拿一瓶58年的茅台来。” 李拾直接就狮子大开口要了一瓶五八年的茅台,58年的茅台是最贵的,一瓶至少要十几万,而且也不是容易找,还好黄贺自己在家里还藏了四五瓶,于是叫服务员拿了一瓶过来。 茅台有了,李拾点了点头道:“再给我拿套银针,我只要好针,至少也要是给沈老爷子治病的千锻针级别的。” “小朋友,你别开玩笑了,你酿酒要银针干什么?不会是想拖延时间吧?”黄贺寒着脸道。 李拾翻了翻白眼,那眼神如同看一个弱智:“我酿酒就需要银针,难道不行吗?” “好,我给你银针,我看你怎么拖时间,等下剁你手指的时候你可别哭!” 黄贺冷冷道,眼睛微眯,一股子戾气从他的眼中侧露。 但是生气归生气,他还是差人去借银针,毕竟这是他自己许诺的要李拾提供酿酒所需的所有材料。 小子,我就等着你被剁手指时时是怎么磕头求饶的! 招了招手,一个手下凑了过来,黄贺没好气地说:“去济世堂借一套最好的银针来,我要让这小子心服口服!” 沈梦琳见情况似乎已经变得很严重了,花龙楼的老板黄贺也是个狠角,就算是自己也不一定保得住李拾的手指! 而沈老爷子向来重视承诺,既然是李拾自己立下的赌约,沈老爷子也绝不会插手。 她扯了扯李拾袖子,轻声道:“朔方酒级别的酒,就算是华夏国最优秀的酿酒师都不一定能酿的出!你快点向黄老板道个歉,现在我还能帮你求求情!” 李拾叹了口气,只能无奈地摇头。 其实朔方酒的酿制的方法并不难,只是高档酒里面夹了灵气而已。 但是对普通人来说,他们的灵气感知力太弱,压根不知道这酒的醇香其实是来自它的灵气。对于李拾来说,要酿这酒还真不难,只需要消耗一点灵气罢了。 第三十五章点石成金 “温紫晴小姐都不反悔,我怎么好意思反悔。” 李拾笑着说道,眼睛看向温紫晴的方向,眼神里带着一股炽热。 ”这个不用担心。” 听到这话,温紫晴微微笑了笑,俏眼向李拾调皮地眨了眨眼,那一个眼神足以让在场的男人心脏都随之剧烈跳动。 在场的男人们都神魂颠倒地,一个个眼睛发光地看着温紫晴,他们都多希望温紫晴是在向自己抛媚眼,李拾毫不怀疑,温紫晴挑逗一下,会有男人伏下来舔高跟鞋。 “既然温小姐说这话了,那我少根手指头也无所谓了。” 倒是李拾显得比较沉稳,礼貌地扬起嘴角,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向温紫晴抛了个媚眼。 沈梦琳直接用力在李拾脚上踩了一脚:“你个死色狼,看见美女就蠢钝如猪!” 李拾低头看了一眼沈梦琳,嘿嘿笑了笑:“你是不是吃醋了?” “吃你妹的醋!我是怕你被剁手指的时候叫得太惨影响别人吃饭!” 沈梦琳哼了一声道,干脆转过脸去,不看李拾向温紫晴暗送秋波的猪哥脸。 “口是心非,你就是因为我没和你眉目传情所以你吃醋了。”李拾轻声说了一句。 “你!”沈梦琳气鼓鼓地刚想和他争辩,却又想到自己一和他争论,不就是上了他的当了吗,想到这,她脸色一寒:“哼!就等着看你被剁手指的时候怎么求我帮你的!” …… 二十分钟后,黄贺的手下拿着一套银针回到了宴席现场。 李拾拿过银针检查了一会儿后点点头道:“还行。” “既然针满意了,那就给我们展示一下你是怎么十分钟内酿出朔方酒级别的美酒了!”黄贺得意洋洋地看着李拾,他就等着看李拾是怎么把牛皮吹破的了。 闻言,李拾摇摇头,脸上写满了哀叹。 既然你非要把脸凑过来给我打,那我还客气什么呢? 他拿起一瓶茅台酒,打开瓶盖,把茅台酒悉数倒进酒缸里,房间里瞬间飘着一股茅台酒特有的酒香味。 在酒缸上猛吸了一口气,李拾赞叹地点头:“还不错。” 说完,李拾轻轻捻起三根银针,对着灯光比对了一下,旋即把三根银针全插进了酒里面,眼睛轻轻闭着,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 “把针插进酒里面酒就能成朔方酒了?呵呵!你还以为你是大仙啊,怎么不说你会点石成金!” “他就是想拖延时间而已,看十分钟后他还怎么装逼!” “其实啊,这个小子就是想在温紫晴姑娘面前逞逞强而已!” 李拾的耳边不时响起嘲笑的评论,但他的脸上还是挂着一副“关我毛事”的表情。 三根银针浸泡在茅台酒中,慢慢地酒气上爬,整个银针都湿润了。 忽然银针开始剧烈抖动,发出尖锐的鸣叫,一股白色气体环绕着银针在不断缠绕着往下走,很快连酒面上都飘着一抹白雾,有一种羽化登仙的诗意。 宴会上的人表情都很奇怪,表情似乎是在鄙视,但细看来,眉头间或多或少有些惊讶。 “小戏法而已,这种东西谁都会。”黄贺虽然心中讶然,但嘴上还是不肯承认李拾。 “对啊,障眼魔术而已,谁知道他搞了什么鬼!顶多就是拿来装个逼而已!” “没错,但我就不信他冒冒白气就能把茅台变成朔方酒!” 一时间众人都纷纷附和着黄贺。 但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宴会上不知何时开始飘着一股浓重的酒香味,而且那酒香味越发醉人,甚至比起那一坛朔方酒来都毫不逊色! 众人都把眼睛投向酒香味的源头,李拾手中的那坛酒。 难道这酒,真的在李拾手中变成了朔方酒了吗? 答案似乎很明显了,连黄贺都已经笑不出来了,目瞪口呆地看着李拾,似乎还不能接受这个难以置信的事实。 “完成了,尝尝吧。” 抖了抖手,李拾捻出银针满意地说了一句,向后退了一步把挽起的袖子放了下来。 酿出一坛美酒还是费了李拾一些真气的,只见他气血一浮,轻声咳嗽了起来。 虽然这样,李拾还是很高兴的,这种酿酒方法是大师父教他的,用银针往酒里渡真气,可以让酒更加醇香。 当然,这种醇香是凡人眼里的醇香,对修真者来说,这酒只是多了些真气,因此修行者往往更喜欢那些凡间的好酒,如茅台五粮液之内的。 “茅台酒已经变成了朔方酒了?”愣了许久,黄贺喃喃了这样一句话,他似乎还难以相信这个事实,“一定是我嗅觉失灵了,对!是我嗅觉失灵了!” 黄贺急急忙忙的拿着一个木勺在酒坛子里舀了一勺酒就往嘴里送,瞬间一股熟悉的清香漫入口鼻,他的脑袋顿时一片空白了:这酒,比朔方酒还要强上不少! 短暂的一时发愣之后,黄贺马上回过神来了,拉住李拾,眼睛里发出兴奋的精光:“小伙子,这样好不好,你把这酒卖给我,我给你一百万!” 话音一落,整个大厅顿时一片哗然,五十多人顿时像炸开锅般议论纷纷。 “我靠,他也没做什么啊,怎么就把茅台酒变成价值高上百倍的朔方酒了呢?” “这是在做梦吧!怎么会可能会有这种奇人!” “十分钟就能赚一百万!我要给你生猴子!” 顿时李拾成了人人讨论的焦点,可李拾却只坐在一旁,对侍女说了一句:“给我来杯开水。” 黄贺靠在李拾身边,露出了恭维的笑容:“李拾先生,刚才是我的错,我像你诚恳地道歉,如果你觉得一百万不满意的话,我可以给你两百万。” 说这话的时候,黄贺有些心虚,小心翼翼地去看李拾的眼睛,其实开价两百万其实已经是在压价了,如果转卖给那些大老板,五百万都能卖到。 “这酒是我为大家酿的,我没想过要拿来卖钱,服务员,给宾客们斟上点吧,算是在下为沈老爷子祝寿的礼物吧。” 喝了一大口凉开水,李拾淡淡道。 顿时在场宾客们都忍不住吞口水了,能喝到一坛朔方酒他们就已经觉得万幸了,还能再喝一次,他们恨不得回去给祖宗烧大香,谢谢祖宗让自己有幸来参加沈老爷子的宴会。 沈老爷子也十分满意地点头,心里对李拾多了一分欣赏,要不是来了个李拾,也不会让这次宴会变得这么热闹。 就连沈梦琳都忍不住对李拾侧目而视了,虽然嘴上不说,但她心里却在暗暗赞许着李拾。 第三十六章这个名字记住了 看着那一坛顶级好酒就这样被人分了喝了,黄贺只感觉心里憋屈,要是这坛子酒卖给自己该多好呢! 不过黄贺到底是生意人,很快又笑着向李拾道:“李拾先生,这坛酒虽然不能卖给我,可是你可以再酿啊,这样好不好,你每给我酿一坛,我就给你两百万,不知道李拾先生同不同意。” 这话一说出来,许多人都羡慕地看着李拾,他这样的来钱方法,可比开公司赚钱多了。许多女孩子都已经向李拾抛媚眼了,那种种风情,饶是羡煞了许多男性。 李拾大口往肚子里灌着凉开水,耗费太多真气使他感觉身体有点虚,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黄贺,他笑道:“对不起,我的真气有限,我不想和想剁我手指的人合作。” 能十分钟赚两百万,李拾自然是愿意,但是这种方法酿酒实在过于耗费真气。对他来说,这些真气本可以悬壶济世,如果用来取悦富人,两位师父要是知道了,还不得削死自己。 更何况,要和自己合作的人是刚才还口口声声说要剁了自己的手指的人。 最重要的是,他已经赢得了最大的奖品! 李拾脸上带着一丝微笑,缓缓转过头来,看向温紫晴。那眼神里,似乎是有着一丝绵长而又深刻的意味。 温紫晴缓缓地走近李拾,水蛇腰摇曳之间,散发出无尽的诱惑,她的呼吸离李拾很近:“少年,想要现在取走你的战利品吗?” 李拾被她那轻笑给电到了,那笑容,摄人心魂。咽了咽口水,刚想答是的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裤兜里一阵震动,拿起手机,没好气的对着电话那头怒道:“你讲不讲点公德心啊!我真在和美女那啥呢!” 电话那头的声音比李拾的声音还要急迫:“李拾,你快回来吧,我这里有个病人撑不住了,我们医院应该只有你有能力把病人抢救过来了,你报个位置吧,我去接你!” 听完这番话,李拾硬是想摔手机了,但他还是报出了地址。与美人共度春宵固然重要,但自己是医生,总不可能置病人的生死不顾,在这泡妞吧。 挂了电话,李拾脸上露出一丝诡异地笑容:“你猜我会不会拿走我的战利品?” “我想你拒绝不了。”温紫晴自信地一笑,那一个眼神魅惑天成,足以引起男人无限的遐想。 …… “色狼就是色狼!”不远处,沈梦琳在气愤地抠着手指,嘴撅起老高,嘴里还念念有词着。 沈老爷子见了忍不住笑着打趣道:“这么生气,是不是吃醋了?” 沈梦琳小脸一红:“谁吃醋了,我是怕他死在别人被窝里,成了静海市的八卦头条!” 闻言,沈老爷子只是笑着摇头:“看来我家小琳是真长大了。” …… 在场的男人都恨不得现在就把李拾剁成生鱼片,遇到这么好的机会,你还在这装什么矜持? 李拾嘻嘻笑着,走上前去,在温紫晴红唇上蜻蜓点水般轻轻点了一下,旋即后退着往外跑:“这个吻就当是我的战利品吧,我有个病人需要我去急救。记住我,我叫李拾,别叫我少年了。拜拜!”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了,温紫晴站在原地很久,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这算什么理由?为了给病人急救,就抛下我走了? 不过转念一想,温紫晴心头又是一暖,个个男人都想上自己,唯独他只索取了一个吻。 而且还是蜻蜓点水般的,像是两个初恋情人间的吻。 想到这儿,温紫晴嘴角扬起一丝甜蜜的笑容,眼睛呆呆的望着李拾离去的方向。 我竟然被一个十几岁的男孩牵着鼻子走了!许久后温紫晴才反应过来,无奈地摇摇头,独自喃喃: “李拾,这个名字我记住了!” 不远处的沈廉寒着脸,看着李拾离去的背影,脸上闪过一丝不爽,他默默走到沈老爷子年前说道:“父亲,中途离席,似乎不合规矩啊。” “有什么不和规矩的?”沈老爷子摇头笑道:“作为一个医生,连病人都不管,这才是不守规矩呢。” …… 健康中西医院离花龙楼并不远,几分钟后,戴音就已经驱车到了花龙楼前的码路。 ”你怎么在这?”李拾一坐上车,戴音就疑惑问道。 “吃饭啊,沈老爷子病好了,请我们吃饭呢。”李拾耸耸肩道。 “病好了?”戴音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神色,不过那丝兴奋转瞬即逝,她摇摇头道:“可惜啊,如果是你治好的就好了,我们医院就能多个名副其实专家了。” 李拾顿时就费解了,不高兴地道:“你怎么知道不是我治好的呢?” 戴音忽然笑了,而且笑中似乎带着一股不屑:“你也不看看沈家都邀请了谁,中医泰斗魏坤健,国际名医刘桂宁,我还听人说了,最后连鬼手神医都来了,而你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崽子,能有你说话的机会都是万幸了,还想治好沈老爷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 听完戴音的话,李拾顿时满脸黑线,刚想和戴音说在沈家的事,戴音直接扔给李拾一份文件。 “这是病人病历,你先看看,整个医院都束手无策的,现在只能输氧维持生命,现在他的情况很不稳定,要尽快把他抢救过来!” 听到这话,李拾也没兴趣和她在沈家的事了,毕竟病人还在急救台上躺着呢,现在最应该讨论的是病人的安危。 可是病历才翻了两页,李拾的手就停下了,他狐疑地的看着沈梦琳:“病人是市长?” 沈梦琳点点头道:“他的确是市长,但不是每一个官都贪污腐败,万市长是出了名的廉洁清明,静海市就是在万市长的带领下才挤进全国一线城市之列的,这次万市长也是因为积劳成疾导致旧病复发了。但这次情况比较严重,而且万市长刚好倒在了咱们医院,不救活万市长,咱们医院可就严重了!” 李拾听到这些话,微微点了点头,对于贪官污吏,他是绝不会出手相救的。而且,正是出于医者的慈悲之心才不会救!因为救活了一个坏官,就是助纣为虐! 第三十七章说话不带妈 健康中西医院急救室。 此时几乎半个医院的专家都汇集了到了急救室门口,一个个急的焦头烂额的,但是却没有人有一点办法。 “你们院长呢?这种时候了,她怎么人不见了!”一个秃着头中年人寒着脸说道。 这中年人名是天雨区卫生局局长,市长倒在了他们区的医院里,此刻最着急的就是他,这件事很可能会影响他的仕途。 一见卫生局局长都生气了,医院副院长赶紧解释:“赵局长,我们院长去接我们医院的专家回来,如果那个专家在,市长或许还能抢救过来。” 赵局长轻鄙地笑了笑,上下打量了副院长一眼:“就你们这破医院还有什么专家?一堆酒囊饭袋!” 听到这话,副院长脸都沉下来了,但是却不敢反驳一句,医院的所有的所谓专家都已经上了,可是对市长的病却还是一筹莫展。 因为市长的病实在太奇怪了,就算是从医五十多年的老专家都表示从来没见过这种怪病。 “廉市长的秘书马上就到了,他把大专家刘桂宁请来了,你们这群酒囊饭袋尽管在这唉声叹气就行!” 赵局长没好气地说道,暗骂廉市长怎么发疯跑来这破医院来视察,刚好还倒在了这破医院了。 最关键的是,这帮医生连市长的病是什么都查不出!全他妈是酒囊饭袋! “戴院长回来了!” 只听得一声惊呼,戴音带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急匆匆地往这边跑过来。 “病人在哪?”那少年没有搭理别人,一过来就直接问。 “在这边!”一个护士赶紧带路,刚要推开急救室的门,一双手已经拦在了门口。 那双手的主人脸上的愤怒似乎有些难以遏制,直接指着戴音的鼻子就骂了起来:“他妈的,这就是你们医院的专家,你脑袋里面装的全是浆糊吗?” 戴音吸了一口凉气,认真地说:“赵局长,他虽然年轻,但是他的水平是有目共睹的,能让他试一下吗?” 赵局长冷冷地发笑:“你以为你是在骗傻小子?他妈的,要是市长出事了,你负得起责吗?” 尽管气的不行,戴音还是选择了隐忍,可是她刚想再解释,李拾已经却拍了拍她的肩膀,李拾微微一笑道:“靠后站,我来处理就行。” 戴音迟疑了一会儿,向后退了一步,退到了李拾的肩膀后面。 李拾的脸上的表情瞬间变成了狞笑,向赵局长扬了扬眉:“老秃驴,你牛逼什么?” “你算什么玩意,艹你妈的像你这种蠢驴,我伸伸手指头就可以捏死十个!快点给我滚!”赵局长直接就破口开骂了。 总有傻子以为自己很很聪明啊!李拾忍不住摇摇头,不动声色地向他靠近了几步,淡淡道:”我也不知道你是什么狗屁局长,但是只想告诉你一个道理,说话不要带妈!” “艹你妈,老子用得着你来教吗?”赵局长不屑地看着李拾,扬扬眉反而又骂了一句。 但,很快他的表情很快就变了,表情比吃了屎还难受,惨叫声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回廊。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戴音,快叫这犊子放开我!” 赵局长哇呀呀地惨叫着,只见他的手肘几乎反弯了三十度,一股剧烈的疼痛顿时让他的失去了理智,哇呀呀地喊了起来。 戴音也吓了一跳,这可是这个区的卫生局局长,这个医院还要在赵局长手下吃饭,要是得罪了赵局长,以后医院可没好果子吃。 她急忙去叫李拾停手,可是她还没开口,李拾直接说了一句“这事我管了”,令她顿时一滞,想说的话又咽进了肚子,微笑着道:“好,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 嘴角的弧度愈发向上,李拾手上的力气加大了一点,疼得赵局长哎呦哎呦地直喊娘。 “在我们医院说话不要带妈,懂不懂?” 李拾淡淡地看着地上哭爹喊娘的赵局长,直感觉一阵无语。 赵局长疼得额头上全是冷汗,险些就要跪下来求饶了,一听李拾如此说,急忙附和道: “我懂,我懂,我知道错了!” 咧嘴笑了笑,李拾还是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又问:“你向谁认错呢?给我们戴院长认错!” 看着李拾这样咄咄逼人,戴音都感到冷汗直冒,这个卫生局局长可是出了名的小心眼,今天受到了这种屈辱,还不知道以后会怎么还回来呢。她赶忙说道:“不用道歉了,李拾,快放过赵局长。” “看到了没,我们戴院长这么宽宏大量,你感不感动啊,局长同学,这节课你学到了什么?” 李拾笑嘻嘻地拍拍他的脸。 对于这种仗着自己职权就不尊重人的,李拾最看不惯,更何况对方欺负的还是自己的领导。 要不是这个人好像还管着自己医院,李拾估计自己已经把他整只胳膊都卸了。 赵局长已经教训服了,配合着那个地中海发型,整张脸扭曲得比窝瓜还难看,用带着哭腔的语气说:“我不该骂人!” “同学起来吧。” 李拾松开他的手,瞬间弄得他那身老骨头摔了个腿朝天。 赵局长抖了抖身子站起来,刚想发发官威和李拾理论,忽然想到这里也没人帮自己,万一又被这年轻人胖揍了呢? 想到这儿,赵局长也顾不上什么老脸了,悄悄摸摸地退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安静地等待。 看到平时挥斥方遒的赵局长委屈成这个模样,走廊里的医生护士都忍俊不禁,还有的胆大的,直接当着赵局长的面哈哈大笑起来。 顿时赵局长老脸一红,羞缩在一角,什么话都没了。 “我进去先看看病人。”李拾说着推开了门。 急救室里只有一个医生和一个护士在照顾着,输氧机在源源不断地给病人在输送着氧气,然而躺在床上的病人胸口的起伏很小,完全已经无法呼吸。 走到了病人旁边,李拾顿时面色一寒,喃喃说了三个字,挥了挥手道:“你们先出去吧,这里我一个人来处理!” 第三十八章教授来了 观察得越久,李拾的眉头就凝得越紧,他几乎可以确定,这廉怀民市长并非是得了一般的病,而是中了蛊毒,而且这蛊毒的威力丝毫不亚于沈老爷子中的蛊毒。 这次下蛊的手法和上次的极为相似,很显然,给廉怀民市长下蛊的人和给沈老爷子下蛊的人是同一个人。 要治好廉市长其实并不难,只是他身上真气已经消耗殆尽,压根无法救治廉市长。 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李拾的思考顿时陷入胶着,他现在拿不出什么有效的方法出来。而现在廉市长的生命体征越来越弱,靠着氧气管勉强活着,要是时间再拖一会儿,可能就真的救不过来了。 就在这时,他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急忙拨通了一个电话,连打了几次电话才算通了。 “这么晚还打电话来,是谁啊?”电话那头是一个沧桑的的声音,不耐烦地嚷着。 “我是李拾,快到健康中西医院来,我遇到一个病人,需要你帮我个忙。”听到电话接通了,李拾悬着的那颗心也总算放下了,急忙对着电话那头说道。 他拨打的是鬼手神医管老九的电话,这时候能够打他下手的也就只有管老九一个人了。 大半个城市外的一间别墅里,一个干瘪瘪的老头从床上直接弹了起来,管老九还正愁还没太看懂李拾的手法,现在又能给李拾打一次下手,几乎是乐坏了,对着电话喊道:“来了来了,我马上就来!” …… 此时的急症室门外,戴音比李拾更加焦急,两根手指揉着太阳穴,李拾已经打了区卫生局局长,要是市长还死在了他们医院,这个医院的牌子八成会被吊了。 赵局长坐在一旁的等候椅上,正在打着电话,几分钟后,他挂掉了电话,冷笑地看着戴音道:“戴院长,你就等着吧,廉市长的秘书马上就到了,你就等着瞧吧!” 看着赵局长那小人得志的模样,戴音直想跳起来打他,但还是忍住了冲动,不愿再和他争吵,虽然说他们俩的梁子已经结下了,但是她还是不想把事情再闹大。 十几分钟后,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带着几个随从和一个身着白大褂的医生火急火燎地赶到了急症室门口,一过来就问道:“市长在哪?” 这是市长的秘书,他可是和市长一条船上的蚂蚱,廉市长马上就要升迁了,作为他的秘书,他也能顺着杆子往上爬,某个一官半职的。 可廉怀民现在却突发横祸,已经在靠输氧续命,这让他瞬间感觉天都要塌了,急忙找本市的大专家刘桂宁来。 “市长在里面呢!”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立马迎合了过来,只见赵局长一脸委屈地站了起来,贴着秘书周强道:“秘书先生,你知道他们有多胡闹吗?他们竟然派了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去抢救市长,还忽悠那个年轻人是个什么专家,这不是存心要害市长吗?” 那秘书脸顿时一寒,看向了戴音:“他说的是真的吗?” “你听我解释,那个年轻人虽然年龄不大,但他的医学实力绝对比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都高!”戴音急忙道。 “医学水平比在座每一位都高?可笑!”一直站在秘书后面的刘桂宁冷不丁地说了一句。 看到刘桂宁,戴音顿时一愣,他刚才还没看出来,这位大名鼎鼎的刘桂宁教授竟然来了这个医院来出诊。 这位刘桂宁教授素来喜欢发表反中医的言论,这是个敏感的话题,而他偏是以“反中医领袖”的名号立足于医学界。 戴音自然知道,刘桂宁教授是看在市长的面子来的。 “赶紧叫你们医院的那个年轻人滚蛋!否则就叫你们医院吃不了兜着走!”市长秘书寒着脸说道。 咬了咬牙,戴音也不敢再坚持了,他知道在刘桂宁这种大专家面前,李拾就是一条池鱼。 “李拾,你出来,让刘桂宁教授诊断!” 戴音朝着急救室里面喊道,为了防止病人家属闯入,急救室是能从里面打反锁的,所以戴音现在也只好让李拾自己出来。 “等等!”刘桂宁急忙打断了戴音的话,脸颊微微颤抖了一下,有些紧张地问:“你刚才喊的是谁的名字?” 戴音愣了一下,怯怯说了一句:“喊的李拾啊,怎么了?” “李拾……李拾……”刘桂宁喃喃念着这个名字,随即脸色大变,急忙拉住戴音的袖子,像一个受到惊吓的小孩:“别喊了!别喊了!让他治吧!” 戴音一滞,转过头来一脸疑惑地看着他:“怎……怎么了?” “让他治吧,他比我更有资格治。” 刘桂宁整了整领带道,脸上的表情尴尬无比。 前天在沈家时,他被李拾猜出开的是什么药时,已经让他觉得脸都丢光了,没想到今天自己还送上门来给人打脸。 他的表情尴尬无比,向市长秘书说道:“我还是先走了,急救室里的人比我强多了!” 市长秘书顿时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着刘桂宁:“刘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赵局长都说了,急救室里的人不到二十岁,怎么可能比你更有资格呢?” 他几乎都不敢相信了,这可是全国都排的上名号的大教授,怎么会说一个不到二十岁的毛头小子比他更有资格治疗市长的病呢?这话说出来就好像在说一个皇帝要给乞丐提鞋一样,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赵局长更是站起来笑道:“刘专家,你是不是搞错了?这个人我刚才看到了,只是个乡里小儿罢了,除了身上有几分臭力气,什么也不会!” 刘桂宁掩着面,牙缝里吸着凉气,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沈老爷子的病就是李拾治好的。” 此话一处,戴音愣住了,惊疑地望着刘桂宁。 “你说的是真的?” 说话的时候,戴音的声音有些许颤抖,她派李拾去沈家看病,本来只是想让李拾打打酱油就行了,没想到李拾竟然把沈老爷子的病给治好了。 那个家伙怎么不说啊! 同时戴音又忍不住埋怨,心里却美滋滋的,这下好了,健康中西医院和沈家结下善缘,至少她是不用愁医院会不会倒闭了了。 刘桂宁庆幸还好他在沈家被驱逐出去的事没传出去,急匆匆点点头就赶紧就往外撤。 就在这时,急症室的门开了,穿着一身白大褂的李拾站在门口,淡淡地望着刘桂宁:“你想替我去治市长吗?” 第三十九章打下手 “没有没有,我……我……只是随便看看而已!” 刘桂宁那派翩翩君子的姿态完全没有了,恭顺地向李拾笑了起来。 他在沈家被像叫花子一样被赶出去了,已经丢了这么大的人,哪还敢在李拾面前装什么教授,只能姿态放得低低的,那表情比孙子见了爷爷还孝敬。 他也绝口不提什么治病的事,随口编了两句就开撤。 向满脸愤怒的市长秘书鞠了鞠躬,刘桂宁也不顾他的脸色有多么难看,转头就走。 市长秘书的脸顿时都黑了,他已经搞不明白这什么鬼情况。 你一个大名鼎鼎的教授,干嘛在一个毛头小子面前装得像孙子似的。 他愤怒地看向了李拾,愤怒道:“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方法把刘桂宁医生威胁走的,但是不管谁上,反正你不能去动廉市长,我会安排人去救市长的!” 头大如斗地看了他一眼,李拾瞬间感到无语了,看着市长秘书那张认真而又显蠢钝的脸他说了五个字:“你是傻子吗?” “你敢骂我?” 市长秘书顿时也怒了,很少有人敢骂自己,这个小子竟然直接骂自己是傻子! 摊摊手,李拾笑道:“我可没骂你,我是在问你,我有逼着你承认吗?” “你……你……”市长秘书顿时气的话都说不出来,捋了半天才把舌头捋清了,“你给我滚犊子!” 李拾霎时间哈哈大笑:“我为什么要听你话?我出来可不是来搭理你的,我是来接管老九的?” 市长秘书愣了一下,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李拾说的是“鬼手神医管老九”,他愤怒地瞪着李拾: “你是在装傻吗?管老九是你说喊来就喊来的?连我都请不来!你是在向谁装逼呢?我告诉你。一分钟内我就要看见你滚出这个医院,否则,我就要把你们医院牌子撤了,把你们医院卖给开发商变成主题夜总会!” 最后的两句话,他是说给戴音听的,戴音听着顿觉脑袋冒火,心道这东西狗仗人势,动不动就撤谁撤谁的。 但同时,她也在心底埋怨起李拾,想他也太不靠谱了点吧,至少也要说点可信的啊,管老九都已经退隐了,就算再高的诊金他也不会来。 你以为你一个毛头小子,就能把管老九换呼来喝去? 不仅是市长秘书,连戴音都无法相信李拾。 “李拾,你别发疯了!” 戴音无语道,心想这时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间。 “来了。” 李拾淡淡说了两个字,目光投向了走廊的转角处,一个驼着背的老头正在向这里走来了,一边说话还一边招手,显然十分兴奋。 上次给李拾打下手,他学到了很多东西,所以这次能够再次给李拾打下手,他更是兴奋不已,马不停蹄的就赶来了。 看见管老九的身影,戴音和市长秘书开始还没看出来,直到看到了管老九的右手食指的那节断口,他们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真是管老九! 看到管老九,市长秘书顿时乐得嘴都合不上来,只要鬼手神医能来,廉市长被八成能被救活。 他赶紧笑盈盈地凑过去:“谢谢神医能来,只要您能就好我们市长,我们绝对能给您丰厚的酬金。” 可是管老九似乎没有听见他的话般,直接忽略了他的话,走到李拾身边,笑眯眯地道:“老大,我真的能给你打下手吗?” 打下手? 不仅是戴音和市长秘书,半个急救室门口的听说过鬼手神医管老九的人几乎都看傻了眼! 这什么情况?神医鬼手管老九竟然要给一个毛头小子打下手,而且似乎还很兴奋的样子! 要不是有人曾经看到过管老九,他们都要怀疑管老九是李拾请来的的托了。 等他们反应过来,李拾和管老九已经进入了急救室了。 市长秘书呆呆地坐在一旁,一根一根地抽着烟,今天可算是刷新了他的认知,号称鬼手神医的管老九竟然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打了下手,这简直就像是一出狗血剧。 愣了许久后,戴音才回过神来,接着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鬼手神医竟然给李拾打下手? 她又联想到李拾治好沈老爷子的事,瞬间觉得,李拾比他想象中还要复杂的多! 她有了一个激动人心的设想,也许李拾能让这个医院再次走向辉煌! 只有赵局长还在站在一旁愣的像个傻子,心道这是什么情况? 他官位不高,又对医界的事所知甚少,平时也很少接触到静海市的上流人士,自然也就不认识什么鬼手神医的。 他有些不甘心地走到市长秘书面前,傻乎乎地说:“秘书先生,你怎么能让这个小子和一个老头去救市长啊,我怎么感觉他们就是两个疯子!” 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赵局长,市长秘书的脸上写满了愤怒,扬起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打的赵局长愣愣的。 “你……你打我干嘛?”赵局长捂着脸,瞪大眼睛看着市长秘书。 寒着脸看了他一眼,市长秘书感觉一阵头疼,认真道:“那个小子是最能治好市长的人,你这个有眼不识泰山的蠢猪,要是误了治疗的时机,这件事老子和你没完!” 赵局长顿时吓住了,难道那小子的医术水平真的很高超?可是看着也不像啊! 但是看到市长秘书那认真的表情,他不敢吱声了,尴尬地向秘书鞠了个躬,退到一旁的椅子上坐着。 …… 此时的急救室里头,管老九正在仔仔细细地查看着病人的病情,而李拾双手抱在胸前静静地等待着。 围着市长饶了两圈,管老九又是一番望闻问切,半天后转过头来看着李拾:“这次市长中的是蛊毒,而且下蛊手法和沈老爷子中的蛊非常相似,是同一个人下的毒!” “关键的是,我现在我的真气已经消耗空了,只能靠你来帮我治疗了!”李拾认真地说道。 “靠我?”管老九一滞,他明白李拾的医术比自己高了不知道多少个层次,而沈老爷子的中的蛊自己压根没法破解,而李拾却说靠自己? 愣了一会儿后,管老九又一阵兴奋,既然要靠自己,那李拾肯定要教自己一些东西,而李拾的每一个医术,只要学到手都能让自己的医术水平提升一个档次。 第四十章按摩 “听我指挥,我让你扎哪个穴位,你就扎哪个穴位!” 李拾闷声说道,他现在体内的真气不足,只能靠管老九。 “好!”管老九应道。 走到市长身前,李拾喝道:“神道穴,身柱血,大椎穴!” 三声落下,管老九手上银针也跟着飞转,扎在廉怀民市长身上三处。 床上的廉怀民顿时一声闷哼,脸上青筋毕露,似乎十分难受的样子。 而管老九脸顿时就黑了,惊恐地看着李拾道:“这可是人的三处命穴,扎了这三处,不是要人命吗?” “以后再和你解释!先治病,接下来是血池穴,合谷穴和涌泉穴!” 李拾认真道,现在已经没时间和他解释清这些东西,这之中的医药机理非常复杂,说清楚了市长也命归西天了。 管老九也是明理之人,赶紧照着李拾的意思扎了这三处穴位,而这三针之后廉怀民的脸已经变得铁青,完全不像一张人脸,几乎和太平间里的尸体一样慎人了。 撬开廉怀民的嘴巴,李拾向他嘴里看了两眼后,拿出银针在手指上划了一下,一颗血珠从手指上滴入廉怀民的嘴里。 几乎就在那颗血珠掉入廉怀民的身体里的一瞬间,廉怀民的胸口顿时恐怖的直接弹了起来,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廉怀民的身体里喷涌而出! 李拾的血液对毒物的诱惑力等于红烧肉对于饿狗的诱惑力。 从小李拾就知道,他的血液是红龙之血,是万物中最有灵性的东西,只要是活物,就无法抵抗红龙之血! 而在一旁傻了眼的管老九瞬间也明白了,李拾刚才叫自己封住廉怀民的六处命穴,就是害怕廉怀民体内的蛊物逃窜了出去,到时候蛊物再次进入体内,造成的伤害就更加难以想想了。 计划进展的十分顺利,但李拾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廉怀民身体中的蛊物已经成长了许久了,此时力量已经非常强大。 还好自己留了一手,不然直接驱蛊造成的伤害可能使廉怀民市长直接死亡!而且千百只生龙活虎的蛊虫逃窜出去,对社会造成的危害可以说恐怖! “别停!李拾的表情越来越严肃,又迅速说了几个穴位:“天府穴!中府穴!梁丘穴!……” 李拾一次性说了十几个穴位,要不是管老九经验老道,其他人还真不一定能这么块的扎中这么多穴位。 廉市长的脸色越来越青,甚至在脸上看不到一丝血色。 李拾终于出手了,右手握拳猛然砸到廉市长肚子上,廉市长的身子顿时如虾米般弓起。 管老九被李拾吓了一跳,赶紧去组织李拾,心道李拾是不是疯了,没事干嘛要打廉市长?但一秒钟后,他立马就明白了,李拾是在给廉市长做推拿! 以推拿治病的方法,在现代社会已经很少见了,大部分是作为一种保健。但是在古代,推拿治病十分常见,古来就有一夜丹田手自摩之句。 李拾的手掌在廉市长身上翻滚着,推,拿,捏,揉,点,按,压,拨,扣,扳这些手法一气呵成,简直令人目眩。 管老九在一旁看着李拾的手法顿时都惊呆了,这手法哪像是在推拿,简直比舞蹈动作还要连贯优美。 他顿时兴奋起来了,以气渡针的技艺他这个年纪已经无法学会了,但是这手推拿自己总能够学会吧?只要学会了这手推拿的技术,他可以确定,自己的医术又可以提升一个新台阶! 足足十分钟后,李拾的推拿才算完毕了,而廉市长的身上已经多了许多血色,身上的银针也都在推拿过程中全部拔掉了。 “廉市长好了。”李拾微笑着说道,他的脸色有些发白,动用真气已经过了度,身体还很虚弱。 “好……好了?” 管老九顿时傻眼了,他再看廉市长时,发现廉市长的脸上已经多了许多血色,基本上和普通人没什么差别了。 这还是人吗?就是神啊! 管老九顿时为自己“鬼手神医”这个名号感到自惭形遂,李拾才是正真配得上“神医”二字的人! “老大,可以把刚才那手推拿教给我吗?” 舔了舔嘴唇,管老九贪婪地说道。 对于医术,他没有任何抵抗能力,这时候就算李拾要他拿全部积蓄来换,他也愿意! 甚至拿命换,他也不会眨眼,对他来说朝闻道,夕可亡矣! 看见管老九这么认真的表情,李拾忍不住笑了起来:“别急嘛,这种东西我不会独自占有的,等下我把推拿手法的秘籍拿给你,反正那本书我已经背得滚瓜烂熟了。” 管老九顿时眼泪就要掉下去了,恨不得抱着李拾亲两口,这种东西可是无价之宝,拿千金都买不到的,可是李拾一句话直接送给了自己。 “老大,以后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管老九认真说道。 李拾淡淡笑了笑:“别开玩笑了,今天你做了那么多,这是你应得的。” 说完,他也不管管老九在那傻乐了,手指搭在廉怀民人中处,用力往下一掐。 “哎呦诶!”廉市长惨叫了一声,向四周环绕了一眼傻愣愣地说,犹如一个弱智般看着李拾:“这是在哪?我刚才不是在视察吗?怎么躺在这了?” “你是傻子吗?”李拾忍不住咧咧嘴骂道。 虽然不知道自己在哪,但是自己被骂了廉怀民还是听的出来,他气愤地看着李拾道:“无缘无故你骂我干嘛?” “谁骂你了?”李拾头大如斗地撇了撇嘴:“被人下了蛊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市长的?” 廉怀民顿时脑袋里一片混乱,下蛊是什么毛? 脑袋里想不清楚,他怒瞪着李拾和管老九:“你们是谁,到底我为什么和你们在一起?” 李拾摇摇头,转身就走,打开急诊室的门,对门外的人喊了一句:“市长醒了!” “什么?市长醒了?” 秘书蹭的一下从座位上窜了起来,欣喜若狂地看了李拾一眼,旋即就冲进了急症室里。 一看到廉怀民坐在床上,秘书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转身握住李拾的手使劲摇手:“医生,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可就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第四十一章收徒 秘书很快向廉怀民解释清楚了刚才事情发生的经过,听完之后他的脸都沉了下来。 “小伙子,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这条老命就真撂在这了。”廉怀民苦笑道,心里也暗自庆幸是在健康中西医院病发,不然也许就真没人能治了。 刚才情况危急万分,就算是输着氧也顶多能坚持一个小时,所以此刻他对李拾感激万分。 犹豫了片刻,秘书长在廉怀民耳边说道:“市长,我听这少年说,这不是病,是有人向你下了蛊,市长,是不是你的那个和你竞争省里的那个职位的那个人下的蛊?” 廉怀民犹豫了片刻,摇了摇头说道:“应该不是,前几天有个开发商要我给他批一块地然后给我一百万,但是他那家企业是家出了名的污染企业,我当时拒绝了他,他还威胁着我来着,看样子应该就是那个开发商搞的鬼了!” 听到这话,李拾顿时一愣,随即问了一句:“那个开发商是不是叫钱大江?” “是啊,怎么了?”廉怀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又是他。”李拾一滞,但是说话的声音却有虚弱。 如果仔细看,可以发现李拾的嘴唇微微有些发紫,脸色发白,嘴唇干涩得像一整天没喝水了。 首先发现李拾身体状况不对的是戴音,她急忙走过来在李拾眼前晃了晃:“怎么了?” “我……想休息一下。” 李拾呼吸有些紧促,含糊地说了一句后就倒在了戴音的怀里。 …… 当李拾醒来时,眼前是一片黑暗。 从黑暗中缓缓爬起来,回过头来,他才透过落地窗窗帘勉强看到了一丝光亮,李拾向光亮的方向走了过去,一把掀开了落地窗,月光挤进了房间,房间里终于有了一丝昏暗的光线。 靠着这一丝光线,李拾摸索了半天才摸索到灯的开关,打开开关,房间里终于一片光明。 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现在是凌晨四点。 他可以确定的是,这是在戴音家,因为他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全家福,全家福里有三个人,一个是戴音,一个是个老头,应该就是戴音的爷爷,而剩下的是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小伙子。 李拾只感觉身体有点虚脱了,大喝了几口水便打开客厅里的电视看了起来。 看了一个小时后,李拾又觉得有些累了,便去浴室洗起澡来。 一进去,李拾就发现浴室里面的门栓坏了,但想了一想,反正这大早上的也没什么人,就算被戴音看到了,他一个大老爷们也不亏。 想到这儿,李拾痛痛快快地进了浴室,打开热水哼着小调儿洗起澡来,洗了十分钟后,顿时觉得精神百倍。 他刚想穿衣服,忽然看看到浴室的衣架上面挂着一条黑色的丝袜! 李拾好歹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看到这双超薄的丝袜,不知为何血气就往上涌,也没多想,反正也没什么人,于是伸手就把那双丝袜取了下来放到手中。 就在下一秒,尴尬的一幕发生了,戴音一手推开了浴室的门,刚好看见了李拾光着身子,手里还拿着她的丝袜…… 一声尖叫立时响起,只见戴音后退了两步,怒目看着李拾道:“我好心收留你,没想到你是这种变态!” 李拾顿时没辙了,这可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以后戴音对自己的印象应该就是“变态”两个字可以形容了!他解释道:“这是一个误会,我一不小心拿到你的丝袜的!” 他的解释越无力,戴音就越是愤怒:“你怎么不说我的丝袜自己跑到你手里的,你个变态,你给我马上滚出我家!不然我弟弟会对你不客气的!” 李拾顿时感觉头大如斗,怎么什么狗血的事情都摊在自己身上了,他真想剁掉这只手了,心道这只手怎么就这么贱了呢! “站住,不许动!” 忽然听到一声厉喝,李拾转头一看,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拿着一把枪指着自己! 李拾脑子马上就反应过来,这应该是照片里的那个男生,就是戴音的弟弟! 看着那把枪李拾顿时就吓到了,关键是山河灵犀戒现在不在自己手上,洗澡的时候自己已经把戒指取了!也就是说,如果戴音的弟弟要开枪,李拾根本就躲不过。 见弟弟要开枪,戴音也紧张了,作为警员随意向人开枪可是要记大过的,不管打中的人是要偷丝袜还是怎么。 更何况,李拾今天还帮他救了市长一命,市长秘书都向她暗示了,今年之内就能把见健康中西医院升为甲级医院。这其中,李拾才是最大的功臣! “小宇,快把枪放下!事情没到你想象的那么严重!“ 戴音急忙劝道。 然而戴正宇似乎并没有听她劝的意思,冷冷说道:“晚上我就叫你别让他睡咱们家,你不听,现在出事了你还偏袒着他?” 戴音被这个糊涂弟弟气的跺脚,向李拾骂道:“李拾你不是很喜欢说话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 李拾知道就算自己解释了,戴音的这个智障警察弟弟也不会听,干脆摊摊手道:“我就摸你姐的丝袜了,你开枪打死我吧!” 可是戴正宇此时手却收住了,一脸疑惑地看着李拾:“你叫李拾?” “嗯啊!” 戴正宇一滞,旋即大笑了起来,看李拾的眼神顿时充满了崇拜:“你就是李拾啊!” 说着,他还回头埋怨了他姐一句:“姐,你怎么不早说大哥名字,害得出这种自家人打自家人的笑话!” 不仅是戴音,连李拾自己都傻眼了,自己好像从来没见到过这个人啊,怎么这个人搞的好像和自己很熟的样子? 戴正宇哈哈大笑了起来:“李拾,你可算出名了,你知不知道你昨晚打了谁?” 李拾挠着脑袋想了想,说道:“我记着好像昨晚遇到三个流氓,我就把他废了啊。” 一听这话,戴正宇抚掌大笑,使劲地点头道:“对对对,就是那三个流氓,你知道那三个流氓的头子是谁吗?他是我们天雨区公安局局长的儿子,就这样被你打了,局长说了,他要整死你!而我刚好就碰到了你!” 李拾的眼里忽地闪过一丝寒光,冷冷地看着他:”所以你要把我抓给你们局长,让你立功?” “你先听我说完!更关键的是,前晚你一个人剿灭了一只东南亚雇佣兵小队,但是我们局里拿他们没办法,现在那只雇佣兵小队也在追杀你!” 戴正宇说着,手里的枪早就已经收了起来。那崇拜的笑容,让李拾心里都觉得发麻。 “你到底想干什么?”李拾被这个警察搞得有点懵了。 戴正宇的脸上忽然变得非常严肃,认真地说道:“我想拜你为师,我想和你一样厉害,一个人单挑一支雇佣军小队!” 李拾顿时沉默了,认真到手里拿着丝袜都忘记放下了,过了一会郑重其事地说:“不行,你资质太弱了,我不想收你做徒弟。” “怎么能这样啊?”戴正宇顿时就欲哭无泪了,过了一会儿他忽然笑嘻嘻地道:“不如这样,我帮你追我姐,你收我做徒弟呗?” 犹豫了一下,李拾点点头:“我再考虑一下。” 在一旁傻眼的戴音顿时火气就上来了,怒瞪着弟弟骂道:“戴正宇!你不是帮你姐教训这个偷丝袜变态的吗?怎么现在成了他一伙的了?” 戴正宇嘿嘿笑了起来:“老姐,李拾大哥这么厉害,怎么会偷你丝袜呢!这一定是个误会!” 李拾也在一旁附和:“你看你弟都把事情看明白了,这就是个误会啊,我是一不小心碰到你的丝袜的!” 戴音看着他们俩狼狈为奸的模样,重重哼了一声,走上前去,一把夺走李拾手中的丝袜怒道:“你给我小心点!” 第四十二章逆鳞 平稳地睡了两个小时后,天一亮,李拾就到医院上班去了。 李拾在医院要做的事情不太复杂,就是定时巡视一下病房,和护士妹妹聊聊天,很快就到了中午了。 打了个哈欠,昨晚睡眠不太充足,于是便趴在桌子上睡起觉来,口水都滴在地上了。 “喂,快起来了!警察要来抓你!你到底犯了什么事?” 忽然戴音冲进他办公室,手里抓着手机,用力地把李拾摇醒。 揉了揉惺忪睡眼,李拾无奈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道:“戴院长,你瞎说什么呢,我不就摸了下丝袜吗怎么警察都出动了?” 戴音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李拾一眼,随即把手机放到了他耳朵边。 手机那头是一个急切的声音:“师父,我们公安局局长要来抓你了,你快点跑路吧,你打了他儿子!要是被他抓到,八成会被他整死!” 李拾很快听出来这是戴正宇的声音。 戴正宇也是这个区的警察,这次局长一次性出了二十多个警察去健康中西医院执勤,稍微一动脑就知道是来抓李拾的,所以他立即就打了电话过来通风报信。 愣了片刻,李拾淡淡笑了笑道:“我又没犯法,他们凭什么抓我?” “你打了局长的儿子?这就是你犯的法!” 戴正宇急眼了,着急地对着电话吼道。 他真心担心李拾的安危,戴正宇他可是知道局长的脾气,局长万刚护犊子可是出了名的。 他认真对电话那头的李拾道:“万刚说过静海市,他万刚的儿子可以欺男霸女,可以杀人放火,但是谁也不能动他儿子一根手指头!你已经触到他的逆鳞了!” “抱歉,那他也触到了我的逆鳞了!”李拾咬牙切齿地挂掉电话,用力把电话反扣到桌上。 只许你儿子欺男霸女?不许别人动你儿子一根手指头? 李拾笑了,是被气笑的! 既然这是你的逆鳞,那我倒要掀了你的逆鳞!他顿时生了和这个公安局局长会一会的想法。 …… 十分钟后。 两辆警察停在了健康中西医院旁边的巷子里,这次警车反常地没有鸣警笛,显得格外安静。 “老大,咱们还是撤了吧,那个李拾很厉害的,总局里不是都说了吗,他一个人把个雇佣兵小队都全撂了,咱们还是别惹他了!” 一个年轻的警察跟在万刚后面说个不停,而那年轻警察正是戴正宇。 “幼稚。” 闻言,万刚冷冷笑了笑吐了两个字。 一个医生灭了一个东南亚的雇佣兵小队,你以为这是在拍电视剧吗? “总局说什么你就信?要是总局说我是皇帝,你是不是还要向我磕头?”万刚冷笑道,脚步已经跨进了健康中医院里面。 戴正宇拍了拍额头,暗暗在心里骂了一声,心里只求李拾已经跑路了,最好现在已经跑出万刚的辖区。 然而事与愿违,就在不远处,一个人头冒了出来,只见一个不高不矮的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在向他们走来。 他定睛一看,那人正是李拾,一脸桀骜地走了过来,淡淡地撇了他一眼,目光最终定在了万刚身上: “就是你要抓我?” 闻言,万刚顿时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小伙子智商不低嘛!怎么犯傻打我儿子呢?” 李拾嘴角微微浮起一丝笑意道:“我倒是有点后悔了,怎么没把你儿子两条腿逗打断,只断了一条腿你儿子下半辈子该多幸福啊,吃喝拉撒都有人伺候。” 面色一寒,万刚目光之中有一股淡淡地恨意。 万虎是他的独生子,他一直把儿子当做心肝一样呵护和培养,,为他搞定所有麻烦,可是儿子却被这个小医生给费了。 他儿子已经做过检查,膝盖已经粉碎了,李拾下的可是死手,压根无法再康复。 “你打我儿子之前,有没有想过我只有这一个儿子?” 万刚愤怒地瞪着李拾。 望着犹如一个怨妇般的万刚,李拾淡淡地一笑:“我卸了你儿子一条腿,是因为你儿子要强奸一个少女,你有没有想过,那个少女还有一个母亲在家里等着她吃饭?” 说到这儿,李拾心中的火气腾起,两瓣眉毛微微蹙起。 而万刚却笑了,笑得风轻云淡:“别人家女儿被强奸了关我屁事,我只知道你打断我儿子一条腿,今天你逃不脱了!” 李拾望了一眼万刚身后的十几名警员,淡淡笑了笑。 其实这十几个警察他还真不放在眼里,但是他并不打算和他们起冲突,在华夏国打警察,可是一件很重的罪,那他以后也别想在静海市混了。 “我可以跟着你们回去,但是你得说说我犯了哪条法律,难道阻止你儿子强奸少女也犯法?”李拾冷冷地说道。 万刚忽然冷冷笑了起来,开始一板一眼地念词:“嫌疑人李拾,无行医资格证治病卖药,现对其抓捕进行调查!” 说完之后,万刚还又补充了一句:“依照华夏国法律,非法行医可判处2—10年。” 李拾一滞,看着万刚那得意洋洋的样子不禁摇摇头苦笑。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伸出两只手来,他挑了挑眉道:“拷我吧,只要我犯法了,我听凭法官判刑,几年都无所谓。” 这话说出来,李拾自己都觉得有点假,华夏国又有几个监狱锁的住自己? 而这些警察们,顿时都被李拾的“天真”打败了。 你还想法官给你判刑?你先熬过万刚的刑再说吧! “你别欺人太甚!他刚刚救了市长一命,要是他出了什么事,你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刚刚赶过来的戴音怒目看着万刚道,她也没想到事情闹的这么严重。 他本来以为李拾只是教训了万刚的儿子一顿而已,没想到这家伙直接把人儿子给废了。 如果李拾被抓走了,绝对没什么好果子吃,到这个时候,他只能拿市长去压万刚。 然而万刚连头都懒得回,向后摆了摆手笑道:“你就别吓唬我了,他要是有资格给市长治病,那我就能把市长给抓起来!” 第四十三章画押 十分钟后。 一辆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国产汽车停在了健康中西医院门口。 “市长,那天晚上的情况可真够危险,要不是那小伙子,说不定真就出事了!” “没准那小子能够治好我十几年的哮喘呢,不得不说,那小子的医术真是高超啊。” 廉怀民忍不住点头称赞。 一般的官员升任前都要进行身体检查,而廉怀民因为哮喘的原因几次升迁失败。 然而省里最近有个干部升迁了,那个职位暂时空缺着,而廉怀民的能力和作风是非常受肯定的,于是省里的领导就推荐了廉怀民上任这个官职。 然而廉怀民还有个竞争对手,能力什么的都不如廉怀民,现在他担心的就是自己的身体问题,他不想再因为这个病的原因失去升迁的机会。 然而昨天被李拾抢救过来后,他忽然发现自己每天早上非常有规律的哮喘病发作竟然没有了,而且他忽然感觉自己胸口也不闷,也不像以前那样老是感觉胸中紧了。 这让他瞬间感觉兴奋了,难道十几年哮喘有治愈的曙光了? 于是处理完手上的文件后,廉怀民带着秘书,急切地前往了健康中西医院,希望能见一见那个小神医。 然而戴音一见到廉怀民险些泪都要崩了,把李拾被抓去警局的经过说了出来。 “那小伙子被抓走了,就因为没有行医资格证?”廉怀民气的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怒问道:“难道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还不能证明他的医术,非要什么狗屁行医资格证,你跟万刚说过我没?他难道我的面子都不给?” “我当然说了你,但是万刚根本不承认这件事,其实他抓李拾的原因根本不是因为行医资格证的问题,而是因为李拾打残了万刚的儿子!” 戴音急切地说道,接着又把李拾打残万刚儿子的事情过说了出来。 听完戴音的叙述,万刚皱起了眉头,眼角处流露出一抹泠然肃杀,一个公安局局长竟然在自己的辖区成了土皇帝,这简直是对自己的侮辱!。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秘书说道:“走,咱们去看一看。” 说出这话时,廉怀民的表情阴沉得可怕,只有市长秘书知道,他这真是愤怒到了极致才会变成这样,而市长秘书为他当了十年的秘书。市长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温文尔雅的,从来没见过他怒到这样。 秘书忍不住为万刚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知道万刚的官途,大概是全撂在这了。 …… 与此同时。 静海市天雨区公安局。 三辆警车缓缓停在公安局前院,车上鱼贯下来了十几名警察,押着一个嫌疑人下了车。 还没进公安局,万刚挥进了挥手道:“把所有监控都关了。” 几个警察很快跑进了里面,把里面的监控全关了,他们知道,只要万刚想整人了,第一件事就是先把监控全关了。 等监控关了之后,万刚才押着李拾推进了局子里面,大手一挥,几个警察七手八脚地把李拾拷了上去。 等李拾一被拷上审讯室,一个染着黄毛的青年拄着拐杖的年轻人走了进来,眼睛通红地瞪着李拾。 而那青年,正是万刚的儿子万虎,他的眼睛中全是仇恨,恨不得把李拾拿油炸了。 但是很快,万虎就惨然地笑了:“你想没想过,有一天你会落在我手里?哈哈哈!” “落到你手里你又能怎样?” 淡淡笑了笑,李拾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这个黄毛青年。 其实李拾压根对他没有丝毫恐惧,李拾可以肯定,就算戴着手铐,他现在要取掉万虎的性命,只需要三秒钟。只是他不想在山下杀人而已。 “你能费了我的腿,那我就能把你的四肢全砍掉!” 万虎愤怒地说,脸上现出了一股杀意。 他现在对李拾恨之入骨,要不是怕事情闹的太大,他恨不得把李拾杀了。 他那一头的黄毛都兴奋地颤抖着:“我要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李拾淡淡笑了笑:“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就像你一样成为一个废人吗?” “你……”万虎咬牙切齿地转头对父亲说道:“爸,我要杀了他!” 李拾故意戳他的软肋,让万虎愈发愤怒,恨不得现在就拿刀砍死他。 万刚把这个恨铁不成钢的儿子一把推到后面,心里也是一阵烦躁。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是这个公安局局长,他的儿子在社会上一定活不下去。 万刚看着李拾,冷冷一哼,把一张纸扔在桌上道:“把这张纸签了!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李拾低头看了几眼,只见纸上写的是一篇自述,也就是以他自己的语气叙述自己非法行医,然后收受多少多少红包怎么怎么的,另外后面还列举了一堆并不存在的罪状,把李拾简直描绘成了吃人不眨眼的恶魔。 这张纸上的字他要真是签了,恐怕中蹲个十年年的大牢都是有可能的。 抬起头来看了万刚一眼,李拾嘴角扬起懒洋洋的微笑,随手就在口供上签上自己的大名。 万刚顿时一滞,这就签了? 这里面有许多他编造出来的罪状,他本来还想使用一些残忍手段让李拾把这个东西签了,可是没想到,李拾直接就认罪了,顿时让他喜不自胜,心道李拾一定害怕了。 抬起头来,李拾淡淡地望着万刚和万虎父子,忽然说了一句:“你有没有想过,你那傻儿子的腿有可能治好?” 万刚怒然望着李拾:“你以为我没有一点医学常识?粉碎性骨折也不过是骨头裂成三块,我带我儿子照过x光线了,我儿子的骨头已经碎成了十几块!” “如果我说我能够治好呢?” 李拾懒洋洋地望着万刚,他说这话并没有吹牛,只要骨头别碎成粉了,他就能把人骨头给接好,就算骨头碎成更多块也没事。 “你以为你骗的了我?” 万刚也不是初出茅庐的小伙子了,怎么可能别人一说自己就相信。 在一旁的戴正宇却赶紧凑上去道:“局长,这个人医术真的很厉害,我们不如让他试试吧?就让老李头给他试试,没准他真能治好!” 一听这话,万刚顿时犹豫了,咬咬牙道:”我就看看你能不能治!” 他差人把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警察带来,那老警察步履蹒跚,走路一高一低,显然有条腿受过伤。 老警察坐到李拾对面,犹豫了一会儿,把裤腿拉了起来道:“我的腿年轻时候被人打残的,当时就是个赤脚医生帮我治的,就落下了一条瘸腿了,你说你能治好万公子的腿,那就先治治我的腿吧。” 瞥了一眼那老警察的腿,李拾嘴角勾起懒洋洋的微笑:“治好他的腿不难,但是我的手被拷着,治不了。” “把他的手铐打开!” 万刚左思右想了半天,终于才叫人打开手铐。 反正这么多人在这,他也不信李拾能逃得掉,还不如让李拾试一试,没准真能他儿子的腿医治好。 “我告诉你,你要是耍花样,我就杀了你!”万刚咬着牙威胁道。 “放心,我真要走你们这副手铐也拦不住我。” 李拾眼皮不抬地说,手放在了那老警察的膝盖上。 “情况还不算太坏,只是伤病时间有点久,治疗起来会有点麻烦。” 几秒钟后,李拾说了这句话。 “你能治?” 老警察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似乎很难相信自己腿上这么多年的老伤还能治好。 这条腿是当年打黑时候,他被黑社会逮单了,被他们打断了腿。 由于伤的太严重,当年就被判定没法治,就给了他一个功勋章,后来便在警局擦了几十年的枪。 当他听到李拾说治疗起来有些麻烦的时候,他就猜测这条腿八成还是没法医治。 李拾温和地笑了笑,手放在了老警察的腿上,忽然用力往下一按,一股剧烈的疼痛顿时让老警察直叫。 但是很快他就惊奇地发现,自己腿上竟然升起一丝暖意,李拾接下来的推拿就使得他不那么疼了。 转眼十几分钟过去了,慢慢地老警察已经沉浸在李拾的按摩中,他这条腿已经折磨了他十几年,突如其来的舒适让他几乎忘记了时间。 “好了。”李拾忽然拍了拍他的腿道。 “好……好了?” 老警察不相信地站了起来,但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的腿竟然能活动自如了。 在原地跳了两下,确认腿已经好了之后,他双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瞬间涕泪横流:“谢谢你,治好了我的腿……谢谢你……” 李拾赶紧把他扶起来:“没事,都是小事而已。” “小事?” 万刚先是一愣,旋即变得欣喜若狂,既然能治好老警察,那就能治好自己的儿子。 “你快救救我儿子吧,我只有这一个儿子,只要你救了我儿子,我现在就能放你走。” 万刚兴奋地说道。 李拾抬起眼睛看了万刚一眼,咧嘴一笑:“对不起,恕难从命。” 他从来就没想过要救万刚的儿子,他就是想纯粹地想逗一逗他们玩,这一条腿,就是对万虎横行霸道的一个惩罚。 第四十四章没人救得了你 万刚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他明白“恕难从命”四个字的意思,李拾压根就没想过要救他的儿子。 “只要你治好我儿子的腿,我可以放你走!你要钱我也可以给你!”他马上讨好地笑了起来说,如果有根尾巴,他已经摇了起来了。 嘴角挂着懒洋洋的微笑,李拾耸了耸肩道:“对不起,我不需要钱,我也觉得警察局挺舒服的嘛,我先坐一会儿再说,对了,你儿子的腿要是不马上治疗,腿上的筋骨都会钝化,到时候我也治不好。” 万刚回头看了一眼儿子的腿,医院的医生都已经说过这条腿已经坏死,现在医院除了锯了这条腿,什么也做不了,于是他干脆把儿子接了回来。 现在能治儿子腿的人出现,却软硬不吃,让他感到头大。 咬了咬牙,万刚认真问:“你不是医生吗?怎么能见死不救?” 李拾哈哈大笑起来,奇怪地睥睨着他:“你是警察,怎么能放任一个少女被强奸呢?” 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万刚曾经理直气壮地说过“别人家女儿被强奸了关我屁事”这种“豪言”。 李拾懒洋洋地向后一靠笑道:“而且我不是什么医生,我没有行医资格证,只能算得上个黑医生。” 万刚感觉头大如斗,揉着太阳穴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那些小警察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好。 审讯室里显得格外安静,安静得有些诡异。“你想死?” 忽然万虎吼叫着拿着一只枪顶住了李拾的额头,愤怒地吼叫着,那面目狰狞的样子,似乎随时都会控制不住情绪开枪。 然而李拾脸上的微笑并未变化了分毫,淡然抬起头看了一眼万虎,慢悠悠道:“你开枪啊,但是我告诉你,我死了,这世上就没有人能治好你的腿了!” 他可以断定万虎不可能开枪,因为他知道,万虎压根就没有这个种! 万虎拿枪的手颤抖了,脸上的表情扭曲着,他很想把扳机按下去,可是犹豫了半天,他又颓然把枪拍在桌上。 他从裤兜里拿出一只匕首,走到李拾面前用匕首拍了拍李拾的脸道:“王八蛋,你要是不给我治,我就把你的一根一根手脚全部剁了!直到你答应治好我的腿为止!” 现场的情况一片混乱,然而万刚并没有阻止儿子,因为他觉得,也许李拾真的会屈服。 可是李拾还是那副懒洋洋的微笑,抬起头直视着万虎那双愤怒的眼睛道:“你要是真能剁了我的手脚,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你治病的事。” 万虎压根没多想,就像一个愣头青一样,双手举起匕首就向李拾的手捅去。 然而并没有出现血肉横飞的一幕。 他的手在半空中被夹住了,而那只手的主人是戴正宇。 “虎哥,您别生气啊,先消消气!”戴正宇的手掌上一滴滴鲜血一滴滴像断了链般往下掉,可脸上却还是带着恭维的笑容道:“虎哥,你就放他一马吧!” 万虎顿时愣住了,旋即愤怒地骂道:“吃里扒外地家伙!” 说完,他扬起手,便是一个巴掌抽在戴正宇的脸上,声音大到整个警局都能听到。 “你……打我吧,别动刀吧!”戴正宇干脆也豁出去了,如果自己挨顿打能换来李拾的命,也算值得了。 万虎冷冷一笑:“你以为你这样做有什么用吗?找死!” 说着,他又是一巴掌扬起,往死里抽下去。 可是他这次却没有听到响亮的耳光声,反而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从万虎地嘴巴里喊了出来。 万虎的手一个巴掌抽下去,竟然直接拍在一把短匕首上了,他的手掌直接被那匕首刺穿了!血沿着匕首往下滴,一直滴在地板上。 李拾把匕首从万虎的手掌里抽了出来,来不及人反应,匕首已经架在了万虎的颈动脉上。 顿时整个警局的人都傻眼了,心道李拾怎么自己把手铐给打开了? 警局里从来没有发生过嫌疑人自己打开手铐的事情,那些警察们一时间大惊失色,纷纷拔枪指向李拾。 然而李拾手上稍稍一个用力,万虎手上的刀顿时一个打转,反向刺向了万虎自己的喉咙,几乎就在离万虎喉咙半毫米的地方,匕首才勉强停住。 “谁开枪试试?” 李拾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坦然地看向这十几个警察,只不过他的手上微微一用力,刀刺破了万虎脖颈的皮肤,一层血液渗了出来。 李拾笑着看向戴正宇,认真地点点头到:“谢谢你!” 戴正宇惨然笑了笑,反正他是抱着挨打的准备去干这件事的。 而万虎此时屏住呼吸望着老爸,眼泪已经崩溃了,然而他不敢说话,甚至大口呼吸都不敢,生怕匕首再扎进去一点。 “你放过我儿子,我现在就放你走,我保证以后都不会找你麻烦!” 万刚心疼地望着儿子,向李拾讨好地说道。 不过李拾知道,只要他放开万刚的儿子,几秒钟后就会吃枪子。 一丝懒洋洋的笑容出现在了李拾的削瘦的脸上,眼眸微眯,他淡然的脸色缓缓的变得森寒起来头,轻声道:“我先帮你儿子治疗一下。” 谁都没反应过来,李拾手里的匕首就扎进了万虎的胳膊里,瞬间血就从万虎的胳膊里涌出,就把衣袖都浸得黑红。 “你儿子不是腿疼吗?现在腿不疼了吧?” 李拾嘻嘻笑着说。 腿是不疼了,但是胳膊疼啊! 万虎顿时就想哭了,然而却又不敢哭,生怕自己呼吸剧烈点,匕首就刺破自己的喉咙了,他小声的求饶:“哥,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 “你向戴正宇喊五十句‘爸爸我错了’,我还可以考虑给你减轻点痛苦!”李拾嘻嘻笑着说。 万虎愣住了,咬着牙似乎还在犹豫着。 戴正宇二话不说,直接走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抽在万虎脸上,那力度简直能把人昨天晚饭都抽出来,直接打飞了万虎的一颗门牙,他咬牙切齿地说:“你他妈喊不喊?” “你想死?是不是忘了你是谁了!”万虎怒瞪着他道。 “老子就想死怎么了?” 戴正宇走上去又是一个耳光抽在了他脸上,打的他半边脸都肿了。其实戴正宇早就看万虎很不爽了,这次他彻底忍不了了,大不了就不干警察了,反正还可以回医院干老本行! 这一个耳光,直接把万虎打哭了,终于他噎着眼泪喊了起来: “爸爸我错了……爸爸我错了……” 万刚看着瞬间都想掐死这个混账儿子了,气的脑袋都冒烟,但尽管这儿子再混账,还是是家里的独子啊! 咬了咬牙,他讪讪道:“我已经向上级申请了武警,你要是再劫持我儿子,狙击手的子弹可不知道从哪飞来!” 万刚冷冷地望着李拾,心里也是一阵窝火,他万刚在静海市说风是风说雨是雨,从来还没被人这样威胁过。 “那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呢?别杀我啊!” 李拾装作害怕的样子,一脸苦逼地说,只不过他的目光所及之处,眼睛微微眯了眯,似乎藏着什么秘密。 “哈哈哈,小子,在静海市惹到我就只有死路一条!现在就放开我儿子,治好他,我可以考虑只剁你一只手!” 万刚愣了一下,但立马就哈哈大笑了起来,还以为李拾真怕了,狂傲地望着李拾道。 李拾好像更恐惧了,赶紧松开万虎,把匕首扔在了地上,惊声道:“那我还要不要坐牢了?我非法行医啊!我自首行不行” 万刚的儿子被李拾这突如其来的妥协搞的有点懵了,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这王八蛋一定是怕了!袭警可是大罪,至少要判十年以上。 一摆脱李拾的控制,他得意洋洋地笑道:“小子,你先把我身上的伤治好,我可以考虑放过你,在静海市,没有人能救得着你!” 真的没人能救得了吗? 李拾忽然笑了起来,斜斜地睥睨着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忽然只见两个穿着西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而万刚一见到那中年男子顿时全身一颤: “市……市长?” 廉怀民眉头紧促着,眼睛里仿佛燃烧着怒火,喝道:“不用敬礼了,直接脱下警服现在走人!你!被撤职了!” 他早就听说过万刚在静海市横行霸道,只是万刚的后台硬,于是他一直想忍忍就算了,但今天他可算是见识到了这个局长到底多横! 不撤了他,自己简直白当了五年的静海市市长。 第四十五章自会送上人头 市长突然降临警察局,一时这些小警察都目瞪口呆了。而且市长第一句话竟然是要撤他们局长的职!警察们面面相觑着: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小子有市长做背景? “廉市长,您搞错了,这个小子没有行医资格证还给人治病!不抓了他,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要遇害!” 万刚急忙解释说,目光里却有些许迷茫,心道怎么市长忽然来这?还帮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出头? 廉怀民重重地哼了一声:“难道李拾的医术还需要什么证来证明吗,难道这一本小证就这么重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儿子前几天强奸一个少女被李拾阻止,把你儿子的腿打断,你故意找他的茬的!万刚,我命令你,现在就把李拾放了!” 这是个很显然的事,静海市的黑诊所数不胜数,你为什么非要去抓李拾?只要是个明眼人,都看的出这就是为了报私仇! 廉怀民气的咬牙切齿,他痛恨这样的事情竟然出现在自己的辖区,而自己当了五年的市长竟然不知道,自己市有万刚这样的人这般横行霸道! “把他放了。”万刚讪讪地下命令,几十个警察警察才把默默让出一条道,让李拾走出去。 毕竟廉怀民是万刚的上级,他总不能和他对着干,只好妥协。尴尬地笑了笑,他讨好地笑道:“廉市长,您别生气,我不知道这个李拾是您的人,您消消火,最近花龙楼出了几道新菜,咱们去吃吃吧!” 然而廉怀还是那副要杀人的表情寒声道:“不用吃什么饭了,你现在就给我脱下这身警服,给我滚蛋!” 万刚脸上的微笑瞬间凝固了,微微怔了一下,沉着脸也不相让地扬扬眉直视着他,缓缓说:“廉市长,你想没想过?你有没有这个能耐撤我的职?” 廉怀民霎时一滞,旋即脸上就充满愤怒,向来温文尔雅的他,都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艹你妈的。 说实话,这个人,他还真撤不了! 万刚虽然只是个区公安局局长,但他的后台很硬,不然他也不敢在静海市支手遮天这么多年。如果自己被撤了,万刚可以让保证廉怀民这个市长都当不安稳。 万刚有个亲戚在省里当官,刚还比廉怀民高了一级。 正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 只要撤了万刚,廉怀民升官的事几乎就泡汤了,没准还要被人打压,这个市长都坐不安稳。 眼前的情况,只有妥协才是最好的选择,然而话都说出口了,如果不把万刚撤了,他这个市长的脸就全丢光了! “万刚,这次算你厉害,以后咱们走着瞧!”廉怀民咬了咬牙,终于只能选择服软。 “市长慢走!以后常来喝茶!” 万刚把那几个字拖的老长,目光中带着一股得意! “你……”廉怀民咬着牙瞪着他,这不是打自己脸吗! 警察局里一片安静,只有万刚和廉怀民对视着,顿时警察局里充满了火药味。 李拾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不大,但足以让整个警局都听到了,一秒钟就把警局里所有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万刚,你儿子胳膊上的筋已经断了,要是急救不及时,你就等着你儿子的手也废了吧!” 李拾脸上带着嬉笑说道。 只见万虎正躺在地上,已经昏了过去,而胳膊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液浸湿。 万刚这时才注意到地上的儿子,顿时只感觉天旋地转。 “快!快!送我儿子去医院!” 他呼喊着,一堆警察七手八脚的,急急忙忙地把万刚的儿子抬上警车,急急忙忙往医院送去。 李拾转过头来对廉怀民笑了笑道:“走吧。” 廉怀民愣了愣,骤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眼神里不免有些得意,挥挥手道:“走!” …… 十分钟后。 健康中西医院。 一个小小的诊室里,此时却坐着全市权利最大的人。 此时这个全市权利最大的人却一脸担心地看着对面的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过了一会儿,摇摇头叹息道:“小伙子,是不是没法治?” 其实他对这个已经伴随了他十几年的哮喘病治好并没有太大的希望。 他的哮喘病有个规律,几乎个霜降日的晚上都会剧烈发作。而今天又是霜降日,他知道今晚又会发病。 但是今晚有一场特别重要的饭局,关系着他的仕途,所以他想求李拾帮他治疗一下,只要能让发病时间缓一缓就行了。 眯着眼睛思量了许久,李拾张张嘴道:“问题应该不大。” ”问题不大?“廉怀民以为自己听错了,又提醒道:“小伙子,我说的是我的哮喘病,你指的是哪方面问题不大?” 李拾抬起头来,宛如看一个傻子般看着他:“当然是哮喘病问题不大。” 廉怀民差点就跳起来了,眼瞪得滚圆看着李拾,欣喜若狂地握住李拾的手:“小伙子,我的前途就全交在你的手里了!拜托你了!” 市长秘书顿时也乐开了花,只要市长今晚不出岔子,就能升官,到时候自己作为市长秘书,也能跟着市长一起升官!他笑吟吟地拍了拍李拾的肩膀道:“小伙子,只要你治好了市长的病,我们虽然拿不出多的钱,但是绝对能保证你在静海市的安全!” 李拾抬起头睥睨了他一眼,摇摇头笑道:“只要廉市长能够为民做事就行了,如果我知道廉市长是贪官污吏,我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廉市长!” 他下山时,二师父嘱咐过他,不要轻易地给官员治病。作为一个医生,很难看出一个政客的好坏,如果治好了一个贪官污吏,那等于是在造孽。 廉怀民听到这番话,哈哈大笑了起来,认真地道:“如果我真做了对不起老百姓的事,那就麻烦小伙子你帮我亲手把我的人头取了!” 李拾也忍不住笑了,把一套毫针摊开在桌上,取出两根道:“那就开始治疗吧。” 治疗过程持续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廉怀民和秘书长在激动地看着李拾针起针落,然而李拾却显得十分淡然,慢慢地一根一根把银针扎在对应的穴位上,用了二十分钟才施完针。 “好了。” 半个小时后,李拾淡淡地说了句。 廉怀民一滞,接着就兴奋地跳了起来,他本还有点担心自己十几年的老毛病能不能治好,但是当李拾拔出最后一根银针后,他明显地感觉到平时如巨石压在胸口的闷感已经没有了。 惊讶了好一会儿,廉怀民站了起来,用力地握住李拾的手道:“小伙子,太谢谢你了,你的恩情我会记住的,以后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绝不推辞!” 李拾摇摇头笑笑:“只要你别忘记你刚才说的话就行了!” 第四十六章护士小乔 第四十六章护士小乔 静海市市中心十字路口,马路上的汽车繁忙地流动着,从十九楼往下看,犹如一群工蚁正在繁忙的爬动中。 落地窗前的的男人用力地吸了一口水烟,烟圈打着转呼到了落地窗上,男人把视线从马路上移开,转过身来。 男人面对着的是一间空旷的办公室,办公室装修的十分简明亮眼,不管是桌子还是墙壁,都是清一色的雪白。 “咚咚咚”有人敲门。 “进来吧。” 一个身着西装的人走了进来,向那男人鞠了个躬道:“钱总,万刚已经抓住李拾了,但是最后好像市长来了,把李拾救走了!” “那家伙就是太看重他那个蠢儿子了,要是他把他的那个蠢儿子早点扔了,也不会出这种事了!” 钱大江寒着脸道,说罢又猛抽了一口水烟。 那西装男子咽了咽口水,看着钱大江吞云吐雾着,他知道钱大江的水烟袋里装的其实是毒品,而毒品已经把钱大江的身体摧残得像个五十岁的老人。 钱大江眯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儿,忽然又猛然抬起头看着西装男子问:“你不是说过你的蛊无人能破吗?怎么两次都被人破了?” 西装男子心里面已经把钱大江骂了无数遍,脸上却还是恭恭敬敬的,苦笑了一声道:“钱总,我也没想到突然杀出个李拾这种货,竟然能解我的蛊,我也没办法啊!” “废物!都是废物!这么多人竟然搞不定一个少年?” 把水烟袋甩在桌上,钱大江怒骂道。 下蛊被李拾解开就算了,连警方势力介入都没用,这小子竟然有市长保!这让他颇感头疼。 忽然他拍了拍额头道:“对了,沈楼呢?他不是请来一个高手吗?他什么时候动手夺家产?” 西服男子想了一下道:“沈楼说了,他暂时不会行动,李拾不消灭之前,还不安全,所以他打算,先派人把李拾撕了再说。” 钱大江点点头,忽然脸上露出一丝淫荡的笑容,他当然知道沈楼要派谁去撕李拾,那可是一个让人看了一眼就再也忘不了的绝世尤物啊! …… 此刻的健康中西医院躁动着。 作为一个医院,这里总是很安静的,但是今天却显得异常的热闹,不仅是医生,就连病人们都一个个眼睛放光,向着那一个方向看去。 李拾此刻正在研究着二师父传给他的《医典》,《医典》里的药方和治疗方法大多数都是二师父用尽毕生所学研究出来的,精妙无比,许多东西李拾已经看了十几遍,却还是没看通透。 但此刻,他正研究到了最关要的地方,可是外面忽然吵闹了起来,这让他非常的无奈和恼火。 “发工资都没见过你们这么兴奋过!” 嘀咕了一声,李拾放下了书,走了出去,发现走廊上是一群臭男人,不管是医生还是病人,都从病房里走了出来,一个个兴高采烈地往着一个方向看。 这让李拾顿时觉得费解了,什么东西这么好看,费了老大力气挤到了人群的最前面。 “让我看看是哪个明星来了……”李拾笑嘻嘻的抬起头一看,声音顿时戛然而止。 只见一个女人尴尬地站在门口,一个劲地干笑。 一个女人,没什么好看的,但如果是一个美女,总是会让人侧目而视的;但若是这样的美女,就算翻山越岭只为看上一眼都是值得了。 李拾终于明白了,这些平时瘫在床的男人,为什么此刻都一个个生龙活虎的了。 因为这个女人实在是过于完美。 这女子穿着健康中西医院的护士服,衣服说不上多么出众,却反而却有了一股粗服乱发不掩国色的美丽。 周围一双双狼眼都咽着口水,紧紧盯着这女子。 “这大眼睛……啧啧啧……这胸……这腿……啧啧啧……”这些色狼们都一个劲地舔着嘴唇,不停感叹着。 就连见过了沈梦琳和温紫晴两个超级大美女的李拾,见了她,脸上都不得不微微色变。 这女人实在太美了,美得不可方物! 李拾忍不住感叹! “小乔小姐,你以后就把医院当你家吧,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一个厚脸皮的医生,直接开口搭讪了。 这被称作“小乔”的护士也是新来乍到,不好拒绝,只好干笑了两声作为答复。 这些病人医生,一个个都踊跃地和这个新来的超级美女护士搭讪起来,杨小乔虽然没拒绝,但是也觉得有些疲于应付了。 “不就是一个美女吗,有必要这么积极吗?” 李拾嘀咕了一声,逆着人群挤了出去,他研究医典已经到了关键的一步,没想到却被这群浪看美女给打扰了,虽然这美女却是很美,但他还是忍不住抱怨。 看着李拾离去的背影,有个医生酸溜溜地道:”杨小乔同志,你不用管他,他就是个神经病,整天就知道看病和研究一本破书,没一点情趣!“ “对啊,你看我多有情趣,杨小乔小姐,不如我们今晚上去喝杯星巴克?”又有一个医生道。 然而对于这些医生那趾高气昂的话,杨小乔好像并没有听到般,眼睛直直地望着李拾走的方向,似乎欲言又止。 咬咬嘴唇,杨小乔的视线又回到了这些臭男人身上,尴尬地笑了笑道:“我觉得我们还是别浪费时间了,还是继续工作吧!” “好,继续工作!” “杨小姐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哦!我都在这呆了好多年了!” “不……不……不还是问我把,我对临床护理比较懂一些!” “问我!” “问我!” 顿时又吵成了一团…… 不远处的戴音看见了这幅场景,忍不住掩嘴直笑,心里都在暗暗佩服自己的目光,找了个这样的超级美女当护士,这些医生的积极性总算能提起来了吧! 不过她心里却又有些不满,以前她是这个医院的“院花”,但这个杨小乔来了以后,瞬间就把这些臭男人的目光全吸引了过去。 不过她比较惊讶的是,李拾看到杨小乔竟然没有一点反应,直接又走回去研究他的书。 看来那小子也不是见着女人就眼睛发光的色狼嘛! 戴音只觉得心头一暖,嘴角也缓缓勾起。 第四十七章打人啦! 第四十七章打人啦! 这几天李拾成天呆在医院,不是研究医典就是在看病。 沈老爷子被健康中西医院的李拾治好了,这个消息不胫而走,时不时有人点名道姓要李拾看病。而健康中西医院的人气也蹭蹭蹭往上窜。 宁静的夜。 窗外飘着和风细雨,李拾刚好负责夜班。 夜晚的医院要比白天清净许多,大多数科室都已经从忙碌的一天中拔身出来,只有急救科还忙碌着。 李拾作为内科的主治大夫,也没什么事干,只要守着病房,保证病房里的病人不出什么意外就行。忙了大半天,他也闲了下来,拿出那本医典继续研究了起来。 他正看的认真时,忽然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在门外响起。 紧接着是谩骂声,和低低的女孩哭泣声在断断续续地传来。 李生蹙着眉暗骂一声又是谁在吵,走出门,只见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在走廊上指着一个护士破口大骂着。 他看清了那被堵着的护士,正是昨天刚来的杨小乔。 杨小乔的脸上,五根红彤彤的手指印,被中年男人指着鼻子骂,只能捂着脸低低哭泣。 那中年妇女冷冷发笑:“你这贱货还在这装什么装呢?我公公吃了你的药肚子痛成那样,我老公你给一个耳光你还委屈了?哭什么哭呢?你这个骚货,在这赚谁同情呢?” 那中年男人向地上吐了一口痰,喝道:“贱货,你以为你哭我就不打你了吗。我告诉你,我爸要是出了一点事,就找人把你轮了!妈的,老子打死你!” 那中年男人说着,又扬起手掌要打下去,而杨小乔只能护住脸往角落里缩。 眼见那一耳光又要打到杨小乔时,一只手突然在空中接住了那中年人的手掌。 “开药是医生的事,她一个护士,喂你父亲吃药,你一个大男人,好意思打她?” 李拾握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推,直推得他打了几个踉跄,险些摔到地上。 那中年男人手臂上有一个黑虎纹身,显然是在道上混的,喘着粗气道:“小子,我就爱打女人怎么了?少多管闲事,不然老子叫人来把你的腿打断!” 李拾淡淡地瞥了中年男人,转过头来,把杨小乔扶了起来。 “怎么样,你们没事吧?”李拾关切的问道,看到她脸上的巴掌印,不由地怒火中烧。 “我没……事。”杨小乔说道,可说着说着,自己却委屈得控制不住泪水,捂着脸抽泣了起来。 那中年妇女在一旁冷笑说:“呦呦呦,哭什么哭,打你怎么了,在这惹谁同情呢?” 那中年男人也斜着眼睛说:“现在的小姑娘真是,怎么不想想自己哪错了就知道哭。” “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李拾转过头来向杨小乔轻声问。 杨小乔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刚刚他给这对夫妇家老人喂了药后,那老人肚子疼了起来,于是这对夫妇便找上了门来打了她。 李拾脸颊微微抽动了一下,心道药是医生开的,杨小乔作为一个护士,为你家老人喂药是仁义之举,现在老人出事了,你就找她撒气? 李拾转过头来,一言不发地三步并做两步冲上前去,抬起拳头砸在那中年男人脸上,直接一拳把那中年男人打倒在地。 中年男人趴在地上,只感觉鼻子一热,伸手一摸,一股腥血流了下来,啪嗒嗒地滴在地板上。 “打人了!医生打人了!”那女人看到自己老公脸都被打歪了,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拿出手机对着李拾录像,扯着尖利的嗓门喊了起来:“小子,我告诉你,我在公安机关有人,我已经把你刚才打人的视频录了下来,到时候拿给他们你打人的视频,一定要让你坐十几年牢!” 李拾风轻云淡地耸耸肩道:“走廊上有监控,谁先打人拍的清清楚楚,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坐牢的!” 那中年男人看着李拾正在说话,慢慢地从后面靠近他,想趁其不备偷袭他。 那中年人自以为自己认识道上的人,反正只能自己占别人便宜,偏不能让自己吃亏。 见打不过,他就彻底地发扬了自己的无赖精神,想从后面偷袭。 他搬起了放在走廊上的灭火器,悄摸摸地靠近,嘴角隐隐扬起,心道小子看你怎么和我横! 然而他或许不知道,李拾十几年在山上的修炼中,几乎可以做到听声辨位,背后那一丁点的风吹草动,早就被他听见。 转过头来,他又一个鞭腿扫到中年男人手上,紧接着抓住他的手腕往前一拉,摔得他一个狗吃屎。 中年男人怒吼一声,刚想爬起来,却被李拾一脚又踩了下去。 上前一步,李拾抓住他的胳膊,轻轻一送,只崴得中年男人跪在了地上,丝毫动弹不得。 “刚才他怎么打你的你给我打回去。”李拾看向了杨小乔,风轻云淡地说道。 “不行,我不能打他。”杨小乔使劲摇着头,拉了拉李拾的衣袖道:“咱们还是算了吧。” 中年男人冷笑着道:“小姑娘,算你识相!你要是敢碰我一下,今晚就找人把你轮了!” 你也太把自己当更葱了吧!李拾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他拉住中年男人的胳膊,一扭,又一拉。 “还治不了你了?”李拾咬了咬牙。 只听到令人齿寒的骨骼摩擦声,中年男人的胳膊已经脱臼,那钻心的疼让他嚎啕大叫起来。 “叫什么,只是脱臼而已,你在这惹谁同情呢?我能帮你接上。” 说着又是一送,咔嚓一声,中年男人再次惨叫。 杨小乔在一旁愣住,没想到李拾不仅医术高明,打架还这么厉害。 中年男人痛的嚎啕大叫起来,“救命啊,救命啊,老婆快帮我!” “敢打我老公,我跟你拼了!”那中年妇女一愣,张牙舞爪地冲了上去。 李拾嘴角扬起一个轻藐的弧度,抓住中年妇女的手,用同样的方法一扭,疼得那中年女人也跪在了地上。 李拾瞥了瞥中年妇女,心道你也可恶。接着他在中年男人屁股上踢了一脚,道:“你打她一耳光!” 中年男人立马抗拒起来,“我不打,我为什么打!我告诉你,你以为你很牛逼?改天我能叫人来把你整个医院都砸了!” “不打是吗?” 李拾懒洋洋笑了笑,又“咔嚓”一声,李拾又把他手扯脱臼,那中年男人疼得立马眼泪就出来。 “大哥,我打,我打!”中年男人哎呦呦地惨叫着,竟然真的一耳光往他老婆脸上呼了上去。 “你也打他耳光!” 李拾又看向那中年妇女,淡淡道。 既然你那么喜欢打人耳光,那就让你们俩一次性打个够! “我不……”那中年妇女本想抗拒,可是一想到他丈夫被扯脱臼又接上的痛苦,心中不由地有些发怵,咬着牙地一个耳光打她丈夫脸上。打得啪啪作响。 “继续!”李拾寒声道,顿时吓得这对夫妇打了个冷颤。 于是两人就这样跪在医院走廊地板上,互扇起耳光来。 啪啪啪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医院里回荡着,顿时惹来了许多人观看。简直是一道奇异的风景线。 第四十八章一条鱼惹的祸 第四十八章一条鱼惹的祸 医院出来了许多围观的人,大多是被吵醒的病人,杨小乔扯了扯李拾的衣袖轻声说:“算了吧,别惹事了。” 闻到此言,李拾却心里更加忿忿不平,这么善良的一个小姑娘你们也好意思打?想到这儿,他又朝着地上跪着的两人屁股上一人踢了一脚道:“你们两个快给护士小姐道歉!” 这对夫妇赶忙转过头来,也不敢再装大爷了,眨巴了片刻眼睛,嚎啕大哭着喊了起来:“对不起,我们知道错了,您放过我们吧!” 这对夫妇也是被李拾彻底整怕了,就差跪地上磕头了。 杨小乔看着李拾认真的侧脸,小脸微红,抿了抿芳唇说:“李拾,他们受到教训了,也道歉了,放过他们吧!” “看见没,多学学人家。” 李拾对着这对夫妻叱道,这种平日里不讲理惯了的人,就是不能让着他,就应该打,打怕了才知道尊重别人。 “带我去看看出事的那个老人。” 犹豫了半天,李拾还是说了这句话。 医者父母心,这对夫妇纵然蛮不讲理,可老人终究无罪,李拾也不会让一个老人无辜遭罪。 杨小乔楞了一下,赶紧带着李拾往老人的病房去。 在杨小乔后边跟着,李拾看着她的背影,心道这女孩不仅心肠好,身材也真不错,腰细腿白的。 “主任,就是这个病房。”杨小乔停了下来,转过头瞥到李拾向下的直勾勾的目光,脸不禁绯红起来。 李拾瞥了一眼她姣好的脸庞,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病床上,躺着一个年近七十的老头,在床上不停地呻吟着,不停地咳嗽,额头上汗滴满布,模样十分痛苦。 “医生,我父亲原本只是稍微有点咳嗽,吃了你们调的药之后反而咳嗽地越来越厉害了,你看老人这样子,我们做儿女的心疼才动手的。” 那中年男人一脸着急地说道。 “所以你们就有理由就拿一个小姑娘撒气?” 李拾寒着脸回头问了一句。 孝顺,不是打人的理由! 他本来就对这对夫妇没什么好感,听到这对夫妇还在为自己干过的坏事找了个这么冠丽堂皇的理由,李拾只觉得来气。 他四处打量了片刻,忽然看见床头桌上的饭盒中的食物,忍不住揉了揉额头,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傻逼。 李拾回过头来,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这对夫妇问:“老人刚刚吃了咳嗽药,谁让你给他吃鱼的?你们是傻子吗?” 那中年男人一愣,挠了挠后脑勺,磕磕巴巴说:“我……我是想让我爸补充点营养,难道吃完咳嗽药不能吃鱼?” “无知。” 李拾无奈地看着这对夫妇,摇摇头道。 中医中有“鱼生火,肉生痰”的说法,刚服完咳嗽药就吃鱼只会加剧病情,更何况还是这样一个老人,严重的话,很有可能由支气管炎变成肺心病。 李拾见老头子在床上痛苦的翻滚,心中一阵揪疼,蹙起眉头道:“你们俩个出去,站在这也没用,小杨留下来帮把手就行!” 那对夫妻也觉得无地自容,羞愧地再三道谢后,又向杨小乔说了几声对不起后,退出了病房。 “拿一颗山楂丸来!“ 等他们退了出去后,李拾眼皮不抬地说了一句。 杨小乔顿时一愣,心道治病要山楂丸干嘛?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你是要吃吗?” “我拿来治病的!” 李拾揉了揉额头,顿时感到一阵头大。 按照常人的思维,生病了免不了吃药扎针,保不齐还给你开个刀,而李拾拿山楂丸治病,的确很容易让人误会他拿着这东西到底要拿来干嘛。 心里虽然腹诽着,但是杨小乔还是很快到药房里拿了颗药丸来。 拿着一颗山楂丸,杨小乔脸上一阵无语道:”山楂丸怎么治病啊?“ 李拾笑了笑,也没有解释,把山楂丸放进一个碗里,手掌一翻,一股内劲轰出,顿时那颗山楂丸已经变成了山楂粉了。 旋即他又倒了一些温水,山楂粉很快就变成了山楂汤。 “把老人扶起来。”李拾风轻云淡地说道。 杨小乔小嘴张的老大,看着那一刻山楂丸在一秒钟之内就变成了山楂粉,顿时有些懵了,一脸疑惑地看着李拾,想是想看清李拾般。 “你在想什么呢?” 见杨小乔傻站在那,李拾顿时一阵头大,急忙喊了一声,杨小乔这才反应过来,尴尬地笑了一声,急忙走上去把老人扶起来。 老人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他疼得咬住牙,嘴里“嘶嘶嘶”地呻吟着,看样子很难受。 李拾手在老人肚子上搭在老人的肚子上抚摸了几秒,慢慢地向老人的身体里传输着真气,几秒钟之后,老人的眉头终于舒缓了一些。 “别急,喝下药就好了。” 李拾微笑着哄着老人,把一碗山楂汤慢慢喂给了老人。 喝下山楂汤后莫约一分钟后,老人脸上终于没有那井张的神色了,但还是一脸虚汗,背上都已经被汗水打湿的,全都是刚才那条鱼整的。 又过了五分钟,老人终于恢复了点力气,抓住李拾的手就不肯松,泪水都滴下来了:“小伙子,真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这老头子还真得疼个半死!” 淡淡笑了笑,李拾耸耸肩道:“没关系,这是我应该做的!只要你管管你那两个子女就行。” 一听这话,老人顿时一脸歉疚,向李拾和杨小乔一人深深鞠了个躬道:“对不起两位,是我没把我子女教育好,尤其是这位护士小姐,喂我吃药就数你最仔细,但我的那两个不肖子女却那样对你,我向你认真说声对不起!” 这个时候,老人的儿子儿媳也听到声响,欣喜地走了进来,可是一进门就看到老人却沉着脸看着他们:“我怎么教育你们的,给我跪下!” …… 李拾和杨小乔急忙从房间里跑了出来,生怕他们真给自己跪下了。 杨小乔嘻嘻笑道:“你真行啊,一颗山楂丸就省了一场手术,得请我夜宵啊!” ”好吧,正好我肚子也饿了,去吃点东西。” 李拾笑嘻嘻道,这么漂亮的女人的邀请,谁都无法拒绝。 第四十九章谁让你惹他的 第四十九章谁让你惹他的 静海城是华夏国的金融中心之一,无数的上班族如血液般在城市的商贸区流动着。 上班族们也许刚加完班,拖着疲惫的身子就来到夜宵城,点几个串,一瓶啤酒,在那边吃边喝。还有身上没多少钱的学生,也纷纷来到夜宵城吃个火锅聚个会什么的。 而静海市最热闹的地方就在这夜宵城。 李拾和杨小乔随便挑了个环境稍微好点的烧烤店,点了几个肉串,就两个人,也没点酒,就这样吃了起来了。 旁边两桌是一些小社会青年,在那撸串喝酒,一个个脸都红得像个猴屁股似的,吆喝着、敬酒、劝酒,一个个都不亦乐乎地吵闹着。 这个烧烤店相对于其他烧烤店平时要安静许多,但是今天却十分吵闹,大多数食客都比较安静,只有那两桌社会青年在那大声吆喝着,十分吵闹。 那些本就是来图个安安静静吃个烧烤的食客们都忍不住蹙眉,但是却又不敢说什么,生怕惹上事。 李拾本来还和杨小乔在那安静地聊天,但是隔壁桌的声响弄得越来越大,吵的连彼此的说话的声音都听不到。 “真吵啊!” 李拾寒着脸,霍然站起身,想和隔壁那桌小混混评理。 一双白如削葱的纤手拉了拉他,他转面一看,只见杨小乔微微笑了笑道:“算了,忍一忍吧!” 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温度,李拾顿时一怔,转过头来,看着满脸微笑的杨小乔,顿时火气也消了不少。 他讪讪地坐下,抓起一只串,一口把串上的肉全塞进嘴里,一边狠狠地嚼一边道:“这种人就该打,不然惯着他们,他们只会以为世界上没人能治得了他们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他还是选择息事宁人了。他又想了下,也就吃顿烧烤而已,更何况自己是和一个大美女一起在吃串,在山下还是不要动不动就打架。 但要是杨小乔不拦着他,他肯定会真冲上去和那群小混混干上了。 就在这时,一个一身酒气的小混混拿着一个酒瓶,两腮通红,走过来就是一酒瓶摔在了李拾和杨小乔这一桌桌子上。 那小混混抬起眼,在李拾和杨小乔脸上一人瞧了一眼,嘿嘿淫笑起来,把酒瓶举向杨小乔道:“呦,制服诱惑呢,还是护士装,小妹妹,今晚我一定要艹了你!” 杨小乔身上的护士服还没换掉,被那小混混说成了制服诱惑,顿时让她又羞又气,指着那小混混只吐了一个字:“滚!” “呦,小妞,脾气还挺烈啊!我喜欢……哎呦,疼疼,快放手!” 那小混混刚伸手想去摸杨小乔的下巴,李拾抓住他的手便是一崴,顿时疼得那小混混疼的直求饶。 李拾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告诉你们那帮兄弟,他们要是再吵一句,我就吧他们的嘴都用胶水粘上!” 一放开手,那小小混混一个没站稳,身体往后倾,顿时摔了个狗吃屎。这么一摔,那小混混也清醒了许多。 站了起来,晃了晃脑袋,那小混混顿时清醒了许多,想到自己还有这么多兄弟在这,而且连井少爷都在都在,干嘛要怕他一个人? 想到这儿,那小混混顿时就来了底气,指着李拾骂道了起来:“你个狗儿子,是不是想死?我大哥是井张,你他妈想和老子惹事?” “你家主子在哪呢?” 李拾嘴角向上,眼睛也在四处寻找,终于找到了一群小混混围在中间的井张。 此时井张脸也有些红了,正在指手画脚吹牛呢。李拾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心道不知道那货还记不记得当着几十号人面尿裤子的滋味呢。 见李拾不说话,那小混混更加得意了:“小王八蛋羔子,静海市四大家族听说过没有?他就是井家的大公子,我不想让我大哥出手,你现在给我磕头,然后让你女朋友给我艹一晚,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李拾咧嘴一笑。 骤然他上去就是一脚。 那小混混还没看得清,已经被李拾踢飞了不知道多少米了。那小混混在被这一脚直接踢飞到了井张那一桌桌上。 那小混混气血一浮,“哇”地一口血就吐在了菜盘里。 一桌人赶紧把那小混混扶起来,那小混混晃了晃脑袋,手指了指李拾的方向,很快撑不住又趴在了桌上。 那十几个小弟顺着那小混混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到李拾对着自己竖了个中指,顿时一桌人都忿忿地操起酒瓶子霍然站了起来。 他们这一站,隔壁桌那一桌十几个社会青年也跟着站了起来,一起至少有二十五个人。 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随时就能打起来。 烧烤店老板也吓着了,他们要是打起来了,这烧烤店不得被掀了不成,急忙走上前来笑呵呵地劝架。 “大哥们,这次烧烤给你们全免单了,您们消消火,这件事就这样算了行不行?” 烧烤店老板一脸孙子地说。 然而那些混混似乎不太买账,一个个嚷嚷起来:“那小子打了我兄弟,这件事不能就这样算了!得让他磕头道歉才行!” 这下烧烤店老板顿时就头大了,又笑眯眯地走到李拾面前道:“小兄弟,他们人多势众,他们的老大又是井家大少爷,你就给我个面子,给他服个软,给他们磕个头就算了,我知道你女朋友在这拉不下面子,但是他们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大丈夫能屈能伸,韩信尚能受胯下之辱,你就给他们磕个头又怎样?” 烧烤店老板也不愧是在夜宵城混了这么多年的,嘴上功夫让人不得不赞叹。他说话也算忠言,在这块地界,不管是谁,惹到了井张,几乎就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井张虽然是井家的大少爷,但是对生意上的事却毫不在意,整天就跟着一群狐朋狗友到处鬼混,也收了一大帮子小弟,为人心狠手辣,这条街上没有人敢不服他。 李拾却是咧嘴一笑:“我跪?谁跪还不一定呢!” 顿时小混混这边都炸了锅了,一个个拿着酒瓶子就要去摔李拾,可到底还是有一个明事理的,拦住了他们。 “兄弟们等等,先让老大先发话吧!” 那人拦住这帮小混混,撂下这么一句。老大在场的时候,老大没说打,谁都不能动手。 井张喝的有点多,趴在桌上正在缓酒劲了,被那小混混摇了几下,迷迷糊糊地醒来,脑袋也不太清醒,但也有点意识。 “老大,有人跟咱放狠话要你下跪呢!咱干不干他?”有人问道。 井张眯着眼睛凑上前去一看,一看到李拾的脸,顿时吓得魂都要飞了,直接反手就是一个巴掌甩在那小弟脸上:“干你妹啊,谁让你惹他的?” 第五十章大哥的大哥 第五十章大哥的大哥 那小混混捂着顿时就愣住了,捂着被抽的那边脸眼巴巴地望着井张问: “老大,这不就是个医生吗?咱们有什么惹不起的?” 他不明白了,平日里天王老子都敢惹的井少爷,怎么见了个医生如此忌惮,那恐惧的目光,简直如耗子见了猫似的。 井张二话不说了,抬起又是一脚踢了过去骂道:“你是不是傻,这是我大哥,你再惹他我抽死你!” 这回不仅是这帮小混混,就连李拾都有些搞不懂了,这井张又在搞什么鬼? 而杨小乔更是一脸惊讶加崇拜地望着李拾,她似乎也没想到,看起来不算强壮的李拾竟然有个这么牛叉的小弟。 李拾愣了一下,旋即眯着眼睛看着他,淡淡道:“有什么话就直说,不用说反话!” 井张立马就呵呵呵傻笑起来了,一脸顺从道:“大哥,我没说什么反话,我决定我不和你对着干了,以后你就是我大哥了。” 经过上次在宴会上的事,井张就已经被李拾整怕了,后来又听到一些消息,李拾大闹警察局,这下他可算彻底不敢惹李拾了。 他明白,这样的人,千万不能与其为敌,否则绝对没好果子吃! 他左思右想,知道也没实力收李拾做小弟,决定干脆就拜李拾做老大算了。于是才有了今天这一幕。 “你没开玩笑?”李拾还是有些不相信,这个想方设法和自己对着干的井家大少爷竟然会突然认作自己小弟。谁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真不开玩笑!”井张认真说。 李拾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旋即摇了摇头道:“我不收小弟。” “是不是我这个小弟惹你生气了?”井张一见李拾拒绝,瞬间就发飙了。 他转过头来,看着这一帮小混混,怒斥道:“刚才是谁惹我大哥了?” 刚才惹事的那小弟畏畏缩缩地站了出来,胆怯应道:“大……大……大哥,是我。” 井张抓住哪惹事的小弟就往前一摔,骂道:“你个有眼无珠的,快向大哥大嫂道歉!” 那小弟顿时就感觉欲哭无泪,他哪想得到自己竟然一不小心就把事惹到自己大哥的大哥身上了。 他顿时酒也清醒了,直接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打自己脸上:“大哥嫂子,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 说完,那惹事的混混又是一个大嘴巴子打自己脸上,那声音比放炮仗还响,几秒后脸上就多了几条巴掌印子,他一脸苦逼地继续求饶着:“大哥嫂子我错了!大哥嫂子我错了……” “别说了!”杨小乔脸颊绯红,急忙喊停了他:“我和他只是同事,谁让你大哥嫂子地喊的?” 那惹事的混混顿时一滞,旋即又开始往自己脸上摔耳光:“我不该认错人呢!我错了!我有眼无珠!我该打……” “够了,别打了!” 杨小乔有些看不下去了,撇过脸道。 那小混混顿时如蒙大赦,笑得比菊花还灿烂:“那大哥可以原谅我了吗?” 李拾顿时就无语了,老子也没让你打自己嘴巴子啊?他挥挥手道:“你别在这打自己耳光可,看的我脸都疼了,你滚吧!” 井张又是一脚补在那小混混屁股上:“还不谢谢大哥!”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那小混混哈腰点点头,转身立马就溜开了。 他心里也是七荤八素的,心里暗骂自己有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惹谁不好,怎么就惹到这样一个惹不起的人身上了呢…… 井张笑呵呵地凑到李拾面前道:“大哥,你气也撒了,可以收我做小弟了吗?” 咬了一口串,李拾抬起头来,用木纤戳了戳井张道:“这不是生不生气的问题,是我不需要小弟的问题!” “怎么能不需要小弟呢,老大,我真的很有用的!”井张急忙道:“静海市的地下势力我都有所结交,收了我做小弟对你有很大帮助的,你要是以后需要打架、找人、砸店和买些黑物什么的,都可以来找我!小弟一定能帮到你!” “你能找人?”李拾本想直接拒绝他的,但是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就来了兴趣。 井张点点头道:“大哥你要是想找人的话就找我,静海市没有我找不到的人!” “那你看看可以帮我找到这个人不?” 李拾一边说着一边脱了外衣,露出了他的那件刚下山时候穿着的蓝白条纹的海魂衫,摸了半天,摸出了一张有些发黄的照片,递给了井张:“可以找到这个人吗?” 井张拿起相片一看,这是一张大约一两岁的小屁孩光着屁股的照片,转过头来对着镜头咧嘴傻笑。看了一会儿,他蹙起眉头道:“能找,过两天我把这张照片复印一下,让我这帮小弟在静海市人流多的地方发发传单,应该还能找的到!“ 李拾二话不说,直接跳起来就是一个爆栗敲在他脑袋上,骂道:“tnnd,这是我老婆,你想把我老婆的裸照给全静海市都看一遍?” 井张顿时就怔住了,拿起照片看了半天,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向李拾,狐疑地问道:“老大……你难道喜欢……喜欢……幼?” 李拾抬起手又是一个暴栗,恨不得把解放鞋踢在他脸上:“你是傻子吗?这是我老婆十九年前的照片,你再思想龌龊我直接把你阉了!? 井张讪讪笑了笑道:“我尽量找,但具体找不到就不知道了!这个……老大……你答应我做你小弟了吗?” ”好吧。“ 李拾一脸无奈地点点头,反正这个小弟势力比自己还要更大,还能帮自己找师姐,何乐而不为。 而一旁的杨小乔一脸崇拜的地看着他,欣喜地说道:“李医生,想不到你这么厉害!” 李拾淡淡笑了笑,拿起一根串递给她道:“憋说话,吃串!” 一旁的井张看了有点惺惺然,眼里露出一丝羡慕。得了沈梦琳倾心就算了,还钓到了这么漂亮的护士妹妹。 “算了,时间不早了,先回家吧,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李拾看了看手表,旋即站起身来道。 第五十一章夜入椒房 第五十一章夜入椒房 静海市的一间小小的公寓里,一个女子慢慢弄褪下了一身护士服,女子年青而貌美,长眉弱肩,身材窈窕,伸出一双纤手穿上了一身宽松而又性感的睡衣。 此时的她,比白天少了一分懵懂清纯,多了一分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妩媚。 慵懒地蜷缩在窗前,那女子拿出手机,缓缓地输入了一个号码,十几秒后,电话接通了。 “怎么了?”电话那头,是一个富有磁性的男性声音。 那女子的手指拨弄着头发,嘴角勾起一个懒洋洋的弧度:“沈总,你的这个目标比我想象中的要难得多啊!” 那边的沉吟了一下,旋即说道:“那天你不是试探过他吗?杨小姐,你不是说他只是个普通的修行者吗?” “我的判断出错了。”杨小乔微眯着眼睛,回想起了白天的事,李拾隔空一击能把一颗山楂丸轰成粉,那实力自己都自愧弗如。 看来要杀李拾,必须得用点计策了! 她的眉头间有点庆幸,还好自己没直接出手,不然自己未必能打的赢李拾,要杀他,还得用点特殊方法。 电话那头的沈楼有些愠怒地道:“你是在玩我吗?这种事情你自己搞定!” 风铃般的笑声响起,杨小乔摸了摸脸道:“沈总,可是我觉得李拾不适合做敌人,只适合做朋友!而且我觉得李拾还挺帅的啊,你要是不加钱,我干脆就做他女朋友算了。” 沉默了一会儿,沈楼咬了咬牙:“只要你能杀了他,我可以把酬金再加两成!” “那就谢谢沈总了!”杨小乔嘻嘻笑了起来,忽然又问了一句:“沈总,你到底为什么非要杀这个黄毛小子?” 嘀!嘀!嘀! 电话已经挂了。 电话那头的沈楼在办公桌上点起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又缓缓吐了出来。 沈老爷子已经把身家都压到了李拾身上。 他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李拾一定是他将来最大的敌人! …… “风吹杨柳一树花啊,喜鹊枝头叫喳喳,医生哥哥走了桃花运,啦啦啦……院长都看上他,人才好呦;护士看上他,长滴靓哦;花魁看上他,功夫好嗳………“ 李拾一边哼着歌一边走在接上,身子都有点飘,一蹦一跳地往家里走。 走了半个小时,终于到了戴音的家,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李拾就一直住在戴音房子里。 然而这次很不巧,门竟然关了! 李拾顿时就无奈了,打电话也没人接,敲门也没人应,顿时就欲哭无泪了。 “院长,快给你家医生开门啊!” 最后一次踢门后,李拾一屁股坐在了门口。 这时他看到三楼的窗似乎没关,心里顿时一阵窃喜,还可以从窗户里爬进去,天无绝人之路啊!李拾起身就准备爬床进去 等等,那好像是戴音的卧室,李拾身体立时一僵。 总不能在门口躺一晚上吧?特殊时期特殊办法! 想到这儿,李拾顿时就理直气壮了,抠着瓷砖就往二楼爬。 攀上窗户,他发现戴音屋子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咬咬牙,李拾心里也是豁出去了,往房里一跳,顿时就被弹簧床弹起来了。 灯在哪呢? 李拾站起身就伸出手四处摸灯,忽然摸着了一片温暖。 “等等,还挺软的……” 李拾一怔,随即又捏了一下。 突然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在耳边响起,把李拾吓得从床上直接就掉了下来了。 灯亮了,李拾发现气氛……似乎有点不对。 戴音正一脸惊恐地地拿着被子盖住身子,瞪着大眼看着李拾:“你干什么呢?” “没什么啊,我就是找下灯而已。” 李拾一脸无辜地说。 “找灯你找到我床上来了?你个色狼,第一天你就偷我丝袜,潜伏了这么久,今天终于忍不住了是不是?” 戴音一脸愤怒地说,气的胸口一起一伏。 她现在就只想朝李拾脸上来一脚,半夜三更到别人床上去,简直就是变态中的变态! “院长,你听我解释,我是没带钥匙所以才爬窗进来的,所以才到你房间里来的!” 李拾霎时感觉头大如斗,怎么自己运气就这么好,刚好只有戴音房间的窗开着,还刚好跳到了沈梦琳床上。 戴音脸气的通红,怒目道:“从窗上进来,怎么摸我床上来了,还摸到我……那个……那个了!你从哪进来的,就从哪跳下去!” 愣了半天,李拾才想到,难道刚才那柔软的东西,是戴音的小白兔? 看见戴音那杀人的目光,他顿时感觉脊背发凉,干笑了两声,他走在窗边,又问了一句:“真的跳回去吗?” 戴音指着窗户,毫不留情地叱道:“跳!” 李拾趴在窗上往下看了一眼,摇摇头,抬起腿跨在窗棂上,纵身一跃。 “嘭!”从楼下传来一声巨响。 戴音顿时就傻眼了。 真跳啊! 她本来只是说个气话而已,哪能想到,李拾真就从床上跳下去了! 虽然这只是三楼,跳下去不一定摔死,但不死也得残啊! 她赶紧趴在窗棂上往下看,只见李拾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脑袋偏向一旁,四肢呈大字展开。 戴音霎时间有点害怕了,这到底是三楼啊,没准真出事了! 她急匆匆地奔下楼,喊了几声李拾还是没有回应,她把李拾的身子翻过来,作为医生出身的她,第一直觉就是查看伤势,可是看了半天,她发现李拾身上似乎没有什么伤势啊! 难道是内伤? 戴音感觉去掐人中,可是纤指刚放上去,忽然李拾咧嘴笑了起来。 “嘿嘿嘿,院长你还是挺关心我的嘛!” 李拾一脸无赖地道。 戴音的脸顿时就全黑了!一甩手就往房里走。 无耻!小人!流氓! 她骂骂咧咧地走了回去,不过并没有把门关上。 李拾也不傻,麻溜地爬起来就凑了进去。 #####还没加群的兄弟们加一下欢迎加入都市全能神医书友群,群号码:317485659,群主就是火车,大家一起交流。 第五十二章太上天尊心经 第五十二章太上天尊心经 “院长,你别生气,我这不就是开个玩笑而已吗!大不了我给你唱首歌……唉唉唉,你别走啊!” 李拾意识到戴音真生气了,急忙上去哄,然而戴音似乎没听到般,自顾自地走。 “无耻!”戴音径直往楼上走,压根就不理后面的李拾说个不停。 虽然嘴上不饶人,她厚薄适中的唇这时却隐隐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她刚才真被李拾吓着了,还以为李拾真出事了呢,知道是李拾在和她开玩笑的,她心里忍不住一丝涟漪。 就在这时,穿着恐龙连体睡衣的戴正宇从自己房间迷迷糊糊地走了出来。 他一直在自己房间戴着耳机打游戏,刚才才听到外面的声响,便走了出来,一出来便看到师父追着自己老姐在哄。 “师父,不用哄,小妞都这样。” 戴正宇嘿嘿笑着拍住李拾的肩膀道。 李拾的脚步也停下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像也是,我二师父就是这样教我的。” 而走在楼梯一半的戴音听到这对话,脸即刻成了黑铁板,怒视着这个老弟,心里忍不住埋怨着他,怎么胳膊肘老向外拐。 同时她心底也有些嗔怒,这李拾怎么说不哄就真不哄了呢! 呸呸呸!谁要他哄啊!戴音小脸顿时一红,走回自己房间,像在宣告着不满一样用力把门摔上。 …… “大晚上还不睡在干嘛呢?” 李拾转过头看了一眼戴正宇问,自从上次的事情过后,这个小徒弟就从警局辞职了,整天呆在家,也不知道在鼓捣着啥。 戴正宇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在玩电脑游戏呢。” “电脑游戏是什么东西啊?” 李拾摸摸后脑勺问,他在山上的时候,那些从外面打工回村的人曾经和他说过“电脑游戏”,快把这东西吹上天了。 这两天徒弟一直呆在家,应该也是在鼓捣这个叫“电脑游戏”的东西吧,他对这东西也愈发好奇了。 “解释起来有些困难,带你玩玩你就知道了!” 戴正宇似乎对带坏这个同龄的师父很感兴趣,兴奋地带他去玩。 戴正宇玩的是一款枪战游戏,他很自豪地介绍着这款游戏,他可是下了血本买的正版游戏碟。 在他的教学下李拾熟悉了电脑的操作,玩了几盘后就忍不住摔键盘了: “这算什么玩意,我怎么只能用枪!不能用真气!” 戴正宇见此情景,捂住额头一脸无奈:“师父,这不是剑侠游戏了,哪听说什么真气啊?再说了,真气就算有,他也敌不过枪啊!” 李拾一听这话,跳起来就是一个暴栗敲在他脑袋上:“谁告诉你真气比不过子弹的?真正的战场上,真气比子弹有用多了!” 他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他大师父曾带他去实战,一个人冲进一个两百人的荷枪实弹的海盗窝子里,把海盗头子给杀了!而且还全身而退!在大师父这种绝对实力的高手面前,枪,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戴正宇挠着脑袋,忽然想到自己师父不正是一个人把一支荷枪实弹的雇佣兵小队给干翻了吗! 这样想来,用所谓的真气来杀敌,似乎真有可能! 想到这里,戴正宇顿时就一脸恭维的笑了起来,拉着李拾地袖子道:“师父,你就教教我怎么用真气杀人呗。” 李拾摇摇头道:“这个不是随便教的,要看你的骨骼适不适合练武,我得帮你摸摸骨。” 说着,他真伸出手,在戴正宇身上摸了几下,十几秒后,他摇摇头,一脸无奈地道:“没办法,你的资质不好,练不出来。” “师父,我不用太强,只要能一个人打二十个小混混就行了。”戴正宇腆着脸说。 李拾一滞,点点头:“这么低的要求,倒还是可以的。” 戴正宇险些就要跳起来欢呼了,抱住李拾就是一顿猛亲:“师父,我太爱你了!” “你爱我没用,你姐爱我还差不多。” 李拾抬起脚在他屁股上来了一脚,嫌弃地擦脸说。 接着,他把大师父教给自己的太上天尊心经教给了他,只不过李拾只有太上天尊心经的上卷,也只能把太上感应心经的上卷先教给了他。 不过即使只有上卷,也很牛逼了,大师父就靠着这上卷成了华夏兵王。 即使是再没天赋的普通人练了,也能延年益寿。 戴正宇得到了这么厉害的心经,迫不及待地按照李拾教他的开始练了起来,而李拾就在旁边一边给他做护法,一边玩着电脑游戏。 练了一个小时后,戴正宇从修行状态中出来,一站起来,顿时骨骼噼里啪啦地作响,他惊讶地瞪着眼,感受着身体奇异的变化。 不只是肌肉骨骼更有力了,而且他感觉自己龙马精神的,已经是半夜一点,反而比白天更加精神了。 他的脸笑得五官都扭曲了,欢呼雀跃起来,抱住电脑前的师父就是一阵狂啃,:“谢谢师父,这功法太牛逼了!我要爱死你了!” 李拾一脸嫌弃地把他踢开:“要亲,让你姐来亲!” 戴正宇被踢了一脚,还是兴奋到停不下来,上蹿下跳地,忍不住在心里幻想起来:小爷我迟早要干死那王八蛋局长和他的残废儿子!…… 第二天李拾起了个大早,发现戴正宇竟然还在修炼。 李拾的脚步一滞,从怀里摸出一枚丹药放在他面前。 这是他这几天在医院闲暇时候炼的丹药。虽然只是没经过炉火炼制的低级丹药,但是对于刚开始修炼的人来说,还是有很大的增益效果的。 戴音的房子在郊区,离医院有十里的路程,李拾通常是小跑到医院上班的。 今天他照常地跑到医院,却发现医院的挂号处围了许多人,而且全是男性。 看着那一双双狼一样饥渴难耐的目光,李拾顿时有些狐疑,难道又来了个杨小乔这样的美女护士? “这腿……这胸,我能玩一年!”有个医生咽了咽口水道。 “哇靠,我要当他的主治医生!” “这是谁啊?这么漂亮!”一个医生问道。 立时一堆医生都摇头:“不知道。” 一个四十多岁的患者站起来,得意洋洋地显摆道: “这个美女我认识,她是花龙楼的花魁!叫温紫晴!” 话音刚落,一个一百八十斤的胖婆冲过来,一把揪住那男人的耳朵:“好啊,你拿老娘给你的钱去花龙楼看女人,看老娘不打死你!” “哎呦,别打……别打……”那男患者咿咿呀呀地惨叫着。 第五十三章从不欠人情 已是深秋季节,温紫晴披着一件红色毛衣,上身穿着一身半透明的白色衬衫,下面穿着一身黑色窄裙,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 胸前犹抱琵琶半遮面地露出一小片雪白,让在场的男性们无不为之兴奋。 她脸上的笑容如一朵蓝色妖姬般绽放,魅惑天成,朱唇微启:“我胸口闷的慌,想请你们医院的李拾帮我治一下。” 话音一落,顿时在场医生们都忍不住跺脚骂娘。 给这么性感的美女治疗的机会竟然被李拾给白白捡到!关键还是治疗“胸口闷”这种令人无限遐想的病症。 话音传到李拾耳朵里,他微微一怔,指着自己问:”我治?“ 温紫晴踮起脚尖,看到李拾后,嘴角勾起:“你终于来了啊?快给我看病吧。” 一声清脆酥麻的娇笑,顿时让在场的这些男性们一阵阵狼嚎! 李拾愣了半晌,奇怪地看着她:“你真来看病的?” …… 到了李拾的办公室里,温紫晴一进来,高跟鞋往后一踢,把门轻轻带上。 看见温紫晴身上散发出来的妩媚气息,李拾轻轻干咳了两声,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要不是他定力足,这房间里就全是他咽口水的声音了。 见李拾尴尬的样子,温紫晴嘴唇轻抿淡淡一笑道:“李先生,我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吧,我来找你是来谈合作的事情的。” “你是说酿酒?”李拾问。 第一眼看到温紫晴,李拾就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她来一定是来谈这件事的。 他摇摇头道:“温小姐,是真的没什么谈的余地,我们的合作没有价值。” 一听这话,温紫晴掩嘴而笑。 怎么会没有价值? 一坛朔方酒经由花龙楼老板的炒作,甚至可以卖上五百万一坛的价格! 只要李拾能够制作朔方酒的消息不走出去,花龙楼就可以一直靠这坛酒从那些亿万富翁的口袋里取钱. “只要你能为我们制作出上次在花龙楼制作出来的那种酒,我老板愿意以两百三十万一坛的价格收购,而且以后你在静海市不论有什么麻烦事,都可以找我们老板解决,小弟弟,不知这样算不算有合作价值?” 温紫晴的声音充满诱惑,开出的条件也很有吸引力。 “对不起,真的没法合作。” 李拾苦笑了一声,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原则的问题。 酿一坛酒耗费的真气,需要几天才能补回来,没真气怎么治病? 对于钱李拾并不看重,每月几万块钱他都花不完,几百万对他来说并没有多少意义。 “三百万一坛,这样的价格总满意了吧?” 温紫晴咬咬牙道,这是老板给她的最后的底线,她已经松口了,期待地看着李拾。 然而李拾却还是苦笑了一声:“这不是钱的问题,是我心有余而力不足。” 咬了咬嘴唇,温紫晴脸上还是带着职业的微笑,但是还是可以透过她的表情看出,她似乎并不相信这件事。 不过温紫晴没有立刻和李拾翻脸,反而笑得更加妩媚,小舌舔了舔朱唇笑道:“沈先生,那我们说说其他的事情吧,你是否还记得上次的赌约?” 挠了挠头,李拾一秒钟内就想起不久前的赌局,那晚自己可是赢得了温紫晴的一夜春宵,但是后来因为时间太匆忙,只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就走了。 那天真是亏大了啊! 李拾想到这儿,心里顿时就一整心疼,但是他可不敢说出来,嘿嘿笑了笑应道:“记得。” 温紫晴抿唇笑了笑,眼角勾起一个妩媚的弧度道:“李先生的赢的东西还没拿走呢!” 赢的东西?李拾一滞,马上就反应过来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我不是把赢的东西拿回来了吗? 温紫晴骤然掩嘴笑了起来:“你是说那个吻?” 李拾呆呆地点点头,脑袋里有点发懵,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可不是赌注哦,你们赌的可是我的一夜春宵!”温紫晴掩嘴而笑,眼角现出挑逗的妩媚。 李拾舔了舔嘴唇,暗道这简直就是个妖精!嘿嘿笑道:“那吻不就是已经当做赌注了吗?这件事就算了吧?” 摇了摇头,温紫晴一双秋波眼望着李拾道:“我从来不欠人情……” 李拾一脸白痴地后退一步,呆样地问:“温姐……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啊。” 听不懂?温紫晴的舌尖在芳齿上打了个转,媚惑地像李拾抛了个秋波眼,似乎她并没有用语言解释的想法。 她一双素手撑在桌上,身体骤然向前一倾,那一道深沟顿时就出现在李拾眼前。 就算是那些身经百战的老手都拒绝不了温紫晴的诱惑,更何况李拾这个黄花大小子了。 李拾直接就呆住了,咽了咽口水看着温紫晴,脑袋里有点空空如也。 温紫晴淡淡一笑,莲步轻移了一小步,身体向前倾的弧度更大了。 然而温紫晴的动作似乎还没停止,一只高跟鞋踏上了办公桌上,伸出手来解开了李拾胸前的一颗扣子,在李拾耳根呼了一口热气。 他热血顿时往脑子里冲,尽管努力克制,但到底是个未经人事的大小伙子,终于再也克制不住,大喊一声就扑了上去。 他咽咽口水,手忙脚乱地接温紫晴的扣子,手一碰上那光滑如水的肌肤,顿时全身如触电一般,更加着急地解扣子。 咚咚咚! 门口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别管它,继续……”温紫晴揪住李拾的衣领,在他的嘴唇上轻轻点了一下。 “tnnd不管了!” 李拾暗骂了继续解扣子。 咚咚咚! 敲门声还在继续。 李拾手上的动作顿时一滞,咽了咽口水,深深地看了温紫晴一眼,接着后退了一步。 “不可以,不能这样!” 李拾认真说,急忙退后几步,生怕再陷进去。 说完,他匆匆地打开门,看到杨小乔正站在门口。 “找我有什么事吗?”李拾微笑着,尽量装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杨小乔一脸懵懂地向里面看了一眼,旋即递给了李拾一个蓝色外壳的文件夹道:“这是九号病床的病人的检查情况,请你看看吧。” 李拾接过文件,点点头道:“好的,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我现在在给病人治病。” 杨小乔踮起脚尖往里面看了一眼,看见温紫晴胸前的一颗扣子掉了,她差不多刚才里面发生了什么了,脸上微微一红,点了点头道:“那我先走了。” 长吁了一口气,李拾把门关上,转过头看见温紫晴正在慢悠悠地系着胸口的扣子,在心里暗骂,真他妈是个妖精! 第五十四章远离那个护士 第五十四章远离那个护士 李拾的脸涨得像红辣椒,两只手在紧捏着,磨磨蹭蹭,送也不是,留也不是。 然而温紫晴却丝毫不在意他的目光,自顾自地系着胸前的扣子。 李拾在一旁尴尬得看着温紫晴,霎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把胸前最后一颗黑色纽扣系好,温紫晴直接看都不看李拾一眼,打开房门出去。 然而走到门口她的身子却忍不住停住了,咬咬唇,他转过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李拾一眼,撂下一句话:“你小心点,那个护士有问题。” 李拾挠了挠脑袋笑道:“挺好的啊,你怎么看出她有问题的?” 温紫晴眼睛微眯。 因为,她有和我一样的眼神。 不过这句话她没有说出来,只是耸耸肩说:“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李拾一脸微笑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化作了苦笑。 其实他又怎么不知道杨小乔有鬼呢,他之所以不揭穿杨小乔,只是想顺藤摸瓜,找出杨小乔的老板来。 …… 与此同时。 健康中西医院急症科前。 一个脸上表情痛苦得扭曲的女人躺在担架上,无助的呻吟着。 几个医生站在担架前有些无助,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地上一个穿着一件白色汗衣的老农拉着他们不断地恳求着:“求求你们快救救我老婆吧,他有先天性心脏病,现在已快快不行了!我求求你们了!救救我女人吧!” 为首的那个医生名叫石三德,表情有些无奈地说: “真的很对不起,还是请你先把手术费凑齐了再说吧,不然我们真的没法给你老婆动手术!” 那老农一听这话,直接跪了下来,两行泪就落了下来:“医生,我现在上哪弄钱啊?你先救我女人,我一定会想办法把钱凑齐的!” 说完,老农抱住石三德的腿就开始嚎啕大哭了起来。 石三德干咳了两声,厌恶地皱皱眉头,仿佛有一只癞蛤蟆爬到他的脚面上,他把腿从他怀里用力抽出来说: “老人家,不是我不救你老婆,但是这场手术起码都要八万,你要是不给我先凑齐钱来,到时候你拿不出钱来,还得我帮你掏钱,那不是一笔小钱!现在我们院长又不在医院,没人给你担保啊!” 那老农一直跪在地上求,急的气都喘不过来了,可是石三德就像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不管怎么求,就是不答应。 那老农咬咬牙,霍然站起来,狠狠地看了石三德一眼道: “我现在就去借钱,但是我现在把话撂在这,我女人要是死了,我要你们一个个都给我女人陪葬!” 说完,那老农匆匆地跑了出去。 石三德撇撇嘴转过脸去,一脸的不满。 而担架上的女人脸都已经青了,看样子已经不太行了。 旁边的一个实习医生有些看不下去了,拉拉石三德的衣袖道:“前辈,咱们还是先做手术吧,不然病人可就真死了。” “死了就死了呗,”石三德不满地撇撇嘴,用一种前辈的口吻道:“你就是太年轻了,那人一看就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哪凑的出八万块钱啊?到时候还得我们几个同意做手术的给他垫,我才不傻呢,你要做手术,你自己找人给她做!” 那年轻实习医生还想再说,可是又欲言又止,自己能不能留院工作,还得看石三德的的脸色,想了一想,还是放弃了继续争执。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吊儿郎当的年轻人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一脸的浮夸的笑,似乎还在遐想着刚才的艳遇。 李拾微笑地向他们打招呼:“嗨,石医生,你们在这干嘛呢?” 几个医生一脸尴尬,而那些护士表情也有些难堪,让李拾十分费解。 他凑过去一看,只见一个女人虚弱地躺在担架上,面色发紫。 李拾顿时脸就黑了,这女人恐怕再过十分钟就要断气,然而这些医生护士却在这冷眼旁观而不是救援。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几个医生,寒着脸厉斥道:“你们几个在干什么?见死不救?” 那几个小医生都是一脸的无奈,石三德宛如看傻子一样看着李拾,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李拾。 听完事情的经过,李拾的脸顿时就黑了,眼睛在急诊室前像机关枪似的扫射了两圈。 “所以说石医生,钱不到位,你就绝不做手术?”他冷冷地说出这句话。 石三德冷冷发笑道:“你要是想做你做,反正我是不会给他做手术!” “哦~”李拾把这个字拖得很长,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石三德,那种眼神,让人脊背发凉。 他向石三德慢慢地靠近着,手指上的骨头噼里啪啦作响,吓得石三德不断往后退。 “你想干什么?难道还打我不成!”退了几步后,石三德忽然挺直了腰杆,一脸义正言辞地看着李拾道。 李拾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忽地伸出手去,抓住石三德的手指,用力一崴。 急症室门前,就这样响起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 石三德手指顿时变形得像根被烫软的塑料棒,向侧面九十度弯曲着,让人看了都背寒。 李拾摊摊手说:“我用特殊的手法把你的手指折弯,除了我,没人可以把你的手指接回去,什么时候接回去呢?等病人救过来再说,要是救不回来,我也绝不可能帮你接回去。” 石三德举着手,手指上传来的疼痛让他泪水从眼眶里直接飙了出来,手指上每一根神经都在绞痛,每一个细胞都在割裂。 他声泪俱下地求了起来:“老弟,我知道错了,你帮我接回去吧!” 耸耸肩,李拾转身撂下一个字:“滚!” “我不需要你接,能接的人多了去了,我去找老胡帮我接去!”石三德咬咬牙道,旋即向骨科飞奔而去。 “老胡”是个七十多岁的老中医了,当骨科大夫当了四十多年,基本上只要骨头还没断这位老中医就都能接回去。 然而老胡见到石三德这跟弯曲得不成样的手指,却忍不住摇头了,这是他五十岁以后第一次遇见自己接不回去的骨头…… 当然,这又是另外一件事了。 …… 李拾转过身来,扫了一眼这些医生护士一眼道:“开始治疗吧。” 这些医生护士都是老油条了,一见有人愿意担责,都忙活起来了,把病人往急症室里推。 “不要推进去!患者是肺病!这里空气清新一些些,方便治疗。”李拾堵住担架车道。 那些医生们霎时间都冷笑起来了:“李医生,急诊室里有氧气机,而且不推进手术室里怎么做手术?” 李拾揉了揉脑袋道:“第一,实验室里的输氧机比不上自然的空气,第二,谁说过我要做手术了?我是中医,你见过中医做手术吗?” 第五十五章背锅 第五十五章背锅 这群医生这才猛然想到,李拾可是个中医。 “中医恐怕不适合急救吧!”有个医生冷不丁提出了这个问题。 他们虽然听说过李拾把市长抢救了过来,可是市长那压根就不是病,听说是“蛊”!一个中医能解蛊他们能信,但是说一个中医能到急救科急救,他们是真的不信。 “我说能急救,就能急救!你们都别在一旁歇着就行,谁给我取一套银针来就行。” 李拾寒着脸道,现在已经没时间和他们解释这些药理的问题了。 那几个医生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从他们的目光中可以看出,他们完全把李拾看作一个二愣子。 但李拾愿意承担责任,家属闹起来也闹不到自己头上,既然事不关己他们也乐意高高挂起。 这几个医生都冷笑着退开,静静地退到一旁看着他们。心道既然你愿意当这个大头鬼,就让你好好当吧! 就连那个实习医生也摇摇头替李拾着急,你一个中医干嘛要逞强干西医的事呢?这件事处理不好就有可能成了一件恶性的医疗事故,既然李拾干嘛非要背这个锅! 然而李拾却没有在意这些目光,自顾自地把银针取来,轻轻捻起一根。 手指捏住银针捏了一会儿,针尖上一股黑色浊气冒出。这黑色浊气被李拾用真气逼了出来的银针中的杂质, 时间紧急,只能暂时用这套银针,而真气逼毒则是最好的消毒方法。 那些护士们和那些小医生都一脸惊讶,对李拾的看法也有了些转变。 “看来他还是有些本事啊。”有个医生小声嘀咕道。 闻言,一个资历稍老的医生直接冷笑了起来:“驴屎外边光而已,你就看着他怎么把牛逼吹破吧!” 他已经从医二十年,什么样的病,什么样的医生都见过。 这女人得的是矽肺病,现在已经病入膏肓,看她的脸色,已经要断气了。这种情况下要抢救过来,只能马上做手术,否则就只有死路一条。 中医有一个显著特点,便是只能循序渐进的治疗,关键时刻要续命,还是只能靠西医。 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中医上急救室急救的,李拾虽然医术过人,但要想救活一个连呼吸都已经快要停止的人,那只能是巴狗子看门——装大狗! “李拾真的不可能治好吗?” 在一旁的杨小乔焦急地问,她急得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上了。 那资历稍老的医生一看是这个美女护士在问,脸上的表情也认真了许多,郑重地摇头:“他能用针灸治好的几率,是零!” 听到这话,杨小乔倒吸一口凉气,咬咬牙,莲步走到李拾身旁,认真地说道:“李拾,你还是别较劲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位置,中医根本就不能急救啊!” 李拾正在找下针点,听到这声音,手上的动作一滞,转过头来,看见杨小乔那张担心的脸。愣了许久后,他淡然一笑:“我没法看着病人在我面前死去!” 杨小乔脸上的表情有了一丝微笑的变化,目光深深地看着李拾,几番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咬咬牙,退到了一旁。 倒吸了一口凉气,李拾手上的银针向那女人的身体扎去,说实话,他自己也没有多大把握,但是那些人都不愿意背锅,只能自己强出这个头。 银针插在女人的脖颈处,三息之后,一丝白雾从银针针头上缓缓散发出来,那是那女人肺里积压的寒气。 他的手小心翼翼地在女人的身上扎了许多针,最后,十八根银针在那女人的胸口慢慢地散发着白雾,犹如仙境班梦幻。 然而李拾却依然屏着气,紧张地看着病人。那女人的脸还是铁青,显然她还是无法正常呼吸。 如果这女人呼吸再停止片刻,身体上很多组织都会受到永远无法恢复的损伤。 然而那十八根银针还慢慢吞吞地引导着积压多年的寒气,可李拾已经等不了了,那女人没时间了! 咬咬牙,李拾捻起一根银针,在自己手指上一划,一滴血液从指尖流出,缓缓滴下,滴在女人的鼻孔上,很快那滴血液就完全消失了。 这种时候,只有他身体中的红龙之血还能救这女人一命。 下山时候,师父和自己说过,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能使用自己的血液为他人治病。 然而对李拾来说,现在已经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了! 虽然这女人在这个世界上微不足道,但是李拾还是忍不住想挽留她的生命。 血液被李拾吸收后,他还没停止,就这样压根还无法使女人,正常呼吸。 咬咬牙,李拾抓住那女人的手掌,开始往女人的身体里灌输真气,他现在只想救活她! …… 那老农出现在了门口,他没有凑齐八万块钱,他黝黑的脸上因为愤怒,皱纹凹陷得更深了,像一条小蛇在脸上爬过。 他是静海市农村的,回去一趟,至少要两个小时,现在哪够时间回去凑钱,而且就算回去了也不一定能凑齐八万块钱。 他在静海城到处借钱,最后还只在自己工地上的工友那里凑齐了八千元,然而八千元,那些医生是绝不可能给自己女人动手术的。 所以他手上拿的不是钱,是一把锥子,锥子可以凿石头,当然也可以杀人。 他的女人躺在医院却没人救,只能等死!他女人死了,他也不想活了,但是在死之前,他要拉这些医生陪葬! 老农的脚步很沉重,沉重到几乎没有脚步声。 医生护士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李拾身上,没人能注意到他,这样正好方便了。 他抓着锥子,愤怒地瞪着这些吸人血的医生,目光最终落到了自己女人担架旁的那个年轻医生。 到现在还没送进急救室! 老农脸上闪现一丝惨笑,只恨自己没钱没势,连自己女人急救的钱都凑不出。 他提起刀,向自己女人担架旁的那个年轻医生冲过去。 此时的李拾注意力完全落在担架上的女人身上,完全没注意到,有人拿着锥子正向他冲来。 第五十六章杨小乔出手 第五十六章杨小乔出手 看着那老农拿着一把锋利的锥子向李拾冲去,护士们都尖叫了起来,医生们都往后缩着。 然而李拾认真地在往患者身体里灌输着真气,精力完全集中在患者身上,浑然不觉身边尖叫声响成一片,此时危险已经悬在他的头顶上了。 但是那些医生们看见了却忍不住向后退了退,生怕那老农把气撒在自己身上。 尤其是石三德,刚从骨科出来想求李拾把他的手指接回去,一看到老农提着锥子冲出来登时吓得脸都白了,撒丫子就跑,生怕老农寻仇寻到自己头上。 那实习医生想去拦拿锥子的老农,可是脚还没踏出去,却被一双手拉住,一个老医生苦口婆心地对他说:“快报警吧,别惹事!” 那实习医生犹豫了一秒钟,最终还是选择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李拾犹如一座孤岛,站在担架旁,注意力在治疗上,不管别人怎么喊他,他都完全听不到。 老农几乎用尽了他一生的力气,把锥子用力地砸向了李拾的脖颈。 那锥子要是扎进李拾脖子里,他必死无疑。 然而就在锥子快要扎下去的时候,一双手抓住了锥子。 那是一双素嫩的小手。 很难想像这样一双手,能够抓住老农用尽全力砸下去的锥子。 老农抬起愤怒的头,看见了杨小乔那张脸。 “你拦我干嘛!”老农歇斯底里的怒吼。 但是杨小乔脸上的表情更加扭曲,一只高跟鞋不留情面地踢在老农的肚子上,这一脚直接就把老农踢翻了,在地上打了两个滚。 老农飞快爬了起来怒吼:“我要杀了你们这帮杀人凶手!” “他是在救你老婆!不是害你老婆,你你说的什么杀人凶手!”杨小乔也怒了,指着他吼。 老农一滞,看见自己老婆胸口上肚子上都扎满了毫针,慢慢地明白了,李拾这是在给自己老婆治病呢! 李拾这时刚好也输完真气,他才发现,刚刚自己从阎王殿前打了个转。 转过头来,一看到老农手里的锥子,又看了一眼杨小乔,登时就知道了,刚才是杨小乔帮自己挡住了一锥子。 刚才这一锥子砸在自己后脑勺上或者是自己后颈上,自己都必死无疑,但是被杨小乔给挡下了。 这让李拾就纳闷了,他一直怀疑杨小乔是杀手,然而现在杨小乔却救了自己一命,既然她是杀手,又干嘛又救自己一命? 而且杨小乔帮自己接住这锥子,已经暴露了她的实力! 难道杨小乔不是敌人是朋友? 李拾只感觉脑袋里一片混乱。 …… 老农急忙查看老婆的情况,手放在老婆肚子上,他发现子自己老婆的肚子上已经有了体温。 他转过头来,惊愕地看着李拾,霎时间老泪纵横。 一秒后,他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医生,我对不起你!我差点就造了孽啊!” 泪水掉在地上,老农伸手就打了自己一个耳光,非常实在的一个耳光,响得整个大厅都听得到,他一个接着一个耳光往自己脸上抽:“医生,我不是人,我是混账东西,我对不起你!” 李拾见了急忙把他拉起来,脸上露出意思疲惫的微笑:“这事不怪你,就到这里算了,你把你老婆带回去好生养着,每日陈皮绿豆粥,我不能保证你老婆的矽肺病能好,但是再撑几年应该没什么问题。” 那老农一听这话,心里更过意不去了,站了起来,从自己汗衣兜里拿出一个褶皱的黑色塑料袋,打开塑料袋,里面装着零零散散几十张百元五十的钞票。 “医生,这是我凑到的八千,剩下的手术费就算我去做牛做马我也会凑齐!”他激动地把钱塞进李拾手里,老泪纵横地说。 然而李拾会心一笑,抓住老农的手,又把黑色塑料袋强塞回了老农的手中道:“这些钱你拿回去吧,你老婆压根就没进手术室,我也压根就没给你老婆做手术,我只给你老婆做了个针灸而已,我针灸一次是收两百块钱的,你给两百就够了!” 那老农愣了一下,也没再犟,家里的伢子刚上高中,正需要用钱,他讪讪地从那一堆钱里抽出两张放到李拾手里,郑重地道:“医生,大恩不言谢,你的恩情我一辈子我一辈子都换不清了,我替我女人给你磕个头!” 李拾急忙去拦,可是老农犟的很,硬是要给李拾磕头,让李拾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那些躲开了的医生们,顿时都傻眼了,这又是怎么了? 他们凑过去一看,发现那女人竟然开始好转了,登时让他们目瞪口呆。 尤其那说中医无法急救的老医生老脸直接红了,舔舔嘴唇见没人注意到自己,偷偷溜回自己的办公室,生怕被人发觉了。 那实习医生看了顿时觉得来气,急忙去找那个老医生理论,可是这是才发现那老医生早就不知道溜到哪片天去了。 …… 石三德在厕所躲了几分钟,听到外面没了声音,小心翼翼地探出个脑袋里,便看到老农给已经把锥子丢了,让他终于松了口气。 紧接着他便看都老农又是给李拾塞钱的,又是磕头道恩的,让他有点傻了,难不成李拾真把一个矽肺病病人死神手里抢回来了? 这不科学啊! 就算开胸做手术也不一定能抢救活那女人,怎么可能靠中医的针灸拔罐什么的把那女人救活? 石三德顿时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 “不管了,反正那小子说的什么时候人救活了,什么时候帮自己把手指接回去。” 他笑了笑暗忖,他的手指向侧面弯曲了九十度,已经不是疼的问题了,已经疼到没有知觉了。 他是医生,自然知道这是因为神经末梢受到损伤的缘故,所以他急忙去找李拾接骨头,生怕时间拖久了,这根手指直接报废。 于是他就这样屁颠屁颠地从厕所跑了出去,脸上还带着猥琐的微笑喊了起来:“李医生,哎呦,您又干成了一件大功德呦!” 第五十七章泥腿子 第五十七章泥腿子 看见向自己走来的那一脸讨好的人,李拾脸上表情骤然发寒,冷冷问:“你想干嘛?” 石三德怯怯地瞄了一眼老农,接着便一脸人畜无害地笑了起来,格外亲切地凑了过去:“李医师,你不是说病人治好了,就帮我把手指骨接回去吗?现在事情圆满了,您是不是……?” “可是你不是说不用我接,要去找老胡帮你接吗?” 李拾冷冷道。 他当然是知道那个被石三德称做“老胡”的骨科大夫,是绝不可能帮他把骨头接回去的。 自己是用特殊的方法折了石三德的手指,那就必须要用特殊的方法接回去,常规的骨科大夫基本上没什么作用。 然而李拾现在对石三德感觉恶心。 刚才坚持手术费不到,绝不动手术的人,就是石三德!要不是自己来的巧,这个农妇就真是冤死在医院里了! 而现在,危险一结束,石三德马上就冒出来了。 他耸耸肩道:“对不起,我只知道折,不会接,接的事,你还是另寻高明吧。” 话音一落,顿时石三德脸上的笑容都凝固了很快,他便一脸凄惨,扯着李拾衣袖道:“李医生,我知道错了,你帮我把指头接回去吧。” “你不应该向我道歉,你该向他道歉!”李拾寒着脸。 石三德骤然怔了怔,转过脸去看向老农,一脸媚笑道:“老哥,我错了,你帮我求求情吧!” 老农的脸拉下来了,刚才石三德拒绝手术的尖酸嘴脸现在还历历在目,如果说李拾的恩他记得一辈子的话,他对石三德的怨,也也能记一辈子了。 他直接对着石三德的脸呗了一口:“你这种人活该,就应该十只手指头全都折了才算应了报应呢!” 石三德即刻成了黑铁板,他哪想得到自己永远都看不起的人,有一天自己会如此求他。他咬了咬牙道:“臭泥腿子,那你想怎么样?” 臭泥腿子? 李拾顿时就笑了,没等老农说话,他手指夹住石三德的小拇指,轻轻又是轻轻一折,就这样,石三德的手上又多了一根九十度侧面弯曲的手指。 “妈呀,救命……救命!” 石三德又惨叫了起来了,而且这次的叫声比上次更加惨烈。 李拾摇摇头问:“谁是泥腿子?” 石三德抬起那张五官扭曲在一起的脸,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我是泥腿子,他是我祖宗!” 李拾顿感无语,这么一秒钟就把自己祖宗都出卖的人,还真是难找,他耸耸肩道: “你向这位老伯道歉,这位老伯气消了,我就帮你把手指接回去!” 石三德转过头来,看见老农瞪得像步枪的枪口的眼睛,脸上倏忽写满了恭维,哪还有刚才的不屑,他嘿嘿笑了笑道:“老伯,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行吗?大不了我给钱给你好吧?一千?两千?三千?” 然而老农二话不说,直接呸了他一口道:“我不要你的脏钱,刚才我女人危在旦夕,你非要我先付钱,跪着求你都没用!你怎么不能拿这些钱给我垫着?你这钱,留着自己用吧!” 老农也是个硬骨头,当初石三德生怕自己没钱到时候手术费让他们几个平摊,最后竟然拒绝了给自己女人动手术。 现如今,石三德竟然动不动就是几千几千的砸,只能让老农更加气愤,偏不想让他指头接回去! 石三德一脸苦逼,恨不得一脚把他踢飞了,但是转过头,看见李拾那张严肃的脸,他知道,要是不把这个泥腿子哄开心了,李拾是绝不会给自己治疗。 他吸了吸鼻子,看了自己右手上两根九十度弯曲的手指一眼,“噗通”一声,他直接就跪了下来,一把抱住老农的腿便哭喊起来:“老伯啊,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 这一刻,他可谓节操全失!有些小护士还掏出手机在一旁拍照,都在掩嘴而笑。 老农霎时间也被惊到,心里登时也有些软了,舔了舔开裂的嘴唇,转面对李拾道:“小伙子,你还是给他的手指接回去吧。” 李拾也忍不住摇头笑了,点了点头。 石三德转过身来就抱住李拾的腿,登时眼泪鼻涕全甩出来了:“快帮我接回去吧!” 李拾叹了口气,心说你能不能有点骨气。但是还是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他被折弯的小拇指,微微一用力,手指便接了回去。接着,他又用同样的方法,接回了另外一根手指。 手指接回去,片刻之后指上的淤青才慢慢恢复了,一见手指上的指头头终于接回去,石三德终于才长吁了一口气。 抬起头他忽然发现,那些平时对自己恭顺无比的护士和医生,此时都一脸戏谑地看着自己。 他这才发现,自己还跪着呢!他可没脸再呆了,老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屁滚尿流地跑回了自己办公室躲了起来。 见着石三德狼狈逃窜的背影,李拾摇摇头轻笑,转过头来对杨小乔道:“谢谢你了,不然我今天可就真冤死了。” 杨小乔怔了一下,微笑着看着李拾。 她心中此时如同打翻了五味瓶,脸上带着笑,实则她心里有些欲哭无泪。 她的任务便是杀了李拾,只要那老农锥子砸下去,自己的任务就完成了,可是她最后却心软了,救下了李拾。 她不想看到做好事的人反而没有好报!如果是石三德被偷袭,她绝不会为他而暴露身份。但是面对李拾,她最后还是心软了。 但是一个杀手,绝不能心软! 杨小乔心里满矛盾,被师父培养了十几年,最后却在这种问题上犯了错误! 但是如果不救李拾呢?自己还真的难以做到放手不理! 复杂的思想来到了她的脑子里,使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对是错。 心里纠结了许久,她苦笑着抬起头来,薄唇轻启道:“我应该做的!” …… 医院诊室转角处。 一个没有人注意的到的转角,一个穿着黑袍的瘦高个正在看着这边。 如果仔细看,可以发现,那瘦高个没有瞳孔,眼球全是白色,散发着令人恐惧的目光。 那黑袍的身高将近两米,身子却瘦的如竹节虫似的,手插着口袋,冷冷地看着他们。 一分钟后,那黑袍男子摇了摇头,向后退了一步,消失在了转角。 第五十八章攸旗 第五十八章攸旗 午夜。 月光如水般倾泻在房间,杨小乔披着一声半透明的紫色的睡衣,平躺在床上,雪白光滑的皮肤若隐若现,她目光一直落在天花板上,似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许久,她还是没有睡着。 窗户没有关,只锁上纱窗,深秋的凉风正往房间里灌着。 月光洒在她精致的脸上,犹如一副绝世的画。 忽然她的两条黛眉微微一蹙。突兀地坐了起来,扫视了房间里一眼,最终眼睛停留在窗外,冷冷道:“是谁?” 没人答话,秋风照常地吹着,但这秋风中却飘着一丝诡异的寂静,她依然保持着警戒的状态,屏息凝视,心脏咚咚跳动。 一道黑影在窗外闪过,带着一片叶子,缓缓降落在窗前。 不知何时,杨小乔的手上多了一张刀片,纤指一动,刀片如同子弹般飞了出去,把不锈钢纱窗割出一个片小洞。 “嘿嘿,小师妹的嗅觉,还是这么灵敏!” 一个个的幽幽从窗外传进来,一个如竹节虫般削瘦的身子,从窗上倒挂下来,一张倒挂着的笑脸,突兀在杨小乔眼前。 那张脸的眼睛,没有瞳孔,只有一双白色的眼球。 这人,便是白天在医院暗中观察的黑袍人。 看到那张脸,杨小乔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埋怨道:“二师兄,你下次来,能不能不要这么鬼鬼祟祟的吗?把我吓了个半死!” 说着,她把纱窗打开,一脸兴奋地看着那黑袍人。 黑袍人也笑了笑,从窗外跳进了房间里,一进房间里,他看了一眼杨小乔那诱人的身体,深吸了一口房间里的清香,心里暗道真是尤物一个! “二师兄,你怎么来了?”杨小乔兴奋地问。 黑袍人郑重其事地道:“师父对你不放心,就派我来监督你。” “监督?我不需要监督!”杨小乔楞了一下。 黑袍人嘴角抽搐了一下,薄唇的笑意伴随那诡异而妖娆的弧度轻轻挑起,淡淡地问:“你今天为什么要救他?!” 杨小乔倏地一滞,咬了咬牙说:“这是我的事,不用你来操心!我会完成我的任务,但不是别人杀他,而是应该我来杀他!” 黑袍人摇摇头,一脸无奈地看了一眼她妹道:“不用我来操心?我可是你的师兄!你的事情我怎么能不关心呢!” “攸旗,你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杨小乔寒声道。 话音落下,攸旗蓦然怔了怔,平时这个小师妹都是二师兄二师兄的喊,怎么现在直呼其名了?而且语气也大不同,让他不禁有些不爽,冷冷道:“你不会对任务目标有感情了吧?” “我只是同情他而已!” 杨小乔皱着眉道。 “同情?”攸旗冷冷发笑了起来:“你是杀手,同情心是一个杀手应该有的东西吗?” “不用你管!” 杨小乔一脸厌恶道。 顿时攸旗就有些尴尬了,感觉就像一拳打到了棉花上一样,他咳嗽了一声,又一副温和的样子笑了起来:“小师妹,你别急嘛,我是带好消息来的,师父让我转告你,完成这次任务,你就是正式的黄级杀手!” 杨小乔瞪大了眼睛,霎时间心底的每根神经都跳动了起来。 能成为“暗剑”的正式杀手,是她努力了十几年的目标。暗剑”组织把杀手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等级,要提升等级,就必须得完成相对应的任务。 而杨小乔现在还算不上最低级的黄级杀手,只是暗剑的预备役而已,能成为暗剑的正式杀手,是她一直追求的目标。 一听能成为暗剑的正式杀手,杨小乔就差点蹦起来了:“真的吗?只要杀了他就行?” 攸旗认真地点头说:“当然是真的,不过你得快点动手了!最好明天就动手吧。” “明天就动手?”杨小乔愣了一下,使劲摇头道:“不行,现在时机还不够成熟,再过些时间再动手!” 攸旗冷冷笑了起来:“他现在肯定已经开始怀疑你了,与其再拖着,还不如快刀斩乱麻!” 愣了一下,杨小乔微微颔首,算是默认了。 攸旗没有瞳孔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淫笑,幽幽地走过去。 他伸手向杨小乔的腰上抱去,同时一只手伸向了杨小乔的胸部。 但是他手上的动作却倏忽戛然而止,因为一片明晃晃的刀片,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的手要是在动一下,我就割破你的颈动脉!”杨小乔寒声道。 “别冲动,师兄和你开个玩笑而已。”攸旗讪讪笑着,手迅速缩回去。心里却在暗骂这个小师妹在这装什么纯呢!自己追求了杨小乔这么久,可是杨小乔从未正眼瞧过自己,要换作其他的女人,早在自己胯下呻吟了。 “那我先走了。”攸旗咬咬牙,也不管这是九楼,从窗口跳下去。 走到窗前,杨小乔低头看了一眼那道迅速下降的黑影,她把窗户关上,把锁打上。 转过身,她的手上的刀片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 第二天早晨,杨小乔照常地上班,她和往常一样,伺候病人,打针,没有一丝异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一场奇异的谋杀案将发生在健康中西医院。 刀片在她的右兜,这不是最好的武器,但却是最好的杀人器具。 在给十号床病人换好点滴瓶后,她的掌心多了一片两厘米宽的刀片,推门走进了李拾的办公室。 此时是李拾一天中最闲的时候,他最喜欢在上午就把病房全部巡完,然后在中午研究医典。 “杨护士,你干嘛呢?” 李拾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进入办公室的杨小乔,不过并没有多在意。 杨小乔笑了笑,递给他一叠病历道:“院长让你看一下这些病历,看他们是不是感染了同样的病毒。” 接过病历,李拾脸上的表情严肃了许多,如果是相同病毒感染的,很有可能是传染病。 杨小乔轻声绕到了李拾身后,手掌的刀片已经立于指尖。 纤指微微抬起,她的目光落到了李拾的脖子上。 她的刀片上抹了世界上最致命的vx毒剂,只要刀片割断李拾的颈动脉,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他。 手指夹着刀片,正要落下,可是就在刀片快要割过李拾的喉咙时,她的手指却猝然停住。 一丝清风拂过,无数的画面如胶片般从他脑袋李拾闪过。 他被一对刁蛮的夫妇为难,虽然柔弱是她装出来的,但李拾教训那对夫妇的样子,挺暖心的! 还有他们吃烧烤的那次,李拾一个人教训那两桌流氓,真帅! 还有昨天,李拾为老农出头,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那认真的样子也很亮眼! 这一霎那,她迟疑了,她的手举着,刀片却偏偏没有落下。 第五十九章迟疑一秒 第五十九章迟疑一秒 与此同时。 沈梦琳焦急地把车停在医院门口,急急地向李拾办公室跑去。 公司出了个严重事故,现在能想到的解决问题的人,只有李拾。 公司现在正吵成一堆了,可就是研究不出来一个解决方案。 几天前,沈老爷子把沈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让给了自己,股份也转到了自己旗下。 而叔叔沈楼和许多股东都眼红着自己这个位置呢,要是自己没解决好,很可能会受弹劾! 他走得横跨,遇到向她打招呼的人都置之不理,踏着高跟鞋急急地向李拾的办公室走去。 跑到李拾办公室门口,沈梦琳猝然一滞。 只见一个护士指尖夹着一块刀片,悬在李拾头上。 仅仅是愣了半秒,沈梦琳便反应了过来,尖叫起来:“小心!” 杨小乔终于回过神来,心道再犹豫一定坏事。二话不说,刀片直接向李拾颈部划去。 然而李拾也是经过系统训练的人,反应比一般人要快上许多,条件反射地第一件事就是护头。 护头,只是个简单的动作,但在关键时刻却能救人一命。 刀片在他手背上划过,割破了手上的皮肤,登时血液从他的手背上涌出。 但至少划破的不是他的颈动脉。 杨小乔的动作很快,一刀不得手,手指上的动作一转,又继续向李拾的颈部划去。 李拾此时已有防备,身体向后一退,推动着转椅往后一推,往杨小乔的身子上一撞,撞得杨小乔后退了一大步。 李拾又是一个后滚,转过头,当看见背后那人是杨小乔,顿时也是一愣。 他知道杨小乔绝不简单,也知道杨小乔可能是杀手,但是昨晚杨小乔救了自己一命,他已经打消了对杨小乔的怀疑。 而她现在却突然对自己出手,顿时让李拾有些不知所措了。 杨小乔咬咬牙,暗道自己怎么又心软了! 这次她没有再犹豫,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刀柄,向下一甩,刀柄前端伸出两尺长的刀刃。 举起刀,她目光笃定,犹豫从她的目光中消失。刚这么好的杀人机会竟错过,让她懊恼无比! 现在李拾在她眼里,身份只是任务目标而已! 提着刀,她向李拾冲了过去,手里的钢刀空中画了个半圆向李拾砍去。 这可是玩命的时候,李拾也没时间思前想后了,扛起转椅向上一抬。 钢刀划过转椅,转椅转眼在空中碎成无数块! 在杨小乔向李拾冲来的同时,同时李拾的身子也在向杨小乔冲去。 钢刀虽不是杨小乔的惯用武器,但在她手里同样出神入化。 刀在空中划破两道残影,迅速向李拾劈去。 李拾一个诡异的错身,竟刚好躲过了她的钢刀,同时向杨小乔冲过去、 两人没有碰撞在一起,而是错身而过。 李拾缓缓转过头来,可杨小乔的身子已经一动不动了。 如果仔细看,可以发现,杨小乔的后背上,插着一根细小到让人几乎无法注意到的毫针。 杨小乔努力想动,忽然觉得背上一痛,浑身动弹不得。 “你干了什么?我怎么动不了了?”她怒视着李拾。 “我只是封了你的穴位而已。” 李拾随口说了一句,眯起眼睛,用一种十分凛冽的眼神认真地审视了几眼后问:“你是谁派来的?” 杨小乔并不想说,挣扎了许久后,才发现是真的动不了,才认命般抬起头看着李拾道:“你直接杀了我就是,你不杀我,我迟早还会杀你!” “你既然想杀我的,为什么昨天还要救我?” 李拾语气很坚定。 他一直怀疑杨小乔是杀手,也一直对她有所防备,但是经过昨天的事后,他就对杨小乔放下戒备了,哪想到今天她却在自己背后动刀。 李拾从头到脚把她重新打量一遍,却感觉自己看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谜! 杨小乔的表情没有多大变化,绷着脸,犹如看仇人般瞪着李拾道:“我不可能告诉你的!我警告你,你最好现在杀了我!” “我下不了手!” 李拾低头苦笑一声,转过身去。 就在这时,杨小乔的身子骤然向后一退,转身踩在窗台上,回头看了李拾一眼,纵身从窗户跳下了楼。 不过李拾却仍未回头,像是早有预料般。 杨小乔冲破封住的穴位身体怎么可能动? 李拾是故意放她走的。 他怎么可能杀得了救自己一命的人? 反正没法下手,他干脆故意把杨小乔放了,免得自己两难。 而沈梦琳在门口看得有点蒙了,急忙跑到窗口往下看,从三楼跳下去,不得摔成肉饼? 可窗下根本就已没了人影,而不是她脑海中闪出的的血腥画面! 这让她有点蒙了,一个大活人从三楼跳下去竟然转眼就不见了!这算是什么回事? 转过身来,她看见李拾的手背上全是血,急忙跑过去问:“没事吧?”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李拾摇摇头微笑道。 这一切还不是自己咎由自取,如果自己不放松警惕,也就不会受伤了。 他拿出一根银针扎在手背上,几秒钟后血便止住了,他又拿起一块纱布包在伤口上,抬起头看着沈梦琳道:“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可就真撂在这了。” “那个护士怎么会杀你?还有,她怎么跳下窗就不见了?” 沈梦琳仔细看了许久,直到确认李拾的手真的没多大事后,方开口问。 李拾苦笑着摇头:“她应该是个杀手……唉,别问了。对了,你来找我干嘛?” 沈梦琳深呼吸一口,咬咬牙道:“我公司出了些问题,需要你来解决!” 闻言,李拾不禁莞尔一笑:“我顶多就能打打架,看看病而已,你们那些商业的事我搞不懂,你找错人了!” “这件事,也就只有你能帮我了,”沈梦琳脸庞上闪过一丝焦虑,“我们沈家旗下的康恩药业的一款胃药出了事故,必须要你来帮忙!” “胃药出事故?”李拾蹙眉看着他。 沈梦琳点点头,开始向李拾讲述这件事的经过。 第六十章十分钟就好 第六十章十分钟就好 康恩药业是华夏国医药界超级巨头之一,每年的盈利额超过十亿,也是沈氏集团旗下最赚钱的公司之一。 此时的康恩药业总裁办公室。 一张小小的会议桌前,十几人坐着,议论纷纷着,但是却谁也没拿出办法来,每个人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康恩药业的总裁高都一只手扶着头,倒吸一口凉气,他觉得整个胸腔就像一口锅,一口高压锅,压力加大,就要爆炸! 他手搭在桌面上,眉头扭成一团,又过了十几分钟,他有些不耐烦地终于抬起头问:“董事长到底去哪了?” “那小丫头,是怕事了吧?就这样的心理承受能力,还当什么董事长!” 双手抱在胸前,沈楼冷哼一声道。 虽然康恩药业是沈家的公司,但是康恩药业出事故,最开心的恐怕也是他。 沈老爷子把集团全都转到沈梦琳旗下,最不服气的就是他,而沈梦琳担任董事长没几天就出这种事故,正是他喜闻乐见的。 “小琳真是任性,说要找个中医来找出问题,连我们从燕京请来的专家组都没研究出毛病,她以为找个中医来就能分析出问题来,太幼稚了!” 沈香一副老好人的样子,揉了揉眉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摇摇头,沈楼有些不满地道:“她已经是董事长了,一点处理问题的能力都没有,这怎么能行,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花钱堵住媒体的嘴,尽量地把事情压下去,可那小妮子还在想办法找胃药的问题出在哪。” 而沈廉坐在会议桌前,一直不吱声。 他现在是整个会议室最焦急的人之一,听到沈家人和股东们对自己女儿的批评,越发眉凝纠结,眉宇里透漏了一丝烦躁。 忍了半天,他咬咬牙用力拍着桌子站了起来道:“你们不要太早下定论!小琳不也是为了患者的感受吗!” 沈楼冷冷笑了起来,眼里透露出一丝不屑:“当董事长应该关心的是顾客的感受吗?她应该先考虑一下这些股东的感受吧!” 沈廉一听,脸就涨得更红,恼羞成怒地瞪着一双红眼,想和他争论,脑子里却又找不出话来反驳。 咬咬牙他又坐了下去,沈楼说的的确没有错,现在事故的消息还没散出去。等事情曝光了,可不仅仅是向受害者道歉赔钱,而是向全国的客户道歉赔偿! 届时那些持股的小散户们一定会惊慌,开始抛售股票,股票肯定会大跌,那时候受损失的还不是这些大股东们! 而董事长们需要照顾的,是董事会里的人的利益,而不是千方百计地去寻找胃药的问题出在哪! 沈廉已经劝说过沈梦琳了,可沈梦琳脾气却犟的很,非说什么必须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还从燕京请来了药学专家来,却还是没解决出问题所在。 最后,这个女儿竟然任性到要去找个中医来看看胃药的问题出在哪。他当然知道女儿要找的中医是谁,肯定是那个小伙子李拾! 可是就算找到问题所在又有什么用呢? 沈廉不禁摇头苦笑,他害怕自己女儿第一天当董事长就出大茬子!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推开了。 沈梦琳急匆匆地推开门走了进来,不顾其他人的目光,直接走到会议桌的主位上,沉着脸拍了拍桌子,顿时会议室一片安静,会议室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而沈梦琳的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小伙子。 那小伙子虽然相貌不算多帅气,当却显得十分精神,让人还算眼前一亮。 高都却感觉有点大跌眼镜——这就是你说的中医专家,成年了没? 他心里虽然怀疑,但他却还是没有说出来,一脸恭敬地等待着新任董事长的训话。心里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康恩药业出事,董事会八成会把锅背在自己这个总裁背上,他也有点认命的想法! 沈梦琳扫视了会议室前的人一眼,这里坐着的,都是康恩药业的股东们和高层,还有沈氏集团的几个高层——也就是沈家的嫡系亲属。 “高都,报告一下事故的进展。” 即使在这么多前辈面前,沈梦琳说话还是显得十分自得。她也不知道为何,李拾在旁边,她感觉有底气了许多! 高都站了起来,愁眉似锁难开,有些心虚地说:“现在我们已经接到了三百多起投诉电话,都是关于康恩胃泰这一款药的,许多人吃完康恩胃泰后,不仅没有缓解胃痛,我们粗略调查了一下,还有上万盒问题胃药还在上架销售,就在你刚才出去的那四十分钟我们又接到十起投诉康恩胃泰的电话,药品监督局已经给我们打了电话了,我暂时给应付过去,但是如果事情再发酵,就……” 沈梦琳眉头紧锁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思忖了许久开口道:“燕京请来的专家找出问题来了吗?” 高都摇摇头道:“他们已经连续做了三次检查了,胃药的成分和制作过程完全没有问题。” 沈梦琳道:“既然他们检查不出什么问题,那就让我请来的人检查一下吧。” 说着,她挥挥手道:“去实验室。” “等等,” 沈楼站了起来说了一句,那些公司高层们的脚步顿时都停下了,可见见他在沈氏集团的各个子公司的还是相当有威信的。 沈楼轻蔑地看了一眼这个侄女道:“现在不是应该先想办法解决那些投诉者的事吗?现在做这个实验起码又要一个小时,时间来的及吗?万一在这一会儿事情被曝光了怎么办?” “不用一个小时,十分钟够了。” 李拾站出来道,嘴角挂着懒洋洋的微笑。 此话一处,顿时康恩药业高层的许多成员都笑了,笑得声音却很诡异。 这款胃药的成分非常复杂,起码包含了三十中药材,检查起来十分麻烦,那些燕京来的专家组们搞个实验都起码要一个小时。 你一个毛头小子十分钟就想找出问题所在? 这些人顿时都感觉,这个小伙子八成是个江湖骗子! 他们埋怨地看着沈梦琳,心道这个董事长怎么什么人都信呢? 沈梦琳嘴角却是挂着自信的笑容,李拾的本事她是见识过的,既然李拾能说出这句话,她就愿意信! 她认真道:“我觉得压下受害者声音的事情应该先放一放,咱们还是得先想办法把问题的根源找出来!” 第六十一章保密协议 第六十一章保密协议 康恩胃泰是康恩药业主盈利产品之一,公司绝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把这块大蛋糕给扔了。 如果不把问题根源找出来,以后再出现同样的问题怎么办? 对于沈梦琳的观点,康恩药业的高层们还是很认同的,但是他们却对沈梦琳带来的这个“中医”有点怀疑。 先别说李拾能不能十分钟之内找出问题来,只要你能找出问题来,给你一天时间都行!但关键是连燕京来的专家组都难住了,你一个小中医能找出问题?你看在电视剧吧! 沈楼眯着眼睛看着他们,并没有说话,仿佛在等待着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心笑十分钟就找出问题?我等着你十个小时后还在那挠脑袋吧! 这一切,都被沈梦琳看在眼里,她郑重地转过头,发现李拾还是懒洋洋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多少在意。 她笑了笑在他耳边道:“没关系,我相信你!” 李拾嘿嘿笑了笑,冲她眨眨眼睛:“你等着看好戏吧。” 实验室里,十个研究员正在不停地取材化验中,这些研究员都是燕京大学的研究生或者博士生,他们的领头者更是燕京大学的著名教授赵越进。 赵越进从实验室里走出来,由于过于紧张和忙碌,额头上布着细细的密汗,看到沈梦琳,他表情有些歉疚:“对不起,沈总,问题还没找出来,我们正在准备做第四次实验。” “还要多久?”沈梦琳斩钉截铁地问。 “这个……还无法确定。”赵越进尴尬道,他们团队用不同的实验方法做了三次实验,还是没有一点头绪,现在正在进行第四次实验,可以预料,这次实验八成还是会失败。 沈梦琳似乎早有预料地点点头道:“让你们的团队暂停一下,我找来一个中医专家,让他先看看吧。” 赵越眯起眼睛,他对中医有过一些研究,对中医并不反感。 但要研究一个药剂的问题出在哪,都是用严谨的科学实验堆砌出来的。要说一个中医能研究出来,他还真不信,难不成你靠望闻问切就能解决问题? “中医专家在哪?”赵越进还真想看一下这个“专家”到底是谁。 沈梦琳指了指身旁的李拾道:“这就是我带来的中医专家。” 赵越进看见李拾,脸上顿时爬满黑线,心骂你是不是缺心眼子? 这个小伙子看起来二十岁都不到,就叫专家? 赵越进摇头笑了起来,想这个董事长八成是受骗了,心里这么想,他却没有说出来,他是做学术的,什么都讲究个实验出真知,想着等下再揭穿这个骗子。 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把自己的学生都从实验室里叫出来说:“先暂停一会儿,沈总请来了一名专家来,咱们都在这看着,真正的专家是什么样子。” 赵越进带来的学生们,学历最低的都是研究生,他们一见沈梦琳带来个如此“专家”来,脸上都不自然地爬上了一丝淡笑。 不过李拾却并有太在意,径直走进了康恩医药的药品实验室,这是康恩药业用来研制新药和质量检测的地方,用了五亿建造了出来,基本上所有的实验设施都一应俱全,比一般的二本医药大学的实验室都要先进许多。 李拾走了进去,一看到这琳琅满目的实验器材,顿时感觉头疼,转身对沈梦琳道:“不用到实验室里做了,里面气味复杂了,就到外面吧,你把出事的胃药的样品和胃药的配方拿给我就行了。” “高都,拿一袋胃药的样品,再把胃药配方拿来。”沈梦琳淡淡道。 高都愣了一下,有些不放心地说:“咱们的配方还是不要给他一个外人看吧,没准他就是个骗子,想骗咱们的配方!” 他的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康恩胃泰的配方是康恩药业的独家配方,如果被其他企业盗用了,对公司的损失几乎是难以估计的。 他一直就觉得这李拾不对劲,一听李拾说要看他们的配方,直接就把他判定为骗子了。 这个配方可是公司从一个老中医那里花大价钱买来的,每年光靠这个独家配方,能为公司创造上亿的利润,如果被这小子泄露出去,那造成的损失谁能够负责? 想了一想,他又道:“必须让他签保密协议,否则我绝不答应!” 沈梦琳咬了咬牙,如果是沈老爷子在位,只要一声令下,这些员工绝对言听计从。其实说到底,这个子公司的总裁还是不够信任自己! 然而不仅是高都一人,康恩药业的高层和股东们似乎都认同高都观点,纷纷劝道:“还是签个保密协议吧,不是针对谁,这是为了公司的利益着想。” 沈梦琳面色有些难堪,转过头来对李拾道:“对不住,是真的没办法,还是先签个保密协吧。” “算了,签什么保密协议,不需要配方了,直接拿个样品来就行了。”李拾耸耸肩说。。 “你别生气,签这个保密协议不麻烦的,而且我相信你不会对这配方感兴趣,这只是程序而已。” 沈梦琳还以为李拾生气了,急忙解释。 李拾连朔方酒都能酿出,会看的上一个胃药的配方?沈梦琳当然对他完全信任,但是这些公司高层把这个药房当宝贝,她也不得不让李拾做做样子。 “没生气,我的意思是不需要配方也一样能查出问题来,直接开始吧。”李拾摇头笑了笑道。 不需要配方?沈梦琳骤然怔了怔,但终于还是选择相信脸上,她点了点头说:“那好吧,高都,去拿点样品来。” “在开什么玩笑,难不成你闻一下就能闻出来?”高都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但还是照着沈梦琳的意思差人去拿了一份样品来。 拿着那一小袋样品,李拾撕开包装袋,深吸了一口气,眯住了眼睛…… “怎么样?找到问题了没?”高都一脸怀疑的问。 “别急。” 李拾扬了扬手,打开袋子,从实验室里取出一个烧杯,把康恩胃泰倒进烧杯里,又倒上了两百毫升的热水。 半分钟后,他端起烧杯呷了一口。 几秒钟后,李拾点点头: “这药没问题。” 第六十二章汤匙 第六十二章汤匙 “药没问题?应该是弄错了吧?要不要把配方给你看一下再下定论?” 沈梦琳秀眉轻皱,有些不放心地说。 “不用看什么配方了,药没问题。”李拾耸耸肩,一副十足悠闲慵懒的表情。 “可真会开玩笑,要是药没问题,难道还有人在患者的杯子里下毒?”沈楼冷冷问,眼中露出一丝轻鄙,心道找不出问题来就说药没问题?难道那些投诉的电话都是假的? 高都表情也颇为尴尬,嘴角一丝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他不敢顶撞董事长,怯怯地说说了一句:“小兄弟,要不我把配方给你,重新检查一次可以吗?” 摇了摇头,李拾一副看白痴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你那什么破秘方,我已经知道了。” “知道了?”高都冷笑地看着他,心道真他妈会吹,难不成你喝一口就能尝出配方来,那你这根舌头该多少个亿了! 李拾摇摇头,也懒得再解释,二十三味药材脱口就念了出来: “三叉苦、九里香、两面针、木香、黄芩、茯苓、地黄、白芍……” 那些股东们闻言直接冷笑了起来,心道真会吹牛,你以为随便说一些中药名字就显得很高大上? 这董事长是不是疯了?找个神经病来解决问题? 董事会的人纷纷向沈梦琳投去责怪的目光。 “你怎么知道我们的秘方的?” 只听得一声惊呼,高都一脸不敢相信地瞪着李拾。 话音落下,董事会的人的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个个心里都陡然一惊。讶然地望着高都,有人开口问:“那小子刚才说的是我们的配方?” 高都点点头:“他的确说出了我们的秘方!但是,他少说了一味药材!” 他的目光投向了李拾,眼里有一丝挑衅,暗忖我就不信你能真把我们的秘方真全闻出来! 李拾愣了一下,又从袋子里抓了一些颗粒,扔进了嘴里。 低着头咀嚼了几秒后,他抬起头笃定的说:“我没尝出来的那一味不是药材吧?最后一味是鸡蛋清!” 话音落下,高都眼珠子差点掉出来,惊讶地看着李拾:“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你是不是事先知道了!” 李拾摊摊手:“就尝出来的啊,很奇怪吗……嗯……能不能别用那种智障的眼神看我?” 高都咳嗽了两声缓解了一下尴尬,不过此时对李拾已经多了几分敬重。 能一口尝出二十三种药材的已经让他觉得很不可思议了,最后竟然把药引子鸡蛋清这种几乎无味的东西都尝了出来,现在对他来说,李拾简直就是神人! 可此时沈楼却冷冷发笑了:“既然你这么厉害,怎么还是找不出问题所在,还说什么药没问题,真是可笑,药要是没问题怎么会把顾客吃得肚子疼?” “你是傻子吗?”李拾撇撇嘴,“我只能告诉你,药百分百没问题,难不成能把人吃得肚子疼,就一定是因为药有问题?” “那你说说什么有问题?”沈楼冷笑道。 “会不会是药包装袋有问题?”高都忽然惊疑地说了一句,顿时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包装袋我们已经检查过了,没问题。”赵越进说了一句,他们可是燕京来的专家,怎么可能犯这么幼稚的错误?基本上,每一项疑点他们都做了实验论证过了。 “拿一盒带包装的完整的出事故的药品来。”李拾忽然又说了一句。 高度急忙拿了几盒完整的康恩胃泰送来。 李拾拿起一包,直接现场拆开,二十个小包的药剂全都一股脑地堆到地上,药全倒出来,一根塑料汤匙掉到地上。 李拾走上前去,把塑料汤匙捡了起来,对着灯光比对着看。 整个房间的人骤然怔了怔,目光全集中在那根塑料汤匙上。 这是他们推出的新包装,大盒的康恩胃泰里面都会送一个塑料小汤匙。 一看到这根小汤匙,他们基本上都懵了,难道问题竟然出在这个小汤匙上? 沈梦琳拿起那根塑料汤匙,递给了赵越进,“麻烦你把这个东西检验一下,问题是不是出在这上面。” 赵越进脸上写满了兴奋,他们实验了三次,从几个不同的角度实验过,还是没有找出问题所在。现在他才猛然惊醒,问题还有可能出在这个小小的塑料汤匙上。 他拍拍额头,暗骂自己坐了二十年研究了,竟然愚蠢到疏忽这种小问题。 他不由地向李拾投去感激的目光,要不是李拾,自己真的会死抓着药的问题不放。 他兴奋地带着一帮学生钻进实验室里,开始第四次实验。 二十分钟后,赵越进带着一帮学生从实验室里走了出来,只见他们一个个如沐春风。 “实验结果怎么样?”沈梦琳迫不及待地问。 赵越进长叹了口气道:“问题果然就出在塑料汤匙上,这汤匙里面含有有害溶解物质5-羟色胺,只要一受热,汤匙里的5-羟色胺就会溶解到药里,这就是导致患者吃完康恩胃泰后反而肚子更疼了的原因。” 话说到这儿,他又十分尊重地对李拾鞠了个躬道:“真是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不知道要走多少弯路才能发现这个问题。” 话音落下,顿时房间里的人都长舒了一口气,还好只是汤匙出问题,现在已经找出问题所在,现在就能立即恢复生产这款药。 只有沈梦琳还蹙着眉头,又质问道:“这汤匙是哪家厂子产的?” “我马上查!”高都说,接着他打了几个电话后,收起了手机道:“我刚才问过了,公司的采购部竟然把汤匙的供货商选择了静海市的一个叫德瑞塑料制品的小型企业。” 沈梦琳蹙着眉头道:“立即查清楚这个公司的来头。” 查了近半个小时,高都基本上把能用上的关系都用上了,也把那家小企业的情况查了个底朝天。 “这家企业在今年夏天就已经快要破产了,结果被森江公司收购了,这件事八成和森江公司有关。” 高都笃定地说。 一听到森江公司,沈梦琳心里的疑惑全消了,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汤匙会出现质量问题。 因为森江公司的董事长,就是钱大江! 第六十三章新配方 第六十三章新配方 “现在还不是寻仇的时候吧,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再说吧!”沈楼冷冷道。 高都也急忙道:“是啊,董事长,事情还在持续发酵,已经很多有人在网上写文章攻击咱们了,咱们这件事还上了微博热搜,恐怕是有人雇水军故意想整咱们,咱们还是先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再说吧!” 纸终究包不住火,这件事迟早会被曝光,到时候全国都会知道他们康恩药业生产了一款吃了以后会让人胃痛的胃泰! 他们这么多年靠口碑和广告堆叠出来的品牌形象瞬间化为归零! 沈梦琳低着头沉思了一会儿,现在再去想怎么报复钱大江已经没有意义了,要紧事是先把这件事压下去。 “现在先把所有的有问题的胃药全部下架,召开新闻发布会向消费者道歉,暂时只能这样了!”沈梦琳迟疑着道。 “只把有问题的胃药全部倒掉有什么用?消费者怎么会放心市面上在销的胃药没有问题,现在要召回,只能把所有胃药全部召回!”沈楼毫不掩饰对这个后来之辈的不屑。 “把所有的康恩胃泰全部下架!重新生产,全部使用新包装!这次制造由你高都全程把关,这次决不能再出一点问题!”沈梦琳蹙眉道。 高都点点头,转头看向公司生产部部长:“现在就去设计新的康恩胃泰的新包装,我要在一个星期内就能把新货投放到市场!” 生产部部长一脸尴尬:“总裁,康恩胃泰中的一味叫做九里香的药材现在整个静海市都高缺,咱们仓库里的九里香的囤量根本不够在短期内恢复大规模生产!” 沈楼双手抱在胸前,嘴角隐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微笑,心道上位第三天就出这种事,看你怎么在董事长这个位置坐稳了! “要是缺这个药材,你直接换个配方不就行了?” 李拾忽地冷不丁地说了一句。 沈楼嘴里哼出冷笑之声:“说的倒好听,康恩胃泰能这么快攻占全国市场,靠的就是这个秘方,当初我们可是花了大价钱从一个老中医那里买到的,你以为换个配方这么简单的?” 沈楼有一丝不悦,又看了眼沈梦琳道:“作为董事长,解决这点问题的实力都没有,那你最好还是早点从这个位置上下来!” 话音落下,房间里顿时安静了。 董事会的股东们原本还在轻声讨论着,这时候全噤若寒蝉了,空气中洋溢着沉默。 这时候,谁要发言,就等于是站队! 沈梦琳这个位置还没坐稳呢,谁都不知道沈楼会不会接替了沈梦琳的位置! 而康恩药业的高层们更是不敢大声出气,他们这些子公司的小管理此刻最好的方法,就是什么话都不说,坐山观虎斗! “谁说董事长没实力?靠我不也是一种实力吗?”李拾咧嘴笑道:“我知道一种配方,不说多厉害,至少超过你们这个什么秘方一点点,而且材料都是一些比较廉价也好找的材料。” 摇了摇头,沈楼一脸的不屑:“那个秘方是我们从一个老中医那里花了五十万买来的,你那个破配方算什么?” “贵的就一定好吗?”沈梦琳寒着脸瞪了沈楼一眼,身体向李拾靠近着,勾唇深意一笑道:“李拾,你写下秘方,让高都送去制作一份样品,马上送去实验!” 说完,她向李拾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如果不是李拾,她还真不知道事情该怎么解决。 “你就不怕我的配方让你失望吗?” 李拾笑了笑道,沈起梦琳能相信自己还是让他很宽慰的。 沈梦琳嘴角微微扬起:“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高都拿来了纸笔给,李拾大笔一挥,写下了十个药名,比原来的配方少了一半的原材料,而且也都是市面上常见的药材,顺带还写上了不同的药材所占的比例。 拿着配方,沈梦琳看了一眼便直接扔给了高都道:“找人先熬出药的样品来。” 手里拿着写着配方的纸,高都愣了一下,苦笑道:“董事长,你确定这是胃药的配方?” 这配方上哪有药啊?写的全是什么山楂干,黄花菜之类的东西,唯一的两味药,一味是陈皮,一味是柴胡。也都是些最普通常见的药材。 这算是什么秘方?根本就是老婆婆煲汤的汤料! 沈梦琳寒着脸道:“叫你做你就做,不要浪费时间了!” 她现在已经把希望全部都压在李拾身上了,就算这个药方看起来再可笑,她也愿意尝试,因为她已经没有退路可走了。 “我倒是要看看这小王八蛋怎么帮你解决麻烦!要是你不能处理好这件事情,我就看你怎么和董事会解释!” 看了一眼药单后,沈楼脸色一沉。 虽然沈老爷子把股份和董事长的位置全让给了沈梦琳,但是沈楼在集团的影响力还是非常大的。 只要沈梦琳这次出了茬子,沈楼虽没这个能力把她赶下台,但至少也让她失掉在集团的威信。 “对了,你派来的杀手实力不错,差点就杀了我。”李拾忽然说了一句。 你是不是疯了? 顿时房间里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向李拾。 “你在说什么呢?”沈梦琳也有些不明所以地问。 李拾还是没有讲话,但是可以看出他的目光的落脚在沈楼身上。 沈楼嘴角微微颤动了一下,被这目光盯得有些不自然,眼神也有些躲闪。 杨小乔已经动手了? 沈楼顿时有些狐疑,按照杨小乔的计划,还要过些时日在动手,怎么突然就动手了? 而且很显然,暗杀计划失败了。 该死的,暗剑不是号称最优秀的杀手组织吗? 任何的杀手组织都有一个原则,绝不暴露买主的身份!而暗剑作为最优秀的杀手组织竟然把自己的身份给暴露了! 沈楼顿时一阵恼火,但他脸上还是带着微笑:“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他已经做好准备,无论李拾说什么他都否认。 然而李拾却没有再问下去,耸耸肩道:“没什么,我开个玩笑而已。” 其实李拾也不知道谁是杨小乔的买主,但是他唯一能确定的是自己来静海市唯一惹的人就是沈楼和钱大江,他这次不过是试探一下而已。 看沈楼的反应,李拾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买主就是沈楼。 第六十四章两个药方 第六十四章两个药方 半晌无语。 二十分钟后,样品药终于制造出来了。 这是用药罐子熬出来的药,而真正的拿市场上销售的是经过加工过的,已经成了颗粒的小包冲剂。 那碗温热的药端上桌面,沈梦琳挥挥手道:“快叫生产部的人找人做实验。” “不用了,我正好有点老胃病,就拿我试药吧。”高都站出来道。 说着,高都端起那碗药,直接就一饮而尽。 “连个实验都不做,就直接喝,你也是够拼的。”李拾撇撇嘴道:“其实我对这个配方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我靠,你怎么不早说!”高都顿时有种被坑了的感觉,看着李拾有点欲哭无泪。 然而,就在喝下胃药几秒钟后,他的表情忽然有了一丝变化。 眉间的结缓缓舒展,高都惊讶地抬起头来。 因为年轻时常年不吃早餐的原因,高都患有严重的胃病,几乎动不动就发作,疼起来让人汗都能疼出来。 他也尝试过喝自己公司产的康恩胃泰,但是康恩胃泰,只是一种舒缓胃痛的药剂而已,对于胃病没有什么治疗效果,治标不治本而已。 他也去医院治疗过,可是这病治不好,只能养好。 高都工作又一直比较繁忙,没时间养病,所以这胃病就一直跟着他十几年。 然而喝下李拾调好的胃药后,他忽然有种不一样的感觉,那种一直伴随着他的那种微微绞痛的感觉,瞬间就消失了。 高都忽然感觉浑身轻松了许多,这药比原来的康恩胃泰好上太多。 “怎么样,要是中毒了,我可以马上给你打救护车。”沈楼冷冷道。 高都转过头来,有些目瞪口呆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这药实在太好了!” 这药好?沈楼眯起眼睛狐疑道:“难不成比我们花了五十万的秘方还要神?” “比那个好多了!”高都斩钉截铁道,旋即一脸兴奋地转过头面相沈梦琳道:“喝下一口,我就感觉我的老胃病缓解了许多,只要这个胃药投入生产,马上就能让公司垄断整个胃药的市场!” 沈梦琳顿时脸上一喜:“把这个配方交给生产部,这次咱们质量一定要严格把关,这个药的原材料都是食材,我们可以拿这个做宣传!一定能迅速攻占全国市场!” “那……那些出问题药怎么办?”高都忽然又有些许疑虑地说。 手托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沈梦琳微笑地地抬起头道:“把全部的康恩胃泰都召回了,看事情发展,再决定下一步方案,实在不行的话,我们直接把以前的药品全部集中销毁掉,直播给全国人看,还能提升咱们的品牌形象!虽然暂时会亏点钱,但靠着李拾的这个药方,我们很快就能扭亏为盈!” 董事会的股东们都交头接耳着,暗道这个办法不错,只要李拾的这个秘方靠谱,反而能让康恩药业凤凰涅槃,没准以后的业务还会更大。 李拾看着他们都这么兴奋,有点怪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这个配方治标不治本,只能起到暂时缓解的作用,不一定能向你们说的那样‘攻占全国市场’之类的。” 高都笑着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道:“小伙子,你的秘方能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这才是最重要的,而且你的配方里全是食材,吃了对人也没有什么害处,现在谁能从根本上治好胃病啊,你这个配方,已经是最好的了!” 听完之后,李拾沉默了。 如果不能从根本上治好患者还拿出来卖,那不是坑患者吗? 忽然李拾又抬起头来,淡淡道:“我还知道一个药方,也是治疗胃病的,而且还能从根本上治疗胃痛!不过……这个药的药材有点贵,可能同样多的药,价钱要多出十倍。” 一听这话,沈梦琳开心地快要弹起来,差点就要抱住李拾,“行行行,那个配方正好可以做个高端的产品,面向中产阶级销售!” 仿佛是看出李拾的想法般,沈梦琳笑了笑又道:“别担心,我会给两种不同的价位的药给予同样的宣传力度,而且我会给这个能治根的高端产品的利益压缩到尽量让每个人都买得起!” 李拾脸上的忧郁终于散尽,叹了口气道:“你们卖一款好药,能治好千万人,我当医生,一次却只能治好一个人,真是惭愧啊。” 沈梦琳忍不住噗嗤一笑道:“别酸了,快把这个能治根的配方写下来吧,我爷爷说要给你奖励呢!” 给我奖励?李拾顿时一滞,他知道沈老爷子绝不可能送钱给自己,难不成他把孙女送给自己……嘿嘿嘿…… “注意口水!”沈梦琳用手指把正陷入幻想中的李拾戳醒,一脸疑惑地问:“你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李拾干笑了两声,把这个偏高端的药方给写了下来。 这次沈梦琳拿起药方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扔给了高都道:“拿这个药房去研究出两款新药来,我要在一个星期之内看到新药研制出来,一个星期后就必须有药从生产线里出来,再出问题,你的总裁的位置,也别想呆安稳!” 沈梦琳也不是个摆设,做起事来,还是比较有魄力的。 想当年,她还被评选为最佳创业青年呢!当年她创造的公司,现在还在沈氏集团旗下,每年为沈氏集体创造不菲的利润。 交代完事情,她转过头来看向李拾道:“跟我到这边去见见我爷爷吧。” …… 沈家的这段危机终于告一段落了。 皆大欢喜! 哦不,有个人似乎很不开心。 人群走尽后,沈楼掏出一根香烟,狠狠地抽着。 这次事件,哪能没有他的份,他要是不插手,康恩药业的采购部部长,哪能让一个屁大的小厂提供塑料勺子! 钱大江只不过是沈楼找出来扛锅的人而已,反正钱大江也傻的很,除了靠祖上的钱,几乎什么都不会。关键这样的人还又记仇又野心大。不让你背锅让谁背锅? 虽然这件事最终没人牵扯到自己身上,沈楼还是感觉一阵窝火,本来可以给沈梦琳一个下马威,哪知道半路杀出个李拾。 他不禁觉得自己一定要杀李拾的决定是对的。 但是同时他又有些愤怒,怎么暗剑组织的杀手这么垃圾,竟然把自己给暴露了。 犹豫了片刻,他拨打了一个电话。 第六十五章茶道 第六十五章茶道 自从把董事长之位交接给沈梦琳后,沈老爷子每日沏茶饮酒不亦乐乎。 这次公司出这么大的事情,沈老爷子也没发声,就一直在暗处观察着沈梦琳的能力。 掌管集团这么多年,第一次把权利交出去,他还是有点不放心。但通过这次事件,他不由地感觉沈梦琳果然不负自己所托。 沈梦琳成为沈氏集团董事长的事还没宣布,就是怕引起股市的震荡,等度过这段过渡期,他再宣布自己的孙女已经接替自己。 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却出了这么个茬子,让他自十分焦急。 如果李拾不出现,这件事能不能完好的解决,还真难说。 虽然沈老爷子一直没插手这件事,但是他对这件事还是很关心。当看到又是李拾帮沈家渡过这道难关,总觉得沈家亏钱了李拾点什么,于是便想给李拾一点回报。 房门推开,一眼看到房间里的布置,李拾忍不住咋舌,心道真会享受,还公司里布置了这么一个雅舍。 房间里全是古色古香的设计,都是原木地板,墙上挂着清代名家的字画,阳光刚好可以撒进房间里。 而阳光够得着的地方,放着一张红木茶桌。 沈老爷子坐在茶桌的北向,向李拾招招手道:“坐吧。” 点点头,李拾坐了过去,桌上已经沏好了两杯工夫茶。 沈老爷子伸伸手道:“品尝一下吧。” 端起微烫的的茶杯,李拾抬起头看见沈老爷眉间的那抹微笑,他知道沈老爷子是在考验自己呢。 嘴唇在杯沿上轻轻触了一下,他的嘴角微微扬起,这是一杯乌龙茶,不算是多么名贵,只是寻常人家喝的茶而已。 小呷了一口,李拾的眉头缓缓舒展。 此茶冲得很浓,一口下去,嘴里回荡着苦味。 一般人肯定是喝不惯这种茶的,尤其是初喝工夫茶的,对这种苦味定是嗤之以鼻,但是久喝之后,反而会觉得其他的茶都淡而无味。 茶水在口中回荡几秒后,李拾抬起头咋咋舌来道:“这茶是家常茶,产自广东潮汕普通乡下。” 沈老爷子脸上有一丝失望:“难道你只喝出这些?” 他听说李拾在沈家喝出管家待客的溪湖龙井茶在一道制作程序上偷工减料,还以为李拾的茶道水平很高,没想到李拾竟然只品出这么粗显的东西。 李拾笑着摇摇头道:“当然不止这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烧茶的碳是荔枝碳,以之烧水,火匀而不紧不慢,此碳燃烧之后,能产生‘碳香’,水里也会有丝丝碳香,出水之时,香气欣然。而且烧茶的火候也十分老道,看的出烧茶的人的功力之深。” 听完之后,沈老爷子抚掌大笑,这烧茶之人就是他自己,听到李拾的评价,忍不住有些自得,但是高兴过后,他还是故作玄虚道:“这茶里的名堂还多的很,继续说!” 闻言,李拾顿时一愣,心道这茶难不成还有什么不同凡响之处吗? 又小呷了几口后,他蹙起眉头,干脆大口吞下一口,终于忍不住摇头大笑了起来:“妙啊,审老爷子果然是爱茶之人,这茶水是旧年的水吧?这茶水里还有一丝在葫芦中装久的木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水是去年冬天梅花尖上的融雪,又经过这一年的收藏,梅花香气不减反增,值得人品味啊!” 沈老爷子哈哈大笑了起来,这水是才是他最为自豪的点,只有对茶有极端追求的人,才会如此如此精益求精。忍不住点头道:“妙啊,小小少年郎,竟然对茶道有如此高的体会,让人叹为观止。” “沈老爷子,你难道不觉得那个钱大江总是想针对你们沈家吗?” 被拖了这么久时间,李拾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他不明白了,钱大江为什么总是针对沈梦琳,这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处啊。 沈老爷子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望着杯中苦茶,苦笑了两声道:“他钱大江继承他祖上的那个公司,每年能盈利多少年?但是最近却一直有人在背后做推手,向他们公司投注资金。” 顿了顿,沈老爷子有些得意的道:“最近我孙女却在大力购买钱大江的森江集团的股票,更是让他们森江集团如日中天,股票价格也在飞涨。” 他向李拾挑挑眉问:“你知道为什么我孙女为什么要买那么多他们公司的股票吗?” 李拾骤然怔了怔,然后摇了摇头。 见李拾摇头,沈老爷子笑着继续说:“现在我们是森江公司的大股东之一,只要我们把森江公司的股票全部抛售,一定会造成那些小散户的恐慌,到时候那些小散户也会把自己手中的森江公司的股票全部抛售,届时,森江公司的股票就会跌得跟狗屎一样,那时候,就是森江公司破产的时候,你就等着钱大江到处求人收购他们公司吧。” 这一套商业战术说出来,顿时李拾也是愣住了,回味了半天才想明白,心道这些大集团玩的战术和自己想象的可大不一样。他忍不住暗暗咋舌,难怪沈家是静海市四大家族之一,如此轻易搞垮一家公司的能力,恐怕也只有沈家能做到吧。 忽然,他又想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最近为什么有人派杀手杀我?我虽然惹事多,但也没什么必杀之处吧?” 李拾问说,不过他没有把沈楼的名字说出来,毕竟还没抓到证据。 沈老爷子愣了一笑,旋即哈哈大笑了起来,把其中的内情娓娓道来:“我怕我孙女上位会引起别人不满,就让我孙女写下遗嘱,只要她遇害,就把所有的财产转移到你的旗下。果然,要杀我孙女之前,还得把你杀了!” 李拾顿时满脸黑线,简直都要掀桌子了!哪有这样坑人的!简直就是把人往死里坑! 沈老爷子见李拾一脸不爽,一脸为老不尊的笑容:“我也不想坑你啊,但是要是不这样,怎么撮合你们?” “要是直接把你女儿杀了,你们沈家的财产都全到我手里了。”李拾脸上也浮现了一丝奸笑。 沈老爷子哈哈大笑了起来:“你要拿我沈家的财产,哪用得着杀人,只要娶了孙女,那我沈家的财产还不都是你的?” 闻言,李拾使劲摇头:“我才不娶你孙女呢!” 第六十六章心法下卷 第六十六章心法下卷 “怎么不能娶我孙女?” 沈老爷子顿时就急了,腾地站了起来,一脸的怒气。 李拾叹了口气,认真地道:“我有个娃娃亲,已经有老婆了,我老婆就是我师姐,要娶你孙女就只能让她做小老婆了。” 话音落下,沈老爷子满脸的可惜,这么好的女婿人选,怎么就有娃娃亲了呢!但他还是有些不甘心地道:“你就不能娶我孙女当大老婆吗!谁说娃娃亲就一定要当大老婆的?” “你心可真大!”李拾楞了半晌,接着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沈老爷子,有点大跌眼镜的感觉,哪有这样坑自己孙女的啊! 不过这倒是刺激的! 咽了咽口水,李拾又嘿嘿笑了起来道:“你就不怕还没娶到你孙女,我就被想吞你家财产的人给杀了吗?你不觉应该给我点礼物,让我好好活下去?” “你啊,真是会谈条件!” 沈老爷子手指着他大笑了起来,自己这次叫李拾来,就是想感谢李拾这么多次帮他们沈家的,既然李拾提出来了,自己也不想卖关子了。 他从茶桌底下拿出一个实木盒子,把茶具推到一旁,实木盒子放到桌子中央。 他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打开,盒子中央放着十五真空塑料袋,每个塑料袋里都装着一张泛黄的古代线装书的宣纸。 沈老爷子不无得意地拿起一个真空塑料袋,递给李拾道:“你看看,这纸上写的是什么。” 不就是几张纸吗?这么小心,还拿真空包装袋装着? 李拾有些疑惑,接过包装袋,扫了一眼几眼后,登时全身一震。 “天地渺莽,子后午前行, 道字幽幽,左右辘轳转……” 嘴里喃喃念着,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惊讶,抬起头看向沈老爷子道:“你怎么会有《太上天尊心法》的下卷?” 太上天尊心经下卷连大师父都没有,没想到竟然被沈老爷子给收藏了,也是让李拾大吃一惊。 沈老爷子笑了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这是我们祖上一代代传下来的,本来有一整本下卷的,但是后来兵荒马乱的这本书,就只剩下这十五页了,对我们来说这本心经没多大作用,但是对你们修行之人,应该有一点用处吧?“ “何止有一点用处,简直比我师父还有用!” 李拾恨不得亲沈老爷子一口,他的实力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进步了,有了这十五页下卷,说不定能突破这始终没有冲破的瓶颈。 他有些迫不及待了,兴奋地向沈老爷子鞠了个躬道:“我想快点学习到这个功法,我能不能先告辞了?” 沈老爷子也乐得开心,推推手道:“没关系。” 拿着这十五页下卷,李拾脸上兴奋得不得了,端着盒子在沈家的公司里随便找了间办公室便急切地看了起来。 李拾的实力是先天境界九阶,正是在先天境界到化劲境界的瓶颈上。 古武的境界分为后天、先天、化劲、抱丹、武神。每个境界又分为九阶。 到了这个先天境界后,要破阶都难,更别说破境界了。李拾对境界突破早就已经不抱太大希望了,但是那到这十五页残卷后,他感觉又看到了希望。 他仔仔细细地把这十五页残卷阅读了一遍,很快,心法下卷的这一部分已经记到了脑子里了。 盘腿坐在地上,李拾的手指掐做一个念决,手放在胸前,如祈祷般。 霎时间,无数的小光点,飞速地窜进李拾的体内,如同科幻电影里的场景般,不过这场景是在李拾脑海里形成的。他明显地感觉到那光点比以前的要密集许多。 这就是灵气,看不到摸不着,但是却能通过心法感觉到。 那无数的光点如雨点般,从各个角度砸进李拾的身体里,顿时李拾感觉到丹田里一阵发堵。 那股堵感越来越重,他感到仿佛身子越来越重,丹田如同塞了只大象般发胀,令他难受无比。脸上的笑容慢慢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表情。 如果此时谁恰巧也在这个房间里,会惊讶地听到,李拾的身子正在噼里啪啦作响,如同放一串五千响的鞭炮般从他身体的各个部位一直响。 …… 不知过了多久。 李拾终于睁开了眼睛,向窗外看去,外面灯火璀璨,俨然已经到了晚上。 猛然站了起来,李拾差点一跤摔在地上,他的腿由于弯曲得太久,已经木了。 但是适应了几秒后,他便感觉到了从腿上传来的力量。 不,不仅是腿上,全身上下似乎都充满着能量,那一霎那。 仅仅是一秒后,他仰天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我破境界了! 到了化劲境界,实力比起以前可不是强了一点半点,几乎是一个质的飞跃,可能就算是以前的两个自己都打不过现在的自己! 兴奋了半天,他才想起看时间,举起表一看,才发现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顿时心中一紧,赶紧跑下楼打车回家。 …… 与此同时。 静海市一间小小的房间里。 杨小乔恼火地揉着脑袋,刚刚雇主打来电话了,责问自己怎么刺杀失败了。 她感到一阵头疼,自己接的第一个任务失败,进入暗剑的黄组的事恐怕要被搁置了。 想到师父那凶恶的脸,杨小乔就心寒,现在她已经被暴露了,休想在背后出手。然而明着来,自己又未必是李拾的对手,今天要不是自己趁李拾没注意,冲开了穴位,恐怕已经被李拾俘虏了。 “小师妹,要不要我帮你出手啊?” 忽然,从窗口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杨小乔抬起头一看,只见到一身黑色长袍立在窗前。 “师兄!”杨小乔惊喜地叫了一声,一看到这个师兄她脸上的阴郁全都散了,这时候能帮到自己的,也就只有他了。 攸旗的嘴角缓缓勾起,只是一个眨眼的工夫,如同一道光线般已经进了这套房间。 淹了咽口水,他看这个师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这小师妹也太他妈诱人了吧! 他感觉有些按耐不住了,身子忽然消失,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了杨小乔的身后,两只白的可怕的手,从背后抱住了杨小乔蛇般诱人的腰肢。 第六十七章妖灵之焰 第六十七章妖灵之焰 感觉到从手上传来的温热柔弱的触感,攸旗忍不住直咽口水,这小师妹身材也太好了吧,能干一次减寿十年也愿意啊! 手在杨小乔腰肢上放了不到一秒,他的手指继续往下移,可是他忽然感觉到手指碰到了一个锋利的东西。 低头一看,只见杨小乔的刀片已经架在了他的腕上了。 “你的手再碰我一下,我就让你死!”杨小乔怒目道。 讪讪地把手退回去,攸旗冷哼了一声:“小师妹,现在师父已经不在这里,你以为我还会怕你吗?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不够我塞牙缝呢!我劝你自己乖乖脱衣就范,不要逼我动强的!” 他此时已色欲攻心,干脆撕破脸和这个小师妹直说了。 同时,他的眼睛,毫无遮拦地落到了杨小乔的双峰上,咽了咽唾沫,有些克制不住了。这时他那灌满邪欲的眼球,似乎胀大了,正如在显微镜下放大的病菌,丑陋得可怕。 杨小乔感到又羞又气,瞪着这个平时一本正经的师兄怒问:“难道你还敢强奸我?” 舔了舔舌头,攸旗色迷迷地道:“你要是想反抗,那还真说不定!” 杨小乔后退几步,胸口气的一起一伏,同时也有些害怕,自己的实力比起攸旗来,是要差上不止一个阶段,拼起来自己压根不是对手。 左思右想之下,她干脆把刀片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就自杀!” 攸旗脸上脑子里的邪欲顿时被吓住了,身子骤然僵住了,师父派自己监督小师妹,要是小师妹自杀了,自己也跟着完了! 他把手掌举过头顶,一脸尴尬地道:“你别着急,师哥是跟你开玩笑的,你把刀片放下!” “开玩笑?”杨小乔怒目质问道”有你这么开玩的吗?” 攸旗揉了揉额头,咬了咬牙道:“我保证我绝不动你一根毫毛,你先把刀片放下,我知道你对任务一筹莫展呢,我可以帮你杀掉李拾!” “我现在只想杀了你!” 杨小乔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李拾虽然也好色,但是至少不会用强奸这种无耻手段,刹那间他对这个师兄厌恶至极! 攸旗的眉间微微触动了一下,有些难以压抑住自己的怒火,冷冷笑道:“杀我?可笑,我可以现在就帮你完成任务,把他给杀了!” 杨小乔犹豫了片刻,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我警告你,我们现在只谈任务,你要是再往其他方向谈,我就告诉你!” 她知道这个师兄怕师父怕的狠,只要自己拿出师父压他,他是绝对不敢欺负自己的。 把刀片放下,虽然还是在防备着攸旗,但至少他脸上已经轻松了一些:“那个李拾的实力很强,似乎是修习了什么特殊的功法,你我都未必能打得过他。” “他李拾算什么东西,一个后天境界九阶的垃圾而已,我都已经到了化劲境界,要杀他,不过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说起这话,攸旗脸上无不得意,他观察过李拾,李拾才只是后天境界而已,而自己以及是化劲境界,两人之间可是隔了一个境界,其中的差别就宛如猫虎之间的差别一样大。 “你已经到了化劲期?” 杨小乔有些发愣,自己这一辈的弟子中,还只有两个人达到了化劲期,难不成攸旗成了第三个,刹那间她有些难以相信。 攸旗的嘴角扬起一丝得意,手指微微一抖,指尖跳起一抹黄色火焰,妖治的燃烧着,如同一只小蛇般抖动。 火焰的周围,空气在嘶嘶嘶地发出恐怖的嘶鸣。 手缓缓举起,攸旗舔了舔嘴唇,眼角闪过一丝邪魅的笑容:“你说到没到化劲期?” 杨小乔的表情有些许恐惧,抬起头来看着这个师兄,愤怒道:“你用活人血祭灵了?” 她知道,这黄色火焰是攸旗身体中的妖灵。 要通过养妖灵,妖灵以活人的血液为生,许多杀手都会养妖灵。 妖灵之火有七种颜色——红、橙、黄、绿、青、蓝、紫,从红到紫,每提升一种颜色,都代表着妖灵的实力的进升,而妖灵又会反哺养妖灵之人,使其实力提升。 “你杀了多少人?” 看着这妖灵之焰,杨小乔却忽然感到一丝脊寒,寒着脸问。 光凭任务击杀的人,完全不可能使妖灵成长的这么快,她可以肯定,这个师兄肯定做了不干净的事。 “没多少,就上次接到任务的时候,顺便把任务目标全家灭门了而已十几个人吧。” 攸旗嘴角微微扬起,如数家珍地道。 他舔舔嘴唇,回想起任务目标来,嘴角浮起一丝淫笑。不自觉地想起了那家人的女儿,皮肤可真滑啊,可惜啊,没弄几下就死了。 杨小乔后退了一步,眼神中有一丝惊恐,又带着愤怒:“你为什么要灭门?我们是杀手,但又不是畜生,怎么能草芥人命?” 攸旗却不屑地摇摇头道:“既然是杀手了,只要给钱就杀,我为什么不能为自己的利益杀几个人?” “你……”杨小乔话顿时被堵住,指着窗外道:“你给我滚出去,道不同不相为谋!” 攸旗却冷冷笑了起来,仰着头看着这个小师妹道:“呦呦呦,心肠这么好?对了,你今天又对那个李拾心软了吧?不知道我要是把事情捅到师父那去,会怎么样?” 杨小乔嘴角僵了僵,突兀地有些害怕,要是这件事被师父知道了,肯定少不了惩罚,她怒目地看着这个师兄问:“那你想怎么样?” 攸旗嘿嘿笑了笑道:“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想和你一起杀了李拾而已!我只有一个要求,把李拾的尸体给我。” “就这么简单?”杨小乔有些发愣,他还以为师兄又要开出一些那种条件,可是攸旗的条件,听起来怎么像是帮自己? “当然就这么简单,我怎么会为难我的小师妹?哈哈哈!” 攸旗笑道,眼睛却微微眯起。 这小师妹真是傻的可爱啊! 他忍不住摇头暗笑,那天在医院他看到李拾用自己的血液治好了那老妇的矽肺病,他就猜的出来,李拾的血液绝对是极为罕见的血液。 只要用李拾的血液祭灵,绝对能让身体中的妖灵的力量提升一个台阶,到时候自己的实力绝对会飞涨。 “那我们什么时候行动?”杨小乔问。 攸旗的目光看向窗外的月光。 “就现在!” 第六十八章麻烦上门 第六十八章麻烦上门 “怎么李拾还不回来啊?八成又和那个沈梦琳约会去了。” 戴音撅着嘴,脸绷得紧紧的,眼睛像挟着闪电的乌云,一脸不高兴地埋怨。 又等了一分钟,门外还没有归来的人,她干脆把门给摔上了。 戴正宇有些不怀好意地打趣道:“老姐,你不会吃醋了吧?” “谁会吃那个变态的醋啊。”戴音忿忿地说,嘴上虽然否认,但是表情却出卖了她。 黯然垂下眼帘,脸色白皙、清瘦,露出愁苦惆怅的神色。 可是自己有什么资格吃醋呢? 沈梦琳又有钱又长的漂亮,是整个静海市男人的梦中情人,自己有什么好和她吃醋的资本? 想到这儿,她不禁有些鼻酸,脸色一白,愤恨的瞪着他:“就算天下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看上那货!” 戴正宇哈哈笑了起来,一只手搭在姐姐香肩上道:“你别想太多,我师父顶多就是帅点,她沈梦琳是什么人,怎么会看上我师父?姐你长的这么漂亮,身材又好,我感觉师父和你还是很般配的。” 他的话很中肯,戴音的身材火辣无比,那条长腿,足以让无数男人垂怜三尺,就算比起静海市的大众情人沈梦琳也不毫逊色。 “什么般配不般配的,你老姐才看不上他呢。”戴音撇撇嘴道,背过头去,她的脸上浮起了一丝甜蜜的笑容。 “咚咚咚!” 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戴音急忙跑去开门,看着那背影,戴正宇忍不住笑着摇头。 “你怎么这么又这么晚才回来,下次再让我半夜开门,就从我家里滚出去!” 戴音嘴上埋怨着,可是还是有些期待地开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总已经习惯看到李拾那张脸。 门打开了,可是门外却什么都没有。 戴音伸出头往门外看,一块小小刀片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不要动!” 只听得一声娇喝,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脸庞。 杨小乔?戴音顿时愣了一下,今天早上她就不见了,怎么忽然出现在了这里? 看到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片,她只能乖乖地一动不动。 杨小乔身后站着一道幽灵般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黑袍,身子特别高,但却又特别瘦,宛如一根竹棍。 但是更加恐怖的是那人的一双眼,一双没有瞳孔的眼,一双白的瘆人的眼睛。 一看到攸旗的眼睛,戴音吓得后退了几步。 但是杨小乔怎么能让她跑,手上的刀片很快就像她脖颈上划去。 但刀片快要触到她脖子上的大动脉的时候,杨小乔忽然迟疑了,刀片收回手心,右手化作手刀,劈在她后颈上,戴音登时昏了过去。 房间里的戴正宇看着自己老姐被击晕,横眉怒目道:“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打我老姐!” 后面的攸旗走进了房间里,耸耸肩道:“李拾在哪?” “找我师父干嘛?” “取他性命。”攸旗面无表情道。 说着,他伸出手,手掌心上生出一股黄色光芒,一股吸力徒然出现,顿时戴正宇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被吸过去。 可是突然,攸旗感到一股阻力,抬起头看到戴正宇手上掐做一个念决,正在抵御自己的吸力。 他勃然大怒,他本来就只是想在杨小乔面前秀一下自己的实力而已,哪想得到这人竟然也修炼过,硬是抵住了没被吸过来。 他的身子忽然弹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揪住戴正宇,旋即反身一摔,把他摔在地上,只听得咔嚓几声,戴正宇身上的肋骨顿时断了两根。 “呦呦呦,还不错嘛,谁教你修炼的?” 攸旗一脚把他踩在身下,冷冷笑道。 戴正宇抬起眼睛,之势着他那没有瞳孔地双瞳,往地下呸了一口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听到我师父的大名?” “不就是李拾嘛,看来他也没什么本事,教出个你这样没用的徒弟!” 攸旗冷冷笑了起来,抬起脚在他背上重重地一踏。戴正宇顿时一口鲜血喷出,喷洒在地。 攸旗的目光缓缓转动,最终落到了身后的戴音身上,忍不住舔舔嘴唇。 这腿,这胸,简直就是极品啊!真该好好享受一下! 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走过去便开始解戴音的衣裙。 “你想干什么!” 忽然一声厉喝制止了他淫荡的思想,抬起头一看,只见杨小乔一脸愤怒地看着他,顿时让他打消了玩弄一番的念头,心中暗骂这师妹真他妈的碍事。 他在心里计划着,等这个任务忙完了之后,再把这个女人绑了好好玩弄一番!这女人身材也实在太熬人了吧,他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想李拾这厮也太有福气了吧,竟然和这样一个美人住一块! 杨小乔愠怒瞪着他道:“你最好把你那淫荡的思想放着!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就你还对我不客气? 攸旗摸了摸额头,只觉得好笑,心道等我吸收了李拾的血液,把你也上了! 收住自己的那点小心思,他把戴正宇一掌吸了过去,直接一个巴掌甩在了他脸上,瞬间就打飞了他一颗牙:“李拾什么时候回来?不说我就杀了你!” 戴正宇好歹也是人,对于死亡还是害怕的,经历了一番心理挣扎后,最终还是选择出卖了李拾:“等下回来。” 攸旗点点头,松开了他:“给我倒碗酒来!给我好生伺候着,要是我不开心了,不仅要杀你,我还要把你姐给jian杀了!” 只是微微犹豫了一下,戴正宇跑去冰箱那里拿了啤酒过来,给攸旗倒上。 他也不傻,他知道这攸旗实力太强了,恐怕比起自己师父还要强,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端起杯子,攸旗喝了一口,接着就一杯子砸在他头上道:“你他妈的,这也算酒!” 酒杯在脑袋上砸的粉碎,登时鲜血顺着脑门流了下来。 戴正宇在心里哭骂起来:李拾你个王八蛋,自己躲起来了,害得我在这里被揍! 自己本想在李拾那里学点功夫的,哪想得到功夫没学到,麻烦倒是给自己惹来了。 他赶紧把啤酒换了,又从冰箱里换了一瓶白酒来。 “垃圾!”攸旗又小喝了一口,接着举起酒瓶子砸在他脑门上,刹那间,戴正宇已经成了个血人了! 第六十九章乌龟王八蛋 第六十九章乌龟王八蛋 抬起头来,戴正宇只感觉眼前一片血红。 “算了,我不想喝酒了,你给我在地上围着我爬圈,爬一圈就喊一声‘李拾乌龟王八蛋’,我可以考虑放过你!”攸旗邪邪的一笑,手指头把戴正宇的下巴勾起,呸了他一脸说。 “我艹你妈,老子弄死你!”戴正宇终于忍受不了了,只听他怒喝一声,身子如弹簧般弹起,脑袋向他胸口顶去。 然而一双修长的手摁住了他的头,接着往下用力一摔,他的头上多了几道血印。 攸旗玩味地看着他,没有瞳孔的眼睛里闪着兴奋:“我叫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不然,我把你姐都玩死!” “攸旗,你够了!”杨小乔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厉声叱道:“我们的任务是杀李拾,别做些节外生枝的事!” “闭嘴!” 攸旗寒声喝了一声,直接无视杨小乔。他冷冷地看着戴正宇道:“我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在地上爬,每爬一圈喊一句‘李拾乌龟王八蛋’,我可以考虑不动你姐!” 戴正宇一滞,一秒后,他果真趴在了地上,围着攸旗转起圈来。他自己无所谓,但是他怕的是这个王八蛋动自己姐! 很快一圈爬完了,他抬起头,刚想喊‘李拾乌龟王八蛋’,忽然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让他迟疑了。 他想起了李拾教自己心法的场景。 想起了李拾那一脸贱笑。 那句“李拾乌龟王八蛋”在口里徘徊了许久,硬是说不出口。 他低下头,继续爬着转圈。 “他妈,老子让你喊李拾乌龟王八蛋,你是聋了还是哑巴了?”攸旗直接就一脚把他踹翻在地,愤怒地说:“转一圈,喊一句!懂不懂?” “懂懂懂!” 戴正宇眼泪就顺着留下来了,但他还是继续在地上爬着,一圈又爬完了,抬起头,他又迟疑了,这句话就是感觉喊不出口。 “喊啊!”攸旗有些不耐烦了。 可是戴正宇还是一动不动,抬起头来,两行泪直接流了下来,闷着头继续爬行。 “妈的,让你喊你就喊!”攸旗怒了,直接拆下一条桌腿,铁条在手里掂了掂,径直向戴正宇的背上插去。 一双手接住那铁条。 攸旗几番用力,愣是没把铁条插下去。 他愤怒抬起头,却看见一张笑嘻嘻的脸,顿时面色一沉,冷冷问:“回来受死了?” “你个王八蛋终于回来了!我日你祖宗!” 戴正宇一看到李拾,顿时就哭了,站起来就一把抱住了他,鼻涕眼泪全往他身上擦。 李拾嫌弃地一脚踢开他:“叫你喊你就喊啊!你是傻子吗?不要命了?” 戴正宇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泪哗稀里哗啦就流了下来。 李拾抬起头来,他的目光落到攸旗身上:“今天,你只有死一条路走!” 攸旗冷冷笑了起来,自己可比李拾高了整整一个境界,要杀他简直易如反掌,他竟然胆敢放如此厥词! 更何况,自己还是两个人! 但是他觉得,自己一个人杀李拾足矣! 缓缓转过头,攸旗对杨小乔淡淡说道:“你站那别动,让我亲自我杀他!” 杨小乔点点头,果真就在一旁冷眼旁观。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他很清楚攸旗的实力,也观察过李拾的实力。 两人实力的悬殊程度简直就像蚂蚁和大象,攸旗已经到达化劲境界,而李拾恐怕还堵在后天境界后期徘徊吧! 她可以预计,李拾恐怕连攸旗全力的一招都接不住! 攸旗舔舔舌头,他可以感觉到李拾身体中那鲜红的血液正在流动着,想象着他的血液被自己饮下时的快感,忍不住一阵心痒。 他的身体瞬间向李拾冲锋过去,就在这一刹那,他的拳头被黄色火焰全部包裹住,犹如一颗燃烧着的炮弹。 李拾的脸庞微微抽动了一下,他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杀人! 打我徒弟,你想过后果没有? 他的目光微微炽热,回头向戴正宇点点头。 几乎就在同时,他的身子也冲锋出去。 两道鬼魅般身影,相撞在一起,却又错身而过。 “也不过如此嘛!”李拾回过头来,看向攸旗。 攸旗嘴角微微上扬,也是一脸不屑。可是一息过后,他只感到气血一浮,一抹暗红色的鲜血缓缓流出。 抬起头来,他的脸上瞬间充满了震惊:“你……你也到达了化劲境界?” 李拾淡淡一笑道:“恭喜你,猜对了!有奖!” 话音刚落下,他的身体又向他冲锋过去,带着一阵狂风,一记重重的鞭腿落下,直踢得他后退了三米! “师兄,要不要我帮你!”杨小乔眼见师兄不敌,急忙站了起来。 “不用!” 攸旗缓缓抹去嘴角的血液,眼睛再看向李拾时,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没有了方才的那种轻视,全身的神经此刻都已经紧绷起来了。 因为他知道,李拾的实力决不在自己之下。 手指掐做一道念决,忽然重重一握,那团橙色的火焰瞬间从他身体中升腾而起,几秒钟后,全身上下都已经被橙色的光芒都包围了。 杨小乔忍不住掩嘴惊呼,没想到自己师兄竟然这么拼命,一觉使用起妖灵之焰来,妖灵之焰可不是随随便便能用的,使用一次,至少得五个月才能恢复。 虽然杨小乔对李拾的真正实力感到讶然,但是她还是可以确信,在妖灵之焰面前,李拾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 看到那道包裹着攸旗的黄色光芒,李拾都忍不住微微讶异,他听大师父讲过修行之人养妖灵之焰之事,但从没见过真正的妖灵之焰。而且那妖灵之焰一升起的瞬间,他就感觉到一股压力瞬间让房间的空气变得压抑起来,让人有些呼吸困难。 看到李拾惊讶之状,攸旗得意地笑了起来:“小子,是不是没见过橙色的妖灵之焰!等着受死吧!” 李拾缓过神来,看着他淡淡地摇头道:“邪魔外道不足道也!” “哼,拿命来吧!” 攸旗大吼一声,身体再次向他杀去! 第七十章七星点穴手 第七十章七星点穴手 与此同时,李拾的身子也动了。 仔细观察,可以发现,他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夹了三根银针。 懒洋洋的日光灯下,三根银针隐隐闪过一丝刺目的光芒。 攸旗这时已经冲了过去,闪耀着橙色的光线的手掌霎那间犹如一把燃烧着的刀刃,向着李拾劈过来! 李拾手臂迅速抬起,以天王托塔之姿硬接住了那一手刀。 可是那一手刀的威力过于强悍,脚步一浮,李拾身体不禁向后疾退几步。 攸旗鼻孔发出冷冰冰的奸笑,正好趁胜追击。犹如一火般窜过,又是一记手刀击下! 那力量摧枯拉朽! 李拾哪会傻到和他硬碰硬,一个侧滚,身子刚好和攸旗的手刀错过。 三根银针一伸,快如闪电,没等任何人看清,他已点了攸旗的穴道。 转过头来,李拾的嘴角扬起一抹懒洋洋的微笑,冲着攸旗的屁股上往死里来了一脚,踢得攸旗在地上打了几个滚。 可是攸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日光灯下的照耀下,他腰上插着三根银针。 “小子,你做了什么!”攸旗愤怒道,他发现自己身子竟然一动也不能动。 嘿嘿笑了笑,李拾缓缓地走近他,抬起腿便是一脚踩在攸旗脑袋上,鲜血很快就顺着脖子流到了地板上,霎时间昏厥过去。 李拾忽然发现,攸旗的胸口有一个光团正在闪耀着,掀开他的衣服,只见他的胸口一颗橙色的妖灵正在闪耀着。 顿时李拾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暗道这也太拼命了吧,竟然连妖灵都用上了,难道就不怕妖灵损毁功力尽散? 李拾伸手拿走妖灵,过头看了眼戴正宇道:“我给你报仇的机会,他刚才怎么对你的,你就怎么换回去!” “好!”戴正宇红着眼,走到攸旗面前就是冲着他一脚踩下去。 刚才屈辱的一幕幕在他脑海里如电影般回放,热血瞬间冲上脑子,抬起大皮鞋就狠狠地往攸旗的身上踩。 啤酒难喝是吧? 白酒垃圾是吧? 在地上爬圈是吧? 那杯子砸脑袋好玩是吧? 屈辱只能让戴正宇脚上的动作愈发用力。虽然他只是个普通人,但这一脚一脚不要命地踩,只是刹那间便踩得攸旗头破血流。 杨小乔见自己师兄不敌,急忙冲过来救自己师兄,可是李拾却张开手臂拦住了她。 “别想救他,等我徒弟打开心了,会把他还给你的!” 李拾寒着脸道,对于出卖自己的人,他从来不会心软。要不是念在杨小乔曾经救过自己,他一定现在就杀了杨小乔! “放过我师兄吧!”杨小乔看见自己师兄已经满面是血,急忙去救。 可是李拾却左闪右闪一直拦着他,一脸冷漠地道:“休想!” 咬咬牙,杨小乔藏在手心的刀片忽地夹在手指之间,目光一寒,径直向李拾划去。 李拾也不让她了,双手向后一沉便冲了过去,两人瞬间交战到一起。 到底实力差别过大,几个回合下来,杨小乔就落了下风。 抓住一个破绽,李拾径直一拳击在她胸口,打得她连连后退几步,气血一浮,一口血喷出。 “李拾,你得饶人处且饶人!”杨小乔抬起一双怒红的眼睛喊道。 然而李拾却轻轻笑了笑道:“假如有个人要杀你,不仅杀你,还要强奸你老婆,杀你的徒弟,你会不会饶了他?” 他现在可以随时杀掉杨小乔,但是却几次故意失手放过杨小乔,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杨小乔咬了咬牙,他当然知道是自己师兄理亏,然而同门有难自己不得不救,怒喝一声,她再次冲上去,准备李拾拼个你死我活。 然而李拾并不取她的性命,只是和她一直周旋着,忽然一个错身,又是一根银针插在杨小乔的后颈上。 霎时间杨小乔的身子也僵住了,一动也不能动。 身后的戴正宇痛快许多,抬起一双大皮鞋,往死里踩,把攸旗的脑袋压根不当脑袋,只当做是一只皮球,一脚一脚往死里踢。 他的脑袋里面一片空白,想法只剩下一个:杀了他! 然而攸旗的嘴角难以察觉地隐隐向上,诡异得如同一只寒夜猞猁。 下一秒。 他的身体忽然从地上弹起,掐住戴正宇的脖子,径直甩在地上。 而他的腰上三根银针,只剩下两根了。 攸旗嘴角的笑显得那样狰狞,大笑着天不亡我! 就在刚才。戴正宇一脚踢在了自己的腰上,直接把银针踢进了自己身体里,锁其真气的银针霎那间失效,他立马用真气逼出另外两根银针。 攸旗的手如一颗炮弹向戴正宇的胸膛砸去,可是忽然飞来一脚直接把攸旗踢飞了十几米远。 李拾转过头来看着攸旗,目光一凛,却又带着不屑。 现在攸旗的妖灵已经被自己夺去,实力完全不如自己,就算冲破自己的七星点穴手又如何? 攸旗抬起一双充血的眼睛,嘴角泛起一抹惨笑。霎事间,他的身体如一道影子,闪了一下后,凭空消失了! 还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下一秒,戴音的身边忽然出现一道近乎透明的身体! 一秒后,那透明的身体慢慢变得真实,黑色的袍子和没有瞳孔的眸子慢慢显现! 李拾心中大呼不秒,他知道攸旗打不过自己,是要拿戴音做人质!也不管杨小乔了,直接向他冲过去。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攸旗的手生出一股吸力,直接把戴音吸在手中,手掐在戴音的脖子上,转过头道:“你再过来我就把她杀了!” 李拾的身体霎时间僵住,抬起头来,眼睛通红道:“有本事冲我来,老是欺负这些普通人算什么本事?” “我就是喜欢欺负普通人,有种你动一下,我现在就能杀了她!”攸旗哈哈大笑了起来,面目微微狰狞道。 “她若是被伤着分毫,我让你后悔!”李拾那眼光像火一样会把人灼伤,像鹰爪子似的会把人抓出血,狠狠地瞪着攸旗。 攸旗愣了一下,猝然哈哈大笑起来,掐在戴音脖子上的手更加用力了。在他眉峰的皱蹙之间,隐隐蕴藏着一股奸笑:“小子,你也不想想,你有什么本事让我后悔!” 第七十一章妖灵破碎 第七十一章妖灵破碎 李拾嘴角挂着懒洋洋的微笑,拿出一颗橙色的小圆球,放在手心,那颗橙色的小圆球周身散发着白色的气体,显得格外亮眼。 攸旗心中猝然一紧,这是他的妖灵,这可是他二十五年修行的成果,此时此刻竟然到了李拾的手中,顿时令他紧张无比。 “把我的妖灵还给我,否则我就杀了她!”攸旗愤怒地嘶吼,眼睛简直可以喷出火! 然而李拾冷笑了声道:“你尽管杀了她啊,那个女人对我来说难不成还比一颗妖灵重要?” 仅仅过了一秒,攸旗态度就软了,对于他来说这个妖灵比命还重要,他一脸恳求地望着李拾道:“我和你换,你把我的妖灵还给我,我放过这个女人!” “她很重要吗?” 李拾耸耸肩笑了起来,手里拿着那橙色的小球抛着玩了起来。 看着自己的妖灵被李拾抛着玩,攸旗的心中登时更加紧张了,生怕李拾一个没接稳摔坏了,他咬咬牙用力掐住戴音的脖子嘶吼:“你再不把我的妖灵还给我,我就把这个女人掐死!” “呦,你还威胁我?” 李拾一脸惊讶地望着他,把他的妖灵抛得更高了。 不过这次他没有再接,任这颗妖灵摔到地上,再弹起来。 攸旗的心差点都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这颗妖灵他花了多少心血啊!他冒着天下之大不韪,杀人祭妖灵,才养出一颗橙色妖灵,竟然就这样被李拾当皮球玩,让他心疼到感觉心在滴血! “我求你了,我拿这女人和你换行不行?”攸旗使劲地求饶着。 “对不起,不想换,这球还怪好玩的。” 李拾嘴角挂着懒洋洋的微笑,手攥着这颗小球。 李拾的手上攥住小球的力气越来越大,起初还让攸旗松了一口气,心道他终于不抛自己的妖灵了。但随着李拾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他明白了,李拾是要把自己的妖灵硬生生捏爆。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的妖灵!不然我掐死这个女人!”攸旗歇斯底里的寒着,手上的力气过大,指甲都已经嵌入了戴音的脖颈。 然而李拾压根没理他,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 只听得咔嚓一声,那小球表面忽然出现一道裂纹,一秒后,那裂纹便如蜘蛛网般散开。 攸旗急忙跑去救自己的妖灵,然而还没靠近李拾三米远,李拾冲过来就是一记飞踹,踹飞了他十几米远,把他轰在墙上,顿时墙壁都出现一道裂缝。 “对不起,你的妖灵,没了!” 李拾耸耸肩,手指用力一捏,那小球瞬间四分五裂,碎在地上,几秒钟后便变成了土灰色,俨然已经没有一点灵气在其中了。接着他急忙跑向戴音身边查看戴音的伤势,一看只是皮外伤,这才松了口气。 “你找死!” 攸旗的脸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这可是他这么多年的心血,竟然被李拾给轻易摧毁了。 他吼叫一声,向李拾冲杀过去。 然而妖灵已无,比起李拾来,他的实力要弱上太多,几番较量下来,他完全没得到一点好处。 一个不留意,李拾一记重拳打在他下巴上,几颗牙都打飞了去,就在他被打得意识空白的那一霎那,李拾的拳头更加凶猛地一拳一拳砸在他身上,仅仅几秒过后,攸旗的脸就已经肿的像个猪头了! “威胁我?要杀我的女人?” 李拾怒不可遏地把他的身体托起,又是一拳把他砸到地板上,房间洋溢着攸旗沉重的喘息声。 “能不能别杀我师兄?”杨小乔忽然惊呼了一声,他身体被封住,完全一动也不能动,只能不停恳求。 李拾回过头来看着杨小乔,那张小脸显得十分精致,现在这幅乞求的样子很是惹人心疼,恐怕哪个男人都会心软。 然而李拾却黑着脸,他已经对她彻底失望,上次他就放了杨小乔一回,然而换来的是杨小乔带来了一个攸旗。 戴音和戴正宇对李拾来说,已经是半个亲人,任何伤害自己亲人的人,他都绝不会宽恕! 放过攸旗? 李拾冷冷发笑,指尖夹着三根银针,直接刺进了攸旗的死穴里。 几秒后,连一声惨叫都没听到,攸旗已经已经瞪着一双白眼命归西天了。 杨小乔刹那间感觉天昏地暗,虽然这个师兄着实可恶,但却是陪自己一起张大,一起训练的师兄啊,竟然就这样死在了自己面前,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李拾走上前去,松开她的穴位道:“你走吧,别让我看到你!” 杨小乔愣住了,在原地愣了良久,抬起头道:“谢谢你放我,这个人情我会还的!” 说罢,的身子如一只飞燕般,脚步轻轻一点,转眼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李拾抬起头,看了那道背影,无奈地摇头,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戴正宇。 戴正宇的头上伤了几处,现在全是血。 看着这个才收了几天的徒弟,李拾心中微微有些感动,刚才他宁愿挨打都不肯在背后骂自己,就冲这仁义,这个徒弟就收定了! 李拾走了过去,在身体几处刺了几针,才把一直在流的血止住,又简单地包扎了几下。 他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沉睡着的戴音,她脖子上的掐痕还依稀可辨,这些麻烦都是自己带来的,让他心里充满自责。 手指放在戴音人中上,微微一用力,戴音便醒了过来。 从地上坐了起来,戴音还有些懵,刚才她就看到一个没有瞳孔的黑袍人,接着自己便昏了。 难不成我刚才在做梦? 但这个怀疑很快就被她否定了,因为她看到地上躺着一个穿着黑袍的人,而且仔细一看,那人竟然没有瞳孔。 她指着地上的黑袍人尖叫了起来:“那人是谁?” 李拾淡淡说道:“这是杀手,应该是我得罪了人。” 戴音缓过劲来,抬起来有些惊讶地又仔细看了他几眼,抬起头问道:“那他怎么躺在我家地板上?” “死了,”李拾淡淡地吐了两个字,过了一会儿又加了一句话:“我杀的。” “你杀人了?” 戴音惊讶地向后退了一步,目瞪口呆地望着李拾,有些不敢相信地说道。 在华夏国杀人可是重罪,而且你说这人是杀手也没人信啊! 她有些慌了:“那现在怎么办?” “扔下水道就行了。”戴正宇说道,他当了几年的警察,怎么破案倒是没学到多少,却见识了许许多多的毁尸灭迹的方法,他又补充了一句:“用高锰酸水泡一下,然后再扔。” 李拾点点头道:“也行,就麻烦你处理一下吧。” “没事。”戴正宇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道。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整咚咚咚的敲门声,而且在越来越大。#####最近有很多读者给火车打赏,不便点名,在此诚恳地说声谢谢!最近比较忙,可能让兄弟们觉得更新有点慢,但,火车在这里撂下话,只要还有一个点击,就绝不断更! 第七十二章再遇方小君 第七十二章再遇方小君 咚咚咚。 那敲门声在持续着。 李拾戴正宇和戴音顿时面面相觑,暗道这时候还有谁会来? “是谁啊?”李拾寒声问。 “大哥是我啊,我是井张!”门口传来一个兴高采烈的声音。 井张?李拾骤然一怔,暗骂这时候你来找我们干什么! 他走过去,打开门,一个高达一米九的帅小伙映入眼帘,他抬起头仰望着那个人道:“找我干什么?” 井张嘿嘿笑了笑道:“大哥,瞧你说的,作为小弟的,来看看你不成吗?” 说着,他也不管李拾同不同意,就直往屋子里钻。 井张嘻嘻笑着,在屋子里左看右看,很快就注意到地上躺着的那人,转过头来问道:“大哥,这是什么?” “尸体。”李拾淡淡吐了两个字。 这两个字落下,井张吓得快跳了起来,连连后退几步,险些摔倒在地上。 他井张在静海市也是出了名的混账,但也从来没杀过人啊! 看到自己的师父家,竟然有一具尸体躺在地上,顿时把他吓得不轻,抬起头有些害怕地问道:“师……师父,你不会杀了我灭口吧?” “别屁话了,说你找我来干什么的!”李拾寒着脸道。 井张嘻嘻笑了笑道:“师父,我可给你办了件好事,我找到你师姐了!” 找到我师姐了? 李拾愣了一下,迫不及待地一把抓住井张衣领问:“你真找到了?” “嘿嘿嘿,师父,我还会骗你不成?我现在就能找你去见你的师姐!”井张略显得意地道。 一旁的戴音愣了许久,又拿出搜“井张”仔细辨认了几眼,抬起头有些兴奋地道:“你……你真是井张?” “没错,在下就是井张!”井张嘿嘿笑了笑,挺了挺腰杆,一米九的身高加上英俊的脸庞,可谓玉树临风。 “在大哥面前,不要站那么高。” 李拾一脸不爽地勾住他的肩膀,往下拉到和自己一个高度,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戴音一脸兴奋地望着他,激动地说:“我有个闺蜜特别喜欢你,你能不能给他签个名啊?” “没问题。”井张一脸得意的笑容,爽快地给她在笔记本上签了几个名。 “你还演过戏?”李拾有些惊讶地问。 “没错,我还是男一呢,片名叫《月亮证明我爱你》”井张笑了笑道,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主要是因为我是投资人,所以才演的男一。” 李拾摸着下巴回想了半天,忽然一拍手道:“我想起来了,这部戏我看过,二师父还说过男主演的太烂了,让我下山顺便把那个男主杀了。” 闻言,井张惊得跳了起来,嘿嘿笑道:“老大,您叫咱师父别生气,我这就找制片人把胶带买下来,把胶带全烧了!” “老大,我带你去见您的师姐吧!过会儿没准她就下班了。”井张挠了挠头说。 李拾点点头,但却还是有些不放心这里,转过头来刚想开口,却被戴正宇的话堵住了。 “师父,这里就交给我了,你去就是了。”戴正宇耸耸肩道。 “好吧。”李拾犹豫再三终于点了点头。 …… 二十分钟后。 一辆豪华的宝马越野车一个急刹停在了静海市最有名的清吧夜佳人酒吧门口。 一看到这辆宝马越野,酒吧门口站岗的侍者都忍不住相视而笑了,他们笑容里的意思很明显:这败家子又来了! 酒吧经理更是笑得嘴都合不上了,这超级败家子只要去酒吧玩,每晚的消费就没下过十万过,他赶紧引上来点头哈腰道:“井少爷,您又来玩了,这位是……谁?” 酒吧经理很不解地望着井张后面的跟班,心道井少爷怎么带了个这么low的更班? “这是我大哥。” 井张也不管酒吧经理目瞪口呆的表情,领着李拾往酒吧里走。 看着他们走进去,酒吧经理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了,心道到底是静海市第一败家子,竟然拜了个市井小子当大哥! …… 夜佳人是清吧,环境相比来说要清静许多。 一进门,就听到一个温柔的女声,接着便看到一个长发女孩子抱着一把吉他坐在舞台上,缓缓唱着民谣。 “一个男人要走多少路,才能称得上男子汉?一只白鸽要飞越多少片海,才能安歇在沙滩上?炮弹要飞多少次,才能将其永远禁止?朋友,答案在风中飘荡,答案在风中飘荡……”…… 李拾瞬间被歌声吸引住了,转目看向台上唱歌的女生,那女生有长着一头乌黑光洁的长发,遮住了脸庞,一曲过后,拨了拨头发。 一看到那张脸,李拾顿时有些发呆了,这不是那晚赴宴之前,自己打伤万虎救下的那个女大学生方小君吗?她怎么在酒吧唱歌? 方小君很快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李拾,怔了一下,随即向李拾礼貌地微笑了一下。 李拾刚想过去打个招呼,却被一声尖锐的声音吸引了过去。 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材稍肥的大高个笑嘻嘻地正冲这边打招呼呢。 “呦呦呦,井少爷什么时候还来这种清吧来玩了?”那男子笑眯眯地道。 然而井张却寒着脸,冷冷道:“我想去哪,就去哪,你管的着吗?” 那男子名叫沈丁,正是沈楼的大儿子,在静海市玩的比较开,毕竟谁都有求于他爸啊! 沈丁以前和井张以前在酒吧打过架,而井张认识的小混混比较多,当时井张打赢了,虽然这件事调解了,但是沈丁也就记恨上了井张。 井张还只是个败家子,沈丁可就彻彻底底地胡作非为了,又十分心狠手辣,所以基本上的情况就是:井张看不起沈丁,沈丁也看不起井张,但周丁却总想着把仇报回来。 沈丁看着井张那横样,冷冷笑了起来,现在自己身边有十几个小弟,而井张身边只带了个……医生? 仔细看了几眼后,他才发现自己真的没看错,井张身边那人连白大褂都没脱,就走来酒吧玩了,顿时令他感觉大跌眼镜。 而仔细辨认两眼后,他更是惊得快跳起来了,那医生,不就是给自己爷爷治病的李拾吗? 听说当时李拾还把沈丁打了一顿,怎么忽地两人就混在一起了? 沈丁着实愣了一下,接着便哈哈大笑了起来:“怎么了,井少爷,怎么出门还带了个医生,难不成是怕你又尿裤子?” 说完,他身后的小弟都哈哈大笑了起来,井张在沈家的宴会上尿裤子的事,早就被沈丁好好地向他们宣传过了,差不多在倒上混的人都或多或少这件事。 据说,井张是得罪了一个医生,然后被教训一番,最后竟然尿裤子了! 这件事可是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一被沈丁搬出来,顿时众人都笑了,连身后一直点头哈腰的酒吧经理都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 第七十三章献歌 第七十三章献歌 一听这话,井张彻底怒了,冲上去便要打沈丁,可是一只手却拉住了他,回头,只听得李拾小声说道:“别管他。” 井张气得发抖,脸变成个紫茄子,愤怒得几乎要把牙齿咬碎,要是自己的小弟都在,肯定和沈丁干起来了,但是对面十几个人,自己这边就自己和李拾两个人。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暂时的忍让。 “我今天有正事,懒得和你吵!”井张拧着眉头说了一句,接着拉着李拾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了。 就你还正事? 沈丁听到这话,直接毫不掩饰地哈哈大笑了起来,不过他也不想在今晚找井张算账,因为,今晚他有正事! 他的眼睛望向台上唱歌的方小君。 沈丁和方小君在同一所大学读书,方小君是学校校花,他觊觎那个方小君有一段时间了,也送过礼物表过白,但都被狠狠地拒绝了! 他泡妞的战术就是“先礼后兵”,既然你不给哥面子,那就别怪哥动强的!他已经决定好,今晚,一定要把这个方小君睡了! 想到这儿,沈丁的脸上浮起了淫荡的笑容。 …… 坐下后,井张还有些愤愤不平,向酒吧小妹要了一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李拾倒了一杯,便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然而李拾却没有碰酒,有些迫不及待地问:“你不是说带我来见我师姐吗?我师姐在哪?” 井张顿时感到颇为得意,抬起头来,脸上的笑容十分精彩,手指指向了台上那唱歌的女孩道:“她就是你师姐!” 李拾微微发愣,转面看向台上的方小君,心里顿时就感觉不太靠谱,难方小君就是自己的师姐?他狐疑地问:“你怎么看出她是我师姐的?” 井张扬了杨眉,喝了一大口威士忌,笑容在脸上融化开来,“你难道不觉得她的侧脸,和你师姐的脸很像吗?” 李拾微微一愣,从怀里掏出了那张老照片,照片里的女童光着腚转头一笑,那张小脸确实挺像方小君的。 就在他们在这里忙于找人之际,方小君刚好一首歌唱完了,抱着吉他冲着台下的观众敬礼。 沈丁嘿嘿笑着,拿出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用美元编织出来的花篮走上台去,递给了方小君道:“小君,只要给我唱一首《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我就把这个花篮送给你!” 话音一落,酒吧里顿时充满了起哄的声音,当然,起哄的人大多是沈丁的小弟! 而酒吧里的其他人也难免有些惊讶于沈丁的财大气粗,这一个美元编织出来的花篮子至少得三万美元,兑换成华夏币至少得二十万吧! 沈丁得意地望着方小君:二十万换你唱一首歌,任谁都拒绝不了吧? “对不起,我不唱这种歌。”然而方小君咬咬牙,直接拒绝了他。 沈丁顿时就感觉生气了,心骂怎么这女人就这么不识好歹?但这么多人在这,直接用强的多没面子,只好压下火,拿着篮子又灰溜溜地走下台去。 然而接下来,更让他恼火的一幕发生了! 方小君抱着吉他站着向台下的人鞠了鞠躬道:“接下来这首歌,我要送给我的恩人李拾,他现在就在台下。” 说完,她的手指在吉他上轻轻拨弄起来,悠扬的歌声回荡在酒吧里。 李拾楞了一下,但很快就被这逾越的声音吸引了住了。 不过,这悠扬的歌声传进沈丁的耳朵里简直就是一声声嘲讽,刚刚拒绝了自己,立马就为别人唱歌,这算什么?就是在打自己的脸啊! 他愤慨的站了起来,吼了一声:“他妈谁是李拾?” 话音落下,方小君的歌声停住了,心中登时一凛,顿时他有些担忧地看向了李拾。 李拾慢吞吞地小喝了一口威士忌,眼皮不抬地应了一声:“我就是李拾,有何贵干?” 沈丁闻声看过去,一看到李拾,顿时就冷笑了起来,他没想到自己看上的女人,竟然会拒绝自己却要为这么个货唱歌! 顿时让他心中有些不爽,心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合我抢女人? 他慢慢悠悠地走过去,眯起眼睛,用一种十分凛然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李拾,又对他身边的井张笑了一下,十分狂妄地道:“狗东西,你给我记住了,我想打你,这个败家仔都保不了你!我限你十秒钟滚出这里!” 方小君有些慌了,急忙站了起来,使劲地鞠躬道歉道:“对不起,沈先生,您别生气,我想你道歉行不行,对不起……对不起!” 说完,她使劲地鞠躬,沈丁的脸色这才满意了许多,向李拾申了一根中指,接着端起两支红酒,慢慢走上台上,笑眯眯地说:“既然要道歉,总要喝杯酒吧?” “对不起,我不喝酒的。”方小君当即拒绝了他,她只是想凭着唱歌为家里补贴点家用,如果陪酒,对她来说等于是卖色了! 她是瞒着母亲到酒吧到酒吧驻唱赚钱的,她不敢想象如果母亲知道自己在酒吧陪酒会怎么想,这是她的底线。 沈丁原本笑眯眯的脸顿时就沉下来了,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我让你喝酒,是给你面子,你不想给我面子?” 方小君咬咬牙,赔笑道:“对不起,沈哥,我真的不喝酒!” “你是不是给脸不要脸?”沈丁的一个小弟指着她吼道,凶模凶样的,不过沈丁并未阻止,似乎他很喜欢方小君害怕的样子! 这时,李拾走了过去,一把接过了沈丁手中的高脚杯笑了笑说:“沈哥很想喝酒吗?不如我陪你喝一杯吧?” 沈丁抬起头看向李拾,不耐烦地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沈丁喝酒?” 李拾微笑道:“可我就是想和你喝酒,怎么样?” “你他妈给我滚远点!” 沈丁一把想把李拾给推开,可是发现不管自己怎么推,就是动不了李拾分毫,他咬了咬牙望向李拾:“你是要喝酒是吗?” 李拾微笑着点点头。 “好,既然你要喝酒,那老子就陪你喝,喝到你胃穿孔为止!”沈丁怒气冲冲地道,随后端起酒一饮而尽,抬起眼睛王哲林李拾,挑了挑眉道:“今晚谁要先倒下了,谁就是孙子!” #####火车建了个读者群,群号317485659,看的不爽或者有什么意见,可以直接私聊骂骂火车撒气,群主就是火车,很希望能和你交流! 第七十四章直接五瓶 第七十四章直接五瓶 谁先倒下谁是孙子? 一听这话,顿时酒吧里都兴奋了起来,这是要拼酒的节奏啊! 沈丁的酒量可是在圈子里混的人都知道的,号称千杯不倒!就算是用鼻孔喝,都能把你喝倒了! 酒吧里都响起了起哄声,沈丁的小弟们都一个个挑衅地喊了起来: “怂逼,敢不敢来啊?” “不敢和沈哥喝酒,就趁早滚远点!” 闻言,李拾无奈地摇头,他本想今天是见师姐的日子,就别和人起冲突了。但是别人要是步步相逼,自己也无需一忍再忍,他摊摊手道:“好吧,你想怎么喝?” 一听这话,顿时酒吧里都欢呼起来。 井张却有些不安地凑到李拾旁便,手指戳了戳他道:“别和那个神经病喝酒,他就是个酒疯子,没人喝得赢他的!” 虽然他对沈丁很不爽,但是他对于沈丁喝酒的本事,他都不得不服,曾经沈丁曾经拿着个杯子一个人喝道十个人! 而且喝完之后走路不飘舌头不卷,完全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差别,从此之后,沈丁的名声就这样静海市打响了! 而李拾竟然答应和沈丁拼酒,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嘛!咬了咬牙,他抬起头看向沈丁道:“我大哥凭什么和你拼酒,有种比别的啊!” “怕了就直接说,在这装什么逼啊,要不要我让你们两个喝我一个,还是不敢来吗?”沈丁挖苦道,他故意把声音喊的很大,半个酒吧几乎都能听到,他的小弟们还适时地嘲讽地着,一时间,井张尴尬无比。 方小君见了,心中有些自责,要不是自己,也不会让李拾这么窘迫了,她走了过来,认真道:“这杯酒,我喝了,你别为难我恩人了行不行?” “可以,”沈丁愣了一愣,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又冷不丁地加了一句:“我就喜欢这怂逼站在女人后面的样子!” 方小君咬咬牙,端起酒杯把酒往肚子里倒,可是酒杯刚刚碰到唇,一只手直接抢过了酒杯,她抬起头,只见李拾手指捏着酒杯酒杯,仰起头直接把杯中物一饮而尽。 把酒杯轻轻放在桌上,李拾懒洋洋地笑着道:“你想怎么比?” 一听这话,方小君有些急了,拉住李拾的袖子道:“别和他比,喝杯酒而已,我没事的!” “不用,看我怎么把他喝进医院的就行了。” 李拾微微一笑,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道。 感受到李拾手指的温度,方小君的手触电般地快速缩了回去,小脸也浮起两朵俏红。 把这些看到眼里,沈丁顿时感觉到一种屈辱,自己看上的女人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和别的男人暧昧。 他抬起挑衅地目光,扬了扬眉道:“既然是你自己要比的,那我也也不客气了!就喝威士忌,一人一杯的来,直到喝到其中一人不行为止!谁先不行,谁是孙子!” “没问题。”李拾淡淡道。 顿时,井张一拍额头,大呼不妙!李拾竟然答应和井张拼酒,这不是自找死路嘛! 他刚想去劝自己师父服软算了,可是李拾却又开口了:“不过你那个拼酒方法太浪费时间了,喝威士忌要喝到什么时候,干脆直接喝点度数高点的,老板,有没有伏特加白色经典?” 后面的酒吧经理愣了一下点头道:“有是有,但是你确定要喝这个?” 李拾耸耸肩道:“我难道还和你开玩笑?” 酒吧经理脸上表情有些不自然,心道你他妈就是在和我开玩笑,伏特加白色经典可是七十九度的超高浓度烈酒,一般人喝上半杯就受不了了,拿这个来拼酒,你是不要命了还是不要命了? 沈丁也有些不淡定了,虽然自己喝酒是行,但也不是不要命啊,动不动就喝纯度最高的一种伏特加,你他妈在逗我呢?但犹豫再三,他终于还是挑了挑眉道:“既然你要喝,我就陪你喝,但是我先和你说好,喝死了可不关我的事!经理,拿酒来!” 酒吧经理麻溜地赶紧拿了十瓶伏特加白色经典来,放在桌上,嘿嘿笑道:“要不要给你们换小杯子?” 沈丁点点头道:“也行,换小杯子吧,大杯恐怕没分出胜负两人就一起倒了。” “什么大杯小杯的,直接拿瓶子就行了吧!” 李拾忍不住嘀咕道,他一直还以为沈丁很能喝呢,没想到却这点胆子都没有。 一听这话,沈丁冷冷笑了起来:“你说的倒轻巧,想必是很少喝酒的吧,这伏特加白色经典等于是半瓶毒药了,一般都是要兑饮料才能喝的,你以为是啤酒啊,还对瓶吹呢,有种你给我吹一个试试?” “井底之蛙。” 李拾摇头地撇了他一眼,拿起一瓶伏特加,手指轻轻一挑便把酒瓶打开了,仰起头就一瓶灌了起来。 随着他喉结地上下滑动,几秒后,那一瓶伏特加白色经典很快就见底了,顿时让酒吧里的人都目瞪口呆了。 “这……这人是疯了吧!” 顿时酒吧里传来了细碎的议论声,他们完全不能想象,竟然有人这样喝伏特加,而且喝的还是伏特加白色经典,酒精度最高的一款伏特加,这哪是在喝酒,完全就是在喝命啊! 但是他们再看李拾,却发现李拾并没有倒下,甚至脸都没红。 看到李拾如此喝酒,沈丁原本趾高气昂的神态终于微微有了一些变化,不过一口喝一瓶,自己也未必不能啊,他装逼地说了一句:“还不错嘛!” 说罢,他拿起一瓶酒,要和李拾拼,但是李拾挥开了他的手,冷冷道:“别浪费时间。” 话音落下,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李拾又拿起一瓶酒,手指挑开瓶子,仰着头便一口闷完。 酒吧里顿时都安静了,酒吧的客人们都面面相觑,这是不要命了吗? 然而,李拾手上的动作还是没有停止。 开瓶……饮完。 开瓶……饮完。 开瓶……饮完。 就这样来来回回,直到喝完了第五瓶之后,李拾的动作才终于停了下来。 他的嘴角还是挂着那懒洋洋的笑容:“现在到你了。” 第七十五章喝到胃穿孔 第七十五章喝到胃穿孔 “到……到我了?” 沈丁还没从震惊中醒来,简直不敢相信刚才看到的是真的!一口气喝下五瓶威士忌白色经典,这是人吗? 不仅是他,整个酒吧的人个个都大吃一惊,嘴都合不上了。酒吧里此时显得格外安静,有幸目睹到李拾这一幕壮举的人,都有些被吓呆了! 井张也傻了,惊奇地看着自己的李拾,呆了足足半分钟,他才确定李拾真的没事,醉酒后的反应完全没有,甚至脸都没红一下,就跟刚喝完五瓶牛奶似的!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都放到自己身上,李拾淡笑道:“我没事,你们还是关心一下你们的沈丁吧。” 顿时众人恍然想到,现在李拾是在喝沈丁拼酒呢! 现在李拾已经喝了五瓶威士忌白色经典,那么沈丁要是不喝完五瓶,就算是输了! 井张有些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冲沈丁竖了根中指:“你接着牛啊,有种你也喝五瓶!” 沈丁舔了舔嘴唇,乖乖的,一次性五瓶可不是谁都能乱喝的,他很快就想到,李拾喝的会不会压根就不是真正的威士忌白色经典? 他走到吧台前,拿起剩下的五瓶中的一瓶,用开瓶器打开瓶盖,喝了一小口,瞬间就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呛得他嗓子都疼。还真是伏特加白色经典!沈丁开始有些怀疑了,沈楼肚子里到底是胃还是皮球?这么烈的酒竟然能喝五瓶? “怎么了?不敢喝了是吧?现在就叫我大哥一声爷爷,我大哥还可以考虑放过你!” 井张嚣张地大笑了起来,不由地庆幸自己找对了大哥,以前自己在沈丁面前总是低人一截,现在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一会儿。 这会沈丁郁闷了,原本还一脸嚣张看不起李拾,顿时看李拾的眼神俨然如同看鬼神般恐惧。 看着这瓶酒喝也不是,不喝又不行,抬起头看着李拾顿时有些欲哭无泪! “快喝啊!是不是怕了?”井张更加兴奋地喊叫着,瞬间感觉畅快无比! 就连方小君忍不住有些兴奋,看沈丁那恐惧的样子不由想起前几天沈丁对自己的死缠烂打,还威胁自己说不和他交往就要找小弟打自己母亲,现在终于报应到了吧! 端着一瓶酒,沈丁犹豫了半天,咬咬牙,喝就喝吧,老子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难道还怕你一个穷大夫不成? 他那起一瓶酒,仰起头便一口闷干了。 “沈哥威武!”顿时他那十几个小弟都叫起好来,他们大哥的喝酒功夫他们都是知道的,一看到自己大哥也喝了一大瓶,顿时让他们觉得那小子肯定赢不了自己大哥。 然而谁最难受谁知道!沈丁现在已经欲哭无泪了,他感觉胃里面翻江倒海地烧腾着,七十九度的烈酒啊!谁受得了啊! 不够沈丁是个好面子的人,怎么会随便服孙子? 不过他看着吧台上剩下的四瓶酒,不禁感觉双腿都在发软,暗道李拾是不是怪物啊! 他又开了一瓶,又是一口闷完。 “沈哥好样的!”沈丁的小弟又是一阵欢呼。 酒吧里其他人也忍不住对他侧目而视,心道到底是沈丁,喝酒有谁能比得过他? 沈丁扶着吧台,才稳住自己微醺的脚步,又用开瓶器打开一瓶,接着便往肚子里灌。 不过这次,才喝了两口,酒直接就从肚子里又吐出来了。 沈丁扶着吧台,左右摇摆着挣扎了两下,接着趴在了吧台上,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酒吧经理顿时慌了!这种情况他见多了,这是喝酒喝到胃穿孔啊!这可是沈家的公子啊!出事了自己哪付得起这个责任? 他喊了起来:“你们快送他去医院,他胃穿孔了!” 那些还在为自己大哥的壮举欢呼喝彩的小弟们这才反应过来,发现沈丁似乎已经喝醉了!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大哥喝醉,而且这次直接喝到胃穿孔! 他们慌忙地抬着李拾往停在外面的车里塞,回头看李拾一眼,如同看见了恶魔,转头开着车就把沈丁往医院送! 酒吧里的男男女女们此时都愕然地望着李拾,不少人嘴角抽搐地喃喃道:“真是见了鬼了,竟然有人把沈丁拼酒拼胃穿孔了!” 井张一把搂住李拾的肩膀,一脸得意地说:“大哥,我真的要崇拜死你了!” 他享受着沈围美女向这里投射着的暧昧的目光,虽然那些美女看的不是自己,但作为李拾的徒弟,他还是很骄傲的! “去死吧。”李拾一脚踢开快要蹭进自己裤裆里的井张。 麻烦终于告一段落了,几次确认李拾终于没事后,方小君终于舒了口气,抱着吉他继续哼唱着意大利民谣,在她动人的歌声里,酒吧里又恢复了那欢快浪漫的格调。 而李拾,又拿出了那张相片,看了看台上的方小君,越看越觉得这两个是同一个人。 其实方小君如果是自己的师姐的话,其实也行,又漂亮又善良,这样的媳妇最好了。 李拾忍不住在心里盘算着,但是他现在也无法肯定方小君就是自己失散的师姐。 除非…… 李拾低头看了看相片喃喃:“除非她屁股上也有一颗黑痣。” 可是怎么看她屁股啊?李拾顿时感觉头大如斗,他可不想对方小君耍流氓。 他转头看向井张问道:“你还知道台上那女孩的其他信息吗?” 井张愣了一下,傻笑着摇摇头:“还真没有,我就是觉得很像所以叫大哥您来看了。” 李拾捂着额头,有些头大,这该如何是好啊。 就在这时,他午夜的钟声终于响了,方小君抱着把木吉他下了台。她每晚只唱到十二点,就会准时换人。 她咬了咬唇,红红的脸儿笑得像云彩一样,羞怯地问:“又是你帮了我,可不可以给我报答你的机会,让我请你吃顿饭吧?” 李拾抬起头顿时一愣,方小君脸红的样子实在太美了,那一张脸,不像其他女人一眼涂满了化妆品甚至是注射破尿酸。这张脸干净清澈,清纯得让人不由地心神一摇。 李拾愣了足足五秒,呆呆地点了点头。 看到李拾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方小君的脸红得更厉害了,低着下巴道:“我没有多余的钱,就请你到我家吃顿饭行不行!” “行!行!行!”李拾赶紧答应道,他刚还愁没有机会了解到方小君的更多信息呢,这就让他逮到机会了! 第七十六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第七十六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一旁的井张舔了舔嘴唇,心忖李拾的女人缘也太好了吧。 他井张也是风流之辈,平时身边也常有许多女人围绕着,但是那些女人都是胭脂俗粉,哪一个比得上李拾身边的女人? 他不禁有些艳羡李拾,看着李拾和方小君打得火热,也不好意思打扰,笑了笑道:“老大,你和你师姐聊吧,我先走了。” “师姐?什么师姐啊?”方小君有些犯迷糊问。 “没什么,我在找一个人而已。”李拾含糊地说了两句道。 “那好吧,那上我家玩去吧!” 方小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旋即兴奋地挽住李拾的胳膊。 井张见了,向李拾投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淫笑,接着竖起了大拇指。 方小君呆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说的话和动作似乎有点暧昧,赶紧把手松开道:“我是说让你到我家吃饭,你别误会,虽然我在酒吧唱歌,但我不是那种女人。” “我没误会。”李拾淡淡地笑道。 不过他这样一说,反而让方小君的脸更红了,她转过身向外低着头走了。 李拾赶忙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方小君家在城市角落的城中村里,而夜佳人位于静海市商业圈里,但好在都在一个区里,也不算太远,走了二十分钟便到了。 跨过无数的泥滩,最后才到达了方小君家。 透过窗户看,房间里的灯还亮着。 方小君一打开门,便看到自己的母亲方珍一脸埋怨地看着自己。 方珍的两鬓生出几根白发,眼角有一丝鱼尾纹,看起来很疲惫,但是两眼却非常有神采,岁月的风霜在脸上刻下的沟壑,却掩饰不住她曾经的美丽。 身上蓝底白花的衬衫已经洗的有些泛白,却很整洁,裤子也是那种过时的款式,却刚好地显示出了她不同于一般的中年妇女的气质。 “怎么又玩到现在才回来?”方珍叹了口气嘀咕说,心道女儿一到周六周日就出去和同学玩,每晚都玩到半夜十二点才肯回来,害得她担心。 方小君咧嘴笑了笑,她知道自己又惹母亲生气了,但是她并不想把自己在酒吧驻唱的事告诉自己母亲,怕自己母亲担心。 “这不是回来了嘛!”方小君把包扔到沙发上嘻嘻笑道,随后把身后的李拾拉了进来。 一看到方小君身后的李拾,方珍忍不住蹙了蹙眉,上次女儿也带了这个人到家里来吃饭了,女儿不会在和这个男人交往吧? 方珍忍不住又多打量了李拾几眼,心道这小子长的也就那样,也不像个有钱人,身上还穿着个白大褂,多半是那种靠花言巧语骗女孩子的男生。 她没多给李拾多少好脸色,一脸正色的的对方小君讲:“不要这种花花公子回家!” 方小君脸上顿时就尴尬了,急忙解释道:“妈,你误会了,这是……是……我的老师,对我的帮助很大,所以我带他回来请他回来吃顿饭感谢一下。” 她本想说把李拾救自己的事说出来,但转念又怕母亲怪她到酒吧挣钱,只好谎称李拾是自己的老师。 方珍怀疑地打量了片刻这个男生,说道:“既然是小君的老师,就先进来坐吧。” 李拾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惺惺地走了进去,找了块地方坐了下去。 李拾一进来,方珍眉头却蹙起了,她闻到了一股酒精味,而且非常浓重!浓重到让人不禁掩鼻! 方珍转过头来,埋怨地看向自己女儿,心道自己女儿防范意识也太弱了吧,你以为老师就全是好人? 这一身酒气,就算这老师是个正人君子,在酒精的催使下,谁能保证他不动邪念头? 但她还是不动声色地为李拾斟上一杯茶,笑了笑道:“老师,您喝茶吧,我和我女儿到里屋说点事。” 李拾接过茶,不禁有些讪讪,呷着茶看着方母把女儿带到卧室。 一进卧室把门带上,方珍一张满是皱纹的脸便沉了下来了,指着女儿鼻子便教训了起来道:“你也太没防范意识了吧,你难道就没闻到他一身酒味吗?这种老师,你最好还是离远点!男人喝酒喝多了,什么事都干的出来的!” 见母亲一副过来人的口气教训自己,方小君却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心道李拾可是为自己才喝这么多酒的啊。 想到这儿,她心底忍不住升起一丝小甜蜜,反驳道:“妈,你怎么老拿有色眼镜看人,我觉得他挺好的啊!” “挺好的?”方珍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这一脸花痴脸的女儿,怨道:“你别看他穿着白大褂人模人样的,其实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妈我一眼就看得出来,八成是要骗你的色!” “好好好,我错了行了吗?我让他吃完饭就送他走,以后都不理他了行吗?” 方小君捂着耳朵,急忙从卧室里走了出去,生怕母亲再唠叨自己。 方珍看着女儿的背影摇了摇头,着女儿从小就懂事,但是就是太单纯了,脑袋里想的东西太少了,迟早要被骗! 走了出去,方小君微笑着向李拾眨了眨眼道:“你想吃什么,我烤给你吃。” 房间里还放着一辆烧烤车,方珍才刚刚收摊,炭火的温度还在,还能烤点东西吃。 李拾看了一眼烧烤车上的东西,摇摇头道:“别吃烧烤了,做点菜吃吧,我做怎么样?” “你还会做菜?”方小君瞪着眼睛,一脸的惊喜,心道看着李拾这么糙的男人,怎么可能做菜,她吐了吐舌头:“一定很难吃吧?” 李拾扬了扬眉:“尝尝就知道了。” 方小君一脸不相信地带他进了厨房。 一进厨房,她便发现厨房里只剩下几颗大白菜了,顿时让她顿时有些失望:“还是算了,没什么菜了,还是让你尝尝我烧烤的手艺吧!” “没关系,这些白菜做六碟菜应该没问题吧。” 李拾却挺满意地点点头,虽然原材料少了,但是她家调料却真不少,大师父可是顶级食客,跟着大师父他也勉强学到了几手做菜的手艺,不说能和顶级餐厅厨师比,但至少也能玩出一点小花样。 “你就吹吧,怎么可能拿两株大白菜做六碟菜!” 方小君撇撇嘴道,做一碟菜就算了,还做六碟,她才不信呢! 李拾嘿嘿笑了笑,把方小君从厨房里推了出去道:“你就在外面等着吧!” 第七十七章醋溜白菜 第七十七章醋溜白菜 “他不会真的很会做菜吧?” 方小君忍不住心想,看李拾那笃定的样子,真不像是在吹牛,他也有些期待起来了。 方珍却在一旁冷冷笑了起来:“看他那样,就是那种五谷不识的公子哥,几颗白菜他能做得多好吃?” “妈,你别总是对人带着偏见啊!我就觉得,一定很好吃。”方小君却倒向了李拾这边。 …… 四分钟后,李拾端着一大碗菜上了桌了。 李拾手抱着胸笑眯眯地道:“你们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方小君和方珍都沉默了,互相看了一眼。 这也算得上菜? 这根本就是拿几片白菜片子拿开水烫熟了,这就是你的杰作? 倒是方珍先反应了过来,敷衍地点点头道:“还不错,挺朴素的。” 不过说这话的时候,她已经在憋笑了,冲着女儿眨了眨眼。 李拾笑了笑,走回了厨房准备做第二道菜了。 他一走,方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最后竟然捂着肚子大笑,“你不是说一定很好吃吗?” 方小君不服气地道:“没准看起来很难吃,尝起来挺好吃的啊!” 说着,她把筷子放进碗里,夹了一根放进了嘴里。 然后她当即就愣住了。 这菜……这菜……太难吃了! 方小君直接一口就把白菜吐了出来,抬起眼睛,脸上的表情十分奇怪,仿佛是撞到鬼了,“这菜怎么盐都没放!” 方珍哈哈大笑着,也夹了一根菜放进嘴里品尝了片刻,笑得更开心了,哈哈大笑道:“你这就是大厨水平吗?” 方小君气鼓鼓地就扔筷子了,心道这简直就是在坑人!亏自己对他抱这么大的期望! 方小君这嫌弃的表情,反倒是惹得方珍笑得更欢了。 过了几分钟,厨房门又开了,李拾又端着一大碗出来了。 不过这次不再是直接拿开水烫手的了,一盘白菜中汤料少了许多,看起来也顺眼了许多。 “你们尝着吧,我去准备第三道菜了。”李拾笑了笑道,接着转身回了厨房。 方小君夹了一小筷子放进了嘴里,这次她没有再吐出来了,而是点了点头道:“味道还行。” 方珍也尝了一口,回味了几秒钟后方点点头道:“这次总算能上餐桌了,可是这吃着有什么劲啊,难道真就吃五碗大白菜?” “哼!”方小君哼了一声,冲着母亲吐了吐舌头,虽然嘴上不服气,但心底却是对李拾有些不满。 这菜,完全没有任何亮点,虽然比第一碟菜好多了,但顶多就是家常小菜的水平,想到李拾拍着胸脯讲的话,她忍不住大失所望。 不一会儿,李拾又笑眯眯地端着一盘子菜出来了,这次白菜不是煮的了,而是一盘炒白菜,隔着一米远都能问道那浓郁的香味。 一盘白菜切成了一公分宽的片,放在盘里,上面还洒了一些花椒,白菜是用旺火炒的,白菜皮都炒的有些发黄,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亮眼,让人看了忍不住食指大动。 母女两对视一眼,不等李拾开口,先迫不及待地一人伸了一筷子。 白菜放到嘴里,瞬间就能感受到辣椒那灼烧的爽感,但由于火候掌握得尚可,却又不辣口,只觉得让人忍不住向继续吃下去。 “真好吃!”方小君兴奋地吸着筷子,迫不及待地又伸筷子夹菜放进嘴里,赞不绝口道:“你还别说,是真的好吃!” 李拾笑了笑道:“别吃多了,留着点胃!” 说完,他又走进了厨房开始第四道菜了。 吃着这道炒白菜,方珍都忍不住直点头,这盘白菜真的超过了她的预期,明明是一盘炒白菜而已,吃起来比吃肉还带感。 她忍不住想,要是自己烧烤摊能做出这种炒白菜来,绝对能招揽不少生意。 “这次总算是不错了。”方珍眼角的鱼尾纹都笑开了,直点头。 第四道菜用的时间要长许多,方小君和方珍也没什么事干,就拿着筷子吃菜,不知不觉中,一碟炒白菜就已经只剩下几口了。 母女俩都期待着,这第四道菜会是什么样,足足二十分钟后,第四道菜,终于上了桌了。 第四道菜还是白菜,不过这次又换了个花样,李拾做了一盆醋溜白菜。 看到这一盘醋溜白菜后,方珍眉头微微一凝。 醋熘白菜的做法比较简单,往锅中放入一锅底油,烧热后放入白菜加入少许盐翻炒,炒至快成熟时加入陈醋,加入水没过白菜放上锅盖开始煮,水烧干即可出锅。 这种白菜做法,即使是在倒数第二道工序时加了许多醋,但还是会显得有些油腻。很难让人不会怀疑这道菜会不会让人因为油腻而失掉口感。 但是尝了第一口之后,方珍的顾虑就彻底被打消了,她可算是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做油而不腻。 明明白菜炒得油光发亮,可是放在口里偏偏就没有一点腻,反而从油味中尝到了鲜味! “好吃,太好吃了!”方珍也是四十多岁了,做事都比较沉稳,但今天她淡定不了了,这菜实在是在挑衅她对美味的认知。 一盘醋溜白菜还能这么好吃? 方珍顿时不淡定了,抬起头看着李拾,眼神里说不出的赞赏! “真有这么好吃?不就是一盘白菜而已嘛!”方小君忍不住心里嘀咕。 她伸出筷子夹了一口放进了嘴里,然后,她瞬间明白了什么叫做美味! 以前她所认知的玉盘珍馐,在这一碟小小的醋溜白菜面前,刹那间已经全都黯然失色了。 她瞬间都恨不得抱住李拾亲起来了,抬起头来,无限回味地问:“这白菜也太好吃了吧?你是怎么做出来的?” 李拾嘿嘿笑了笑:“这你就别管了,你接着吃就行了,你们就等第五道菜吧。” 方小君咬着筷子直点头,一口一口地把菜往嘴里塞,却还是不满足,她终于明白了李拾为什么要自己留点胃了!胃就是要装这种美味的东西才算实现了它的价值啊! 方珍布满皱纹的脸庞上,兴奋得如同重返青春了般,一边吃着菜一边忍不住点头道:“这样能持家的男人的确值得托付,小君,你可得抓紧了!” 方小君顿时小脸微微一红道:“你想多了,我们只是单纯的朋友……啊呸……是师生关系,哪会往那个方向想!” “小君,你就不懂了吧,他又是大学老师,做饭还这么出神入化,长的还帅,简直就是万里挑一啊,你可真得抓紧了,我不想我的金龟婿被人抢走了!” 方珍又忍不住在女儿面前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相劝。#####谢谢大家的打赏和评论区里宝贵的评论,谢谢大家!火车正在马不停蹄地赶稿中……顺便再宣传一下书群317485659,火车很期待能有和你们有交流交友的机会! 第七十八章第六盘菜 第七十八章第六盘菜 “妈,你刚才不是还说这种人应该离远点吗?怎么现在这么快就想让他做你女婿了?” 方小君满脸黑线埋怨,心道这个老妈也太不靠谱了吧,自己可还是个学生啊,就急着让自己找个好夫家了! 不过,就凭李拾这一手做菜的本事,混个五星级酒店厨师应该没问题吧! 更何况,自己和李拾只是萍水相逢而已,这才刚刚第二次见到李拾而已,自己连李拾的底细都不知道。 想到这儿,方小君哼了一声,犟道:“老妈,你不是说这种人一身酒味,八成不是什么好人吗?” 方珍摇摇头看着这个不懂事的女儿道:“傻丫头,一个男人不抽烟不喝酒有什么用啊,本事才是最重要的!” 方小君忍不住揉了揉额头,心道这个妈到底是怎么从几碟菜里吃出一个人的本事的啊。 就在这时,厨房门又打开了,李拾端着盘白菜又走了出来。 母女俩的目光瞬间又被吸引了过去,目不转睛地看着李拾端着这盘白菜,都不约而同地舔了舔嘴唇,前四碟菜一碟比一碟好吃,这碟菜一定更加出众吧。 李拾见她们这么期待地望着自己,嘿嘿笑了笑,轻轻把菜放在木桌上道:“这次是一碟油焖白菜,你们尝尝吧。” 油焖白菜? 方珍不由地楞了一下,油焖白菜可不是什么高档的白菜做法,油焖白菜几乎最寻常也是最简单的做法。 相较于前一盘菜,这盘白菜看来普通多了,看起来也与普通的油焖白菜,也简单了许多。 就这样的菜,会好吃吗?方珍忍不住有些怀疑了,她伸筷子夹了一块白菜放在嘴里。 一片白菜放在嘴里,只是几秒后,白菜就如同融化了般,似乎和嘴腔已经融为一体了。 再感觉到白菜的身体时,只觉得瞬间无数种味道在口腔里冲刺着,平时总是温文尔雅的她,此时大口地嚼动起来,忍不住吧唧嘴起来。 方小君看母亲这样,不禁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脑了,她母亲也是大家闺秀,不说脏字不骂人,握个筷子都一堆规矩,怎么今天吃块白菜就吧唧嘴起来了。 她讪讪地也夹起一块白菜放进嘴里,十秒后,她就明白为什么母亲会吃得这么忘我了。 虽然这盘白菜看起来很粗糙,原材料也就是普通的大白菜,但是吃起来,就是让人觉得一个字“爽”! 美食的内涵是什么呢?两个字“好吃”! 如果从这两个字来理解,虽然可能压根就上不了台面,但绝对对得起“美食”这个词。 她一边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菜,一边崇拜地看着李拾:“你做菜也太神了吧!一碟比一碟好吃,我妈都吃吧唧嘴了!” 听到女儿的声音,方珍忽然意识到自己实在太失态了,可是她当年还没嫁出去,还在家里当小姐的时候,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抬起头来,方珍不由地佩服地望着李拾道:“小伙子,你做菜的本事太厉害了吧,你不像是教医的,倒像是教做菜的,不!就算是专业的厨师都比不上你!” 李拾讪讪笑了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您女儿是学医的?” “你不是她的老师吗?连这都不知道?”方珍一双老辣的眼睛狐疑地盯李拾。 方小君见李拾快被自己那精明如妖的母亲聊露馅了,急忙笑嘻嘻地转移话题:“老师,你不是说一共有六道菜吗,还有一道菜呢?” 方母顿时也被这个话题吸引住了,也附和道:“对啊,第六道菜呢?” “其实吧,第六道菜已经上了。”李拾嘿嘿笑了笑,眼珠子一转,又卖了一道关子。 方小君挠了挠脑袋,心道什么时候上的啊,又数了一遍桌上的碟子,明明只有五道菜啊。 她抬起头来,一脸怀疑地望着李拾道:“你不会只做的出这五道菜,成心逗我玩吧?” 摇了摇头,李拾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容,扬了扬眉道:“其实第一道菜,就是第六道菜!” “你能不能靠谱点?”方小君撇了撇嘴,心道第一道菜就是第一道菜,怎么能硬说它就是第六道菜呢,这不是强充数嘛! 方珍到底年长些,也沉稳了许多,思忖了一会儿后,决定重新吃一次第一道菜,于是又夹了一块放到嘴里。 这…… 她本想开口,可是却又说不出话来,一种说不出的奇妙感觉在舌尖上回荡。 这没有过多的味道,完完全全就是纯粹的大白菜的味道,甚至连咸味都没有,出了大白菜那爽口的味道,其他任何味道都没有了。 然而,为什么这么好吃! 方珍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瞬间多了几分青春的曼妙,看得李拾都有些心醉,心道方母年轻时一定也是个大美女! 方小君本来还在吐槽李拾,忽然看到母亲在一口一口大吃特吃,不禁有些心动,也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下一刻,她就明白母亲为什么一脸的幸福了,白菜入口瞬间就感觉到了白菜那纯粹的鲜嫩味道了,白菜进口,从喉咙里滑下去,刹那间竟然多了一分田野间漫步的清爽。 看两位吃得这么香,李拾也不免又几分得意:“你们第一次吃这盘清炖白菜的时候,可能会觉得这白菜淡而无味,但经历过之后的四盘大荤大油之菜后,再吃这盘清炖白菜才能真正吃出这白菜的味道来。” 方小君伸出一根大拇指,使劲地点头道:“太太太太好吃了,我简直就要爱死你了!” 李拾摇头笑了笑道:“对了,忘记和你说了,这碟菜还有驻颜的效果。” “真能驻颜的效果?” 一听这话,方珍抬起头来,把筷子放下,有些许兴奋地望着李拾。 她虽然已经四十有二,但看起来最多有三十五岁,这都是靠保养来的,对容貌如此在意的女子听到“驻颜”二字,眼睛简直都要直了,兴奋地问:“小伙子,能不能教我做这道菜?” “我也要学!”方小君听了也举手一脸喜悦地说。 第七十九章方小龙 第七十九章方小龙 “好吧。”李拾点点头,果真就带着母女俩教起了驻颜白菜的做法。 俩母女也学的非常认真,毕竟每个女人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容貌。 在教她们做菜的途中,李拾假装无意地问了一句:“对了,伯母,你家小君是二十年前是不是在钟山上呆了一年?” 方珍愣了一下,旋即掩嘴笑了起来道:“我女儿今年才十九岁多呢,怎么可能二十年前在钟山上呆了一年。” 闻言,李拾叹了口气,希望似乎变成一股青烟,就在眼前飘走了。 刚有点头绪了,事情到这里又断了!他也不禁有点头大,只好悻然做罢,老老实实地教她们做菜。 二十多分钟后,李拾终于把这对母女俩都教会了,他微微笑了笑道:“多谢你们的招待,我也是时候回去了。” “别回去了,时间都这么晚了,这路上也没路灯,走起来也不方便,不如你就将就点在这歇一晚吧?” 方珍笑着说。 李拾在自己家做客,自己没招待他,反而还让他做菜给自己吃,还教自己做养颜白菜,让她心里不禁有点过不去。 李拾尴尬地笑了笑道:“你们两个女人,我也不方便,我还是回去睡吧。” “也是,那就让小君送送你吧。”方珍沉思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笑道。 他对李拾的印象已经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恨不得把女儿往李拾怀里送。 又是大学教师,做菜还比五星级大厨都好吃,长得还帅,这样的男人不抓紧可就溜走了! “那好吧。”方小君抿嘴一笑,向李拾吐了吐舌头道:“走吧,我送送你。” 可就是在这时,忽然传来了重重的敲门声。 “妈,快开门啊!” 门口一个还带一丝青涩的男声在喊着,伴随着粗重的喘息。 方珍心中一紧,急忙跑到门口开门,一打开门,便看到一个鼻轻脸肿的脸庞,登时吓了她一跳,忍不住责怪道:“儿子,你怎么鼻青脸肿的,是不是又去打架了?” “没打架!快给五千给我,我有急用!”方小龙气喘吁吁地喊道,眼神看着门外,有些许恐惧。 给钱?方珍愣了一下,家里已经没什么钱了,她责怪地看着他问道:“你拿钱又去干什么?你能不能懂事点,别拿钱去鬼混了!” 方小龙不耐烦地皱起眉道:“你别管这么多行不行,你给我钱就行了,拿不出钱他们会杀了我的!” 方珍咬咬牙,五千!家里哪还有五千!但这好歹也是自己儿子啊,不给他钱有什么办法? 她忍不住揉了揉额头,走进里屋从一块布里拿出一叠一百五十的钞票,递给方小龙道:“家里只有四千五了,全给你了!你到底是要拿来做什么啊,要这么多钱?” 方小龙不耐烦地甩过脸去,转身看向他姐,这才注意到站在方小君身边不起眼的李拾,问道:“姐,你身上还有钱没,你要救我这次急啊,我以后一定会想办法还给你的!” “我这里有一千,给你吧。” 方小君咬咬牙,从口袋里掏出了这个星期每晚在酒吧唱歌得来的工资,递给了方小龙。 这个弟弟特别不懂事,经常在外面惹事,动不动就把人打伤了,老是要她们母女俩来擦屁股。 但好歹这也是自己弟弟啊,能有什么办法啊,方小君直为这个弟弟感到头疼,但还是无奈地掏钱给自己弟弟。 可是一双手拉住了方小君,李拾投给她一个眼神,失意她把钱收好。 “你拿钱干什么”他微微凝眉问。 “关你屁事啊!” 方小龙打量了李拾片刻,不屑地吼道。 旋即,他伸手去抢李拾握在手里的钱,可是李拾伸手轻轻一推,直接把他推了几步远,他愣了愣,抬起头来看着李拾道:“你这是我家的事,你在这装什么好人?” 李拾耸耸肩道:“我知道这是你家的事,但我就是想多管闲事怎么了,只要你说出你拿这些钱干什么,我可以给你一万!” 方小龙那张稚气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犹豫,咬咬牙道:“我打工的时候,和人起冲突,把人头打破了,那人说要我赔他五千,不然就找人杀了我!” 方珍一听到这话,顿时感觉天昏地暗,心道这个儿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不好好读书偏要去打工,打工又不好好打,还把人头打破了! 她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儿子骂了起来:“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我是怎么教你的?你真是太混账了!” 方小龙听到母亲的话,苦笑一声摇摇头道:“那王八蛋想强奸一个没十四岁的小姑娘,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情急之下就把他头打破了,谁知道那王八蛋背景这么大……” “这件事,我帮你处理了。” 就在这时,李拾淡淡地说了声。 “这件事不用你出钱,我儿子做的是大仁义的事,这钱我愿意出!你们当老师的钱也难挣,用不着你来出这份钱。” 方珍连忙说,知道自己儿子打人的原因后,她有些后悔自己刚才说话太过激了,而且这架打得好,如果自己儿子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十四岁女孩被强奸了,这样的儿子才是混账。五千家里也不是拿不出,怎么能让一个外人出? 闻言,李拾摇摇头笑道:“我不是说要帮他付钱,我的意思是,我应该能帮你弟弟解决问题。” “别和那些混混对着干,干脆破财消灾吧!咱们惹不起那些人啊。”方小君怯怯说。 她相信李拾的能力,但就算这次被李拾解决了,保不齐下次那些混混再找上门来了呢? 李拾嘴角挂起懒洋洋的微笑,除了两个恐怖如妖的师父外,自己从来没觉得有谁自己惹不起过,只是怕人找到方小君母女的麻烦而已。 但其实真正要解决起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谁还会不怕死的来? 他扬扬眉,满不在乎地道:“相信我,会处理好的。” 方小君又犹豫了片刻,还是有些许忧虑地说:“多一事少一事吧,他们都是。混混,没人管得了他们。” 李拾揉了揉额头,心道那些社会残渣就是因为所有人都想多一事少一事才会如此猖獗而没人管。 混混就没人管的了? 天不管!我管! 李拾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粗暴地敲门声。 从门外传来了结结巴巴的声音:“方……小龙,你他……他……他妈给我滚出来!你要是再,再不出来,我就把你家,家烧了!” 第八十章再遇结巴 第八十章再遇结巴 过了几秒,门外的人开始用力踹起门来,老旧的木门别踢得木屑直飞,仿佛随时要崩塌般。 方小龙急忙去开门,门一打开,门外站着十个彪形大汉,个个都虎背熊腰的,露出的皮肤上闻着纹身,一看就是在道上混的。 “小……小子,你他妈能不能再……再……再磨蹭一点?快点拿……拿钱来,不然就……就……就把你手剁了!” 一个结结巴巴的声音从后面传了出来,只见一个纹身纹到脖子的大汉从后面走了出来,模样十分凶狠,一脸的目中无人。 方珍和方小君看到他,都恐惧地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 可是李拾却骤然愣了愣,仔细看了两眼,发现那人竟然是自己下山那天拦车杀人的那结巴。 结巴此时也看到李拾了,顿时直感到一阵腿软。他舔了舔嘴唇,恨不得现在就转头跑。 而李拾却懒洋洋地笑了:“又见面了,咱们很有缘啊。” “是……是啊,有缘……有缘……” 一滴冷汗从结巴的额头上划下,上次他和老大光头十几个人,在龙华公路上被李拾一个人吊着打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尤其是他的老大光头被李拾一脚把jj踢爆时的惨叫声,现在还时常在他脑袋里回荡。要不是光头被李拾一脚踢废了,自己也当不上老大这个位置。 要是自己也被李拾一脚把jj踢爆了,这还没坐热乎的老大位置就会让给别人了! 他尴尬地冒着冷汗,挠了挠脑袋向后退:“嗯……我只是来看看的,我先……先……先回去了。” 方小君顿时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脑袋,怎么这个结巴看起来这么凶,怎么看到李拾却像个孙子似的? “站住!” 李拾忽然一声厉喝,顿时吓得结巴身子一颤急忙停住,咽了咽口水看着李拾问:“爷,您……您……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让我看看,你的伤要陪多少钱。”李拾笑着走上前去,一把把结巴额头上的创口贴撕掉。 创口贴下,额头上一道浅浅的印记,顶多就算掉了点皮。 结巴尴尬地傻笑,目光里透出一丝恐惧。 “呦,您真金贵,蹭到您皮了,就要赔你五千,要不要我把你身上皮全剥了,给你一百万?” 李拾笑嘻嘻地问道,但是那笑声传到结巴耳朵里,顿时让他一阵胆寒,身子如同被子弹击中般地一颤。他毫不怀疑,李拾真干的出来这种事。 “我开个玩……玩笑而已,哪……哪……哪敢真要这个小……小……小兄弟的钱啊!”结巴急忙辩解道,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来,瞪着后面十几个小弟道:“你们把钱全……全……全拿出来!” 十几个小弟也不敢忤逆老大的命令,果真就把身上的钱全掏出来了,交到了结巴的手上,少说也有一万。 结巴拿着这些钱,笑嘻嘻地捧到李拾面前:“我……我……我们哪敢收钱啊,我们是来送钱来的!” 一个小弟疑惑地伸了个头问:“大哥,您不是要教我们怎么收保护费吗?怎么要我们送钱了呢?” “闭……闭……闭嘴!”结巴顿时感觉头大,转过去就是一脚,把那小弟踢翻在地。 “拿钱!” 李拾转过头,对着方家三人道。 “这钱我们不要,你们拿回去吧!”方珍赶紧摇手道,能不被他们讹钱她已经觉得是万幸了,哪还敢再拿他们的钱。 方小君也脑子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了,怎么黑社会倒拿钱给自己了?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啊!她怯怯地摆手道:“不要钱,你们能放过我弟弟就行了!” 李拾揉了揉额头,摇头看着她们:“有钱你们都不拿,你是傻子吗?” 而一直躲在后面的方小龙咬了咬牙,走上前去一把把那一万多的钞票全抓走,放进兜里,抓走后还在结巴脸上吐了口唾沫。“你不是很牛逼吗?原来你也有怕的人啊!” 方小龙总算是看清楚了,这结巴似乎对李拾非常害怕,他也壮起了胆子,干脆啐了结巴一脸。 那结巴顿时也怒了,自己虎落平阳被犬欺,竟然被这个小瘪三给啐了,凶着脸看着方小龙,心道等事后一定要把你双手双脚算回来! 他这一瞪,顿时方珍有些吓着了,暗骂自己儿子实在太傻了!这钱是他能拿的吗?而且拿了还要呸人家,这不是找事吗! “瞪什么瞪,瞪什么瞪,吓唬谁呢!” 李拾直接就是一脚把结巴踹翻了。 那结巴被踹倒在地,顿时也是无语了,心道自己怎么老是碰着这王八蛋!但咬了咬牙,他还是选择了隐忍,抬起一双泪眼汪汪地眼睛道:“爷,现在钱也拿了,能放我走了吗?” “不能,”李拾嘻嘻笑了笑,“账一码一码全算清楚了才能放你走!” “还有什……什……什么账啊?”结巴欲哭无泪问。 李拾把方小龙拉到了前面来道:“你说说,你为什么要打这个结巴?” 方小龙愣了一下,一双眼睛瞬间变得通红,怒视着结巴道:“这王八蛋要强奸一个做兼职的初中生,那初中生才十四岁啊,这王八蛋简直畜生都不如!” 李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认真地看着结巴问:“你还记得我为什么要废了那光头吗?” 结巴愣了一下,脸色惨白,身子抖如筛糠:“因……因……因为什么?” 李拾森冷的眸子骤然如鹰一般锐利:“因为那个光头和你一样,色胆包天,现在看来,你比他还该死!” 那结巴瞳孔剧烈收缩,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字在不停地回荡着——跑! 再不跑,命根子就没了! 想到这儿,他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跑! “你们给我我拦住他!” 结巴急得说话都不结巴了,一边跑一边让自己的小弟拦住李拾,生怕李拾抓到自己。 然而那十几个小弟长得虎背熊腰的,可在李拾面前却如同一个个纸片一般,一脚便踢飞一个。 只见他三步并做两步,几秒钟便逮住了结巴,二话不说,直接一个过肩摔摔了回去。 第八十一章少了一颗蛋 第八十一章少了一颗蛋 一被擒住,结巴吓得脚都软了,跪在地上。头狠狠撞在地上三下再三下——咚咚咚……咚咚咚!听得十几个小弟都觉得汗颜,这还是平日里那个威风凛凛的大哥吗? 方小龙更是不可思议地望着李拾,眼神充满了炙热,心中对李拾忽然充满了崇拜。 然而结巴才不管别人的目光,他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了,那就是先把自己的传家之宝保住来再说! “爷,您……您……您饶,饶我一次吧,我以后对你万,万死不辞!放我这……这……这一次吧!” 结巴伏在地上,冷汗浸湿了衣领,他抬起头来时,目光中充满了恐惧。他现在后悔得不行,怎么自己就性欲蒙了眼睛,去强奸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子呢! “对不起,我不需要小弟了!” 话音刚落,李拾的脚高高抬起,忽然又如千斤重锤般落下。 一秒钟之后,房间里响起了蛋碎的声音,接着便是比杀猪还要惨烈的叫声。 只见结巴捂着裆部,剧烈地惨叫着,一股鲜血穿透了裤子,滴在了地上。 李拾转过身去,那双凛冽的眸子直直地投向那十几个正在向自己冲来的小弟,削瘦脸庞微微抬起,神情如此轻蔑。 结巴的那些小弟们本来还想再动手从背后袭击,但是这时身体都骤然停住了,那双冷淡地眸子中露出的杀气让他们感觉脊寒。 他们在道上混,也是刀尖上行走的人,杀过人也见证过兄弟倒下,他们明白,李拾眸子中那股令人害怕的味道,是杀气! 李拾轻蔑地一笑,转过身来,踢了在地上呻吟的结巴一脚道:“你哭什么哭,老子还没废你呢!你虽然可恶,但也不像你那个老大一样三番五次地背信弃义,我这次踢爆你一颗蛋,下次就直接把你整个都废了!听到没!” 结巴惨叫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怯怯地伸手在下面摸了摸,发现下面虽然痛得不行,但是仔细一摸,的确还有一颗蛋还留着呢! 霎时间他仿佛看到希望般,抬起一双湿答答的泪目看着李拾,又咚地磕了一下头喊:“谢谢爷,谢谢爷,小弟这……这就走,再……再……再也不敢给您添麻烦了!” 说到这,他忽然又傻眼了,他赫然发现,自己的声音,就像电视剧里的太监般,忽然变得尖细了许多。他的眼神中忽然透露出一股杀机,但是那抹杀机很快隐藏起来。 他勉强地撑着地板站了起来,阴部受到如此重创,他的步伐有些不稳,一个小弟急忙上来搀扶,这才颤颤巍巍地走了出去。 可是还没走几步,忽然一只帆布鞋踢在了他屁股上,登时让他再摔了一跤。 结巴转过头来,看到踢自己的人,一双瞪得像牛眼的眼球上布满红丝。 只见方小龙从他竖了根中指道:“你不是要剁我手吗?来剁啊,死太监!” 结巴没有回嘴,爬起来继续走,仇恨如同潮水在胸中汹涌起伏。 “小子,你等着,老子迟早要把你的手脚全剁光!” 直到被小弟搀扶着走出了十几米远,光头忽然冷冷的哼了一声,但是来自胯下的疼痛很快又再次把他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去,嘴角发出咝咝咝的闷哼以减轻那痛入骨髓的疼痛。 方小龙一脸兴奋的握住了李拾的胳膊脸上,带着欣喜的笑意道:“你是我姐夫吗,可不可以让我和你一起混,我可以坐你小弟!” 李拾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几眼。 只见他脸上的胡须才刚刚长出来,身上穿着ktv的工作服,脸上鼻青脸肿的,但是还是可以透过那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疤中看出他的相貌颇显清秀俊逸。 “你多少岁了?”李拾忽然问了一句。 “十五了!”方小龙笑道。 李拾骤然摇了摇头道:“第一,我不是什么黑社会老大,我是个医生,第二,你这么小,还是回去读书吧,混什么也别混社会!” 方小龙脸上的兴奋骤然消失,冷冷道:“我不想读书,我现在只想赚钱早点养家!” 方珍脸上那细细的皱纹仿佛在一瞬间加深,眼神中充满了失落和自责,要不是自己没本事,会让自己儿子甘愿放弃读书而要出来赚钱吗! 李拾想了半天,摇了摇头道:“你还是回去读书吧,钱的事我会帮你想办法的!” “我又不是乞丐,不需要你的施舍!” 方小龙咬牙道,眼神中有一丝愤愤。 李拾揉了揉额头,心道这少年怎么自尊心这么强,想了一会儿后开口:“我不会施舍给你家的,我介绍给你母亲一个工作,工资不会太高,但至少养活你家,供你读书没问题了。” 他心想自己帮了沈家这么多忙,相信沈家也不会拒绝自己介绍个人到他们公司工作吧? 方珍那苍老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希翼,抓住李拾的手不停地道谢:“老师,太感谢你了!你的恩情,我们一定会回报的!儿子,你还不谢谢老师,明天我就带你去学校办手续继续读书!” 方小龙垂下脑袋,眼圈有些发红,他又何尝不想回去读书呢?他辍学在ktv工作了二十天,老板给自己脸色,喝醉的客人打骂,他早就忍不了了,要不是怕给家里人加重负担,他早就回去读书了。 “谢谢你。” 缓缓吐出这两个字,一滴温热的泪水在他的脸颊上划过。 见此,李拾忍不住摇了摇头,忽然想到了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万一结巴还来找他们家麻烦怎么办? 想到这儿,他拿出手机,拨打了了井张的电话。 电话响三次,都是无人接听,直到四次,才终于接通了。 电话那头是喧闹的音乐声,十分躁耳,闻此李拾忍不住皱了皱眉,心道井张怎么这大半夜了还在夜店疯。 第八十二章先生点菜吧 第八十二章先生点菜吧 “来接下我。”李拾对这电话那头道。 电话那头传来了嬉笑声:“老大,还要我接你干嘛,今晚和你师姐睡不就好了?” “别闹!快点来,我还有点事要和你说。” “是!”电话那头的井张对着手机敬了个礼。 …… 十分钟后,井张开的宝马越野车一个急刹停在了小区门口,鸣了鸣笛。 李拾走上前去,二话不说打开车门钻进车里。 井张嘴角挂着邪邪的笑容,转过头看着他道:“老大,怎么不在师姐家过夜?” “那不是我师姐,”李拾苦笑着摇摇头道,眸子里闪过一抹失望,忽然他又指了指方小君家道:“记住这间房子!明天起,派你的小弟盯着这间房子,如果有可疑的人在附近徘徊,让他立刻打电话给我!” “发生什么事了?”井张问。 李拾把刚才结巴带着小弟来惹事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井张沉思了一会儿,脸上有一丝忧虑:“你说的那人叫李结巴,倒不是多厉害,只是他是黑龙帮的一个小堂主,就怕黑龙帮的帮助护犊子,到时候就麻烦了。” “什么黑龙帮,只要惹到了我,就让他变成了黑虫帮。”李拾冷冷道,至少一个黑帮,在他眼里,还是算不上什么的。 井张摇摇头道:“黑龙帮的的势力极大,尤其是黑龙帮的老大狄洪,在静海市呼风唤雨,不怕你笑话,我那帮兄弟在他们黑龙帮眼底就是一帮渣滓。” “你的那帮兄弟在我眼底也是渣滓啊。”李拾不屑地撇撇嘴道,惹得井张满头黑线。 井张的那些小弟李拾也见过,都是些辍学的学生或者是些赋闲的年轻人,细胳膊细腿的,就李结巴的那些小弟都能一手一个,而且井张的小弟们压根就没有狠劲,顶多就能吓比自己弱的人。 而结巴虽然又不能打又好色,但是他那忍天下难忍之事的能力,就超过了井张那些小弟一万倍了! …… 小小的太阳,炫目地照射进了静海市一件酒店的房间。 那温暖的温度慢慢地烘烤在李拾身上,他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掀开被子站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他才发现现在竟然已经十一点了。 李拾敲了敲额头,暗道自己睡的太死了,一个不小心直接把一整天的班都旷掉了。 就在这时,肚子忽然穿出咕噜噜地叫声,他揉了揉肚子心想反正已经迟到了,还不如先填饱肚子再说吧, 李拾走出酒店,随便找了个看上去稍显高档的餐厅走了进去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李拾这一身打扮十分朴素,与这里豪华的装修显得有些格格不入,那服务员见了,也没给他什么好脸色,把菜单放在桌上道:“先生点菜吧。” 这个饭店可是静海市最高档的饭店之一,消费高服务水平自然也高,服务员小妹当然也更加年轻漂亮许多。 不过那服务员见李拾拿着个铅笔在菜单上徘徊不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心道别看了没哪个菜你吃得起的!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她还是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轻轻催促道:“先生,决定好了吃什么了吗?” 李拾摇了摇头:“还没想好。” 又过了两分钟,李拾拿着个铅笔拿本菜单,还在那慢慢细细地挑选着菜,让服务员彻底失去了耐心:“先生,请你快点好不好,还有其他的客人等着呢!” “好了!”李拾把最后一个菜品勾上,笑了笑把菜单递了回去笑道。 那服务员接过菜单一看,李拾一个人,至少点了二十多个菜,还都是贵的,加起来这一顿将近上万元。 “先生,您还有人没来吗?我为您加椅子!”服务员脸上笑得像开了花似的,说话都用上了“您”字。 李拾摇摇头:“没有人了,就我一个人。” 就一个人? 服务员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一个人吃这么多菜,整一个暴发户啊! 她脸上的笑容,刹那间变得更加灿烂了,这么有钱人,自己又怎么会放过。 “先生,您这些菜一共是一万元,我推荐您办一张会员卡,办卡一万元,卡里余额一万,而且还能享九折的折扣,您说怎么样?” 服务员故意弓着腰,领口微微下垂着,风一吹,露出了紫色的蕾丝内衣。她的眼神也有意无意地送着秋波着。 她们老板又规定,凡是能劝说顾客办一张会员卡,服务员能拿到八百的提成。而且就算李拾不办会员卡,如果能看上自己,那也不错啊! 李拾摇头苦笑起来,他知道这个服务员把自己当做暴发户了,可是自己的工资也才三万,可能比起这个在这种高档饭店做事的服务员也高不了多少。 他之所以点这么多菜,是因为他现在需要补充真气,而补充真气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就是吃!所以他才会下血本点这么多菜。 虽然李拾对服务员胸口那若隐若现的春光没有什么感觉,但办张会员卡的确要划算一些,他也没什么好拒绝的点点头道:“那就办张会员卡吧。” 那服务员欣喜地笑了起来,鞠了个躬道:“先生,我这就去帮你办!”转身之后,她薄唇的笑意伴随那诡异而妖娆的弧度轻轻挑起,心想暴发户就是好骗。 …… 二十分钟后。 一道道精美的菜摆上了桌面,李拾也毫不客气,直接拿一个大碗,让服务员盛了一大碗饭便开吃起来。 这菜都做的十分精美,但是却又不太耐吃,让李拾忍不住抱怨,一尺长的盘子里面放了一块一两重的牛肉,就是一道菜了,还tm要两百块钱! 还好饭总算管够,李拾伸了个懒腰道:“服务员打饭!饭又没了” 那服务员小跑了过来,看到桌上那空空如也的饭盆,又看到李拾那饥渴的样子,忍不住掩嘴偷笑,这货竟然拿神户牛排拌饭! 真是乡巴佬没见过高压电啊!服务员心里暗暗地鄙视了一下,但还是给他又装了一桶饭来。#####看到各位兄弟催更的评论了,火车真的很抱歉。火车的写稿速度很慢,每晚熬到半夜一点才能写完,写完第二天要自己修改三遍才更新在网上,更新量是由编辑决定的,而且速度的加快也会导致质量下滑,火车也是为了让这本书走得更远啊!好了,说了这么多,大家一定会觉得,好久没有见到更新慢还这么臭不要脸的作者了。大家要是觉得不开心,可以加群号317485659,群主就是火车,尽情地私聊辱骂!最后,祝兄弟们万事如意! 第八十三章狄洪 第八十三章狄洪 又过了二十分钟。 忽然,那服务员急匆匆地跑了过来,神色担忧地站在李拾身边,一双眼睛中充满了恐惧: “对不起,先生,我们老板要来吃饭了!请您离开可以吗?您会员卡里的钱我们一分也不会扣!” 李拾抬起眼睛,此时他嘴里塞满了豆芽,嚼了几口把豆芽吞进肚子里,他挥挥手道:“你们不是二十四小时营业吗,现在正中午的赶我走?什么事都等我吃完饭再说!” 服务员哭着脸,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在说:“先生,我们老板要来这里吃饭,他吃饭从来都是包下一整层楼吃,你在这他会生气的,到时候你也不好办! 此时的整个饭店都已经空了,只剩下李拾这一桌在还在津津有味的吃着,整个饭店安静得可怕,他们的对话这一层都能听见。 然而李拾完全没有想搭理他的意思,抓起一块面包塞进自己嘴里,冲他咧嘴一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叫花子来了赏几个钱,领导来了装装孙子,有什么好怕的!等我吃饱再说!” “臭乡巴佬!”那服务员哼了一声,扭着臀部走开了,在心里暗骂一句真是暴发户,还以为自己很了不起,等见着老板,看你不跪下来求他! 那边经理见服务员怎么劝都劝不动,有些着急了,凑过来道:“先生,你还是快点走吧,我们老板是黑龙帮老大狄洪,他要是见着你,能让你哭着后悔!” 李拾闻此抬起头来,脸上微微有写惊讶:“黑龙帮老大?” 经理见李拾脸上如此惊讶,心中忍不住有些许自得,得意洋洋地从鼻孔发出了哼哼的冷笑:“对的,我们老板就是黑龙帮老大,要是惹到他生气,十个脑袋都不够你掉!” 李拾淡淡笑了一声,抬起头来扫了他一眼,一股杀气从体内奔腾而出,桌布窗帘都被掀起,霎时间空气中气息变得压抑。 那经理感觉胸口都有些闷,脑袋上泌出一层细细的汗珠,一股恐惧的意识占据了他的脑袋。 经理也是在黑道上混的,打打杀杀的事情他没少干,从那杀气中他感觉得出,自己在李拾手下可能连只蝼蚁都算不上。 要是个普通人,他绝对二话不说把他扔出去了,但是面对着李拾,他却迟疑了。 “先生,您还是走吧,这是我们饭店的规矩,每个周二的中午都会定时清场,请您配合一下可以吗?” 经理几乎是恳求着说了,眼看着老板要来的时间越来越近了,而这家伙还没有一点要动的意思,让他感觉一阵心急。 “你们写好的二十四小时营业,就是二十四小时营业,什么定时清场,我没听说过,也不会认。” 李拾又塞了一块面包放嘴里,淡淡说道。 他倒不是非要在这里吃,只是他们明明写好的二十四小时营业,现在却扯什么定时清场的事。 这不是吃不吃的事,而是诚信的事! 李拾又忽然抬起头望着经理:“你要是再在我耳边恬躁一句,我就把你丢出去。” 不管这么多了!经理脸一沉,再怎么说也惹老板生气,被剁碎了喂鱼好,一把抓住李拾的胳膊往外面拉。 可是,他发现不管自己怎么拉,就是拉不动,顿时急的他汗都流下来了。 就在这时,四五个穿着西装的人从楼梯上走了进来。而最后面的,是一个穿着唐装的男人。 一看到那着唐装的男人,经理只感觉天昏地暗,自己的职业生涯可就完了。 那着唐装的男人就是狄洪,他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可就是那抹笑容,却让人感觉到不寒而栗。 李拾抬起头来,看向那个穿唐装的人,目光微寒。 那人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威严,脸上虽然带着笑容,可是他的目光凌厉得比刀还要锋利,简直让人不敢直视。 经理头上已经在冒着虚汗,低着头,压根不敢看狄洪的目光。 只有李拾的眼睛还在打量着狄洪,而狄洪的目光恰好和李拾的目光碰撞在一起。不过李拾的目光很快就移到了狄洪身旁的那个西服男子身上。 那西服男子似乎是狄洪的保镖,身上有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杀气,李拾感觉着,他手上的人命,恐怕数也数不清了。 那西服男子看到李拾,面色一沉,附在狄洪耳边说道:“老板,要不要我把他丢下去。” 经理在后面听到,冷汗一直往外冒,心道完了完了,自己肯定也要跟着完蛋。 狄洪脸上的笑容微微有些凝固,心里微微有些讶异,心道这小子竟然敢和自己对视,就连自己的最厉害的打手周柴都不敢和自己直视,而那小伙子竟然敢,让他顿时来了兴趣,目光微微眯起。 “不用了,让他在这吃吧。” 狄洪笑了笑道,旋即在外面找了个桌子坐了下来。 周柴愣了一下,深深地看了一眼坐在后面包厢里的李拾,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人的实力似乎比起自己都不弱上分毫。 他走到狄洪身后,轻轻道:“老板,这个人不简单。” 狄洪点点头,他的心比谁都透亮,这个人小伙子虽然穿得十分朴素,但是散发出来的气场,比在场的任何人都强。 这种人决不能惹,最好的办法就是和他好好相处。 经理的衣襟已经湿透了,直到看见狄洪走了过去,才终于敢伸手去擦汗,心道差点去大问题了。 他转过头来看着李拾,认真道:“我警告你,就在这好好待着,你今天吃的我帮你买单了,但你千万不能出去!” 他深知老板的性格,只要惹怒到老板的人,还从来没有谁留过全尸!老板已经放过李拾一命了,如果李拾再敢越界,谁都保不住李拾! “我二师父教过我一句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但是李拾淡淡地笑了笑道。 不过他没有把二师父教给他的全诗说出来。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礼让三分; 人再犯我,我还一针; 人还犯我,斩草除根。 第八十四章李拾是我的朋友 第八十四章李拾是我的朋友 经理点点头,正想离去,忽然从门外传来了恸哭之声。 “老大,你可得为……为……为我做……做主啊!” 那声音结结巴巴的,结巴中却带着一种犹如电视剧里太监的尖细的声音,让人听到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听到这声音,李拾的筷子停住了,这声音不就是昨晚上被自己踢掉一颗蛋的结巴吗? 此时的门外。 结巴跪倒在地上,一脸可怜兮兮地抬起头来,宛如受了莫大的委屈,他抬起头来望了一眼狄洪,赶紧收回目光,一见到狄洪那双锐利的眼睛,他就感觉腿有点发软。 狄洪蹙了蹙眉道:“你怎么说话阴阳怪气的?” 结巴一脸屈辱地埋下了脑袋,低低地道:“我的……那个……那个东西,被,被踢掉了一颗。” 狄洪低下头看了一眼这个小弟,这小弟虽然是最近才当上堂主的,但也在帮里呆了十五年,现在正值壮年,却被人踢掉一个蛋,确实比较可怜,他脸上显出一丝不悦:“是谁打的你,说出来,还有他为什么打你?” 结巴跪在地上,泣不成声道: “老板,打……打……打我的人叫李拾,我已经查……查……查过了,他是一个医生!我管理的ktv的一,一个员工偷了我们ktv的东西,我们去那……那那员工家里想把东西拿,拿,拿回来,哪知道那个李拾带,带着一帮人把我打了,他当时人……人……人多欺负人少,还咄咄逼人,把我的命,命根子给废了一,一半了!老板,那个小子还说,……算了,我还,还是别说了。” “但说无妨。” “那小子还……还……还说您是个垃……垃……垃圾!说他一只手……手……手能捏死你!”结巴霎时间身泪俱下,一副悲愤欲绝的样子。 在后面吃饭的李拾都忍不住摇头感叹,这么有天赋的人,不去混好莱坞混什么黑道啊。 经理在李拾身边站着,看了也忍不住摇头小声议论:“那个叫李拾的人可真狂。” 李拾听了忍不住噗嗤一笑,但是埋下头继续扒饭。 “有什么好笑的?” 经理看李拾那忍俊不禁的样子,忍不住疑惑地问道。 忽然他意识到一个问题,“李拾”这个名字好熟悉啊!好像在哪见过! 他身子顿时僵住,拿起手中的会员卡一看,会员卡上的签名,正是“李拾”二字! 经理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自己竟然招待一个老板的敌人吃饭,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只觉得背脊都窜过了一抹冷意。 转过头来,只见到李拾已经不见了踪影,这才发现李拾正向外走去。 “别出去!你想死啊!”经理急了,一把抱住李拾的腰往回拖,可是他发现李拾没被自己拖回来,自己身体倒成了四十五度被李拾拖着走! “周柴,找到李拾这个人,把他杀了!”狄洪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转过头来,淡淡地说了一句。 “是。”柴刚微微点头应了一声向外走去。 跪在地上的结巴脸上意洋洋地从鼻孔发出了哼哼的奸笑,他在笑自己得意的妙算。 “不用找了,我就是李拾,来杀我吧!”就在这时,李拾从后面的房间里走了出来,薄唇缓缓拉开一个戏谑的弧度,森冷的目光如鹰一般锐利,缓缓落到了结巴身上。 “大哥,就是他,快……快……快杀了他!” 结巴条件反身般地站了起来,指着李拾大喊了起来。他嘴角浮起了一丝阴险的笑容,心道这次看你还怎么牛逼! 不过狄洪的脸上还是带着波澜不惊的笑容,眼睛微微眯着。 他心里已经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了,心里暗骂这个结巴怎么才上任堂主几天就给自己惹这么大的事! “老板,要我动手吗?” 周柴走到狄洪耳边轻轻问。 如果是普通人,他一定上去三两下把干趴下了,但是面对着李拾,他真不敢随便下手。 李拾的实力他还不清楚,他绝不会贸然动手,他低着头站在狄洪身边,等待狄洪给自己下命令。 狄洪也犹豫了,思忖了一会儿,摆摆手道:“你到后面去吧,我先会会他。” “是。”周柴又深深地看了李拾一眼,他很清楚李拾肯定是个修行者,但是他的实力自己却又完全感应不到,他心里只有一个感觉,李拾的实力很可能在自己之上! 狄洪摇眯起眼睛,用一种十分凛冽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李拾,突然笑容从他的脸上裂开了,扬着眉,有些调侃的说:“小兄弟,原来你就是李拾,不知道我这个不懂事的小弟有没有惹到你生气啊?” 李拾清亮的眸子闪过一丝疑惑,偏着头一脸不屑的道:“你不是要杀我吗,直接来就是,还假客气什么?” 在后面的经理吓得双腿都打起战了,捂着额头暗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和老板讲话,基本上能这样和老板讲话的人,嘴可能就永远地闭上了。 他赶紧走上前去,嘴唇在微微发抖,一脸抱歉地说: “对不起,老板,我不知道这个人是您的敌人!这不关我的事啊!” “放肆!”狄洪拍桌子就站了起来,一脸愤怒地瞪着他。 经理吓得脑子里面一片空白,普通一身就跪了下来,肩膀微微颤抖着:“老板,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让他进来吃饭,他一进来我就应该汇报给你的!我该死!我该死!” 谁知,狄洪却一脸和气地把他扶起来道:“以后不准再说李拾是我的敌人,他是我的朋友!” 经理站了起来,脑袋有些懵。 这都是什么情况,老板刚刚不还说要把李拾弄死吗?怎么这就改口了? 不仅是他,后面的结巴也有些懵了,他站到前面来道:“老大,您搞……搞……搞错了吧,就……就……就是他打……打的我,您要为……为……为我做主啊!” 狄洪转过身来,直接一个耳光打在结巴脸上,把他的脸都打红了,只吐了一个字:“滚!” 第八十五章胡闹 第八十五章胡闹 结巴被这一个耳光打懵了,呆呆地站着,愣了好一会儿终于摸着自己的脸后退了几不,讪讪道:“知道了。” 狄洪不耐烦地转过头来,看向李拾,脸上的笑容又荡漾了开来:“小兄弟,不知道你现在在哪做事。” “医院,”李拾淡淡道,忽地又补了一句:“不用问了,我不与虎谋皮。” “嚣张!” 周柴的脸顷刻间乌云密布,暴雨倾盆。忽的伸出手去,想抓住李拾,可是李拾的手一撇,直接把周柴的甩开了。 周柴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向后退了几步,向狄洪扬了扬眉。 狄洪面色微微有些诧异,急忙站了起来,笑呵呵地打圆场:“老柴,别激动嘛,快向李先生道歉。” 周柴也没什么脾气,果真就向李拾鞠了个躬道:“对不起,李先生,刚才是我鲁莽了。” “出手这么假就算了,你道歉能不能真诚点?”李拾却还是一脸嚣张地问。 在一旁看着的小弟们,都替李拾汗颜,心道这小子不是送死是什么? 然而,周柴还是和和气气的,低着头又鞠了个躬:“对不起,李拾先生。” 狄洪闭上了眼睛,刚才是他让周柴去试探李拾的,周柴跟着自己这么多年了,他当然知道周柴那个眼神的含义是什么——不要惹他! 狄洪在道上混了十几年了,当然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这个道理,他笑嘻嘻地向李拾道:“小兄弟不要生气了嘛,我这个小弟做事有点鲁莽,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嘛!” 见李拾没有回答,他又接着道:“小兄弟,别为这些事烦心,我这个人喜好结交江湖豪杰,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认我这个兄弟?你以后在静海市有什么事全都可以找我!” 李拾沉着脸道:“你小弟在ktv想强奸一个十四岁的女孩,我朋友阻止了他,结果你小弟还找到我朋友家去要赔偿,这件事可以找你吗?” 狄洪的脸立马就沉了下来,认真道:“小兄弟,只要说出我那个小弟的名字,我现在就帮你解决这件事!” 李拾指了指后面一脸恐惧的结巴,耸耸肩说:“就是那个结巴。” 一听这话,结巴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哭喊道:“老板,你要相信我啊,我没干过这种事啊!” 狄洪微笑着着蹲在了结巴身边,只是微笑的时候,他的眉宇间也隐含着一种凶恶的杀气,淡淡吐了一句话:“是你干的你就承认,你知道我的规矩。” 结巴全身一栗,颤颤巍巍地低下头,冷汗啪啪哒哒掉在地板上。 他当然知道老板的规矩,只要是骗他的小弟,立马剁双手双脚。 思忖了许久,他抬起一双惊恐的眼睛,终于吐了两个字:“是……是我干的。” 狄洪抬起头来,长呼了一口气道:“今天之内,给我滚出静海市,要是我黑龙帮的人,再在静海市看到你,就立马杀了你!” 他从来最痛恨的就是强奸者,而这种强奸幼女的,凡是他知道了,一定格杀勿论!但是结巴在帮里干了十几年了,如果杀了他,会让帮里人不服气。 他只好把结巴赶出青龙帮去,这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谢,谢谢老板!” 结巴终于长吁了口气,只要不死,一切都还不算太坏。 “等一下,”狄洪转过头来对一个小弟道:“剁他一根手指,给他点教训。” “是。”一个小弟闷声应道,走了过去,摁住结巴的手,一刀便把他的右手大拇指切掉了。 饭店里回荡着结巴的惨叫声,那些女服务员们捂着眼睛都不敢看这血腥的一幕。 然而狄洪脸上的表情还是那样波澜不惊,转过脸来看着李拾道:“怎么样,现在还愿意教我这个朋友吗?” 李拾愣了一下,终于伸出个手,伸出手来:“在下李拾。” 他其实对走黑的人很反感,但是他能切切实实地感觉到,这个人很真诚地想和自己结交,自己也没有必要非要和一个人争锋相对。 狄洪握住了他的手,性感的薄唇扬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在下狄洪。” 而后面的人,都一个个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搞不懂这高高在上到不食人间烟火的老板,怎么就放下身段千方百计地和一个小医生结交呢! 而一直害怕连累到自己的经理,此刻脸上绽放出了一丝微笑,此时的李拾在他心里已经宛如一道谜题,这人到底是谁,怎么会让老板如此尊重! 狄洪转过头来看向那服务员道:“把刚才这位小兄弟吃饭的钱全退还回去。” “是是是,”那原本看不起李拾的那服务员擦了擦冷汗,心道还好刚才自己没把鄙视表现出来,要不然惹怒了这个连老板都尊重的人,自己可就真完蛋了。 她急忙跑了回去,把李拾吃饭的一万退给了他。 李拾拿着钱,倒也没拒绝,点点头道:“那就谢谢兄弟的好意了。” 狄洪脸上的笑容荡漾开了,眼睛眯成一条小缝,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金色的卡片递给李拾道:“这是我的名片,以后你拿着这张名片,静海市绝大多数的娱乐场所,都可以随便近出。” 看到这张卡片,在场的小弟们眼珠子都直了,这张名片不是随随便便能拿到的,整个黑龙帮能拿到这张名片的人都寥寥无几,而老板今日却要送给一个初次会面的人,实在让他们过于震惊。 李拾伸手接过卡片,心里也有些震撼,看来狄洪的势力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而且他不显山不露水的,自己压根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他不禁感叹,能走到站在这个位置的人,都是城府极深的。 他双手接过卡片,和气的一笑道:“那就谢谢兄弟了,我现在饭也吃完了,是时候回去了。” “老柴,开车送送这位小兄弟吧。”狄洪笑呵呵地说。 周柴拿着车钥匙,向李拾微微鞠躬道:“先生,走吧。” 李拾微微眯了眯眼睛,他知道周柴也是个高手,狄洪派周柴送自己回去,无非就是想让他打探自己的底细罢了。 他笑着摆摆手道:“对不起,不用了,医院很近,我走回去就行了。” “胡闹!”狄洪忽然拍桌子站了起来,一脸地忿忿不平。##### 今天更新时出了点问题,刚刚才发现,火车连坐面包车坐了两个小时回家更新,今天火车更新有点不及时,希望兄弟们见谅! 第八十六章埋伏 第八十六章埋伏 “这不是胡来吗!怎么能让老弟自己回去呢!我一定要尽这个地主之谊!” 狄洪一脸的义正言辞,仿佛李拾不让自己送他回去,就是不给他面子般。 被这么一说,李拾“咳咳”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其实医院离这里挺远的,但是他并不想和狄洪有太多瓜葛,所以才借口说医院很近。 既然狄洪都这样说了,李拾只好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道:“那就谢谢老哥的好意了。” “老柴,一定要好生待着我的这个兄弟啊。” 狄洪一脸敦厚的笑容,但是凡是对他有一点了解的人都知道,狄洪的任何表情都只是一层伪装罢了,没人能看透他心里其实是在想什么。 周柴点了点头道:“是,李先生请跟我走吧。” 李拾跟在他的身后下了楼,楼下停了一辆面包车。不过这种面包车是经过改装的,比一般的面包车要长上三分之一;而且车玻璃上都贴了一层黑色的膜从外面压根看不见车内。 在车上,周柴有意无意地和李拾搭话,而搭话的内容也无非是旁敲侧击地牵扯到李拾的身份。 李拾笑了笑,他知道周柴是狄洪派来刺探自己真实身份的,可自己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因为自己本来就是个医生。 在路上他发现一个奇怪的事,路上的车,见了这辆车无不避让,后面的车,没一辆敢超这辆车,这让他觉得非常奇怪。 见李拾如此惊奇地表情,周柴呵呵笑了起来:“静海市谁都知道这是老板的车,见了当然会避让,更不敢超车了。” 李拾忍不住感叹,什么叫做一手遮天,这就是一手遮天! 路慢慢地变得狭窄了起来,要到医院,要经过一段狭长的泥路,周柴一个左转,拐进了这条小巷里。 …… 此时的这条路比平时安静许多。 这条小路旁边的一间平房的二楼,一直迷彩的狙击枪架在窗台上,一个人背对着狙击枪抽着烟,喷出一个又一个烟圈。 “诸葛,人来了没有?”那男人把烟仍在地上,问了一句。 不远处的一间民房的屋顶上,一个面白如脂的男人正在整理着胡须,他的皮肤很好,白得如同整块羊脂玉雕出来的,细腻得看不出纹理。听到耳机那头的声音,他淡淡地说了声:“车已经开进这条街了,马上就来了,做好准备!” 那头的人笑着瑶瑶头道:“真不明白,上级是怎么想的,竟然把我们俩都派出来了,不就是个毛头小子吗,就算再能耐,也不过二十岁吧,有这么厉害吗?” 诸葛摇摇头,嘴唇微抿道:“难怪师父要给你个代号叫张飞,做事怎么老是这么鲁莽?这个人可没有看上去这么简单。” 那代号叫张飞的男人重重哼了声,把烟头踩在地上沉声道:“他再怎么厉害也不过二十来岁,顶多也就修行了十几年吧,用得着咱们这么紧张吗?” 诸葛手抚摸着枪柄,认真地说道:“我接到上头消息,这个李拾,是华夏兵王的徒弟,他的实力,说实话,深不可测。” “什么华夏兵王,也就是徒有虚名罢了,他要是真厉害,现在也不会躲起来了。” 张飞冷笑了一声道。 诸葛没有再回答,但是脑海里却回想起了那一个个关于华夏兵王凌九千的传说,那个一个人扛起一整个华夏的男人。 但是后来,凌九千因为一件事,正值巅峰时期,却退隐兵界。而这十几年正是华夏国兵界输于世界的十几年,兵界的人都期待着华夏兵王重出江湖。 然而凌九千的徒弟忽然降于静海市,这是一把好剑,势必会搅动这一方乾坤。 “注意点,车已经开出来了!” 忽然一个柔和的女声从耳机里传来,诸葛和张飞脸上都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丝笑容,这是他们的师妹杨小乔,想起杨小乔那脸蛋和身材,就让他们心头为之一振。 张飞呵呵笑了笑道:“小乔,你这么紧张干嘛,他难道还能躲子弹不成?” “他确实能躲子弹。”杨小乔并没有在乎张飞语气中的嘲讽意味,反而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 张飞忍不住在心里笑了,心道这个李拾有这么厉害吗。 就连诸葛都觉得杨小乔说的有些严重了,他笑了笑道:“你可是神枪手啊,他还没发现,你就直接一枪把他崩了就行了,怕什么。” 杨小乔笑着摇摇头,心道要是真这么容易就行了,和李拾相处这么长时间,他发现李拾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只要周围有危机,能立马察觉。 否则,李拾也不可能在自己在背后刺杀他的时候,被他迅速逃脱。 而且上次和李拾交手的时候,她发现李拾的实力又提升了一个大的台阶,几乎是自己完全攀不可及。 攸旗在她这一辈的杀手中已经算是佼佼者了,但是面对着李拾,还是差了不止一个等级,就算最后燃烧妖灵,实力提升了一大截,还是不及李拾。 这样的实力,足以用恐怖来形容! 让她面对这样恐怖的对手,她是一万个不愿意。但这是她的任务,她只能硬着头皮上。 即使加上了张飞和诸葛这两大高手,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尤其是在知道李拾还是华夏兵王的徒弟之后。 她的手握着枪,握的很紧,不知何时,手已经汗液已经打湿了,她紧张地呼吸着,眼睛放在瞄准镜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 周柴开着车,缓缓驶进了这条偏僻的路里。 而李拾坐在副驾驶上,眉头却紧紧蹙着,随着进入这条路越深,她的眉头也拧得越来越紧。 “停车!快点!” 李拾忽然冷冷喝道。 周柴一个刹车停了下来,回头看见李拾一脸严肃的样子,忍不住笑道:“李先生怎么了?” 李拾深吸了口气道:“总感觉这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哪有什么不对劲的啊,”周柴摇摇头笑道。 然而李拾脸上的忧虑却不减分毫:“你先回去吧,这离医院也不远了,你先回去,我走回去就行了。” 周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思考了一会儿点点头道:“那好吧,剩下来的路您自己走吧,我回去了。” 李拾点点头,独自向着前面走去,手中已经掐做一个念决,随时应对危险。 第八十七章四个杀手 第八十七章四个杀手 一个人向前走了十几米远。 李拾的身体始终保持紧张着,目光微寒,快速地扫视着周围的房子,他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忽然,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啼哭声。 他定睛一看,只见不远处,一个老人躺在地上,那老人已是白发苍苍,在地上齁着背,发出着虚弱的呻吟,看起来甚是可怜。 他远远看见,心道那老人一定是什么急病犯了,走上前去查看。 老人痛苦地歪着头,苦楚的痉挛掠过她的嘴旁,那两道皱纹颤动着,像两丝痛苦的呻吟。 李拾蹲了下去,手放在那老人的手腕上,开始诊断起来。 他手上的动作忽然停止,猛然转头看向一间平房的二楼。 他的目光忽然变得森冷起来,紧紧盯着那一个方向,就像伺机待发的猛虎正在盯着自己的猎物。 “用得着躲着吗?直接出来吧。” 李拾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向着那间平房的方向喊。 张飞的冷汗一直向外冒,滴答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身子一点都不敢动,甚至连呼吸和心跳都在这一刻停止了,紧张地望向李拾那个方向。 因为李拾,此时在看向自己。 该死的,做了十几杀手了,头一次见到杀气这么重的目光!张飞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诸葛捏着狙击枪的手此时也冒出细汗,咽了咽口水对着那头道:“张飞,千万不要动!他应该是在试探我们的!” 可是被李拾盯着越久,张飞就越觉得脊背发凉,全身一直冒汗。 妈的,这小子那眼神简直比杀过千人的杀手还毒! 张飞暗骂一句,手指微微颤抖着,而且李拾的目光,竟然隐隐约约地直视着自己的眼睛,顿时让他更是感到恐惧。 一定是被发现了!张飞几乎可以肯定。 他的眼睛放在瞄准镜前,终于忍受不了了,手指慢慢地按了下去。 “嘭”一声枪响。 然而李拾似乎早有预料般,身体如闪电般弹开,那一枪打空了,射在地上,激起一堆尘土。 李拾的身子,如闪电般向张飞冲来。 看见那速度,张飞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再用枪打中李拾了,拔出叉在腰间的长匕首,从二楼一跃而下,向李拾冲去。 “还真能躲子弹啊!”诸葛嘀咕了一句,也掏出了腰间的匕首,从楼顶上跳了下去,同时对着对讲机喊了一句:“黄盖,别装了,已经暴露了!” 话音刚落下,地上躺着的那老人飞快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倒在路边的拐杖抽出来,竟然是一把长剑。 从下巴处把面具私下,这个老人瞬间变成了一个二十多岁年轻人,他的伪装已经把李拾骗了,然而还是被张飞给坏了事。 他提着长剑向李拾,向冲锋过去。 杨小乔手中的刀片在一瞬间如子弹般弹射出去,飞向李拾的后背,与此同时,她轻盈的身姿如一只飞燕从这栋房跳到那间房,又从那间房跳到地上。 李拾的身子忽然顿住,就在那刀片快要刺到她时,向后一仰,刀片几乎是擦着她的衣服飞过去的。 看到那张刀片,李拾的目光中掠过一股寒流,骤然变得冰冷严峻。 他想起了不就之前的那个夜晚,杨小乔告诉自己:谢谢你放我,这个人情我会还的! 然而她现在却又带着三人来杀自己! 李拾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仿佛是自嘲般地摇摇头,与此同时,他身体如子弹般弹射了出去。 此时四个杀手的全身的肌肉也都紧绷着,完全不敢掉以轻心。 张飞的眼睛此时如同眼中炽热渐渐聚集成一簇强烈的光,他的目光此刻一动不动地停留在李拾的身上,手上匕首上忽然闪过一丝寒芒。 太阳像一个倒扣着的火盆子,无情地烤晒着大地的同时也在灼热着大地上的人,那强烈的日光直射在张飞的眼睛上,让他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就在他眉头微闪的那一瞬间,李拾的手掌忽然如一只钻头般伸出,还没等张飞来得及防御,那只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脖子,手指甲划过他的颈部动脉。 下一秒,鲜血喷洒。 李拾也不愿意杀人,但是如果自己的生命收到威胁,自己也不可能再仁慈。 而剩下的三人皆是瞠目结舌。 张飞虽然不是多么厉害,但好歹也是黄级杀手中的佼佼者,而李拾却一招直接毙命,让他们着实怔了一下,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 “杀我兄弟者!死!” 诸葛厉声喝道,眼圈泛着嗜血的红色,提起短匕首向李拾杀去。 匕首犹如一条毒舌般袭出,向李拾的心脏刺去。 这是不带任何掩饰的一招,似乎是气急败坏下的一招。 兄弟被杀,怒得智商都降低了? 然而他的代号可是诸葛,不管什么时候都不显山露水,别说醉酒后都不可能吐真言,就算是午夜梦回,说出来的梦话都是谎言! 这样的人,你想让他气急败坏,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他的愤怒只有一个用途,那就是伪装,迷惑敌人的判断。 而后面的黄盖嘴角,此时缓缓拉开一个戏谑的弧度,他知道诸葛此时又要用那招了。 李拾看着这人如此幼稚的一招,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正当他想一招制敌的时候,他突然脑子里接收到了一个信息! 危险的信息! 诸葛右手上的长匕首向李拾刺去的同时,左手上不知何时早就多了一只黄金的短枪。 那只短枪似乎是经历过雕刻,上面刻着无数个骷髅头。 这是诸葛自己刻的,他每用这支短枪杀一个人,就会在手枪上刻上一个骷髅头。 看来,今天回去,又要多刻一个骷髅头了! 扳机按下,枪口喷出黄色的怒火,一颗子弹向李拾的脑袋射去! 忽然只听到叮的声音,李拾的脚步一划,竟然躲过了这颗子弹! 躲子弹? 诸葛的脑袋有些懵了,刚才隔那么远,你还早有防备躲了过去就算了!现在就站在你面前,一枪崩向你的脑门,你还能躲过去? 就算你身法再好,但你反应总要时间吧! 子弹的速度有多快但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顶多是一个眨眼的工夫,在这一个眨眼的工夫你就能迅速反应过来,他是打死不信! #####谢谢大家一直追更新,谢谢大家的五星评论和打赏,在兄弟们的支持下,书的成绩越来越好了,火车在此给大家鞠一个躬,谢谢兄弟们! 第八十八章钓鱼 第八十八章钓鱼 然而不管诸葛信不信,李拾就是生生躲过了他的子弹,还完好无损地站在他面前,接着一个鞭腿扫在他膝盖上,让他差点跪下。 李拾趁势而上,又是一击重重地鞭腿夹风带尘地踢向他。 诸葛向后一个翻滚躲过了这击致人死命的鞭腿,他的眼睛剧烈地收缩着,回头看了一眼杨小乔,那眼神中带着无尽的质问。 “黄盖,跟我撤!” 诸葛咬咬牙喊了一句,转身便跳上了屋顶。 黄盖忍不住怔了一下,心道干嘛要撤,他们三人难道还打不过一个人,但仅仅愣了一下,他的脚步也向诸葛追去。 想逃? 晚了! 李拾脸上扬起笑容,非常的诡异的弧度。 就在下一秒,他的身子如闪电般冲出,那速度几乎让人难以转目。仅仅是一个眨眼的工夫,他的刺刀已经如电流般刺出,来不及任何的反应,就已经从黄盖的背后捅了进去。 鲜血沿着匕首流了出来,黄盖的嘴角流着血液,仰天倒下,他的眼神却鼓如牛眼,瞪着杨小乔的方向。 然而诸葛没有任何的犹豫,不回头地逃。 李拾的目光转了一圈落到了杨小乔身上,舌头有些打结,看杨小乔的眼神像是看到了一头活恐龙般,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问了一句: “刚才你是故意暴露你的位置的?然后又给我讯息让我提前防备那人的枪?” 杨小乔脸上的笑容像草莓冰淇淋一样在阳光下溶化着,笑了笑道:“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得多。” 李拾摇摇头笑了,忽然脸上闪过一丝忧虑问道:“你现在已经背叛你们组织了,你以后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脑子一热说干就干了,压根就没想过退路。” 杨小乔摇头苦笑。 她本来也想好好完成任务,但是一想到李拾会死在自己面前,一股莫名的感觉就开始吹动着她的恻隐,让她忍不住想要救李拾一命。 她知道诸葛这么聪明,肯定能知道自己是叛徒。现在退路已经被自己断掉,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拾敲着额头,思忖了一会儿道:“不如你跟我走算了吧,我能保护你。” 杨小乔摇头笑了起来,抬起一双清亮的眸子道:“算了吧,我被暗剑控制了二十年,现在终于下定决心走了,不想再依附任何人,我想找个地方安静地生活。” 李拾有些失落地低下了头,嘴角勉强地挤出一丝微笑:“这次真的要谢谢你,不然我真的就死在这儿了,以后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全都可以找我,我一定会帮你解决的!” “不用了,如果暗剑真要杀我,你也保护不了!”杨小乔摇头道,忽然又说了一句:“暗剑组织从来不会对一个人出动三次杀手,恭喜你,现在安全了!” 厚薄适中的红唇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杨小乔顶起脚尖,红唇在李拾的薄唇上轻轻一点,嘴角的笑容如水波般荡漾了。 “再见。” 杨小乔留下了两个充满了芳香的字,转身离去,背影中有种说不出的东西有孤寂,哀愁…… 看着那个越来越远的背影,李拾黯然垂下眼帘,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失落。 他站在原地很久,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叹了口气,心想以后再见到杨小乔,一定要好好报答她。 毕竟这个女人几次救了自己,他心里还是感觉触动良多。 …… 即使是在深秋,如此浓烈的阳光还是十分毒辣。 街上行人不多,此时是工作日,谁也不会闲到有时间逛街。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说戴正宇。 戴正宇已经在家里赋闲多日,也没什么工作,也很少出门,脸都捂白了不少,今天是个好天晴,他也趁着难得的好天气出来逛逛。 但即使是在街上,戴正宇脑子里想的还是李拾教给他的太上天尊心法,心法中许多地方他还没完全弄懂,他请教李拾,李拾却告诉他这个东西要自己参悟,他也无奈只好自己慢慢理解。 但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感觉自己的力量已经强了不少,肌肉骨骼什么都结实了几倍,不只是这样,他还感觉自己的感官灵敏了许多。 尤其是在晚上,他竟然能隔着几道墙听见李拾和戴音的呼吸声。他可以肯定,如果现在再让他打靶,他绝对能打十环! 此时戴音的心中也跟着着阳光明媚了许多,可就在这时,不远处响起了呼救声。 “救命!有人抢钱了!” 一个打扮老土的妇女,坐在地上呼天抢地着,脸都急红了,头上的汗水豆子一样滚动。 过了一会儿,老妇全身颤栗着,无力地倒在地上,闭上眼睛,任随泪水漫流,哭喊着:“那是我女儿的学费啊,我半个村都借遍了才借出来的钱,现在被抢走了,我不活了!” 戴正宇闻此忍不住蹙眉,蹲下来问道:“抢你的人往哪个方向跑了?” 那老妇仿佛看到希望般,指着一个方向道:“往那边跑了!” 戴正宇毕竟还是干了这么久的警察,心中正义感十足,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人在自己眼前被抢,忙冲了出去去追劫匪。 这些天的修行,他跑步的速度也快了许多,没两下就追上了劫匪。 那劫匪是个青年,见着戴正宇竟然也跑得也不太快,依然匀速地跑着。 而戴正宇见了,更是义愤填膺,什么时候还有人光天化日之下抢钱,逃走还这么安逸,直接冲上去就是一个飞踹,把那抢劫者踢飞了五米远。 戴正宇走上前去,又在劫匪屁股上来了一脚,伸手把劫匪握在手中的钱袋夺了过去。 那劫匪倒在地上,愣了一下,却忽然抱住了戴正宇的腿,哇哇哇地喊了起来: “救命啊,有人抢我钱了!” 他一声喊,顿时从路边停着的车上跑出了几个警察来,冲过来就按住了戴正宇,把一双手铐给他戴上了。 戴正宇急忙喊了起来:“你们搞错了,他才是抢劫的!这个人抢了那个老大娘女儿的学费,我帮那老大娘追回来的!” 那青年也毫不示弱地道:“瞎说,明明是你抢了那老大娘的钱,我去帮老大娘抢回来,结果你还打我!” 戴正宇只感到一阵愤愤不平,着急地说道:“那个老大娘能证明!” 就在这时,那老妇也慢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指着戴正宇就喊了起来:“警察同志,就是他抢的我的钱包!你可要为我主持公道啊!” “你……怎么……” 戴正宇的话在噎在了喉咙处,却没有再说出来,因为他很快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了,其实这几个人在和自己玩钓鱼呢。 他的心像被锋利的锉刀来回地锉着。 那双眼睛凶光闪闪,竟充满愤怒,好像一只刚赖抱的小母鸡准备和偷她鸡蛋的人拼了命似的。 他很清楚,这肯定是万钢在搞的鬼! 第八十九章学会了什么 第八十九章学会了什么 李拾独自走回医院。 戴音一看到他,仿佛看见了救世主一样。只见她馒头细汗,发丝湿哒哒紧贴在额头上。但她根本无暇顾及,急忙围上去激动地问:“你昨晚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医院?” 李拾讪讪笑了笑道:“昨晚有情况,怎么了?出什么事吗?” “出大事了!” 戴音急冲冲道,说话吐字像扔机关枪一样迅速,“你怎么电话也关机了!我一直联系不上你!” 李拾呆了呆,拿出手机一看,这才发现手机已经关机了,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对不起啊,我旷班了一个上午!不会扣工资吧?” 戴音咬了咬牙道:“现在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还有重要的事情要你去解决!” “什么事?”李拾挠了挠头问。 戴音快速把事情说了一遍:“我弟弟被警察抓了,我去求万刚,可万刚就是不肯放人,还说我弟弟什么知法犯法的,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把我弟弟救出来!” 李拾思忖了一会儿,心道戴正宇一定是被万刚算计了,手托着腮想了一会儿问:“你打电话给廉市长了没?他应该有这个能力救出我徒弟来!” 戴音的眼睛像两个小火山口儿,目光似乎可以喷出火来,怒道:“我打了市长的电话,是他秘书接的,说是什么市长正在参加一个重要的仪式,没时间管我们,这些事情以后再说!” “算了,别管他,他有他的事,我能想办法把你弟弟救出来的。” 李拾安慰道。 这什么市长,到底还是不怎么靠谱,关键时刻,还是得靠自己。 他转身向外走去说:“走,我们去警察局去。” …… 戴正宇坐在空无一人的审讯室里,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从前都是他在这审别人,这一次却成了自己被别人审了。 “别浪费时间了,想打想杀直接干就行了,不用审,不是我干的事我绝不会招的!” 他对着审讯室外喊。 过了一会儿,审讯室的们打开了,一个年轻人拄着拐杖走了进来,那年轻人正是万虎! 万虎的腿现在已经完全废了,不用拐杖一步路都走不了,终日哪都去不了,每天就呆在警察局里。 这个套,正是万虎设下的,他没想到是戴正宇竟然这么轻易地上钩了。 他笑着慢慢坐在了戴正宇对面的椅子上,得意洋洋地从鼻子里发出了哼哼的奸笑,他在笑自己得意的妙算。 “怎么样,小叛徒,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万虎冷冷笑着,伸手摸了摸戴正宇的脸。 他每天都在恨,恨李拾,也恨戴正宇。 他的憎恨是极其可怕的,他渴望复仇。 而今天戴正宇落到了自己手里,他一定要折磨一番这个在关键时候背叛自己的叛徒。 戴正宇却冷冷笑了起来:“错个鸡毛,我现在挺高兴地啊,至少我四肢健全吧,也好过你这个瘸子!” 这句话着着实实地戳中了万虎的痛点,万虎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红眼看着戴正宇,那双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一字一句咬牙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给废了,让你比我还痛苦!让你给那个王八蛋抵债!” “抵债?”戴正宇却忽然冷冷笑了起来:“我师父的确要抵债,他做错的最大的事,就是没有把你四肢全废了!” 闻到此言,万虎却骤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你在搞笑吧,竟然拜他做师父,他能教给你什么?最后还不是落到我手上了?果然是垃圾师父出垃圾徒弟!” “你……”戴正宇气的胸口一起一伏,“你给我闭嘴,你才是垃圾呢!你再骂我师父我把你杀了信不信?” “杀我?”万虎笑得更加大声,更狂妄,“傻逼,你也不看看形势,现在是谁落到谁手里了!” 说着,他猛然又站起身来,伸手就是一个巴掌打戴正宇脸上,响如雷鸣,戴正宇的脸上瞬间留下一道巴掌印记。 然而戴正宇也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一口浓痰喷出,直接喷到了万虎的眉毛上了。 万虎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用袖子抹去了眉间的痰,只感觉一阵恶心。 “你死定了!” 万虎嘴角缓缓吐出这几个字,转过身去,把审讯室的门反锁住了! 你这王八蛋,就准备死吧! 他惨然笑着,转过身来,一股无法控制的愤恨的情绪,在他心里翻腾。那双眼睛凶光闪闪,竟充满了怨毒,慢慢向戴正宇走过去。 站在戴正宇面前,万虎扬了扬眉毛,拳头陡然挥出,一拳打在戴正宇脸上。 “怎么样,叫你那个狗屁师父来救你啊?告诉你,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了!” 说着,万虎又是一拳挥了出去。 一拳又一拳,如雨点般砸在戴正宇脸上,过了两分钟,戴正宇脸上已是鼻青脸肿的了。 “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在老子面前牛逼!” 说着,又是一拳挥了出去,这一拳几乎用尽他全身力气,打的戴正宇一口酸水吐了出来。 万虎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颅抬了起来,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惨笑:“怎么样,服了吗?” 戴正宇抬起头来,面色苍白,肩头和嘴角血迹斑斑,惨然一笑,一口血咳在万虎的脸上。 万虎的脸上全是污秽之物,顿时让他一阵恶心。 “你想死!”万虎怒站起来,愣了一下,忽然又哈哈大笑了起来:“你反正也是死鸭子了,就让你嘴硬一下又如何?” 说完,他扬了扬手,又是一个耳光打在戴正宇脸上。 耳光声响如雷声,一掌直接把戴正宇的脑袋打闷了,垂在脖子上,仿佛一具尸体般安静。 “怎么了,装死是不是,你师父就教你这东西了?” 然而万虎可不是轻易饶人,又是一拳打在戴正宇胸膛上。 可是下一秒,惨叫的却是万虎! 只见戴正宇一只手抓住了戴正宇的手掌,死死的拉住! 虽然双手被拷在审讯桌上,但戴正宇的手还是有一定的活动空间,他拷着那一点的空间,抓住了戴正宇的手。 戴正宇把仇恨咽下肚去,脸憋得像烧红的铁块,牙齿执拗地向万虎的手上咬去。 接下来就是撕裂的惨叫,万虎的手上被戴正宇生生咬下一块肉去,下一秒血便涌了出来。 “救命,救命!” 万虎惨叫着,使劲地砸着戴正宇的头,可是不管他怎么砸,戴正宇就是不松口,他奋力地想推开戴正宇,可戴正宇却又乘机抓住了他另一只手。 接着便是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 万虎使劲喊着救命,门外的警察们使劲地推着门,可是怎么万虎已经把门反锁了,压根就推不开了…… “这就是我师父教我的,服没?” 戴正宇嘴角带着残血,冷冰冰地看着惨叫着的万虎,嘴角泛起一丝寒冷的笑容。 第九十章惨叫声 第九十章惨叫声 李拾走进了天雨区警察局,这个还不就前还来过的地方。 踏进警察局第一步,李拾的身体一顿,只见警察局里有三十个警察,似乎都很闲的样子,目光都放他身上。 眼睛像机关枪似的扫射了两圈,李拾冷冷开口:“万刚,看来准备得挺不错的啊。” 迎面来的是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正是万钢,他看见李拾来了,眼睛发红地兴奋,笑眯眯地走上前去:“李先生,这次又来我们警察局有何贵干啊?” 李拾迎上他的眸子,直接斩钉截铁地问:“戴正宇现在在哪?” 他知道万钢的肠子九曲十八弯,心眼儿比筛子眼儿还要多,也懒得和他再转弯抹角的,他现在只想,早点把徒弟救出来。 “我儿子正在审讯,要是审出来他没犯罪,肯定会放了它!”万刚面部轮廓绷紧了线条,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得意地说道。 这个局就是下好了让李拾钻进来的,你不是要当着我面废我儿子吗?那我就让你眼睁睁地看着你徒弟是怎么死的! 霎那间,他心头涌起了复仇的快意! 他狞笑着道:“先生,请你出去好吗,你再妨碍公务我可逮捕你了!” 李拾心中不由地一凛,抬起一双眼睛,望向了审讯室方向。 他知道,戴正宇落到了万虎那小肚之人手里,肯定免不了的事一阵毒打恶刑。 李拾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上,咬着牙道:“我只是想问一下,我徒弟到底犯了什么法?” 万刚眼睛微眯,招了招手喊道:“小王,快拿嫌疑犯的罪证拿出来。” 话音落下,一个小警察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笑嘻嘻地拿出一个dvd来,在dvd上按了几下,几秒之后,开始播放一段视频。 视频里显示着一个戴正宇和一个青年男子在地上翻滚,戴正宇抢走了一个钱包,然后被警察抓住,接着老妇出来指证的画面。 很明显这是一个故意断章取义的视频!但是连老妇都出来指证了,戴正宇压根就没有翻案的机会! 万刚这是往死里整啊! 李拾的表情冰冷得可怕,寒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今天就问你,放不放人!” “你可别乱来,你要是敢抢人,我就敢逮捕你,到警察局里抢人了,这可不是什么小罪!” 万刚无不得意地说道,两片眉毛高高扬了起来。 李拾嘴角微微抽动了下,风轻云淡地问了一句:“你以为你关的住我?” 说着,他眼睛如聚光灯般在他们身上扫了一眼,身体徒然向前进了一步。 他这一步,把这些警察吓得不轻,站在万钢后面的三十几个警察,都不由地向后退了一步。 “你很厉害?”万刚却是毫不惧怕地向前走了一步,迎向了他的目光,得意地扬了扬眉:“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厉害到什么样子,看到底能打的赢枪吗!所有人都有,拔枪!” 话音落下,一阵窸窸窣窣的拔枪的声音,接着只见到三十多个警察,竟然一人拔出一把枪来对准李拾,散弹枪、手枪步枪什么的各种枪都有,一支支黑洞洞的枪口都一齐对准了李拾的头颅。 “看来你准备还够丰富的啊!” 李拾的身子徒然一僵,提起头淡淡道,不过此时他的目光此刻比先前比更加寒冷,犹如锋利的北风在他们面前扫过。他的脚,又向前踏了一步! 万刚竟然不自然地感到紧张,喉咙一动,转头对身后的属下们喊道:“他要是再向前走了一步!就是袭警,你们只管开枪,出事了算我头上!” 但即使是这样,他握枪的手还是忍不住颤抖着,他不知道为何,总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李拾皱了皱鼻子,身体正准再向前一步时,却被身后一只娇软的纤手拉住了。 他转头一看,只见戴音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目光中有一丝害怕,她咬了咬牙说:“别逞强,他们真的会开枪的!” 看到了戴音,李拾冷静了一些,那要迈出去的步子陡然停下。 他倒不是真的怕这些警察开枪,他怕的是如果开枪了戴音怎么办?自己有山河灵犀戒和真气护体,戴音可是普通人一个,面对子弹一点办法。 他拍了拍额头,暗道自己实在是疏忽大意。 不过这一切在万刚眼里,就是李拾害怕了!他哈哈大笑了起来:“你怎么不敢走了呢,怕了吧!” 李拾目光微寒,上下打量了万刚一眼,薄唇扬起了一抹冷笑:“你尽管让他们开枪打我就是,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就算我被子弹打成蜂窝煤了,我还是可以在死之前三秒,结果掉你的性命!” 闻言,万刚心头一震,他知道李拾的确是有这种本事的。 真是个狂人! 万钢心中忍不住感叹,眼珠子一转,忽然把手枪指向了戴音,嘿嘿笑了一下说:“我不杀你,我杀她!你有种动一下啊,动一下我就开枪,看你怎么救她!” 李拾身体顿时僵住了,抬起一双愤怒的眼看着他。 可是他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如果硬闯救戴正宇,戴音会死!如果站在这不动,戴正宇也活不了! 就在这时,从审讯室里传来了一声剧烈的惨叫声。 李拾侧耳听着审讯室的声音,随着惨叫声越来越大,眉头蹙得越来越紧。 过了一会儿,审讯室里忽然穿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接着便是求饶声,和从令人脊寒的哭叫。 “怎么样,你的徒弟正在审讯室里当畜生虐待!心里难受吧,现在给我磕头,我可以考虑减轻点你徒弟的痛苦!” 万刚哈哈大笑着道,目光中充满了得意,他在得意于自己的算计。 但是侧耳聆听了一会儿,李拾却眯上了眼睛侧耳聆听了起来,仿佛是一种令人逾越的享受般。 他的感官比一般人都要灵敏许多,听力也不一般人清晰许多倍,他从审讯室里传来的微弱的惨叫声中,他听得那惨叫声压根不是从戴正宇嘴里发出的。 那分明是万虎在惨叫! 然而万刚却还在笑着,丝毫意识不到惨叫声是自己儿子发出的,他看见李拾竟然眯着眼睛聆听起来,挖苦道:“还在这装什么装呢,看到你徒弟被折磨,是不是很着急?” 第九十一章谁敢开枪 第九十一章谁敢开枪 过了足足三分钟,直到从审讯室穿出的惨叫声开始变成了完完全全的求饶声时,李拾才睁开眼睛,对万钢淡淡说了一句:“你不觉得这惨叫的声音,很像你儿子的声音吗?” 万刚哈哈大笑起来,刚想再嘲讽李拾,忽然嘴角却僵住了。 那惨叫声的确非常像自己儿子的声音! 他有些慌乱起来,也顾不上李拾了,赶紧跑到审讯室门口想推门进去,可是却发现门竟然被人从里面反锁起来了。 听着审讯室里传来微弱的呼救声,顿时让他一阵着急,开始砸起门来。 …… 审讯室里面。 戴正宇瞪着一双充满着血丝的眼睛看着万虎,手牢牢地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拧疼得万虎直喊娘。 然而他的仇恨还远远没发泄完,他抓着万虎的手,用力一拧,下一秒,万虎的手腕已经像麻花一样扭成一团了。 万虎使劲的呼救着,门外也开始有人试图开门。 戴正宇嘴角的笑容却愈发狂妄,“你关门是为了杀我吧,没想到最后是你自己画地为牢了!” 万虎使劲想挣脱,可是戴正宇可是修行过太上天尊心法的的人,虽然说不上多能打,至少力气要比普通人大几倍,万虎那被掏空的身子哪挣得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腕被拧断,然后不停地求饶。 “求……求你了,我错了,你放我一马行不行?” 万虎泪流满面地求饶,目光甚是可怜。 然而戴正宇却冷冷一笑:“我放过你,你会放过我吗?你不是问我师父教我什么了吗,现在我可以回答你,就教我这个了!” 下一秒,只听得喀嚓一声脆响,万虎的右手手掌已经是挂在手腕上的了。 …… 门外的万刚急得如火焚五脏,油煎六腑,汗珠子如雨点一般直往下掉! 怎么门从里面反锁起来了! 他忍不住暗道一声,自己一个人几番砸门都没用,他像小弟们招招手吼道:“你们他妈都过来开门!我儿子在里面!” 那些小警察们都急忙跑过来开门,然而门是从里面锁住的,在外面无论如何都无法打开,一堆人在门前硬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将近三十个人都在使劲地撞门,想把门撞开,只留下三个人拿枪指着李拾和戴音。然而这门是特制的钢门,就算人再多也无法用力撞开。 撞了近一分钟还撞不开,万刚脸都急红了,头上的汗水豆子一样滚动,心里一直在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 想了几秒,他咬了咬牙,从一个下属手里拿过一把散弹枪对着门锁就是一枪。 散弹枪的威力巨大,如果人站的很近,甚至可以一枪把一个人拦腰撕开。 这一枪打在锁上,只听得“嘭”的一声轰然巨响,无数颗钢珠射在锁上,门锁似乎松动了一些。 嘭! 嘭! 嘭! 锁旁的墙壁被散弹枪三发子弹生生凿出一个大洞,万刚用力踢了一脚门,门总算被踢开了。 以见到门内的情景,万刚顿时被吓到了,只见自己儿子的手以奇异的角度弯曲着,躺在地上,全身湿透了,似乎是被疼昏了过去。 而戴正宇却还坐在审讯桌前,咧着嘴笑着,仿佛是在无声地嘲笑着。 万刚跑到儿子旁边,急忙蹲下去,查看了一会儿伤势,愤怒地瞪着戴正宇怒问:“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他怎么伤成这个样子?” 戴正宇嘿嘿笑了笑,鼻青脸肿的脸上却隐隐现着几分得意。 “我的手被锁着,能对你儿子做什么?是你儿子蠢钝如猪,竟然自己摔了一跤,竟然吧自己手摔断了,真是太搞笑了,真是有什么蠢爹就有什么蠢儿子!” 万刚的眉间隐隐升起怒火,鼻孔气急败坏地喷着气,说实话,连他自己都理解不了,自己这个废物儿子怎么会被一个手拷着的人把手弄折了! 但是,他知道绝不可能是万虎自己摔的,这话搁智障都不信! 他的两只眼睛像锥子一样逼人,如看着仇人一样瞪视着戴正宇,手里的散弹枪又举了起来,对准了他的脑门。 可是他似乎忽略了,身后的李拾。 李拾怎么会眼睁睁看着这个争气的徒弟死在万刚的枪口下,在万刚的枪管刚刚有向上抬的意识的时候,他的身体就已经冲了出去。 那三个用枪指着李拾的人此时正好也在看向审讯室里,都有些出神,刚好让李拾踩了空。 他们急忙想瞄准李拾,可是他们才刚刚反应过来,李拾已经冲到了万刚身边了。 快!速度太快了! 那三人压根就反应不过来,只感觉一道削瘦的黑影从身边掠过,下一秒李拾就已经出现在了万刚身边。 自从提升境界之后,李拾的修为大涨,不仅是力量,连速度也突飞猛进了许多,在这些普通人眼里,李拾俨然已经和鬼魂一样看不见抓不着了。 就在万刚的放在散弹枪扳机上的是手指快要按下去的时候,李拾一个左勾拳打在他脸上。 万刚的身体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李拾一拳直接打飞,轰在墙上,地上掉了几颗牙齿。 那些属下们吓到了,他们哪想得到世上还有速度这么快的人,一个个立马掏枪对准李拾喊着:“不准动!” 只不过,说这话的时候,他们脸上竟不自觉地流汗了,身子忍不住向后退,有些不敢直视李拾的目光。 万刚从地上爬起来,看见李拾又重新被三十支枪控制住了。但他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放松,也不管脸上火辣辣的撕裂疼,捡起地上的散弹枪对准了审讯桌上的戴正宇脑袋上。 “我知道你很厉害,可你徒弟应该脑门还挡不了子弹吧,你要是敢轻举妄动一下,我就把他给杀了!” 万刚咬牙切齿地喊道,他感觉自己算是掐着了李拾的软肋了,只有控制住李拾的朋友,才能控制住李拾。 看着万刚又用这贱招,李拾忍不住拍了拍额头,心道自己可真被抓住把柄了。 不管自己再厉害,能躲子弹,但也不能帮别人躲子弹啊! 看着戴正宇被拿来当人质,他顿感无奈,摇摇头问道:“那你想干嘛?” “杀你!”万刚喝了一声,挥挥手道:“你们几个,开枪打死他!” 他不敢自己开枪,他知道只要自己的枪口从戴正宇脑袋上移开,凭李拾的速度,一定能杀了自己。 “谁敢开枪!” 这时,只听到一声从警察局门外传来了厉喝声。 那些小警察们眼看就要扣下扳机了,但此刻却不敢动了,看向了警察局门口的方向。 第九十二章万钢被捕 第九十二章万钢被捕 门口站着一个国字脸的男人,身后还更着十多个荷枪实弹的军人。那国字脸男人身着一身匀称的西装,有着军人的刚毅气质,站在门口,一股说不出来的威严。 这个国字脸男人是静海市最大的权柄——廉怀民市长。 然而事实上,他现在已经不是了。 一个小时前,他已经卸去了市长的职务,成为了省里的一个领导,当然,比市长这个职务大多了。上任后的第一件事,他便批来了省里的抓捕文书。 他相信,谁也保不住这个鱼肉乡里的恶霸了! “你们都给我把枪放下!” 廉怀民沉声喝道,目光如探照灯般从这些被驱使的警察们身上扫过。 那些警察们都愣住了,市长来了他们还可以接受,怎么市长还带了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军人来了? 他们大都是专业的警察学校毕业的,但面对着这些受过系统训练的军人,瞬间就软了,虽然枪没有放下,但他们心已经是虚的了。 只有万刚举着枪,他冷冷地打量着廉怀民,哼了一声笑了起来:“你在得意什么呢,带了十几个军人来我就怕你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他们是不能随便开枪的,我就实话告诉你,我抓捕我的犯人,只是一个市长而已,你无权过问我!” 廉怀民冷冷笑了笑:“一个市长都无权过问一个区公安局局长的职务?” 万刚哈哈大笑起来,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冷冷道:“我表哥是省里的什么官,难道你还不知道吗,你以为那是你一个小小的市长能干预的了的?” “对不起,从今以后,不要叫我市长了,叫我部长!”廉怀民脸上写满了嘲讽,拿出一张纸来,冷冷道:“这是我今天从省里带回来的调查令!不知现在有权过问了吗?” 说到这儿,他向李拾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要不是李拾给自己治好了定时发作的哮喘病,自己肯定会在省里的调查员面前失态,也不会得到这次升迁的机会。 廉怀民的表情严肃无比,冷冷地看着这些持枪的警察说:“我现在给你们最后一次警告,你们要是还不迷途知返,跟着万刚走歪路,我不介意把你们也一起处分了!” “你们谁敢放下枪!” 万刚的目光如烈焰般从他们身上扫过,威胁道。 然而这些警察们,到底还是胆子小,把枪放到了地上,乖乖地推开。 现在这个局长已经失势,他们才不傻呢,怎么还会傻傻跟着万刚犯傻!更何况,他们早就对这个局长恨之入骨,看到这个局长被撤职,其实最高兴的是他们! 看着这些属下纷纷背离自己,万刚一双瞪得像牛眼的眼球上布满红丝。 他知道自己的罪行,要是调查起来,这辈子都别想从牢里出来。 既然已经无法挽回,那就鱼死网破吧! 他抬起一双红眼,枪口抬向了廉怀民。 嘭! 一声轰然巨响! 谁都没有想到,万刚竟然会向廉怀民开枪! 然而,就在枪响的同时,李拾不知道何时早就冲了过去,一脚踢在万刚肚子上,顿时万刚的身子向下一弓,枪口也顺着压了下去。 这一枪打在了地上,把地都大出一个大坑! 李拾直接一个下勾拳,把万刚一拳打飞,身子化作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把身后的玻璃都砸碎了。 看着地上那个被枪打出来的大坑,廉怀民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他真没想到万刚竟然会向自己开枪,他心现在还感觉虚着,感激地看了李拾一眼,向身后的军人们挥挥手道:“把万钢抓起来。” 他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万虎,对那些目瞪口呆的警察们淡淡道:“把这个人也抓起来,他牵扯到多起强暴案,等他伤好了就送法庭审判!” 这些警察们见到这对平时作威作福的恶霸父子终于伏法了,一个个心里都敞亮无比,忍不住向廉怀民投去尊敬的目光。 李拾走进审讯室里,帮戴正宇打开了手铐,他查看了两下戴正宇的伤。 戴正宇只是脸上伤了点骨头,也不是多大的问题,李拾给她针灸了两下,又用特殊手法推拿了几下,也没有多大碍出。 “果然没让我失望,不愧是我的徒弟!”在拔完最后一根银针后,李拾忍不住称赞道。 “师父,你是在夸我还是夸你啊?” 戴正宇黑线哗哗的下道。 戴音看着这一对活宝,掩嘴笑了,但还是忍不住埋怨地看着弟弟道:“看你以后还鲁不鲁莽了,现在吃亏了吧,要不是李拾,看你怎么从警局里出来!赶紧跟我回医院包扎一下吧!” “不用了,师父不是给我治疗了吗!” 戴正宇使劲推辞,但最终还是犟不过这个姐姐,只能跟着她们回医院包扎。 李拾看着这对姐弟忍不住摇头微笑,问题总算解决了,他也可以喘口气了。 他转过头来看着廉怀民,赞赏地点点头道:“你没让我失望,我果然没救错人!” “今天又被你救了一命了,看来欠你的我真就没法还了!” 廉怀民哈哈大笑着,走过去抱住李拾的肩膀,亲如兄弟般,一点都没了刚才上位者的威严,只像一个多年未见的好友。 李拾只是微微颔首,目光却向着门外的方向。 廉怀民顺着李拾的目光,看向了戴正宇离去的背影,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淡淡地说道: “他是个好警察,就是不知道怎么圆滑度世,我会和下面的人说一声,让他们提点一下这个小伙子,咱们静海市缺的就是这种好警察!” 听到这番话,这些警察虽然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可心里其实已经翻江倒海了,心里不禁暗自羡慕戴正宇,有李拾这么好的师父,哪愁不能上位! 虽然羡慕,但是他们还是没有什么不服气的,戴正宇每次办案都冲在最前面,比起万刚那个整天缩在后面,整天都是饭局的人好! “那我就代我徒弟,谢谢你了。”李拾微笑着说。 廉怀民暗暗观察着李拾的表情,看到李拾微笑,也忍不住在心里暗地高兴。 他做官十几年了,察言观色的本事也算是目无全牛,他有一个直觉,李拾是个值得结交的人,比省里的领导还更值得结交! 他顿了顿嗓子,又道:“小兄弟,我有一个项目想请你参加一下。” #####谢谢兄弟们宝贵的五星评论和打赏! 第九十三章学生请出去 第九十三章学生请出去 “我就一个医生而已,你的项目恐怕用不着我吧?”李拾微微笑道。 “这个项目,还就真非你不可!”廉怀民卖了个关子,观察了一眼李拾的表情,顿了顿接着说:“我办了个项目,要在静海医药大学里,开设一个中医学院,专门开中医公开课,给静海医药大学的学子们教授中医的知识,我希望通过这节课让这些接受西方教育的学子们,学习咱们华夏国传统的中医,我想了想,最适合的讲师就是你了!” “这还是找些专业的中医老师教吧,我已经不收徒弟了。“李拾笑着摇摇头道。 廉怀民认真道:“我正是是不想让所谓的专家去讲课,我们真正缺的,其实就是你这样的最传统的中医!” 说这话时,他的语气透露出一股无奈。 虽然现在有了不少的中医大学或者学院,可是像那些在华夏国赫赫有名的中医圣手,却都不会去那些地方任教。 例如管老九,医术虽然李拾略逊一筹,但是在整个华夏国都算是是佼佼者了。 可是让他去什么学校教书,几乎是不可能的。 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很多名医都有一种非常传统的观念,教了徒弟,饿死师傅。就像一些古武功夫一样,一些家族门派,都是传儿不传女,传内不传外,就是担心别人威胁到自己的家族地位。 还有许多人在教给徒弟本事的时候,故意留一手不教,就像降龙十八掌,如果每个师父在教给徒弟时留一掌不教,传了十代,降龙十八掌就成了降龙八掌,等传到第十八代的时候,老祖宗留下来的武功就已经没了! 而中医之所以衰落,也有很大一部分这的原因。 廉怀民叹了口气道:“现在那些所谓的圣手们其实都是虚名而已,让他们去教学生还不如让学生们不学也罢,我办这个项目的原因就是不想让传统的中医一代一代消亡,请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 李拾叹了口气,颇感无奈,可是也不得不承认廉怀民说的的确在理。所看到的很多俗世里的中医都昏庸无比,很多基本的药理问题都搞不懂,却能出来给人治病。这种中医教出来的学生,流到医院里又会祸害一批人! 二师父说过,下医医人,中医医民,上医医国。 而自己顶多能达到”医人“的境界而已,要达到“医民”的境界,是自己一个人医不了的,必须要把医术传播出去,才能真正地医民。 想到这儿,李拾终于点了点头道:“那好吧,我答应你去当讲师。” 听到这话,廉怀民一脸灿笑,只要李拾能答应进静海医药大学里当讲师,他就有办法让静海医药大学跻身华夏国一流医药大学的行列! 他兴奋地道:“行,就冲你这句话,我现在我就去帮你递材料,我至少也要给你评个教授的职称!” 李拾摇摇手道:“还是算了吧,我不需要这种虚名。” “不行,我怎么能亏待你呢,教授职称我帮你拿定了,对了,记得下个星期二到静海市中西医院来讲课!” 李拾无奈地点点头,也只得答应了。 回到医院后,李拾把这件事说给了戴音。 戴音当时兴奋地都要蹦起来了,一脸兴奋地看着李拾道:“太好了,我们医院就要有两个教授了!” 李拾一滞问说:“还有一个是谁?” “还有一个就是石三德啊。”戴音道。 一说完之后她就意识到了,自己好像有点说漏嘴了。 作为院长,她当然知道李拾和石三德的纠纷,她怯怯地道:“你别和他一般见识,在同一个医院,还是要以和为贵。” 这时刚好一个人从办公室外敲门,然后从走了进来。 那人正是石三德。 石三德地走了进来,皮笑肉不笑地道:“恭喜你啊,年纪轻轻就成了教授,我可是五十岁才当上的教室,果然是少年英雄,我看好你,正好我也在静海医药大学,以后我们就是同事加同事了!” 不过他很快就话锋一转,用一种略显尖酸的语气道:“不过当教授可以走后门,授课可不是靠走后门能搞定的!” 李拾目光微寒,他知道石三德肯定在门外听了很久了,他不是记仇的人,但是也不喜欢这种小肚鸡肠的人。 他顿了顿道:“把钱看的比患者性命的人都重要的人都能当上教授,我也不太稀罕这所谓的教授二字。” 一听这话,石三德脸色也不太好看,他知道李拾说的是上次自己拒绝老农的事,想到那件事他就来气。李拾竟然逼着自己给一个泥腿子老农民下跪道歉,害得自己颜面尽失。 “我告诉你吧,那件事还没完,你等着吧!” 丢完这句话,他就气冲冲地走了。 李拾看着石三德的背影,摇了摇头,却没太在意,这样的小人而已,自己也懒得和他争。 …… 坐在出租车上,李拾一边吃着炒粉,一边看着窗外的高楼,忍不住感叹,这静海医药大学真大,一个学校里的人比山上的好几个村的人加起来都多。 出租车在一动大楼面前停下了,李拾从车上走了下来,仰望了一眼大楼显眼位置上的“办公楼”三个漆金大字便走了进去。 办公室209。 李拾推门进去,只见到一个穿着ol套装的女人正在忙碌着。 那头上长着一头非常浓黑的秀发,好象她的脖子过于娇柔,但负不起这头美发。尤其是那裹臀短裙,看起来十分地性感时尚。 看着那裹臀短裙,李拾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又叩了叩门问了一句:“你好,我可以坐这吗?” 那ol套装女子转过头来,仔细地扫了一眼李拾,笑了笑说:“同学你搞错了,这是老师的接待处,学生是不能进来的,出去记得把门带上。” 李拾摇了摇头道:“我不是学生,我是新来的老师,我不是应该到办公楼209教室接受安排吗?” 闻言,那ol美女忍不住蹙眉摇头,心道怎么又有学生来装老师了,上次有个长的比较成熟的男同学装想接近自己,装作新来的老师,害得自己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 她摇了摇头,那个男同学至少还长的比较成熟,这个男生看起来完全就是个高中生的样子,谁看的也不信啊! “同学,我警告你,你再来我办公室来捣乱,我可就上报给学校给你处分了!” 李拾顿时有些欲哭无泪了,难道自己就这么没有为人师表的样子吗?他认真地说道:“大姐,我也奉劝你一句,不要看到长的帅的就觉得他不是老师。” 第九十四章新来的老师 第九十四章新来的老师 ol美女感到一阵无语,心道见过不要脸的学生,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学生!她认真地发出最后地通牒:“我给你最后的机会,十秒钟之后,滚出这里,否则我就打电话给院长,把你开除!十……九……八……七……” 说着,她真就倒数起来了。 李拾头大如斗,忍不住嘀咕:“你是傻子吗?” 听到这话,ol美女气的嘴唇发颤,胸口也跟着一起一伏,害得李拾忍不住舔嘴唇。 “行行行!小小年纪就成了流氓,我今天不开除你,就不叫柳书书!“说着电话已经接通了,柳书书对着电话那头喊道:“刘院长,有个学生在我办公室耍流氓,你来我办公室处理一下!” 李拾干脆一屁股做到了沙发上,手叉在胸前,用一副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她。 “在学校不好好学习,成天泡女生!还泡到老师的头上来了!你就等着被开除吧!” 看见李拾那悠闲的样子,柳书书忍不住气愤地说道。 过了一会儿,一个中年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看到那中年男人,李拾顿时一愣,似乎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中年男子竟然是不久前自己在沈家遇到的那个西医刘桂宁! 而刘桂宁脸上却带着友好的笑容,伸出手来道:“李先生,我们又见面了,把你邀请来这里当我们的老师,其实就是我的主意。” 李拾狐疑地伸出手来和他握了握手,微撩双眉问道:“你不是反对中医吗?怎么忽然又看的起我这个中医了?” 闻言,刘桂宁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来,苦笑道:“那天在沈家,我被你当着那么多人面猜出了药房,还被沈楼轰了出去,当时我对你恨之入骨,但是后来我听说你成功地治好了沈老爷子的病,我才开始重新审视中医。” 顿了顿他继续道:“后来,我去了静海市许多中医圣手那里拜访,发现中医中许多地方比西医要可靠的多,我这才终于改变了我的观念。” “再后来,我决定找一些真正的医道圣手来我们学院,而不是那些整天在报纸杂志上现眼的所谓专家,我向市里申报了这个计划,没想到得到了前市长的批准,还给我挖到了你这块宝!” 听到这里,李拾笑了起来道:“其实中医西医都有他的优点,没有谁优谁劣,只要能治好病人就是好的!只要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就行了!” 而在后面的柳书书,小嘴惊讶成o字型,忍不住又问了一句:“院长,你是不是记错了,他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老师!” 刘桂宁笑着摇摇头道:“休以年龄看英雄,自古英雄出少年嘛,这位李先生,就算是鬼手神医都对他甘拜下风!更别说我了,你可要好好招待他!院里还有点事需要我去干。” 柳书书转过头来看向李拾,两边的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支吾着问道:“对……对……对不起,是我误会了!你不要生我的气啊。” 李拾倒是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这种事情,他压根就没放到心里去。 柳书书脸红了好一会儿,认真打量了几眼李拾,大部分老师都是秃头的中年人的造型面人,而那些老中医更是白发苍苍的。还没见过哪个老师长的像李拾这样年轻的,嘴边的胡子才刚冒出来呢! “这位姐姐,你能不能不要看到我长的帅就一直盯着我看好吗?矜持一点。”李拾抠了抠鼻屎,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容道。 柳书书急忙把自己的目光收了回去,脸红得更甚了,向李拾鞠了个躬道:“你好,我是组织部的老师柳书书,同时也是你第一节课的搭档,你的课程由我来安排,我们给你暂定的上课时间,就是每周二下午一节两个小时的公开课,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李拾点点头,随便哪天上课对自己来说都是一样的,他摊摊手道:“我没问题。” 柳书书微微颔首道:“你去见一见校长吧,我提醒你一下,要想在这个学校混好了,必须要和校长打点好了关系,不过你得提防着他,他最擅长的就是拿老师开刀!” 李拾却是摇头轻笑,心道还没有谁值得自己巴结呢,不过自己既然在这当老师,见一见领导也是应该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乞丐来了,给几个赏钱,领导来了装张孙子,有什么好怕的。 …… …… 校长办公室。 “你就是刘桂林请来的中医圣手?” 校长名叫史延,是个头不高的秃头,一见到李拾,脸上似乎不痛快,刘桂林说要请些中医圣手来,他还以为要请个鹤发鸡皮的的老头子呢,没想到却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李拾摇了摇头:“我是刘桂林请来的,但不是什么中医圣手。” 一听这话,校长架子立马就摆了出来,眉宇紧锁起来,斜着眼睛问:“你可有哪位官人的推荐信?” “没有……” “有什孝敬我的东西吗?” “没有……” “难道你是名门之后?” “没有……” 史延三问,李拾答了三句没有,顿时让他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看在李拾年轻力壮自己打不过,估计就一脚踹上去了。 他眉凝纠结,语气里透漏了一丝烦躁:“刘桂林推荐你来,是因为你们俩是亲戚?” “那倒不是,仅仅是见过几面罢了。”李拾淡淡说。 史延目光微寒,心道你口风还挺紧啊,八成不是刘桂林亲戚就是给了钱给刘桂林,现在竟然在自己面前装傻! 他忍不住暗骂刘桂林坏规矩,在静海医药大学里,凡是走后门这件事都要通过自己这个台阶,刘桂林现在竟然绕来他,自己吃回扣,让他心生不爽。 他扬了扬手道:“你先去上课!你的事,我会和刘桂林慢慢算的!” …… 静海市医药大学的一间阶梯教室前。 一个女孩子的出现格外抢眼,那女孩子梳着一个慵懒随意的马尾,皮肤上不像同龄人那样抹着一堆化妆品,却显得更加匀称白净。 她的身材十分苗条,该凸的地方却一样不少地凸起,胸前抱着一本中医教材,看起来十分惹人怜爱。 这女孩便是静海医药大学的校花方小君,她的出现,顿时引起了无数男人的主意。 这些男生们都忍不住在心里盘算,要是能和这样的校花谈一场校园恋爱,这一辈子都值了! 而方小君的目光却放在前面一个穿着休闲服那男生的身上,他开始还是怀疑,等看清楚后,脸上就充满了激动,这不是那天救自己的人吗? 她小跑走上去,拍了拍那男生的肩膀道:“你怎么在这儿?” 被拍了一下肩膀,李拾忍不住蹙眉转过头来,看见方小君这张调皮的脸,也是惊讶地问道:“我来上课的,你来干嘛的?” 方小君掩嘴笑了起来:“我是这儿的学生,来这当然是上课的,和我一起坐吧?” 说着,她也没多想,挽住李拾的手往里走。 顿时后面传来了一阵狼嚎,男生们一个个捶胸顿足,他们只敢在梦里幻想的校花,竟然主动挽别人的手!他们纷纷向李拾投去不满的目光。 方小君挽着李拾的胳膊往座位上走,李拾却停住了,方小君疑惑地转过头来问:“怎么了?不想和我一起坐?” 李拾笑着摇摇头,指了指讲台道:“我说的上课是到讲台上上课,不是在座位上上课!” 方小君掩嘴笑了:“你是第一次上学吗?” “是啊,我的知识都是我师父教的,这是第一次进大学里来。”李拾很老实地承认了。 方小君摇摇头道:“老师才到讲台上讲课,学生是在座位上听课啊。” “你是傻子吗?”李拾忍不住嘀咕:“你难道看不出来我是老师吗?” 方小君摇摇头,掩嘴笑道:“你就别开玩笑了。“ 李拾忍不住摇了摇头,心道我就这么不像个老师吗?他不再管方小君,独自走上讲台,轻声咳嗽了两声道:“各位同学安静一下,我是新来的老师……” 台下的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这位同学,请你下去好吗,新来的老师马上就来了,你这样老师会生气的。” 这时不知道是哪位同学喊了一句。 话音落下,全班轰然大笑。 第九十五章谁敢作证 第九十五章谁敢作证 李拾循着那声音看去,只见到一个熟悉的面孔,目光不禁微寒。 那不正是前些天,和自己拼酒拼到胃穿孔的那个沈吗,怎么他也在这个学校? 沈丁也看到了李拾,向着他咧嘴笑了笑,竖起一个大拇指,不过是倒着竖的! 自从上次胃穿孔出院后,他就一直想着把仇报回去,没想到却是冤家路窄,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而李拾还趁机出糗,他怎么能不趁机挖苦他两下呢,而且还是在校花方小君面前! 同时,他在给他的那群狐朋狗友们群发信息:下课以后到静海医药大学的教学楼来堵人,带上家伙,准备废了那人!出事了我负责! 他扬了扬眉看向李拾,冷哼道:“同学,你是不是脑子抽风了你还站在上面干嘛?再打扰我们上课,我就把你赶下去了!” “我是新来的老师,我欢迎你们在上课时讨论,但是你要是目无老师的话,我有权利给你们这门课挂科!” 李拾笑了笑,迎上了他的目光,笑眯眯地说道。 不过虽然脸上带着笑容,他还是挺直了腰杆,再加上身上穿着教师的制服,倒还真有点老师的样子了。 那些原本还嘻嘻哈哈的同学们,忽然也觉得的确像是那么回事,他们也听说,好像是要来个年轻的老师,看李拾那样,没准还真是新来的老师呢! 可是沈丁却忽地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的都快要岔气了,弯着腰指着李拾道:“你个傻逼,就继续在这装孙子吧,看等下下课,我不把你的腿打断!” 沈丁这么一说,马上有人附和道: “对啊,你这小子到底哪来的,不会是骗子来骗钱的吧!” “骗子见过,还没见过骗到咱们大学来的!” “对啊,还在这装什么老师!就是脑残一个!” 众人都在嘲笑着。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走进了一个身穿ol套装的女子,身材健美而又修长,全身洋溢着青春的活力。 她眉如画,朱唇涂红,鹅蛋般的小脸,瘦削而丰满的娇躯,配上那随风摆动的火红衣衫,顿如天上下凡的仙子般,飘逸出尘。 一看到那女子,教师里的同学顿时都兴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兼职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怎么柳书书都来了。 柳书书是静海医药大学的三大美女之一,每年的最受欢迎老师都是她,不仅长得附和这些青春期男生们对女性们的全部幻想,关键教书还不赖。 能和校花方小君一间教室上课,他们已经觉得很开心了,还能有柳书书给自己当老师,一个个又是兴奋,又是激动。 柳书书莲步走到讲台上,向台下的同学们鞠了个躬道:“同学们,这节课,我和新来的李拾老师一起给大家讲课!大家鼓掌欢迎一下!” 台下的同学们顿时愣了一下,看向了李拾的目光蓦然怔住了,接着讲台下面便炸开了锅,这个比他们还年轻的小男生竟然是自己的老师! 李拾嘿嘿笑了笑,向台下鞠了个躬道:“各位同学们好,我是新来的老师李拾,开始讲课之前,我想先向柳书书老师求问一下咱们学校的规矩,我们学校的学生侮辱老师该怎么处分?” “记过处分,”柳书书疑惑地看着李拾:“怎么了?” 李拾笑了笑道:“没什么,我就是想问一问而已,请你再告诉我,如果学生骂老师傻逼呢?” 柳书书愣了一下道:“可以计大过处分!” 李拾笑嘻嘻的把目光投向了沈丁的方向,咧着嘴巴一笑。随即他又转过头来又问了一句:“那如果,学生威胁老师说,他下课把老师的腿打断呢?” 柳书书疑惑地看着李拾,一字一句道:“如果出现这种行为,可以申报给院里,轻的话,这门课直接不及格,最严重可以给予开除处分!” 李拾满意地点点头,眯着眼睛把目光落到了沈丁的身上,风轻云淡地说道:“同学,你听到了没,我可以给你开除处分,但是老师我心软,我现在宣布,沈丁同学这门课,不及格!” 话音落下,台下一片轰然,一堆人在那喊着什么不公平的,当然这些人都是沈丁的小弟,更多的人都是窃喜着。 沈丁平时在学校里仗着自己父亲的身份目中无人,谁也不放在眼里,他们都多多少少对他有怨气,听到给予沈丁挂科的处分,他们个个在心底其实还有些幸灾乐祸的想法呢。 然而沈丁却冷冷笑着站起来了道:“我有骂过老师傻逼吗,我有威胁说过要打断你的腿吗?你有证据吗?有种拿出证据来,拿录像或者录音来啊,或者谁给你作证啊!你可别诬赖我!” 说着,他转过头来,目光如机关枪一样在教室里扫了一圈笑眯眯地道:“你们都知道我爸是谁吧?我现在很和气的问一句,你们谁看见我威胁老师或者骂了老师了吗?” 顿时教室里一片安静,谁都不敢站起来。 谁也不傻啊,谁都知道沈丁的老爸是沈楼,谁会站出来惹这个土皇上?要是谁傻乎乎地站出来指证,下课后还不把他打废了! 沈丁很满意地点点头,又笑眯眯地看向了李拾副无辜的样子道:“老师,你干嘛要诬赖我这个好学生啊,我也没招你没惹你啊!” 顿时教室里安静了,李拾那如明月的眼眸正凝望他,转过头望着台下的学生们,淡淡问道:“真没一个人可以站出来作证?” 台下的鸦雀无声,有好几个学生想站起来指证,可是却还是欲言又止,尴尬地坐在那里。 “老师,你要是找不到证据,我可要上课了,记得下次找到证据再来挂我的科!” 沈丁笑嘻嘻地说道,肩膀左右摇晃着,极为狂妄。 就在这时,忽然一声清脆的女声响起:“老师,我看到他骂你了还威胁你了!” 教师里近百道目光都看向了那个角落,一个面容清秀的女生,像是鼓足了勇气般站起来,脸颊绯红地道。 那女生,正是方小君,她思想斗争了许久在鼓足勇气站起来的,李拾是她家的恩人,虽然会得罪沈丁,但是他还是选择站出来作证。 看到那个女孩,李拾嘴角勾起一道邪肆的浅笑,果然自己没有帮错人。 第九十六章没资格当老师 第九十六章没资格当老师 沈丁的目光向着声音的源头看去,一看到方小君那张鹅蛋脸,蓦然怔了怔,寒声问道:“你确定你看见我威胁老师了?” 几乎全校都知道他在追求方小君,可是这时候方小君却站在自己的对立面,顿时让他怒火中出,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嘛! 方小君愣了愣,目光看向李拾的方向,李拾笑着向她点点头,方小君自己都不知道从哪生出来的勇气,认真地说:“刚才沈丁他说,老师是傻逼,还说下课要找人把老师的腿打断!” 话音落下,整个阶梯教室的学生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心道这个小丫头是不是脑子坏了,沈丁可是静海医药大学最大的恶霸,你惹谁也别惹他啊! 柳书书也十足愣了一下,有些为方小君担忧,心道你一个小女孩哪斗得过一个官二代啊!她在心里为方小君担忧,忍不住又问道:“方小君你想清楚了,你是不是真的看到了?” 方小君笃定地点了点头道:“没错,我的确看到了!” 话音落下,众男生们都忍不住暗自羞愧,心道连一个女生都敢出头,可自己却不敢说什么,男生们抬起头看向讲台上的李拾时都忍不住心中觉得羞愧。 而沈丁听了,顿时感觉肚子里冒火,他可是向那群狐朋狗友们吹过牛的,他说过迟早要推倒方小君,可是现在却被方小君当众打脸! 受到这样的羞辱,沈丁霎时满脸通红,好像一头暴怒的狮,像要把牙咬碎似地道:“好,我接受处分,不就是挂科而已嘛,柳书书老师,我挂科了我总有权利坐在这听课吧?” 柳书书转过头,目光在李拾身上扫了一眼,见李拾并没有什么反对,便点了点头道:“这是你自己选的选修课,听不听课,当然是你的权利!” 沈丁点了点头,脸色冷冰冰的,两只眼睛像锥子一般直盯着李拾一眼,最终才坐下。 见沈丁终于息事宁人了,李拾摇了摇头,也没再多说什么,开始了上课。 他微微笑了笑,迎上了阶梯教室上同学们的目光,正要开口,忽然角落里一个男生站了起来举手。这男生,正是沈丁。 “你要干什么?”柳书书寒声问,心中略带着愠怒,他知道沈丁八成是来捣乱的。 沈丁挑衅地扬了扬眉,用一种近乎轻蔑的眼神打量了李拾一眼,缓缓道:“柳老师,我不想这个人当我老师,他不够资格!” 此话一出,整个教室都哗然一片,学生们都用一种看热闹的心态看着他们,心想这下有好戏看了。 李拾摇头轻轻笑了笑,他知道沈丁不是个省油的灯,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李拾也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趣,笑说:“那你觉得,我哪里不够资格了?” “我就问你今年多少几岁?”沈丁笑眯眯地说。 “十七。”李拾淡淡应道。 霎时间整个教室都沸腾了,这是医学院,大多数学生都是读的五年制,这里上课的人大多是大二以上的学生,最小的都有是十九岁以上的吧?而这个老师竟然是个未成年! 沈丁闻言,十分满意地颔首道:“那么,我想问问在座各位同学见过十七岁的中医吗?学校宣称要找来在野的中医圣手来,却给我们找了个未成年来!这合理吗?” 一番话说完,在座之人都忍不住点头称是,他们花时间来上课,是想见识一下,真正的中医圣手是怎么样的,而不是看一个年龄比自己还小的人在在讲台上跳梁做丑! 柳书书看了有些着急,要是全部同学都拒绝李拾上课,会造成很大的影响,她挤出一丝微笑,向台下的学生们解释道:“各位同学们,这位是我们新聘请的教授,虽然年纪小的,但是他的医术一定不会让同学们失望的!” 沈丁可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他父亲教给他的只有“赶尽杀绝”,他冷冷笑了笑道:“我拒绝让他给我上课,我让他上课了,万一几年后我们考证考不上怎么办,我们总要对我们自己未来负责,同学们是不是啊?” “是啊!是啊!!”几个男生跟着起哄,不过这几个男生都是沈丁的小弟。 沈丁得意地一笑,眉毛一扬道:“既然这么多同学不同意你给我们当老师,这位未成年小朋友,你还是滚回去帮你老爹多帮帮忙,等成年了再来行不行?” 就在这时,门口处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沈丁忍不住蹙起眉头,看向了那个打断自己讲话的闯入者,然而一看到那个敲门的人,他忍不住疑惑了。 只见门外站着一个中年男人,那男人保持着学者的风度,挺直的脊背,和蔼的面容,金丝眼镜后面一双含笑的眼睛,头发梳理得很整齐,脸上还带着谦卑的笑容。 这不是临床医学院院长刘桂林吗,没事来这里干嘛?还这么礼貌地敲门? 刘桂林可不在意这些目光,而是笑嘻嘻地看向讲台上的李拾,微微一鞠躬问:“我可以进来吗?” 李拾点点头,他也同样疑惑,心道刘桂林来这干嘛?惺惺地点了点头道:“当然可以进来。” “第一次来上课就迟到,真是不好意思啊。”刘桂林笑眯眯地向李拾点点头道。 上课? 李拾骤然一怔,忍不住又问:“你刚才说什么?” “上课啊,我觉得我还有许多需要学习的东西,当然就来上课充充电了呗。”说着,他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了下去。 他是坐下了,可这些学生们可是惊呆了。 刘桂林院长竟然来阶梯教室里学习上选修课,而且还是上一个别人口中的未成年的课,让他们顿时瞠目结舌,一个个下巴几乎都要掉下来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刘桂林可是以反中医出名的!动不动就发表反中医言论,对中医几乎可以说恨之入骨,可今天却来上中医课的了! 这是刘桂林院长脑袋出问题了,还是我脑袋出问题了? 许多同学脑子里忽然冒出了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 第九十七章你祖宗是谁看病的 第九十七章你祖宗是谁看病的 坐下后,刘桂林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又站了起来指了指那边的沈丁道:“那位同学,你是不是觉得台上的老师不配教你?” “没……没有。”沈丁急忙否认,连院长都坐在作为下面听课了,自己如果还说老师配不上自己,那不是傻吗? 刘桂林皱了皱眉道:“如果你觉得配的上你,就请你坐下!” 沈丁这才发现,整个教室一百多人,就自己一个是站着的,他脸腾地红到了耳根,急忙坐了下去。 顿时教室里一片轰然大笑。 李拾也忍不住摇头笑了一声,向刘桂林微微点点头,开始讲课了。 “同学们,我给大家教的是中医,我知道这是一所主修西医的大学,中医班只有两个班,可能大家骨子里就认为西医才是治病救人的东西,中医只是作为一个传统文化才存在的,其实不然,中医在许多方面比西医还要实用,对人体的伤害也往往比西医小许多……” “等等,老师,我反对你的观点!中医怎么可能比得过西医!” 忽然一声虐待挑衅的声音从角落里传出,打断了李拾的叙述,只见沈丁站了起来笑眯眯地站了起来。 顿时整个教室都安静了,连同李拾和刘桂林,都看向了角落里的沈丁。 “这是要对着干的节奏啊!” “等着看大战吧,一讲到中医是不是有用,一定会骂的不可开交的。” “这小子敢在刘桂林院长面前说中医比西医有用,这不是找死嘛,谁都知道刘桂林院长反对!” 许多人都小声嘀咕了起来了。 沈丁脸上也颇为得意,似乎有些享受沈围的目光。 他有自己的打算,李拾讲中医比西医强,在别的地方还好使,但是在刘桂林院长面前可就寸步难行了! 刘桂林可是反中医的领袖之一!只要谁在他面前宣扬中医多么多么有用,他肯定会把那人辩得狗血淋头! 李拾竟然敢在刘桂林面前宣传中医,这不是自找死路吗? 他沈丁心里的算盘可是打的叮当响的,现在正好能借刘桂林的嘴,打李拾的脸,还能给自己挽回几分颜面,又何乐而不为呢? 李拾点点头,伸手道:“你就请你说说,为什么中医比不上西医了?” 沈丁笑了笑,洋洋洒洒地讲了起来: “你们中医到底会什么?肝炎:肝脏阴阳不和;肾衰竭:肾脏阴阳不和;不孕:子宫阴阳不和;艾滋病:全身阴阳不和。不管什么病最后的诊断都是阴阳不和,中医其实都是伪科学而已!顶多骗骗那些老大爷老大娘而已,我们都是医学院的学生,会相信你这些鬼话?” 沈丁说着,语气中带着一股浓浓的嘲讽味,说完,还不忘向刘桂林看了一眼,其实这番理论就是刘桂林院长以前发表的言论,只不过自己借鉴了一下而已。 他这番话,其实还有一丝丝讨好刘桂林的意味在里面。 不过刘桂林听了这番话,好似并不感冒似的,反而摇了摇头站了起来,很是认真地反驳起沈丁来:“中医的核心理论就是阴阳学说,万物的本质就是由阴阳而生的,人当然也是,既然这样,你身体出问题了,为什么不用阴阳的方法去解决呢?” 话音落下,整个教室都也有些傻眼了,这是从刘桂林嘴里说出来的话吗? 刘桂林不是反中医的吗,怎么突然又支持中医了呢?还如此振振有词地挺中医,顿时同学们都有些傻眼:院长这是脑袋抽风了吗? 看见同学们这么奇怪的眼神,刘桂林摇摇头笑了笑解释道:“最近这段时间,我好好反思了一下自己,认真地请教了许多中医圣手,发现中医中许多理论,对西医来说还是个非常新颖的科学,而不是那个同学口中说的伪科学!” 沈丁只感到脸庞火辣辣地疼,自己明明说出来是讨好刘桂林的,结果去还被刘桂林反驳了,这让自己颜面何存。 他发现,教室里的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尤其是方小君,看自己那轻视的眼神,让他忍不住想掀桌子了! 他有些气急败坏地道:“你们把中医说的那么玄乎,其实就是为了掩饰中医对重症一点用都没有!” 李拾淡淡地看着他道:“既然中医一点用都没有,那你说说,你祖宗以前是靠谁治病的?是靠外国的杰克还是还是汤姆还是什么爱丽丝?” “你……你……你……”沈丁指着李拾鼻子,被他气得说不出来。 “你什么你?说不出话就给我坐下!”李拾开口骂道。 沈丁无奈坐下,牙咬得咯咯作响,那双眼睛凶光闪闪,竟充满了怨毒,暗道下课一定要弄死你! 他拿着手机在座位下在群里发消息:兄弟们,拿好家伙,多拿两把刀,今天一定要让那个李拾向我跪着认错才行! 他的目光忽然又转向了方小君的方向,心道到时候一定要把那个婊子干了! 对于背叛自己的人,他从来不会心软!尤其是女人!这是他从他父亲沈楼那里学来的。 李拾接着刚才的话,又接着讲起课来,这节课他没有讲中医的技艺,而是着重地解释了中医的原理,毕竟在场的人都是学西医的,对中医都存有芥蒂,他得先把他们的观念转变过来才行。 李拾讲课的过程中,很少严肃地呵斥同学,一整节课几乎都是半开玩笑地过去的,过程中笑声不断。 不知不解,两个小时过去了,李拾才感觉刚刚讲一半,第二节课下课铃已经响了。 李拾讪讪地挠挠头道:“同学们,那这节课就结束了,下课吧。” 然而他们似乎都不太想离开,似乎是对座位有了依恋,恋恋不舍地道:“老师,您再讲一节课吧,我感觉还么听够呢!” 李拾有些无奈地挠挠头道:“对不起,同学们,这间教室等下有老师要用,我们还是以后再见吧!” 刘桂林也对李拾的讲解意犹未尽,这一节课里面有许多困扰他许久的问题终于茅塞顿开了,他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道:“同学们,我会做出调整,以后要多安排几节李拾老师的课,但是今天我们还是先下课吧,关键没有场地啊!” “场地不是问题,我们可以在外面上课啊,这样就不会打扰到其他老师上课了啊!”有同学提议道。 “这样可以吗?” 李拾转过头望着刘桂林问道。 刘桂林骤然怔了怔,还从来没有过在操场上课的事情发生过,但是看见同学们好学的样子,他们也不好意思拒绝,点了点头道:“也行!” 几十人就这样来到了操场上上课,连路过的老师都惊呆了,还从来没有谁的课这么受欢迎过,可是一看那个老师,却发现那老师稚嫩得很呢! 只有人潮最后面的沈丁却是满脸愤怒,强烈的忌妒像蛇一样咬着他的心。 装逼?你就等死吧! 他嘴角扬起一抹冷到让人发寒的狞笑。 第九十八章跪着按摩 第九十八章跪着按摩 洋洋洒洒又讲了一个小时,直到吃晚饭的钟声响了,这节课才终于结束了。 柳书书过去,脸上漾着温柔的笑道:“李老是,您的课讲得真好,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同学们对上课这么热情!” 此时她脸上的表情和刚开始见到李拾的时候的表情俨然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连刘桂林院长都尊敬的人,她哪敢怀疑? 但更重要的是,同学们对李拾的印象似乎都很好,这其中很大原因是因为李拾狠狠的地打击了沈丁的嚣张气焰。 因为沈丁老爸沈楼的关系,这些学生们平时对沈丁充满了怨气,却都敢怒不敢言,连老师们都不太敢惹到沈丁。 只有这个新来的老师,第一节课就挂了沈丁的科,让他们不禁大呼痛快! 李拾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这个丰姿绰约的柳书书,摇摇头脸上却带着一抹轻描淡写的笑,随口说了两句客套的话道:“要不是你,我也镇不住这些学生啊……” 与此同时的台下,方小君抱着书那像笔描的美丽的脸庞上,泛起了羞涩的红晕,一双细长眼睛,望向了台上的李拾,不禁回眸一笑,笑靥如花。 她是学西医的,听完李拾的课程,却忽然有种改学中医的冲动了,她抱着书向李拾的方向走去,想向李拾再请教几个问题。 可是方小君却看到,李拾和柳书书这个静海医药大学的第一美女正在攀谈着,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让她感觉不禁有些失落,只好抱着书一个人郁郁地走了。 李拾和柳书书聊了几句工作的事,忽然看到方小君已经走了,而且她脸上的表情还很奇怪,有种明明很生气却装作不生气的感觉,让李拾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柳书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方小君的背影,忍不住摇摇头笑了笑道:“她是这个大学的校花,想追她的人要是一起来,排队都得百米长,你还是别想着泡她了,想也是白想!” 李拾居然还在笑,扬着眉,有些调侃的笑了起来道:“难道我就这么差吗?” 柳书书莞尔一笑说:“我和她也算熟了,她喜欢的是有控场能力的男人,最好是能打的,就像是武打明星那种,你这样文绉绉的样子,你觉得她会喜欢上你吗? “没准她只喜欢帅的呢?” 李拾自恋地甩了甩头发,一双眼如鹰狼的不驯,向柳书书送着秋波眼。 柳书书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颇感无语。 “医院上班要迟到了!不和你聊了!” 李拾敲了敲额头,恍然大悟道。 本来是打算上两个小时的,一不小心就上了三个小时的课,恐怕回医院又要迟到。他倒是不怕戴音,只是他约好了几个病人今天复诊呢,他不想迟到。 快步走出学校后,他忽然看到,门外聚集着近二十个小混混。 那些小混混们都穿的流里流气,染着各种颜色的毛,打着耳环,还一个个口里叼着烟,一个个都大摇大摆地走过来。 那些小混混后面跟着一个胸部还别着静海医药大学胸卡的男生,那男生正是沈丁。 沈丁站在这群小混混后面,脸庞却阴沉得可怕,就像有一场阴雨要当头泼下来。 “兄弟们,我先给大家说好,今晚上去五福楼吃饭!另外,废了这王八蛋一条胳膊八千!废了他一条腿一万! 说完这句话,那些小混混们顿时眼睛都放光了! 一万元,不知道够他们浪多久了!看李拾的眼神刹那间如同饿狼般,忍不住扬了扬手里的武器,心道等下下手要快,否则这么好的赚钱机会,就被别人抢去了! 这可有二十个人啊,蛋糕就这么大,吃的人却这么多,让他们有些迫不及待,恨不得第一个冲上去多砍几条胳膊。 李拾看到那群小混混,眼睛微微眯了眯,脸庞带着邪魅而又有点玩世不恭的微笑,就这样迎着二十个人走了过去。 “沈少爷带着么多人来是要干嘛啊?分好工了没,谁给我捶背,谁给我按摩?还有我刚才站得有点久,谁帮我揉一揉腿?” 他嘻嘻笑着,目光讥讽地扫了大家一眼,犹如一阵寒风扫过。 听完后,沈丁仰天大笑了起来,眼神中甚是狂妄,向前走了,几乎两人的鼻子都要贴在一起,霎时间气氛剑拔弩张。 他直视着李拾的眼睛,脸上还带着阴森的笑容: “你挺能说的嘛,既然你说的,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给我揉揉腿按按摩我就放过你!不过我得先和你说好,你得跪着给我揉腿哦!” “你是说,跪着给你揉腿,你就能放过我?”李拾瞪大了眼睛,很是惊诧地问。 沈丁上下打量了李拾一眼,点了点头道:“对,跪着揉腿,我就能放过你!” 李拾点点头道:“这个条件倒是挺好的,就跪一跪,帮你按按摩,就能给我一条生路,我还没做过这么划算的买卖!” 就在这时,柳书书走过来了,他一看到李拾被沈丁带着的人围住,就知道他肯定是遇到麻烦了,她赶忙打电话给了学校保卫部,让保卫部的人赶紧来,同时也赶紧走上去劝架。 她一走上去脸沉得像黑锅底,那两道愤怒的目光瞪着沈丁道:“沈丁,你带这么多社会上的人来学校干什么?” 沈丁目光微咪,打量了一眼柳书书暗骂一句多管闲事,冷冷道:“我们在交朋友,怎么了?我只是想带李拾老师去来个足底按摩而已,你一个组织部的老师,关你什么事?” 柳书书冷哼一声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找李拾的麻烦?我警告你,在学校里给我安分一点!李拾,跟我走!” 说着,她走过来牵住李拾的手就要走,然而她却发现怎么也牵不动,转过头来,只见到李拾笑嘻嘻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快走啊!别和他们硬拼!大丈夫能屈能伸,你先跟我到学校里头躲一会儿!”柳书书急忙道。 李拾无奈的地摇了摇头,不解地看着柳书书道:“你瞎说什么呢,我和这位同学要一起去按按脚,你不用管!” 第九十九章跪着唱征服 第九十九章跪着唱征服 柳书书骤然怔了怔,心道他们难道真的是去按脚的?她还是有点不放心,站在旁边看着。 李拾向沈丁咧嘴一笑道:“你说话算数不?” “当然算数,只要你跪着给我按脚了,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沈丁骄傲地向身后的小混混们笑了一遍,飞出得意的眼色,牛逼哄哄得像一位班师回朝的得胜将军。 他想李拾一定是知道自己爸是沈楼,所以不敢跑的。 李拾无不狗腿地笑着,不过这笑容里却包含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戏谑道:“沈公子,按脚可以,不过咱们可不可以换个地方按?” 沈丁愣了一愣,心道在这校门口按脚的确不太好,挥了挥手道:“那边有间没有用的老房子,你就在那给我按脚呗。” 李拾嘿嘿笑了笑道:“沈公子果然善解人意,知道我在女人面前给人跪着按脚不好意思,就在老房子里面按吧!” 沈丁看向李拾的目光愈发轻鄙,笑着拍了拍他的脸道:“没想到你这厮还知道要面子,那好,我就给你点面子!不让你在女人面前出糗!” 而在一旁一直听着的柳书书这才听出了他们所说的按脚是什么意思。 原来不是一起去按摩店按脚,而是让李拾给沈丁按脚啊! 她不禁愠怒,走到前面,拦住了沈丁道:“我告诉你,我已经打电话给保卫部了,你要是敢欺负李拾,我可以让你被开除了!” “谁欺负老师了,明明是老师自愿给我按脚的!你说对吧,李老师!” 沈丁抬起头,得意洋洋地看着柳书书道,顺便还向李拾投去了一个威胁的目光。 李拾一副害怕的样子:“是是是,是我自愿给沈公子按脚的,你快打电话给保卫部让他们不用来了,我要和沈公子要化解化解矛盾!” “你……你……怎么这么软骨头!” 柳书书被李拾那副贱贱的样子给气到了,怒目道。 整个学校的老师里,也就李拾一个人敢挂沈丁的科,她本来还以为李拾是个有骨气的人。 可是现在看起来,他简直连小女生都不如! 李拾却没有答他的话,只是狗腿地在沈丁身边笑着,走了几步,忽然转过头来,向柳书书眨了眨眼。 那一个眨眼,蕴含了无限的意味! 柳书书骤然怔了怔,心道李拾干嘛冲自己眨眼? 难道李拾是在向自己求救? 想到这儿,她骤然慌了,急忙又打了个电话给保卫部催他们快点来,再不来就出事了! 走了几百米,终于到了田径场边的一间老房子处,这是建新校区留下来的残留物,马上要拆了,只是暂时还没动而已。 这间老房子显得十分破败,里面除了几个桌子凳子什么都没有。 然而沈丁此时却是兴奋异常,笑嘻嘻地走进去找了间桌子坐下,向李拾招招手道:“快来给本公子按脚!” “哎,就来了!” 李拾笑嘻嘻地鞠了个躬,然后小跑了进去,活像个古代皇宫里的小太监,让人看了不禁莞尔。 沈丁脱下鞋子,露出一只脚来,笑眯眯地道:“给我按,我可以考虑考虑放过你!” 李拾站在原地却有些不情愿地样子,指了指外面的柳书书道:“大哥,给我点面子啊,把门关上啊,让女人看见了多不好面子啊!” “把门关了,”沈丁心道这傻逼竟然还知道面子,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道:“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 …… 外面的柳书书看见门关了,霎时急了,想硬冲进去,却被两个黄毛小混混伸手拦住了。 那小混混得意地扬了扬眉道:“那玩意不过就是个怂包罢了,你就别在外面等着吧。” 说着,门已经被关上了,那小混混已经把门从里面反锁起来了。 柳书书急忙推门,可是她细胳膊细腿的,哪推得开,门只能在外面等着。 她把耳朵附在门上,只听见房子里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心跳骤然一停,心想里面肯定是打起来了,李拾一个人那哪可能打得赢这么多人啊! 她有些急了,急忙去敲门,可是才过了一分钟,里面的砸东西的声音已经停止了。 里面断断续续地惨叫声。 “我的腿,啊啊啊……疼疼疼!” “哎呦,我的肩膀,大哥轻点行不行!” “哦哦哦,别敲我背!” 从房子里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地惨叫声,柳书书很快就听出来那声音是李拾发出来的,而且李拾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虚弱,应该是被打的不行了! 就在这时,保卫部的人来了。 保卫部的队长看到柳书书,笑眯眯地道:“柳老师,你说的打架在哪啊?我怎么没见到啊?” 柳书书指了指房子里道:“一个学生带着一帮小混混正在打老师了,你快救他!” 保卫部部长骤然一愣:“你说学生打老师?” 他急忙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果然听到一个男人在虚弱地惨叫着,也吓了一跳,向身后的保卫部成员道:“你们快点把门砸开!” 这门的锁上已经满是锈迹,保卫部都是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三两下就把门砸开了,一砸开门,刹那间十几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到门里面,李拾坐在一个凳子上。 李拾的身边围着一群小混混。 一个小混混敲着腿,一个小混混揉肩膀,还有一个在捶背。 还有一个人跪在地上,正泪流满面地地给李拾按腿。 保安部队长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眶,再看了一眼,总算看清楚了,那个跪在地上揉脚的竟然是沈丁! 李拾闭着眼,正一脸享受地哼哼唧唧着:“对对对,就这么大的力气,继续按!哦哦哦,不错不错!” 沈丁擦了擦鼻涕,他脸上此时已经鼻青脸肿了,他露出一张缺了一颗门牙的笑容道:“老师,舒服吗,舒服就放过我吧!” 李拾摇了摇头道:“不行,你没带感情在按,不够舒服,来唱首征服给老师听听,让老师感觉你的感情!” 沈丁擦了擦眼泪,一遍跪着按摩一边正唱了起来:“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我的心情是坚固,我的决定是糊涂……” 此歌一唱,地下跪着的十几个小混混都嚎啕大哭起来,只见他们一个个都鼻青脸肿的,鼻子边挂着泪痕,跟着沈丁唱了起来:“就这样被你征服……” 保安部队长愣了许久,转过头来望向柳书书,撇了撇嘴道:“不是说老师被打了吗?我怎么感觉你完全说反了?” 柳书书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嘴角抽动了一下,喃喃半天却就是说不出话来。 她还在嫌弃李拾软弱呢,谁想得到,李拾一个关门,两分钟的工夫就把这二十号小混混打得个人仰马翻了。 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兄弟们加群吧!群主就是火车,群号是317485659,以后有事就可以直接私聊群主了哦! 第一百章教授职称 第一百章教授职称 此时最郁闷的,是沈丁。 那个小弟刚把门关上时,沈丁还晃着个脚,使劲地叫唤:“李拾,快来给我按脚,记得按脚时要带感情哦!” 李拾笑了笑,慢慢地走了过去,抓住他的脚往下一拉直接把他摔在了地上,摔得他眼冒金星。 接着就是一顿猛踢,他带来的的那二十个小弟一起帮他,结果得二十多个人被李拾踢得一个个人仰马翻,刹那间他们就有种人生苦长的感觉了。 李拾一直踢到他们跪地求饶为止,才放过他们。 所以此时的他们,按摩按得非常认真,李拾拳脚的滋味,他们是深有体会的,每一脚都踢到他们的痛处,疼得他们死去活来,但是却又不致命。 沈丁又用力在李拾脚上按了一下,抬起一张鼻青脸肿的脸道: “老师,你不要逼我,人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我已经帮你按这么久了,别逼我动手,我怕我力气太大了!对!你看现在力气会不会太大?舒服吧,嘿嘿嘿……” 李拾很满意地在他的脸上拍了拍道:“嗯,还不错,总算把老师的按摩绝技学到了一成,小朋友,这节课你学到了什么?“ 沈丁有点欲哭无泪了,他也很想反抗,但是只要李拾一瞪眼,他就立马吓软了。只能一脸地恐惧地抬起头道:“老师,这节课,我学到了不要和老师作对!” “不错,不错,总算有所进步,滚吧。” 李拾说着,一脚他踢开了。 沈丁此时也顾不上什么颜面了,从地上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就往外跑,那叫一个鼻涕眼泪横飞! 那些染着黄毛的小混混们见到领头已经跑了,也腆着脸一个个从地上爬了过去道:“老师,我们可以走了吗?” “回去把你们那黄毛染回去,咱们华夏国的黑头发,一点都不比外国人的黄毛红毛差!滚!” 李拾淡淡说了一句。 “是是是,我们回去就染回去!” 那二十几个小混混顿时如蒙大赦,一个个屁滚尿流地往外跑。 而站在门口的柳书书和保安部的成员们,此时才刚刚反应过来。 “既然没发生什么事,那我们先走了!” 保安部队长说着,就带着保安部的成员们走了。 他也不傻,如果是外校的人打自己学校的老师他还可能管一管,如果是老师打外校的人,他正乐呵不过呢。 柳书书仔细地看着李拾,像在审核一件奇珍异宝般,一种很怪异的眼神打量了李拾半天,忍不住问:“刚才在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拾恬不知耻地笑了笑:“刚才一进去,我就给他们上了一堂思想品德课,他们听完之后眼泪是哗哗的流啊,非说什么要感恩老师,硬要给我按脚捶背揉肩的,哎,真是一群好孩子啊。” “别胡说了,”柳书书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不过她看李拾的目光却像在看一个谜,李拾在她眼中越来越神秘了。 …… 与此同时地学校会议室里。 几十个老师正吵得不可开交。 “校长,你可得给我们评评理啊,我们几个在学校干了大半辈子了,却还是一身素衣,那个什么叫李拾的,才刚刚来学校第一天,就已经是教授了,你让我们这些老伙计,心里怎么想!” 有个带头的老师气愤地喊道。 会议室里坐了将近一百个老师,此时有近乎一半的老师是站着的,他们都一个个喷着口水,撸起袖子,义愤填膺地向校长抗议着。 校长史延是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人,他摸了摸那蹭亮的脑袋,只感到一阵头大。 “这个教授职务不是我给的,是刘桂林院长给他,你们有事可以找他去!” 左思右想了一阵后,他深吸了口气,干脆把这个锅推到了刘桂林身上。 那些老师们瞬间又把矛头指向了刘桂林,有人冷冷哼道: “他刘桂林其实也不过是个反复小人罢了,以前还在反中医,现在就在这宣扬中医多么多么好,还专门给他们这些了临床医学院的学生开设了中医的选修课!” “开个中医的选修课就算了,关键他还请了个不到二十的年轻人来当老师,我看啊,他不是脑袋被驴踢了,就是吃了回扣!” “对,而且他还给那个年轻人申请到了个教授的职称!要评教授至少要先评副教授,然后再在学术杂志上发表过重量级论文才行吧?那小子什么论文都没发表过,他刘桂林就走后门给那小子来了个教授的职称,这能让人服气吗?” “哼!除非把我们升教授的事都通过了,不然我就和刘桂林干到底了!” 顿时会议室吵得更凶了,他们虽是老师,但对名利的追求可不比谁少!他们与其说是对李拾升教授不满,不如说是对自己现在还没升教授不满! 就在这时,刘桂林走进了会议室,看着他们那这番义愤填膺的样子,摇头笑了笑道:“大家有什么不满的,可以和我说出来!” “那李拾凭什么可以当教授?” 一声冷笑,只见石三德冷冷冷问。 他虽然已经是教授,对评职称没什么兴趣,但他对李拾还怀恨在心,见此好机会,当然忍不住要在背后搞李拾。 刘桂林听到这话,摇摇头笑道:“凭什么,就凭那李拾医术高明,凭他讲课能打动学生,能吸引学生,这就是他能凭教授的原因!” 一听这话,顿时挖苦声又响了起来: “你就得了吧,他一个不到二十岁的毛头小子也能说医术高明?还什么吸引学生,这有意义吗!” “对啊,你不会是因为他给了你钱什么的吧?” “没准啊,他是你亲戚嘞,我们这些老伙计恐怕干半辈子也抵不过亲戚二字来的重!” 顿时一片倒地指责刘桂林,甚至还有人怀疑刘桂林是不是受贿或者用亲戚了。 顿时刘桂林恼火了,怀疑他可以不行,但是怀疑他受贿走后门之类的,他绝对不能忍!他怒瞪着那些挖苦的人道: “你们少在这饶舌,你要是有什么证据,可以随时举报我,做事从来坦坦荡荡!我说了让李拾升教授是因为他能力强!你们要是觉得你们行,你们可以上啊!” “我就不信了,他一个不到二十岁的人能多厉害?他要是没走什么歪门邪道,我打死不信!” 石三德冷哼道,眼神中带着一股幸灾乐祸的表情。 可就在他话音一落,忽然一个人从外面小跑了进来,拿着一张大海报纸走了进来,放到了刘桂林手里。 刘桂林把那海报拿起来一看,顿时就忍不住笑了。 这海报上是学生制作的请愿书,上面写着要求每周多加一节李拾的课。 他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把那海报举了起来道:“各位,这是刚才学生们制作的请愿书,要求每周多增加一节李拾的中医选修课,这下面已经有上百个学生的签名了。” 石三德笑了笑,嘲讽道:“怎么可能!我还从来没听过这种事,我只见过学生要求减课的,还从没见过哪个学生要求加课!” 说着,他过海报一看,然而越往下看,他脸上的表情愈发错愕,有些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其他的老师们,也觉得奇怪,急忙去看,却发现这份请愿书的确是真的,顿时面面相觑,有些尴尬了。 刘桂林微微抿起的嘴角划出一道弧线,目光扫视了会议室里一眼道:“各位,你们说李拾没资格受教授这个名头,我只想问问,有学生写过请愿书要求增加过你们的课吗?有的请说一声,我现在就能给你升教授!” 话音落下,鸦雀无声,一个个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第一百零一章沈楼来电 第一百零一章沈楼来电 哪个老师敢说自己教课好到让学生要求加课的? 恐怕李拾还是第一个吧! 这些原本质疑李拾的,终于闭上了嘴巴,没办法,人比人气死人! 刘桂林笑呵呵地走到石三德身边,扬了扬眉毛问:“石教授,你说说,有学生给你写过信要求加课没?” “没……没有。” 此时石三德更是尴尬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刚才质疑李拾质疑得最响的就是他!而现在会议室里的老师都看着自己呢,让他心中直呼丢脸。 就在这时,史延手机铃声响了。 史延拿起手机,一看到打来的号码,脸上的笑容立马就荡漾开了呢。 打电话来的是沈楼,沈楼对于静海医药大学来说,简直就是一尊大佛! 每年沈楼都要捐献一个亿给静海医药大学,当然,作为回报,沈楼每年都要从静海医药大学拿走许多研究成果给自己公司使用。 静海医药大学主要的财政来源就是政府拨款,而这一个亿,虽然说是捐款,最后却都没有用到教学或者学校开发上,大多流进了老师们的钱包。 这几乎成为了老师们的重要收入来源!也是让老师们乖乖交出科研成果的封口费! 当然,沈楼是个生意人,从不做赔本买卖,他利用换来的的科研成果,商业化运作之后,造成的价值,可就不只是一亿这么简单了! 作为金字塔顶峰的校长,肯定是从这一亿中获益最大的人! 所以此刻,接到沈楼电话,史延立马就笑得跟见着亲爹一样了,如果他有根尾巴,估计现在已经摇起来了。 只不过,听到电话那头的沈楼说了几句后,那笑容,如同混凝土般在他脸上慢慢凝固,到最后那笑得简直比哭还难看。 “史延,你给我记住了,你的校长的位置还是我帮你上去的,今天这件事你要是处理不好,捐款,你也别想要了!”电话那头怒气冲冲地吼。 史延尴尬的对着电话那头笑着道:“放心,沈总您放心,这件事我们学校一定处理好的!如果我不处理……” 但是,史延话刚说到一般,电话那头已经挂了! 史延黑着脸,将笔往桌上一砸,站了起来,大声斥道:“把李拾叫来!” 刘桂林蹙了蹙眉道:“李拾刚刚回医院了,校长,有什么事吗?” 史延冷冷发笑了起来:“那个李拾把沈楼的儿子打得跟猪头一样,刚刚沈总打电话来质问我,你说有什么事!” 话音落下,老师们面面相觑。 石三德第一个站了出来,冷冷道:“我和李拾是一个医院的,那李拾在医院就尽惹事!动不动打人!这种喜欢惹事的人,就应该开除了!” 话音落下,讨伐李拾的声浪一片盖过一片。 “那沈总对咱们大学的贡献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现在他儿子被打了,你说万一沈总撤走捐款怎么办?” “是啊是啊,我们这些老师还得仰仗着沈总吃面时加个鸡蛋呢,如果沈总撤走捐款了,让我们吃风屙屁去啊?” “总之,必须要安抚好沈总,对李拾一定要严肃处理!” 一个个议论纷纷,说话的矛头当然都是一边倒地指向李拾。 史延讥讽地扫了刘桂林一眼,冷冷道:“李拾是你们院的,刘院长,你说说,该怎么处置李拾?” “我觉得,现在应该断绝学校和沈楼的关系!不就是些钱而已嘛,大不了就不要了,我们做学术就应该有个清净的的环境,把研究的东西和钱挂钩,咱们学校也迟早要完!” 刘桂林耸耸肩,风轻云淡地道。 把那些国家的科研成果,偷偷摸摸交给私企,本来就是他一直反对的。 他倒是觉得现在正是个好时候,把学校和沈楼的关系全部撇干净了才好! 不过他的话音落下,却引来了一阵质疑声。 一个三十岁的老师站了起来道:“你说的倒是清高,还什么干净的学术环境,我儿子刚上幼儿园,每年的学费就要两万,这三亿分到我手里虽然不多,但多少也有点啊,现在你说不要就不要了,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他一番话说完,顿时引来了一片赞同声,让刘桂林一瞬间成了众矢之的! 刘桂林望着他们,眼神里泛起了波澜。 这些人都是大学老师,在静海市都算得上高收入群体了,要说交不起儿子的学费,他是绝对不信。 他哪里不知道,其实他们只是贪得无厌而已! 为了钱,可以把国家的研究成果卖给私企;可以任由学生在学校横行霸道;可以把把同事挤兑开除! 刘桂林忍不住摇了摇头,扫视了他们一眼道:“那你们说,该怎么办?” 石三德认真道:“我觉得要解决这个问题,必须要取消李拾的教授职称,然后开除李拾!” 话音落下,引来一片赞同之声。 史延也点点头道:“既然大家都认同,那就开除吧!” “等等,有人不同意!” 刘桂林忽然喊道。 众人的目光又再次集中到了他身上。 石三德发出一声冷哼道:“刘院长,你说不同意有什么用,他惹了沈楼,难道你想和沈楼对着干吗?” 刘桂林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道:“我不是说我不同意,我是说廉怀民不同意!” 廉怀民不同意? 众老师们都愣了一下,有人问道:“你是说哪个廉怀民?” 刘桂林笑了笑道:“我说的当然是市长廉怀民,当然现在不能说市长了,应该说是方南省商务厅副厅长厅长!” 话音落下,众人都蹙起眉头了。 有人冷冷笑了起来了:“他廉怀民和我们学校八竿子打不着,怎么又会不同意了了?” 刘桂林道:“他李拾就是廉怀民介绍来的,当初给李拾评教授,也是廉怀民厅长做了不少的工夫。” 听完之后,众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了。 那就是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而已,难道还能和省里的干部扯上关系。 史延也忍不住蹙眉道:“刘院长,他廉怀民难道还会管这点事?他李拾在怎么厉害,也只是个老师而已吧,难道还能和廉怀民有瓜葛?” 第一百零二章沈楼撇清关系 第一百零二章和沈楼撇清关系 听到这刺耳的大笑声,刘桂林脸上的表情未有多大变化,耸耸肩道:“李拾的确就是廉怀民推荐来的,如果你们谁不相信可以现在打电话确认!” “我有廉怀民的电话,要不要我先在就打电话?” 史延冷冷地看着他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轻鄙。 刘桂林耸耸肩道:“随意,你打边便是。” 史延眉峰的皱蹙之间,隐隐蕴藏着一股风雷。 他早就嫌刘桂林碍手碍脚影响自己敛财,现在还正好可以想办法把这个麻烦送走。 上次史延见过李拾,他问李拾三个问题,结果李拾一问三否,既没推荐信,又不送钱,还不是名门之后。 这样的人,若不是刘桂林帮他开后门进来的,他是打死不信! 刘桂林还吹牛说还廉怀民介绍进来的,试问这小子除了在电视上还见过廉怀民没? 史延冷冷笑着望着刘桂林道:“打就打,不过我可先说好,如果李拾不是廉怀民介绍来的,我不仅要开除他,你也别在这学校呆了,自己辞职吧!” 顿时会议室里一个个都四下里人人屏息凝视,他们也猜了个十之八九,“李拾是市长介绍来的”这种话肯定是编出来的,现在史延竟然拿这件事逼宫。 不得不说,史延是权术高手。 然而刘桂林脸上表情并没有多大变化,眯起眼睛,风轻云淡地道:“没问题,不过如果证实李拾是廉怀民介绍来的,就让学校和沈楼撇清关系!” “好,只要李拾是廉怀民介绍来的,我就让学校和沈楼撇清关系!” 史延登时哈哈大笑了起来,那眉毛高高扬起,像一面耀武扬威的大旗,他闷哼了一句死鸭子嘴硬,果真就拿起手机,按出一串号码,然后拨打了出去。 打了两三次,电话才终于接通了,史延嘻嘻笑着把免提打开。 “喂,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劈头盖脸的问。 史延嘿嘿笑了两声问:“请问您是廉怀民厅长吗?” “我是厅长的秘书,厅长现在忙着呢,哪有空接你的电话,有什么事你直接和我讲就行,我会转告给厅长的!”电话那头的语气稍显不耐烦。 “请问廉怀民厅长是不是介绍了一个人到我们学校当老师?”史延笑吟吟地问。 廉怀民的秘书不耐烦地说:“你那破大点的学校,我们厅长哪有那个功夫管那点破事啊!你说说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史延顿时就笑开了花了,拿起手机朝着刘桂林扬了扬,他得意地挺起胸膛地向周围的老师们笑了一遍,脸上现出得意的神采,兴奋得得像一位打完胜仗回朝的将军。 他朝着电话那头笑道:“那人叫李拾,吹牛说是厅长介绍来的呢,我现在就把他给开除了,您别生气!” 一听到“李拾”二字,电话那头的廉怀民秘书顿时愣了愣,但是仅仅过了一秒,他就反应过来了,李拾不就是那个救了厅长两次的人嘛! 昨天厅长还和自己称道李拾医术高明了,他好像隐隐约约记得,厅长好像最近在静海市搞了个关于教育的计划! 想到这儿,秘书霎时间就豁然开朗了,对着电话那头吼:“李拾就是我们厅长介绍去的,你有什么意见?” 史延愣了一下,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对着电话尴尬地笑道:“对不起,您可以找市长确认一下吗?我感觉他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啊!不应该和厅长有什么关系啊!” 秘书顿时就想一脚踢死他了,心道还确认你妹啊!廉怀民把李拾当做恩人供着,自己跟了廉怀民都五年了,要是这点东西还要确认一下的话,干脆就送精神科去抢救算了! 他对着电话认真地道:“我告诉你,李拾是我们廉厅长的恩人,你要是敢再说一句胡话,信不信我们厅长可以三天之内把你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我们厅长把李拾当恩人,那你就得把李拾当祖宗,听到了没?” “听到了,听到了!”史延急忙点头称是,然而这时候,电话那头已经挂掉了。 他抹掉头上的冷汗,虚弱地瘫软在椅子上,舔了舔嘴唇,瞪大双眼,满脸惊骇,一副惊吓过度的反应。 而会议室里的其他人,哪一个不是这种反应? 他们一个个都面面相觑,现在没一个敢多嘴了。 开玩笑,廉怀民的恩人,他们这些小老师们,敢说半点不是? 史延更是吓半死,他哪想得到,看起来这么其貌不扬的人,竟然和廉怀民扯到这么大的干系!而且听廉怀民秘书的语气,似乎廉怀民把李拾看的很重! 他忍不住微微瞥向刘桂林,目光中有一丝心虚,暗骂自己怎么就傻逼呵呵地去和刘桂林去打赌了呢! 不过就连刘桂林自己都没想到,李拾竟然和廉怀民有这么深的渊源,他眼眸幽深如古潭,一抹戏谑的笑意浮上他的嘴角:“校长,你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吗?” “记……记得。” 史延答道,但他的眼神中有些不情愿,要他和沈楼撇清关系,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每年从沈楼那里得到的回扣,比国家发的固定工资可高多了。 他尴尬地笑了一声道:“还是算了吧,刘院长,咱们毕竟是一个学校的,我等级还比你高一级了,你可得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对啊,刘院长,这赌约就算了吧!” 有人急忙应和道,当然他之所以这么说,主要原因是沈楼每年的捐款也有到他手里的一份。 然而刘桂林的表情此时却前所未有的认真,淡淡看着他道:“言不信者,行不果,我们既然立下赌约,那就一定要照赌约上的办!你现在就得和沈楼打电话,和他表明静海医药大学和他沈楼从此再无关系,请他不要再捐款,也不要再想从我们学校索取任何东西!” 顿时会议室如死一般的寂静,众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史延,等待着他反应。 史延愣了许久,可终究也没什么办法,拿起手机打通了沈楼的电话。 “已经处理好了我儿子的事了吗?把那个李拾开除了没?”沈楼开门见山问。 史延表情略显尴尬,仿佛喉咙里含了块石头一样憋屈,过了许久后才下定决心般地对着电话认真道:“对不起,沈先生,你这件事我们解决不了!” “什么?解决不了?我每年给了你多少钱,你这点小事都办不了?”电话那头传来了沈楼的怒吼。 史延咬了咬牙,对着电话那头说:“以后我们学校不再需要你们的捐款了!你也不要我再给你办什么事了,我们学校和你的从此在没有什么利益关系!” 说完,他狠狠地挂掉了电话,目光中似乎有些痛惜,看向刘桂林,眼神中有一丝仇恨。 第一百零三章管老九的粉丝 第一百零三章管老九的粉丝 医院。 沈楼望着手机屏幕上挂掉的电话,气的几乎将牙齿咬碎。手掌紧紧捏着手机,有些气急败坏。 此时他在医院里,身旁的病床上躺着的是他的儿子沈丁。 病床上的沈丁,整个人的眼里都闪着狂人一样的光,拉住沈楼的袖角道:“父亲,你一定要替我报仇啊!” “闭嘴!” 喝了一声,沈楼转过面去,淡淡地点上了一根烟,目光落到烟雾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儿子被打还是其次的,现在的重点是,静海医药大学校长竟然主动和自己撇清关系,这让他直感觉头疼。 每年,他入股的医药公司,都靠着静海医药大学的新技术,占领大量市场,相对于每年给静海医药大学的那点钱简直是一本万利。 而现在李拾进入静海医药大学才上第一节课,就让自己蒙受了这么大的损失,实在让他越来越感觉李拾该死! 可是就连暗剑杀手组派出的杀手,竟然都刺杀失败了! 他知道杀是很难杀了李拾了,但一定要想办法遏制李拾! 想到这儿,他起头来望了一眼身后的秘书问了一句:“京城名医赵青天什么时候会到静海市?” 秘书极为恭敬地鞠着腰道:“好像是三天后会到。” 沈楼转过头来,深色的眸子,骤然缩紧。 这根烟已经吸完了,他打了个响指,身后的秘书又为他点上了一根烟。 长长吸了一口烟,他的眉间终于略微舒缓:“明天京城名医赵青天会来静海市,我会和他打个招呼,他会帮你,其他的事就让你自己想办法吧,你要是想报仇,这是一个好机会,到时候……” “先生,医院里不可以吸烟,而且你儿子身体状况也不太好!请你配合一下可以吗?” 一个护士打断了沈楼的话,向他礼貌地鞠了个躬。 沈楼转过头来,眯起眼睛,用一种十分凛冽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道:“该不该吸烟,需要你提醒?” 他的目光又落到了沈丁身上说:“别装伤了,你以为你骗得着我?王秘书,现在就给他安排出院。” 说着,沈楼转过头来走出病房。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转过头来轻轻瞄了一眼那个护士道:“我不喜欢有人命令我,王秘书,和他们医院院长说一声,把他开除了!” …… 把最后一间病房里的病人施完针以后,李拾总算是长吁了一口气,今天的工作总算完成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办公室墙壁上挂着的大圆钟,离下班时间还有十几分钟,反正闲着没事,他打算再修炼一会儿。 盘腿坐在办公室的转椅上,李拾深深地吐纳一次,正准备开始修炼,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李拾抬起眼来,淡淡说道:“进来吧,门没锁。” 门打开,只见十几个医生围在办公室门口。 一个苍老的老头那些医生里面龇牙咧嘴地挤了半天,终于挤了进来,李拾定睛一看,那老头原来是管老九。 不由地摇头轻笑,心道难怪这么多医生围在这里,原来是管老九大驾光临。 管老九在静海市医生眼里简直是一尊大佛,许多中医甚至直接把管老九当做最高的精神偶像来看待,他一来,自然是引起了这些医生的骚动。 “鬼手神医老前辈,你还缺不缺徒弟啊?” “我给你当当仆人都行啊!前辈,只要你偶尔指点我一下就行了!” “前辈,我老妈守寡二十年了,一直守身如玉,听说您也是独身,不如我把我妈介绍给你呗!” 后面的医生们一阵躁动,甚至连想把老妈嫁出去的人都出来了,都想和管老九攀上关系。 他们都知道,凭管老九的实力,随口指点他们一二,都能让他们的医术提升一大截!然而管老九一到医院,也不理他们,径直就朝李拾办公室跑来,这让他们十分不满。 管老九看了一眼身后的这些“粉丝”们,颇感无奈地揉了揉眉心道:“你们都别跟着我了,我和李拾有点重要的事要说!” 说罢,他转过头来,向李拾苦笑一声道:“实在没办法,现在的年轻人啊都急于求成,总以为医术像武侠小说里那样一蹴而就的,其实谁不是一点一点积累的呢?” 李拾若有所思地望着前方,嘴角几不可察地扬起一抹苦笑。事实上的确是这样,且不说那些复杂的针法,就说最基础的下针,他都是用汗水堆砌出来的,虽有医圣指点,但李拾反而比一般人更加努力。 最开始是以银针扎刺书页,一次从几张到十几张,到最后,到几十张,甚至上百张。 足足练习了三年,李拾才能把一本厚厚的新华字典一钢针刺透。 这其中,手上的功夫,不容错失分毫。当真是稳准狠! 三年之后,继续练习,二师父却提出新要求,不能以银针习练了,而是改为铁针。 铁针硬而脆,韧性也自然是无法不可能比得上银针的。 李拾又苦苦练了三年,三年之后,再以铁针刺透了一本新华字典。 三年之后,二师父竟又把铁针改为了山间松针。 松针乃是柔软之物,想要刺透整本新华字典,其难度可想而知。 然而李拾迎难而上,又足足习练了三年,终是可以用松针,刺透整本新华字典! 这样细细算起来,李拾足足用了九年才练好了最基础的针法。 而基础针法练好后,他才开始练习许多变式! 所以如今李拾用起针来,才得以下针如神。 李拾抬起眼皮,向后面的医生们挥了挥手道:“你们回去吧,就算管老九收你们做徒弟,你们也学不到什么。” 然而那些医生们都相视一眼,并不想挪步,心中反而有些怨恨李拾,心道能够被管老九这样的静海市第一神医指点,会什么都学不到吗?简直是一个笑话。 管老九转过头来,表情愠怒,冷哼道:“我老师叫你们快点走,听不见吗?” 那些医生们听到管老九都发话了,也不敢惹这位神医生气,向门外走去,可是走到门口时,他们的脚步忽然又停住了,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表情甚是奇怪。 “鬼手神医前辈刚才叫李拾什么来着,好像是说……老师!” 他们顿时就吓住了,管老九就已经牛成这样了,他老师还了得! 这样看来,与其让管老九教自己几招,还不如让李拾指点自己一二呢,而且李拾还是他们医院自己的医生,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这些医生们转过身来,看李拾的表情就像饿狗见着了肉包子! 下一秒就是一片叫喊: “李医生,你还缺不缺助手?” “我不求多的,让我给你擦擦桌子当你的助手,只要你偶尔教点什么给我就行!” “李医生,小女年芳十八,长得可水灵了,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介绍?” #####各位兄弟们,今天是2016的最后一天了,谢谢兄弟们对火车的陪伴! 第一百零四章周青天 第一百零四章周青天 “不是我不想教你们,而是我就算给你们一本秘籍,你们拿着也没用啊。” 李拾别他们烦得有点欲哭无泪了,无奈地说了一句。 一个医生笑眯眯地站了出来道:“不是我吹牛,我当年学医的时候,我师父一共有四个徒弟,就我一个人最机灵,只要你给我货真价实的东西,我会拿着没用?” “对啊,李医生,我们华夏医学要想发扬光大,必须就要把这些东西拿给大家分享才行!你可不能一家独断啊!” 有人赶紧接话,一开口就是一番大道理。 “既然你们这么想,我就把我前些天诊断那个农妇的针法给你们,总可以吧?” 李拾摇了摇头,直接给了他们一本《七煞八变针法》,这本针法基本上可以算的上针法中最出神入化的一本。 那十几个医生拿着这本医术,简直就要喜极而泣了,捧着这本书就跑出门去,一起去研究了。 李拾看着他们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如果这本针法这么好消化的话,中医恐怕早就立于世界之巅了。 万物都有道,就算当厨子都能以厨为道,幽通天地,羽化而登仙。医道讲得是努力、天赋和机遇! 对于这本针法,李拾也没有什么想一家独断的想法,如果他们能参悟,李拾反而会觉得高兴。 然而看着他们那心浮气躁的样子,管老九却忍不住摇头再摇头,按照他们这等心境,要参悟恐怕是难上加难。 看着李拾送出去的那本七煞八变针法,管老九没有什么羡慕,他知道自己的潜力有限,都已经九十岁了,还想再炼出七煞八变针,几乎是不可能了! 他把希望更加寄托于眼前的事上,他脸上却带着一抹轻描淡写的笑道:“老师,我找你来,是想像你请教一些,关于那手推拿之法的……” “等等……你叫我什么?”李拾打断了他。 管老九嘿嘿笑了笑道:“老师啊,徒弟只能有几个,但学生总没限制吧?” 李拾下巴都要掉下来,开始佩服管老九的韧性了,他之所以不愿意接受管老九当徒弟,主要因为管老九都是自己曾祖父辈的人了,收了这么个徒弟实在是不合规矩。 可是没想到管老九不屈不挠,徒弟当不成就当学生,真不愧是老来疯啊! 管老九脸正像晒在太阳下的苦瓜,横横竖竖地不知道有多少条皱纹,他嘿嘿笑了笑道:“老师你眼神别这么奇怪,古人云,朝闻道,夕可亡矣,我现在就九十有二了,只要能学会这手推拿手法,我也就死而无憾了!” 说着,他开始讲述他的问题,他昨天他给一个富豪诊断,那富豪打高尔夫时把腰给扭找了,按道理只是轻伤,使用普通的手法治疗后没有什么效果,后来他用了李拾教给他的推拿手法治疗,可是三天后,那富豪的腰又坏了,现在躺在床上,谁也没有办法,不如明天陪我去看看?” 说到这儿,管老九忍不住摇头苦笑。 李拾低着头思量了一会儿说:“过两天我去看一看吧,明天我还有节中医理论知识课。” “中医课?”管老九愣了一下问:“你是不是在静海医药大学上课?” 李拾点点头。 管老九望着他,眼神里泛起了波澜,思考了一会儿说:“京城名医周青天最近到了静海市,他和沈楼走得很近,周青天还和我碰过几面,他最近好像就住在静海医药大学,很可能沈楼会让他来对付你,你可得小心点他!” 李拾笑了笑道:“什么名医,我还真没听说过,他能有多强?” 管老九目光面色凝重极为警惕地说:“他比我的医术要高出一截,但要比起你来,就不知道谁胜谁负了!” 他的语气十分认真,很直白地说。 …… 两天后。 静海医药大学,这次来上课的学生多了许多,自从上次的课上完了后,李拾在静海医药大学的名气也打了许多,有许多没选这门选修的学生都来到教室蹭课,最后还是刘桂林临时给改成在大教室上课。 这节课刘桂林在教室下面旁听,然而,今天教室来了个比刘桂林更加特殊的人们。 李拾的眼中炽热渐渐聚集成一簇强烈的光,望向了教室的一个角落。 那是一个老者,老人的脸色蜡黄,眼睛深深地陷进了眼眶里,眼珠黄黄的,一双眼睛总是充斥着冰冷的幽深碧眸冷淡,让人不由地心头一凛冽。 就在李拾在讲台上打量那老者的时候,老者也在上下打量他,像在审核一件物品是否合格。 而老者的前面坐着的人,正是两天前被自己暴打一顿的沈丁! 这沈丁果然带了帮手来了,那老者应该就是管老九口中所说的周青天了吧? 李拾也不禁摇头低笑了两声,不过也没多在意,敲了敲桌子就开始上课了。 “上次沈丁同学向我们提到了中医什么事诊断结果说是‘阴阳失调’,那这次咱们就说谈谈阴阳吧。” “第一,阴阳,是事物表现出来的两种不同属性。阴代表下、内、冷、静等性质;阳代表上、外、冷、静等性质。阴阳之间存在相对对立,互相为用,以及互相转化等关系,阴阳是一种有趣的哲学概念,是古人理解世界的一种方法。” “第二,阴阳可以帮我们把世界看得更加清晰,但也容易向沈丁同学说的一样,不管什么病都说一句阴阳失调就结束了,先贤们又体验万物,发现了无行这个东西!” “西医追求的理性的思考,严密的逻辑,而中医注重的是感性的朱慧,自觉的顿悟,去感触,去体验世间万物……”…… “你说这么多,有什么用?”正说着,忽然一个轻浮的声音从座下传出。 李拾转过头去,望向了角落里的那个身影。 只见沈丁抬着头,冷笑着从座位上站起,目光中有一丝不屑。 不过几秒后,李拾的目光却落在了沈丁身后的老者身上,那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散发着冰冷凌厉的光芒。 给人带来无穷的压迫感,然而那老者的表情却未有太多变化,直接迎上了李拾的目光。 #####火车祝大家新年快乐!哈哈哈,2017大家都有个新气象! 第一百零五章明显有诈的比试 第一百零五章明显有诈的比试 与周青天对视了三秒后,李拾率先把目光移开了,眉毛一扬望向沈丁道:“你说我只是嘴上功夫强,那你说一下,我该怎么证明我说的东西有用?” 沈丁那双阴鸷的眸子忍不住向后轻轻一瞥,转过头来看向李拾的目光中有一丝轻鄙:“你敢不敢和我比试一回?你赢了,我就承认你教的这些东西有用!” 话音落下,教师里顿时想起了一阵“哦”地起哄声,从来还没有学生向老师求战的事,这种好戏上演,哪能让他们不兴奋。 李拾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道:“那你说,该怎么比?” 沈丁转过头来,他骄傲地向教室里的学生们笑了一声道:“我们就比诊断病人的病症,不过“望闻问切”我们都只能使用“望”,比比谁光靠肉眼看病谁更准,如何?” 李拾点点头道:“这倒是很有意思。” 听到李拾答应,沈丁的嘴角几不可察地轻轻扬起了一个得意地弧度。 他的内耳里,装了一个隐形耳机,而这耳机的那头就是周青天,诊断结果身后的周青天会通过耳机告诉自己。 他身后的周青天,在京城以一双“神眼”闻名! 这双眼睛倒不是能看到什么妖魔鬼怪。 只不过去这双肉眼,能一眼看出病人的病症所在! 一般的中医看病都讲究“望闻问切”每一样都不可少,可周青天单靠一双肉就能把病人的病症看出个八九不离十,而且诊断的结果比起西医的科学仪器都不差分毫! 可以说,周青天“望闻问切”中“望”的功夫,已经可以开宗立派了! 而李拾答应和沈丁比“望”,其实是等于在和周青天比,如此一来,比赛结果几乎已是可想而知了! 想到这儿,沈丁得意地一笑道:“如果你输了,从此给我滚出这所学校,而且要当着同学面,给我跪着按脚!” 他想起前几天的屈辱,还是气得牙咬得咯噔响。 “可以,如果你输了呢?”李拾双手叉在胸前,风轻云淡道。 “哈哈哈,我不可能输,要是我输了,你想怎样就怎样!” 沈丁笃定地笑着说。 李拾点点头道:“如果你输了,那就跪着叫我一声爷爷,以后上课注意点就行了!” “好!”沈丁很爽快地答应了,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就在这时,后面一直坐着的刘桂林站了起来,大喊了一声:“大家安静!” 话音落下,教室里安静了起来,同学们都望向了刘桂林的方向。 只见刘桂林脸绷得紧紧的,眼睛像挟着闪电的乌云,脚步飞快地走上了讲台,拉住李拾的衣袖道:“你跟我出来一下!” 教室里的人都有些不明所以,疑惑地看着他们走出去。 “你难道看不出里面肯定有诈吗?” 一出教室,刘桂林便劈头盖脸地叱道。 “什么诈?”李拾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望着他,阳光洒满在脸上显得格外慵懒,似乎这是别人的事般。 刘桂林急的快要跺脚了,咬着牙道:“沈丁身后那个人你知道是谁吗?是京城名医周青天,他还有个外号叫神眼青天,你和他比‘望’的功夫,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 “神眼?难不成他还练了无相目法不成?”李拾懒洋洋地问了一句。 此话一出,刘桂林着实怔了一下,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道:“他的确练过无相神目,我听过一个修行中医的人说过,练过无相目法者,双目定如判刀,只需一望,世间千万疾病都能立下判断!你医术如此精湛,应该有听说过吧?” “好像很耳熟的样子。” 李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个无相目法也并非什么高级功法,只要见过的病历足够多,要炼成倒也不是难事。 不过李拾并没有练,因为他学习的功法,远比这套功法要高明的多! 刘桂宁急得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上,拳头都捏出水来了,一字一句认真说:“你别和他比!就算比,也得换种形式比!不然你一定会输!” “别急,我先会一会他再说。”李拾不急不忙地说了一句,转身走回了教室,直接就把刘桂宁丢在那了。 刘桂宁跺了跺脚,冲着他背影喊了起来:“你可别犯傻啊!沈丁就是下套整你呢,你怎么还傻傻地往套里钻呢!” 李拾没有回头,直接走回了教室。 沈丁看李拾回来,嘿嘿奸笑了起来:“刚才到外面商量得怎么样,是不是决定直接认输了?如果你现在就认输,我就不让你跪着了,只要向我道歉,然后现在给我滚出学校,我就可以原谅你!” 话音落下,一阵起哄声,当然这起哄声,大多是沈丁的小弟们。 方小君坐在座位上,素手紧紧捏着裙角,掌心泌出一丝细汗,贝齿咬着,此时为李拾可谓捏了一把汗。 坐在旁边她的一个女生掩嘴笑了起来:“小君,你去给老师加油啊!你不是挺喜欢这个老师的吗?在这激动什么呢?” 方小君两边的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咬咬唇道:“你瞎说什么呢!” 但是说道这儿,她又觉得有些对不起李拾,心中忍不住隐起一抹愧疚。 李拾如此帮自己家,如果自己不帮李拾,可就真太不仁义了! 她的目光投向李拾的方向,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沈丁身后的那个老者,神色有些奇怪,正对着胸前的纽扣喃喃语着。这时再看向沈丁,可以发现沈丁的内耳里露出一丝若隐若现黑色,似乎是个耳机! 方小君立即明白了,沈丁之所以会下这种挑战,一定是靠着他身后的那个老人! 她捏着裙角,在众目注视下,走上了讲台,慢慢走到了李拾的身后。拉了拉李拾的袖子。 她正想开口,周青天陡然大声咳嗽起来。 接着,周青天便向方小君狠狠一瞪,那眼神仿佛藏着一把锋利的刀子般,让人望之不由地腿都打颤。 方小君感受到周青天的目光,猝不及防地心忽然一震,登时怔住了,半天不敢开口。 她脸色吓得惨白,被那一个眼神吓得不敢开口,只能用一直拉着李拾袖子一直暗示李拾。 李拾回过神来,望了一眼身后的方小君,微微抿起的嘴角划出一道弧线,他知道方小君是想提醒自己。 他懒洋洋地一笑,刹那如阳光洒在脸上般温暖,他在方小君小手上轻轻拍了拍道:“别怕,没关系的,他这点小伎俩还入不了我的法眼。” 方小君的目光收回到李拾脸上,看见李拾那认真地表情,霎时间一愣,俊脸不禁染上了一抹红晕。 第一百零六章祝由之术 第一百零六章祝由之术 李拾的目光望向了周青天的方向。 那三秒钟间,眼神相交,在这些围观者眼里,或许风轻云淡。但是只有李拾和周青天知道,那三秒钟里风起云涌电闪雷鸣。 直视周青天的目光,让李拾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看向他的目光也愈发寒冷。 周青天这宽大的脸盘上,因为两腮凹陷下去,颧骨就像两块露出水面的石头。而那脸庞上的两颗眼珠,如夜空般深邃。 那是一双幽深如古潭的眼眸,一眼望过去,那双眼睛如大海般深不见底。 那双眼睛摩挲着打量李拾,用研判的眼神细细打量着。 但那双眼睛里,散发着无尽的幽空,让李拾都不由地一怔,心里也明白了方小君为什么如此忌惮周青天的目光。 祝由术! 一个词语忽然从李拾脑袋里崩了出来。 祝由术是古代的一种巫术! 这种巫术类似于现代西方的催眠,练过祝由术的人,眼神可以对人直接对人治疗! 而遇到练过祝由术的的人,最好不要和他对视,因为,那样的眼神过于可怕! 然而李拾却和他杠上了,两人的目光交错间,刹那间马嘶枪鸣!千军万马厮杀着。 然而五秒后,周青天的眼睛却避开了,嘴角都在心有余悸地抽搐了一下!喉咙一动,躲开了李拾咄咄逼人的目光,心里忍不住暗骂,这个人眼神简直有毒! 李拾却是摇嘴角轻轻向上扬起,还是那样的不咸不淡 一个练过祝由术的人的目光,如何和一个浴血过千军万马的人的目光相比? 十二岁的李拾被大师父带到非洲去,那时谁还不知道,非洲中东部大地上,一场超级大屠杀正在酝酿着! 那一年的四月,非洲的卢达旺国的胡图族对图西族开始了世界历史上最大规模的种族屠杀,被屠杀人数超过百万! 大师父带着年幼的李拾试图阻止这场屠杀,但面对着一个暴君,可以推翻,可是面对着一群暴民呢?谁能推翻得了? 大师父费尽了最大的努力,却还是无法阻止胡图族对图西族的屠杀,更无力拯救上百万图西族! 最后大师父找到一个拯救图西族的方法,那就是杀胡图族的暴徒,杀一个胡图族的暴徒,也许就能拯救十几个几十个图西族! 大师父带着李拾冲进胡图族的武装阵地里,见一个杀一个!这就是他们能做的最大的努力了! 然而最后联合国统计,被屠杀的图西族的人还是足足有一百零七万! 经历过这场惨绝人寰的屠杀,李拾的眼神的杀气比许多专业的杀手还要恐怖! 就算周青天,也不过是修炼过专门的类似于催眠的祝由术而已。但就算是再厉害的催眠大师,也难以直视李拾眼中的杀气! 只有经历过血流成河的人,才能拥有这样的杀气! 李拾目光从周青天身上收了回来,心道祝由术是用来治疗中邪的人的,你用来吓唬吓唬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他目光流转到了沈丁身上,扬了扬眉毛道:“快开始吧,赢了你我还要继续上课呢!” 沈丁哈哈大笑了起来,心道吹牛可真会吹,什么叫“赢了你还要继续上课”?你是该多自信呢! 不过,身周青天此时对李拾已经有了几分忌惮!反而觉得这个人有几分关羽“云长提华雄人头,置于地上,其酒尚温!”的气概。 他扬了扬眉,却并没有把李拾放在心上,心想你虽然有几分英雄气魄,遇到了我“神眼青天”你也只能英雄气短! 他眉间扬起了一丝得意,他自信至少“望”的功夫,还没人能比得上自己! “从医院随便挑来几个病人,只能望,看谁先望不出病人的病症来,就算输!”沈丁笑容中蹙着眉,嘴角微微下沉。 “可以。”李拾点点头。 刘桂知道阻止不了李拾和沈丁比试了,干脆当起了裁判,走上讲台道:“为了防止病人和你们事先认识,病人就不从你们沈家旗下的医院中挑,也不从我们大学的附属医院里挑,就从市第一人民医院里挑十个病人来,怎么样?” “没问题!”双方都点了点头。 尤其是沈丁,恨不得现在就宣布比试结果是自己赢了,他相信有这个京城名医帮自己,至少比起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老师还是能赢的! 刘桂林拿起电话,拨通了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的电话。 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也是个好热闹之人,一听要比试,一口就答应了! 二十六分钟后,病人送到了学校里来。 由于教室里场地太小,他们干脆搬到篮球场上进行比试。 有学者说,东亚民族是最爱看热闹的民族,此话很快就得到了印证。 比试场地一搬到篮球场上,顿时引来了一大堆围观之人,尤其是一堆人传来传去,知道他们的赌约是李拾输了要给沈丁跪着按脚后,更是一个个兴奋得脸红扑扑的,非要看完这场比试才行! 看到越来越多的人观看,沈丁脸上不可抑制地扬起了一抹兴奋,心道人越多越好,人越多打脸就打得越响,他今天就是要让上百人一起看见李拾给自己按脚。 反而是李拾和周青天都忍不住蹙了蹙眉,这么多人围观,很容易影响他们的判断! 看见李拾眉头紧拧的样子,沈丁冷冷笑道:“你是不是怕了,现在可就没有回头箭了!” 李拾脸上的忧虑还是没减丝毫:,皱了皱眉道:“别废话了,开始吧!” 与此同时,围观者们窃窃私语着。 “我看啊,沈丁一定要输,一个学生怎么敢去挑战老师呢?” “这你就傻了吧?你难道看不出来,沈丁身后的那个老头子是在帮他的?其实这诊断结果就是那老头子看出来,然后告诉沈丁而已!“ “我靠,好像真是诶,他们怎么这么明目张胆?” “谁都知道他们是一伙的!可是那又怎么了,一个学生挑战老师,难道带个帮手都不行?” “拿倒也是,不过那个老头好像在哪见过……我想起来了,那个老头子在咱们学校待了一段时间了,好像是京城来的名医!听说看病从来只用肉眼看,从不切脉或者用其他仪器,我靠,比肉眼看病,谁能比得过他!” “我靠,那那个姓李的老师怎么还上?这不是找死吗?” “我怎么知道?八成是傻了吧!咱们就等着现场 看老师给学生下跪揉脚上明天的头条吧!” 第一百零七章正式比试 第一百零七章 围观者们本来还都觉得李拾的胜算大一些,但是反应过来后,反而都一边倒地看好了沈丁。 市第二人民医院的院长张德华也是个爱看热闹的人,站出来地当起了主持人: “中医比起西医高明的地方就在于,中医不借助各种仪器,仅靠望闻问切就能看明病辩病!但是今天比试的规矩就是比一比谁的“望”的功夫深!现在比试开始,先由沈丁开始!传病号!” 第一个病号看起来就是一个病秧子,那是一个脸色青白的男人,一上来脚步看起来就点虚。 他一走上来,半分钟之后,沈丁就开口了:“此人面黄体虚,脸色发黄,是肾下垂无疑!” 张德华骤然怔了怔,点头道:“他说对了!” 话音落下,全场都是瞠目结舌的表情,这才过了多久就看出来病症了,“望”的功力是得深到何种境界啊! 他们望向李拾的表情由兴奋变成了可怜,心道看来李拾今天是得要出大糗了! 张德华也蓦然兴奋起来,心道还好自己亲临现场,这才没错过这么一场精彩的表演! “现在到李拾了,传病号!” 第二个病号被推了出来,这个病号直接是推着轮椅出来的,这个病人看起来十分精神, 不像上一个病人那样一副病秧子样,虎背熊亚,短发齐着耳根,虽然坐在轮椅上,但还是可以看出他的个头很高,而且仔细看上去,似这人的腿上也并没有什么毛病。 如果不是被当做病人退出来,可能大多数人都会把他当做一个平常人。 李拾凝视了那病号几秒,悠然开口:“这个病人身上无病无症,我看他应该是患有精神问题吧!这个病在中医上没有说法,但在西医上对这种病有一个学名叫做罗瑟琳罗塞蒂综合症!” 话音落下,张德华都蓦然怔住。 围观的人都用怀疑地眼神看向李拾,心道难不成你一个中医还能看出西医的病来?不会是胡编乱造的吧! 刘桂林走到张德华身边,急切地问道:“他说的对不对!” 张德华木然点了点头。 他是个好玩之人,想给他们比试增加点难度,故意在病人中夹杂了一个精神病患者,而且是中医中从来没有先例的及其罕见的病例! 他本以为李拾肯定会栽在这个病人手里,可没想到,李拾竟然一语中的,让他着实吓了一下! “你怎么会看出西医的病?” 张德华咬咬牙问道,望向李拾的眼神终于带了一点尊敬。 李拾笑了笑道:“略看过几本西医书籍,到没有深入研究过,糊口猜的罢了,怎么我说的对不对?” “对,太对了!”张德华激动地喊道,心中差点就有种把李拾挖到自己医院的冲动,当时他们医院接到这个病人的时候,都是花了大半天的时间才找出病人的病症究竟是什么。 而李拾刚才就是一望,就看出了病人的病症何在,对张德华来说,李拾简直比神还神! 更重要的是,李拾还是个中医!却看出了西医的病症! 而四下的围观学生们心中也有些不敢相信,他们都是学西医的,都没有听说过罗瑟琳罗塞蒂综合症这种冷门到闻所未闻的病症,李拾作为一个中医却一眼看出来了! 要么,他对西医有过几十年的研究!要么,他们一定是事先串通好的! 张德华咽了咽口水,试探地问道:“那么依你看,应该怎么治疗呢?” 这个病人已经在医院呆了半个月了,从来不说话,只要是说话,就一定是在坚称自己两条腿没了! 李拾手撑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他的手腕周边的肌肉很发达,注意这个细节,若要辨别军人和普通人的区别,这是最可靠的标记。他应该刚退役不久吧,应该在战场上战友的牺牲对他造成了阴影,让他以为他自己已经失去双腿。如果我没猜错,他脑袋一定中过弹,我先给他写副药方子,给他吃三天,好生调理,过三天后,送到我医院来我给他施针,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痊愈!“ 话音落下,张德华眼泪心激动得几乎要跳出来,这个病人可是军区领导嘱咐放在自己医院的,只要治好了他,对自己来说简直是平步青云的坦荡之路! “行了,废话什么,继续比试吧,不就是看出了一个精神病吗?谁看不出来啊!” 沈丁不屑地说了一句,对这一手并没什么感冒,他心想自己身后可是有“神眼青天”撑腰,会怕你这点小毛头功夫不成。 不过此时,他身后的周青天脸上的表情似乎不太好看。 如果真让他来说,就算是给他一天时间都未必能看出这病人的病症是为何,然而李拾竟然几秒钟就看了出来,着实让他颇感震惊! “好吧,那继续吧。”周青天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转过头来道:“传病号!” 几秒钟后,第三个病号走了出来。 一个看起来挺清秀的一个小伙子,径直走到人群中间,因为被告知过不能说话,也懒得说话,就沉默地站着,只不过表情中间有一丝无奈,双眼之中简直看不到任何的希望的颜色。 周青天看了一眼这个病人,足足过了一分钟,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对着胸前的纽扣喃喃语着。 沈丁的耳机里,很快也传来了他的声音,沈丁直接照本宣读起来:“这个病人,如果没猜错的话,肝部恶性肿瘤!目前已无药可救。” 话音落下,众人皆是震惊无比,一个个交头接耳,心道难怪这个病人看起来这么失魂落魄,原来是肝部肿瘤!而且都无药可救了! 周青天点了点头道:“这次又对了!开始下一个吧,传病号!” “等等!我还没说完呢!”沈丁又得意地打断了他:“这个病人的肿瘤在肝部往下三厘米的位置,直径是两厘米!” 话音落下,众人面面相觑,皆是震惊不已。 你能看出病症所在就罢了,你连病人的肿瘤的确切位置和大小都能看出,你难道是透视眼不成? “对……对……对了!” 张德华震惊地抬起头来,瞪大双眼,满脸惊骇,一副惊吓过度的反应。 第一百零八章世上再无神眼青天 第一百零八章世上再无神眼青天 沈丁他骄傲地向周围看热闹的人笑了一遍,飞出得意的眼色,已经乐开了花。 顿时周围的人,都忍不住替李拾你捏了一把汗,这样的准确度,恐怕只有现代医学仪器才能做到吧!而他仅仅是用肉眼就看出来了,这实力简直可以开宗立派了! 沈丁的小弟们也都开始起哄了: “李拾,你还是投降吧,别浪费这些瞎工夫了!” “你也不看看你是在和谁比试,我大哥沈丁是谁,你也配和他比?” “李老师,你快点认输吧,我等会还要回去上课呢!” 顿时都是一片嘲讽的声音,都是压倒性地看好沈丁! 沈丁也是神气十足的,被捧得有些飘飘欲仙了!得意地向李拾抬了抬下巴,鼻孔里发出嘲讽的奸笑。 可是这时他藏在内耳的耳机里却忽然传来赵青天低沉的声音:“低调点,我未必有李拾的实力!” 此时的赵青天的眉毛拧成了一个结,对李拾的警惕仍然不差分毫,只有他自己知道,事实上李拾的实力并不比自己要弱! 看到沈丁在这耀武扬威,他忍不住在心中暗骂:真是蠢钝如猪! “怕什么?他不过是个静海市的一个大学老师而已,难道还会比得上你这个京城名医?”沈丁得意地对着胸前的伪装成纽扣的对讲器说道。 接着他抬起头来,他扭转身子向左向右顾盼了一会儿,他忍不住那冷笑又浮上了脸庞,目光投向了李拾,颇为桀骜地问:“怎么样,还想再比吗?” “继续吧。”李拾眼皮不抬地应了一声。 “传病号!”张德华喊了一声,第四个病人走了上来了。 第四个病人走向人群中央。 然而他还没走三步路,李拾便喊了一声:“不用送上来了,是脚气无疑!” 话音落下,那病人倏地愣住了,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目光望向张德华的方向。 “李拾,说……说对了。” 张德华都有些傻眼了,人都还没送出来,你就诊断出了人的病是什么,这还用比吗? 两个人都是目高手对招,若真是如此一来一回比下去的话,恐怕今天都比不完! 沈丁舔了舔嘴唇,有些不服输地喊道:“你继续传病号,我要整到他心腹为止!” 李拾却摇摇头道:“不用再传了,这样下去浪费时间,说了赢了你我还要上课呢!这样太麻烦了!这样吧,我们两人直接对这些围观者诊断,五分钟之内给三十个人诊断,看谁找出的疾病多就行,诊错一个就算输,这样比如何?” 听完沈丁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你说的倒轻巧,五分钟给三十个人诊断,谁能做到?” 李拾摇摇头,径直向围观者走去,走到一个围观者的男生旁边开始说了起来:“你面黄无光,眼袋似灌铅,头发根部分叉发黄,经常半夜口渴干燥对吧,以后打灰机不要一天一次,慢慢能恢复过来的!” 那男生的脸刷的红了,低下头没有说话,因为李拾说的话的确对的,而且把自己做那种事的频率精确无比地说了出来! 他抬起头时,李拾早已移开到下一个人的位置。 李拾抬头看了一眼,这是一个人女生,他眼睛眯了一会儿,凑在他耳朵边小声道:“恭喜你,有喜了!” 话音落下,那女生顿时感觉昏天黑地,一屁股直接跌坐在了地上,难怪自己怎么这么久没来月事了,原来是…… 李拾犹如一个机器人般,一路往右走,抬起头看了一眼便直接说出此人的病症: “虚胖,夜晚盗汗是吧?你以后不要喝酒了!”“你经期不调,建议少吃辣,买点红枣吃!”“脑袋是不是总是沉如灌铅?以后不要每晚通宵了!你这样活不过三十岁的!”“咬得嘴唇都破了,看来你痔疮有点猛啊!” 李拾一路走过去,嘴巴像机关枪一样说个不停,遇到一个人只是抬起眼皮看一眼便直接说病症,不到五分钟,就已经诊断了三十个病人了! 这速度,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而且那些被诊断过的人,没一个人出来质疑李拾错误的! 五分钟后,李拾诊断了将近四十个学生,许多身上没毛病的,他都直接略过去了!当然谁身上没几个病呢? 方小君捏着个保暖杯走了上去,笑嘻嘻地递给李拾道:“喝口水吧吧!” 李拾点点头,拿过保暖杯,大喝了一口热水,他嗓子正好也有些哑了。他眼睛望向了沈丁的方向,笑了笑道:“接下来到你了!” 沈丁愣了许久,咳嗽了几声,转过头来,对着微型对讲机轻声问:“怎么样,没问题吧?” “没……没问题。”周青天脑袋感觉都蒙了,自己虽然号称“神眼青天”,但诊病也不是随随便便的啊! 每诊断一个病人,他都要休息一分钟,才能再次使用“无相目法”,像李拾这样一秒钟看一个,自己怎么可能做到? 周青天看向李拾的眼神,忽然莫名充满了恐惧,忍不住向后缩了缩身子。 他忽然有一种感觉,和李拾比试,根本就是在自取其辱! 他用力揉了揉脑袋,顿时就感觉一阵头疼,心里暗骂沈丁怎么会傻到挑战这样一个人! 还挑战个毛,他干脆二话不说跑就算了!大不了从此以后再也不踏进静海市便是! 想到这儿,他鼓足了勇气,直接把藏在内耳的耳机取出来扔到地上,接着又把伪装成纽扣的微型对讲器撕下,甩进了垃圾桶里。 做完这些,他有些可怜地望了一眼沈丁,心道可不是我不帮你,是你惹到的人实在太牛逼了! 周青天迅速从人群中钻了出去,立马跑出了静海医药大学,从校门口拦住一辆出租车,坐到静海市北站,买了一张二十分钟后到京城的火车票! 从此之后,京城再也没有“神眼青天”,因为周青天说,只有一个人配得上这个称号! 当然,这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而这头,比试还在诡异地进行中。 第一百零九章硬着头皮也要上 第一百零九章硬着头皮也要上 “快点吧,说过了,赢了你,我还要去教室上课呢!” 李拾交叉着手臂,很悠闲地伸出一只手指,一边挖着鼻孔一边冷冷瞧着他,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无相神目的局限性,李拾是知道的,虽能准确地诊断出病人的病症来,但每次修行都必须要休息片刻才行,不能连续使用。 他的目光望向了周青天的方向,可是却正巧看见了周青天从人群中挤出去,狼狈地如丧家之犬。 李拾忍不住轻轻笑了笑,心道他总算还是有些自知之明吧,他又把目光落到了沈丁身上笑道:“怎么样,还要不要比?” 沈丁压根不知道此时周青天已经逃之夭夭了,他十分得意地地扬了扬眉,心道难道有神眼青天助我难道还怕你,他好生得意地笑了笑道:“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哦,好想你已经没机会了,马上我就能赢你,然后让你当着全校人的面给我跪着揉脚!” 说着,他大模大样地走向围观者,学着李拾的样子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刚想说话,可是声音却就此卡主了,脸上顿时就僵硬了。 因为耳机里根本没有声音啊! 该死的,那个周青天怎么不说话了? 他在心里怒骂了一声,可是奇怪的是,又过了十秒钟,耳机里还是没有传来周青天那沉稳而又胸有成竹的声音。 沈丁顿时脸就黑了,对着胸前的微型对讲机闷声道:“老头子,快点说话啊!” 又过了十秒,耳机里还是没有声音。 沈丁这才转过头去,看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周青天早就已经不知道跑到哪一片天去了! 他顿时感觉天昏地暗,在心里慰问了一番周青天的十八辈祖宗,可是慰问完人家祖宗后,他发现还是没有用啊! 此时沈丁站在一个围观的女生面前,咿咿呀呀半晌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与李拾机关枪一样的嘴炮相比,简直就像一个弱智! “五分钟已经过去了一分钟了,快点啊,不然你就输定了!” 张德华好心提醒了一句。 沈丁倒吸了一口凉气,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正在挖鼻屎的李拾,暗道绝对不能怂啊!硬着头皮也要上了! 他深呼吸了一口,向前一步,学着李拾的样子抬着眼皮打量了那女生一秒。 只见这女生脸色苍白,还长着几颗小痘痘,一看就是怀孕了啊! 沈丁学着李拾的样子认真地点点头道:“脸色苍白生痘,是怀孕的早期表现,恭喜你,有喜了!” 话音落下,那女生扬起手就是一个耳光甩在他脸上道:“一边玩去,老娘这是青春痘!脸色苍白是因为最近来大姨妈了!老娘还是处呢!你还老娘的清白!” 沈丁捂着脸顿时就差点哭出来了,被这一巴掌打得顿时就有些晕头转向! 他是学西医的,要诊断病症,必须要借助器材才能诊断出病症,光靠肉眼想诊断出病症来怎么可能? 但是牛都吹了,还怎么反悔?他踉跄几步站稳了身子,又晃晃悠悠地向右移了一小步,走到第二个围观群众面前。 他抬头看了一眼,这是一个肌肉大汉,他肩膀、胸脯全是疙瘩肉,真像头牛,一看就特别孔武有力。 沈丁只看了一眼,又学起李拾款款而谈起来:“常半夜口渴干燥对吧,以后打灰机不要一天一次,慢慢能恢复过来的!你看你右胳膊这么粗了!” 话音落下,那肌肉大汉脸瞬间就憋得涨红,二话不说揪起沈丁的衣领就丢飞了出去! “你妹的,老子在健身房里天天锻炼才练出的胳膊的肌肉,竟然被你说成了打灰机打出来的打出来的!别以为你爸有钱老子就不揍你!” 说着,那大汉又冲上去踩沈丁,直到被沈丁的四五个小弟才勉强拉住。 沈丁蹲在地上,瞬间就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怎么李拾说什么准什么,自己每次都说错! “不玩了,我走了!” 他走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甩手就想走了,可是却被一只手给拦了下来。 “你就想这么走啊?” 李拾双眼的笑意愈发浓重,还特无良地用手撑着下巴,如同猫打量老鼠般直勾勾地打量着沈丁。 沈丁面无人色地望着他,咽了咽口水,只觉得背脊都窜过了一抹冷意:“那你还想干嘛?” “你难道不记得我们的赌约了吗?”李拾的脸庞带着邪魅而又有点玩世不恭的微笑。 沈丁俊脸刷地惨白一片,抬起头来,无不狗腿地笑了起来:“老师,你别开玩笑了,你不会和我斤斤计较吧?” 李拾摇了摇头:“谁和你开玩笑了?可是你自己说的,你要是输了跪着叫我一声爷爷!而且从此以后,见了我都得叫爷爷!对了,以后上课都得认真听讲哦!” 沈丁吓得身子一抖,脸色惨白如纸,要是他父亲沈楼知道他在外面认了个爷爷,还不得把他的腿打断不可? “好说好说!” 他笑着向李拾点点头,忽地转身就跑! 这速度简直比运动员百米冲刺都要快,可是还没跑出多远,就被围成一个圈的人群挡了下来。 他们平时就看不惯沈丁,这时候会肯放过沈丁? 有个下手黑的男生,直接就一脚把他踢了回去! 沈丁被这一脚踢了回去,一屁股摔在地上,捂着屁股就叫唤起来了,刚想骂娘,可是看到围上来的人群,立马吓得嘴软了,舔了舔舌头道:“各位大哥,好说好说,我没想跑,我就是活动活动身子而已,你们别激动,我不跑……不跑!” 他转过头来看见李拾那一脸的奸笑,顿时感觉欲哭无泪了,抱住李拾的脚便哭诉了起来:“大哥,这赌约就算了,我可以给钱给你!能不能放我一马!你要什么我都可以买给你!” 可是抬起头来,却看见李拾那如梦魔般地笑容: “对不起,我这个人有一个不好的习惯,我立下的赌约就一定要做到!” 说着,李拾提起脚,直接一脚把他踹翻了! “好!”“老师威武啊!” 周围顿时竟然响起了许多叫好的声音,要知道,沈丁平时欺负那些家境不好又老实的同学,不就是这么欺负的吗? 看到沈丁落魄如此,顿时让围观的学生们心中升起了一股快意! #####谢谢兄弟们的打赏和五星评论! 第一百一十章对,我反了 第一百一十章对,我反了 沈丁知道自己平时惹众怒太深,这时候除了那些小弟恐怕也没人敢帮自己了。 然而上次叫了二十几个社会上的混混来,都没奈何得了李拾,他知道要打倒李拾是不可能的,现在这些小弟唯一能做的,就是帮自己开路! 他抬起头来,对着人群吼道:“小弟们,给我开路!” 话音落下,人群中走出四五个壮小伙子来,向沈丁点点头,接着向人群冲去,那些围观者都是些学生,哪敢再拦,三两下就把人群都推开了。 沈丁跟在这些小弟们往外冲,可是走了没三两步,从后面一只手直接伸过来,提起他的后衣领,直接扔了回去。 他抬起头一看,又看到了李拾那张玩世不恭的笑脸! “你下次想跑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把我当空气?” 李拾笑着在他脸上拍了拍。 沈丁脸色苍白的如一张白纸,颤抖着撑着手向后退了几步,指着李拾道:“你们给我打死他!” 那五个小弟望这边看了一眼,竟然没一个敢冲过来,反而一个个都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 他们也不傻,李拾上次一个人撂倒二十多个带着武器的社会青年的时候,他们也在场。 让他们去和李拾拼命,他们才不傻呢! “这回你总没辙了吧?”李拾顿时脸都黑了,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求你了,我爸要是知道我在外面认爷爷,他肯定要打瘸我的,你放过我吧,不如我认你当爸爸怎么样?”沈丁抱着李拾的大腿,抬起一双可怜地眼睛说。 李拾脸上爬满了黑线,心道还有这样砍价的? 他正欲开口,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句厉喝声: “你们这么多人围在这干嘛,想闹事吗?” 循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到一个地中海发型的矮个男人沉着脸向这边走来。 人群一看到他,都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 这矮个男人,正是校长史延! 史延走了进来,冷冷地扫了大家一眼,犹如一阵寒风扫过,目光的落脚点最终落到了刘桂林身上。 “这是怎么回事?”他闷声问道。 刘桂林一看到是校长,就把刚才发生的经过说了一遍。 史延顿时脸色一白,愤恨的瞪着他:“你作为院长不应该制止他们吗?怎么倒还在这看起戏来了?” “他们学生和老师自己要赌,我这个院长也拦不住啊!” 刘桂林扬了扬眉,事不关己地道。 史延气得咬牙跺脚,心中暗道一句坏事了!沈楼千叮万嘱地让自己照顾他儿子沈丁,沈丁上次被打就算了,这次竟然在学校里要被老师逼得认爷爷? 沈楼知道了,不得找自己麻烦? 他刚刚才私底下和沈楼达成协议,自己每年为沈楼提供学校老师的研究成果,而沈楼则每年给自己三百万的酬劳! 刚刚达成如此皆大欢喜的协议,就被李拾搅黄了? 绝不可能! 史延咬着牙,走上前去。 沈丁一看是史延来了,脸上立马笑得比菊花还灿烂,毫不怀疑,如果他有根尾巴,估计已经摇了起来了!大声地喊着:“史叔叔,快救我!快——快,快辞了这个王八蛋!” 史延向他点点头道:“放心,有我在,他不敢造次!” 说着,他抬起头看向李拾说:“你作为一个老师,上课时间和学生打赌,还要求学生给自己下跪叫爷爷,你说你这样的老师该不该辞了?” 李拾却是淡淡一笑道:“你作为一个校长,上班时间在学校里瞎几把荡悠,还打扰学生和老师切磋医术,还要辞了这么好的老师,你说你这样的校长该不该滚蛋?” 话音落下,周围竟然响起了一阵欢呼声,他们在心底其实都是在支持李拾的,只不过不敢顶撞校长罢了。 史延皱着眉头扫了大家一眼,犹如一阵寒风扫过,很快这些学生也只能噤若寒蝉,敢怒不敢言! 他看向李拾道:“我也懒得和你在这多说多话,我就和你直说了吧,这个人我必须要带走!” 李拾扬了杨眉道:“我也告诉你,这个人,你带不走!“ 顿时气氛弩拔剑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火药味! 史延深呼了一口气,转过头来望向了刘桂林的方向说:“你作为院长,难道不应该管管你院里的老师吗?” “对不起!校长,我只能管我们院里的老师上课,其他事我还真管不了!” 刘桂林双手叉在胸前,扬了杨眉,干脆直接转过头去不看他们了。 史延被他气得全身颤抖,牙都要咬碎了,转过头来狠狠地道:“这个人我必须要带走!” 说着,他牵起沈丁的手往外走,直接不管后面的李拾。 可是走了不到五步,一只手已经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是不是反了?” 史延愤怒地转过头来。 “对,我反了!”说着,李拾直接抓住他的肩膀,往外丢了出去! 史延这身老骨头哪经得起这么一摔,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地就爬不起来了,指着李拾就骂了起来:“你反了你了,我要开了你,我要开你……” “聒噪!” 李拾闷声说了一声,转过头来狠狠瞪了一眼史延,一股精茫从眼中爆射而出,下一秒,史延嘴里“我要开了你”的声音戛然而止,噤若寒蝉。 李拾转过头来看向沈丁,冷冷笑道:“论不认账,我就服你,但是你运气不好,碰到了我,我现在问你最后一遍!跪不跪?” “我跪,我跪!” 沈丁脸吓得如脸色惨白、面如死灰,急忙应道。 说完,他咬咬牙,终于跪了下去,支支吾吾地开口:“爷……爷爷!” 话音落下,周围人哗然而笑。 有许多看沈丁嚣张的样子不爽的,直接拿出手机拍起照来,等下课后,他们就会把照片上传到网络上,让他彻底颜面扫地。 李拾脸上的表情未有太大变化,冷冷道:“起来吧!” “谢谢,谢谢!”沈丁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恨不得现在就找条缝钻进去。此时他只有一个想法,一定要报复李拾!他心中恨道一定要李拾生不如死,要让把对李拾踩在自己脚下! 第一百一十一章肾虚怎么治 第一百一十一章肾虚怎么治 沈丁跑了后,李拾转过头来,对着围观的人拍了拍手道:“好了好了,回去上课吧!” “回去上课喽!” 围观的同学们也是一声哄笑,跟着李拾回教室去了。其中还包括了许多路过围观的同学,看完李拾和沈丁的比试后,对他也产生了兴趣,也一起到了教室上课。 一个能容纳两百人的教室,原本还差两排才坐满,现在竟然坐得满满当当,还有一些坐不下的人,干脆就坐在教室的过道台阶上。 但是虽然坐在台阶上,这些学生也一个个热情无比! 李拾抬目一看,终于是点了点头:“这样才像个求学的样嘛。” 转身,他大手一挥又在黑板上画了个阴阳图,转身对着台下的同学们说道:“这节课,我们继续学习阴阳……” “老师,能不能不要教理论课了,我们每天都上理论课,上的脑袋都蒙了,你教给我们一点实用的东西吧!” 一个大大咧咧的男生,冲着台上的李拾喊道。 李拾愣了一下,认同地点点头道:“那你想学点什么呢?” 那男生,挠了挠脑袋说:“能不能把你刚才一眼看出病人病例的那招教给我们?” “一眼看出病人病症,需要无数年的积累,这一堂课我也教不了你们什么,我就教你们点使用的,治疗点常见疾病的吧?” 李拾嘴角微微扬起,带着的笑意说。 “好!”顿时教师里一阵欢呼,然后一堆人在那喊了起来: “教我们治感冒的吧?” “教我们治鼻炎的吧!” “还是教教我们怎么治疗阳痿吧?老师这儿就有一个病例呢!” 最后一声忽然落下,顿时整个教室里都一阵哄笑声。 只见一个看起来清瘦的男孩子站起来嬉笑着喊道,他旁边坐着的就是刚刚被沈丁说成飞机打多了,最后还把沈丁丢出去的那个壮汉。那壮汉被众人看着,脸瞬间火辣辣地红成一片急忙解释道:“老师,你别听他瞎比比,我才不是阳痿呢,也不是那个沈丁说的什么飞机打多了!我只是经常有点……有点……肾虚而已,就算我经常锻炼身体,也吃了一大堆补药,就是没用!可苦死我了!” 话音落下,全班人都哄然大笑了起来。 尤其是那大汉旁边的那个清瘦的男孩子,更是捧着肚子笑着,表情极为夸张。 李拾看着这群调皮的学生,忍不住摇了摇头道:“这没有什么好笑的,按照中医的标准,基本上十个男人里有六个是肾虚的,只不过大多数都不愿意承认罢了,这位同学肯于承认,已经值得我们表扬了!” 接着他又顿了顿,忽然神秘地说了一句:“接下来,我就要教一教大家,怎么治肾虚,各位女生也好好听着啊,别以为对你们没用,以后你们有老公了,没准就用得着!” 话音落下,教室里轰然大笑,不过笑过之后,教室里却又诡异的安静地听起讲来。 尤其是男生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珠看着李拾,眼皮都不舍得眨,对于这样的课,他们可是一秒钟都不想错过! 毕竟哪个男人不想拥有一个滚烫的肾呢! 你能保证二十岁生龙活虎,你难道还能保证你五十岁还能如此吗? 尤其是坐在角落里的刘桂林,更是干脆拿出一只小笔,拿出一个小电话簿,开始做起笔记来。 他也是奔五十的人了,最近也老是感觉身体有点亏,一听李拾要讲如和治肾虚,顿时眼睛都放光了! 见教室里的人如此聚精会神,李拾噙着笑意转过头来,把黑板上的阴阳图擦掉,画上了一个人体的穴位图。 李拾指了指黑板上的穴位图道:“大家看着这个点,这是合谷穴,是人体的阴阳交换之处,男生们可以试着掐着这里,会发现整个手掌都会没了力气,十个肾亏八个是这里血液流通不畅!就在这里下针,包你针到病除!” 顿时台下的男生们都一阵兴奋:“那老师,你来给我们下针吧!” 李拾微笑着摇了摇头道:“不,这个不是我来给你们下针,我是要教你们下针,这个每个人都能做,下面,我们要找个同学来给这为同学下针!” 每个人都能做?顿时学生们更是一脸兴奋道,众多人都在呼喊着:“我来,我来!” 李拾在教室里扫了一圈后,最终目光落到了方小君身上,他向着那边眨了眨眼道:“方小君,就由你来下针吧?” 方小君指了指自己,咬了咬嘴唇道:“我不知道怎么下针啊!” 李拾摇头笑了起来道:“我教给你们的都是能现学现用的,没关系的。” 座位上的男生也喊了起来:“校花加油,校花加油!” 方小君抿着唇,俊脸不禁染上了一抹好看的红晕,站了起来,走了过去。 李拾拿出自己的针包,拿出一根细针出来,递给了她说:“开始吧!” 方小君走了上去,接过毫针,走到那壮汉面前,犹豫了许久,刚刚要下针,只听得那壮汉咿呀呀惨叫起来:“你……你可轻点,我……我怕针!这……这可是我第一次针灸!” 顿时全教室的人哈哈大笑起来,看起来这么四大五粗的男人竟然还怕针! 就连方小君都忍不住莞尔一笑,心想虽然自己是第一次下针,大汉不也是第一次针灸嘛,想到这儿,她心中也放开了许多,抓起一根针就扎在了壮汉的合谷穴上。 “怎么样?”过了十几秒钟后,有人问道。 “没什么感觉啊!”那壮汉苦着脸道,也是颇为郁闷,心道自己的肾虚就这么难治吗? “唉!”顿时教室里响起了一片叹息声。 “就知道中医没那么好学啦!” “就知道治病怎么可能就这样扎一下就行了的,伪科学而已啊!” “哎,看来我的肾虚是没得治了,唉……没没没,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顿时教室里响起了一阵失望的呼声。 李拾走上去,看了一眼,顿时就摇头笑了。难怪没用,原来是方小君连最基础的下针方法都不会,他苦笑了一声道:“看来是我太高估你了!我还是教一下你最基本的下针方法再下针吧!” 第一百一十二章两盘菜 第一百一十二章两盘菜 “针刺时在刺皮下时要快,这样可以减轻患者的疼痛,乐于接受针灸,但是针刺时最好要“得气”,也就是让患者产生:痠、麻、重、或者是触电感、蚁行感、或者是向远端传导的感觉。到你手里的感觉就是沉紧,或者说象鱼吞钓饵的感觉,你再试一次!” 李拾扬起嘴角深意一笑说。 方小君手上肩膀若有若无地抖动着,抿了抿嘴唇,心中还是有点紧张,她又抓起一根银针,走到那壮汉身边,深吸一口气,纤手一挥,动作极快地一根针扎了下去。 “怎么样?”方小君怯怯地问道。 那壮汉愣了片刻,抬起头道:“突然感觉腰不同了唉,好像突然之间有了力量一样!” 就在这时,坐在他旁边的那清瘦的男生哈哈大笑了起来,指着那壮汉裤裆说:“大牛,你当然肾不虚了!你都勃……” 那壮汉急忙捂住他的嘴,迅速涨红,比红苹果还红! 教室里的男生顿时都放肆大笑起来了。女生们虽然没有笑,但是也憋笑憋红了,有一个女生彻底憋不住了,扑哧一声便笑出了声,接着整个教室的女生笑了起来。 但是很快,教室里的男生们都凑了过去,一个个揉肩捶腿的,狗腿地笑着:“大牛,刚才我没看清,这针是怎么扎的来着?” 方小君红着脸从这堆臭男人里走开,小跑回了座位上。 李拾敲了敲桌子,大声咳嗽了两声道:“好了,还有十分钟下课,等下课再去问!” 接着,他又讲了十分钟的阴阳学说,就这样下课了。 一下课,李拾刚走下讲台,忽然一个轻盈的身子拦住了他的去路。 抬头一看,只见到方小君调皮的身姿,她咧嘴笑了笑道:“上次请你吃饭,结果成了你请我吃饭,这次我一定要好好请你吃一顿!” 李拾点了点头道:“也好啊,正好肚子也饿了,走吧!”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了许多男生的起哄声,不过这起哄声中略带了一丝酸味。他们这些男生哪个不想和校花吃饭,可是谁请她吃饭成功过? 然而校花今天却主动邀请一个男人吃饭,这群男生,嘴上虽然在若无其事起哄,其实心中羡慕着呢! 听到身后的起哄声,方小君俊脸腾地红到了耳根,低着头走出了教室,快步向外走去。 看着那窈窕的背影,李拾忍不住摇头,真是一个爱脸红的女生啊,笑了笑追了上去。 方小君带着李拾去了一道湘菜菜馆,菜馆名字取得十分有诗意,名叫国色天湘,里面装修也还算不错。 李拾皱起眉头问:“这菜馆应该很贵吧,还是找便宜一点的吧。” 方小君笑着摇了摇头道:“这几天我在酒吧唱歌赚了不少,请你吃一顿是够了!” 闻言,李拾点了点头:“那好吧。” 一走进去,饭店服务员立马鞠了个躬道:“欢迎光临国色天湘,请问你们几个人呢?” “两个。”李拾说。 此时正是饭点,这饭店的生意也不错,位置也没多少了,就给他们随便安排了两人位置坐下了。 李拾看了看菜谱,随便说了两个菜:“一个红烧肉,一个剁椒鱼头就行,应该够吃了。” 那服务员愣了一愣,又问道:“你们要来点什么酒吗?” “不用了。”李拾摇了摇头说。 服务员骤然怔了怔,又问道:“我给你推荐点本店的特色菜吧,熏腊肉炒杏鲍菇,或者是国色酸辣鸡杂,这两个菜都是我们店回头率最高的菜品,这腊肉都是湘西农家送来的新鲜腊肉……“ “等等!”李拾挥挥手打断了她的自卖自夸,问了一句:“腊肉有新鲜的吗?” “这……”服务员愣了一下,呵呵笑了起来:“这位先生,瞧您说的,我们店的特色菜还有正统的国色东安鸡!吃了一定让你和你女友满意!” 这个店的规矩就是顾客在服务员那里点的菜越多,就能拿到越多提成,所以这个服务员也是使劲地推销了起来。 剁椒鱼头和红烧肉都是最常见的湘菜菜肴,很难在里面谋取利润,所以她使劲地推销着这些“特色菜”。 “够了够了,我们只要这两个菜就行了,我不是不想照顾你们的生意,我们是只吃的下这么多!”李拾很实诚地回答道,对钱到底他还不是很在乎,但他实在不愿意浪费。 “好的先生。”那服务员笑着答道,但是转过头去,脸刷一下就白了,心里暗骂一声小气男人!哪有和自己女友吃饭还这么吝啬的! 很快,菜就上来了。 一盘剁椒鱼头,一盘红烧肉,都用着蔬菜水果拼盘,看起来极为赏心悦目。 方小君笑了笑道:“你吃得惯辣的吗?” 李拾点了点头道:“还行。” 湘菜是大师父最喜爱的菜系,虽然湘菜并不是四大菜系之一,但是却是最有特色的菜系之一。 湘菜有一个显著的特点,就是辣! 这个辣不同于四川的麻辣,也不同于云贵的酸辣,而是辣到冲上云霄的原辣! 大师父就经常向自己吹牛:“越喜欢吃辣的人脾气越倔,如华夏最能吃辣的人属于湖湘之人,脾气个个都倔,抗日战争时期,日本一共在华夏死了四十万,其中有二十万是湖南人杀的,然而十个湖湘人,都不如我一个人能吃辣!” 不过大师父如此吹牛的时候,李拾从来不敢反驳。 第一,他怕挨打。 第二,大师父脾气的确倔得可怕!据说大师父就是因为一个赌约而退出兵界,来到了这个深山老林里隐居了已经十几年了! 想起山上的日子,李拾又忍不住摇头笑了起来,最近大师父和二师父好像要去呀非洲,按照大师父的性格,像非洲的大象狮子什么的,肯定会吃个遍;二师父肯定会泡个大黑妞回来。 他摇了摇头,指着盘子道:“吃吧吃吧,我肚子也饿了!” 说完,李拾和方小君一起开动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你是来砸场子的? 第一百一十三章你是来砸场子的? 李拾丢了一块红烧肉放到嘴里,又吃了一块剁椒鱼头,眯起眼睛感受了起来。 方小君笑嘻嘻地望着他:“怎么样,我妈最喜欢带我来这吃饭了!” 把食物咽进嘴里,李拾终于睁开了眼:“不行,这红烧肉太油,剁椒鱼头太辣!” “你别开玩笑了,红烧肉大部分成分本就是肥肉,当然油啦,剁椒鱼头上面放了那么多辣椒,肯定就辣呢!” 方小君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 李拾却摇摇头道:“不不不,红烧肉做得好,肯定一点油腻都没有!剁椒鱼头的辣也应该是令人回味的辣,而不是这种烧口的辣!就连村口王寡妇开的小吃店里的剁椒鱼头,都比这好吃不少。” 说着他向服务员招了招手,把这件事向服务员说了出来。 服务员揶揄地笑了起来:“小伙子,你是不是满汉全席吃多了?吃不惯小店的菜啊?” 李拾摇了摇头道:“我没吃过满汉全席,但是我吃不惯你们的菜!不如就借你们的厨房一用,我自己做吧,不少你的钱总行了吧?” 那服务员愣了一下,眼睛眯了眯,在李拾身上打量了片刻,心道一定是个吃霸王餐的,他向李拾鞠了个躬道:“您稍等片刻,我叫我们经理来。” 方小君赶紧拉了拉李拾地手轻声说:“别闹了,事情闹大了就不好了!” “别怕!”李拾温和地笑了笑说:“我只是想教教他们菜馆什么叫做真正的红烧肉和剁椒鱼肉,不然哪天我大师父下山吃了一口他们的红烧肉,一定会掀桌子的!” 正说着,饭店的经理来了,直接走过来冷冷看向李拾说:“就是你要要吃霸王餐?” 李拾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这个经理。 这个经理穿着一身西服,可是隔着西服还是可以感受得到他一身的疙瘩肉,而且脖子上隐隐露出了一点黑色的纹身,一看就是在道上混的! 他看李拾的眼神也颇为不屑,还从来没有人敢在黑龙帮的店里横一句! “我不想吃你们的霸王餐,我的意思是借你们的厨房一用,让我自己做两份菜。”李拾淡淡说。 经理愣了一下,接着就冷笑着瞥了他一眼道:“那就是想吃霸王餐,小子我告诉您,别想在我申坤的场子上玩花样,好好吃完然后给钱滚蛋!” “我要是说不呢?” 李拾抬起头来,轻声笑了笑。 要是他好语相言,自己也许就算了,但对方要是硬要在自己面前装逼,他也不介意教训他一顿。 “说不?”升坤瞪大了眼睛,宛如看一个傻子一样看着李拾:“那就是说你找打喽!” 这升坤也是个暴脾气,说完直接就一拳往李拾脸上打过去,顿时连方小君都吓得尖叫了起来。 然而,这拳头却没有够着李拾的脸,在半空中被李拾接了下来。 那升坤急忙收拳,可是似乎已经晚了,他的拳头像是被一个大吸盘吸住一样,往后收的力气越大,反而被捏的更紧,还来不及他在挣扎,已经被李拾一个反手,如摁嫌疑犯一样摁在桌子上。 升坤咿咿呀呀地想起来,可是却被李拾崴着一只手,一动就疼,挣扎了半天终于不动了,转过头来瞪着李拾道:“你想死?知不知道我老大是狄洪,整个静海市……” 李拾揉了揉脑袋,心道你怎么不早说你老大是狄洪? 接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了狄洪送给自己的那张金卡。 升坤正在滔滔不绝地吹着牛逼,话语却戛然而止,瞪大了眼睛看着李拾:“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只见李拾手中拿着一张金色的卡片,那卡片,正是狄洪送给李拾的那张金卡! 升坤都市目瞪口呆,这张金卡在静海市只有五张!每一张金卡的拥有者的权利和地位都不逊于狄洪! 凭着这张卡,可以随意进出静海市所有狄洪旗下的店铺或者娱乐场所! 升坤努力回想着,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据说,老大狄洪最近送给一个叫李拾的年轻人一张这样的小卡片,难道那个李拾,就是眼前这个年轻人? 想到这儿,他心中登时一吓,跪在地上就磕起头来:“对不起,大哥,是我有眼无珠,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在一旁吃饭的顾客们,包括方小君,都目瞪口呆了——这……这是什么情况? 李拾急忙把他扶了起来,笑道:“不用跪,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借你们的厨房一用而已!”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升坤如蒙大赦地站了起来急应道,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心里还虚着。 能拿这张卡片的人呢,都是狄洪尊敬的人,连做大哥都尊敬的人,自己做小弟的不尊敬不是找死吗?要是狄洪知道了,还不得把自己大卸八块了。 看见李拾没有生气,他也终于缓过一口气道:“跟我这边走,厨房在这边!” 方小君睁大了眼睛,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刚刚那经理还说要打李拾呢,怎么就是一眨眼,就低头哈腰地领着李拾往厨房里带了? …… 就在隔壁桌,坐着两个黄发的年轻人正在吃着饭,眼睛却不停地往李拾这边瞟。 “那好像就是老大说的那个李拾吧?” “对对对,就是老大,老大好像说了,抓到他,赏十万块钱!” “这么好的机会就落到哥俩的身上了,嘿嘿嘿,快打电话和老大说!” 他们的老大,就是沈丁。 就在刚刚,沈丁放出话来,以后见到李拾一次,就要打他一次,谁看到李拾,可以直接打电话给他沈丁,奖励他十万块钱! 沈丁可是撂下了豪言,一定要打的李拾滚出静海市! 两人立马就打了沈丁的电话。 而那头的沈丁一接到电话,差点从床上上跳起来,急忙问道:“李拾在哪?” 那黄毛小弟急忙道:“老大,就在体院路后面的那个国色天湘湘菜馆这里!” 沈丁挂掉电话,那双眼睛凶光闪闪,竟充满了怨毒。 他又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电话。 几秒钟后,电话拨通了。 “刘哥,我给你二十万,你能给我找多少人来?” 电话那头很多沉默了一会儿道:“给我十分钟,两百人!” 第一百一十四章生吞一锅油 第一百一十四章生吞一锅油 “大家停一下,这位小兄弟要用一下厨房。” 一进厨房,升坤拍了拍手,用力咳嗽了两声。 厨房里的有二十个厨子,顿时都转过头来看向他。 一个宽肠大肚的厨子小跑了过来,这是国色天湘的厨头,他笑嘻嘻地向升坤鞠了个躬说:“经理,现在正是饭点,现在停工,会有很大的损失啊!” 升坤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这是狄爷的贵客,怠慢了他,你们都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现在都给我闭嘴,然后滚出厨房,等李拾兄弟不需要用厨房了你们再进来……” “等等!” 正说着,李拾在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用整个厨房,你们饭店还要营业呢,我只要借一个灶台就行了。” 愣了一下,升坤使劲地点起头来:“是是是,李爷真是宽宏大量!”他又转过头来,对着厨子们说:“听到没,李爷让你们让出一个位置来,你们还不快点!” 那厨头愣了一下,对这个欺强怕弱的经理怨气加深了许多,但却又敢怒不敢言,指了指咬了咬牙,指着自己的一个徒弟道:“你给他让个位置来!” 升坤转过头来狗腿笑着对说:“李爷,您还满意吗?” 李拾上下打量了几眼这个灶台,无论是厨具还是灶台都比较干净,他点了点头说:“还算不错,你先出去吧,我自己在这就行了。” 他还是喜欢安静一点的,旁边有个狗腿一直在那说个不停,他也嫌烦,干脆就把经理支走了。 升坤愣了一下,点点头说:“那好,我先出去了,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立马喊我,我马上就能到!” 说完,他后退着走出去了,回头时还鞠了个躬。 一走出厨房,他顿时全身都瘫软了,靠着墙直喘气,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小声喊了句:“好险!” 还好李拾没和自己生气,不然真把他惹着了,自己这个经理可就别想当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一定要把李拾讨开心了! 厨头看李拾的眼神似乎有些向下斜,哼了一声问说:“小兄弟,你想做什么菜,要不要我给你找个徒弟给你打打下手?” 李拾转过头来看了这个挺着个大肚子的厨头,笑着摆摆手说:“我就是做个剁椒鱼头和个红烧肉而已,我自己就好了!” 那厨头脸有些下沉,脸上的横肉微微颤了颤说:“你要是想吃,我们可以做给你吃啊,何必自己下厨?” “你们做的不好。” 李拾眼皮不抬,直接说了句。 “嘿……你……”那厨头顿时给气着了,自己都做了二十年的湘菜了,跺脚鱼头和红烧肉做了都不下万盘了,这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自己做的不好的。 “你他妈……”他深吸了口气,张嘴就开骂,可是话说还没从喉咙里出来突然又卡住了。 他记得经理对这个小伙子一口一个李爷,想必这个小伙子应该是个富二代,自己一个厨头和他翻脸不是自己找麻烦嘛! 想到这儿,他收回了一脸的愤怒,转而脸上忽然又出现了皮笑肉不笑地笑容道:“这位少爷,我们厨房可不是你做游戏的地方,你这样浪费我们时间,可会影响到我们业绩的!” “你说的也是,不如这样,我做的同时,就做双份吧!反正你们菜馆点这两道菜的人也多,这样总不影响你们的业绩了吧?”李拾眼皮不抬地说。 “你确定你做的菜,顾客会买单?”厨头揶揄道,说着,嘴角几不可察地露出一丝冷笑。 李拾眼皮不抬地继续往锅里放着红糖和老姜汁,笑了笑说:“如果顾客不满意,我就一口把锅里的油全喝了。” 厨头低下头看了一眼,锅里的油正烧着呢,起码得有两斤油,要是喝下去的话,人不得都被油蒙傻了? 他冷冷看着李拾说:“你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李拾眼皮不抬地说:“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好,痛快!”厨头登时哈哈大笑了起来,拍了拍手说:“大家都听见了吗?这位少爷说,如果他做的菜顾客不满意,他就把锅里的油全喝了!大家可得记住了!” “记住了!”周围一阵起哄声,一个机灵的小学徒还蹦跶了过来,笑嘻嘻地说:“师父,我来看看,一盘失败的红烧肉是怎么做出来的!” 那厨头登时一喜,暗道自己这个小学徒太机灵了,哈哈大笑了起来:“好,你就给我好好看看他是怎么做红烧肉的,你可给我好好总结教训啊!” “是!”那学徒敬了一个军礼笑嘻嘻地说。 顿时厨房里一阵哄笑声。 而那厨头手撑着下巴,脸上隐隐约约有一丝讥讽的表情现出。 他自认为看厨师都是比较准的,一般比较老练的厨师的手都是比较粗糙的,而且墩子的手关节指会打不直。而这个小伙子的情况却刚好相反,很明显,他的手却刚好相反,修长精巧,而且也没有墩子的手关节指打不直的现象。 这样的人如果是厨师,他简直可以吞菜刀! 不到二十分钟,两道菜就好了,也没见到什么花俏的手法,也就是改了两道工序而已,看起来菜的品色竟然和厨头的竟然没有什么差别。 这时厨头才算点了点头,心道还算不错嘛!勉强菜的颜色能赶上自己了! 李拾把两锅菜分成了四份,剁椒鱼头和红烧肉各两碟。 他端走两份道:“这两碟我就拿走了,剩下两碟就当做补偿你的吧!” 厨头低头看了看桌上的菜,点点头道:“正好有两个客人点了这两道菜,我给他送过去,李少爷,你可得记住你的赌约!” 说完,他拿着两碟菜,亲自给顾客送了过去。 顾客分别在两桌,他先送了一桌剁椒鱼头,又送了一桌红烧肉。然后他就站在那等待着顾客品尝了。这红烧肉是他最拿手的菜,吃惯了他的红烧肉的顾客,是绝对看不起其他任何的红烧肉! 他手叉在胸前,对着那顾客伸了伸手道:“这位顾客,这是我特意做的实验菜,你可以先尝一点,如果你觉得味道不好,可以随时退!” 说完,他嘴角上扬了起来,他就等着顾客吃完不买账,到时候打李拾的脸。 第一百一十五章神奇的剁椒鱼头 第一百一十五章神奇的剁椒鱼头 这位顾客长得肥头大耳宽肠大肚的,是有名的食客,在这条街上有一定的势力,和厨头也是好友,经常一到这家店就点名要吃厨头做的红烧肉。 这顾客低头看了一眼这红烧肉,哈哈大笑了起来:“你做的菜我还信不过吗?” 说着,他伸出一双胖手,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了自己嘴里,放进嘴里的一瞬间,他脸上的表情立马变了。 一双浑如刷漆的剑眉紧皱着,越嚼眉头皱的越紧。 “你别生气,是不是太难吃了?” 厨头一见顾客这幅生气的模样,有些吓着了。 看见顾客脸上愈发凝重的表情,他越来越感觉不对,急忙鞠躬道: “对不起。” “对不起。” “我这就去把菜换了!” 厨头连喊了两声对不起,伸手去换起盘子。 然而他那只换盘子的手,却被一直胖乎乎的手给拉住了。 抬起头来,只见到那胖顾客泪流满面地看着他:“你这红烧肉,怎么可能这么好吃?” 厨头登时愣了一下,身子骤然僵了僵:“你说什么?这红烧肉太好吃了?” 那胖顾客握住厨头的手用力地摇着,眼泪滴了下来:“你这新发明的红烧肉真的太好吃了!你到底放了什么在里面?” “放了,放了……放了……就是改了两道工序而已,嘿嘿嘿。” 厨头支支吾吾半天,他哪里知道李拾放了什么在里面,只好随便找了个借口支了过去。 然而,那胖顾客哪里理会他,只管自己一颗一颗地往嘴里送着红烧肉,最后吃不过瘾,干脆就直接端起盘子往自己嘴里倒。 厨头看见都吓着了,怯怯地问:“这样吃红烧肉不会油腻吗?” “这红烧肉根本就不油腻!” 那胖顾客吃得满头大汉,插空讲了一句,又埋头大吃起来,不过三十秒,一整盘红烧肉就吃了个精光了。 那胖顾客抹掉了满头的大汉,一脸幸福地看着他道:“你这红烧肉真是做出境界来了!还有没有,给我来上十盘!” 厨头顿时就愣住了,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了,只好点点头道:“我尽量去想想办法!” 正说着,另外一桌的一整桌顾客都站了起来了:“老板给我们再来十分剁椒鱼头!” 厨头顿时就感觉天昏地暗了,那桌的剁椒鱼头,正是李拾做的! “好!好!马上就来了!” 厨头应了一声,急匆匆地跑回了厨房。 一回到厨房,他急匆匆地把刚才吵着要看看李拾怎么做出一个失败品的那个学徒拉了出来。 “你刚才不是看着他怎么做的吗?现在给我还原一下他刚才的做法!” 那学徒嘻嘻笑了笑道:“师父,你和我开玩笑呢?我怎么可能真的去自己看他怎么做的!我就是嘲讽嘲讽他而已” 厨头沉着脸听他说完,二话不说,直接一脚踢他屁股上:“少废话,你给我做一盘红烧肉,就按照刚才那小伙子做的方法!不然就把你开了” 那学徒揉了揉屁股站了起来,看见厨头那认真地样子,也不敢再开玩笑了,乖乖地走到灶台便,做了一盘红烧肉来。 然而他看李拾做菜的时候,也是半吊子地,带着嘲讽的语气在看的,也没记住多少。 一叠红烧肉做了出来,看起来倒像这么一回事。 “师父,你看我这做的还行吧,就是照着刚才那小子做的!”学徒笑嘻嘻地说。 厨头顿时笑得合不拢嘴,只要李拾的红烧肉被自己仿照出来,自己一定能成为名厨。 他满怀着希望,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起来。 三息过后,他愤怒地直接一口红烧肉呸到那学徒脸上:“我去你妈的,你这是红烧肉吗?比屎还难吃!” 他越想越气,干脆就一脚踢在学徒屁股上怒道:“你个完蛋玩意!菜没给老子学会,人倒是给我得罪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呼声: “老板,我的十碟红烧肉呢!” “还有我们这桌的十盘剁椒鱼头!” “别急,别急!马上就好了!” 厨头马虎应和说着,但是一转头,直接一屁股跌坐到地上。 如果今天对那个年轻人礼貌点,没准自己这个二流饭店的主厨就成了星级餐厅的主厨了! 然而这么好的机会,竟然让自己给错过了! 从厨房里,传出了一声扬天长啸…… 当然,这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 李拾端着两盘菜,笑嘻嘻地放在桌上道:“尝尝这个菜怎么样?” 方小君含着筷着,眼睛顿时就放光了。 上次她就尝过李拾的六道出神入化的不同的白菜,对这两碟菜,更是跃跃欲试。 菜刚放上桌子,方小君急忙就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嚼了一口,红烧肉的汁水在嘴里溅开,她顿时舒服得都快要呻吟出来了。 抬起一双眼睛,她激动得眼眶都红了:“你这红烧肉,竟然没有一点油腻味,你是怎么做出来的?” 李拾摇摇头笑了笑:“别急,再吃吃这盘吧。” 方小君愣了一下,筷子又伸向了剁椒鱼头,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回味三秒后,方小君端起大水杯就灌起水来,嘴里还喊着:“好辣,好辣!你做的剁椒鱼头怎么辣成这样?” 但是她还没灌水,李拾就一把把水杯抢了过去,笑嘻嘻地看着他道:“不要喝水!” “不喝水你想辣死我啊?”说完,她伸手就去抢水杯。 然而李拾却像是故意逗她玩是的,一个错身,躲过了她的抢夺。 方小君辣的脸都红扑扑地,像是一个苹果般,煞是可爱,被李拾玩的快要哭了。哪有这样恶作剧的? 然而李拾座闪又闪就是不让她拿到,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依旧懒懒笑着:“别急,自己品味一下,看看还辣吗?” 方小君身体骤然僵了僵,这才发现那股辣味在嘴里回荡着,竟然变成了甜味! 那甜味在嘴里回荡着,细细品味起来,简直是人间美味啊! “你是怎么做的?怎么吃着吃着就变成了甜味了呢?而且真的不烧口诶!”方小君愣了半天,睁大了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问。 李拾挑了挑眉说:“其实很简单,我在剁椒鱼头里加了红糖!” “红糖?”方小君骤然一滞,狐疑地看着他说:“只是红糖这么简单,那我以后在做剁椒鱼头的时候,也放红糖,也能做得这么好吃?” “放红糖里有很多技巧,不是直接放就行了,如果你想学的话,我以后可以慢慢教你!”李拾宽厚地笑着道。 第一百一十六章不要小看那个人 第一百一十六章不要小看那个人 “打电话问问刘波还有多久才能到!” 就在“国色天湘”饭店不远处的街角,聚集着将近五十个人。这些人,大多提着刀,或者拿着钢棍,都是勾背驼腰,一个个都是二流子样。 这群人前面的是一个年轻人,不过二十岁的样子,脸上却带着同龄人所没有的凶狠。 从背后一个小弟,笑嘻嘻地跑到了前面来道:“刚才打电话问了,刘哥说他马上就来了!顶多十分钟!” “怎么这么慢!”沈丁愁眉似锁难开,眼中他那细长的脸上,五官挪位,竖眉瞪眼的,满是凶神恶煞的表情。 “大哥,不就是一个人吗?咱们五十人还不够?不用叫上刘哥了吧!”那小弟狗腿地说。 “闭嘴!我还用得着你教吗?”沈丁冷冷呵斥道,看向国色天湘菜馆的眼神中,几不可察地露出了一丝恐惧。他咬着牙道:“里面那个人,比你想象的要恐怖的多!” 那小弟挠了挠头,还是不太理解他的这句话,他就不明白了,带着五十人竟然都不敢去,非要等刘波带来的两百人全来了才敢上! 到底是谁,会让天不怕地不怕的沈丁吓成这样? 过了五分钟,开始慢慢越来越多的人向着沈丁这边聚拢着。 不时有几辆加长的面包车挺在了这里,从车上下来十几个人。 汇集在这里的人越来越多,最后将近有一百人了! 但是沈丁却还没有出发的意思,不停地看着手表,等待着人数完全到齐。 就在这时,一群洋洋洒洒地一百人多人,如一只军队般,从一个转角中走了出来,为首的是一个脸上有一条伤疤的男人。 这男人眼神中带着一股戾气,大摇大摆地走上前来,看了沈丁一眼说:“两百人已经全部到齐,不知道沈公子说的钱……” “二十万,一分也不会少,如果你们把李拾剁成肉酱,再加十万!” 听到这话,刘波眼睛顿时放光,搓了搓手道:“有沈公子这句话,我刘波赴汤蹈火都在所不惜,不知道沈公子要整的人是谁?他带了多少人来?” 沈丁沉着一张脸,指了指国色天湘饭馆道:“我要杀的人就在那家饭店里,就一个人,一个大学老师而已!” “这不愧是沈公子的办事风格,滴水不漏的,好,我今天要让他看一看我刘哥的手段!” 听到这话,刘波笑嘻嘻的说。 不过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就一个人你叫来两百号人陪你玩?你是不是钱没地方烧?真是败家子一个!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却没说出来,既然他愿意出钱,自己也乐得收钱,何乐而不为呢! 沈丁似乎是看出了他的不屑,郑重地说:“你不要小看了那个人!” “好的好的,我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让沈公子如此紧张,哈哈哈!”刘波大笑起来,大摇大摆地往国色天湘里走。 看着刘波那嚣张跋扈的背影,沈丁冷冷笑了笑,目光投向饭店的方向,目光中竟生出一股寒气,让这些小弟们都感觉有些不寒而栗。 “李拾,今天我就让你后悔!我要把你踩在脚下,让你死的比一条野狗还惨!”沈丁几乎把牙齿咬碎,脚步加快追了上去。 周围的店铺小贩们看见这两百个社会青年聚集在此,知道肯定要干大仗了,虽然现在离饭点结束还有一段时间,但他们哪敢再营业?生怕殃及自己这条池鱼,赶忙拉下卷闸门,躲屋子里面去了。 国色天湘经理一看到这将近三百人往饭店里走,顿时吓到了,急忙凑上前去,咽了咽口水问:“敢问你们来我们小店要干什么?闹事?我可先告诉你,我们饭店可是狄爷狄洪罩的,你们可别嚣张!” 只要是在道上混的,几乎都知道狄爷的名字,如果是狄洪的场子,刘波还真不敢闹事。 愣了愣,他抬着下巴说:“我不挑事,我就是抓个人,他就在你们饭店吃饭!” 经理点点头,到底这可是三百人啊,虽然都是些整日在街头上游荡的小混混,没什么战斗力,但到底这么多号人,要真要砸了自己饭馆,自己也拦不住。 反正就是抓个人,也不关自己什么事,他点点头道:“抓个人倒是无所谓,就是你抓的是谁?” “李拾!”刘波留下两个字,就往里走。 经理马上就反应过来了,李拾可是狄爷的贵客,要是在自己的地盘上被抓了,事情可就闹大了! 想到这儿,他怒目瞪着沈丁道:“你们给我出去,李拾是狄爷的贵客,你们谁敢进去半步?” “半步你麻痹!” 沈丁二话不说,抬起脚就是一脚把他踢飞了,带着三百人一起往饭店里涌。 刘波顿时就怔住了,这可是狄爷的场子啊,这个沈丁竟然敢硬闯,还打了狄爷的手下,这不是找死吗! 然而沈丁可不管这么多,直接就大摇大摆地在饭店里砸了起来,顿时饭店里的顾客都尖叫起来,都躲进了包厢里面。 刘波咬咬牙,反正木已成舟,干脆跟了上去。 然而就在所有顾客都鸟散之势四处奔逃的时候,唯有一桌还在安然无恙地坐着。 沈丁定睛一看,那不就是李拾和方小君吗? 他好生得意,愉快地迈着快步,像一阵清风荡了过去。 而此时方小君吓得缩紧了身子,不停地朝后退,惨白了脸,唇不停地颤抖着:“沈丁是来找我们麻烦的!怎么办,怎么办!” 李拾伸出一只手来,握住了她的纤指,嘴角漾起了一抹笑容,道:“我在呢。” 方小君脸上的害怕总是缓解了一下,但腿还是忍不住颤抖着,抬起眼睛看着李拾。 只见李拾若无其事地给自己倒上了两杯菊花茶,端起一杯给自己轻轻呷了一口,终于是抬起了眼皮看向了沈丁的方向,缓缓开口:“带着这么多人来,是见老师还是见爷爷?” 闻言,沈丁一听,脸就涨得更红,恼羞成怒地瞪着他,他知道李拾在嘲笑自己刚刚跪着叫爷爷,他咬咬牙,道:“我看你等下还怎么猖狂!” 第一百一十七章谁敢上前一步 第一百一十七章谁敢上前一步 与此同时,国色天湘的厨房里。 升坤打开门,狼狈地窜了进去,慌慌张张地把门用力摔上,背靠着门大口喘着气。头发被不知汗水浸得透湿,面上全是灰尘,显得狼狈不堪。 透过厨房门上的玻璃小窗,可以看到厨房外面已经乱成一团,顾客全都逃了,那三百个小混混把餐厅彻底占领了。 他急忙拿出了电话,拨打了狄洪的电话。 滴滴几声后,电话接通了,他急忙对着电话那头喊道:“狄爷不好了,沈楼的儿子和刘波带着几百个人来我们店里抓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不紧不慢地说:“他要抓就给他们抓就行了呗,有必要打电话给我吗?” “狄爷,他们抓的那个人有您的金卡,好像是那个李拾,我怕出事,才打电话给你的!” 升坤气喘吁吁地说,耳朵贴着电话,等待着那头的回复。 他本来也想干脆就让他们干脆就把李拾抓走算了,但是转念一想,还是决定先问一问狄洪的意见。 狄洪手拿着电话,身体僵了僵,像一尊雕像般,低头沉思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抬起头来,对着电话喊道:“你给我拖住,要是李拾出了一点事,我就让你滚出静海市!” 说完,他挂掉了电话,身体向后一倒,卧倒在了沙发里。 “老周,你带些人去把问题解决了吧!”狄洪挥挥手说。 周柴一直背着手站在沙发后面,闻言,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是那天在饭店遇到的那个人遇到了麻烦了?” 狄洪点点头:“是的吧,不知道他惹着了什么麻烦了,还惹到了沈楼的儿子,唉,真是……” 周柴居然还在笑,扬着眉,有些调侃的道:“这才是大将之材啊!” 狄洪那冷漠的眸子里,一潭幽蓝湖水激起了涟漪,波涛暗涌:“我现在为他把沈楼惹了,你说我能把他招揽到手下吗?” “那个人,不可能到狄爷手下做事的!如果狄爷能和他交个朋友就已经不错了。”周柴一双遍布褶皱的眼睛带着几分笑意说。 狄洪摇着头叹了口气,挥挥手道:“算了吧,你去帮他这个忙吧,不然他可别真死了!” 狄洪鞠了个躬,后退着走出了房间。 …… 与此同时。 警局里前所未有的紧张着。 “所有人,这次任务都带枪,不管是什么警衔,包括协警,全都出动!” “哎哎哎,你还上什么厕所,快点上警车!” “还有你,那么老的猎枪你拿去干嘛!” 一个身躯凛凛的年轻人站在警局的正中央,指手画脚着。 这年轻人,便是戴正宇。 万钢被扳倒之后,他被省里的干部点名当局长。他知道,其中廉怀民为他做了不少工夫,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李拾。 一分钟前,他收到李拾发给他的消息,让他准备好收容所和监狱,带着警察来抓现成的罪犯。 他本来还以为师父给他创造业绩呢,可是不到十秒钟,有市民打报警电话来了,说是一个有将近三百人的混混,在一个餐馆闹事。 一看地址,他才发现,李拾报给他的地点竟然和市民报案的地点竟然出奇的一致! 顿时戴正宇就欲哭无泪了,这三百个人的混混自己怎么抓现成的罪犯啊!他赶紧回警局调人,把能调动的人都调动了,一共将近一百人。 他还把枪械库都打开了,一般没什么恶劣事件,枪都锁库里,派出所就所长和副所长配枪,但是这次事情这么严重,他干脆把库门大开,给每个出动的警察配了一把枪。 十分钟,人员终于集结得差不多了,他挥挥手道:“出发吧!” …… 国色天湘餐厅。 一个两层的餐厅涌进了三百个人,但是,却出奇的安静。 “我就喜欢这暴风雨前的平静!” 沈丁的脸现出被想象不到的胜利所陶醉的样子,似笑非笑,如同打量着盘中之餐般打量着李拾。 李拾眼皮不抬,他慢悠悠的喝了一口,似乎扬起了嘴角,“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哈哈哈,当然是杀了你!不过我可不会让你轻轻松松死掉,在你死之前我会先让你体会到生不如死的感觉!”沈丁冷冷道。 李拾还是不看他一眼,低头轻轻喝着茶,这三百个人都没有任何战斗能力,细胳膊细腿的,一个个简直就是一堆营养不良的棍子站在那里,人数再多也没有一点威慑力。 虽然他打不过三百个人,但至少他可以保证能冲出他们的堵截。 只需要一秒钟,他就可以拿起桌上的筷子,刺破沈丁的喉咙。 但是他却没有这么做,因为方小君坐在他对面,他能保证自己的安全,但不能保证方小君同样安全。 咬了咬牙,他抬起头来看着沈丁:“能不能先放走方小君?” 沈丁眯着眼,看向了方小君的方向,目光微微眯了眯道:“你觉得我会放过她吗?我就告诉你,我要奸了那个贱女人,然后还要让后面的三百个兄弟一人奸一遍,哈哈哈哈!贱女人,我让你背叛我,我马上就能让你体会到背叛我的滋味!” 李拾却忽然忍俊不禁地起来:“注意你的用词,只有你的女人才能背叛你,方小君正眼瞧过你吗?” “你……”沈丁站起身却欲言又止,倒吸了一口凉气,扭了扭头,呼又神经病般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好好,你尖牙利嘴的,我不和你逞口舌之快,兄弟们,上……” “谁敢上前一步!” 忽然听得一声怒吼,只见升坤手里提着一把长刀,露出了全身肌肉线条,胸前纹着一个黑龙纹身。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马仔,哦不,是厨师! 厨房里的厨师们全都出动了,都提着菜刀或者是剔骨刀,几分钟还在厨房里做菜的厨师们,此时都成了打手了! 沈丁沉默了几秒,指着他们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肚子都弯了。身后的小弟们也都发出大笑之声。 的脸色依然淡定自若,面无表情地道:“只要谁敢上前一步,我就砍了他!” 第一百一十八章七星点穴手 第一百一十八章七星点穴手 李拾站起身来,拉起方小君的手放到送到升坤旁边,感激地看着他说:“谢谢你的情意,他们由我来解决就行了,你帮我保护一下我的这个朋友就行了!” “不行,我和你一起上!”升坤咬咬牙道,“大不了就是被砍几刀!” 他跟着狄洪已经混了八年了,他知道狄洪的规矩,狄洪说过让他保护好李拾,如果自己退缩在后面,也是死路一条,还不如和沈丁他们拼个你死我活,至少死后妻儿老小这一辈子都有人照顾! 说着,他上前走了一步,瞪着沈丁,眼中凶光毕现,刹那间犹如一只发怒的狮子。 李拾拍了拍他的肩膀,勾起嘴角深意一笑道:“他们我能解决的,如果你不把我这个朋友保护好,我反倒没法专心对付他们!” 狄洪沉重地看了李拾一眼,目光中多了一分敬重,终于沉重地点了点头道:“兄弟,你真是一条汉子,放心,你的女人我们一定会保护好的!” 说着他转过身来,对着这些厨子大喝一声:“兄弟们,把这个兄弟的女人围住了!” 话音落下,十几个厨子举起菜刀喊了一声“是”便把方小君团团围住了! “李拾……”方小君心中的那团柔软顿时被击中般,看向李拾的目光中多了几分特殊的感情,她很想和李拾并肩作战,可是自己的力量除了拖后腿也没有任何作用,她的语气中带着一分无助,咬咬粉唇只能喃喃:“对不起,是我拖累了你!” “你呆在那好好看着!都是小事而已!” 李拾劝慰道,回头看了她一眼,转过头来,终于放下了心来,目光瞪着沈丁,眼神中顿时多了一分戏谑:“你想杀我是吧,来啊!” “兄弟们,上!” 沈丁置臂高呼了一句,身后三百个混混顿时如潮水般向李拾涌去。 李拾的身子不退反进,同时也向沈丁冲过去。 只要靠近到沈丁,他就能瞬间把他杀了! 然而,沈丁似乎早就知道他的计划般,冲着他呲牙一笑,竟然向后退去! “这家伙!简直就是小人啊!” 刘波咬了咬牙,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都看不下去了。你叫来的人,自己却往后面躲!这算什么? 不过看在钱的面子上,刘波还是没有和沈丁追究,而是冲上去和李拾厮杀了起来。 李拾冲进人潮中的一刹那,三把短刀和一根铁棍就向他砸了过去。 他的身子却如同一只泥鳅,夺过第一个人的棍子后直接一扫,把他们武器扫开,接着短棍犹如毒蛇般探出,动作极快地封住了他们的穴位。 这几个被点穴的混混只感觉身体一麻,浑身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束缚著,抬起的手僵在半空,身子还保持着运动着的姿势,却动弹不得了。 李拾犹如一只苍狼猛兽般,低着头往人潮里冲,与此同时手中的钢棍也在不停地探出着。 只是一转眼的时间里,刘波带来了三百多人中已经倒了一片,都是目光呆滞,身体僵硬,保持着运动的姿势,可是身子已经动不了了。 沈丁见着形势似乎不对,身体向后猛退着,眼神中竟然扫过一丝惊慌。 这可是三百多人啊,就这样被李拾从中间一路穿进去,如入无人之境! 后面的经理和那些厨子们一个个都目瞪口呆着,舔了舔嘴唇,刘波带来的那些混混们连一个李拾都搞不定,压根没时间管他们,升坤现在护着方小君,反而有些闲了,跃跃欲试想上去帮李拾的忙。 只有偶尔有一两个混混,看着李拾实在太可怕了,看了看,还是觉得升坤这边比较好搞定,提着武器冲过来,当然结局就是被一群厨子围殴到怀疑人生。 …… 眼见着李拾一冲过去,就是一堆人像踩着高压电一样身体骤然僵住,这些厨子们不禁舔舔嘴唇道:“这小子是不是会法术啊!” 升坤眼睛微微眯着,喃喃开口:“不对,他那应该是点穴!” 一听这话,那厨师们都一个个摇起头来:“怎么可能?点穴这东西不是只存在在电视里面吗?” …… 餐馆的外面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二十多个人。 这二十个人,个个都是彪形大汉,身子一抖,隔着西服胸肌都清晰可见,全都带着墨镜,排成一个有秩序的队伍,跟在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子身后。 这中年男子,便是周柴。 “柴哥,那小子看起来还真行啊!一个人和几百个人打,单论这胆量,就是大将之材,咱们还是快点上吧,上晚点,恐怕那小子就死在这了!” 一个大汉走到周柴身后轻声说了一句。 周柴目光有些深沉的炙热,十分欣赏地看着餐馆里的李拾道:“不错不错,他这一身本事的确很高,恐怕不在我话下!” 那小弟愣了愣,柴哥还从来没这样夸过一个人。 周柴的本事,谁都知道的,黑龙帮里,除了狄洪就是周柴。要论身手,整个静海市道上的,每一个能比得上周柴的。而狄洪现今的地位,起码有一般周柴的功劳。 “柴哥,那年轻人施的是点穴吗?我怎么从来没见过有人拿棍子点穴的啊!而且,他点穴的手段,也……也太可怕了吧!”那大汉又忍不住瞠目结舌道。 周柴目光也不免有些沉重,目光一直落到李拾身上,过了十几秒后终于缓缓开口道:“他施展的,应该是七星点穴手!” 话音落下,他身后的那二十多个大汉,却是面面相觑,他们从来没听说过七星点穴手。 只有那凑上前去问周柴的那大汉,身子骤然一栗:“七星点穴手,那……那不是十几年前就失传了吗?怎么又忽然又横空出世了呢!” “李拾是把好剑,足以搅动静海市这一方世界!” 周柴面色极为凝重,深吸了口气道。 此时餐馆里面的战斗愈发激烈,周柴挥了挥手道:“他看样子应该也不行了,咱们上吧!” 第一百一十九章送你一杯辣椒水 第一百一十九章送你一杯辣椒水 足足战斗了将近十分钟,眼看着刘波带来的那些小混混们一个个倒下,李拾的内力也在迅速的消耗着。 他究竟也不是超人,施展七星点穴手也是需要真气消耗的,随着战斗的白热化,他的动作也越来越缓慢,只是一个失神,竟然手臂被人划了一刀! 李拾也顾不上什么点穴了,大力一挥,扫在那冲上来的小混混的脸上,身体急速向后退着,由攻势转为守势。 沈丁躲在后面,一直在后面缩着,生怕李拾伤到自己,而此时一见李拾似乎已经不行了,他急忙在后面大声喊了起来:“他体力不行了,兄弟们一起上!哈哈哈,给我上,杀了那王八犊子!我一定有重赏!” “你他娘的给老子闭嘴!” 刘波横眉怒目地瞪了他一眼吼道,眼看着自己叫来的兄弟一个个倒下,而沈丁却躲在最后面,让自己这些兄弟当棋子!直让他怒火中烧! 沈丁舔舔嘴唇,不敢直视刘波的眼睛,只好尴尬地摸了摸脑门坐回桌上,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刘波转过头来倒吸了一口气,如果没今天这件事,他或许还想和李拾交个朋友,但是现在他只想杀了李拾! 小子,你就等死吧! 他看李拾的眼神忽然变得如狼般凶狠, “兄弟们,给我上,谁杀的他,我奖励三万!” 刘波大吼了一声,带着一帮小弟冲杀过去。 那一群混混也瞬间像打了鸡血般,不要命地往上冲! 坐在后面的沈丁得意的扬起嘴角,他知道,李拾绝对撑不过一分钟。 “别打死了啊,给我留口气,我要当着他的面把方小君给艹了!” 沈丁哈哈大笑着喊道。 就在这时,忽然从后面传来了一声震天的杀吼声。 只见二十多个壮汉从背后奔袭而来,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唐装的男人,脚下步伐如蜻蜓点水般在地板上点了几下,便弹,迅速向刘波带来的那群小混混们冲杀过去。 这仅仅是二十个人,却都是训练有素的专业打手,比起这些终日游荡在街头的这些游手好闲的小混混可不是强了一点半点,二十人的队伍冲进一支三百人的队伍里,瞬间犹如一支尖刀插进胸膛。 这二十个大汉冲进去,下手又黑又狠,只是几下就吓得这群小混混们没有了一点秩序,瞬间乱成一团,都只顾着自己了。 而这些打手们正好趁乱,几乎一个能顶十个,刹那间,竟然逼得三百名小混混们丢盔卸甲,如同一群丧家之犬。 而周柴二话不说,直接从人群顶上踩过,一只手直接就抓住刘波的脖子,用力一扭,只听得咔嚓一声,下一秒地底下便是一滩鲜血! 如果是李拾的话,这三百个小混混至少还觉得有希望,但面对着周柴这极其凶狠的杀手和那群凶徒,他们瞬间就秫了,只顾着怎么逃,谁也顾不上反抗了! 只是过了一分钟,顿时近乎三百人的队伍溃不成军,一个劲地往外跑,连头都不敢回。 后面的沈丁,脸刷的惨白,暗骂一声这是又是哪杀来的程咬金? 看着那些人越来越打不过,沈丁吓得缩紧了身子,不停地朝后退,惨白了脸,唇不停地颤抖。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沈丁脚底一抹油,勾着身子蹑手蹑脚地往外面逃! 可是刚走出两步,忽然一只大手抓住了他的脖子,犹如提猫般把他提起来,扔回了餐厅。 他一转过头来,看到那大汉,瞬间心中一凉,跪在地上求饶起来:“爷,爷,我求你了,你放过我,你就悄悄放过我,等事情过了以后我给你一万块钱好不好?五万?五十万?五百万?我求你了,你就偷偷摸摸地放过我吧!” 可是那大汉转却摇摇头笑了起来,转过头来望向了李拾喊道:“李先生,指使的人应该就是这小子了吧?” 李拾向这边望过来,见到沈丁那张面无人色地脸,顿时笑了起来:“谢谢周老兄,差点就让他们跑了!” 说着,李拾信步走了过来,满满地低下了身子,蹲在他面前:“沈公子,你可真厉害啊,动不动就叫上几百号人来砍我,还要让我体会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现在你说说,你要我怎么体会生不如死这个词语?” 沈丁脸色惨白,身子抖个不停,犹豫了片刻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抱着李拾的腿便哭喊了起来:“爷,爷,我错了,你放过我一马吧,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一万,十万,一百万,一千万都行!你放过我吧!” “滚!”李拾直接抬起脚就是一脚把他给踢飞了,“你怎么对谁都是这一套,能不能来点新鲜的?” 沈丁从地上爬了过去,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又重新环抱住李拾的鞋,哭喊着:“我刚刚不是还认你做爷爷吗,爷爷,爷爷,你放过你孙子一马吧!不……你是我祖宗!” 一瞬间,沈丁可谓节操全无,也顾不上什么颜面了,只要能想出来的求饶的话都说出来了,卖祖宗卖的也是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的! 不过李拾的脸上却没有太大的变化,冷冰冰地看着他:“我可记得十几分钟前,你告诉我,你要当着我的面,把方小君给轮女干了,我现在就要让你为这个想法付出点代价!” 沈丁顿时就哭了,哭的稀里哗啦的,整一副可怜脸,抓着他们一个一个磕头。 不过李拾的表情此时已经冷血到了极致,他转过头来看着周柴道:“老兄你是道上混的,我想问一问,怎么才能让人体会到‘生不如死’?” 李拾故意把‘生不如死’四个字拖得绵长而又富有深意,让人沈丁瞬间觉得胆寒! “要论生不如死,当然要属灌辣椒水!把辣椒水倒入鼻孔中,几秒钟之后,哈哈,接下来我就不必多说了!”周柴笑道, 李拾搭了个躬道:“那就劳烦周哥帮我代劳一下可否?” 周丁点头笑了笑:“当然没问题,阿坤,去厨房里拿点辣椒水来,给李哥开开眼!” “好嘞!”后面一直负责保护方小君的升坤应了一声,笑嘻嘻地跑到后厨,拿了一小杯辣椒水出来。 沈丁看到那一杯辣椒水顿时就吓得面无人色,指着升坤吼道:“你他妈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就让我爸整死你!你是哪条道上混的?” “跟我混的!”周柴二话不说,冲上去便一脚把他提倒在地上,转过头来对经理淡淡道:“尽管干,不管什么事,有我来承担!今天这件事你做的很好,以后别当什么饭店经理呢,就跟着我混吧!” 第一百二十章黑龙还是东博? 第一百二十章黑龙还是东博? 戴正宇带着一百多号警察和协警,一下车,便看到上百号的街头混混从餐厅里跑出来,有的手里还拿着刀棍,此时他们慌慌张张,只要见着路就跑。 戴正宇看见也吓住了,这还真是捡死鱼! 当即,他二话不说,直接便是一声令下:“给我抓,谁抓的多我给他奖金!” 话音落下,三十多号警察,如豺狼虎豹般,迅速堵住了各路出口,警笛乱做,顿时更吓得这群混混慌不择路,而戴正宇带来的警察已经堵住了各路出口。 戴正宇拿起一个喇叭对着天空大声喊了起来:“凡是有谁敢擅自逃离现场,如果有硬闯的,直接就开枪就行!” 而这些警察们工作也简单,一看到有个混混冲来,把枪口向上抬起三厘米,瞬间这些小混混们就吓趴下了,谁会和自己老命过不去啊!举着手臂,身体如被石化般一动不敢动,只能蹲在地上,任由他们带走。 就在这时,国色天湘餐厅里响起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叫声,接着便是不断地求饶声,从餐厅里传了出来。 “不好,师父还在里面呢!”戴正宇一拍脑门,顿时心中一慌,带着两个随从,急匆匆跑向餐厅。 便看到一个年轻人捂着脸在地上打滚,而里面站着二十多个彪形大汉,皆是带着欣赏的目光看着地上的人惨叫。 戴正宇登时一惊,还没跑进餐厅,就举起枪来:“都给我蹲下,谁都不许动!谁动一下,我就开枪了!” “警察?” 周柴抬起眼睛,如湖水般幽深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右手在身后掐做一个虎爪!只要戴正宇和自己的距离在两米以内,他就可以在他开枪之前杀了他! “蹲下,聋了吗!”戴正宇举着枪一遍怒吼着一遍走进来,可是周柴却偏偏就是不蹲,顿时气氛剑拔弩张! 李拾呵呵笑了起来:“徒弟,把枪放下,这是自己人!” “自己人?” 戴正宇愣了一下,眯起眼睛,用一种十分凛冽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周柴,这才想到,当这些混混都在奔逃的时候,唯独他们二十个人却待在餐馆里一步不逃。 想到这儿,他眯着眼睛笑了起来,伸出一只手来:“多有误会,要不是我师父,没准我还真开错枪了!” “师父?”周柴骤然怔了怔,握住他的手晃了晃。 李拾点了点头道:“这是我的徒弟,天雨区警察局局长。” “真是少年英才啊。”周柴笑眯眯地感叹道。 就在这时,一个小警察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喊了起来:“局长……局长,外面抓住了有将近两百个人啊,有一些还是在逃的犯人!还有人身上带有毒品!这次发了!发了,肯定是大功一件!” “两百个?”戴正宇陡然一惊,差点没把昨天吃的早餐吓出来!他本来就想抓几个人充充数,哪想得到竟然一个不小心竟然抓到两百个混混! 这简直比天上掉馅饼还天上掉馅饼啊! 他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兴奋地看着李拾道:“我才刚上任几天就给我这么大的一个功,现在那些不服的,终于可以闭嘴了!” 李拾脸上却带着一抹轻描淡写的笑,手向后指了指:“别急,后面还有些死鱼,你也顺便帮我捡走吧!” 戴正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到有将近五十人的混混,身体僵直的站着,如蜡像般一动不动,身体还保持着运动的姿势,只是浑身却动弹不得了。 他舔舔嘴唇走上前去,在这些“蜡像”中来回走了一圈,捏了捏他们的脸,才能确定这是活人,他抬起头来看向李拾问:“师父,他们又是怎么了?” “被我点穴了。”李拾风轻云淡地说了一句。 戴正宇脸上现出了一副震惊的表情,哈哈大笑了起来:“师父,这可比死鱼还好捡啊!我等下找两个货车把他们都装回警局,哈哈哈,师父,我真是爱死你了!” “等等,地上还有一个呢!” 李拾伸手指了指地上的正在翻滚呻吟的沈丁,淡淡说了一句。 戴正宇看向了地上的人,蹲了下去,看到地上之人的脸时,顿时一惊,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嘴角抽搐地埋怨道:“我在电视上看过,这……这不是沈楼的儿子吗?怎么他……” “这些三百号人,就是他一人带来的。”李拾面无表情说:“你看着处理吧。” “这个沈丁早就恶名远扬了,上次闹得沸沸扬扬的强奸案知道吧?我们早就想抓他伏法,但是他爸给他做的滴水不漏,请了最好的律师,又各种打点关系,最后被还是竟然给他判了个无罪释放!” 戴正宇愣了许久,深吸了口气缓缓说道。 当上局长后,他发誓一定要秉公执法,亲手把万钢放过的那些奸党恶邪全部送进监狱里去,正不容邪,邪复妒正。看到沈丁,仿佛见到仇人般,分外眼红! 他咬咬牙,抬起一双红眼:“这次,我看他还怎么托关系!” 第一百二十章黑龙还是东博? “哈哈哈,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我周某,佩服、佩服!”周柴哈哈笑着感叹道。 戴正宇望着周柴,笑眯眯地问了一句:“敢问阁下是?” “东博实业有限公司,副总裁周柴!”他淡淡地应道,脸上还是那人畜无害的笑容。 话音落下,戴正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目光变得十分凛冽,只淡淡吐了三个字:“黑龙帮?” 周柴却依然笑呵呵地道:“少年人对我们东博实业有限公司的偏见实在太重了,黑龙帮是我们以前的名称,现在叫做东博实业有限公司,下次你可别记错了啊!” 洗白了,一个帮派就成了实业有限公司? 戴正宇很想这么说,但是话卡在喉咙里,却没有说出来,他咬了咬牙,打了个拱道:“对不起,告辞了!师父,你出来一下,我和你说点事!” 说完,他沉着脸走了出去。 “那我就先走一步了。”李拾笑着向周柴拱了拱手,牵着方小君走了出去。 周柴皮笑肉不笑地笑着,当李拾和戴正宇走出餐厅后,目光愈发凛冽,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第一百二十一章杀气肆意的越野车 第一百二十一章 杀气肆意的越野车 从餐厅里走出来,戴正宇深吸一口气,表情十分认真地道:“师父,你必须要小心黑龙帮的人,就算他们现在已经洗白了,但是他们底子到底还是黑的,你最好尽量远离他!” 他顿了顿,又说:“那个狄洪,是一个杀手组织里出来的,在他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鲜血,如果不是他根基太深,我一定会扳倒他!” 杀手组织? 李拾不禁深吸了一口气,顿时就想到了暗剑。 像一尊雕像,他低头沉思着。 戴正宇深深叹了口气:“师父你慢慢想吧,我带着犯人先回警局了!” 李拾嗯了一声,转身回到餐厅里,向周柴打了个招呼,便拉住方小君走了。 他的眉头紧紧锁着,愈发地怀疑起来。 狄洪和周柴似乎都不像是普通人,而是修行者,刚才周柴战斗的时候他看到了,周柴的手法几乎招招致命,虽然不一定是暗剑的人,但一定是杀手! 他低着头,沉着脸一直朝前走。 方小君红着脸,抬起双眸看向这个男人,目光不禁有点痴呆了,良久过后,终于才想到了两个字来形容这个男人:“真帅!” “啊?”李拾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旁边的人,他侧着头笑着道:“我送你回家吧?” 方小君低着头,咬着嘴唇,小声嗯了一句,俊脸上有些醺红,玉润的耳垂也红成一片,煞是好看。 “你脸怎么红成这样了?”李拾不禁疑惑地嘀咕了一句。 方小君小脸却变得更加粉红,抿着唇低声语:“你的手……” 我的手怎么了? 李拾愣了愣,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从餐厅里出来,就一直拉着方小君的手呢!一直走了这么远,起码拉了一分钟! 他急忙撒开手,老脸顿时一红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 “没事,我又没说我生气。” 方小君急忙打断了他,捏着手指一脸羞涩地说了一句。 “真没生气?”李拾转过头来,有点不放心地看着他。 “真没生气,走吧。”方小君莞尔一笑道。 李拾笑着摇摇头,和她肩并肩走着。 经过这次,方小君对李拾的好感越来越强了,脑海里还不断地回荡着李拾保护自己的样子。 正走着,忽然身边一辆黑色越野车从身边疾驰而过。 这时马路中央正好有一个大水坑! “小心!”李拾一吓,还没等方小君反应过来,左手抱住了他的腰肢,随后立马转了一圈。 那黑色越野车飞快驰过,一瞬间泥水飞溅,李拾只感到背后一阵清凉,道路上的几岁全部打在他后背上。 他身材高大,把泥水全部挡住了,而方小君一声白色短裙,却滴水未沾。 方小君愣住了,他只感到一只有力的手揽着自己腰部,自己的身子也紧紧盯着李拾的身体。 从小到大,还没有男人这样零距离地抱着自己,心跳骤然加速起来,咬牙道:“快点放开我!” 然而李拾的身体还是一动不动地抱着她,眼睛望着前方,愣得出神!而且那目光落脚的地方,就是她的胸部! “放开我!”方小君又羞又气,在他脚上狠狠踩了一脚,脸迅速涨红,比红苹果还红! 感受到脚上传来的痛感,李拾终于才意识到,现在这个动作是多么暧昧! 其实李拾真没有想吃她豆腐的想法,只是刚才他想问题想得太出神了! 那黑色越野车开过去的时候,他感受到从黑色越野车中一股庞大的气息。 是杀气! 内敛,而不失锋芒的杀气! 更重要的是,他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那是杨小乔的气息! 李拾抬起头来,稳重的面容刹间变成青灰色,眼睛圆睁地向方小君挥挥手道:“对不起,我有点急事,你自己先回去吧!” 说完,他的身子就如同一道弓箭般弹射出去,向那黑色越野车追去! 方小君骤然怔了怔,反应过来后气得直跺脚。 吃人家豆腐就算了,还吃完就跑!人家也没说生气啊! 她伸出一只纤指,指着李拾,气得粉唇直颤:“你……你……你……流氓!” …… 李拾此时的速度犹如一只猎豹般迅速,过路人见了,还以为是哪个短跑世界冠军在大马路上练赛跑呢! 他闷着头向前使劲猛跑,目光紧紧盯着那黑色越野车的车尾灯,紧紧地摇着后槽牙,几乎要把牙齿咬碎。 他的直觉感觉到,杨小乔一定有危险! 该死的,她怎么还在静海市? 李拾暗道一声,心中有一万种设想,但一万种设想,都指向了一个方向——杨小乔一定是被暗剑组织的人抓住了! 杨小乔为了自己,背叛了暗剑,如果被暗剑的人抓住了,八成会遇害! 李拾也来不及多想,只想先把那越野车截停再看个究竟。 越野车车厢内。 坐着三个男人,一个开车,两个坐在第二排,第三排横躺着一个女人,那女人,正是杨小乔。 这三个男人都一律地穿着西装领带,正襟危坐着。 “老大,有个人一直跟着车后面!” 终于有人发现了后面跟着的李拾。 开车的男人,透过后视镜往后一看,看到正在疾驰奔来的人,浑如刷漆的剑眉紧皱着:“别管他,咱们只管完成任务就是!我就不信,他能跑得过越野车!” 说着,他猛踩了一脚油门,越野车连闯了三个红灯。 感受到越野车越来越快的速度,李拾心中心中登时一凛,他到底也只是个人,短期内也许还追的上越野车,但如果是继续耗下去,体力迟早不支! 他咬咬牙,手上掐住一根针,扎在自己的胸口上。 这是刺激心脏和肺部跳动频率的穴位,就像是短跑运动员比赛前吃的兴奋剂一样,能短时间内提高身体肌肉的耐力和爆发力,只是对人体的损伤很大而已。 这一针扎下去,他腿上的脚步顿时快了许多。 十几秒后,他离越野车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这一瞬间,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般,弹射了出去,几秒钟之后,竟然超过了越野车! 他身子一侧,直接拦住了方越野车的去路!一个转身,直接用身体去挡车! 越野车上的男子看见那年轻人竟然跑到越野车前面去了,顿时愣了愣,但只是愣了一秒,他便咬咬牙,一脚油门踩到底,向李拾身上撞过去! 第一百二十二章碰着硬点 第一百二十二章 碰着硬点 杀手处理问题的方式,就是杀人。 见到有人截车,开车的男人,直接就一脚油门开了过去。 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他想象中的血肉模糊的场面没有出现。 只见李拾身体化作弓步,伸出两只手来,顶住了车前盖。 “砰!”地一声轰然巨响。 越野车仿佛撞到了一堵几米厚的大墙般,竟然生生被拦住了。 拖着李拾向前拖了十几米,车停住了。 李拾的手掌深深地陷入了车前盖里面后轮还在地上剧烈的摩擦着,发出着刺耳地轮胎尖叫声,可是车已经向前移动不了半步了。 两秒钟后,从车前盖里冒出了一股青烟,越野车后轮终于停止了运转。 车里的人,互相看了一眼,皆是目瞪口呆的表情。 “杀了他!” 冷冷地三个字。 那三个男人从车上拿起出三把钢刀,一人一把,抓起来直接就向李拾砍去。 而李拾的目光,终于看到了第三排座位上的杨小乔,杨小乔的身上血迹斑斑,身上似乎有好几处受伤,而且刀口都很深,森森地往外面冒着鲜血。 见到这一幕,他脸色顿时一白,那清秀的脸变得越发冷漠和僵硬了,好像一块铸铁或是水泥,在没有能使它熔化。 杨小乔为了他背叛了暗剑,他决不允许有人伤害到杨小乔! “放了她!” 李拾淡淡吐了三个字,抬起头望向那三个手持着钢刀的男人。 那三个男人相视一眼,其中一个猝然哈哈大笑起来:“我们放过她?那你先想想我们会不会放过你再说吧!” 话音落下,身体骤然冲出。 李拾也不落下风,脚下生风般,如一支弹射出去的利剑般,冲向了那三个男人。 刀划破空气,发出刺耳地破风声,砍向了李拾。 然而李拾的脚下犹如抹了油般,腰向后一弯,脚步竟然从下面划过去。 于此同时,他手如同一只响尾蛇般,快入闪电地探出三下。 三根银针也顺势弹了出去。 “叮” “叮” “叮” 三声。 可是那银针却没有扎进那男人的体内。 银针扎在那三个男人身上时,竟然没有扎进去,只是擦了一下皮肉,银针便掉到了地上。 地上三根银针竟然都已经弯了,可偏偏没有刺进那三个男人的体内。 李拾转过头来,心里,陡然一惊。 “你还会七星点穴手?” 其中一个男人眼睛微微眯了眯目光中略微有一丝惊讶,但那一丝惊讶很快就转化为得意:“可惜,你碰着了我们!” 他们三个人,都是练外门功夫的,身上的皮肉都已是钢筋铁骨,这种像刀枪棍棒什么的,压根伤不着他们。 李拾喘了一口去,冷冷盯着他们,目光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惊讶,他没想到,还有人竟然身体强硬到连自己的银针都穿不透。 看来,撞着硬点了! 来不及他多想,那三个男人又向他冲来了,这回他们已经有了经验,怎么会让李拾在钻空子?直接三把钢刀以三个不同的刁钻角度,向李拾冲杀过去。 李拾咬了咬牙,只能硬着头皮向那三个男人杀去。 可就在这时,忽然听得从后面传来了刺耳的汽车尖叫声。 从后面,一辆加长的面包车,向这边疾驰而来。 那面包车的速度已经加到了极限,带着发动机轰轰隆隆的轰鸣声,径直向那三个男人撞去。 那三个男人登时也是一惊,哪还管的着李拾,第一直觉就是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说,急忙向侧面一个翻滚躲过那面包车的撞击。 面包车从他们身边撞过去,一声巨响,撞在一根电线杆子上,又拖着电线杆子上,又拖着电线杆子行了十几米才终于停住。 面包车的车门打开了,从面包车里走下了一个男人。 那男人身材十分高大,透过一副可以看到胸膛上的疙瘩肉,蒙着面具,看不到脸,但是依然可以看出那如刀削般地下巴,发出凛然吓人的杀气,向他们这边走来。 地上的三个西服男人,抬起头来望了望那慢慢走来的男人。 “你们是哪条道上混的,我劝你最好不要干扰我们暗剑的事,否则,你绝没有任何好下场!" 其中一个男人冷冷道。 那从面包车上下来的男人冷冷地笑了一句:“我今天还就管你们暗剑的事了,我劝你们最好现在就把车上的女人放了!” 话音落下,李拾陡然一惊,他听出了那面具下的男人是谁,惊呼:“周……” 可是周柴二字到了嘴边,却硬是没有说出来,李拾忽然想到,周柴既然要蒙面,就一定是因为不愿意泄露身份,果断也就噤了声。 那三个暗剑的杀手也是冷冷一笑:“我管你是谁,碰见了我们暗剑仨铁!也只是死路一条。” 说完,李一铁手又举起钢刀,向周柴冲了过去。 李二铁和李三铁也跟着举起了手中的刀,三人的配合,几乎天衣无缝。 那三把钢刀在他们手里,犹如活了一般,三把刀几乎化作一股旋风,向周柴刮过去。 周柴目光一寒,脚下一点,轰然挑起,如一发迫击炮般,又迅速落下。 那一双布鞋,看起来轻如鸿毛,其中的暗含着的力道其实重如泰山!脚尖落下,竟然逃过那三把钢刀,直接点在李一铁的头上。 轰然一声,李一铁竟然直接跪倒在地,一滴鲜血从额头上缓缓流下,眼睛里面瞬间充满血丝。 再次看向周柴的时候,他目光中已经充满了。咬咬牙,缓缓开口:“你也是暗剑的?” 周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依然是冷冷地说道:“我再说一遍,放过那女人!都是暗剑的人,何必把自己人往火坑里推!” 李一铁冷冷发笑:“我是吃暗剑的饭,自然是要为暗剑办事,上面派给我们的任务,我们没有理由拒绝!倒是你,吃里扒外,有资格教训我们吗?” 第一百二十三章凌九千的徒弟 第一百二十三章 凌九千的徒弟 周柴脸上的表情未有太多变化,依然冷淡地看着面前的三人,深吸了一口气后,淡淡说了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 话音落下,他的身体骤然冲出。 与此同时,李拾手里夹着三根银针,飞快地冲了出去,那速度快过闪电。 那三名男子,嘴角却也莫名扬起。 他们甚至都已经可以猜出李拾的招式是什么。 这次,他们三人都没有防守,任由李拾的银针向自己身上扎去。与此同时,他们手上掐做一个念决,几乎是同时大喝一声。 “天问三刀!” 只听得刷刷刷的响声,三把钢刀在空中挥舞着,留下了无数道残影,犹如暴雨般浓密无声。 李拾和他们瞬间碰撞在一起。 血花四溅! 那血液的主人,是李拾。 那三个男人都不由地一愣,李拾压根就没有出手,仅仅只是为了冲过他们三人的封锁而已! 转过头一看,李拾手臂上鲜血直涌,身体却还在正径直向黑色越野车冲去。 李拾压根就没想和他们拼,他的目的只是为了冲过他们的封锁,去救车里的杨小乔! 那三名大汉反应过来,大呼不好! 转过头来,急忙去阻止李拾。 可是他们还没走出一步,忽然从后面生出一股凉风。 嗖嗖嗖! 只见到周柴脚步一点,探出一只左手,抓向他们后背。 他那手臂上面青筋交错,宛如长春藤缠在树枝上,那手臂上似乎暗含着无穷的力量。 他们三人都是职业杀手,怎么会到把后背留给敌人! 李一铁钢刀划出一个半圆,劈开周柴 那比钢铁还要令人恐惧地左手,大吼一声道:“你们两个阻止那小子抢人,我拖住这个叛徒!” 话音落下,手上的刀更加玄妙地施展开来,如流水般向周柴推过去。 周柴也是轻功高手,脚尖一点,向后跳了几米远,躲开了刀刃, 俩人就这样来来回回地拉锯起来! …… 李拾打开车门,一看到车座上的杨小乔,登时一惊。 只见杨小乔身上全是血,而且脸色也恐怖地发紫,显然已经中毒很深了! 然而来不及他多想,后面的李二铁和李三铁已经接近他了! 抱起杨小乔,他身子向后骤然一退,钢刀贴着他的脸颊削过,削断了一根胡须。 那钢刀落下,落到越野车上,越野车竟然直接被削出一道深深的口子,足有两米长,这辆车,算是报废了! 李拾哪管这么多,抱起杨小乔一跳,在房间上轻轻点了几下,便跳到了五层楼的上,又从屋顶上跳下去,跳到人群之中。 菜市场买菜的阿姨老大爷们,顿时都尖叫了起来:“有人跳楼!” 然而李拾抱着杨小乔落下没什么事般,只是脚下一扭,便一瘸一拐地拐进了一个小巷,看得那些大爷大妈们都是目瞪口呆。 李二铁和李三铁都是炼体的高手,对于轻功很少练习,好不容易拿着刀爬上了五楼,俯身一看,正好看着李拾一瘸一拐地跑进一个巷子里。 “快跳下去追他!”李三铁推了推李二铁。 “跳你妈,你以为你是超人啊!五楼跳下去不死得跟渣似的?”李二铁直接就一脚踢在李二铁屁股上。 两人站在房顶上,冷风忽然吹过,掀起他们俩的脑门,相视一眼:“咱们还是回去吧!” 而此时的周柴,凭着一双手,竟然硬生生地把手持双刀的李一铁逼得下风。 就在这时,李二铁和李三铁从后面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老大不好了,那小子带着杨小乔跑了!” 周柴闻言,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脚尖往后一点,身体骤然向后急推了十几步,又是三两下跳上了楼顶,很快便消失在了他们视线中。 “该死的!你们两个废物怎么就让他逃掉了呢!” 李一铁直接把钢刀摔在地上,痛骂了一句。 李二铁顿时脸都青了,语气中有一丝愠怒:“那小子轻功了得,我和老三两个炼体的,怎么追的过他!” 李一铁揉了揉额头,顿时感觉头大,他们的任务便是把杨小乔抓回去,他都已经向组织发通报说已经抓到了,现在竟然被他逃脱了,这该如何交差? 李三铁凑上前去,咧着有胡楂的嘴巴,露着略微发黄的牙齿,酸溜溜的道笑了笑道:“老大,咱先别和组织里说,我们再把人抓回来不就行了吗?” 李一铁愣了愣,转身就是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那还愣着干嘛?赶紧去去想办法找出刚才劫走杨小乔的人,静海市就这么点大,能使七星点穴手的人没几个!找几个帮里消息灵通的应该很快就能找到,妈的,老子找到他非拿他脑子汆汤喝不可!” “是是是,”李二铁和李三铁急忙点头。 暗剑里的人,其实是无名无姓的。 他们仨人的名字虽说很像三兄弟,其实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他们的名字,都是组织里取的,他们的姓氏,就是他们杀过的第一个人的姓。 他们仨人七岁那年,一起完成了第一个单子,杀了一个李姓人,于是他们的姓氏,就是李! 静海市一间雅居。 典雅、静谧。 “你为什么帮李拾救下杨小乔?”狄洪坐在桌前,他眉锋微微皱起问:“咱们都逃了这么多年了,你难道想咱们为了李拾和杨小乔丢掉性命?” 周柴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道:“看着杨小乔那么年轻,就想起咱么以前在暗剑的时候,我不忍心杨小乔重蹈我们的覆辙。” 闻言,狄洪深深叹了口气,他坐在桌前,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拿着一只笔,在桌子上缓缓的敲动.他的眉毛微微皱着,眼神深沉,似是幽谭一般:“暗剑的手掌已经申到了海市来了,看来,咱们呆在这也不会平静太久了。” “我觉得未必,或许将来,那个李拾是个可以依靠的人?”周柴呵呵笑了笑道。 狄洪摇头道:“他的实力再强我也不是没有见过,顶多就算是化劲期而已,的确很强,但是靠他,怎么和整个暗剑对抗?” “我刚才忽然发现,那个李拾会七星点穴手,而且他的七星点穴手应该是 混沌之手,而七星点穴手的混沌之手早就在许多年前就随着凌九天的退隐而失传,但是却在他手里重现了,你说他……”周柴笑眯眯地说了一句。 “你是说,他是凌九天的徒弟?”狄洪骇然瞪起双眼,牙齿几乎都有些打颤。 周柴深深地点了个头。 第一百二十四章命灯初现 第一百二十四章 命灯初现 李拾瘸着一只腿,一上一下地跑着,不时低头看一眼怀里的杨小乔。 杨小乔秀目眯着,精美得若人工精心雕琢而成的完美五官,柳眉翘鼻,嫣红的樱桃小嘴,她的睫毛长长的,低垂下来,会在脸上留下浅浅的阴影。 血液涔涔地从她背上的伤口流出来,背上的衣服染红了一大块。 跑了一分钟,终于确定后面没有人追来之后,李拾才算放下心来,把杨小乔背后的衣服扯开一大块,这才发现,杨小乔背上竟然有一道二十厘米长的大口子! 他不由地感觉到一阵心疼,来不及多想,捻起三根银针,快速地扎在杨小乔的大椎穴、梁丘穴和至阳穴上,三息过后,血液才止住。 李拾咬了咬牙,他知道这止血只是暂时的,这么大的口子要想根本性地止住血,必须到医院后进行更加缜密的治疗,才能完全把学止住,如果伤及筋骨,其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而且,他见杨小乔脸色白的如纸片般,薄唇呈现着异常的紫色,而且呼吸极为不匀称,心跳甚至有时会骤停。 李拾吓得脸也跟着惨白起来,对于一般的病人,他绝不会如此惊慌失措,但是面对着杨小乔,却是紧张到了极点。 他虽然是华夏兵王和医圣的徒弟,但究竟到了这种时候,却又像一个孩子般无助,只能抱着杨小乔,向着健康中西医院夺路狂奔。 十分钟后,他便到达了健康中西医院。 他像一只犀牛般,也不管周围的医生护士的声音,直接打开一间手术室的门边跑了进去。 转身把门锁上,李拾深吸了口气,忽然才想到,自己一个人治疗可能会有点麻烦,急忙向院长办公室跑去,话不多说,拉起戴音就向手术室跑。 戴音见李拾拉着自己的手,两边的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问:“喂,什么事这么急?” “我要做一场手术,你给我打个下手吧!”李拾说了一句,也没管太多,拉起她就向手术室跑。 在一旁做手术的医生护士们,看着李拾直接牵起了戴音的手,都用暧昧的目光看着他们,让戴音俊脸就火烧云般的红透了。 把戴音拉近手术室,李拾直接转身把门给关上了,认真地看着她道:“这个人对我来说很重要,总之这个人,我一定要救活,就算拿我的命换我也要救活,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虽然对于杨小乔他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命是杨小乔背叛暗剑救下的,如果杨小乔因此而死,自己会悔恨一辈子! 戴音愣了一下,点点头:“你要什么,我尽量帮助你!” “先把她扶起他来!”李拾没低着头,开始准备针灸用的银针。 戴音点点头,走过去,把手术床上的人扶了起来,一看到手术床上的人的脸时,她顿时一惊,她抬起头来瞪大双眼,满脸惊骇:“这……这……不是咱们医院的那个护士吗?” “来不及解释了,等把她救活了,我会告诉你事情的经过的!” 李拾快速地说了句,接着把杨小乔的衣服解开,露出了她光滑的后背,只不过她后背上的那条伤口显得十分突兀,足有二十厘米长的口子,--让人骇然不已。 李拾目光中只有伤口,手上不停,在杨小乔身上施展七煞八变针。 他拿起几根毫针,快速地刺入了杨小乔的迎香穴、印堂穴、上星穴、大椎穴、风池穴和合谷穴。 这几针几乎快如闪电,而且不仅仅是速度快而已,银针中还包含着韵重的真气,随着真气一起输入了杨小乔体内。 李拾抬起头来快速说了一串药名:“三七一钱、止血灵、仙鹤草、白芨、紫草和白茅根二钱,快点抓来!” 戴音点点头,急忙冲到一楼的中医药房里,马不停蹄地把药草抓来。 李拾拿过草药,放到一只碗里,手上一个化劲,真气袭出,一碗的草药顿时全化成了灰色的粉末。 他抓起一把粉末,手一扬,那一碗药粉竟然均匀的洒在了杨小乔 后背上的伤口上。 戴音看的都有些愣了,她只看到,杨小乔背后的伤口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着,他瞪大双眼,一副惊吓过度的反应。如果谁能研制出这种能瞬间愈合伤口的药粉,绝对可以马上变成暴发户!然而,这药粉之所以能瞬间愈合伤口,主要靠的是李拾的针法。 李拾此时他眉头紧紧蹙着,眉心里就好像有一只可怕的马蹄印。 背上的伤口已经治好了,但还有更严重的问题。 杨小乔此时中毒已深,如果再拖下去,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然而现在可怕的是,李拾压根看不出来,杨小乔到底中的是什么毒! 他深吸了一口气,解开了杨小乔胸前的口子。 那一对突兀在眼前,李拾的目光没有一丝猥亵,可能半个小时前他还是个男人,但现在,他只有医生一个身份! 杨小乔的身体光洁的如同一块美玉,一块经过女娲之手精心雕琢的美玉一般,连戴音见了,都忍不住暗自羞愧,身材匀称而又修长,身上线条近乎完美,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却又不至于瘦得像一根火柴棍棍。 李拾的目光上下扫了两眼,最终落在来了杨小乔胸前正中央的那一处梅花印记。 那梅花印很小,不过五分之一手指头大,此时红得妖治,如同十二月的梅花般火红冷艳。 他顿时心头一凛,喃喃道:“我懂了,这是她的命灯被控制住了!” 暗剑组织的每一个杀手,在进入暗剑之后,都会留下命灯,这是一种非常古老的控制门下弟子的方式。 灯在人在,灯灭人亡! 当李拾看到杨小乔胸口的那处梅花印记后,顿时就明白了,一定是杨小乔背叛暗剑后,暗剑控制杨小乔的命灯,对杨小乔的命灯略施法术,便能通过命灯追魂,使杨小乔暴毙而死! 李拾咬咬牙,他的心像被锋利的锉刀来回地锉着,只感到一阵自责。 如果不是为了救自己,杨小乔也不可能落到如此下场? 他咬咬牙:这个人,自己一定要救活! 第一百二十五章换血 第一百二十五章 换血 李拾急忙拿出手机,按出一串号码,这是二师父的号码。 李拾只是粗浅地听说过,命灯这个东西,却不知道命灯被别人劫持应该怎么破!这时候他想到的能帮到自己的人,就只有二师父一个了!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电话里却响起了磁性的女声提示音。 李拾他急得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上,拳头都捏出水来了,确定自己手机号码没输错后,又拨打了一遍。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 还是那女性的声音,李拾顿时想摔手机了,他急得满头大汗,像个上足了发条的玩具般在房间里着急得团团转,咬咬牙又拨打了一次二师父的电话。 “您好……” 他狠狠地挂掉电话,又拨了过去。 “您……” 再次挂掉重拨! 这样来来回回至少十几次后,电话那头终于不再响起电子提示音了,而是二师父那干瘪苍老的声音:“你这小鬼,什么事这么急?打十几个电话给我干嘛?我和你大师父现在忙得跟孙子似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喘着粗气,语气略微有些不快。 “老万,我现在遇到了一个很奇怪的病例,必须要你帮我!”李拾舌头像上了发条似的,说话的语速都比平时快了一倍。 电话那头,像来了精神似的:“快说,是什么病?” 李拾用自己最快的语速,把杨小乔现在的情况说清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是不是遇到暗剑的人了?” “没错!” 万峰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破解命灯很简单,没有谁能够控制八荒红龙的血脉,只要把你的血液,引进她的身体中,能让她逃脱命灯的控制。但是为了一个女人,需要把你身体中一半的八荒红龙血脉血液和她的血液做交换,你自己考虑清楚做决定!” “我决定了,一定要救下他!什么红龙之血,要之何用?弃之何妨!”李拾笃定地开口道。 电话那头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那女娃一定长得很漂亮吧,小子,你知不知道你的一滴血液,抵得上黄金万两!为了一个女娃,甘愿换掉一半的八荒红龙血液,不错不错,有你二师父我年轻时候的风范!” “你这死老头子,怎么废话这么多,再废话老子揍死你!” 电话那头,忽然又响起了粗暴的声音,李拾一听就知道,这是大师父在骂人呢。 “好了好了,我有正事了,你好好干,破了处记得和二师父报个喜!”万峰哈哈笑着挂掉了电话。 “你这老不死的,都八十岁了,废话还你年轻时候一样多,话这么多,不累吗?”万峰旁边响起充满了磁性的声音。 站在万峰旁边站着一个男人,那男人双颊上的肌肉如同刀削过般冷峻,身躯凛凛,后袍抖动着,凛然站在沙漠中央,如同一尊神像般发出着令人恐惧地气息。他就是李拾的大师父——凌九千! 万峰撇撇嘴,不屑地道:“咱么徒弟出这么大的事,我多聊两句不行吗?你这么冷,长得也比我帅,你看我年轻时候的女人这么多,而你呢,一辈子就泡了一个一个妞,泡了几十年也没泡着!你啊,就是在一颗歪脖树上吊得太死了……” “闭嘴!”凌九千怒目哼了一声,那一个声音如同雷鸣般,震得地上的沙土微微颤抖,“人快来了,等下我可没空救你!” 他的目光,望向了前方。 面前是非洲北部的茫茫无尽的沙漠,除了黄灰色的沙子,什么都没有…… 往前面看,压根没有尽头。 从远方传来了整齐划一的叫号声和军靴踩在地上时传来的咚咚咚的声音。 从地平线上,一个米字旗露了个头出来。 接着便是上千的身着现代美式装备的军人,脚步统一得如同这脚步声是一个人发出来的般。 走在前面的指挥官,一见到前面的两个华夏男人,顿时表情却骤然僵住了,向后大声呼喊了起来:“get domw!get domw!” 上千的军人,就这样,隔着几百米远趴在沙漠上! “shoot!”那指挥官大手一挥。 几百个军人同时开枪…… …… …… 健康中西医院急救室。 李拾挂掉了电话,深吸一口气转身对戴音道:“你先出去一下吧!” 戴音愣了一下,点点头没多说便走了出去。 李拾信步走到杨小乔身边,手上不知何时已经夹着两根银针,他抓起杨小乔的手,银针在杨小乔腕上一划,血液顿时从杨小乔的手腕里涌了出来。 他又在自己手上划了一下,血液也从手腕上了流了出来。 李拾迅速地把自己的手腕上的伤口和杨小乔手腕上的伤口放在了一起。 只是一瞬间,杨小乔的身体就开始迅速地吸收着李拾手上的血液起来,两只手腕如同互相咬住般,杨小乔的手腕上的那处伤口,如同一只饥渴的猛兽般,迅速地吞没着李拾身体内的红龙之血。 过了莫约一分钟,李拾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这是失血过多带来的后果。 然而杨小乔的伤口处还在疯狂地吮吸这里李拾的血液,只不过吮吸的速度越来越慢。 李拾知道,杨小乔体内的血液已经到达了饱和状态,几乎每根血管都被撑满,如果他不是修行者,恐怕此时已经血管爆裂而死了! 而李拾体内体内却也是空虚一片,流失了一半的血液,如果血液继续流失,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他的脸色惨白、面如死灰、近乎昏厥。 他捻起一根银针,扎在自己的手臂上,一息过后,伤口封住。 李拾抓住杨小乔的手臂,把杨小乔开始往外冒的血液引入自己体内。 这是最原始的换血方法,但却是现在这时候最简单 有效的!如果按照二师父的做法,一定要搭血桥换血!然而现在这情况,等血桥搭好,恐怕杨小乔已经成为了一具尸体了吧! 莫约过了三分钟,李拾抬起头来,用银针封住杨小乔的伤口。 没来得及休息,他急忙又催动七煞八变针帮杨小乔疏导血液…… #####火车再宣传一下我们的书友群:317485659 第一百二十六章付出巨大的治愈 第一百二十六章 付出巨大的治愈 不知道过了多久,像是刚刚十分钟,又像是已经过了一年。 李拾的额头上,密布着细细的汗水,眼睛仅仅盯着杨小乔的身体,手下的动作一直没停,一针一针地往扎在杨小乔的身上,努力帮她疏导着全身的血液。 杨小乔胸口的那个梅花烙印如同着了魔般,不断地闪烁着,闪烁着,发出着妖治的光芒。 “嗯!” 只听得一声娇声闷哼,杨小乔的身子如同一只虾米般痛苦地弓起,这种痛苦是那样锐利又是那样沉重。 她的全身感到一阵痛苦的颤栗,终于她的身体平静下来了,原本脸上表情苍白苍白如纸,可此时,颧骨上终于有了两抹红润。 她胸前的那朵梅花印记,此时终于消隐下来,渐渐地变成了和皮肤一样的肤色,如果不仔细看压根,无法看出胸口的有着浅浅的印记。 李拾喘着粗气,他知道,命灯的力量已经被自己压住了。他瞬间瘫软在床上,像得到了一种满足,像个屡经奋战的斗士终于荣获了最高勋章。 看着她那嫣红如醉的面颊,和她那盈盈如梦的眸子,他不自禁的目眩神驰,而不知身之所在了。 不过,他往下一看,忽然才发现,杨小乔胸膛一直大敞着,两团雪白暴露在眼前。 李拾到底也是个年轻小伙子,一看到此等美色,如何把持的住,急忙转过头去。 深吸了一口起,李拾转过头来,急忙帮杨小乔把衣服穿上,当手指一不小心触到那柔软的时候他,他身子立式一颤,脸顿时绯红的如同火烧云。 “罪过!” “罪过!” 李拾嘴里喃喃念了两句,抬起头看向了杨小乔的面容,顿时脸上现出了一抹美好的笑容。 她凸显性感迷人脖颈,露出迷人锁骨,勾勒出迷人的时尚韵味。长长的睫毛在少女那皮肤白皙、鼻梁高高的脸上投下了仙女般的阴影。 李拾苦笑了一声,还好自己把杨小乔救回来了,如果杨小乔真为了自己而失去了美好的青春,自己不得悔恨一辈子? 杨小乔眼睛还是眯着,看来醒来还得要一段时间。 他转过头去,忽然发现,透过手术室的毛玻璃,可以看到玻璃窗外的窈窕的身影。 忽然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他心中一种惭愧、内疚。痛心和崇敬的混合之情,像海潮般地冲击着他。 打开门来,李拾看到戴音还在门外等着,愧疚地苦笑了一声道:“你在门外等了多久了?” “才几个小时而已,没关系的……对了杨小乔救活了吗?”戴音抬起头来,脸上带着疲惫之色,十分惹人心疼。 “应该已经救过来了。”李拾道。 “太好了!”戴音心激动得都快跳出来了,他刚才在外面多么担心啊!她嘴角噙着笑道:“你都累了半天了,先休息一下吧,我找个护士照顾她就行了,你先吃顿饭再说吧!” 李拾摇摇头苦笑一声道:“别人照顾我不放心,我还是等她醒来再说吧,万一出事我也好照应他一下。” 戴音愣了一下,笑着道:“那好吧,我先走了,如果需要我可以找我!你去吧。” 说着,她转过头来,把李拾推进手术室里,把门关上。 她脸色白皙、清瘦,露出愁苦惆怅的神色,忽然间,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委屈和伤心。 忽然间不知为何,她希望这杨小乔醒来的同时,又莫名地希望着杨小乔干脆不要醒来了! “呸呸呸,戴音你在想什么呢!” 戴音使劲摇了摇头,似乎想把脑袋里的想法给甩出去。 …… 李拾信步走回了杨小乔的床边,握住杨小乔的左手,心中暗暗祈祷杨小乔快点醒来。 他咬咬牙,尽管身体已经十分空虚了,他最终还是毅然决然地开始向杨小乔的身体里输入真气。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拾眼皮子都已经睁不开了,窗外黑漆漆的一片,坐在床边的他终于撑不住了,脑袋一倒便倒头趴在床上睡着了。 …… 杨小乔的鼻子里发出沉闷的哼声,像是婴儿的轻咛般。 她还在梦里,梦见无数的熟悉的面孔都在追杀着自己,那都是暗剑的人,攸旗,师父,都在追杀着自己,痛骂着她是个叛徒,势要杀了她。 一直追,一直追,追着自己到了一个巷子口,吓得她尖叫了起来…… 场景变换了。 她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洁白的病床上。 旁边睡着李拾,他鼻孔里正发出着轻轻的鼾声,睡得很香。 那如钩的明月,处子般的宁静,公主般的雍容。 她挣扎了几下,想起来忽然发现自己的手被握住了,转过头来,看到李拾的脸,那宁静的脸庞,让她心神不由地一荡。 她抓住李拾的手,向挣脱开来,可是却发现,李拾握得太紧了,自己完全挣不开。 她干脆躺下了,任由李拾握着自己的手,望着天花板,望得出神。 突然,她发现一件异常的事情,自己竟然感觉不到那如同一只利爪掐住自己心脏的痛感了! 难道,命灯解开了? 杨小乔有些不敢相信,解开了自己胸前的扣子,发现自己胸前那个一直发出着妖治颜色的印记竟然消失了。 她如同傻了了般发愣,怎么可能? 她急忙去催动体内的真气,刹那间,体内的真气排山倒海地泄出! 杨小乔眼珠子差点掉出来,怎么可能,自己体内的真气怎么可能这么浓厚,而且从身体中散发出来的竟然至阳之气! 她愣了许久,可就是不明白,干脆闭目养神,开始修炼起来。 真气在体内流动的一瞬间,她忽地感觉到身体中的没根筋骨都已经变得不同了,真气在体内流动时,身体竟然感觉到一股灼烧感! 她的目光落到了李拾身上,难道—— 李拾把自己体内的红龙之血输到自己体内了? 她表情大吃一惊,嘴巴都合不拢了。 一种感动的情绪掠过了她,紧接着一滴眼泪从她的眼眶中溢出。 第一百二十七章钟山行 第一百二十七章 钟山行 炫目的太阳,冲破窗帘进入房间,直到阳光刺在脸上,李拾终于才从睡梦中醒来。 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太阳打在他脸颊上,顿时让他感觉一阵刺目。 昨天由于真气耗费太大,现在还是有些犯困,半睡半醒着睁着眼睛,看到杨小乔坐在床上,眼睛瞬间瞪圆了:“你醒来了!” 杨小乔转过头来,看了一眼他,顿时掩嘴而笑:“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吧,现在都十点半了!” 李拾挠了挠脑袋:“昨天有点累,所以才睡到这么晚,你现在怎么样,身体好点了吗?” 杨小乔不由地觉得一阵暖心,秀目眨了眨道:“我感觉现在身体比以前好多了,我的命灯被我师父控制着,只要我师父略施法术,便能追魂百里,如果我不回去,他能轻而易举的通过我的命灯杀了我,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如何破解的吗?” 李拾摇头苦笑了声道:“没什么,总之你现在已经安全了。” 杨小乔抬起头来,有些有些害怕又有些感动地问:“你是不是用了你自己的血脉来帮我摆脱命灯的控制了?” 李拾点了点头。 听完之后,杨小乔苦笑了一声:“这又是何必,你的血液的用处大了去了,何必拿你的血液来换我?而且就算你把我暂时救活,我是逃不过我师父轩辕闻人的追捕。” 李拾摇了摇头,认真地,一字一句如落石有声:“如果你死了,我纵有一身红龙之血有何用?就算是你师父来了,我一样可以保护你!” “你可知道我师父的实力强到何种地步吗?他已经到抱丹期中期!要想战胜他,根本是不可能的!” 杨小乔抬起眼眸,淡淡地笑着说。 她脸上的笑容有一丝无奈,也有一丝认命,总之从她脸上,看不到任何的希望。 李拾愣了许久,认真地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句一顿地说:“抱丹期中期又何妨,只要给我时间,我一样能杀他!” 他的目光,如同藏着满天星穹般,认真而又笃定。 “别犯傻了!” 杨小乔冷冷笑了一声,脸都涨红了,恼羞成怒地瞪着他吼道:“你好好活着就行了,和我师父轩辕闻人对着干,和找死,又有什么区别? 李拾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洋溢着沉默。 过了一分钟,他终于抬起头来,望着杨小乔笑了笑道:“先别说这些事,你打算现在怎么办?“ 杨小乔骤然怔了怔,苦笑道:“我打算先找个偏远的地方住三年吧。” “你确定那个偏远的地方,能躲过你轩辕闻人?”李拾眉宇紧锁起来。 杨小乔苦笑乐一声道:“不管我藏在什么地方,轩辕闻人都能够找到的,我顶多也就能拖一两个月吧,我身上有一个对于暗剑来说特别重要的东西,轩辕闻人一定会想尽办法把我找到的。” “我知道一个地方,暗剑绝对找不到,我先带你去住吧。”李拾道。 “这世界上怎么可能还有地方,连轩辕闻人都找不到?” 杨小乔苦笑了一声道,她只觉得李拾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李拾嘿嘿笑了笑道:“还真有,我带你去吧。” 他说的地方,便是大师父和二师父住的钟山,这二老在钟山上住了二十年,有多少英雄豪杰想拜访他们,可是谁又能找得到? …… 一个小时后,李拾和杨小乔到了钟山脚下。 李拾笑着转头看向杨小乔:“这山上有处村庄,恐怕已被世人遗忘已久,我保证连暗剑都寻不到!” 杨小乔穿着一身碎花短裙,美丽得如同花中仙子,已是深秋季节,可一望到她,却感觉到了初夏的单纯美丽人,让人忍不住心醉神迷。 她抬起头望了一眼连绵不绝的大山,转过头来笑道:“可真有你的,这地方都找的着。” “好了,我们走吧。”李拾耸了耸肩,率先迈开的步子向山上走去。 杨小乔也就跟在他的身后。 一路上,山路越来越陡峭,到最后竟然变成了令人恐惧的四十五度角。 杨小乔摸了摸额头上的香汗笑道:“这路这么难走,也难怪没人找得着了。” 李拾笑了笑,道:“山路还远得很呢,小心点,路上毒蛇荆棘很多。” 杨小乔点点头,跟在李拾后面,继续往山上走。 这条算不上路的羊肠小道,七转八转,犹如迷宫般,一路上还满是荆棘。 不过尽管这样,路上的风景倒是不错,路边的小花蝶蝶绽放,杨小乔此刻也突然变得和小孩一样,兴奋地采着花儿。 她从小就在暗剑接受着训练,一般女孩的玩物她却从来没有玩过,看到这些小花儿忍不住采了一朵又一朵,不小会儿,她怀中就已经满满的都是鲜花了。 李拾回头望了她一眼,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地美好,干脆也跟着她一样,不停地采着路边的小花儿。 钟山地势比较高,因此四季的温差比较小,所以在这百花凋零的深秋,钟山的路边野花竟如同夏花一般繁多。 他神神秘秘地采着花儿,一路上倒也不无聊,过了好半天转过头来看着杨小乔道:“这是送给你的花环。” 杨小乔只见到李拾手中拿着一个花环,那花环用了起码十种花朵织成,红的蓝的白的,什么颜色都有,煞是美丽。 她愣了一下,接过花环,这个平日里冷冰冰地杀手,脸上竟浮现了小女人般的笑容。 她郑重其事地戴上花环,如同女王戴上皇冠般隆重,戴上后转了一圈道:“好看吗?” “好……好……好看!” 李拾愣了好一会儿,呆呆地说了一句。 只见夕阳下,精美得若人工精心雕琢而成的完美五官,柳眉翘鼻,嫣红的樱桃小嘴,还有比花儿更美得碎花裙,竟然美得让人忘记风景! “不好,我的裙子被勾住了!” 杨小乔忽然一声惊呼,只见她的裙子被路边的荆棘给勾住了,已经被撕下了一大截裙子。 那裙子本就短,如今又被撕下了一大块,一时间春光乍现,露出了一大截白润如玉大腿,任何一个男人见了,口水都会流出来。 李拾低下头看了看,笑道:“我帮你解决吧。” 第一百二十八章雅院 第一百二十八章 雅院 李拾走了过去,蹲了下去,想把那被缠住的布条撕了。 可是一瞬间,他却傻眼了。 杨小乔裙子本来就短,如今又被荆棘给挂掉了一大块,更何况李拾还蹲着,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杨小乔裙底的春光。 那大腿白嫩得如同工匠用砂石精心打磨出来的般,光滑如玉,而且又十分纤细,简直美过世间任何事物。 李拾看着眼睛都直了,尽管他心中没有半分猥亵,但一个十七岁的小伙子,看到如此良辰美景,如何能不被吸引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竟然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 “好看吗?”杨小乔性感的薄唇,轻轻一挑眉。 “还行。”李拾随口就回了一句,但旋即一惊,急忙转过面去,一脸歉疚的道:“多有冒犯……” 杨小乔是莞尔一笑,笑靥如花,调笑地看着他道:“你不看怎么帮我?更何况,你昨天帮我治病,恐怕已经把我身体看完了吧!给你多看点也没事。” 李拾顿时就尴尬了,咬了咬牙,他干脆转过头去,大大方方地直接看了起来,帮杨小乔把挂在荆棘上的裙摆扯掉,这才站起身来,他尴尬地咳了两声道:“咱们继续走吧,应该过不了多久就到了。” 杨小乔嗯了一声,跟着他继续向前走。 夕阳越来越浓了,火烧云挂在天边,夕阳向大地洒下金辉,整个钟山披上了蝉翼般的金纱,蒙上了一丝神秘地色彩。 又过了半个小时,天色终于越来越暗了。 忽然从远方突兀见到一处房舍,再向上攀爬了几步,竟然见到了几十出房舍。 屋前老狗打着哈欠,有人在喊着自己在和其他小孩玩泥巴的孩子回家吃饭,有几个中年大叔一人拿着一把蒲扇,坐在一颗老树下面乘凉。 第一个房舍,就是村口的李寡妇开的小吃店。 小吃店的李寡妇也是个妖娆美丽的女子,那一张脸虽然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可是只要是嫣然一笑,还是能看出她年轻是何等的美丽, 小吃店里,几个臭男人正在里面吃饭,当然他们的目光都不时地向李寡妇这边看去。 李寡妇系着一条围裙,笑呵呵地擦着汗走了出来,一看到李拾便调笑了起来:“呦呦呦,李捡来,才下山几天就受不了要回来了?唉,等下,这个姑娘是你媳妇吗?长得真水灵!” 李拾挠了挠头,一脸尴尬地道:“你这不是我媳妇,还有,能不能不要叫我李捡来,我叫李拾!” 李寡妇掩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出去几天你还有性格了?李拾和李捡来的意思不都是一样的吗?还有你以为我不知道他不是你媳妇啊?看你走路夹这么紧,肯定还是处男吧!” 李寡妇的小吃店里的臭男人也跟着哈哈大笑了起来。 李拾黑着脸,急忙牵着杨小乔的手跑了。 这李寡妇的嘴自己可说不过,更何况大师父二师父最喜欢的就是到李寡妇的小吃店里打牙祭,师父回来了帮着李寡妇打自己一顿都不一定呢! 李拾又带着杨小乔向着一条小路走去,走了二十多米远,到了一间小房子。 这是一间干净整洁的小院,一条泥泞小路直通进院子里。 这是个竹院。 院子里长着十几颗竹子,房子也都是竹子制成的。 院子角落里,摆着一直大缸,缸里长满了青苔和水草,里面有四条鲤鱼在一面缓缓地游动着。看了一眼这鱼缸,李拾忍不住一拍额头,原本里面还有七条鲤鱼,还有三条不见的,八成是被那几个老光棍抓去当烧烤了。 一架摇椅摆在那几从竹子下,刚好还能遮蔽阳光。 院后,养着一窝鸡鸭,正在咯咯嘎嘎的叫着,如同交响乐般,山上不时有松果落下,刚好会落在鸡鸭舍中,鸡鸭可以以此为食,刚好还省去了人工的喂养。不过很显然,这鸡鸭也少了几只。 杨小乔看着这一院舍的小动物,转过头来惊奇地看着李拾:“没想到这山上还有如此清闲雅致的地方,要是再多几只猫,在这过反而自在惬意,这院子你怎么找到的?” 李拾笑着挠挠头道:“这是我自己盖的院子,我从十岁开始盖这个院子,每天加一点东西,添两根竹子,抓一个动物,一直等到我下山时候,这院子才被我盖成。” 杨小乔听完哈哈笑了起来:“没想到你还挺有生活情趣的吗?这个院子别说躲一会儿,就算是十年我都愿意!” “当然是喝酒啦,难道面对着我,你就只想喝杯茶吗?”杨小乔扑闪扑闪着眼睛,一双摄人心魂的眼睛,直勾勾地向李拾的眼睛望去。 李拾愣了一下,点点头道:“好,那就喝酒吧,你想喝什么酒?” 杨小乔性感的薄唇,轻轻一挑眉道:“这山村僻壤里,难道还有什么酒可挑吗?自然是有什么喝什么。“ “酒多得是,就怕你不知道喝那种!”李拾道。 杨小乔目光中带着调笑的意味:“那你有什么酒?” “道光年间的茅台、用初雪酿成的清酒,还有七禽酒……算了,太多了,我还是带你去看看吧。“ 李拾干脆带着她去了大师父的藏酒库。 走了大概十分钟,终于到了大师父的藏酒库,李拾笑眯眯地转过头道:“这就是大师父的藏酒库,全世界的美酒,这里都有收藏。” 杨小乔抬起眼睛,看着这藏酒库,突兀地笑了起来,上下打量着李拾道:“你不要搞笑吧,全世界的美酒,都装在这大箱子里?” 摆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大型的集装箱,外表的红色油漆都已经氧化的差不多了,露出了光秃秃的铁皮,简陋无比。 李拾嘴角轻轻扬起,走上前去开门。 集装箱的门一打开,一股灵力从集装箱里奔腾而出,接着便是无数种酒香气混合在一起的特殊香味,光是闻着味道,都能让人口口水流个不停。 杨小乔的嘴角的笑容顿时僵住了,着实怔了一下。 李拾走进了集装箱,按了一下开关,黑漆漆的集装箱里顿时亮起了柔和的日光灯,集装箱里的场景摆在面前。 只见集装箱的两边放着两个大玻璃展示柜,里面琳琅满目地摆着各种各样的酒,光是凭着酒瓶子的外貌,就能立下判断出酒的价值之高。 杨小乔看着这数不胜数的美酒,眼神像是看到了一头活恐龙,舌头都有些打结了:“厉害,厉害,难怪你师父会愿意待在这山上生活了,有这么多时间美酒,恐怕会有不少爱酒之人愿意倾家荡产换这些酒中的一瓶吧!” 李拾伸了伸手,笑吟吟地看着她:“你看看你想要喝什么酒吧,随便拿就是,反正我大师父藏这么多酒。” 杨小乔走上前去两步,看着这琳琅满目的美酒,还真不知道该喝哪一种,在这美酒的海洋中来来回回看了两圈,还是没有挑出来。 “要不我还是带你去看看茶吧?”李拾笑吟吟地说。 杨小乔回过头来,仿佛是看猎物般,向李拾笑了一下道:“我就想看看你醉了以后会死什么样子,你就别想逃出我的魔爪吧!” 说着她走上展柜上随意地拿了一瓶红色的洋酒,拿给李拾道:“就喝这瓶吗。” 李拾地下肉看了一眼,笑了笑道:“你确定要喝这瓶酒?这瓶酒叫叫玛诗戴乐,英文名masterstyle,这是一款冰酒,它寓意是“与爱共生”,定位正好是情侣间的示爱、表达爱慕之意的冰白葡萄酒,你确定要和我喝这瓶酒?” 杨小乔轻轻笑了笑,拨了下青丝,笑说:“难道你觉得我们俩现在不像情侣吗?” 李拾怔了一下,低头笑了笑道:“那好吧,就喝这瓶酒,就是觉得这酒有点不应景而已。” “有我在,你难道还想看风景?” 杨小乔掩嘴而笑,直接抓住李拾的手像个小女孩似的,蹦蹦跳跳着走回了小庭院。 两人回到庭院,李拾轻轻摇了摇头,率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玛诗戴乐酒,小尝了一口后道:“这酒度数很高,容易醉。” 杨小乔有些不服气地拿起酒瓶,也给自己倒上一杯,晃了晃酒杯道:“你不会怕我把你灌醉了后,把你给那个了吧?” “我不可能醉。”李拾很是诚恳地说。 杨小乔不相信地笑看了他一眼道:“你就别吹了,不可能有人不醉的!” 李拾摇摇头,并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是直接一杯一杯的喝了起来。 杨小乔一看他喝了起来,也不服输地喝了起来,仿佛是要和他拼酒般。 李拾一遍喝着酒,一遍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住山很是无聊的,如果你无聊了,你可以找村口的李寡妇聊天,你想吃我的菜,也可以去找李寡妇,我的菜就是她教我做的,还有……” 正说着,忽然响起酒杯翻落在地,李拾抬起头来一看,才发现杨小乔才喝了几杯就已经醉了。 她倒在竹木地上,脸醉的通红,已经红到了脖子根,俨然已是一个极具诱惑的小妖精! “你不会真醉了吧?” 李拾蹲下来查看,只见杨小乔紧促的呼吸着,胸口跟着一起一伏,十分诱人。 忽然,杨小乔猛地伸出双手,搂住了李拾的脖子,整个柔软的身体,也跟着扑到李拾怀里。 第一百二十九章日暮酒醒人已远 第一百二十九章 日暮酒醒人已远 李拾低下头,看着怀里的杨小乔,愣了半晌。 杨小乔脸在酒精的催使下变得通红,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的,如同长在清水岸上的嫩草。 那一刹那,李拾被她的容颜给吸引到了,轻轻吸了一口杨小乔身上带着的香气,他的血液开始骤然升温。 犹豫了半天,李拾解开了抱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起身站起来。 长长地呼吸一声,转身下山。 夕阳挂在天边,只剩下落日还散发着一点一点余晖。 “日暮酒醒人已远,满天风雨下西楼。” …… 山脚下,李拾拿出了手机,直接拨打了最近联系人。 嘟 嘟 嘟 几声提示音后,电话接通了。 “徒儿,你又打电话给为师干什么?”电话那头,又响起了二师父那为老不尊的猥琐声音。 李拾道:“你能不能帮我杀掉一个人,暗剑的轩辕闻人,他对我现在又很大的威胁。” 他没有把杨小乔说出来,其实他最担心的,是轩辕闻人追杀杨小乔。 二师父万峰沉默了一会儿,苦笑一声道:“你大师父和我现在被困在非洲沙漠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脱身,如若要做这件事,还得你自己去做!” “可是,我现在才刚刚到达化劲期,那个人的道行已经到了抱丹期巅峰,三年之内,我怎么可能有足够的实力打败他?” 李拾摇摇头,声音中充满自嘲。 “你已经化劲期了?”万峰却微微有些诧异,开口道:“实力飞越得这么快,看来你已经得到了一部分太上天尊心法残卷,既然你已经达到化劲期,也可以积累功德来修炼了。” 李拾愣了一下,“积累功德?” “唉,你这小子,还记得师父我在下山前是怎么教你的?万物皆有道,厨有厨道,医有医道,你要想实力得到飞跃,就必须要以医为道修行,否则,你穷极一生都不可能到达武神境界的,记住了,太上天尊心法的第三卷第一句话!好好琢磨!等你琢磨透了,也就是你能以医为道的时候!” 李拾还想再问,可是电话电话那头已经只剩下嘟嘟嘟的系统提示声了。 他回过神来,回忆起二师父所说的太上天尊心法的第三卷第一句。 “厚德载物,是为功德,引体真气,闭目闽心坐,顾为神庭,星宿错度,风府通天……那么,第一句是‘厚德载物’?” 李拾骤然怔了怔,厚德载物的意思基本上谁都知道:品德能向大地一样容养万物。 这其中也没有多少可琢磨的啊! 李拾顿时感觉一阵头大,这有什么用啊? 等等,会不会还有其他的意思? 他敲着太阳穴,就这样使劲地琢磨起来,可是琢磨了了半天,都不知道,“厚德载物”这四个字到底有什么非凡的意义! 厚德载物!用深厚的品德承载万物? 不不不!李拾晃了晃脑袋,忽然脑袋里灵光一现,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厚”字有没有可能不是个形容词,而是个动词? 想到这儿,似乎就能解释得通了。 加深自己的道德,然后再承载万物! 再联系后面的口诀一贯通,似乎就能想得通了。 加深自己的道德,然后再承载万物,如此,便为功德! 恍然大悟后,李拾又犯难了,这东西和自己的修为有什么关系啊?完全就是风马牛不相及啊! 他叹了口气,干脆摇摇头,什么也不想了,直接向着市区走回去。 而李拾不知道,在刚刚这三个半小时里,静海市健康中西医院已经闹了个天翻地覆了。 市第二人民医院院长张德华,带着一个穿军长的病人来健康中西医院来求诊,那病人正是李拾在静海医药大学里诊断出是精神病的军人。 更重要的是,医院来了一个贵客。 这人,就坐在院长办公室里。 他,长方脸膛粗发浓眉,一双睫毛很黑的眼睛,苍老的的脸上,带有一种军人常有那种的严肃的表情。 更重要的是,他的肩膀上扛着那个肩章,足够压倒静海市的任何等级的官员! 两杠三星!上校! 此时,这个上校坐在戴音办公室的椅子上,两只手夹着一只原子笔习惯性地在桌面上轻轻敲打着,但是这敲打的频率却愈发烦乱,愈发沉重! 终于,他用力把笔摔在桌子上,浓眉倒竖起来站了起来闷声道:“张德华,你下次这么大惊小怪的时候,能不能自己先验证一下?” 市第二人民医院的院长张德华脸上堆满了尴尬的笑容,抹了抹头上的汗水,不禁有点心虚。 他是见到李拾一眼望出病人的病症,又那么信誓旦旦,所以才和少校姬明杰打了包票,说自己找到能治姬明杰弟弟病症的人了。 可现在自己带着姬明杰和他弟弟来到了健康中西医院,李拾却已经不见了! 张德华忍不住在心底暗骂起来,心道李拾是不是自己压根就什么都不懂,见到姬明杰官职大,干脆就躲起来了? 抬头看了一眼愈加烦躁的姬明杰,他心里愈发发慌,只得不停地擦着头上的汗水。 此时更急的是戴音,她已经把健康中西医院翻了个底朝天,可就是找不到李拾,她急得满头大汗,像个上足了发条的玩具人一般在医院里团团转。 “戴院长!”忽然从不远处,传来了张德华的声音,只见他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急匆匆地喊道:“戴院长,你们的那个李医生呢,到底哪去了?怎么一下子说不见就不见了呢!” 戴音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凉气,解释道:“他可能是有点事去了,我们医院,不只有李拾一个教授,还有另外一个已经取得正教授的职称的老资历医生,不如让他给病人治疗?” 张德华沉着脸,闷重地呼吸着,三息之后,他指着戴音鼻子骂了起来:“我市第二人民医院难道还缺专家教授吗?我把姬明杰上校都带来了,就是为了让李拾治,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到你们这破医院来?” 张德华心里已经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了,拍了拍脑门,暗骂自己太急功近利。 当时在静海医药大学,看到李拾一眼就看出这个病人的患的是罗瑟琳罗塞蒂综合症,他觉得李拾一定是个神医,可现在一想,那小子没准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呢! 张德华这时候急的团团转,恨自己怎么就相信了那小子的话,一个中医怎么可能看精神疾病呢? 戴音深吸了一口气,这病人说怪也怪,明明好好的一双腿,非坐在轮椅上不起来,自称双腿已经废了。 她知道,恐怕能治好这个军人的人,也就只有李拾了。忍不住又拨了一遍李拾的电话号码,急的汗珠子都从额头上滴下来。 电话还是没人接。 第一百三十章云半仙 第一百三十章 云半仙 姬明杰已经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了:“你给我个确切的时间,超过时间,那个什么李拾还没来,后果自负!我看你们这医院升甲级医院水分不少吧?我觉得顶多就能算个乙级!” 戴音气得几乎要把牙齿咬碎了,这甲级医院自己可是付出了多少的努力才升到的! 可这个男人,仗着自己的等级高,一句话就要把这这甲级医院给撤了? 但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深吸了一口起凉气道:“好,半个小时之内,如果还是找不到李拾,任你处置!” 然而就在这时,石三德奔了出来,笑嘻嘻地向姬明杰点了点头道:“你好,我是这所医院的医生石三德,是静海市医药大学的教授,对医学也颇有研究,很高兴能认识你!” 姬明杰带着警惕的眼光,低着头看着比自己矮一截的石三德,问了一句:“那你有什么事吗?” 石三德嘿嘿笑了笑道:“上校同志,您上当了!那个李拾就是个江湖骗子而已!” “此话怎讲?”姬明杰浑如刷漆的剑眉紧紧皱着。 石三德向着周围笑了一圈,他是个脸上开花肚里长牙的笑面虎,嘴角泛起奸笑:“那个李拾刚刚骗着了个医药大学教授,就在几个小时前,他已经被解除了教授的职务,马上学校就会开会把他开除了!而且少校,实不相瞒,那个李拾的行医资格证都是不久前才靠关系办好的!” 姬明杰眯着眼睛,转过头来望向戴音,冷冰冰地问:“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戴音咬了咬牙,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不平地道:“李拾的行医资格证不是靠什么关系才办好的,靠的是实力……” “够了!”姬明杰粗暴地打断了她,装过头来望了一眼张德华道:“推着我弟弟回医院吧。” 张德华长吸了一口去,急忙推着姬明杰那摊在轮椅上的弟弟姬明豪往外走。 “唉,少校,您别急,李拾不能治好,但不代表其他人不能治好啊!”石三德脸上带着奸笑,笑嘻嘻又跑到了前面地拦住了他俩说,同时转过头来向着戴音投去一个笑容。 “那你说,谁能治?难道是你?”姬明杰皱着眉头看着他,作为一个军人,他向来对这种在背后说人长短的人没什么好印象,也不想和这样的人有太多交集。 他又看向了戴音,问了一句:“你们医院是不是有这么一个人?” “我们医院的确是有这么一个人,他经常喜欢研究中邪这种神神鬼鬼的东西,但是我觉得还是等李拾回来让他治疗吧!”戴音思忖了一会儿,十分认真地说道。 姬明杰用一种冷淡的眼神看着他道:“你的意思是,让我把我的病人送给一个连行医资格证都是靠走关系来的人的手里?” “不是……”戴音一时语塞。 姬明杰转过头来,直接不去看她,反而十分恭敬地向石三德伸了伸手道:“你给我带带路吧,让你说的那个医生帮我治疗我的弟弟吧,我也一直觉得我弟弟是不是中了邪,既然你这里有此等高人,那可真是天公作美啊!” 石三德顿时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长缝,几乎要融进他眼旁的皱纹里了,能和一个少校级别的军官结得一段好缘分,那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他走在前面,活像个带鬼子进村的翻译官一样,勾着腰,摊开一副笑脸道,如果他有根尾巴,一定摇起来了! 走了不远,终于到了他所说的那个中医的办公室门口,一推开门,便能闻到一股扑面而来的药草香味。 只见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老头子坐在办公室的一把椅子上,穿着一身唐装,轻轻喝着茶,一副德高望重的模样。 他身后的墙上,挂着几副仿造的名家的字画。 张德华点点头,心道却是有几分老中医的样子,至少比起李拾来,看起来要高上几个档次。 石三德向那老中医打了个招呼,笑道:“云兄,这有一个疑难杂症,必须得要你来才能药到病除啊!” 说着,张德华已经推着姬明杰的弟弟姬明豪进来了。 云半仙低头看了一眼姬明杰的弟弟,立下就有了判断,双目失神,黯淡无光,一看就是被吓着了!抬起头看了一眼姬明杰,虽然他不认识什么军衔,但是云半仙也是活成了人精的人了,一看就知道这人非富即贵。 他抬起头来,一脸桀骜地道:“我先说好了,我治病要的价格很高,起码得这个数!” 说着,他伸出了两根手指头。 姬明杰愣了一愣,问道:“二十万?” 云半仙“扑——”一口菊花茶没含住,喷湿了一桌,他想说的其实是两百,他以为已经很贵了,没想到姬明杰一口就说成了个二十万,差点没把他昨天吃的茶都吐出来。他点头点得跟小鸡啄米般:“没错,的确是二十万!” 姬明杰笑道:“只要你能治好我弟弟,二十万只是个二分之一而已!” 云半仙咽了咽口水,点点头道:“那行,既然你都如此说了,我一定会把你弟弟救好的!” 说着,他站了起来,走过去开始查看姬明杰弟弟,并向姬明杰询问他弟弟的情况。 听完姬明杰的叙述之后,他点了点头,深思熟虑了良久道:“还好,应该只是惊吓过度邪灵伤身了最后导致意识不清醒,最后才误以为自己双腿已废,应该没什么大碍,我只要稍稍做给他施几回药,过不了多久便能彻底治好他!” 听完之后,石三德顿时兴奋不已,向云半仙使了个眼神道:“你可得好好治啊,这位可是姬明杰少校的弟弟,如果出事了,谁也付不起责任!” 他可是把宝全压到了云半仙身上,只要云半仙能够把姬明杰的弟弟治好,自己就能顺着姬明杰这根藤蔓一直往上爬! 而戴音却依然是一脸的忧虑,虽说云半仙若是能治好也不失为一种好事,但她总觉得你李拾要靠谱得多,咬了咬牙,她又忍不住劝道: “我觉得还是先等李拾回来再说吧,他既然说过让阁下的弟弟来我们医院治疗,那他就一定会有他的治疗方法!” 姬明杰闭上了眼睛,脸上闪过一丝愤怒:“如果你再提,让一个连行医资格证都是刚刚才办到的人治疗我弟弟,那你这院长,我想干脆也别当罢了!” 戴音犹豫了许久,终于是苦笑了一声,默不作声地退开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神棍害人 第一百三十一章 神棍害人 “你弟弟,定是晦气上身才导致如此的,这种病,治起来倒是不难,只需要你给我一点时间,军爷你在旁边稍等片刻,我给他稍稍治疗一下便可!” 手指一直在掐算着,云半仙一直眯着的眼睛终于猛然睁开,故弄玄虚道。 “好,只要你能只好我弟弟,我保证能让你的名号在静海市打响!” 姬明杰一听,眉开眼笑地说,他弟弟已经精神失常了五个月之久,一下子终于看到希望,怎能让他不兴奋? 云半仙一听,心里登时乐开了花,这可是平步青云的好机会啊,但还是虚心假意地推脱道:“唉,我等修行之人,不在乎这些名利的,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先生,你这样的医术高明之人,自然是要让更多人知道才行,现在的医院都是一片乌烟瘴气,正是需要您这样的医生,话不多说了,您快点给我弟弟治疗吧!” 姬明杰眼睛里闪着兴奋地光芒,就像是在茫茫大海中一块木板漂流来,怎能不紧紧握住? 云半仙嘿嘿笑了笑,事情答道自己算计的目的,他转过头来,开始准备起来。 按说姬明杰弟弟的病,对他来说实在是小菜一碟。 一个双腿完好无损的人,却坚持认为自己的双腿已经被残废了! 这不是被妖邪上身是什么? 云半仙可不是什么正规的中医药学校出身,也不是师父一把手带出来的! 他年幼的时候,被送到一个道馆里当道士,学习了许多道法,可是还没十岁的时候,便被人打倒牛鬼蛇神,被人从道馆里拉出来和普通人一起上学。 云半仙经过道法点拨,比一般人要聪明伶俐许多,一路考到了一个中医药大学里。 最后大学出来时,顺应市场把道法和医术结合在一起,年轻时候也活了一阵,后来出了个医疗事故,才从一线退下,来到了这个小医院。 而石三德和云半仙私交不错,自然知道云半仙年轻时的牛逼,于是便把姬明杰的弟弟推荐给云半仙治疗。 云半仙也算厚道,吃水不忘挖井人,他知道石三德对李拾心怀仇恨,一边准备符文,一边开始说起了闲话: “军爷,还好你没把你弟弟交给那个李拾,你知道那李拾年龄吗?才十七岁,还不够我孙子辈呢!也出来说自己是中医了?这简直就是害人啊!” 姬明杰眉锋微微皱起,转过头来望向了张德华问道:“他说的可是真的?” 张德华脸都青了,低着头不敢言语,眼睛四处乱瞟,不敢直视姬明杰的眼睛。 姬明杰又撇过头去,看向了戴音,语气中有一点愠怒:“你这个院长是怎么当的?竟然会让一个未成年人到医院来治病?” “少校你听我解释,李拾虽然年龄不大,但是他的医术,是经得起……” “够了!”姬明杰不耐烦地挥挥手,眉宇间透露着一股烦躁,向使了个眼神道:“也不知道你们静海市的卫生局是怎么监管的,我到时候和你们卫生局的人打个招呼,撤了她的院长职务,让你来当!” “这可受不得!”石三德一声惊呼,虚假地推脱着:“我们院长平时尽心尽责,只是这回疏忽大意了而已啊!” “够了,别废话了,我说让你当,你就当。”姬明杰挥了挥手道。 等姬明杰转过头去,石三德的脸上,顿时浮起了一丝笑容,投向了云半仙的方向。 戴音顿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咬着嘴唇,浑然不觉,嘴唇上已经被自己咬破了。 石三德顿时一副夸张的表情,走到戴音面前道:“唉,都怪这李拾,可把您坑惨了!” 说完,他的嘴角,竟浮起了一抹笑容。 戴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闭嘴,你没资格说李拾!” 石三德,没有去反驳她,嘴角向上,直接转过脸去。他的心里在冷冷发笑,心道等老子当上院长,看你还怎么横! 而此时,云半仙他手中的符文已经准备好了,用打火机烧成灰道:“给他吞下去!” “你确定能治好?”姬明杰有些不放心地问。 “我乃茅山道法传人,如何治一个妖邪不得?”云半仙得意地一笑,其实他就是钟山上一个道馆上的弟子出身而已。 用一杯开水把符文灰给姬明杰弟弟吞下后,他蹙起眉头,只见到姬明杰的额头上青筋暴现,甚是可怖! “天灵灵,地灵灵,茅山祖师显真灵!疾!” 话音落下,他一根手指点在姬明杰弟弟的额头上,顿时姬明杰弟弟额头上青筋更加恐怖了! “不会出事吧?”姬明杰有些不放心地问。 “尽管放心!邪祟作怪而已,稍等片刻!” 云半仙得意的一笑,手指死死地顶住姬明杰弟弟的额头,一时间,那手指上竟冒气一股青烟! 时间一秒一秒地在缓慢流逝着,姬明杰弟弟眼睛已经变得通红,尽管精神失常,但基本的意识他还是在的。 “啊!” 突然只听得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姬明杰弟弟忽然暴跳起来,直接一口咬住了云半仙的手指! “阿豪,快松开,医生在给你治病呢!你想干嘛?快松口!”姬明杰急忙去拉自己的弟弟。 然而姬明豪似乎没听到般,死死地咬住了云半仙的手指头。 姬明杰一看情况不妙,心道自己弟弟怎么突然发狂了! 他知道自己弟弟的力气大得和牛一样,再咬下去,岂不把云半仙的手指咬断了? 他急忙冲上去,一脚踢在姬明豪的肚子上,只见姬明豪肚子痛苦地一勾,终于松开了云半仙! 云半仙握着自己那更血流如注的手指头哇呀呀地惨叫了起来,指着姬明豪大喊了起来:“快把他抓住了,是妖邪在作怪!” 姬明杰一愣,也迅速反应过来,冲上前去就锁住了弟弟,把他摔在了轮椅上,把他的手臂反锁住,冲着云半仙吼道:“现在怎么办?” 云半仙顿时被这一问给问住了,这情况和平时自己遇到的病例完全不一样啊! 愣了三秒钟,他打手一挥:“继续治疗,看来是我刚才发功不够!” #####吼吼吼!大年初一,火车给大家拜年啦!不要问我作者放不放假,地球不爆炸,我就不放假! 第一百三十二章病情突现 第一百三十二章 病情突现 李拾一踏进健康中西医院,几个护士急忙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喊道:“李医生,院长找了你半天了,你快去中医神经内科的诊室看看!” 他也没多想,点点头,就跟着这几个护士到了医院三楼的神经内科诊室。 李拾看到了戴音愁眉苦脸地站在一间诊室门口,脚步急匆匆地踱来踱去,俊眉紧锁着。 “出什么事了?”李拾看她那样子,心中登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戴音一看到他,顿时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般,可是抬起头来却又一时语塞,不知道从何说起。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委屈,眼泪迅速地涌进了眼眶里。什么话也不说,扑进了李拾的怀中。 “怎……怎么了?”李拾身体顿时僵直的如同一块钢板,只能一边拍着她的背部,一边询问着。 戴音她的眼泪像久蓄而开闸的水一样涌出来,已经说不出话来。 “到底怎么了?”李拾被搞得二丈和尚摸不着脑袋。 可是戴音摇摇头,脸上已经面无人色,因为她知道,事情已经挽回不了了。 虽然这医院是爷爷传到自己手里的,但是已经被公有化了,虽然自己是这个医院的院长,但是已经是属于卫生局所管了,只要姬明杰一句话,这医院立马就能易主! 李拾低头看着自己怀里哭成泪人的戴音,知道再怎么问也没用了,干脆自己去看。 他一走到诊室门口,便看到姬明杰,正在给弟弟五花大绑着。 而云半仙,两根手指按在姬明豪弟弟头上,正在施法。 可以看到,姬明杰弟弟的表情近乎癫狂,摇着头痛呼着,嘴里发出一声声怒吼,脸色已经变得青黄。 “这里面怎么回事?”李拾对于云半仙这神棍本就没什么好的印象,不禁两条眉毛蹙在了一起问。 一旁的张德华,见到李拾来了,脸都气紫了:“你怎么早不来,晚不来,这时候还来干嘛?” 李拾寒声问:“我问你,里面在干吗?” “当然是在治疗!不然还靠你吗?”回话的不是张德华,而是石三德! 此时的石三德,笑得比菊花还灿烂,鼻孔里发出着奸笑声,几乎是斜着眼睛看李拾的。他心想让你在我面前横,等我当上了院长,第一件事就是开除你! 想到这儿,他故意抬高了声音喊了起来:“李拾,你这庸医,上班时间擅离职守,快点给我滚一边去!” 里面的姬明杰向门外瞥了一眼,看到了李拾稚嫩年轻的模样,顿时一阵窝火,向石三德使了个眼色道:“把他赶出去!” 而李拾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轮椅上的病人,看了几眼后,他勃然大怒地吼道:“他心疾怎么能用内劲刺激脑神经!你是傻子吗?” 石三德顿时冷笑了起来:“关你什么事,姬明杰上校叫你滚出去!听到没?” 然而他话音还刚刚落下,李拾直接一脚把他踢飞了,直接撞到墙上,脑袋都破了,往外冒着血。 “快给我住手,你想害死病人吗?”教训完石三德,李拾转过身来对着云半仙吼道。 云半仙本就已经被病情弄得手忙脚乱了,一听到李拾的话,顿时就火了,转过头对姬明杰道:“他这样扰乱,让我如何治疗?” 姬明杰沉吸了一口气,怒瞪着李拾道:“你已经触及到我的底线了,我给你三秒钟时间给我滚蛋!否则我弟弟如果出了一点事情,我就拿你的脑袋偿还!” “那个神棍迟早要把你弟弟治死,你自己看一下,你弟弟的舌根是否已经发黑,这是脑死亡的前兆!”李拾认真地说。 姬明杰站起身来,抖了抖胸膛上的疙瘩肉,一双眼睛如同子弹般落到李拾身上:“你找死!” 三个字铿锵落地,他陡然一记鞭腿踹出,直接往李拾肚子上踹。 他这一脚用了七成力气,他这一鞭腿踹出去,就算是一个每日训练的士兵都受不住,一个普通人受了这一鞭腿,恐怕直接就送急救室了吧。 然而他这一脚,却被李拾挡住了,而且是被李拾用一只手掌看似随意地一甩拦住的! 姬明杰骤然一惊,他的腿被李拾手掌抓住,恐怕只要他手掌一翻,自己就要摔个狗吃屎吧! 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后却传来了云半仙惊慌失措的叫喊声:“不好了!你弟弟舌根真的黑了,怕是要死了!” 姬明杰顿时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挣脱李拾后,转过头来二话不说直接抓着云半仙的袖子把他拎起来怒道:“你他妈说什么?我弟弟要死了?” “好像是……,不……不……不关我的事啊!”云半仙吓得缩紧了身子,不停地朝后退,惨白了脸,唇不停地颤抖。 “王八蛋!”姬明杰一声怒吼,直接把云半仙扔在墙上,抓着石三德吼道:“你们医院的医生呢,快点急救!我弟弟要是死了,我把你送到前线去当炮灰!” 石三德顿时脸色惨白,身子簌簌地发起抖来:“您别急,我这就去喊人!” 说着,他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去急症室叫人来。 “让我来试一下吧!”站在旁边的李拾忽然说道。 姬明杰听了后,转过头来,看向旁边的李拾,却只是轻轻撇了撇嘴并没有理会他,反倒是转过面去,没给他好脸色。 “你相信李拾一次吧!他的医术很强的,一定能治好你弟弟的!”说话的是戴音,虽然她对于姬明杰一句话就要撤了自己院长职位的做法很不满,但还是以患者为重。 姬明杰皱着眉头,犹豫了一会儿道:“还是送抢救室抢救吧,我弟弟已经被坑了一次了,我是不会再把我弟弟送到你这种江湖骗子手里的!更何况你的年纪……” 说到这儿,他话止住了,冷不丁地哼了一声。 “不相信我是吧?” 李拾看着寒声道。 他也没有多少生气,自己的年龄的确太小了,的确很容易让人怀疑。 李拾二话不说,直接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姬明杰的肩膀,往后一扯,只听得咔嚓一声,还没等姬明杰反应过来,李拾又是往前一送,把他的肩膀推了回去。 “好了。”李拾拍拍手道。 此时的姬明杰顿时把双眼瞪得贼大一阵骇然,他肩膀上有一处老伤,几乎无时不刻不在折磨着他,然而就在李拾一拉一送之间,胳膊上多年的老伤竟然已经不痛了,反而有一种久病初俞的舒服感觉。 姬明杰此时犹豫了,咬咬牙看了李拾一眼,终于开口:“救救我弟弟吧!” 第一百三十三章失败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失败了? 李拾摇了摇头,虽然对于姬明杰有诸多不满,但毕竟患者是无罪的,他走上前去开始检查轮椅上的人的伤势。 上下查看了几眼后,他差不多也有了解了,也不是多大的问题,其实就是劲气压迫脑组织导致疼痛和脑组织缺氧而已。 对于西医来说,恐怕就要做个开颅手术了,但对于李拾来说,其实只要稍稍做一下引导便可。 只看了几眼后,便开始下针了。 五根根毫针,直接插在了姬明豪脑袋上,手指轻轻一磨,针尖刺到了皮下的穴位。 过了十几秒钟,李拾抬起头来,长呼了一口气:“你弟弟已经平静下来了!” 姬明杰顿时一惊,急忙走上前去查看,发现弟弟的脸色已经恢复了许多,原本惨白惨白的脸颊,此刻竟然多了一丝血色,而且原本几近癫狂的状态终于平静了下来。 李拾长出了一口气,风轻云淡地说道:“你弟弟刚才就是大脑神经被压迫了,所以才会疼痛如此的。” 想到刚才自己弟弟刚才嘶吼的样子,姬明杰顿时一阵心疼,自己弟弟也是条硬汉子,就算子弹穿破身体,都不会哼一声,刚才却痛苦地惨叫,那是得有多么剧烈的疼痛啊! 他愈发觉得自责,向李拾低下头道:“对不起,刚才误会了你!” 正说着,门口石三德已经带着一帮医生来了。 石三德身后跟着一帮医生,他一看到李拾,顿时眼睛瞪圆了,大声喊叫了起来:“上校,你可千万不要让他治疗啊,他是个庸医,行医资格证都是贿赂来了,我已经通知他们准备手术了!快背他去二楼!” 姬明杰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上前走了两步,眼睛直视着石三德,冷冷地问道:“你说这个医生是什么?” “他是庸医啊!”石三德眨巴眼睛,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然而,他的话刚说完,只听得咔嚓一声,惨叫着蹲了下去了,嘴里哼哼唧唧地惨叫着。 只见他抱着自己的腿,咿咿呀呀的惨叫着。 他的腿竟然被姬明杰一脚给直接踢断了! 然而在场的医生,竟然一个都不敢救他,十分忌惮地向后退着。 “把他抬走!”姬明杰不耐烦地道。 这话一说出来,周围旁观的医生护士才敢出手搭救,七手八脚地把石三德抬走了。 姬明杰转过头来,向着戴音深深地鞠了个躬,咬了咬牙道:“对不起,你是个优秀的院长,我为我刚才说过的话,说声对不起!” 戴音薄唇轻启微微笑了笑,向他回敬也鞠了个躬道:“你别这么说,都是我应该做的!” 姬明杰愣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李拾道:“不知道你能否给我弟弟治疗他的精神病?” “当然可以,我既然说过要治好你弟弟,自然不会食言。”李拾笑了一声说:“不过,你弟弟的病在我们中医不叫神经病,叫心病!” 姬明杰也跟着笑了一声:“那么说,我弟弟的心病有救吗?” “不知道,先看看再说吧。” 李拾耸耸肩道。 说着他走到姬明豪身边查看了几眼,转过头来问道:“你弟弟到底经理了什么,才变成了这个样子的?” 姬明杰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道: “我弟弟不久前被派去执行一个任务,他们连队一共两百人,回来时,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从此之之后,他便再也不说话,而且不知道为何,坚持称自己双腿已经没了,整个人像疯了一般!” 李拾手撑在腮上,思忖了良久,过了十几秒后终于说道:“我果然没猜错,你弟弟应该就是西医上经常说的罗瑟琳罗塞蒂综合症,患者因为过度惊吓,误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或者误以为自己双腿已经残疾,我不知道你弟弟在战场上经历了什么,但我作为一个医生,我尽力把你弟弟治好!” 姬明杰愣了一下问道:“西医的病,难道还要做手术吗?” 李拾摇摇头笑道:“这虽是西医上记载的病,但也并不是中医没有治疗方法,你们都出去吧,我施针的环境需要安静。” 姬明杰愣了一下,走了出去,顺便把门带上。 李拾转过头来,走到姬明豪的身边,把他身上五花大绑的绳子解开了。 他拿出自己用惯了的那套银针,摆在桌上,大手一挥针具摊开,上面至少有十几根。 李拾选了捻起一根,施展起了七煞八变针。 只是寥寥数秒,姬明豪的身上已经扎了十几根毫针了。 李拾的手法如同便魔术般,上上下下来回穿插着,宛如一场绝世的表演。 那银针的尾端,一丝丝森然的白气冒了出来。 李拾的额头上开始遍布着密密的汗珠,然而他根本来不及去擦,因为他手上的动作完全没有停下过! 他的一只手在下针的同时,另一只手竟然在不停地拔针。 姬明豪的身上的毫针,一直保持着七七四十九根! 过了至少十分钟,李拾终于长吁了一口气,身体向后一直接一摊,几乎就要虚脱了。 他知道,这个病人,算是救过来了。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眼睛里冒出金星,似乎看到许许多多的光点,从病人的身体中飞出来,似乎是穿进了自己身体。 他顿时就愣住了,可他还没反应过来,忽然感到丹田一热,只感到身体中的真气竟然凭空涨了不少! “难道这些东西,就是所谓的‘厚德’‘载物’?这就是传说中的功德点!”李拾眼睛瞪得滚圆,就在这一瞬间,他终于明白了,不由地一喜。 如果治好一个病人就能得到功德点,并使自己涨修为的话,要到达抱丹期,并不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儿,他心中顿时一喜,疲惫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丝微笑。 他转过身来,打开了诊室的门。 “怎么样了?”姬明杰一见门打开了,抱住李拾的肩膀急匆匆地问道。 李拾疲倦的一笑,向后指了指道:“你自己去看看吧!” 姬明杰脸上的笑容顿时荡漾开来,急忙跑了过去。 然而,他一看却是有些傻眼了,转过头来怒道:“我弟弟怎么还是这个样子?没变化啊!” 第一百三十四章汪毅 第一百三十四章 汪毅 李拾摇头笑了笑,走上前去,伸手拔掉轮椅上的姬明豪脖子上的银针。 姬明豪从轮椅上上弹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众人,如同一只新生的婴儿般懵懂,过了好一会儿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他又用一双瞪得如牛瞳般的眼睛扫视着房间里的众人,最终落到了姬明杰身上。“哥哥,我怎么在这?” 姬明杰的眼眶已经湿润了,嘴唇不可遏制地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开口道,“小豪,你终于开口说话了!对了,你的腿呢?” 话说到这儿,他咬咬嘴唇,期待地望着弟弟。 “我腿不是在这吗?哥,你怎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姬明豪被他搞得有些懵了。 两行眼泪瞬间从姬明杰眼眶滑落,他全身颤抖着转过头来。 面向李拾,一个响当当的男子汉,捂着脸呜呜哭泣起来,竟双膝一合跪了下来了。 “我弟弟,已经三年不说一句话,也不从轮椅上下来半步,我母亲为了他,终日以泪洗面,谢谢你的救了我的弟弟……”姬明杰也是个钢筋铁骨的军人,听到这话,最后竟像个孩子般,瞬间泪流满面。 李拾急忙相劝,把他扶了起来。 身后的姬明豪被自己的哥哥的举动搞得有些傻眼,直接冲上前来拉住他道:“你干嘛要跪他?” 姬明杰转过头来,看着姬明豪道:“是他救了你啊!你已经在轮椅上面坐了三年了,快过来谢谢医生!” 姬明豪向后退了一步,抗拒地望着他道:“什么坐了三年,我腿不是好好的吗?咦,我不是在战场上吗?怎么忽然在这了?” 姬明杰被弟弟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李拾拉了拉他笑道:“不要问了,他这三年里的东西都已经不记得了,他的记忆还是三年前的。” 姬明杰愣了一下,微笑着点点头:“这也好,我还是希望我弟弟以前的样子,李医生,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这个恩情,我们姬家没齿难忘!” 李拾笑着摆了摆手。 就在这时,戴音挂掉了电话,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沈楼带着新市长汪毅,到警察局去找我弟弟麻烦了,你快打电话给廉怀民让他来说几句话!” 李拾低头沉思了片刻,抬起头问道:“新上任的市长,怎么会这么快就和沈楼混到一起?” 这汪毅是新上任的市长,军队出身,为人还算耿直,新官上任三把火,把静海市铁手整治,名声还不错。 但让李拾奇怪的是,汪毅怎么就和沈楼混在一起? 戴音摇摇头道:“汪毅看样子是一定要整了他,汪毅背景很深,你快求廉怀民帮忙吧!” “带我去看看吧。” 站在一旁的姬明杰忽然说了一句。 戴音的目光顺着看过去,目光里闪烁着希望道:“你真的能帮我们这个忙?” 姬明杰轻轻笑了笑道:“那个汪毅,我的确认识一点,应该比较好说话。” 他揉了揉太阳穴,想了半晌终于想了起来,那汪毅不就是父亲以前的老部下吗! …… …… 花龙楼。 一间雅桌上,摆着许多丰盛的酒菜。 桌上摆着几瓶茅台,饭桌上下筷子的只有两个人,其余人都是站在后面观看的。 这两个人,一个是沈楼,一个便是汪毅。 “来来来,兄弟,我先敬你一杯。” 沈楼笑呵呵的端起酒杯,轻如兄弟地笑了起来,向汪毅拱了拱手。 汪毅中等的个儿,宽宽的额头,发际线几乎已经冲破天际,只从两边梳过几根头发丝,遮住了中间那亮堂堂的光头,一听这话,汪毅的脸上笑得像吃了蜜似的,两颗黄黄的牙齿露了出来。 他也端起了酒杯,笑呵呵地和沈楼碰了一下杯,一口饮尽了,“沈总啊,你可真是出乎意料啊,没想到,您的公司做的是越做越大,大有超越沈老爷子的趋势啊,哈哈哈。” 沈楼皮笑肉不笑地抽动了一下嘴角,“这还得多谢您的栽培啊,您如果不给我放绿灯,这公司能做大做强吗!对了,兄弟,那对鸳鸯翡翠盘,您还满意吗?” 汪毅无不否认地笑着点点头,“不错不错,这翡翠盘子的确很不错,但是最近不顺心的事情太多了,东山那里的化工厂污染问题一直没解决,民怨很大啊!" 他旁敲侧击地点了一下。 沈楼忽地哈哈大笑了起来,“这是小弟我的错啊,您消消火,等饭局之后我带你去泡个澡,顺便带您去洗洗桑拿,还准备了一个古玩拍卖晚会,不知道您可否有兴趣?” 他知道这个汪毅喜欢古玩,故意投其所好,说是古玩晚会,其实这古玩差不多是等于白送给他一样。 汪毅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了起来,拿起酒杯又开始敬酒了:“知我者,莫过于君啊!” 沈楼跟着他干笑了起来,又喝了几杯后,脸上忽然布满愁云,开始说道了起来:“我这次特地把您和雨花区警察局局长一起叫过来,就是想和你谈一谈我儿子的事情!” “贵公子,又有什么事了?” 汪毅倒是愣了一下,抬起眼皮问了一句。 他的话里有个“又”字,这不是他胡说的。他以前还没当上市长的时候,就老是听说沈楼的儿子老是犯事,有次他儿子还把个女老师强暴了,当时引起网络上的一片讨伐之声,最后还是沈楼又四处打点,最后关了三个月,等风头过了之后才放了出来。 没想到经历过那件事后,这沈楼的公子又犯了事。 他顿了顿又说了一句:“不管有什么事,我这个当干爹的,尽量帮他!” 一听这话,沈楼脸上的愁云终于散了,嘿嘿笑了起来道:“我儿子最近打架,被人关起来了,所以想请你帮我给他捞出来。” “呦,还有什么人,敢关你儿子?”汪毅一边眯着酒,一边问道。 沈楼道:“还真有,刚上任那个戴正宇,新官上任三把火,硬是不肯把我儿子放了,还说什么依法办事,他其实不就是偏袒他师父吗?我儿子带人和他师父打架,他师父没事,我儿子倒被抓起来了!” 汪毅哼了一声道:“他师父是谁?” “就是那个李拾,那李拾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救活了廉怀民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就以为可以拿着鸡毛当令牌了!” 沈楼一副痛恨的表情说道。 汪毅顿了一下,冷笑了一声道:“他廉怀民算什么?现在到省里去了,难道手还能伸这么远?您放心,我一定会秉公办事!” 沈楼顿时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那就谢谢您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李拾道歉? 第一百三十五章 李拾道歉? 就在这时,厢房门退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帅小伙子,那小伙子身上的警服一丝不苟地匀称地穿在身上,皮鞋都一尘不染,浑身焕发出高大威猛的光彩,顿时让人眼前一亮。 这人便是戴正宇! 他一进门,看沈楼和汪毅的眼神,就知道,他们一定是为了沈丁的事情。 他知道如果汪毅拿官职压自己,自己没有一点办法,所以,他提前就打电话向李拾求救了。 汪毅看了他一眼,继续和沈楼喝着酒,他在等着这个后辈下属给自己打招呼敬酒呢。 可戴正宇见了他们俩坐的那么近,不仅没有和一般官场上的人那样先放低姿态表示效忠,反而寒着脸直接坐下了,表情很是不痛快。 只要是明眼人,都能一眼看出来汪毅和沈楼的关系不简单,这正是戴正宇最反感的,他知道沈楼是故意做给自己看的! 沈楼来找戴正宇吃饭,送礼什么的,送好几次,每次一开口就是说他儿子的事,动不动就是威逼利诱的。 但戴正宇往往就是两个字:“没门!” 这次要不是新任市长开口,又怎么可能来,他干脆开门见山地问道:“市长先生,还有沈总,你们直接说吧,是不是又是为了沈丁的事?” 汪毅同时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了起来,只见他一脸的苦口婆心地看着戴正宇道:“你还年轻,就当上了区警察局局长,前途不可限量啊,作为一个过来人,我得提醒你一句了,当警察局局长,可不是遇到犯事的人就抓这么简单的,你得先看看,这个人是不是应该抓,是不是抓的起再说吧!” 戴正宇愣了一下,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也懒得和他拐弯抹角直接说道:“你指的是沈丁吧?我觉得他应该抓,也不觉得他有什么抓不起的,他犯了这么多案子,一直没人管它,我觉得我上任,就应该管一管了。” 汪毅愣了一下,依然是一副教训新人的笑容:“官场上很多东西你都不懂,有些人……” “够了,不用说了,沈丁我是坚决不会放的,他应不应该抓,抓不抓的起,那还得法院说的算。” 戴正宇有些不耐烦地,直接抬了抬手打断了他的话,一脸的刚正不阿。 他向李拾许诺过,一定要让亲手把沈丁送到监狱去,既然这样,他就绝不会向沈楼低头。 他抬起头来,凝目注视着汪毅,又补充了一句:“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如果没有的话,我先走了!” 汪毅被他搞得有些傻眼了,还从来没就见过哪个区的警察局局长不给自己面子的,他顿时感到一阵羞辱,瞪着戴正宇道:“上级请下级吃饭,你直接甩脸离席,这符合规矩吗?” 戴正宇却也不秫,低头扫了一眼一桌子的豪华菜肴,冷冷看着他道:“你作为静海市几百万的的父母官,此时应该在花龙楼在这吃饭?” “你……”汪毅直接一摔筷子站了起来,顿时语塞,脸就涨得更红,恼羞成怒地瞪着他吼道:“你什么地位?有资格这样和我说话吗?” 戴正宇冷冷笑了起来:“谁都有资格和你这么说话,不只是我,静海市每一个个老百姓见到市长竟然是这般样子,都会忍不住骂你!” “你……你……你不就是仗着那个李拾吗?你以为他在我眼中算什么?你以为李拾和廉怀民有关系,就代表着你也和廉怀民有关系,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我想撤了你,就算是廉怀民也管不着!” 汪毅的两根手指指着他,都气得发起抖来。 “所以呢?我就怕你了?”戴正宇反倒是越是压迫,越是不服软,“你以为官场里的东西我都不懂,你才当上市长多久,现在站稳了吗?你怎么和廉怀民斗?” 汪毅一听,骤然狂妄地大笑了起来,露出了一口的大黄牙:“他廉怀民算是什么东西?你知道我是怎么青云直上走到这个位置的?老子在军队都有势力,他廉怀民顶多就算个小小的地方官,他扳的倒我?我现在直接问你,人你是放还是不放?” “滚蛋!” 戴正宇握紧拳头,脸颊气得直抖,撂下一句话就直接往外走。 汪毅也怒了,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顶撞自己的,他愤怒地对着戴正宇的背影吼道:“你要是不放人,一个星期之内,我就能撤了你!” “撤个够吧!” 然而戴正宇头都懒得回,直接把警帽摘了,甩在了桌子上。 为了保着个乌纱帽,放弃自己的原则,这种事他打死都干不来! 唯有席上的沈楼,嘴角,隐隐地向上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事情如果这样发展下去,正好合他的意! 忽然。 就在戴正宇打开门时,门自己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 这人,正是李拾。 李拾攀住了戴正宇的肩膀呵呵笑了起来,把他又拉回了席上,硬把他按了下去。 “徒弟,你怎么这么不会做人呢,怎么能这样和上级讲话?” 李拾竟然开口教训起戴正宇来。 戴正宇被他搞呆了,抬起一双眼睛眼巴巴地望着李拾,“师父,你这是?干嘛呀?” “为师在教你当官的原则呢!” 李拾转过头来笑嘻嘻地望着汪毅,转过头来,一脸责备地望着戴正宇道:“都怪为师太疏忽,竟然没教你做官的原则,遇到上级,哪能你这样说话的,快,来给汪市长敬酒!” 戴正宇愣了一下,愤怒地看了李拾一眼,干脆转过头去,心道李拾这是疯了吗? 李拾嘿嘿笑着,转过头来望了汪毅一眼举起酒杯道:“我徒儿不懂事,我代他给你敬酒可好?” 汪毅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他,并没有接过酒杯,冷冷问:“你是谁?” “小弟便是李拾。”李拾笑了笑道继续举着酒杯。 汪毅愣了半晌,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奇怪,但犹豫再三,还是端起酒杯道:“好,你还算懂事,比你这傻子徒弟聪明多了,如果你徒弟给我道歉,我今天就喝下这杯酒,接受你的道歉!” 李拾一脸傻样地笑了笑,准过头来小劲踢了戴正宇一脚:“听到没,还不给汪市长道歉?” 如果仔细观察李拾的表情,会发现他嘴角几不可察地扬起了一抹邪笑。 第一百三十六章如此道歉! 第一百三十六章 如此道歉! “我凭什么要给这个王八蛋道歉?”戴正宇眉锋微微皱起看着李拾道。 李拾摇摇头,叹息了一声道:“你是傻子吗?这位可是可以轻而易举地把你给撤掉的大官,你还不马上道歉,也不至于丢掉前程啊!” 戴正宇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干脆撇过脸去,心里的怒火又上升了一大截。 李拾呵呵笑了笑,冲着汪毅耸了耸肩道:“没办法,现在的年轻人啊,都这样,那就我来替我徒弟赔酒吧,来,干了!” 说着,他直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汪毅他坐在桌前,一只手拿着筷子,在桌面上敲着,沉思了好一会儿,看着李拾的样子似乎真的是想和自己结交。 想到这儿,他豁然开朗起来,也懒得再去管戴正宇的事,举起酒杯向李拾晃了晃,便也是跟着一饮而尽。 李拾也不要脸的吹捧起来:“哎呀,真是好酒量,在下佩服,佩服啊!小子我一直仰慕市长大名,果然就闻不如一见,您真是风度翩翩玉树临风颇有大将之材!” “你小子,真会看人!” 汪毅被他夸得有些爽了,摸了摸头上的地中海,咧嘴一笑又露出了一排大黄牙。 李拾顿时都被自己拍马屁的工夫给感动到了,笑嘻嘻地继续讲了起来:“市长先生,你啊,就是太低调了,听说您是军队出身,我从小就崇拜军人,您能和我说一说您在军队里的事吗?” 汪毅满意地看着李拾,这马屁可真是拍对了地方了,他最得意的,也是最骄傲的资本,就是自己在军队里的岁月!” 他盘了盘肚子笑了起来:“想当年,我在军队里干的,可不是一般的活,和那些拿着枪冲在最前面的士兵比起来可高级多了,我可是警卫啊!你知道我是谁的警卫吗?” 讲到得意之处,汪毅故意买了个关子。 李拾傻逼呵呵地一脸崇拜地望着他:“一定很大的官,至少是个连长吧?” 汪毅摸着肚子大笑了起来:“错了,我是姬标将军的警卫兵,你知道姬标的官有多大码?他可是少将!你想想,咱们华夏总共才多少个少将,他便是其中之一!当他的警卫,可不比当市长差多少!” “哦!”李拾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原来你竟然是少将的警卫,那你肯定认识很多军队里的人吧?” “哈哈哈,那是当然,我在部队里的关系可是铁板一块,你徒弟就算了,如果你跟着我当一个司机什么的,也够你吃的了!”汪毅得意地扬了杨眉。 …… 戴正宇被他们两个一唱一和给气得不轻,压根搞不懂自己师父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就差现在就愤然离席了! 连一旁的沈楼都有些傻眼了,心道他们俩怎么就聊到一块去了! 但转念一想也罢,如果不能把戴正宇整下去,只要能把儿子捞出来,便也不错。 而李拾此时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不过这弧度却是有一丝诡异:“我听说姬明杰上校最近在咱们静海市,你认识他吗?” 一听到这话,汪毅直接哈哈大笑了起来:“这姬明杰我当然认识,你可知道他是谁,他就是我们姬标少将的儿子啊!怎么的,你想认识他?” “对对对,我想结识一下姬明杰!”李拾一脸期待地点点头,双眼里奇怪的笑意愈发浓重。 汪毅摇了摇头道:“不是我瞎说,姬明杰那人呢不太好打交道,整天板着个脸,好像他是官二代很了不起似的,又不是在部队里,还每天穿这身军服!每次见到谁都欠了他钱似的!也就是我能叫得动他而已!” 李拾顿时眼睛瞪得滚圆:“实在看不出来啊,您竟然能叫得动姬明杰,继续和我说说呗!” 汪毅哈哈大笑,这马屁越拍越响,虽然很明白李拾实在故意奉承自己,但这马屁拍到点子上了,就算人明明知道你这是在拍马屁,还是会乐于去听,他盘着肚子又接着吹了起来:“不是我吹……” …… …… 此时的包厢门口,站着一个军人。 笔挺的的军服,高昂的头颅,引起不少女服务员花痴般的眼神。 然而姬明杰压根不去搭理这些女服务员的眼神,站在门口,静静的聆听着包厢里的对话。 他的眼睛几乎要喷出怒火,眼睛狠狠瞪着包厢的门。 他原本不知道李拾让他在外面等一会儿的原因,现在终于明白了。 他浑身上下散发着凛冽杀气,眼皮子暴跳,嘴角抽搐不止,头顶上好像冒烟了。 当听到“好像他是官二代很了不起似的,又不是在部队里,还每天穿这身军服!”这句话时,姬明杰的怒火终于压抑不住了。 他上前走了一步,直接一记高踹,把包厢门给踢飞了。 二话不说,姬明杰直接走上前去,低着头瞪着汪毅,一字一字地说道:“你把你刚才说过的话,再复述一遍!” 汪毅脑子里轰然一响,感受到那股凌厉的杀意,双双打了一个冷战,全身上下都冒出了一粒一粒鸡皮疙瘩。 接着便是身子一滑,直接吓到桌子底下去了。 可姬明杰怒火攻心,又怎么会放过他? 他又从桌子底下把汪毅提了起来:“我让你把刚才的话再复述一遍!” 汪毅牙齿打着冷战,抬起头看着他,往死里摇头,一脸笃定地说:“我刚才什么也没说!你肯定是听错了!" 就在这时,从旁边忽然传来了幽幽的声音。 “不是我吹,姬明杰那人呢不太好打交道,整天板着个脸,好像他是官二代很了不起似的,又不是在部队里,还每天穿这身军服!每次见到谁都欠了他钱似的!也就是我能叫得动他而已!” 这话非常耳熟,让汪毅不禁感到脊寒。 只见李拾拿着一个手机,正在笑嘻嘻地播放着录音。 “你……”汪毅顿时明白了,李拾是故意玩自己呢! 李拾还是那一脸无辜地样子:“我就是想把你这个前辈的话录下来,方便我时刻学习,顺便让我徒弟也沾沾你的光韬啊!” 而一旁的戴正宇实在是已经要把下巴掉地去了,看着这一出一出的,怎么感觉比看电视剧还曲折? 第一百三十七章人至贱则无敌 第一百三十七章 人至贱则无敌 汪毅脸色吓得惨白,身体颤抖着,愣了一下,二话不说,双膝一合,直接便跪了下来,低着头,简直不敢抬起头看姬明杰,颤抖着开口了: “姬少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这个人嘴巴贱,您可别信以为真啊!我……我掌嘴……掌嘴……” 说着,便直接一个个耳光往自己脸上打了起来,那一个个耳光脆得让人听了都不由地觉得脸疼。 姬家的实力,要把自己变得一穷二白,简直易如反掌,他的耳光,一个比一个用力,生怕姬明杰和自己较真了! 然而姬明杰听了,反而更加愤怒了,脸上阴郁得可怕,仿佛是受了什么莫大的屈辱般,狠狠地瞪着他:“你刚才叫我什么?” “我说姬少爷啊,怎……怎么了?”汪毅抬起脑袋,骤然怔了怔道。 “以后叫我姬上校,如果你再喊一次姬少爷,我就把你的脑袋捏爆了!” 姬明杰愤怒得声音都在微微颤抖。 他这一路走来,是从一个大头兵一路走到上校,从未让父亲帮过自己一丁点,凭的全是自己的拼命和努力!这也是他最骄傲的一件事! 然而总是有人认为自己是靠家里的势力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因此他最愤怒的一件事,就是别人叫自己“姬少爷”而不是“姬上校”! 汪毅顿时苦逼得都要哭了,抬起一双泪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吸了一下鼻子道:“姬少……不不不,是姬上校,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知道你在外面,所以才……” “闭嘴!”姬明杰哼了一声,“我来不是为了这件事的,我是想问问你,是不是这个人的儿子在静海市犯了法,警察都不准抓的,抓了还要放了,如果不放,你就把警察都撤了?” 说着,他寒着脸看了一眼旁边的沈楼。 汪毅愣了一下,旋即一脸义正言辞地挺起胸膛,仿佛自己是正义使者般,握着拳头认真地说:“不,不,当然不是!在静海市,无论是谁,只要是触犯法律,就一定要得到惩罚!” “你还真会编呢。” 就在这时,一旁的李拾又冷不丁地补了一句,顿时把他们的目光全部吸引了过去。 他的脸庞带着又有点玩世不恭的微笑,又拿出手机,摁了几下,一个断断续续的录音开始播放了起来。 “可不是遇到犯事的人就抓这么简单的,你得先看看,这个人是不是应该抓,是不是抓的起再说吧!” …… “你一个小小的区警察局长,有资格这样和我说话吗?” …… “他廉怀民算是什么东西?老子在军队都有关系,他廉怀民顶多就算个小小的地方官我,他扳的倒我?我现在直接问你,人你是放还是不放?” …… “你要是不放人,一个星期之内,我就能撤了你!” …… 录音播完了,李拾嘿嘿嘿的笑着,朝着汪毅眨了眨眼。 这一句句话,可都是汪毅亲口说的! 他哪能想到,这竟然都被李拾给录了下来了。 汪毅的脸色惨白、面如死灰、近乎昏厥,这下他可傻眼了,怎么会有这么贱的人。 就连戴正宇都忍不住忍不住感叹起来了:“贱!太贱了!师父这招太贱了!人至贱则无敌啊!” 汪毅咬了咬牙,转过头来,看向沈楼,向他投过去一个怨恨的表情,恨不得把他咬碎了! 他跪伏在地上,顿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现在可怎么办啊! 思忖片刻,以后话不说,直接磕头,一颗接着一个,敲得叮咚响,不到一会儿,脑袋上就多了一道重重的血印。 姬明杰蹙着眉头,冷冷道:“站起来,你是市长,不是奴才!你像是我父亲带出来的兵吗?” 汪毅愣了一下,飞快爬起身来,眼巴巴地看着姬明杰。 姬明杰转过脸去,看向了坐在椅子上一直没动身的沈楼,眸中便闪过一抹冷酷的杀意,冷冷地打量了汪毅一眼:“该怎么做,还需要我教你吗?” “不用了,不用了!”汪毅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走吧。”姬明杰向李拾打了个招呼,旋即转身出去。 李拾和戴正宇也跟着出去了。 看到姬明杰终于走了,汪毅这才算松了口气,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浑身瘫软地往后一瘫,呼哧呼哧地直喘气。还好姬明杰没和自己深究,不然头上乌纱,可真就保不住了! 沈楼倒吸了一口凉气,又端起一杯酒,唇角微微扬起的一抹笑道:“今天可真难为了汪市长了,我准备了一些美女,不知道汪市长,有没有兴趣?” 汪毅眯上了眼睛,靠在椅子上喘着粗重的怒气,三息过后,他手指着门外:“这些事,不用再和我提了,若是再提,我们便是仇人!” 沈楼愣了半晌,终于咬了咬牙又问道:“那么我儿子的事……” “滚!”汪毅二话不说,直接指着门外,冷冷一个字。 沈楼还是有些不甘心,张开嘴刚想再说。 可汪毅直接睁开眼睛,横眉瞪着他又说了一遍:“我叫你滚!要不要我说第三遍?” 沈楼终于沉默了,那双眼睛阴郁得可怕,他眯起眼睛,眸中只有深不见底的黑。 “好,您在这慢慢吃,我先走了!” 他还是一脸的笑容,显山不露水地说。 当然,在走出包厢门后,他的笑容僵住了,缓缓地走下楼,司机正开着车门等着他。 “沈总,您吃完了?事情应该办妥了吧?”司机笑眯眯地说。 不过他拍马屁这回可拍错地方了,拍着痔疮了! 沈楼本就愤怒,一听这话,直接暴怒起来,抬起脚就对准了司机肚子上踢了一脚,怒火冲天地说道:“你他妈还说!是不是不想干了!老子让你说!让你说!” 说着,他竟然当街一脚一脚地踹了起来,知道出踹得那司机吐了一口鲜血,终于才停手,整理了一下西装,冷冷道:“开车,送我去公司!” “是……”司机颤颤巍巍地答道,他不敢反抗,因为他知道沈楼的手段,凡是敢反抗沈楼的,沈楼不仅要整死你,还会报复你的家人! 第一百三十八章刘桂林投靠 第一百三十八章 刘桂林投靠 “今天可真谢谢你了,不然这件事可真就没法处理了。”车上,李拾笑着道。 姬明杰面色冷峻,摇了摇头道:“要谢的应该是我才对,我最恨的就是别人打着我父亲的幌子,却丢我父亲的脸。” 李拾淡然一笑。 “对了,李医生,你是不是静海医药大学的教授?”姬明杰又问了一句。 李拾摇了摇头,苦笑一声道:“算了吧,我得罪了校长,估计现在已经被开除了,不过也没事,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嘛。” 姬明杰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帮你解决。” 正说着,医院已经到了,李拾和姬明杰互相道谢了两句后,李拾和戴音下了车。 两人一边往医院走,一边随意的聊着天,东扯一句西扯一句,倒是聊得挺开心。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老医生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满头大汗着,一见到戴音,差点岔气了,急匆匆地道:“院长,你怎么不接电话呢!我们找你找得好辛苦啊!” 戴音拿出手机一看,才发现手机上竟然有十几个未接电话,她抱歉地一笑道:“我刚才手机开静音了,怎么了?什么事急成这样?” 那老医生喘了一大口气,气喘吁吁地道:“院长,刘桂林带了一大帮医生来我们医院来了!” “刘桂林来咱们医院来了又怎么了?你怎么吓成这样?”李拾忍不住问。 那老医生一副你太年轻了的表情,认真地说道:“我们是中西医结合的医院,他刘桂林是出了名的反中医的啊,他带了这么多老师来,八成是来挑事砸场子的!” 戴音愣了一下问:“他现在在哪?” “招待室!您快去看看吧,咱可别把这块中医的招牌给丢了啊!”那老中医急匆匆地道。 “带我去,”戴音点了点头道,眉头不禁紧蹙起来。 上次刘桂林就来了医院一次,那次是廉怀民病倒了来出诊,这次又是为了什么?难道真是砸场子的? 一走到招待室,只见到里面站了七八个人,都是正装打扮。 自己医院的几个护士正忙着端茶倒水,忙得不亦乐乎。 站在最前面的是刘桂林,一见到戴音顿时眉开眼笑地走过来握手:“院长你好,我是刘桂林,这些都是我的一帮老伙计!” 看着刘桂林伸过来的手,戴音愣了愣,轻轻握了一下问:“早就听说刘教授大名了,不知道刘教授这次来我们医院有什么事?” “嗨,别提了,已经不是什么教授了,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而已,你们不必如此客气,正常招待就行了。” 刘桂林连连摆手说。 “这话是什么意思?”戴音被他搞得有点糊涂了。 刘桂林低头苦笑了一声道:“我已经从静海医药大学辞职了,那个教授,不当也罢!” 辞职? 不仅是戴音,就连李拾都有些搞不明白。 “好端端的,辞职干嘛?你可都是临床医学院院长了啊!干到这一步也不容易啊!”李拾蹙眉问道。 “唉,可别说了,和史延一言不合,干脆辞职算了,反正那里也不是我想呆的地方,只是苦了我这帮听我的弟兄,跟着我一起辞职了!” 说着,刘桂林不禁连连摇头。 就在不久前,他和史延为了要不要开除李拾的事情杠上了,可是杠了半天,史延竟然说要连着刘桂林一起开除了,而且基本上大部分的老师教授都站在史延这边。 刘桂林赌气之下,干脆从静海医药大学辞职不干了,然后,他的这一帮老伙计,也跟着都从静海医药大学辞职了。 李拾愣了愣,又问:“那你打算现在怎么办?” 刘桂林顿时嘿嘿笑了起来:“你看我不是带着我们这帮老伙计来投奔你们来了吗?” “投靠我们?”李拾和戴音都被他搞糊涂了。 刘桂林扬了杨眉道:“我们打算,以后在健康中西医院工作!戴院长应该会收留我们吧?” 话音落下,戴音几乎都快要以为自己听错了。 大名鼎鼎的刘桂林教授竟然要屈尊降贵来到健康中西医院这块小地方,顿时让她感觉心脏一阵猛跳。 她正愁医院缺乏优质的血液,忽然大名鼎鼎的刘桂林来了自己医院,这让她他几乎要兴奋地跳起来了! 可是,她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 咬咬嘴唇,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可是我们这医院不太大,资金有限,可能前期的时候工资比不是上那些大医院……” 忽然响起一声爽朗的笑声,只见刘桂林身后的一个医生抚掌大笑道:“我们要是稀罕那工资,也不会辞职了,我们之所以选择来健康中西医院,是看上了这的自由和发展前景!” “对,有李拾这么一个医生坐镇,这医院怎么可能发展不起来!” “而且,其他医院的规矩等级这些东西多,我们想要一个自由点的环境。” 听到这些话,戴音顿时就乐了,乐得嘴都歪了,她向着这些医生鞠了一个躬笑道:“那就谢谢各位了,我作为院长,一定给你们一个好的安排!一定不会让你们大材小用的!” 而这时,刘桂林却忽然嘿嘿嘿的笑了起来,那张已经长了许多皱纹的脸上,竟然服气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院长,我现在只想当李医生的助手,不知道这个请求可不可以?” 戴音顿时愣住了,被他的一出一出的搞得越来越二丈和尚摸不着脑袋:“你是说你要当李拾的助手?” 刘桂林很是认真地点点头:“我研究医术这么多年,已经到了瓶颈期,我现在想另辟蹊径,把我在西医上遇到的问题,转到中医上解决,所以我决定,这次一定要当李拾的助手!” 他这番话说完,招待室里的护士小姐们,都忍不住发出笑声来,她们可能并不认识刘桂林,但是光看刘桂林的年纪,竟然要当李拾这个大小伙子的助手,这不是相声是什么? 刘桂林看着这些年轻漂亮的护士们都在笑自己,忍不住老脸一红,“嘿嘿嘿,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为了知识做这点牺牲,算得了什么?” 李拾叹了口气,点点头道:“看在你这么陈恳的份上,我就答应了! 刘桂林顿时乐坏了,直接就扑上去搂住李拾了。 “哎哎哎,注意口水!” 招待室里传出李拾嫌弃的声音。 第一百三十九章马屁拍歪 第一百三十九章 马屁拍歪 静海市医药大学。 此刻的静海市医药大学彩旗飘飘,张灯结彩。 两排身材美妙的护士班的学生穿着礼服,站成了两排,个个都露出一双双大长腿,齐刷刷的,让路过的男性市民们,都忍不住感到一阵炫目。 十几个校领导都站在门口迎接着。 一条五十多米长的红地毯铺在校门口,空中还拴着无数的彩色气球,校园中处处都洋溢着喜庆的气息。 静海医药大学很久没有过这么大的场面了! 现场甚至还有许多媒体前来采访,还有的人更是在现场直播,一堆人拿着摄像机机在拍。 这些领导最中间簇着一个地中海的矮个子,这人便是史延。 “校长,真的会有那么多领导来咱们学校来视察吗?”副校长在旁边忍不住问道。 “我难道还会骗你不成,上面已经给我发了通知了!听说这次不仅有市里的领导来,还有省里的领导都会光临这里,听说连军队的领导都来了!” 史延笑呵呵地说道。 这么多领导来视察他静海医药大学,让史延感觉一阵自豪,这可是上级对自己的肯定啊!都已经这样了,只是升官还远吗?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史延脸上笑得像菊花一样灿烂,眉飞色舞地向周围看了一圈,满意地直点头:“欢迎仪式搞得这么好,领导见了一定满意,我还叫了媒体来,让他们看看我们静海医药大学的盛况,领导们到时候肯定对我刮目相看!” 说到这儿,他的鼻孔发出哼哼哼地奸笑声。 连刘桂林那个碍事的家伙也被自己给赶了出去,那自己在静海医药大学还不得如日中天? …… 到了下午一点的时候,他们已经等了足足两个小时。 终于,有一辆军用车牌的吉普车开了进来。 史延一看到这辆车,一时眉开眼笑,因为这车很明显就是领导才会开的车。 不过看到这辆车,他不禁又有点疑惑,平常一个不大的领导出门都是一堆车跟着,怎么这次,就独独一辆车? 心中虽然疑惑,但他还是笑吟吟地上前去迎接。 车开到校门口,停了下来。 车上下来三个人。 一个人,穿着笔挺的军装,肩膀上扛着两杠三星的少校肩章!这人便是姬明杰。 第二个便是一脸的领导范的汪毅,不过此时他却只敢乖乖地跟在姬明杰后面。 第三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显出了他的品味,他是方南省教育部部长。 一看到这三人,史延顿时眼前就是一亮。 乖乖地,真的一次性来这么多大领导啊! 不过姬明杰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厌恶,看着地上的红地毯,黑亮的皮鞋并没踏上去,转眼看到那一堆记者媒体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然而史延还不知道姬明杰已经不高兴了,他得意地拍了拍手。 他刚鼓完掌,两排穿着护士装的学生们一起喊了起来: “欢迎领导莅临学校检查!” 听到这些小姑娘娇声喊出来的口号,史延笑得更灿烂了,笑呵呵地迎了上去鞠了一个躬道:“我是校长史延,欢迎各位领导,前来我们学校视察!” 然而姬明杰的脸上此刻却阴郁得可怕:“她们是学生?” “是啊,都是临床护理班的!”史延笑道。 姬明杰冷冷地看着他:“今天周几?” “周……周三啊,怎么了?”史延怯怯地答道,他感觉,眼前这个军官似乎不太高兴。 “周三不应该是上课的日子吗?你怎么能让她们不上课,来这喊欢迎?”姬明杰凝目注视着他。 此时的学校,安静无比。 他们的传话飘得够远,传到了这些参加欢迎仪式的护士班学生们耳朵里,顿时让她们也是一阵发愣。 这些护士们,也都是学生,上课的时间被占用,组织他们来这里参加欢迎仪式,本就引起了她们不满。 听到军队的领导竟然为她们出头,顿时令她们一阵感动。 忽然,有一个欢迎的护士班的女学生咳嗽了一声。 姬明杰的表情更加愤怒了:“现在快冬天了,你们让她们光着腿站着吹风,你自己穿的严严实实的,你这校长,挺不错的啊!” 史延被他说得傻眼了,赶紧转过头去,冲着护士班的姑娘们喊了起来:“你们都散了,回寝室吧!” 然而,姬明杰的表情却并未这轻松多少,冷冷说道:“这红毯是你铺的,记者是你叫的?” 史延呆呆地点了点头。 “难道要我教你怎么做吗?”姬明杰冷冷讲了一句,“如果十分钟后,这里还有一个记者,地上还铺有一片红毯,你自己就看着办吧!” 史延顿时一吓,虽然他不知道这个军官怎么事情这么多,但她可不傻,赶紧叫人把记者赶走,又把红毯都撤了。 这时,姬明杰才肯踏进这校园,他冷冷哼了一声道:“我就开门见山的和你说吧,我来找你,是来找你们这一个老师看病来的!” 教育部部长罗孔子宽厚地笑着说道:“对啊,我这肿瘤已经持续恶化了,听说姬明杰上校说,你们这有个叫李拾的老师,医术了得,我便来看看,那个叫李拾的老师呢?快叫他出来看看!” 姬明杰明明知道李拾已经被开除了,他知道可以在健康中西医院找,但他就偏偏要到静海医药大学来找,因为他要找史延施压,给李拾讨回一个公道! 史延脊背上冒起了一丝冷汗,咽了咽口水说道:“那个李拾,违反校纪,已经被我开除了!” “什么?开除了!”罗孔子顿时瞪大了眼睛,旋即愤怒地瞪着他,“我的肿瘤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点治愈的希望,你说开除就开除了?” 史延顿时感到头大,怯怯地道:“那李拾目无校纪,竟然当着全校同学的面殴打我!而且医术也有造假,这样的老师,我当然要开除掉!” 谁知,他这句话,顿时触到了罗孔子的火头上了,只见他怒道:“那个李拾治好了姬明杰上校发病了三年的弟弟,这是我亲眼所见,难道这也能造假?你这校长到底是怎么当的?” 姬明杰嘴角隐隐地扬起,罗孔子的反应,正中了自己下怀了,但他还是装作一副愤怒地样子瞪着史延吼道:“那你还不赶紧把李拾找回来!我给你一个小时,一个小时没把李拾找回来,你自己承担后果!” 第一百四十章改学西医吧 第一百四十章 改学西医吧 健康中西医院。 李拾站在病床前,开始了每天的照常巡视病房。 他依次地检查过去,倒是也很快,基本上两分钟便是一个,每治好一个病人,他都能清楚地看着无数道念力飞入到自己身体中。 他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中的真气愈发膨胀,似乎快要冲破瓶颈了。 不过这次施针,李拾身后多带了一个助手——刘桂林! 刘桂林拿着一个小本子一只笔,在后面不时地画上两笔,忙得也是不亦乐乎。 下针到第五个病人。 这是一个老大妈,两个宽大的脸盘,因为两腮凹陷下去,颧骨就像两块露出水面的黄色石头。 那老太太一看到李拾,呵呵笑了起来:“小伙子,是来给我换床单的吧?我儿子不在,连个照看的人都没有,你帮我换下床单,顺便给我倒杯开水来!” 李拾转身去饮水机那里打了一杯热水来,放到床头桌子上,道:“我不是护理,给你换床单的事我等下会找护理反应一下,我是你的医生。” 医生?那大妈愣了一下,抬起头从头到脚把他重新整理一遍,眼神怪异,语气刁钻:“你是实习的?” 李拾摇摇头:“我是主治医生。” 那大妈挑了挑眉毛又问:“你是哪所大学毕业的?” “我没读过大学,我是一名中医。”李拾耸耸肩说。 那大妈深吸了一口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板着脸把床头桌上的红色包包拿了过来,从内袋拿出一个手机,按了几下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妈,我工作呢,你打电话干嘛?” “我要转院!”大妈对着电话那头愠怒道。 “好好的,转院干嘛?” “这家医院都是些骗子,我要去正规医院去治疗!” “唉,妈,你别闹了,这家医院现在在静海市医院可火了,很多人的老病,都在这里治疗好了!现在静海市最好的中医医院就是这家了!” “我就是不愿意看中医,中医都是骗子!” “妈,你从哪听到这东西的,中医还是有用的!你啊,就在那医院好好治吧!” 大妈重重地哼了一声道:“不行,我必须要转院!你没看到方南卫视上播放的那个节目《健康361》吗?上次刘桂林教授上了那个节目举了好多的例子,中医现在太多骗子了,我不敢让中医给我治病!” 大妈的儿子叹了口气道:“那电视里的才都是假的呢!” 大妈的脸色愈发难看,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三息过后对着电话那头怒道:“你要是不给我转院,我就没你这个儿子!” 那儿子也被这老妈搞得无奈了,终于是答应了:“好吧,我下了班就来给你安排转院的事情。” 那大妈见到儿子终于同意给自己转院,这才得意地挂掉了电话,把手机放进了包里,冲着李拾扬了杨眉毛道:“我马上就要转院了,麻烦你能离我远点呢吗?我才不会傻到给你们骗!” 李拾淡淡笑了笑说:“好,你要是不同意我给你治疗,我绝不强求,但我就是想问一问,你到底是怎么判定中医都是骗子的?” 大妈冷哼一声,厌恶地皱皱眉头,仿佛有一只癞蛤蟆爬到她的脚面上一样,“刘桂林教授在电视上都说了,你们中医最喜欢拿一些玄虚的东西来骗人,最后人没治好,钱骗没了!你们中医骗一些普通的老年妇女就算了,我年轻时候可是大学老师,你骗得着我?” 大妈说着,向地上呸了一声。 她搞了一辈子科研,因此对于这些没有什么科学依据的东西,最是厌恶。 如果她早点知道自己的主治医生是一个中医,她绝对不愿意踏进这医院半步! 大妈看着李拾长得说不算多帅,也长得标标正正的,忍不住劝道:“小伙子,你还年轻,也不是傻子吧?劝你早点改学西医算了,也免得在这条路上越跑越偏,行骗到底不是一个大丈夫应该干一辈子的事业!” 听到这番话,李拾忍不住苦笑了两声,准过头来有些怨气地看向刘桂林道:“你倒是挺能说的啊,这些大妈,对你都很信任啊!” 刘桂林挠了挠头,有些抱歉地道:“谁没犯过点傻呢,现在虽然知道中医的重要性了,但是以前可是经常在电视上发表一些看不起中医的言语……” “罢了罢了,既然这位阿姨不愿意我治疗,我也不强求她,咱们直接下一个吧。” 说着,李拾直接向下一个病床走去,刘桂林跟在他后面。 “哎哎哎,小伙子,你们等一下!” 就在这时,那大妈忽然又喊了起来,脸上的表情颇为兴奋,就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般,“你……你……你是刘桂林教授吧?” 刘桂林转过头来,愣了半晌点点头道:“对啊,是我,怎么了?” 那大妈二话不说,腾地一下从病床上跳了起来,直接抓住刘桂林的手就摇了起来,激动得热泪盈眶:“刘桂林教授,我和我老伴都可喜欢看你的节目了!对了,您到这干嘛来的?” 刘桂林挣开被握得铁青的手,礼貌地笑了笑道:“我现在是这座医院的医生。” “你是这座医院的医生?那太好了,我不转院了,你当我的主治医生吧!” 那大妈,心激动得几乎要跳出来,本来还一副虚弱地样子,此刻从床上跳下来,嘴向机关枪一样不停地说着。 刘桂林在他心中的地位,简直就是心中偶像啊! 她很是相信,只要刘桂林给自己治疗,自己的病症一定会药到病除! 刘桂林愣了片刻,笑着摇了摇头道:“对不起,你搞错了,我现在只是个医生助手,只能在旁边递递手术刀针具什么的,没有资格主治。” 那大妈顿时愣住了,一脸好奇地问:“那您能说说,您是谁的助手?我不相信,这世界上还有谁能让您当他的助手。” “咯,就是他!”刘桂林指了指李拾。 那大妈骤然怔了怔,确认李拾旁边没有其他的医生后,胸口剧烈起伏起来,一脸惊讶地瞪着刘桂林道:“你疯了吗?他可是中医啊!你怎么可能给中医当助手?你不是说中医都是骗子吗?” 刘桂林摇摇头笑了笑道:“我现在已经改变观念了,正是这位小兄弟改变了我的想法,让我不至于在错路上越走越远!” 一听这话,那大妈愣了,像一尊雕像,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谢谢大家一直以来对火车的支持,现在火车终于冲到了潜力榜,火车知道,这一切都是靠大家的每一个点击推上去的! 只要大家把这本书追下去,就是对火车最大的支持! 2017,火车愿与你们一直同在! ps:火车建了个账号id叫喜火车,在评论区的评论,火车一般都会用这个账号回复。 第一百四十一章中西医之辩 第一百四十一章 中西医之辩 “你不是说过,中医的东西,都是些不能用科学证明的吗?你既然是学科学的,怎么会相信这些东西?” 那大妈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是真实的,他呆呆地望着刘桂林,仿佛正看着自己的世界观在崩塌。 听到这话,刘桂林低头苦笑了一声:“你这话的确没错,但是你没想到,中医虽然没法用科学证明他的正确,但是也没法用科学来证明她是错误的。中医,其实并不能用科学来解释,这是我纠结了十几年的一件事,直到遇见了李拾,我才知道,西医偏向于理性,中医偏向于感觉,其实二者并没有孰优孰劣之分,只要它能证明它能治病,它便是正确的!” 听到这番话,连李拾都忍不住赞赏地点点头道:“看来最近的进步很大嘛!” 那大妈愣了许久,忽地摇起头来,“反正我是不相信,一个医生拿一根针在人身上扎几下,就能治病,哼哼,除非,他能把我的病治好!” 李拾转过头来,叹了口气道:“不管你怎么想,治病是我的职责,我先给你把脉吧!” 那大妈却不肯把手伸出来,撇过脸去道:“不用把脉了,我的病症其实你们医院不是早就有了吗?你现在给我把完脉后说出病症,搞得好像这是你自己诊断出来的一样,我直接告诉你得了。” 她顿了顿开口讲了起来:“我发烧了十天了,我刚刚体检过,是病毒引起的感冒!” 大妈的声音很大,把病房里其他的病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顿时议论纷纷。 “病毒引起的感冒?”李拾淡淡笑了笑,道:“其实这是西医的概念,对于西医来说,不同的病毒,都会研制不同的抗病毒药用于治疗,但是中医不管是什么病毒,都把他叫做‘热邪’。我看你身体发热,咽喉红肿,染了热邪应该有一些时日了。” 李拾顿了顿,又开口说了起来:“治疗热邪,最省力的办法,当然是服用牛黄清胃丸,在佐以滋阴的事物如沙参和玉竹,但是既然你说不相信一个医生拿针扎几下就能治好病,那我就用针灸为你治疗吧!请你躺下配合治疗一下吧!” 那大妈,将信将疑地躺在病床上。 李拾伸出一只手,很快,刘桂林就把针具递到他手上。 其实李拾本来不想使用针灸的,因为针灸需要耗费真气,但是自己作为一个中医,怎么能忍得了别人如此轻视中医的针灸,干脆就用针灸! 李拾捻起一根银针,眼睛都不瞟一眼,直接便下针了。 他的手法很快,一针一针,压根让人来不及眨眼,仅仅几秒后,就大妈的肚子上就扎了七根针。 施完针后,他听了下来,双手叉在胸前,嘴里喃喃地倒数起来:“五……四……三……二……一。” 五个数,倒数完毕后,李拾依次从水分穴到外凌穴开始拔针。 拔完针后,他开始慢悠悠地把针放回针袋里去,眼皮不抬地说了一句:“已经好了!” “吹吧,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好了?” 那大妈顿时就笑了,这个病毒性感冒已经缠身十天了,她吃了许多药,也没有什么好转,而这个小伙子就扎了几根针再拔出来,就好了?这她打死也不信! 她冷冷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可是坐起来的一瞬间,她的表情瞬间变得瞠目结舌。 她忽然敢打一股莫名其妙的轻松感,仿佛全身轻了一倍般。 一摸后背,她发现自己的背上已经全湿了,几乎可以拧出水来了! 原本,她无时不刻不感到全身一种湿热的感觉,但是这一刻,全身都凉飕飕的,仿佛夏日的凉风吹在自己身上一般,连喉咙上那折磨人的痛感,都消失了! “这……这……” 大妈瞠目结舌,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咱们去治下一个病人吧。” 李拾淡淡地说了一句,看都没看一眼,直接便走了,只留下大妈还呆呆地坐在病床上发愣。 许久之后,那大妈,看着李拾的背影看了半天,终于才说了一句:“神医啊!” 一种惭愧、痛心和崇敬的混合之情,像潮水般冲击着她。 “小伙子,我为我说过的话,说一声抱歉,中医其实其实比我想象地要神奇的多。” 那大妈低着头说道。 李拾顿了顿,转过头来笑道:“这其实和神奇没什么关系,这都是老祖宗一辈积累下来的瑰宝,刺关元穴可以泻火,刺带脉穴可以治阴火过旺,刺天枢穴可以旺内阳,水分穴可以排气等等,每一样都是用老祖宗用汗水甚至生命一代一代传承下来的,我不过是假以用之而已。” 那大妈听了不仅莞尔,忍不住道:“咱们华夏国原来有这么厉害的东西,而我却一直排斥他,真是愧为华夏人,我以后一定尽我的能力宣传中医。” 李拾笑着摆摆手,和刘桂林继续治疗下一个人。 不到一个小时,李拾负责的病房已经巡视完了。 李拾也照常地为自己地泡起一杯茶,休息一下犒劳一下自己。 不过这次,他多泡了一杯,和刘桂林一起饮了起来。 刘桂林喝着茶,不禁咂舌道:“我以前以前不喜欢喝茶,现在看起来,茶其实比可乐这些西方传进来的东西其实蕴含了更多的文化底蕴,喝起来,绵长而又令人回味,就像中医一样!” 李拾笑了笑,没有说话,继续呷茶。 刘桂林也跟着笑了起来道:“李医生,您真是值得佩服的一个人,向中医的一些理论,其他的中医都习惯于把它变得玄虚,许多技艺他们都喜欢藏着,只有你努力想让这些东西让更多人知道,佩服,佩服啊!哈哈哈!” 就在两人在这喝茶聊天,十分惬意的时候,有一个人正急的焦头烂额。 这人便是史延! 他查了半天,终于才找到了李拾所在的地方。 抬头看了看“健康中西医院”这几个字,史延终于抹了抹额头上的满头大汗,抬起头手表一看,还过半个小时,就得向领导们交差了!如果自己不把李拾找回学校,姬明杰他们还不得把自己生撕活吞了! 他带着几个随从,急匆匆地往医院里跑。 第一百四十二章怎么敲门 第一百四十二章 怎么敲门 史延一跑进医院,随便拉了个护士道:“你们医院的李拾在那里,快带我去找他!' 那护士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史延和他身后的几个随从一眼,摇摇头微笑道:“对不起,我们医院的李拾医生需要预约,你还是先挂个号吧,明天应该就能排到您了!” 预约? 史延骤然愣了愣,向周围看了一眼,顿时就怒了:“你们医院里来看病的人这么少,还预约,你在和我搞笑呢?” 护士还是保持着职业的微笑:“最近一段时间,来医院看病的人都是特意来找李拾医生的,如果你需要看病的,必须要预约!” “去去去,预约个毛,我来找你们医院的李拾,是有要紧事的,快点带我去!你别废话,别浪费我时间!” 史延挥挥手,不耐烦地道。 不过,走在去李拾办公室的路上,史延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看来这个李拾,医术的确很高明,看来要搞倒他,不用些手段不行! 他们一行人,跟在护士身后,走了一分钟,到了李拾办公室前。 史延整理了一下衣装,推门走了进去。 门吱呀呀地退开了。 他一眼便看到,李拾正在和刘桂林喝着茶水。 愣了一下,他扬着头,一脸灿笑地走了进去,哈哈笑着,就走到了李拾的对面:“李教授,刘教授,你在这喝茶呢?” 李拾和刘桂林同时愣了一下,看向了外面的人。 李拾率先开口:“我允许你进来了吗?” “这……没有。”史延疑惑地看着他。 李拾挥了挥手:“出去敲门,等我同意了,你再进来。” 史延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什么时候有人敢在自己面前如此狂妄过?自己好歹也是校长,这两个被自己开除的人,竟然敢如此嚣张,顿时让他十分恼火! “我是来宣布批准你们重新回到学校教书的事的!我决定撤销对你们开除的决定!” 史延轻轻咳嗽了一声,有些高傲的说。 看见史延,李拾有些想起了古代宣读圣旨的太监,他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说:“闭上你的鸟嘴,然后给我滚出去敲门。” “我……” 史延刚想再说,却被刘桂林一声呵斥道:“这不是你的学校,别在这摆谱!李拾让你滚出去敲门,听不见吗?” 史延顿时愣住了,咬了咬牙,气的几乎都要掀桌子了!心中暗骂你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但是想到姬明杰那冷峻的面孔,他还是畏缩了,如果不把李拾接回去,自己不得完蛋了! 他终于还是灰溜溜地走出门,把门带上了。 “咚咚咚!” 史延很是认真地敲了一下门,对着里面冷冷道:“我现在可以进来了吗?” “不可以,滚吧。” 李拾冷冷地说了句。 史延顿时感觉一阵头晕,他本来还想牛逼哄哄地把李拾找回去,但是现在看起来,似乎李拾并不把学校里的那点职位当回事啊! 他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又敲了三下门:“现在我可以进来了吗?” “不行,敲得没感情。” “咚咚咚!”“现在呢?” “不行。” 史延被他这一番为难,顿时感觉欲哭无泪了,对着里面吼道:“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进来啊!” “你不是说,除非刘桂林爬着回学校,否则他再也不许进静海医药大学了,你说你现在应该怎么进来?” 李拾冷冷问,他自己被开除其实没关系,他恨的,其实是史延因为维护自己而被逼走。 而刘桂林顿时一愣,他看着李拾笃定的样子,渐渐地眼前模糊了,心中不由地有些感动,心道原来李拾是为了给自己出气啊! 门外的史延一阵咬牙跺脚,心道难怪李拾要这般刁难自己,原来是因为自己赶走刘桂林的事情! 他有点踢门而入的冲动,然而他知道,如果李拾不同意了,自己进去了,李拾也不会和自己谈话! 犹豫了再三,他合膝趴在地上,用脑袋撞开了门,向李拾的办公桌前爬去! 他身后的随从们,顿时都一阵大惊失色:“校长你……” “闭嘴!” 史延一声厉叱,直接把他们的话给骂了回去,心中暗道自己怎么当时就把刘桂林给逼走了呢! 他低着头,如一只丧家之犬般,低着头,往里面走着,心想这个耻辱,自己一定要还回去! 从门口到李拾的办公桌,不过十米远,对他来说,这十几米远,仿佛如马拉松般漫长。 爬了大概有半分钟,他终于从门口爬到李拾的办公桌前,灰溜溜地爬起身子,坐在李拾对面的椅子上。 “现在总行了吧?” 史延咬咬牙问。 “不错,不错,你刚才说什么事来着,再说一遍。”李拾满意的点点头道。 “嘿嘿嘿,是这样的,我想邀请你回学校继续任课,职称什么的都能给你!只要你肯回去!”史延一改刚才的高傲,无不狗腿地笑着道。 李拾狐疑地看了一眼他问:“你才刚刚把我开除,又让我回去干吗?” 史延笑道:“是这样的,有个军区领导带来一个领导来咱们医院视察,点名要让你看病!只要把那个领导治好了,绝对能保证你平步青云!我想这么互利共赢的事,您肯定不会拒绝吧!” “那军区领导是不是个上校?”李拾问。 史延点头。 李拾顿时明白了,他想起了姬明杰告诉过自己,一定要帮自己解决学校的事。现在想来,史延之所以来求自己回学校,肯定是姬明杰在帮忙。 想到这儿,他顿时感觉浑身轻松了,身子向后一瘫道:“你难道就只打算让我一个人回去?这医院里还有这么多辞职的医生呢!” 史延愣了一下,看向了刘桂林,自己把刘桂林逼走时,刘桂林带着十几个老师一起出走了,不过,把这些老师都召回去也没什么麻烦的,他点点头道:“好,所有辞职的老师,现在随时都能回学校官复原职,只要你能答应和我回学校!” “你想允许我回学校,我答应和你回去吗?” 就在这时,刘桂林忿忿地说了一句。 他凝目注视着史延,自己这帮老兄弟被逼走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现在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这算是什么?当是自家养的黄狗? 第一百四十三说走就走 第一百四十三 说走就走 史延傻眼了。 他本来还以为,自己把刘桂林召回学校,刘桂林会很乐意,可是现在看起来,刘桂林似乎对学校并不是很感兴趣。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刘院长,我知道你一辈子的全部精力都全放在医学上了,你应该也知道的,静海医院大学有方南省最优秀的研究资源,只有在那里,才能实现你的价值!你确定要窝在这个半倒不倒的小破医院里?” 闻言,刘桂林彻彻底底地笑了,耸了耸肩道:“你错了,我用一年在静海医药大学学到的知识,还不如在李拾身边当一天助理,我对回那个学校已经没有任何兴趣了。” 说着,他笑着看了旁边的李拾一眼,李拾不时都会给他讲解一些中医知识,每次听完后,都会让以前一直困惑自己的问题迎刃而解,用华夏的传统文化去现代医学上的问题,反而可能达到另辟蹊径的效果! 而且静海医药大学的实验室的所有研究成果都被史延控制着,自己每次带学生进那种精密的实验室,还得经过史延同意! 所以他对静海医药大学,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了。 他此时最担心的是自己的那帮老伙计,跟着自己辞职,一起来了这么一家并不大的医院,让他惭愧不已。 刘桂林咬了咬牙,“让我回去就算了吧,我还有一些存款,但是和我一起被逼走的那些老师们还要养家糊口的,在这医院收入也微薄,你让他们回到学校吧!” “好好好!”史延连应了三声好,转过头来望着李拾,笑问:“您看是他自己不愿意回去啊,我也没办法啊,您就和我回学校算了吧?” 李拾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似乎扬起了嘴角,“不行,我必须要和刘桂林一起回去才行,我是刘桂林请进学校的,所以没他的学校不想去。” 史延咬咬牙,只恨自己干嘛没事把他们赶走干嘛? 他看着刘桂林,心中暗骂了一句茅坑里的石头,终于还是撇下了老脸一脸狗腿地笑了起来,“院长,我难道还不知道你对我的意见吗?你不就是不爽我把国家的研究成果偷偷卖给私人公司嘛!没关系,我话说到这,从此以后,静海医药大学和所有私人公司的经济来往!” 刘桂林眉锋微微一缓,没有回话。 史延抬起眼,咬着牙,又开始说起了条件:“这样好不好,从此以后,你和我拥有同样等级的使用实验室的权利!只要你回去了,我在你院长的职称上,再加一个副校长的职称!只要你回去,我马上就帮你申批,这样总可以了吧!” 刘桂林他坐在桌前,左手撑着下巴,眉头紧紧锁着,还在摇摆不定。 “你不比纠结,中医固然博大精深,但西医也有其精妙之处,你万可不比为了学习中医把西医都给抛弃了!”李拾笑呵呵地说道。 刘桂林深吸了一口,终于开口道:“那好,我回去,不过我要在健康中西医院挂一个助手的职位,每两周,来这里当一天李拾的阻力!” “没问题!”史延急忙答应,一直紧绷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轻松了,转过头来看着李拾道:“现在可以回去复职了吗?” “走吧。” 李拾说着站起身来,跟着他走下了楼。 史延急匆匆地载着李拾,往静海医药大学校园疾驰而去。 史延一边开着车,一遍侧着头开始向身后的李拾说了起来:“你要治的人,是方南省的教育部部长,如果治好了,从他身上你能得到不少好处!” 李拾若无其事地微微颔首。 很快,车到了静海市医药大学。 “罗部长,这既是我们学校的老师,李拾!”史延一下车,就拉着李拾急匆匆地地跑到罗孔子面前,鞠了一个躬,笑呵呵地说道,如果他屁股上长根尾巴,此时恐怕已经摇起来了! 罗孔子推了推额头上的眼镜,上下打量着,像在审核一件物品是否合格。 这种被人打量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李拾冷冷说了一句:“看够了没?” “没够!” 罗孔子寒声说了一句,转过头来有些不爽地看着姬明杰,问道:“你确定,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圣手?别说是圣手了,如果正常的上学,他恐怕现在还没毕业吧?” 姬明杰也是个直肠子,很讨厌别人这种怀疑地眼神,他冷冷道:“他人就在这里,你信,或者不信,都随你!” 罗孔子脸上的褶子,不由地抽搐了一下。但他到底是宦海中沉浮多年,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且不说姬明杰是少将之子,光凭他上校的身份,自己也不好和他把脸撕破了。 他把脸转过去,看向了李拾,冷冷道:“你说说,你想怎么治?” “现在还不能确定,得给你把完脉之后,才能给你治。”李拾淡淡地道。 “哦——”罗孔子把这个字拖得很长,转过头来,对姬明杰冷冷说了声:“咱们走吧,我虽然疾病缠身,但至少还不是是个人都相信的,这种专养骗子的学校,不用视察了!” 姬明杰一听,脸就涨得更红,恼羞成怒地瞪着,他知道罗孔子是在指桑骂槐呢,但他也不想和他把脸皮撕破了,点点头道:“那就走吧。” 要不是看在罗孔子是自己请来的份上,姬明杰才懒得和他废话! 两人说走就走。 史延顿时凌乱了,站在那里,心中心中顿时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自己累死累活的,面子什么的丢光了,才把李拾请回来的! 你们两个说不用了,就不用了? 走就走吧,你还说我学校是专养骗子的学校! 史延顿时想冲上去揍他们一顿了,但是自己的级别太低了,他可没这个种! 但罗孔子是方南省的教育部部长啊,如果他对自己学校记仇了,那自己学校以后还怎么申请资金啊! 咬了咬牙,他这张老脸也不要了,跑了上去笑嘻嘻地道:“罗部长,误会啊,这个李拾不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啊,我们早就已经发现他存在学术作假,而且殴打领导!我早就把他给开除了!你现在一声令下,我马上就给他开除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倒数一分钟 第一百四十四章 倒数一分钟 罗孔子本来正在向外走,听到这话,脚步顿住了。 他转过头来,冷冷地看史延,“把你刚才说过的话,重复一遍!” 史延愣了一下,开始说道了起来:“我们早就已经发现他存在学术作假,重点是还殴打领导!只要你现在说一声,我马上就给他开除了!” 罗孔子点了点头道:“好,把你认为的学校的所有的涉案老师,列出一个名单来,我要你把他们全部都开除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可是,走在更前面的姬明杰脚步却是忽然顿住了,那肩膀转了过来,面色极为凝重地看着史延道:“李拾是我朋友,谁敢开除他,还得先问过我再说!” 他本想帮帮李拾,可是没想道事情却刚好使得其反了,这让他直接恼火了。 罗孔子一时间被这句话给呛住了,他推了推鼻子上的金丝眼镜,冷冷撂下一句话道:“姬上校,你这双手伸得有点长啊!” 后面的史延,嘴角隐隐向上扬了起来,不由地有种幸灾乐祸平的快意。 “你……!”姬明杰话到嘴边去怎么也说不出来的,他自己作为一个军官,手自然是伸不到政界这么远,如果罗孔子作为教育部部长,要想撤了几个老师,自己肯定是管不着的! 但是李拾可是救好自己弟弟的人,如果自己不仅没有帮到他,反而害的他被人倒打一耙,这不是丢了自己的脸嘛! 深呼吸了一口,耸耸肩道:“如果你想开除了李拾,我姬家,奉陪到底!” 罗孔子呆了呆,他不明白,到底这李拾是什么人,竟然会让姬明杰如此看重,甚至把家族都搬出来了! 三息过后,他忽然又无不狗腿地笑了起来:“姬上校,您开什么玩笑呢,我瞎说,瞎说呢,作为父母官,我怎么可能把这么好的医生给辞了呢?” 说完,他还不忘转过头来望了李拾一眼。心道这人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少年啊,怎么姬明杰会如此看重呢? 一定是亲戚,一定是亲戚! 想到这儿,顿时一切都说得通了,罗孔子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如果把姬家的亲戚给得罪了,会给自己惹来无尽的麻烦啊! “那咱们还是,继续视察完这所学校吧,看病的事,我自己会另外找人的!”罗孔子笑了笑道。 “随便。”姬明杰耸了耸肩,也懒得管他,自己给他指明路,他不走自己也懒得管。 两人连同着市长汪毅,又转过头来继续视察起来。 可是他们刚没走两步,身后的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 “身体本来就已经十分虚弱,刚才肝火过旺,现在嘴唇发紫,下关穴下限你如果不马上治疗,一分钟之内,会马晕倒!” 罗孔子转过头来,看到了声音源头的李拾,冷冷说了一句:“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用不着你在这信口雌黄!” 史延也在一旁符合道:“对啊,部长,不用管它,他最喜欢讲这些玄虚的东西来糊弄人!我们学校优秀医生多的事,等视察完了以后,我叫我们学校的医生专门组成一个团队,给部长您瞧病! 听到这些话,李拾只是耸耸肩,一副什么也没发生的表情,手叉在胸前,凝视着他。 罗孔子冷冷笑了笑,转过头来对着史延道:“史校长,带我去参观你们学校的教学楼吧!” “好的,好的!这是史某的荣幸!” 史延笑得像被皇上翻了牌子似的,赶紧鞍前马后地开始介绍了起来: “这是我们学校的第一条路,叫做启航路,这呢,是我们学校的图书馆,前面呢,就是我们的教学南楼了,里面还包含了许许多多的现代医学仪器,我们静海医药大学,过不了多久就会成为中部地区一流的大学! “不错,不错。”罗孔子敷衍地点了点头,他现在感到头稍微有点困,只想快点完成任务,回去好好休息1下。 他们的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紧紧地凝视着他们。 这人便是李拾。 他双手叉在胸前,嘴里喃喃地倒数着: “41,40,39……” 罗孔子的步子越来越缓慢,伸出一只手来搭在史延肩膀上,使劲地揉着太阳穴。 “部长,你怎么了?”史延见了,忍不住有些疑惑。 罗孔子摇摇头:“没什么事,就是昨晚熬夜熬得有点晚,你刚才说到哪了?” “我刚才说到学校的这些香樟树了,这些香樟树啊,都有一些年头了,有些还是民国时候载在这里的!你看这颗,据说是当年蔡锷大将军亲手栽的呢,现在转眼都百年过去了……”史延继续滔滔不绝地讲解起来。 “18,17,16,15……”李拾的口中还在喃喃念着。 罗孔子感觉头越来越晕了,突然间有种就这样躺在地上睡的冲动! “部长,你怎么了?”史延呆了呆,只见罗孔子双眼泛起血丝,嘴唇已经有发紫的情况了。 “10,9,8……”李拾伸了伸胳膊,看着他们的背影,继续倒数着。 “我没事……”罗孔子耸耸肩道,只不过,他这句话还没说完,身体向前1个踉跄,差点倒在地上。 “4!” “部长,你没事吧!”史延跑过来急忙搀住他。 “3!” 罗孔子嘴角喃喃:“没……”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上气不接下去了。 “2!” “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史延一看情况不妙,顿时也急了。 可是罗孔子嘴角喃喃,却是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1!” 倒数完最后一个数,李拾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一秒过后,不远处传来“砰”的一声。 紧接着便是一帮人慌乱的声音。 “快快快!叫救护车!” “都让开,叫学校的老师给他先做简单的急救!” “不对,你们不觉得这时间,刚刚过了一分钟吗?罗部长真的晕倒了!快快快,找那个少年!让他来治疗!他既然能看出部长一分钟内会晕倒,那他一定能有办法治!” 一时间,众人又抬着罗孔子手忙脚乱地往校门口的李拾那里跑。 李拾睁开眼睛,看着这一群向自己奔来的人,忍不住摇了摇头道:“人啊,总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第一百四十五章抢功 第一百四十五章 抢功 十几个学校陪同市长的老师,有抬腿的,有抬胳膊的,有从后面抱这着的,总之七手八脚地把罗孔子给抬了过来,一个个都是气喘吁吁的。 “李拾,快救他,他不行了,快点救他!要是死在咱们学校,就麻烦了!” 史延跑到最前面喊着,急的满头大汉,那略显发福的身子都已经湿了。 一时间,学校的老师们,都把希望全放在李拾身上了,这说一分钟晕倒,就一分钟晕倒!说他不能救都没人信啊! 恐怕学校里,能救罗孔子的只有,他一个了! 连姬明杰都忍不住有些瞠目结舌,他知道李拾医术了得,可是也没想到,李拾的医术竟然厉害到这种程度啊! 不过李拾此时却并不是很着急,慢悠悠地蹲了下来,伸出两根手指搭在罗孔子的手腕上。 十几秒后,他抬起头来:“你们别急,不是很严重,不过是长时间的精神紧张,加上疾病缠身才导致脑缺血最终才会昏厥的,没有那么容易就死了的。” 一听这话,那十几个老师都缓了一口气,只要不死就行了! 史延擦了擦头上的汗,长呼了一口气,忽然想到,如果病情不是那么严重,干嘛要让李拾来治呢,还不如直接自己组织学校里的老师来把他救过来呢,自己还乐得一件大功,干嘛要把这么好的表现机会让给李拾? 他转过身来,对着身后的老师们喊道:“大家中,谁有急救经验的,一起搭把手,一起把罗部长救醒!” 这些学校的老师们,只是一秒钟就明白了史延的意思,这么好的表现机会,怎么可能让给李拾? 十几个老师,顿时都七手八脚地围了过来,有人喊了起来:“李拾,你让开一下,我们要开展急救了,你别站在那碍事!” “没问题。” 李拾果真听话地站起来,双手叉在胸前,向后退后了几步,观看着他们这些老师的急救。 这些老师,到底都是医学老手,十几个人,很快就组成了一个十分有效率的急救团队,学校里又有现成的手术室,很快就把罗孔子送到了手术室里去了。 史延更是得意,向后面挥了挥手道:“行了,刚才谁拨打的急救电话?叫他们别来了,这一点小问题,我们能处理的!” 他不禁有些得意,自己学校这么多教授,难道连一个脑缺血引起的昏厥都治不好了? 等把罗孔子救醒了,他肯定会感谢自己,这不是摆明了一条死鱼给自己捡吗? 只有李拾,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动作,双手叉在胸前,唇角微微扬起的一抹笑,微眯起深邃的双眸,目光久久停留在他们身上。 姬明杰也呆了半晌,终于凑到了李拾身边,问道:“他们就这样抢走你的功劳去了,你难道不觉得生气吗?” 李拾耸耸肩道:“第一,对我来说,这不算什么功劳,第二,以他们的医学水平,不足以救醒罗孔子,五分钟内,他们就会跑出来求我出手。” 姬明杰愣了好一会儿,终于是点了点头。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是不会信的,但是现在,他却对此深信不疑! 李拾刚刚可是准确地预料出了罗孔子会一分钟后晕倒,果然一分钟之内就晕倒了,现在李拾又开口预料,他怎么可能再怀疑? 姬明杰干脆也学着李拾的样子,双手抱在胸前,不时地看了一下表,等待这他们从手术室出来。 学校手术室里。 这是一个用来教学的手术室,但是却比一般的医院的手术室,都要高档得多,无论什么现代的医学仪器,里面应有尽有。 这些老师们也都是医学界的大师,无论哪个老师,随便放在哪个医院,都能成为那个医院的大牌专家! 史延毫不怀疑,这么好的手术环境和专家,会治不好一个脑部缺血引起的昏厥! 很快,手术设备都插好了。 心电图仪插上去后几秒钟,心电图仪开始慢慢地显现出出一条波浪线。 十几个医生一看到这条波浪线,顿时都表情凝重起来。 这心电图线,和普通人的心电图,没有任何差别啊! “怎么办?”有个老师怯怯地问道。 “有没有中医在这,快给他把把脉,先确认一下症状!”史延望着他么急忙问道。 “我能把脉!”一个老头子站了出来,颤颤巍巍地伸出两根苍老的手指,搭在罗孔子的手腕上,足足过了一分钟后,他才收回了手,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下缓缓说道:“他的脉象和普通人根本没有任何差别。” 顿时手术室里的老师们都一脸难堪,心道怎么会这样,如果身体体征都正常的话,又怎么可能会是脑缺血引起的昏厥? 这些平日里出门都是以专家自称的老师们,都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史延咬了咬牙,气的直跺脚,犹豫了再三,他终于从手术室里走出去,向校门口跑去,只希望李拾能够别生气,如果真的因为自己这一决策失误引起了罗孔子的死,那自己这校长,恐怕也别想当了! 李拾和姬明杰站在校门口,有一搭没一搭地谈这话,忽然只见到不远处一个矮胖的身子往这边跑过来,还隔了五十多米远,就大声喊了起来:“李教授,快!快!快去救命啊!” 姬明杰和李拾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勾起嘴角一笑。 李拾耸耸肩道:“带我去吧!。” 史延累得像头猪似的,肥老的臀部一扭一扭的,带着李拾向学校实训楼里的手术室里跑去。 不过,看着李拾身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他不禁在心底狐疑起来,心道李拾八成是故意假报了个病症给自己,这罗孔子,绝对不可能是脑缺血引起的昏厥,自己啊,上当了! 不过,李拾并没想这么多,他知道脑缺血引起的昏厥如果拖延下去,很可能会造成脑组织的损伤,如果不马上给罗孔子治疗,造成的延续性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走到手术室里,他看了一眼便道:“你们来几个医生,准备做用心脏震颤仪心脏复苏!” 第一百四十六章死不瞑目 第一百四十六章 死不瞑目 见李拾要做心脏复苏,一个老师站了出来,十分认真地说: “心脏复苏?不能心脏复苏!罗部长心电图各项指标都正常,如果使用心脏震颤仪心脏复苏的话,会导致心肌刺穿的!” 李拾摇了摇头道:“现在他的心律失常,如果不使用心脏震颤仪心脏复苏的话,半个小时之内就命归西天了!这个责任谁负得起?” 那老师一听,脸就涨得更红,恼羞成怒地瞪着他吼道:“心律失常?你当这里每一个人看得懂心电图吗?部长的心率明明是正常的!” 李拾怂了怂肩道:“心电图的精度太低,对于那些幅度极小的心脏失常,压根检测不出来。” 那老师被李拾那不负责任的话给气乐了,手指着李拾指头直颤,冷笑道:“心电图精度太低?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难道你的把脉比仪器还要精准吗?” “对啊。”李拾很直接地答道。 “你……你……你……胡闹!”那老师被李拾的不知山高水浅的话给气着了。 李拾反倒是耸耸肩,话不多说,自己拿着心脏震颤仪,走向病床上的罗孔子。 “你这是在谋杀!” 那老师固执的冲过去,张开双臂拦住了他,表情笃定。 可是一只手,把他拉开了。 那老师转头一看,只见到史延正笑嘻嘻地看着自己。 “别怕,让他搞就行了,出事了,让他自己负责!” 史延眼眸里面闪过一道寒光,脸上的笑容明明很温和,但是却让人感觉到一股莫名其妙的寒意。 他知道李拾的医术了得,但是李拾是个中医,对于西医的仪器,肯定不熟悉,对一个心率正常的人使用心脏震颤仪,和杀人有什么差别? 既然他自己要找死,那就让他干吧,出事了就让他负责! 史延的目光愈发阴森,轻声在那老师耳朵边小声喃喃道:“你就等着看他如何锒铛入狱吧!” 那老师骤然怔了怔,旋即脸上荡漾开来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对着史延伸出了大拇指道:“校长,您这招,真是高啊!” 史延不可置否地笑了笑,身子向后微微倾斜,站在旁边冷眼旁观了起来。 而李拾压根没管他们,拿着两只心脏震颤仪,把电流调到了30w/s。 他不紧不慢地走到罗孔子旁边,解开了他的衣襟,把心脏震颤仪按了上去,罗孔子的身子瞬间弹了起来。 连续按了四次后,李拾把心脏震颤仪放到了一遍,捻起一根银针。 用真气给银针消毒完之后,他把罗孔子的脑袋抬起了三十度,把银针慢慢从后脑勺上的的穴位上,旋转着慢慢推了进去。 莫约推了两厘米,李拾把银针拔了出来,身体向后退了半步,终于开口了:“能醒来了。” 醒来了? 众人急忙上去围观,可是病床上的罗孔子还是眯着眼睛,没有任何复苏的迹象。 “没醒来啊!”史延看了好一会儿,喃喃抱怨道。 正在说着的时候,罗孔子的手指头忽然动了动。 紧接着,他的眼睛猛然睁开了。 只见罗孔子的脸此刻已经是扭曲了,脸就涨得更红,恼羞成怒地瞪着史延。 “部长,你这样生气地看着我们干嘛?”被这样看着,史延被瞪得有些慌了,舔了舔嘴唇问。 可是罗孔子身体并不能动,只能瞠目看着史延,眼神中的目光,不知为何,总让人不寒而栗。 史延被瞪得有些心慌了,身体向右边靠了靠,想躲开罗孔子的目光,可是无论他走到哪,罗孔子的目光就一直落在他身上,仿佛是要用目光把他杀死般。 “罗部长,不是我给你治疗的啊,是李拾啊!现在你死了,你不要怨我,都是李拾非要对你用心脏震颤仪对你心脏复苏,我们都全都是不肯的啊!他非要这样,哎哎哎,部长你不要看着我了!” 史延被罗孔子的目光看的发毛了,嘴唇哆嗦着喊道。 然而罗孔子还是在使劲瞪着他,似乎是要吃了他般。 史延身体打了个寒蝉,转过头来怒瞪着李拾喝道:“我都叫你不要随便治疗了,你看罗部长现在死的样子多恐怖啊,死不瞑目啊!” 李拾看着罗孔子一直瞠目瞪着,也觉得有些奇怪,按道理现在应该能醒来了啊,他走上前去,忽地发现,罗孔子印堂穴处黑的可怕,登时心中一惊。 他急忙把罗孔子扶了起来,在罗孔子头上后用力敲了几下。 接着只听得一声声咳嗽声,罗孔子咳出一个血块,终于醒来了,在病床上使劲咳嗽着自己坐了起来。 看着罗孔子终于醒来了,李拾也舒了一口气,刚才罗孔子的脑子里於了一丝空气,差点就要结成血块,到时候又会形成脑血栓,届时麻烦只会越来越多。 几口气喘匀了之后,罗孔子走下床来,二话不说,直接冲过去就是一脚踢在史延的老腰上,他眼皮子暴跳,嘴角抽搐不止,头顶上好像冒烟了,一脚把史延踹翻了之后,还不满足,直接坐上去又是挥了几拳。 “罗部长,你打我干嘛?刚才,就是我我给你救活的啊,刚才是我提议让李拾使用心脏起搏器的啊!”史延一脸冤屈的哭喊了起来。 “我呸!”罗孔子直接就是一脚踢了过去,怒道:“你给我闭嘴,你当我是傻是不是!” 史延悻悻地往角落里缩了缩,几乎已经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了。 罗孔子转过头来,朝着李拾走了几步。 二话不说,他双膝一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狠狠地磕了一下头道:“多谢救命之恩!” 李拾急忙把他搀扶了起来,淡笑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不必行如此大礼的。” 罗孔子使劲地摇了摇头,认真地看着李拾道:“我罗孔子,对不起你,我如此对待你,你还是为我治疗,实乃君子啊!” 说着,他转过头来,瞪了史延一眼道:“不像某些人,只会溜须拍马,对医术却没有什么追求,若是我交到他手里,我这条老命都没有了!” 听到这话,史延向背后缩了缩,此时终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拍了拍额头,心道本来还想讨好罗部长,这算是完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续命针 第一百四十七章 续命针 站了起来后,罗孔子抖了抖身子,一脸兴奋地看着李拾道:“李先生,我已经知道错了,不知道,我身上的肿瘤,你能否为我略施针法给我治好了?” 他一直觉得自己的肿瘤已经无药可救了,但是见识到李拾的医术后,他瞬间又感觉充满了希望,他舔了舔嘴唇,充满希望地看着李拾。 “对不起,你的肿瘤已经无药可救了。”李拾鞠了个躬,脸上写满了歉意。 话音落下,如同子弹般击中了罗孔子,只见他浑身一颤,双腿开始直哆嗦。 过了一秒钟,他又是合膝跪下了,拉住了李拾的手,哭喊了起来:“李先生,刚才是我不对,你不要心存芥蒂,你为我治疗吧!” 李拾摇了摇头,无奈地看着他:“我不是不想为你治疗,医者仁心,我绝不会见死不救的,但是你的肿瘤已经扩散了,现在已经病入膏肓,就算是扁鹊在世,恐怕也只能一筹莫展。” “不可能!” 罗孔子不相信地怒吼一声,狠狠地瞪着李拾,怒道:“你一定能治好我的肿瘤,对不对!你不要骗我了,我都给你磕头了,求求你不要生我的气了!” 李拾叹了口气,摇摇头没有再答话。 所有人,总是对自己身体保持乐观,直到疾病缠身,才懂得生命的可贵,才会关注自己的身体。 他选择了沉默,他知道,自己很难让罗孔子相信他已经无药可救了。 罗孔子跪在地上,使劲地恳求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围的老师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七手八脚地把他扶了起来。 “部长,你别着急,他治不好,未必别人都治不好啊!” 一堆人相劝。 罗孔子身体向后一跌,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上的表情显得那样绝望。 终于,过了不知道多久,他终于站了起来,横眉瞪着李拾道:“如果你把我治好的话,我给你升官,我让你做这学校的领导!就算是你想当校长我都可以尽力为你做推手!但如果你没治好我,我现在就能让你滚出这所学校!" “如果你非要强求,那就把我再开除一次吧,我也无可奈何。” 李拾面无表情地说道,他很理解罗孔子这种希望破灭的感受,但是自己的确没有那个金刚钻,是绝对不可能揽这个瓷器活的。 自己现在的实力,顶多就能施针缓解一下罗孔子肿瘤扩散的速度,但那只是徒劳而已,耗费大量真气,其实也只能勉强续命而已。 罗孔子呆住了,忽然掩面低低地抽泣了起来:“我在位十年,凡事亲力亲为,基本上就没有假期,经常处理文件到大半夜,没时间陪老婆孩子,到现在落得个疾病缠身,苍天啊,你为何要对我如此?” 话音落下,小小的手术室里安静,空气中洋溢着沉默的气息。 过了不久,手术室里响起了低低的抽泣声,这抽泣声是从手术室里的老师们嘴里发出的。 罗孔子的名声极好,在浑浊不清的教育界,几乎是中流砥柱,方南省在罗孔子的带领下,从一个教育弱省,硬是成为了一个教育强省。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 手术室里,响起了老师们的嗟叹声。 李拾听了,心中也不由地一阵心疼,终于开口道:“我不能保证,我能给你治好,但是我可以用千祥续命针给你缓解肿瘤的扩散,过程可能会非常痛苦!而且这终究只是暂时而已,我暂时帮你续命,等我以后强大了之后,我再给你治疗,这样行不行?” 罗孔子抬起头来,就像是漂流在大海上,忽然一块木板飘了过来,管它能不能活命,先保住再说。 他认真地点点头道:“你尽管给我施针吧,施针再痛苦我都忍得住,我只想再苟活几年,好好陪陪老婆孩子,好好地孝敬孝敬我的父亲。” “那好吧,你坐直了,把上衣脱掉,其他人都出去,带一盆开水进来。” 李拾面无表情地说道。 罗孔子急忙把上衣脱掉,其他人也走出了手术室。 开水打来了,李拾二话不说,手一扬,泼了一些开水到罗孔子的背上。 “啊!”罗孔子忍不住惨叫了一声,被那开水烫得直呲牙,嘴里不断地发出着“嘶嘶嘶”的声音,他咬了咬牙喊道:“没事,继续!我忍得住!” 李拾点点头道:“现在才刚刚开始,如果你受不了,我随时可以停止施针!” 罗孔子闷哼了一声,算是回应了。 看到罗孔子的背上已是通红,李拾手上的银针这才施展开来。 只听得一声惨叫,李拾开始了七煞八变针法。 他手上的银针极长,足足有二十公分长,这针刺入罗孔子的后背,几乎要把他的后背都要刺穿了。 如果有人此刻在旁边看到,绝对会头皮发麻。 李拾开始向银针灌入真气,已经沉寂了一会儿的罗孔子终于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脸上都憋得涨红了。 过了片刻,李拾松开了银针,只见那银针针尾竟然自动连接不断地晃了起来了。 罗孔子不断地惨叫着,那叫声,无论是谁都会觉得凄厉。 李拾深知他此时的痛苦,手上的针法没有停止,又是一针从他的后背上刺了进去,用同样的手法,这长针也和刚才的针一样,在罗孔子背上慌了起来。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罗孔子背上已经插了七根针,都在他背上颤抖了起来。 忽然听得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罗孔子直接疼混了过去。 看着罗孔子已经昏了,李拾却是为他觉得幸运,早点昏厥过去,可以减少许多痛苦。 罗孔子背上的七根银针,对应着天上北斗七星,李拾真气一灌进去,刹那间,那七根银针如同活了般,互相呼应着颤抖了起来。 莫约十分钟,那银针的针尾处,竟然慢慢地显出了一丝丝黑色的物质。 那黑色的物质越积越多,又过了二十分钟,直到那黑色物质不再增多,李拾才把银针给拔掉了。 银针全部拔下来的那一瞬间,罗孔子如惊弓之鸟般弹了起来,满面疑惑地看着李拾。 #####火车再宣传一下这本书的群号:317485659 第一百四十八章任何人都不能李拾的调课! 第一百四十八章 任何人都不能李拾的调课! “我……我好了吗?” 罗孔子一脸的兴奋地喊叫了起来。 他脑袋上的肿瘤,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然而此刻,竟然却不在疼痛了,他顿时感觉全身轻松,仿佛丢掉了一块大石头般,几乎让他感觉重获新生。 而且神奇的是,李拾明明在背上施针,竟然能缓解头痛,简直是太神奇了。 李拾苦笑了两声道:“以我现在的能力,还没发完全治好,现在顶多能缓解你的肿瘤的扩散时间而已,也顶多能让你再多活一年而已,是我学艺不精,对不起!” 说完,他的头深深垂下来了,即使在厉害的医生,即使如二师父,也有自己治不好的病人。每当见到自己没法治疗的病人时,李拾就感到一种无力而又自责的感觉。 而罗孔子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一手搭住了李拾的肩膀道:“少年,你不必自责,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这辈子虽然活得不长,但也算精彩了,我现在只需要这一年,好好陪陪我的家人就行了!” 听完,李拾哑然笑了笑,一种负罪的心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但这毕竟是自己无可奈何的事情。 如果罗孔子能淡然面对这一切,倒也算是一个洒脱之人。 这时,一直在门外等候的众人,听到里面的谈话声,都知道罗孔子肯定醒了,都一窝蜂地奔了进来。 罗孔子的脸上一直是惨白惨白的,但此刻双颊竟然泛起了两抹陀红,整个人看起来都精神地多了。 众人也都是一起叽叽喳喳地说了起来。 “罗部长真是吉人自有天相,相信你一定能康复的!” “李老师医术了得,肿瘤这种世界性医学难题,竟然在李医生的手里迎刃而解了,在下,真是佩服啊!” “相信在罗部长的带领下,咱们静海医药大学一定能再放光芒!” 一时间各种不着边际的夸奖,都迎面而来。 只见罗孔子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等房间里终于一片寂静了之后,他启唇开始讲了起来: “我在这个位置上当了十年了,现在,我决定,巡视完静海市的大学后,我就回去辞职,从此和家人们一起平平淡淡地生活几年,但是,辞职前,我想先靠我的能力,为静海医药大学干一件事!” 说着,他停了下来,转过脸看向了李拾说道:“我回省城后,我也拉下我这张号称不求人的老脸,为李拾申请一个特级教师!” 话音落下,手术室里响起了陆陆续续的掌声,李拾这个特级教师的职称,拿的是实至名归!几乎没有人不服。 当然,也有例外。 史延躲在后面的角落里,压根不敢站出来看罗孔子一眼,一听到李拾将会被评为特级教师,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 自己在这个学校都干了几十年了,都没得到特级教师的职称,李拾不就是帮他续命一年嘛!就能拿到一个特技教室的称号,这完全就不像话嘛! 正在这时,从外面响起喊叫声。 “如果李拾老师被辞退,我们就退学!” “对,不上课了,我们要和学校对抗到底!” “还我李拾老师!” 房间里的众人,顿时都是一惊,急忙跑出手术室,只看到教学楼下面一片黑压压的人头。 这些人大多举着标语,群情激愤地站在实训楼下面喊着。 看这阵势,至少有上百人! 这些人大多是学生,听说李拾被学校开除后,纷纷都不干了,干脆罢课,都拿起标语到校园里游行示威! “这些学生,到底是谁教坏的!”站在走廊上看着楼下的学生们,史延顿时一拍栏杆便痛喊了起来,脸瞬间变得铁青,对着身后的一个老师道:“叫各班的辅导员来,把他们班上的学生们名字都记上,我要给他们都记大过!” 身后的那老师,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道:“是!” “等等!” 罗孔子忽然喊了一声,看着楼下面一张张愤怒的脸庞,却是抚掌大笑了起来。 史延见了,蹙起了眉头道:“罗部长,他们这可是公然扰乱校园教学环境啊,如果一发生点他们不如意的事情,就罢课的话,这学校教学工作还怎么搞?” 罗孔子冷笑了一声,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打量了史延一眼道:“你不要在这混淆视听,这其中到底是对是错我分得清,如果是一个师德败坏的老师被撤了,他们会罢课吗?我倒是想问一问,你到底为何要撤了李拾?” 史延顿时呆住了,深吸了一口凉气道:“他李拾,竟然殴打校长,这难道还不够我开除他了吗?” “如果是一个明事理的校长,殴打了,自然要开除,但是如果是一个昏庸无能的校长,打了便是打了!” 罗孔子认真地答道。 史延顿时心中一惊,急忙解释:“部长……” “闭嘴,这件事,我不会再追究你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可是他话还没说了两句,罗孔子直接便是劈头盖脸地说了一通。 罗孔笑呵呵地从楼上跑了下去,对着实训楼下面的学生喊道:“大家安静一下,我是方南省教育部部长,大家的心情我能够理解,我现在宣布,李拾重回静海市医药大学,并且以后他的课谁都不能调动!” 话音落下,实训楼下的一百多名学生,顿时都一阵欢呼雀跃。 此时正是深秋初冬,一张张年轻的冻得通红,但这一张张年轻的脸上,此时却充满了兴奋,喜悦,他们一个个都相拥在一起,如同在庆祝一场战争的胜利般。 罗孔子见到他们喜悦,心中不由地也升起了一抹暖意,抬抬手道:“大家安静一下,我提议,让李拾老师,现在就上一堂课好不好?” “好!” 顿时学生们一片欢呼。 李拾也已经从实训楼上走了下来,感激地望了罗孔子一眼,笑着看着这一张张充满了求知欲的脸庞,心中不由得一阵触动,笑道:“那好,我们现在就上课!” 此时,唯一闷着脸的,便是还站在手术室前的走廊上的史延,他一双眸愤恨地瞪着他,脸色气得惨白,呼吸都变得重,“真是反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什么是药? 第一百四十九章 什么是药? 李拾站在讲台上,台下满满地坐着学生。 这是李拾被开除以来的第一堂课,许多学生们得知了这个消息,都奔走来听课。 而今天,台下听课的同学中,还将近二十个学校的领导,还有几个省市的领导。 当这群学生们,知道自己和校长,市长,省教育部部长和一名华夏军队的上校们一起上课后,不由地都是热血沸腾了起来。 原本喜欢嬉戏打闹的学生们,此刻都是正襟危坐,认真地看着台上。 台下顿时响起了起哄声,他们的脸上一个个都显现着激动之情,因为他们知道,李拾能恢复上课,也有自己的一份力,一股自豪感,从他们心底油然而生。 看着台下一张张求知的脸庞,李拾微微抿起的嘴角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向台下鞠了个躬道: “好久没和同学们上课了,是我的过失,请大家谅解!” 他话音还没落下,讲台下面立刻响起了喊叫声: “该愧疚的是学校,我们都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而史延一听到这话,顿时脸都黑了,指着那学生,对着旁边的老师耳边轻声道:“你给我查出,刚才喊那话的那个男生的名字!我要开除他!” 那老师顿时感觉为难,但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你要是敢开除他,我就敢开除你!”就在这时,旁边忽然响起了幽幽的声音,史延忍不住打了个寒蝉,转过头来,只见到罗孔子正愤怒地瞪着自己。 史延顿时打了个哆嗦,尴尬地笑了一声道:“罗部长,我怎么可能开除他,我就是想调查一下他的名字,然后给他加学分而已!” 罗孔子极度怀疑地看了他一眼,深吸了一口气道:“你放心吧,我会让市教育部的人,好好照顾照顾你的!” 一听这话,罗孔子心中登时凉了一大半截,他当然知道这个“照顾”中的含义之重,如果被教育局的人三天两头来检查,自己很多”事“,可就都干不成了! …… 台上的李拾,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了讲课:“各位同学们,我们今天的主题是‘药’,不知道,各位同学,心中理解的药是什么?” “用来治病的东西,能内服外敷,都是叫做药!” “是用来抵抗病菌的杀死病毒的武器!” “可以调节身体中不适的东西吧!” 顿时台下都是一阵回应声。 然而,李拾嘴角轻轻向上扬起,摇了摇头道:“大家都错了!” “错了?” 台下的同学们皆是面面相觑,有人问了一句:“那老师你说,什么是药?” 李拾嘴唇勾起一道浅笑,道:“中药不是药,是气、味纠偏的过程。” 话音落下,台下的同学们都是面面相觑,总之,没一个能听懂的。 这些老师们也不禁蹙起了眉头,其中还有一个是中医教授,都忍不住蹙着眉,心道李拾讲得这是什么,这么多领导在这,竟然讲一些所有人都听不懂的东西,这不是要砸自己的锅吗? 看着台下的同学们,一个个都是一脸懵逼的表情,李拾脸上的笑容顿时荡漾了开来: “我知道,大家可能听得不是太明白,那我先给大家讲解一下,什么是气,什么是味!” “中药的四气——“寒、凉、温、热”,我们知道,人是一种恒温动物,所以,在正常情况下,人体需要通过产热和散热之间的平衡来保持体温的恒定。 然而人体的体温,总是会出现失常的情况,应对的药物治疗原则就是'热症凉之,寒症温之,热病寒之,寒病热之,这就是中药中的气!” 李拾喃喃说完,台下一阵似懂非懂的点头。 台下有一个男生喊了一声:“老师,那什么是味呢?” 李拾淡笑道: “中药的五味——“酸、苦、甘、辛、咸” 我们知道,人是一种杂食动物,而人体的五脏,喜欢自然界里的五味,这便是我们治病的一条捷径,肝喜欢酸味,心喜欢苦味,脾喜欢甘味,肺喜欢辛味,肾喜欢咸味,辛味可以入肺、酸味可以入肝、甘味可以入脾、苦味可以入心、咸味可以入肾等,这是何等的奇妙? 中药能起到治疗疾病作用的关键,不仅在于中药所具有的自然四气特性上的补偏,而且还在于中草药所具有的味的特性,使得药物四气的能量能够直接到达人的病灶。” 说完,李拾朝着周围笑看了他们一眼道:“所以,我们思考药是什么这个问题时,不能只盯在几个有效成分上,而要去思考它的自然特性,思考它的四气、五味,这样才能很好地理解和使用中药,真正发挥中药神奇的功效。” 李拾话说完,台下的同学们都是一片片恍然大悟的表情,就连刚才那怀疑李拾的中医教授,也忍不住在心底暗暗肯定李拾。 姬明杰等几人,也是忍不住点头,中医的理论懂的人,很多!但是能像李拾这样把中医的理论,让普通人都能听懂的,却是少之又少! 台下的同学们交头接耳着,都是一片暗许之声。 “那老师,‘人中黄’也算的上中药吗?” 台下忽然一个男生大声喊了一句,话音落下,顿时台下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人中黄是一种在网络上传的很广的一个笑话,人中黄,是甘草末放竹筒内,于人粪坑中浸渍一定时间后的制成品。 这种“特殊”的制药方法,一经过曝光,一时间全民讨论,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也是很多人反中医的一个论证。 听到有人问这种问题,顿时台下的人,不禁都为李拾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是砸场子吗? 台下的方小君不禁为李拾提紧了心,心道李拾这问题该怎么回答啊,如果承认了“人中黄”是一种药,不是自己砸中医的锅嘛! 顿时教室里一片安静,那提问题的男生,也不由地挠了挠头道:“老师,我刚才开玩笑地,你别当真啊!” 李拾却摇摇头笑了:“你这个问题问的很好,我现在回答你吧,人中黄,是一种药!” 人中黄也是药? 顿时教室一阵哄然大笑,学生们脸上都现出了一抹暧昧的笑容。 “可是,这是粪坑里刨出来的东西,也算得上药吗?”有个男生哈哈大笑着喊道。 史延笑眯眯地看着李拾,他就等着看李拾被拆台,在这些领导面前出个糗,让自己也有个台阶下,他不悦地对着旁边的老师议论道:“哼,说什么五味五气的,看他怎么解释人中黄!”#####火车在此深深鞠一躬,谢谢大家一直选择追这本书,这本书的每一个点击,名次的每一个上升,靠的都是大家。希望大家追下去,火车也会一直写下去!加油吧! 第一百五十章人中黄的确是药? 第一百五十章 人中黄的确是药? 李拾还是很认真地点点头道:“没错,人中黄的确是一味药!它有清热、凉血、解毒的功效。《本草备要》记载:‘泻热,清痰火,消食积,大解五脏实热。治天行热狂,痘疮血热,黑陷不起。’” 他顿了顿,笑道:“大家看,在中医理论下‘人中黄’就是一副好药,如果离开中医理论它是什么?” “就是一滩‘屎’!”台下有人起哄说。 李拾表情无必认真地点点头道,这位同学说的很对,离开了中医,人中黄的确就是一滩屎!” 话音落下,教室里都哄然大笑,连平常那些正襟危坐的老师们,憋笑憋的脸通红。 “那么老师,如果人中黄都算得上药的话,万物都有气和味,那万物不都是药了吗?既然这样,水是不是也是药?” 又有学生在台下发问了。 顿时教室的人的目光,又重新集中到了李拾身上,等待着他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李拾笑着向周围看了一眼,点点头道:“没错,水也是一种药!” 顿时,教室里的兴趣,被他调动起来了过去。 “在座中,有牙疼的吗?” 李拾向台下看了一眼问道。 “我我我!”一个男生急忙跑了上来,脸上写满了兴奋,他捂着腮帮子,抓住李拾的手道:“老师你快帮帮我吧,我这牙都疼了几天了,都受不了了,你快帮我治治吧!” 只见那男生手捂着的地方,肿起了一大块,那男生疼的直眯眼,嘴角发出嘶嘶的痛楚声。 李拾只是瞟了一眼便道:“谁打一升凉开水来?” “我!”一个调皮的男生举起手来,然后飞快地跑了出去,过了两分钟,他拿着一个一升的矿泉水,里面装满了凉开水。 李拾拿起矿泉水看了一眼,递给了那牙疼的男生道:“使劲灌!” 那男生也没多想,就照着李拾说的,大口大口地灌了起来,灌着灌着,那男生的动作戛然而止了。 只见那矿泉水瓶子里的凉开水,已经喝了一大半,那牙疼的男生的腮帮上的红肿,也消下去了不少,他抱着半瓶凉开水,呆呆地道:“真的不疼了唉!” 教室里的同学们,都是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有人在下面小声问:“凉开水真能治好牙疼?不会是托吧?” “真的不疼了!我证明给你看!”那牙疼的男生顿时急了!说着,直接走下讲台,在座位上拿起一个苹果,直接咬了一大口,大口大口地咀嚼了起来。 那牙疼的男生,一遍咀嚼着苹果,一遍瞪起一双眼睛看着李拾问道:“我这牙疼为什么突然就不疼了?” 李拾轻轻笑了声道:“《外科正宗》卷四曰:齿病者,有风,有火,亦有阳明湿热,俱能致之。而凉开水性凉,所以才能缓解牙疼!但是这也只是能暂时缓解而已,你若是想从根本治好,还是得找个牙医把那刻蛀牙拔了,最好现在还是不要从吃苹果这种甜脆之物!” 听到这话,那牙疼的男生吃的苹果差点一口喷出来,一脸欲哭无泪地看着李拾道:“老师,你怎么不早说!” 李拾嘴角扬起一抹笑容,看着台下的老师和同学们笑道:“其实这节课,我想向各位表达的是,中药治病,治的其实是人体环境,各位同学们理解了没有?” “理解了!”讲台下齐声喊。 李拾笑着向台下鞠了个躬道:“同学们,下课吧!” “老师再见!”台下的气氛一片欢悦,若说讲课,大多数的老师,不是照书念,就是自嗨,课堂气氛总是死气沉沉的,唯有李拾讲课,教堂上欢声笑语。 台下听课的老师们,都自发的鼓起掌来。 就在这时,李拾忽然感到上百道光束,同时升腾而起,飞进了李拾体内。 李拾顿时感觉到,脑袋里一股清新的感觉,他知道这是道德念力,凭借着这道德念力,能够使自己的修为提升不少,心道没想到这上课竟然还是修炼的一种捷径啊。 史延他的脸阴沉得十分难看,仿佛被寒霜打了的茄叶一样,又黑又紫,看着这些老师们竟然给李拾鼓掌,他不禁感到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他嘴张开,刚欲发作时候,忽然身边又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掌声。 只见罗孔子和姬明杰都鼓起掌来,脸上写满了赞许。 史延话到了嘴边,硬是被憋了回去,只能黑着脸跟着他们鼓起掌了来。 罗孔子几人走了上去,刚想约他去吃个饭,只见一个如百灵鸟般漂亮而又水灵的女生跑了上去,笑嘻嘻地道:“陪我去逛街吧!” 罗孔子和姬明杰相看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道:“他佳人有约啊,咱们还是随便找家小餐馆吃吃吧,别打扰少年人的好事呢!” 李拾听着他们的话,被雷的够呛,刚想转过头来解释,只听得方小君嗔怒了一声道:“你到底去不去啊?” “去!” 一声大喊,不过这喊声,不是从李拾嘴里发出来的,而是从学生们的嘴里发出来的,他们都一齐喊着,争相起哄。 李拾揉了揉太阳穴,扬了杨眉道:“那就陪你去逛街吧!” 顿时台下一阵欢呼声,不过这欢呼声中竟然夹杂着许多叹气声,有男生的,也有女生的。 听得李拾赞许,方小君这个害羞的女孩子,竟然直接挽住了李拾的胳膊,像是宣誓主权般地说道:“走吧!” 李拾低下头一看,方小君玉润的耳垂都红成一片,任哪个男人见了,都忍不住心生爱怜。 两个人,就这样,走着把静海医药大学周围的小吃街,吃了一遍,然后就到商场里去买衣服去了。 李拾对买衣服这种事实在是提不起兴趣,只是无奈自己身上的衣服实在过于老旧。一般情况下,他都不会穿自己衣服,都是穿医院或者学校的制服,他自己那两套衣服,还是刚下山的时候的那两身。 那两身衣服都已经洗的发白了,实在是难以入人眼目,方小君见了都直笑他穿衣品味太过落后了,非要给他买身新衣服。 #####所有看到这一章结尾的,火车向你们深深鞠一躬!谢谢! 第一百五十一章给我撕烂他的脸! 第一百五十一章 给我撕烂他的脸! 李拾和方小君在商场里面逛着,走了不远,正好看见商场里正好有一个剧组正在拍广告。 那剧组的道具和演员都已经准备好了,但是似乎还在等待着什么东西,整个剧组都伸长了脖子往外边看,似乎正在等待着什么人的到来。 导演名叫高城五,拍过一部赔的比狗屎好看一点的电影,后来转战广告界,一身才能终于有了发挥的地方,拍了几个经典的广告,名气终于在广告界打响了,也算是广告界的一个泰斗之一。 高城五手中拿着一个剧本,在场景里走来走去,眼皮子暴跳,头顶上好像冒烟了,终于,他有些忍受不了了,本来看起来还挺别有文艺气息的一个中年,此时却暴跳如雷的怒骂起来了:“女一这是死在路上了吗?怎么还没来?” 他旁边一个打杂的赶紧跑过来,笑呵呵递给他一瓶菊花茶劝道:“高导,您别生气,我刚才打电话给步乐蕊经纪人了,她经纪人说,歩乐蕊还在吃午餐呢,等吃完午餐就马上能来!” 听到这话,高城五直接一本剧本丢在地上,愤怒地吼了起来:“现在还在吃午餐,咱们整个剧组的人都在饿着肚子等着她呢,她倒好,还要吃个午餐再过来,就不能吃盒饭吗?” 那打杂的急忙安抚道:“高导,您别生气,她们明星都喜欢耍点大牌,咱们还是再等等吧!” 高城五板着张脸,倒是没有再发怒,因为他知道,冲着剧组里的人发怒没有任何意义。他对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是他看着整个剧组都饿着肚子等那个女星,心中就有些不痛快,耍大牌也不能这么耍啊! 更何况,那女星也不过是个二线明星而已,仗着自己在公司关系够深,就如此任性,让他不禁怒火中烧! 沉默了一会儿,高城五挥挥手道:“你们别等了,先吃完饭再说吧!” 话音落下,整个剧组的人都欢呼了起来,他们一大早就来了,又是布置场景,又是摆摄像机的,都饿的不行了。 那打杂的拿起一份盒饭走到高城五面前道:“高导,你也吃吧!” 高城五挥了挥手道:“我没干完活,吃不下饭,你们先吃吧!” 说完,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搬来一个小板凳抽起了闷烟,心中不远有些怨叹。 他一边吸着烟,一边看着门口,忽然,看到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一见到那女生,高城五顿时愣住了。 那女生精美得若人工精心雕琢而成的完美五官,柳眉翘鼻,嫣红的樱桃小嘴,衣着十分平常,但是却显出了非同寻常的气质,那女生正和旁边的男生说笑着,一笑之间,竟然有了一些倾国倾城的味道。 高城五顿时呆住了,知道烟灰落到了裤子上,他才猛然反应过来! 这才是真正的女主角啊!虽然不是什么明星,但这气质,至少比那个二线明星强多了! 他急忙把烟头掐熄,跑了上去,笑嘻嘻地道:“这位美女,你有没有兴趣给我们拍个广告?我们剧组就在后面!” 方小君顿时愣了一下,打量了他几眼,笑着摇头道:“你搞错了吧,我就是个学生而已啊!” 高城五使劲地摇头,笑道:“我拍的是广告,不是电影,要的不是你的演技,而是你的气质,你这气质简直是我们广告量身订做的啊!你放心,拍完广告之后,我会给你一笔非常丰厚的酬劳!” 方小君低着头,犹豫了起来。 看着这个美女犹豫,高城五又转战到他旁边的男生身上:“这位帅哥,你这位美女男朋友吧,让她试一下这个广告吧,她这美貌和气质,如果不演我们广告,简直是浪费人才啊。” 听到这话,李拾也颇为认同,十分认真认真地对着方小君道:“你去试一下吧,我也觉得你的气质的确不能白白浪费了。” 方小君愣了一下,旋即点了点头道:“那好吧。” “好!好!太好了!”高城五兴奋地快要蹦起来了,他知道,他很可能又要拍出一个经典的广告出来了。 他极为恭敬地在前面带路道:“两位请这边走,你们应该没吃饭吧?来来来你们快点给这两位两盒盒饭!” 方小君急忙摆手道:“不用了,我们才刚刚吃完饭,快点拍完吧,我们还要去买衣服呢!” 那导演愣了一下,兴奋地点头,转过头来对着剧组的人吼道:“我再给大家两分钟时间吃饭,再没吃完就等下再吃!” 过了两分钟,剧组的人急匆匆地吃完盒饭,迅速地又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上。 摄像机摆好,场景采光的什么的全都摆好后,高城五站在摄像头后面,激动地喊了声“action!” 方小君虽然没拍过广告,但是没吃过猪肉总学过猪跑,按照高城五的安排,提着一个手提包,对着摄像头走来,一边走一边说着台词。 “通过!现在开始第二幕!” 高城五的眼睛闪着狂人一样的光,脸上都现出神经末梢都被激动了的神色。 他当广告导演这么多年了,但是这次他有一个直觉,这将是他最成功的一条广告之一。 尤其是方小君的形象,简直是太好了,脸上看不出任何化妆品修饰的痕迹,如一件大自然雕刻的艺术品,至少比那个二线女明星好多了! 高城五看完了刚才拍出来的效果,这时候剧组人员也已经摆好了机位,他挥挥手喊了:“action!” 相机打开,正在拍摄第二个画面的时候,忽然,商场门口响起了一阵骚动。 他们停住了,转过头去,只见到装上特制黑玻璃的轿车,停在了商场的门口,一双十公分的高根鞋从轿车里伸了出来,接着,只见到一个带着大蛤蟆墨镜的女人,从轿车上走下来。 此时正是初冬季节,这女人却穿着一身窄裙,露出一双浑圆玉润的大腿,这女人长得倒算是不错,但是脸上的脂粉画得稍微有点重,双腿迈开了向商场里面走去,把墨镜往下面轻轻挪了一小点,蹙了蹙眉道:“真的是,怎么能让我到这种地方来拍广告!” 这女人,便是歩乐蕊,是华夏国一个二线明星,也就是前几年拍过一部很火的电视剧,但是由于演技实在经不起细究,很快就被大众遗忘。 于是歩乐蕊便靠绯闻来提高自己的曝光率,但是这么做也长久不了,很快,她的绯闻比作品还要多了。 不过这歩乐蕊,名气不大,牌子倒是不小!她一走下车,马上前前后后五个保镖保护着! 看着商场里熙熙攘攘的人群,她便挑起描的妖艳的眉保转身对保安们道: “你们给我看紧点,如果谁想冲过来,直接给我打便是!” 说着,她踏着妖娆的步伐,臀部一扭一扭地向剧组走去。 那五个保镖,紧紧地跟在她身边,好似会有什么天大的危险般。 但是可笑的是,这商场里的人们,看见这个二线明星,竟然没有一点激动的神色,只是指着她议论着。 这五个保镖,瞬间变成了摆设,因为歩乐蕊压根就没有迎接的粉丝! 歩乐蕊顿时脸上也有些不高兴,这情况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啊! 正巧这时,一个小女孩牵着一个气球,看见这五个穿着黑衣黑裤的保镖兴奋不已,兴致勃勃地跑过来。 “小雯,别跑了!” 那小女孩,身后跟着一个中年妇女,见着自己女儿向着这群保镖跑去,心中登时慌了,一边喊着,一边向她跑去。 歩乐蕊一见到有个中年妇女向自己跑来,顿时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拳头放在嘴前,惊声喊了起来:“快拦住粉丝!你们几个是吃干饭的吗?” 那五个保镖愣了一下,心中虽然不情愿,但反正谁给钱,就帮谁办事,当即五个人一齐围了上去。 还有一个保镖,一把抓住了那小女孩,那小女孩眨巴眨巴眼,直接就哇哇大哭了起来。 小女孩的妈妈一见到自己女儿被抓住,急的不行,跑上去想救自己的女儿。 可是剩下几个保安却拦住了她:“歩乐蕊的签名岂是你想要就能要的?” 那中年妇女瞪了他们一眼:“你们有病吧,我女儿才几岁,怎么要可能会要他一个过气了的明星的签名?你们快放开我女儿,不然我报警了!” 然而歩乐蕊似乎是没听到般,表情更是夸张,一脸慌张的表情,指着那中年妇女喊道:“快,快拦住粉丝! “你是演戏演疯了吗?快把小孩放开!” 就在这时,忽然响起一声愤怒的声音,转过头来,只见到李拾正向这边跑来。 那保镖本想再坚持一下,但是被李拾瞪了一眼,心中立马一吓,讪讪地把小女孩放开了。 那小女孩一被放开,立马哭着跑进了中年妇女一边哄着女儿,那中年妇女一边瞪了被五个保镖紧张地围在中间的歩乐蕊,小声骂道:“一个粉丝都没有,还在这装大牌,真是神经病!” 这声音传入歩乐蕊的耳朵里,简直是刺耳!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就要当场开骂,但是想到周围还有这么多人,总算是忍住了怒火,她转过头来看向李拾,怒骂了一声:“神经病吧你!” 李拾被他这一声骂的倒是乐了,心道谁才是神经病呢? 那歩乐蕊扭着臀部,走到了剧组处,有些嗔怒道:“高导,我这么老远来这破地方来拍广告,你怎么连接都不接一下我啊!” 高导正在调整摄像头呢,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歩乐蕊,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那五个保镖,冷冷地说道:“你带这么多保镖来干嘛?不能低调一点?” 那歩乐蕊哼了一声道:“谁让你来这么混乱的地方拍广告的!万一粉丝冲过来怎么办?如果出事了谁负责?” 高导满脸黑线,寒声道:“你回去吧,我已经找到了更加合适的人选!我不需要一个迟到的人!” 歩乐蕊愣了一下,冷哼了一声道:“我是明星啊,难道一个明星迟到不是正常的事情吗?你难道还是一个新人导演?” 听到自己竟然被质疑,高城五顿时心里的怒火又上升了一大截,直接破口大骂了起来:“你以为我想用你啊,要不是你有靠山,我才不会要你当我的女一!你回去吧,我不需要你这种人,我已经找到比你更合适的人选了!” 听到这话,歩乐蕊顿时冷冷发笑了起来:“你也知道我是有靠山的,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替换我,我们杨总,将绝不会再用你在我们沈星娱乐拍广告!” 一听这话,高城五顿时更气了,指着她鼻子喊道:“你个关系户就很了不起吗?好,老子就算以后再也不到沈星娱乐拍戏,也不会让你当我广告的女主角的!” 听到这话,歩乐蕊骤然愣了愣,她知道自己玩的太过火了,没想到,自己说替换就被替换了。 她好像一头暴怒的母狮,既觉得羞辱,又带着高傲,瞪着高城五道:“没了我,你能招谁当女主角?” “有的是人!” 高城五冷冷哼了一声,转过头朝方小君挥了挥手,冷笑着看着歩乐蕊道:“这个女孩不管是形象还是气质都比你好得多,也更加符合这个商场的形象,你快点滚吧!我虽然不是什么多大的导演,但也不是谁都能到我手下拍电影的!” 歩乐蕊看向了方小君的方向,看到了方小君的容颜,即使是个女人的她,她也忍不住自惭形秽。 但是仅仅愣了一秒钟,她伸出一只涂了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指着方小君喊了道:“你们几个,把她脸给我抓烂了!我要毁了她的容!” 那几个保安顿时愣住了,面面相觑,有些不情愿。 歩乐蕊愤怒地尖叫了起来,指着他们吼道:“你们要是不把他毁容了,我就把您们开除了!出事了,我给你们负责!” 那几个保安互相看了一眼,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便冲了上去。 方小君吓得缩紧了身子,不停地朝后退:“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演了行吗?” “不行,给我上,抓住她,我要把她的脸毁容!”歩乐蕊歇斯底里的喊着。 #####这是大章!火车没有什么好回报各位的,今天更两万字!!! 第一百五十二章只要你付出点代价 第一百五十二章 只要你付出点代价 那五个保镖也不是吃干饭的,只是两三下便冲了上来,伸手便去抓方小君。 然而,他们的手还没伸出去,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那冲在最前面的直接保镖捂着手哭嚎了起来。 李拾已经冲了过去,挡在了方小君前面。 一见到兄弟被折了手,其他四人顿时勃然大怒,都一齐向李拾冲了过去。 然而,不到五秒钟,这五个保镖的身体,已经一个个如沙包般飞了出去,躺在地板上呻吟着。 “还要再上吗?” 李拾淡淡说了一句。 那五个保镖见着李拾,一个个噤若寒蝉,每一个人敢吭声,躺在地板上,只能不断地后退着。 “你们在干什么?给我上啊!你们五个还怕一个不成?”歩乐蕊对着他们吼了起来。 然而那五个保镖,一个个仿佛聋了般,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般,只是使劲地后退着。他们都明白,李拾的实力比他们,强的不是一点半点! 歩乐蕊还在如一个泼妇般的喊着,李拾直接三步并做两步走了上去,一把揪住了她,把她拖到方小君面前道:“甩她几个耳光!” 方小君摇摇头,抓住李拾的手臂道:“咱们还是算了吧!她是明星,我们惹不起的!” 李拾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的波动,揪着歩乐蕊的手并没有松开,他还是冷冷道:“打她,她要毁你的容,打几个耳光又如何?” 方小君低下头,咬着嘴唇。 歩乐蕊冷冷笑了起来:“贱女人,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就让你一辈子都完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接着便是女人歇斯底里的喊叫声:“打人了,大家谁来帮帮我啊!导演打明星了!” 顿时吸引过来许多路人的目光,都是用好奇的目光,看了过来。 “给我闭嘴!”这时只听得一声冷喝,只见高城五直眉瞪眼地看着他。 刚才这耳光,正是高城五打的,他在一旁,已经看不下去了,见方小君不敢打,他便直接一个耳光打了过去。 “你给我滚,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杨起名的那点子破事吗?你尽管叫他来!大不了老子不在沈星娱乐干了就是,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和你这种泼女人合作的!” 高城五他那细长的麻脸上,五官挪位,竖眉瞪眼的,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杀了! 歩乐蕊愣了一下,看着他,忽然又如同一个疯婆子一样哈哈大笑起来:“好啊,高城五,你真以为你是个大导演了是吧,你不过就是个拍广告的罢了,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杨起名,让他把你开了!” “老子无所谓!” 高城五冷冷哼了一声,直接不再管她,直接转过身来坐在地板上抽起闷烟来了。 吞云吐雾间,眼角,竟然滑落了一滴湿咸的眼泪。 他从一个谁都看不起大专毕业的学生,混到如今这个业界小有名气的导演,付出了多少努力啊! 但是到了今天,他知道,一切都将烟消云散了! 杨起名,是沈星娱乐的老总,只要他一句话,自己所有的努力,全部清零了! 他背着人群,哭的越来越厉害,最后竟然哭的如同一个小孩般,那样子,惹得剧组许多人,都跟着伤心了起来,十几个人,纷纷都走过来安慰他。 他抹掉了眼泪站了起来男儿有泪不轻弹,他绝不会让自己软弱的一面,置于敌人面前。 就在这时,李拾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帮你处理好的!” 高城五苦笑了一声,摇摇头道:“你快点,带着那个女孩走吧,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们,那个杨起名势力很大的,我不想给你带来麻烦!” 李拾嘴角轻轻杨起,没有搭话,却也没有任何要逃走的一丝,站在高城五身边,淡淡地看着歩乐蕊对着电话炫耀着。 歩乐蕊挂掉了电话,转过头来,看着他们,眼眸里面闪过一道寒光,脸上杨起了刻薄的笑容:“你们给我等着吧,我要把你们都毁了,我已经让杨起名带人来了!你们有种就别跑!” 过了一会儿,几辆面包车,开到了商城的门口。 从面包车,走下来十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这些男人都带着一个大金链子,活脱脱一个个黑社会的形象。 走在最前面的人,穿着一个大花格子媳妇,剃了个大光头,嘴里还叼着一根玻利瓦尔雪茄。 这便是沈星娱乐的老总杨起名。 一见到杨起名来了,歩乐蕊立马就冲过去,扑进他的怀中,抽泣了起来:“他们打我!” “谁敢打我家蕊蕊?”杨起名立马如同受了奇耻大辱般,转过身来喝道:“刚才谁打的我家蕊蕊?他妈的给我站出来!” “就是他高城五!还有他们那对狗男女!你帮我打死他们!”歩乐蕊指着他们喊道。 高城五倒是很痛快地站出来,冷冷地看着他道:“就是我打的她,怎么了?” 杨起名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吐了一大口烟,冷冷说道:“从今以后,你就不是我们公司的人了!我等下会处理你的,还有你们这对狗男女,竟然敢打我家蕊蕊,是不是……” 话说到这儿,他的声音却忽然地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直接如同一只探照灯般上下打量着方小君,好像是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般,过了几秒钟,他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直接把怀里的歩乐蕊给退开了,眼睛紧紧地盯着方小君,咽了咽口水道:“乖乖地,极品啊!” 一边目不转睛地上下看着方小君的胸部和腿部,他一边从怀里拿出一张名片来,笑嘻嘻地递过去道:“这位美女,我是沈星娱乐的老总,我看你相貌出众,不如来我们沈星娱乐来工作吧,我保证能把你捧红!当然,只需要付出一点点的代价……” 看着自己就这样被推开了,歩乐蕊气得直跺脚,但是却有对他无可奈何,杨起名就是自己的靠山,自己的一切都是靠杨起名给他的,自己不过是杨起名手中的一颗棋子而已,有需要就用,没需要就弃子。 第一百五十三章叫你滚 第一百五十三章 叫你滚 方小君见着这个一步步靠近自己的刘起名,弯如新月的眉一蹙,她很讨厌有人用这种打量器物的目光看着自己,她冷冷瞪了他一眼,怒道:“你给我滚开点,我不会和你这种人狼狈为奸的!” 刘起名还是腆着那张老脸,笑嘻嘻地又靠近了一点,几乎都要贴上去了,张开了那满是黄牙的嘴:“你想清楚了没有,我可是能随时让你火透半个华夏国,你确定要这样和我说话?” “叫你滚,难道一句话,要骂你两遍才高兴?”李拾厌恶地看着他。 “你给我闭嘴,我问的是你吗?我问的是这个小妹妹,小妹妹,只要你愿意到我们公司来,我能够把你捧红哦!” 说着,扬起名又用淫荡的目光开始扫瞄着方小君,心中不禁开始浮想起她在床上的样子,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你,给,我,滚!”方小君愤怒地,一字一字如石头般丢出去,狠狠地瞪着他。 “你确定要不给面子?” “滚!”还是那简单的一个字,方小君虽然平时细声细气的,但这种时候,却是丝毫不让。 “好,你牛逼!”刘起名冷笑着后退了几步,对着身后的手下们挥挥手道:“你们把这个贱女人和那个男人抓起来,丢车上直接送山上把手脚都砍了,我看他们以后还怎么横!” 歩乐蕊这时候急忙抓住机会,跑上去抓住刘起名的胳膊摇了起来:“刘哥,你把那个贱女人给我毁容了!” “好,把那贱女人毁容!”刘起名又喊了一句。 “等一下!” 这时,李拾却忽然喊了一声,他嘿嘿笑了笑道:“刘总,我就想问一下,沈星娱乐,是不是沈家旗下的公司?” 刘起名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了起来:“没错,我们沈星娱乐就是沈家旗下的公司,怎么样,怕了?” “哦!”李拾把这个字拖得很长,忽然一脸崇拜地看着他:“我觉得你们沈星娱乐既然是沈家的公司,发展前景一定很客观,我觉得我这个妹妹到你们公司一定很有发展前景,能不能让我打个电话问一下?” 刘起名狂妄地大笑了起来,拍了拍李拾的肩膀道:“小子,你还算识相,劝劝你的这个妹妹,加入我们沈星娱乐,绝对能让她在华夏国好好火一把!我也只是收取那一点点小小的回报罢了,哈哈哈!” “明白!明白!” 李拾一脸嬉皮笑脸地点头。 身后的方小君顿时呆住了,眼睛瞪圆了看着李拾,心中说不出来的难受和愤怒,看见了强势的人,他就把自己给送出去。 而且,原来他一直把自己当做妹妹来看待,难怪他会把自己送进这个畜生的嘴里! 正在她悲愤交加的时候,忽然一双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只见李拾冲她眨了眨眼,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别急。” 说着,李拾的手上的电话按了几下,拨通了一个电话。 “怎么了,李拾,这么久不联系我了,现在打电话给我干嘛?”电话那头,传来了沈梦琳如风铃般的笑声。 李拾直截了当的问:“你们沈氏集团旗下,是不是有一个叫做沈星娱乐的公司,老总叫做刘起名?” “确实是这样的,怎么了?”沈梦琳问。 李拾把事情的经过,说给了沈梦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沈梦琳郑重地道:“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处理的!” 刘起名看着他电话,一头恼火的喊了起来:“你他妈的在老子面前装腔作势是吧?你以为,骗的着老……” 正说着,他口袋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刘起名顿时心中一凉。 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的,正是沈梦琳。 刘起名心中如同被泼了盆凉水般,看着这来电显示,心中像抱了个兔子般忐忑不安,怯怯地伸手接通了电话。 “刘起名,刚才李拾说的是不是真的?”电话那头传来了沈梦琳刺耳地怒吼。 刘起名腿霎时一软,恐惧地看了李拾一眼,脑袋里一片空白,差点没昏了过去。 眼前这小子,看起来就是一个屌丝样,身上穿的破破烂烂,怎么就有董事长的电话呢? 他打了个哆嗦,急忙对着电话道:“董事长,你别误会了,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你别听他胡说!” 电话那头的沈梦琳一听,脸就涨得更红,恼羞成怒地对这电话吼道:“你当我傻吗?你以为你骗得过我?我给你最后的机会,用你所有的办法,让李拾原谅你!” 刘起名咬咬牙道:“董事长,这肯定是个误会,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我在沈家干了这么多年了,你还信不过我吗?你可别信了这个外人的话啊!” “我告诉你,李拾是我们沈家的贵客,我相信他说的话,我刚才给过你机会了,从现在开始,你被我撤职了!”电话那头的话,没有丝毫的的犹豫。 刘起名还想向沈梦琳解释,可是这时却只听到滴的一声系统提示音,他知道,电话已经挂断了。 他顿时就懵了,手里还拿着电话,眼神呆呆地看着手机,目光呆滞着。 “刘哥,你快点啊,把那个贱女人毁容了!我要这个小子和高城五的四肢都给我废了!”歩乐蕊急忙跑了过来,一脸尖酸的喊道。 刘起名转过头来,二话不说,直接一个耳光打在她脸上,那响声和放鞭炮似的。 歩乐蕊的脸上,很快就浮起了一道红色的巴掌印记,她捂着脸还有些不知所措:“刘……刘哥,你打我干嘛?” 刘起名气的几乎将牙齿咬碎,愤恨的瞪着他,喊道:“你这个贱女人,害得老子毁了,老子打死你!” 说着,他又是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歩乐蕊很快反应过来了,急忙拖住刘起名的袖子哭喊了起来:“刘哥,我错了!” “滚!”刘起名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着,恨不得现在就把她生吞活剐了,“现在通知公司秘书处,把歩乐蕊封杀了!” 歩乐蕊吓得脸都白了,保住刘起名喊了起来:“刘哥,我错了,不要封杀我啊! 我错了!” “滚!”刘起名说了一个字,旋即直接一脚给他踹翻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已经给你机会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已经给你机会了! 教训完歩乐蕊,刘起名转过头来,一脸狗腿的笑容,转过头来,看着李拾,简直比见着祖宗还开心:“爷,你看,这个娘们不懂事,我已经帮您教训她了,你帮我和沈梦琳沈总澄清一下,让她不要撤我的职行吗?” 他看李拾的目光中,充满了奴才的温顺,几乎恨不得冲上去给李拾舔鞋了。 李拾眉毛拧成了一个结。 他本就对刘起名没什么好印象,看着他一出事就拿女人开刀,更是愈发不爽。 他耸耸肩道:“我刚才和沈梦琳说的话中,有一句需要澄清的吗?” 刘起名脸瞬间煞白,尴尬地笑了两声道:“爷,我知道错了,这样好吗?我给你道歉,我道歉!” 说着,他一个又一个耳光往自己脸上呼,那响声,把商场里行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方小君此时大吃一惊,嘴巴都合不拢了,她不明白了,怎么刘起名刚刚还老子天下第一的,现在才过了多久,就掌嘴赔罪了? 高城五倒是很快反应了过来,抚掌大笑了起来,心道刘起名你也有今天啊! 他上前走了两步,二话不说,直接一脚揣在刘起名的肚子上。 刘起名肚子一受疼,瞬间像个虾米一样弓起了身子,抱着肚子吃疼的闷哼了一声,疼的眼睛都湿了。 他抬起头来看着高城五,怨恨得几乎要把牙齿咬碎,如果自己回到沈星娱乐老总的位置,一定要报复到他怀疑人生。 不过,他现在却选择了隐忍,因为他现在唯一翻身的机会就把握在李拾手里,他深吸了口气道:“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对我有什么不满的,可以打我,但是你一定要帮帮我,您帮我到沈总面前求个情吧!” 李拾笑着呲了呲牙,淡淡地说了一个字:“滚!” 这一个字,犹如判书般,传进刘起名耳中,顿时让他全身一颤,他站了起来,咬咬牙道:“我知道了,你一定还对歩乐蕊那个贱女人生气是不是?我帮你打她,打到你原谅我为止!” 说着,他转过身去,揪住歩乐蕊的头发,直接把她揪起来,一个接着一个耳光打了起来,只是几秒钟功夫,歩乐蕊两边脸庞已经红的像猴屁股了。 歩乐蕊头发被打的凌乱,捂着脸哭求着道:“刘总,我,我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我……” 她的声音,很快淹没在了刘起名的耳光中了。 刘起名抓着她的头发,浑身上下散发着凛冽杀气,一个接着一个耳光打在她脸上:“你个贱女人,你害死我了!老子打死你!” 可是,他的手,忽然被李拾捏住了。 “打女人算什么本事!”李拾冷冷看着他,直接抓着他把他丢了出去,直接丢了七八米远。 刘起名吃痛地从地上爬起来,没有一点犹豫,跪在地上,简直不敢动弹一下:“爷,你原谅我吧,找沈总给我求求情吧!” “没门!”李拾冷冷道,“你打了她之后,更不可能了!” 刘起名瞪大了眼睛看着李拾,咬牙切齿着,只见他脸色冷冰冰的,两只眼睛像锥子一般直盯着李拾,“你做的可不要太过!我已经这样求你了!我现在给你最后的机会,可不要把我逼急了!” “哦?”李拾冷冷笑了笑,“把你逼急了又怎么样” 刘起名深吸了一口气,踉跄着站了起来,冷哼了一声道:“这是你自找的!” 说完,他转过头来对着身后的小弟们挥了挥手道:“你们给我上,把这个贱女人和那个男人抓起来,丢车上直接送山上把手脚都砍了,把那个贱女人毁容!出事了,我帮你们处理!” 他身后,那十几个一身黑色西装的混混,都一齐点了点头,都一齐向李拾冲了过去。 他们都一个个体彪肉厚的,带着墨镜,看起来也十分可怖。 然而,他们还没跑过来几步,就已经被李拾一脚踢飞了几米远,转眼间,十几个彪形大汉,已经躺在地上呻吟了起来了。 刘起名看着自己这些小弟们一个个倒地,只觉得背脊都窜过了一抹冷意,转头就跑! 李拾眼中炽热渐渐聚集成一簇强烈的光,紧紧地盯着向外面狼狈而逃的刘起名,手上夹着一根银针。 手一伸快如闪电地一点,银针飞了出去,正好射进了刘起名的小腿上。 刘起名只感到小腿上一麻,下一秒,双腿压根使不上劲了,双腿一软,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李拾走了上去,一脚踩在他背上,冷笑着道:“你刚才是如何说的?” 刘起名转过头来,恐惧地看着李拾,害怕得牙齿颤抖,“我知道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一次吧!” 李拾耸耸肩,“我难道没放过你一次吗?” 刘起名吓得缩紧了身子,不停地朝后退,惨白了脸,唇不停地颤抖,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只脚落了下来。 “啊!” 惨叫声在商场门口轰然响起,惊天动地。 刘起名捂着自己的手,啊呀呀地惨叫着,他的那一只胳膊,已经完全粉碎,一滴鲜血,滴在了地上。 他抬起眼睛看了李拾一眼,瞬间犹如看到死神般恐惧。抱着胳膊,头也不敢回地往外跑。 他的那十几个小弟,不敢停留,也连滚带爬地跑了。 高城五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样子,不禁插着腰哈哈大笑了起来,转过头来对着剧组的人道:“大家开工吧!” 剧组的人,也都鼓起掌来,一个个都干劲十足,以前这个导演一着急就喜欢骂人,但现在他们是真的对高城五口服心服! 他们热情十足地干了起来,剧组里的人,个个都认真无比,让高城五见了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就在这时,李拾的裤兜忽然震动了起来,他拿起手机一看,是沈梦琳的电话号码。 “你是在新家商场吗?”沈梦琳的声音如榆耳的歌声般传入耳朵。 “是啊,就在一层,怎么了?” 沈梦琳哼了一声道:“你来我们沈家的商场玩,也不叫我一声,我正好在新家商城的顶层的办公室,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 第一百五十五章证明情侣关系 第一百五十五章 证明情侣关系 由于剧组里的人都工作的十分卖力,广告很快就拍摄完了。 高城五看着半成品的录像带,哈哈大笑起来:“拍摄的太成功了!实在太谢谢你们了。” 说着,他向方小君和李拾深深地鞠了个躬。 方小君急忙向他回鞠了一个躬,笑道:“举手之劳而已,不用这么感谢的。” 高城五使劲地摇头,脸上的笑容绽开了:“不不不,我必须要感谢你,这是五万元,是我对你的小小的感谢!” 说着,他从一个包里拿出厚厚的一叠钞票,递给了方小君。 方小君连忙摆手道:“我不过就是做几个动作让你们拍一下而已,你这些钱,太多了!” 高城五笃定地摇头:“不不不,这是你应得的,如果我请歩乐蕊来拍广告,用的钱比这些还多些,而且效果一定比你拍的差多了!” 方小君点点头,只好收下这些钱了,家里的条件也不富裕,这些钱对她来说意义很大,收下钱,她不忘鞠了个躬道:“实在是谢谢你了!” 高城五目光看向李拾,笑道:“留个电话号码给我吧,我很希望能和你这样爽快的人结交!” 李拾留给了他一个电话号码,便和方小君离开了。 方小君笑眯眯地转过头看着李拾,笑道:“你这身都穿了多久了!我用这些钱给你买身衣服吧?” 李拾笑呵呵地点点头,也没有拒绝。 方小君本打算给他买一身品牌的衣服的,但是李拾就是不答应,嫌那些衣服太软了,硬是买了一身国产的运动服。 虽然这一身衣服很老土,可是穿在李拾身上,却显出了一股英俊阳刚的气质,让方小君都忍不住点头直说:“真帅!” 方小君微微抿起的薄唇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道:“走吧,陪我也去买套衣服吧,我看上那身衣服很久了,一直舍不得买。” 两人走到那家服装店。 这是一件白裙,蕾丝花边洁白无瑕,的确很符合方小君的气质。 一看到那身白裙,方小君立马双眼放光了,她走过去,摸了摸裙摆,看了看价签,¥699。 “打半折唉,正好!” 方小君激动地取着这一身白裙,走到售货员那里,笑道:“这件衣服,是不是打半折?” 售货员抬起眼睛一看,看到方小君,不禁有些失神。 方小君身上穿着的,一看就都是些国产的品牌服装,这一身服装加起来也不过五百吧? 但是尽管这是一身衣服,说不上高档,但是她的容貌,却足以让人嫉妒了!精美得若人工精心雕琢而成的完美五官,柳眉翘鼻,薄唇勾起微笑着,那嫣红的樱桃小嘴真是惹人怜爱。 虽然没有什么36d的傲然身材,而且她的身材也是十分匀称苗条,那双腿笔直得不像话,那小腰简直像是人工精心设计出来的,纤细而又性感,让售货员作为一个女人,都忍不住咂舌。 就在这时,她忽然看到了方小君身后的李拾。 只见李拾穿着一身廉价的国产运动套装,虽然长得是帅点,但是一看就是个穷逼,让她看了都忍不住皱眉头。 现在的小姑娘,都只看脸的? 她忍不住有些替方小君惋惜,明明长得比明星还要漂亮,非要找一个屌丝当男朋友,真是太年轻不懂物质的重要啊! 想到这儿,售货员更是忍不住在心中嫉妒起方小君来,如果自己长得像方小君这样漂亮,一定要找个富二代男朋友! “请问到底是不是打折啊?”方小君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售货员急忙点点头道:“是打折的……” 话说到这儿,她的声音却忽然戛然而止,她忽然发现,方小君拿着的这身裙子,前几天已经有人预定了,而且已经是最后一套了! 想到这儿,她心中暗自打起鼓来,如果这套裙子卖个这对男女,还得打折卖给他们,卖个预定这裙子的人,就能按照原价来卖了! 更何况,她看到这么一个姑娘,竟然落到了这个臭屌丝手里,她心里就不爽! 她心中顿时觉得,一定不能让她们这么轻易地买到这身裙子。 她抬起头来,微笑着摇摇头道:“对不起,这套裙子打折是只能卖给情侣的,如果你们要想打折的话,必须要证明一下,你们的情侣关系!” 听到这话,李拾眉宇紧锁起来,他知道这售货员是故意在刁难呢,一般情况下,他肯定是直接转身就走了的,但是看见方小君这么喜欢,他却有些不忍。 “结婚有结婚证,我还从来没听说过情侣有情侣证的,你让我怎么证明?” 李拾没好气地问道。 售货员礼貌地笑了一声道:“先生,这个我也没办法,这是我们公司的规定,你们可以选择不买!” 说这话,她眉宇间不禁有一丝狡黠的得意。 “算了,我们不买了!”李拾牵着方小君的手往外走。那售货员见此场景,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 正走了没三步,忽然李拾感觉到一个湿咸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嘴唇,睁开眼睛,只见到方小君顶起脚尖,竟然亲了自己一下。 方小君闭着眼睛,她的睫毛长长的,低垂下来,在脸上脸上留下浅浅的阴影。 低下头看着方小君,李拾顿时感觉全身如触电了般,不由地一颤。 那湿咸的嘴唇离开了,前后时间不过三秒,但是李拾却觉得,这三秒,似乎已经过了三年。他平时老是一副厚脸皮的样子,这时候脸忽然烧红,仿佛一个扭扭捏捏的小姑娘般。 方小君也玉润的耳垂也红成一片,垂着头害羞地笑了一下, 她很希望李拾能明白这个吻,到底是为了打折还是付出了自己的真情实意。 她转过头看着售货员道:“现在我们的情侣关系,算是证明了吧?” 售货员骤然愣了愣道:“证明了,这套裙子,你可以打折买走。” 方小君脸烧的通红,压根不敢去看李拾的眼睛,拿着这套裙子默不作声地付款。 第一百五十六章岳母架到 第一百五十六章 岳母架到 一个美女站在品牌店门口。 这美女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五官精致,这等容貌,也算得上是倾国倾城了。她脚下踩着一双黑色高更鞋,一袭窄裙,穿着黑丝袜,把美丽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过往的男人,都忍不住把眼睛往这边瞟。 这美女,便是沈梦琳。 她在商场一层找了半圈,终于才找到李拾了。 只见李拾身边还站着一个女孩,那女孩青春窈窕,长相十分甜美。 她并没有多在意,便向李拾走了过去。她已经许久没见到李拾了,不知道为何,一想到能见到李拾,心中便感到一阵莫名的激动。 沈梦琳兴冲冲地走过去,可是忽然看到了很不可思议的一幕,只见,李拾身边的女孩,竟然踮起脚尖和李拾接吻了。 她瞬间就想转身就走了,难怪他这么久不来找自己,原来身边有了其他的女孩!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她忽然想到,李拾和自己似乎也没什么关系啊,李拾顶多就算是自己的恩人而已,他想和谁亲吻,关自己什么事? 如果自己这就气鼓鼓地走了,那不是像个小女人似的了吗? 虽然她忍不住地感到鼻子一酸,但还是鼓足了气,走了上去:“嗨,终于找到你了,原来你在这啊?我找你找得好久啊!” 方小君正在结账,李拾转过头来,看到沈梦琳,嘴角向上扬起,笑道:“我陪人买衣服呢。” 沈梦琳看了一眼方小君,抿了抿唇问道:“这是你女朋友吗?” “是啊。” 李拾点点头。 虽然他和方小君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这件裙子可是要情侣关系才能打折的,所以,他还是选择了演到底,免得在售货员面前露陷。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这句话,传进方小君的耳朵里,顿时让她感觉吃了蜜一样,薄唇向上,扬起了甘甜的笑容。 而沈梦琳顿时感觉脑海中一白,心里说不出的苦涩,但她还是在心中使劲地安慰着自己,反正李拾和自己也没什么关系,干嘛要为了他吃醋?等等,我哪有吃醋! 自己可是个女强人啊,想到这儿,沈梦琳忍不住跺了跺脚,暗道自己今天怎么状态这么糟糕,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陪女友在这买衣服呢,你真有心啊!” 方小君已经结完账了,转过头来,看到沈梦琳,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仿佛看见了何其奇怪的事情,过了好半天才愣愣地问:“你……你是沈梦琳?” 沈梦琳冲她和气地点了点头道:“没错,我就是沈梦琳。” 见着沈梦琳,方小君眼底流露出一丝惊喜,沈梦琳可是全国十佳创业青年,而且还是沈氏集团的董事长,几乎是大多数静海市女性的偶像,这怎么能不让自己兴奋? 而后面的售货员,见着沈梦琳,脸色顿时一白,如果李拾和沈梦琳讲了刚才自己刁难他们的事,那自己肯定完了,这份工作一定会丢了!她现在忍不住后悔起来,只希望刚才没有惹到这两位生气! 当然,李拾才懒得和她一般计较,压根就没有管他,直接笑了笑对沈梦琳道:“这董事长当得怎么样?” 沈梦琳是莞尔一笑道:“多亏了你,现在这位置坐的还算稳。” 不过,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是却一阵难以言喻的委屈和伤心,眼眶有点泛酸。 “一起逛逛吧。”李拾微笑着道,他还没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 沈梦琳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道:“算了吧,我公司里还有点事,你和她逛吧!我走了!” 说完,她转身便走了。 留下李拾头大如斗着,挠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个所以然来,心道这是怎么了? 不过方小君作为一个女生,却迅速明白了,她闻到了空气中的那股酸味。难不成沈梦琳吃醋了?她迅速否定掉心底的这个想法,李拾能和沈梦琳有交集,已经让她很惊讶了,高高在上的沈梦琳为了李拾吃醋?这完全就是天方夜谭! “走吧!”方小君拿起已经付完账的裙子,敲了一下还在发愣的李拾,笑嘻嘻地说。 …… …… 店门口,一男人和一个老太太走了进来。 男的大概五十岁的年龄的样子,稍稍显矮,头上顶着一个大秃峰,是史延。 而那老老太太头发已是雪白,那脸皮,因为又红又皱,看来好像干枣皮一样。但是她目光,却透露出一股子精明,虽然走路身子都抖,但看起来,就是有一种生龙活虎的感觉。 史延更在这老太太后面,似乎已经很是疲惫,四肢都已经发酸了,手里大包小包提着一堆衣服,都是这个老太太买的。 而那老太太眼中却充满了兴奋,在走在前面拉着史延往店子里面走。 “史延啊,你这年轻人,怎么才逛了一个小时就不行了呢!想你岳父还活着的时候,一次能陪我逛两个小时,都不说累的!唉,你什么都没没有,长得又衰,身体还不行,我怎么就把女儿嫁给你这种人了呢!” 老太太嫌弃地道。 史延有些欲哭无泪,更在她身后有些恳求地说道:“岳母,不是我不行,我虽然比你年轻,但也是五十岁的老骨头了,哪走得这么久啊!” 老太太顿时就不乐意了,瞪了他一眼道:“我真的不该把我女儿嫁给你,你身子骨就这样,哪能让我女儿幸福啊!” 史延一听这话,脸顿时青了,不过却没有发作,因为他身上所有的一切,都是老太太给自己的,自己当初之所以娶她女儿,就是看上了她家的背景! 所以,现在也只能自食苦果了。 唉! 史延认不出长长地叹了口气,心中虽然免不了怨气,但还是跟在他后面乖乖地更在岳母黄月后面。 黄月嘿嘿笑着,露出了只剩下几颗牙的牙床嘿嘿笑道:“我啊,这家店啊,我老早就进来看过了,一直想买点东西,今天正好和你这个贤婿一起来逛街,上次我预定了一件裙子,你帮我付下帐吧!” 第一百五十七章就要这条裙子 第一百五十七章 就要这条裙子 “好吧!你挑上什么了就买吧!”史延硬咽下一口气,他现在就想的,就是在这个老家伙屁股上来上那么一脚。 黄月那张皱纹比海还深的老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容,一点也不像个七老八十的人,忽然她看到了方小君手上的那条白色裙子。 她转过头去,拉住了史延的手道:“贤婿啊,我预订的裙子就是那条!” 史延抬起头一看,先是看到了方小君手里的白色长裙,后又看到方小君,心里着实一惊,再往旁边一看,就看到了方小君身边的李拾。 他心底,顿时就凌乱了,心道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黄月迈开那条老腿,急匆匆地跑到售货员面前笑嘻嘻地道:“那条裙子还有吗?” “对不起,那是我们店最后一条了,已经被他们买走了,对不起!”售货员笑道。 黄月眼睛瞪得滚圆,眼皮子暴跳,嘴角抽搐不止,“你个售货员是怎么当的,我不是让你帮我留着了吗?你怎么又卖给别人了?” 售货员摇了摇道:“你是一个星期前预定的,我看你这么久就没来,所以就卖给别人了,对不起!” “哎呀呀,现在的小丫头片子,怎么都这么不讲信用啊,我让你给我留着的,你怎么就转手就卖掉了?” 黄月气的直跺脚。 售货员向她鞠躬道:“对不起,你还可以和他们协商一下,让他们把这条裙子转卖给你也行啊。” 黄月骤然怔了怔,也顾不上这个小售货员了,转过头来,对着方小君和李拾喊了一声:“你们两个给我站住!” 方小君和李拾愣了一下,回过头来,看着这个精力十足的老太太。 黄月迈开腿跑了过去,拦住了他们,直眉瞪眼地看着他们道:“这条裙子是我早看上的,你怎么能买?” 李拾扑哧一笑道:“这裙子上也没写你的名字,我们凭什么不能买?” 黄月眯起眼睛,用一种十分凛冽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李拾几眼笑道:“你这个穷鬼,自己穿的这副穷样,还带着对象买这么好的衣服,这花了你半个月工资吧?” 李拾耸了耸肩,也懒得管他,牵住方小君的手往外走,对于这种不讲理的人,他的习惯,直接上去就是一阵暴打,但是遇到一个不讲理的老太太,自己拿着也没办法,打两下就躺地上了可怎么办? 然而黄月却不依不饶,人虽然老了,腿可不老,又绕了几下,绕到他前面来,张卡双臂拦住了他们道:“你们给我站住,我一个老太太和你说话,你就是这样的态度,有没有点礼貌?” 李拾深吸了一口气,“你有什么话,直接说!” 黄月眉角一样,冷冷道:“把这裙子转卖给我!” “不卖!”李拾冷冷说了一句,牵着方小君想往外走。 “你们两个小年轻,不讲理了是吧?”然而黄月却卯足了劲,非要和他抢这条裙子,冲上去伸手便要抢方小君的裙子。 李拾虽然尽量使自己保持着尊老的品德,但现在终于感到忍无可忍了,抓住她的手,往后一送,冷冷吐了两个字:“这东西谁买的就是谁的,哪有你想要就给你的理!” 黄月眼见自己年老体衰,也抢不赢他们两个,跑过去把史延扯了过来道:“女婿,你可得为我做主啊,我这裙子,可不是为了自己自己买的,是为了你老婆买的啊,你一定得给我把这裙子抢过来!” 史延撇了撇嘴道:“你重新挑一条裙子不就行了吗?干嘛非要和他们抢?” “不行,必须要这条!”黄月十分笃定地道。 史延揉了揉额头,一脸尴尬地看着李拾道:“小君啊,你就把这条裙子卖给我吧,我给你出双倍的价格总行了吧?” “校长,你自己去买一条吧!” 方小君看到了,却忍不住蹙起眉头,他经常看到史延和学校里的老师刘巧红打情骂俏的,可是现在才知道,史延原来已经有老婆了,她心中不由地生一股她立刻有一股恶心感觉泛上心头,好像吃下去一苍蝇般。 她牵着李拾的手,直接便往外走。 黄月哪肯让他们走,脸上充满了得意的笑容,又拦住了他们,冷冷笑了起来,“不准走!” 她转过头来,看向史延道:“他们两个是你们学校的学生吧?” 史延十分尴尬地点点头:“一个是老师,一个是学生。” 黄月乐了起来:“你们两个原来是我女婿手里的人啊!一个是老师,一个是学生,既然这样,我就告诉你吧,如果你们不把这条裙子转给我,我就让我女婿把你们俩都开除了!” 话说道这儿,她张开了嘴,露出了几颗残缺的黄牙,令李拾不禁感到一股厌恶涌上心头。 不过他却没有发作,而是笑嘻嘻地看向史延道:“校长,这竟然是你岳母,你老婆没死吧?” 史延眉凝纠结,语气里透漏了一丝烦躁,“你老婆才死了!” 李拾登时一脸惊恐,上下打量着史延,“那为什么我听同事聊天说,你是老婆死了,他们说你多金又稳重,是个好男人,而且我看到刘巧红老师经常在你办公室……” 话说道这儿,李拾停住了,瞠目结舌地看着史延,又转过头来看了一眼黄月,装作一副惊恐的样子:“对不起,校长,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了?” 史延顿时就想冲上去捂他的嘴了,瞪大了眼睛狠狠地凶了他一眼,大喝道:“你给我闭嘴,你在瞎说什么呢?” 李拾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道:“对不起,我说了不该说的话……” 黄月一双眸愤恨地瞪了一眼,脸色气得惨白,呼吸都变得重,“小伙子,你说下去,别管他!” 李拾摇摇头道:“对不起,我不敢说,我怕他把我开了,这件事校长肯定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吧,我不说了!” 黄月鼻孔里哼着愤怒的气体,“你说,他要是敢开了你,我就把他下面剪了!” 李拾吸了吸鼻子,装作害怕地望了一眼史延道:“校长说他老婆已经死了,经常看到有女老师,到他办公室去,我也不知道是去干什么的,但是,我相信,他一定是清白的!” 第一百五十八章再入花龙楼 第一百五十八章 再入花龙楼 史延真想冲上去撕烂李拾的嘴了,但是他已经没这个机会了,因为黄月直接揪住他的耳朵往外拖: “你个王八蛋,就是这样对待我女儿的!你给我滚出去,今天这件事,我和你没完!” 史延被揪住耳朵,只能跟着黄月,往外面走。 黄月一边往外走,一边嘴里还骂个不停:“你个瘪三,你是怎么走到这个地步的难道你忘了,要不是我黄家帮你,你现在还是个狗屁都不是的小老师,我今天,一定要替我女儿弄死你!” “岳母,你听我解释啊!”史延咿呀呀地惨叫着,耳朵已经被揪得通红。 黄月可不管这么多,拉着他的耳朵往外面扯,大嗓门吱呀呀地喊,把周围的目光全部吸引了过来,羞得史延满脸通红。 直到被扯着耳朵撤出了商场,史延终于算是忍不住了,吼了一声挣开了她,抬起眼,咬着牙,愤恨的瞪着她: “你个老不死的东西,你真当你算是什么东西,我对你早就忍不了了,你真当你是什么了?没错,我的确是靠着你家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但是我现在已经不用看你的眼色了!你那个老头子已经死了,我才不管是谁把我提拔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呢!我现在把话撂在这了,我史延想怎么搞就怎么搞,用不着你这个老不死的在这叫唤!” 撂下这段话,史延转身就走。 黄月瞪大了眼睛,眼泪瞬间就从眼眶里流出来了,一屁股蹲坐在地上,咿呀呀地指着史延的屁股骂了起来。 然而史延才懒得管他,直接转身就走。 …… …… 回到医院后,李拾抓来了十几份药材,就在医院里鼓捣了起来。 基本上,只要有闲暇的时间他就在研药,把这些药研成粉末后装在一个小瓶子里。 这天,他巡完病房后,像往常一样回到办公室研药。 正在这时,忽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接着门打开了,从门外探出一个脑袋来。 井张笑嘻嘻地走了进来,上蹿下跳着看着李拾。 “老大,你在干嘛啊?”井张走了过来,看着药缸里的粉末,忍不住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啊?” “你摸一下就知道了!” 李拾笑嘻嘻地看着他,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井张像一个好奇宝宝般,伸出手去,捻了一小撮粉末,在手里搓了搓道:“没什么感觉啊,怎么了?” 李拾眼眸里面闪过一道寒光,脸上的笑容明明很温和,但是让人总觉得这笑容中的,携带了很多信息。 果不其然,十秒钟后,井张便眼睁睁地看着这根手指头越来越红,忽然手指上奇痒无比。 “老大,我手指头太痒了,受不了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井张瞪大了眼睛惊恐无比地看着李拾,手指上传来的痒感简直要折磨死他了。 李拾唇角微微扬起的一抹笑,捻起一根银针扎在虎口处,又拿两张卫生纸帮他给手指上的粉末擦去了,这才笑道:“这是痒粉,只要把这个涂抹到皮肤上,就会让人奇痒无比,对了,你来找我干嘛?” 井张从痒粉中的震惊中脱了出来,英俊的脸庞带着邪魅而又有点玩世不恭的微笑道:“老大,我想请你去参加一个晚会。” “晚会?什么晚会,让我参加干嘛?”李拾问道。 “这是一个交际晚会,静海市很多大人物都会来参加,更重要的是,那个方小君也会来。”井张嘿嘿笑着,嘴角划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李拾微微凝眉问:“方小君参加干嘛?” 井张摇摇头,眼睛微微眯着,得意地地扬了扬眉毛:“师父,我就知道一说方小君的名字,你就肯定会来,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参加,所以我一听到她会参加那个晚会,我感觉她一个小女孩参加这么个晚会不安全啊,就立马来报告给你了,师父,你不能拒绝吧?” 李拾叹了口气,自己可是打蛇被打了三寸啊,一听到方小君可能会有安全,就有些坐不住了,终于是点了点头道:“好吧,我今晚回去参加!” “好,我给你一张邀请函,你今晚拿着这张邀请函去,门卫会放你进去的!”井张兴奋地快要跳了起来,眼底露出踊跃的神采。 李拾结过这张邀请函,看都没看,直接踹进了兜里,点点头道:“放心吧,我今晚会去的。” 井张兴奋地走了出去,目光中流露出狂人般的兴奋,仿佛无数的希望在他的脸上变幻着,当走出了医院后,他终于忍不住对着天空哈哈大笑了起来:“赵雅蕾,你迟早要落入我的魔爪,哈哈哈哈!” …… …… 当晚九点。 李拾拿着井张给他的那张条子到了花龙楼前。 此时已经入场的差不多了,两个门卫正靠着门聊着天中。 他们忽然看到正在向这边走来的李拾,相视一眼。 “这小子不正常!”那瘦保安皱了皱眉道。 胖保安也向李拾投去了目光,挠了挠头问:“哪不正常了?我看挺正常的啊。” “你看这小子穿的破破烂烂,像是进花龙楼的人吗?进里面不是偷东西的,就是去乞讨的,不能放他进去!” 瘦保安笃定着目光,话说道这儿,李拾刚好也走了过来了。 李拾把怀中的皱皱巴巴的邀请函递了过去,正想进去,那两个门卫却一人伸出一个手来,一把拦住了李拾。 “你不能进去!”那门卫一脸不善地道。 李拾上下打量了他们几眼,耸耸肩问:“为什么不能进去?” 那瘦保安低头看了一眼这个皱的不成样子的邀请函,眉毛高高扬了起来:“我现在怀疑你这个邀请函是伪造的,小子,看你贼眉鼠眼的,是进去偷东西的吧?我告诉你,我看人看的很准的,你别想着在老子面前蒙混过关!” 李拾顿时感到一阵头大,心道我什么时候长得贼眉鼠眼的了?他揉了揉额头道:“快让我进去,我没时间和你们拖,你打电话给你们老板黄贺问问!看他认识不认识我这个人!” 第一百五十九章月事不调的女人 第一百五十九章 月事不调的女人 “就你还认识我们老板黄贺,你别吹牛了!”那胖保安高高扬起眉毛,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过这瘦保安多留了个心眼,心道这小子既然能拿出邀请函来,没准是老板的远方亲戚呢,他心里不禁打起鼓来,最终还是拨打了老板的电话。 电话拨了许久才接通,瘦保安狗腿地笑了起来:“老板,有个穿的破破烂烂,长得贼眉鼠眼的小子,拿着邀请函想进去,他还说和你认识,这个人是不是老板你请来的?” 那头的黄贺愣了许久,心道自己请的人,大多是静海市的权贵,其他的就是静海市四个大家族的几个公子哥或者是静海市的一些美女啊,哪有个什么“穿的破破烂烂,长得贼眉鼠眼”的这么一个人。 仅仅是思索了一会儿,他对着电话喊道:“把他赶出去!”便挂掉了电话。 听到挂断音,那瘦保安抬起眼睛来,笑嘻嘻地看着李拾,不禁暗自得意自己的观察能力,他冷喝一声道:“你给我滚蛋,我老板才没请你这么个人了!” 李拾顿时感觉头大,转过头来,心道得用点什么特殊方法进去了,反正自己不可能看着方小君一个小姑娘在里面有危险。他微微凝眉,也不管这两个门卫,直接大步朝里面走去。 “你不能进去!”那两个保安见李拾竟然敢硬闯,直接从腰间掏出两根警棍,去拦李拾。 就在这时,从花龙楼里走出来一个女人,这女人穿着一身旗袍,旗袍的裙摆直接开到了大腿根,紧翘的臀部的曲线,被旗袍包裹着,显得十分诱人,她一扭一扭地走了出来,抬起头一看到李拾,立马露出了惊喜的笑容:“李拾?你们两个干嘛呢,谁让你们拦他的?他是我们花龙楼的贵客!” 那两个门卫转过头来,看到这个女子,心跳都陡然一顿: “温姐,这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我们才拦他的。” 温紫琪朝他们俩一人瞪了一眼,扭着紧翘的臀部一扭一扭地走了过来,笑嘻嘻地走向李拾,笑道:“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来花龙楼干嘛呢?是不是想姐姐我了?” 那两个保安互看了一眼,顿时都不由得感到一阵心惊,这小子竟然是花龙楼的贵客,这样的话,自己刚才岂不是冒犯到了花龙楼的贵客了? 看着他们俩走进花龙楼里面的背影,连个门卫不禁惊出一身冷汗来,心道还好温紫琪正好来了,不然如果自己两个和他起冲突了,那能有好下场? 他们俩只能在心底暗自祈求李拾没把这件事和温紫琪说,不然自己可就完了! 不过李拾可没时间和他们俩人斤斤计较,跟着温紫琪走进了花龙楼。 这花龙楼装修都是按照最高规格装修的,雕梁画栋的,木柱都是用上好的花梨木做的,比起古代的宫殿都差不了多少了。 温紫琪带着他走了进去后,笑道:“我还要去招待其他客人呢你先去找个地方先坐下吧。” 李拾点点头,也没多说,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下,便端起桌上的橙汁喝了起来。 刚坐下没一会儿,井张就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走了过来笑道:“老大,你终于来了,这边来坐吧!” 他带着李拾来到一个木桌前坐下,喝了一小口红酒,没有说话,向着李拾高高扬了扬眉,向他使了个眼色。 李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一个女人。 这女人穿着一身红裙,长得很是妖艳动人,但是她眉间却微微带着一丝不痛快,愁眉似锁难开,脸上的表情有点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不时有一两个吧不识相的男人走了过去搭讪,然而那红裙美女压根就不搭理他们,只是一个人孤独地喝着闷酒。 井张冲着李拾嘿嘿笑了笑道:“老大,你觉不觉得这个女人长得好漂亮啊,枉我井张风流一世啊!老大,你身边美女环绕,相比你一定能帮我泡到她吧?” 李拾揉了揉脑袋,心道自己都连女朋友都没有呢,怎么帮你追?不过他看着那红裙美女的脸色,似乎有一些病态,生气不足,恐怕是月事来了。女人来月事的时候是脾气是最差的,用一百种方法去搭讪,九十九种都要碰钉子。 就这事,旁边响起了哈哈大笑声,李拾和井张抬起头一看,只见到一个镶着金牙的中年人笑呵呵地走到他们这一桌来,端起酒杯道:“井少爷,又想着追女生呢!这个女人你就别想着和他有什么瓜葛了!” 说着,他笑呵呵地凑近了一些,小声道:“这个女人以前被男人抛弃过,现在最恨的便是男人,不管你怎么去搭讪,都是白搭!” 井张一听到这话,感到一阵头大,转过头来看了李拾一眼,苦笑了一声。 那镶着金牙的中年人,笑呵呵地看着他们,笑着露出了那一口金牙:“井少爷,看来是少年不得志啊,要不要我找两个姑娘给你玩一玩?” “用不着!” 井张厌恶地皱皱眉头,仿佛有一只癞蛤蟆爬到他的脚面上般。 这个镶金牙的中年人,名叫钱金牙,管理着静海市最大的皮肉生意,不知道有多少少女毁在他手里。 因此井张向来看不起这种人,他瞥了瞥嘴角道:“你能不能让开一点,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 钱金牙咧嘴一笑,眼中不由地露出了一丝轻鄙:“井少爷,你就别盯着那女人看了,你就算望穿秋水,那女人也不会正眼瞧你一眼的!” 井张一听,脸就涨得更红,恼羞成怒地瞪着他闷哼道:“你说不会就不会?” “我说不会,那还真不会!”钱金牙咧嘴一笑,眼睛里露出兴奋的光芒。 李拾盯着那红衣女人看了许久,忽然是点了点头,转过头来笑看着钱金牙道:“如果我小弟,搭讪到了那个女人,怎么办?” 钱金牙低下头一看,这才注意到一直没吭声的李拾,他顿时乐开了花道:“小子,你说你是井少的师父?” “他就是我师父怎么了!”井张勃然大怒瞪了钱金牙一眼。 “抱歉,我有眼不识泰山!”钱金牙摸着脑袋一脸迁就地低头道歉,可是他嘴角,却忍不住微微勾起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 第一百六十章赌身上一个东西 第一百六十章 赌身上一个东西 “他就是我老大怎么了!”井张勃然大怒瞪了钱金牙一眼。 “抱歉,我有眼不识泰山!”钱金牙装作一副歉疚的样子,但是很显然他的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抬起头来笑道:“你是井少的老大吧?你刚才是不是说,你徒弟能搭讪到那个女人?” 李拾风轻云淡地点点头。 钱金牙差点没笑出声来,那个女人压根就是一个对男人恨之入骨的人,怎么可能被井张这个出了名的浪子搭讪到? 他咋了咋舌笑了起来:“不如我们赌点什么?” 李拾耸耸肩:“没问题。” “如果你输了怎么样?”钱金牙顿时兴奋了起来,这不是找输嘛! 李拾笑道:“我小弟身上的任何东西,你只要看上了什么都能拿走!” 钱金牙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好!爽快,那只要我输了,我身上的任何东西,都能让你拿走!只要你徒弟能把那个女人搭讪到这桌来!” “成交!”李拾淡淡吐了两个字。 “不成交!”井张忽然喊了一声,瞪大了眼睛看着李拾喊:“老大,你这不是坑我呢,我怎么可能搭讪到那个女人?” “你要想当我徒弟,就给我去搭讪!”李拾斜着看了他一眼,他慢悠悠的喝了一口,似乎扬起了嘴角。 井张顿时感觉到一阵欲哭无泪,这不是坑自己是什么,虽说自己是长得帅点,可是自己是个出了名的花花公子,那个女人有时嫉妒憎恨男人,自己去搭讪不是去飞蛾扑火是什么? 而且他已经看到很多比自己还帅的人,去搭讪都是被呵斥回来的,更何况自己了! 但是李拾既然都这样说了,他也不好再拒绝,硬着头皮说了一句:“好,去就去,大不了输就是了!” 这话音一落下,钱金牙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着向周围看了一眼,似乎已经得胜了一般。 他四处招呼了许多人来一起围观,“大家可给我作证了,这个井少爷,说他能搭讪到黑寡妇赵雅蕾,大家都来一起看着,免得他到时候抵赖!” 说着,他咧开大嘴笑了起来,眼睛里透露出一丝狂妄地笑容。 那些被钱金牙扯来的几人听他这么一说,眼底都露出了兴奋的光芒,他们正嫌无聊呢,这么快就有好戏看了,黑寡妇赵雅蕾的名声可不是瞎说的,这个井张竟然敢去搭讪赵雅蕾,还敢打赌,这简直就是找虐啊! 井张心中不由地有点紧张,身体已经崩得紧紧的了,咽了咽口水,向赵雅蕾走去。 就在这时,一只手忽然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吓得他差点弹起来,转过头来,见是李拾,咽了咽口水道:“老大,你又干嘛啊?” 李拾嘿嘿笑了笑,附在他耳朵边轻轻说了一番话。 井张神色陡然一紧,有些紧张地看着李拾道:“老大,这样行吗?” “放心。”李拾向他眨了眨眼睛。 井张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走到赵雅蕾那个小圆桌面前,直接在他对面坐下了。 赵雅蕾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井张,心道又是一个花花公子,她讥讽地看着他道:“你是不是要我赏你一个耳光,才知道错?” 井张看着她那不善的表情,心底陡然越来越紧张,终于是深吸了一口气,大喊了一句:“美女,你有病!” 这话音落下,惹得这边看戏的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见过搭讪的,但还没见过这么傻的搭讪的方式。 钱金牙更是笑得肚子疼,抱着肚子趴在桌子上哈哈大笑着:“你小弟,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然而李拾脸上却依然风轻云淡,手叉在胸前,淡淡地看着井张的方向。 那赵雅蕾也是骤然愣了愣,看着井张扭扭捏捏地站在自己面前,冷笑了一声道:“那你说说,我是哪儿病了?” 如果平时有人说自己有病,她肯定是一脚踹上那男人的命根子上了,但是井张这句话却很不巧的说中了,她身上,的确有病。 一听她让自己说,井张的紧张的心情终于放心了不少,抬起脑袋来,十分认真地说:“美女,你有两个病!第一个病,你行经不畅,脸上生痘,想是月经失调!不知道说的对不对?” 赵雅蕾支着下巴用打量物品似的眼神打量着他,倒是很痛快地点点头道:“你说的没错,这很容易看出来吧,你说说第二个病是什么?” 井张深吸了一口气,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过了好久终于才鼓足了勇气道:“美女,你有心病!” “你才有心病呢!”赵雅蕾愤怒地瞪着他,差点就把手上的红酒直接泼他脸上。 “夜晚盗汗,常做噩梦,是不是经常看到人影?一个人待在一间屋里就会紧张流汗!这难道不是心病吗?” 说完,井张额头上已经泌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水,回过头来看了李拾一眼,只希望老大教给自己的没错。 赵雅蕾忽地愣住了,像被戳中了心底的密密般,她咬了咬牙,抬起头紧张地看着井张,怒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听到这句话,井张差点欢呼了起来,心脏咚咚咚地跳个不停,像踹了个兔子般,他脸上还是故作镇定,英俊的脸庞带着邪魅而又有点玩世不恭的微笑说了一句:“其实,我是一个医生!” 赵雅蕾上下打量了井张一眼,虽然眼前这人看起来很年轻,但是他刚才说的话,实在太过准确了,简直是说道他心坎里去了,她也很快就相信了井张的话,抿了抿嘴唇道:“那你说说,我改怎么治?” “第一件事,先陪我喝一杯红酒!” 井张脸上的笑容绽开了,嘿嘿笑了笑,开始把她在其他女人身上的套路用了出来。但把这话,对着自己真正爱慕的女人说出来,他还是有些紧张,腿部已经是在轻轻打颤了。 “好,我陪你喝!”赵雅蕾深吸了一口气,把井张手中的酒杯夺过去,一饮而尽。 第一百六十一章美女你有病 第一百六十一章 美女你有病 此时的众人,下巴几乎都要掉下来了,看着井张竟然和赵雅蕾真的搭讪上了,而且赵雅蕾竟然真的和井张喝起酒来了,有人忍不住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却发现,这的确不是在做梦! …… …… 一个在旁边看热闹男人想了一会儿,觉得这的确是个办法,于是也端着一杯红酒,走到一个美女身边,笑眯眯地道:“美女,你有病!” “啪”一声,等待着他的,是美女的一个响亮的耳光:“你才有病呢!” …… …… 钱金牙在一旁看着,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嘴角抽搐地埋怨道:“这他妈是要发疯吗?” 他不禁有种不祥的预感,转过头来,只见到李拾面色不善地看着自己,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道这种千年一遇的事都让自己遇到了,也只得自认倒霉了,他挺起了胸膛,朝着李拾凶了一眼道:“我钱金牙在道上混了这么久,从来都说话算数,今天这个赌,我愿赌服输!” “你说的愿赌服输啊!你身上的任何东西,我都能拿一样带走吧?” 李拾嘿嘿笑了笑道,目光中有一丝狡黠。他眯起眼睛,用一种十分凛冽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我要的东西,不贵,我要你身上穿的马甲!” 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彻底荡漾开来了,如同一把锥子般,似乎要把钱金牙刺穿。 听到这话,周围的众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心道这是傻子吗?这么好的机会,不要点钱什么的,却要人身上的马甲?这人是穷到连衣服都没得穿了吗? “小伙子,你最好要点值钱的东西,这马甲虽然是名牌的,但也顶多值个几千而已,你要这个东西而已啊!” “对啊,小伙子,你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 “我看啊,这小子就是不敢要了而已,在静海市咱们钱哥,就算不能横着走,也至少能斜着走了吧?这小子哪有这个胆子要什么东西啊!” 顿时来看热闹的人都是一阵笑话,看李拾的眼神简直遇到了一个智障。 不过李拾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依然笑眯眯地看着钱金牙,唇角微微扬起的一抹邪笑。 看热闹的人还在议论着,说话的声音已经越来越难听了,他们算是看清楚了,李拾一定是没什么势力,压根就不敢要呢! “你们都给我闭嘴!” 他们正在议论的时候,钱金牙忽然猛然喝了一声,凶恶的扫了他们一眼,顿时他们都不敢说话了。 钱金牙转过来看着李拾,咬了咬牙道:“小子,我劝你最好换样东西,这个马甲,你拿着也没什么用!” 他的表情不可遏制地现出了恐惧的眼神,这个马甲虽然不贵,但是这马甲里藏着的东西,就算给他十个胆子,他也没那个勇气把这个东西给别人啊! 因为这个马甲里,藏着足足两公斤的新型毒品欢喜粉,要是这个东西掉了,他就只能提着脑袋去见自己的老大了! 旁边一个看热闹的人,笑呵呵地说道:“钱哥,你就把这个马甲给他吧,我算是看清楚了,这小子肯定是没这个胆子要你的东西!” 钱金牙一听,脸就涨得更红,恼羞成怒地转过头来,一脚踢在那看热闹的人身上,踢得那多嘴之人在地上打了个滚,牙都磕掉了一颗。 “现在谁在敢多嘴,我就叫人杀了谁!”钱金牙怒吼了一声。 在一旁看热闹的众人虽然不知道钱金牙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他们也算是识趣,都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说一句。 钱金牙转过头来看着李拾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但是我现在劝你一句,这个东西我不能给你!你另外选一个东西!” “怎么了?你不是说你在道上混这么久,从来说话算数,愿赌服输吗?怎么这么快就反悔了?” 李拾斜着头看着他,端起茶杯,他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嘴角扬起懒洋洋的笑容。 他早就看出来钱金牙藏在马甲里的东西,所以才故意设了这么一个赌局,就是为了引他上钩。 扬了杨眉毛,他笑道:“我知道你道上的人,出门最讲究的就是一个信誉,我也不想为难你,如果你现在喊我一声爷爷,我倒是可以不要这马甲,另外选一样东西!” 接下来,令众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钱金牙几乎要将牙齿咬碎,愤恨地瞪着他,似乎是做了许久的决定,终于喊了一声:“爷爷。” 一瞬间,那些看热闹的人的脸色都哗然一变,尽管钱金牙已经勒令过他们闭嘴了,但他们还是忍不住惊呼起来。 我不是在做梦吧! 他们都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神,接着便在自己脸上打了一个耳光,直到感受到从脸上传来的痛感之后,他们知道了,这竟然不是在做梦! 静海市一霸钱金牙,竟然叫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伙子爷爷,这可以上静海市的头条了! 不少人嘴角抽搐,颤抖地心道:“这世界简直是太疯狂了!” “真乖!”李拾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容,双手一摊道:“既然你都这么喊了,我也不能这么强求我孙子,那好吧,我不要你的马甲了,我要你嘴里的金牙,实在是太晃眼了,看着挺不舒服的。” 钱金牙他眯起眼睛,眸中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沉声喝道:“小子,你别逼得太过份!” “还过份,那我接着要马甲算了!”李拾双手一摊,嘿嘿笑了起来:“对了,可能各位不知道我孙子马甲里藏着的是什么,里面……” “闭嘴!”钱金牙厉喝了一声,差点就冲上去捂他的嘴了,犹豫了片刻,嘴角一勾,愤恨地道:“不就是一颗金牙嘛,给你就是了!” 说着,他伸手到嘴里,用力一拔,一颗血淋漓的金色牙齿拔了出来,他把金牙掷在桌上道:“这下你总满意了吧!” 李拾懒洋洋地笑了笑道:“这颗金牙挺不错的,值不少钱吧!” 说着,他拿起牙齿对着灯光比对了起来,点点头道:“不错不错,还是找人专门给你订做的,值不少钱吧?可惜了,你经常抽烟,把这好好的黄金都熏坏了!” 说着,他摇摇头,直接把这颗大金牙,反手把金牙扔在了垃圾桶里面。#####今天的两万字已经更完了,明天更三万字!吼吼! 第一百六十二章山水有相逢 第一百六十二章 山水有相逢 “你……” 钱金牙黑眸燃烧着愤怒的火焰,"碰"的一声,桌上的茶具跟着震了震:“你不要太嚣张!” 李拾抬起眼睛,一脸茫然地望着他:“这已经是我的东西了,难道丢了不是我的自由吗?哦,对了,这颗金牙已经没没了,你以后改叫钱缺牙吧?” 钱金牙深吸了一口气,胸口上的肌肉都跟着起伏了起来,“好,今天的事,我记住了,山水有相逢,以后别让我在让你撞见你!” 说着他又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茶杯都跟着拍了起来,撒掉了不少茶水。 李拾轻轻笑了一声,也没有管他,自顾自地拿着擦拭着桌上的茶水。 又过了一会儿,井张跑了过来,急的满头大汗:“老大,我已经编不下去了,你快来帮她治治,我只会吹吹牛而已啊!” 李拾站起身来,向赵雅蕾走了过去,笑道:“我小弟说的你有心病,不知道对不对?” 赵雅蕾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点点头道:“你小弟说的的确没错,别废话了,你就说,怎么治吧?” 李拾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容道:“其实也很简单,我给你施两针就好了,你就是心中堵着了怨气,疏导一下便可,但是这究竟也只是治标而已,要想治本,还得让你自己解开了了心结才行。” 赵雅蕾愣了一下,骤然苦笑了一声,那如明月的眼眸凝望前方,似乎在回想什么,过了许久,终于摇了摇头道:“我这个心结,恐怕已经解不开了,你给我治标吧。” 李拾点点头,也没多问什么,拿出身上的银针,在她身上略施针法,几分钟过后,他把银针收了起来道:“我已经帮你治疗了,接下来的事,就靠你自己了。” 赵雅蕾骤然愣了愣,她发现一直缠绕着她的头疼,忽然缓解了许多,但是胸口却忽然感到一阵发赌,回想起那个人,两行清泪缓缓流了下来。 最后,她竟然控制不住,趴在桌子上呜呜地哭泣起来。 李拾向井张眨了眨眼。 井张到底也是情场老手,赶紧走过去拍着她的背安慰起来,“别伤心,这不是还有我吗?” 赵雅蕾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梨花带雨的双眼,微微有些红肿,“小朋友你才几岁啊,别想着泡我了,我看不上你这样的小孩!” 井张笃定地摇了摇头道:“我已经喜欢上你了,我虽然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但是我可以保证,你以后的人生,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听到这话,赵雅蕾眼里透露出一股不屑,她赶紧擦干了眼泪,虽然眼眶还是有点红红的,她瞪着李拾和井张怒道:“我警告你们,今天我哭的事,只有你们俩个知道,如果还有其他人知道了这件事,我就来找你的麻烦!” 李拾懒洋洋地耸耸肩,一笑而过。 而井张的眼底却露出了一股失落,摇摇头苦笑了一声,似是哀怨又似是嗟磋地道:“没想到,她竟然只是把我当做小孩而已!” 李拾看着他这幅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他一直以为井张只是玩玩而已,没想到他竟然已经动了真情。 …… …… “钱金牙,你在那瞎搞什么,别坏了事!” 花龙楼的一个暗室里,一个穿着黑衣的中年男子,手背在身后,愠怒地说道。 钱金牙站在这中年男子背后,低着头,因为缺了一颗牙齿的原因,脸颊微微有些凹陷,他的表情也因此更加扭曲。 他低着头,咬着牙看着前面的黑衣中年人道:“苏老大,我就只是想玩玩而已,谁知道赵雅蕾那骚货,竟然真的和那小子……” “闭嘴!”黑熊闷喝了一声,眼里漏出凶光,沉声道:“赵雅蕾的事情轮不着你来插嘴!货,没事吧?” “没事,没事!” 钱金牙急忙答道,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把马甲脱了下来,把拉链拉开,露出了里面的十几包白色的粉末,他抬起头来笑道:“一包没少,两公斤。” 黑熊深深地叹了口气,眼睛望着前方,目光不禁有些失神。自从那个人死了之后,赵雅蕾就一直像丢了魂般。 …… 李拾和井张正在喝着茶,忽然从花龙楼的一间包厢里,走出来一对男女,那女生正是是方小君。 目光微眯,李拾在方小君身上看了一眼,很快,他的目光就定格在了那个男人身上,他手里端茶杯的动作骤然停住,双眉拧在一起。 方小君也很快注意到了这这边的李拾,她兴奋地跑了过来,薄唇含着笑道:“李拾,你怎么也在这啊!” “是啊!”李拾微微颔首,面无表情地继续注释着方小君身边的那个男人。 一时间,气氛有些许的尴尬。 那男人被盯得有些不自然,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笑道:“这位小兄弟你好,我是沈星娱乐的新任总裁王鑫,您叫李拾吧,方小君刚才和我提起过你!我对你也是如雷贯耳啊!” 李拾看着他问:“你找方小君来干什么?” “哦,原来您才想这个啊!”王鑫两只细长有神的眼睛含着笑意道:“我觉得方小君很适合走演艺路线,所以就约他来谈谈签约的事情,我们已经签下了一个一年的合同。” 自从上次那个广告播出了以后,方小君已经在网络上爆红了,虽然那广告说不上多有创意的,但是那广告中女子的印象却是十分让人深刻,很快,一个小小的商场的广告视频,竟然传遍了网络,方小君也足足火了一把! 如此讲来,沈星娱乐想签下方小君,把她当做明星培养,的确是情理之中。 不过,李拾脸色却十分阴沉,冷冷地看着他问了一句:“你认不认识沈楼?” 话音落下,王鑫骤然怔了怔,但是脸上旋即露出了微笑:“沈总当然谁都知道,这有什么问题?” 李拾嘴角向上扬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别和我在这装蒜,我的意思是你和沈楼什么关系?” #####今天十五更!这是第一更! 第一百六十三章垃圾桶的玫瑰 第一百六十三章 垃圾桶的玫瑰 王鑫嘴角向上缓缓扬起,看向李拾笑道:“我以前的确是半帮沈楼做事,但是现在,我是沈星娱乐的总裁,我的职责,就是保证沈星娱乐的发展!” 李拾耸了耸肩,不可置否。 以前,他在沈家为沈老爷子治病的时候,亲眼见过这个任站在沈楼的身边。但现在沈梦琳是沈氏集团的董事长,王鑫现在为沈梦琳做事,这的确说的过去。 他嘴角懒洋洋地向上扬起,笑道:“你为谁做事,不管我的事,但是我现在把话撂在这,如果你做对方小君什么不利的事,我会把你塞进茅坑里!” 李拾的眼睛淡淡地瞄着他,一股凛然恫人的杀气,从身体中轰然散发出来,他的目光中藏着一把刀般,直逼王鑫。 被这样杀气腾腾的目光瞪着,王鑫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变化,爽朗地哈哈大笑了起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道:“兄弟真是真性情,在下佩服、佩服!” 李拾依然微微眯着眼睛,目光中像藏着千军万马般,上下打量着他,如同一头雄狮在审视着一头匍匐在身前的绵羊般。 淡淡地看着,直到确定王鑫没有心虚后,他才收回了杀气,端起酒杯,莞尔一笑,把酒一饮而尽。 王鑫微微抿起的嘴角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几位在这慢慢喝吧,我去和其他人打个招呼吧!”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直到走到另外一个包厢里,他才终于站住了。招了招手,一个手下跑了过来:“王总,什么事? 王鑫剧烈地喘息着,揉了揉脑袋道:“给我换件衬衫来。”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衣服已经全湿了,紧紧的贴在身上,上面全是汗水,刚刚,他实在太紧张了。 他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沈总,我刚才已经签约了方小君了。” “很好,先不要动,到时候我会给你下命令!”电话那头传来了男性低沉的声音。 “是!”王鑫挂掉了电话,转过头来,眼眸里面闪过一道寒光,脸上的笑容明明很温和,但却莫名地让人感到一股寒意。 …… …… “你小心点那个王鑫,这个人,不简单!” 李拾看着方小君,淡淡说道。 那王鑫竟然在自己的目光下,面不改色,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有可能是修行者,而且自己一眼竟然看不出来他的修为,这样的人,实力深不可测! 他浑如刷漆的剑眉紧皱着,又补了一句,“不管出了什么事,一定要打电话给我!” 方小君挠了挠脑袋,虽然不太明白李拾王鑫哪儿看起来不简单,但还是点了点头。 “宴会开始了,大家入座吧!” 就在这时,宴会主持人说了一声,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他们三人在一处餐桌前坐了下来。 李拾忽然感觉到一股杀气,似乎有谁正在盯着自己,他抬起眼睛一看,只见到刚才和自己打赌的钱金牙正在瞪着自己,杀气纵然,似乎是要生吞了自己般。他注意到一个细节,钱金牙的身上的马甲已经瘪下来许多,看来毒品不是已经交易了就是转移了。 然而钱金牙的注意力,很快就从李拾身上转到她旁边的方小君身上,那清纯的面容,顿时让他心里不由得一颤。 乖乖,仙女啊! 钱金牙舔了舔嘴唇,顿时只有一个想法,这个女孩,一定要把她压在床上辗转呻吟! 他笑嘻嘻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脑袋里淫虫一动,拿起桌上一朵做摆设的 玫瑰,走向了方小君,一脸的猥琐的奸笑,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直线了:“这位美女,有没有兴趣和我坐一起?” 方小君转过头来,看到钱金牙正盯着自己看,而且他的目光,似乎一直盯着自己的大腿,心中不由地感觉到一股愠怒。 她刚想拒绝,忽然伸出一只手来,一把接过了那朵塑料玫瑰。 那只手的主人,便是李拾,他拿着玫瑰上下看了两眼,说了一句:“这支花,我没收了!” 钱金牙的脸色,刷的一下,就青了,抬起头愤恨地瞪着李拾道:“你算什么东西?敢没收我女人的东西?” 他话说的极为大胆,开口闭口便是“我女人”了,顿时让方小君更加感觉到愤怒,方小君刚想骂他,忽然一只手拍了拍她肩膀,转过头来,只见到李拾冲她眨了眨眼,那眼神中,似乎蕴含了许多意思。 看到他这表情,方小君顿时一乐,噤了声,让李拾来处理这件事。 李拾抬起眼睛笑道:“我是她老师,我想没收就没收,怎么了?” “你是他老师?”钱金牙霎时间就哈哈大笑了起来,露出了他缺了一颗牙的牙床:“这花龙楼,什么时候,连一个老师都能进来了!你给我滚出去!” “这花龙楼,是你开的吗?”李拾淡淡地笑了笑问。 钱金牙冷冷哼了一声道:“这花龙楼,虽然不是我开的,但这花龙楼应该也不是谁都能进的吧,和你这样的人吃饭,岂不是折煞我?” 他一个小弟,也跟着叫嚷了起来:“对啊!小子,回去教书去吧!在这一顿饭顶你一个月工资了,你是不是溜进来蹭饭的?” 钱金牙满意地一笑,向那个小弟使了个眼神,心道这小子干得不错。 就在这时,花龙楼老板黄贺走了过来,他听说李拾来华龙楼了,急忙过来想拜会他一下。 刚走到这里来,他便听到钱金牙的话,顿时让他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走了过去道:“李拾是我们花龙楼的客人,如果你觉得和他一起吃饭折煞你,你走出花龙楼,出门转角有家小餐馆,你可以去那吃!” 钱金牙循着声音看到黄贺,顿时着实怔了一下,再看了李拾一眼,这一身国产的衣服,的确不像是个有钱人啊。 但是看黄贺那笃定的表情,他还是把怀疑地话生咽进了肚子里,尴尬地笑了两声道:“没什么事,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 说着,他悻悻地坐回了自己桌上,心底还是有些不甘,抬起头刚想说些什么,忽然看到,李拾拿着他送给方小君的话,向后一抛,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到了垃圾桶里。#####十五更,这是第二更,大家多多支持哈。 第一百六十四章邵氏猪头肉 第一百六十四章 邵氏猪头肉 钱金牙看着自己的送给方小君的玫瑰,竟然被李拾扔进了垃圾桶里,气不打一处来,心里的怒火又上升了一大截。他直拍桌子站了起来:“你是不是想死?” 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 李拾依然是那副懒洋洋的表情,抬起头来,咧嘴一笑。 “嘭”桌子被拍响了,不过拍桌子不是李拾,而是站在李拾身边的黄贺。 黄贺横着眼睛瞪着他道:“你给我记住了,这花龙楼,还轮不着,你来撒野!” 钱金牙被这一声呛住了,抬起头来狠狠瞪了黄贺一眼,一个黄贺他并不怎么忌惮,但是这场宴会上还有许多静海市的名流,自己如果和黄贺冲突了起来,等于是和他们过意不去,思忖了一下,他还是选择了暂时的忍让。 他悻悻地又坐回了椅子上,瞪了一眼李拾道:“你不要太得意,我是给黄老板面子,你要是把老子逼急了,老子照样干你!” 李拾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容,冲他呲了呲牙,忽然又做了一个十分有嘲讽的鬼脸,直气的钱金牙脸颊抽搐。 黄贺十分恭敬地走到李拾身边,笑道:“李先生,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说完,他带着李拾进了一个包厢里面。 “李先生,你那个朔方酒的配方,能不能告诉我?” 黄贺嘿嘿笑着,狗腿地躬着身子道。 自从见了上次李拾酿造朔方酒后,他就一直念念不忘,要是自己能批量酿造朔方酒,别说发财了,很可能这朔方酒能够攻占全世界的高端酒市场啊! 李拾揉了揉太阳穴,感到一阵头大,心道这厮怎么还没忘记这一茬啊! 他摇摇头道:“我不是不想给你配方,这朔方酒配方很简单,只是制作的工艺太过复杂,就算我告诉你,我就算告诉你,你也找不到能制作的人啊!” 听到这话,黄贺笑了一声,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却能很清楚看到他脸上的失落,“算了,你回去吃饭了,我不劳烦了。” 看着他这般失魂落魄的样子,李拾忍不住摇了摇头,他知道黄贺肯定也是个爱酒之人,眼珠子一转,他忽地又道:“虽然这朔方酒我没法告诉你,但是我这里有一个菜谱,不知道你想不想要?” “什么菜谱?”黄贺问了一声,不过,他并没有什么在意,一个菜谱而已,他花龙楼的独家菜多的是,要想买个菜谱实在也是小菜一碟。 “邵氏猪头肉。”李拾淡淡地说了一句。 黄贺摇了摇头,忍不住叹息了一声,猪头肉这东西,也就是社会底层的人吃一吃而已,上我们这华龙楼,还差了几个档次。还什么邵氏猪头肉,简直是……等等!“ 他猛然望着李拾,一脸惊讶地问:“你刚才说……邵氏猪头肉?” 李拾点点头。 “你有邵氏猪头肉的菜谱?快给我!” 黄贺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失望变成了兴奋,眼睛里闪烁着狂人般的目光。 一盘猪头肉,的确算不上大菜,但是说到猪头肉,却不得不说到一个故事。 一百年多前,一个叫做邵四顿的大厨,在京城开了一家饭馆,这饭店,好生奇怪,不卖酒水也不卖茶,独独只卖一盘猪头肉加米饭,其他的菜都不能点。 这饭馆刚开始的时候,这猪头肉的主要顾客,都是一些劳动苦力,但是后来这猪头肉的独特味道,很快就风靡起来,许多京城的商人都慕名来吃这邵四顿的邵氏猪头肉。 再后来,这邵氏猪头肉的名气越来越多,最后,竟然引得许多朝廷里的官员都来吃了,这还不算完,最后朝廷一个宰相,来到这邵氏猪头肉吃了后,兴致来了,在邵氏猪头肉的墙壁上,提了“民以食为天”这五个大字。 这邵氏猪头肉的名声也越来越大,最后竟然传进了皇帝的耳朵里,这一盘小小的猪头肉,最后竟然上了满汉全席! 然而,后来这家店,时运不济,当年抗日战争,倭寇一发炮弹直接把这家店给轰成了废墟,老板邵四顿也在炮火中死了,这邵氏猪头肉的秘方也跟着失传了。 而此时黄贺听到了邵氏猪头肉,又怎能不兴奋,如果自己能得到这邵氏猪头肉的菜谱,这花龙楼就不仅是静海市第一餐厅,很快就能成为整个方南省都是数一数二的餐厅了! 黄贺不由地吞了吞口水道:“李先生,只要你把这邵氏猪头肉的秘方给我,我黄贺以后为你做牛做马,万死不辞!” 李拾淡淡笑了笑道:“那倒没必要,这菜谱本就应该大家分享,这才能让更多人知道咱们华夏美食,拿张纸拿只毛笔来!” 黄贺急忙冲出去,找了纸笔来,眼巴巴地望着他,等着他落笔。 李拾拿起毛笔,沾了沾墨水,大手一挥,洋洋洒洒在宣纸上写上了一百零五个字。 这毛笔字写得龙飞凤舞的,很难想象出,这是一个十几岁的小伙子写出来的字,恐怕连一个练了十几年的老书法家,都很难达到这种书写水平。 “好字啊,好字!”黄贺忍不住摇头感叹。 李拾唇角微微扬起的一抹笑,看到黄贺那兴奋的目光,他就能看得出来,他黄贺哪有心情看字呢,他打了个拱笑道:“你慢慢研究这菜谱吧,我回去吃饭了。” “慢走啊!”黄贺随口说了一声,可是事实上他的眼睛就一直没离开过这菜谱,捧着这菜谱,仿佛是捧着自己的生命般,轻轻地捧着,生怕弄坏了这菜谱,很快,他兴奋地捧着这菜谱冲进了厨房。 他兴奋地如同一个疯子般,在厨房里大喊了起来:“伙计们,大家今天学一道新菜,邵氏猪头肉,重出江湖了!” “黄老板,您就别开玩笑了,这邵氏猪头肉都失传了快百年了,怎么可能再重出江湖!”厨房里的厨子们,皆是含着笑说了起来。 然而,当他们走进一看这菜谱时,一个个面面相觑,紧接着他们的表情都如同从黄贺脸上复制了过来一般,个个都兴奋异常。#####十五更的第三更,昨天这本书的数据不太好,但是火车相信在各位的支持下相信会好起来的! 第一百六十五章原来你是想挑事啊! 第一百六十五章 原来你是想挑事啊! 李拾走回了座位上,向桌上人笑了一声,坐了下来。 菜很快上完了,不到十分钟功夫,一道道美味佳肴都送上了餐桌。李拾看了这一桌菜肴,顿时感觉到一阵食指大动,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可是吃着吃着,他忽然,感觉到一股子杀气。 抬起头一看,只见到钱金牙一双眼睛正狠狠地瞪着自己,那吞人的目光吓得周围的人都不敢动筷子,唯独李拾一个人在这吃的十分欢腾。 “懂不懂规矩,这桌我最大,我都没动筷子,你敢先吃?”钱金牙冷冷说了一句,杀气凛然。 感受到钱金牙身上释放的杀气,李拾骤然愣了愣,自己不过是先动个筷子而已,他就想杀自己,这人实在太过暴虐。 他毫不避让地迎上了他的目光,身体微微一颤,一股轰然动人的杀气从身体中释放了出来,一双眼睛瞬间变得嗜血,如同一道精芒射出。 两人眼神碰撞的瞬间,钱金牙竟然莫名地感到了一丝恐惧的,仿佛自己是被魔王撒旦给盯着了般,忍不住避开了他的目光。 李拾冷笑了一声,不再理会他,继续往自己碗里夹菜,又咬了一口鸭腿,感叹地说了一句:“这鸭腿,还算不错。” 钱金牙有一种被无视的挫败感,愤怒地瞪着李拾道:“我现在就想问你一句,你是不是想死?” “嗯,想死。”李拾一遍咬着鸭腿,一边回了一句。 钱金牙的脸色异常的难看,本来就满脸褶子的脸,如今扭曲起来像是一块烧皱了的煎饼,他终于沉不住气了,“小子我让你狂!等宴会结束以后,我就让你体会到死亡的味道!” 李拾也懒得理他了,埋着头啃鸭腿,只得嗯嗯了两声,并没有多在意。 钱金牙被这一招无敌的无视,给气得够呛,但心底总是感觉有些不甘心,看着李拾在这吃个不停,冷冷笑道:“小子,你给我多吃点,你一个老师,一个月也就能挣个几千块钱吧,多吃点,免得你这辈子再也没机会进这花龙楼里来了!” “嗯嗯,多谢提醒!”李拾懒洋洋地勾起嘴角,拿起一张纸擦了擦嘴角,心道这花龙楼到底是静海市最豪华的餐馆,这食物的确是挺不错的。 吃完碗里的鸭腿,他又夹了一块面包放进碗里,刚想蘸酱,忽然发现钱金牙正朝着自己走来。 钱金牙也是实在沉不住气了,他三次嘲讽,竟然都被李拾三次无视,他终于站了起来,走过去,拿起李拾盘子里的面包。 他拿着面包,对着灯光比对了一下,淡淡说了一句:“成色还不错。” 接着,钱金牙拿着这块面包,弯下了腰,拿着面包片在皮鞋上擦了擦,笑道:“皮鞋上沾了些灰尘,我擦一擦而已。” 话说到这儿,他忽然又惊恐地抬起头来望着李拾道:“对不去哦,我没有想到你这个乡下来的老师,应该从来没有吃过这种面包啊,实在对不起!” 说着,他又拿着这块面包,恭恭敬敬地重新放回了李拾的盘子里。 看着这块已经脏得不能吃的面包,李拾脸上终于有了变化,但是却是惊恐的表情,“缺牙哥,你可不要吓人啊,我虽然不怕,但是我的学生还在旁边啊,你可别吓着她了!” 一桌的众人,见着李拾那番害怕的表情,皆是忍不住掩嘴而笑。 钱金牙他扭转身子向左向右顾盼了一会儿,忍不住暗自得意于自己的算计,他冷哼了一声道:“小子,你这个学生,宴会结束后乖乖送到我床上来!” 说着,他忍不住又把目光放到了方小君的身上,眼睛忍不住往方小君白嫩的大腿上瞄。 “哦,你想搞事啊?” 李拾忽地说了一句,不过他此时是真的生气了,他本来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的,但是既然钱金牙一逼再逼,自己也没有必要再和他浪费时间了。 钱金牙把脸凑了过来,用一种鄙夷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李拾道:“小子,刚才的仇,我会报给你的!” 说着,想起了李拾把他的金牙和送给方小君的鲜花扔进垃圾桶的样子,愈发生气,愤怒地牙根咯咯响,转过头来对着众人吼了一句:“来几个人了,给我打死这小子!” 话音落下,立马桌子上又站起了他的两个小弟,皆是二十多岁的壮小伙子,一个个义愤填膺的样子。 李拾抬起头望了他们几个一眼:“你们,想打架?” 听到这话,钱金牙哈哈大笑了起来,“对不起,不是打架,是我们打你!” “别在这打,人家宴会呢,打架多坏兴致啊!”李拾提议道。 钱金牙哼了一声道:“你这小子还挺懂事啊,好,今天沈家的宴会,我不给他们添乱,我就在厕所里打你一顿算了!不过,我提前和你说好啊,我等下会把你的脸按进马桶里的!” 四人就真的这样,往厕所里走了。 李拾刚想走,忽然一只手搭在自己手上,转过头来,只见到方小君担忧地望着自己道:“别去了,找黄老板帮你吧!” 嘴角勾起一个懒洋洋的笑容,李拾轻轻拍拍他的手背道:“这种小事,就不用麻烦黄贺了,你去座位上坐下吃点东西吧,不然你等下就真的吃不下了。” 说完,他跟着钱金牙几人进了厕所。 很快,从厕所里,隐隐约约传来了乒乒乓乓的打斗声,但是这打斗声很快就停止了。 一分钟后,李拾从厕所里走了出来,身上的运动服还是照样的十分匀称,连一点褶皱都没有。 李拾笑着望了方小君一眼道:“没事快点吃吧,不然你等下真的就吃不下去了!” 说完,自己先动筷子吃了起来,大嚼特嚼的,嘴里发出着咀嚼的声音。 方小君看着李拾吃的如此之香,勉强使自己放下心来,心道既然他都说了没事,应该不会发生什么。 桌上其他人,皆是面面相觑,心道怎么钱金牙没有出来?都一个个背着手,冷冷地看着李拾和方小君在这吃着,心道两个穷鬼,吃的这么急,一看就是乡下来的! 第一百六十六章柔软的地方 第一百六十六章 柔软的地方 两人吃得正香时,忽然从厕所方向走出来三个人。 这三人都鼻青脸肿的,身上的衣服都破破烂烂的,就像乞丐一样。 尤其是走在最前面的那个,脸肿的几乎已经像个猪头了,但是还是能依稀地看出这不是个猪头,而是钱金牙的脑袋。 更奇怪的是,钱金牙的脸上散发出一股奇特的味道,似乎是谁拉稀,然后涂在脸上了。 周围的人,闻见了那味道,都忍不住蹙眉向后退了退,这味道也太难闻了! 更有甚着,捏着鼻子往后走,嘴里还埋怨道:“这傻逼,是在厕所吃屎去了吧?” 钱金牙的表情此时是扭曲着的,眼皮子暴跳,嘴角抽搐不止,头顶上好像冒烟了。 刚才在厕所里,李拾直接把他们暴打了一顿,而且打就算了,厕所里有个马桶,不知道是谁没冲厕所,李拾竟然把钱金牙的脸直接按进了马桶里,涂了他一脸。 钱金牙心中现在只有一个想法,一定要杀了他! 被暴打得有点重,他现在步子都有点飘了,踉踉跄跄的地走回了桌子上了。 桌上的人,顿时都明白刚才李拾说的话了。 闻着从钱金牙脸上散发出来的味道,桌上的人都几欲作呕,要不是看在钱金牙实在是惹不起,他们早就把他踢出去了。 现在,是真的吃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李拾重重地打了个饱嗝,笑嘻嘻地看着他们,忽然问道从后面传来的臭味,站了起来,转过身来,看到了表情扭曲的钱金牙。 四目相对,一时无语。 李拾:“……” 钱金牙:“……” 李拾喉咙一动,把嘴里还在咀嚼的奥尔良鸡翅咽进了肚子里。 钱金牙愤怒地吼了一声,从腰上抽出一把匕首来,他身后的两个小弟,俱是一人拿出一把匕首来。 “小子,你彻底惹到我了,老子不杀了你,老子就不叫钱金牙!”钱金牙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刚才脸被摁在马桶里,另外一颗金牙也被磕掉了,他钱金牙嘴里的两颗金牙,现在是一颗都不剩了。 李拾踢了下凳子,向后退了一步,一副惊恐的表情看着他,“钱金牙,你可不要吓我,我可没抢你的屎!” 钱金牙头顶都要冒烟了,怒吼道:“小子,我非要杀了你不可,你个王八蛋!” 李拾脸上的表情更加恐惧了,“钱哥,我就是吃个饭,哪惹着你了?你不要打我啊,不要打我啊!” 看到李拾这番惊恐的样子,钱金牙不由地一愣,心道刚才还牛逼的上天的一个人,怎么现在就装起孙子来了,他用匕首向李拾指了指,吼道:“你给我跪下,你已经惹怒我了,现在再怎么求也没用了!” 说着,他身子向前一步,手中的匕首向上一指,指向了李拾的脖子! 李拾啊呀惨叫一声,惶恐地向后跑,正巧后面有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女人正往这边走来,他咿呀一声,直接扑进了那女人的怀中: “姐姐,救我,这三个人,要杀我啊!” 李拾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头靠在一个柔软的东西,那柔软的东西,好像是…… 他心底顿时一惊,心道不行,我是正人君子,我不能吃这个美女姐姐的豆腐! 李拾的头靠的更紧了。 他又蹭了蹭,抬起头喊道:“姐姐,救我啊,这个人要杀我啊!” 那女人低头一看,只见到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把头埋进他怀里,一脸害怕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可怜。 这女人向前一看,只见到钱金牙和他的两个小弟一人手里拿着一把刀,正凶神恶煞瞪着自己怀里的少年。 她顿时勃然大怒,抱着李拾指着钱金牙喊道:“钱金牙,你好大的胆子,在我的宴会上杀人,你是不把我叶家放在眼里了吗?” 这女人,名叫叶芸,是叶家的主事,叶家是静海市四大家族之首,叶芸做事雷厉风行,在静海市极有威望,很少会惹这个女人。 钱金牙骤然怔了怔,忽然才发现李拾扑在叶芸的怀里,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似乎是受了莫大的委屈般,他顿时感觉有苦说不出,真是打掉了牙齿肚里咽,胳膊掉了袖里藏,他咬牙喊道:“芸姐,你误会了,是这个小子先挑事在先啊!” 叶芸微微低头,看了一眼的李拾眉清目秀的,扑在自己怀里浑身都在颤抖,还十分合时宜地抽泣了一下,看起来压根不像是挑事的人啊,反看钱金牙,带着两个小弟,三把匕首,像是被欺负的人? 她一听,脸就涨得更红,恼羞成怒地瞪着钱金牙吼道:“你要是再想挑事,我就把你赶出去!” 钱金牙气得牙齿都要咬碎了,手紧紧地捏成一个拳头,但是在叶芸的面前,自己的力量还是太弱小了,他把匕首擦了回去,冷笑了一声道:“小子,算你狠,我认了!” 说完,他忿忿地坐了回去。 “小子,你要是再蹭一下,我就把你头剁了!” 叶芸忽然冷冰冰地说了一句。 她刚才才发现,李拾竟然一直扑在自己的怀中,脸一直蹭个不停她气得胸口上下起伏。 李拾嘿嘿笑了笑,从她怀里跳了出来,“谢谢姐姐。” 他这时才发现,这个女人其实长得还挺漂亮的,虽然看起来不像是方小君这么清纯,但是却有一种成熟风韵,尤其是自己刚刚靠着的地方,稳稳的36d啊! 叶芸不再管他,她还有许多事要办,只是微微嗔怒地瞪了一眼,便转身走了,但是刚刚走了几步,忽然又转过头来:“你们这桌,怎么这么大的臭味道?” 顿时气氛有些尴尬,桌上的人,都有意无意地向钱金牙的方向瞟去。 钱金牙顿时想找条地缝钻进去了,这脸,真是丢大了! 就在这时,李拾忽然跳了出来,一脸认真地看着叶芸道:“不是钱哥!不是钱哥!你相信我钱哥真的没吃屎啊!他只是喝的有点多,所以才一不小心把屎当蛋炒饭了!” 整桌的人,都忍不住蹙起眉头,嫌弃地看向钱金牙。 钱金牙深吸了一口气,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李拾,你可不要太过份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熟女叶芸 第一百六十七章 熟女叶芸 李拾瞪大了眼睛,捂住了自己的嘴:“钱哥对不起,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我掌嘴!” 说着,他向自己脸上掌耳光,那耳光打的啪啪响,让人看着都心疼。 其实李拾压根就没用力,那声响只是真气碰撞而已。 “不用打!”叶芸伸出一只纤手,拉住了李拾,转过头来瞪着钱金牙道:“我告诉你,在我的宴会上,你少整这些恶心的东西!” 说完,她转身走了,走了十几步,还忍不住用手捂住嘴,干呕了一声。 钱金牙感觉到这一桌的目光都看着自己,只盼望脚下裂开一条缝,让自己快点钻进去。 “你个王八蛋,等宴会结束后,我一定会杀了你!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钱金牙咬牙切齿地吼道。 李拾哼了一声,如同看傻子一样,上下打量着他,“你要是再吓我,我喊我姐来了啊!” 钱金牙抓了抓额头,心道这小子演技简直博士后了,顿时感到抓狂,“好,小子,我让你现在逞口舌之快!我会让你后悔的!” 但是说到这儿,他那张老脸扭成了一团,低头扒饭。 可是吃了不到一分钟,他发现这一桌,只有自己一个人吃得很香,其他人似乎都并没有动筷子。 他他敛着眉问自己两个小弟:“你们俩吃啊,看着干嘛?” 那两个小弟喉结一动,不约而同地摆起手来:“老大,我们不饿,你吃吧!” 钱金牙直接吼了起来:“你们俩个小兔崽子,给老子吃!” 那俩小弟互相看了一眼,都苦着脸,狠下心俩一人夹了一块馒头嚼了起来。 但桌上的其他人,都互相看着,都没有动筷子的欲望。 钱金牙凶狠地眼光扫了他们一眼:“你们看着干嘛?给我吃!” 一堆人都投去了嫌弃的目光。 吃你妹啊! 这么重的臭味,谁吃得下啊! 谁像你胃口这么好,刚吃完屎回来还补个鸡腿! 一桌的人都嫌弃地看着钱金牙,终于有人待不下去了,尴尬地笑了一声:“钱哥,我去上个厕所!” 不过,他这个厕所一上,就没有再回来了,很快,就看到有人看到这个人跑到其他桌去了。 钱金牙:“……” 李拾嘿嘿笑着打了个饱嗝,“钱哥啊,你别难为这些朋友了,他们是真的吃过饭了!吃不下去了!” 一桌人都如蒙大赦地点头,“是啊,是啊!” …… 与此同时,叶芸莲步走上了花龙楼的讲台上,笑着向下面鞠了个躬道: “大家好,想必大家都认识我了,我是叶氏集团的叶芸,我把大家召集到这儿来聚会,其实也不是太重要的事情,大家应该都知道,叶氏集团最近准备进军生物科技领域,这个领域在咱们华夏国已经发展了许多年,但是其实市场开发的还不够完全,这还是一个新兴市场,在座的各位,在静海市都是独当一面的任务,很可能以后就是我们叶家的合作伙伴,在静海市还得拜托各位给小女子多多照顾,希望这次宴会上大家吃好喝好。” 说完,她又向台下深深鞠了个躬。 她身着白色紧身露背连衣裙,飒爽冷艳的妆容搭配魅惑的眼神,彰显其独特的熟女气质。并露出娇嫩美背,大秀完美身材。 女人的魅力不在年龄,尤其在一个气质女人身上,看见的那种气定神闲微笑,那种宠辱不惊的淡定,那种风过无痕的从容,一派女神的风范。 李拾看得不得有点痴呆,尤其是他向台下鞠躬的那一束瞬间,看到了她胸前的一片雪白,忍不住喉结一动。 看到他那一脸猪哥,方小君忍不住嗔怒一声,在他脚上踩了一下,“你看什么呢!” 李拾赶紧低下头扒饭:“我看饭呢,不对不对,我吃胸……还是不对……” 方小君被他那样子气得不轻,跺了跺脚,转过脸去。 井张在一旁看着,嘿嘿笑着把脸凑了过来:“我怎么闻见一股酸味?” 方小君顿时小脸一红,心道自己干嘛生气呢,李拾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干嘛要生气呢!她又羞又气,最后捂住了小脸,转过脸去,不断用小手给自己发烫通红的脸颊扇风。 就在这时,黄贺走到了台上,也向台下鞠了个躬道: “各位宾朋们,我是花龙楼老板黄贺,今天有这么静海市有头有脸的人,来到我花龙楼来,我感到十分荣幸,今天,我有幸得到一份失传已久的菜谱,大家,很快就能享受到这道华夏国曾经的名菜!” 话音落下,席上一阵议论纷纷,有个面容雍容的中年人站了起来笑道:“老贺啊,这次花龙楼又搞到什么好菜?我可先把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是我吃过的,我不会给你面子啊!” 这是静海市有名的电视主持人,专门主持美食节目,人送一个外号“金筷子”。 黄贺向金筷子笑着鞠了个躬道:“放心,这道菜啊,在座各位,都没吃过?” “老黄啊,你这话就有点说大了,整个华夏,怎么可能还有我没吃过的菜了,只有人肉我还没吃过了!” 金筷子向周围人笑了一遍,十分得意地道。 他话一说完,旁边的的男人拉了拉他的衣袖道:“金筷兄,上次我们不是吃过一个死婴吗?” 金筷子:“……” 沉默了一会儿,金筷子更加得意了,他挺着那凸起来的肚子,对着台上笑道:“既然这样的话,整个华夏国能吃的东西,我都吃过了!” 黄贺笑着摇摇头道:“金筷子,你这话太托大了,我这道菜名叫邵氏猪头肉,难道你也吃过?” 顿时,席上的人,都是面面相觑,他们都搞不明白,这一道猪头肉有什么好说的。 只有金筷子一人是满脸的不相信:“老贺啊,你就别开玩笑了,这邵氏猪头肉,都失传了快百年了,你怎么可能能做邵氏猪头肉!” 黄贺向李拾方向看了一眼,深意一笑道:“如果我做出邵氏猪头肉如何?” 金筷子愣了一下,从怀里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双金光灿灿的筷子,他把盒子向前一推,冷冷道:“这是我的专用筷子,如果你能做出邵氏猪头肉来,我就把这双金筷子送给你,从此以后,我金筷子的外号,再也不用!”#####今天第五章!还有十章! 第一百六十八章玩点大的! 第一百六十八章 玩点大的! 话音落下,宴席上一片哗然,这是要玩大的啊。 有人当场拿出手机来百度,搜到邵氏猪头肉看了邵氏猪头肉的来历后,都是一个个兴奋无比,一个近百年年前的名菜,会在今天重出江湖? 他们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都一个个起哄起来,金筷子已经把他的盒子推了出去,覆水难收了,干脆挺了挺胸道:“我金筷子,如果有生之年能够亲眼见到邵氏猪头肉重出江湖,这一双金筷子又如何?这一个称号又如何?” 黄贺着实怔了一下,转过头去,看向了李拾的方向,只见到李拾冲着他点点头,他终于有了底气,看着金筷子,微笑道:“既然这样,那这幅金筷子,我只得收下了!” 话音落下,顿时宴席上一片哗然。 这……这也太狂了吧! 但是黄贺却丝毫没有在意周围的目光,向后面招了招手道:“上菜吧!” 话音落下,十几个美女侍应生一人端着一个餐盘,从后台你走了出来。 只是刚出来,宴席上的人便都闻到了这特殊的香气,众人都不禁食指大动。 那菜盘端上了桌,低头一看,只见桌上的那一盘肉,有红有黑,的确是猪头肉无疑。 这猪头肉向来是下料,历来的规矩都是绝对不能上正席,要是平常若是席间上了一盘猪头肉,他们肯定是要拍桌子了,但是看着今天这盘猪头肉,他们却一个个向嗷嗷待哺的婴儿般。 率先有人迫不及待的伸筷子平常起来,那猪头肉一进入嘴里,那人忽然一声呻吟,紧接着便喊了起来:“太好吃了!” 一时间席上的人,都纷纷伸筷子品尝了起来,不到一分钟,这刚上桌的新鲜的猪头肉就已经一扫而光了! 突兀地,整个花龙楼,都是吧唧嘴的声音,对于这道菜,他们还都意犹未尽,他们的泪腺几乎都要崩了,这猪头肉竟然还能这么好吃! 而李拾这一桌,也不管钱金牙身上的味道了,都纷纷伸筷子品尝了起来,唯有李拾,没有动手,只是微微蹙着眉,淡淡地盯着这盘里的猪头肉。 吃完后,一个人咬着筷子大喊了起来:“太好吃了,这一定就是失传的猪头肉!” 话音落下,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但是钱金牙却冷哼了一声:“谁也没吃过真正的邵氏猪头肉,你随便做一盘好吃点的猪头肉上来,就说是邵氏猪头肉,谁又能看到出来?” 台上的黄贺点点头道:“钱金牙说的没错,如果我随便仿冒一盘,的确没人能分辨得出,这到底是不是真正的邵氏猪头肉,要说这个赌,能不能有结果,那就得看金筷子兄买不买这盘肉的帐了!”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又重新落回了金筷子的身上。 金筷子此时却不紧不慢,拿起漱口水慢慢地漱完口,发现众人都看着自己,笑道:“鄙人,此生最尊敬的不是天地神明,而是食物,每次吃美味的东西之前,必须要先漱口,再去除掉筷子上的杂物,这才能正真地品尝到食物的味道。” 说着,他举起了放在长方形木盒子里的金筷子,然而,事情还没完。 他又拿来开水,倒满在一个干净水杯中,泡了十几秒钟,才把金筷子拿了出来,掏出一块丝绸手帕把金筷子上的水滴给擦干净。 终于,他举起金筷子夹了一块猪头肉。 他把猪头肉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嘴角扬起了一个讥讽的弧度,心道这猪头肉实在过于香了,压根就不像是猪头肉的味道,俗话说气甚则味衰,这菜如何能美味得起来? 犹豫了片刻,他把猪头肉放进了嘴里。 然而,就在猪头肉放在嘴里的一瞬间,两道清泪忽然从他的双颊上滑落下来。 顿时,参加宴席的人都有些搞不明白了,有人问道:“金筷子,你哭干嘛?” 金筷子的哭的更厉害了,泪水沿着两腮滑落,滴在了金光闪闪的筷子上,声音有些颤抖:“这……这是真的邵氏猪头肉!” 话音落下,举座皆惊,有人怀疑地问道:“金筷子,你又没吃过邵氏猪头肉,又怎么知道黄老板做的就是真正的邵氏猪头肉?” 金筷子放下了他的那双引以为傲的金色筷子,深深吸了口气道:“我早就尝试过无数次重现邵氏猪头肉,但是尝试了多少次,就失败了多少次,我已经离重现邵氏猪头肉,只差一步之遥,我做的邵氏猪头肉和这盘猪头肉味道已经基本重现,但却是始终无法去除猪头肉的恶腥,如果去除掉那股恶腥,就无法顾全味道,你的这盘猪头肉,已经完美的还原了百年前的那道美食……邵氏猪头肉!” 话音落下,众人皆是愣住了,忽然不知是谁带头鼓了一下掌,接着整个花龙楼都响起了掌声。 他们既是为黄贺重现了邵氏猪头肉而鼓掌,也是为了金筷子勇于承认失败而鼓掌。 金筷子拿起了那一双他引以为傲的金闪闪的筷子,走上了台去,递到了黄贺手里道:“我金筷子,从此以后,不在叫金筷子,以后大家请叫我原名金郐!这双筷子送给你了!” 黄贺却推了推手,不肯收这双筷子,笑道:“我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又何必当真,对食物如此认真,你不得不让人佩服!李拾当之无愧的金筷子!” 金郐笑着摇了摇头道:“我愿赌服输,如果你要是拒绝我输的惩罚,等于是在打我的脸!” 黄贺拿着这一双沉甸甸的金色筷子,不由地心神一荡,今天自己可是出尽了风头了,还做出了连金筷子都没吃过的美食,他花龙楼从此以后,档次可就越来越高了! 正在他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时候,忽然从一桌上传来了不太和谐的声音。 “你这邵氏猪头肉,不正宗!” 循着话音的方向看去,只见到李拾,举着筷子,正蹙眉摇头呢。 众人听到这话,皆投去了奇怪的目光,心道这厮是不是疯了,脸金郐都说了是真正的邵氏猪头肉,这小子,竟然说不是! 这一个声音传进了黄贺耳朵里,更是让他感觉到欲哭无泪,心道这菜谱都是你给我的,你现在和我说不正宗? 第一百六十九章捍卫厨神荣耀 第一百六十九章 捍卫厨神荣耀 众人的目光一齐看向了李拾的方向,见到这小子穿的十分穷酸,不禁都议论了起来。 “这小子是哪来的?竟然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这邵氏猪头肉,谁也没吃过,他竟然敢在这说什么不正宗?” “连金郐都说了这猪头肉是正宗的了,这小子竟然还在这说什么不正宗的话,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一时间,矛头都指向了李拾。 连这次宴会的主人邓芸,都忍不住微微的凝眉,她不露声色地说了一句:“这小子到底是谁,是怎么溜进花龙楼来的?黄老板,你做个解释吧!” 钱金牙顿时感觉找到了报仇的机会,站了起来大声喊道: “大家听我说!这臭小子,根本就是附近的二混子,偷偷溜进来花龙楼来蹭吃蹭喝来的!” 说完钱金牙他骄傲地向周围看热闹的人笑了一遍,飞出得意的眼色,神气得像一位班师回朝的得胜将军。 眼看事情似乎有些控制不住了,黄贺赶紧站在最前面,小心翼翼地走到邓芸身边道: “邓总,这位小兄弟,就是还原邵氏猪头肉配方的人!” 话音落下,传进了众人的耳朵里,引起了不小的波澜,一个个都有些难以置信,这小子看起来根本就是个乡巴佬啊,怎么可能是还原这个邵氏猪头肉配方的人啊! 站了起来的钱金牙顿时感觉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自己脸上狠狠地抽了一下,他尴尬地笑了一下笑,踢了踢凳子坐了回去。 邓芸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秀眉微凝:“你确定他是还原这道菜的人?” “我确定他是这道菜的主人。” 黄贺嘿嘿笑了笑,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尴尬。 他本来还想不提李拾的名字,自己就顺理成章地成为这道菜的主人了,可是结果李拾忽然又插了一刀,他只能道出了详情。 这小算计被拆穿了,黄贺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信步走到李拾面前,微笑道:“小兄弟,我这道菜邵氏猪头肉的做法,是完全按照你的口诀做的啊,怎么会不正宗呢?” 周围的人,都向李拾投去了奇怪的目光。 李拾眼皮不抬地小小呷了一口茶水,嘴角挂着懒洋洋的微笑:“做这道菜的人,刀工太差,对火候的掌握也太差。” 黄贺的表情,本来还是很和善的,但是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却不由地骤然下沉,皮笑肉不笑道:“做这道菜的人正是在下,不知道你对我的刀工,有什么质疑,我都可以回答给你。” 李拾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黄贺,他却是笑了笑说:“我已经说了,刀工太差,对火候的的掌握也太差。” 黄贺的表情愈发下沉,却是没有说话,站在那,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很快,有一个花龙楼的伙计,走了过来,大声笑道:“我们老板,可是曾经获得过全国厨艺比赛冠军的人,他要是厨艺还不行,还有谁行?” 又有一个人站了出来道:“黄老板曾经也获得厨神腰带的,当时他在整个华夏国都赫赫有名,多少外国米其林五星级餐厅都邀请黄老板去当主厨,可是黄老板却哪都不去,回了老家静海市,开了这间花龙楼,小伙子,小伙子,你下次说这种话时,还是得三思啊,别说这种蠢话,惹人笑话。” 黄贺听到别人说起自己当年的风光事扬起嘴角,目光淡淡地看着李拾,笑了笑道:“不知道,在下做的还正不正宗?” 李拾抬起眼睛,微微有些诧异:“你是厨神?” “只是别人强加在我身上的虚名罢了,不值再提。”黄贺摇摇手道,只不过嘴上虽然说这谦虚的话,脸上的表情却不由地有些得意。 宴席上许多人都惊叹着,他们也是现在才知道花龙楼主人黄贺竟然是厨艺大赛冠军,还获得过厨神的称号! 李拾的摇了摇头,小声叹了一声:“没想到俗世的厨师都沦落至此,这都能算的厨神。” 这声音不大,传进黄贺的耳朵,却让他感觉十分刺耳,他认真地看着李拾道:“小兄弟,我的确称不上厨神,难道你就能称厨神?” 这可是关及到他一辈子最光荣的一件事,被人质疑,顿时让他心底发堵,他那样子,似乎是想和李拾犟到底。 李拾摇了摇头,“我也算不上厨神,唯一能算的上厨神这一称号的,应该,只有我大师父一人了!” 话音落下,黄贺嘴角更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咬牙看着李拾问道:“你把你大师父说的这么厉害,那你既然是大师父是厨神,那你肯定也学到不少吧,至少比我这个冒牌的厨神强上不少吧!你敢不敢露两手?” 话音落下,顿时一片起哄的声音,他们都也觉得李拾吹嘘的的确有些过,先是说黄贺算不上厨神,又说自己大师父是厨神,这不是摆明了打脸嘛! 而黄贺的话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几乎是在向李拾发起挑战! 捍卫厨神的荣耀! 今天这场好戏恐怕是真的有的看了! 顿时一片起哄的声音: “小子,有种你也做一盘邵氏猪头肉,来比一个比啊,光吹牛谁不会啊!” “对啊,我们也想看那看‘厨神’的徒弟,做出来的菜是什么样子的!” “小子,你是不是怕了?怕了就快点滚出去吧!” 起哄声不绝于耳。 李拾的身子却还是没有动,摇了摇头道:“这种东西没什么好比的。” 他这话说了出来,顿时引来了一众嘲讽的声音:“小子,你是不是压根什么都不会,你那个大师父就是个农家乐的老板吧!” 话音落下一片轰然大笑。 “不,李拾的菜很好吃的,我吃过!” 方小君见他们如此嘲讽李拾,终于忍不住站起来和他们大声争辩。 不过她这话说出来,却引起了更多的嘲讽:“小姑娘,你才多少岁,吃过多少菜?稍微高档点的菜,你都觉得好吃吧?” 方小君抬起头刚想和那人继续争辩,李拾却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笑道:“不用争了,我本来不想和别人比这些无谓的东西的,既然你非要如此挑衅,那就我做一盘邵氏猪头肉求各位赏教赏教吧。” 第一百七十章输了 第一百七十章 输了 “哦?” 一时间,宴席上响起了暧昧的笑声,一个个脸上都挂着笑容。 这个乡下小子,竟然要挑战厨神? 黄贺也笑了,笑意中带着讥讽,心道总是有一些自以为是的人想来挑战自己,我黄贺这个厨神的称号也不是白拿的! 心里虽这么想,他还是假惺惺地道:“小兄弟,我知道你能复原邵氏猪头肉能力非凡,但是厨艺这种东西,都是日复一日地磨炼出来的,我也是四十岁的时候,才得到了这个厨神奖,胜过你也是正常的,你不要太在意他们说的这些话,这不比也罢。” 李拾饶有趣味地看了他一眼,轻轻笑道:“老哥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厨艺虽然不怎么样,但你们既然都说到我大师父头上了,那就做一盘猪头肉献献丑吧。” 黄贺哈哈大笑了起来,摊了摊手道:“那好,我就带你去厨房,让你做一盘邵氏猪头肉来,也好让我们见识一眼,正宗的邵氏猪头肉,是什么样子的啊!” 说罢,他果真带着李拾进了厨房,让李拾在厨房做猪头肉。 黄贺先走了出来,向宴席上的人笑了一声道:“各位宾客,大家都拭目以待吧!”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得意,只要是个正常人能猜得到,李拾做的猪头肉绝对比不上自己的。 台下也传来了附和的声音:“那小子,不过就是装装逼罢了,黄老板不用在意!” 宴席上,都是看好的黄贺的,黄贺也算是静海市的骄傲,才四十岁就获得了厨神称号,现在又经过多年打磨,论厨艺谁还能比得过他? 井张也忍不住揉了揉额头,“老大这个逼是真的装大了,他一个医生,干嘛要和人比厨艺啊!” “不是的,李拾做菜真的很好吃!”方小君一脸笃定地道。 井张摇摇头,鄙视了她一眼道:“我知道老大厉害,可是他也只是打架和医术厉害啊,厨艺怎么可能比得过黄贺那个获得厨神称号的人啊!” 坐在他们对面的钱金牙,见着他们这样子,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小姑娘,你可不要被人的外表骗了,这小子也就是比我帅点而已,要跟还是跟我这种成熟稳重的人!” 钱金牙笑得很得意,露出了缺了两颗牙的牙床。 方小君面有愠色,似乎正强忍着心中的怒气,瞪着他道:“你先把你脸上的屎擦干净吧!” 一听这话,钱金牙勃然大怒,腾地站了起来,指着他喊道:“你信不信老子找人把你强女干了?” 井张也毫不避让地站了起来,怒瞪着他道:“想干架吗?来啊!吃屎的!” 钱金牙气得牙齿咯噔咯噔作响,但这周围都是静海市的大人物,而且叶芸已经说过了,如果他还挑事就把他赶出去,他强忍住怒气,冷哼了一声:“随便你怎么说,我就等这那小子做出菜来,再来笑话你们!” 说罢,他坐了下来,嘴里发出哼哼的奸笑。 方小君抿了抿嘴唇,把井张拉着坐了下来,小声道:“别和他这种人吵了,我相信李拾做出来的菜,一定会很好吃的!” 井张脸都憋得涨红了,骤然愣了愣,还是选择了坐了下来,双手叉在胸前,还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过了十几分钟。 黄贺站上了台上,笑道:“大家听好了,我们李大厨的菜已经好了,大家都品尝一下吧!” 他眼角流露出了一丝得意,这才过了二十分钟啊你就做出来了,这才菜怎么可能做得好吃? 很快,一个礼仪小姐,端着李拾做的菜出来了。 由于一次做的比较多,他直接拿着一个农村的大菜碗出来了。 看到这大菜碗,宴席上的人都忍不住发出哼哼哼的讥笑声,不过他们的笑声很快就停住了,因为他们闻到了从大菜碗里传来的浓郁的香味。 香,太香了! 他们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那菜碗上。 菜碗放在桌面上,众人伸头一看,只见到菜碗里的猪头肉,每一片都晶莹剔透,薄厚均匀,而且猪头肉上,竟然看不出一丝油腻的痕迹,光从这些迹象上就可以看得出做菜之人的刀工和对火候的掌握程度之深! 但是这菜的摆盘实在不太好看,几乎就是随便铲进了碗中,这也是菜的失色之处。 李拾恰好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把手指上的油腻随手在桌布上擦了擦,笑道:“一锅出的不是太多,一人尝一片吧!” 众人面面相觑,作为宴席的主人,叶芸伸出了第一根筷子。 猪头肉放进嘴里的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便微微有了变化。 叶芸一直闭着眼金,细细的品味着,直到猪头肉咽进了肚子,她才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脸上绽放开来了笑容,如同重回了十七岁般,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似乎是无法形容这味道了,愣了许久只说了两个字:“好吃!” 众宾客听到这话,也纷纷伸出了筷子去品尝这猪头肉。 一时间,宴席上,尽是客人们的惊叹声。 “这还是猪头肉吗?我怎么感觉这猪头肉的味道,简直比龙肉还好吃啊!这世间,所有的美味也不过如此了吧?” “妙哉妙哉,真是看不出来,这个小兄弟,竟然厨艺如此高超,真人不露相啊!” “这菜,比黄老板的,都要强过不少吧,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原本那些嘲讽李拾的,只是吃了一片猪头肉厚,都闭上了嘴巴,乖乖地躲在了人群后面去了,顿时感觉自己脸上都无光。 黄贺看着他们这表情和话语,心道这也太夸张了吧,抱着怀疑地心里,他夹了一块肉,放进了嘴里。 众人的目光,都齐齐看向了他。 黄贺没有说话,细细地咀嚼着,就在这时,两行清泪,从他的脸颊,缓缓滑落。 此时无声,胜有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像是一分钟,又像是过了一年。 黄贺喉咙一动,咽下了这一片小小的猪头肉,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我……我输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美食的本质 第一百七十一章 美食的本质 获得过厨神称号的黄贺,竟然亲口承认自己不如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 花龙楼里一片哗然! 黄贺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仿佛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实在想不通,同样是一盘猪头肉,同样是用一个菜谱,凭什么李拾做出来的,就能好吃这么多? 难道自己的厨艺真的不如李拾? 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厨艺,经过了这么几十年的打磨才有今天的成就,而李拾才多大,竟然能超过自己,而且超越自己的,并不是一点半点! 黄贺脑袋里一片空白,捂着额头,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迷茫。 就连一直手叉在胸前,一直冷眼瞧着他们的钱金牙,此时都忍不住有些心痒,走到那一桌前,抱着冷漠的态度,夹了一块,放进了自己嘴里。 两个小弟本就有些心痒,看着老大都开口试尝了,他们急忙凑过去,叽叽喳喳地问:“老大,是不是很难吃?” 钱金牙此刻却似乎没有功夫搭理他们,嘴里含着这块猪头肉,嚼了足足一分钟,才舍得吞下。 片刻之后,他抬起头来,喉咙一动,却是不好意思说出难吃两个字 方小君笑着看着他,转过头瞪了井张一眼道:“我就说了,李拾做的菜真的很好吃吧!” 井张点头道:“真的唉,没想到师父人长得帅,做菜还这么好吃!” 听到这话,钱金牙嘴角抽搐了一下,有些不甘心地喊道:“这菜好吃有什么用,摆盘摆的这么难看,谁会吃这种垃圾东西!” 他这话一说出来,就立马引起了公愤。 “你懂什么懂,难道这么好吃还不够?还需要好看?” “对啊,你不懂美食,就不要在这瞎说!” “这哪来的山野村夫,就知道乱说!” 一时间,都是抨击钱金牙的声音,同时被这么多人骂,钱金牙急忙跑回了自己位子上坐下,尴尬地笑着:“小弟错了,小弟错了……” 李拾倒是饶有兴趣地看向了钱金牙笑道:“钱金牙觉得我这菜觉得我这菜摆盘不够好,那我想问一下缺牙哥,美食的本质是什么?” 钱金牙顿时被这个问题的问住了,愣了一愣抬起头,红着脖子,学者电视里的话说:“当然是色香味俱全的菜,就叫作好菜!” 李拾微微抿起的嘴角向上轻轻划起,慢慢摇了摇头道:“美食的本质,其实就是好吃!” 话音落下,宴席上沉默了一秒钟。 一秒钟过后,全场响起了连续不绝的掌声,众人都是笑呵呵地看李拾,脸上都忍不住现出赞赏地表情。 就连充满了女王气场的叶芸,都鼓起掌来,笑眯眯地看着李拾,心道这人确实是不错。 就在这时,黄贺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十分认真。 他一步一步走到李拾面前,身体顿住,左腿向后退了一步,右腿一弯便单膝跪了下来。 李拾懵住了,“你干什么?” 黄贺单膝跪在地上,十分认真地道:“我技不如你,请收我为徒吧!” 话音落下,宴席上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名满静海市的黄贺竟然要拜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小子为师,这……这不是在做梦吧! 李拾只感到一片空白,尴尬地笑了一声道:“不要开玩笑了,你已经是厨神了,干嘛要拜我为师?” 黄贺使劲地摇了摇头道:“不,直到今日,我才知道,我压根配不上厨神这个称号,只有你才能教给我真功夫了!请你收下我做你徒弟吧!” 李拾顿时感觉一阵头大,自己已经有了戴正宇这个徒弟了,还有管老九这半个徒弟,再加上这个,岂不是就三个徒弟了? 他笑着把他想把黄贺扶起来,可是黄贺身体一摇,偏不肯站起,笃定地看着李拾道:“你不收我为徒,我不会站起来的!” 李拾揉了揉眉心,叹了一声道:“你又是何苦呢,你年龄都已经是我的几倍了,我怎么可能收你做徒弟?” 黄贺咬着牙道:“韩昌黎曾经说过,生乎吾前,其闻道也固先乎吾,吾从而师之;生乎吾后,其闻道也亦先乎吾,吾从而师之。”“既然你能力比我强上许多,我拜你为师自然也是理所应当的事,请你不要推脱了,收下我这个愚夫吧!” 站在后面的金郐也跟着起哄:“小兄弟,你就答应他吧,黄贺也是个好学之人,你就成全他吧!” 李拾咬了咬牙,还是有些犹豫不决。 黄贺见此场景,转过身来,冲着宾客们喊道:“只要李拾收了我做徒弟,三天之内,花龙楼各位免费开放,所有花龙楼的员工们,都涨薪一成!” 话音落下,台下的宾客们都一阵兴奋,花龙楼的消费可不是一般的高,能免费三天,这是得有多大的福利啊! 而花龙楼的员工们,更是兴奋无比,只要李拾能收自己老板做徒弟,就能加薪一成,他们平常加个薪水,得花多大力气啊! 一时间,众人都起哄了起来。 “小伙子,你就答应了黄老板吧!“ “对啊,答应我们老板吧!” 一时间,大家都在起哄催促李拾。 李拾揉了揉额头,感觉一阵头大,心道这下麻烦可大了。 思忖了良久,他摇了摇头道:“不如这样吧,我传授三个菜谱给你吧,不要再逼我了,我不会收徒了!” 黄贺想了一下,李拾随便给自己一个菜谱就给了一个失传百年的邵氏猪头肉,给自己的三个菜,那肯定都不是什么普通的菜品。 他急忙站了起来,激动地像是中了头奖般就,“那我黄某,就谢谢小兄弟你了!” 说完这句话,他又沉默了一会儿,把刚才金郐送给自己的金筷子拿了出来,递给了李拾,笑道:“这双金筷子,你才是真正配拥有的人!” 李拾看着这双金光闪闪的筷子,心中悠然一颤,咬咬牙,拿起这双筷子做到金郐面前笑道:“这双筷子,恐怕也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其价值无可估量,还是还给你吧,我受不起这么大的人情!” 金郐听到这话,哈哈大笑了起来:“今天阁下的邵氏猪头肉,实在是让在下折服,这筷子,我送出去了,就已经不会再收回来了,你留着吧!” 第一百七十二章孤寡一室 第一百七十二章 孤寡一室 李拾捧着这双筷子,讪讪地笑了笑,收到了怀里,冲她点点头道:“那就谢谢了。” 宴会继续着,只不过,吃完这两道猪头肉之后,众人对菜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了,都喝着酒,互相交谈着。 其实这宴会,说白了,就是给大家一个交际的机会,众人也都乐于如此,都举杯畅谈着。 李拾从原本的一个闯入者,忽然变成了贵客级别的人了,不断有人来向他敬酒,询问着他的信息,只不过,当他们得知李拾只是一个医生兼教师后,就只随便扯个理由离开了。 而且,还不乏有一些女人来和李拾搭讪,只不过,她们比起方小君来,实在是要逊色的太多,她们也算有自知之明,只是聊了几句,便自知不如方小君,讪讪地走开了。 就在这时,从门口走进来了一个丰盈艳丽的女子,一时间,整个宴会的男人们的目光都投向了那个方向。 在无数的目光下,温紫晴莲步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紫色的旗袍,在那紫色旗袍的紧紧包裹下,凹凸有致的丰满身姿,顿时让宴会上所有男人的目光都变得炽热。 “这女人,要是能晚上一晚,少活十年都行啊!” 不少人嘴角抽搐,颤抖地叫道。 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温紫晴压根就没有在意周围这些男人的目光,一步一步,水腰摇摆向宴会的一个角落走去。 看着温紫晴这妩媚的身姿,连黄贺都忍不住直摇头,虽然自己算得上温紫晴的老板,但温紫晴在花龙楼办事向来也是雷厉风行,压根就不听他的指挥。 但即使是这样,温紫晴也为花龙楼招来了不少的生意,有多少自认风流的男人,时不时来花龙楼消费,其实就是为了看温紫晴一眼。 黄贺叹了口气,作为一个男人,没有谁不想和温紫晴发生点什么故事,他当然也不例外,目不转睛地盯着温紫晴。 一个身高一米八的公子哥,帅气的甩了甩刘海,转过头来对着那一桌的狐朋狗友道:“你们就看着今晚少爷我怎么睡了那个骚货吧!” 说完,那公子哥端了一杯酒笑嘻嘻地拦住了温紫晴,“温小姐,不知道有没有兴趣陪在下喝一杯?” 温紫晴转过脸来看了他一眼,嘴角缓缓上扬了一个妖艳的弧度:“你配吗?” 那公子哥骤然怔了怔,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脸色一会白一会儿红的十分精彩,就不知道那红是羞红的还是气红的,咬咬牙还是只能悻悻地坐了下去。 那一桌上,顿时都响起了轰然笑声。 那公子哥撇撇嘴,“那个女人除非看对眼了不然从不亲自待客,被拒绝了是正常的好不好?想我也是风流……” 正吹着牛,那温紫晴莲步已经走到了李拾身边,嘴角扬起了一抹诱人的弧度,直接端起了桌上的红酒,笑着看着李拾道:“有没有兴趣和我喝一杯?” 那公子哥见到温紫晴向李拾敬酒,顿时感觉脸上火辣辣地,急忙和他的一帮朋友辩解道:“这正常的好不好,有种他们共处一室给我看看!” 他扬起眉,双手抱在胸前一幅嘲讽的样子。 正说着,众人便看到李拾和温紫晴一起肩并肩走进了一间厢房! 那公子哥眼睛顿时都直了,呆呆地看着他们,嘴角抽搐着:“这……这不科学啊!” 桌上的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顿时羞得那公子哥满脸的尴尬。 …… …… 被温紫晴带到一个厢房里,李拾皱了皱眉问道:“你找我到底干什么?” 温紫晴纤指掩嘴一笑,“你个猪头,多少男人,想和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都没这个机会呢,你倒好还不乐意!” 说着,他双腿微微移了一下,换了换腿,就是一瞬间,露出了一大片大腿,隐隐约约都可以看到那紧俏的臀部了。 李拾吞了吞口水,即使是他定力已经超过普通人许多倍了,但还是感觉到一阵头脑发热!他忍不住砸了咂舌 真是个妖精啊! 温紫晴似乎是看穿了李拾目光中的炽热,嘴角缓缓向上勾起了一个妖娆的弧度,丁香小舌在红若朱砂的嘴唇上划过,“你不会还是童子之身吧?” 被盯猎物一样看着,李拾总感觉心中有些不痛快,微微的凝眉问:“你问这个干嘛?是童子身又怎么样?” 温紫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上下打量着李拾,用一种玩味的语气道:“想不到啊,杨小乔那般姿色放在你面前的,你竟然还没把她给办了,真是纯情呢!” “你是怎么知道杨小乔的事的?”李拾心中骤然一紧,面色凝重极为警惕地看着她。 “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反正我知道就对了,你用的着管那么多吗?”温紫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深吸了一口气,李拾认真地看着她:“我不管你是怎么知道的,但是杨小乔的事,我希望,现在为止还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温紫晴道:“没想到你还对她听上心的嘛,这个我倒是可以给你保证,绝对没有其他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是我现在只想提醒你一声:千万不要去杨小乔报仇!” 李拾愣了一下:“为什么?” 温紫晴脸上的表情忽地变得极为凝重:“因为你要复仇的轩辕闻人,实力压根不是你能及的,你现在最好,就是在这苟且偷生,千万不要去复仇,你记住了!” 李拾犀利的眼光,紧闭的嘴唇,像钳着铁一般的意志似的瞪着他:“我的字典里,就从来没有苟且偷生这四个字,他伤了我的女人,那我就一定要让他死!” 温紫晴看着李拾认真的目光骤然愣了愣,旋即摇了摇头道:“轩辕闻人他手里杀过的人比见过的人都多,他已经到达抱丹期境界了,你如何去杀他?” 李拾冷笑了一声,咬了咬牙道:“如果你就是想说这些东西,那我就恕不奉陪了!” 说完,他转身便走,可是,他还没走几步,忽然,一双素手从后面抱住了他,接着便闻到了身边摄人心魂的香味:“你难道就不想陪陪我?” 第一百七十三章还急着走吗? 第一百七十三章 还急着走吗? 温紫晴的动作还没停,如一条水蛇般的身体在李拾身体上缠绕着,芳唇在李拾耳朵边吐着火热的气息,纤手也没停,从李拾身体的后面绕过去,伸进了李拾的衣服里。 她那一双光滑的手,细长的手指从他的腰际一直抚摸到胸前,在李拾的胸前缓缓游动,很快便触到了李拾胸前的疙瘩肉,手指缓缓绕了一圈,笑道:“怎么样,还急着走吗?” 李拾的身体僵住了,如同一个铁人般,全身的肌肉都蹦紧了,他难以相信,总是定力再足,但他也到底是个男人,哪能经得起这般挑逗,一张俊逸的脸不由自主地挂起了两朵红晕,喉咙一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感觉到李拾身体的火热的温度,温紫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如同一只欢快的云雀般的笑声,稍稍带着一丝女人的妩媚,十分悦耳。 她仿佛是认定了非要吃了李拾般,走到李拾的面前,四目相对。 李拾的目光炽热无比,咽了咽口水,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只能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个旷世尤物。 感受到李拾胸膛上的肌肉,温紫晴的吐息也变得火热起来,在了李拾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诱人的弧度:“帮我个忙,睡了我!” 这话,传进了李拾的耳朵里,顿时掀起了狂风海浪,几乎就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低头一看,正好可以看见那半遮半掩的雪白,那旗袍犹豫过短,动作幅度一大,这旗袍其实穿和没穿已经没有什么大的差别了。 他嘴里不停地喃喃念着大师父交给自己的心法,希望能平复自己的心情,可是他越是脸,便越是感觉全身燥热。 “不管这么多了!” 李拾在心里暗暗喊了一声,便要发作。 “慢着!”温紫晴看着李拾那猴急的样子,勾唇一笑道:“童子身才是最好玩的,我要慢慢享受!” 说着,她开始解开自己的旗袍,随着旗袍上扣子一颗颗的松动,李拾的目光也愈发炽热,终于,他看到了最关键的部分。 咽了咽口水,他已经实在忍不住了,伸出手去! 吱呀呀地声音从后面响起,这包厢门不知何时已经开了,只见方小君正呆呆地看着包厢里的一切。 方小君本来是害怕李拾一个人在里面会不会出事,可是一推门便看到了这一番,顿时心中又羞又气,她简直无法想象,李拾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仅仅过了三秒钟,方小君便反应了过来,把门摔上了,气冲冲地回了座位上,重重地哼道:“他竟然是这样的色狼!无耻!” 李拾顿时感觉又一只铁锤在自己心中猛地捶打了一下,低头一看,温紫晴正闭着眼睛,等待着自己的下一步动作。 但是李拾此时已经清醒了许多,身体向后一跌,猛然坐在了地上,心中只有了一个想法:绝对不能这样做! 他身体中流动着的是红龙之血,不能和人随随便便交和!和自己做那种事的人,必须要是和自己一辈子的人!绝对不能随随便便上钩了! 想到这儿,李拾嘴唇哆嗦地向后退了退,尽管处理任何事他都显得那样风轻云淡,但是面对着温紫晴,他又成了那个还未成年的人呢,他用力地摇了摇头道:“对不起,我不能这样做!我不会和一个女人轻易做这种事的!” 温紫晴的脸上微微有些诧异,忽地性感的薄唇,轻轻一挑眉:“你又怎么不知道我不会是和你一辈子的人,更何况,谁说的一个人一辈子只能有一个伴侣?” “你不要说了!”李拾咬咬牙喊道,看着温紫晴的表情,简直像是见着了魔鬼般,腿儿打着哆嗦,急冲冲地跑了出去。 温紫晴愣住了,看着李拾的背影,站了许久,终于才伸出修长的手指缓缓把旗袍的扣子慢慢扣上了。 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她靠着一把红色的椅子,望着天花板,脑袋里忽然感到一股异动。 她对李拾当然没有任何的爱意,她之所以会勾引李拾,只是为了获得他身体中的红龙之血而已。 温紫晴本以为,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拒绝自己,李拾是第一个说了不字的。 她本来以为自己心中已经没有爱了,可是这一刻,她心中忽然有了一丝悸动,温紫晴觉得自己的心似乎被这个大男孩给撼动了。 坐在椅子上,她长长地叹了口气,但是,她的目光,很快又变得十分坚定。 这个男人,迟早会是自己的! …… …… 李拾跌坐在位置上,似乎还是感觉到心跳不止,手放在自己胸前,沉重的喘息着,心道好险,差点就没有控制住自己了。 井张笑嘻嘻地凑了过来,一脸玩世不恭的笑容:“师父,你在里面干了什么?怎么嫂子一出来这幅表情?” “别瞎喊!” 叱了他一声,李拾转过头来一看,方小君红着脸,脸上看不到一丝笑容,转过脸去,压根就不看自己一眼,眼眶晶莹,似乎泪水快要了落下来了。 李拾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了,凑在井张耳朵边小声问道:“她怎么了?” 井张嘿嘿笑着,却也毫不避讳地喊了一声:“吃醋了呗,老大你这点情商都没有,到底是为什么身边老是有这么多美女围绕的?” 李拾挠了挠头,响起了刚才在包厢里的香艳场面,心里都不由地一颤,那场面任谁看到了都会误会啊! 他也是个要脸的人,笑嘻嘻地解释道:“小君啊,你刚才看错了,其实什么事都没发生,那只是个误会而已啊!” 方小君抬起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道:“误会,你真当我傻,这我都会信?不对,你只是我老师而已,你想做什么都随你自己,关我什么事?” 说完,她愤怒地站了起来,便向门口走去。 见此情景,李拾忍不住摇了摇头,方小君一个弱女子,长得又这么漂亮,这大半夜的走到街上也不安全啊,咬了咬牙,他还是决定跟了上去。 只不过,他跟上去之前,先看了一眼钱金牙,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息,便匆匆跑了上去。 第一百七十四章你以为你很聪明? 第一百七十四章 你以为你很聪明? 方小君从花龙楼中跑了出去,只感觉有什么堵在了自己胸口,忽然间,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委屈和伤心,眼泪迅速地涌进了眼眶里。 她也不知道为何,自己就开始对李拾如此关心,看到李拾竟然和温紫晴做那种事,她又是觉得愤怒,又是觉得伤心。 静海市的夜色依然是那么迷人,路边的霓虹闪烁着,发出五光十色的炫人灯光,完全不理睬天上早已升起的星月,方小君独自走着,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悲伤。 “哇靠,那就是钱哥说的那个美妞了吧!” 就在街角,几个穿的流里流气的小混混,看着像这边走来的方小君,哈达子都要流出来了。 为首的两个小混混后面,还站着至少三十个身上穿的十分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只见他们手里,一人拿着一把长两尺的钢刀,埋伏在巷子里。 他们不久前接到钱金牙的命令,让他们早早等候在这里,见着李拾和方小君就抓起来。 一见到方小君,那三十个小混混,眼睛几乎多要直了,都不由地吞了吞口水,心道这妞长得正美啊,难怪钱哥会这样劳师动众。 只不过,听钱金牙说,和这个美妞一起的还有一个特别能打的小子。 他们向方小君后面看去,却没有看到钱金牙说的那个能打的小子,互相看了一眼,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了出来,笑嘻嘻地看着穿着白色短裙的方小君。 “小妹妹,你是不是迷路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啊!” 为首的那个小混混带着一脸的淫荡的笑容,心道就算不能玩着个美妞一把,但不管怎么说,抓住了至少也要摸两把给自己降降干火再说啊! 方小君看见他们三十个人,一个个都提着刀,顿时脸色惨白,身子簌簌地发起抖来,但还时咬了咬粉唇呵斥一声:“都给我滚开,你……你们想干什么?” 那为首的小混混嘴角呲开了,露出了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小妹妹,你这么漂亮,难道我除了干你,还能有其他的想法吗?” “你们……不要嚣张,我老师来了你们就完蛋了!”方小君一边开口威胁,一遍向后退着。 而那些小混混,又怎么会被这种毫无作用的威胁给吓到,一个个都咧嘴大笑着,一步一步靠近着他,脸上的表情既猥琐,又得意:“小妹妹,你以为你这是在你们学校里学思想品德课呢,我在这条街多年,就算是你全校老师来,我都照样砍翻他!我劝你一句,乖乖就范,让哥哥我捏两下,让后给钱老大爽一把,没准你还有机会走掉!” 见着那混混的脚步越来越快,方小君俊脸刷地惨白一片,转身就跑,可是她穿着一双系带高跟鞋,美则美矣,跑起来速度却实在太慢,不过跑了两步,鞋跟就已经断掉了,踉踉跄跄地继续往前跑。 那混混眼中寒光陡闪,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几秒就追上了方小君,脸上带着淫荡的微笑,看着方小君白嫩纤细的大腿,咽了咽口水,伸出一只手向方小君扬起的裙角扯去。 “啊……啊!” 一秒钟过后,那混混嘴里发出一声惨叫,他的手腕已经弯曲的不成样子了,李拾手向前一送,那小混混直接便向后跌去,在地上打了三个滚才停住,躺在带上,咿咿呀呀地惨叫着。 方小君泪水瞬间涌出了眼眶,扑进了李拾的怀中,用手捶着李拾的胸,哭骂道:“你怎么现在才来!” 感受着怀中温热娇软的身体,李拾心中也不由地一动,一种负罪的心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只好伸出手来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轻声道:“没事了,没事了!” 那三十多个混混,一见到自己老大被轻轻一捏手腕便断了,身子骤然凉了一大截,但还是拿着刀,向李拾这边走过来。 李拾望着他们,眼神里泛起了波澜,在方小君耳边轻轻说了一声:“你等一下,我解决一下他们。” 方小君玉润的耳垂也红成一片,咬着粉唇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忽然从后面传来了一声哈哈大笑声:“小子,你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刚才你是怎么整老子的,老子会让你把老子今晚上的消化物全都吃了!” 李拾回过头来,看见钱金牙正一脸得意地向自己走过来。 钱金牙得意洋洋地从鼻孔发出了哼哼的奸笑,他在笑自己得意的妙算。 “你以为,你很聪明?” 李拾淡淡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的波澜,一步一步向钱金牙走过去。 钱金牙骤然大惊失色,李拾的实力他是见识过的,如果李拾想打自己,自己可是没有任何的反应能力的,他急忙对着李拾身后的小弟们喊道:“你们快点上,砍死他!谁砍死的他,我奖励你十万!” 那三十个小混混,互相看了一眼,哪有这么好的事,砍个人十万就到手了,一个个都激动地向李拾冲过来。 李拾转过头来,看向了那三十多个混混,两道精芒从深邃的眼眸中爆射而出,宛若是两道锋利而又透着寒意的尖刀!在那三十多个小混混身上扫一眼,身体中的杀气轰然发出。 那三十个混混,个个都举着两尺长的钢刀,可是面对着李拾,却不敢向前一步了,他们只感觉胸口如被巨石压住般沉重,双腿竟忍不住打起了哆嗦,一瞬间,竟然没一个人敢向前一步。 “谁敢走过来一步,谁就死!” 李拾淡淡地说了一声。 自己可是抱丹境界二阶的实力,杀气释放出来,那三十个小混混,哪一个不是成了蝼蚁一般弱小,被如此的杀气震着,他们谁敢上前一步? 转过头去,李拾冷冷地望着钱金牙,一步一步向他走过去。 钱金牙看着李拾向自己走过来,心中一时间如火烧着了般慌乱,可是那些小弟们,竟然没一个来帮自己的,他顿时感到一阵火大,对着那群小弟吼道:“你们这群废物,砍他啊!” 可是他话音落下,那群小弟竟然每一个动的。 "你以为你很聪明?”李拾风清扬淡地笑道,目光中闪过一抹深邃的幽寒。 第一百七十五章整个静海市的排泄物 第一百七十五章 整个静海市的排泄物 钱金牙见着李拾一步一步向自己靠近,而那三十个小弟竟然一个敢上的都没有,顿时慌了:“你们给我上啊,在那傻站着干嘛?都是废物吗!” 可是,即使他这样喊,那十几个小弟,竟然就是没有一个人动的,望着李拾的背影,仿佛是看到了一个魔鬼般,手都忍不住打哆嗦,还有一个一个没拿稳,手里的砍刀竟然都吓到掉到了地上。 他们也不知道为何,就是感觉到一种恐惧的气氛笼罩着自己。 “你先上!” “你……你先上!” 顿时一个个都互相推脱着,总之,没有一个敢先上。 “真是废物!”钱金牙咬了咬牙,真想冲上去打他们一顿。 他咬了咬牙,举起匕首向李拾冲过去。 然而,他还没看清,就感到脚下一轻,自己已经被李拾一脚踢飞出去了。 他还没爬起来,李拾直接一脚踩在他胸膛上,冷冷道:“你刚才说什么了,给我再说一次!” 钱金牙咬着牙向站起来,可是就像李拾的脚是千斤巨石般,不管他怎么挣扎,身体就是动弹不了分毫,然而那些小弟竟然每一个敢冲上来救自己的,让他猝然感觉到一阵绝望,哭着脸看这里道:“爷,我刚才什么都没说啊!” 李拾摇了摇头,淡淡说:“不,你刚才说了,你给我再重新说一遍,好好回忆一遍,不然我把你脑袋切了!” 钱金牙脸色惨白,身子也抖哆起来,愣了一下,怯怯地说:“我刚才让他们砍你?” “再上一句。” 钱金牙脑袋上全是冷汗,忽然想到了什么,身体不由地打了个颤,“我说我会让你把我今晚上的消化物全都吃了!” “就是这一句。” 李拾终于满意地点点头,他的脸在笑,笑得很神秘很诡谲。 他伸出手去,把钱金牙抓了起来,对着他呲了呲牙,“我现在要让你,吃整个静海市的消化物!” 说着,他提起钱金牙像拎着一只兔子般,走了十几米听了一下,伸出一双手,把下水道盖打开了。 钱金牙瞬间明白李拾的意思了,顿时脸色惨白,身子簌簌地发起抖来,两道泪顺着他充满褶皱的脸流了下来:“爷,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在你面前挑衅了!你就放过我吧!” “对不起,晚了!” 李拾摇了摇头,抓着钱金牙的手忽然一松,只听得哇呀呀地惨叫声,钱金牙掉进了黑漆漆的下水道沟里。 “噗通”一声水花声,从下水道里传来了恶臭,这下面缓缓流动着的,可真的是整个静海市的消化物啊! 钱金牙哇呀呀地惨叫了一会儿,臭得齁鼻的味道一直往鼻子里钻,四周都是漆黑的,只有上面还有一小圈的光亮,他急忙对着下水道口喊了起来:“爷,爷!我真的错了,你救我上来吧!” “欺负我女人,现在知道错了有用吗?如果我来晚了,你这个畜生得逞了,我向谁认错?” 李拾风轻云淡地说了一句,脚一推,下水道口给严严实实的盖上了。 对于这些欺负女人的,他从来没有丝毫怜悯之心。 他转过头来,寒冷的目光,又落到了那三十个小混混身上。 “爷,不干我们事我,放我们走吧!” 那些小混混,看着老大被扔进了下水道里,又被这么一瞪,一个个打起了哆嗦,急忙求饶。 李拾皱了皱鼻子,眼睛斜睨了他们一眼,寒声道:“你们也有份!” 那三十个混混也不傻,一听这话,转头就跑,这速度简直可以赶上百米赛跑运动员了。 然而他们跑了不到百米,忽然看到前面站着一个巍峨的身影,定睛一看,竟然就是李拾。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李拾直接一脚踹过去,踹在最前面的那个人身上,直接踢飞了出去,连带着四五个人,倒在了路上。 李拾冲上去,一手一个,直接一个个都抓了回去,反手一摔,摔成了一堆。 不到一会儿,他们就已经成了人堆,一个叠着一个,咿咿呀呀地惨叫着。 叹了口气,李拾看了看时间,差不多戴正宇的人也快来了,他也懒得理这些小喽喽,转过头去,走到方小君面前,轻声询问道:“没事吧?” 方小君抿着唇道:“我没事,还好你来的及时!” “你脚都扭伤了,还说没事!”李拾低头一看,只见到方小君的洁白的脚腕处红了一大块,蹲了下去,捧起她的脚踝。 方小君两边的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支吾着道:“不是什么大事,没关系的!” 李拾可不管这么多,抓着她洁白的玉足揉了揉,不到一会儿,红肿的脚踝就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肤色。 方小君低着头看着李拾认真地表情,心中不由地有一阵感动的,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暗道自己刚才实在太任性了,还惹得李拾为自己操心。 “我帮你把鞋修好吧!”李拾看见她系带高跟鞋鞋跟已经折断了,干脆一屁股坐在了马路牙子上,开始帮她修鞋,不到一会儿,鞋跟已经修好了。 鞋跟是李拾拿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扯下来一块绑上的,虽然谈不上什么美观了,但至少还能穿吧,李拾有些得意地站了起来,笑了笑道:“你试下能不能穿。” 方小君把玉足伸进高跟鞋里,鼻子不由地愈发发酸,暗自指责自己太过任性,忽然她很是认真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你是个很优秀的男人,身边肯定会不止有我一个女人,但是我希望能成为你的女人,就像温紫晴一样!” 李拾骤然愣住了,抬起头来看着方小君,手都不知道该放在那里了,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你……你没看玩笑吧?” “我没开玩笑,我喜欢你!”方小君很是认真地看着他,那双璀璨动人的眼眸认真地望着李拾。 李拾摇了摇头,苦笑道:“我已经有一个未婚妻了,不……” 他话还没说完,粉唇已经堵上了他的嘴,方小君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又柔声说了一句:“我说过的,我不在乎这些!” 李拾呆了一下,还是没有正面回应他,挠挠头笑了笑道:”现在你还是学习为重吧,这种是以后再说。“ 方小君深深地看了李拾一眼,摇摇头没有再说,她能明白李拾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一种委婉的拒绝吧……她内心失落,但嘴角还是挂着微笑,也没有再追问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抓了个正着! 第一百七十六章 抓了个正着! 等李拾和方小君走了一分钟后。 一个混混睁开一只眼睛,四处扫了一眼,确定李拾已经不在这了,终于才哆嗦了身子站了起来,踢了那一堆装死的混混喊道:“都起来了,已经走了!” 那些混混们,终于才一个个睁开眼,但也只敢睁开一支眼,打量了四周许久后,一个个都站了起来。 但站起来后,他们又犯难了。 “我们把钱哥卖了,钱哥不会打我们吧?”有个混混怯怯地问道。 顿时一阵沉静。 过了十几秒,终于有一个混混说道:“钱哥被扔进了下水道了,应该已经死了吧?我们把钱哥的尸体捞出来,以后就和别人说钱哥是掉进下水道摔死的!” “对对对!这个办法好!” 霎时都称是。 接着他们走到钱金牙被扔下去的那个下水道前,七手八脚地把小水道井盖抬开。 “你们打灯,我看看钱哥的尸体在哪!” 有人喊道。 顿时一个个都打开了手机闪光灯,把下水道里照了个通亮。 那领头的混混,伸出一个脑袋往下水道里看,忽然只见到一个全身发青的人从下水道里腾地站了起来:“你们这些个混账东西,还不把老子救上去!” 那领头的混混直接被吓得屁股后一跌,愣了半晌,抬起头来对着三十几个混混们喊道:“钱哥还没死!大家快去找绳子把老大救上来!” 这三十多个混混,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才把钱金牙给救了上来。 钱金牙一被就上来时,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只觉得眼冒金星,下水道的污秽之气,已经把他的脑袋都冲懵了,愣了好半晌,他才终于缓过气来,抬起眼睛一看,只见到自己的小弟们,竟然一个个都躲了自己起码两米远,鼻子都是皱着的。 “快把老子拉起来!你们躲得那么远干嘛?老子会吃了你们吗?” 钱金牙指着他们鼻子骂了起来。 那三十多个小弟,还是没一个上去拉钱金牙一把的。 只见钱金牙身上已经全是黄白之物了,连头发上都沾不少,看起来甚是恶心,从他的身上,散发出了人体消化物的味道,就算离了三米之远,还是能够清楚地闻到。 还好这些混混都不是什么爱干净的人,不然此时恐怕已经哇哇吐了起来了。 但是让他们去拉这个屎人,他们是一百个不愿意,都互相推脱着“你去”“你去”,没一个想上去的。 终于,这群小弟中为首的那个,被钱金牙瞪得实在是慌了,终于走上前去,把钱金牙扶了起来。钱金牙一站起来,甩了甩头发,直接甩了甩他们一衣服的黄白之物。 然而钱金牙似乎并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上何等污秽,咬了咬牙吼道:“那个王八蛋,我一定要杀了他,还要把那个婊子叫上你们一个一个都上一边,把她轮女干而死!” “是啊”“对对对” 顿时一片呼和之声,只不过他们心底已经打起鼓来,让他们再去和李拾对着干,他们反正是打死都不去了,这不是找死吗? 在清新的空气中待了这么久,钱金牙的脑袋也清醒了一些,也反应过来自己身上恶臭难闻,挥挥手道:“走,去给我买身干净的衣服,我去找间宾馆洗个澡找个娘们好好庆祝一下,今天老子可是干成了一件大事!” 想到这儿,钱金牙忍不住一阵得意。 可正在他们打算走之时,忽然响起了一阵刺耳的警笛声。 接着便是蓝红的灯光刺入了眼中,只见到无数量警车忽然冲了过来,之时过了半分钟,便把这儿围了个水泄不通。 钱金牙眯了眯眼睛,看着这群警察脸上的表情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 一群警察从警察上下来,许多都拿着枪,对准了他们喝道:“都不准动,蹲下,双手抱在头上!” 戴正宇从警车上走了下来,看了一眼这边,看着这些打扮的流里流气的小混混,浑如刷漆的剑眉紧皱着,这些都是很恶劣的街头混混,有两个还进过警局好几次了。 “给我搜!” 戴正宇挥了挥手,他刚才收到李拾的信息,让他来这里捡死鱼,说是很可能有毒品。 很快,这些警察都搜完了。 “局长,他们身上都没有毒品啊!你信息不会错了吧!” 有个警察汇报道。 戴正宇摇了摇头,忽然注意到了全身青黄的颜色,已经和地板融为一体的钱金牙,皱眉道:“这人是怎么身上这么多屎,是掉进粪坑里了吧?” 话音落下,一阵哄笑,那群混混都红着脸在憋笑了。 戴正宇踢了一个在旁边蹲着的混混一脚:“你给我搜他身上有没有毒品!” 那混混一脸无奈,面对着警察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按照戴正宇的指挥,把钱金牙身上搜了个遍,抬起头望着戴正宇道:“警察同志,什么也没有啊!” 戴正宇揉了揉眉心,顿时感到一阵头大,这毒品交易或许已经完成了,这下就难办了,没有毒品也就没有证据起诉这些人渣啊! 那些小警察们也是一阵叹气,他们大半夜的出警,却什么都没抓到,只抓到这群没有任何价值的街头混混。 “局长,你以后能不能有确切的情报再让我们出警啊!” 有一个资历稍老的警察在背后冷冷嘲讽了起来,警察局是最看重辈分这东西的,作为警察局的老前辈他也从来没把戴正宇放在眼里过。 上次他们也是匆匆忙忙出警,去抓沈楼的公子,可是忙活了半天,那附近的监控都已经被人拿走了,因为起诉的证据不足,也就关了沈丁一个星期就只能把它给放了。 这次更是大半夜的让他们出警说是抓什么毒品,结果还是扑了个空,几乎所有警察都有些不满着这个新任局长,果然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局长,以后再有人让你出警,你能验证一下吗?”那老警察又埋怨了一句。 “好了,我知道了!” 戴正宇沉声喝道,有人说起他的师父,就让他觉得很是不爽,挥了挥手,他转身道:“把他们抓回去,先审一下再说!” 第一百七十七章沈丁再来 第一百七十七章 沈丁再来 正说着,钱金牙眼看情况不对,眼珠子一转,脚下一划就想溜,可是还没走两步,戴正宇直接一脚把他踹翻了,“你跑什么跑?” 钱金牙咧开了嘴赔笑,露出了他全身唯一还没被染色的牙齿:“警察同志,你抓错人了,我就是个掏粪工而已!” 说这话的时候,钱金牙都有些底气不足,腿都有些哆嗦,似乎是在害怕什么。。 戴正宇感觉到一阵不对劲,随手抓起一个小混混吼道:“这玩意是谁?” 那小弟哆嗦了身子,确是不敢说。 戴正宇直接二话不说,掏出了手枪对准了他的脑袋,“快说!” 那小弟这才怯怯地开口道:“这是我么老大,钱金牙!” 话音落下,后面一阵哗然。 “钱金牙?昨天刚刚全网通缉的那个通缉犯?” “我靠,昨天才发令刚刚全国通缉他,今天就抓到他了!咱们局立打工了!” “不可能啊,钱金牙不是有两颗金牙吗?这应该是搞错了吧!” 一片议论之声。 戴正宇笑了,嘴角带着一丝得意,“没错,兄弟们,我记得照片,这万玩意就是钱金牙,哈哈哈,咱们立大功了,回去我请你们吃饭!” 身后一片笑声欢声笑语,个个都沉浸在了喜悦当中。 刚刚还嘲讽过戴正宇的那个老警察也忍不住走了过来,嘴角抽搐了一下道:“戴局长,还真是人不可貌相,你的消息还真灵通!你的线人到底是谁啊?” 戴正宇哈哈大笑着,压根懒得理这个反复小人,向后面挥挥手,“兄弟们,收警喽!” …… …… 李拾再到静海医药大学上课的时候,已经是一番完全不同的景象,上课前十分钟,由于三百人的阶梯教室已经做得满满当当,连过路的台阶上都站了人。 学校紧急把他们安排到了一个可容纳两千人的礼堂授课,这可是静海市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 静海市虽然经济发达,但教育确实也就算一般,碰到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不少路过的老师见了都误以为这是学校又要举行什么重大活动呢。 当这些老师得知这些如蚁群般蜂拥而至的学生竟然是来听课后,不少都嘴角抽搐地感叹了起来:“咱们学校的学生什么时候这么好学了?” 当然年轻老师们都知道,这些学生都是看了在学校论坛上火爆的那个视频而来的。 视频里李拾一眼望出路人病症的本事,可是让这些老师学生们都开足了眼界,就算是再现今的现代医学仪器,都不可能这么快地检查出病人的病症来! 以前在静海医院大学,一直有一种中医无用论的论调笼罩着,但是上次那个视频过后,许多以前一直深信中医无用的人,现在都开始怀疑自己的认知了。 很快就有人开始怀疑那个视频是不是作假的,但是实在有太多人目睹过这场事件了,这种怀疑的论调,很快就结束了。 所以这次,起码来了四百个人蜂拥来给上李拾的课,都想看看这传说中的神医老师到底神不神。 李拾刚走到学校门口,发现已经有十几个老师站在校门口在等待了,许多学校的领导都来了,都笑嘻嘻地来迎接李拾。 上次李拾可是治好了教育部部长的病,这关系硬得让他们不奉承不行啊! 但是静海医药大学最喜欢趋炎附势也是最能趋炎附势的校长史延,竟然没来迎接! 这倒不能怪他,听说史延正在家里和老婆闹离婚呢!估计这一离婚,得被扒层皮。他们不知道的是,史延这离婚还有李拾很大的功劳呢…… 然而李拾压根就懒得管这些迎接的老师们,一走过来,直接和刘桂林聊到一块去了,都懒得理他们。 这些学校领导嘴角抽搐一阵暴汗,这也太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吧,他们好歹也是学校的领导啊,李拾直接就和刘桂林聊一起去了,这算是什么意思! 但是他们却每一个敢提出异议的,一是李拾现在得势,二是他们上次怎么嘲讽李拾的,他们也都还记得,只要李拾不记恨他们就行了,哪还敢求李拾对他们照顾什么啊! 李拾走进礼堂,顿时引起了一阵欢呼声,无数的掌声在四处响起。 李拾站在讲台上,看见竟然有这么多学生率来上课,脸上含着笑道:“上课!” “老师好!” …… …… 一节课很快就结束了。 当长达两节课的课程结束后,众人鞠躬说老师再见的时候,无数的光芒又扑进了李拾的身体中。 这些光点,都是功德点,从李拾的头顶如醍醐灌顶般,瞬间他感觉到一股脑袋一凉,丹田迅速膨胀了起来。 他还没来得及去消化这些功德,就有一堆学生走上讲台去请教他问题了。 李拾只能硬着头皮去先给这些学生先指点,但是把这些学生指点完后,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他耳朵里。 “李老师,别来无恙啊!” 李拾抬起头来一看,眼前站着的,竟然是沈丁。 沈丁挺起胸膛地向周围看热闹的人冷冷笑了一遍,脸上现出得意的眼色,神气得像一位班师回朝的得胜将军般。 “你……”李拾的脸阴沉得十分难看,仿佛被寒霜打了的茄叶一样,又黑又紫,自己不是把沈丁给送进了警察局了,这才多久又出来了? 冷笑了声,沈丁即便微笑的时候,他的眉宇间也隐含着一股凶狠劲:“你以为你把我送进警察局就没事了,他们只负责抓我,审判是法院的事,你还能控制?” 当时参与的人那么多,事发过后,沈楼很快就派人把监控录像全都拿走了,随便找个人顶了个包,沈丁就被无罪释放了。 被放出来后,沈丁第一件事就是找李拾来耀武扬威来了。 看着沈丁如此得意,李拾却是冷冷笑了起来:“你以为你出来了,我治不了你?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把你扔粪坑里去?” 沈丁心中骤然一紧,恶狠狠地瞪了李拾一眼喝道:“你以为你还能动得了我分毫?” 说着,他拍了拍手,身后骤然走出来三个大汉。 李拾大吃一惊,嘴巴都合不拢了,眼睛紧紧盯着沈丁身后的人。 如果是一般的保镖,李拾肯定不会惊讶至此,但是这三个人却不是那么简单。 这三人,竟然就是暗剑派来抓杨小乔的那三人! 那三人充斥着冰冷的幽深碧眸冷淡,为首的李一铁向李拾笑了笑,但即便微笑的时候,他的眉宇间也隐含着一种凶恶的杀气。 李二铁和李三铁身上的轰然杀气也从身体中散发出来,眼神中露出了一丝冷酷的杀机。 李拾脸上的惊讶很快就一扫而光,转而忽然脸上还带着一丝微笑,他的痒粉已经调试了几天了,正是给他们仨准备的。 他知道这三人都是炼体高手,一般的武器压根刺不破他们那硬如盔甲的皮肤,于是李拾早前就开始调痒粉,现在正好可以试一试痒粉的威力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沈丁死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 沈丁死了 沈丁得意地向着李拾扬了扬眉毛。 这是他请的新保镖,也是他无意之中碰到的,这三个人,每一个几乎都能一个打二十个,当时看到的时候,沈丁就已经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 他当时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让这三人纳到自己手下,他当时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去问的,可是当这三人得知沈丁是要去对付李拾的时候,竟然欣然答应了! 有这么厉害的保镖,他沈丁在静海市可就真是静海市第一公子哥了! 沈丁嘴角扬起了一个嘲讽的弧度:“小子,我让你狂,是我的新保镖!今天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你是傻子吗?”李拾忍不住骂了一句,心道这智障连自己被利用了都不知道。 沈丁一听这话,以为李拾又在挑衅自己,顿时勃然大怒,吼道:“李拾你再狂一句试试,我告诉你,我现在就能把你给剁成残废,我还要把这个方小君给强奸了!” 说着,他的目光狠狠地向方小君扫去,他看到方小君竟然牵住了李拾的手,顿时一双眸愤恨地瞪着,脸色气得惨白,呼吸都变得重。 这贱人! 自己才刚刚被抓进去多长时间,她就和李拾在一起了? 谁不知道自己疯狂地追求着方小君啊!可是她竟然敢拒绝自己,接着转头就和别人在一起了!这就是赤裸裸的打脸啊! 他暗暗下定决心,强奸完方小君后,就把她扔给自己那群小弟,把这个一脸清纯的女孩彻底变成小骚货! 感受到沈丁猥琐而又贪婪的目光,方小君面有愠色,似乎正强忍着心中的怒气,不自觉地拉了拉李拾的手指。 李拾嘴角挂着懒洋洋的杀气,迎上了沈丁的目光,冷冷问了一句:“你再多看一眼,我就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桌球撞!” 沈丁嘿嘿笑了笑,眼睛反而又在方小君胸前瞟了一眼道:“你能奈我何?我沈丁难道还会怕你不成?” 早几天,他可是一直死死地躲着李拾的,夹着尾巴做人,可是自从有了这三个保镖之后,他瞬间就有了底气,第一件事就是带着这三个保镖来找李拾的麻烦! 李拾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很想现在就动手,但是这里这么多学生他很怕真动起手来误伤了这么多学生,他强忍住自己胸口的怒火,抬起头来道:“你想打架?” 沈丁哈哈大笑了起来,“老子当然是找你打架来的,不然我真来这里听那什么破课的?” 话音刚刚落下,他挥了挥手道:“你们三个给我上,打死他!” 那三个暗剑的杀手都笑嘻嘻地向李拾靠近着,忽然一个个都从腰间掏出一把长刀来,二话不说,向李拾冲去。 这三把长刀,发出闪亮的银光,如同三只催命之手向李拾伸过去。 李拾抱着方小君急忙向后一退,躲开了三把长刀。 “tnnd!” 李拾忍不住暗骂了一声,这三个杀手每一招可都是招招致命的啊,也不管身边的这些学生,如果这些学生中刀了,这摧枯拉朽的力量,他们绝对承受不住,很可能就一命呜呼了! 教室里响起了女生的尖叫声,她们眼睁睁的看见,三个拿着长刀的大汉,直接向李拾杀过去。 “该死的,你们三个是疯了吗?在教室里用什么刀,是想害老子坐牢吗!” 就连沈丁都被这三人直接掏刀的行为吓到了,对着这三个保镖怒吼了起来。 然而沈丁把他们当保镖,他们可没把沈丁当主子,他们只不过是想利用沈丁来找到李拾而已,没想到沈丁这厮,竟然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眼看这三个杀手再次向自己冲来,李拾他急得如火焚五脏,千万不能在教室里开打,教室里这么多学生,如果真打起来,很可能会误伤很多人! 忽然他眼珠子一转,嘴角挂着懒洋洋的微笑,向着李一铁吐了吐舌头笑道:“来啊,来抓我啊!” 说完,他伸出一只手急忙把方小君推开,生怕误伤到了她,直接转过身来,冲破玻璃从窗口上跳了下去。 那三个杀手向看一眼,急忙追了上去,他们必须要抓到李拾逼问出杨小乔的下落,否则无法和组织交差啊! “追!” 李一铁喊了一声,带着两人追了上去,从窗口跳下去。 沈丁急忙追了上去,宰掉仇人这么重要的场面,怎么可能没有自己的参与?可是一站在窗口往下看,他心中骤然感到一阵发慌,从窗户往下看,足足有五米高! 他们几个是脑袋是被驴踢了吗?这么高都跳? 沈丁站在窗口,犹豫了。 可是他看着李拾和自己的三个保镖此时正缠斗的不可开交,自己怎么可能不上前指挥一下? 他们跳了没事,自己肯定也没事!沈丁眼睛一闭,也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跳下去的瞬间,他只感觉双腿一阵巨疼,只听得咔嚓一声响,右腿似乎已经都骨折了,但是他此刻豁出去了,一瘸一拐地跑了过去,见李拾和自己的三个保镖正打斗着,赶紧喊了起来:“你们三个傻逼,快点打啊!别杀了他,给本少爷抓活的!” 李一铁被这么一喊,顿时感到一阵恼羞成怒,他哪里被这么指挥过,转过身来,直接一刀刺进了沈丁的心脏里,冷冷骂了一句:“聒噪!” 沈丁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只感觉到胸口一热再是一阵剧痛,低头一看,自己的胸膛上已经多了个大窟窿,咿呀干吼了两声,仰天躺下了。 “你……” 沈丁躺在地上,指着李一铁刚想垂死之前骂两句,李一铁二话不说,直接又在他心脏上捅了两刀。 “就你废话多,还真把你当主子了?现在还叫唤一句试试?” 李一铁有些恼羞成怒地喊道,他早就对这个智障心存不满了,要不是他们还想靠沈丁找到李拾,早就给他了来几刀了。 他转过头去,淡淡地看着李拾,冷哼道:“说出杨小乔的藏在什么地方,否则,你和这傻逼一个结局!” #####今天继续更新三万字! 第一百七十九章身痒难耐 第一百七十九章 身痒难耐 教室里的人,都趴在窗户上,观看下面的战斗。 当他们看到那三个大汉竟然直接把沈丁杀了时,不由地引起了一阵惊呼,那三个大汉,一人拿着一把长刀,而李拾却赤手空拳的啊! 教室里的学生,叫老师的叫老师,报警的报警,都已经吓得慌了。 “你想要杨小乔的下落?这倒是很简单,把我杀了便是!”李拾冷冷笑了声道,忽又补了一句:“只要你有这实力!” 说完,李拾手背在身后,手上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个白色的小瓷瓶,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容,眼中炽热渐渐聚集成一簇强烈的光,仅仅地盯着他们三人。 自己把杨小乔救下那日,杨小乔那血淋漓的惨状可是历历在目,而杨小乔便是被这三人所伤,身上可是砍了好几刀,李拾咬咬牙,心道自己现在就为杨小乔报仇! 那三人相看一眼,李一铁狂妄地哈哈大笑了起来,“小子,你真当你上得了天了,如果我是你,我就转头就跑了,虽然你也跑不掉!” 李二铁也跟着狂笑起来:“大哥,等我们把杨小乔抓到,先拿那个妞给我们几个爽一把再交上去怎么样?” 顿时三人眼中都闪过淫荡的目光,喉咙一动,目光不善地望向李拾:“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们杨小乔的下落,不然,我会用我的刀把你的肉一刀一道削下来,就像凌迟处死一样,别逼我用那种方法逼供!” “死到临头,还有这么多淫荡的念头,你们算是第一个了!”李拾背着手,冷酷的目光,淡淡地落在他们身上。 那三人同时大笑一声,手中的钢刀,画了一个圈,划破长空,向李拾砍去。 李拾身体急速后退,同时一直握在手中的瓶子向上一抛,正巧被李一铁一刀砍在瓶子上,瓶子在空中四分五裂,白色的粉末从瓶子中飞了出来,在空中散出一层白雾,把三人都包裹在其中。 当然,他们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杀手,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身体急速后退,赶紧闭住呼吸,逃出了那层白雾。 “小子,你敢放毒?”李一铁冷冷道,旋即向身后的李二铁和李三铁挥了挥手:“只要屏住呼吸,他的毒,就没用了!” 李拾双手抱在胸前,冷冰冰地看着他们,如果这毒这么简单自己就不会放了! “兄弟们,别怕,先把他四肢剁了,别砍要害!”李一铁冷笑一声,身体骤然向他冲过去。 然而令他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就在他冲过去的一瞬间,忽然感到手上奇痒难忍,最后刀都抓不稳,钢刀都掉在了地上。 他正觉得奇怪时,忽然发现李二铁和李三铁都已经躺在地上打滚了。 李二铁痛苦地歪着头,苦楚的痉挛掠过他的嘴旁,脸上的表情变化着,十分精彩,一瞬间,三人竟感觉到有无数的蚂蚁在自己的骨头上攀爬着。 “你……你下了什么毒?”李一铁只狠自己只有两只手,几乎全身都在散发出让人心寒的痒,不管他怎么抓,反而是越抓越痒,而且那股痒的感觉愈发强烈,最后连心脏都感到了痒的感觉,仿佛是有无数的蚂蚁在咬食着他的内脏。 李拾双手抱在胸前,一言不发,眼中闪过一抹深邃的幽寒。 这三个杀手都是炼体高手,一般的武器压根伤 不了他们,但是他们的内力都很弱,一旦中毒,压根无法用内力逼出来! 对于这三个伤杨小乔的人他,他心中没有丝毫怜悯,看着他们在地上打着滚,心中反而有一种快意! 他爬到李拾面前,苦着跪了下来:“你放过我吧!我保证再也不来打扰你了!” 李拾手上掐了掐,摇了摇头退后了几步冷冷道:“我杀了你,你不是照样不能再来打扰我吗?” 李一铁跪着不到五秒,觉得自己的脑袋方佛胀大了几倍,眼睛迸散起一串串金星,向侧面一倒,感觉股痒的感觉正在腐蚀自己的心脏,让他心中不由地感觉一阵火焚。 一分钟后,三人终于都忍受不了了,他觉得头发烫,眼发黑,全身发冷,身子软得像根麻绳,抖动得像风中的草叶! 草坪上飘动着三人的惨叫声。 趴在窗户上看的学生们都一个个面面相觑,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怎么老师就扔了一个瓶子,这三个拿刀的人就在地上打起滚来了! 让他们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那在地上痛苦地打着滚的其中一人,竟然直接拿起一把刀,在脖子上一抹,血液从他们脖子上涔涔流出着,几秒后血液便染红了草地。 “老三!” 李一铁和李二铁同时惊呼了一声,他们没想到李三铁竟然会用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直到死时,李三铁脸上却带着一丝微笑,能够以结束生命的方式来结束痛苦,对他来说已经是一种庆幸了! 然而,他们很快就自顾不暇了,因为那强烈地一阵一阵冲击着自己的痒感,让他们压根没有时间去思考! 看着李三铁竟然自杀了,李拾猝不及防地,心忽然一震,他也没想到二师父教给自己的配方,威力竟然如此之强,李三铁竟然宁愿选择死亡,也不愿承受这种痛苦了! 李一铁和李二铁互看了一眼,那种痒越来越强了,他们知道,自己迟早也会承受不住的! 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拿起了地上的长刀,向自己的脖颈动脉上划去! 李拾着实怔了一下,冲上去两脚踢开了李一铁手中的长刀,然而转头去救李二铁的时候,李二铁手中的长刀已经划破了自己的脖颈,血高高地溅起,让李拾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转过头来一看,李一铁爬去钢刀前,似乎非要结束自己的生命不可! 李拾冲上去,揪出他的衣领把他一把丢开了,那长刀也被他一脚踢飞了。 “你让我死!杀人不过头点地,何必这么折磨我!” 李一铁眼睛通红,愤怒地对着李拾吼道。 “闭嘴!我给你解毒!”李拾冲上去一脚踩在李一铁的身上吼道! 第一百八十章头颅飞溅! 第一百八十章 头颅飞溅! 李一铁骤然了愣了愣,李拾竟然要给自己解毒? 虽然不相信,但是此时此刻李拾已经完全是他的救命稻草了,就算李拾摆明了骗他,他必须当真! 他可不想像李二铁和李三铁那样横尸于此! 李一铁脸上的表情抽搐着,一把抱住了李拾打大腿,咬着牙喊道:“你给我解毒吧,我真的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给我闭嘴!我说过要给你解毒,就一定不会骗你!” 李拾骂了一句,拿出两根银针来,在他身上扎了两下。 只是一瞬间,李一铁顿时感觉全身如同丢掉了一块大石头般,紧绷着的身体骤然放松了下来, 刚从那种强烈到生不如死的痛苦中挣脱出来,李一铁只感觉浑身瘫软,躺在地上闭上了眼睛,直觉的脑袋上有许多星星在转。 一摆脱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他爬着跪下了,脸色惨白,身子抖如筛糠,不停地给李拾磕头道:“我以后再也不来了,您放我走吧!” “现在给我滚蛋,带着你两个同伙的尸体!给我滚!”李拾眉峰微微皱起,冷冷喝了一句。 李一铁如蒙大赦,二话不说,扛起两个同伙的尸体,转头就跑,他的速度很快,转眼就消失在了视线当中。 李拾呆呆的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怅然叹了口气。他之所以放李一铁走,当然不是因为起了怜悯之心! 他放虎归山,只是为了引来更大的老虎! 李拾现在倒是希望能把杨小乔的师父引来,他想看看,那个被温紫晴和杨小乔说的那么恐怖的人,到底有多恐怖! 越来越多的学生跑了下来,一看到地上一滩滩的淋漓鲜血都不由地一惊,许多女生都捂着眼睛不敢看了,男生们都一个个傻眼看着,沉默不语。 方小君跑了过来,拉住李拾的手,心急如焚地问道:“现在怎么办?” 李拾低头看了看已经死的一口气都不剩的沈丁,摇了摇头道:“他心脏已经停止了,我也救不了他了,你们打电话叫救护车吧,送他去最后抢救一下吧!” 对于李拾来说,所有病人都是平等的,虽然沈丁多次找自己的麻烦,他还是会出手相救的,但是面对着完全没有一点救活希望的人,他也绝对不会去做那些无用功。 他手托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沈楼的儿子在静海医药大学被杀,这件事肯定会闹大,看来这两天静海市一定不会太平稳。 “这里的事,你们处理一下吧!我回医院准备点事。” 李拾转过头来对着围观的学生喊了一声,转身便回医院了,他知道沈丁死了,自己肯定会有很大的麻烦,他还得回医院去准备准备。 “老师,你放心吧,我们已经叫了救护车了!事情我们会帮你办好的!” 围观的学生们都喊了起来,他们可是亲眼看到沈丁带来三个拿着砍刀的人来找李拾的麻烦,结果李拾却用一种药粉把那三个拿刀的男人治得服服帖帖的! 如果说刚才他们还为校花被李拾给泡走了而感到气愤,现在已经对李拾心服口服。每个男生心中都藏着一股热血,他们脑海中的热血瞬间感觉激活了。 谁说医者孱弱?医生当以药杀人! 他们一个个都恨不得给李拾当马仔都来不及,直一个个振臂高呼! 见着这些学生们都站在自己这边,他微微一笑,转身向医院走去。 方小君急忙追了上去,“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了,今天可能会有些事情,你跟着你也会危险,我一个人就够了!”李拾淡笑了声道。 …… …… 静海市最大的酒店,东博酒店顶层。 寒冷的北风,缓缓地向这边吹动着,站在楼顶上的,是一个中年男人。 那中年男人,头发已经白的如雪,手背在身后,俯瞰着楼下的大众万生,脸庞却阴沉得可怕,就像有一场阴雨要当头泼下来。 忽然,东博酒店的顶层的门一阵响动,李一铁从那门里跑了出来,他头发被被汗水浸湿了,湿湿的黏在脑门上,背上扛着两个麻袋,跑到那中年人身前,一个噗通便直接跪了下来。 “师,师父,我回来了!” 李一铁伏在地上,声音跟着身体一起颤颤巍巍着,他的脑袋深深地低着,压根不敢看那个中年人的背影。 中年人没有说话,甚至没有转头,目光紧紧地盯着楼下静海市的城市景象,冷冷地问了一句:“你就一个人回来了?” “李二铁和李三铁已经死了,我把他们尸体扛回来了。” 李一铁身体骤然一抖,眼睛心虚地瞟了一眼旁边的麻袋。脸色惨白,身子也抖哆起来。 那中年人终于转过头来了,风轻抚着他额前的白发,冷冷问了一句:“他们俩死了,那你怎么回来了?” 他的目光,有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一股恐怖的气息,在空气中回荡着。 李一铁低着头,身子霎那间凉了一大截,他感觉到了一股凌然吓人的杀气,正在慢慢向自己逼近,他抬起头来已经泪流满面:“师父,真的不怪我啊,那李拾实力实在是太强了!我们仨都打不过他一个人!” “什么实力太强了,明明就是你们说三个太蠢了,中了他的毒了吧!”中年人冷冷地说了一句。 李一铁喉咙一动,终于抬起头来,“师父,我知道错了,再给我个机会,让我去把李拾杀了,把杨小乔抓回来!师父你给我个机会!” “废物!” 中年人黑眸燃烧着愤怒的火焰,瞪了他一眼,说道:“佛字印在杨小乔手里,而李拾身体中有红龙之血,如果杨小乔知道佛字印催动的秘密,我多年来的努力就白毁了!” “师父,我一定会把佛字印抢回来了,你给我个机会!”李一铁抬起头来哭喊道,他感到那股杀意越来越浓,他知道,师父已经动了杀心了。 中年人冷冷哼了一声,缓缓地走近这李一铁,冷冷说了一句:“把你脸抬起来!” 李一铁抬起头来,颤颤巍巍地哭喊了起来:“师父,别杀我,给我个机会!我……” 话音停住了,一层血雾在空气中很快被飘散,一颗头颅在空中打了个圈,从东博酒店顶层掉了下去。 那颗血红的头颅,从东博酒店上掉了下去。 一辆警车从东博酒店楼下驶过,头颅摔在了警车窗上,一时那警车前车窗全是血雾,从楼下响起了彻耳的尖叫声。 第一百八十一章抗拒执法 第一百八十一章 抗拒执法 李拾回到医院,直接直奔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他趴在办公室上,手中拿着一叠厚厚的病人名单,迅速的写上一连串字,一章写上一两百字,不到一会儿,就已经写上了一大叠的名单。 就在这时,从楼下传来吵闹的声音,然而李拾完全压根不管这些东西,只管埋头奋笔疾书着。 …… …… 三辆警车停在了健康中西医院门口。 警车门打开,一个身穿警服的女人,这女人大约二十三四岁的样子,一张俊俏的小脸,五官精致得如同工匠用模板雕刻出来版,扎着一个清爽的马尾,看起来极为精神,配上一身贴身的警服,着实是一个警花式的人物。 这女警察名叫叶静静,是静海市警察局的副局长。 如果真论起来,作为总局副局长,他的等级比戴正宇的等级还要高上一个台阶。 当然,他的职务可不是靠着脸得来的,她从一个小警察干到现在,破了无数的案子,立过无数的大功,这才走到今天这个地位的。 在这男人当道的警察局,硬是被她一个女子打拼出了一片天地,关键几乎局里每个警察都对她服气,因为不管什么时候,叶静静总是冲到最前面,不像很多领导,只会在躲在后面指挥。 她颦眉向身后二十多个警察挥了挥手,“你们几个把医院所有出口封锁起来,其他人跟我上去抓嫌疑人!” 说着,她带着一帮人直接向医院里面走去。 看着一帮穿着警服的人,走进医院,医院里的医生护士们都面面相觑,心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警察来医院,难道是谁把病人治死了,惹来官司了? 一个医院的主任急忙迎了上去,挡在叶静静的前面,笑呵呵地问答:“警察同志,你们来找谁的?” 叶静静皱起优美如新月的眉,冷冷道,“我来找你们医院的李拾!” 听到这话,那主任顿时乐开了花,“警察同志,你已经是第三个来找李拾的大美女了!你是不是也对我们医院的李拾感兴趣啊?你也是他对象?” 上次杨小乔赖上了李拾就算了,后来连温紫晴都来专程找李拾治病!这次又来了个大警花,还是来找李拾的,可见李拾这小子艳福不浅啊! 叶静静皱了皱眉头,“什么叫做我也是他对象?” 那主任一时没看眼笑,“上次也有两个大美女来找李拾,都是他对象,你肯定也是吧?” “滚!” 叶静静淡淡吐了一个字,蹙着眉,嘴角微微下沉。 她最恨的,就是这种花心的男人,这种男人落到自己手里,简直就是狼入虎口了!抓到了还不得折磨死他? 叶静静这次是来抓李拾,是因为李拾杀了沈楼独子沈丁,这可是大新闻啊,才短短半个小时,静海市就已经传遍了李拾杀了沈丁的事。 局长对这件事极为重视,跳过了区警察局,直接由市总局接受这件案子!这件案子直接由他这个市警察总局副局长亲自抓捕嫌疑犯。 叶静静伸出手去,一把退开了挡路的主任,冷冷说了一句:“我们是市警察局刑侦大队的,李拾涉嫌杀害沈丁,我是来抓他的!” 话音落下,顿时周围一阵哗然,李拾竟然杀人了!这女警花找李拾竟然是为了抓捕他的! “警察同志,我知道李拾的办公室在哪,我带你去!” 忽然从旁边传来了一个猥琐的声音,只见石三德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这人一口吞下个土地庙,满肚子是鬼。 自从上次姬明杰的事情发生之后,他的职位已经一降再降,现在已经和一个普通的小医生没有任何差别了,他对李拾几乎恨之入骨!所以一听到这些警察是来抓捕李拾的,而且还是涉嫌谋杀,顿时兴奋地冲出来为他们带路,生怕李拾给跑了! 叶静静看了石三德一眼,见他那幸灾乐祸的表情,心中很是不爽,“你要是敢给我们带错路,那就涉嫌阻碍公务!” “我肯定不会带错路,我对那小子恨之入骨,怎么可能帮他逃跑呢!警察同志,你们抓到他,一定要依法严惩他,这小子在医院里横行霸道,仗着自己能打,谁都敢欺负,你们一定不要放过他们!” 石三德笑嘻嘻地道,说完,跑到了前面给他们带路。 叶静静向身后的属下们使了个眼神,十五个警察都跟在石三德后面,向二楼上悄悄前进。 很快,石三德就已经带着他们到了李拾办公室门口,朝着办公室里面指了指道:“警官,李拾正在里面呢,鬼鬼祟祟的应该是在准备逃跑,你快点进去抓他! 叶静静想后面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不要发出响声,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慢慢向办公室猫着腰走过去。 “不许动,举起手来!” 她破门而入,用手枪指着李拾喊道。 李拾转过头来,看了这些警察一眼,脸上的 表情毫无波澜,似乎早有预料般,依然低着头在桌子上奋笔疾书着。 “我叫你举起手来,你听不见吗!” 见李拾依然在桌上鼓捣着,叶静静柳眉倒竖起来,用手枪朝着他指了指吼道。 “放心,等下我会和你走的,我先 把病人今天晚上要服的药物单子写下再说!” 李拾眼皮不抬的说了一句,他早就预料到沈丁的死会牵扯到自己头上,所以急急忙忙地就从学校赶回了医院,把自己病房里的病人需要服用的药物给写下来。 叶静静骤然怔了怔,深吸了口气道:“快点写,写完就跟我回警察局!” 石三德在叶静静后面急忙地跺脚,“警官你别信他的话,他肯定是在筹划怎么逃跑呢,有谁都要进警局了还想着给病人写药房,这小子肚子里面全是鬼,你别信他的鬼话呢!” 石三德一脸的义愤填膺,其实心底却在发出着哼哼哼的阴笑,要说李拾被抓,最开心的就莫过于他了!这市总局的人都来了,李拾还怎么逃? 叶静静听到这话,心底也打起鼓来,心道自己可是要去抓犯人啊,怎么能轻易的相信犯人的鬼话? 她用手枪指了指李拾吼道:“你给我把双手举起来,否则我就开枪了!” 李拾压根都懒得理她,只管自己迅速地写着,眼前几乎只有办公桌上的几张病例单了。 “抗拒执法?你找死!” 叶静静用手指着李拾,手指微微颤抖着,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选择了没有开枪,咬咬牙,把举起的枪又放下了。 她向后面打了个手势。 “嚯”“嚯”“嚯” 一阵拔枪的声音,只见叶静静带来的十几个警察一个个都掏出枪来。 在出发之前,叶静静就听总局叮嘱过,他们要来抓的人是个古武高手,要他们不要掉以轻心。 叶静静一步一步地走尽李拾,终于,黑洞洞的枪口,顶住了李拾的脑袋,“我叫你把手举起来,你是不是在和老娘装聋呢!” 李拾面色终于微微变化了一些,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叶静静,冷冷说了一句:“人家都说胸大无脑,你胸小也无脑啊!” “你什么意思,敢嘲笑老娘,想死是吧?”叶静静在他脑袋上又顶了顶吼道。 李拾脑袋轻轻摇了摇,手上的笔骤然放下了。 只是一瞬间,李拾身形一晃,手指快如闪电地在叶静静身上点了两下。 叶静静刚反应过来时,只感觉腿上和腰上同时一麻一麻,自己的身体迅速僵住,宛如一座雕像般屹立在那,脸上的表情似是愤怒,又像是惊恐,十分精彩。 把她穴位点了之后,李拾吵他咧嘴一笑,又低下头开始写自己病房里病人晚上的药方。 第一百八十二章老娘要你改口 第一百八十二章 老娘要你改口 叶静静瞪大了一双杏眼,俏脸抽搐着。 她不知道为何,自己的身子怎么就忽然一动也动不了,而且想说话,嘴巴喃喃着,就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叶静静不由地想起石三德说过的话,心道这小子肚子里果然全是鬼啊! 这一定是这个人用了邪术控制住了自己! 叶静静不禁怒火中烧,一双杀人的眼睛,狠狠地瞪着李拾,如果现在让她恢复自由的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朝李拾来上一枪! 然而不管她怎么瞪,李拾压根看都不看她一眼,只管伏在桌上奋笔疾书着,仿佛身边不存在这么个人般。 过了一分钟,叶静静瞪得眼睛也累了,干脆低头看起李拾写的字来。 刚扫完两行,叶静静嘴就张大了,只见李拾纸上写着的,竟然真是一个个药方! 每一个药方都对应着一个名字,每个药方写的极为详细,连熬药需要用文火还是武火都写的清清楚楚。 “他之所以拖时间是为了给病人写药方?” 叶静静原本脸上的表情终于温和了许多,虽然使用邪术让自己不能动弹让她新生不爽,但如果是为了给病人开药方,却情有可原。 叶静静虽然办事向来雷厉风行,但还是怀有一个柔软的女人心的,看着李拾认真的侧脸,心中暗道这少年若是不杀人,的确不失为一个好医生。 呸呸呸! 她很快又否定掉自己的想法。 一个医生对病人再负责,但他杀了人,就是个杀人犯,就已经万劫不复了!叶静静心中忿忿地想。 而站在门口的那十几个小警察,手中举着抢,心道副局长怎么忽然不动了?一个个都面面相觑着。 “局长,发生什么事了吗?”有人喊道。 然而叶静静没有回话,背对着他们,身体一动不动。 那警察,愈发觉得不不对劲,向旁边的人使了个眼神,三个警察举着枪,蹑手蹑脚的向李拾这边靠近。 越靠近李拾,他们愈觉得不诡异,因为他们发现叶静静的身体竟然静止得有些不自然,呆呆地站着像个雕像般。 手紧紧抓着枪,手心已经泌出了一层细汗,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枪管对着李拾指了指吼道:“你对我们局长做了什么?” 李拾终于抬起头来,看了他们一眼,摇了摇头,转过头来看了叶静静一眼,嘴角向上道:“让他们不要打扰我!” 说完,手指快如闪电地在叶静静的腰上点了两下。 “你个王八蛋,老娘……” 剧烈地咳嗽两声,叶静静忽然发现自己已经能够发声了,破口便骂了起来,但是骂了一句,她的话音却忽然止住了。 她斜着眼睛往下看,李拾嘴角漾着一丝笑容,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那真诚的笑容,很难让人开口去骂。 叶静静愣了愣,终于喊了一句:“你们几个,不要过来!” 那三个警察愣了一下,脚步顿住了,相看一眼,倒是真的不上前一步了:“局长,你一个人应付了过来吗?” “应付的过来!” 一个个幽幽的声音响起,这话是从李拾嘴里说出来的,说完,他又抬起头冲叶静静呲牙一笑。 叶静静怔了一下也说了一句:“应付的过来。” 那些警察都愣住了,心道这个警花局长怎么和这小子夫唱妇随了起来了呢? 办公室里的警察们脸上都布满了疑云,但是虽然他们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很听叶静静的话,果真就不上前来了。 李拾趴在桌上,又写了几个药方后,挠了挠头,忽然又在叶静静身上点了两下,帮她把穴位全解开了,丢给她一句话:“帮我看着点,别让人来捣乱!” 叶静静很不喜欢别人命令自己,但此刻却很难得地没有发飙,他刹那间对李拾充满了同情。 沈丁在静海市的名声极坏,他犯过的案子罄竹难书,每次都靠着他的父亲把责任全推脱了个干干净净,如果把沈丁杀了,其实算得上为民除害了。 而且李拾现在之所以拖时间,还不是为了病人吗?这样想来,李拾其实还是情有可原。 思忖了半晌,叶静静终于转过身去,向着他带来的警察们喊道:“让嫌犯把这东西写完吧,等会在抓他也不迟。” 那些警察虽然不知道副局长为什么要给嫌犯这些时间的,但他们还是选择服从了叶静静的命令,把枪收了起来,等待李拾把药方写完。 石三德在后面瞪大了眼睛,急忙跑过来,一脸语重心长地喊道:“警官,你快点抓住他啊!这个人心肠极坏,鬼点子有多,你现在不抓了他,不知道他又要祸害多少人啊!” 叶静静转过头来,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三息过后,她一条长腿蹬了出去,皮鞋直接踢在了石三德肚子上,冷喝了一声:“给老娘滚!” 石三德被这一脚踢得可不轻,身体像虾米弓着,冷汗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警官,你打我干嘛?快点抓他啊!” 对于石三德这幅小人面孔,叶静静已经看的通透了,她也懒得在和他再多废话,又重复了一句,“给老娘滚!” “警官,你……” 石三德瞪大了眼睛刚想再说,可是看着叶静静的样子似乎又要给自己来一脚。 这警官虽然是个女人,可是力气可是大得很啊!石三德哪敢再多嘴,识趣的把自己的嘴闭上,灰溜溜地离开了。 …… “美女警官,我已经好了,现在可以拷我走了!对了,美女警官,为了报答你,我给你一个丰胸的配方好不好?”莫约十分钟后,李拾伸了伸懒腰,终于站了起来,笑嘻嘻地起来对着叶静静眨了眨眼。 按照李拾的审美,叶静静可谓英姿飒爽,可是如果说她面容能打十分,可是这对小白兔只能打七分,于是他好心好意的提醒道。 “你再说一遍?”叶静静猛地忽地吼了一声,脸色气的苍白,粉唇都在微微颤抖着,这个少年轻佻的向自己眨眼就算了,竟然还嘲讽自己胸小。 李拾倒是很实诚地又回答了他一遍:“为了报答你,我给你一个丰胸的配方好不好?” “你再说一遍!”叶静静横着眼怒道。 李拾挠了挠头,又说了一次:“为了报答你,我给你一个丰胸的配方好不好?” “老娘让你重复了?老娘是让改口!” 叶静静胸前上下起伏着,指着李拾的手指不停地颤抖。 第一百八十三章胸小不让说 第一百八十三章 胸小不让说 叶静静带来的警察们,都用一种可怜的眼神看着李拾,敢惹恼叶静静的,基本上没一个好下场的,已经有一些心软的警察,朝李拾使眼色,让他赶紧道歉。 “改口啊?好吧。” 李拾呆了呆,冷不丁地来了句:“你的胸一点也不小。” 气死老娘了!叶静静手叉在腰上,脸就涨得更红,恼羞成怒地瞪着他吼道:“你个流氓,把他拷起来!” 话音落下,一个警察走上来,就给李拾手上加了一副手铐。 “等等,再给他多加两副手铐!” 叶静静眼皮子暴跳不止,给身后的属下们使了个眼色。 李拾看着自己手上的三幅手铐,有些欲哭无泪了:“警官,我不就是说了个事实嘛,有必要给我上三幅手铐吗?多浪费啊!” 叶静静哼了一声道:“你这小子是三月的萝卜心里坏,不防你不行!把他带走!” 她这样说,其实是有自己的打算的,刚才李拾露的那一手,叶静静看的出来,李拾肯定是古武高手,不用三幅手铐,她实在不放心。 叶静静不知道的是,过不了多久,自己就会为了这三幅手铐而自责后悔半辈子。 …… …… “你给我站好了,不准往我胸上瞄了,老娘不需要你那个什么狗屁配方!” 警车上,忽然传来了一声怒吼,只见叶静静怒火中烧的指着李拾吼着,气得胸前一起一伏。 李拾他有苦说不出,真是打掉了牙齿肚里咽,“警官,我没看你的胸啊!我看的是胸口那串钥匙,你知不知道被三幅手铐拷着的感觉有多痛苦啊!” 叶静静怔了一下,忽然才发现自己把在李拾手上夹了三个手铐,三幅手铐卡在手上的确是很痛苦地,由于手铐太紧,只要拷的时间一长,手都会因为充血不足而发青。 自己直接在犯人手上加三幅手铐,的确是有点太残忍了。 叶静静咬了咬粉唇,从胸口的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刚想开锁。 忽然听到李拾一声冷不丁地喃喃自语:“胸大不准摸,胸小还不让说。” “你再说一遍!” 叶静静眼皮子暴跳,嘴角抽搐不止,头顶上好像冒烟了,那脸色看起来极为可怕。 李拾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嘿嘿笑了笑:“我刚才说警官你真漂亮!” “放屁!你刚才怎么说的我听不见?你当老娘傻?再给他加一副手铐!”叶静静瞠目切齿地吼道,让人不禁响起了河东狮吼。 “我说错了,说错了警官!”李拾挠了挠头,“我刚才说,胸大不准摸,胸小还不让说,现在对了吧。” 叶静静终于点了点头道:“很好!那副手铐不用加了!” 李拾长吁了一口气,心道这真是个母老虎啊,还好自己反应快! “给他再两副手铐!”叶静静忽然又补了一句。 李拾嘴角抽搐一阵暴汗,心道我哪惹到你了,重复也不是,改口也不是,干脆伸出一双手来:“来来来,警官,你干脆给我上再上三幅手铐!” “这么贱的要求?” 叶静静皱了皱鼻子。 “啪叽” “啪叽” “啪叽” 三声清脆的上锁声。 “警官,你真给我上三幅手铐啊!”李拾有些欲哭无泪地喊了起来。 他手上此时已经有六副手铐了,抬手都嫌累,终于消停了,把手垂在大腿上,一双眼睛直接往手上拷。 就在这时,忽然“嘭”的一声巨响。 一颗圆乎乎的东西,掉在了车窗上,直接把车的前玻璃摔出一条大缝。 红色和白色的液体,瞬间从那球体上喷射出来,把整个车窗都喷模糊了。 叶静静刹那间尖叫了起来,俊脸刷地惨白一片,警车里的警察也都吓得身子一抖,脸色惨白如纸, 那圆乎乎的东西不是别物,却是一颗头颅! 车刹住了。 警车上的警察们都面面相觑,心中都不由地感觉到一丝阴凉的感觉。 “怎,怎么办?”司机声音颤抖着,喉咙一动问道。 大白天,天上一颗脑袋掉在警车上,这种事情,他们可是从来没见到过的,顿时都有些手足无措。 “停车!下去看看再说!” 叶静静到底是副局长,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车门打开,他们走过去一看,只见到地上静静地躺着一颗头颅,那头颅已经面目全非了,模样甚是惨烈。 这些警察都是市刑侦大队的,哪一个都就见过无数的死尸,但是看到这颗头颅,心中都忍不住有些反胃,一堆人,都围着那头颅,却不敢靠近,不为别的,怕踩着脑浆了。 李拾也比这诡异的事情给吓了一跳,定睛一看,那头颅虽然已经面目全非了,但是总让李拾感觉这面孔很熟悉! 李一铁! 李拾心中咯噔一下,越看越觉得像,心中不由地一紧。 李一铁自己不是放他走了吗?怎么现在又命丧于此? 只有一个可能,李一铁是被他师父杀了的! 想到这儿,李拾忍不住看向了车子停住的那个酒店,李拾的视力比起一般人要强上几倍所以即使隔了三十层楼那么高,还是能到东博酒店楼顶栏杆旁站着的那个身影。 杨小乔的师父,就在那上面? 李拾目光中透露出一股寒冷,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即使隔了这么远,他还是可以感觉到一股杀气,那杀气正是站在栏杆旁的那人发出的! 这令人恐怖的感觉,让李拾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叶静静很快也察觉到了东博酒店上的那个人,目光望了过去,虽然看不清楚,但是在刑警队里干了这么多年了,她还是感觉到了一阵不对劲,心道这事和楼上那人一定脱不了干系! 她走上车去,把李拾从车上拖下来道:“你跟我走!” “走去哪?”李拾问,眼睛不自觉地朝着楼上的人看了一眼。 “和我回警局!”叶静静冷冷说了一句。 李拾微微凝眉道:“那这脑袋怎么办?” 叶静静深吸了口气,转过头来对着属下喊道:“你们几个到东博酒店上看看!我带着嫌犯警局!” 第一百八十四章能救一个是一个 第一百八十四章 能救一个是一个 “让我跟着他们上去吧,他们都是普通人,上去太危险了!” 李拾对着叶静静喊道,他急得如火焚五脏,油煎六腑,汗珠子如雨点一般直往下掉! 听到叶静静让警察们上去抓轩辕闻人,李拾心中顿时一凉。 如果让他们这些普通人上去,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叶静静却不以为然地冷笑了一声:“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你现在可是嫌犯!” 说着,她把李拾往另外一辆警车里塞。 李拾身体却如扎了根一般,怎么推也推不进去,认真地瞪着叶静静道:“不能让他们上去,上面的人,压根不是你们这几个小警察能管得了的!” “小警察?”叶静静一听这话顿时乐了,他们都是市总局刑侦大队的成员,一个个都身经百战,这都能算普通人? 而且他们都带着枪,一个杀人犯在他们眼里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叶静静冷冷道:“这事情他们能处理的好,用不着你这个嫌疑犯了来操心,快给我上车!不然我可就真的开枪了啊!” 李拾像身上着了火,万分焦急,看着那些警察往东博酒店上走,宛如看着他们几条绵羊往狼窝里跑一样,怒喝道:“快帮我解开手铐!没有我,他们肯定会死的!” “咸吃萝卜淡操心!给我上车!”叶静静干脆把手枪指上了李拾的头顶上。 手上被这么多手铐拷着,李拾也反抗不了,最后只能钻进了车里去。 叶静静看着他钻进车里,对着司机道:“你先把他押会警局,我跟着他们上去看看!” 那司机应了一声,刚要发车,李拾忽然冲着叶静静背影喊了起来:“你别上去,我要你亲自押我会警局,我可以很明确告诉你,我要是想逃跑,他们几个拦不住我!” 李拾威胁着说道,现在也没办法了,本着能救一个是一个的原则,急忙冲着叶静静喊道。 叶静静的脚步顿下了,转过头来咬咬牙瞪了李拾一眼:“我现在要执行公务,你要是敢逃跑我就能开枪!” 李拾冷冷哼了一声道:“我管你什么执行不执行公务的,反正你不押我我就逃,你们这几个瘪三还拦不住我吧!除非你现在就开枪把我崩了!” 叶静静咬牙切齿,虽然李拾这话说的过于狂妄,可却又是大实话,刚才李拾那点穴的本事自己是见识到的,这群手下也都是不是修行者,李拾如果想逃跑他们还真的拦不住。 思忖了许久,叶静静终于还是选择了留下来押送李拾,生怕李拾真的就这样逃了。 “你别给我耍花样!”叶静静瞪了李拾一眼,也跟着钻进了车里。 李拾终于长吁了一口气,他知道要让叶静静相信自己很难,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能救一个是一个,他只能想办法先把叶静静留下来。 他望向了那七个向东博酒店走去的警察,心中顿时感觉到一种悲凉的感觉,如果自己放任那些警察上去,等于看着他们送死! 他咬咬牙瞪了叶静静一眼:“你最好让他们现在就撤退,我也知道你不会信我的话,但是你一定要让他们别一起上去了,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叶静静听到这话,忍不住蹙眉看向了他,却并未放在心上,点点头,便和警察一起向静海市警察局进发了。 …… …… 一间办公室。 沈楼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办公室转椅上的男人,鼻子微微皱了皱。 一个宽头大耳的男人坐在办公室前,背靠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嚼着生槟榔。这男人的腮帮已大得像塞了两个球一样,一看就是槟榔吃的太多导致的。 这嚼槟榔的男人抬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沈楼,十分笃定地点了点头道:“放心,沈楼先生,这件事老弟一定会依法处理的,你放心,只要确定李拾有罪,那小子一定逃不了!” 沈楼看了一眼那男人因为吃生槟榔已经变成红色的牙齿,一股厌恶涌上心头,但他脸色的表情却还是没有太多变化,冷冷道:“我儿子,不是李拾杀的!” 那嚼槟榔的男人豁然站了起来,仿佛看傻子一眼看着沈楼:“沈总,你在开玩笑吧?既然你知道你儿子不是李拾杀的,干嘛还要让我整他?” 沈楼冷冷哼一声:“我儿子不是他杀的,但是却因为他才死的!我知道按照法律他并没有什么罪,但是既然是因为他杀的,那我就一定要让他为此付出代价!马局长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如果你帮了我,好处一定少不了!” “这种事没有什么好谈的,我马建国两袖清风,绝不收取贿赂!”马建国恼羞成怒地看着他,仿佛是遭受了莫大的侮辱般,打开办公室的门,冷冷道:“请出去吧,我不欢迎你这种的商人!” 沈楼微微怔了怔,脸上的表情却是没有多少变化,屁股依然没有离开沙发半步,冷冷笑了声:“做人诚为本,当官廉为先,速来听闻马局长执法如山,守身如玉,我沈某实在是佩服啊!” 马建国冷冷地看着他,寒声道:“既然沈总知道我做人的原则,那就不要再提了,否则,可别怪我不给面子!” 沈楼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又怎么不会知道马建国肚子里的那点东西,钱,对于马建国来说其实没有什么多大意义了。 但是很不巧,自己刚好有他的把柄! 沈楼目光中闪过一抹深邃的幽寒,脸上的笑容却依然灿烂:“我知道沈总最近立了一个大功吧?把静海市贩毒团伙的一个小头目抓到了,这人可是全国a级通缉犯!” 马建国没有说话,等待着沈楼继续说下去。 “可是呢,马局长最近审讯时肯定遇到不少困难吧?如果我说,我能让他把你想知道的问题都回答出来,以这个作为筹码,不知道马局长还有没有谈下去的兴趣?” 说完,沈楼胸有成竹地看着他,目光微寒。 马建国骤然怔了怔,咬咬牙把门关上了,走回椅子上坐下,冷冷地看着他:“你有什么办法让他回答?” 沈楼哈哈大笑着,“我怎么让他回答,就不需要你知道了,我就想问一问,马局长,现在是否还想要送客?” 马建国沉着脸,一言不发,看着沈楼的目光中却不由地有些炽热。 把a级通缉犯钱金牙抓到已经有好几天了,可是钱金牙的嘴就像是上了锁般,不管用什么方式,就是打死不愿意开口,他正为此而头疼不已。 眼见一个大功就摆在面前,可就是看得到抓不着,让他怎么心忍? 他咬咬牙道:“你到底有什么办法让钱金牙松口,你不过就是个商人而已!” 沈楼摊开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只要你能把李拾送进牢房里,其他的事你都不用管,我自然有我自己的办法!” 马建国犹豫了一会儿,终于点点头道:“好!” 第一百八十五章特殊的审问 第一百八十五章 特殊的审问 “钱金牙出来,局长要审你!” 拘留所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小警察掩着鼻子,冲着里面喊了一声。 只见拘留所里面横七竖八地躺着十臭男人,里面传来了令人皱鼻的腥臭味,一个男人浑浑噩噩地从床上睁开了眼睛,抬起眼睛看了一眼那小警察,冷冷回了一声:“叫你家局长不用审了,我不会招任何东西,别打扰老子睡觉了!” 那小警察警棍在铁门上狠狠地敲了敲,横眉瞪眼喝了一声:“你他娘的别更老子废话,局长让你出来,你就滚出来,是不是想挨打?” 钱金牙撇了撇嘴,他手上戴着重重的镣铐,艰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向门口走去,跟在那小警察后面,走到了审讯室里面。 可是一走到审讯室里面,他却惊讶地发现,这次审自己的,却不是警察,而是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的中年男子。 钱金牙愣了一下,走进了审讯室,眯起眼睛,用一种十分凛冽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沈楼:“呦呦呦,这不是咱们静海市的大企业家沈楼吗?闲来没事来看我这个犯人干么?” 沈楼耸耸肩笑了笑,手撑在桌上,轻轻弹了弹烟灰。 “龙……龙头!” 钱金牙瞪大双眼,满脸惊骇,看着沈楼的表情,仿佛是看到了神仙般,嘴张的老大。 他发现了一件事,沈楼的大拇指上,竟然戴着一个墨绿色的翡翠戒指。 如果是一个普通话的翡翠戒指,当然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但是沈楼的那翡翠戒指上,竟然雕刻着一艘大船的精美花纹。 这颗戒指,正是他们贩毒组织的龙头的标志。 他们贩毒集团,是一层层分级的,而钱金牙,只算的上一个小小的堂主而已,龙头上面有香主,香主上面又有舵主,舵主上面还有副龙头和龙头! 钱金牙已经在这个贩毒组织里干了许多年,可是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的龙头,竟然是静海市大名鼎鼎的企业家沈楼! 如果这个消息传出去,整个静海市的人都会疯狂! 钱金牙喉咙动了动:“龙头,你是来救我来的吗?” 沈楼那目光好像闪亮的刀子似的掠过他的脸:“如果你敢在这里提龙头这个词,我就杀了你!” “是,沈先生!”钱金牙咽了咽口水道。 沈楼冷冷笑了笑道:“很好,现在我可以提前提醒你一句,你以后不可能从牢房里里出来了,除非你成为一具尸体!” “为……为什么?”钱金牙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不为什么,要怪就怪被他们抓住了。我这次来找你,当然不是为了来救你,你还不值得我来救你。”沈楼寒着脸道,嘴角闪过一丝轻蔑,仿佛站在自己对面的,只是一个蝼蚁般。 钱金牙顿时全身一软,有一种无力的感觉,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容,“你放心,我是不会把你们招出来的,你可以走了。” 沈楼此时却摇了摇头道:“我当然相信你绝不会招,我来,就是让你招的!” “这话什么意思?”钱金牙奇怪地看着沈楼,微微皱起眉头。 沈楼冷冷笑了笑,若无其事地耸耸肩,“你什么都不用做,把你老大招出来就是了,其他的都不用管!” 钱金牙低着头沉思着,打量了沈楼好几圈,似乎有点不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又仔细地盯着沈楼大拇指上的翡翠戒指看了好几眼,确定沈楼真的是自己龙头后,方开口道:“为什么要把我老大招出来?” “因为你老大黑熊已经死了!” 沈楼耸耸肩道,不痛不痒地说道。 只是他没有透露一件事,钱金牙的老大其实就是被他派人杀的。沈楼要杀钱金牙老大的原因其实也没有什么,就因为钱金牙的老大已经有了背叛之心。 沈楼分人分的很清楚,在他眼里所有人只分为两类,一种是用得着的人,另外一种就是敌人。如果有必要,就算是亲人他都能下手杀了。 既然钱金牙的老大已经选择了背叛自己,那沈楼也绝不会怜惜他的生命。 钱金牙脑袋里空白一片,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这个事实,表情刷地惨白,“你能告诉我,熊哥是怎么死的吗?” 沈楼耸耸肩道:“很简单,被乱刀砍死的,身上中了十九刀,送进医院里的路上就死了。” 钱金牙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我老大是谁杀的?你给我找出来,我要杀了他!” 外面的马建国一见里面都已经拍桌子瞪眼了,生怕这个静海市大企业家沈楼出事,急忙推开门走了进去,拿着警棍敲了敲桌子喝道:“你凶什么凶,怎么和沈总说话的!是不是想吃警棍了?我告诉你,沈总问你问题你最好全招出来,否则可别怪我不可……” “唉,马局长,稍安勿躁,你先出去吧,有结果我会通知你的!” 沈楼笑呵呵地站了起来,拍了拍马建国的肩膀道。 马建国一听沈楼都如此说了,也只好悻悻地走了出去。 此时马建国的心里已经打起鼓来,他不明白沈楼为什么审讯时要让自己警察全部出去,还把里面的监听器全部都关了才肯去审讯。 但他心中虽然疑惑,但还是没有表现出来。 只要沈楼能够从钱金牙嘴里套出话来他就行了,至于沈楼用什么办法审出来,他马建国才没兴趣呢! …… “你大哥怎么死的,用不着你来操心,总之,你就把黑熊招出来就行,反正他人已经死了,他们警察也抓不到什么!” 沈楼冷冷说道。 钱金牙他坐在桌前,他的眉毛微微皱着,眼神深沉,似是幽谭一般,过了好一会儿,方开口道:“龙头……不,是沈总,黑熊死了是没错,可是我只要一招出来,我那群小弟不是一样跟着完蛋了?” “那群小喽喽,是你需要考虑的范畴吗?” 沈楼仿佛听到了什么莫大的笑话,惊奇地看着钱金牙。 静海市的警察最近正在大力盘查毒贩,把这些不知道自己身份的小喽喽卖了,可以转移掉警察的注意力,这又有何不可的? 钱金牙咬牙切齿地瞪着沈楼,喝道:“我是不可能买了我那些小弟的,你不用再说了!” 沈楼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烟,突出一口烟雾,全喷在钱金牙脸上,缓缓开口道:“如果你招了,你死了之后,我可以为你照顾你的妻儿老小,让他们过上富贵生活。” 钱金牙嘴唇微微颤了颤:“如果我不招呢!” “那你就等着和他们在地府继续做一家人吧。”沈楼风轻云淡地说了一句。 “好,我招了。”钱金牙咬着牙,终于点头。 沈楼很满意地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盒子里面躺着几根雪茄烟。 他轻轻的点上了一根雪茄,送到钱金牙嘴里,冷冷道道:“好好享受一下吧,反正过不了多久你就hi被枪毙了。” 钱金牙叼着那根雪茄,狠狠地抽了一口,忽然瞪大了眼睛:“沈总,这里面掺了白……” “住嘴,好好享受完这根雪茄,自己解决掉自己。”沈楼冷冷喝了一句。 钱金牙点点头,狠狠地抽着,两眼忽然闪出泪光,啪嗒啪嗒地往桌子上掉泪珠。 #####上午先更八章,下午继续更七章! 第一百八十六章嫌犯自杀! 第一百八十六章 嫌犯自杀! 马建国在审讯室外面坐立不安,过不久就要到审讯室门口的铁窗上看上一两眼,就像在沙漠里找水喝一样,干着急。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审讯室门终于开了,沈楼不紧不慢地从审讯室里走出来:“好了,他已经答应招了,你去问吧。” “招了?”马建国心激动地快要跳出来了。 如果钱金牙把团伙招了出来,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可是自己已经把钱金牙审了好几天了,什么手段都用尽了,可是那厮就是打死不说,沈楼怎么就让他招了呢? 不过马建国此时也没多想,不管沈楼用了什么方法,反正只要钱金牙说了,一切都好说! 他急匆匆地往审讯室里跑,想确定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可是一只却拦住了他,转过头,只见沈楼冷冰冰地看着自己,“我给你提的要求,把李拾送进监狱里,这要求不算难吧?” “没问题!”马建国急忙答应了,不就是一个医生而已,要把他送进监狱有什么难的,更何况这个案子本身就和李拾脱不了干系。 说完,他便冲到了审讯室里面,坐在沈楼对面,喝道:“现在是不是要招了?” “你问吧,我知道的我都会说。”钱金牙眼皮不抬地回答。 马建国心中大喜,急忙叫来了人录像和记录口供。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直到问无可问的时候,马建国才终于满意地点点头。 凭着这份口供,他相信一定可以查到静海市的毒源,这可是大功一件啊!只不过可惜的是,钱金牙写出的口供中,写出了他的老大黑熊。而黑熊前几天已经被人乱刀砍死了,不然这又是功上加功了!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退开了,一个小警察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局长,副局长抓着嫌犯回来了!” “走,带我出去看看!”马建国愣了一愣,对那小警察挥了挥手便走了出去。 这可是自己答应沈楼用把李拾送进牢房的,反正就是一宗小小的杀人案而已,另外那三个嫌烦已经抓不到了,正好拿李拾充牢房,还可以卖沈楼一个人情。 他和那小警察正走到门口时,忽然听到审讯室里“刺啦”一声,那小警察回过头一看,吓得身子一抖,脸色惨白如纸,“局,局长,犯人自杀了!” 马建国急忙回过头来,只见到钱金牙倒躺在椅子上,头高高仰着,他们刚才用来录口供的原子笔,已经插在了钱金牙的脖子上,鲜血涔涔地从钱金牙脖子上涌出来,转眼间已经把衣服胸前一块全部染红了。 “局,局长怎么办?”那小警察都已经手足无措了,呆呆地问道。 马建国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钱金牙脖子上那根已经被染红的原子笔,心中也不由地一冷,暗道一声还好已经把该问的东西都已经问道了。他眉一凛道:“你把它的送去抢救一下,估计是不能活了,倒是后写犯人钱金牙畏罪自杀就行了!” 沈楼站在门口,阴沉着脸,眸光却是无意地瞥过钱金牙身上,狠狠吸了一口雪茄烟,他享受地眯上了眼睛,嘴角微微向上扬起:“马局长,都死的人了你就别管了,带我去见一见害死我儿子的人吧!” 马建国转过头来,看着沈楼的方向,心中不禁扬起一抹寒意。 虽然他不知道钱金牙为什么自杀,但他知道,这事和沈楼是肯定脱不了关系!然而钱金牙现在已经死了,自己如果再想来盘查沈楼,已经死无对证了,他不禁感叹,这沈楼城府实在是深得可怕!这样的人,最好还是不要和他作对! 他叹了一口气,转过头来向外面走去。 …… 叶静静带着李拾进审讯室绑,关在审讯室的椅子上,却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了马建国的声音:“小叶啊,你出来,让受害人家属和嫌犯说句话!” “现在还不能让嫌犯和受害人家属会面吧,这好像不符合规矩。”叶静静愣了一下道。 马建国摇了摇头道:“你先别管这么多,我自有我的打算,你出来吧!” 叶静静转过头来看了李拾一眼,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李拾抬起头来,看了走进审讯室里的沈楼,耸了耸肩道:“沈总这么闲啊?公司里这么多事,还有心情看望我这个嫌犯?” 沈楼走了进来,一言不地坐在了李拾对面,冷哼了一声道:“我想看看,杀我儿子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他脸上的表情,那么风轻云淡,没有一丝愤怒,仿佛死的并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一个路人般,坐在李拾对面,上下打量着李拾。 直到抽完了一根雪茄后,他才开口道:“你很厉害,静海市没一个人敢惹我的,你是第一个,不仅惹了我,还杀了我儿子。” “你儿子不是我杀的,你自己应该也清楚。”李拾道。 沈楼两道剑眉高高扬起,“我儿子不是你杀的,但是却因你而死,如果不是你,我儿子也不会被那三个杀手所杀。” 李拾哈哈笑道:“如果你不请暗剑的杀手杀我,你儿子会卷入到这件事情里来吗?其实害你儿子死的,是你自己。” 沈楼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容,“这种东西没有什么好谈的,我来看你也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这个废物儿子死了,我也没什么伤心的,反正他这废物,就算活着没什么用。” 李拾眯着眼睛,打量了沈楼好几圈。他很难想象竟然会有人对于自己儿子死了还这么冷静的,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他冷哼了一声道:“所以说,你来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沈楼耸耸肩:“我是生意人,当然找你是为了生意,我觉得我们俩不应该是敌人,而是朋友,我们俩还有很多合作的空间。” 李拾摇了摇头:“我不觉得我们俩有任何谈判的空间,一个人能以有没有价值来评定自己的儿子,和这样的人合作,我怕被反咬一口!” 第一百八十七章王八对绿豆 第一百八十七章 王八对绿豆 沈楼听完哈哈大笑了起来,仿佛是听到了什么莫大的笑话般,“你李拾在咱们静海市现在可是风云人物,还怕我反咬你一口不成?” 李拾皱了皱鼻子,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道:“是你承认你自己咬人的啊,不关我的事啊!” 沈楼知道他是变着法骂自己是狗呢,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太大的变化:“我相信我的这个交易,你肯定不会拒绝的!” 李拾沉默着,等待着他继续说。 沈楼冷冷笑了一声道:“你应该知道了沈梦琳已经签好了遗嘱,如果她死了,就把所有财产转移到你的账下,我说到这儿,你应该明白我明白我们在什么地方有合作的价值了吧?” “你是说,让我杀了沈梦琳和沈老爷子,然后把财产给我们均分?”李拾道。 沈楼抚掌大笑了起来:“少年人果然聪明啊,败在你手里这么多次,我沈楼是心服口服啊!” 对于这种低级的马屁,李拾没有太多在意,冷冷哼了一声道:“如果我想杀了沈梦琳和沈老爷子夺走沈氏集团,我大可自己一个人行动,干嘛又要和你合作?” 沈楼哈哈大笑了起来:“你当然有和我合作的价值,因为我有太上天尊心法的残卷,我知道你肯定急需这东西吧?” “我的确需要台上感应这东西,但这不代表我会想和你和合作。” 李拾他微撩双眉,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容道。 不过,对于沈楼竟然有台上天尊心法残卷,李拾还是很吃惊的,基本上天上天尊心法的每一个字都价值千金,可是为什么却落到了沈家的手里,他实在是不明白。 沈楼摊开了双手道:“这符合你我的利益,我们俩各取所需,我想这世界上没有谁愿意错过这么划算的交易。” “那很抱歉,我虽然需要太上感应心法的,但是我这个人有洁癖,从不和四条腿的人一起谈生意。”李拾道。 “你以为,你是大英雄,代表正义,来感化我这个奸诈小人?”沈楼陡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李拾耸耸肩:“我没必要感化任何人,毕竟人还是可以改变的,但是咬人的动物,不管怎么样还是改不了吃屎和咬人。” 沈楼又为自己点上了一根雪茄,上下打量着李拾,忽然说了一句:“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可以把你送进大牢里去?” “我倒是想试试。”李拾咧嘴一笑。 沈楼终于站了起来,转过身去走出了审讯室,那目光好像闪亮的刀子似的,让人感觉到一股阴寒的感觉。 李拾拒绝自己的请求,有些出乎他的意外,他不禁在心底重新审视其李拾来,如果是贪心的人,倒是好对付,最难对付的,其实是什么都不贪的人! 只要人贪心,就一定有弱点,可是李拾面对着台上天尊心法,脸上的表情竟然还是那么淡然自若,这让沈楼不禁蹙起了眉,他知道自己这次可是一脚踢到了铁板上了。 “马局长,就拜托你了!你只需要做你自己需要做的事,其他的东西都不用你管!”沈楼在马建国肩膀上拍了拍,旋即走出了警察局。 马建国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沈楼的背影,他的脸阴沉得十分难看,仿佛被寒霜打了的茄叶一样,又黑又紫。 纠结了许久,他拍了拍叶静静地肩膀道:“我带着他们去出警,你先审讯李拾!” 叶静静点点头道:“你放心,这里就交给我了,我一定会让他绳之于法的!” 说完,她转头便进了审讯室。 一双杏眼往李拾身上一瞪,如仇人相见般,分外眼红! 李拾冲她咧嘴一笑道:“警官姐姐,你要用什么方法让我招?” 叶静静二话不说,按了一个开关,一束灯光打在李拾脸上,刺得李拾微微眯了眯眼。 叶静静瞬间有种得胜的感觉,嘴角挂起得意的笑容,一拍桌子横眉瞪眼地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李拾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揉了揉额头道:“你想问什么问题?” 叶静静哼了一声,坐在了李拾对面,冷冷喝道:“看着我的眼睛,不要说谎!” “不行,灯光太强看不清。”李拾的脑袋像拨浪鼓般直摇。 叶静静咬牙切齿地一拍桌子,瞪着李拾:“别耍花样,看着我的眼睛!” 李拾愣了愣,目光落到了叶静静的双眸上。 叶静静:“……” 李拾:“……” “我眼睛痛,灯光太强了!”李拾又摇头晃脑起来。 叶静静仿佛看着了仇人般,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去把强光灯关上,一屁股坐在李拾对面道:“别耍滑头!现在可以看着我的眼睛了吧!” 四目相对。 叶静静:“……” 李拾:“!!!” 李拾心中此时不由地惊了一下,他从叶静静的眼睛中竟然看到了一股杀气,心道这叶静静肯定也是个修行者,否则眼里的杀气不可能如此之强。 李拾知道叶静静想用杀气震慑自己,但是她似乎太看低自己了,他嘴角不禁勾起一个戏谑的弧度,冲叶静静眨了眨眼。 “啪!”只听得一声拍桌子的重响,叶静静豁然站了起来,愤愤不平地道:“谁准你对我眨眼的?” 李拾一脸委屈的表情:“你不是让我看着你眼睛,我寻思着我们一直四目相对,不就是王八对绿豆了吗?我就是想增添点乐趣……” “你骂谁是绿豆呢!”叶静静又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李拾一脸委屈地看着她道:“警官,误会啊,我没说你是绿豆,我说你是王八。” “住嘴!” 她咬牙切齿地瞪着李拾,仿佛是收到了凌辱般,咬了咬唇,心道真是个难搞定的罪犯! 叶静静修行多年,对于杀气的控制已经能做到收放自如了,一般的罪犯被他的眼神一恫吓,基本上都吓到什么话都藏不住了,可李拾被自己瞪着竟然连一点心虚都没有,甚至还向自己眨了眨眼睛! 侮辱! 她心中感到一阵怒不可遏,还从来没有哪个罪犯敢在自己面前如此嚣张! #####今天数据已经比昨天好很多了,火车真心谢谢各位支持! 第一百八十八章证人来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 证人来了! “姓名!”叶静静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煞有其事地记录着。 “李拾。” “性别。”叶静静在本子上记录了几个字后,又问了一句。 李拾嘿嘿笑了起来:“警官,我性别你还看不出来吗?难道你还要验证一下?” 叶静静把本子摔在桌子上,横眉怒目地瞪着他,“别废话!这是程序,你再废话,我就把你毙了!” 李拾呆呆地看了她一眼,沉默了好一会儿,双腿慢慢张开,“警官,我知道我说了你也不信的,你来验证下吧。” “住!嘴!”叶静静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两个字,两道柳眉已经扭曲在了一起,狠狠地写下了“男”这个字。 深呼吸了一口,她强忍住怒气道:“你多大了!” 李拾骤然怔了怔,脸刷的红了,扭扭捏捏地搓了搓手,“也没好好量过,大概是十六吧。” “你十六?没骗我?”叶静静愣了好一会儿,上下打量了李拾一眼,心道竟然才十六岁,一点也不像啊! 李拾红着脸低下了头,心道大城市的女人可真开放啊,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警官,你看人看的真准,其实我刚才吹牛的,我顶多也就……也就十五厘米……” 叶静静拍了一下桌子,腾地站了起来,又羞又气,她才反应过来,李拾和自己说的,竟然不是一个东西…… 她玉润的耳垂也红成一片,深呼吸了一口,“小子,你最好尽快收掉你淫荡的思想,老娘问的是你年龄!” 李拾嘴角抽搐一阵暴汗,尴尬地笑了笑,说出来了自己的年龄。 “才十七岁啊!”叶静静在本子上记录下来后,又忍不住感叹道:“现在犯罪年龄真是越来越小了。” 李拾有些欲哭无泪,他知道这个美女警官已经认定了自己是犯罪分子了。 叶静静冷哼了一声:“籍贯。” 李拾骤然愣了愣,心道自己肯定不可能说自己是钟山上下来的,挠了挠脑袋道:“我的籍贯是健康中西医院。” “放屁!我是问你籍贯,不是问你在哪工作!”叶静静又一拍桌子。 李拾黑线哗哗的下,心道这姑娘怎么这么喜欢拍桌子,这桌子虽然是铁的,但也迟早被这姑娘给拍裂了不成。 他吸了吸鼻子道:“警官,你真得相信我啊,我其实是个是孤儿啊,从小被静海中西医院的老院长抱养,我从小,少不了打,少不了骂,吃的比驴差,干的比驴多……” “住嘴!”叶静静气得脸都青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籍贯?你的档案上明明写的你籍贯是是静海市海东县野竹坪村!” 李拾怔了一下,很快便反应过来,这档案肯定是师父给自己伪造的,他赶忙点点头道:“没错,没错,我籍贯就是静海市海东县野竹坪村,刚才和你开玩笑的!警官你别生气,你看这桌子都要被你砸坏了!” 叶静静哼了一声:“我警告你,我问你任何问题,你都要如实招来,别当老娘是傻子,这是程序!程序懂吗?” “懂懂懂!”李拾连声应。 叶静静点了点头,把本子放在了桌面上,深吸了一口气道:“你为什么要杀沈丁?” “我没杀沈丁啊!”李拾摊摊手,一脸奇怪地看着他。 叶静静把桌子拍得直摇:“就是你杀的沈丁,你和沈丁矛盾那么深,又是沈丁带人来找你麻烦,不是你杀的还是谁杀的?” “你有什么证据?”李拾耸耸肩。 “当然有证据,证据就是……” 话说到这儿,叶静静却忽然卡了壳一样,一句话憋在喉咙里咳了一声又生生半天说不出来。 话似乎的确没错,自己好像真的没有人是李拾杀的证据啊! 想到这儿,她哼了一声道:“证据迟早会有的,但是现在所有的迹象多表示是你杀的人,连沈楼都说是你杀的,你还不承认,我提醒你一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李拾知道她在套自己话呢,他才不会傻到上这种当,干脆双手抱在胸前:“等你有证据再来审我!” 叶静静:“……” 她可真对李拾没法了,办案这种事情,没有证据可是真的行不通的,如果李拾死咬着自己没有证据这点,自己可就没有任何办法了。 可是现在凶手就坐在自己面前,自己却没有任何办法,这可真让她气不打一处来。 就在这时,忽然从门外传来了一阵哭嚎声。 “警察,你得为我们老大报仇啊!我老大死的好冤,好冤啊!” “我老大,就是被这个李拾给生生拿刀杀了的!手段极其残忍,极其残忍啊!我老大竟然被那凶手直接切喉了!好惨啊!” “青天大老爷们,你们一定要为我老大一个公道啊!” 门外一阵喧嚣哭嚎的声音。 叶静静听到门外的声音,着实愣了一下,接着脸上便现出欣喜若狂地笑容,急忙打开门走了出去。 只见警察局的大厅里,三个青年坐在一个个都灰头土脸地坐在瓷砖上,一个个鬼哭狼嚎着,几个警察都拉不住啊,一个个就像是古代的窦娥一样,像蒙受了什么莫大的冤屈般。 叶静静赶紧走了上去,喝了一声:“你们三个哭什么哭?” 一听这话,那三个青年哭的更狠了,只不过不管他们怎么哭,脸上却是见不到半滴眼泪。 一个黄毛青年道:“我老大是沈丁,他平时对我们几个兄弟们老好了,经常带我们去救治街边的小动物,给小孩子捐书捐文具盒,还带着我们哥几个拯救失足少女,可是今天,却在我们几个眼皮子底下,被人给杀了,我们几个不活了!” 说着,那黄毛青年便呼天抢地了起来,另外两个一瘦一胖两个也跟着呼天抢地着,活像三个泼妇在骂街。 叶静静愣了一会儿,皱起优美如新月的眉道:“你们当真看到了你们老大被李拾给杀了?” 那黄毛青年一拍大腿:“警官,千真万确啊,那李拾真的杀了我们老大沈丁,多好的一个青年啊……” “把你们看到的经过都说出来!”叶静静仿佛看到了希望般,自己正愁没有证据,这证据可不就送上门来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污点证人 第一百八十九章 污点证人 “是这样的,警官,那天我老大沈丁去正常上课,那李拾可能是恨我老大,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了,最后那李拾,竟然怒火攻心,直接一刀把我给砍了!我老大,死得实在是太惨了!” 那黄毛青年说着说着,掩面直接呜呜哭了起来。 叶静静深吸了一口气,在那黄毛青年背上轻轻拍了拍道:“你放心,作为警察,我绝对会让犯罪分子绳之以法的,你能确定你亲眼看到了李拾杀了你老大了吗?到时候可能会需要你出庭当证人!” 那黄毛青年十分笃定地点点头道:“警官,你放心,如果我二狗有半句虚言,你尽管把我枪毙了!” 叶静静愣了一会儿,手托着腮沉思了良久问道:“你还有其他的证据吗?” “有有有!”那叫二狗的黄毛青年急忙应道,拿出一把长刀,递给了叶静静道:“李拾就是用这把刀杀了我老大的,上面肯定还有李拾的指纹!” 叶静静接过刀来,上下打量了两眼,递给身后的一个小警察道:“拿去验指纹,速度!” 过了大概十分钟,那小警察急急忙忙地跑了出来道:“那刀上的确有李拾的指纹,而且也有沈丁的dna,看来李拾就是用这把刀杀了沈丁!” 叶静静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道:“很好,把证物封存起来,可以做呈堂证供。” 说完,她转过身来,看了那三个青年一眼道:“你们留下手机号,录完口供就回去吧,如果有传唤,你们马上来!” 接着叶静静转过身来,走到了审讯室门口,一脚踹开了门。 李拾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实在是显得蛋疼,用小拇指掏完耳朵又掏鼻屎,见叶静静终于回来了,把鼻屎揩在桌子上,抬起头咧嘴一笑:“警官现在终于有证据了?” 叶静静厌恶地皱了皱鼻子,冷哼了一声:“没错,现在我人证物证都有了,你就算不承认也没办法了!” “你怎么确定,那三个年轻人没有说谎?又怎么确定那刀上的指纹,不是后面加上去的?” 李拾眼皮不抬地道,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容。 沈楼能用出这种办法,倒是没有出乎李拾的意料,他反倒是十分淡然,对于监狱,李拾并没有太大的恐惧,这世界上能关的住自己的监狱恐怕不超过十个,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就算从监狱里逃出来,也没法再待在静海市了。 而师姐还没找到,现在还不是离开静海市的时机。 他笑了一声道:“警官,你能不能找点可靠的证据?” 叶静静勾起薄唇,露出个美丽的笑容,“你还需要什么可靠的证据?现在人证物证俱在,我就是想听你亲口承认,也省去了我许多麻烦。” 李拾脸上的笑容顿时化开了,上下看了叶静静一眼,忽地吐了一句:“你是傻子吗?” “你说什么?” “你是傻子吗?”李拾耸耸肩一笑。 叶静静柳眉倒竖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李拾嘿嘿笑了笑:“让你一马当先,他一个人躲在后面,功劳最后都是她的,你的身手比他不知道好多少倍吧,最后还不是当他的副手?” 叶静静不知道李拾为什么要说这东西,但是她第一反应便是怒不可遏,“你再在这胡说八道,我就一枪毙了你! 你就是想挑拨关系,然后你好乘虚而逃!” 她一通话说出来,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其实她也一直觉得自己有被打压,只是自己一直没想这么多而已。 李拾咧嘴笑了笑:“你知不知道,在你审我的时候,你家局长已经率领一堆人去端毒窝了,这可又是大功一件啊。”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叶静静冷哼了一声道。 “我听到的。”李拾耸耸肩,很淡然地说了一句。 他的听力,比起普通人要强上不知道多少倍,刚才马建国在外面整装待发的时候他,他听到了马建国要带着一堆人去断掉号称“静海市最大”的毒窝。而这个傻姑娘还傻傻在这审自己,他只好说了出来。 “放屁!”叶静静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不可能!” 李拾耸耸肩:“不信就算了,你局长算计你的地方多的事,你应该自己也清楚,我作为一个过客,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句罢了,你不信就算了。” “你再说话我就毙了你!”叶静静一双眸愤恨地瞪着他,脸色气得惨白,呼吸都变得重,说着,竟然真的掏出一把枪来了。 而且,枪口对准了对准了李拾的第三条腿! 李拾忍不住向后退了退,满头黑线地看着她,心道这姑娘脾气实在太火爆了,动不动就掏枪的,而且还对准了自己的第三条腿。 他尴尬地笑了一声:“你不信就算了,我不和你争行了吧?” “不行,你现在说对不起,说局长对不起!”叶静静拿着手枪对着李拾第三条腿又指了指。 李拾被她这一晃,可吓得不轻,这可是自己的传家之宝啊,这小姑娘要是真开枪自己可就完了,他干净笑着摇头:“好好好,对不起,局长,我不该诬陷你行了吧?” 叶静静很满意地点点头,心道果然还是枪最有用,不过她现在似乎上了瘾般,勾唇深意一笑,把手枪对着李拾的第三条腿又晃了晃:“你现在给我把你杀沈丁的经过全说出来!” 李拾顿时一阵暴汗,心道这姑娘可真是蹬鼻子上脸啊! 不过,他可不傻,怎么会就这样承认自己没有的罪名,嘿嘿笑了笑,向叶静静勾了勾手指道:“你过来一下。” “过去干什么?”叶静静警惕地道。 李拾嘿嘿笑了笑:“能有什么事啊,你过来就行了,我手上都有七副手铐了,你难道还怕我吃了你不成?你不会是怕我了吧?” 叶静静冷哼了一声:“我会怕你个罪犯?” 说着,她真的向李拾靠近了了过去,不过她也不傻,始终保持着警惕,一直手上的枪一直没放下,始终瞄准着李拾的关键部位。 第一百九十章断子绝孙枪 第一百九十章 断子绝孙枪 看着叶静静的枪口始终对准着自己的某个关键部位,李拾忍不住喉咙一动,生怕叶静静来了个擦枪走火,给自己来了个断子绝孙可就不好了。 他嘿嘿笑了笑,又向叶静静眨了眨眼道:“你再过来一点,我把我犯案的经过全部告诉你,我怕被别人听到啊!” 叶静静向前又上前走了一步,“我跟你说,你要是和我耍花样我就……” 话还没说完,只听得一阵声响,下一秒叶静静已经被李拾死死地摁在桌子上面,手枪已经飞了不知道那片天去了。 李拾带着手铐的手,死死地摁在叶静静的身上,哈哈大笑道:“小婊子,我让你拿着手枪对着我的命根子,现在再动弹一个给我试试?” “你给我放开!”叶静静被摁的死死地,双手都已经被李拾死死地锁住了,咬牙喊道。 李拾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唉,我就不放开了,就不放开了,我就摁着你,你动弹啊,哈哈……” 然而,他的笑声却忽然戛然而止,他忽然发现自己的手摁在了某个不该摁的东西上,他忍不住捏了捏,别说,还挺软的…… 叶静静:“……” 李拾:“……” “我要枪毙了你!”叶静静气得发抖,脸变成个紫茄子。 李拾顿时感觉欲哭无泪:“警官,我真的不是故意按到那个东西上的,你别枪毙了我行吗?” 叶静静脸都已经紫得不成样子了,“那你还不把你手拿开!” 李拾诗使劲摇了摇头,“不行,我手一拿开,你就逃走了,万一你一拿开手,就枪毙了我不成,就算你不枪毙了我,没准你把我命根子打掉了!我手不拿开……” “闭嘴,你还摸上瘾了是不是?快点把手拿开!”叶静静又羞又气地喊了起来。 李拾摇了摇头,“你要先保证我手拿开,你不逃,逃了你也不准拿枪射我的第三条腿!” 叶静静眼皮子暴跳,嘴角抽搐不止,“好,我不跑也不拿枪射你,你把手拿开!” “好吧。”李拾点点头,手从那团柔软上移开了。 然而那手一移一瞬间,叶静静瞬间暴跳而起,手上一个翻转,左忽然手上一股大力,推在李拾胸口,身体骤退了一步,接着右手化作一道幻影,直接一巴掌甩在了李拾脸上了。 被打了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李拾瞬间感到一阵无语,这女人还真是不能信啊! 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四五个耳光又打在了他脸上了。 李拾被这耳光打的有些懵了,脸上五个大大的红色的巴掌印。 不过,他的嘴唇上的笑容却忽然荡漾开了,仿佛是中了大奖般,仿佛晴天一道霹雳,李拾刷的一下站了起来。 “你是我师姐?” 他兴奋地喊了起来,手不可遏制地颤抖着,恨不得现在就要上去在叶静静脸上亲上两口。 叶静静刚才使的那一招,名叫拨云翻浪手,若说起倒不是什么多么牛逼的武技,但是这拨云翻浪手可是大师父独创的一招啊!按理来说只有大师父和自己两人才会这一招! 而现在又倏地多了一个人也会这一招,只要稍微想一想就知道,除了自己师姐还有谁可能会这一招? 李拾瞬间兴奋地像是被女神表白了般,恨不得在这审讯室里站起来翩翩起舞了,要不是手上戴着足足七副手铐,肯定冲上去抱住叶静静亲两下了。 他咧着嘴笑着喊了起来:“师姐,你……” “啪!” 李拾的话还没说完,直接一个耳光已经打在了他脸上了,只见叶静静愤怒地瞪着他,两道柳眉倒竖着,“你个流氓,你是不是还挺爽的?” “是挺爽的。”李拾道,虽然被狠狠抽了一个耳光,但他还是感觉兴奋地快要浮了起来了。 “变态!”叶静静伸手又要去扇他耳光。 李拾赶紧举起手来拦住,嘿嘿笑着向后跑了几步道:“师姐,你能不能用你刚才的招式扇我一个耳光,就是那个拨云翻浪手!” “这么贱的要求,好,老娘满足你!” 叶静静也不客气,抬起手来直接又是一个耳光打在李拾脸上,这个耳光的速度和力量明显要快了许多,打在李拾脸上,直接多出了一个大巴掌印。 李拾脸上的表情美滋滋的,像吃到了什么世间美味般,眯着眼睛细细地品味着,过了两秒钟,终于睁开了眼睛,一脸满足地笑了起来:“对对对,就是这个,和大师父打我巴掌一个感觉!” 叶静静瞪大了眼睛,看着李拾那一脸享受的表情,看傻子一眼看着他,缓缓喝道:“原来你是个变态,喜欢女人打你耳光!这种贱人还真没见到过!” 李拾像个小女人般一笑:“警官,你小时候是不是在钟山上待过一阵?你认不认识两个死变态,一个长得丑是个当兵的,一个更丑是个医生,那个更丑的特别猥琐……唉唉唉,警官,你拿枪干什么?” 叶静静冷哼了一声,拿着手枪,只听得咔嚓一声,子弹已经上膛了,枪口向下稍稍一斜,又对准了李拾的第三条腿。 李拾忍不住向后一跳,“警官,你不要动不动就拿枪对准我的命根子好不好?” “你个死变态,老娘都还是处……,你竟然敢摸老娘的那什么,老娘要废了你!” 叶静静拿着枪,食指慢慢向扳机上按去。 她是又羞又气,这二十年她一直守身如玉,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一个罪犯摸到自己的胸了,这要是传出去自己还怎么做人? “警官等一下,我们是自家人!”李拾被吓得冷汗直流,大声喊了一句。 “谁和你是自家人?”叶静静冷哼了一声,食指倒是没有往下按,等待李拾继续说。 李拾抬起手臂擦了擦额头上的满头大汗,激动地问:“你小时候是不是在钟山之上跟着两个师父一起修炼?” “你在放什么屁?完全听不懂!” 李拾不禁有些失望,他还以为自己已经找着了师姐,没想到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不过他可以确定,既然叶静静会拨云翻浪手,没准顺着这条线往下继续查,这能找到师姐呢! 可就在这时,只听得叶静静猛地一声厉喝,食指在扳机上一压,一颗子弹径直向李拾的第三条腿射去。 第一百九十一章变态香一个 第一百九十一章 变态香一个 叶静静竟然真的开枪了! 那子弹径直向李拾射去,却只听得“叮”的一声脆响,那子弹就在快要弹到李拾身上的时候,李拾身前忽然现出一个光罩。那子弹快要弹到李拾的时候,却忽然好似撞着了什么硬物般,向旁边弹开了。 李拾吓得也不轻,猝不及防地心一震,脸刷地就变得惨白了,忍不住在心里直骂娘。这小姑娘怎么这么暴力?不就是摸了一下胸吗?直接就开枪了,而且瞄准的还是男人最重要的一个东西! 刚才要不是有山河灵犀戒,自己可就真的废了啊! tnnd,你真当你长得漂亮老子就不打你了! 李拾瞬间暴怒,一般的女人,自己都能忍则忍,但是对于这种动不动就想废了自己传家之宝的,他也不会过于忍让。 只见叶静静 暴怒不已,胸前气得一起一伏,手紧紧攥着手枪,扳机似乎还要继续往下按。 李拾哪还坐得住,身体跳了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直接向叶静静扑过去。 “嘭!” 枪响了,只不过这一枪扑了个空,对着天打了一枪,而李拾已经把叶静静扑倒了在地上。 李拾把叶静静严严实实地压在地板上,手上虽然带着七副手铐,但还是用一直手死死地锁住了叶静静,把叶静静压得压根动弹不得。 “你给老娘滚开!”叶静静怒不可遏地吼道。 “老子就不放!”李拾脾气也是上来了,自己的传家之宝刚刚可是历经两次大劫啊!若不是自己的山河灵犀戒,恐怕已经成了一个太监了!这女人也太狠了点吧! 叶静静咬着牙喊了起来:“小子,你要是再不给老娘滚开,你就等着上西天吧!” “就不放,你能把我怎么找?” 李拾死死地压在叶静静身上,瞬间亮出了他那无赖本性。 叶静静被李拾压着,感觉到身体上面男性的温度,玉润的耳垂红成一片,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是李拾已经打算和他死磕到底了,不管她怎么挣扎,身体就是动不了,她咬咬牙喊了起来:“流氓,你要是再不放开,老娘就动手了!” “哦呦,动手?”李拾一脸惊奇,旋即哈哈大笑了起来,“你想怎么动手?” “老娘一枪崩了你!”叶静静咬了咬唇喊道。 “你也不看看,现在谁落到谁手里!” 李拾笑说着,身体忍不住扭了两下,一直趴在如此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身上,虽然都穿着衣服,但还是让他感觉有些不自然。 叶静静感觉到上面的人竟然还在那鬼鬼祟祟地动着,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冷冷喝道:“小子,你行不行老娘等下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看着叶静静竟然落到自己手里,李拾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一般的人恐怕已经求饶了吧,这妮子脑袋也太直了吧,还这么凶恶的威胁自己! 他想也没想,用力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打得脆响。 “生不如死就是这种感觉吗?”李拾得意的一笑。 叶静静咬着唇不吭声了,脸火红。 李拾嘿嘿笑着,又拍了一下,得意地笑道:“母老虎,现在知道错了吧?” 叶静静骤然愣了愣,“我好像有种被顶着的感觉!” 李拾脸上瞬间绯红,一脸的黑线,暗道一声不好,赶紧把身子往旁边挪了挪,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现在再说说,你有什么感觉!” “想杀你的感觉!”叶静静嘴硬道。 李拾哼了一声,又狠狠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喝道:“赶紧给我求饶,不然我可就毛手毛脚了啊!” 他故意把毛手毛脚四个字提得非常大声,脸上浮现了一丝淫荡的笑容。 “我要杀了……”叶静静咬咬牙还想继续喊,但是左思右想自己现在可是被李拾控制住了,万一被李拾真动了邪念头,自己这冰清玉洁的身体可就完了! 叶静静咬咬牙,转过头来,看到李拾一脸猥琐外加淫荡的笑容,心中更是一怕,她还从来没见过谁笑得这么淫荡过,她心底有些打起鼓来,怯怯地问: “你不会以前有犯强奸的案子吧?” 李拾骤然愣了愣。 “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迅速地回了一句,脸上的笑容笑得越来越开,越来越淫荡…… 叶静静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俗话说得好,宁惹君子莫惹小人啊,她顿时不敢嘴硬了,怯怯地道:“我知道错了,你放开我吧!” 李拾使劲摇了摇头,“不行,我一放开你你就会开枪杀我的!” “我保证不开枪!”叶静静笃定地道。 李拾头像拨浪鼓一样摇着,“你当我还是新手啊,刚才你还骗了我一次,这次我不会上当了,除非你喊我一声老公,然后香我一个,嘿嘿嘿嘿……” 叶静静愣住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心里仔细盘算了起来,如果自己现在再和李拾犟,也得不到什么好处,看着李拾风骚的笑容,更是不敢再嘴硬了,万一他真的动手动脚自己清白怎么办? 现在顶多也就让李拾趁个口舌之快,不如暂时妥协,等李拾放过自己再和他拼命岂不是更好? 想到这儿,叶静静终于叹了口气,咬咬牙,终于喊了一声:“老……老公。” “唉!”李拾赶紧应了一声,这么好的便宜不占白不占,他哼了一声又道:“还得香我一个!” “你不要过份!” 叶静静喊了起来,简直恨不得现在就把李拾撕成碎片了。 李拾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干脆就直接趴在了叶静静身上耍起了无赖:“你不香我我就一直趴着!” 叶静静咬着牙,感受到男性的重量,脸直接潮红了,这暧昧的姿势,如果被人看见了,自己要怎么活? 就让你得意最后一次,等我起来了,我就把你给杀了死无对证! 想到这儿,她终于缓缓地转过头来,瞪了李拾一眼,“好,变态把脸伸过来!” 李拾笑嘻嘻地把脸伸过去。 叶静静的薄唇离李拾的脸颊越来越近,可是就在要亲到李拾的时候,她的动作却戛然而止了,虽然李拾长得也不算坏,但是让自己去亲一个罪犯,实在是……下不了口啊! 就在这时,李拾的脸往下一晃,叶静静的粉唇在李拾的脸上碰了一下。 李拾得意地哈哈大笑了起来,心道再厉害的母老虎还不是得乖乖香自己。 但叶静静此时脸已经红的像火烧云一样,虽然只是蜻蜓点水般初恋般的吻,还是让她羞地不由地勾下了头,简直不敢再看李拾的脸。 第一百九十二章子弹没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子弹没了 “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叶静静咬着眼喊道。 李拾笑呵呵地点头,果然就站了起来,不过他站起来的一瞬间,急忙向后退了一大步,刚好躲开了叶静静的一个耳光。 “嘿嘿嘿,我就知道你不会善罢甘休的。”李拾无不得意地哈哈大笑了起来,叶静静这点小心思他怎么可能会猜不到。 “老娘要杀了你!”叶静静咬牙切齿,脸上两朵绯红还没消去,胸口气得一起一伏,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可爱的味道。 她身体骤然冲出,手上拨云翻浪手运起,手掌向李拾脸上拍去。 只不过,她这一个巴掌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效果,李拾抬起手一挡便挡住了,软绵绵地没有任何威力。 叶静静骤然愣了愣,有些不敢相信望着自己的双手,心道自己这一拨云翻浪手怎么就一点威力都没了呢!她这时才发现,身体中的真气竟然完全不能调动了,可以说她现在和一个普通人呢没有任何差异了! 她抬起头一双怒目瞪着李拾吼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刚才我一个不小心把你真气封了,抱歉警官,你真当我傻啊,你说什么我都信?”微笑浮上了李拾的眉梢,语气中透露出一股得意。 叶静静诧异地望着李拾,有些瞠目结舌,心道这厮竟然会用点穴位的方式封人穴位,让她不禁重新审视起李拾的实力。她知道现在自己是不可能打得过李拾了,但他也不傻,捡起了地上的手枪,又对准了李拾的传家之宝,性感的薄唇勾起,轻轻一挑眉:“ 李拾耸耸肩:“我猜你打不着我。” 叶静静怔了一下,她知道李拾这家伙的肠子九曲十八弯,没准他又耍什么花招呢! 想到这儿,他向前走了一小步,不过始终和李拾隔开一小段距离,生怕李拾出手抢走了自己的枪,她拿着手枪对准了李拾的下面晃了晃道:“我知道你有个法宝能挡子弹,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那法宝到底能挡几颗子弹!” 李拾耸耸肩,一脸的风轻云淡,“我的山河灵犀戒一天最多也只能使用三次。” 叶静静上下打量了李拾几眼,看他那眼神的确不像是在骗自己,但是他却丝毫没有躲闪片刻,让她心里不禁又打起鼓来了,心想李拾是不是还有什么法宝没有亮出来? 想到这儿,她又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向李拾指了指,“我就不信你能躲子弹!” 李拾耸耸肩,“你就这么想杀我吗?我不就是摸了一下你那啥顺便又拍了两下你那啥吗?这么狠我?” “老娘还是处呢!”叶静静的手已经愤怒得不可遏制地颤抖了起来,这人明明吃了自己豆腐,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更是让她心中怒火犹然升起。 话音刚落下,她直接按下了扳机,只不过按下扳机的一瞬间,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咔嚓!” 这不是枪声,而是没子弹了! 叶静静睁开了眼睛,瞪着这把手枪,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又按了两下,可是还是咔嚓两声清脆的声响。 “别看了,子弹在我身上呢!” 李拾忽然笑嘻嘻地喊了起来,晃了晃屁股,裤袋里响起了子弹摩擦的清脆的声响,李拾得意地抬起头来哈哈大笑了起来:“子弹在我裤兜里呢,你来拿啊?” “把子弹还给我!”叶静静咬牙切齿地喊道。 “还给你开枪打我?”李拾撇了撇嘴,“你是傻子吗?” “你!”叶静静被他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她还从来没见过如此贱的人! 李拾大摇大摆地晃了起来,“唉唉唉,来打我啊,你现在打也打不过,枪又没子弹,气不气?气不气?” 叶静静被李拾激怒得快要吼了起来了,在手枪上扳机上使劲按了几下,快要被李拾给气哭了! 就在这时,门推开了。 只见得马建国一身戎装,推开门便看到叶静静拿着枪对准了李拾。 马建国刚刚出任务回来,抓捕了一大群毒贩,这又是头功一件啊!他美滋滋地一回来,想看一看叶静静审讯得怎么样了,便看到叶静静拿着枪对准了李拾。 他顿时被吓了一大跳,忍不住暗骂了一声真是没脑子啊! 马建国二话不说,走上前去便把叶静静手上的枪抢了过去,冷冷喝道:“小叶啊,你怎么能随便拿枪审犯人?我不是和你说了多少遍了,你这种行为是要记大过处分的!你啊,真是没脑子!” 叶静静眼睁睁地看着手上的枪被夺了过去,有些愤慨地道:“局长,你是不知道,这犯人实在太……” 她话还没说完,只听得一声呼嚎,转过头来一看,只见得李拾正在捶胸蹈足着: “局长啊,你可算回来了,这个警官简直不把我当人看啊,拿枪指着我威逼利诱就算了,还拍我屁股,这就算了,关键还非要香我一个,然后她还非要叫我老公,你让我以后出去怎么活啊!” 李拾一脸誓死不从的样子,仿佛刚刚遭受侵犯的小媳妇般。 “你给老娘闭嘴!” 叶静静怒吼了一声,李拾不要脸,自己还要脸呢,看样子,李拾是要把刚才的事全部说出来啊!所以她急忙一声喝住了李拾。 李拾一听她这么一喊,仿佛是来劲了般:“局长同志,你不知道啊,你刚才在立功的时候,这女警官……” “闭嘴!” 这次喊的人不是叶静静了,而是马建国,他听到李拾说“你刚才在立功的时候”这句话的时候,心中顿时一惊。 他带着人出警抓毒贩,就是故意避开叶静静的,不为别的,就为了夺得头功!李拾这么一说,不是坏事嘛!万一叶静静真的怀疑自己一直打压她这个事,不就少了一颗好棋子了嘛! 见李拾终于不说话了,马建国终于长吁了一口气,见叶静静脸上也没有什么怀疑的表情,向叶静静道:“你跟我出去一下!我要和你说点事。” 第一百九十三章老司机带带你 第一百九十三章 老司机带带你 “小静啊,说说你审到了什么没?”一出了审讯室,马建国问了起来。 叶静静摇了摇头道:“那家伙怎么都不肯透露口风,不过我们现在已经有了证人和证物,就算他打死都不承认也没有什么用了!” “什么证物和证人?”马建国问。 叶静静把那三个小混混和他们带来的那把有李拾指纹的刀的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听完后,马建国微微愕然,他很清楚,这肯定和沈楼脱不了关系,不禁在心里感叹,这沈楼本事确实挺大的,这李拾看来是难逃一劫了! 他想了想后说道:“反正有证据了,他那点口供等以后再说吧,先把他送进拘留所去。” 叶静静点了点头,犹豫了好一会儿道:“局长,你是怎么找到毒窝的?” 马建国愣了愣问:“我在路上发现点问题,于是查看了一下,发现是个毒窝,于是带着人进去,正好抓了个正着。” 他才刚刚抓到一伙毒贩,他有点想不通叶静静怎么这么快知道消息了,他不禁在心底有些惊疑,心道这叶静静不会发觉了自己是故意不带着她去而让他在这里审犯人的吧? 想到这儿,他哼了一声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叶静静尴尬地笑了一声,不过她心里已经腹诽了起来,她本来还以为李拾是在胡说八道的,可是没想到,还真被李拾给说中了。 …… 一个小警察走进了审讯室里,十分粗暴地把李拾拖了出去。 不过李拾倒也没反抗,不为别的,他实在是懒得和这种小喽啰斗气。 那小警察带着李拾往警察局里面走,灯光也越来越昏暗,终于那小警察带着李拾到了一扇铁门前,把门打开,把李拾的手铐给取了下来,把他推了进去。 一走进去,只见到看守所里不过五十平米的空间里,竟然摆了十张床,而且都是上下铺的架子床,这小小的空间里,足足住了二十个人。 里面的人横七竖八地躺着,一个个脸都十分白,大多是因为长期晒不着日光。 李拾走进去,向里面挥挥手道:“各位大哥们好!” 里面一阵窸窸窣窣地松动,床上那十九个大老爷们都豁然从床上惊坐而起,上下打量着李拾,他们看着李拾那面白须净的,不禁都一个个笑了起来,刀疤脸男人从上铺跳了下来,面色不善的打量着李拾,仿佛在审视着一个物品般“呦呦呦,这小子长得不错啊,肯定符合我的胃口!” 李拾嘿嘿笑了笑:“不知道大哥是什么胃口?” 一听这话,里面顿时都哈哈大笑了起来:“我大哥就喜欢你这种小白脸!” 李拾很是认真地摇了摇头:“请各位大哥不要说我小白脸,小子我这叫做白里透红与众不同。” 话音落下,里面顿时一阵哈哈大笑,有人喊了起来:“小子,你是不是第一次进看守所,看来看守所里的规矩,你不是太懂啊!” 李拾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没错,我的确是第一次进这里,不知道这里有什么规矩,还麻烦各位老司机带带我。” 那刀疤脸一脸兴奋,仿佛是一只吃惯了兔子的狼忽然遇到了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般,眼中闪烁的激动,“来来来,大哥教教你,你给我趴在窗户上,腚撅起来,我好好教教你!” “哦!”李拾点了点头,果真走到了墙角,趴在了窗户上。 看守所里的十几个囚犯脸上都浮现着暧昧的笑容,都纷纷向刀疤脸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刀疤脸更是兴奋得快要飞起来了,“小伙子,老司机好好带带你,把腚撅高点!” 李拾像个傻子似得,果真按照他说的做了。 刀疤脸松了松皮带,向李拾靠近过去,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你是傻子吗?”李拾忽然问了一句。 “你他妈才是傻子!” 刀疤又靠近了两步。 “啊啊啊!” “哦哦哦!” “嚯嚯嚯!” 只听得四声惨叫声,结合着便看到刀疤脸上的表情已经扭成了一副抽象画,身体一个失去平衡,一屁股跌倒在了地上,捂着裆部惨叫着。 李拾摇了摇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摇摇头感叹道:“看来再厉害的招法都不如二师父的猴子偷桃。” 刀疤躺在地上惨叫着,眼泪都给疼出来了,咬着牙看着李拾,仿佛是看到了杀父仇人般,眼睛都已经红了。 李拾耸耸肩道:“不要这么仇视地看着我,放心,不会废了你的,顶多让你一个月干不了那种龌龊之事罢了。” 刀疤踉跄着站了起来,向后退了几步,生怕李拾再来一个猴子偷桃把自己给废了,向后面那些看热闹的挥挥手喊道:“你们几个,给我揍!记住,拿着枕头垫着揍,别让人看出来!给他打出点内伤,让他知道知道刀疤哥的厉害!” “这不公平吧!”李拾使劲地摇了摇头。 刀疤看了看,自己十几个人打李拾一个人,的确有点欺负人了,但是想到这儿,他反而大声笑了起来:“小子,在老子面前,就没有公平这个东西!” “我是说,我一个人打你们十几个废物,对你们是不是有些不公平?不如这样吧,我让你一只手。” 李拾很是认真地思索道。 看着他们一个个面黄肌瘦的,一个个营养不良的样子感觉一撞就会倒的样子,李拾真心没有太大和他们打的欲望。 他干脆把一只手背在了身后右手向他们勾了勾,“来来来,你们一起上,还有那个刀疤,你也来!” “我靠,这么狂!” 见李拾这么狂妄,竟然敢用一只手对他们一群人,这些人都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反正他们闲着也是闲着,打打人多好玩啊。 接着他们便一个个冲上去,一个个目光凶狠得像群狼。 十几秒后,他们一个个像沙包被丢了出去,在地上打这滚,像叠汉堡包一样堆在了一起,都翻起了白眼。 李拾拍了拍手忍不住感叹:“真是自不量力啊!” 话音落下,目光看向了躲在后面瑟瑟发抖的刀疤。 #####几天继续更三万字! 第一百九十四章你想杀人? 第一百九十四章 你想杀人? “你……你你不要过来!” 刀疤身子向后退了两步,像看到了一只要吃自己的老虎般,嘴唇都有些打起了哆嗦。 他哪想得到,李拾一只手竟然能打败他们一群人,而且还是这么轻而易举,简直让他大跌眼镜。 李拾嘿嘿笑着,一遍抠着鼻屎,一边一步一步地向他靠近着他。 手指轻轻一弹,鼻屎弹在了刀疤脸上,顿时让他吓一跳,身子向后一坐,哭求了起来:“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过我一马吧!” 李拾头上滑下三根黑线,心道现在的坏人求饶就不能换句话了吗? 他可不是什么圣母,哪会轻易放过他,轻轻笑了笑,一步一步向刀疤走过去。 “小兄弟,就放过我小弟一不容马吧。” 就在这时,只听到一个浑厚而又铿锵有力的声音,一句话说出来,颇有几分气势。 李拾转过头来,只见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人从床上坐了起来,这中年人微笑着,可是微笑中却不知为何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严,有种令人难以反驳的感觉。 李拾微微有些诧异地看着那中年人,心道没想到这小小的地方,竟然还藏着这么一个高深莫测之人,他向那中年人微微点点头问:“这个刀疤脸是你的小弟?” 那胖中年人笑呵呵地点了点下巴道:“在下名叫高飞寒,这刀疤是我的一个小弟,敢问小伙子是否愿意卖给在下一个面子,放我小弟一马,他眼拙不识泰山而已。” 李拾点了点头道:“你的意思是我应该给你面子,然后把他放了?” “没错,道上的人都给在下几分面子,想必你也是个英雄,出门在外,没准在下还能帮帮你呢。” 那叫做高飞寒的胖中年人点了点头道。 他在道上也算混的风生水起的了,基本上静海市他也算的上一霸,几乎没有人不给自己面子,基本上静海市大多数道上混的人都认得自己。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道上的人,对我尊敬点的,都叫我一声寒哥,等哪天你出去了,可以来找我,我觉得你是个人才,我很欣赏。” “哦!”李拾很是恭敬地笑了笑,然后上前三步,抓住刀疤的身子,直接扔了出去。 接着便看到高飞寒的脸瞬间变了,脸上的横肉微微有些颤抖,咬着牙瞪了李拾一眼: “你是不给我这个面子?” “你是傻子吗?难道你还看不出来?”李拾鄙视地瞪了他一眼。 “你……”高飞寒瞪着李拾,一股怒火直接攻上了心头,接着便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咳得十分用力,忽然感到喉咙一甜,竟然咳出了一口血来了。 刀疤一见到高飞寒竟然咳出了血来了,急忙冲上了上去,有点手足无措地道:“寒哥你怎么了?是不是病又犯了?” 高飞寒摆了摆手,“没事,没什么大碍,出去后我找个医生看看就没事了,这么多年了早就习惯了。” 李拾低头看了一眼那口血,蹙起了眉头,冷冷道:“你以前吸过毒?” 高飞寒苦笑了一声道:“没错,以前是吸过,但事后来发现这东西实在是害人不浅,还好家人帮助,最后才戒掉了毒,总算是浪子回头了,不知道小兄弟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看你咳嗽带血,血中带丝,八成是大脑受过损伤,于是便推测出来了。” 李拾不以为然地说道,不过,他看高飞寒的眼神却多了几分疑惑,心道这人绝对不简单,就是不知道他在外面犯的是什么事,竟然被关到了这里来了。 高飞寒看了李拾一眼,心中对李拾还是怀有不满,但还是皮笑肉不笑地道:“小伙子,你可对我这寒疾有什么治疗的好办法,如果你能给我治好,在下一定感激不尽。” “我需要你感激不尽吗?” 李拾却是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道。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在自己面前装大佬的。 李拾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直接懒得搭理,随便找了个床位躺了上去,如果是普通人,他一定会医治好他,但是看着高飞寒那嘚瑟劲,他反而感到反感。 高飞寒看着李拾如此嚣张,直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忽然只听得“咯”一声,他重重地打了一个嗝,接着便直接亮起了白眼,向后一倒倒了下去。 刀疤一见到他老大如此样子,顿时吓到了,赶紧冲上去抱住高飞寒晃了起来:“寒哥,你怎么了,寒哥!” 只见高飞寒躺在床上,一口气匀不过来,手捂在胸口,脸上的表情十分难受,一看就是出什么事了。 刀疤一见到高飞寒如此,赶紧冲到门口,对着外面喊了起来:“警官,出事了,有人要死了!” “不会死的,有我在你怕什么?”李拾忍不住在那撇撇嘴道。 刀疤转过头来,真想一脚踢爆李拾的脑袋,他沉着气怒道:“小子,你是不是成心想害死我老大,我告诉你,我老大要是死了,你也绝对活不成!” 说完,他又转过头,对着门外喊了起来,可是现在正是晚餐时间,压根就没有人听得到他在那无力的喊声。 李拾摇了摇头,心中直骂这刀疤是个二百五,站起身来,向高飞寒走去。 他手在高飞寒手指上捏了几下,旋即点了点头道:“还不算太严重。” 说着,李拾在床板上抠下来一小块木屑,手指搓了搓,已经成了一根木针了。 对他来说,最好当然是用银针或者其他更加珍稀的针,但是这种条件下,也只能将就点那点木屑代替毫针使用。 他捻起那点木屑,直接瞄准高飞寒足底的涌泉穴词了进去。 接着便是一声惨叫,只见高飞寒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捂着脚喊了起来:“小子,你是不是想杀我?” 刀疤听到这一声惨叫,急忙转过头来,怒视着李拾道:“小子,你是不是活腻了,你知不知道我寒哥是什么身份?!” 他简直要杀人了,李拾竟然拿一根木屑扎自己老大的足底!这就是趁你病要你命啊! 李拾耸了耸肩,仿佛看傻子般看着他:“你自己再看你老大一下,不仅气喘过来了都能骂人了!” 那刀疤看了一眼老大那肥胖的身子,发现确实是这样,他老大竟然已经喘过气来了,看起来身体似乎已经并没有大碍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谁是伍佰万 第一百九十五章 谁是伍佰万 李拾摊开了手,既然高飞寒已经治好了,他也懒得再去给自己找麻烦,他转过头去,找了个床继续眯上了眼睛。 高飞寒摸着自己的胸口,他也发现了,自己胸口原本一直感觉堵得发慌,可是现在却突然感觉一阵轻松,仿佛压在自己胸口的一块巨石被搬开了。 他有些愣神,刚刚李拾明明就只是拿着一根木屑在自己足底扎了一下,就能把自己的哮喘给治好,让他不禁有些傻眼了。 这简直比哮喘药还管用啊! 关键是平时他吃完哮喘药后,胸口还是会感觉闷,而且还会并发咳嗽等症状,而李拾一针下去,竟然直接针到病除,压根就没有任何的副作用啊! 高飞寒舔了舔嘴唇,心道李拾不会是神医吧? 他看了李拾一眼,却又觉得李拾实在是不是个医术高明之人,看起来就是个黄毛小子而已嘛! 但是高飞寒是个喜欢深思熟虑的人,他转念一想,李拾既然能够一针把自己的哮喘发作给治好了,没准他还能把自己的哮喘病治好了呢! 想到这人,他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一脸的恭维的笑容,走到李拾身边道:“小兄弟,你可否能再帮我看一看我这哮喘病有什么办法根治?在下在静海市有一定的势力,等你出去了,我一定能帮到你的!” 李拾躺在床上,眼皮子都不抬一下:“我觉得你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不想治。” 高飞寒感到一阵苦笑不得,他还是第一次听哪个医生说“不是好人不治”这样的话,虽然自己的确不是什么好人…… 他想了想又道:“小兄弟,只要你治好我的病,你要多少钱我都能给你!” 听到这话,李拾终于睁开了眼睛。 对于钱这东西,李拾从来没有太大的欲望。他之所以要钱,就是纯粹地想宰高飞寒一刀而已,如果是其他人,就算不要一分钱,他都可能去治! 他想了想,道:“如果要我给你施针,起码要这个数。” 伸出五个指头。 刀疤着实愣了愣:“五百?” “五百万。”李拾淡淡地回了一声。 “谁是伍佰万?”刀疤挠了挠头问。 高飞寒把这个犯傻的属下推开了,笑了笑道:“小兄弟,你别开玩笑了,哪有治个病要五百万的?” 李拾笃定地摇了摇头道:“我治病就是这个价格,对了,再加上刚才我给你扎的那一针,就是六百万了。” 高飞寒咬牙切齿着,李拾这一刀剁得也太狠了,他虽然有钱,但也不可能治个病就花五百万,这让他实在是舍不得啊! 李拾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我没有逼你治,如果你拿不出五百万我也不强求你,我睡觉了,不要来打扰我。” 高飞寒咬了咬牙:“你确定我给你钱,你能治好?” 李拾没有回话,或是懒得理他,或是压根就不想治他。 “好,五百万就五百万,只要你能治好我这多年的哮喘,五百万又算什么!” 高飞寒咬着牙关,逼着眼睛喊道,仿佛这五百万是自己身上的一块肉,被李拾给生生切走了。 李拾也从床上下来,从床板上抠下来两根木屑,在手中搓了搓,就沉了两根木质毫针了。 “这拿来干什么的?”高飞寒问。 李拾道:“用来针灸的。” 高飞寒顿时跳了起来,“你在和我开玩笑吧,这玩意怎么针灸啊!” “寒哥,这小子刚才就是用这玩意儿给你针灸的!”刀疤赶紧说道。 高飞寒终于平静了许多,瞪大了眼睛看着李拾搓着这两根木屑,简直难以相信,这小子竟然打算用两根木屑给自己针灸,他想了想又道:“小子,我可是先提醒你,只要你能治好我,这五百万我肯定能给你的,但是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样,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李拾耸了耸肩,并没有回话,对于他来说,别说是用木屑了,就算是用一根头发丝,他自己都能拿来替代毫针给人针灸。 两根木针很快就搓好了,李拾拍了拍他道:“趴下,我要施针了!” 说着,他捻起其中一根,直接扎进了高飞寒的背上。 另外一根,便扎在了高飞寒的脖子上。 高飞寒顿时便是两声惨叫,刚想开口骂人,却又很快止住了嘴,因为他发现被李拾针扎的地方,不禁不疼了,而且反倒是有了一种温暖的感觉,让人十分舒服。 李拾手夹着那两根木针,缓缓地转动着,并且慢慢地向高飞寒的筋脉里输送着真气。 他对真气得操控已经十分熟悉,那真气从高飞寒的上院穴和云门穴进入,通过手三阳经进入到高飞寒的肺部。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李拾把两根木针从他背上拿了出来,只见那两根木针尖上已经黑了,像是在墨水里染过一遍似得。 高飞寒看见那银针上的黑色也不由地一阵心惊:“这是什么?” “这是你体内的寒毒,已经排出来了。” 说着,他拍了拍手,把这两根木针扔到了地上,又伸出一只手:“好了,你的哮喘已经治好了,拿五百万给我吧。” 治好了? 高飞寒顿时愣住了,上下摸了自己两遍道:“我怎么知道我是不是已经治好了?” 李拾揉了揉眉心,心道这是傻子吧。 他二话不说,直接一个巴掌打了过去,在高飞寒和刀疤一人脸上来了一下,打得他们直懵。 “你……你打我干嘛?”高飞寒指着李拾喊,要不是他知道自己肯定打不过李拾,不然恐怕自己现在已经搬起凳子和李拾干起来了。 李拾耸了耸肩:“你看,你都这么生气了还是没有发作,这不是好了是什么?” 高飞寒愣住了,一双胖手在自己身上摸了摸,一拍手直接跳了起来了,“哈哈哈,我真的好了!兄弟,实在是太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拿钱来就行了。”李拾道。 高飞寒嘿嘿笑了笑道:“小兄弟,这看守所里我去哪弄五百万来?你放心,只要出去,我一定能把钱给你的,谁都知道我高飞寒的名声不要我还会硬塞给你的!” 李拾哼了一声,也没多想便躺回了床上,方正自己也没费多大的功夫,就算他不给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 “哎哎哎,小老弟,你这就不给我面子了!”高飞寒忽地又喊了起来,脸上的笑容裂开了,赘肉都笑得直抖。 李拾皱起眉头转过头来看着他:“怎么了?” 高飞寒笑道:“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怎么能让你睡这么垃圾的床铺,来睡这,这儿每天中午都有阳光!” “寒哥,这是我的床铺啊!”刀疤急忙喊。 然而高飞理都没理他,直接拿起他床上的衣服甩到地上,笑嘻嘻地看着李拾道:“这个床铺给这个小兄弟睡,你自己再到其他地方挑个位置。” 李拾摇摇头一笑,心道这人肚子里鬼可真多,但也没拒绝,多了个能晒太阳的地方有什么不好的,便睡了上去。 第一百九十六章五人死亡 第一百九十六章 五人死亡 已是下午,那些办理身份证的已经受理完了,警局里静悄悄的。 忽然从门外跑进来一个警察。 那小警察浑身是血,蓝色的警服已经红了一大块,脸上写满了慌张,脸苍白无比,双眼凹陷,空洞无比,惨白的脸就像是死人的一般。 他一跑进警察局里,瞬间全身瘫软,直接趴在了地上,但是他的眼神还是那样慌慌张张,不时地往后往,好似有人要来追杀他一样。 “救命!救命!” 那警察直接哭了起来,趴在地上,嘶哑地喊着。 警察局里许多人都跑了出来,赶紧把他扶到了警察局大厅的座椅上,使劲地安抚着。 “小王你怎么了?其他人呢?” 那些警察都有些找不着北了,急忙问道。 那被叫做小王的警察,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哭着抓住他们的手,“救命!救命!” 马建国和叶静静也被喊了出来,看到他这幅样子都不由地吃了一惊。马建国急忙冲上去拍着他的背,“别怕,别怕,你已经安全了!” 可是小王的身子还是忍不住颤抖着,直到看到叶静静后,才终于镇定了许多,冲上去直接抱住了叶静静,呜呜呜地哭着。 “怎么了,你不是和他们去东博酒店去勘察案发现场了吗?”叶静静被他搞得一愣一愣地,一边抚摸着他的背一遍道。 小王紧紧地抱着叶静静哭着:“叶姐,他们都死了!都死了!” “你们不是去了三人吗?怎么会都死了?”叶静静全身霎时间一震,犹如被一颗子弹击中了般,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派出去的那几个警察竟然都死了,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小王哽咽着道:“东博酒店上有一个男人,手直接一挥,勇哥直接就变成一具干尸了!其他的人为了掩护我跑,也都死了!” 叶静静顿时愣住了,足足五条人命啊,说死就死了?她呆住了,表情瞬间凝固了。 马建国气得跺脚,五条人命啊,怎么说没就没了?到最后自己也要负责啊!他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小王一眼:“你们不是有枪吗?难道你们几个有枪还打不过他一个?” 小王惊恐地摇头:“不,子弹对他完全没有用!” “所以你就一个人回来了?”马建国有些气不过,揶揄道。 “够了!”叶静静呵斥道,“他们也是为了让小王活下去才选择牺牲的,现在你埋怨小王有什么用吗?” 说完,她挥了挥手道:“快点组织警队去东博酒店!” 马建国哼了一声,冷冷道:“我就想问一句,到底是谁让他们出警的?” 叶静静皱起眉头,有些愤怒地瞪着马建国道:“是我怎么了?” 马建国揶揄地笑了起来:“你有什么权利让他们出警的?我告诉你,如果这件事上头怪罪下来,你要负全部责任!” 耸耸肩,叶静静冷哼了一声:“你放心,这件事的责任全部由我负责,你只管在后面好好立功就够了!” “你……”马建国指着叶静静,“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叶静静冷冷哼了一声,不想再和他多说多话,如果不是李拾,他还真发现不了马建国竟然是这种人,五个下属因公殉职,他竟然第一反应就是推卸责任,这可是让叶静静彻底看透他了。 她直接扭头就走,跟着一起出警去了。 马建国手紧紧捏成了一个拳头,目光泠然,他实在是想不通,这个平时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手下怎么突然敢呛自己了呢! …… …… 一个小时后。 叶静静带着一大帮警察回来了,一个个一脸风尘之色,都显得极为疲惫,直接一回到警局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他们到东博酒店上搜了一大圈,只不过这一圈转下来却还是一无所获。问了半天也问到一个目击证人,最后只能拿着一大堆东博酒店楼道和电梯的录影带回来了。 众人坐在沙发上,都一个个显得极为失落,更重要的是,他们已经找到了牺牲的五个同事的尸体了,只不过那牺牲的五人的尸体不是全尸了,都是一具具没有一点水分的干尸。 “叶姐,怎么办?” 有人问道。 叶静静虽然年龄不大,但是在警局里却极有威望,大家都尊称她一声叶姐。 叶静静此时那大姐大的派头已经完全没有了,坐在沙发上,手捂着面,一种无力的感觉侵袭着她的身体,一直沉默着。 “叶姐,你倒是说句话啊,我们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啊!”又有人问道。 叶静静沉默了良久,终于抬起头来道:“你们先看录像带,看有没有可疑的人,我去找一个人!” “这时候找谁还有用?”有人忍不住揶揄了起来。 叶静静苦笑了一声:“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现在能找到就只能他了。” 说完她站了起来,向警局大院的拘留所走去。 …… 李拾和拘留所的犯人们丢色子喝酒,不对……是喝水! 也不知道是谁想出的这破注意,也许是每天呆在这小小的一块地方实在是闲的无聊,想出了这无聊的游戏。 他们正吆三喝五地喝着,这些拉李拾来一起玩的人,此时一个个后悔得想死。 他们每人都起码喝了十碗水了,而李拾却才刚刚喝了一碗水,而且这一碗水似乎还是李拾故意让着他们的。 “唉,继续喝!” 刀疤咬了咬牙,又灌了一口水下了肚,都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他哪想得到自己是造的什么孽,无缘无故的竟然拉着李拾来玩他们拘留所里最喜欢玩的划拳喝水的游戏,举目一看,周围的人都一个个翻起了白眼,只有李拾还是精神抖擞的。 “拾哥,你是不是作弊了啊?”刀疤忍不住嘀咕道。 “肯定没有啊,这我怎么作弊,难不成我还有读心术不成?”李拾一脸正义的道,说着赶紧向高飞寒使了个眼神,示意他不要再给自己打手势了。 “砰”一声巨响,门被踢开了,一个穿着警服威风凛凛的警官站在门口,正是叶静静。 “警官姐姐,你来干嘛?”李拾赶紧嘿嘿笑了起来。 第一百九十七章看你真诚就信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看你真诚就信了 叶静静走进拘留所里,二话不说,在房间里绕了一圈,然后走到李拾身后把他的拳头扳开了,拿起了他手中的那颗色子。 接着她二话不说,直接拿起塞子扔出了窗外。 顿时房间里一阵狼嚎,尤其是刀疤,更是捶胸蹈足恨不得干脆就吊死在这算了,这可是他花了多少天心血才磨出的一块色子啊,就这样被叶静静直接扔了! 李拾嘿嘿笑着,“警官,你又来找我干嘛?是不是想我了?” “跟我出来!” 叶静静没给他好脸色,微微的凝眉,沉声说了一句便直接走了出去。 李拾转过头来,对着房间里的臭男人们摊了摊手道:“没办法,现在的女人都太粘人了!” 拘留所里又是一阵狼嚎。 …… 坐在审讯桌前,叶静静已经全然没有刚才的锐气,坐在李拾对面,上下打量了好几圈,终于开口道:“你说的没错,我派去东博酒店的那几个警察,都已经死了。” “他们是不是被吸成了干尸?”李拾也不再开玩笑了,十分认真地问。 叶静静有些诧异地看着李拾,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道:“没错,他们没有再活着回来,都变成了一具干尸。” 李拾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阵头大,忍不住直叹气,心道这轩辕闻人竟然连普通人都不放过。 叶静静看见他那若有所思的样子,仿佛看到了希望,“你是不是知道凶手的信息?” 李拾点了点头。 叶静静激动地站了起来,把脸凑了过来问道:“那凶手是谁?” “算了吧,就算我告诉你你也没法为你的那些警察兄弟报仇的,拿普通人去和他对抗,这和把人往火坑里推没什么差别。” 李拾摇了摇头苦笑道。 那轩辕闻人已经到达了抱丹期巅峰了,他们这些普通的警察想抓他简直和送死没有任何区别!如果大师父和二师父去,或许还能打得过他,自己现在找他麻烦,都和送死没什么差别! 叶静静不耐烦地拍桌子:“我让你说,你就说!” “暗剑的轩辕闻人。”李拾淡淡说道。 “暗剑!”叶静静秀眉轻皱。 “你知道暗剑?”李拾微微诧异地道。 叶静静点了点头道,“知道!” 虽然她不知道什么轩辕闻人,但她以前在家族里,曾今听说过暗剑这个组织,这可是全世界都能排前五的杀手组织,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暗剑会平白出现在了静海市这块小地方。 如果是暗剑的话,那情势可就真的复杂了,她想了想问道:“轩辕闻人是什么水平?” “比我还要强上至少一倍。”李拾苦笑着,很是中肯的说道。 叶静静站了起来,顿时有种回天乏力的感觉,让她带着这群普通的警员去抓一个修真高手,简直比登天还难!她嘴角不禁泛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 李拾向她露出一抹微笑道:“你放心,我一定会亲手杀了轩辕闻人的!” 叶静静讶然看着李拾,苦笑了一声,忽然问道:“到底是不是你杀的沈丁。” “不是我杀的,”李拾淡淡道,忽然又补了一句:“你信吗?” 叶静静点了点头道:“我信!” “你刚才不是还不信吗?怎么现在又信了呢?”李拾奇怪地看着她。 叶静静踢了踢凳子,走到门口忽然道:“我看你的样子很真诚,我忍不住就信了。” 说完,走出了审讯室。 一个警察走了进来,把李拾带回了审讯室。 一回到审讯室,李拾直接爬到了床上,开始了修炼。 这些天他在医院治了许多病人,又上了节课,已经积累了许多功德点,如果炼化成真气,势必又能提升一阶。 李拾盘膝坐在床上,开始催动着身体中真气在经脉中运行。 与此同时,李拾的丹田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无数的真气互相交织着冲进了李拾的丹田,源源不断,那无底洞的丹田,却忽然有了被填满的感觉。 李拾咬着牙承受着真气冲入丹田的那种膨胀的感觉,心里只觉得堵得慌。 不知道过了多久…… 李拾猛然睁开眼,眼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喜悦,他知道,自己又破阶了。 他感觉到浑身轻松无比,仿佛撂下了一个重担般,躺在床上只感觉兴奋不比,心道难怪大师父和二师父坚持要让自己到山下历练,在山下才多久啊,就已经连破了三阶!这才过多长时间啊,可以说,他在山下的这些时间的修行效果,几乎是比得上山上足足一年! 就在这时,李拾忽然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谈话声。 这谈话声音很小,几乎只能两个人听到的那种声音,但是李拾的感官十分敏锐,却是能把那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寒哥,刚才他们给我们发消息了,货已经交了,但是出了点问题。” 这很明显是刀疤的声音。 两人在这漆黑的房间中,缓缓地说着。 他们或许不知道,黑暗中,还有一个人在竖起耳朵听着。 高飞寒愣了愣道:“出什么问题了?” “今天我们有一伙兄弟被警察给端了,虽然不是很多,但也有将近十五个人啊!”刀疤忧虑地道。 高飞寒蹙起了眉头问:“被抓的是我们舵的吗?” 刀疤摇了摇头道:“好像不是,被抓的那个香主前几天刚刚被人给砍死了,这才没几天呢,他手下的兄弟就被警察给抓了!” “是谁砍的?”高飞寒问道。 “不知道。” 高飞寒沉默了,仰着头沉思了良久,他们做事向来极为隐蔽,但是却平白无故的一个香主被人砍了,而且没过多久就有人把它小弟抓起来了,这让他十分费解。 而床下的李拾,嘴已经张成了o字型,他哪想的到,这个看起来这么和和气气的一个人,竟然会是钱金牙的同伙之一! “小心点,有人在偷听!” 就在这时,高飞寒忽然面色严峻了起来,对刀疤使了个眼色道。 “没人吧,这大半夜的,咱们又这么小声,谁能听得见啊!”刀疤被自己老大这忽然的疑神疑鬼搞得有些不明白了。 李拾赶紧躺下,他知道高飞寒肯定是察觉到了自己。 可是高飞寒是个谨慎的人,却也不再多说了,在刀疤肩膀上拍了拍,便在床上躺下了。 李拾见两人都不再谈了,也只好作罢,也悻悻地睡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打电话放人 第一百九十八章 打电话放人 看守所里静悄悄的,他们一般都要日上三竿,第一顿饭送来的时候才会陆陆续续地醒来。 李拾起了个大早,反正闲着没事干,干脆就打坐修炼起来。 而当这里静悄悄的时候,他们都不知道,对于马建国来说,这是他最昏暗的一天。 …… …… 警察局刚刚开门,便看到一堆学生围在警察局门口,这学生起码有三十个,男男女女都有,一个个红着脸愤怒地拿着喊着。 “还我老师!” 马建国急忙跑了出来,看到这么多大学生在警察局面前,着实吓了一跳。 但他究竟是干了这么多年,很快便反应过来,向这些学生们招了招手道:“大家安静一下,听我说,李拾杀了沈丁这件事证据确凿,证人证物都在,你们这不是抢人么!” 一听这话,下面骂成了一片,“你有什么证据证人证明我们老师杀了沈丁?” 马建国整理了一下衣物,煞有其事地笑了起来:“昨天晚上,有几个目击证人已经来我们警局报到了,而且他们还带来了证物,一把长刀,这刀上还留有李拾的指纹,李拾杀了沈丁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了,我马建国向来公正不阿,绝不会错判一个好人!” “放你娘的狗屁!” 底下的都是大学生,一个个有血有肉的,一听他这所谓的“证据”都气不打一处来。 “我们亲眼看到不是李拾杀的沈丁,难道我们这么多人看见都不够吗?” 底下一片闹喊。 当时他们都是亲眼看到的,是沈丁带来的三个打手把沈丁杀了的,只不过那三个打手后来都跑了而已,现在马建国这么快就倒扣一盆,把凶手的帽子戴在了李拾头上。 听到这话,马建国的头像拨浪鼓般直摇道:“你们都是学生,不懂法律程序,你们说不是李拾杀的沈丁,又有人说是李拾杀的沈丁,法官我该相信谁?而且那物证可是在的,那刀上,明明白白地有李拾的指纹,这总推不脱吧,你们还是早点回学校上课吧,不然我就打电话让你们老师来了!” “你个龟孙,什么狗屁物证!”一个男生直接骂了起来,一脸忿忿不平。 马建国一听这学生竟敢骂自己,更是气得半死,挺起胸膛喊道:“小伙子,嘴巴放干净点!” “干净你个龟孙!”那男生毫不避讳地继续骂了一句,喊道:“你去网上看吧,我们已经把我们拍的视频发到网上了,谁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不是我们老师杀的沈丁!” 马建国顿时也是一愣,他哪想得到,他们竟然拍了视频,如果闹大了,他头上乌沙都不保啊! 但是要他放了李拾,他还是有些不甘心,心道自己可是答应了沈楼要把李拾整进监狱里去啊,怎么能救这么随随便便地把他放了呢! 想了想,他冲着下面的学生们挥挥手道:“同学们,我现在能理解你们的心情,肯定是不好受的,我们会去看你们说的视频的,如果的确证据不足,我们一定会释放李拾的,现在大家还是先回去吧!” “不行,不把我们老师放了,我们就不走!”一个男生喊道,说着都一个个坐在了前面的阶梯上。 马建国看着他们如此悲愤,也不敢和他们抬杠了,急忙转身跑回了警察局。 一回到警察局,马建国立马找来了年轻懂电脑的叶静静,让他找打那些学生们所说的视频,看了半天,发现视频上显示的,的确沈丁不是李拾所杀,而是被三个大汉杀的。 这让他感觉一阵头疼,这可怎么办啊,证据就摆在网上,谁都能看得到,他再怎么睁眼说瞎话也没用啊,有谁会信? 只不过,叶静静看到了这个视屏却勾唇一笑,小声呢喃道:“李拾,我果然没想信错你!” “你在笑什么?”马建国转过头来,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叶静静。 叶静静摇了摇头道:“没笑什么,我是说既然这样,干脆就把李拾放了吧?” 马建国直摇头道:“不行,不能放了他!他的嫌疑还没洗清!” 听到这话,叶静静冷冷哼了一声道:“怎么,现在都还不算洗清?” 马建国一见他这样逼问,也只感觉有点心虚,咳嗽了一声道:“我说没洗清,就没洗清,你怎么最近老是和我抬杠!” “那你自己去和那些学生们解释吧!” 叶静静笑了一声,转身走了。 马建国沉着脸,拳头重重地砸在桌子上,怒骂一声喊道:“你是真反了!” 然而叶静静根本没回头,马建国不由地更气,以前叶静静明明拿自己当偶像供着,自己的命令她向来是言听计从,怎么突然之间,怎么老是和自己对着干了。 外面的学生还在喊着,马建国揉着眉心,顿时感觉一阵头疼,对着身旁的一个协警道:“你去和他们说正在走程序,反正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 …… “部长,李拾好像被抓起来了!” 一个打着西装领带的人,走进了一间办公室里,急忙喊了起来。 廉怀民坐在办公桌前审理文书,听到这话,抬起头来,他眉锋微微皱起,“你再说一遍!” 秘书走了进来,急急忙忙又说了一遍:“部长,我刚才听说李拾又被警察局抓起来了!” “他犯了什么罪?”廉怀民问。 秘书沉吟了一会儿道:“好像是杀人罪!” 廉怀民深吸了一口气道:“现在能确定是李拾杀的吗?” 秘书笑了笑道:“部长,这正是我来找你的原因啊,这李拾是冤的,杀人现场的视屏,网上已经可以看到了,所以我第一时间就想着来告诉你了!” 廉怀民点点头,食指在桌上轻轻地敲击着,思忖了半天问:“这个案子是谁负责的?” “好像是马建国。”秘书道。 廉怀民点了点头,马建国是他的老部下,还是他一手提拔上去的,这人办事倒是很认真,只不过有点急功近利罢了,想了想后他道:“打电话让他放人吧。” 第一百九十九章步步相逼 第一百九十九章 步步相逼 秘书拨打了马建国的电话,十几秒钟后,电话接通了,他把手机递给了廉怀民。 “廉部长,您打电话来干嘛?” 马建国一见是自己的老上级打来的电话,脸上顿时化出了笑容,声音十分恭敬,逼近廉怀民很可能是自己未来升职的一条通道呢! 廉怀民也笑了笑道:“你是不是最近抓了个叫做李拾的人?” 马建国愣了一下道:“没错,您……您是怎么知道的?” 廉怀民道:“李拾是我的老朋友了,我在网上看到视频了,人却是不是他杀的,你把人放了吧。” 老朋友? 马建国呆住了,像个傻子一样坐着,搞半天还是没听太明白,怯怯问道:“您没搞错吧,这李拾不过就是个医生而已,怎么就成了您的朋友了呢?” 廉怀民在电话那头道:“李拾治好了我从少年时就有的哮喘,我和他关系不错,我知道他的为人,你把他放了吧!” “案件还没结束,他还没有洗清嫌疑,还是把这些事都搞清楚再放吧。”马建国无不狗腿地笑道,他哪想得到,李拾竟然曾经治好过廉怀民的病。但他还是选择再拖一拖再说。 电话那头的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你在搞什么鬼,都这么清清楚楚不是他干的了,还不算洗清嫌疑?你还想怎么样?难道要沈丁复活过来给李拾作证?我现在告诉你,给我马上放人!” “廉部长,您别生气……”马建国急忙对着电话那头解释,然而只听得电话的喇叭响起了挂断电话的提示声。 马建国手里拿着电话,有些发愣。 他哪想得到,廉怀民竟然对李拾如此在意,竟然发起了脾气,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拿着手机苦笑了一声,可是这是自己沈楼要把李拾送进监狱里的啊! 马建国想了想,廉怀民反正已经不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了。廉怀民在省城,自己在静海市,隔了个十万八千里,他再怎么生气,也不关自己什么屁事。 如果得罪沈楼可能事可能还大些,沈楼是静海市的大企业家,为人阴险狡诈,俗话说宁惹君子,莫惹小人啊!左思右想之下,他还是决定再把李拾先押扣一段时间,反正自己证人证物都在手上,要判李拾有何难的? 就在这时,一个警察急匆匆地跑进他的办公室,气喘吁吁地喊道:“市……市长来了!” 马建国站了起来:“你刚才说什么?” “市长汪毅来了!”那警察又说了一句。 马建国敲了敲脑袋,心道这个新上任没多久的市长无缘无故地来他们警局来干什么,想半天他也想不通,挥了挥衣袖,出门去迎接了。 只见到警局的招待室里,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中等的个头,宽宽的额头,发际线几乎已经冲破天际,正是汪毅! 马建国一见到他有些想不通了,心道这厮无缘无故来这来干嘛,他走过去,伸出一只手去和他握手。 然而汪毅看了他一眼,压根没有和他握手的一丝,冷冷问道:“李拾呢?” “啥?”马建国被他这一问有些问懵了。 汪毅不耐烦地皱了皱眉道:“我问你,李拾呢?” “被关着呢,怎么了?” 马建国悻悻地问道,心道这新任市长怎么劈头盖脸第一句就是问自己李拾在哪了呢?他不会也是来捞李拾出去了吧? 还别说,汪毅还真是来捞李拾的! 汪毅皱了皱眉头道:“快点,把李拾放了!” …… 一个小时前。 汪毅坐在办公室无意间看到了李拾被捕的消息,顿时吃了一惊。 姬明杰走之前,可是指名道姓地让他在静海市照顾李拾的,但是这次可就不简单了,李拾这可是杀人了,这让自己还怎么照顾李拾? 他犹豫了再三,拨打了姬明杰的电话。 姬明杰作为旅长,还是保持着军人的作风,早上五点钟就起来了,洗漱完就开始了工作,忽然裤袋里传来了一阵震动声。 他的电话有两步,一部是军队里发放的,是有安全加密的,另外一部便是他的私人电话。 他自己的手机,很少把电话号码告诉别人,主要是他不想被外面打扰,除了自己家人外只有很少的人有他的号码。 电话接通了,很快就传来汪毅的声音:“姬上校,大事不好了!” 姬明杰皱了皱眉道:“什么事这么惊慌?” “你不是让我在静海市照顾李拾吗?他现在被抓进警局里去了!”汪毅急忙讲道。 姬明杰语气中有些不耐烦:“你想办法把他救出来就行了,还打电话给我干嘛?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 汪毅在这头急忙道:“这次李拾闯的祸有点大,他杀人了!” “杀人了?”姬明杰惊了一下,皱起眉头思忖了片刻道:“我相信李拾的人品,他不是那种作奸犯科的人,他就就算要杀人,也是该杀的人,你去警察局调查清楚,把李拾救出来,实在不行让我和你们那个警察局局长讲!” “好,我这就去办!” 汪毅挂掉电话,急忙就急忙来到了警察局里。 …… …… “汪市长,现在李拾犯案的证据确凿,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马建国一听汪毅劈头盖脸第一句话就是让自己放人,让他有些怒气,语气不善的道。 汪毅皱了皱眉头道:“什么证据确凿,你现在给我放人!这李拾可不是你能关的住的!” 马建国一听这话,顿时有些不开心了,什么叫做我关不住,我作为静海市警察总局局长,连一个小医生都不能关了,他冷哼了一声道:“市长,您这是要拿官职压我吗?” 汪毅眉凝纠结,语气里透漏了一丝烦躁,“你别跟我废话了,李拾的有人罩,让你放了你就放了就是,不然别整得气氛不快!” 马建国冷冷哼了一声道:“他李拾不简单,沈丁也不简单啊!沈丁可是沈楼的独子,现在沈丁死了,你说让我放人我就放人,我怎么和沈楼交代?” “呵呵,他沈楼算是什么东西!他能比姬明杰还要厉害吗?”汪毅冷哼了一声道。 第二百章人证物证俱在 第二百章 人证物证俱在 “你是说,上次在静海市呆了一些日子的那个姬明杰?”马建国皱起眉头问,不过,他的嘴角似乎带着一丝不屑。 汪毅自得地笑了笑道:“对,就是姬上校让我来的,现在是不是打算放人了?” “哈哈哈哈哈!” 马建国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肚子都要弯了,笑了十秒钟,最后才勉强控制住嘴角的笑容,咳嗽了一声,脸上带着戏谑的表情:“你的意思是说,李拾有姬明杰做后盾?” 汪毅见他那夸张的笑容,心中有些不快,哼了一声道:“没错,李拾和姬明杰上校撑腰,你最好还是放了他,不然你自己也不好办!” “真是天大的笑话!”马建国用一种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冷冷道:“你也太当我马建国好骗了吧?姬明杰是何等人物,他会在意李拾这个小人物的死活?你下次吓我能不用说些靠谱点的,也让我别把肚子笑疼了啊,哈哈哈!” 砸了咂舌,汪毅微微有些忿忿地瞪了他一眼道:“我现在是好心劝你,我不想真的把姬明杰搬出来,也省得你自找没趣!” 马建国冷冷哼了一声道:“汪毅,你可得想清楚,咱们以后还得在静海市一起共事的!我也不想把大家面子弄得这么僵,你虽然比我大一级,但是我可得和你说好,我在静海市已经呆了这么多年了,面子未必比你小,你在这里干还得看我的脸色!现在你给我回去,这件事到此结束!” 本来汪毅也不想和他闹翻的,但是一听到这番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在静海市才刚上任,事实上在静海市的实力还不如马建国。 但转念一想,自己可是姬明杰派来捞李拾的,怕他一个警察局局长干嘛? 想到这儿,他瞬间来勇气了,挺起胸膛冷喝了一声道:“你不要在我面前狂,我告诉你,如果你不把李拾放了,就是与姬明杰上校为敌!” 马建国瞬间笑了,而且笑得十分灿烂,心道这厮是不是演上瘾了,他哈哈笑着道:“你就接着装吧,这人我还就不放了!” 汪毅见他和自己死磕起来了,也不再客气,拿出了电话,拨打了姬明杰的手机。 一会儿,电话拨通了。 “又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了姬明杰阳刚的声音。 汪毅忿忿不平地道:“那马建国不肯放人啊!” “不肯放人?你提我的名字了没有?”姬明杰问道。 汪毅道:“提了,可是他不信啊。” “把电话给他!” 电话那头,传来了姬明杰略微不快的声音。 汪毅嘿嘿笑了起来,把手机递给了马建国。 马建国冷哼了一声,心道你就继续装吧,难不成李拾还能和姬明杰有啥瓜葛不行? 他已经把汪毅判定为虚张声势了,随手接过了他汪毅递过来的手机随便看了一眼,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是军区的电话,不由地冷冷笑了起来,心道这汪毅还真会装,竟然还找到军区的电话号码来配合演戏。 “你是马建国吧?” 电话那头,传来了十分阳刚而又稍稍带一点磁性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马建国差点没一个跟头摔死在地上。 这……这真的是姬明杰! 马建国嘴张的老大,姬明杰来静海市的时候他,他也出出席了姬明杰来的欢迎会,对于姬明杰这声音印象十分深刻,所以他一听这声音,立马就明白了,这真的是姬明杰啊! 他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了:“上校,有……有什么事吗?” 姬明杰哼了一声道:“你是不是抓了李拾?” “是……是。”马建国连声应道,头上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放了他,我不想再说第二次!”说完,姬明杰已经把电话挂了。 马建国手里拿着电话,微微有些痴呆,脑子里一片懵逼。 他哪想得到,李拾竟然能和姬明杰扯上关系! 李拾不就是个医生嘛!怎么自己一抓他,才刚刚过了一天,就这么多人来救他?连姬明杰在军队里都打电话来催自己放人! 他咬了咬牙心道,这人,自己是关不住了,只能放了! 至于沈楼?那就滚一边玩去吧。不管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姬明杰啊! 汪毅看着他那一脸的痴呆,哼了一声把手机拿了回去道:“现在打不打算放人了?” “放……放放,我这就放!” 马建国面容呆滞,终于点了点头道。 他瞬间欲哭无泪了,怎么自己这么背时,自己抓个人,什么部长上校什么的,都来打电话催自己放人了? 汪毅此时可谓春风得意马蹄扬,从鼻孔里发出着哼哼的笑声,差点没笑死过去。 马建国转过头就去看守所放人,可是走了两步路,忽然又停住了,转过头来,心道不对啊,我可是有人证物证俱在,我干嘛要怕?干嘛要低头? 他转过头来,冷冷笑了一声道:“汪市长,你拿什么压我都不行,我马建国也是有脾气的人,反正我人证物证俱在,干脆就让法院去判,如果法院都判他无罪,我一定会按章程办事!” 就像廉怀民说的,马建国做事都极为认真,他一想到自己做事完全合法合章,就来了底气,干脆和汪毅犟了起来。 “你……你那算什么人证物证,网上的视频拍的清清楚楚的,人确实不是李拾杀的!”汪毅一见他和自己抬杠,顿时也急了,怒气冲冲地喊道。 马建国道:“汪市长,你应该也是懂法的人,你应该知道法庭之上,视频是不能作为物证的!你还是回去的,这些东西还是按照章程来吧,等法院宣判结果!” 汪毅也傻眼了,马建国说的的确没错,因为录像很容易剪辑作假,所以法院上录像带是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算马建国不是故意要整李拾,也很有可能法院 把李拾判有罪! 正在他呆滞的时候,忽然从警察局外面跑进来三个人,那三个人头发凌乱,慌慌张张地,显得极为紧张。 这三人,正是昨天来警局自称目击李拾杀人的那三个青年。 第二百零一章人证物证都没了 第二百零一章 人证物证都没了 那三个青年跑进来便直喘气,缓了很久才缓过来。那为首的黄发青年对着马建国喊了起来: “警官,我是来自首的!” 说完,他们一个个都伸出手来,等待着马建国给他们上手铐。 尤其是为首的那黄毛青年,害怕得牙齿颤抖,发出咯咯的声音。 想起昨晚的,他还是忍不住身子打颤。 昨天晚上,他们来警察局里做完口供后,就在警察局里找了个旅馆住了下来。 他们仨玩了一会儿手机,正打算睡觉时,忽然从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一打开门,他们都傻眼了,门口竟然站着十几个大汉。 尤其是为首的人,竟然是静海市最大的黑道组织老大狄洪。 一看到狄洪,他们都不由地吓了一大跳,然而让他们吓一跳的事情还是后面。 狄洪一走进来就问他们是不是做伪证,他们仨也不傻,当然使劲地否认。 然而狄洪可是狠人,直接把黄毛的手摁在桌上,不说实话就剁手,这可把黄毛给吓着了,赶紧承认了。 狄洪带着一帮人把他们狠狠打了一顿,而且是那一块枕头垫着打的,打的全是内伤,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走时狄洪还撂下话给他们,让他们仨去警察局澄清,不然就把他们扔到河里去。 这仨人当然也不傻,他们都知道狄洪的实力,他说得出绝对做的到! 钱和小命哪个重要肯定是不需要思考的事! 于是一大早他们都急忙赶了过来来自首了。 马建国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们一眼道:“自首?三个是不是犯什么罪了?你们是谁?” 一个警察赶紧走了过来,在马建国耳边道:“这三人就是昨天目击李拾杀死沈丁的证人!” “你看人证都来自首来了!” 马建国一听这话,得意地转过头来对汪毅道。 说完他转过头来对着这三名青年笑道:“在我们这叫作证,不叫自首!你们仨太急了,等我们需要你们来作证的时候你们再来就行了,现在先回去吧,保持手机开机就行了!“ 那为首的男青年使劲地摇了摇头,怯怯地道:“警官,我们就是来自首的!我们想问一问做伪证判几年?” “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怎么了?” 马建国呆了呆问道,他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为首的黄毛青年喉咙一动,转过头来看了两个同伙一眼,三年啊!三年过去他们大学都可以毕业了!不过想起昨晚的狄洪来,他们还是显然更怕死一些,咳了一声道:“我们昨天晚上做的是伪证,其实我们看到的不是李拾杀的沈丁,那把有李拾指纹的刀也是别人给我的。” 马建国一听到这话可就傻眼了,瞪了那黄毛青年道:“你再说一次!” 一听这话,那黄毛青年可就为难了,这可是两头都不能得罪啊,咳嗽了几声,不敢再说了,这三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哈哈哈!” 这时候,忽然响起了哈哈大笑声,汪毅露出两颗大门牙,笑得都直不起身子了,指了指那三个青年道:“你们三个继续说,我是静海市市长,他马建国要是敢报复你们,我帮你们搞定!” 那三个青年见汪毅都如此说了,互相看了一眼,把黄毛推了出去:“你说,你说!” 黄毛左思右想了半天,又重复了一遍刚才说的话:“我们昨天晚上做的是伪证,其实我们看到的不是李拾杀的沈丁,那把有李拾指纹的刀也是别人给我的!” 话音落下,马建国手紧紧握着拳头,恨不得一拳头砸死他们。自己刚刚吹完牛,这小子就来拆自己。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行船更欲打头风! 汪毅把手背在身后,好生得意,炫耀般地在马建国面前得意地来回走了两圈,道:“怎么样,现在打算放李拾了吗?” 马建国脸都已经绿了,加上脸上的褶子,活像一个晒干了的黄瓜。 “去去去,把人放了!” 他挥了挥手道。 他可没脸再在汪毅面前呆了,转身就走到自己办公室做了回去。 …… …… 李拾正在看守所里打坐修行着,忽然铁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着警服的人拿着警棍敲了敲门道:“谁是李拾,出来吧!” 李拾从打坐状态中出来,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笑道:“这位警官,又拉我出去干嘛?” “你运气好,有人罩你,现在你被无罪释放了!”那警察道。 李拾讪讪地从床上下来,他知道迟早会有人来救自己的,可是也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穿好鞋子往外走。 刀疤对着李拾打了个招呼道:“兄弟,一路走好……不对,一路顺风!” 李拾回过头来对着他们笑了笑,挥了挥手。 “出去后,可以来找我,你记得我的名字高飞寒就行了,我敬你这个兄弟,只要我还有一口饭吃,就绝对饿不着你!”高飞寒笑眯眯地从床上站了起来笑道。 “再见了!”李拾笑着冲他挥了挥手,也没把这句话放在心里,转身便走了。 …… 看守所里。 刀疤苦笑一声看着高飞寒道:“寒哥,你觉得这个人能不能为我们所用?” 高飞寒摇了摇头道:“他能力的确很出众,如果能为我们所用当然是最好的,但是他应该不会看上我们这一行。” 刀疤哈哈大笑了起来:“只要有钱赚,哪一行会让人看不上,这世道就是笑贫不笑娼!” “不,那个小伙子不简单啊!我现在只希望他不会成为我们的敌人!”高飞寒摇摇头苦笑。 刀疤嘴角高高扬起道:“怎么可能是敌人,他们这几天不是和我们挺融洽的吗?” 高飞寒道:“不,昨天李拾发现我曾经吸过毒后来戒掉以后,眼里有一种厌恶,这种厌恶是发自内心的,他不可能跟着我们干的,至于他会不会和我们为敌,那就是以后的事了。” 刀疤低头沉思了起来,可能是资质太过愚钝,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李拾是否有对他们露出过厌恶地表情。 高飞寒目光幽深,忽地说了一句:“这次他们没有抓到证据,过两天咱们应该就能出去,出去后查一查黑熊是谁杀的,我感觉这件事很可能是沈楼干的!” “沈楼?”刀疤被这句话给吓了一跳,“沈楼不是咱们龙头吗?怎么可能是他干的?” 高飞寒摇了摇头道:“不,沈楼这个人野心极大,只要为了利益,他什么事都干的出来,咱们以后不只要防着警察,还要防着点他!” 第二百零二章帮你献身 第二百零二章 帮你献身 李拾回到了医院。 而这头的戴音已经等了半天消息了,一听到李拾回来了,急忙跑进他办公室去看他是不是真的回来了。 一看到李拾的时候,戴音感觉自己悬着的那颗心,终于放下了。 “我昨天打电话给廉怀民秘书了,他说一定帮我处理好,没想到今天果然就放你回来了!“戴音微勾薄唇,露出一个美丽笑容。 “真是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还要再被关多少天。” 李拾抬起头来点点头,嘴角向上。 他只知道自己能够出来,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帮自己,但是至于是谁帮的自己,他一无所知,戴音一说她打电话给廉怀民秘书了,李拾瞬间想通,没准这件事就是廉怀民在给自己做工作呢。 戴音看着李拾,脸上忽然洋溢着一股小女人的幸福的笑容:“你知不知道,我知道你被抓走了之后,我好担心。” 好担心?李拾被这句稍稍带点暧昧的话给吓住了,心道这个女人应该不会也对自己有意思了把?他咳嗽了一声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尴尬问道:“什……什么意思?” 戴音见他这一脸呆样,忍不住莞尔一笑道:“没什么意思,我担心自己下属的安危难道还不行吗?” “行行行!”李拾连忙点头。 戴音道:“我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 “那你先回去吧。”李拾微笑道。 戴音点点头转身正想走,忽地回过头来,微笑着向李拾眨了眨眼道:“你觉得,我那句话什么意思?你不会以为我喜欢你吧?” 李拾觉得自己被这个眼神给电到了,再加上这句暧昧不清的话,让他不由地心神一荡,吞了吞口水道:“我绝对没误解你的意思啦,哈哈哈。” “那就好!” 戴音带着她如花似玉的笑容转身便走了,把门关上的一瞬间,她脸上的笑容全收住了,怒气冲冲地往自己办公室走,发出着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 不少路过看到戴音表情的人,不由地吓了一跳,他们还从来没见过戴音气成这个样子过,议论八成又是李拾说什么话惹什么生气了。 戴音听到他们的议论,只感觉欲哭无泪! 她气得哪是李拾说了什么话,她气得是李拾什么话都没说!自己都那么暗示他了,他竟然还傻乎乎的说他绝对没误解自己的意思! 这傻子难道是要自己把什么话都说的清清楚楚吗?戴音在办公室牙齿都打颤,心道一个男人,难道就不能主动点吗! 李拾在山上十几年,每天和两个师父生活,哪知道什么女孩子的心思啊! 直到李拾有人告诉李拾院长生气了,他还一脸疑惑地问:“谁惹院长生气了?” …… 一天很快过去了。 这天也没有什么疑难杂症的病人,李拾发现一件事,越是疑难杂症,治好后能加的功德点就越多,当然,对修行的帮助也就越大! 匆匆扒了几口饭后,李拾就起身准备上楼去修炼了。 “再多吃点吧!”戴音见他如此敷衍地吃两口就走了,不禁觉得鼻酸,这顿饭他足足做了一个小时才做出来的,就是为了给李拾接风洗成的,可是哪想得到,李拾压根就没注意到,还是像往常一样,只吃了几口就走了。 李拾笑着回过头来:“没事,我已经吃饱了,你吃吧,我还有点事!” 说完,他转身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修炼去了。 “就知道修炼!” 戴音狠狠地扒了一口饭,一双清澈的眼睛里竟然有了一丝晶莹。 然而李拾亚压根就没注意到这点,直接转身已经上楼了。 “哈哈哈,老姐,你又失败了!”戴正宇见了,却是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什么失败了?”戴音疑惑地看着他。 戴正宇得意地扬了杨眉道:“你想和我师父多呆一会儿,故意做了这么多菜,可是人家还是看都不看你一眼!” 戴音撇了撇嘴,“我做菜哪是给他吃的,我是给你吃的,你多吃点菜,小心别撑死你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可以很明显地看出,她有点失落。 戴正宇嘴角向上扬起,“老姐,你喜欢我师父就去追啊,还在这犹犹豫豫的干嘛,现在这年代啊,没对象才是最丢人的!” “我呸!你老姐哪喜欢的上他啊,追你老姐的人要是都来了,这个屋子都都撑爆了,我哪会看得上他这个傻子!” 戴音哼了一声,低头继续扒饭。 戴正宇直点头:“嗯嗯嗯,你不喜欢他总成了吧!” 说着,他一边夹菜一便打量着他老姐。 他和姐姐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哪会看不懂她那点小心思,看她那失魂落魄的样子绝对就是对李拾的意思。 不过他倒是没有敢直接再调笑自己老姐,而是旁敲侧击地说了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喜欢就要去追,我们警队的警花喜欢一个男人十年,结果前些天那男人有女朋友了!我们警队的警花那叫一个伤心,那叫一个吃醋啊!” 一听这话,戴音顿时来了兴趣了,女人果然还是对感情话题最感兴趣,她抬起头来:“那你们警花可真倒霉。” 戴正宇笑着直晃脑袋:“但是昨天我们警花昨天又把那个男人追回来了!” 他顿了顿,看见戴音的好奇心已经被自己给勾起来了,才嘿嘿笑道:“我们警花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开了间房,什么事都做完以后,那男人就乖乖地落入她魔爪了!” 戴音手撑着下巴,忽然感到一阵不对,拿起筷子就在戴正宇头上狠狠敲了一下:“你是想让你姐用身体去勾引李拾啊?” 戴正宇被打了一下,反而笑开了花,“我可没说让你去勾引李拾,是你自己这么想的啊!” 戴音红着脸垂下了头,她发现自己好像说漏了什么,她的面颊上蓦然涌上两片红潮,一直从双颊红到了耳根。 戴正宇咳嗽了一声,继续道:“不过话说回来,现在这年代,用身体去勾引男人也不算什么坏事哈?” “滚!” 戴音二话不说,拿起两根筷子,在戴正宇头上狠狠地敲了一下,怒道:“你就这么想把你姐贡献给李拾?” 戴正宇叹了一声,心道自己老姐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喜欢就去追啊!如果是自己,肯定用尽千方百计了,而老姐竟然还在矜持! 他还记得上次看到李拾和一个学生妹一起在国色天湘饭店吃饭,如果自己老姐还扭扭捏捏,可就真没机会了! 不行,我得好好帮帮老姐! 戴正宇嘴角向上勾起。 第二百零三章我很介意 第二百零三章 我很介意 李拾回到床上,开始了打坐。 缓缓闭上眼睛,盘起双腿,慢慢进入了修行的状态。 不过,才刚刚进入修行状态不到三分钟,他就很快从修行状态中脱离了出来。 睁开眼睛,李拾的望着窗外,眼神里泛起了波澜。 他不知道为何,自己身体中的血液忽然变得滚烫了起来,仿佛有一个小锅在自己的身体中烹煮着,无论如何,都无法静下心来。 李拾砸了砸舌,心道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他闭上眼睛,想继续修行,可是不到五分钟后,他又忍不住从修行状态中出来了。 他感觉到自己身体中的血液在蠢蠢欲动着,仿佛是沸腾起来了,好似是被什么所吸引着,脑袋里嗡嗡嗡地鸣响,而且他发现自己的感官忽地变得清晰了许多。 李拾知道自己今晚已经不可能继续修行了,干脆从床上坐了起来,把灯打开,拿出一本医书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忽然! 李拾抬起头来,望着窗外,清晰地感觉到有一个人在窗外,忽然看到有一个黑影在窗前晃过。 他站了起来,竖着耳朵,听着窗外的轻微的呼吸声。 忽然那道黑影竟然从窗外跳进了房间里。 李拾瞳孔迅速收缩,抓住那道黑影,一个翻身便把那道黑影按在了床上。 “你就是这样欢迎我的?” 他发现自己身下竟然传来了女人的声音,这才发现被自己按在身下的竟然是个女人。 而且还是…… 杨小乔! 李拾吃了一惊,从床上跳了起来,瞠目结舌的望着她喊道:“你怎么来了?” 杨小乔微微抿起的嘴角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说道:“怎么了?难道不欢迎我?” “欢迎,当然欢迎!就是房间有点乱。” 李拾尴尬地挠着头,难怪自己身体中的血液都跟着躁动起来了,杨小乔身体中也有自己的红龙之血,她只要一接近,自己就能感受到。 他赶紧把床上散落一堆的医书和內裤什么都叠起来,脸颊微微有些泛红,他也没想到,杨小乔竟然忽然从钟山上下来了。 杨小乔见他这样忍不住扑哧一笑道:“没想到你还挺害羞。” “你是没见过我不要脸的时候!”李拾咧嘴一笑,这时候已经把床铺整理好了,内裤也都塞进衣柜里去了,全然不像原先那么乱糟糟的了,忽地转过身来问道:“你突然下山来干嘛的?” 杨小乔勾唇一笑道:“在山上寂寞。” 寂寞?李拾挠了挠头,“你可以和李寡妇她聊天啊,她很会说话的,而且做的菜比我的还好吃,你去绝对不会无聊。” “我想男人了。”杨小乔用一种暧昧的眼神打量着李拾,目光中带着满满地火花闪电。 李拾呆了一下,有些措手不及,“咳咳”他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却是不道该说什么好。 看见了李拾这一脸猪哥样,杨小乔忍不住掩嘴一笑,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道:“你想多了,我才不是想你了,我是来找你治病的。” “治病?你现在有什么病?”李拾奇怪地看着她问道,他记得自己上次帮杨小乔检查过了,她身上的命灯已经解除了,已经完全和普通人无二了。 杨小乔嘴角轻轻扬起,伸出一双芊芊玉手触到了自己裙子的腰带上,轻轻一拉,一条白裙忽地落下。 她全身没有一丝衣物,几乎完美的玉体就这样完整地摆在了李拾面前。 可以说,她的身材几乎是完美的,全身该凸的凸该凹的凹,一条玉腿与身体几乎是完美比例,就这样摆在了沈楼面前。 “你……你干什么?” 李拾看着她,直觉得呼吸完全紧促了起来,吞了吞口水,热血往脑袋里面涌,身体瞬间有了反应。 杨小乔用打趣地看着他,毫不避讳地把双手背在了身后,让完美的身体更加明显地摆在李拾的面前,性感的薄唇,轻轻一挑眉道:“你是不是想做些什么了?” “不……不不想!” 李拾坚决地道,心道自己怎么能动歪心思呢,她这是来找自己看病来的,医者面前不分男女!就算是一副裸体摆在自己面前,也要把它当做男人看待。 想到这里,李拾心中来了底气,瞪大了眼睛,大大方方地看起来。 美……真的太美了!李拾努力的不让自己喷出鼻血来。 “你最好不要想其他东西,否则我就杀了你!”杨小乔哼了一声,向前走了两步,晃晃悠悠地走到了面前来道,“我这里有块疤痕,你能不能帮我消除掉?” 感觉到那股香气沁入自己的鼻子里,李拾直觉得自己兴奋地都要飞了起来了,不过当他听到杨小乔说如果自己想其他东西就杀了自己,勉强控制住自己的热血不上涌,咳嗽一声走了过去看了起来。 只见杨小乔两团之间,有一道长长地疤痕,足足有十公分,那长长的疤痕摆在自己面前摆在自己面前,直让李拾觉得触目惊心。 “这是我上次落下的伤,疤痕还没消了,你就顾着给我摆脱命灯的束缚了,难道你就不知道对于女人来说,美丽才是最重要的吗?” 杨小乔唇角微微扬起的一抹笑。 她看着李拾那想看又努力控制自己不去看的样子,觉得十分好笑,脸上的笑意也愈发深厚。 李拾打量了半天那疤痕,当然打量那疤痕的时候,有意无意间总是会瞄到夹着那疤痕的两团,心脏迅速地跳动着,频率快赶上发动机了。 看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开口道:“能消除,这疤痕不算太深,上次我已经为你消毒过了,要消除疤痕确实不难。” “那就帮我消除这疤痕吧。”杨小乔的道。 李拾愣住了,想了半天问道:“这……恐怕会冒犯到你,你不会介意吧?” “介意。”杨小乔笑了笑道。 李拾挠了挠脑袋,心道这就难办了,这疤痕那个地方不长,偏偏长在了这条沟上,自己仅仅是看着就觉得按耐不住了,要是手指一不小心碰到一些,他可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控制不住自己,按上去就把杨小乔给就地正法了。 第二百零四章佛字印 第二百零四章 佛字印 李拾揉着眉心思考着,如果杨小乔不介意自己在她敏感地方碰两下,倒也就算了,自己不是也碰到过戴音和叶静静的吗?但如果杨小乔介意的话,自己碰女人的山峰的话,那不是耍流氓嘛! 不行,我不能耍流氓! 李拾在心里使劲地想着,狠狠地瞪了杨小乔胸前两眼道:“我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不如这样吧,我拿着这个盖着,你给我治疗,这样你应该能够治好吧?”杨小乔笑着道。 “这样也行。”李拾点点头道。 接着让他喷血的一幕出现了,杨小乔拿着白裙把自己胸前盖上了。 最关键的是,杨小乔的裙子是蕾丝的,不盖倒也罢了,一盖上,那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受不了啊! 李拾低着头咳嗽着,走回去翻箱倒柜找出一个小瓶子,转过头来走到杨小乔面前道:“还是别拿那东西拦着吧,你一拦着我更受不了了。” 杨小乔悻悻地点点头,把裙子仍开了,那一片完完整整地展露在李拾面前。 李拾深吸一口气,在手上倒出一些金疮药,抹匀了,正想涂抹在杨小乔伤口上时,忽然愣住了,想了想,闭上了一只眼睛。 杨小乔疑惑道:“你要闭就闭两只眼睛啊,闭一只眼睛干嘛?” 李拾咽了咽口水道:“看吧,我就是流氓,不看吧,我又忍不住,干脆我就闭一只眼睛,只看一半吧。” 杨小乔忍不住掩嘴而笑,被他这奇怪的理论给逗乐了。 “你不要笑,一笑就抖,你一抖我就受不了了!” 李拾很是认真地道。 不过,他这一说,杨小乔笑的更欢了。 李拾嘴角抽搐一阵暴汗,心道这姑娘是吃了笑鸡婆蛋吗?他“咳咳”地咳嗽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忽然忍不住问道:“您难道不介意我看你吗?” 杨小乔嘴角挂着好看的微笑道:“我已经把我当做你的女人了,又怎么会介意你看呢?” 李拾沉默了好一会儿道:“那你怎么又不准我碰呢?” “因为我现在还没想好把你当做我的男人啊!”杨小乔很认真地说。 李拾顿时无话可讲了,他实在女人猜不透的心思,不过他也不打算猜,把手中的金疮药抹匀了后,开始在杨小乔胸前涂抹了起来。 只不过毕竟疤痕长在中间的山谷里,涂抹的时候,还是无法避免地触碰到了杨小乔的柔软好几次,他抬起头来,见杨小乔脸上并没有愠色,他才开始放心的涂抹起来了。 “你记不记得我刚才和你说些什么了?”杨小乔忽然问道。 “不记得了。”李拾一边欢快地涂抹着,随口回了一句。 杨小乔顿了顿很是认真地道:“你刚才问我介不介意你冒犯我,我说介意,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冒犯了我多少次?” 李拾的手僵住了,抬起头来,他回想起来,刚才好像的确无意间触碰到了杨小乔胸前好几次,脸上微微有些尴尬:“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我介意的是你这么忌惮我!我都说了,我是你女人了,你干嘛还这么小心翼翼地?”杨小乔嗔怒道。 “咳咳,那好吧。” 李拾点了点头。 他心中已经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了,心道你不是还说我不是你的男人吗? 虽然心中这么想,他可不敢说出来,他怕自己说出来被杨小乔一个刀片把第三条腿割了就悲剧了。 但是既然杨小乔都这么说了,他也放开了,对于有意无意地碰到也不在意,不到两分钟金疮药就已经涂抹完毕了。 “好了,开始行针了!” 李拾捻起自己拿出来的毫针,扎在杨小乔的胸前,手指轻轻地搓着,开始运针。 不一会儿工夫,涂在杨小乔胸前的金疮药已经被吸收完毕,李拾深深喘了一口气道:“已经好了。” 杨小乔低头一看,之间原先自己胸前的那道伤疤已经完全消去了,只剩下了淡淡的印记。 “那个啥,印记三天之内就会消的,你把衣服穿上吧,我实在憋不住了!” 李拾很是认真地说道,他的脸已经和像喝醉了酒一样通红,全身都感觉到一股燥热。 杨小乔扑哧一笑,看着李拾那害羞的样子直觉得好笑至极,但还是很利索的穿上了裙子。 穿好裙子后,她拿出一个几厘米宽的方方正正的东西出来,放在手心,不大,但是沿着这小东西却有一股绿光在缓缓流动着。 李拾拿过那小方物在手中把玩了一会儿,忽然地发现这小方物其实是一个印,往地下看,只见这印下面刻着一个小小的“佛”字,而那绿光正是从这佛字上发出来的。 他拿着这印看了好一会儿,他忽然睁大了眼睛,舌头打着卷道:“这……这是佛字印?” 相传是三论之祖鸠摩罗什写下佛书后都会用这佛字印来做落款,而三论之祖鸠摩罗什之后的历代高僧都喜欢用这佛字印作为落款,历经几千年,这佛字印中蕴含着无穷的佛法,只不过这佛字印已经失传了许多年了。 这佛字印可是无价之宝啊! 历经多少年,竟然让李拾见证佛字印的出世,李拾着实给吓到了。 佛字印握在手里,李拾感觉到的血液竟然都往手上汇集,仿佛佛子应是一块能吸引血液的磁铁般。 想了想,李拾摇了摇头道:“这东西是的价值太高了,我在村里治一次病都是五块钱的,这佛字印你还是拿走吧。” 杨小乔脸上含着笑侧着腮道:“这东西我拿着也没用,顶多就拿来换钱,也许你身体中的血液还能催动这佛字印,就拿着吧。” 李拾悻悻地笑了笑,把佛字印紧紧握在手中。 “我走了。” 杨小乔勾唇露出了一个诱人的微笑,一个闪身从窗上一跃而下。 看着寒风从开着的窗户里吹进来,李拾苦笑一声,把小兄弟按了下去,缓缓道:“真是个妖精啊。” 他走到窗前,把窗户关上,心中不由地一阵怅然。 第二百零五章轩辕闻人现身 第二百零五章 轩辕闻人现身 李拾把玩着这个小小的佛字印,愈发觉得奇怪。 只要他的身体一接触到这块小小的印,身体中的血液就会共鸣般的鼓动起来。 “是不是要输入真气到里面才能使用这佛字印?” 李拾嘀咕了一声,说干就干,当真向这佛字印里输入真气来。 可是这佛字印好似排斥他的真气似的,只要他一往里面输入真气,这佛字印就开始向他的掌心释放反作用力,鼓捣了半天也没看见这佛字印有什么变化。 李拾挠着脑袋犯起难来了。 想了半天,他忽然想到,这佛字印既然会引起自己身体中血液的共鸣,如果把血液滴进这佛字印里,会不会有什么奇异的效果? 想到这儿,他在手上咬了一口,一滴血液从指间流出,滴在了佛字印上。 刹那间,只见到佛字印底部的佛字已经不在泛绿光,从那个佛字上,那佛字上竟然开始变得火红,散发着红芒。 忽然,佛字印开始剧烈抖动了起来,仿佛是活了般,李拾都已经有些握不住了。 “嘶!” 忽然! 一道冲天红光,把整个房间都已经照满了,李拾只感觉眼前一片炫目的红色,下一秒,这房间已经消失了。 眼前仿佛是一片宫殿,无数的金色佛像屹立在眼前!在红色光芒的照耀下,显得更加巍峨,让李拾有种想下跪的感觉。 手中的佛字印已经不见了,李拾发现自己独自在一个宫殿里,一个除了佛像什么都没有的宫殿! “有物先天地” 忽然从脑袋里鸣响着一句诗。 李拾愣了愣,发现周围并没有人啊,到底是谁在念诗? “无形本寂寥” 念诗声还在继续。 “是谁?”李拾对着四周的佛像喊了一声. 然而,回应他的还是只有一种震荡心腑的念诗声: “能为万象主” “不逐四时凋” 李拾这次没有再喊,而是侧耳聆听着。 然而那念诗声已经停了,周围的血色已经消去,自己还在房间里,强上的钟是十一点过二分。 李拾呆呆地看着手中的佛字印,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脑袋了。 他只记得一句诗还在脑袋里空空地回荡着:“有物先天地,无形本寂寥,能为万象主,不逐四时凋”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李拾想半天都想不明白。 忽然! 从窗外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李拾忽然觉得脊背一阵发凉,一种危机感瞬间冲袭着他的脑海中! 他瞬间反应过来,杨小乔身体中流动着自己的红龙之血,这危机感肯定是杨小乔传递给自己的! 他飞快从窗上翻了下去,向那打斗声的方向跑去。 …… 就在离房子不远处,两人正在激烈的战斗着。 然而形势很明显,杨小乔倒在地上,大口地喘气着,她的胸前中了一掌,丝丝殷红的血迹从嘴角顺流而下。 在他对面站着的是一个白发男子,正是那日在东博酒店上的男人轩辕闻人! “把佛字印交出啦吧,你再怎么逃也逃不过我的手掌心的,把佛字印交出来,我没准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轩辕闻人冷冷地看着他,嘴角扬起了一抹微笑,明明在笑着,可是去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杨小乔挥了挥袖子抹去了嘴角的鲜血,冷冷哼了一声道:“轩辕闻人,你有什么资格当我师父,如果还念及一点师徒情义,就不会催动命灯杀我,更不会杀了李一铁!你我师徒关系早就已经没了!” 轩辕闻人摇了摇头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我本想留你一命的,现在只能先杀你然后把佛字印夺走了!” 说着,他身形一动,身体骤然消失了,下一秒便出现在了杨小乔身前,伸出一只手抓住了杨小乔哼道:“对不起,你死定了!” 说完,他便想大袖一挥便想杀掉杨小乔。 “你杀吧,佛字印我已经转送给别人了,你杀了我,佛字印你也再也找不到佛字印了,哈哈哈!” 杨小乔嘴角带着微笑道。 她知道轩辕闻人迟早要找到自己的,所以她故意先把佛字印转送给李拾,现在轩辕闻人至少不敢轻易杀了自己。 果然,轩辕闻人扬起来的手掌僵住了,他狠狠瞪了杨小乔一眼喝道:“你把佛字印给谁了?快说出来,不然我就杀了你!” 杨小乔扬起了一头颅,冷冷望着他笑道:“你杀了我吧。” “你……”轩辕闻人咬牙切齿,手掌在徘徊了许久,却还是没有落下,最终冷哼了一声道:“你放心,我能在暗剑干这么久,手段多得是,我有无数的办法让你开口!” 寒风吹过,吹得杨小乔心中也凉飕飕的,她当然知道轩辕闻人的本事,如果让轩辕闻人对自己用刑还不如让自己直接死了算了。 她咬了咬牙,捻起一个道刀片。 她知道自己的实力,或许还不够冲破轩辕闻人的护体罡气,与其受尽折磨把李拾出卖,还不如现在就死了,杨小乔手上的刀片迟疑了一会儿,向自己的脖颈割去…… “住手!” 忽然,杨小乔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转过头去,竟然看到了李拾。 只见李拾晃了晃手中的佛字印道:“白头佬,你要的佛字印在这呢,来取啊!” “你快点跑,你打不过他的!” 杨小乔冲着他喊道。 她快要被李拾给气哭了,自己都打算牺牲自己了,结果李拾捧着个佛字印来了,这不是白送给轩辕闻人嘛! 李拾的实力比起轩辕闻人来,差了不只是一个档次,估计就算是五个李拾加起来,都比不过一个轩辕闻人! 轩辕闻人见到李拾竟然自己送上门来,脸上充满了阴沉和冷峻: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 他正愁怎么找出佛字印在谁手里呢,没想到他竟然就送上门来了! 他直接把杨小乔丢在了一边,向李拾走去。 李拾也不傻,他知道自己的实力和轩辕闻人的差距过大,和他硬拼只有死路一条,想也没想,转身就逃! 第二百零六章最终碰撞! 第二百零六章 最终碰撞! 轩辕闻人看着李拾的背影,脸上的微笑瞬间冻结,阴沉而可怕:“想跑?白日做梦吧?” 他的手掌一翻,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他的掌心生出,突兀地周围飞沙走时,许多周围的草木竟然被这股吸力连根拔起, 从他的手掌作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大螺旋,而螺旋的中心对准的方向,便是李拾! 李拾原本还跑的挺快,但是被这吸掌一吸,速度确实越来越慢,到最后竟然一步都走不动了,他心中大惊,双腿往脚下一踩,踩出一个坑,双脚牢牢地抓住地面。 “现在的小辈还算有些能力,还能在我的吸掌下撑这么久,可惜了,他碰到我了,不然十二十年后,他有可能超越凌九千,可惜了,碰到我了。” 轩辕闻人寒声喃喃说了一句。 他手上的力量骤然加大了不少,一时间,连周围的一些小树都被连根拔起了,他吸掌的范围内,混天黑地,仿佛世界末日了般。 李拾心中陡然一惊,这力量太可怕了,只是一个最简单的武技吸掌,便能有这种程度,简直是恐怖至极。 他把系在腰间的一包毫针全部都倒出来,往空中一抛,霎时间那两百根毫针齐齐向轩辕闻人飞去,在加上他吸掌的力量,那毫针的飞行速度陡然增加了不少,几乎和步枪子弹无异了。 轩辕闻人得意地笑着,正在想李拾怎么还没被吸过来,忽然发现下雨了,无数个黑点密密麻麻竟然都齐齐向自己飞来。好像不对劲,那黑点好像不是雨,而是——针! “啊!” 从身后传来了一阵惨叫声,李拾身子在房顶上跳跃着,听到这声惨叫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往死里跑着,他知道自己要是被抓到,肯定是死路一条! “小子,你可以跑,但你跑不掉!” 从后面传来了狂妄地笑声,李拾只听得后面一阵疾风吹过,接着便看到前面站着的,竟是轩辕闻人! 而后面杨小乔也已经跑过来了,站在了李拾的身边,手中夹着一个刀片,手臂向后一缩,对准了轩辕闻人。 “小乔,我念及师徒情谊,你现在如果迷途知返,把这个男人杀了,你还是我徒儿!” 轩辕闻人站在前面,冷冷地说了一句,瞳孔微微收缩,周围的温度都骤然下降了几度。 李拾只感觉胸膛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似得,呼吸都不自然地变得急促。 忽然,他只感觉有一只柔弱无骨的手牵住了自己,李拾转过头来一看,只见杨小乔拉着自己的手,瞪了一眼轩辕闻人道:“轩辕闻人,我们早就已经没有一点师徒情谊了,你要么就现在就杀了我,让我出卖李拾,不可能的!” 轩辕闻人冷冷哼了一声道:“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男欢女爱这些东西了?既然你想为了他死,那好我就先杀了你吧!” 话音还未落下,他的身子骤然已经消失了。 下一秒,他已经在杨小乔身后,一张轰在杨小乔背上,刹那间真气从手掌中冲出,直击的杨小乔飞如一个沙包般飞了出去,殷红的血从她的嘴角流出。 “她以前可是你徒弟你为什么要杀她?”李拾青筋暴涨,如同蚯蚓般爬满了整个额头,牙齿咬得咯咯咯作响。 轩辕闻人冷冷笑了一声道:“她已经没有任何的价值了,难道不该杀吗?” “找死!”李拾手中捻起三根银针,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暴跳而起,向轩辕闻人冲去。 然而轩辕闻人似乎压根没把他当做对手来看,大袖一挥一股劲风向李拾飞过去。 “啊!” 只听得一声闷哼,李拾被那劲风击中,在地上被打了好几个滚才勉强支起身子,又继续向轩辕闻人冲去。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轩辕闻人眼中竟然流露出了欣赏的表情,但是那欣赏的表情很快就变成了冰冷地目光,淡淡说了一句:“算了,不和你玩了,免得说我欺负小辈,给你个痛快吧!” 话音落下,他身子也向李拾冲去。 两人在碰撞在一起,绽放了一个耀眼的光团! 只见一个人被击飞了出去,那人便是李拾。轩辕闻人冷哼了一声,上去想去直接收割掉李拾的性命。 “我把佛字印给你,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李拾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身子都在打颤。 然而如果自己观察,李拾似乎不是因为害怕而颤抖,而是在愤怒而颤抖! 轩辕闻人冷哼了一声:“现在已经晚了!” 说完,他伸出一只手去,对准了李拾的天灵盖。 一股劲气从他的掌心冲出! 一时间,巨大的力量化作了一团白光,巨响大作,如同雷鸣般! …… “李拾!” 杨小乔看到那白光,两行眼泪从秀目中缓缓流下。 她知道,李拾已经死了! 她的眼眶很快被泪水打湿。 杨小乔哽咽着道:“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话音落下,她向那白光的方向冲过去,她的肩膀已经被学染红,脚步也踉踉跄跄的,但还是手指夹着一个刀片冲过去,她知道自己打不赢,但她想和李拾一起死! “白毛老鬼,有种你别跑啊!不是要杀老子吗?” 这时,杨小乔突然见到一个全身破破烂烂的少年手插着腰指着太空骂着。 再走进几步才发现,那少年原来是李拾,而轩辕闻人竟然已经不见了! 杨小乔被这场景给逗乐了,终于破涕而笑道:“轩辕闻人呢?” 李拾转过头来,只见他全身的衣服已被撕碎了,只剩下几块残布用作遮羞,全身像被炸药炸过一样乌黑,咧嘴一笑,露出了全身唯一还是白色的几颗大牙道:“轩辕闻人被我打跑了!” “打跑了?”杨小乔疑惑地问。 “对啊,真被我打跑了,就是用这个!” 李拾笑嘻嘻地拿出了佛字印道。 杨小乔拿着这佛字印,着实吃了一惊,嘴角抽搐了一声道:“你能够催动佛字印?” 李拾点点头心道:“对啊,怎么了?” 第二百零七章疼! 第二百零七章 疼! 杨小乔顿时把双眼瞪得贼大一阵骇然,眼睛惊恐圆睁地看着李拾。 “到到底怎么了,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李拾被这眼神看久了,也觉得心中有些奇怪。 杨小乔闭上了眼睛,深呼了一口气道:“这佛字印之所以失传了这么久,很大的原因就是到清朝的贯之和尚之后,再也没有人能使用这佛字印了,这佛字印也慢慢被遗忘了,你是这四百年来第一个能够使用这佛字印的人!” 李拾手托着下巴思考了起来,想起了他觉醒佛字印的过程,就是滴了一滴血液在佛字印上,自己能够催动佛字印的原因就是靠着身体中的红龙之血? 他拿起佛字印用刚才同样的方法往印里运入真气,抬起佛字印来,可是这印却没有任何反应,再一看,佛字印底部的绿光已经完全黯淡了,他撇撇嘴道:“刚才还能用的,现在怎么就不能用了?难道这东西还是一次性的?” 杨小乔笑了笑道:“这东西没一年才能使用一次,但是这一次就已经能够让人越级杀人了!” 李拾点了点头,这佛字印确实是个宝贝,自己才化劲三阶就能靠这玩意儿重伤已经是抱丹期巅峰的轩辕闻人,这东西卖了得值多少钱啊!——估计轩辕闻人知道李拾竟然想拿这东西卖钱,一定会和他拼老命! “这么宝贵的东西,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受之不起啊。”李拾舔了舔舌头,还是觉得自己拿人家这么贵重的东西,不是欺负人嘛!关键还是一个女人的东西! “这东西我拿着也没用,我办法用尽也没有办法催动它,你就留着吧。” 杨小乔微笑道。 不过,看到佛字印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她也吃了一惊。难怪轩辕闻人对这东西这么看重,也不枉自己拼死拼活从轩辕闻人那把这东西偷来! 她忽地蹲了下来,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抬起头来,弯新月的眉一挑道:“看来轩辕闻人受的伤很重,短期内恐怕都修复不了,暗剑里肯定会大乱,我要回总部一趟!” 说完,她转身欲走,可是一只手却拉住了他。 李拾笑了笑道:“暗剑总部在哪?” “米国啊。”杨小乔愣了一下道。 “那你现在怎么回去?你身上还有伤,我先帮你治好再说吧,反正急着这一会儿也没有什么用。”李拾笑着,调侃地扬起嘴角。 杨小乔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肩膀上殷红了一片,一股刺痛感从肩膀上传来,看来是琵琶骨受伤了,点点头道:“那好吧。” 两人回到房间里。 杨小乔把裙子褪下一半,露出了香肩,肩膀上没有明显的外伤,只有一块淤青,但那淤青上竟然涔涔泌出血液来,已经把裙子的都浸湿了一大片。 李拾看着那淤青不由地一阵心疼,伸出中指按上了那淤青处道:“感觉到疼,你就说话。” 说着,他慢慢地向那淤青上按了下去。 “疼!”杨小乔吭了一声。 李拾把中指收了回来,淡淡道:“不是很重,锁骨二寸许有钝伤,稍微按摩一下就行了。” “好吧,那就帮我治一下吧!”杨小乔道。 李拾点点头,把一只手托在杨小乔后背上,一只手按在杨小乔的胸前,开始了推拿,推、拿、揉、点、按、压、拨、扣这些动作如同流水般一气完成,让人不禁感觉一阵炫目。 杨小乔砸了咂舌道:“如果你不是个中医,肯定是个好技师!” 正巧这时这一套推拿也做完了,只见杨小乔肩膀上的淤青已经消了,只要再稍稍休息一会儿就能痊愈。 李拾擦了擦汗笑道:“其实这推拿也算是中医的一种,只不过推拿的功夫现在已经越来越没落了,到现在,在凡世推拿竟然已经成为了一种消遣,早已经失去了他的本质。” 见他如此悲哀的表情,杨小乔微微笑了笑,忽然走近了李拾两步,在她耳边轻轻吐了一口芳气道:“你刚才手在我身上抚摸,难道你就不想做点什么吗?” 李拾摇摇头道:“在医生眼里,不分男女,你以后不要这样子诱惑我了,你终究是个女人,这样做,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杨小乔性感的薄唇一勾,轻轻一挑眉道:“如果一个女人想要留住一个男人,这是最好的了方法!你觉得我会不会用这种方法留住你?” 李拾苦笑乐一声道:“你不是这种女人,你是个要强的人。” 杨小乔向前走了一步,鼻子和几乎要撞上李拾了,一阵沁人的芳香钻进了李拾的鼻子里,让他感觉心神一漾。 杨小乔哼了一声道:“你觉得我用这种方法留不留得住你?” 李拾悻悻道:“我知道我是个什么人,肯定把持不住自己,我说过,你终究是个女人,我不希望你用这种方法去留住一个男人的心!” 杨小乔嘴角漾起好看的笑容道:“如果能留住你的心,把我自己的身体献给你似乎并不亏,但是你说的很对,我不是这种女人!” 说完,她向前踏了一小步,脚尖轻轻垫起,芳唇缓缓地靠上了李拾的嘴唇。 感受到柔软的嘴唇,李拾脑袋里一片空白,柔软地嘴唇在肆掠着,他感觉自己完全就是被动地承受着! 不行,我可是男人啊! 李拾脑袋里想起一个声音,猛地抱住乐杨小乔,往床上一放,直接就扑了上去。 可是,就在这时,一条修长的玉腿,却顶住了李拾,只见杨小乔秀眉一挑,露出媚笑道: 你不是说,不想看见我这个样子嘛?” 李拾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脑子一热,竟然就做出进一步行动了。 杨小乔从床上缓缓地坐了起来,手指在自己的纤细的腿上缠绕了一会儿抬起头道:“我要走了!” “好……好吧!”李拾尴尬地笑了一声。 然而,还没让他来得及挽留,杨小乔已经从窗上跳了下去了,转眼已经不见了踪影。 看着窗口,李拾嘴里骂个不停:“妖精!真是个妖精!” 第二百零八章酒中下药 第二百零八章 酒中下药 这些天,李拾在每日就是正常地看病和上课。 他的修行似乎也到了瓶颈。 其主要原因,就是来健康中西医院治病的疑难杂症越来越少了。 越是疑难杂症,就越能积累更多的功德点,如此下去,最近这段时间修行速度反而越来越慢了。 而与此同时,方小君却在静海市大火了一把,接了好一个大广告,而且还都是华夏国驰名的品牌,可谓是风生水起,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李拾已经好几次没看到她去上课了。 这天,李拾刚上完课,发现方小君还是没有来学校上课,正打算打车回医院,忽然电话响了。 “喂,什么事啊?”李拾对着电话喊了一句。 “不好了!你快去救方小君!”电话那头响起了急匆匆地声音。 李拾皱了皱眉问道:“你先说清楚你是谁!” “我是高城五啊!” 李拾思索了一会儿,这高城五就是那天在商场碰倒的那个广告导演啊!想到这儿,他问道:“你给我说清楚,方小君到底出什么事了?” 高城五在那边急的直跺脚道:“我刚才才知道,王鑫竟然让方小君去吃饭,而且是陪一个合作的老板去吃饭,一看就是让方小君去陪睡啊,你快点去救他!” 李拾手紧紧的捏成了一个拳头,那天在宴席上他就感觉到王鑫肯定不是个省油的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露出马脚来了!李拾咬咬牙道:“告诉我地址,我现在就就去!” “裕豪饭店,312号包厢!” …… …… 裕豪饭店,312号包厢! 酒局上的众人,正在推杯换盏着,你一杯我一杯来的十分尽兴。 “对不起,刚刚打了个电话回来!” 高城五回到桌上,挥了挥手中的手机赔笑道。 王鑫笑嘻嘻地拍了拍高城五的肩膀,看向了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男人道:“这是我们沈星娱乐最火的一个导演,到时候你们的广告新片,放给他绝对能放心!” 高城五很识趣地端起酒杯,对着坐在自己对面那个看其来是老板的人端起酒杯敬了一杯笑道:“请多多指教!” 他对面的那个男人,点了点头,也端起一杯酒,只不过那男人并没有一口喝下,只是嘴唇在酒杯上轻轻点了一下,架子摆着很大。 高城五尴尬地笑了声,他知道眼前这人是静海市的大老板,而且还有黑道背景,就算那男人不喝他敬的酒,他也没什么可说的。 那男人把酒杯放在桌上去,嘴角向上,若隐若现一丝深邃的笑容,又重新把酒杯举起,对着方小君道:“这位小姐,喝在下一杯吧!” “我?”方小君愣了一下,急忙摇头道:“对不起,我不会喝酒!” 那男人摇摇头,有些不罢不休地道:“你难道是不给我面子?你要是不想喝的话,我还是找别家公司接这个广告吧。” 这话一说,让方小君顿时陷入两难的境地,这喝了吧,自己一杯就倒,如果不喝的话,这个单子就在自己手里黄了。 来这个饭局之前,总裁王鑫可是告诉过自己这个单子啊! “方小君!喝吧!”王鑫使劲向方小君眨眼,让她喝下这杯酒。 方小君咬了咬粉唇,终于端起了酒杯…… “别喝!别喝!”这时只见到一声笑呵呵的声音,只见高城五豁然站了起来,向那男人赔了个笑道:“这杯酒,就让我替方小君喝了吧,她沾不得酒的!” 他高城五在演艺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怎么会看不出来这王鑫是打算把方小君推入那男人的口中,让那男人潜规则方小君! 高城五不禁感叹,王鑫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这么懵懂的一个小姑娘,就这样送给这么一个长得又猥琐脸上还有块刀疤的男人! 只见王鑫拍了拍桌子站了起来,愤怒地瞪了高城五一眼怒道:“你要是再在这多嘴,你以后就给我滚出沈星娱乐!” 高城五很想骂他娘买马匹,但是一口话到了喉咙却是硬生生被他咽下去了,他可不敢轻易地拿自己的演艺生涯开玩笑,反正自己已经打电话给李拾了,自己已经帮到这儿了,剩下的就看方小君自己了。 然而,他似乎有些高估方小君的社会阅历了,方小君见他们都这么执意地非要让自己喝酒,想了半天,终于还是端起了酒杯,在那男人饥渴的目光下喝下了那杯酒。 她这一杯酒下了肚,桌上又活跃了起来。 然而方小君却感到头越来越晕…… 而这次合作的公司的老板——那个脸上长了一块刀疤的男人,就在这时候和方小君旁边的人换了个座位,坐在了方小君的身边,但还是没有急于动手,还是笑呵呵地夹着菜,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他,在等待着药效发挥的时间! 高城五双手合十,心中暗自为方小君祈祷着,只希望李拾快点来解救方小君。 然而。 方小君手撑着太阳穴,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眼皮子已经撑不起来了,更可怕的是,她竟然感到身体一阵燥热,仿佛缺少了什么似得,刹那间,她的呼吸都沉重了起来。 高城五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么好的姑娘,可不能就被糟蹋了啊! 他站了起来,对着席上的众人鞠了个躬道:“我看方小君好像醉了,我还是送她回去吧,她喝酒容易发酒疯,不要坏了大家喝酒的乐趣!” 说着,高城五走到方小君那里去,想把方小君扶走。 “闭嘴,你去做你的事,这里不用你来管!” 王鑫冷冷喝了一声,他当然知道高城五是想要把方小君救走,他哪里会让这个方小君走?现在鸭子都到嘴里,难道还会让它飞走不成? 高城五咬了咬牙道:“不行,她已经不行了,我还是带她走吧,万一出事了就不好了!” 说着,他急忙走过去,想去带方小君跑。 然而,只听得王鑫喊了起来:“高城五,我警告你,你今天要是敢坏事,你以后就别想在沈星娱乐混了!” “妈的,不混就不混了,老子还惯着你了!” 高城五咬咬牙,他还真就豁出去了,站了起来想强冲去救方小君。 然而,他还没碰到方小君,已经被王鑫的两个保安丢出了包厢了! 高城五被扔在了包厢外面,一阵捶胸蹈足,他哪想得到,自己不仅没把方小君救着,连工作都没了! 第二百零九章放你一马? 第二百零九章 放你一马? 想到自己被沈星娱乐开除了了,高城五一屁股跌在了地上,使劲地抹着眼泪,他一边是为了自己而流泪,而后又为方小君的厄运流泪, “完了完了,这小姑娘和我都完了!王鑫我顶你大爷!” 高城五拍着瓷砖骂道。 李拾在转角处出现,正巧看到了高城五在这骂街,赶紧跑了过来问道:“方小君在哪?” 高城五指了指里面,恨不得掐死李拾,瞪着他哇哇喊道:“就是你个王八蛋害得我现在工作都丢了!” 李拾没空管他,站在包厢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 …… 包厢里。 此时已经酒过三巡,桌上的菜肴都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方小君揉着太阳穴,只感到脑袋越来越重,与此同时身上也感到越发燥热,身上的肌肤泛起了醉酒后的那种特殊的红色,脸蛋上两抹陀红,反倒是在那清纯里多了几分诱惑。 “王总,我头好晕,我还是先走吧!” 方小君也意识到情况不对,急忙站了起来,向王鑫鞠了个躬急忙就想往外面走。 可是她已经被下了药,身上哪还有任何力气,王鑫在他肩膀上轻轻一按,就把她按回了椅子上,只见王鑫笑道:“小君啊,现在你是在陪刀疤哥吃饭,你好意思先走吗?” 那个被叫做刀疤哥的男人,摸了摸脸上的刀疤,自以为有魅力地向方小君扬起嘴角,抱着方小君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对着席上的众人挥了挥手道:“这饭吃的差不多了,你们先出去吧,刀疤哥我还有点事!” 听到这话,桌上的众人都站起来了,脸上都带着暧昧的笑容,他们当然知道刀疤要干什么,也很识趣地一个一个往外走。 王鑫拿着一个合同走了过去,微微勾着腰道:“那刀疤哥,这个合同……” 刀疤哈哈笑了一声,直接把和合同接了过来,大手一挥便把合同接了过来,签上了自己的大名道:“合同已经签了,你们都出去吧!” 王鑫拿着这合同,嘴唇含着笑一起走了出去。 刀疤转过头来,看向了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方小君,只见方小君胸口上下地起伏着,倒在自己的肩膀上,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一抹十分诱人的雪白。 他舔了舔嘴唇,伸手向那团雪白摸去…… “嘭!” 一声巨响。 接着便看到十几个人被丢沙包一样被丢了回来,趴在地上咿咿呀呀地惨叫着,都是刚才走出去的人,当然还包括王鑫。 刀疤顿时勃然大怒,对着他们喝了一声:“你们这些王八蛋在干嘛?没看到老子在般好事吗?” “刀疤哥,不是我们不想走,是有人不让我们走啊!”王鑫从地上爬了起来,泪流满面道,“你一定要帮我们啊! 他也是个刚入门的修行者,虽然武技一个都不会,但他至少力气也得比普通的成年人大上几倍,结果面对着李拾,还是直接被一脚踢飞了! 他知道刀疤是黑道上混的人,所以现在他已经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了刀疤身上,只希望刀疤为自己报仇。 “是哪个不想活的在捣乱?” 刀疤眉凝纠结,语气里透漏了一丝烦躁,向这些人身后看去。 只见那门口站着一个十分熟悉的身影,看到那张脸时,刀疤也是骤然一惊道:“李兄,你来干嘛?” 李拾凝目注视着他肩膀上的意志不清醒的方小君,心中一团怒火骤然冲起,不自觉已经一股杀气从身体冲出,道:“方小君要是再靠在你肩膀上一秒钟,我就把你右肩断了!” 刀疤打了个哆嗦,急忙把肩膀上的方小君推开安放在椅子上,嘿嘿笑着道:“是她自己靠上我肩膀上的,真的不怪我啊!” 李拾没有说话,慢慢地走了过去。 他走得越近,刀疤腿就抖得越厉害。刀疤可是见识过李拾是多么能打的,那天在看守所,李拾一个人轻轻松松蹂躏他们看守所里十几个犯人都是轻而易举,刀疤怎能不怕? 而后面的王鑫见刀疤身子抖得这么厉害,希望完全破灭了,他本还想寄希望刀疤,希望刀疤教训教训李拾,可是刀疤那样子似乎比自己还怂,这还有看下去的必要吗? 王鑫直接猫着腰偷偷摸摸从包厢里溜走了。 李拾把方小君扶了起来,手指轻轻在她手腕上压了压,又端起酒杯闻了一下,抬起头来,手里的酒杯已经捏碎了,横眉瞪眼怒道:“是谁在酒杯里面下的药?” “不不不,不是我,是王鑫!” 刀疤身体打了个哆嗦急忙解释道。 李拾回过头来,却发现,王鑫已经逃到了不知道哪片天去了,他冷冷地看着刀疤道:“我不管是谁下的药,但是我想问一下,你刚才想对方小君做什么?” 刀疤吓得缩紧了身子,不停地朝后退,惨白了脸,唇不停地颤抖道:“李哥,你搞错了,天地良心啊,那个王鑫对方小君下药,是我救了她呀!” 说这话的时候,他在左顾右盼,已经在规划逃跑的路线了。他可是见识过李拾有多能打的,如果落到李拾手里,还不得要了自己条小命? 李拾冷冷地看着他又问:“你确定,是你救的方小君?” 刀疤愣了一下,小鸡啄米般地点头。 “你别信他,就是他,想侵犯方小君!” 就在这时,传来了一声大喊,只见高城五从门外跑了进来手插着腰,十分得意地喊道。 刚才他被人从包厢里丢出去,高城五还耿耿于怀呢,现在如此好的报仇机会,他又怎么可能白白放过,急忙就喊了起来。 刀疤脸瞬间就黑了,真想冲上去掐死高城五。 然而,他忽然发现自己双脚悬空了! 准确地来说,是李拾把他提兔子一样把他提在了半空中,一双眼睛带着杀气缓缓地打量着他。 刀疤只感觉双腿已经软成了泥,哽咽着喊道:“李哥我错了,你放过我吧,就放在高哥的面子上放我一马吧!” 第二百一十章药效发作了 第二百一十章 药效发作了 李拾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冷冷道:“就是看在高飞寒的面子,我才要替他好好教训教训你!” 刀疤只觉得背脊都窜过了一抹冷意,想也没想,双膝一合,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呜呜呜地哭了起来,抱着李拾的腿,哼哼唧唧地道:“你放过我一次吧!” 李拾眉锋微微皱起,向后退了两步,倒不是为了别的,主要是刀疤的鼻涕滴在他自己鞋上了。 “我知道您对我这个混蛋生气!但是您放在高哥的面子上就放我一次吧!” 刀疤抽泣着道。 刀疤脸上的刀疤是被子弹穿过留下的,道上混的人,都敬他是个敢打敢杀的汉子,如果他们见到现在刀疤这副样子,绝对会大吃一惊! 正所谓自知冷暖,刀疤被这么多人看着自己跪下了,也不觉得有什么羞愧,因为他知道,如果是他们被李拾揍了一顿,恐怕这时候已经磕头了。 “你一口一个‘看在高哥的面子’,那你打个电话给他,他说放过你,我们就放过你!” 李拾淡淡地看着他道。 “好好好!” 刀疤急忙点头,他跟着高飞寒这么多年了,他相信高飞寒绝不会看着自己被打的! 他手发着抖,拨打了一个电话。 “寒哥,您一定要救我啊,李拾要杀我啊!你一定要救我!” 电话一接通,刀疤别再做情人就急忙对着电话喊了起来,现在高飞寒可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高飞寒接着这电话,听到这句话,着实愣了一下:“谁要杀你?” “李拾啊!就是看守所里咱们遇见的那个李拾啊!”刀疤急忙喊。 高飞寒却是冷冷喝了一句:“你没事干嘛要惹他?” 刀疤被这一问给问住了,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欲哭无泪道:“寒哥,是他要杀我啊,你现在不是应该帮我求求情吗?” 高飞寒想了一会儿后点点头,好像的确是这样,他对着电话说道:“李拾在那吗?如果李拾在,你把电话给他,我问一问吧!” 刀疤急忙把手机递给了李拾,长吁了一口气,他心想李拾肯定会给高飞寒一个面子吧。 可是李拾对着电话随便说了两句话,就又把手机丢还给了刀疤,冷冷道:“你老大说让我随便处置!” “怎么可能!” 刀疤喊了一句,他跟着高飞寒十几年了,怎么可能高飞寒不救自己,还说随便处置! 一接到拿过电话他便哭着喊了起来:“寒哥,你一定不能不管小弟了啊!” 然而电话那头只听到短短的一声,“你自求多福吧!”接着便是系统提示电话已经挂断的滴滴声。 刀疤拿着手机,只感觉万念俱灰。 不可能啊! 他都快要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打错电话了!可是一看电话号码,并没有打错啊! 他抬起眼睛望着李拾道:“你到底和寒哥说了什么?他不可能不救我的!” 李拾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容,耸了耸肩道:“你也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接着他便直接一脚踢了出去,41码的球鞋鞋底花纹印在了刀疤42码的脸上。 其实李拾只说了一句话:“你欠我的那五百万万我不要了,我只要你属下的命。” 刀疤虽然对高飞寒很重要,但绝不可能高过五百万啊,高飞寒乐都还来不及呢! 就在这时候,只听得身后一声娇喘,只见趴在桌上的方小君脸庞绯红,痛苦地凝着眉。 李拾知道肯定是王鑫的药起作用了,再不治疗恐怕会出问题!他可没张时间再陪刀疤继续玩了。 他直接两步走到刀疤身边,一脚踩在了刀疤的手臂上,冷冷说了一句:“断你一只胳膊,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下次就直接要你的小命!” 刀疤几乎都要泪奔了,很想开口骂娘,但是手臂上传来的剧烈的疼痛,让他压根开不了口。他试图抬起手臂,可是却发现胳膊以下都已经是悬挂在上面的了。 这条胳膊,可就真废了啊! 李拾转过头去,抱着方小君急急忙忙冲了出去。 他随便找了家酒店去开了间房。 那酒店前台见到李拾背着个醉倒的女人开房,也没多想,经常有些男人在酒吧捡完尸体就带到这来开放,也帮他开了一间房。 李拾把方小君放在床上平摊在床上,急忙转身去倒了一杯水回来。 只听得嘤咛一声,接着便看到方小君开始解自己的口子,嘴里喃喃喊着:“好热啊!” 李拾准备好银针后,转过头来看到那一片春光,顿时吓了一跳,赶紧找了张被子把方小君胸前盖住了。 对于性感的女人,尤其是脱光了的性感的女人,每个男人都会乐于看的,但是对于一个被下了药的女人,李拾还真没去这个脸去看! 李拾用冷水沾湿了一块毛巾,敷在了方小君头上。 看到方小君痛苦地表情,李拾一阵心疼,王鑫用的这种药名叫春甲散,是一种比较古老的春药,而且这种药有很强的副作用,极易烧伤大脑。 李拾手握成了一个拳头,牙齿咬的咯噔做响,这禽兽为了自己的欲望就能伤害别人,如果不是自己及时赶到,恐怕会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 他急忙捻起一根银针,扎在了方小君的晴明穴上,慢慢地辗转着。 就在这时,一双纤细的胳膊搂住了李拾脖子,轻声呢喃道:“我受不了了,上我吧!” “不行,你现在这种状态,如果不迅速治疗,会对你造成脑损伤,你先忍忍!” 李拾一边把说,一边把第二根银针,扎进了方小君肚上。 方小君的手犹如一条柔软的绳子般,把他往下拉,沉重地喘息着:“别走,陪我!” “我不走,陪着你!!” 李拾被她这样一挑逗,脸顿时爆红得犹如煮熟的虾子,赶紧点了她的穴位,生怕她再诱惑一下,自己就按捺不住了! 把方小君穴位点住之后,李拾急忙帮她把衣服穿上了,就这样一直看着,谁也受不了啊! 第二百一十一章含冤被开除 第二百一十一章 含冤被开除 李拾额头上泌出一层细细的汗水,已经在方小君身上十几处扎了针,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王鑫简直王八蛋,竟然一次性下这么多药。就算方小君不受侵犯,对她身体的伤害也是极大的。 他把一根拔出来,很快又一根扎了上去,七煞八变针施展得丝丝入扣,向方小君的身体中输送着真气。 十分钟后,施针终于结束了。 李拾往床上仰天一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侧过头来,看着红着脸的方小君,说实话,真的美。 几缕青丝垂在被汗打湿的脸颊上,脸上红扑扑的,像颗红苹果般,白中透红的面颊,眼睛上有着长长的睫毛,显出和平与秀美。 李拾叹了口气,心道这么漂亮的姑娘,也难怪这么多人惦记着了,如果不是自己保护着她,不知道她会受到什么灾难。然而方小君现在打算进演艺圈,这么乱的圈子,李拾很难相信方小君这么纯洁的人,该怎么逢凶化吉? 这次自己把她救下了,那下次呢?李拾真的很难想象。 如果让方小君退出演艺圈,他知道方小君很难放弃这一切,方小君在音乐方面很有天赋,而且她也很喜欢这个职业。 李拾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怎么办。 就在这时,方小君湿漉漉的睫毛忽然缓缓抬起来,转过头来看见李拾,原本就绯红的脸庞更是红上加红,如同火烧云,猛地坐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我……我怎么也在这?” 方小君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李拾。 李拾也跟着坐起来,他知道刚才自己和方小君躺在一起,这姿势很容易让人误会,他连忙摆手道:“你别误会,你刚才被人下药了,我只是帮你解毒而已,有些累了,所以就在这躺一会儿。” 方小君咬着粉唇想了好一会儿,勉勉强强记起来了刚才的事,而且还想起了一件事,自己似乎还让李拾上自己…… 想到这儿,她低下了头,不敢看李拾的眼睛,怯怯地道:“对不起,我刚才失态了……” 李拾摇摇头道:“这事不怪你,怪只怪王鑫,他在酒里下毒,所以你才会变成这样子的。” 但方小君害羞得不敢抬头。 李拾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就在这时,方小君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声,她拿起手机看完那条短信,长长地叹了口气道:“我被沈星娱乐开除了。” 李拾眉宇紧锁起来,明明是王鑫自己动的手脚,怎么就把方小君开除了呢? 他拿过方小君的手机看了一眼,这是一条群发的公告,公告上写着方小君违规乱纪不配合工作,还找人打了合作伙伴,害的合同没签上。 看到这条公告,李拾眯起眼睛,眸中只有深不见底的黑,转过身向门外走去。 “你去干什么?” 方小君见他这么怒气冲冲地问道。 李拾冷冷丢下一句话:“我去找王鑫算账!” 方小君急劝道:“你别去惹他,他势力很大的!万一出事就不好了!” “你喜欢这份工作吗?”李拾反过来问她。 方小君愣了愣点头道:“但是我妈希望我能找个普通的工作,但我我从小就希望能成为一个歌星,我知道我也有这个天赋,我希望我在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 李拾道:“那就够了!” 说完,他转身就向门外走去。 方小君呆呆地坐在床前,只感觉一阵暖心,看着李拾的背影,仿佛看见一座高山一样,目光中充满了崇敬,她知道,自己是彻底爱上这个男人了! 她追了上去道:“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行,万一有危险怎么办,你在这呆着吧,万一出事了就坏了了!”李拾认真地说,说话像吐石头般有力,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感觉。 “李拾,谢谢你。” 方小君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对着李拾的背影说了一句,她知道说一万句谢谢都没用,但此时她除了“谢谢你”三个字,已经找不出其它字了。 …… …… 李拾走在街上,一边拦下一辆出租车,一边打电话给沈梦琳。 “怎么了,这么久才终于肯打电话给我了?”电话那头传来了好听的声音。 李拾沉着气道:“你现在在哪?我有要紧事找你!” 沈梦琳愣了愣,收回了开玩笑的语气,说道:“我在沈氏集团大楼的董事长办公室,你到底要干嘛?” “电话里说不清楚,我还是当面说吧。” 李拾挂掉了电话,抬起头对着出租车司机说了一句:“去沈氏集团大楼!” 出租车司机笑着看了李拾身上那壮实的肌肉一眼,笑道:“小伙子真不错,竟然能在沈星娱乐当保安,我也想到那当保安啊,那里福利工资什么都特别高,可惜了,上次我去面试人家没要我,只能干出租车了。” 李拾摇摇头,也没有去解释什么,以貌看人的人多的是,要是一个个都解释个遍,自己也得累个半死。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到达了沈氏集团大楼。 沈氏集团大楼位于华宏工业园区,华宏工业园区里大多是沈氏集团旗下的公司,如沈氏集团旗下的康恩药业和沈星娱乐的大楼都位于这里,这这个工业园区的主要驻扎企业都是沈氏集团旗下的,这样做的主要也是为了便于管理。 李拾从出租车里下来,沈梦琳已经早早在楼下等待。 “嗨,这次到底找我什么事?” 沈梦琳笑着向李拾打了个招呼,走了过来。 李拾笑了笑道:“没什么事,我一个朋友在你们沈家旗下的公司工作,结果含冤被开除了,我是来你这来说理来了。” 沈梦琳微微眯起眼睛,“含冤被开除了?你和我说,我一定帮你解决!” 出租车司机在后面听着,嘴角止不住地抽搐了起来。 他虽然只是个司机,但是对于静海市的这些大人物都认识一些,自然知道沈梦琳是沈氏集团地新任董事长。 “我靠,这么年轻就能和沈总勾搭到一起了!这世道到底是怎么了?” 出租车司机一边发动汽车,一边骂了起来。 第二百一一十二章开除不了 第二百一一十二章 开除不了 沈梦琳坐在桌前,左手撑在下巴,右手拿着一只笔,在桌子上慢慢地敲动着,秀眉轻皱道:“你是说,王鑫让方小君去陪酒,还下药让她去陪睡?” 李拾望着她,点了点头。 “好,这件事,我会妥善处理的!” 沈梦琳认真道。 她是个女人,自然知道女人的贞操多么重要,知道王鑫竟然下药给方小君,她眉梢间瞬间扬起了一抹怒气。 她手指在手机上翻出了王鑫的电话号码后,打了过去。 “喂,董事长,你打电话给我干嘛?” 是王鑫那恭维的声音。 沈梦琳沉着脸道:“现在立马来我办公室一趟!” 说完,她直接把电话挂掉了。 沈梦琳抬起头来,看着李拾道:“你那个朋友,是不是那天在商场和你一起逛街的那个女孩子?” “嗯。”李拾道。 听到这话,沈梦琳莫名觉得心头有些酸。 上次,她在商场看到李拾和方小君亲吻,已经让她觉得醋火盎然,每想到李拾竟然为了方小君又求到自己这里来了。 她虽然同情方小君,但是还是觉得心头有些堵。李拾已经很久没联系自己了,唯一联系自己的两次,都是为了那一个女孩! 沈梦琳虽然心里有些醋火,但还是选择帮李拾和那个女孩一把。 二十分钟后。 王鑫来到了沈梦琳办公室门口。 敲了几下门后,他推门进来了。 他第一眼看到了这个静海市第一女神沈梦琳,接着便看到了李拾,心中不禁一阵疑惑,心道这小子怎么也到这儿来了? 王鑫脸上挤出了一丝虚假的笑容道:“沈总叫我来干什么?” 沈梦琳沉着脸道:“你是不是让女孩一个叫方小君的去陪酒,还下药让她去陪一个客户睡?最后还倒打一耙,把那个叫方小君的女孩给开除了?” 王鑫呆了一下,很快明白肯定是李拾说的,他脸上瞬间化出了委屈的表情:“沈总,你肯定是听这个小子乱嚼舌头吧,你别听他放屁,事情经过是这样的,我带着方小君去见我们的合作方,结果方小君在酒席上耍大小姐脾气,后来还把这小子招来把那个客户打了一顿,把人客户胳膊都废了,合同也告吹了,这样的艺人,我肯定要把她开除了啊!” 李拾嘴角向上看着沈梦琳道:“你愿意相信他还是我?” 王鑫听到这话,心中一阵暗笑,心道李拾这小子是傻了吧?自己已经在沈氏集团里干了快十年了才干到今天这个位置,而李拾不过一个黄毛小子而已,难不成沈总不信自己还信他不成。他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当然信你!”只听沈梦琳道。 王鑫抬起头头来,一阵窃喜,心道果然沈总还是愿意相信自己这个老人,但是他很快发现,沈梦琳这句话,似乎是看着李拾说的! 他下巴都要掉下来了,急忙喊道:“沈总,我都为沈家干了这么多年了,你难道还不相信我的人品吗?” “相信,但是比起你来我更相信李拾!”沈梦琳扬了扬眉道。 王鑫一听这话,只感觉脑袋一片空白,但很快便反应过来,一脸忠诚的表情道:“沈总,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我王鑫可是一直为沈家服务的啊,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只要您一声您一声令下,我马上就把那个叫方小君的女孩招回来!” 这王鑫也可谓是人精了,脑袋转的很快,马上就反客为主,表起了忠心来,好似是他宽宏大量般! 只见沈梦琳摇摇头,薄厚适宜的唇微微扬起,带着温柔的笑意道:“不用了,你现在就收拾东西走人吧,我觉得你不适合沈星娱乐总裁这个位置!” 王鑫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不敢相信地道:“沈总,你难道就为了这小子一句话了?” 沈梦琳摊了摊手,转过头来看了李拾一眼,接着又看着王鑫道:“不可以吗?” “沈总,你可不能错杀好人啊!这小子一面之词而已,你还是先调查清楚吧,当时我带了很多人去,他们都可以为我作证,真的是方小君先耍大小姐脾气,然后我才把她开除的啊!” 王鑫沉着气道,不由地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李拾和沈梦琳一眼。 沈梦琳道:“他一面之词已经够了,你不用再解释了,你今年的工资和奖金我都会发给你的,你现在可以走了吗?” 话音落下,王鑫差点没被活活气死,他哪想得到,沈梦琳竟然会选择相信李拾,他看了李拾一眼,目光中充满了疑惑,心道这小子究竟有什么魔力,竟然能让沈梦琳这么死心塌地相信! 不过,即使沈梦琳即使要卸掉他的职务,他似乎没有多少害怕,反倒是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着沈梦琳道:“沈总果然是刚刚上任不久啊,对于许多事还不熟悉,你以为你想卸了我就能卸了我?你也太天真了吧!” 沈梦琳秀眉紧蹙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沈星娱乐虽然名义上是沈氏集团的公司,可是事实上沈星娱乐的的大部分股权在沈楼手里,他才是大股东,我也是他任命的,如果要开除我也是沈楼的事,轮的着你吗?” 王鑫冷冷道。 王鑫干脆把脸皮撕破了,直接把沈楼搬了过来,他知道沈楼对沈梦琳有很大的成见,他也相信,沈楼是绝对不可能把自己给开除了的! 沈梦琳被这话给呛着了,如鲠在喉,可是事实上王鑫话说的话并没错,沈星娱乐虽然名义上是沈家的公司,可是股份其实是在沈楼手里,如果沈楼不想开除王鑫,她也拿着没办法。沈梦琳的权利,顶多就是让方小君继续回到沈星娱乐而已。 而沈梦琳几乎可以确定,沈楼是绝对不会同意自己开除王鑫的决定的,王鑫可是沈楼亲手培养的党羽,他又怎么会自废双臂? “如果沈总没有其他重要的事,我先走了!” 王鑫冷哼了一声,转身便向门外大步走去。 第二百一十三章一不小心飞黄腾达 第二百一十三章 一不小心飞黄腾达 “慢着点走,小心门槛!别摔着了!” 李拾却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仿佛是在和一个老朋友开玩笑一样。 但与此同时,他手指间夹着一根细细的毫针,轻轻一弹,毫针激射出去,扎在了王鑫的大腿上。 然而王鑫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腿上什么时候扎了一跟毫针,看着李拾冷冷笑了一声道:“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你已经得罪了沈楼了,你以后的路不会平的!” 说完,他转身便走,脸上带着不屑的神色。 办公室门口有个门槛,他抬起腿想跨过去,可是却突然感觉右腿忽然一软,踉跄着绊着门槛摔了个狗吃屎。 “哎呦!” 王鑫趴在地上,这时才发现自己腿上不知何时扎了根毫针,转过头来怒目瞪了李拾一眼,他知道肯定又是李拾干的,但是这一口气却无处发泄,把银针从腿里拔出来,骂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说过让你小心点门槛的,你是傻子吗?” 李拾摇摇头,叹息着道。 沈梦琳知道这件事肯定是李拾搞的鬼,忍不住扑哧一声道:“我发现你鬼点子真多!” “别急,精彩的还在后头呢。” 李拾淡淡地说了一声,目光落在了王鑫的腿上。 他刚才弹了一根毫针扎在王鑫的血海穴上,扎了血海穴后,腿只要一抬开就会无力,李拾几乎可以断定,这傻子肯定还会再摔一跤。 果不其然,几秒种后忽然听到门外一声“哎呦”,接着便看到王鑫又在办公室外摔了个大跟头。 只见王鑫一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头上被摔出一个血印,十分狼狈,关键是办公室外还有许多人,刚好看到了这一幕,都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王鑫从地上爬了起来,忽然听到从后面传来的李拾那贱贱的笑声: “大兄弟,你走就走呗,还磕什么头?” 你个王八蛋! 王鑫在心底暗暗骂了一句,继续往前走,忽然想到了什么。 如果再摔一跤,那就丢脸丢大了!他想了想,干脆把右腿抬了起来,一只脚跳了出去。 看都这场景,沈梦琳笑得肚子都弯了,笑得眼眶都湿了,转过头来对李拾道:“谢谢你啦,帮我这个没用的董事长挽回了点面子。” 李拾摇摇头道:“应该谢谢的是我才对,对了,沈星娱乐这是要和沈氏集团撇清关系的节奏啊,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沈梦琳性感的薄唇微微扬起,胸有成竹道:“沈楼控制了沈星娱乐没关系,我再立一个娱乐公司就行,沈星娱乐里还是有许多站在我这边的人,我到时候就把他们挖过来就是,到时候这个娱乐公司没准可以和沈星娱乐一争高下呢。” 李拾点点头道:“不愧是静海市大众女神啊,点子就是多,我向你推荐一个人吧,今天刚刚被沈星娱乐开除了。” “是谁?”沈梦琳托着腮问道。 李拾道:“高城五。” 沈梦琳思索了好一会儿终于响了起来,笑道:“你说的是上次那个拍商场广告的吧,这个人的确不错,挺有才华,对自己的职业也比较认真,我决定把任命他做这个新娱乐公司的总裁。” “总裁?”李拾被这句话给吓得不轻,瞪大了眼睛看着她道:“你就这么信任他?直接让他当总裁?” 沈梦琳薄厚适宜的嘴唇轻轻勾起道:“我相信你的眼光绝对不会错的,你打电话让他到办公室来吧。” 李拾上下打量了沈梦琳好几圈,笑着摇了摇头,拿起电话拨打了高成才的电话。 高城五此时正待在家里捶胸蹈足呢,对着天怒吼着怀才不遇,对着墙壁怒斥着王鑫王八蛋一个!他好不容易混到这个地位,却被王鑫一句话给开了,更重要的是,他可是被沈家开除的,静海市哪个公司还会要他? 他想了想,干脆带着老婆孩子去北漂吧! 想到这儿,他说干就干,想打电话给老婆,让他把儿子从幼稚园接回来,自己也准备到网上买票了。 就在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高城五拿起电话一看,看到来电显示,气得咬牙切齿,抓起手机接通便骂了起来:“你小王八蛋,为了你老子工作都丢了,你还打电话来干什么?” 李拾嘿嘿笑了笑道:“我给你找个好工作,不知道你想不想来?” 高城五愣了愣道:“我跟你说,你要是给我找个送外卖这种工作,就趁早别打扰我,我至少也是个快递员!” “你想要当个快递员?”李拾笑嘻嘻地道。 高城五十分认真地点点头道:“对,至少也要快递员!” 李拾道:“好吧,我给你看看哪个快递站适合你,这个总裁位置,我让沈总另寻高明吧。” “好,那个快递员一定给我留着啊,我挂电话了,哎哎哎先别挂,你刚才说什么总裁什么的是什么鬼?”高城五攥着个电话有些紧张地问。 李拾笑了笑说:“沈梦琳说她想重新办个娱乐公司,想让你来当总裁,唉,算了,反正你要去当快递员了,这个总裁还是留给别人当吧……” “别介,李哥,我刚才快玩笑呢——你刚才说的话,是……是真的?”高城五拿着个电话,激动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别废话了,快点来沈氏大楼董事长办公室吧!”李拾说着,直接挂掉了电话。 高城五在这边,可是打了个哆嗦。 这……这是要飞黄腾达的节奏啊! 高城五二话不说,抱着手机就冲出家,打车向沈氏大楼去。 一进了沈梦琳的办公室,高城五看了看里面的状况,只见李拾和沈梦琳竟然在那闲聊着,他才终于可以确定,李拾这是真的给他找了个总裁的工作干啊! 他笑嘻嘻地走过去道:“沈总,不知道李拾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 沈梦琳摊摊手道:“你觉得你有这个能力胜任吗?” “放心,沈总,我一定会好好干的!绝不会辜负你的重望!”高城五拍着胸脯道。 沈梦琳上下打量了高城五好几圈,点点头道:“公司正在组建中,你回去等通知吧!” “是!”高城五说着,激动得眼泪都要涌出来了,他知道,以后终于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了,不由地向李拾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如果不是李拾,他可就真走投无路了啊! 第二百一十四章晋升总裁 第二百一十四章 晋升总裁 “你应该谢的是沈总,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而且不要叫我叫李哥,都把我叫老了。” 李拾摆摆手道,双眼的笑意愈发浓厚。 如果方小君在高城五旗下的公司工作,李拾也不用担心方小君的安危了,他相信高城五为人还算正直,至少不会干出拿旗下艺人的肉体去换取合同的事。 高城五挠了挠头,笑道:“以后我就叫你李老弟好吧!” “行!”李拾点头。 沈梦琳道:“我现在在筹划公司组建的事宜,你先回去吧,有进展我会通知你的。” 高城五点点头,喜出望外地走了出去,如果不是有天花板拦着,估计已经高兴得飞上天了。 见高城五走后,沈梦琳看着李拾道:“恭喜你,现在你已经是除沈家以外康恩药业的第二大股东了!” “什么意思?”李拾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说得摸不着头脑了。 沈梦琳笑了笑道:“你记得上次你给我的那个药方吗?” 李拾点点头,上次他帮沈梦琳处理康恩胃泰中毒的时候,留给了沈梦琳一个药方。 “上次我们康恩药业凭借着你给的那个药方,新款的康恩胃泰在华夏国大卖,已经出口了到了全世界各地了,尽管我们把新版的康恩胃泰的海外价格调高了三倍,它还是迅速攻占全球市场,许多老外都来我们康恩药业取经,这款胃药产品很快就成为了康恩药业的主要营业产品,你知道这款胃药为康恩药业带来了多少经济价值吗?” 沈梦琳唇角含着笑,买了个关子。 李拾心道一个普通的药方而已,能够产生多大的价值?他思考了一会儿道:“一百万?” 听到这话,沈梦琳笑得像只喜鹊般,肚子都要笑弯了:“这款胃药,为康恩药业,至少盈利了十亿!” “tnnd!” 听到这话,李拾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他怎么又想得到,这个小药方而已,竟然能赚十亿,这得卖的多少啊! 他很少说脏话,但是此时嘴角一阵抽搐,顺口就说了一句脏话。 沈梦琳却并没有为这句脏话而生气,反而见着李拾这副惊讶的样子笑得更厉害了:“想不到了,这还是我把这款胃药在华夏国的价格尽量压低的情况下赚的,这十个亿大多数都是从海外市场赚来的!” 李拾赞赏地看着沈梦琳,心道她还真有个性,宰老外竟然这么宰! 他不知道的是,这款要对华夏国的民众几乎只按照成本价出售,而对待老外竟然直接把价格翻了三翻! 沈梦琳顿了顿,继续道:“这款胃药的药方你的,所以这药房的一半的盈利额,应该是你的,我算了算,到现在已经是五亿了,说实话,康恩药业能够动用的流动资产 没有五亿,所以我把本该属于你的钱全帮你兑换成股票了,算起来,你大概拥有康恩药业百分之八的股份,所以你现在已经是除沈家以为第二大股东了!” 李拾愣了愣,平白无故就多了五个亿的股份,的确让他大吃了一惊。 这要是在山上时,治一个病人收五块,这五个亿就算十辈子也赚不到啊! 不过他此时更兴奋的是他的一个新颖的设想,既然治病能积累功德点,而让教学医的学生也能积累功德点,那么如果自己把治病的药物以几乎零盈利的形势卖给病人,岂不是能积累更多的功德点! 想到这儿,李拾胸前像怀了一个小兔子般,激动地道:“既然这样,能不能让我给更多的药方给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这药方在华夏国的售价,决不能盈利,只能保持这款药物的成本,不知道可不可以?” “不行!”沈梦琳却是很坚决地否定掉了他这个想法。 “为什么?”李拾很奇怪地问道。 沈梦琳莞尔一笑道:“我已经决定了,让你担任康恩药业的董事长!以后康恩药业的一切事宜,你都可以参与和打理!” “这能行?康恩药业的员工们被服从吗?”李拾愣了愣道。 沈梦琳摇摇头道:“沈家是康恩药业的第一大股东,你是第二大股东,其他的人都是一些小股东,我若是把康恩药业董事长的位置给你,有谁敢不服从?” 李拾怔了怔,点头道:“那好,到时候我会把许多药房都免费贡献给康恩药业,但是我还是那个原则,我的药方制造出来的产品在华夏国的售价,绝对只能保持不亏损,绝不盈利,我会给康恩药业制作出营利点的,这你可以放心!” “不用和我解释了,这些事情你自己去决定就行了,以后你就是康恩药业的董事长了!”沈梦琳微笑道。 李拾笑着挠挠头,对于这个女人,他心里有着无限的感激,能被人如此信任,让他心中很是暖和。 不过,他现在又有些犯难了。 李拾现在已经身居三职了,一是健康中西医院的主治大夫,二是静海医药大学的讲师,三是康恩药业的董事长。 自己就算再有能耐,也是分身乏术啊!总不能把自己砍成三块到三个地方工作吧! 他想了想,健康中西医院最近很少出现疑难杂症的病人了,那些病人医院里其他医生也能医治,只不过自己的效率高出不少而已。 而且健康中西医院最近涌入了刘桂林带来的那批老师这些新鲜血液,自己的作用的确也越来越小了,不如就在静海中西医院暂时离职,如果医院出现其他医生医治不了的病人,自己再去岂不是最好。 想到这儿,他抬起头来对沈梦琳道:“我还得先回医院处理一些事情先走一步,有时打电话给我吧。” 沈梦琳点了点头,笑道:“不过,你最好明天之前回来,这里还有点事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李拾问。 沈梦琳咬了咬唇,颦眉道:“最近沈楼入股了一个医药公司,结果他入股没多久,那加医药公司退出了一款新产品在华夏国大卖,那家医药公司的营业额直线上升,我怀疑其中有鬼!” “他的药大卖,肯定是因为药有效果啊,这有什么不行的?”李拾道。 沈梦琳摇摇头道:“没有这么简单,我们市场调研时发现,有一些顾客已经痊愈了,竟然还是继续买这款药,这里面的猫腻多得是,我们现在还是没调查清楚,等调查清楚再告诉你吧,我现在还无法下定论!你先回医院吧。” 李拾点了点头,也没多想,转身出门了。 第二百一十五章离别的麻烦 第二百一十五章 离别的麻烦 健康中西医院院长办公室。 李拾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戴音转过头来,见是李拾,脸上的笑容像冰淇淋般融化了,说道:“你又旷班了,唉,反正你每天那么多事,快点回去上班吧!” 李拾摇摇头道:“我是来辞职的。” “辞职?”戴音骤然怔了怔,接着便长长叹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这座小庙,终究装不住李拾这座大佛的,只是她没想到,事情会来的那么突然。不过戴音脸上还是带着笑容道:“那我先把这个月的工资结给你吧。” 李拾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话,虽然他辞职并没有什么不合理,但是看着戴音这失落的样子,他还是忍不住有些心疼,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我只是暂时离职而已,如果医院里有什么你搞定不了的事或者有什么疑难杂症的病人,你可以让我来,我一定会尽全力的!” 戴音摇了摇头,淡淡笑了笑道:“你不用自责,你会离开健康中西医院早就在我预料之中的,你为健康中西医院做的贡献太多了,如果不是你,静海中西医院也不可能成为甲级医院,也不可能有刘桂林大教授和他的那帮老伙计的入驻,现在静海中西医院已经是静海市数一数二的医院了,这其中的头功就是你的,我应该给你发奖金才是。” 李拾被他这么一说,挠挠头笑了起来。 戴音道:“既然你要走了,我还是给你准备一个欢送仪式吧。” “还是不用了吧,从简就行了。”李拾摇摇头道,他不太喜欢热闹,更不希望自己一个离职弄得尽人皆知。 戴音点点头说:“那不如这样吧,我今晚请你吃顿饭,就叫上几个医院里你认识的医生就行了。” 李拾点点头:“这样也行。” “你先去上你最后一天班吧,今晚上再去吃饭。”戴音说着,脸上笑靥如花。 李拾点点头,也没拒绝,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工作了一天。 …… 晚上。 戴音早就开好了桌,一帮人早已经来了,李拾是最后一个到场的。 看到满满一桌人,李拾着实也有些惊讶,将近有二十个了,虽然不算多,但也不算少了。 李拾一双眼睛扫过去,发现桌上已经只有一个位置了,而这个位置,刚好在戴音身边。 “师父,你就坐这吧,这位置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说话的是戴正宇,只见他带着一脸的坏笑,帮李拾搬开了凳子,做出一个迎宾的姿势。 李拾叹了口气,心道这个徒弟可真是鬼大,但也没想太多,就在戴音旁边坐了下去。 只不过,他转头一看,只见戴音还是穿着那身她习惯的职业套装,上身是一件衬衫,下面是一条窄裙,纤细的一条长腿伸在桌下十分惹人。 她那她的睫毛又黑又密又长,随着眼皮的眨动,俊脸不禁染上了一抹红晕,似乎是喝醉了般。 这让李拾不禁感到一阵奇怪,她没事脸红什么? 戴正宇看着李拾那奇怪的表情,一双大嘴直接喊了起来:“师父,你还看不出来吗?我老姐对你有意思啊!” “噗!”李拾直接一口茶喷在了戴正宇脸上。 戴音急忙伸出手掐了掐戴正宇的手:“你瞎说什么呢!” “好好好,我瞎说好吧!” 戴正宇做出举手投降的手势,一脸委屈地道,心想自己老姐看上师父 这简直是显而易见的事啊,怎么还不许说了! “好了,点菜吧!”戴音哼了一声道。 他们这次聚会选的地点是一家大排档,这是戴正宇提出来的点子,说是大排档才能吃出离别的气氛来。 大排档老板走了过来,把菜单扔在桌上,戴正宇急忙把菜单抢了过来,一口气点了五百个串又点了一个鱼锅,点完后,他把菜单扔在桌上道:“再来十箱啤酒吧!” “好嘞!”那老板见他花钱如此大手大脚,顿时乐开了花。 李拾蹙了蹙眉忽然又喊了一句:“等一下!” 老板笑嘻嘻地转过头来笑道:“还要点什么吗?” “那十箱啤酒不要了吧,来两壶茶就行了。”李拾淡淡道。 戴正宇一下子直接跳了起来道:“师父,你都要走了,不喝点酒怎么能行?” 李拾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徒弟道:“我还没走,我还是待在静海市,不需要喝什么酒了!还是省点钱吧。” 那老板听到这话,脸上现出了一丝不悦,所有开大排档的最恨的就是这种一起吃饭的人都已经点了,又这个不要了那个不要的这种人。 大排档老板砸了咂舌把十箱啤酒划掉了,小声呢喃了一句: “没钱就不要来吃嘛!” 大排档老板这句话说得很小,几乎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 可是他不知道,李拾和戴正宇可是修行者,感官比普通人灵敏的多。 这句话,传入他们耳朵显得格外刺耳,李拾忍不住蹙起了眉峰。 戴正宇见李拾脸上不开心,二话不说,直接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斥道:“你刚才说什么呢?” 大排档老板转过头来,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戴正宇道:“我刚才没说什么啊,你不要大惊小怪的好不好?” “你刚才是不是说‘没钱就不要来吃’这句话?”戴正宇逆着眉峰,怒道。 大排档老板着实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他自言自语的一句话竟然被他听见了,他当然不能认,急忙解释道:“客官,你肯定是听错了,我刚才可什么话都没说!” “给我师父道歉!” 戴正宇沉着脸道。 老板微微眯了眯眼睛,什么年代了还认师父,这傻子八成是在社会上混的人,不过,老板既然能在这开店,还是有一些势力的,认识了一些社会上的人,当然不会惧怕这种小混混。 让自己道歉? 见鬼去吧! 老板冷冷哼了一声道:“我不管你听到什么,总之你想吃就吃,不想吃就走,我不会强求你,只不过你先把你自己点的串的钱付了再说,否则,你们别想出这个们。” 说完,他向店里的伙计招了招手,一时间四五个壮小伙子围了过来。 第二百一十六章处理问题的正确方式 第二百一十六章 处理问题的正确方式 戴正宇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问了一句:“你们是想打架?” 大排档老板冷哼了一声道:“我是生意人,开门是来做生意的,我也不想打架,但是你搞清楚这里是谁的地盘,你算什么东西!要吃就吃,不吃就付钱滚蛋,我就是骂你那个什么狗屁师父了,你想怎么样?” 戴正宇眯起眼睛,目光中只有深不见底的黑。 对于这几个小混混,他真不放在眼里,先别说自己修行了太上天尊心法,就算自己不用真气,在警察学院学的那几招,都够把他们打桌子底下去了。 他整理了一下衬衫,豁然踢了踢凳子站起来。 就在这时,李拾咳嗽了一声道:“别打架了。” 戴正宇骤然怔了怔,忽然想起今天是师父要走的日子,和他们打架岂不是坏了兴致,想到这儿,他闷哼了一声道:“我今天不想打架!” 听到这话,那老板霎时间哈哈大笑了起来,他身后的那几个伙计也人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老板鄙视地看了他一眼道:“小子,知道怂了吧?我告诉你,没本事就忍着点,别在老子面前装逼!” 说完,他带着那几个伙计转身便走,顺便还回了他们一句:“五百个串外加十箱啤酒,一共是两千三百元,想吃就吃!” “等一下!”戴正宇淡淡笑了一声,忽然又喊了一声。 那老板转过头来,如同看一个傻子般看着戴正宇道:“怎么了,小子,你还想干嘛?” 戴正宇手指轻轻磨搓着道:“你们涉嫌强买强卖!和我回警察局一趟!” “你去报警啊,老子还怕你不成?你以为老子在警察局就没有认识的人,尽管报警!” 老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心道这小子简直就是活脱脱地从读思想品德读傻了,竟然还想着报警。 戴正宇摇摇头道:“我就是警察,现在请你配合调查,否则你就等着被查封吧。” 说着,他从胸口的口袋里拿出一本警察证来,举到老板眼前。 那老板带着看傻子的眼神,凑过前去一看,顿时双眼瞪得贼大。 上面写着:静海市天雨区公安局警员0013号警员戴正宇。 更让他傻眼的是,下面的警衔写着“一级警司”四个字! “我靠!”那老板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咽了咽口水抬起头来看着戴正宇。 老板:“……” 伙计们:“……” 他们都傻眼了,一个个脸色简直比霜打的茄子还难看。 李拾拿起茶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茶,淡淡的微笑挂在嘴角道:“徒弟,这才是处理问题的正确方式。” 戴正宇嘿嘿笑了笑道:“师父,你这句话我爱听!” 那里老板转过头来看着李拾,一阵思索后很毅然决然地想到,如果徒弟都是一级警司,那师父是什么等级的?他都不敢想象了! 老板现在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一定要讨好他们! 想到这儿,他脸上全是狗腿的笑容了,恨不得把 三十二颗牙全都露出来,蹭到李拾身边道:“哥,刚才是兄弟我不对,你就原谅我吧!” 李拾还没开口说话,戴正宇却是先义愤填膺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是我师父兄弟,那我算什么辈分?难不成还让我教你一声师叔?” 那老板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腆着脸赶忙改口:“不是兄弟,是爷!爷,真的很对不起,孙子我招待不周,你就原谅我吧!” “算了算了!你别在这废话了,我们还等着吃夜宵呢,饿着我师父了,你能负责?”戴正宇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 一听这话,老板心头一震,转过头来笑道:“那警官,我这就去做,一定让你们第一个上菜!” 戴正宇看他这幅狗腿样,蹙了蹙眉道:“你强买强卖已经是事实,还需要道歉什么?快点去做菜,等我们吃完,我带你回警局,按照法律行政处罚三万到十万不等。” 老板一听这话,霎时只感觉腿一软,差点没一个踉跄倒在地上。恨不得给自己来个耳光,心道自己怎么就这么眼拙呢,没事坑人还坑到警察头上了,还tm坑的是一个局长! 他勉强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来道:“好,警官我这就去做,马上给你送来!那十箱啤酒不要了是吧?” “那十箱啤酒还要!这件事我做主了!”戴正宇笑嘻嘻地说了一声,心道今晚非要把师父灌醉了不可! 那老板回到厨房,这可一点马虎都不得,戴正宇都说了,行政处罚三万到十万,没准自己一个没惹他生气了,就罚个十万,没准招待好了,他只罚自己三万呢! 没过多久,一叠一叠烤串全都烤好了,送上桌面老板笑嘻嘻地道:“各位爷吃好喝好,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小的就好了!” “行,你走吧!”戴正宇挥了挥手,然后转过头来,一口气开了十瓶啤酒笑道:“今天是我师父走的离职的日子,今天我一定要把师父灌醉了!” 说着,他拿起一瓶啤酒,一口干净了。 李拾揉了揉眉心,只感觉一阵头大,他不太想喝酒,但是看着他们都一个个这么兴奋,也不好意思拒绝了,治好点点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陪你们喝几杯吧!” 戴正宇斜着眼睛笑了起来:“嘿嘿嘿,师父,我在警察学院喝酒的本事也是一绝,你就等着被灌倒吧,大家一起来!” “对对对,今天不醉不归!”其他人也跟着起哄了。 …… 半个小时后。 戴正宇趴在桌子上,已经醉成了一滩烂。 那些跟着起哄的人,有躺在椅子上,有趴在桌子下面的,有趴在桌上的,还有喝醉了不知道跑哪片天去发酒疯的。 李拾手里端着一杯啤酒,只感到苦笑不得,心道这群人口口声声要把自己灌醉,怎么才喝了十箱就一个个跟个醉猴似的了。 现在桌上唯一还坐着的,就只戴音和李拾两人了,戴音作为一个女孩子,当然没有人逼她喝,也就幸免于难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李拾被下药 第二百一十七章 李拾被下药 “想不到你看着挺老实的,倒是很会来事的嘛。” 戴音看着醉倒了一片的人笑着道。 李拾耸了耸肩道:“没喝多少,我要是都喝醉了,他们估计得送医院输氧了。” 听到这话,戴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心道三十箱啤酒你一个人喝了十箱,这还算没喝多少?要是换做其他人,就算是喝水都得把胃给撑破了! 她含着笑抿着唇,转过身来对着大排档老板喊了一声:“老板,来一杯醒酒茶吧!” 老板急忙泡了一杯菏花茶来,笑嘻嘻地走了过来递给了戴音,看着已经从椅子滑道桌子底下的戴正宇,差点没笑出声来,心道他喝醉了应该不会把自己带进警局了吧? 就在这时,一个人在老板脑袋上打了一个闷棍,吭都没吭一声,便直接倒地上了。 …… 伙计把茶送来了,笑嘻嘻地指着这茶道:“含着笑道:“姑奶奶,这是你要的醒酒茶,醒酒就属荷花茶效果最好了,姑奶奶,您是给这为爷喝的吧,要我说了……” “行了行了,别姑奶奶姑奶奶的叫了,都把我叫老了。” 戴音黑线哗哗的下,怒嗔了一声。 待伙计走开后,她把这杯菊花茶递给了李拾,笑道:“喝这么多酒,喝点茶醒醒酒吧。” 李拾点点头,也没多想,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 茶水从喉管慢慢滑过,进入胃中,只感觉胃中瞬间如火烧般灼热。 茶杯落在地上,碎成十几瓣。 李拾转过头来,满脸震惊,皱了皱鼻子:“这茶不对劲!” 他瞬间想到了刚才那个给自己端茶的那个男人,似乎不像是这里的伙计,自己好像刚才没见过! 想到这儿,李拾微微凝眉看着戴音道:“走!这里情况不对!” “哪不对了?”戴音有些不明所以地问。 李拾没有回她的话,他知道现在情况十分危急,二话不说,拉起戴音就往外走。 戴音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她看这里李拾认真的表情,她知道现在情况可能真的很严重,被李拾拉着跟着跑。 …… 而在大排档的厨房里阴影里,站着一个人影。 那人看着他们的背影,冷冷笑了声,拿起电话发了一条信息出去:飞寒哥,你的药起作用了! 过了半分钟,回了一条信息过来:把找人事情做彻底点,以防万一!记住,你不要露面! 关上手机,那人从阴暗处慢慢走了出来,脸上那条刀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 李拾走在小巷中,只感觉肚子里面仿佛有一团火在烧般灼热,他很清楚这肯定是有人在那杯荷花茶中下了毒,而且下毒的手法十分高明,连自己都没有看出来! 小巷的灯光十分昏暗。 李拾拉着戴音往医院跑去,他现还不能确定自己中的事什么毒,得先找个地方查看一下,他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似乎在这条小巷中危机四伏。 戴音穿着一双高跟鞋,把纤细修长的美腿倒是衬托的十分美丽,但是跑起步来显得十分累赘了,跑了不远就喘了起来:“跑慢点吧,实在跑不动了!” “现在很危险!必须要马上回到医院!”李拾说了一句,拉着他继续跑。 他感觉到了一种危险的气息,而且那种危险的气息越来越强! 就在这时,忽然“啪”的一声,巷子里的灯光瞬间熄灭! 李拾紧紧攥着戴音的手,目光如聚光灯般向着周围扫视一眼,冷冷道:“直接出来吧!” 话音落下,只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周围的民房里走出了至少十个彪形大汉。 李拾后面也冒出了些大汉,堵住了他们的退路。 加起来,至少有二十人,一人手里拿着一把砍刀,看样子,似乎要置李拾于死地! 从人群中,走出了一个蒙着面的男子,那蒙面男子冷冷笑着看着李拾道:“你死定了!” 蒙面男子知道李拾已经中毒,已经无法使用真气,面对没有真气的李拾,他根本无所畏惧!杀他简直易如反掌! 李拾感觉到身体中的真气仿佛被什么封住了般,抬起眼看着那蒙面男子,眼中只有深不见底的黑,“这下毒的功夫,也算得上出神入化了,到底谁下的毒?。” “现在先别关心谁下的毒了,如果你有什么问题,就到阎王爷那里去问吧!”蒙面男子哼了一声,向后面的人招了招手道:“一起上!” 说完,他身体向后退,退到手下后面,手抱在胸前,准备好好欣赏欣赏李拾是怎么被乱刀砍死的。 李拾微微眯起眼睛,却是骤然冷笑了一声,如果以为他没有真气就只是个废人了,那就大错特错了,他的针法虽然不需要使用真气,但是威力绝不会比子弹小多少,他的七煞八变针可以用来治人,当然也能用来杀人! 手上捻起三根银针,拉着戴音,向蒙面男子的方向冲去。 迎面便是一刀砍来,李拾一个错身,狠狠地一拳击中了那大汉的脸上,那大汉的脸瞬间扭曲变形,接着便是仰天倒下。 他目光紧缩,手指一弹,毫针射向了蒙面男子的方向,他倒是想看看,到底是谁想杀自己。 然而那将近二十个壮汉已经冲过来了,李拾一边要解决掉他们,一边还要保护戴音,已经没时间管那蒙面男子了。 只见他手掌一翻,三根银针射出,扎在三个拿刀的壮汉太阳穴上,接着便看到他们吭都没吭一声,边仰面倒下了。 李拾很快又取出三根银针,手掌快如闪电般的又刺出了,被他银针扎住的人,不是直接仰面倒下,就是站在原地一动都不能动。 不到二十秒的时间,那蒙面男子带来的打手还能打的,已经不超过十五个了。 蒙面男子长大了嘴巴,原本他还手抱在胸前十分悠闲的看戏,但是此时已经拿起了身边的大砍刀了。 他哪里想得到,李拾中了煞废毒后竟然还这么能打!他深吸了一口气,没有直接冲上去,他可不想,像这些小弟们被一针给扎废了,他手里紧紧攥着砍刀,缓缓的绕着道接近戴音! 第一百一十八章到底干了什么 第一百一十八章 到底干了什么 光线很暗,蒙面男子贴着墙根,手提着一把开山刀,缓缓绕到李拾的身后。 他慢慢地接近着,就在李拾在解决其他人的时候,他的手骤然伸出,一把抓住戴音就用力一拉,往自己这边拖!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手用力握住了他的手腕。 蒙面男子抬起头一看,只见到李拾那一双眼睛如同要喷出火来,目光中充满了令人心底发寒的幽暗。 下一秒,便是惨叫声。 蒙面男子那一只手腕已经四十五度弯曲着,一截白骨从皮肤中刺了出来,他的骨头已经完全断裂了,甚至已经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看着自己的白骨都露了出来,蒙面男子都已经没有反抗的勇气,妈呀一声,转身就跑。 而李拾的怒火已经完全被激发,哪由地他跑,可是他正想去追,忽然一把明晃晃的砍刀已经朝他头上砍去了。 李拾向后一躲,躲开了那一刀。 同时手一伸,凌空点了几下,那砍人的壮汉全身一软便倒下了。 “你们谁还想再上?” 李拾沉声喝了一句。 剩下的那几个打手见着自己这帮同伙不是倒在地上就是像兵马俑一样都不能动了。而且连老大都跑了!这还打个毛啊!他们相看了一眼,转身便逃。 李拾终于缓了一口气,松开了戴音的手,却看向了蒙面男子。 身子飞快的冲出,去追那蒙面男子,可是没跑几步,就在快要抓到蒙面男子的时候,李拾却忽然肚子上一阵绞痛,霎时间疼的他直接蹲了下了。 他不甘心地咬咬牙,手上夹着一根银针激射而出。 那一根银针,恰好从蒙面男子面前窜过,掀起了蒙面男子脸上的黑布。 只见那黑布下面,有一道长长的刀疤,虽然灯光很暗,还是能清清楚楚地看到。 李拾手撑在地面上,浑如刷漆的剑眉紧皱着,心道要杀自己的竟然是刀疤!这实在是让他大吃了一惊。 然而从腹中传来的绞痛,让他根本来不及思考,手撑在地面上,脸上的表情已经开始扭曲了起来。 “怎么了?”戴音跑过来问道,看着李拾这痛苦的样子,他也很着急。 李拾闷哼了一声,勉强忍住疼痛站了起来道;“我中毒了,快点扶我去医院!” …… 十分钟后。 戴音扶着李拾到了医院,找了间手术室让李拾躺下道:“我现在就去找医生来!” “不用了!他们治不了的!”李拾咬着牙道。 他感觉到腹中如有一团火在烧,很快就明白了,这下的毒肯定是煞废毒,煞废毒让些普通医生来治疗恐怕化验检查完,尸体都已经凉了。 戴音看着李拾痛苦的表情,心中很是着急:“可是医者不能自医啊,你自己治怎么能行?” “没关系,你只要在这陪着我就行了!”李拾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全身感到一阵痛苦的颤栗,坐在手术台上,全身都在打着颤。 “好吧。”戴音点点头,坐在旁边陪着李拾,这已经是她现在唯一能帮到李拾的了。 李拾在床上盘膝坐着,手指掐做一个念决,想施功把身体中的毒素逼出来。 然而就在他调动真气的时候,却感觉到丹田中似乎有一股反作用力般,无论怎么样,都无法调动真气,更别说是运真气逼毒了。 他牙齿都要被咬碎了,这么高级的毒绝不可能是刀疤能做出来的,他可以确定,高飞寒身边一定还有一个用毒高手,至于高飞寒为什么会想要毒死自己,他完全猜不透。 李拾捻起一根银针,扎在自己的天门穴上,这只是权宜之计,只能缓解毒素的扩散而已。 要想解煞废毒只有两种方法,一是找到解药,二是找到身体极阳的人向自己身体输送内力把毒逼出来。 但是李拾知道,这都是不可能了,他现在顶多还能压制住毒性半个小时之内,半个小时之内怎么可能找到解药或者身体极阳之人? 李拾咬着牙,只感觉身体中那团火烧的越来越灼热,热血往脑子里冲,眼前血红一片,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身上的肌肉都在暴涨着,全身皮肤都在泛着红光,意识渐渐模糊。 “李拾,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 戴音凑过去,急忙喊道。 然而李拾已经失去了意识,眼睛变得通红,看着戴音,宛如看着一只猎物般,吞了吞口水。 戴音看到他的目光,不由地吓了一跳,心他从来还没看到李拾的眼神恐怖过。 她发现李拾的目光直勾勾地瞪着自己的雪白的大腿上,不由地拉了拉黑色地窄裙,凑过去道:“你是不是口渴了,我给你倒杯水吧……”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李拾如一头饿狼般扑了上去,把戴音扑在身下。 “你干什么!”戴音见李拾如此放肆,急忙喊道。 然而李拾没有说话,那一双眼睛已经红了,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毒性已经扩散到脑袋里,已经没有任何的理智,他的任何动作,靠的都是人类最原始的欲望。 他一只手,已经开始在戴音的身上游走着,大手一样,戴音上身的白色衬衫已经撕碎了,只留了几块白布在身上。 李拾抓住戴音的手腕往上一举,死死摁在了床上。 戴音骤然怔了怔,看李拾那张发红的眼睛和俊逸的脸庞,咬咬嘴唇,任由李拾伏下身,牙齿碰到自己的脖颈。 …… ……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拾只感觉头疼欲裂,猛地睁开一双牛眼,从床上惊坐起来。 自己还是躺在手术台上,一切还是那么平静。 “我没死?”李拾呆呆地坐在床头,发出了这样一声疑问。 但是他很快又有了另外一个疑问:“我怎么没穿衣服?” 他发现自己竟然是全身赤裸着的,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 李拾急忙拿起给自己穿上了衣物,忽然,发现戴音坐在床头,已经换了一声衣服,地上散落了一地的撕碎的白色衬衫,更重要的是,被单上竟然有一小块红色的血迹! 李拾瞪大了双眼,嘴角抽搐着喊:“天啊,我到底做了什么!” #####今天还更五章,大家多多支持火车哦。 第二百一十九章新官上任 第二百一十九章 新官上任 李拾到达沈氏大楼的时候,沈梦琳已经在楼下等了。 一见李拾终于来了,她急忙走了上去道:“快点走,我带你去康恩药业的总部,他们都在等着你上任呢。 李拾点点头,跟在沈梦琳后面,乘车去了康恩药业的总部大楼。 康恩药业究竟是全国排名前十的大型医药公司,大楼十分宏伟,足足有五十层楼。李拾站在康恩大楼下面抬头一看,忍不住砸了咂舌:“乖乖地,我竟然是这么大公司的总裁。” 沈梦琳掩嘴笑了一声道:“别看康恩药业外表光鲜,最近还靠着你那个胃药的药方赚了不少钱,其实内部已经腐蚀得很严重了,里面有很多沈家的亲戚在里面当蛀虫,其中还有很多论辈分多算得上我长辈了,捞油水腐败的问题十分严重,但是我作为一个晚辈却不能指责他们,所以我决定把康恩药业交到你的手里,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整治好的。” 李拾耸了耸肩道:“你难道就不怕我这个医生把你的公司搞成一坨大便吗?” 沈梦琳微微一笑道:“我需要的就是一个你这样的医生,他们就是应该好好地治一治了,你加油,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李拾嘴角扬起了一抹玩世不恭的微笑。 病人来了扎两针,谁不听话照样扎两针,难不成他们是沈梦琳长辈,我还要叫他一声尊称不成? 李拾才不会和和他们扯那些犊子呢,他摊摊手道:“那我可先说好,你那些什么远方亲戚什么的,我可不认啊,你只要别护着他们就行了!” “你放心,他们敢拿沈家的身份压你,尽管有我帮你罩着!” 沈梦琳很是郑重地点头道。 作为一个家族性企业,最怕的,就是企业里的高层慢慢被一帮无用的亲戚给渗透了,而那些真正有才能的人,却被那些有血缘关系的人打压。 沈梦琳这次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整治这些人,她自己不好出面,治好让李拾担任康恩药业的总裁帮她一把。 当然,她选择李拾,还有许多其他的原因。 …… …… 康恩药业大楼顶层的会议室里。 会议室里做了大约二十人,都是康恩药业的高管。 二十人坐在会议室里,手敲着桌面,不耐烦地等待着,不时有人伸着懒腰似乎是在抗议着新任总裁的姗姗来迟。 “这沈梦琳这小丫头,到底玩的是什么把戏,动不动就调换掉总裁,听说还换了个外部的人来公司当总裁,这沈家的产业岂不是都跟着别家人姓了?” 一个中年男子拍着桌子喊了一声。 这中年男子名叫沈大成,是康恩药业的生产部部长,在康恩药业也算得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然而熟悉他的沈大成的人都知道,这人生性好赌,即使沈家给他年薪几百万,有时还找沈梦琳借钱过日子。 这人也没什么能力,原本是静海市那一个卖大力丸的,终日和一帮江湖骗子表演杂技赚钱,赚完钱就送赌场里去,也是过着吃风屙屁的日子。 直到当年的沈老爷子在静海市来了个咸鱼翻生,开家了加小型工厂,然后这厮作为沈老爷子的表侄子,才得以有了一份正经营生。 沈大成这人办事的能力没有,卖弄权术的本事简直博士后了,靠着和沈老爷子的关系好加上会耍嘴皮子会喝酒,跟着沈老爷子干了二十年,也算混了个康恩药业生产部部长的位置。 所以,基本上就算沈梦琳来了他都丝毫不低头,在外面他沈梦琳算的上个沈氏集团的董事长,按照家族里的辈分来说,他沈梦琳还得叫自己一声表叔呢! 他一拍桌子,整个会议室里没有人回话,他们谁都想在沈梦琳和沈大成两头讨好,怎么可能跟着沈大成一样公开批评沈梦琳。 见众人不说话,沈大成哼了一声继续说:“谁都知道高都是我大舅子,他竟然说撤了就撤了,这算是什么回事,大舅子,你说一说,你甘心不甘心?” 高都在会议室上全程低着头,一直没有说一句话,本来被撤了董事长的位置他还是有点心有不服的,但是听说代替自己的竟然是李拾,他顿时就没什么脾气了。 李拾的本事他可是亲眼见证过的,随随便便尝一口就能找出燕京来的专家都找不出的问题,随随便便写个药方,就能让康恩药业赚十五个亿! 别说是沈梦琳要撤自己了,只要李拾开口要这个位置,他也没这个脸在这个位置上呆!没办反,人比人气死人啊! 只见高都抬起脸来,冲着沈大成笑了笑道:“姐夫,我觉得吧,其实那个新任的总裁还是挺有能力的,把这个职位让给他,我没意见!” “什么叫没意见?”沈大成犹如看傻子一眼看着他道:“你好歹也是和我们沈家有亲戚关系的人,他一个外人,凭什么当我们的总裁,我看那沈梦琳就是脑袋抽风了,我先把话撂在这了,这个总裁我不认,必须要是我们沈家自己人来当才行!大家说好不好?” “说的好!说得好!” 众人都鼓起掌来,一个个都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其实他们心里已经骂开了了。 放你娘的狗屁!康恩药业就是因为你们这些靠着和沈老爷子的血缘关系的人的在吸血,才会变成这幅样子! 相当年,这康恩药业刚刚成立的时候,可是全国医药企业私企前十,是静海市的骄傲!可现在呢,现在虽然盈利能力有一点,可是早已不如当年风光了! 心里这么想,他们可不敢说出来,心道现在反正新任总裁还没来,先拍拍他的马屁,等新任总裁来时,再拍拍新任总裁的马屁,到头来两面玲珑,岂不美哉?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长得还算清秀的少年走了进来,整理整理身上老土的运动服的运动服道:“各位好,我是新任总裁李拾,请多多关照!” 第二百二十章位高难坐 第二百二十章 位高难坐 “什么,这小子是新任总裁?” 会议室里的人们都被李拾的突然闯入给惊到了。 众人面面相觑,一个个都直感觉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不然就肯定是这小子是个逗比,在这开玩笑呢。 终于会议室里有个人站了起来,看着李拾笑着道:“这个小伙子,你是不是走错办公室了?” 众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李拾,他们心中的也同样冒出了这么个问题。 李拾听到这话,又看到他们奇怪的眼神,骤然怔了怔,挠了挠头道:“等下,我确认一下!”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会议室室,顺便把门也带上了。 顿时办公室里骂声一片: “我靠,这小子是傻子吗?连办公室都能走错,是脑袋被门夹了吧!”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新任咱们新任总裁真的是个屁大点的小孩呢,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这到底是哪个部门的?谁认识,把他开了吧,咱们康恩药业什么时候出过这么傻的人!” “应该不是咱们公司的,大概是送外卖的走错了吧!” 众人都在笑着。 然而,过了二十秒后,会议室门又推开了。 门口站着的,赫然还是刚才那个少年。 李拾眉开眼笑道:“刚才看了一下,我好像真的没走错,这是302会议室,没错,我就是你们的新任总裁,请各位多多指教!” 众人:“……” 只见这些人脸都青了,要不是看这里李拾手里还拿着沈梦琳写的聘书,恐怕已经拿起扫把赶他出去了。 李拾慢慢地走向会议桌的南边,笑道:“我先介绍一下我吧,我叫李拾,以前是个医生,现在就是你们的新任总裁了。” 会议室里的,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个个表情都十分尴尬。 这……到底是在做梦吗? 他们都不约而同地在自己脸上打了一个耳光,感觉到疼痛之后,他们终于才不得不相信,这是事实啊! 沈梦琳竟然派了个医生来这里当总裁! 这虽然是个医药公司,但需要的应该是有领导能力的人啊,怎么莫名其妙地选了一个医生来当总裁? 这不是胡闹嘛! 沈大成脸都黑了,呼吸似乎很沉重,但他还是勉强憋住了怒气,缓缓站了起来道:“这位小伙子,你年纪轻轻就当上总裁了,肯定是和沈老爷子有什么血缘关系吧?” “没有血缘关系,我无父无母,就只有两个师父,怎么可能和沈老爷子扯上了血缘关系?”李拾耸耸肩道,心道这人怎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哦——”沈大成点了点头,把一个哦字拖的很长。 从头到脚把李拾打量了一遍,确定李拾只是个毛头小子之后,他终于冷笑了一声道:“既然你和我们沈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那你是怎么走到这个位置的呢?” 李拾淡淡道:“实力。” 实力? 会议桌上已经有人在憋笑了,心道这厮该得有多狂妄啊,这才十几岁吧,就敢在这夸下海口,说自己是靠实力当上总裁的位置来的,这该不要脸到什么程度啊! 李拾也注意到了他们奇怪的表情,但他还是依旧昂首挺胸着,丝毫没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有说错什么。 他心说,我被沈梦琳选中当总裁肯定靠的是实力,不然还靠脸啊?好吧,哥如果靠脸都可以当总统了。 想到这儿,李拾都有点被自己不要脸的程度给吓到了,咳嗽了一声道:“有什么不对的吗?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有意见你们就提,方正你们也打不赢我。” 沈大成哼了一声,终于从桌上站了起来道:“这是沈家的公司,自然要靠血缘关系来决定地位,前任的总裁是沈老爷子的表弟的大舅子,前前任的总裁是沈老爷子的岳母的姐姐的侄子,而你呢,你屁都不算!” “不对啊,姐夫,总裁是真的有实力啊!” 就在这个时候,高都却是坐不住了,站出来说道。他是真真实实见到过李拾的厉害的,恐怕这里唯一相信李拾的,就是他了。 沈大成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道:“你给我闭嘴,你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帮一个外人说话干什么?” 高都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和这个姐夫争辩,乖乖地闭上了嘴。 李拾挠了挠头,顿时感觉到一阵头大,心到这算是什么歪理?自己还非得和沈老爷子扯上一大堆七姑八舅的关系?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应该就是沈梦琳和自己说的吧,整个企业都已经被沈家的亲戚给腐蚀了,拉了一大帮蛀虫吸附在这上面,这公司的梁柱都迟早会被他们蛀了。 李拾真想直接把沈大成给开除了,可是一想自己还刚刚上任就开除人实在有些不厚道。他想了想,干脆把沈梦琳拉来当靠山,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膛道:“我是沈梦琳沈总请来的,有什么事你和她说去,我才没工夫搭理你!” 听到这话,沈大成哈哈大笑了起来:“小子,你再装逼!沈梦琳可是我侄女,他难不成还会站在你那边不成,我告诉你,你最好现在就辞职,不然我到沈梦琳面前说一声,你还是坐不稳这个位置!” 李拾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是说,你和沈梦琳说一声我就得下来?” 沈大成哼了一声点头道:“当然,沈梦琳可是我侄女,她难道还敢不听我话不成?” 李拾耸了耸肩,心道这人可真敢吹牛,干脆推了推肩膀道:“那好吧,你去和沈梦琳说一声,让我早点下马!” “好,说就说,我就看你以后还怎么在这装逼!” 沈大成冷哼了一声,拿出手机拨打了沈梦琳的手机。 过了十几秒,电话接通了。 “喂,表叔,你打电话给我什么事吗?我现在正在拿文件呢。”沈梦琳拿起手机问道。 沈大成笑着道:“侄女啊,你是不是找了个外人来咱们公司当总裁?这小子没大没小,你快点来把他开了吧!” 沈梦琳拿着电话愣了一下,忍不住拍了拍秀额,心道自己不多就是去拿了份资料,怎么他们就吵了起来了呢?她叹了口气对着电话道:“你等一分钟,我现在就在康恩药业大厦,马上就来了。” 挂掉了电话,沈大成轻鄙地看着李拾道:“我已经叫我侄女来了,小子,你敢惹我,你就等着被开了吧!” 第二百二十一章谁开除谁 第二百二十一章 谁开除谁 李拾挠了挠脑袋,心道真是一个傻子啊,以为自己沾上点血缘关系真就牛逼哄哄到上天了。他干脆也摊了摊手道:“那好吧,就让沈梦琳决定我有没有资格当这个董事长吧,不过,如果你侄女都觉得我有资格当这个董事长,那你以后最好就给我闭嘴。” “小子,你也太把自己当根葱了吧!” 沈大成手抱在胸前,冷冷哼了一声。 会议室里其他康恩药业高层也不禁怜惜地看着这个刚刚上任才不到二十分钟的总裁,他们心想这个小子虽然年轻了点,但是至少不像以往的那些领导一样,只知道靠血缘关系办事。 如果又是一个沈家的人当总裁,恐怕又会拉来不少亲戚来,这样看来,这个叫李拾的小子还算是挺好的。 …… 不到一分钟后。 沈梦琳推门进来了,看到里面剑拔弩张的气氛,也微微凝眉问道:“李拾是我安排上任的,谁有意见?” 一听这话,沈大成急忙迎了上去笑嘻嘻地道:“你这次办事也太不利索了,侄女……” “住嘴!”他话还没说完,却听得沈梦琳喝了一声:“在公司一律以职务相称,谁要是动不动就叔叔婶婶侄子侄女的,就趁早给我滚蛋!” 沈大成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自己棉花上,愣了愣终于咬牙道:“董事长,你为什么找了个毛头小子来当我们康恩药业的总裁啊,这沈家的产业都不信沈了,咱么沈氏集团,迟早要完!” 沈梦琳微微眯了眯眼睛,心道要是沈家的产业真的都用了你们这帮人,这沈氏集团才是真的要完!她寒着脸,不动声色问:“那你想怎么办?” “侄女啊,不,是董事长啊!这样的人,当然是要开除了!”沈大成义愤填膺地道。 沈梦琳冷冷哼了一声道:“李拾是我请来的来的!如果你觉得看不惯,现在可以就给我滚!” 滚? 听到这个字,沈大成眼皮子暴跳,咬着牙道:“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让你叔滚?” 沈梦琳听到这话,却是冷冷哼了一声道: “这些年沈氏集团给你的东西够多了,如果不是因为你是我表叔,我早就让你收拾东西滚蛋了。” “还有,在我面前不要以叔自称,你的职位是沈氏集团旗下的康恩药业的一个生产部部长,而我,是沈氏集团的董事长!我现在就可以开除你。李拾作为你的顶头上司,照样可以开除你!我走了!李拾,如果沈大成再质疑你,你可以直接开除他,不用向我报告,出什么事了,我帮你顶着!” 一通话说完,沈梦琳直接转身便走。 会议室里出奇的平静。 一时间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吭声。 沈大成手紧紧握着拳头,站了许久,终于咬牙切齿地坐了回去。 见到这场景,会议室里的公司高管们,都恨不得挂副鞭炮放了,他们早就对沈大成心存不满很久了,今天终于有一个能治住沈大成的了,他们怎么能不高兴? 李拾脸上还是挂着那懒洋洋的微笑,淡淡地看着沈大成问道:“请问,你还想让我滚蛋吗?” “不想了。”沈大回了一句,他也不是傻子,沈梦琳都说过了,李拾可以直接开除自己还不用向上头报道,他怎么可能还去傻乎乎地去碰钉子? 李拾很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过头来看着会议室里的众人问道:“你们谁觉得我不配当总裁的,都可以站起来说一声。” 鸦雀无声。 “好,接下来,大家都一个一个介绍一下自己的职务,我还刚刚上任,对这个职位还不太职位不太熟悉,就请大家多多指教一下吧。” 李拾浅浅地笑着道。 同样是“多多指教”四个字,方才说的时候,这些人都是看傻子的表情。 而现在,李拾再说出多多指教四个字的时候,他们看李拾的表情就已经是像是在看着一尊大神。 刚刚沈梦琳的语气,已经深深印入他们心中了,他们还从来没见过沈梦琳发过火,第一次看到她发火,竟然是为了李拾。 几乎没有谁敢看不起李拾了,就算心中看不起,至少也不敢表现出来了。 接下来,众人都一一介绍了一遍自己的职务,李拾也几乎把他们的脸都记住了。 最活一个人介绍完自己的职务后,李拾终于点点头道:“你们的脸我都记住了,我也不说什么客套话了,以后有什么事情我会安排给你们的,散会吧!” 散会? 这些高管们脸上都忍不住泛起开心的表情,以往每次开会都动不动一个小时,折磨得他们苦不堪言,他们都甚至都编了顺口溜调侃: 上班没干啥,一直忙开会, 大会接小会,神经快崩溃。 而这个新任总裁就用了几分钟就解决了,这倒是让他们瞬间对李拾提起了兴趣,就是不知道他倒是有没有这个能力管理好公司了。 “高都,你过来一下。” 李拾站在会议桌前,挥了挥手道。 高都走了过来问:“李总,有什么事吗?” “昨天董事长,让你分析高盼药业出的那款止咳糖浆,研究结果出来了吗?”李拾道。 高都笑了笑道:“出来了,我昨天让公司的研究人员化验了一整天,化验单就在我办公室,你现在就要吗?” “走吧,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吧。”李拾道。 两人一起走到康恩药业的实验室。 高都从实验室的档案库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递给了李拾道:“总裁,这就是成分分析了。” 实验室里许多研究人员,也都跑出来看这个新任的总裁,当他们看到李拾竟然只是个毛头小子的时候,都吃惊得长大了嘴。 李拾没有在意到他们,拿着这份文件一看,顿时感到一阵头大。 这文件上写了一堆什么h2o这些化学式什么的,在李拾眼里简直就和天书没什么差别。 揉了揉眉心,李拾很是郑重地把这份文件,交回到高度手里道:“这个我看不懂,也没有正常人看得懂的?” 第二百二十二章看不懂化学式 第二百二十二章 看不懂化学式 一听这话,实验室里的研究人员都忍不住笑了,心道这个新任总裁竟然看不懂还在这装蛋,这倒是让他们感觉看到了个大笑话般。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老头子笑呵呵地站了出来,说道:“总裁,这是化学成分表,我们做分析就是做这个,没有其他的了,我们听说新任的总裁不是沈家人,还以为肯定是个学富五车的人,只是没想到,竟然连化学式都看不懂,哈哈哈……” 说着,他笑了起来,仿佛是在玩笑般,只不过这玩笑中,有着说不尽的嘲讽和挖苦。 高都见了,心道可不能打了新任总裁的脸啊,急忙站出来道:“李总,不如这样,我给你讲解一下吧?” 李拾摇摇手道:“看不懂就看不懂吧,我是学中医的,看不懂化学式什么的也没什么丢人的,我就用中医的方法来亲自分析一下这药吧。” “哦?”研究人员们都饶有兴趣地看着李拾,他们倒是想看看,这个新任的总裁到底是怎么用“中医”的方法,来研究一瓶止咳糖浆。 不过他们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这种东西都是靠着严谨的科学分析出来的,靠着中医那些望闻问切,要想研究出一瓶止咳糖浆的成分,几乎是不可能的,就算研究出来了,也不具有任何的可靠性。 李拾才不会管他们的想法,只是叫高都拿来一瓶高盼药业出的止咳糖浆出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又倒了一小瓶盖,一口闷下去,细细地品尝了起来。 他眯着眼睛,细细地品尝着。 “怎么了?李总,你尝出来了什么吗?” 高都小声问了一句,他是见识过李拾尝药说出配方的本事的,对李拾也很有自信。 李拾睁开了眼睛,淡淡说了一句:“没尝出来。” “扑——”那些看热闹的研究人员,直接笑出声来,他们看着李拾这么神秘兮兮地看上去好像挺正经的,最后却什么都没尝出来,着实让他们笑开了花。 “那我还是让技术部门加点班把这个配方转成汉字吧?” 高都一脑门的瀑布汗加黑线,尴尬地道。 李拾摇了摇手道:“不用,你这里有火吗?我需要把里面的水分去掉。” 那戴着金丝眼镜的老头又站了出来,似乎是这些研究人员的头子,他笑了笑道:“实验室里有酒精灯,用这个消除掉水分应该没问题吧?” 李拾点了点头道:“这样也行。” 一众人进了实验室里面,拿了个酒精灯,拿了个烧杯,把止咳糖浆倒了进去。 烧了十几分钟,糖浆已经十分浓稠,基本上里面已经没有什么水分了,又放在那凉了一会儿,李拾方才拿起烧杯又喝了一小口,眯起眼睛细细品尝了起来。 直到这一杯止咳糖浆划入胃里的时候,李拾才猛地睁开了眼睛道:“这药有问题!” 众人急忙问:“这药到底有什么问题?” “和你们说了你们也不懂!我出去一趟,高都,这里就交给你了!” 李拾说完,端起那还没用完的半瓶止咳糖浆急忙跑出去了。 实验室里的众人,面面相觑着,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李拾的背影。 戴着金丝眼镜的老头子笑呵呵地走到高都面前问道:“高部长,这新任总裁到底是肚子里真有货,还是在装神弄鬼啊!” 高都顿时也哭笑不得,如果他没见过李拾上次的本事,他肯定也以为李拾就是在装神弄鬼了。 高都知道李拾肯定是尝出了什么来,但是李拾又不说是尝出了什么,让他感觉一阵头大,心道李拾难道就不想在这些人面前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吗? 他想了想道:“老胡,你就放心吧,李拾说这药有问题,这药就绝对有问题,只有过些时间,他一定能给我们一个交代。” 那被叫做老胡的老头没有反驳他,嘴角 隐隐泛起了一抹笑容,很显然,他并不相信这句话。 …… …… 李拾一边往公司外边跑,一边打电话给了管老九。 “你现在在哪?我有急事找你!”电话一接通,李拾便急匆匆地对着电话喊道。 电话那头愣了愣,报了个地名:“稻花别墅区,我到小区门口接你吧!” 李拾打了个的,很快就到达了稻花别墅区,这个别墅区建在一个公园旁,风景倒是不错,可以看出管老九这些年也还是积累了不少钱的。 管老九已经在小区门口等待李拾了,一看到李拾下车,急忙问道:“老师,到底出什么事了?” 李拾很是认真地道:“快带我去你家,我有个药得让你过过眼,我感觉好像发现了一个宋朝的古秘方!” “宋朝的古秘方?”管老九笑道:“老师,宋朝的古秘方对你来说应该不算回事吧?” 李拾摇了摇头,“不不不,这个秘方很不一样!你先带我去你家,我让你尝尝看我是不是尝错了。” 见李拾都如此说了,管老九也赶忙带着李拾回了家。 管老九的家里透露着浓浓的古朴的风格,看起来很养眼。 李拾前脚一进门,直接就一脚把门踢上了,急匆匆地道:“你快点尝尝,这止咳糖浆里面有哪些成分!” 管老九狐疑地喝了一口,缓缓地说道:“我舌头已经不像你们年轻人这么灵敏了,大概是带着连翘、枇杷叶、瓜蒌、枳实、葶苈子、桔梗……” “那就对了!”李拾一拍手道:“和我尝出来的差不多是一样的了,应该就是宋朝名医吴源发明的药方!” 这个止咳的药房已经失传了上千年,李拾想不明白,高盼药业公司,到底是用什么办法把这个配方找出来的!很有可能高盼药业里也有个中医高手! 李拾想了想,忽然又说了一句:“你实验一下,看看这药方有没有上瘾性!” 管老九笑了笑道:“一个止咳的药方而已,怎么可能上瘾呢!” “你先去做实验吧,我现在也不太明白!” 李拾珍重地道。 对于这个药方,最让他觉得奇怪的就在这个地方,沈梦琳告诉自己这个止咳糖浆,会吸引很多咳嗽已经好了的人继续购买,一个止咳糖浆能让人上瘾,这才是最让李拾觉得奇怪的地方。 第二百二十三章维持零利润 第二百二十三章 维持零利润 管老九家的别墅里面,还有一个小型的实验室,虽然说不上多高大上,该有的设备都没有,但里面养了五十只小白鼠。 李拾和管老九两人,蒙头扎进实验室里,做实验,一直做到第二天早上,终于得到了结论,这个止咳糖浆,确确实实有上瘾性。 他们俩又查找古籍,找了两个小时,最后在宋朝的一本名叫《药理杂说》里面找到了这个药房,据说这个药方因为具有上瘾性,在宋朝时禁止民间使用这个药方,所以到宋真宗时这个药方就已经失传了。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这《药理杂说》上记载的,这止咳糖浆长期服用会对人身体产生巨大的损害! “既然这个药已经失传了上千年,到底高飞寒是在怎么找到这个药方的呢?”李拾手托着腮,发出了这样一声疑问。 管老九已经快九十岁了,哪还像李拾这样年轻气盛,熬了一晚上,身体早已经疲惫不堪,疲惫地眨了眨眼道:“你想一想,虽然朝廷当时禁止用这个药方,但是那时的宋朝可是有不少朝廷涉足不了的地方,比如说苗疆,有没有可能这个药方在苗疆里一直被保存下来了?” 李拾顿时感觉茅塞顿开,脑海中顿时无数的线索都连了起来。 他不禁打了个激灵,沈老爷子当时中的蛊,很有可能和这个药方的主人很可能都是同一个人,而且都是为沈楼服务,这个人只要一想,就就能指向一个人——高飞寒! 管老九在这边已经哈欠连连,一张老脸都已经发白了。 李拾见了,不禁有些自责,自己实在太急于找到答案,根本没有注意到管老九已经年过古稀了,想到这儿他苦笑一声道:“你去休息一下吧,剩下的事情我自己去处理吧。” 管老九点了点头道:“年轻时候我就算两天两夜不睡觉研究药理都行,现在已经是老朽了,比起你们年轻人来,已经不行了,我回床上补一觉吧!” 李拾没有说话,他知道说再多客套话都没有用,干脆抓起管老九的手臂开始向他身体里输送真气。 管老九只感觉忽然之间全身暖洋洋的,好像身体中有一团小火在慢慢烘烤着,不一会儿,脸上竟然开始红润起来,瞬间好似年轻十岁了般。 真气输送完毕,管老九可是着着实实打了个哆嗦,瞪大了眼睛看着李拾道:“你身体中的有纯阳的真气?” 李拾点了点头,“我身体中有红龙之血,所以我的真气是纯阳的。” 管老九砸了咂舌,如同打量一个怪物般看着李拾,嘴角抽搐着道:“年轻人,你前途无量啊!等你到我这个年级的时候了,就算是医圣万嶂都比不上啊!” 神医万嶂? 李拾骤然怔了怔,管老九竟然认识自己的师父? 他急忙问道:“你知道万嶂到底是为了什么躲进深山老林里吗?” 管老九挠挠头想了想道:“万嶂应该已经死了吧,都已经二十多年没听到过他了。” 李拾嘴角抽搐一阵暴汗,心道如果二师父亲耳听到管老九说他已经死了,估计从会非洲爬回来一脚把管老九一脚蹬飞。 他搭了个拱道:“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 …… 李拾回到公司,找到高都,把昨晚的研究成果告诉了他。 “如果按照俗世的法律,高飞寒这算不算是违法?”李拾问道。 高都挠着脑袋思考了半晌道:“我是法律系研究生,依我看,这已经是宋朝的古方了,第一,你没法证明那古籍上的记载是真的!第二,你就算你能证明古籍上是真的,你也没法证明高盼药业的止咳糖浆是的药方和那个古方是同一个药方,第三,要想证明这止咳糖浆长期服用对身体有损害必须要经过几年甚至十几年的研究,到那时候,高飞寒已经赚了个盆满钵满了,到时候一出事,随便找个替罪羊来顶罪,他也没什么事。” 听到这儿,李拾蹙的眉拧成了死结。 明明知道这药方对人体具有伤害,却没法阻止其销售,这对一个医生来说,简直就是赤裸裸地打脸。 李拾思前想后很久,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研究出比高盼公司出的止咳糖浆更好的止咳药,才能减少其危害。 想到这儿,他拿起纸和笔写下了一个药方递给高都道:“你拿这个药方,想办法把这个药方变成能在市面上销售的冲剂或者止咳糖浆!” 高都拿着这个药方苦笑了一声道;“总裁,要产一款新药,不仅仅一个配方就行了,必须要让研究人员把他变成每个老百姓都能直接买来服用的药品其实很难,我只能让实验室日夜加班,至少也得五天之内才能让这药方尽快产出成品,要想推广这个产品还需要更长时间!” “你尽快让这个药方变成能在市面上销售的产品就行了,对了,这个药的售价只要能保证收回成本就行了,价格尽量压低!”李拾深吸了一口气道。 高都苦笑了一声道:“总裁,我们做产品不是为了什么民族大义,其实就是为了赚钱而已,当然是要能赚的钱越多越好,你这样做,股东们都会不开心的,对你以后在这个位置上能走多远,有很大的影响啊!” 李拾微微眯着眼睛道:“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设置一个合理的价格,具体什么价格就要看这个药方有没有溢价了,如果这药方是个很普通的药方,那就和市面上的普通产品价格一样就行了;如果我们的药方有我们的优点,就能稍稍提一点价;如果我们这药方别人没有,那我们就可以漫天要价了,反正市面上只有我们一家有卖,他们不买也得买,哈哈哈,这样才能最大利益化嘛!” 高都挑了挑眉道。 他在总裁位置上干了也有这么久了,对这些东西很清楚了。他也摆出了老司机的架势,开始教导起李拾如何控制药价达到利益的最大化。 李拾听完之后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好,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还是决定维持零利润,价格还是只保证收回成本。” 高都下巴都掉地上了,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新任的总裁,“我们开公司又不是开教堂,不赚钱还怎搞下去啊?” “车到山前必有路,你放心吧,我能让康恩药业盈利的,但是我现在还不想用这种方式赚钱!” 李拾笑了笑道,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第二百二十四章换上西装 第二百二十四章 换上西装 高都苦笑了一声,终于还是点了点头道:“既然你坚持那也只好这样了,对了今天晚上九点有个晚会,你一定要参加,你可是这场宴会的主角之一啊!” “我是宴会的主角之一?”李拾偏着脑袋看着高都。 高都笑了笑道:“最近两天,既是你上任的日子,又是你沈氏集团旗下商龙娱乐公司开张的日子,沈总决定搞个晚会,你自然是这两个主角之一,另外一个主角就是商龙娱乐公司的总裁高城五了,到时候很多静海市的医药公司和政府官员都会参加,你一定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多结交一些人脉,这对你有很大的好处!记住千万不要迟到了,到时候很多静海市的重要人物都会参加,这样会让他们不满的!”、 高都可是见识过李拾迟到的本事,第一次沈老爷子的康复晚会上他迟到了,害得众人等了他半个小时,昨天李拾就连自己的上任仪式都迟到了,他实在是不放心,于是提醒了李拾一句。 李拾拍着胸脯保证:“十个小时后见吧,绝对不会迟到的!要是迟到我屁股流脓!” 高都见他发了如此毒誓,终于放下心来。 …… 十个半小时后。 李拾果然还是迟到了。 高都郁闷无比。 李拾比他还郁闷,心道自己屁股上是不是真的会流脓。 …… 赴宴前一个小时。 李拾坐在办公室里,像平时一样看着医书,不过这次他是在看看哪个药方能够通过康恩药业这个平台推广出去。 就在这时,他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李拾转过头来一看,迎面走来了一双丝袜美腿,不对,是迎面走来了一个女人。盯着那双纤细的美腿看了半天,他终于才舍得把目光往上移,看到了沈梦琳那张完美而又愤怒的脸蛋。 “盯着我腿看什么?!”沈梦琳愠怒道。 李拾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道:“咳咳,我是打算看看你腿有没有毛病,应该是没有,对,没有毛病!” 沈梦琳用一双清澈动人的眸子瞪了李拾一眼,哼了一声道:“今天晚上玩会可都是静海市的权贵,你确定你就穿这身运动服去?” 李拾很无解地拨了拨自己的衣服,很是认真地道:“像我这么帅的人就是应该穿运动装才符合我的气质啊,这叫粗服不掩国色!’ “去死吧你,就你还国色,快点去换身西服,你现在是我的人,我让你换你就换!” 沈梦琳埋怨了一句,把手中的购物袋扔给了李拾。 李拾拿着这个购物袋,把里面的衣服拿出来,看了一眼便骂了起来:“你竟然让我穿这种又黑又丑的衣服,你是想让我一世英名全毁了啊!” “不想穿就算了,我回去就炒了你!” 沈梦琳揉着眉心,直感觉一阵头疼,直接转身就走。 李拾手抱在胸前,微微抿起的嘴角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若说沈梦琳想炒了自己,他是打死不信! 他现在就等着沈梦琳回头和自己说对不起呢! 李拾干脆嘴里哼起了歌来,目光飘在了那双丝袜美腿上,等着那丝袜美腿走回来。 然而沈梦琳没有回头,直接打开门走了出去。 李拾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嘴角抽搐地埋怨道:“我靠,你还真走啊!不会真炒了我吧?” 他看一眼桌上那身又黑又丑的西服,心道一声怎么山下的女人都这德行,说走就走,唉。 想要我妥协? 妥协就妥协! 李拾不要脸的拿起了那声西服,在办公室里换了起来。 沈梦琳走出门,耳朵还是竖着的,等待着李拾的一句挽留。 然而李拾似乎还是没有追上来,而且连吭都没有吭一声!沈梦琳气得直跺脚,怎么这男人恩蠢得像个猪头似的,自己都说了要炒他了啊!他就不能向自己道个歉,乖乖地把西服穿上了吗? 她左思右想,还是决定转身回去算了。 她打开门走进去,嘴巴顿时张得老大,像塞了个大馒头一样,惊讶地看着李拾。 只见李拾背对着她,全身只留了一个小四角,全身一丝不挂,在办公室里磨磨蹭蹭地不知道要干嘛。 沈梦琳脸上的表情抽搐着,她从来没想过,李拾竟然是个裸露狂! 裸露狂就算了,竟然还在办公室里裸露! 如果李拾知道沈梦琳此刻内心的想法,他肯定会崩溃,我都按照你的要求换西服了,你竟然把我当成变态,你看老子像个变态吗? “真是个变态啊!”沈梦琳嘴角喃喃。 她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李拾竟然把伸四角裤头那一直在那拨弄着,更是觉得气愤无比,心道一定要给这个变态一点教训! 想来想去,搬起了桌上的一个烟灰缸,向脑袋砸去! 李拾此时低着头,他正换着衣服,忽然发现自己的小三角裤头上,竟然破了一个大洞,他瞬间感觉到一阵心疼,这条小三角可是自己从山上带下来的啊!都陪了自己三年了啊!上面可是沾满了自己成长的痕迹,怎么一到山下就破了呢! 就在他痛惜只是,忽然感到一阵危险的气息,有人正在靠近自己! 李拾徒然一惊,缓缓抬起头来,一个错身,抓住那个袭击着的手,直接往上一翻,按在了办公桌上。 “大胆小贼,竟然敢头偷袭本帅!” 李拾冷哼了一声,却忽然发现,自己按住的竟然是沈梦琳! 沈梦琳:“……” “你听我解释啊,我真不是变态!”李拾欲哭无泪地道,赶忙把手松开。 “你个死变态,老娘砸死你!”沈梦琳二话不说,拿起烟灰缸向李拾脑门砸去。 李拾身子向旁边一侧,躲开了那个烟灰缸的袭击,急忙把沈梦琳又摁在了桌面上,生怕沈梦琳再发飚。 他撇了撇嘴道:“沈总,你真的要相信我啊,我刚才是在换衣服所以才会脱光光的!” 沈梦琳怔了一下,看了一眼桌上的西装,心道这样说来好像的确说得通,她撅起嘴道:“那你刚才把手放在你自己的那上面干嘛?” 李拾更是哭笑不得:“我的小三角上突然破了个洞,我肯定心疼啊,不信你看!” “我才不看呢!你快点把我放开,把衣服穿上,不然我就真的开除你了!”沈梦琳哼了一声道。 “好的好的!”李拾急忙点头,把沈梦琳松开。 可是忽然发现办公室里好像还站了个人,而且还是个女人,李拾从那双美腿往上一瞟,当看到了那张脸时,心里陡然一惊—— 戴音怎么来了?! #####今天还是更三万字,晚上更新 第二百二十五章这真是误会! 第二百二十五章 这真是误会! 戴音思前想后了许久,终于来了李拾的公司来找他。 李拾走后,她才发现,自己似乎已经喜欢上了李拾,她考虑了许久,终于鼓足了勇气,决定把自己内心的想法告诉李拾。 想到这时,她已经到了李拾办公室门口,推开了门。 戴音:“……” 只见李拾全身只剩下一条四三角,把一个穿着丝袜的女人,摁在桌上。 霎时间,戴音感觉心里酸酸的,想起了不久前李拾告诉自己的话,戴音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李拾告诉自己,他一定会对自己负责的。 现在看来,李拾根本就是个花花种子。 …… 好吧,看来得把时间回到前天晚上。 前晚! 当李拾缓缓醒了过来,看到床单上的落红,又看到熟睡中的戴音,吓得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戴音趴在床头,懵懵懂懂地醒来,一看到李拾竟然已经站了起来,脸上的神色都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样子,激动得两行清泪夺眶而出。 她抽泣着扑进李拾怀里:“我还以为你会死呢,你能醒来真是太好了!” 李拾感受着怀里娇躯的温度,指了指昨晚的那一片红色,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道:“你能告诉我我刚才干了什么吗?” 戴音抬起头来,扑闪扑闪着眼睛看着李拾,“你不记得你刚才干了什么吗?” 李拾骤然愣了愣,看戴音的表情再看看床单上那一片红色,他差不多也能猜出自己刚才干了什么作孽事了。 难道自己之所以没死,就是因为和戴音那啥那啥了? 怎么可能啊!还从来没听说过能通过那啥那啥的方式解毒的,除非—— 戴音是特殊血液! 李拾心中一惊,难道和戴音那啥那啥的时候,戴音身体中的特殊血液震住了自己的毒素?李拾想了半天,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不过,他现在更在意的是另外一个问题! 李拾拍了拍脑门,一阵头大,怎么自己稀里糊涂地就把戴音给上了! 关键的是,自己连女人的滋味到底是什么多不知道,这可真是亏大了啊!但想了想后,他咬咬牙道:“我大师父告诉我男人一定要有担当,你放心,今天的事,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你要怎么负责?” 戴音擦掉脸颊上的眼泪问道。 “这……”李拾呆了呆,一时语塞。他很想告诉戴音自己会娶了她,但是想了半天却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自己可是还有个师姐当未婚妻,再娶戴音不就是重婚了吗?大师父可是告诉过自己,俗世的女子都是只接受一夫一妻制的! 这可就真尴尬了! 一滴汗从李拾额头滑落,苦笑一声问:“你接不接受当我的二老婆?” 戴音睁大了眼睛看着李拾,咬牙问:“你难道已经有老婆了?” 李拾苦涩地点了点头道:“我还有个未婚妻,不过我从来没见过她,也不知道她是谁,我到静海市就是为了找我未婚妻的。” “你……”戴音被李拾这一通话气得直跺脚,一时都气得说不出话来了,过了半天终于叹气道:“我知道你不想娶我,这件事就此了之了吧!” 李拾挠着脑袋蹲在床上,头大如斗。 他真想拿把刀在自己的小兄弟上来一下,心道自己这小兄弟怎么就不争气呢,好好的中个毒,怎么就害得自己犯下这种大错呢! 李拾心道自己可不能向二师父一样当个多情种子,他咬咬牙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我和我的未婚妻好好商量一下,和她解除婚约这总可以了吧?” 戴音摇了摇头道:“你走吧。” 李拾捶胸蹈足,还想再腆着脸去解释的,但是他看到戴音这抗拒的表情,他知道自己在怎么解释都没用了,只好灰溜溜地打开门走了出去,出去之前还留了一句:“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不用说了!”手术室里传来了四个字。 李拾苦笑一声,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释都是徒劳了,他不禁想起二师父的话:千万不要试图和一个愤怒的女人解释。 他讪讪地把门关上,留了句话:“那我走了啊!记得,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手术室里的戴音被他气得只跺脚!“你个猪头,让你走你还真走了啊!” …… 接着,便是上任,接着换西服碰到了这种事…… 李拾现在感觉脑袋很大。 他是打定主意一定要对戴音负责到底的,但是他哪想得到现在竟然发生了这种事了。 李拾抬起脑袋看着戴音,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戴音使劲深呼吸着,似乎是在让自己不至于当场发飙。 李拾暗骂一声,心道这下就真的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你听我解释,不要一味相信你所看到的,其实这真的是一个误会啊!”李拾差点就冲上去抱住她大腿了。 戴音冷冷地看着他,薄唇轻启道:“你忘记那晚你和我说了什么吗?这么快就把我抛弃了?你最好还是先把你裤子穿上,再和我说什么误会什么的。” 李拾大窘,急忙拉起桌上的西装穿上。 可当他把西装穿上时,戴音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李拾一拍脑门,直接瘫软在了桌上,心道自己没法解释了! 沈梦琳冷冷地看着李拾道:“你那晚到底和那个女人说了什么?哼,没想到你竟然也是感情骗子!” 说完,只听到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沈梦琳直接转身走出了办公室,从高更鞋的频率中都能感觉到她的愤怒。 李拾手扶着额头,他哪想得到,自己不过就换条裤子,就引来这么多误会,这可真是六月飞雪,比窦娥还冤了! 坐在办公椅上坐了一会儿,李拾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和戴音解释一下,毕竟戴音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想到这儿,他赶紧从办公室跑了出去。 沈梦琳愤怒地冲出办公室,背对着李拾愤怒的脚步一直往前走,却发现李拾已经转身去追戴音了。 “他果然还是选择向那个女人解释,难道他就不想向我解释一下吗?” 沈梦琳看着李拾急忙跑出去的背影,呢喃说了一句。 秀眸流动,却不知道她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 第二百二十六章别吃我 第二百二十六章 别吃我 李拾跑出康恩大厦,举目四望,戴音已经不见了踪影,直让他感觉一阵头大,心道女人生气起来真是可怕啊,连跑步都能变快。 他拿出手机拨打戴音的电话,嘟嘟嘟响了一声后,便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李拾抓狂了! 这是什么鬼,戴音这回是真的生气了,连电话都关机了,这就比较尴尬了,自己还怎么找她? 就在这时,李拾忽然恍惚看到,对面马路上有一个高个长腿女人正在拦的士,很快便拦上了一辆,坐了上去! 不对劲! 李拾心中顿时有了这么个想法,让他觉得不对劲的,是那个出租车司机! 他的视力很好,从这里能够看清马路对面,当他看到的士司机的眼睛的时候,却不由地感到心头一凛。 这人绝对不简单! 李拾刹那间便有了这个想法,他从那个人的眼神中,竟然看到了如死一般沉浸的杀气! 糟了!那司机是杀手! 李拾心中咯噔一下,但是他有些想不通了,戴音为什么会惹上杀手? 他看了一下四周无车可拦,干脆脚下一滑,直接跳过栅栏,向那出驻车狂奔而去。 出租车司机往后视镜里淡淡一瞥,笑道:“小姐,这是你男朋友?” “不是。”戴音哼了一声道:“一个疯子而已,不用管它,甩得他越远越好!” 出租车司机嗯了一声,竟然在这限速30公里每小时的公路上,开出了近五十码的速度。 戴音看着出租车司机带着自己一路闯红灯继续跑,不由有些心惊,问道:“你开这么快,就不怕扣分吗?” 出租车司机嘴角向上缓缓勾起:“我连驾照都没有,怎么扣我分?” 戴音黑线哗哗的下,忽然想到李拾,她往后视镜里一看,发现那个人竟然还在后面狂追车,低着头说了一句:“他还在后面追着。” “那我再加速好了!”出租车司机熟练的挂挡加油门。 戴音哭笑不得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已经原谅他了,你停车吧!” 对于李拾狂追车追了几条街这种行为,戴音虽然觉得很傻,但时心中却暖洋洋的,不自觉中,怒气已经消了。 如果李拾知道她心中的想法,肯定会抓狂:真是胸大无脑啊!我追你几条街是为了救你的命,你当我狂追几条街是为了讨你开心啊! 出租车司机充满胡渣的下巴微微下张,砸了咂舌道:“这小子怪麻烦的,我帮你杀掉他吧。” 说着,汽车已经停下了。 戴音被他刚才那句话给吓到,转头只觉得背脊都窜过了一抹冷意:“你刚才说什么?” 出租车司机笑了笑,“杀他,而且我不只是要杀了他,还要吃了你!” 说着,他把门用力摔上。 戴音急忙想出去,可是只感觉嗅进了一股淡淡的香味,脑袋一沉便昏睡了过去。 出租车司机慢慢走下车,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一副指虎带上,扭了扭脖子,仿佛在做热身动作般,喃喃语着:“没想到即使不做杀手,还是得杀一些找死的人。” 李拾看着出租车司机慢慢戴上指虎,他手上也迅速抓了三根毫针,冷冷地看着他道:“你到底抓她干什么?” “你配知道吗?” 出租车司机抖了抖身子,用一种打趣的目光看着他,忽地冷冷笑了起来:“你也是修行者?那可就太好了,修真者的尸体是最好吃的!” 李拾眼睛微眯,淡淡地打量着出租车司机,仿佛在打量着一个器物般,过了好久,才缓缓开口:“你是暗剑的人?竟然已经到达化劲期,不错不错。你是谁派来杀戴音的?” 出租车司机揉了揉手掌,被人一眼看透的感觉,让人很不好受,他目光中闪过一抹深邃的幽寒,冷冷道:“我已经不再是暗剑的人了,轩辕闻人重伤,暗剑已经名存实亡了,算了,和你说这么多也没用!你反正也快要变成死人了!” 李拾目光一凛,心道果然和杨小乔说的一样,轩辕闻人重伤后,暗剑一定会大乱,不知道杨小乔现在怎么样了。 然而,来不及他多想,一个戴着指虎的拳头,已经撞上了他的脸来。 李拾身体不退反进,手掌轻轻一拨,竟然拨开了出租车司机的拳头,一招野马分鬃,直接拉着出租车司机往后面一倒。 出租车司机心中大惊,他本来还以为李拾只是个普通的修真者而已,哪想得到,李拾只是轻轻一拨,直接化解了自己的招式。 一个前翻滚,才勉强躲过了李拾的一掌。 他抬起头来,脸阴沉得十分难看,仿佛被寒霜打了的茄叶一样,凌冽地看着李拾道:“小子,把这个人交给我,我敬你是个英雄,和你交个朋友,以后你好处有的是!” “你能给我什么好处?”李拾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出租车司机笑容骤然猛增道:“现在暗剑的杀手已经出世,俗世里流出了许许多多的杀手,这静海市迟早会是暗剑的天下,只要你把这个女人让给我,我能给你很多保护!” 李拾眉毛一挑,说实话,和这些杀手们为伍,他根本不屑。不过他现在觉得最有意思的是,他们为什么会想抓戴音,他沉声问道:“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出租车司机哈哈一笑道:“这女人身体中的血脉,竟然是罕见的朱雀血脉,只要有了吸收了她的血脉,我的修为马上就能更破一层!” “说的很有道理,既然这个女人的血脉对我们修行的好处那么大,我为什么还要把她让给你?” 李拾嘴角向上轻轻一勾,淡淡地看着出租车司机。 不过他心底却是十分震撼的,难怪自己和戴音交合之后,不仅解了毒,还把修为提升了一个大阶,原来是因为戴音是朱雀之血啊! 李拾鞭子一样犀利的眼神,缓缓落到出租车司机身上,接着身体骤然冲出,一记破风凌空的鞭腿提出,直取出租车司机的喉咙。 出租车司机急忙去挡,然而他的力量在李拾面前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尽管用力两条胳膊去挡,还是被他一脚踢退了三米远,气血一浮,一口鲜血喷出。 出租车司机知道自己和眼前这小子的实力差距太大了,脸上的表情很快变变得顺顺贴贴的了,舔了舔唇看着李拾道:“兄台,我们都是修行之人,何必自相残杀,不如这样,这个女人的血脉给我!我听说,这静海市中,还有一个人的血脉也是珍惜血脉,我能找到这个人,我帮你找到那个人,那个人的血脉比这个娘们的血脉还要珍惜不少!” “哦?”李拾眉梢化开了,沈梦琳是珍惜血脉,戴音也是珍惜血脉,难不成静海市还有谁的血脉也是珍惜血脉不成?他笑了笑道:“你知道那人什么信息?” 出租车司机眼睛微咪,他知道李拾对自己谈判感兴趣了,说话也有了底气:“乖乖的,那个小子的血脉才是真正的珍贵,他的血脉是八荒红龙!” 话说出来,出租车司机得意洋洋地扬起脸笑了起来,仿佛这八荒红龙血脉是自己的一样。 李拾一脑门的瀑布汗加黑线。 这不会说的就是自己的吧? 怎么感觉自己是唐僧,而他们是一群妖精? 见李拾不说话,出租车司机笑得更得意了,还以为李拾是被惊到了,他扬了杨眉道:“听说那八荒红龙血脉的拥有者还是个修行者,小兄弟,看你年纪轻轻修为就已经这么高了,对于修真界的许多东西都不懂,人的血液可以拿来练妖灵啊!你只要吸收了那八荒红龙血脉,你修为大涨一个境界都有可能!” 李拾脸扭曲着,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出租车笑得更开了:“他们都系傻子,这么好的血液拿来直接吸了多浪费食材啊!可以拿腿炒一盘干炒牛河,屁股那里又臭又腥,倒是可以拿来做一盘卤味,上半身拿来做叉烧,脑髓放糖用勺子挖着吃,还有一根鞭泡酒!滋滋滋!” “你是广东人?”李拾嘴角有些抽搐,忍不住打断了他享用自己的幻想。 “系啊系啊!”出租车司机兴奋地点头。 李拾脸上出现巨汗外加黑线,“原来我还有这么多吃法啊,看来大师父对吃的追求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啊!” 出租车司机嗯嗯地点头,忽地想到什么,奇怪的看着李拾,撇了撇嘴道:“我没说要吃你啊!” 李拾哭笑不得地道:“你都要把老子的屁股拿来当卤味了!还不是要吃我?” 出租车司机:“……” 他的瞳孔在迅速收缩着,仿佛大白天遇到鬼了般,惊恐无比地看着李拾,嘴唇不止地颤抖着:“你就是那个有八荒红龙血脉的人?” 李拾斜着眼睛看着他:“不然呢?你是傻子吗?” 出租车司机咽了咽口水,身子向后一退,拔腿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喊着:“不要吃我!” 李拾滋滋滋地看着他,心道如果是大师父在这,肯定会用你说的方法吃了你了,还好老子口味没你那么重。 他刚想上去追,忽然听到从出租车里传来了一声嘤咛。 李拾咬了咬牙,只能放过这个出租车司机,急忙回过头来用手用力一拔,直接把出租车门的把手给扯掉,把车门打开,只见到戴音躺在后座上,眯着眼睛像是睡着了般。 他闻到了里面浓重的蒙汗药味,急忙闭住了呼吸。 #####不是地域黑!不是地域黑!不是地域黑! 第二百二十七章落红何物? 第二百二十七章 落红何物? 车厢里都是蒙汗药,李拾急忙把戴音抱了出来。 怀里的戴音发出一声婴儿般的嘤咛,睡得正死呢,她的睫毛长长地低垂下来,在脸上留下浅浅的阴影,一张绝美得如同雕塑的脸庞,十分美丽。 李拾叹了口气,心道戴音要是不和自己生气还是挺好看了。 他取出一根毫针来,扎在戴音后颈上的风池穴上,捻着毫针缓缓转动,只见怀里的戴音打了个哆嗦,慢慢睁开眼。 戴音一睁眼看到李拾那张贱贱的脸,莞尔一笑道:“李拾……等等,你个王八蛋抱着我干嘛?” 李拾嘻嘻笑了笑,“你全身我都摸过了,抱一下又怎么了?” “你再不给我放开,我就生气了!”戴音咬了咬粉唇直眉瞪眼地看着李拾。 李拾撇了撇嘴,把她放了下来。 戴音高跟鞋一踩在地上便感到腿上一软,但还是踉跄着站直了身子,转身想回到出租车,却发现出租车司机已经不见了踪影,她转过头来怒瞪着李拾道:“司机哪去了?” “他刚才想吃你,我就把他打跑了。”李拾郑重地点了点头道。 “他想吃我?!”戴音被他这个奇怪的理由给气乐了,瞪了他一眼道:“我看想吃我的,是你吧!” 说着,她直接转身就走,也不管自己脚下站都站不稳。 李拾看着她的背影,只感觉一阵头疼,心道我刚刚可是救了你一命啊!英雄救美之后,你难道不是应该吻我一下吗?怎么还骂我渣男? 他顿时感到欲哭无泪。 俗世的女人,果然和二师父说的一样难以捉摸啊! 李拾看着戴音独自禹禹而行,心中还是有些不放心,想了想,还是选择追了上去,很是认真地看着戴音的眼睛说道:“刚刚纯粹是个误会,其实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李拾摇了摇头,十分认真地道:“我虽然谈不上什么君子,但也说不上什么地痞流氓,那晚我既然对你做了那种事,就一定会对你负责到底的。” “不用你负责,你那晚根本就什么都没做,我想告诉你,结果你直接走了,我这次来就是想和你说清楚的。“ 戴音苦笑了一声道。 李拾骤然愣了愣摇了摇头道:“你可别骗我,那天我可是看到床单上的落红的。” 戴音刚刚脸上的愠怒转变成了微笑:“其实那是我脖子上的血。” “脖子上的血?” 李拾愣了愣,忽然才发现,戴音脖子上竟然有一个伤口,而且很显然是牙齿咬的。 戴音点点头道:“没错,昨晚你忽然发了疯了般扑到我身上,然后咬住我的脖子吸血,结果血之后竟然就平静了下来,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 李拾总算是明白了,难怪自己那晚之后什么感觉都没有,他瞬间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至少自己少欠了一个情债。 戴音看着李拾那庆幸的表情,不由地苦笑了一声,心里暗暗道李拾果然心里根本就没有自己。 “我走了。” 说了一句,她直接转身走了。 看着戴音的背影,李拾还是有些不稳心,他怕那些暗剑的杀手再来找戴音的麻烦。 想了半天,他打了个电话给戴正宇。 “师父,我正在办案呢,有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了戴正宇喇叭叫般的大喊。 李拾苦笑一声道;“你派两个警察保护你姐吧,让他们一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就打电话给我,静海市最近可能会出些乱子。” 戴正宇邪邪地笑了起来:“你那天晚上和我姐是不是做了什么,我看我姐最近一段时间总是魂不守舍的。” 李拾尴尬地笑了一声道:“没干什么,咳咳咳,你总之派人保护你姐,出事了一定要打电话给我,就这样了,我挂了!” 说着,他急忙把电话挂了。 把电话挂掉的一刹那,忽然手机滴的一声,李拾知道这是整点报时的声音,也没想什么就把手机放进裤袋里了。 等下—— 整点报时?! 李拾又把手机拿出来一看,看到手机上的数字,差点没把下巴掉地上,已经九点过一分了! 高都可是可是让自己九点钟之前到花龙楼参加宴会的!一不小心就又迟到了。 他急忙走到跑到花龙楼,一看时间,已经是九点二十了。 高都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姗姗来迟的李拾,苦笑道:“总裁,你可算来了,你不是说好了,要是迟到就是小狗吗?” 李拾:“愿赌服输,汪汪汪!” 高都斜着眼看着李拾,顿感无语,“快进去吧,不然等下真的要迟到了。” “好吧,”李拾点了点头,抬起头看了一眼“花龙楼”这个大招牌,心道他们怎么老是喜欢到花龙楼来举办酒席。想起温紫晴那个妖精,李拾就感觉不寒而栗,自己两次都差点被她给勾引了,还好被人打断了,不然可就真晚节不保了。 两人走进去,宴会似乎已经开始了,两个人就这样在几十人的注目下,走了进去。 高都对着众人鞠了个躬道:“各位好,这就是我们康恩药业的新任总裁李拾,我们迟到了二十分钟,罚酒一杯哈!” 说着,他举起一杯酒灌下肚皮,才带着李拾上座了。 可是这时,只听到一声冷冰冰的声音,“才刚刚坐上这个位置,没学会怎么做生意,倒是先学会怎么耍架子了。” 李拾转过头来一看,却见到沈大成手指间夹着一瓶威士忌,正在慢悠悠地喝着。 晚宴上的众人神色各异,都心道这次晚宴没白来,这可是重头戏啊! 新任领导被公司元老怼,这种戏码可是经常出现的,然而,今天却不一样,因为这个新任的领导,看起来似乎——还没二十岁吧?! 这么年轻就当上总裁,不被公司元老怼才怪呢! 而且一看那个元老端着酒杯风轻云淡的,而这个领导二十出头火力正盛。这简直就不是一个力量级的啊!啧啧啧,有好戏看了! 李拾当然不知道其他人在想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好像是被嘲讽了,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下属嘲讽了。 李拾轻轻咳嗽了一声,走了过去,笑嘻嘻地看着,伸出手来转过头看着众人都:“这位是我们康恩药业的元老人物沈大成,在康恩药业呆了十年了,我作为晚辈,一直对他怀有崇高的敬意,所以在下决定,敬您一杯!” 说着,他直接把沈大成手中的威士忌抢过来一口闷了。 沈大成看着李拾竟然向自己低头了,只感觉一阵惊讶,很快便惊喜地想到,他肯定是因为自己在公司的时间比他长所以才选择妥协了,哈哈大笑了起来道:“很好,很好!” 李拾斜着眼睛看着他:“好什么好,你是傻子吗?我给你敬酒,你难道不是应该回敬我一杯吗?服务员,再拿一个杯子来!” 杯子子很快拿来了,服务员把杯子拿给沈大成,为他斟上了一杯威士忌。 沈大成奇怪的看了李拾一眼,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李拾哈哈大笑着,又倒了两杯酒道:“我还得敬你一杯,这杯是为了我把你小舅子给挤下来才坐上这个位置的,这杯,我必须再敬你一杯!” 沈大成越来越感觉看不懂了,但还是拿起酒杯回敬了李拾一杯。 “这杯是为了我们公司以后蒸蒸日上的!” “这杯是预祝我们和睦相处!” “这杯是预祝你身体健康!” 李拾一杯接着一杯的敬,扯着有的没的理由。 总之,整个宴会上的人都愣愣地看着他们在这敬酒,心道李拾怎么这么怂,被公司元老怼了,就一直敬酒赔罪?他们直觉得扫兴,觉得这戏没看到头。 一直敬到十几杯时,只见沈大成气血一浮,一口血喷了出来。 李拾这才是满意地点点头笑了,转过头来看着高都道:“沈大成胃穿孔了,送他进医院抢救吧,下次我出席的宴会这种不会喝酒的不要参加了。” “我靠!这小子真贼啊!”宴会上的人这才反应过来。 高都是扶着重的像头猪似的姐夫,也是感到一阵头大,心道这个姐夫惹谁不好,非要和李拾对着干。自己可不要站错队了,还是乖乖跟着李拾算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他会求我的 第二百二十八章 他会求我的 高都派了个人把沈大成送进医院抢救,这才狗腿地跑到李拾身边道:“李总,我姐夫不会出事吧?” 李拾笑着摇头道:“没关系,才他加起来才喝了两瓶威士忌,喝不死的。” 高都头上滑下三根黑线,心道两瓶威士忌竟然被他说得这么轻松,不过他看李拾脸都没有红一下,根本就没有酒精上脑的征兆,不禁嘴角抽搐了起来,心道这厮是酒桶吗? “李总,你这边坐吧。” 高都急忙走在前面为李拾引路,他对这个总裁可是越来越服帖了。 两人寻了一桌坐下了,他附在李拾耳边说道:“李总,这桌的人都是静海市的医药巨头,还有药品监督管理局局长的公子,你最好还是和他们拉拢点关系,对你以后的道路有好处!” 李拾侧着头问:“静海市的医药巨头都来了,那高飞寒来了吗?” 高都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桌道:“他在那桌!” 李拾回过头去,看了一眼高都手指的方向,刚好撞到了高都的目光,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 高飞寒向李拾微微笑了笑。 李拾微微眯了眯眼,没有说话,心道这人城府真深,昨天还派人来下药杀自己,现在竟然像没事了一样。 他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桌上的众人,大多已是中年,只有自己的正对面坐着一个青年,李拾轻轻笑了笑,向桌上众人敬了个礼笑道:“小子叫李拾,是康恩药业的新任总裁,正所谓五湖四海皆兄弟,小子这厢有礼了。” 众人客套了几句什么“年少有为”“英雄出少年”之后,桌上又陷入了平静。 高都忙在李拾耳边道:“李总,你迟到了,应该一人敬一杯酒作为赔礼!” “哦!”李拾点点头,心道也对,端起酒杯道:“在下敬各位一杯吧!” “不不不,不用客气了!”众人连忙摇头推辞,他们刚才也是看到了李拾喝酒的本事,刚才还把一个人敬到胃穿孔了,他们哪还敢和李拾互相敬酒。 李拾咳咳两声缓解一下自己的尴尬,把酒一饮而净。 很快,宴席开始了。 不过,桌上的众人,都没有吃饭,而是一个一个把脸贴到桌上的一个光头中年人身边,使劲地恭维着。 李拾皱了皱眉,心道不是说自己是这场宴会的主角吗,怎么他们一个个都极力去讨好那个老头子,侧着头问高都:“那个光头是谁啊?” 听到这话,高都可打了个哆嗦,急忙捂住李拾的嘴道:“这位是方南省最三英药业的总裁朱药,咱们沈总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请来的,你可别把他得罪了,把他得罪了,公司里的人非和你拼命了不可。” 他们没有注意到,正在他们耳语的时候,朱药目光骤然下沉了一下,他可是最恨别人说自己是光头的,可是这小子不仅不避讳,反而还直接问这个光头是谁,直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然而李拾可没管他开不开心,既然别人在极力讨好这个光头,他也懒得去争风头,干脆拿起筷子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可是他吃了才不到两口,高都又拍了拍李拾的肩膀道:“你别光顾着吃啊,沈总举办这个宴席可不是让你来吃饭的啊,你要吃回去我请你吃还不行吗?” 李拾抬起头来看着他:“不吃饭我吃什么?我吃你啊?难道你希望我拿你的屁股拿去做卤味?” “他们都在讨好朱总,你也去和他拉点距离啊!”高都都被李拾给急哭了,心道这总裁怎么一点生意上的事都不会。 李拾惊奇地看着他:“你是让我去拍这个光头的马屁?” 高都恨不得拿个馒头给李拾的嘴堵上,急道:“沈总,你说话能不能小声点?还有不要叫光头了,叫朱总,他会生气的!你就理解是拍马屁吧!你就当你在拍马屁吧,他们都在拍,你也跟着拍吧,又不会少快肉!” 李拾顿时感到一阵无语,心道自己吃个饭还要拍马屁,这烦不烦啊!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毕竟已经是个总裁了,拍拍马屁又如何,想到这儿,他举起酒杯向朱药笑了笑道:“光头!不对,是朱总!这杯酒敬你的,以后可要照顾照顾我的生意啊!” 高都一掌拍在自己额头上,心道完了,这下朱药可是听得清清楚楚李拾叫他光头,他不得当场发飙不可,这以后这公司的原材料到谁那里进啊。 “少年说话真是直爽啊,不知道你是哪个医药公司的总裁?” 只见朱药确实轻轻笑了笑,不过却没有端起酒杯,淡淡看着他问道。 李拾道:“康恩药业。” 朱药轻轻点了点头,很是欣赏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向自己身后的一个随从招了招手,那随从走过来,朱药淡淡道: “你记住康恩药业这个名字,以后这个公司进货价格全部提高一成。” 说完,朱药直接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过头来和桌上其他人聊起天来。 桌上的众人都是静海市的医药巨头,见着同行被打压,他们都幸灾乐祸了起来,一个个虽然假意地在和朱药聊天,其实心里都一个个都乐得不行,如果周围没人,他们绝对会跳起来蹦两圈。 进货价格提高一成是什么概念? 这就意味着,李拾所售的药物的利润空间被完完全全被压榨干净,他们作为厂家,本来利润就不高,一般都只有一成,而朱药直接把对康恩药业进原材料的价格提高一层,这就意味着,李拾所售的药品,将要面临零利润的局面! 如果康恩药业把售价突然提高一成,消费者肯定以为他们是故意在坑钱,势必会放弃对康恩药业这个品牌。 桌上的人一个个都喜气洋洋的,仿佛看到了一个医药界的巨人在眼前倒下了! 高都也急了,恨不得把李拾给一脚踢飞了,他欲哭无泪地在李拾耳边道:“李总,快点求情啊!不然我们真的会被打压的!” 李拾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淡淡地笑了笑道:“我从不求人,你别急,他会来求我的。” 他轻浅笑开,淡淡地看着朱药。 第二百二十九章三块红烧肉引发的悲剧 第二百二十九章 三块红烧肉引发的悲剧 高都看着这个犯二的总裁,不禁捂住了脑门,心道他怎么把事情想得这么简单! 他急忙道:“李总,你还是去和朱总求个情吧,不然他直接把咱们的进货价抬高一成,咱们以后上哪进货去?” 李拾停下筷子,满嘴豆芽菜看着他道:“难道我们除了在他那进原材料,就不能在其他人那进了吗?”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像连翘、枳实这些药材,只有朱总那里才有的大批量的进啊,朱总的生意在方南省几乎是垄断的的!”高都很是郑重地道。 李拾喉咙一动,把嘴里的豆芽菜咽进胃里,耸了耸肩道:“我说了,不用我求他,他会来求我的!” 高都极力控制住自己的双手不打人,苦涩地看着这个天真的总裁,心道你到底哪来的自信敢说这种异想天开的话啊! 对面的朱药,也被李拾的话给逗乐了,趾高气昂的看着李拾道:“你凭什么会认为我会来求你?想和我合作的人数不胜数,你们康恩药业在静海市虽然是个大公司,但是放在方南省乃至全国,根本不值一提!我为什么要求你?” 桌上的众人,同样也是用一种轻鄙的眼神看着李拾,仿佛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般! 李拾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吞下后细细品尝了几秒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刚才已经吃了两块红烧肉了,而你又有严重的二型糖尿病,这红烧肉加了不少红糖调色,色香味倒是俱全了,但是对你这种二型糖尿病患者身体的负担也大,我算了算,你大概再吃三块红烧肉,就会糖尿病发作,皆是糖尿病发作,头晕目眩,心跳加速,所以你必须求我!” 说完,李拾继续低下头扒饭。 桌上足足沉默了三秒。 众人先是死死地盯着李拾,旋即又把目光落到了朱药身上,等待他的反应。 只见朱药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身子都笑弯了,捧着肚子笑了起来,没办法,他肚子太大了,不捧着肚子身体就会失去平衡。 他咧着嘴看着李拾道:“小伙子,你到底还是太年轻,我的确以前患过二型糖尿病,但是你还是看漏了点,我上个月到米国做了手术,请了米国最优秀的医生为我开刀做手术,两个星期前在米国检查过,现在已经痊愈了,你以为像那些穷人一样得个糖尿病就要死要活的?” 李拾目光微寒,却是没有再说话,低头自顾自地吃起了从菜。 桌上的众人,都跟着朱药起哄般地笑着,一个个一边拍朱药的马屁一边笑话着李拾。 “不懂就不要装懂可以吗?这样很容易出洋相的!你以为我们朱总会傻到被你说中?” “这小子以为自己是神医呢,还在那装逼,还说得这么详细,什么再吃三块红烧肉就一定会糖尿病发作,你哄谁呢?” “他以为自己的肉眼真的比米国的高科技仪器还强,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长什么样!还好朱总从来不把这种哗众取宠的人放在心上!” 朱药大概也是夸的身子都有些飘了,笑呵呵地道:“这位仁兄说得对,我从来不把这种哗众取宠的人放在心上,大家继续吃,别管他,我看他一个没有了我怎么在静海市放出一个响来!” “朱总说的是!” 众人都一起恭维着,看李拾的眼神却也是愈发不屑。 高都也是感到一阵无语,心道李拾这次装逼终于被打脸了,有些无语地对着正在悠闲的吃菜的李拾道:“李总,这下咱们是怎么求他都没用了,完了!沈总让你来本是为了让你到这结交点人缘的,你倒好,反倒还把咱们朱药给得罪了!咱们可怎么向沈总解释啊!” 李拾无语地瞥了他一眼道:“你能不能有点骨气,我说了他会来求我他就会来求我,你怎么还不信呢?” “人家都说了,他上个月在米国做了手术回来,糖尿病已经治好了,他干嘛要来求你啊!”高都哭笑不得地道。 李拾一边往嘴里塞着豆芽,一边淡淡地笑了笑道:“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他坐手术还是没有消除病根,只是治标不治本而已,身体中还有病根,他肯定做完手术后又胡吃海喝了,身体中的病根迟早会病发的!” 说完,他埋下头继续吃饭。 高都眨巴眨巴眼,低着头仔细思考了一阵,心想李拾不会真这么神吧?说会吃三块红烧肉就病发就三块红烧如病发? 他想想还是眼见为实,把目光投向了朱药,死死地盯着朱药的筷子。 朱药也注意到了高都的目光,似乎是看透了他心中的想法般,故意夹了一片红烧肉放进嘴里细细地嚼动着看,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响声,“嗯,这红烧肉真好吃!” 桌上的众人当然也知道朱药是故意说给李拾和高都听的,也都笑呵呵地看着朱药,顺便还向高都和李拾投去了鄙视的眼神。 见着朱药吃快红烧肉一点反应都没有,高都顿时感到脸上无光,心道自己肯定是被李拾给坑了,赶紧收回了目光,老脸一红,只想这场晚会快点结束。 朱药笑得更狂妄了,又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叹了口气道:“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狂妄自大,动不动就吹牛逼,如果我们这些长辈不教教他怎么做人,他真得把自己捧上天去!” 众人忙点头:“对对对,这小子还口出狂言,说朱总一定会来求他,简直是脱了裤子打老虎——既不要命又不要脸!” 高都额上滴下几滴汗,把头低得更深了,心道李拾干嘛要吹这种牛,害的自己也跟着丢脸,他恨不得地上开条缝钻进去。 朱药哼了一声,他这次可是打脸定了!又吃了第三块红烧肉,更是狂妄得无以复加:“小子,你不是说我吃三块红烧肉就会糖尿病发作吗?你看我发作了吗?你看我发作了吗?你看我……呃!” 忽然只听到一声打嗝响,只见朱药的话突然停住了,像喉咙里卡了个蟑螂一样,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第二百三十章敲竹杠 第二百三十章 敲竹杠 众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朱药,心道他怎么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呢? 高都本还满脸羞愤地低着头,此时也抬起头来惊讶地望着朱药,只见朱药脸有些发红,呼吸很是急促,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样子很不对劲啊! 朱药此时是最郁闷的,他只感到自己的心跳速度骤然加快,仿佛是装了个小马达一般,更恐怖的是,他感到眼前一阵迷乱,模糊一片,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人了。 他把筷子扔在桌上,揉着肚子想缓过来,可是却感到头越来越晕。 桌上的众人都长大了嘴巴,下巴都要掉地上了,看着朱药的样子不就是李拾说的二型糖尿病病发的症状吗?而且刚好朱药吃了三块红烧肉! 高都更是瞠目结舌,睁大了眼睛看着朱药,然后转过头来捅了捅李拾的胳膊道:“李总,他真的吃三块红烧肉就病发了,你简直料事如神啊!” “低调,低调!”李拾还是继续埋头扒饭。 高都大喜道:“李总,咱们快点提条件吧!趁这个时候把药品材料进价给提回来!” “别急,我说了他会来求我们的。”李拾脸上风轻云淡,丝毫不见任何得意,仿佛这件事与自己无关一样。 他知道,只有朱药真正来求自己的时候,才能真正地开出自己想要的条件,如果自己心浮气躁地先开口,可能就真像高都这个二傻子一样,把材料进价提回来就不错了。 朱药面色赤红,头上越来越晕,干脆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起来。 一直在他身后站着的跟班顿时急了,扶住了朱药,喊了起来:“朱总,你怎么了?我去叫医生来!” 就在这时,却听到面前一声咳嗽,那根本看向了咳嗽的方向,只看到高都得意洋洋地看着他。 那跟班愣了一下,又看向了高都旁边的正在扒饭的李拾,惊地想起,朱药发病不是正被李拾猜对了吗?而且连吃几块红烧肉会发病都说的清清楚楚,与其找医生,还不如就找李拾! 那跟班恭维地笑着看着李拾道:“兄弟,麻烦你救一下朱总吧!” “不救,我得听到你家朱总亲自求我,我还可以考虑救救他。” 李拾头都不抬地说了一句。 他知道要和一个小跟班谈判没有任何意义,只有朱药亲求自己,才鞥你开出自己想要的条件。 朱药终于抬起头来,气愤地看着李拾道:“小兄弟,你帮我治一下,以后我们还有很多合作的机会啊!” 李拾哼了一声,还是没有抬起头来:“谁想和你有什么合作机会?” “你——”朱药义愤填膺地指着李拾,但头实在晕得没办法,手一抬起来头更晕了,只好把指着李拾的手放了下来,想了一会儿道:“只要你治好我,我给你的进价就能恢复原价!” 李拾终于抬起头来了,笑呵呵地看着他道:“你可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说得好像我很在在乎你那原价似得,哦对了,我的方法不仅现在可以治好你,而且还能让你从此以后都拜托糖尿病!” “米国的专家都没法根治,你说你有法子?”朱药还是有些不相信李拾。 李拾耸了耸肩:“如果没有根治,我把我脑袋切下来给你当凳子坐!” 听到这话,朱药总算是信了李拾,咬了咬牙道:“那你还不把你的药方拿出来!” 李拾眼珠子一转,哈哈哈笑了起来道:“我有说过要治你吗?” “你——”被李拾这么一气,朱药感觉脑袋更疼了,但是深思熟虑后还是选择了妥协:“那你说你要怎么样才肯治我?” 李拾很满意地点了点头,心道这鱼儿总算上钩了,他用手指戳了戳旁边的高都道:“你觉得,我应该把进价压到什么程度,才符合我这个药方的身价?” 高都深思熟虑了一会儿,本来想说把原材料进价减少百分之五的,但想了想,还是决定恨恨地宰朱药一笔,“把原材料进价压下一成!” 李拾点了点头道:“既然我们的产品部部长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给你来个惊喜吧,原材料价格压到原来的三成,我就给你我的药方。” 扑——桌上的人差点没把水喷李拾脸上,这可真敢要价,一开口就要把原材料降到本来的百分之三十,这简直就勒索敲诈啊! 朱药脑袋上仅有的几根毛都气得颤抖起来,怒骂道:“你还真敢狮子大开口,一口气就把材料价格压低百分之五十,老子给你原价利润都没有百分之五十,你想让老子做赔本买卖啊!” 说着,他转过头来抓住他小跟班的手道:“快快快,小张,快去叫医生,我不行了,撑不住了!” 他的跟班赶忙跑出去叫医生。 朱药转过头来笑嘻嘻地看着李拾道:“你还想敲诈老子?老子会上当了,我现在告诉你,我不仅一成价都不会低,而且你以后药材都别想在我这进了!” 高都拍着脑门,顿时感到郁闷无比,本来好好的敲竹杠的时机,结果被李拾一浪,不仅没得竹杠敲了,原材料还得想办法从外地进,从外地进药材光运输费都得增加不止一成,而且还要麻烦许多。 他不禁埋怨地看着李拾。 李拾却是咧嘴一笑,没搭理他,而是看着朱药继续说道:“你觉得你的病连米国的专家都没法根治,医院里这些废物能治好?” 朱药微微的凝眉,不露声色地看着李拾。 李拾嘴角向上一扬笑道:“我这个人算卦还算准,我给你算算吧,照这样下去,你活不过五年!” 朱药深吸了一口凉气,一听到死字他就感觉心里发慌,他赚这么多钱就是拿来花的啊,这些钱他也带不进棺材板子里去,如果死了就真的一了百了了。 李拾淡淡地笑着道:“我还是可以给你那个药方,但是鉴于你刚才的表现,我决定把原材料的价格压到百分之五十,你若是感觉有兴趣就和我说,没兴趣我接着吃饭了哈!” 说完,他继续低头扒饭,似乎都没把这件事放到心里。 第二百三十一章奇迹的甘草酸梅茶 第二百三十一章 奇迹的甘草酸梅茶 原材料价格压低五成? 桌上众人听到这话,都不由地深吸了一口凉气,这是要赔本卖给你啊! 尤其是朱药,更是一想就觉得肉疼,如果真按照原来价格的百分之五十卖给李拾,那每年都得损失上千万啊! 他砸了咂舌问:“这位兄弟,不要这么坑我啊,要是价格降了五成卖给你,我还得搭钱卖啊!这和抢钱有什么差别?” 李拾连头都懒得抬起来,继续夹菜吃饭,吃了好几口才回了他一句“没得商量。”说完,他又继续吃饭,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朱药顿时想哭了,他在商场上驰骋几十年,什么时候吃过这种大亏?但是转念一想,反正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如果真像李拾说的那样,五年后自己就死了,这钱还拿着有什么用? 想到这儿,朱药咬了咬牙道:“我答……!” “朱总!不能答应他啊!” 朱药话还没说出来,桌上的众人都不约而同地喊了起来,如果朱药给你李拾这么低的进价的话,李拾大可把价格压低,而他们原材料价格高,如果跟着李拾一样把售价压低,还有什么利润空间?到时候他们还怎么赚钱啊! 想到这儿,他们是一万个不答应,有一个医药公司的老总直接站起来,喊了起来:“沈总,这小子绝对是骗你的,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算得那么准?” 听到这话,朱药犹豫了一下。 李拾抬起头来冲着朱药咧嘴一笑道:“那好吧,那就随便你吧。” 说完,李拾对着后面的服务员道:“麻烦再给我添一桶饭,这饭不禁吃啊!” 朱药终于坐不住了,扶着椅子踉踉跄跄地走到那刚才质疑李拾的医药公司老总身边,直接冲着他屁股来了一脚破口大骂了起来:“你给老子咽气啦!死的又不是你,你再放他娘的狗屁,老子踹死你!” 骂完,他转过头来看着李拾道:“兄弟,你帮我治一治吧,价格压低五成就压低五成!” 李拾笑嘻嘻地看着他:“你确定要我帮你治?” 朱药眼泪都快溢出来了,很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那好,就录像作为证据吧,高都,我手机像素不够,拿你手机录吧,不然他翻脸不认人就不好了。” 李拾咧嘴笑道,有一种小人得志的快感。 “好嘞!” 高都笑嘻嘻地冲过来,拿起他的苹果手机对着朱药录像,他现在对李拾简直是佩服到五体投地,原本朱药还要抬朱药材价格的一成,现在竟然直接把药材价格降低了五成,这买卖,简直划算到祖坟冒青烟了! 高都也自认为在商场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了,大大小小的商业谈判无数次了,还从来没见过李拾这种耍流氓要价还要到对方乖乖服气的,他简直要把李拾当成自己的偶像了。 他拿着手机对着朱药录像的时候,都兴奋得手直抖。 朱药对着镜头泪流满面道:“以后我卖给康恩药业的药材价格,压低到以前的五成!” 高都十分满意地点点头,保存到手机后,拿给李拾看。 李拾拿着手机看了一眼,很满意地点点头,又到:“再签个合同吧。“ 等签完了合同,李拾才转过头来对身后的服务员道:“麻烦你给朱总一杯甘草酸梅茶。” “好的。”那服务员压低了一下身子,微笑着道。 “等等,等等!”朱药虽然头已经晕的不行了,还是赶紧喊住了那服务员,转过头来看着李拾道:“你确定就是一杯甘草酸梅茶?难道就不加点其他东西,例如人参什么的?” 他实在想不通,李拾说的自己五年之内就会死,怎么到头来给自己的配方就是一杯简单的甘草酸梅茶! 李拾愣了愣,对那服务员说了声:“朱总想吃人参,麻烦你在甘草酸梅茶里面加一根人参。”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确定你的法子就这么简单?”朱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李拾。 李拾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对啊,就这么简单,怎么了?” 朱药简直要抓狂了,“甘草酸梅茶”这五个字,就花去了自己上千万,这简直宰猪都不带这么宰的! 李拾轻轻笑了笑道:“手术虽然已经暂时治好了你的糖尿病,但是事实上你的糖尿病还没彻底痊愈,身体还留有病根,甘草酸梅茶能够帮你压制住病根,只要你一天一杯甘草酸梅茶,这糖尿病,一辈子都不会复发!” 朱药深吸了一口气,心道如果真的如李拾说的这样,一天一杯甘草酸梅茶就能让糖尿病不再复发,这笔生意咬咬牙还是能忍过去。 “简直不能忍啊!”桌上的其他人,简直都要泪飚了。 他们都是静海市的医药公司老总,现在康恩药业的产品的成本是他们的近乎一半,这生意以后可没法做了,还怎么和李拾竞争啊! 很快,甘草酸梅茶就已经上桌了。 朱药脑袋已经晕到坚持不住了,拿起这杯酸梅茶,直接二话不说一口饮尽了。 他扶着脑袋趴在桌子上喘了好几口气,过了大概一分钟,忽然从桌上惊坐而起,瞪大了眼珠看着李拾:“真的头不晕了!” 原本朱药还在为自己做了一个赔本生意而肉疼呢,现在却是满脸欢喜,脸上都红润了起来,哈哈大笑道:“我头不晕了!不晕了!哈哈哈!” 如果不是有这么多人看着,他估计已经高兴得转起圈来了。 桌上的老总们,也忍不住斜着眼睛看着朱药,暗暗把这个甘草酸梅茶这五个字记在心里,心道这配方记着,至少也能防止自己糖尿病什么的。 李拾任他们在哪群魔乱舞,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肴,心道瞧你们高兴劲,吃饭第一,天下第二,老子还没吃完饭呢。 高都一见他要吃饭,赶忙抢过李拾的碗道:“李总,我来给你添饭!” 说着,便已经狗腿气十足的帮李拾添起饭来。 他现在对李拾已经是心服口服了,能跟着这样的人办事,简直前途无量啊! 第二百三十二章搭讪大法 第二百三十二章 搭讪大法 朱药正高兴得满地蹦跶呢,忽然从外面冲进来一大群穿着白大褂的人,还有几个医生抬着担架就冲进来了。 跑在最前面的,是朱药的小跟班,一遍跑着,一遍高声大喊着:“朱总,朱总,我把医生给你带来了!” 一时间,花龙楼里的众人,都把目光,看向门外的这群抬担架的人,都不由地碎语着:“到底谁出事了?怎么担架都来了?” 朱药沉着脸,上前两步,二话不说,直接一个大嘴巴子呼在跟班脸上:“等你把医生找来了,我坟头草都比你高了!” “我不是把医生给您请来了嘛!” 那跟班捂着脸,有些委屈地道。 突然他发现一件事,朱药的脸色竟然已经恢复了正常,而且站起来这么久都没事,顿时大喜道:“朱总,你已经好了?太好了,啊!不会你真的把药材的售价降低三成卖给那个王八蛋了吧?” “给老子滚!多远就给老子滚多远!” 朱药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又是一个大嘴巴子打在他脸上怒道。 他心中抓狂无比,心道老子哪里是把药材售价降低三成啊,老子可是足足降低了一半啊! 想到这儿,他心里瞬间又不平衡了,本来他还在为自己大病痊愈而高兴呢,现在这么一想,又觉得自己大亏了! 朱药转过身来,带着一肚子火气又坐了回去。 他只看到李拾正津津有味地吃着饭,而自己这一肚子火的,还吃的下去个毛! 朱药想到这儿,干脆也不吃了,左顾右盼起来,寻思着死不是该带个女人回去得劲得劲。 摇头晃脑地看了好一会儿,他的目光忽然定住了,看向了不远处的一桌的一个小妹妹,止不住地咽口水,心道这女人要是爬上自己床上,得把自己榨干了不可! 李拾正津津有味地吃着饭呢,忽然听到一阵吞口水的声音,忍不住泛恶心,心道你想吃饭就吃啊,吞什么口水?他抬起头来一看,只见到朱药对着另外一桌的一个女人止不住地吞口水。 他顺着朱药的目光看到了那个女人,只看了两眼便心中一惊,咦——这不是方小君吗? 看着朱药那色眯眯的目光,李拾心中顿时不爽了起来,撇了撇嘴道:“别看了,再看人家看不上你的!” 朱药听到这话,收回了目光,冷冷看着李拾道:“哼,你也太傻了吧,现在的女人哪个不爱钱?老子有的是钱,我砸个百八十万,那女人能不乖乖爬到我床上,尤其是混娱乐圈的,那个小姑娘应该是你们沈氏集团新开的商龙娱乐公司的新艺人吧?尤其是这种小姑娘,最是喜欢我这种有钱的大老板!” 说着,他笑呵呵地摸了摸自己油亮的光头,目光中淫光毕现。 李拾听着他这番论调,更是觉得不爽,心道他是不是还没被坑够? 他“咳咳”两声,故作一副自傲的样子道:“我还是觉得,这种年轻的小姑娘,还是更喜欢我这种有才华的男人一些!” 听到这话,朱药又哈哈大笑了起来,捧着肚子,笑得前俯后仰,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李拾道:“你是不是脑袋里面有坑?我就告诉你吧,这种新艺人最缺的,就是向上爬的机会,只要我用我的钱,给他疏通疏通关系,保证他能活!而你呢,你能给他什么?” 李拾很是不要脸地咧嘴一笑道:“可是我有才华啊!” 朱药直接呸了一声道:“哼,老子上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雌性动物都多,你在老子面前装什么?” 李拾手一摊,还是那很不要脸的一句话:“可是我有才华啊!” 朱药彻底抓狂了,心道你是不是复读机啊!他怒气冲冲地道:“小子,你敢不敢来打个赌,比比谁能先搭讪到那个妹子,就赌一百万!” “好啊,赌就赌。”李拾淡淡地点了点头,其实他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心道这傻子又给自己送钱来了,但他还是不动神色地点了点头:“那你说,什么才算是搭讪到她了?” “只要能把那小姑娘搭讪到这桌来坐着,就算赢了。”朱药摸着自己的大光头,嘿嘿笑着道,他就不信在自己的钱面前,还有哪个女人不心动! 李拾点点头:“那好吧,你先上还是我先上?” “我先上,早点赌完最好了。” 朱药笑嘻嘻地站起身来,向方小君走去过去,手中摇晃着一杯红酒,自是春风满面。 只见他嘴角带着自以为很成熟稳重的微笑,走到方小君面前笑道:“小姐你好,我是三英公司的董事长朱药,不知道小姐可否赏脸陪我喝一杯酒?” 方小君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笑容满面的老光头,尴尬地笑了一声道:“对不起,我不喝酒的!” 朱药尴尬地笑了一声道:“不喝酒不要紧,能不能过来坐一坐?” “还是算了吧。”方小君撇了撇嘴,她注意到这个光头一直盯着自己的胸脯看,她最恨的就是男人看器物一样的眼光看着自己,于是直接一口回绝了他。 朱药只感觉自己一拳打着了棉花,更像是打在了自己的脸上,不过,对于这些刚出道的艺人,他有的是把她制服得服服帖帖的办法,他不再腆着脸去搭讪方小君,而是转过头来对着桌上的众人道:“请问哪位是商龙娱乐公司的总裁?” “我是!”高城五站了起来,恭维地笑道。 “我有一笔投资想头给你们,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我谈一谈?”朱药温和的一笑道,开始了他的“套路”。 高城五顿时满面春光,公司刚成立,现在最缺的就是投资啊!脸上的笑容立马变得狗腿起来:“当然有兴趣!” “我不想和你谈,我要和这位小姐谈谈,如果谈好了,我能给的投资,至少是一千万起步。” 朱药轻轻笑了笑道。 高城五这下可犯难了,如果高城五要和旗下的其他艺人“谈”的话,为了一千万,他还能接受,但是如果是方小君的话,他是绝对不同意! 这光头明显就是要潜规则方小君嘛! 高城五知道,方小君和李拾的关系很不一般,自己这个总裁位置就是李拾帮自己得来的,如果这时候背着李拾把方小君送入虎口,这哪是人干的事啊! 想到这儿,他很坚决地笑了笑道:“朱总,你要谈就和我谈吧!” “不行,只有和这位小姐谈我才有投资的欲望!”朱药继续施压。 “那就别谈了!” 高城五冷冷丢了一句,他心道自己绝对不能忘了老本,自己的一切都是李拾帮自己得来的,如果这时候把李拾的女人推入狼口,简直就不是人干的事啊! 他干脆坐了下来,假装没看到高城五似得,笑着对桌上的人道:“大家继续吃啊!” 第二百三十三章摆明了要坑你 第二百三十三章 摆明了要坑你 朱药瞬间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站着,桌上的人,压根理都没理自己,他感觉自己脸被狠狠抽着,只希望地下开条缝好让自己钻进去。 他咬咬牙,还是选择转身回去,一屁股坐在桌上,忿忿地看着李拾道:“那小姑娘不识抬举!” 李拾一遍啃着鸡腿,一遍哼了一声:“是你长得太丑了。” “就你长得帅?我就不信,你能把这一百万拿走!”朱药冷哼了一声道。 李拾不紧不慢地把鸡腿放进碗里,拿出一张抽纸,把手指间缝隙的油腻擦干净,又慢慢地擦了擦嘴,才终于咧嘴一笑,向方小君的方向使劲招手。 方小君是背对着李拾的,所以没看到李拾在招手,但是高城五看到了,急忙对方小君使眼色,“李拾在冲你打招呼呢!” 方小君转过头来,看到李拾,向他点点头以做回应。 李拾咧嘴一笑,伸出一根手指,向她轻轻一勾,双眼的笑意愈发浓重。 方小君愣了一下,但是也多想,不管对谁信不过,对李拾还是充满信任的,她笑着和高城五说了一声,便向李拾这桌走了过来。 桌上的人,看到方小君走过来,脸上的表情都 “找我什么事啊?”方小君眨巴眨巴着眼睛问。 李拾咧嘴一笑道:“没什么事,就是和你坐一块,高都,还不让个位置?” 高都连忙站起身把位置让了出来,笑嘻嘻地道:“大嫂您坐!” 方小君俊脸不禁染上了一抹红晕,但也没有抗拒,真就坐在了李拾旁边。 李拾向着朱药裂开嘴,露出一排卡了鸡肉的牙齿,露出了十分贱的笑容:“朱总,一百万!” 桌上不少人嘴角抽搐,砸砸舌道:“怎么这年代钱都不好使了呢?” 朱药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如同看着一个怪物看着李拾,自己威逼利诱这个小姑娘她都不肯来这坐坐,而李拾就是勾勾手这小姑娘就过来了? 他不禁摸了摸自己的油光发亮的光头,心道难道真的因为我太丑了? “别摸你的木鱼头了,再摸也没什么用的,快点交钱出来!一百万”李拾撇撇嘴,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朱药顿时有些欲哭无泪的感觉,但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也不好当众反悔,只好向后面的根班招招手道:“你拿张支票来!” 很快,支票拿来,他写好支票扔给李拾道:“小子,好好拿着这一百万!这次我算你牛!” 可是李拾拿着这张支票却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转身便放到方小君手里道:“这张支票给你吧,就当是我给你们公司的投资吧。” 朱药估计可以吐碗血出来了,李拾这借花献佛的本事简直是到家了!根本坑人没商量的啊! 然而更让朱药吐血的一幕出现了,只见方小君性感的薄唇微扬笑道:“李拾,恭喜你成功当上总裁!” 这话在其他地方说出来,似乎没毛病。 但是在这一桌人耳朵里听来,毛病可就大了去了! 朱药的脸瞬间像霜打的茄子,又黑又紫,愤怒地看着李拾问道:“你认识她?” “是啊,我的确认识。”李拾耸耸肩。 “你既然认识还和我赌,你这不是摆明了要坑我吗?”朱药一脸义愤填膺地看着他。 李拾撇了撇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道:“我都摆明了要坑你,你还往坑你钻,你是傻子吗?” 朱药指着李拾,手指不住地颤抖:“你个王八蛋,老子迟早要弄死你!” 李拾倒是丝毫没有受这句话的影响,吐了一个字:“傻子。” “你——”朱药被气得快要晕过去了,拍着胸口大呼上当,这因为一个赌注损失一百万,让他直感觉被割了一块肉似得。 李拾冷冷笑了一声,没有再看他,转身和方小君聊了起来。 他们聊得越欢,朱药的嘴角就越是抽搐,止不住地拍桌子,转身对他的跟班道:“去找五个漂亮小姐去酒店里等着,最好都是整那个姑娘那样的,今晚我要好好泄泄火!” 说到这儿,他转过头来,有些忿忿地瞪了一眼李拾,自我安慰地想老子钱多少的是,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女人! 就在这时,宴会的中央的舞台上,黄贺站了上去。 “今天,是沈家大喜的日子?为什么叫大喜的日子呢?可不是谁结婚了,喜的是两件事,第一件事,沈家旗下新注册的企业开始营业了,还在努力筹建中,另外一件喜事,就是李拾先生,出任沈家旗下的康恩药业的总裁,如此双喜临门,我作为花龙楼的老板,怎么能不为大家找点乐子呢?接下来,我就让我们花龙楼的花魁温紫晴小姐,为大家表演一段长安乐!” 话音落下,掌声一片。 尤其是宴席上的男人们,一个个眼中淫光毕现,都止不住地吸溜着口水,想起温紫晴那火辣到爆表的身材,他们就口水直流。 朱药桌上,虽不像他们那么激动,但也忍不住摸了摸光头道:“唉,这温紫晴要是能玩一次,砸一个亿我都愿意,可惜了,这温紫晴似乎不太喜欢钱的样子。” 李拾撇了撇嘴道,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 朱药见他冷笑,心中顿时感觉有种受辱的感觉,抬头挺胸地看着李拾道:“你难道不想睡她?” 李拾叹了口气,他如果想睡温紫晴恐怕早睡了,那两次机会自己可是都白白错过的,想到这儿他抬头头笑着看着朱药:“你想不想再赌一次?就赌谁先搭讪到温紫晴,赌一千万!” “不赌!”朱药连忙摇头,他对李拾已经怕了服气了,生怕李拾在宰自己一刀。 李拾笑了笑,没有说话,转过头去看台上的表演。 大概过了五秒钟,温紫晴终于出现了,只见她穿着一身汉服,可是这汉服却是半透明的,把身上的肌肤展露无遗。 台下的男人们,都在大吞口水着。 就连李拾看着都忍不住眼睛直了,心道这简直是个妖精啊! 温紫晴向台下微微屈膝道:“小女子,为大家表演了一支舞,长安乐!” 说完,她的摄人心魂的眼角瞟向李拾,眨了眨眼。 李拾本还在盯着温紫晴大腿看,被这她这充满魅惑的眼神一电,顿时打了个激灵。 第二百三十四章舞伴竞拍 第二百三十四章 舞伴竞拍 温紫晴挑着眉,嘴角笑的妖艳勾人,转过头来手臂上举,一段长安乐古舞开始表演了。 琴声缓缓响起,温紫晴手臂忽然上举,做出一个漂亮的起势,胸向上一挺,半透明的汉服根本完全掩饰不住他曼妙动人的身材,反而平添了许多懵懵懂懂的诱惑。 宴席上的人,都向她投去了呆滞的眼神,大吃冰淇淋。 只见温紫晴身子轻柔,上空中跑出一条白色的长纱,有在她雪嫩纤柔的胳膊上,旋即身子慢慢地舞动了起来,雪白鲜嫩的大腿有意无意地暴露着。 这就是温紫晴之所以能让这么多男人欢心,她虽不像方小君一样纯洁可爱,但是她对自己的诱惑,有着收放自如的能力,她懂得,如何让这些男人们流鼻血,懂得如何这些男人们欲罢不能! 正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着不如偷不着! 温紫晴刚好就把自己卡在了偷不着这个位置,让这些男人们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让他们为了自己团团转! 只见温紫晴随风舞动着,双手握着丝带,秀足轻点几下,腰肢如弱柳般在音乐里舞动着,如同潺潺流水般,但在这古典的美好中,偏又夹杂着温紫晴特有的诱惑,把台下的众人看的如痴如醉! 李拾同样看得有些傻眼了,不住地舔着嘴唇,心道对男人来说最大杀伤力的武器,不是枪械,而是温紫晴啊! 宴会上都是静海市的精英阶层,不管在哪都是一副翩翩君子的样子,但是此时却都一个个流着口水,像个智障晚期一样。 温紫晴此时一曲舞蹈行到一半忽然停住了,笑着向台下行了个屈膝礼道:“我一个人跳实在无趣,我想请个人来陪我一起跳!” 台下人都缓过神来,一个个都欢呼雀跃为了起来: “我来!”“选我!”“我陪你跳!” 只见温紫晴媚笑着摇了摇头道:“这么多人,实在是选不过来,不如这样吧,我把我这个舞伴的名额拍卖了吧!谁出价高!” “我靠,宰人比我还高明!”李拾听到这话,忍不住撇了撇嘴角道。 然而台下的众人的想法却和李拾截然相反,对他们来说,钱都不是个事,只要能和温紫晴跳支舞,出去也有和人吹牛的资本了!出点钱又算的了什么? 果不其然,很快就有人喊了起来:“我出十万!” 听到这话,李拾下巴都长得老大,心道这人是不是脑袋被门提了,为了跳支舞至于吗? 然而坐在李拾对面的朱药却是嘲讽地对着李拾笑了一声道;“别在这乡巴佬没讲过高压电,这是有钱人的游戏!” 说着,他挥了挥手道:“二十万!” 李拾忍不住用一种鄙视的眼神看着他,心道你是傻子吗?不过他这话却没有说出来,因为他发现朱药说出二十万的时候,眼皮子都没跳一下,足以看出这点小钱,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个事。 然而竞价还在继续着,有个人直接站了起来喊了一句:“我出一百万!” 说完他笑着转过头来对这着众人笑看了一眼,十分得意道:“应该没有人敢和我加了吧?” 然而有个男人确实不屑地瞪了他一眼,笑道:“我出一百五十万!” 这下这个舞伴的资格拍卖已经竞争到最激烈了,黄贺在后面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这么轻而易举地赚上百万的感觉,简直是爽到飞起。 然而,拍卖还在继续着,有个人直接站了起来:“我出三百万!” 听到这话,不少人已经退却了,毕竟钱也是赚来的,不是捡来的,他们再有钱,也舍不得这么花。 然而,最大的boss是最后出场的,只见高药嘴角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容,忽地站了起来,说了一声:“五百万!” 哗地一片哗然,基本上没有谁还想再和高药竞争,这宴席上能为了一个女人跳支舞豪置这么多钱的,也就只有高药有这个经济实力了。 而在一旁观看的黄贺,笑得肺都要炸裂了,心道这钱还真好赚,一个不小心五百万就到手了,这些人还真是人傻钱多啊! 高药却似乎对这些钱并不在乎,他在乎的是一个面子,此刻他可谓是风头出尽,像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向着周围的人招了招手,嘴都快要笑裂了。 只见他冷冷看了李拾一眼道:“小子,这就是有钱人的游戏,有钱,才有妞!没钱你就好好看着就行了!” 李拾此刻都忍不住地抽搐了一下嘴角,心道这高药确实钱多,刚才坑他似乎有点坑少了! 温紫晴薄唇的笑意伴随那诡异而妖娆的弧度轻轻挑起,莲步向高药和李拾这桌走过来,只不过,她的视线却是一直落到李拾身上,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高药看着温紫晴向自己走过来,笑得愈发得意,正所谓春风得意马蹄扬,一朝看尽长安花!他笑得如同中了彩票一般,兴奋异常地向温紫晴招手,摸了摸自己道的光头,一阵窃喜。 温紫晴向高药的方向莲步走着,一步一步之间,她那两条修长轻灵的腿,走起路来总是一弹一弹的,富有韵味地被一汉服的轻纱遮着,平添了许多诱惑。 可是,当她走到李拾身边的时候,秀足却停下了,一双摄人心魂的眼睛看着李拾道:“你为什么不出价?” 高药顿时抓狂了,心道喂喂喂,明明是我拍下了和你跳支舞的权利,你和他说什么话啊。 然而温紫晴压根都没看他一眼,目光一直落在李拾身上,笑了笑道:“你也出个价吧!说说你想要的价格!” 李拾愣了愣道:“我没钱啊!” 温紫晴的丁香小舌在红唇上打了一个圈,笑眯眯地看着李拾道:“难道我就这么没魅力吗?快出个价安慰安慰一下我!” 李拾有些欲哭了,让他像这群老总一样动不动就豪置百万,他实在是舍不得,他挠了挠头道:“我身上只有一千,我出五百吧!” 噗—— 顿时宴席上的人,都忍不住喷了一桌,心道和人是不是傻啊,别人都出五百万了,他出个五百,这不是逗比是什么? 然而李拾却是若无其事地向众人摊摊手:“我只有这么多啊!” 连高都都忍不住捂脸了,心道这总裁怎么尽丢人啊,要么就拒绝啊,出个五百这不是丢人吗! 温紫晴一双魅惑天成的眼睛,淡淡地看着李拾,嘴角抿起了一丝笑容…… 第二百三十五章我会杀了她 第二百三十五章 我会杀了她 只见温紫晴缓缓走到李拾身边,薄厚适宜的红唇微微扬起道:“我决定了,你就是我的舞伴!” 噗—— 桌上的人又喷了一桌的茶:朱药出了五百万,李拾出了五百,结果五百万的不要选了个五百的,现在世道都变了吗?女人都不爱钱了! 连高药都止不住的眼皮子直跳,转过头来看着李拾,心道李总也不算多帅啊,她怎么就偏偏要为了和李拾跳支舞,连五百万都不要了! 朱药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眼皮子暴跳,嘴角抽搐不止,他的大光头都好似冒烟了,瞪着温紫晴道:“我明明出钱比他多,应该是我拍到了和你跳舞的权利啊!” 温紫晴转过头来,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谁出钱高谁就和我跳?” 她这句话,把朱药给呛住了,瞪大了眼珠看着她。 然而温紫晴却没有搭理他,直接转过头看向李拾道:“上台来吧!” 李拾黑线哗哗的下,他本来只是打算随便报个很傻缺的价敷衍一下的,可是哪想得到温紫晴缺额偏偏非要和自己跳舞,想起自己差点两次被温紫晴诱惑了,他就忍不住吸了口凉气道:“对不起,我还是不跳了吧,你还是和朱药去跳吧,他可是给你五百万!” 听到这话,朱药气不打一处来,这算是施舍吗?人家给你你都不要,还在这假正经的推脱给我! 然而温紫晴听到这话,却是摇了摇头道:“我只想和你跳,你比较帅!” 朱药抓狂了,要不是被他的小跟班拉着,估计已经冲上去和她理论了,老子就这么丑吗?我想和你跳支舞花五百万都不行?李拾想和你跳支舞,你还非要和他跳! 这到底是什么世道啊! 他顿时捶胸蹈足,愤怒地看着李拾,准确来说应该是嫉妒地看着他,心道这小子怎么女人缘这么好呢? 李拾也很无解地摊摊手,感到一阵头大,不禁转过头来看向方小君,向她眨了眨眼,想让她扮自己女朋友,推脱掉这个麻烦。 他实在是怕了温紫晴了,这女人简直就是一个妖精,一个不小心就能把给勾引了。 然而方小君此时醋意正浓,嘟着嘴心道李拾怎么女人缘就这么好呢,看着李拾向自己眨眼,心中更是来气,心道他这是在向自己炫耀魅力吗?叫自己和他坐一起就是为了让自己来吃醋的! 她哼了一声道:“你个笨蛋,让你去跳你就去吧!” 李拾摸了摸脑袋,他似乎还没闻到空气间的醋味,挠了挠头,心道怎么连她都不帮自己,完了,这是推脱不掉了,挠了挠头他终于抬起头道:“那好吧,就跳一支舞,你可不要对我送秋波,我怕我在台上有反应了就不好了!” 温紫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她还从来没听过这么贱的要求呢,她直接双峰向前一荡,一条纤细白嫩的美腿架在了李拾的凳子上,芊芊素指轻轻地抚弄着道:“小帅哥,你放心,姐姐不会把你带坏的!” 李拾:“……” 他瞬间感觉鲜血往上涌,快要冲破鼻腔粘膜从鼻腔喷出,也就是俗称的喷碧血! 不行,我不能喷鼻血! 李拾急忙调动内力,控制住血液的上涌,勉勉强强终于才不让自己流鼻血。 他抬头一看,却发现朱药正在拿着一块餐巾纸使劲地擦着鼻子,餐巾纸上红了一块,恐怕鼻血已经喷出来了。 朱药此时才是最郁闷的,本来他心里还好受了一些,但是温紫晴这么一摆弄,他直接流鼻血了,他此时多么希望和温紫晴跳舞的是自己啊,不禁再次向李拾投去了嫉妒的眼神。 李拾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眼架在凳子上的美腿,又抬起头看了一下晃动着的双波,心道不行了,急忙站起身来看着温紫晴道:“别勾引我了,我跳还不行吗?” 温紫晴笑着伸出一双雪白无暇的手道:“既然想和我跳,难道不应该先牵着我得手吗?” 李拾欲哭无泪地握上了她那柔弱无骨的小手,和她一同走上台去。 温紫晴的长安乐舞又继续跳了起来,在台上灵动地翩翩起舞着。 而李拾则比较无语,他几乎什么舞都不会,只能配合着温紫晴,牵着她的手,跳着老年迪斯科。 温紫晴哪会放过他? 只见她身子一转,直接绕着李拾的手转进李拾的怀里,近距离地抬起头望着李拾。 李拾虽说和戴音那啥那啥了,但当时他是意识不清醒的啊,什么感觉都没有,说到底还是个小处男啊,感受到怀里女人的温度,一股温紫晴身上特有的女人香冲进鼻子里,很快就让他的小兄弟有了反应,不争气地抬起头来。 温紫晴笑着低头看了李拾的大腿内侧一眼道:“我还没送你秋波呢,你就这么猴急,果然小处男就是小处男啊!” 李拾额头上划过三根黑线,闻着从怀里散发出来的香味,不禁有些意乱情迷,苦笑道:“你这样在我怀里,你到底让我怎么淡定啊!” “我就喜欢你这样子?”温紫晴却是扑哧笑了起来,赖上了李拾的胸膛,指间在李拾胸膛上打了个转,吐了吐舌头道:“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抗拒我?难道是我还不够诱人吗?” 李拾苦笑不得:“你哪里是不诱人,你是太过于诱人了,我怕我不抗拒你,会死在你床上!” “那就来试一试你会不会死在我床上啊!” 温紫晴丁香小舌在红唇上打了个转,看李拾的眼神仿佛是看着自己的猎物般。 李拾摇了摇头道:“还是算了吧,我怕你把我榨干了!” “你是不是喜欢上杨小乔了”温紫晴问道。 “不知道。”李拾摇摇头。 温紫晴又问:“那你是喜欢上沈梦琳了?” 李拾又要摇头:“好像没有吧。” “那你就是喜欢方小君喽?”温紫晴直视着李拾的眼睛又问了一句。 李拾拍了拍自己的脑门道:“我还是不清楚。” 温紫晴脸上的笑容彻底荡开了:“那我还是有机会的。” 李拾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道:“那如果我说我喜欢方小君,你是不是就会放弃了?” 温紫晴脸上的笑容骤然缩紧:“不,我会杀了她!” 第二百三十六章暴力女子 第二百三十六章 暴力女子 我靠,用不用这么暴力? 李拾一脑门的瀑布汗加黑线,心道如果真的和戴音那啥那啥了,那岂不是要把戴音大卸八块了? 他盯着温紫晴两只小白兔思考着。 忽然温紫晴又柔声说了一句:“你是不是把你小处男的帽子摘了?” “没。”李拾很直接地否定掉。 “前晚你和那个医院院长什么事都没做?”温紫晴却是直接问道。 李拾他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心道简直是个妖精啊,怎么自己出了什么事温紫晴都知道,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当然没有。“ 李拾简直就要怀疑温紫晴是在二十四小时监视自己了,他很就感觉两团火热贴在自己胸口上,他急忙向后退了两步,尴尬地笑了一声道:“你为什么什么事都知道?” “相比你们这些什么人都不知道的人,还有一群什么事都知道的人,叫做神机营!”温紫晴笑着向李拾更近了了一步,同时,双腿向前莲步慢移,随着音乐翩翩起舞着,几乎是李拾每退一步,她就舞动着向前进一步。 李拾心道不好,自己再这么被勾引,非得把她就地正法不可,干脆二话不说,直接搂住温紫晴的曼妙的腰肢,一步一步把她逼了回去,说道:“你刚才说的神机营是什么?” “神机营,就是一个什么都知道的组织!”温紫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如同一只风铃般在耳边响着,任由李拾搂着自己的腰肢,脸上反而有一丝享受的表情:“到底是都会酒后乱性的人,都学会怎么和姐姐互动了!” 李拾急忙把她的柳腰松开,尴尬地向后退了一步,继续跳起了她的老年迪斯科。 温紫晴哪肯善罢甘休,只见她嘴角漾起了好看的微笑,反而是走上前了几步,一把搂住李拾的腰。 画风突变! 这是霸王硬上弓啊! 温紫晴的动作还远没有结束,只见她从原来的古代舞忽然变成了诱惑力十足的拉丁舞,身体旋转着,有意无意地在李拾身体上摩擦着,似乎是要融合进自己的身体中一样。 而李拾的老年迪斯科,则显得和温紫晴的拉丁舞显得格格不入了,像是一只唐老鸭走上了舞台一样,让人简直恨不得把他一脚踹下台。 台下的众人本来还抱着欣赏的表情一直欣赏着温紫晴的身材,但是被李拾一舞老年迪斯科整的兴趣全无,心里都只有一个想法,能不能把那只鸭子拉下来,让我去跳? 李拾当然知道自己跳舞比别人做广播体操好看不了多少,只能尴尬地配合着温紫晴,任由温紫晴在自己身体上摆弄着。 温紫晴忽然说了一句:“你最近小心点,你是不是惹了一个杀手组织?” “你是说暗剑?”李拾眉宇紧锁起来。 温紫晴点了点头道:“暗剑主事人最近受了重伤,暂时恐怕找不出能迅速恢复暗剑秩序的人,暗剑的很多杀手,不是加入其它的杀手组织,就是单干了,还有一些已经流入到俗世里来了,而这群流入到俗世里的杀手是最恐怖的,你能想象一群古武高手在俗世里是多么恐怖吗?不过还好,暗剑的总部是在米国,这群古武高手进入米国的地下世界,看来米国最近是得出点乱子了。” 李拾愣着点了点头,低头沉思了起来,他想不到自己重伤了一个恶人,还造了孽了,不过,此时他担心的,还是杨小乔的安危,杨小乔说她回暗剑了,不知道她能否为暗剑重新扛起大旗。 杨小乔身体中有自己的红龙之血,实力大进了一大截,但是暗剑中高手众多,她能不能成为那个新的主事人,还是个未知数。 温紫晴看着李拾眉头紧锁的样子,微微笑道:“不过没关系,暗剑现在就是一盘散沙,已经不成气候了,不知道那个重伤轩辕闻人的人到底是谁,我倒是想看看他到底长什么样。” 那个重伤轩辕闻人的人,就被你勾引的欲罢不能啊!李拾心里想,不过他却没有说出来,他怕温紫晴下巴掉下来。 温紫晴芳唇轻启,在李拾耳垂轻轻吹了一口气道:“宴会结束后,到我房间来,我给你看件好东西。” 李拾舔了舔唇,瞪了一眼温紫晴的小白兔,脸上不由自主地荡起了一抹贱贱的笑容:“你不会想给我看那个东西吧?” “你想看吗?这可是姐姐我最漂亮的东西哦,看了之后怕你这半个小处男就真的成为我的男人了,只要你说想看,姐姐就给你看。”温紫晴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自己的胸部 “想看。”李拾被她这么一说,说话都有些打结了,但很快反应过来了,心道自己刚才明明想说不想看的啊!被她一挺,自己就说话的时候大脑都不转了!妖精!真是一只妖精啊! 果然男人就是男人啊!永远逃不过温柔乡! 温紫晴脸上的笑容像冰淇淋般在音乐中融化了,也不再去刻意诱惑李拾,因为她知道,就算再正经的男人,终究还是逃不过自己的魅力,她相信,一个男人,绝对不可能拒绝自己三次! 终于,音乐结束了。 李拾喘了好大一口气下了台,坐回了原来位置上,发现方小君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他不禁有点奇怪:“你刚才不是还气鼓鼓的吗?怎么现在现在这么开心了?” 方小君笑着向李拾吐了吐舌头:“原本以为,只有我瞎了眼会看上你这种男人,看来你还真是抢手啊。” 什么叫做瞎了眼看上我啊?李拾黑线哗哗哗地下。 就在这时,黄贺又重新走上了台上,笑着道:“谢谢温紫晴小姐给我们带来的舞蹈,也谢谢李拾先生的舞蹈,接下来是重磅了!商龙娱乐公司的蔡冰冰,给我们献唱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大家鼓掌欢迎!” 顿时台下掌声雷动,甚至比刚才的温紫晴上场时的掌声还不差分毫。 李拾不禁有些纳闷了,问坐旁边的方小君道:“蔡冰冰试是谁啊?怎么他们都这么激动?” 方小君眼里闪动着兴奋的光芒,笑道:“蔡冰冰是公司签约的艺人,最近在华夏国可火了,唱歌也好好听,你就看着吧!” 第二百三十七章钱的作用 第二百三十七章 钱的作用 蔡冰冰上台了,只见她姿色出奇的平常,衣着却出奇的妖艳,露出了一大截大腿,浓妆艳抹地走上了台。 相比于宴席上其他人兴奋的目光,李拾的目光却微寒,他可以看得出,蔡冰冰的鼻子似乎开过刀,整张脸都是破尿酸。 更让李拾大跌眼镜的是,他发现蔡冰冰的胸部出奇的坚挺,很明显地,里面恐怕不知道塞了多少的硅胶。 李拾不是一个直男癌,但是对于整容这件事,他却很不感冒,对于隆胸他更是抗拒。 人,还是得自然美,你来一张假脸是什么意思? 对于这个,李拾倒是也认了,但是你连胸都是假的这是什么鬼!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李拾摇头感叹着,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蔡冰冰的胸部:老子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假! 就在这时,却忽然感到有人在自己脑袋上敲了一下,转过头来却看到方小君嘟着嘴瞪着李拾道:“你怎么死死地盯着蔡姐的胸部看?” 李拾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有种被拆穿的感觉,赶紧端了一碗饭,一边吃着,一边听歌。 歌声缓缓响起,不得不说,蔡冰冰的歌声,还是比较动人的,的确很有一线明星的潜质,也难怪这么火。 方小君双手合十,崇拜的看着台上的蔡冰冰,咬咬唇道:“蔡姐唱歌真好听听,超多人喜欢她的,如果我能有她一半就好了!” 李拾正在扒饭,听到这话,转过头来看着方小君,很是认真地道:“你唱歌她还好听!” 方小君扑哧一笑道:“你就别安慰我了。” 李拾摇摇头,喉咙一动,把嘴里的鸡腿给咽了下去,换了一副说正事的表情道:“我上次在酒吧听你唱歌了,你唱歌比她还好听,如果唱歌好听程度和名气成正比的话,估计你已经成世界级巨星了!” “你真会说笑!”方小君唇角微微扬起的一抹笑,却还是不相信李拾的话。 “你不信就算了。” 李拾撇撇嘴,继续吃饭听歌。 而坐在李拾对面的朱药,此时却又是淫光毕现,刚刚搭讪方小君吃了个闭门羹,此时他可要来个大动作,争取把这个当头正火的明星给骑在胯下,这样才有成就感嘛! 想到这儿,朱药彻底坐不住了,转过头来对他的小跟班道:“快快快,把我车里的大钻戒拿来,我要看看明星尝起来是什么滋味!” 很快,他的小跟班,给他拿来了一个大钻戒来。 朱药看着手里的大钻戒,笑得跟菊花似得,心道这个这个女人自己可真就泡定了! 桌上的人,不禁也用羡慕的眼神看着朱药,虽然他们都是公司的老总,但是比起朱药来,还是差了不止一点半点,可没有像朱药那种动不动就豪置五百万送大钻石就为了玩女人这种资本。 一首歌很快就结束了。 蔡冰冰向台下鞠个躬,有意无意地露出了乳沟。 朱药咽了咽口水,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向蔡冰冰挥了挥手,同时亮出了他的大钻戒。 蔡冰冰目光瞥过来,看到了那颗大钻戒,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变化,向朱药行了个屈膝礼。 朱药笑眯眯地摸了摸大光头道:“不知道,蔡小姐有没有兴趣,坐这里来喝一杯?” 蔡冰冰笑了一声,果真就荡着她的胸部,向朱药的方向走来。 朱药身边的人,很识趣地让开了,给蔡冰冰让了个座。 蔡冰冰坐在朱药的旁边,两人像是认识了许久般,开始腻腻歪歪了起来。 朱药也是十分大胆,看着周围没什么人,直接伸出手来,在蔡冰冰的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直逗得蔡冰冰咯咯咯直笑。 李拾捂住眼睛,只管扒饭,不知道怎么的总感觉心中有些恶心。 朱药却是很是嘲讽地笑着看着李拾道:“怎么了,不服气?我就和你说吧,有钱什么女人玩不到?明星都得乖乖沉浮在老子胯下!小冰冰,等下用你唱歌的喉咙,给我那个吧?我家里还有量劳斯莱斯没车库放了。” 蔡冰冰听到劳斯莱斯四个字,眼睛顿时放光,她究竟也只是个二线小明星,还是最近才蹿火的,经济基础还谈不上多好,只要是劳斯莱斯,别说是用喉咙了,就算是用鼻孔都行! 她却也毫不避讳地用筷子加起了桌上的一根海参,不咬,用舌头舔了起来,顺便还向朱药眨了眨眼。 朱药哈哈大笑了起来,得意地向李拾抛去一个眼神:“怎么样?羡慕吗?” 为什么我只感觉恶心?李拾心想,也懒得理会他们,只能低头扒饭,不去管他们。 他正扒饭时,忽然发现旁边的方小君也在低头扒饭,转过头来一看,却发现方小君眼角有两滴晶莹的泪花。 “你哭什么啊?”李拾顿时就慌了,还以为自己哪儿惹着方小君生气了。 方小君继续扒饭,看起来楚楚可怜的样子,过来好久才抬起头来望着李拾道:“我没有想过冰冰姐竟然是这样的人,我一直把她当偶像,我想像她一样靠着自己的努力成为大歌星,没想到,她……” 说到这儿,她已经哽咽不成声了。 李拾叹了口气,他能理解方小君的感受,自己何尝没经历过偶像形象破灭的感受? 想当初,他一直以为二师父是救苦救难的医圣,后来有一次,二师父带他下山去治病救人,转眼二师父就不见人了,把他丢在街上一整天,他本还以为二师父肯定是去救人了,后来才知道,原来是镇上的发廊来了个新小姐…… 他轻轻拍着方小君得到肩膀安慰道:“没事的,你会成为比她更厉害的大明星的!你比她漂亮,唱歌还好听!” “呦呦呦,小姑娘还傍了个帅哥呢?” 就在这时,忽然蔡冰冰开口了,揶揄地看着方小君道。 她把手搭在朱药的肩膀上,咯咯咯地笑道:“长得帅有什么用,还是有钱才行!你要想走到我这一步,要想获得和我一样多的掌声,就必须要像我一样,磅个有钱的男人,对于女艺人来说,男人就是车票,要想走得远,就得不停地换车!小姑娘,懂了没?” “我就 第二百三十八章挑战前辈 第二百三十八章 挑战前辈 方小君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卿卿我我的眉目传情着,顿时感到好似有什么东西堵在了自己胸口上般,如鲠在喉,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她实在不明白,蔡冰冰明明自己有这个本事靠自己走红,为什么非要想尽办法去讨好男人作为自己上升渠道? 她瞬间有种想要退却的感觉,心道这条路,似乎并不好走。 方小君拿不出话来和蔡冰冰争辩,只好低头扒饭,努力使自己不流泪。 就在这时,蔡冰冰却揶揄道:“小姑娘,不就好受了是不是?我告诉你吧,如果你想要有我这样的成就,迟早也要像我一样!” 方小君低着头,不说话。 李拾看在眼里,只感觉心中一阵忿忿不平,双手拍在方小君的肩膀上问:“你想不想成为大明星?” 方小君愣着点了点头,但很快又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刚才的想法,苦笑了一声道:“我还以为真的只要努力就够了,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我打算等下就和高城五说,我还是退出吧。” “那就行了!” 李拾点点头,直接站起了身来。 他先是用力地咳嗽了一声,把宴席上的目光全吸引了过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大声喊道:“我觉得蔡冰冰唱歌太难听了!” 宴席上的人,顿时都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李拾,心道这人是不是喝酒喝多了发酒疯呢? 蔡冰冰原本还在和朱药腻腻歪歪的互相喂饭,听到这话,抬起头来看着李拾道:“你什么意思?” 李拾笑着摇摇头道:“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你唱歌这么难听还能这么火,实在是不可思议。” 顿时宴席上一片哗然,心道李拾也太狂妄了吧?竟然开口就说蔡冰冰唱歌难听,人家好歹也是个明星啊,有说话这么冲的吗? 高城五更是懵逼地看着李拾,刹那间心头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心道蔡冰冰可是我花重金签来的艺人啊,你这——这不是砸场子吗? 蔡冰冰脸上的表情也十分尴尬,咬咬牙看着李拾道:“怎么?看不下去了,这一行本来就是这样,我的确是靠别人才一步一步爬上来的,那又怎么了?好像还轮不着你这种假好人来在这口诛笔伐吧?” 朱药急忙把蔡冰冰拉着坐下,轻声道:“小宝贝,别和他一般见识,这人就是个屌丝而已,在这瞎起哄呢,他看不惯我看得惯,压根就没有人理他。” 宴席上的人也都很不爽地看着李拾道:“小子,你说蔡冰冰唱歌唱得不好听,难道你唱歌就好听了?” “我唱歌也不好听,但是我有个朋友唱歌好听。” 李拾对于周围鄙视的目光丝毫没有在意,反而挺了挺胸膛,继续说道。 高都顿时欲哭无泪了:“李总,我唱歌老跑调,很难听的!” 没说你!李拾真想把他一脚踹开,他目光向周围扫了一圈,脸上挂着不咸不淡的笑容,把方小君拉了起来道:“我这个朋友叫方小君,我觉得她的歌声比蔡冰冰的好听多了!” 方小君顿时瞪大了眼珠,抬头看着李拾,急忙拉他:“你疯了!” “我没疯!” 李拾低下头冲她微微一笑。 他上次在酒吧听到方小君唱了一次,当时把他都给吓得惊为天人,他可以确定,方小君唱歌的水平绝对可以秒杀华夏国绝大多数的明星了,只不过还没有被发掘而已! 所以听到方小君说放弃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绝对不行! 李拾可以这样说,方小君是要冲出亚洲的明星,怎么可以还没踏出第一步就能放弃了呢! 可是周围的人,都是用着怀疑的目光看着李拾和方小君,心道这小姑娘长得漂亮倒是漂亮,可是唱起歌来就一定很好听?那可就不一定了!说不定能签约商龙娱乐公司公司都是靠着潜规则进来的! 李拾高高地抬起头颅笑道:“对不起,各位,虽然说蔡冰冰现在是当红的明星,但是方小君凭着自己的实力,绝对是能火一辈子的,因为我知道,她肯脚踏实地,她有这个梦想!” 蔡冰冰此时终于忍不住撇了撇嘴,嫌弃地看了李拾一眼道:“你其实不就是想让她蹭着我的名气博点眼球吗?抱歉,这种方法我用烂了,没实力就是没实力!顶多也就勾引个你这样的男人!” “你不许这样说!”方小君一直沉默地低着头,此时终于正视着蔡冰冰,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道:“我不会像你这样炒作的!” “可你现在不就是在炒作吗?”朱药冷哼了一声道。 方小君平时总是温柔细声的,但此时终于沉不住气了,刚想和她争辩,李拾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不用和她争,上去表演一段吧!” 如果是平时,方小君是个不喜欢出风头的人,但此时她却已经彻底被激怒了,腾地站了起来,走上了台,向台下鞠了个躬道:“我给大家带来一首我自己创作的歌曲《蝶变》!” 李拾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心道方小君总算是愿意出头了,他相信,只要方小君表演,这些揶揄的人,一定会沉醉在方小君的歌声里的!几乎听过方小君唱歌的人一定都会这么想! 高城五捂着脑门,只感觉一阵头疼,心道自己怎么这么背时,刚刚当上总裁,就摊上了个这么个事,李拾这不是成心嫌自己麻烦还不够多嘛!非逼着自己旗下的两个艺人掐架! 他不禁向李拾投去了一个埋怨的眼神。 李拾却是轻轻笑了笑,向他压了压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宴席上的人,都议论纷纷着,他们都认识蔡冰冰,却是没有一个认识方小君的,都忍不住揶揄了起来: “现在的小姑娘啊,不知道怎么的,这才几岁啊,就敢动不动挑战前辈!” “这种套路我见的多了,不就是炒作嘛!自己没实力肯定就会炒作喽,接着蔡冰冰的知名度,给自己增加曝光率啊!” “对啊,蔡冰冰现在至少也是个二线明星啊,现在的小姑娘啊,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要是这样的艺人在我的公司,我早就给他封杀了!” 周围一片嘲讽的声音。 高城五听着这声音,心中也有些不舒服,他虽然认识方小君不久,但是知道她是个单纯的女孩子,他不禁站了起来,向方小君拍了拍胸口道:“加油,我相信你!” 第二百三十九章大显身手 第二百三十九章 大显身手 方小君要了一把吉他,因为是原创歌曲,还没有伴奏,所以只能自弹自唱。 抱着吉他,方小君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在吉他上轻轻一拨,缓缓开口了。 “要飞多远,才能化茧?要挣扎多少次,才能飞上天空?朋友,答案在空中飘荡!答案在空中飘荡! 要回首多少次,才能忘却痛苦?要在苦痛中挣扎多久,才能振翅起舞?朋友,答案在风中飘荡!答案在风中飘荡!……” 这是一首励志歌曲,旋律更是朗朗上口,听到歌词,李拾都不住地怔了一下,他本来还以为方小君只是歌声动听,可是没想到她创作天赋都这么强。 方小君的声音,如同一只百灵鸟般,在宴席上飘荡着,如同一根彩带,在空中飞舞,很快就让人沉浸进去。 那些原本还在嘲笑方小君的人,此时都噤了声,聚精会神地听着方小君的歌。 在座的人,基本上都是借着上世纪八十年代的那一拨机遇白手起家的,那个年代的年轻人,有谁是富二代的?几乎每一个都是靠着两手打斗,才有了他们今天的地位。 所以当他们听到方小君的歌词时,仿佛过去自己的奋斗史在眼前如放电影般浮现在了眼前,不知何时,宴席上的人,已经有一大片眼眶已经微红了。 方小君的音色也十分出色,比起蔡冰冰来说,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因此就算是那些对歌词没感触的,也不禁瞠目结舌,都开始有些怀疑方小君是假唱了! 然而方小君压根就只有一个话筒把吉他,怎么可能假唱? 他们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方小君,都不约而同地有一种感觉,方小君凭着自己的才华和美貌,就算当上华夏国最一流的歌星,都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原本说方小君是在炒作的人,此时都羞愧地低下了头,听到这歌声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明白了,方小君凭着自己的才华和努力,根本不需要炒作!更别说蹭蔡冰冰热度了,可以说,方小君只需要一点点的时间,超过蔡冰冰易如反掌! “一座山峰要屹立多久,才能重归大海?蝴蝶要煽动多少次翅膀,才能证明她的美?朋友,答案飘荡在空中,答案飘荡在空中。” 方小君低着头,手指轻轻在吉他上拨弄着,用她那空灵的嗓音,独自唱着她那小小的梦想。 音乐还在继续,所有人都沉浸在了其中,忘却了一切,忘却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都聚精会地听着方小君的歌声。 “真……真好听啊!”高城五嘴巴张的老大,他实在没想到方小君竟然唱歌这么好听,他本来还打算把方小君往广告明星的方向发展,但是听过方小君的歌声后,他知道方小君的音乐天赋,绝对能让她在歌坛闯出一条路来! 高城五转过头一看,只见整个宴席上的人,都已经在认真听歌了,还有不少人在擦眼泪的。他那颗已经满满衰老的心,此时像一盆烧旺了的炉火,彻彻底底地燃烧起来了,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把方小君打造成华夏国数一数二的明星! 他不禁向李拾投去了感激的眼神,如果不是李拾,他还真发现不了方小君的音乐天赋! 可此时李拾哪还注意到高城五,他的目光,死死地落在方小君身上,就算是他也没有发现方小君唱歌竟然还能如此动人! 以前在酒吧那种吵闹的环境,方小君这种温柔的嗓音很难被人注意到,而这种安静的环境,方小君的声线的迷人终于显现出来,让李拾也听得如痴如醉,尽管是第二次听到,他还是觉得十分震惊。 一首歌很快便唱完了,方小君抱着吉他向台下鞠了个躬。 台下一片寂静。 方小君咬着嘴唇,红着脸一阵羞愧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对不起,我唱得不够好,但是我觉得,只要我肯努力,一定会成功的!” 然而,两秒钟后,暴雨雷鸣般的掌声响起。 他们可不是嫌弃方小君的唱得不够动人,而是方小君太过动人了,他们还意犹未尽,整个人都处在震惊中。 反应过来后,他们一个个都卖力地鼓起掌来。 有人喊了起来:“小姐,请问你刚才唱得那首歌叫什么?我要下载来当手机铃声!” “对啊,刚才那首歌实在太好听了,我要在听十遍!” 众人都觉得意犹未尽,还想用手机再听几遍。 高城五在底下看着观众反响这么好,高兴得快要蹦跶了起来了,这首歌只要再包装一下,一经推出,绝对会在华夏国蹿红,他几乎都能想象,大街小巷都是方小君这首歌做手机铃声的感觉了! 大多数娱乐公司基本上旗下只要有一个艺人蹿红,就能保证整个公司的收入,这公司才刚刚成立多久,就挖到这么牛叉的艺人。 只要能保证方小君的蹿红,他就能敢拍着胸膛保证,商龙娱乐公司迟早有一天能追上原来的沈星娱乐! 方小君把吉他还了回去,回到桌上,抬起头一看,却发现蔡冰冰正低头哭泣着! 她顿时慌了,急忙安抚道:“冰冰姐,你不要哭啊!” 可是,她这么一劝,蔡冰冰却是哭得更狠了,梨花带雨的,已经完全成了一个泪人。 想当初她刚刚踏入娱乐圈的时候,心中想的何尝又不是和方小君一样的,但是经过那么多人情冷暖,见到了太多的不公和潜规则,才慢慢踏进了这个死循环,开始像其他的艺人一样整容傍富豪,转眼间已经过去十年了,可是自己早已经原来那个追求梦想的小姑娘了。 方小君刚才那首歌,让她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当年,谁何曾没有年轻过? 然而,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到头来,蔡冰冰忽然发现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到头来其实并不是自己最初想要的。 她哭的更狠了,像一个小孩子啊一样趴在桌上哭着,抽动着肩膀。 朱药被她弄得有些措手不及,急忙抚摸着她的背道:“别哭了,你不是还有我吗?我家的劳斯莱斯还在车库停着呢,等下帮我用喉咙那啥了以后,我就把车钥匙给你!” “滚!” 就在这时,蔡冰冰抬起头来,厉叱了一声。 “你说什么?”朱药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蔡冰冰仿佛是做了一场春秋大梦觉醒的人般,认真地看着朱药,又重复了那个字:“滚!” 第二百四十章十年一觉扬州梦 第二百四十章 十年一觉扬州梦 朱药一听,脸就涨得更红,恼羞成怒地瞪着她吼道:“你有种再和老子说一次,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和你公司老总说一声,把你封杀了!” 蔡冰冰瞬间焉了,如鲠在喉。 李拾此时却笑嘻嘻地站出来,扬了扬眉道:“算了,我替她说吧,蔡冰冰让你滚!要多远滚多远!马不停蹄的滚!在地上三百六十度地滚!” 想让高城五封杀蔡冰冰,似乎得先问问自己吧! 李拾如同看傻子一样看着朱药道:“你听没听清楚,没听清,我再替她说一次?” 高城霎时间恼羞成怒,又是李拾!他恨不得现在把李拾给掐死在这! 他转过头来瞪了一眼蔡冰冰道:“你自己想清楚一定,我把话丢在这,如果你跟着我,我能给你你想要的!” “对不起,不需要了!” 蔡冰冰性感的薄唇,轻轻一挑眉道。 她已经鼓足了莫大的勇气,心道再也不想像以前那样,为了追名逐利而自甘堕落! 只见她豁然站了起来,走到方小君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谢谢你,把我从泥潭里走出来!” 说完,蔡冰冰莲步已经走回了高城五身边,向他微笑道:“我决定了,以后跟者你脚踏实地的干!” 高城五怔了一下,他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他脸上很快现出了愉快的表情。他签下蔡冰冰的时候,就因为听说蔡冰冰做人太过轻浮,害怕她因此而走不远,听到她这么说,高城五很是认真地点点头道:“只要你努力,一定会比以前的老路子走得更远的!” …… …… 一场宴会结束了。 人群都散开了,互相聊着天,有人喝酒吹牛逼,有人喝茶谈生意,还有的人在谈着今天这场宴会的看点——温紫晴和方小君。 李拾和高都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了,一同饮着饮料攀谈着。 就在这时沈梦琳莲步走了过来,面色愠怒地瞪了李拾一眼道:“我让你来谈生意的,不是让你来得罪人和出风头的!你现在把朱药得罪了,以后你原材料到哪买去?” 李拾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看了沈梦琳一眼,笑了一声,却是没有说话,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沈梦琳被他那满不在乎的样子给气着了,生气道:“我让你来当这个总裁,本来就是背负了很大的风险的,你这样做,让我家族里的其他人交代?” “沈总,你误会了!李总他……”高都急忙想帮李拾辩解,然而李拾却拍拍他的肩膀道,“让沈总继续说。” “好啊,你无所谓是吧?亏我这么相信你!你竟然……竟然……”沈梦琳说道这儿,竟然气得直接说不出话来了。 刚刚宴席刚结束,朱药就走过来告诉自己,以后坚决不和沈氏集团有任何生意上的往来了! 如果是其他人这么说也就罢了,但是朱药掌管的三英公司可是方南省最大的药材公司,许多药材只有朱药有卖,等于他已经是垄断这块大蛋糕的。 可以说,这张大蛋糕就在朱药手里,他想让你吃,就让你吃,不想让你吃,你就只能去喝西北风了! 康恩药业上千号员工,难道都跟着和西北风? 沈梦琳已经快被李拾气哭了,自己开个宴会,明明就是让李拾来结交人脉的,结果他还给自己把最应该结交的人给得罪了! 高都也急了,急忙道:“沈总,你听我说啊,你真的冤枉李总了,他刚才和朱药谈判,已经把原材料的进价,降到了……” “别给他解释了!”沈梦琳怒瞪了高都一眼,继续说道:“还有李拾,你定价策略差点没把我吓死,把售价定到最低!一点利润都不留给公司,我们是开公司的,又不是开红十字会的,红十字会都好歹给自己赚点钱,你呢!我真是看错你了!” 李拾:“……” “还有什么能解释的吗?”沈梦琳瞪着他道。 李拾:“你能不能让高都把话说完?” “高都,你说!”沈梦琳气鼓鼓地道。 高都黑线哗哗的下,心道这个沈总脾气可真是火爆,他尴尬地道:“刚刚沈总已经把从三英药业进原材料的价格足足降低了一半!” 沈梦琳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问:“你不是在和我说笑吧?” 高都赶紧翻手机把朱药刚才做承诺的视频翻出来给沈梦琳看,又把签的合同拿给她看。 沈梦琳拿着合同愣了好半晌,脸上那愤怒的表情瞬间变得欣喜若狂,走过去就是在李拾脑袋上拍了一下:“可以啊,我果然没看错你,我真是爱死你了!” 李拾“扑——”一口茶没含住,喷了一桌,抬起头来哭笑不得地看着沈梦琳道:“你刚才不是还说真是看错我了吗?怎么现在就爱死我了?” 沈梦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暗自羞愧起来,心道自己怎么就不听高都把话说完呢?她那像笔描的美丽的脸庞上,泛起了羞涩的红晕,盯着地板说道:“我哪知道你原来做生意这么有天赋啊?顶多我再请你吃顿饭给你道个歉行了吧?” 李拾嘿嘿笑了笑道:“吃饭多没意思啊,喝酒呗,上次和你喝酒我把你抬到房间,还差了好多事没干呢!” “去死吧!” 沈梦琳嘟着嘴道,她当然知道李拾说的是自己刚碰到李拾的时候,自己喝醉了误以为李拾把自己给破了那件事,脸更红了。 高都在一旁看的目光都有些呆滞了,平时他看到的沈梦琳,都是高高在上的女强人形象,还从来没见过她脸红的样子,不得不说,她这副小女人的娇羞模样,真的很美! 李拾忽然想到什么事情,笑着道:“对了,我现在的真气已经可以治疗你了。” “去死吧,你们男人脑子里想的尽是那些淫荡的东西啊!”沈梦琳怒瞪了李拾一眼,她知道李拾又在说那种“特殊疗法”。 但是她现在的心态已经和原来截然相反了,以前她觉得李拾的“上床疗法”是无稽之谈,但是现在,她已经相信李拾的医术了,她有些怯怯地问:“真的必须要干那种事才能治好吗?” 第二百四十一章双修 第二百四十一章 双修 李拾黑线哗哗的下,心道这姑娘还是没忘记这茬啊,他还是很认真地告诉她:“我现在已经到达化劲三阶了,应该还是勉强能治好你的九寒之症,但是风险很大,有很大的可能治好你,但是我还是觉得我的上床疗法,才是保险的方式,如果你想要稳妥点的话,还是乖乖地和我上床吧!” “去死吧!我才不要和你这个猥琐男上床呢!”沈梦琳瞪了他一眼,又有些怯怯地道:“除了上床还有什么方法可以治疗?” 猥琐男?李拾在沈梦琳胸前扫了一眼,心道我看起来难道很猥琐吗?他干脆破罐子破摔地道:“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怎么治!” “你爱说不说!我去和人谈生意去了!” 沈梦琳二话不说,直接转头就走了。 只不过,转过头来时,她唇角微微抿起的嘴角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因为她相信李拾说有办法治好自己,就一定能有办法治。 至于用什么办法,她才不关心呢,反正不是“上床疗法”就行了。 李拾看着她潇洒离去的背影,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心道她真对用什么办法治这么无所谓吗? 他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心道难道双修她也能接受? 不管了,反正到时候她别后悔就行了。 李拾想了想,端起酒杯继续喝酒。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人走了过来。 那人端着一杯红酒,由于身体发胖,走起路来一摇一摆,手中的红酒也跟着荡着,笑眯眯地把红酒放到了李拾桌上。 李拾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这人,眼睛里的寒光如同两把利剑,寒声道:“你又想干嘛?” “我没干嘛啊,只是觉得那日从狱中相别,才几日,小兄弟就已经成了沈家的入幕之宾,实在是年少有为啊,在下实在是佩服!佩服啊!” 高飞寒笑眯眯地道,脸上的表情,却是没有因为李拾的话而又任何变化,依然淡定自若。 李拾沉着声,没有说话,真气已经运在了手上,他就能立刻取了高飞寒的性命。 高飞寒见李拾没有说话,却是不咸不淡地自说自圆:“还别说,你穿着这身西装革履的还真是风流倜傥,比那日在狱中还要帅上许多倍,能和你这样的人成为朋友,真是三生有幸啊!” 李拾听到这话,却是木然发笑道:“朋友?所以你给我下毒,害我差点没死掉?” 高飞寒木然怔了怔,闪过一抹深邃的幽寒,他也没想到,李拾竟然已经猜出是自己下的药,但是他却不紧不慢的道:“正是我发现我自己下的毒没法毒死你,所以才选择和你交朋友,我哪天一不小心毒错人了,还能找你帮我解下毒啊,如果想和我交朋友,就陪我喝杯酒吧。” “你信不信,我能够一秒钟之内杀掉你?” 李拾声音愈发深沉,看着高飞寒的目光此时充满了敌意。 对于这种当面是笑,转面就是一刀的人,他最为厌恶。 如果不是这里人太多,李拾已经出手杀人了。 高飞寒冷冷一笑道:“我猜你不敢!” 李拾手中运起的劲气慢慢松开了,淡淡地看着高飞寒道:“你有什么自信认为我不敢杀你?” 高飞寒淡淡地举起酒杯,小呷了一口酒,不咸不淡地细细抿着,直到杯中之物少了一大部分之后,他才终于抬起头来道:“你应该已经猜得出,我是个用毒高手,实不相瞒,在宴席开始之前,我就已经下了十份毒,如果你杀了我,他们就没了解药。” “你以为我会信你?”李拾瞪着他。 高飞寒耸耸肩:“我没希望你信我,你尽管杀了我,死前还能带走这么多警静海市的权贵,我也已经死而无憾了。” 李拾手上紧紧握成了一个拳头,他现在的确无法验证高飞寒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万一高飞寒所说属实呢? 这宴席上这么多人,自己该如何排除? 如果自己现在杀了高飞寒,等于是把这些人都送上死路! 李拾不禁深吸了一口气,自己虽然医术高明,但是也无法动不动直接治好十人,势必会死一部分,如果自己现在杀了高飞寒,那这些死的人,就是自己做的孽。 “你说的很对,我的确不敢杀你。” 过了许久,李拾终于哭笑了一声道。 高飞寒听到这话,却依然宠辱不惊,淡淡地喝了一杯酒道:“那现在有兴趣和我喝一杯了吗?” “那就喝吧,”李拾也端起一杯酒,和他碰了一下杯,旋即把杯中之酒一饮而净,抬起头来看着高飞寒道:“不过喝了这杯酒,可不代表我把你当朋友。” 高飞寒哈哈大笑着,并没有在意,没有和李拾这样一杯一杯的喝,而是继续小口小口的饮着。 李拾眉毛拧成了一个结,想了想问道:“沈老爷子当时中了蛊,是不是你下的?” 高飞寒点点头,但很快又摇了摇头道:“是我下的蛊,但也不算是我下的蛊。” “这话怎么讲?”李拾看着他问。 高飞寒笑了笑道:“虽然是我下的蛊,但是我对杀沈老爷子没有任何兴趣,想杀沈老爷子的,是沈楼,我看得出,他倒出找人下毒,所以我默默地推波助澜了,哈哈哈。” 李拾道:“沈楼为什么想要沈老爷子死?他难道还缺钱?” “你还会嫌钱多?”高飞寒反问道。 “我一直不能确定是沈楼下的蛊,没想到还真是他下的手,为了钱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李拾苦笑了一声道。 他不禁对于沈楼这人愈发感到恐惧,为了钱能连自己的父亲都杀,这样的人额,这样的人,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 高飞寒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为了钱,人什么事都干不出来?你还年轻,沈楼这种人对我来说已经是司空见惯了,不过沈楼最近可是遇到个大麻烦,就是你!哈哈哈,小兄弟,本来沈家的大权已经是要落入沈楼手中了,可是却遇见了你,哈哈哈,你却是硬生生地破坏了他的计划,现在沈氏集团却到了沈梦琳手里,你真是一头畜生啊!哈哈哈!” 李拾黑线哗哗的下,他知道高飞寒是在骂自己呢,但也想不出该怎么骂回去,便直接开门见山地道:“你来找我,不会是专门为了骂我的吧?” 第二百四十二章入股百分之十 第二百四十二章 入股百分之十 听到这话,高飞寒终于止住了笑声,也不再和李拾开玩笑了,换了一副说正事的表情道:“我来找你,是想和你合作的!” 李拾微微眯着眼睛道:“你觉得,我们有什么合作的空间?恐怕我们现在只有竞争吧?不对,说竞争不好,应该说,我们现在可是敌人!” “唉,小兄弟,不要动不动就说什么敌人的,世界上可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我觉得,在利益上,我们还有很大的合作空间。” 高飞寒笑了笑,接着道:“你现在肯定对我推出的那款止咳糖浆抓破头皮吧?想告我们却又找不到证据指控我的止咳糖浆对人体有害,我想你也找不到更好的产品来挤占掉我的产品!” 李拾点点头承认了他的话。 高飞寒笑着接着道:“既然这样,那我们为何不合作一下呢?只要你愿意和我合作,我可以放弃这款产品!” 李拾愣了愣,这样说来,和他合作的确是没有什么害处,他看着高飞寒问道:“你想怎么合作?” 高飞寒嘴唇轻轻扬起,直接站起了身道,淡淡地看了李拾旁边的高都一眼道:“在这里不好说,明天中午十二点在高盼大厦来,那是我的地盘,到时候我再和你详细谈谈我们合作的事!” “不送!” 李拾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忽然有一种感觉,沈楼纵使可怕,但高飞寒比沈楼还要可怕得多,如果让高飞寒发展起来,其危害简直无法想象。 “李总,你让真的明天要和他去谈判啊?” 在一旁一直看着的高都,忍不住插嘴问道。 李拾微微点点头道:“他很可怕,但这趟狼窝不得不走。” 高都微微凝着眉,眼里泛起了波澜道:“李总,高飞寒和沈楼总是纠缠不清,不久前沈楼还在他的公司里入了股,要说利益,他们才是最大的合作伙伴,你没准就被他坑了啊!” 李拾苦笑着点点头,没有回答他,心道虽然自己知道高飞寒和沈楼很可能联起手来坑害自己,但也不能坐视不理啊。如果高盼药业的止咳糖浆继续在市面上发行十几年,到时候华夏国得有多少人遭殃啊!自己也拿不出更好的办法来阻止他们,就算这次合作是注定是要自己要亏的,那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就在这时,沈梦琳又走了过来。 而且她过来时,身边还有一个青年。 李拾看着那青年不禁愣了愣,这个青年正是刚才和自己坐一桌的那个青年,刚才在桌上时,那青年一言不发,怎么这时候又找上自己来了呢。 沈梦琳的脚步加快了许多,率先走到李拾面前介绍道:“这位是静海市药品监督管理管理局局长的公子姚冠尔,你们好好聊聊吧。” “幸会!”姚冠尔笑着伸出手来,和李拾握手。 李拾伸出手来和姚冠尔握了一下手道:“姚公子,幸会。” 他自然知道药品监督管理管理局,几乎所有的药品想审核售卖,都必须通过药品监督管理局之手。 姚冠尔笑了笑道:“不用叫我姚公子,我是个商人。” 李拾愣了一下,转过头来看了一眼高都,高都急忙在李拾耳边轻声道:“这位姚冠尔,在静海市许多医药公司都占有股份,说实话,所有的股份加起来,比李总您在康恩药业占的股份的市值还高。 听到这话,李拾点了点头道:“姚总果然是少年英雄,在下刚才说话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姚冠尔淡淡地摇摇头道:“这些都是虚名罢了,我作为商人,来找你自然是想和你谈生意的!” “有什么生意可以谈?”李拾笑问。 姚冠尔一脸灿笑,“我听说,康恩药业最近推出了一款胃药,在整个华夏国市场上都占领了不少的份额,在下实在是佩服啊,为了表明我的崇敬之心,我决定入股康恩药业!” 听到这话,一旁的沈梦琳脸上的笑容立即漾开了,如果能有姚冠尔入股康恩药业,的确能让康恩药业新产品审批要快上许多,她感激给姚冠尔倒了一杯酒问:“请问您要入股多少?” 姚冠尔笑了笑道:“我打算入股康恩药业百分之十!” 听到这话,沈梦琳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不少,要她卖出这么个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会有些麻烦,恐怕还得和股东们商量。 而且姚冠尔虽然自称是个商人,但是说到底他还是没有什么商业天赋的,如果把这么大的股份卖给他,万一姚冠尔一出点事,直接一股脑的把股份全卖了,那康恩药业的股价会下跌不少! 但她咬了咬牙,心道总之无论如何都不能得罪药品监督管理管理局局长的儿子吧?想到这儿,她深吸了口气道:“好,入股就入股吧,你打算出多少钱?” 姚冠尔轻轻笑了笑,却是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拿出钱包,倒出了里面的钱来,可是倒了半天才倒出三个钢镚来,笑了笑道:“对不起,我现在只有一块五毛钱,就出这一块五毛钱吧。” 他们都瞬间无语了,心道这小子是要光明正大地抢啊! 姚冠尔似乎是看出了他们的心思,眉飞色舞地道:“没错,我就是抢钱!总之,你必需要卖给我,不然,你们的药就再也别想通过审核!” 沈梦琳怒道:“所以说你以前那些股份,都是靠这些办法得来的?” 姚冠尔无耻地摊摊手道:“没错啊,我就是这样把这些股份抢来的,我就这样和你说吧,要么你们公司就现在就乘早倒闭了,否则,你就再也别想你们的药通过审核了!” 高都顿时被他气得快吐血了,这个公司是打拼了多少年才走到今天这个高都的啊,这玩意儿,直接一伸手就要百分之十的股份。 而他在康恩药业工作已经十年了,也就混到了两个点的股份,这小子可是狮子大张口啊! 他很想冲上去打姚冠尔一顿,但是一想到这玩意儿是人家局长的儿子,打又打不得,只能坐着生闷气。 第二百四十三章脸皮真厚 第二百四十三章 脸皮真厚 李拾却是很开心的样子,轻轻在高都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道:“别生气,不就是百分十的股份吗?咱们开个小公司,就是要多结交一些姚冠尔这样的朋友,才能在静海市混的开嘛!” 高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李拾,顿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李总,我们真的给股份给他?” 李拾轻轻点了点头,在高都和沈梦琳身上都扫了一眼道:“不然呢,你们俩给我想点其他的办法啊?难道还打姚总一顿?” 沈梦琳和高都都沉默不语,说实话,他们除了生闷气,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姚冠尔听到这话,笑得和菊花一样灿烂了,轻轻在李拾身上拍了一下道:“李总果然是性情中人,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李拾咧嘴一笑道:“姚总,你不是说你是个商人吗?我和你做朋友,给你百分之十的股份,咱们是不是得等量交换一下?” 姚冠尔乐开了花,嘚瑟地抖着肩膀,把钱包里的那三个硬币拍在桌面上道:“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你得给我记住了,我可不是抢的你们的股份,而是拿钱买的啊!” 李拾点点头,把三个硬币揣进兜里,笑嘻嘻地道:“知道知道,可不可以麻烦姚总把脸伸过来一下?” “伸过来就伸过来,我难道你还敢打我不成?”姚冠尔果真就把他那油光满面地脸贴了过来。 李拾二话不说,直接一个大嘴巴子扇了过去,直接把姚冠尔打飞了,直接飞到了隔壁桌的桌子底下去了。 “你敢打我!” 姚冠尔从桌子底下爬起来,只见他的脸被李拾一个大嘴巴子直接都给抽歪了,捏了好一会儿,才把已经扭曲的嘴给捏了回去,转过头来愤怒地瞪着李拾:“你知道我爸是谁你还敢打我,你是不想在静海市做生意了是不是?” “啪!” 又是一个大嘴巴子。 李拾晃了晃手,“脸皮真厚,抽的我手都红了!” 姚冠尔像个陀螺被这个嘴巴子一抽,在原地被抽的打了好几个转,一屁股跌在地上,只见他刚刚复位的嘴,又被李拾给抽歪了。 高都和沈梦琳在这边都已经看呆了,他们既觉得高兴,又觉得有些害怕,李拾竟然敢直接打姚冠尔,万一这混蛋叫上他爸,真就以后康恩药业的产品再也通过不了审核了呢? 想到这儿,高都急忙拉住了李拾还要再抽过去的巴掌劝道:“李总,不能打啊!再打他爸发威了咱们以后可就真不好做生意了!” “不做就不做了呗!忍什么忍,想打就打,来来来来,你也来打一下,这小子脸皮厚,抽起来舒服。” 李拾一脸不解地看着高都,反而劝起他来和自己一起打。 高都也是忍了姚冠尔很久了,一直想动手打他,但是现在李拾人打都打了,自己再多打一个耳光少打一个耳光,有什么差别呢? 想到这儿,他冲上去,抓起姚冠尔的头发,直接一个大嘴巴打过去,几乎是费尽全力了,打完之后还晃了晃手道:“还别说,脸皮真厚,我手也红了!” 李拾点点头道:“不错不错,有我的风范!” 高都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再也不像年轻时动不动就会和人拼命,凡事都学会了隐忍,也已经好多年没有像今天抽人耳光了,今天终于爆发了,打了姚冠尔几个耳光,不禁感觉这些年积攒的埋怨,都瞬间释放了。 李拾转过头来看到沈梦琳也在那气鼓鼓的样子,笑嘻嘻地道:“沈总,你也来打一个耳光啊!” “你是不是傻?尽给我惹事!你现在把他得罪了,我看你怎么收场!”沈梦琳的积攒的怒气,瞬间就爆发了,劈头盖脸就骂了他一顿。 李拾嘿嘿笑着,没有说话,反而是冲她眨了眨眼。 他当然也不傻,对于药品监督管理管理局局长的儿子,似乎并不能打,但他只有一个问题,难道药品监督管理管理局局长的职位比市长还大?所以他压根就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只见李拾上前两步又把姚冠尔抓了起来,又给他来了一个巴掌道:“这个耳光,是替我沈总打的,她不屑打你这种公子哥懂不懂?” 沈梦琳在后面虽然很愤怒,但是对于李拾这一个个往死里打的耳光,却是很开心,反倒还觉得李拾打耳光的时候,很洒脱! 只可惜了,自己已经是沈氏集团的总裁,靠自己吃饭的人成千上万,决不能像李拾这样动不动就打人人了。 姚冠尔被打了好几个耳光,嘴巴已经扭曲的不成样了,话都已经说不圆了,指着李拾骂了起来:“你个呜呜八蛋,我要告呜爸,我要让你在静海市呜不成生意了,呜呜呜……” 李拾皱起眉头看着他,他知道自己抽的几个耳光,已经把他嘴抽歪了,恐怕短期内,他是不能正常说话了。他听了半天,却愣是没听懂姚冠尔到底在说些什么。 却只见姚冠尔歪着嘴瞪了李拾一眼,拿出手机就打了个一个电话,打了一个号码,电话一接通,他就对着电话哭诉了了起来:“呜呜呜,爸,呜的嘴被抽歪了,你帮我报仇呜!” 电话那头的姚管沉默了好一会儿道:“这不是我儿子的声音,你怎么会拿着我儿子的手机!” 姚冠尔顿时就想找块墙把自己撞死了,解释了好久才终于解释清楚了自己是被人把嘴抽歪了,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姚管瞬间愤怒了,对着电话那头吼道:“你把免提打开,我要和打你的人说几句话!” 姚冠尔马上屁颠屁颠地把手机放在桌上,把免提打开了,冲着李拾眉飞色舞地扬了杨眉道:“呜死定了!” 李拾揉了揉眉心,直想把这个话都说不清的人一脚给踢飞了,想了想,他对着电话那头说了一声:“你好,我就是打你这个废物儿子的人,怎么了?” 姚管怒道:“敢打我儿子?有没有种把你公司名称说出来?” 李拾耸了耸肩道:“康恩药业!” “好!康恩药业的新产品再也别想销售了!”姚管对着电话吼了一声,旋即挂掉了电话。 第二百四十四章拼关系 第二百四十四章 拼关系 姚冠尔拿回手机,十分得意地向李拾扬了杨眉,本还想再向李拾嘚瑟几句,可是他使劲地扭了好几下,还是没法把嘴扭回去,只好使劲向李拾扬着眉毛,十分嘚瑟。 沈梦琳和高都在一旁已经瘫软在椅子上了,心道这下可就完了,要是再也别想发布新产品,这公司还怎么开下去啊?不禁向李拾投去了埋怨的眼神。 李拾揉了揉眉心,顿时感到一阵无语,不就是一个小局长而已嘛,用得着这么害怕吗? 他也拿出了手机来,拨打了汪毅的电话。 电话一看是李拾打来的,急忙接了,毕竟是姬明杰千叮万嘱嘱咐自己要照顾李拾的啊,对着电话笑眯眯地道:“李先生,有什么事吗?” 李拾不咸不淡地向汪毅把刚刚说的事十分和善地全说了一遍:“你个王八蛋,你们的药品监督管理管理局局长的儿子刚刚……” 一旁的姚冠尔在旁边笑得快岔气了,心道这小子还在这装逼呢,自己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难道还会被李拾这种小伎俩给骗到? 李拾说完后,汪毅很坚定地对着李拾道:“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严肃处理这件事的,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姚冠尔竟然用这种手段在静海市敲诈医药公司的股份,这种事,是严重扰乱市场经济的行为,我一定会帮你和那些被敲诈的那些公司的股份给要回来!” 点点头挂掉了电话,李拾转过头来笑看着姚冠尔道:“你最好还是现在就把那些敲诈来的股份退回去,不然我怕你被你那个老爸打屁股!” 姚冠尔此时也终于把嘴给拧回来了,冷哼了一声,得意洋洋地看着李拾道:“你以为你骗的着我?我告诉你,你们康恩药业,我迟早会把它整垮,敢打我?找死!” “哎,现在的年轻人,口气小点会死啊。”李拾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姚冠尔,转过头来,看着沈梦琳道;“你放心,别说是一个姚冠尔了,就算来一百个个我都不怕!” 沈梦琳顿了顿,有些惊奇地看着李拾问:“你刚才打的真的是汪毅的电话?” 李拾耸了耸肩道:“难道和他打个电话很奇怪吗?” 沈梦琳无语了,要想结交一个市长,在生意上可以多走很多弯路啊,她实在想不清楚李拾是到底是怎么和汪毅产生瓜葛的,而且似乎李拾对汪毅的语气似乎还不怎么友好,就像是在教训人一样。 姚冠尔已经走开了,今天挨的这几个耳光,他知道自己迟早是要十倍奉还的!他就不信了,你一个医药公司,如果不能退出新产品,你还怎么把产品卖下去? 他已经可以预想李拾到时候如何来求自己的了,他端着酒杯走开了,很快又找到另外一个医药公司的老板,笑嘻嘻地道:“你好,我觉得你们公司很有发展前景,所以我想出钱买你们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 那个医药公司老总,也是初来乍到,还没有识破姚冠尔的他“套路”,想了想问:“你想出多少钱?” 姚冠尔还是和刚才那样,从钱包里倒出三个硬币来,刚想开口,忽然口袋里一阵震动。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姚管的电话,急忙笑嘻嘻的道:“父亲,你打电话给我干嘛?是不是要给那个康恩药业多点惩罚,最好直接把他们公司给封了!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不然你的面子可就真的扫地了!” 姚管气不打一出来,直接问道:“我就想问你一句,你和我说,你在做生意,还赚到了不少公司的股份,到底你是用什么手段赚来了?” “父亲,我真的是做生意赚来的啊!”姚冠尔似乎差距到父亲的语气不对,急忙道。 姚管在都差点摔手机了,骂道:“你个龟儿子,竟然敢打着我的旗号在外面招摇撞骗!我还以为你真的出息了,竟然是拿我的名号到处敲诈来的股份,你看今天回来我拿皮鞭抽死你!” 姚姚冠尔顿时感到天昏地暗,心道自己每次这样做,都是做的很隐蔽的,怎么突然就东窗事发了呢?他连忙否认道:“父亲,你肯定是搞错了,一定是哪个小人在你耳边谗言,你可千万别信啊!” “小人?”姚管恨不得现在就给这个混账儿子来一个耳光,他直接破口大骂了:“你个龟儿子,这还是刚才市长打电话给我,告诉我这件事的!不然我怕是会被你瞒到我入土了!” “你这个龟儿子,谁不敲诈不好,非要敲诈那个康恩药业的老总!你知道他是谁吗?汪毅告诉我,康恩药业的老总和姬明杰上校有关系!”“你这个龟儿子,我当时怎么就不拿那十分钟去散步呢,也不会生出你这个二货来啊!”“你最好庆幸这件事别桶到姬明杰那里去!我听汪毅说,李拾和姬明杰都有许多说不清的关系!气死老子了,你个龟儿子!” 姚冠尔被这一顿臭骂,骂得脸都青了,他哪想得到,自己怎么一不小心就撞到了这块铁板了,他他有苦说不出,真是打掉了牙齿肚里咽,欲哭无泪道:“父亲,那我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你给我道歉!如果不把他安抚好了,我这个乌纱帽都保不住了!你也再也别想当公子哥了!听到了没!” 电话那头,传来了怒吼的声音。 “要是他们不肯接受我的道歉怎么办?”姚冠尔怯怯地问,他知道自己刚才可是装逼装过头了。 “那你他娘的就给我跪着求!”姚管怒吼一声直接挂掉了电话。 “知道了,知道了!” 姚冠尔知道自己父亲是真的生气了,急忙连声应道,脸上的表情不由地一抽。 …… 沈梦琳还在这一个劲地埋怨李拾冲动行事呢,说什么这次就算被汪毅保住了,也保不齐不被针对,以后康恩药业在静海市的活动,会受到不少限制。 就在这时,只见到姚冠尔扭扭捏捏地走过来,双膝一合,直接跪了下来,哭道:“我知道错了!” 三人顿时一愣。 沈梦琳嘴角更是止不住地抽搐了起来,心道这小子是不是发疯了,刚忙去扶他。 然而姚冠尔不管怎么样就是不肯起来,脸上通红,像喝了烈性酒一样,抬起头来看着李拾道:“爷,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不然我和我爸都完了!” “你先起来了!”沈梦琳急忙想去扶他。 姚冠尔摇摇头:“你们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李拾微微咂舌,心道这姬明杰的能量还真大,要是单是一个汪毅,绝不会让姚冠尔直接下跪的。 想到这儿,他嘴角却是轻轻勾起:“你先跪跪吧!让你脑袋清醒清醒。” 姚冠尔深深地低着头,始终不敢抬头看李拾一眼。 第二百十四十五章祈求原谅 第二百十四十五章 祈求原谅 姚冠尔跪在地上却不敢爬起来半步,因为父亲都给他下最后通牒了,如果李拾不原谅他,自己的父亲就会下台,而自己,说不定自己还会因为敲诈而锒铛入狱呢! 想到这儿,他更是哭诉了起来:“李总,你原谅我吧,不在我都给你跪下了!” “你不是商人吗?你既然是商人,就应该知道什么是代价!你骗了那么多公司的股份,你知道那对公司会造成多么大的影响吗?你好好悔过一下吧!” 李拾冷冷丢了一句话给他。 说完,他直接端起酒杯,不再搭理姚冠尔,自顾自地喝起酒来了。 沈梦琳看着都傻眼了,他实在不明白,姚冠尔为什么会给他们下跪,就算是李拾真的认识汪毅,也不至于让姚冠尔如此啊! 宴席上许多人都像这边偷偷瞄着,他们多少有些人还是认识姚冠尔的,他们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姚管的大公子,会给李拾下跪! 有个人,已经悄咪咪地走过来向高都打探消息了。 高都也十分得意地扬了扬眉毛,闭口不言,他现在真心为能在李拾手下做事而感到骄傲,如果是自己处理这件事,绝不可能这么痛快淋漓,就算不被让出百分之十的股份,也得被扒层皮! 所以此刻最高兴的,应该是高都了,他这些年在商场上受的气也够多了,但是还从来没像今天这样出口恶气! 把人打了,结果还跪着来请求自己原谅! 李拾细细地饮着杯中之物,过了许久后,他终于才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姚冠尔道:“现在你给我把你抢的那些股份全都给我吐回去,如果我再听到有人说你用这种卑鄙手段抢人股份,用不着汪毅,我会杀了你的!” 姚冠尔楞了一下,要他把自己敲诈来的股份全都吐出来,他实在是不愿意,但是父亲都已经发话了,如果自己得不到李拾的原谅,回去就那皮鞭抽自己! 他咬咬牙点头道:“我这就把那些侵吞的股份全都吐出去,只要你原谅我就行了!” 李拾把杯子放下了,想着宴会上的众人挥了挥手道:“相比静海市的医药公司都在这呢,有谁被这小子敲诈过股份,现在可以找他要回来,不过要回来有一个条件,要完股份必须打他一个耳光才行!” 话音落下,宴会上一片哗然。 这次宴会上,基本上聚集了绝大多数静海市的医药公司,一听到李拾这话,又看到地上跪着的姚冠尔。 只是愣了一下,瞬间吵成一片。 “这小子敲诈了我们公司五个点的股份,只给了我一千块钱,握草,今天终于能回来了!” “我被他用一块钱换走十个点的股份啊!” “我靠,我秘书都被他给骗走了,小子,你还给我秘书来!” 顿时一片讨伐之声。 李拾不禁咋咋舌,心道这厮没想到还这么能诈钱啊,不直接要钱伸手而是要股份,还有条有理的说是用钱买来的,最后还把人秘书都给敲诈走了。 看来我的的敲诈水平还需要啊! 李拾摸着下巴想。 那些被姚冠尔敲诈的人,直接抓着他的衣领把他扭送到工商局去把股份转回来。 李拾向他们招招手道:“对了,你们把股份转回来,记得要打他一个耳光啊!” 那些老总们,兴奋地也向李拾挥手:“你放心吧,绝对打得他爸都不认识他,谢谢李总了!” “谢谢李总!” “谢谢李总!” 他们走时,还不愿意向李拾道声谢。 李拾笑着摇摇头,并没有说什么,又为找服务员要了一杯酒,继续呷着酒。 高都和沈梦琳都是长大了嘴巴看着李拾,沈梦琳惊讶过后,直接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想不到啊!你竟然还有这两把刷子!竟然让人都下跪了!” 被这么一拍,李拾“噗”地一声一口酒直接喷了一桌子,欲哭无泪地看着沈梦琳道:“你能不能不要在我喝酒的时候拍我的背,酒精进入呼吸道很容易呛死的!” 沈梦琳不好意思地收回了手,好奇地看着李拾问:“你到底认识谁啊?就算是汪毅我感觉也不可能让姚冠尔直接下跪啊!” 李拾想了想道:“我以前治好的一个病人,他帮我办的事。“ “真的越来越猜不透你了,没想到你还认识这么多人,比我这个沈氏集团的董事长认识的人都要多了。”沈梦琳笑嘻嘻地道。 猜不透? 李拾脸上忽然浮现了一丝淫荡的笑容,心道马上你就能猜得透了,今天晚上他还得给沈梦琳治疗,治疗方法,叫做双修! 双修! 顾名思义,就是…… 李拾都已经不敢想象了,他都不好意思去想象沈梦琳脱光了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只希望到时候自己不要喷鼻血就好。 沈梦琳看着李拾脸上那淫荡的笑容,哼了一声道:“你个大色狼,果然和其他的男人一样,一看到温紫晴,脸上就是这种笑容!” 温紫晴?李拾愣了一下,才发现温紫晴正在向自己走来,而且已经把那身表演的服装换了,换成了她经常穿的开叉开到臀部的旗袍。 看到温紫晴这个妖精,李拾忍不住揉了揉眉,心道这厮怎么又来了,看来是不把自己骗上床,她是死不罢休啊! 难道我魅力就这么大吗? 李拾忍不住看着酒杯上自己的倒影想。 “小处男,怎么看都不敢看姐姐一眼?”温紫晴噙着嘴笑道,唇角一勾道:“还是你想等下把姐姐直接看个干干净净?” 李拾:“……” 高都脸上充满了艳羡,看着李拾在温紫晴撩,心中不由地升起了一丝妒火,心道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事轮到自己身上,而且听到温紫晴的话,似乎温紫晴要給李拾看个什么东西,还看得干干净净…… 啧啧啧,女人身上,恐怕就只有那个东西男人还没看完吧? 想到这儿,高都更是羡慕了,转面一看,竟然发现沈梦琳脸上竟然愠怒着,好似燃起了醋火,他急忙端着酒杯闪开了,他可不想在这当电灯泡。 “李拾,你和她什么关系?”沈梦琳也不傻,自然从温紫晴话中听到了一丝暧昧的气息,肚中醋火腾起。 第二百四十六章想看什么 第二百四十六章 想看什么 李拾:“……” 他已经嫌够乱的了,怎么沈梦琳还来插一脚,不禁感觉头大如斗,心道吃个饭还这么多麻烦。 他尴尬地笑了一声道:“我们生意伙伴而已,对,就是这样?” 生意伙伴?沈梦琳却也不是傻子,刚才她看李拾和温紫晴那么亲密地跳舞,就感觉十分不对劲,尤其是现在,温紫晴正在不停地向李拾挤眉弄眼!眉目传情!暗送秋波! 沈梦琳瞬间气不打一处来,愤怒地看着李拾道:“你不是只有一个戴音吗?怎么又多出来了一个?” 摸着脑袋,李拾瞬间感觉自己尴尬到无以复加,甚至想找个坑把自己埋起来算了,他苦笑一声道:“你真的误会了!我真的没和她有什么关系啊!我们只是……只是……” 说到这儿,李拾自己都说不下去了,他实在想不出什么话来辩解。 温紫晴却是咯咯笑了起来,魅惑地看了沈梦琳一眼道:“看来我家李拾魅力还真大啊,这么多女人投怀送抱啊!看来我得抓进一步了,不然我以后就得和人双飞了。” 李拾瞬间感觉吐血了,心道温紫晴这个女人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啊! “我才不会向这个猪头投怀送抱呢!” 沈梦琳一听,脸就涨得更红,直接转身就走了。 捏着自己的裙角,沈梦琳牙都要咬碎了,心道李拾竟然还在这辩解!温紫晴连那种词都说出来了,他竟然还打死不认账! 李拾揉着眉心,越来越感到没话说,心道怎么她话说的好好的,突然就走了啊!自己好像也没说错什么话啊! “小帅哥,你难道还看不出来,沈总这是喜欢你呢!女人只有喜欢你才会生你气,难道你这都不懂吗?”温紫晴笑嘻嘻地道。 李拾摇摇头叹了口气道:“我已经有一个未婚妻了,不想再拈花惹草了,不然我大师父知道我学二师父,会把我掐死的!” 他也感觉颇为无奈,自己就是想着吃口豆腐就差不多了,哪想得到自己竟然惹得莺莺燕燕的,他可不想背一声情债! 听大师父说,似乎二师父就是背的情债太多了,所以才躲进深山老林的…… 温紫晴笑着看着李拾道:“你还有个未婚妻啊,看来我又多个情敌了!” 李拾黑线哗哗的下道:“你都知道我有个未婚妻了,你还来调戏我,你简直是逼我人格扭曲道德沦丧啊!” “谁让你这么帅呢!”温紫晴却是笑嘻嘻地说,似乎并没有把李拾的话放在心上,自从上次之后,她就已经已经决定,一定要把这个男人搞到手。 揉了揉脸,李拾努力使自己振作起来,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温紫晴道:“你到底想给我看什么?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这个问题不是应该问我,应该是问你吧!小帅哥,你想先看哪里啊?” 温紫晴嘴唇轻轻一抿,向李拾眨了眨眼,双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向前轻轻倾斜了一点。 李拾吞了吞口水,努力想让自己不被诱惑,但是眼神还是不自觉地看向了那个地方。 “所以说,你想看这个地方?” 温紫晴向李拾吐出一口芳气。 “嗯,”李拾不自觉地应了一声,旋即又很快地摇了摇头,哭笑不得地看着她道:“你别和我开玩笑了,你要给我看什么东西,快点拿出来吧!” “跟我走!” 温紫晴轻轻笑了一声,也不再逗李拾完了,直接转身便走了,高跟鞋在地板上轻轻地叩击着,发出着悦耳的声音。 李拾挠挠头跟了上去,看着她扭动的紧俏的臀部,不禁大吞口水,心中已经止不住地想象着,温紫晴到底是想给自己看什么呢? 如果真的要给自己看那个东西,那就完了,自己定力再好,也禁不住那种诱惑啊! 想到这儿,他赶紧晃了晃脑袋,把那些少儿不宜的思想晃出脑袋,心道自己怎么最近脑袋里总是想着这些东西呢! 不过李拾也不是柳下惠,想着想着又想到了那东西上,喉咙一动想:大不了老子什么都不干,就看一眼就行了!真的就看一眼! 周围的人,看着李拾跟着温紫晴走了,都忍不住向他投去了嫉妒的目光,心道这小子真是艳福不浅啊! 温紫晴带着李拾进了一间包厢,李拾左右环顾了一眼,不禁茫然了,这不就是上次温紫晴带自己进的那个包厢吧,上次要不是方小君闯进来了,还真说不定会把温紫晴给推倒了呢! “你有什么东西,快点都亮出来吧!”李拾咬咬牙喊道! 温紫晴对男人的想法可谓了如指掌了,当然知道李拾想的是什么,不过她可没有真的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给李拾看。 她笑了笑,把包厢里的一块瓷砖给搬开了,从里面拿出一张宣纸,莲步走到李拾身边道:“看看,这个是什么?” 李拾无奈地拿起这张宣纸,心里不禁有些失落,他还以为温紫晴会亮出那个让自己害怕却又日思夜想的东西呢。 拿起这张宣纸看了两眼,李拾拧成个“川”,看了半天,他还是没看出来这纸上写的东西到底有什么意思,这个宣纸似乎是一张花名册。 但是他发现宣纸上竟然写自己大师父凌九千的名字,后面还跟着一串数字1——15。 李拾把这张宣纸还给温紫晴,疑惑地问道:“这上面到底写的是什么?而且后面跟着的数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温紫晴唇角一勾道:“这是神机营这些年收集的《太上天尊心法》的所在,其中有一半是在凌九千手里,其他的零零碎碎地分布在华夏国各地,其中沈家就占了两份。”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笑道:“我知道你修行的就是太上天尊心法,应该很需要这东西吧,而且你的内力还不够醇厚,恐怕只修习了前面一部分,而这一部分,就在凌九千的手里,你说吧,你是不是凌九千的徒弟?” 李拾挠挠头,顿时感到一阵无语,心道这女人真的精明如妖,竟然通过这种方式推出自己是凌九千的徒弟,他知道也瞒不住了,干脆点点头道:“我的确是凌九千的徒弟!” 第二百四十七章想要就亲一下 第二百四十七章 想要就亲一下 凌九千的徒弟? 温紫晴慢慢逼近李拾,把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果然不出我所料!你现在应该还只有太上天尊心法的前十五页吧,如果把太上感应心法集齐的话,你的实力将来有可能超过凌九千。” 说着,她晃了晃手中的那份宣纸,笑道:“这份名单是我专门为你收集的,我现在就想问问你,想不想要这份名单?” “当然要啊!” 李拾想都没想就回了一句,几乎太上天尊心法的每一页都记载着无数的修炼妙诀,如果自己能够收集到整本太上天尊心法,实力势必会突飞猛进。 他下山时就已经想过要如何找到剩余的残页,而有了这份名单,可以为自己省不少的功夫。 “想要啊?就不给你!”温紫晴挑起眉斜视着他,笑嘻嘻地说了一句:“除非你亲我一下!” “亲就亲!” 李拾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了,心道自己反正早就亲过她了,自己再亲一次又有何妨。 想到这儿,他直接眯起眼睛,就把嘴伸了过去。 可谁知,温紫晴却是拿两根手指堵住了李拾的嘴,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道:“我是让你亲这里!” “亲哪?”李拾睁开眼睛,疑惑地看着她。 温紫晴娇噗一声笑出来,神秘地向李拾眨了眨眼。 紧接着,她在自己的胸口上拍了一下。 李拾黑线哗哗的下,心道这女人还真会来事! 让自己亲就算了,还让自己亲那里!这简直是勾引人犯罪啊! “真的要亲吗?” 李拾狐疑地问,心道大不了自己豁出去了,反正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亲一口也不会少块肉,吃亏的又不是自己!怕个毛啊! “亲吧!” 温紫晴身体缓缓往前仰,胸前的两团在李拾眼前晃荡着。 李拾眯着眼睛,喉咙一动,把嘴靠过去,蜻蜓点水般在上面点了一下,然后又迅速地弹开了,乖乖地,还别说,真舒服。 温紫晴很满意地点点头道:“不知道,你想不想和姐姐干点成年人应该干的事情?” 李拾摇头:“你快把名单给我吧,你这样玩我会忍不住的!” “真的吗?”温紫晴舔了舔嘴唇,以一种魅惑的表情,一条白嫩的美腿,从旗袍里伸了出来,在李拾的西裤上磨搓着。 李拾一手抱住了那条腿,手指快如闪电地在温紫晴身体上点了两下。 温紫晴瞬间感觉浑身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束缚著,动弹不得,但她脸上却还是没有丝毫的惧色,而是舔了舔嘴唇道:“小帅哥还喜欢这样玩?” 李拾喉咙一动,暗道了一声妖精,自己真得被她玩死不可。 他却是轻轻握住了温紫晴的手,把她的手摊开,把掌心的台上感应心法残卷的名单快速地收进口袋里,转身便走。 “喂喂喂,小帅哥,你就这样走了?”温紫晴喊道。 李拾行到门口忽然停住了道:“你次不要这样勾引我了,你究竟是个女人,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还有,我只封了你的穴位十分钟,十分钟你又可以自由活动,我走了!谢谢你的名单!” 说罢,他直接转身就走了。 走出包厢,李拾忽然又想到了什么。 如果有人乘机进包厢里吃温紫晴豆腐怎么办?温紫晴现在可是不能动的啊!想到这儿,他不由地心里一紧,转过头来,又推开包厢门进去,却发现温紫晴竟然已经是坐着的了,她此时笑嘻嘻地坐在一把椅子上,手里端着一个茶杯。 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她淡淡抬起头来看了李拾一眼道:“你果然还是关心我的。” 李拾:“妖精啊!” 他直接就拔腿跑了,他没想到温紫晴的内力竟然这么深厚,竟然能直接冲开自己的点穴,可以说,她的实力,绝对不在自己之下。 头都不敢回地跑,李拾生怕被温紫晴给强了。 走出包厢,回到大厅后,他才终于缓了一口气,他实在是想不明白,温紫晴为什么非要赖上自己了,自己不就是长得帅点嘛! 唉,本无心与众不同,怎奈相貌出众! 李拾叹了口气,不禁自恋地想到。 看见李拾出来,高都立马跑上来了道:“李总,沈总已经走了!” “走了?”李拾眉头轻皱问:“她去哪了了?我还得给她治疗呢!” 高都想了想道:“好像是回家了吧,她还说什么让你干脆就在花龙楼跟着温紫晴干厨子算了,李总,我看沈总那样子,八成是吃你醋了,哈哈哈!” 李拾叹了口气,心道这女人老是莫名其妙的发火,果然是和二师父说的一样:女人心,看不透,因为胸前肉太厚。 …… …… 沈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 “你是说,李拾已经有办法治疗你了?” 沈老爷子望着沈梦琳问道。 沈梦琳点点头,咬咬嘴唇道:“反正李拾那个呆包是这样说的。 沈老爷子哈哈大笑了起来:“果然我没有看错他,成长的速度这么快,这小子前途无可限量,孙女啊,你可得抓紧了,不然他可就真的被其他的女人勾走了!” “爷爷!”沈梦琳黑着脸看着沈老爷子,忽然间,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委屈,地这头道:“李拾身边好多女人,根本就是个花心萝卜!你干嘛老想着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沈老爷子转过头来打量了自己孙女一眼,旋即大笑了起来,“一个有魅力的男人身边有许多女人围绕是正常的,重点是看你,你有那个能力抓紧他吗?” 沈梦琳低着头,想起了美腿腿戴音,又想起了清纯可人的方小君,又想到了火辣到能让所有男人沸腾的温紫晴,坚定地摇摇头道:“我才不喜欢他呢!花心大萝卜!” “如果你真的不 第二百四十八章试探实力 第二百四十八章 试探实力 三英大厦。董事长办公室。 高飞寒坐在办公桌前,身前是一杯猫屎咖啡。 长长地呷了一口,他抬头看起了时间,十二点过一分,眉峰高高扬起来,蹙眉道,“你怎么还没来,再过十分钟,你尸体都要凉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前之人。 只见他前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呜呜呜地哭泣着。 他的手脚被绑住,口里塞了一块大棉团,脸已经开始发青,害怕得牙齿颤抖,发出呜呜呜的声响,抬起头看着高飞寒,似乎在恳求着什么。 高飞寒只是看了他一眼,却又低下头继续呷咖啡。 门被推开了,一个少年走了进来,这人正是李拾。 “你迟到了一分钟。”高飞寒淡淡地说了一句。 李拾蹙眉看了一眼那个被绑住的男人,笑了笑道:“你经理把我拦住了,所以迟到了一分钟,哦,对了,你经理现在屁股被卡在马桶里,估计要请消防队来了。” 高飞寒听到这话,一口咖啡没含住,喷了出来,把桌上的的许多文件都打湿了,他赶紧抽几张纸,使劲擦桌子。 “这个被绑的人是谁?” 李拾蹙眉问道。 高飞寒抬起头,淡淡地笑了笑道:“这个人是三英公司的前任经理。” 经理? 李拾愣了一下问道:“既然他是你经理,你干嘛绑他?“ 高飞寒不显不淡的道:“这是沈楼安插到三英公司里的人,所以我把他绑了,顺便还在他身体里下了点蛊。” 李拾愣了一下道:“你难道就不怕沈楼找到你?” “我怕他找到我,他还怕他在我身边安插眼线的事被我知道呢。”高飞寒耸了耸肩,却是没有丝毫惧怕,反而还有些得意于自己的打算,他笑道:“你来了正好,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我在这个人身体里种了蛊,再过十分钟蛊就会发作,他就会命归西天,你难道就没有兴趣救一下他吗?” 李拾道:“沈楼不仅是你的敌人,而且是我的敌人,我为什么救他的手下,而且顺便让你看清我的实力?” 高飞寒摇摇头道:“这个人虽说是沈楼的手下,可是其实也很可怜,他妻子昨天才刚刚诞下一个大胖小子,他还没来得及回去看一眼呢,就不明不白地死在这儿呢,唉,希望他下辈子不要和我作对。” “好吧,你赢了!” 李拾说了一句,看是去查看这人的伤势。 他很清楚高飞寒是想通过自己治疗这个中毒人的手法推断出自己的实力,但是他明明知道这里面有坑,却还是不得不往坑里跳。因为李拾根本无法忍受,看着一个好人在眼前被毒死。 虽然说,他还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不是好人。 高飞寒嘴角轻轻向上抿起一个弧度,目光紧紧盯着李拾的手上,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虽说李拾现在和自己是合作关系,但是现在是合作伙伴,说不定下一秒就拔刀相见呢。 李拾蹲下身,可这时,被绑的经理却使劲地挣扎了起来。 “我是来救你的!如果你在动,谁都救不活你了!”他冷声道。 经理怔住了,呆呆的看着李拾,眼里眼里闪烁着泪花,似乎是在恳求。 李拾叹了口气,转过头去瞪了高飞寒一眼,旋即把经理口中塞的毛巾拔了出来。 口中的毛巾一拔出来,经理立马就喊了起来:“救命啊!救命啊!我错了,不要杀我啊!” 李拾瞪了他一眼道:“我不是让你说话,是让你把舌头伸出来,不然等蛊毒进入膏髓,你真的就无药可救了!” 经理愣了一下,马上把嘴闭上了,伸出一根舌头来。 李拾用手指把他舌头往下压,冷冷道:“舌苔发紫,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三分钟之后就蛊毒就会发作,到时候七窍流血而死!” “快救我,快救我!我还不想死啊!我再也不帮沈楼办事了!”经理呜呜地,两行泪水轻轻滑落。 “别急,还有救!”李拾转过头来,站起身看着高飞寒道:“我已经没法救他了,你拿解药出来了吧。” 经理直接就泪奔了,心道你刚才不是还说有救吗! 高飞寒淡淡笑道:“连你都没法救他?” 李拾点点头道:“这毒中的太深了,你给他下蛊恐怕已经过了三天了吧?现在让我救他,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除非给我解药,快给解药给我,不然三分钟之内,他就会死亡。” “如果给你三天时间,你能救活他吗?”听到三分钟之内就会死,高飞寒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反而反问李拾。 李拾想了一下,摇摇头道:“给我三天时间,我也不一定能够救活他。” 高飞寒笑了,却是十分得意的笑:“如果你三天时间都不一定救活他,那整个静海市,都没有任何人能救他了,解药给你,我知道你不忍心看着他死在你面前。” 说着,他丢了一个药丸给李拾。 李拾接住药丸,转身直接便塞进经理嘴里,而经理此时此时身体暴屈而起,如同身体中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中钻了出来一样。 李拾知道他身体中的蛊毒正在发作,双手拍在他背上,欲为他压制住身体中的蛊虫。 “我不行了!我要死!你让我死吧!”经理似乎已经无法承受身体中的痛苦,死死地咬着牙,可是牙都要咬碎了,还是无法减轻身体中的疼痛一丝一毫,一时间竟然有寻死的念头了。 李拾骂道:“你个王八蛋,你儿子昨天出生了,你难道就不想回去看一眼吗?给老子撑住!” 他知道,在这种痛苦面前,一个普通人,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撑过去的,生怕经理咬舌自尽,什么也顾不上了,直接便破口开骂了。 经理愣住了,想到自己的老婆正等着自己回去看一眼儿子,心中不知为何,瞬间来了勇气,紧紧地闭着眼,任由蛊毒在身体中肆掠,却再也不吭出一声。 李拾叹了口气,他现在能做的,只有暂时帮他压制住身体中的蛊毒,等待解药发挥作用。 第二百四十九章借刀杀人 第二百四十九章 借刀杀人 过了不知道多久,李拾知道身体中的内力已经耗竭了,终于双手一撒,身体向后面骤然一退,接着只见到中蛊的经理,喷出一口血雾,把办公室的的地板上,都已经润红。 李拾使劲地喘着气,看着血雾中细细密密的虫子,不禁感到心中发麻,如果这些小虫爆发,眼前这人,死的恐怕谁都不会认识了。 “怎么样?感觉好些了没?” 李拾绕到经理前面问,可只见那经理却是头一倒,已经昏睡了过去。李拾也没去想把他再弄醒,因为他知道中了这蛊毒,恐怕这三天受尽折磨,现在蛊毒消散,现在睡一觉恐怕才是最好的调养身体的方式。 就在这时,忽然响起了掌声,高飞寒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用一种欣赏的眼光看着李拾,哈哈笑了起来:“果然让我没看错,你这医术水平也配得上神医两个字了,最后三分钟竟然还能妙手回春,啧啧啧,看来我是找对人了!” 李拾皱起眉头看着他,“你到底什么意思?难道把我交到这里来,就是为了看我表演的?” “不不不,我还得请你看一场化学实验呢!” 高飞寒摇了摇头,从办公桌前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瓷瓶,笑道:“这是刚才我下的蝰蛇蛊的解药。 说着,他又拿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子,里面装这淡黄色的液体,他笑道:“这是硫酸。” 李拾双手抱在胸前,皱着眉头看着他,心想他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高飞寒,忽然把蝰蛇蛊的一颗颗解药,全部倒进了硫酸之中,只见那蝰蛇蛊的解药一落入硫酸中,立时嘶鸣了起来,硫酸的表面迅速冒着泡沫,不到十秒钟,解药的外壳已经被腐蚀,只见那每一颗解药中,原来都是一条线虫,那发出嘶鸣的,就是这线虫。 那线虫想往硫酸外面爬,然而高飞寒已经拿一个瓶塞把硫酸瓶子堵住了,不一会儿,那线虫,已经成为了一条条小浮尸。 看到那解药竟然是由另外的蛊虫制成的,李拾却是没有太多惊讶,这是下蛊之人常用的一种做法,用一种蛊虫压制另一种蛊虫,这是蛊毒的一种常见的解药。 手抱在胸前,李拾哼了一声道:“你到底是想找我干什么?看你杀虫?抱歉,我还没有兴趣和你玩这种把戏。” “解药已经没了!”高飞寒转过头来,笑嘻嘻地看着李拾道。 李拾耸耸肩:“那又如何?” “哦,忘了告诉你,我给沈楼下了这个蛊毒,我算了算,三天之内蝰蛇蛊会爆发,他应该会死的连尸体都不剩,现在没有解药,整个静海市能够救他的,也就只有你一个了!”高飞寒哈哈大笑道。 李拾皱着眉头道:“为什么又给沈楼下蛊?” “为了我想要的东西。”高飞寒眼眸里面闪过一道寒光,脸上的笑容明明很温和,却是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他冷冷道: “沈楼已经把他的耳线安插道三英公司的各个角落,这个公司名义上是在我的旗下,其实已经差不多是等于是沈楼打的公司了,几乎从生产线到销售,每一条线上,都是由他牢牢控制的!我必须要夺回我的东西!” “你去给沈楼出诊,顺便把我的股份全部要回来,他把股份转让出来,我就能下令让所有的对人体有害的止咳糖浆马上下架!” “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各取所需,这互利共赢难道不好吗?” 李拾却是轻笑着摇摇头道:“凭你的能力,再创一个三英公司,只是小菜一碟,你之所以会让我去骗沈楼,其实是另有目的吧?” “你很聪明,没想到你一眼就看穿了,没错,我的确是另有目的,不过我有什么目的,你不需要知道,我可以保证,对你没有任何损失,也不会危害静海市的百姓,仅仅是为了我自己的个人利益而已。” 高飞寒笑着道。 李拾怔了怔问:“所以你是想,让我去给沈楼治病,然后把三英药业的股份作为报酬要回来,然后给你?” “没错,如果你有这个能力,还可以要一些自己想要的东西。”高飞寒点点头。 “真贱。”李拾忍不住骂道。 高飞寒笑道:“我知道,你完全没有任何理由拒绝我。”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没法拒绝你,所以说现在你已经给沈楼下蛊了?”李拾问。 高飞寒点点头道:“看一下时间,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三个小时前他已经中蛊,再过六十八个小时后,如果你不去救他,他就会暴毙而死,你最好在他死之前把股份要回来,否则,股份就自然的传到他子女手里了。” “你就不怕我救不了他吗?”李拾问。 “不怕,反正如果股份不要回来,我是不可能让止咳糖浆下架的的,我知道你作为医生,不想看到十年后,华夏国出现成千上万的人肺癌而死,而我已经赚得盆满钵满,携款而逃。”高飞寒笑道,仿佛在得意与自己的奸计。 真贱啊!李拾忍不住挠了挠头,心道这厮轻而易举地抓住自己的把柄去对付他的敌人,而他躲在幕后,一点事都不用干,李拾想了想道:“我真想现在就就杀了,你成功拿我当你的枪使了。” 说完,他转身便走了。 高飞寒在后面冷冷地看着李拾离去的背影,忽地拍了一下手掌,从后面走出来一个脸上长着刀疤的人。 “老大,你真厉害,竟然想出这么妙的计谋,要是我,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这招借刀杀人,实在是太高了。”刀疤直接便拍起了马屁,差点没跪下来舔脚。 高飞寒却冷冷哼了一身,指了指正在昏睡中的经理道:“把他抬走杀了吧,不要留下痕迹,喷的地上都是血,真是让人恶心。” “是是是!”刀疤连声应道,笑嘻嘻地就要去搬人。 “你注意点,地上的血液中还有蛊虫,如果沾上了,我可没法救你,最后的解药已经被我毁了。”高飞寒冷哼了一声道。 听到这话,刀疤霎时间打了个哆嗦,自己差点就亲手碰到这血液了,可以说,刚才自己离死,只有一线距离。 第二百五十章跟踪 第二百五十章 跟踪 李拾离开三英大楼后,没有直接离开,在路边邀了一辆的士,就坐在马路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小伙子,去哪儿?”出租车司机笑眯眯地问。 李拾摇摇头道:“哪儿也不去,让我在这坐一会儿。” “老板,你别和我开玩笑啊,我还要赚钱啊!你不坐就快点下车!”出租车司机有些不高兴了,心道这小子到底发什么疯,不去哪儿还拦什么车。 李拾皱了皱眉头,直接从钱包里拿出两张一百,扔给他道:“把车停在这,什么话都别说!” 出租车司机一看到这两张一百的,顿时眼睛都直了,果然噤了声,一句话都不说了。 李拾皱着眉头,透过汽车的黑玻璃看着窗外,目光紧紧盯着三英大厦。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从三英大厦的停车场里,一辆面包车开了出来,李拾眼睛紧紧地盯着那辆面包车,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寒色。 那面包车上坐着的人,正是张刀疤! 李拾深吸了一口气,心道自己果然没猜错,他现在最担心的,是那个经理的安危。他知道高飞寒肯定会把那个经理杀了的,如果放虎归山,只会对高飞寒有无穷的危害。 “跟着那辆面包车!” 淡淡说了一句,李拾从钱包夹子里又拿出了两张一百元,扔给了出租车司机。 “好嘞!”出租车司机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了,这才几下就赚到乐两天的工钱。 …… “大哥,后面那辆出租车怎么一直跟着我们啊!” 面包车上,响起了狐疑的声音。 刀疤拧着眉,从后视镜往后看了好几眼,却发现那出租车竟然一直看着这里,忍不住骂了一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跟着我们,妈的,绕道走了吧!先回去再说,这件事万一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他也实在想不通,在市区那辆出租车就跟着自己,现在都已经到郊区了。 他们开着面包车想绕回去,却发现,那出租车竟然还在后面穷追不舍。 “妈的,到底是谁啊!敢跟老子的车,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刀疤直接暴怒不已,直接就操起了后面的棒球棒,想和后面的人决一死战了。 “刀疤哥,别冲动!万一是警察就完了!”一旁开车的小弟急忙劝道,生怕刀疤做出了什么冲动的事。 刀疤叹了口气,暂时也只能忍气吞声了,如果是平时,他肯定会和后面跟着自己的人拼命。 后备箱里还有一个大活人等着自己去宰杀,如果被发现那就完了。 可就在绕回去的路上,却突然出现一个大弯道,无奈只能减速慢行了。 “刀疤哥,车突然发不动了,应该是后车轮被什么缠住了!” 开车的那小弟忽然说道,他忽然发现刚刚一减速,这车竟然已经动弹不得了,似乎是被什么卡住了一样。 刀疤皱了皱眉头,心道怎么什么坏事一股脑全来了:“快点把车修好开回去,别坏事了!” …… 而这头的出租车司机,差点没睁着眼睛晕过去,眉毛狂跳不止,却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只见李拾双脚做弓步,双手紧紧拉着面包车的后备箱。 而那面包车,已经丝毫动弹不得了。 出租车司机骂了一声,心道这简直是超人啊!一个人竟然能拉住面包车,难不成这人的力气比发动机还牛嘛? 他实在是不敢在这呆了,一想到他就已经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急忙打了个倒挡,直接掉头就跑了。 李拾双手把面包车拉住,也不由有点吃力,面包车的轮胎在地面上剧烈地摩擦着,发出着刺耳的尖叫,过了一会儿,发动机终于停止了,而面包车车门打开,一个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那小弟看着出租车竟然掉头走了,心中不由地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走到后面查看后面的轮胎,心道是不是车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 刚走到后轮的位置时,忽然见到也一道黑影冲出,还没反应过来,最已经被一张手死死地捂住了,睁眼一看,却发现袭击自己的是一个少年,他呜呜呜地刚想求救,可是突然感到胳膊上一麻,却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身子也已经动弹不得了。 点完穴后,李拾把这小混混直接丢在了一旁不在去管,继续等着刀疤。 “喂喂喂,怎么这么久还没修好,到底还要多久啊!” 刀疤骂了一声,同时心中不由地越来越惶恐,心道八成是出什么问题了。 想到这儿,他想自己开车走了算了,可是无论怎么发动,车却偏偏动不了一下,让他不由地越来越恼火。 他走下车,想了想,又回头把 车上的棒球棍拿着。 看着刀疤终于下车了,李拾也不用担心他开车逃跑了,直接从后面走了出来,冷冷地看着张刀疤。 刀疤只瞬间腿一软,二话不说,直接转头就往车里跑。 可是一道身影快如闪电从后面冲了过来,直接一脚把他踢翻了。 被一脚踢得打了好几个滚,差点没被李拾给一脚踢着直接从山崖上滚了下去,让他不禁冷汗大冒,抬起头来看到李拾那愤怒的脸庞,他更是不由地打了个寒颤,直接便跪了下来磕头:“爷爷,你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你不要杀我啊!” 李拾没有搭理他,而是向面包车里看了一眼,看到经理还活着,才长舒了一口气,心道还好没来晚,不然这人就真的死的渣都不剩了。 “你把他装到车里干嘛?”李拾冷冷问道。 “送……送他回家啊!”张刀疤打着颤道。 李拾捻起一根毫针,直接插在了他的关元穴上。 “哦哦哦!疼疼疼!救命啊!” 刀疤只感觉身体仿佛是被一个电钻在钻着般,瞬间疼痛无比,直接便求起饶来了。 李拾手抱在胸前,冷冷看着他道:“这只是个开始,接下来,我问你的任何问题,你都给我如实回答,不然就针刑伺候!” “是是是!”刀疤连声应道,只感觉自己已经疼的发不出声来了。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针刑”,但是刚刚那被扎了一针后,他已经再也不想尝试第二针了。 第二百五十一章刀疤跳崖 第二百五十一章 刀疤跳崖 李拾收回针,冷冷道:“我现在问第二遍,你把他绑起来放车上是什么意思?” 刀疤这回可不敢再说谎了,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刚才那一针加你只是要了他的老命了,缓过气来,他终于抬头道:“高总让我把他抓来杀了,说如果把他放回去,就是放虎归山。” 听到这话,李拾忍不住叹了口气,心道高飞寒果然是杀人不眨眼的奸雄,如果杀了刀疤有利益可图的话,李拾可以毫不犹豫地认为,高飞寒一定会杀了他的。 李拾在他身上踹了一脚道:“打电话给高飞寒,告诉他,他的事我会帮他办的,但是如果他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和他永远只能成为敌人。” 刀疤急忙点头,马上拿出电话来,头上全是汗水,拨打了高飞寒的电话。 “打电话给我干什么?人杀了吗?”高飞寒接着电话,面色不由地一皱。 刀疤颤颤巍巍地道:“高总,我车被截下来了,是……是李拾截下来了的,他让我告诉你,让你以后不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什么?”高飞寒心里的怒火又上升了一大截道:“把手机给李拾,我和他说几句话。” 李拾在一旁听了,却是冷冷一笑道:“不用了!” 说着,他直接拿起手机来,往旁边的山崖一丢,过了几秒钟才听到手机碎裂的声音。 刀疤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李拾一眼,只是使劲地磕着头道:“爷爷,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我已经按照你所说的做了啊!” 李拾脸上的表情微微抽搐了一下问:“你们三英公司,卖的到底是什么?” “卖的就是药啊!”刀疤脸色惨白,身子簌簌地发起抖来,看到李拾手中的毫针,就感觉是有一股凉意从脊背直窜到脖子上。 李拾二话不说,毫针直接再次扎进他身体中,冷冷道:“别当我傻!” “救……救命啊!”刀疤咿咿呀呀地已经不能自语,疼到已经喊不出来了,只从牙缝里发出着一丝丝惨叫,恨不得直接就死在这了。 李拾把毫针拔了出来,冷冷问道:“说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三英公司如果仅仅只卖一些药瓶的话,会让高飞寒和沈楼这么争抢?” “真的是只卖普通的药物啊……啊啊不不不,我说我说,其实三英公司表面上是医药公司,其实背地里,三英公司有一条流水线上,其实是专门做毒品的。”刀疤本来还想继续装傻,但是看着李拾那明晃晃的毫针,只好说了。 李拾叹了口气,把松开了刀疤。 他实在没想到,高飞寒和沈楼竟然控制着整个静海市的毒品来源,也难怪沈楼即使没得到沈老爷子的一分财产,还是有源源不断的资金。 他目光不禁微寒,就在这时,却看到刀疤苦笑着,低着头道:“我已经出卖了高飞寒,我知道他不会放过我的,如果让他抓到我,一定会折磨死我的,哈哈!” 说道这时,刀疤转过头来直接转过头来从山崖上跳了下去了。 李拾伸手想去拉住他,可是已经晚一步,刀疤从山崖滚了下去,这山崖起码有百米之高,跳下去铁定粉身碎骨了。 长长地叹了口气,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必须把高飞寒扳倒,否则,他的存在对静海市后患无穷。 李拾把面包车的后备箱打开,只见经理正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嘴里塞着一块棉布,可能是后备箱里氧气不足,那经理脸色苍白的如同一张纸片,面无人色。 “谢谢!谢谢!你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那经理一被李拾松开绑,嘴里的棉布一拔出来,直接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地哭了起来。 叹了口气,李拾道:“你回去好好陪着你的老婆孩子了,不要跟着高飞寒和沈楼干了,好自为之吧!” 那经理直接跪在地上道:“我知道了,被他们当棋子用,还不如我自己干,这些年我也积攒了一些钱财,今天我就带着老婆孩子远走高飞了,再也不如警示和这个地方了。” 李拾点点头,忽然问了一句:“你会开车吗?” “会开,怎么了?”那经理问。 “送我回市区去吧。”李拾道。 …… …… 而这头的高飞寒此时皱着眉头。 他额头上如同有两条小虫在蔓延着,青筋暴涨,深深地皱者眉头。 他的手中端着一杯咖啡,可此时,咖啡却一口没饮,手紧紧地握着,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长叹了一声道:“有趣,越来越有趣了。” 他在刀疤神身上下了蛊虫,几乎刀疤身上的任何活动,他都能通过蛊虫之间传收信号而感觉到,可此时,蛊虫的信号却突变,很显然,刀疤已经死了。 看来自己现在真的碰到了一个算的上敌人的人。 他的嘴角抿起一丝诡异的微笑,转过身去敲打了片刻桌面。 一个面容姣好的秘书走了进来,向他鞠了一个躬道:“高总,咖啡又喝完了吗?” 高飞寒摇摇头道:“带我去流水线去,我要去审查一下生产。” “是!”女秘书点点头,带着高飞寒去了建立在郊区的工厂。 这工厂十分庞大,几乎半个三英公司的药品都在这里生产的、 “你在这里留一下!”高飞寒转过头来说了一句。 女秘书愣了愣果然止步了。 高飞寒走到了一间密室里,把门推开。 只见里面有将近两百人正在热火朝天的工作着,他们大多都穿着工厂的制服,可是却又一个个染着头发,打着耳洞,有些还面黄肌瘦的。 机器轰鸣着,无数的白色粉末经过流水线如同制造方便面那么简单地从流水线上出来,两百人动作忽地停住了,看向了高飞寒的方向,齐声喊了一句:“飞寒哥好!” 第二百五十二章报案 第二百五十二章 报案 李拾虽然知道沈楼中蛊,如果自己不去,沈楼绝不可能活过三日,但是李拾还是没有急于送上沈楼家去腆着脸要股份什么的。 他知道,要想让沈楼经历什么叫做绝望,就必须让他来求自己,那样才能提出条件来。 李拾还是先去了市警察总局,去见叶静静。 汽车停在警察总局门口,李拾从车上下来,让送自己来的经理回去,旋即进了警察局里。 警察局里的警察们一看到李拾来了,都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他。 他们都或多或少听说过李拾了,被军区将领保出警察局,这样的人,实在是他们攀比不上的,所以见李拾来了,他们的态度都十分热烈,差点没把他当祖宗供着了。 “李先生,请问你有什么贵干?”有个比较同时明理的老警察,笑嘻嘻地道。 “你们副局长叶静静呢?”李拾直接问道,他知道叶静静是修行者,恐怕整个静海市有实力又有资格抓捕高飞寒的,也就只有叶静静一个人了。 那个老警察,伸了伸手,给李拾指了条道,笑着说:“我们副局长在那边呢。” 说完,他带着李拾进了一间办公室。 李拾往办公室里一看,只见到里面一个英姿飒爽的女人坐在办公桌前,正在苦思冥想着什么。 “警官,我又来了。”李拾笑嘻嘻地走进去。 叶静静抬起头来看了李拾一眼,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愤怒了,脸上带着笑容,配合她一身警服,忽地让人有一种谁说女子不如男的感觉,看了李拾一眼便指了指眼前的凳子道:“请坐吧。” 李拾点点头,便坐下了。 叶静静倒是先开口了:“先前杀我六名警员的轩辕闻人我已经有消息了,已经身负重伤,不知是哪位高手打伤的。” 说到这儿,她叹了口气道:“可惜了,就算是身负重伤的轩辕闻人,也不是我们能够抓捕的。” 李拾不禁微微一惊,心道这女子正是毅力超人,竟然还想着要去抓轩辕闻人,但是他还有另外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你为什么会有轩辕闻人的消息?按道理修真界的消息,不应该到你俗世的警察手里来吧?” 叶静静笑了笑道:“你可别忘了,我姓叶,是静海市四大家族之首的叶家的人啊,你难道我还会缺这些消息来源?” 李拾微微愣神,忽然才想起,静海市四大家族,有沈家、井家、吴家和叶家。叶家明明是四大家族之首,却很少听到叶家的消息,想到这儿,他忍不住问:“难不成,叶家是古武家族?” 叶静静笑着点点头道:“你猜的没错,叶家的确是古武家族,我本来请求用家族的力量去追捕轩辕闻人的,但是叶家的那些老头子们却死都不许,说什么杀的那六个警员是俗世的事,叶家绝不掺手俗世。” “既然不掺手俗世,那叶家怎么还把生意做得那么大?”李拾笑着问。 听到这话,叶静静娇噗一声竟然大笑了起来:“我当时也是这样问他们的,结果那群老头子顿时哑口无言,还骂我是个逆子,哈哈哈,其实谁都知道,他们就是因为害怕把暗剑这个大麻烦惹上身而已,虽然说暗剑现在已经乱成了一团麻,可是还是有许多暗剑的成员还是支持轩辕闻人的,别看轩辕闻人现在身负重伤,管不住暗剑了,可是他迟早会有东山再起的日子的!” “对了,静海市最近有没有什么毒品案子发生?”李拾忽地问道。 听到这话,叶静静愣了一下道:“前些日子,许许多多的证据都把方南省的毒品基地,指向了静海市,我们废了很大力气,抓了很多人,还是没有审出这毒品源到底在哪。” “主要是这个毒品团伙的等级制度太过于明显了,下级只知道自己的上一级是谁,而他的上上级,却绝不可能知道,所以到头来还是白费了一番大功夫。” “前些日子,才刚刚有一些进展,我们抓到的钱金牙供出了贩毒团伙,马建国成功断掉了那个贩毒团伙,也算是立了大功一件。” “然而很显然,事情没这么简单,只不过马建国立功心切,非向上级报告说已经把贩毒团伙,一网打尽,其实很显然,这个团伙只是整个贩毒集团的一个小部分而已。” “但是马建国他究竟比我官大一级,他说已经一网打尽就是一网打尽,我也没什么能力去劝说他,但是很显然,静海市的毒品源还没有控制住,而且这些毒品销往了静海市周边的许多县市,如果不控制住,恐怕贻害无穷。” 叶静静叹了一口气道,表情颇为无奈。 马建国已经不想再在这个案子上纠结太久了,而自己想破这个案子,却无奈找不到破案的线索,这件事也就只能不了了之了。 李拾却笑了笑道:“我现在有点线索,好像找到这个毒品的生产地在哪儿了。” “在哪儿?”叶静静腾地站了起来,眼睛好像有繁星在跳动,很是兴奋地样子,她为了根除这个毒品基地,已经想破脑袋了,现在终于有了线索,他怎能不兴奋? 李拾笑了一声,按了按手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三英公司的药品生产线上还有一套专门制作毒药的生产线,你可以现在就去三英公司的工厂去,没准能抓到。” “三英公司?高飞寒?”叶静静低着头嘀咕,以前他们就怀疑过高飞寒,还把高飞寒抓到了看守所里面去了,最后还是因为没有证据而释放了他。 一听到李拾这话,她立马联想了起来,如果是这个整个静海市都赫赫有名的企业用自己的制药工厂制毒品,这绝对是个震惊华夏的大新闻! 叶静静咬咬牙,一拍桌子道:“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带人去抓捕,否则等他察觉到了就已经晚了。” 李拾点点头道:“那我就先回去了,不管抓没抓到证据,都打电话通知一下我。” 他打算先回公司一趟,顺便思考着怎么从沈楼手里夺到他拥有的那太上天尊心法残页。 第二百五十三章说媒 第二百五十三章 说媒 李拾回到公司,却发现自己办公室竟然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定睛一看,竟然是沈老爷子。 “沈老爷子怎么亲临我这里来了?你有事打个电话给我不就行了吗?何必亲自劳神?”李拾笑道。 沈老爷子笑呵呵地站了起来,却是摇摇头道:“这件事不方便让你来,应该让我去找你才对,今天我来,不是为了别的,而是来当媒婆给你说媳妇的!” 说媳妇? 李拾挠了挠脑袋,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脑袋了,“我现在还没成年,恐怕还不到俗世里的结婚年龄吧?” “此言差矣?难道你还是俗世之人?”沈老爷子笑着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道:“我就直接和你说吧,我孙女喜欢你,你愿不愿意娶我孙女,如果愿意,今天晚上我就给你们办订婚宴。” 李拾差点没一个跟头栽死在地上,连连摇摇头道:“沈老爷子,你都知道我已经有未婚妻了,怎么还给我说这种事啊?” “你也知道,我对于这个没什么意见,只要你和我孙女真心相爱,未婚妻什么的有什么关系,大不了让他做大房,你每晚和我孙女逍遥自在就行了啊!古代的皇帝还不是能后宫佳丽三千独宠一人,难道你才两个老婆,就宠幸不了了?” 沈老爷子笑眯眯地道,顺便还补了一句:“而且你看起来挺老实的。” 李拾差点没被沈老爷子这一番话吓死,这到底是什么屁婚姻观啊?还“每晚和我孙女逍遥自在”,听到这话,李拾直接就笑哭了,“老爷子,就算我愿意,你孙女也不愿意啊!哪个女人肯让自己丈夫多娶一个老婆?” “我都愿意了,我孙女能不愿意?”沈老爷子却反问道。 李拾:“……” 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如果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是这样想的就好了,自己也不用为了未婚妻的事情而烦恼了。 “怎么了?答应和我孙女成婚了吗?”沈老爷子这次似乎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李拾苦笑了一声道:“可是我现在好像还有一个女人。” “什么叫做还有一个女人?”沈老爷子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李拾点点头,心道这老头子可真开放啊,想了想,又说了一句:“花龙楼那个温紫晴好像也对我有意思,你能不能帮我把她说退了?” “三……三个了?”沈老爷子嘴角不禁有些抽搐,嘴里像是塞了一个大馒头一样,已经合不上了,心道这小子简直比老子年轻时候还要风流啊! 他咬了咬他那已经不剩几颗的牙道:“四个就四个,我尽量说服我孙女!” 李拾点点头,心道反正自己也不亏,他既然要把孙女往自己狼口里送,自己又何必拒绝呢。 沈老爷子沉思了一会儿,又问了一句:“我孙女说你和一个女艺人关系走得很近,你和她什关系?” 李拾想了想道:“没什么关系啊,就是普通的师生关系而已。” “这样就好!”沈老爷子终于松了一口气,心道还好没多一个,忽然他想到了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你和那个学生发展到了什么程度了?” 李拾低头思忖了一会儿,心道这都是要招自己做女婿了,这些事可马虎不得,想到这儿,他很少干脆地点点头道:“也没到什么程度,也就是啵个嘴而已。” “啵嘴而已!” 沈老爷子差点就拿拐棍敲李拾脑袋了,心道老子那个年代如果亲了罪不把那女生娶到,就已经是流氓罪了,可是要枪毙的啊!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心道这可是五个了。 他忽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其他两个你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李拾想了想:“有一个啵嘴了,还有一个……我都不好意思说了……” 不好意思说了! 沈老爷子捂着脸,心道自己孙女到底相中的是什么人啊!这大街上千千万万的好人家不要,非要喜欢上这个登徒浪子了! 这回别说是沈梦琳不答应了,就算是沈老爷子都不肯答应了! 他抬起头看着李拾欲哭无泪道:“算了算了,我回头去劝劝我家孙女,让她对你乘早死了这条心吧,就算是超人,也没法同时让四个女人满足啊!” 李拾满头黑线,感觉自己已经成了一根避雷针,自己雷人,而且还招雷:什么叫做就算是超人,也没法同时让五个女人满足?沈老爷子到底想到哪片天去了。 沈老爷子忽然有些伤感,苦涩地说道:“既然你不能娶我孙女,还怎么给我孙女治疗啊?” 李拾皱了皱眉道:“当然可以,我现在已经是化劲期三阶了,要想治好沈梦琳虽然说有些麻烦,但至少已经可以不用上床疗法了。” 沈老爷子二话不说,拿起拐棍,使劲在李拾脑袋上敲了一下,骂道:“你个臭小子,你当我真的是个老头子了?我孙女的病我很清楚,就算你不和她上床,也得双修!双修是什么你以为我这个老头子不懂吗?就是一男一女脱光了,面对面修炼……说得我老脸都已经红了!” 李拾满头黑线看着沈老爷子,心道这老头虽然对于婚姻这东西特别开放,但是对于男女之防这件事还是比较敏感的,刚刚还三妻四妾都无所谓,现在就连双修都不能忍了。 他挠着脑袋想了半天,终于说道:“虽说是修炼过程有些少儿不宜的,但是可以那一块布拦着不就互相都看不到了啊?” 沈老爷子听到这儿,眼睛瞪得滚圆,拍了拍李拾的肩膀道:“的确是个好办法,我这就回去和我孙女说,让她开始修炼功法,她现在才二十岁,应该还不算晚。” 说着,他拄着拐杖就要走。 “等等!”李拾忽然喊了一句,想了想道:“让他修炼太上天尊心法吧,她现在丹田还混沌未蒙,修习天上天尊心法也能少走几年弯路。” 沈老爷子转过头来,看着李拾道:“你愿意让我孙女修行天上天尊心法?你难道就不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吗?” 李拾笑着摇摇头道:“你们上次送给我天上天尊心法的残页,我还没来得及感谢呢,就算你孙女修行了这心法,我体内的真气也不会减少分毫。” 沈老爷子叹了口气,不住地点头,笑道:“小伙子,就凭你这句话,就知道你是个成大事的人,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沈家的地方,我一定对你鼎力相助!” 他说这话的时候,十分认真。 李拾点点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让戴音学习这个心法会怎么样,凭着她的朱雀血脉,就算成就不能比得上自己,至少也能自保吧? 想到这儿,他打了个电话给戴正宇,让他晚上回去把太上天尊心法教给戴音。 第二百五十四章请君入瓮 第二百五十四章 请君入瓮 静海市的一家别墅里。 沈楼像一滩烂泥般躺在床上,双眼无助地盯着天花板,像是现在是零下三十度般,把自己紧紧地捂在被窝里,可还是觉得冷,身体才被子里瑟瑟发抖着。 “不能把空调开足一点吗?难道我沈楼还缺这点电费?” 沈楼实在受不了了,无助地对着空气怒骂着,嘴里发出者嘶嘶嘶地吼声。 “哥,空调已经开到最高度了,实在没办法再开了!” 沈香有些无助地道,空调已经开的最足,而她穿着一件毛衣,已经汗流浃背了,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沈楼为什么忽然这么怕冷,像一只青蛙似得。 她几乎有些怀疑,如果没有空调,沈楼会不会就这样冬眠了。 沈香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对仆人道:“拿个火炉来——等等——还是拿两个来吧!” 仆人很奇怪地看了里面的沈楼一眼,但还是很快拿来了两个电火炉。 “怎么还是冷!”那两个火炉拿过来后,沈楼身子还是止不住的发颤,骂道:“能不能把电炉开大点?你真的这么想省电?” 对于这个哥,沈香已经是无语了,从昨天开始,沈楼忽然就变得特别犯冷,难不成他惹了天上的冰神了? 沈香叹了口气道:“要不,哥,我还是再给你请个医生来看看吧!” “静海市还有哪个医生没请来?哪一个有办法的?” 沈楼怒骂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忽然就犯了病,接着就跟抽了风似得,就是冷,无缘无故地冷,冷到他差点就想跳进马桶里死了算了。 沈楼派人请来了静海市的各路名医,可是却没一个能诊断出他的病究竟是什么的。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骂了起来:“他妈的,要是我治好了,我一定把他们这群废物一个个都杀了!” 客厅里此时坐了十几个医生,都是沈楼请来的。 听到沈楼这话,这群医生,都面面相觑着,即使觉得羞愧,又是觉得愤怒,心道他不知道在哪儿惹到的怪病,能怪他们治不好吗? 沈楼还在骂着:“妈的,老子都快要冷死了,你们这些医生,就不能像点医生的样子?连这种小病都治不好?” 医生们都咬牙切齿着,他们也是静海市的名医,什么时候受过这气?如果不是沈楼给的价钱高,他们恐怕已经转头就走了! 沈楼还在冷的瑟瑟发抖着。 而且这种刺骨的寒冷,正在愈发严重,几乎每过一个小时,寒冷就会加剧一点,刚开始只要穿厚点就行了,后来就多蒙几床羽绒被还是能坚持的,睡一觉醒来,结果就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了。 沈香咬咬牙道:“哥,静海市还有两个人咱们还没请来,没准他们俩能够治好啊?” “哪两个?”沈楼蹙着眉道。 沈香道:“管老九和李拾,静海市医术最高超的两个人了!” “不行!他们是我的敌人,不给我下毒就已经是不错的了,他们会给我治病,尤其是那个李拾,和沈梦琳混在一起,他会想来帮我,他应该是盼着我早点死吧!” 沈楼很是坚决地否定掉了妹妹的建议,他虽然病重,可是也不傻,怎么会让李拾来给治病? 沈香摸着下巴想了想道:“管老九总和你没仇吧?请他来吧。” 沈楼咬着牙,更是笃定地道:“不行!管老九是和李拾一起的,李拾是我的敌人,那管老九也就是我的敌人,你让我敌人给我治病,这不是想害死我吗?” “你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死在这儿的啊!”沈香有些无语地道。 “我会死?怎么会……咳咳咳咳……咳咳!” 沈楼本来还想坚持,但情绪一激动,便使劲地咳嗽了起来,缓了半天才缓了过来,终于叹了口气道:“快快快,我不行了,把管老九清请来!” …… …… 管老九在别墅里正在睡大觉,忽然被一阵敲门声给敲醒了。 打开门,只见到五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人一个身材丰韵的少妇站在门口,一人提着大袋小袋的东西,门一打开,便直接涌了进来。 “管先生,这是我们一点小小心意,还请你笑纳!”说着,沈香便直接把用礼盒装着的人参灵芝什么的放了进去。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管老九可不缺这一点东西!” 管老九看着他们直接闯进来,不禁有些不爽,而且他们二话不说,便直接拿东西往里面塞,更是让他觉得愠怒。 沈香见管老九生气了,急忙从房里退了出去,一脸恭维的微笑道:“管先生,我们是来请你治病的!” “你难道不知道我已经不出山治病了吗?我已经老矣,你们还是请回吧,顺便把那盒人参拿回去,不是九根须的人参,我看不上。” 管老九没好气地道。 沈香吸了口气道:“管先生,我是沈家的人,希望你能给我沈家几分薄面,出一次诊吧!诊金一定能尽量让你满意!” 听到沈家两字,管老九皱起眉头道,“你们沈老爷子又出事了?病得怎么样?” 沈香苦涩地摇摇头道:“不是老爷子,是我哥沈楼,整个静海市的人我都请过了,都束手无策,我想了想,应该就只有您能治好我哥了。” 仅仅是愣了片刻,管老九直接反手就直接把门给摔上了,对着门外的人喊道:“你们等一下!” 沈香望着紧闭着的门,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心道自己哥到底是得罪了多少人啊!人家一以为是到沈老爷子就询问病情,一听到是沈楼,就直接摔门了。 管老九一把门摔上,直接就拨打了李拾的电话后,他细声问道:“沈楼最近病倒了,和你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是和我有关系,是我给他下的蛊,我正等着他来求我给他解蛊呢!”李拾却是很直接地承认了。 管老九握着电话,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道这小子也太贼了吧,他对着电话里道:“沈楼已经派人来求我去治他了,现在应该怎么办?” 听到沈楼竟然去求管老九,李拾却是轻轻一笑,这丝毫没有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按照沈楼的性格,应该不到万不得已的程度,应该也不会来求自己吧,既然他要求管老九,那好就让他吃点苦头再来求自己吧。 他笑眯眯地对着电话道:“你先答应沈楼,然后……” …… “好了,我决定给你沈楼治病了。”管老九打开门,对沈香道。 沈香愣了一下,旋即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道:“那好,您跟我下楼,我开车送你去沈家去。” 管老九摇了摇手道:“先别急,我现在已经年近古稀了,要想让我出诊恐怕出诊费会有点高,我怕你不能接受。” 沈香笑着道:“你放心,凭我沈家的家底,您开个价,我一定会满足你的!” “那好,一个亿。”管老九眼睛都不眨地说了这个数,其实这是李拾让他要的。 跟着沈香一起来的四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子,差点没把下巴掉在地上,心道这也太能坑人了吧,动不动就一个亿,真当钱是大风吹来的啊! 见他还在犹豫着,管老九二话不说,又要关门了,摇摇头道:“一亿不二价,想要就要,不想让我去拉倒。” “哎哎哎,等等!”沈香急忙把门撑住,不让管老九锁门,她咬咬牙道:“一亿就一亿,只要能治好我哥!” 管老九没好气地道:“我也没有十成的把握,反正是先付钱,你要是有兴趣,我就去,没兴趣,那就算了。” “好,钱我先付给你!若是无力回天了,我也绝不责怪您!”沈香咬咬牙,终于说道。 第二百五十五章病入膏肓 第二百五十五章 病入膏肓 沈楼已经如同中了瘟疫般,躺在床上瑟瑟发抖着,嘴里还不时喃喃骂着:“沈香那王八蛋让她去请个医生,她是死在路上了吗?” 就在这时,别墅门被推开了,沈香终于带着步履蹒跚的管老九回来了。 见着管老九这步速,沈楼差点没急出血来,苦着脸对着管老九喊道:“鬼手神医,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你能不能快点走!” “唉,没办法,都是上八十的人了,走路只能这么快,沈总还请见谅!” 管老九却似没听到他说的话般,说了一句,依然维持着那两秒钟一步的步速,走到沈楼床前。 从门口走到沈楼门口,用了整整一分钟,直把沈楼急得半死! 沈楼几乎都想干脆一头撞死在这算了,哭着脸道:“神医,你能来真是太感谢了,这个恩情,我沈楼一定不会忘记的!” “不用谢我,我是看在一亿酬金的面子上,才来给你治病的,你应该谢谢自己有这么多钱给自己治病。” 管老九却是笑嘻嘻地道,似乎在炫耀着般,还十分嘚瑟地向他眨了眨眼。 沈楼一听到一亿这个两个字,差点没把肺给气喷出来,直接便开骂了起来:“你个老不死的东西,你真当自己是宝了?出个诊就要一亿,你当我的钱是大风吹来的,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 “那好吧,是你让我滚的。”管老九咧嘴一笑,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后,还回头向沈楼笑了笑道:“反正你们钱已经先付了。” 什么?钱已经付了! 沈楼瞪大了眼睛,旋即怒瞪了沈香一眼,心道亏你还是我沈家人,这么亏本的生意都能做的出来! 他在心底暗骂了沈香后,还是很识相地又道:“神医,你别走,给我治一下吧,我感觉我已经快要冷死了!” “下次对老人尊敬一点,不要说老不死这个词!” 管老九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道。 他不禁有些佩服李拾的算计了,按照李拾的话说,对于沈楼来说,为了钱,别说杀人放火了,就算是把爹娘卖了都行!果然自己提前拿到酬金,这沈楼就没了脾气。 管老九走上前去,用他那一双因为年老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打量了片刻沈楼,摇了摇头道:“现在天气这么热,你还盖这么厚的被子,你不是想把自己热死是什么?” “不是,好冷啊!”沈楼一脸委屈地道,他只感觉自己是在零下三十度的冰天雪地里,仿佛身体中流动着的,不是血液,而是冰水。 管老九二话不说,直接抓住被角,往外一掀。 刹那间,沈楼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叫声:“好冷!被子还我!” 他只感觉自己是掉进了一个冰窟中,冷的让他牙齿都直打颤,抓住被子就直接不放手了,好似是抓住了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 然而他已经病得像头死猪,哪抢得过管老九,被子管老九直接扔飞了。 沈楼顿时就想骂娘了,心道你刚才走个路还半死不活的,现在抢老子被子力气倒是挺大的! 他咬着牙,嘴里发出着嘶嘶嘶的生硬,喊了起来:“神医,你快点治啊!不然我就冷死了!” 管老九却是不紧不慢地打量着,他既是为了查看病情,也是为了故意逗沈楼玩,这也是李拾向自己交待的。 见床上的沈楼已经冷得蜷缩成一团,沈香也急忙跑上来道:“神医,要不要还是先让他盖上被子吧,不然我怕他真的熬不住了!” “别怕,这只是他心中以为的冷而已,不是真的冷,现在室内温度起码有三十度,你觉得一个正常人会感觉冷吗?”管老九不回头地说了一句。 沈香愣了一下,开始思索了起来,心道自己在这空调下,已经热得快出汗了,沈楼却还是冷的打哆嗦,这明显不是盖不盖被子的问题啊。 想到这儿,她也不帮自己哥说话了,而是退到后面静静地看着管老九治疗。 可就在这时,忽然听到重重地“嗝”的一声,只见到沈楼竟然被冷的实在受不了了,竟然被直接冷昏了过去。 管老九一看沈楼竟然被冷昏了过去,知道自己玩得有些大了,急忙拿块被子给他盖上了。他黑线哗哗的下,心道这沈楼到底中的什么蛊啊,竟然能冷成这样,比以前自己看到的得鸡瘟的人还怕冷,这蛊实在是有些可怕。 沈香看着哥竟然被冷昏了过去,顿时急了,冲上去道:“我哥会不会出事了,我打电话叫救护车来吧!” “不用!” 管老九摇了摇手,打开他的针包,捻起一根银针,在沈楼人中穴上。 沈楼双眼登时睁开,鼓得瞪圆,看着管老九竟然眼里流露出惧色,大喊了其起来:“别掀被子了, 实在太冷了!” 管老九摇摇头,二话不说,直接抓起他被角又是一掀。 别墅里霎时间响起了杀猪般的惨叫声。 又是“嗝”的一声,沈楼再次往后一倒,又是昏睡了过去。 管老九又拿银针在他人中上扎了一下。 沈楼又惊醒了起来,又是满脸静海地看着管老九:“不要!不要!” 管老九冲他咧嘴一笑,再次把被子掀开。 杀猪的惨叫声…… 嗝…… “不要!不要!” 管老九那奸诈的笑声…… …… 这些声音在别墅里来来回回地回荡了五次后,沈香终于看不下去了,急忙抓住了管老九再去掀被子的手道:“神医,你在这么下去,我哥会不会死了啊!” 管老九愣了一下,似乎也玩得差不多了,终于是点点头道:“我给你哥用的刺激疗法,已经用过了,看你哥还是这么怕冷,看来是没救了,回去准备棺材吧!” 听到这话,沈楼躺在床上,只感觉是青天霹雳般,瞪大了眼睛,紧紧捏着被角,如同是一个受了欺负的小媳妇般道:“你别和我开玩笑啊!怎么可能治不好!” 管老九摇摇头道:“我反正是治不好了,你另寻高明吧!我算了算,你大概还有两天日子可以活,你多吃点自己想吃的东西吧。” 他这话,是李拾让他带给沈楼的,得让沈楼知道自己只有两天可以活,不然他没有什么急迫感。 说罢,他转身就走。 沈楼躺在床上,不敢相信地大喊了起来:“不可能,不可能,我不可能死的!妹妹!你快点再掀我几次被子。” 管老九正走着随随便便,听到这话,差点没笑出声来,自己随便乱扯的,没想到沈楼还当真了。 第二百五十六章实验室炼丹 第二百五十六章 实验室炼丹 一走出沈楼的别墅,管老九立马就给李拾打了个电话。 “我去,小子你不赖啊!你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蛊?这蛊我压根都看不出来是什么?这沈楼都已经不成人样了!” 管老九笑眯眯地道。 李拾淡淡地摇摇头道:“那一亿你拿到了没有?” 管老九道:“已经拿到了,如果不是先给钱,沈楼那小子还真不会上当,我已经和他说了,他两天之内就会死。” 李拾点点头道:“那好,他应该马上会来求我的,我先去准备准备。” 说着,他挂掉了电话。 …… …… 而别墅里,沈楼已经面无人色了。 他本就因为这蝰蛇蛊弄得死去活来了,当听到自己只有两天寿命后,更是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 “我真的快要死了嘛?”沈楼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妹妹沈香,终于是苦笑了一声道:“我死后,我的财产就给你吧,我在沈家和沈梦琳一直搏,我失势后,也就只有你铁了心和我干,我果然没看错人。” 听到这话,沈香登时泪流满面,她一直以为自己这个哥哥,为了钱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没想到他竟然死前还为自己着想,她哭着地道:“你不要死啊!” 沈楼却是冷冷笑了一声:“你别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我都是要死的人了,实话和你说吧,那天在龙华公路上,派去刺杀你和沈梦琳的人,就是我派去的,哈哈哈哈!” 沈香听到这话,顿时愣了一下,却是苦笑了一声道:“我当然猜得到,可是你是我的哥哥啊!我不能让你死,不如我们去求李拾吧?” “求李拾,你还不如让我去死吧!”沈楼直接开口拒绝了。 沈香道:“大不了给钱给他就行了,上次老爷子生病了,整个静海市都没人能治了,结果李拾中途杀出来了,还不是给老爷子给治好了!”沈香道。 沈楼哼了一声,心道这还不是那个给沈老爷子下毒的人太智障了吗? 下毒?想到这个词,他心中顿时咯噔一声,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自己是不是也被人下毒了? 由于仇家太多了,他都已经想不通到底是谁给自己下的毒,最后,竟然重重地拍了下桌子骂了起来:“肯定是沈梦琳那个贱人给我下的毒!” 沈香看着他这个样子,忍不住摇摇头道:“你现在在这怀疑这怀疑那的,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你虽然说不是什么好人,但至少是我哥,你这个样子很可能真的像管老九说的一样,活不过三天,我还是去求求李拾吧。” “不行!我沈楼岂是会求这个小王八蛋子,我和他的仇怨,两百章的小说都写不完,你让我去求他救我,那你干脆杀了我算了!我沈楼是什么人?难道还会被这种小病杀死?放屁吧!” 沈楼大喊着,脸憋得铁青,似乎是沈香的话侮辱到他了一般。 叹了口气,沈香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 …… 李拾已经一口气钻进康恩药业的研究室一天一夜。 靠着真气的支撑现在还没感觉到疲惫,研究室的专家们,见着李拾对研究的认真态度,都不住地点头。 他们一大早来到研究室,发现李拾竟然还在研究室里,都面面相觑。 “想不到,咱们李总还是对医药研究挺认真得,竟然一呆就是一整晚,咱们都自叹不如啊!” “对啊,看来这个心总裁,比以前的那些总裁好多了,以前那些总裁对医药什么东西一个化学式都不认识,看来咱们这些研究人员,一定可以在公司里重新获得地位啊!” “这个李总还算不错,总算知道研究才是企业的竞争力所在。 几个研究人员,议论着走进实验室里,把李拾夸得快要飞上天了。 一看到李拾的时候,他们都面面相觑着。 沉默。 良久的沉默。 接着便是无限地叹气声,他们瞬间经历了大喜大悲这个复杂的过程。 只见李拾蹲在地上,不知从哪拿来了一个大丹炉子,架起四五个喷射酒精灯,在大丹炉子上烤着。 “李……李总,这是要炼丹吗?” 不少人嘴角抽搐着道。 此时,他们都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恨不得,把刚才夸奖李拾的话全部收回去,他们本以为换了个热爱科研的总裁,可是哪里想得到,竟然一不小心换了个喜欢炼丹的总裁! 苍天啊! 大地啊! 这些研究人员们,顿时都绝望了,看来自己靠着这个新总裁给研究人员加工资的希望已经彻底破灭了。 原本他们还是觉得,换了个重视科研的总裁,能让他们这些研究人员多点福利,可是看着这个新总裁竟然一头扎进实验室炼丹! 以前的总裁,还只是对科学不感冒而已,而这个新任总裁简直就是反科学啊! 人家一个好好的搞科研的地方,给你用来炼丹,你这是要砸场子吗? 而研究实里一片乌烟瘴气的,里面全是烟雾,而且还有许许多多的奇怪的异味。 而一直蹲在地上的李拾,此时也终于感到后面的气氛不对,转过头头来,发现他们竟然都用杀人的目光看着自己,咧嘴一笑道:“我的丹已经练成了,实验室你们用吧。” 说着,他直接伸手把丹炉的盖子打开,从里面掏出一颗黑色的丹丸。 那些研究人员,伸长了脑袋往里面一看,只见丹炉里面全是蛇蜈蚣这些毒物,还有一条没死透的壁虎,从丹炉里面跑了出来。 李拾急忙一脚踩住了那只壁虎,笑嘻嘻地放进了丹炉道:“我走了,你们继续研发产品。” 说着,直接抱着丹炉走了。 实验室里的科研人员们,顿时都已经欲哭无泪了,都什么年代了,还炼丹?你真以为能长生不老啊! 李拾从管老九那里借来丹炉炼的可不是长生不老丹,而是蝰蛇蛊的解药! 昨日高飞寒自以为已经摧毁了所有的解药,可是他似乎没有想到,李拾今日还能再制作一份解药。 李拾已经有了打算,要用这一份解药,去换沈楼手里的那一份天上天尊心法残页。 至于高飞寒想要的三英公司股份,那就得看叶静静能不能抓到三英公司制造毒品的证据了。 正想到这儿,叶静静的电话已经打来了。 李拾急忙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怎么了?抓到了没?” 第二百五十七章谈判专家 第二百五十七章 谈判专家 沈香一大早就来到了沈楼的公寓,提着一大堆的补品。 一进沈楼的房间,便看到沈楼躺在床上,面无人色,眼睛空洞洞地望着天花板。 沈香走过去,问道:“你现在还感觉冷吗?” “不冷了。”沈楼摇了摇头道。 沈香顿时大喜,心道总算好了,她还以为沈楼真的无药可救了,她笑了笑道:“哥,你能痊愈真的太好了,我给你带来了很多补品,你大病初愈,多进补……” “别说了!” 沈楼却是挥挥手打断了他的叙述,眼睛依然望着天花板,迷迷糊糊地道:“别打扰我看小人!” 愣了一下,沈香朝天花板上看,却是什么都没看到,狐疑地问:“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一个穿黑衣服的一个穿白衣服的,舌头好长,手里拿着一个布条,在向我招手呢。” 沈楼痴痴地道。 沈香只觉得背脊都窜过了一抹冷意,二话不说,直接在沈楼脸上打了一个大耳巴子,骂道:“你肯定是病疯了!” 沈楼被这一个大嘴巴子也抽清醒了许多,瞪大了眼睛看着沈香,心中还有些后怕,他知道自己的脑袋已经都开始犯迷糊了,看来病情又加剧了许多。 用手掌支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可是沈楼突然发现一个很惨痛的事实,自己身上竟然一点力气都已经没了,恐怕连根筷子都举不起来了。 仅仅愣了一秒钟之后,沈楼就拍着床单大喊了起来,“完了,完了我要死了!我要是死了,我这些钱怎么办!” 沈香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心中却是突然有些怜悯沈楼了,都是要死的人了,现在最担心的事,竟然是死后自己的钱去哪儿! 她干脆顺其道而行之,在一旁道:“你儿子已经死了,你死后,钱大概就会被沈梦琳给吞了,真是可怜。” 沈楼一脸的不甘加愤怒,打骂了起来:“不行,我必须要活着!你给我再去请医生来!我不能把我的钱给那个婊子!” “现在静海市还有谁能给你治病?也就只有李拾了。”沈香语重心长地道。 “那就叫李拾来,给多少钱都行!我一定要活下去,我要成为静海市最有钱的人!” 沈楼使劲地喊着。 他这次没有再拒绝沈香,都活不过三天了,还谈什么志气?还不如就让沈香求一求李拾,大不了治好之后翻脸不认人,反正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 沈香叹了口气,纤手拿出手机来,拨打了李拾的电话。 “喂,李拾你好,我是沈香,就是那天和你一起坐车到静海市的人,你能不能过来给我哥治病?”沈香对着电话道。 李拾对沈香还是有一些好感的,毕竟是那日自己下山时,是沈香让自己上车的,他语气还是十分和蔼地道:“你是说沈楼吧?” “是的,就是沈楼,我知道你们俩有很多仇怨,但是你是一个好医生你不会眼睁睁地看着病人死亡吧?”沈香道。 李拾在一旁笑了笑道:“生死有命,我作为医生只救该救之人,沈楼是该死的人,你就让他好好死了算了,反正他这么有钱,你干脆给他做一副好棺材吧。” 说着,李拾直接挂掉了电话。 他可不会真的到沈楼家才提条件,得磨到他们都没有了脾气再开条件。 沈香看着挂掉的手机,转过头来看着沈楼道:“李拾他不肯来。” 沈楼苦笑了一声,脸上却全是失望的表情,道:“我就知道他绝不可能救我的,反正我死了,他最开心才对,他现在应该在那边偷笑呢!我他妈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不如这样,我们可以给钱给他!他再怎么恨你,总不可能和钱过不去吧?” 沈香提了个建议,顺便观察沈楼的表情。 “钱?”沈楼愣了一下,问道:“你觉得他会要多少钱?” 沈香秀目中闪烁着怒火,恨铁不成钢地道:“你钱这么多,反正也带不进棺材里,不管他要多少钱,你都给他算了吧!” 沈楼眼睛呆呆地看着前方,似乎是冥思苦想了许久,终于开口道:“好,你去和他说,钱不是问题!只要他能治好我的病!” “那我就再打电话给他了?” 沈香摇摇头,又重新拨打了李拾的号码。 李拾此时翘着二郎腿,挖着鼻屎,十分自在逍遥,手机放在裂开的桌面上,忽然又响了起来。 不过他没有急着去接,而是任由手机继续响着,悠闲地哼着小曲儿。 电话拨了三四次,沈香和沈楼此时已经急的不行了。 沈香更是满头大汗,心道李拾是不是生气了,发了条信息过去:“求求你接电话吧,只要你接电话,你要多少钱我们都可以满足你!” 发完之后,他们又打了一次,电话总算是打通了,沈楼和沈香也不由地吁了口气。 李拾也不再抖腿了,他知道鱼儿已经满满地上钩了,对着电话笑道:“你们真的打算好了,不管我开出什么样的条件你都答应?” 沈香把手机开成免提,对着电话喊道:“你尽管开条件,只要我们有的,你都可以说,只要你有把握治好沈楼!” 李拾道:“那就好,就这样吧,我别的不要,就要沈楼所持有的三英公司的全部股份。” “好!”沈香点点头道。 “不好啊!”沈楼在床上本来还病怏怏的,但现在却忽然来了劲般,对着电话吼道:“三英公司的股份,绝对不可能给你!你如果要其他公司的股份,我都可以接受!” “嗯。” 李拾点点头,直接伸手挂掉了手机。 沈香揉了揉眉心,看着手机上的通话已结束提示,有些欲哭无泪地转过头来看着沈楼道:“不就是一个三英公司吗?你手下那么多公司,难道少那一个公司都不行?难道一个三英公司的那点股份,比你的命还重要?” “不行!”沈楼很是坚决地摇摇头道:“三英公司是我的老本!三英公司要是都没了,你让我还怎么活?干脆死了算了!” 沈香秀眉紧紧地拧在一起,被这个哥哥给瞬间整得无语了,欲哭无泪道:“三英公司什么时候成了你的老本了?把它的股份给李拾便是了啊!” “不行!” 沈楼直接都转过身去,拒绝和她对话了。 自己作为龙头,如果连毒源都控制不了,那还怎么当龙头?如果自己丢了这三英公司的股份,龙头就得给高飞寒给抢去了。而自己最大的资金来源,便是这个毒品团伙!自己亲手建立的东西,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地交给了别人? 沈香有些搞不懂了,她实在是想不通自己哥明明都说好了,不管什么东西都能答应的。可是怎么现在一说一个三英公司,跟要了他老命似的,。 叹了口气,她摇摇头道:“既然你这么舍不得,那你就准备死吧,反正你死了以后,这股份迟早也是别人的!” 说着,她直接转身就走了。 “等等!等等!妹妹,你别走啊!” 沈楼见她要走,急忙大喊了起来,他一个人病怏怏的在这,可是连个想办法的人都没有。 沈香皱着眉头,顿住了脚步。 沈楼喊道:“我和你商量一件事行不行?” “还要商量什么?”沈香秀眉轻皱问道。 沈楼用一种长者的目光看着她,语气瞬间都变得温柔了许多:“妹妹,哥小时候对你好不好?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掉水里,还是我救你上来的?” “如果不是看着小时候那件事,我也不会这么帮你了。” 沈香叹了口气道,颇为无奈地看着沈楼,心道小时候还那么好的人,怎么长大了就成了这幅嘴脸。 沈楼嘿嘿笑了起来,他没有把这件事情的全部经过说出来。 其实小时候沈香落水那件事是他干的,他让人把沈香推下水,最后自己勇敢地把妹妹救上来,就是为了参加市里面的“小英雄”表彰大会…… 他装作一副慈爱的样子,看着沈香道:“妹妹,你长得这么漂亮,别浪费了这幅好皮囊,不如你去和李拾睡一觉,没准他就愿意治好我了!” “滚!我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让我去干这种事?” 沈香一听,脸怒得涨红,恼羞成怒地瞪着他吼着。 骂完,直接转身便走。 “你个王八蛋,亏了我当年救你!”“你反正都被妹夫干过这么多次了,再换个年轻力壮的人干一次怎么了?”“哎哎哎,你别走啊,听我说完啊!” 沈楼冲着她背影破口大喊着,然而沈香直接理都不带搭理她的,直接转身就走了。 直到确定沈香真的已经走了,沈楼终于不喊了,又继续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心道最后帮自己的人都走了,自己可就怎么办啊! 完了,我要死了! 他的脑袋里这个声音在回荡着,恍恍惚惚中,又看到天花板上一黑一白两个小人,伸着长舌头,拿着布条来招自己魂了。 沈楼赶紧在自己脸上甩了一个巴掌,总算清醒了许多。 “不行,我不能死!” 他对着天花板吼道。 虽然生产线不在自己手里控制,但是至少那些舵主还是听自己的啊,那利润链条至少还在自己手里控制着!生产线交给高飞寒就给高飞寒是了! 想到这儿,他卯足了力气,手撑在床上,废了好大力气,才终于直起了身子,拿起放在床头的电话,拨打了出去,打给了李拾。 “李拾,我是沈楼,我已经想好了,只要你能治好我,三英公司的股份给你就是了!”沈楼咬着牙喊。 李拾:“对不起,我不想和你合作,三英公司的股份还满足不了我的胃口,还有,下次和我说话,语气好听点。” 话音落下,沈楼只听到“滴”的一声系统提示声,电话竟然已经挂了。 沈楼瞪大了眼睛看着“通话已结束”五个字,急忙又拨了过去。 “喂,求求你治治我吧,只要你治好我,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这次沈楼的语气瞬间软了许多,简直是把李拾当大爷供着了。 李拾笑了笑道:“什么条件都答应吗?” “嗯嗯,什么条件都答应!”沈楼像个十足的狗腿子,李拾说句什么话,他就赶紧接着,生怕李拾一发火,又不给自己治了。 李拾唇角向上轻轻扬起道:“把你手里的太上天尊心法残页给我。” “没问题!”沈楼急忙应了下来,反正这太上天尊心法残页在自己手里也没有用,还不如干脆就借花献佛了。 “好吧,派车来接我!” 李拾淡淡地说了一句。 电话一挂,他差点都要兴奋得跳起来了,如果再加上了这一份残页,就只差六章,就能集齐一本全本的天上天尊心法。 沈楼也差点兴奋地要跳起来了,要不是他现在病怏怏的,没有一点力气,绝对要跳起来欢呼,赶紧冲着外面的仆人喊了起来:“你们快把点把李拾接来!” 第二百五十八章王八汤 第二百五十八章 王八汤 二十分钟后,李拾来到了沈楼的别墅。 李拾一来,沈楼心激动得几乎要跳出来,眼泪一下子流出来,直接躺在床上就抓住他的衣角喊了起来:“你快点救救我!我已经快死了!不行了!” “嗯?”李拾脸上却是不咸不淡地道:“你先休息一会儿,我给你去熬药吧。” 沈楼怔了一下道:“你还帮我望闻问切呢,你先帮我看看,不然我怕你治错了。” “好吧,你先说吧,你的病情。”李拾点点头道,他已经知道了沈楼中的是蝰蛇蛊,只不过要配合演出一下,不要露陷了。 沈楼拉着李拾的衣角,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喊了起来:“前天开始,我身体就开始发冷,到昨天已经冷到我受不了了,今天倒是不冷了,但是我感觉我已经快要死了,身上已经没了半点力气,还老是看着一黑一白两个小人要来勾我的魂……”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李拾身体向后退了两步,不为别的,就是怕他的鼻涕掉自己西服上。 沈楼掀起被角,把鼻涕擦干净,睁大了眼睛看着李拾道:“你要熬药是吧,你需要什么药材,我让人给你抓去!” “那好吧,带两颗大蒜,一瓶山西陈醋,一瓶酱油,红糖,盐,胡椒,这些东西都一样来点,嗯,暂时只要这么多了。” 李拾笑眯眯地道。 沈楼愣了一下,奇怪的看着李拾问:“你不是要熬药吗?带这么多调味品来干嘛?” “主要的药材在这儿呢。”李拾笑呵呵地拍了拍自己带来的一个大背包道。 沈楼点点头,急忙让仆人去把酱油胡椒什么的,都买来了。 “你家厨房在哪儿,我去熬药了。”李拾拿着这些调味品道。 “在那边!”沈楼指了指厨房的方向。 不过,此时他看李拾的目光充满了狐疑,心中开始怀疑起来,李拾到底是不是来给自己治病的?他不会就是来给自己下毒的吧? 想到这儿,他心中咯噔一声,急忙叫着几个仆人推着轮椅把自己推到厨房里看李拾熬药。 李拾看着坐着轮椅还要来监督自己熬药的沈楼,心中颇感无语。 他拿着沈楼家厨房的大锅,拼命地往里面放作料,不到一会儿一锅用作料做好的汤汁已经好了。 “好香啊。”沈楼都忍不住吸溜了一下鼻子,愣愣地问道:“李先生,你到底是在做菜还是在熬药,我怎么不见药呢?” “药在这儿呢。” 李拾笑眯眯地说着,打开了他带来的背包的拉链,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而这药材,竟然是一只——大王八?! 沈楼看着这只大王八,顿时欲哭无泪了,用一种看神仙的表情看着李拾道:“李先生,你这是在玩我呢,这哪是什么药啊,这分明就是一直大王八啊!你能不能不要骗我!我真的都快死了!” “别急,你吃了这只大王八,肯定药到病除。” 李拾笑呵呵地说道。 他把解药放在了王八的肚子里,只要拿这王八熬成一锅汤,这王八汤里就能蕴含着解药的成分,沈楼喝了这王八汤,基本上这蝰蛇蛊也好了。 沈楼面容扭曲着,他实在是想不通李拾为什么给自己治病却炖了一只王八? 过了半个小时,一只王八终于炖好了,李拾直接把王八扔进了垃圾桶里,拿滤网把王八汤滤了出来,笑道:“好了,你把这锅王八汤喝了就好了。” 沈楼:“你确定你别骗我?” 李拾:“没骗你,快喝。” 沈楼:“……” 沈楼顿时就在心里拒绝了,绝对不能喝啊!这一锅王八汤怎么可能是能治好自己这么严重的病的药? 他心里不禁打起鼓来:这王八汤会不会有毒? 沈楼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像是在表演一场夸张的戏剧般。 他想了半天,找来一个仆人,端着这一大锅王八汤便回到了房间。 “李先生,你现在这儿坐一会儿,我出去一趟。” 说着,沈楼让仆人推着自己的轮椅推到了客厅,顺便还把这一锅王八汤也带到了客厅。 客厅里此时坐着十几个医生,一见到沈楼坐在轮椅上过来了,而且他的仆人,还端着一大锅汤水,都觉得甚是奇怪。 沈楼向周围看了一眼,笑道:“这是李医生,给我熬的一锅药汤,大家都来尝尝有什么问题没有!” 然而没有一个从沙发上起身的,只有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头子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十分得意的表情,周围的医生看见他都是肃然起敬。 这位老人,是静海市的中医泰斗之一,这些小辈的医生,怎么有胆量先尝?都是推让着,让这位老人先尝。 然而,这老医生却也不紧不慢,眼睛在自己中山装的衣袖上瞪了一眼。 他这一瞪,马上有个小医生过来帮他把中山装上的那一根头发丝给捡掉,十足狗腿的样子。 老医生点点头,忽然又轻轻一挑眉,又伸了伸手。 马上,一个仆人拿了一支小汤匙过来,递给了他,递给这个老医生钱,还用纸仔仔细细地擦拭了一遍。 老医生总算是十分满意地点点头道:“我十岁开始行医,至今已经五十载,有一点小毛病,就是十分爱干净,沈先生,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 沈楼咬着牙道,虽然这个老医生耍大牌,但是能耍大牌的,才是真正有实力的啊,让这种有经验的老医生尝,他才放心。 老医生把小汤匙送进大锅中舀了一小勺汤水,却没有急于送进口中,而是笑了笑道:“我十岁行医,基本上能识别上千种药材,汪昂撰所著《汤头歌》,我至今倒背如流,这小小的一万汤药,我一口便可尝出熬药之人的功力!” “嗯嗯,老先生,您快尝吧!”沈楼在一旁催促道。 老医生到这时,才终于汤水送入口中,眯着眼睛细品了良久。 只见他的眉梢像是在大家一样般,一会儿瞪大了,一会儿有拧在一起,十分古怪,他低头看着这一汤匙,瞪大了眼睛看着沈楼道:“到底是何汤药?” 沈楼此时心中已经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了,心道你不是说你《汤头歌》倒背如流吗?怎么连一碗王八汤都尝不出来了? 如果他现在不是这幅病怏怏的样子,估计已经站起来踢飞这个老医生了。他吸了口凉气,“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汤,你尝尝吧。” 老医生眉一凛,就不信邪了,他就不信,自己行医五十年,竟然还尝不出这一碗汤药是什么,他拿勺子又舀了一勺放进嘴里。 这次,他足足品了一分钟,才终于睁开了眼睛道:“这可是半夏厚朴汤?” “不是。”沈楼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道一锅王八汤你都尝不出来了? 老医生急忙又喝了一勺,认真道:“这可是血府逐瘀汤?” 沈楼还是摇摇头都:“不对。” 老医生差点就摔锅了,心道这里面的小子到底是何妨神圣,竟然熬出了这一锅连自己都不认识的药,实在是让他觉得不可思议。而且,这汤似乎还挺好喝的! 他这次,拿了一个大勺,也不管这勺子擦没擦干净,直接拿起勺子舀了一大勺,砸吧砸吧嘴道:“安宫牛黄汤?” “不对。”沈楼有些无奈了,一碗王八汤就这么难尝出来吗? “四君子汤?” “不对!” “四物汤?” “不对。” 猜了好几次,沈楼还是使劲摇头,让老医生气得脸都红了,心道那小子到底熬的什么汤! 难道是已经失传的古方? 他摇摇头道:“那小子恐怕是获得了什么古方!我辈不及也!” 说着他叹了口气坐下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一碗王八汤闯江湖 第二百五十九章 一碗王八汤闯江湖 众医生都不住地点点头,心道难怪连这位中医泰斗都尝不出来,原来是古方啊!一个个兴奋异常地过来品尝这个“古方”。 他们一人喝了一口,都是忍不住点头道: “的确是古方,我尝不出来!” “对啊,这味道实在是太奇怪了,我也尝不出来!” “不得不说,李拾的确是个好医生,就凭这碗汤,也能在静海市医界获得一席之地了!” 这些医生们都也尝不出这到底是什么汤药,干脆也跟着老医生一起夸了起来,反正夸人又不要钱。 沈楼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不就是一锅王八汤而已嘛?怎么被他们夸得快要上天了。 直到最后一人,拿勺子舀汤的时候,忽然舀到了长长的奇怪的东西。 众人都凑过去一看,都是大为惊奇,“这难道是龟……呸呸呸,这难道是王八头?” 顿时众医生脸上的表情都扭曲着,一个个王八对绿豆,都看傻了,没有一个人能说出声了。 老医生有些不服地问沈楼:“这到底是什么汤?” 沈楼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王八汤。” 众医生:“……” “王八汤”这三个字犹如魔咒般在他们脑海里回荡着,这些人中年龄最小的都是四十多岁的人了,此时却都不约而同的老脸一红。 那被尊称为医学泰斗的老医生,此时更是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算了,这回出丑可给自己出大了。 “沈总,你既然知道这是王八汤,你还让我尝干嘛?” 老医生一边埋怨着,一边把一勺王八汤送进嘴里,心道这汤其实还挺好喝的。 沈楼耸耸肩道:“拿你们试毒啊!” “噗”,老医生一口王八汤直接喷了出来,喷了沈楼一脸。 …… …… 李拾坐在里面的卧室里,听见客厅里的对话,忍不住捂着脸,顿时感到一阵无语凝噎。 这沈楼简直一口吞下个土地庙,满肚子是鬼,竟然自己都要死不活了,还在这儿找人试毒,他李拾虽然说不是什么好人,但至少是个好医生,在药里下毒的事情他是绝对干不出的。 他干脆走到客厅里来,看着沈楼道:“你到底喝不喝?” “喝……喝!”沈楼表情扭曲着看了一晚这一锅王八汤,心道反正是没有毒,喝酒喝吧。 想到这儿,他命令仆人拿了一个碗来,给自己乘了一碗王八汤。 他正要喝时,忽然那老医生冷冷哼了一句:“沈总,你也算在静海市横行这么久的人了,怎么这点小伎俩都看不出来,你觉得你这病我们加上一个管老九都治不好,难道这小子靠着一碗王八汤就能把你治好?” 沈楼怔了一下,赶紧把给自己喂汤的仆人呵斥开了,看着那老医生道:“什么意思?” 老医生得意洋洋地摸了摸自己的胡须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王八汤对我们这些没生病的人的确没什么影响,但是对于你来说,却药理相冲!这一碗王八汤喝下去,恐怕你就直接升天了!” 沈楼表情僵住了,顿时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表情甚为尴尬。 他也想到了这点,李拾可是自己的仇人啊!怎么可能给自己治病,他不禁向李拾投去了一个疑惑地眼神。 李拾苦笑了一声道:“就凭着你给我的三英公司和天上天尊心法残页,我就会把你治好,既然你不相信我,那好吧,我把王八汤倒了!” 说着,他伸手就去抢那锅王八汤,心道这解药就溶在汤里,你既然不喝那就怪你自己吧。 “不能倒啊!” 一见李拾要去抢王八汤,沈楼顿时又急眼了,恨不得和李拾拼个你死我活了,尽管病得没有力气,但还是急忙抱住了仆人手里的王八汤。 此时他已经纠结的不成样子了,喝也不是,不喝又舍不得。 股份和天上天尊心法残页已经没了,如果自己不喝,岂不是亏了吗? 想到这儿,他一闭眼睛,大吼了一声:“给我喂王八汤!” 仆人拿着勺子就给他喂。 老医生此时却很不屑地看着他道:“你还真不要命了?” “你才不要命呢!” 沈楼喝下一口王八汤,心道老子钱都给了,不喝不是亏了吗?想到这儿,他一口接着一口大喝特喝了起来。 一旁的老医生看着他这样子,冷冷笑了一声,心道这人真的要钱不要命了。 只见沈楼一口气直接把一大锅汤全部喝完了,接着还打了大大的饱嗝。 客厅里众医生的目光都投向的沈楼。 或是不屑,或是好奇,或是思考。 那老医生却是不屑一顾,冷冷对着这些后辈道:“你们好歹也是静海市医界翘楚,竟然相信一碗王八汤能治好病?你们不觉得说出去自己都颜面无光吗?” 听到这话,那些原本还死死地盯着沈楼的人,此时都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跟着老医生符合起来:“对啊,咱们可是医界翘楚,怎么能相信这些不着调的东西,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说着,他们都背过身去,直接都懒得再看。 喝了王八汤后一分钟后,沈楼还是瞪大着双目,似乎在纠结这什么事。 此时他在纠结的是:老子肚子里是在打仗吗? 沈楼只感觉肚子里排山倒海的,有种蚂蚁在里面撕咬的感觉。 忽然,他只感觉喉咙一甜,接着便是一口浓血如散花般喷出。 只见那血中有无数的细细的虫子,让人看了便不寒而栗是,沈楼被吓得直接便跳了起来,身体向后退了好几步,指着那血雾,表情甚是惊恐。 众医生都看过来,只见到地板上的血液,瞬间怒了。 急忙一个个都跑了过来,搀扶住沈楼喊了起来:“你没事吧?” 尤其是那老医生,见了地上的一摊血液,更是怒道不行,指着李拾便破口大骂了起来:“庸医害人,庸医害人啊!本来沈总还只是体寒身虚而已,现在都喷血了!你……你就是个杀人凶手!” 揉着脑袋,李拾也颇为感到无奈,指了指沈楼道:“你没发现沈楼都已经能站起来了吗?” “什么站起来,你说什么胡话呢!你……” 老医生得理不饶人,还想继续再骂,但是骂道一半,却忽然噤了声。 只见沈楼竟然真的站起来了! 沈楼似乎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竟然能站起来了,知道听到李拾的话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能够站起来了!刚才自己可是身子虚到手都抬不起来了! “我好了!哈哈哈!我又能继续赚钱了!”沈楼笑着在原地跳了起来,这三天他已经折磨得不成人样了,突然又能站起来,几乎都要跪着感谢李拾了。 但是他第一件事却是想到自己又能继续赚钱了……这让在场的人都是一脑门的瀑布汗加黑线。 沈楼转过头来,瞪了这群医生一眼,直接骂了起来:“你们这群庸医,这些天我请你们帮我治病花了多少钱?最后却是李拾一锅王八汤治好的!” 这些医生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却是还是不敢相信这个惨痛的事实,他们十几号静海市都排的上号的医生,在这治了三天,用尽办法,最后却抵不上李拾的一碗王八汤,这让的确感到颜面无光。 老医生却也尴尬地笑了一声道:“对不起,我向您道歉行了吧?大家走吧!” 说着,他直接转身就走,一众医生也跟在了后面灰溜溜的走了,走到门口时,那老医生忽然转过头来对着李拾道:“我是静海市中医协会的会长东方子山,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有你的加入,我们静海市中医协会,一定会强大不少!” “对不起,没兴趣。”李拾笑着道,对于这种沽名钓誉的东西,他实在感兴趣不起来。 第二百六十章凌晨行动 第二百六十章 凌晨行动 “实在是太感谢你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呢!老周,快点把我珍藏的和田美玉拿来送给李先生,送客!” 沈楼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和李拾之间的仇怨般,一副见老朋友的表情。 说着说着,他还送起客来了。 李拾嘴唇向上轻轻勾起道:“送我和田美玉,还急着送客,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还欠我点什么?” 沈楼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自然知道自己欠李拾什么:三英公司的股份和太上天尊心法的残页。 他忍不住求了起来:“天上天尊心法残页我可以现在就给你,但是三英公司的股份我实在是不能给你,反正他的市价也就那么高,还不如我给你一个比三英公司股价高一倍的公司的股份吧?” 李拾摇了摇头道:“不行,我就是要这个。” 沈楼顿时也无语了,但是实在是不给李拾不行,他知道李拾有的是手段让自己交出来。 …… …… 两天后。 三英大楼,总裁办公室。 李拾选择了两天后才来找高飞寒,把沈楼转给自己的股份转给高飞寒,主要是怕沈楼怀疑。 “你果然没让我失望,我真应该好好和你说一声谢谢,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给你一个点的股份。” 高飞寒笑着说了一句,接着把咖啡壶里的咖啡倒了两杯,递了一杯给李拾。 然而,李拾却没有去接这杯咖啡,淡淡地看着他道:“咖啡能提神,但是体内咖啡因过多对神经系统有消极影响,同理,你那一个点的股份虽然可以让我的收入提升很多,但是却侮辱到了我!” “果然是医生,一杯咖啡都能说出这么多医学知识,顺便还教给我一点人生哲理,可是你说的这么在理,还不是助纣为虐吗?” 高飞寒哈哈大笑着道。 李拾眯着眼睛,闪过一抹深邃的幽寒,不过那一抹幽寒,很快从眼里消失,笑了笑问:“你最近起床起的可是有点早啊,黑眼圈都黑了,还得喝咖啡提神,不然你现在恐怕已经躺在床上倒头就睡了吧?” 高飞寒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不由地抽搐了一下问:“那又怎样?” “没怎么样。”李拾淡淡地笑了笑道。 他其实从这个黑眼圈里,就能看出,高飞寒最近两天都是凌晨起来,至于凌晨起来干什么,李拾却能猜出个大概,总不可能凌晨起来和老婆那啥吧? 能让高飞寒半夜三更起来的,几乎只有一个原因,就是毒品的生产线。 三天前他们才刚刚被查过,肯定不可能再在白天开营生产线,在凌晨制造毒品以承接整个静海市源源不断的庞大的生意,这也是有可能的。 按道理来说,李拾应该暗暗把这事记在心里,然后派人去调查。 但是李拾却故意提示高飞寒自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因为,他已经有了别的计划! 李拾的目光有些诡异。 高飞寒的目光同样诡异。 “你们那宋朝古方的止咳糖浆下架了没?”李拾已经懒得再和高飞寒再说,直接问到了自己来所要问的问题。 高飞寒耸耸肩道:“已经下架,放心,我还不缺那点小钱。” 李拾点点头,直接便转身走了。 …… …… 回到公司后,高都急忙跑了上来,兴奋异常地道:“李总,刚刚我得到的消息,三英公司召开新闻发布会,他们决定把他们的止咳糖浆退出市场!” 说完,他抬起一双激动地眼睛看着李拾,可是他却发现,李拾的目光却没有多少变化,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高飞寒愣了一下,他知道李拾为这款止咳糖浆头疼不已呢,怎么听到止咳糖浆下架的消息却如此不以为然,就像已经知道了似的。 李拾的脸色铁青,看着高飞寒道:“开车送我去警察局一趟吧。” “警察局?李总您去干什么?”高都好奇地问道。 李拾眉毛一扬:“报案!” …… …… 这次,叶静静面对着要平静得多,上次已经扑了个空了,她对于抓捕高飞寒也不抱太大希望了。 “明天凌晨三点再去,保证你一抓一个正着。” 李拾却是笑着摇摇头道。 从高飞寒的黑眼圈中,他就能看出,他经常每天凌晨起来,很可能就是去监督毒品生产线,所以他李拾才敢说这句话。 叶静静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那好,今天凌晨我去蹲点。” …… …… 凌晨两点。 静海市的寒风在脸庞吹过,静悄悄的,显得有些寂寥。 五辆警车,停在了这荒郊野外里,没有警灯,没有喧嚣,一切都是如此安静的进行着。 每辆警车上都有十几个警察,饶是已是凌晨,但却一个个像打了鸡血般,一个个瞪大了眼珠,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局长,现在就去抓吧,抓回去还可以补个觉啊。” 一个警察在身边埋怨着。 叶静静微微凝眉,摇了摇头道:“别急,等等再说,李拾告诉我三英公司的毒品生产线,都是三点钟开始运行,再等等。” 五辆警车上的人,都是已经疲惫万分,打着哈欠,他们都开始怀疑这个副局长脑袋是不是有问题了。 哪有人凌晨三点钟开工的啊!就算是毒贩,也是要睡觉的啊! 虽然叶静静让他们保持安静,但还是免不了有小声议论之声。 “听说叶副局长也没有什么确切的消息,仅仅是听李拾的一面之词而已,然后就让我们半夜两点钟来喝凉风,实在是……唉!” “就出警,而且一次就是出动三十名警员,这简直就是把出警当儿戏嘛!” “听说那个李拾上次还被抓紧警局里面了,还是托关系才出的看守所,副局长竟然听他瞎说,实在是可笑。” 不时有人小声埋怨。 叶静静微微的凝眉,如果是普通人,这些如同蚊语般的小声议论,肯定是听不到的,但是作为修行者的她,却是把这些话,听得一字不落。 听到这些话,她只能自顾自地摇头,只希望李拾给自己的消息是正确的。 又熬了一个小时,手表滴滴滴响了三声,叶静静知道是已经到凌晨三点了,向后面挥挥手道:“行动!” 他们的警车停在离三英公司工厂大约五百米的地方,都是熄火熄灯的。 此时一听到叶静静一声令下,哗一声,五辆警车同时开灯,照耀着寒夜里的淅淅雾气。 轰的一声汽车发动机鸣响,接着叶静静的车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去,其他四辆警车也跟在后面,空气中弥漫着发动机运作的刺鼻的汽油味。 “撬门!” 叶静静喝了一声,几个警员拿出专业的工具来,三下两下就把门给撬开了。 “散开,搜查!” 叶静静冷冷喝了一声,三十名带枪的警员快速地向着工厂的各个角落开始搜查着。 然而,不到十分钟后,所有搜查的警员都回来复命。 他们的答案,都不约而同地是:没发现任何证据。 没有任何证据,也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证明这家工厂里面制造毒品。 “叶局长,下次凌晨三点钟出警时,请和马局长申请一下可以吗?你又没有确切的消息,就这样贸贸然地让我们出动,你难道不觉得这样很不妥吗?” 一个资历稍老的警察一惊开始揶揄起来,叶静静这次出警,可是仅仅凭这个人的权利把他们召集起来的,根本没有向上级汇报。 叶静静沉着脸没有说话,不过从她的表情中,可以看出,她此刻的心情是十分失落的,她皱紧了眉峰,像是两道浓墨重彩的两撇,有些哑然失声地说了一句:“收……收警吧。” 第二百六十一章黄雀在后 第二百六十一章 黄雀在后 红树别墅区,是静海市最豪华的别墅区之一,此时这片区域的人们早已入睡,然而有一间房间的灯还亮着。 高飞寒坐在椅子上,吹着暖洋洋的空调,手里端着一杯热腾腾的咖啡,淡淡地看着眼前的闭幕电视的大屏幕。 大屏幕里,三十多个警察正在搜查着,俨然,这正是三英公司工厂的监控画面。 他一边抿着咖啡,一边看着监控画面中的警察四处搜查的情景,嘴角不禁泛起了一丝笑容。 “这群警察,真可爱啊。” 高飞寒摇了摇头。 搜查了近二十分钟后,这群警察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只见叶静静锁着眉,表情中似乎有些愠怒。 高飞寒在监控中见了,已是人到中年,却又露出了年轻人脸上常见的玩世不恭的笑容。 “和我斗,你还嫩了点!” 他哼了一声,把手里的咖啡一饮而净,嘴角有些得意。 “李拾,你真的以为你很聪明?你以为你能从我身上看出点证据来?可笑至极!” 高飞寒骂了一声,把电视里的监控画面关掉,他也是熬夜熬到了半夜三点多钟,此时已经哈欠连天了,见叶静静他们扑了个空,便放心地睡觉了。 一躺到床上,不到三分钟,他已经睡得像头死猪一样般,打着沉重的鼻鼾,恐怕是无论如何都叫不醒了。 刺啦—— 一声绵长的声音,衣柜被打开了。 衣柜里蹲着一个少年,因为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蜷缩的太久,此时骨头都松散了,一出衣柜,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真以为自己很聪明啊!” 李拾喃喃说了一声,心道还好自己留了个心眼。 一直熬了大半夜,此刻高飞寒恐怕就算是地震了都醒不过来,而这时,正好是李拾行动的最好时机。 不得不说,高飞寒的家具,每一个是简单的,连一张最普通的桌子,都是黄檀木做的,挂在墙上的装饰品,基本上每一个卖出去都是五十万以上。 李拾大摇大摆地在别墅里逛着,翻箱倒柜地寻找,想找出高飞寒贩毒的证据。 但是很显然,没有人会把自己犯罪的证据放在显眼的地方。 床底下、桌子底下、花瓶里、厕所的马桶后面,基本上每个地方他都翻了个便,甚至还抠开了不少瓷砖,都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证据。 高飞寒能走到这一步,绝不是什么马马虎虎的人,如果翻两下就能找到,他也不可能走上这么高的位置。 李拾也不心急,反正高飞寒现在比死猪睡得还要死,十分耐心地找着,他知道,叶静静可是把宝压在自己身上,如果不找到的话,叶静静肯定会很难堪。 然而找了半天,却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 “这样找,还不如直接问高飞寒来的实际呢!” 他忍不住埋怨了一句,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自己为什么就不能直接问高飞寒呢?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了高飞寒的床头,嘿嘿笑了笑,抓住高飞寒的双肩,用力地摇晃了起来:“高总,不好了!地震了!” 高飞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一听到地震了三个字,吓得顿时从床上爬起来,脱了裤子就往外边跑。 为什么会脱了裤子跑呢? 李拾也很纳闷,心道难道这厮地震的时候都是要脱裤子再跑的吗? 其实答案很简单,当一个人刚刚睡醒的时候,意识都是十分模糊的,很容易做出习惯性的动作,而这个人脱了裤子就跑,很显然,高飞寒的习惯性动作是…… 高飞寒跑了三米,忽然就发现情况似乎不大对头,似乎没地震啊! 他转头一看,正好就和李拾四目相对。 李拾双目,忽然两道精芒射出,直接撞上了高飞寒那迷糊的目光,刹那间,高飞寒的目光变得呆滞下来。 这是一种催眠的方法,类似于上次在静海医药大学和周青天比试的时候,周青天的无相神目,只不过,李拾这种催眠方法,比周青天的无相神目还要高明许多。 但是这种催眠方法,对内力的消耗太过严重了,一般情况下,李拾都不会对人使用。但是高飞寒这种毒品贩子,对李拾来说已经算不上人了。 而此时,高飞寒正是意识最为薄弱的时候,只是一瞬间,高飞寒就已经被催眠,像个傻子一样,流着口水看着李拾。 “你贩毒在哪里留下了证据,快点告诉我!” 李拾紧紧瞪着高飞寒的双目问。 高飞寒一不小心,一滴口水已经滴在了地上,宛若一个智障般,李拾真想把他这幅傻子样拍下来让大家都观赏观赏。 而这时,被催眠了的高飞寒竟然忽然傻傻笑了起来,摇了摇头道:“不可能,我贩毒怎么可能留下证据!我这么聪明。” 李拾揉了揉眉心,心道这厮真是太自负了点吧,连被催眠了都觉得自己是最聪。想了想,他还是换了种方式问:“你觉得你还有哪个地方可能留下证据,让你觉得不放心?” 高飞寒道:“我内裤上的缝着账单,我害怕我脱内裤的时候,会被人发现。” 还真会藏东西! 李拾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心道他藏东西的本事还真是高明,如果不是自己会催眠,还真不可能知道他竟然会把账单藏在内裤上。 “把内裤脱给我!” 李拾道。 高飞寒又是一滴口水滴了下来,但是即使被催眠了,还是有点抗拒,但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把内裤隔给脱了下来,给了李拾。 李拾定睛一看,却是差点没吓着。 这厮长得这么胖,第三条腿也太小了点吧!这连三寸都没有吧? 李拾摇摇头,心道一般的有钱人都是一个天换一个人女伴,而高飞寒却是一个人睡,也没见过他玩过女人,原来是阳痿啊! 如果这个消息,被静海市的百姓知道,恐怕高飞寒都不好意思了。 李拾把捏着高飞寒带着一股异味的内裤,忽然你捏到了一个硬物,他把内裤撕开一看,才发现这原来是一个u盘。 拿着这u盘,李拾嘴角轻轻向上扬起问道:“你家有电脑吗?” 高飞寒指了指卧室的一角,有一个笔记本电脑。 第二百六十二章一个噩梦 第二百六十二章 一个噩梦 然而打开u盘后,李拾却发现,硬盘上的文字,自己竟然完全看不懂,这上面的文字,看上去似乎是随意拼凑起来的。 他转过头来问道:“你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怎么我看不懂?” 被催眠的高飞寒此时,竟然嘿嘿笑了笑道:“这是我用拉丁语写的,我会八国语言,所以没人看得懂。” “会八种语言又什么用,还不是被我这个只会汉语的人给制服了。” 李拾淡淡地摇摇头,把u盘收进口袋中,心道这u盘上的东西,八成是和高飞寒贩毒有关,很可能就是他贩毒的证据。 他想了想,又盯着高飞寒的眼睛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高飞寒愣愣道:“你是李拾!” 李拾摇摇头道:“我是你爷爷,你爷爷把你犯罪的证据,也就是这个u盘拿走了,你知不知道?” 说着他,转过身子,躬着背,装作一个老人的样子,颤颤巍巍着,从背影看上去似乎真的很像一个老人。 高飞寒似乎是已经记住了这个背影,点点头道:“我爷爷把我藏在内裤里的u盘拿走了。” “好吧,回去睡觉吧。”李拾嘿嘿笑了笑道。 高飞寒果真又走回床上,继续睡觉了。 而李拾,则大摇大摆地直接走了。 …… …… 第二天。 已是大上午了,高飞寒睁开眼睛,只感觉头疼欲裂,明明睡到了第二天十点,却怎么感觉还刚刚睡了不一会儿,只想多睡一会儿。 高飞寒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昨晚,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他爷爷半夜三更把他内裤拿走了! “好奇怪的梦啊,我爷爷都死了十年了,怎么可能把我的u盘拿走呢!我肯定是最近想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才做这种诡异的梦!” 他摇摇头笑了笑,刚想躺回去继续睡觉,忽然发现一件事,自己内裤不见! 什么鬼! 高飞寒直接就从床上弹起来了! 我靠,我内裤真的不见了! 他顿时又想起了那个梦,昨晚他爷爷好像在客厅让自己把内裤脱给他! 高飞寒赶紧跑到客厅,却发现客厅的地上,真的躺着一条内裤,他捡起内裤一看,却发现内裤夹层里的u盘真的不见了! “妈呀,昨晚撞鬼了啊!” 他顿时就直接一屁股蹲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努力地回忆着昨晚那个诡异异常的梦,想起了那个颤颤巍巍的背影。 高飞寒只感觉脑袋里一片混乱,他没想到,自己爷爷怎么做鬼都不放过自己,还要里面藏有账单的u盘拿走! 他心中还是慌的,只能希望自己爷爷不要坑孙子。 就在这时,忽然响起了叩门声。 他穿起裤子急忙跑到外面开门,却看到外面站着四个警察。 为首那个警察,对于这个大企业家还是十分恭敬的,微微颔首道:“高总,请你跟我们去警察局一趟!” 高飞寒浑如刷漆的剑眉紧皱着问:“让我去警局干什么?我高飞寒从来没干过什么违心的事!能不能调查清楚再抓我!” “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副局长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跟我们去一趟吧,反正也没什么事,就是我们副局长抽了个风而已,到时候还是会把你放了的。” 那警察也是颇为无奈地道。 他也实在是搞不懂叶静静是怎么想的,上次把高飞寒抓去警察局关了两天,结果什么证据都没抓到,结果现在又把高飞寒抓去了,而且还没什么证据。 关键是高飞寒可是静海市的大企业家啊,无缘无故地把他抓去警局,会造成很大的影响的。 那警察也无奈地摇摇头道:“还请你去一趟,如果没什么证据,我们一定会放你的,而且我想我们叶局长也一定会对你做出解释的!” 高飞寒冷哼了一声道:“那就请你们叶局长最好马上做出解释,我高飞寒身正不怕影子斜,每年要向贫困儿童捐款几十万,如果你们局长做不出解释,那我会请记者来,让舆论好好向我解释一下!” “是是是!” 那警察连声应道,他知道,这次恐怕会闹大了。 …… …… 而此时的静海市警察总局,此时也有点乱。 叶静静坐在办公室前,有些无语地看着眼前的马建国,如果不是自己级别比他低,恐怕他现在就上去给他来一锤子了。 马建国在办公室里面走来走去,来回走了几圈后,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叶静静,眼皮子暴跳不止道:“你这次可是闹大了,昨晚你怎么能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搜查三英公司的工厂?你知不知道,你这样造成很大的影响?干我们这行的,要时刻盯着社会舆论,你没有搜查证就算了,你连通知都不通知我一声,就去搜查!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报告给你,难道你会批准?”叶静静反问道。 马建国冷哼了一声道:“你没什么证据就去搜查,我肯定不会批准的啊!” “但我还是要去。”叶静静很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马建国愤怒地道:“所以你昨晚还是什么都没抓到,就带着一帮同事去工厂里去逛了会就回来了!” “但是如果三英公司的工厂里真的有毒品的生产线呢?那又怎么办?” 叶静静用一种鄙视的表情看着他。 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个上司就是好大喜功而已,上次他抓了一堆毒品贩子回来,向上面通报已经把静海市的毒源抓回来,已经是大功一件了,如果这次再冒出一个毒品工厂来,肯定是不合他意。 “关键是你什么也没抓到啊!”马建国却是冷冷地嘲讽着,忽然又问了一句:“你到底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说三英公司的工厂里藏着毒品生产线?” 叶静静风轻云淡道:“李拾。” “李拾?”马建国陡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叶静静道:“那个小子的话你都信,上次他还被抓进局子里来了,他的嫌疑现在还没洗清呢,你难道还会听信一个杀人犯的话?” “我信了。”叶静静嘴角却是向上扬起,很不以为然地道。 第二百六十三章想出名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 想出名了 “我不仅昨晚去调查了高飞寒的工厂,刚刚还派人去抓捕高飞寒回来审问了!” 叶静静耸了耸肩道。 “噗——”马建国差点一口气没喘匀,被叶静静给活活气死,指着叶静静暴跳不止地道:“快点收警!你知道你老是这么无证据的抓人,会造成很大的影响吗?” 叶静静嘴角向上勾起一个懒洋洋的弧度道:“已经晚了,我已经派出去起码有半个小时了,现在差不多已经快抓回来了。” 马建国深吸一口气,勉强止住骂娘的冲动,有点不可理喻地看着叶静静道:“你为什么现在还把他抓回来?你明明什么证据都没有。” “不,今天早上,李拾打电话给我告诉我他有证据了,让我派人去抓高飞寒。”叶静静道。 “又是李拾!”马建国恨不得现在就和李拾拼个你死我活,他瞪着叶静静问道:“那现在李拾又在哪里?” 叶静静若有所思地道:“李拾好像昨晚有点累,现在去睡大觉去了,应该过一会儿就回来吧。” 马建国深吸了一口气,头顶都冒烟了。 睡大觉去了?这种话你也好意思说出口? 不过,他对叶静静已经没有了脾气,完全是被他气得已经没有了脾气的,他冷冷道:“既然你这么相信他,那你就好好的审高飞寒吧,我先告诉你,如果出什么事了,全部由你负责!” 叶静静风轻云淡地笑了笑道:“如果出什么事,我辞职!” 听到这话,马建国骤然愣了愣,转过头来,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叶静静道:“你疯了?” “我没疯,”叶静静嘴角还是勾起着那懒洋洋的笑容,“我只是觉得,李拾不会骗我的,他既然说有证据,那就是肯定是有证据!” “你就是疯了!” 马建国骂完这句话,直接扬长而去了。 这么好的一个助手,他可不想叶静静真的离职了,基本上叶静静当上副局长后,有一大半案子都是她一个人破的。而且还不贪工,这样一颗好棋子,他怎么可能轻易丢掉。 他想了想道:“这次就让你胡闹一次,我告诉你,如果再出现这种情况,你就真的给我脱下警服滚蛋吧!” 说完这一通,他直接转身扬长而去了。 …… 而此时抓捕高飞寒的几个警察也已经回来了。 叶静静走到外面,和高飞寒双目相对。 高飞寒却是先笑了出来,而且是哈哈大笑,“叶局长,这么快又见面了,你可是有什么证据了吗?” 叶静静耸耸肩道:“我昨晚带人去你们三英公司的工厂里去搜查,什么也没找到。” “哼,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什么亏心事都没干,你当然什么都查不到!” 高飞寒斜着眼睛,冷冷道。 昨晚他可是看着叶静静在工厂里搜了一大圈什么也没搜到的,他不知道叶静静为什么今天又把他抓来。但是他知道,叶静静是不可能掌握任何蛛丝马迹的。 叶静静冷冷哼了一声道:“你身到底正不正,你自己清楚!” 就在这时,警察局外面一阵喧哗的声音,接着便见到一堆记者拿着摄像机拿着话筒就往警察局里面冲,几个警察查连忙拦住了他们。 然而他们似乎轻视了记者的办事效率,那些记者们像打了鸡血似得,似乎是不挖到头条誓不罢休般,十几个记者往里面冲,那几个警察都有些拦不住了。 高飞寒看了一眼外面,冷冷说道:“说句不负责任的话,就算我身不正,你又怎么样?你们警察办案,总要讲点证据什么的吧,这已经是第二次你无缘无故地把我抓来,我已经通知我的助手了叫记者来了,如果你今天没给个交代,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别让那些记者进来,影响办案。” 叶静静皱了皱鼻子,这些记者恐怕对于描黑警察恐怕是最在行的,别时候一个普通的办案,却被他们描成了旷世冤案。 高飞寒胖乎乎的脸庞上,眉飞色舞地眼笑着道:“你以为你不准他们进来就没事了?我告诉你,等我出去了,一定会把在里面的情况告诉他们!你就等着上明天的头条吧!” …… …… 就在此时的门外,一个少年对着记者们大喊了一句:“各位老表们,拍我!” 那些记者们,同时看向了李拾,不过并没有把摄像机对准李拾,反而有人冷哼道:“小朋友,你是发疯了吗?” 李拾轻轻咳了一声道:“我知道内幕!难道你们不想知道吗?” 一听到“内幕”两个字,这些记者们,瞬间像打了鸡血,干记者这份工作的,最喜欢的两个字,就是“内幕”两个字。 因为内幕两个字,代表着的,就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东西! 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东西,才会有人看,有人看,才会有人买报纸,才会有收视率,才会有点击量! “小伙子,你有什么内幕可以爆料的啊?” 一些记者迫不及待地问道。 李拾轻轻咳了一声道:“现在警察局里面被抓着的,是静海市的大企业家高飞寒,而有证据显示,高飞寒利用他旗下公司的工厂,用来制造毒品,这算不算内幕?” 记者朋友们的脸上,似乎都有些尴尬,宛如看傻子一样看着李拾,有人终于忍不住道:“小伙子,你说的倒算得上内幕,但是不只是警察办案得讲究证据,我们记者报道也得讲究证据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信口开河,人家是可以告你诽谤的?” 李拾嘿嘿笑了笑道:“好,接下来,小子就带你看一场现场版的今日说法!” 说着,他直接大步流星地走近警察局里面去。 高飞寒希望记者进来,是希望用记者来压叶静静。 而李拾希望记者进来,是希望用记者来让静海市的老百姓们大跌眼镜! 他们都希望这件事闹得越大越好,当然,高飞寒想的地方,似乎比李拾落后了一点点。 只见李拾一进去,就直接对叶静静喊道:“别拦着这些记者,让他们进来!” 叶静静愣了愣道:“你疯了,我们没证据抓捕高飞寒,已经是破坏规矩了,你难道还想让我出个名?” 李拾嘿嘿笑了笑,心道出名才好呢,勾唇轻轻笑了笑道道:“你就让他们进来吧,我说过我有证据,不会让你失望的!” “让他们进来吧。” 叶静静对着门口那几个警察喊了一声,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对李拾这么相信,但是看着李拾的笑容,她却在心底感觉到一种不用质疑。 但愿,他这次不会坑自己了吧。 第二百六十四章打你还要你叫爷爷 第二百六十四章 打你还要你叫爷爷 此话一出,记者们仿佛拿到了尚方宝剑般,一股脑全部蜂拥进来了。 他们拿着摄像机,使劲地拍着,总之就是,只要谁说出个什么一语惊人的话来,就很可能成为第二天的头条!而对于记者来说,就是奖金加奖金! 看着这么多记者往里面涌,高飞寒嘴角向上高高地扬起,心道这李拾完全就是作死啊!他反正也是胸有成竹,他昨晚可是看监控看到的,叶静静在工厂里查了一圈,结果什么也没查到! 高飞寒直接轻轻咳嗽两声,把记者的目光吸引了过来,飞出得意地神采道:“各位记者朋友们,我高飞寒每年要向贫困儿童捐款几十万,今天却被他们迫害,你们一定要如实报道!还我一个公道啊!” 他这话一出,犹如导火索般,记者们的激情瞬间就爆炸了,一个个义愤填膺地道:“高总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如实报道,还你一个公道的!” 李拾敲了敲太阳穴,顿时感觉头大如斗,这装逼也装出一定的境界来了,他转过头来向叶静静扬了杨眉道:“你想不想打他?” “说实话,真的很想。” 叶静静憋着一肚子的火气,如果此时给她一个手榴弹,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塞进高飞寒的屁股里。 李拾点了点头,直接对着高飞寒道:“你知不知道叶局长很想打你?” 此话一出,叶静静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李拾,心道他是不是疯了啊? “哈哈哈,当着这么多记者同志的面,难道她还真把为我打了?”高飞寒嘴角挂着懒洋洋的微笑道。 这些记者也都义愤填膺地把摄像机对准了叶静静,心中颇为不平,这些警察难道真的无法无天了,还敢当着记者的面打人? 李拾嘿嘿笑了笑,在叶静静香肩上轻轻拍了拍道:“这种打人的事,就交给我来吧。” 话音刚落,他直接一拳打了出去,打在高飞寒的鼻梁上,虽然不至于把鼻梁打断,但结结实实的一拳打在鼻子上,高飞寒的鼻血直接就流了下来了。 李拾揉了揉手道:“还别说,没把你鼻梁打断了,真是对不起你。” 顿时记者们哗然一片。 这……这也太狂妄了吧!当着这么多记者的面打人!他这是想上头条的节奏啊! 记者们都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个个嘴角都扬起了笑容,这可是抓拍到了精彩瞬间啊! 这一定是个大新闻啊,头条的名字他们都想好了: “狂妄少年仗势欺人,竟在警局暴打大慈善家高飞寒!” 记者们一个个都美滋滋的,一个个都激动异常地拿起摄像机对准李拾和叶静静,有人还往后退,为的就是取个全景。他们知道,今天可是有大新闻要发生,一开始就这么精彩绝伦,等下还得了? 高飞寒摸着一鼻子的血,抬起眼,咬着牙,愤恨的瞪着他,“你敢打我?” 李拾耸耸肩:“就打你了,难道你一个拳头没吃够?没吃够我可以再给你一拳啊。” 高飞寒:“……” 叶静静急忙在李拾耳边道:“这么多记者在这,你别太嚣张!” “别怕,我说了我有证据,你就等着看一场好戏吧。”李拾嘴角挂着懒洋洋的微笑道。 叶静静摇摇头,她实在是不理解李拾到底是怎么想的,但还是对着几个小警察说了一句:“把高飞寒抓进审讯室去!” 两个警察,一人驾着一只手,把高飞寒抓进审讯室里拷上了。 一堆记者也跟着洋洋洒洒地走进了警局里面去。 马建国此时正巧也见着了这一幕,顿时大惊失色,差点没把下巴掉下来,急忙冲进审讯室里,对着叶静静吼道:“你是真的疯了!没证据抓人就算了,你还让这么多记者来,你是真的嫌这身警服不好穿是不是?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向上头通报把你开除了!” 叶静静没有说话,却是向李拾看了一眼,如果李拾真的掌握了证据,那她又有什么好怕的,她嘴角轻轻扬起着道:“那就开除个够喽。” “你……”马建国浑身散发着怒气,喊了起来:“那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如果高飞寒无罪释放了,你就给我滚蛋!” 说着,他扭头就走了,他可不想自己也掺进了这趟浑水里面。 叶静静转过头来,向李拾点点头道:“开审吧!” 而这边的记者们,相机什么都架好了,从各个角度对准着他们,很少有人拍到警察审讯的画面,就不说这次新闻多大了,单论这个史无前例的卖点,点击就能蹭蹭蹭地向上涨了! “叶局长,请你说一说,你到底有什么证据把我抓到这里来?” 还未等叶静静先开口,高飞寒却是冷冷说了一句。 他可是胸有成竹的,昨晚他亲眼看见叶静静什么也没搜到,他还会害怕什么? 叶静静耸了耸肩道:“我没证据!” 噗—— 除了李拾以外,其他所有人都被这句话给雷到了,什么叫“我没证据”?没证据你还敢大张旗鼓的抓人,还敢大张旗鼓地让这么多记者来采访,他们不禁都响起了马建国的话——这是真疯了啊! 那些在场的警察们,也都是一个个用一种怜惜的目光看着这个才二十出头的叶局长,这是胆子真的大啊!不过胆子再大也没有用,如果今天这场事闹大了,叶静静很可能就真的得从警局离职了! “我话还没说完呢,我没证据,但是有人有证据啊!” 叶静静淡淡地笑了笑,把目光看向了李拾。 她也不知为何,就是觉得这个大男孩很可信,感觉李拾给自己的感觉,就是“真诚!”,虽然他总是嬉皮笑脸的,但是他许下的承诺,总是有一种毋庸置疑的感觉。 李拾向叶静静点了点头,走了出来。 他没有说话,却是背过身去,把屁股对准了高飞寒。 他把身子忽然勾了下去,躬着背,装作一个老人的样子,身子都颤抖着着,从背影看上去似乎他是在模仿一个老人。 所有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李拾,心道这人是脑子抽风了吗? “爷爷!” 就在这时,高飞寒却对着李拾大声喊了一句。 这完全就是下意识的一喊,顿时把整个审讯室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大家都已经蒙圈了,怎么一下子都疯了啊! 而这其中的缘由,只有李拾和高飞寒知道。 高飞寒看到这个背影,直接就是脱口而出的一喊,因为他记得昨晚,他梦到他爷爷拿走了他的硬盘,而他爷爷留给他的背影,竟然和李拾的背影竟然一模一样。 第二百六十五章震惊静海市 第二百六十五章 震惊静海市 高飞寒彻底凌乱了,他实在是想不通,昨晚到底是不是在做梦,他昨晚梦见的,又到底是不是自己爷爷,难道昨晚的爷爷就是李拾假扮的? 那么那个自己作为账单的那个u盘,是被李拾给拿走了? 他瞬间傻眼了,不能自语。 那些记者和警察们,同样傻眼了,他们实在是想不出,高飞寒为什么突然叫李拾一声爷爷,难道是被李拾一拳给打糊涂了? 一个记者提着话筒就走了上去,对准高飞寒问:“高总,您刚才为什么要叫他爷爷?” 高飞寒:“……” 他现在很想把那个问问题的记者给丢出去。 李拾嘿嘿笑了笑道:“高总,现在你服气了吗?” “小人得志。” 高飞寒却是冷冷哼了一声,他已经想好了,不管怎么样,自己打死都不能认,就得跟李拾犟到底。 李拾嘿嘿笑了起来道:“还没上硬菜,你是不妥协是吧?” 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来,对着记者们晃了晃道:“大家看好了,这是高总的u盘,上面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现在大家就看一看这东西上到底写着什么吧!” 高飞寒嘴角抽搐了一下,眉头像两片树叶般抖动着,他用一种扭曲的表情看着李拾,仿佛是看着一个旷世大魔头一般。 叶静静看着那u盘,顿时也有些觉得不可思议,让人拿了个电脑来,把这u盘插进去,打开u盘,里面只有一个word文档,再把这个word文档打开,里面是一排排的拉丁文。 她转过头来问道:“有谁懂拉丁文吗?” “我会!”一个记者站出来道。 只见那记者看着那拉丁文,嘴角喃喃动着,却是狠狠地抽搐了一下,转过头来看着他们道:“这是一份账单,而且似乎是一份……毒品交易的账单!上面显示的好像是,高总的毒品似乎是从工厂里批量制造出来的!” 哗——瞬间整个警察局里面哗然一片。 高飞寒竟然真的拿三英公司的生产线来制造毒品!这简直是刷新大众对新闻的承受极限! 一个口口声声自称每年向灾区捐款多少万的慈善家,竟然拿着自己公司的生产线用来制造毒品! 根本不用什么可以安排,这条消息就算是放在一个蚊子腿板块上,都一定能惊动整个静海市的百姓们! 他们纷纷都用相机拍着高飞寒。 原来他们想好的头条标题“狂妄少年仗势欺人,竟在警局暴打大慈善家高飞寒!”,似乎已经行不通了,他们想了想,明天头条的标题似乎可以换成“志勇少年勇斗毒品恶魔高飞寒!”。 叶静静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来看着高飞寒,有些无法理解地摇了摇头,一个大企业家,每年能挣这么多钱,为什么却偏要走上制毒的路子呢?难道人真的是永远嫌钱少的吗? 高飞寒此时沉着脸,却是无论如何都再也说不出那种狂妄的话来了,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最好闭嘴,不要再让这些记者拍到更多的画面来了。 叶静静只是淡淡地看着他道:“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可以说吗?” “你们完全是在污蔑我,这个u盘根本就不是我的!我会请我的律师来,有什么事,就请和我的律师说吧!” 高飞寒咬紧牙关,反正就是不承认。 “不承认也没有用了,你有钱叫律师是你的自由,法庭上见吧。”叶静静道。接着,她又转过头去向记者们说了一句:“你们回去吧,如果今天已经审完了,你们就等着法院宣判的结果吧。” 那些记者们此刻都一个一个兴奋异常,这次他们可都是满载而归,一个不小心就挖出了惊天大新闻。 他们都是满脸高兴地,一个个的,都拿着摄像机,一边向外面走着,一边十分兴奋地翻阅着摄像机看今天拍到内容。 马建国看着这些记者们都一个个走出审讯室,而且脸上还都挂着十分兴奋的表情,不禁狐疑地凑了过去问道:“里面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李拾那个小子闯祸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声音都有些怯怯的,生怕真从自己警局里面闹出了什么大新闻。 那记者转过头来,笑嘻嘻地道:“错了,刚才那个年轻人拿出了高飞寒用三英公司的工厂贩毒的证据来,完全就是个大反转啊!哈哈哈!那小伙子是你们警局的人吗?真的是个人才啊!” “多谢,多谢。” 马建国嘴角怯怯地向上扬起着,他的脑袋里此刻恐怕是一片混乱的,他怎么能想的到,三英公司的工厂里竟然藏着毒品的生产线。 他更想不到,这还是李拾和叶静静两个人破的案。 而且关键的问题是,上次抓了那一伙毒贩的时候,已经向上级通报静海市的所有毒贩都已经落网了,而这次却又挖出了毒源,这让他怎么和上级交差? 高飞寒落网,对于静海市上千万的百姓来说,或许是一件大喜事,但是对于他马建国来说,却是一件十足的坏事! 而这时,两个警察已把高飞寒从审讯室里押了出来,转送看守所里面了。 李拾和叶静静也跟着走出来了。 叶静静微微抿起的嘴角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对着李拾道:“我果然没看错你。” 李拾也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应该说这句话的是我,静海市唯一有这魄力相信我的,恐怕也就是你了。” 在一旁被冷落的马建国不由地鼻子皱了皱,心道我好歹还是个正局长,你作为副局长不应该先向我汇报一下吗? 他信步走上前去,也露出了欣赏的笑容道:“小叶啊,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不枉我提拔你啊!现在果然立了大功啊!” 叶静静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却是根本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直接忽略了他的存在,直接拉着李拾的手道:“我们出去吃顿庆功宴吧!” 说着他拉着还是一脸蒙圈的李拾,直接走了出去。 而马建国呆呆地站着,看着他们根本无视自己地走出去,不由地手紧紧握成了一个拳头。满脸通红几欲滴血,如同一只因为暴怒而鬃毛梳理的狮子,脸上愤怒得几欲滴血。 第二百六十六章维持原价 第二百六十六章 维持原价 李拾感受的手中的温暖,脸上不由地现出了满足的表情,仿佛一个饿了三天的乞丐终于吃上了一顿饱饭似得。 “你是没碰过女人吗?”叶静静此时却冷冷地看着他问。 李拾讪讪笑了笑,赶紧把手松开道:“这不是你的手软吗,就忍不住多摸了会儿。” 叶静静娇嗤一笑,她那像笔描的精致脸庞上,竟然忽然现出了一抹红晕。 李拾看着这个女霸王忽然变得娇羞,有些不适应了,不得不说,这样子比平时那凶恶的样子要漂亮多了,配上那声警服,竟然徒然多了几分英姿飒爽的味道,他轻咳了一声掩饰下自己的尴尬,笑道:“那我先回公司去了,我还有点事哈。” …… …… 在回公司的路上,李拾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个未知号码。 一接通,却是一个稍微熟悉的声音:“喂,是李拾吗?我是东方子山,想邀请你来我们静海市中医协会来!” 听到这声音,李拾骤然愣了愣,心道这不是自己在沈楼家遇见的那个老医生吗?上次还被自己的一碗王八汤给搞糊涂了呢,他笑着道:“还是算了吧,我已经说过我不想参加静海市中医协会了。” “小兄弟,你理解错了,我不是让你来参加我们中医协会的,我是来提醒你一句,最近世界医学协会寻访我们静海市,有一大笔扶持医学的基金要捐献给静海市的医学大学呢,现在整个静海市的医生们都为这笔基金争得焦头烂额……所以啊,你觉得这笔基金会落到谁家?” 电话那头传来了东方子山老头子十分得意的笑声。 他说道一半就不说了,故意想给李拾卖个关子。 然而李拾似乎并不怎么买他的帐,只是淡淡地说道:“不说算了,我挂电话啊!” “哎哎哎,别挂电话,我说我说,我向世界医学协会推荐了你,他们这周会到静海医药大学来听课,如果你讲课的内容打动了他们,这笔基金,肯定就会落入静海医药大学的口袋里!” 东方子山急忙把剩下的话全说完了,生怕李拾一不小心把电话挂掉了。 李拾沉默了一会儿道:“这关我什么事?我又分不到钱。” 东方子山被李拾这句话给彻彻底底地打败了,心道什么叫做我又分不到钱?他真的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人了,他怯怯地又说了一句:“到时候电视台会来采访,那可是出名的好机会,你就当平常上课一样就好了,不过你如果露一手就更好了,你上次一锅王八汤治好那样的技术,肯定会亮瞎外国专家们的眼睛的!” “那好吧。” 李拾点点头,却也没多想就挂掉了电话,反正正常上课就行乐,至于台下多坐了几位所谓的外国专家,对于他的上课,也没有什么影响。 …… …… 一回到公司,高都简直像娶了媳妇一样开,凑上前来道:“李总,你看看网上,出大事了!三英公司的工厂里竟然藏着一条毒品的生产线,我看啊,八成这三英公司是要被查封了,咱们又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啊!” 李拾展颜一笑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造化,三英公司现在垮了,不代表我们就在静海市无敌了,对了,现在新产品怎么样了?” “已经出了样品了,应该这个星期就能上架销售,而且您上次在宴会上把从朱药那里的原材料价格压低了五成,现在即使把价格压低了那么多,还是有两成的利润可赚,再加上我们的产品价格比别人便宜许多,过不了多久,这款止咳药,就能为公司带来不菲的利润。” 高都此时兴奋异常地道,仿佛捡着了个宝一样。 李拾听到这话,眉峰微微皱起道:“你是说还有两成的利润可图?” “怎么了?”高都点了点头,却是又有些怯怯地看着李拾,他感觉到李拾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李拾低着头思忖了一会儿道:“把价格再压低两成吧!” 噗—— 高都差点就以为自己是不是耳鸣了,他抬起眼睛,简直是用一种看神仙的表情看着李拾问道:“你真的确定吗?李总,我真的必须要提醒你一句,我们开公司是赚钱的,不是开慈善机构的,不赚钱卖给别人,这……这不是胡闹吗?” “你以为我傻?”李拾淡淡地看着他问。 “没……没有。” 高飞寒低着头道。 他此时真想大声地喊出来,你他妈是真的傻!傻到无可救药的傻! 李拾现在才刚刚当上总裁,公司内部还有许多人不服气呢,现在就正是证明自己的好时候啊!用那上千万上亿的利润摔在那些不服气的人的面前,他们还敢有任何异议吗? 高都此时已经对这个新任总裁无语了,他抬起头来,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李总,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公司如果长期没有利润可图,不仅是那些股东们,公司的高管也不会坐视不理啊!” “暂时对国内的售价保持维持成本吧,想办法开拓国外的市场吧,把在国外的市场的售价抬高一些,应该还有很大的一头可以赚的。”李拾道。 高都叹了口气道:“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实际走起流程来,却又很大的问题,欧美那边对药品的监督十分严格,一般我们华夏国的药品很难输出到欧美这些国家,如果要想把药品输出到欧美,必须得经过一层层审查,上次沈总把那款胃药输出到米国,也是费了不少工夫,托了许多的关系才最终成功在海外上架的。” 李拾眉宇紧锁起来,问了一句:“世界医学协会有没有这个能力让我们的产品销往海外?” “李总,世界医学协会学会的确有这个能力让我们的药品免于层层审批,但是他们世界医学协会的人和我们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去,怎么让他们帮我们的忙?咱们还是老老实实地先赚好国内的钱吧,大量的产品销往海外,还是得咱们公司做大做强以后再说吧,咱们公司的定价啊……” 听到这句话,高都却陡然哈哈大笑了道,他还是对于想把药品价格抬高这件事不死心。 “海外市场的事,我会想办法,价格还是按照我指使你的去定吧。” 李拾摆摆手打断了他道。 他已经有了想法,既然世界医学协会会到静海医药大学来看自己上课,那么自己正好可以通过这次机会,让他们把对中药的限制消除掉,以让他们通过这次机会把 第二百六十七章傲气冲霄鸿 第二百六十七章 傲气冲霄鸿 高都走后,李拾接了个电话,是留刘桂林打来的,让他去静海市医药大学去。 李拾被推荐为给世界医学协会展示静海市医生水平的讲师,自然是得先和世界医学协会的人打好关系。 外国人或许不懂这华夏官场里的小小的规则。学校的领导让李拾提前去和世界医学协会的官员们会个面,就是想让他们打好关系,也就是说认个熟,以后多多关照。 静海医药大学对世界医学协会带来的扶助基金可是垂涎三尺,这次给老外们的待遇也是堪比省里的大领导光临的礼遇,自是锣鼓喧天夹道相迎。 老外们大约有十个,都是一个个穿着西装领带,昂首挺胸地走过去,脸都不向旁边偏一丁点。 史延屁颠屁颠地走过去,笑嘻嘻地鞠了个躬,向老外们介绍着静海医药大学。 世界医学协会在华夏国许多一线城市都设立有分会,而这些人则是位于总部的一些部门的领导,这些老外们听着史延的一通胡说,都是皱着眉头。 看出他们神色中的不悦,史延也只得乖乖地闭了嘴,免得自己马屁没拍上,拍着痔疮了。 他转过头来看了刘桂林一眼道:“李拾来了没?这些老外们这次过来可就是来看李拾的啊?” “刚刚已经打了电话,估计马上就来了。” 刘桂林把头侧过去小声说道。 他对于这些老外其实并没有多少感冒,如果说以前的他,肯定是欢呼雀跃地上去欢迎了,但是自从见识到中医的真正厉害之后,他对于西医的研究,早就已经搁在一旁了。 不过虽然对这些从外国来的西医专家他已经不怎么感兴趣了,但是对于他们带来的那笔援助医学发展的基金,却是觊觎不已。 如果能得到这笔世界医学协会的援助基金,可不是简简单单地一笔钱那么简单,而是代表着世界医学协会对静海医药大学的教学水平的肯定! 史延当然也是这么想到,围着这些老外打转,一会儿递烟一会儿送礼,如果他有根尾巴,现在肯定已经摇起来了。 然而这些老外们见着史延如此,脸上的表情却甚是不悦,一个身材十分高大的叫威廉的人,怯怯地笑了一声,对着这些老外们说了一句话,顿时逗得他们都直乐。 史延听了,他们说的不是英语,而是一门史延没听到过的语言,令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侧着头问刘桂林道:“他们说什么啊?” 刘桂林沉着脸,微微眯着眼睛,眼里只有深不见底的黑。 这些老外们说的是拉丁语,拉丁语这门语言现在已经不是任何国家的官方语言了,只是,这门语言在经常在学术界被用到,现在华夏国许多医学学校都会开设拉丁语课程,因此在华夏国许多药方有时还会用拉丁语写。 然而一般华夏国学医的人都只是浅尝辄止,学习一些专业术语就行了,所以对于拉丁语,其实精通的没几个。 因此这些老外,才敢用当众用拉丁语来取笑他们。 然而,他们似乎没有想到,刘桂林因为对于西医的钻研之深,顺便还把拉丁语给学会了,恰巧听到了这些老外们说的话,脸瞬间煞白。 史延见刘桂林一脸生气的表情,有些不开心地瞪了他一眼道:“你别臭着张脸,这么多国际友人在这儿呢,你得笑脸相迎,你都当了这么多年的院长了,难道这点东西都不懂?” 然而刘桂林的脸却没有因此而露出一丝笑容,反而把眉头蹙得更紧了。 史延摇摇头,心道真是一块硬石头,又露出笑脸招呼起这些宾客来,用流利的英语笑道:“各位国际友人们,我是静海医药大学的校长史延,我们静海医药大学没什么可以招待你们的,等下请大家到静海市最好的酒楼……” 他话还没说完,却是被刘桂林拉了回来,只见刘桂林脸上带着不太开心的神色道:“别和他们整这些官场上的东西了!” “不整这些官场上的东西,怎么和这些世界医学协会的领导们打好关系?” 史延却是嘿嘿笑了笑说道。 他纵横官场这么多年,什么套路都见过用过,这些老外们不懂什么叫做官场,只要稍微用一点华夏官场上的小把戏,这些老外们不得被蒙得团团转? 刘桂林冷冷哼了一声道:“你知道刚才威廉说什么吗?他说如果我们华夏人把这些研究官场的劲,放在研究医学科技上,就不会被米国狠狠踩在脚下了!” 史延嘴角上的笑容骤然僵住,感觉自己的脸被人狠狠地抽了一下,难怪刚才这些老外们笑得这么开心,原来那个威廉说了这句话。 如果要问什么屈辱最难以忍受,那么最难忍的莫过于被人连着祖国一起被侮辱了。 史延饶是脸皮厚比城墙,但是被这样一打脸,还是感觉即是耻辱又是害怕,耻辱的是他竟然人如此狠狠嘲笑,害怕的是这些老外们万一生气了怎么办,那岂不是这基金就要落入他人手中! 他一时间也没什么脸皮再把热脸贴上冷屁股了,只好悻悻地招招手道:“沏茶吧。” 几个礼仪小姐一人端着一杯茶进来了,都是学校的护士班的学生,穿着火辣的旗袍,这些老外们也都一个个毫不避讳地盯着她们的大腿看,还一遍交流着。 史延也听不懂他们说的拉丁语是在说些什么鬼,治好侧过头来问刘桂林。 “淫言秽语,不听也罢。”刘桂林此时头发都快冒烟了,牙齿咬得咯噔咯噔响。 史延也是个成年人了,自然一秒钟就明白了刘桂林说的淫言秽语说的是什么,不过他却没觉得怎么愤怒,反而觉得挺好的。 如果这些老外们对这些护士班的学生妹们感兴趣,这才正是中了他的下怀,把这基金得过来也要容易得多。 很快,礼仪小姐们就把一杯杯茶水送上了桌,在外国,一般喝的都是印度或者太阳国制造的红茶,而龙井茶是绿茶,他们确很少品尝,其中很多人或许还是第一次喝绿茶呢。 一个个品尝之后,却是一个个都面露难色。 最后,竟然那个叫威廉的老外,直接一口绿茶喷了出来,喷得满桌子都是。 “怎……怎么了?” 见这些老外们一个个都露出不悦的表情,尤其是威廉,更是直接一口沏好的龙井茶喷了出来,史延有些手足无措了。 那威廉把杯子往桌上一摔,竟然用十分流利的中文说道:“你们这是什么茶,怎么味道这么难喝?” “这是华夏国的茶叶龙井茶,不知道有哪儿令你不满意的?”刘桂林皱了皱眉头问道。 威廉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继续反问道:“什么品牌的?” 刘桂林实在是不知道这茶叶到底什么品牌的,但既然威廉都这么问了,他也只好问了半天,又查出这茶叶的品牌是什么,接着告诉了威廉。 威廉眼底染上一抹阴鹜,一丝冷笑在眉间渐渐凝结,最后身体向沙发上一靠,冷冷道:“把茶端走吧,我们不喝华夏茶。” 听到这话,史延赶紧把桌上的茶叶端走了,很奇怪的看着威廉问:“那么请问你要喝什么茶?” “我们只喝太阳国的伊藤园牌的茶叶或者是英国的立顿茶,其他的茶叶我一律不喝。” 另外一个老外,用一种十分轻鄙的语气说道。 史延倒是没说什么,转身就叫人去换茶了,反正只要这些世界医学组织的领导们开心,别说是换茶了,就算是换妈他都无所谓。 不过此时的刘桂林却是一脸的不悦,这些老外们或许并不是故意刁难,他以前到米国留过学,知道这些老外们对品牌十分看重,而华夏的茶叶,却是并不注重品牌,反而十分注重品类,光一个龙井茶,就有好几千个品牌,华夏国有几万家茶叶厂,但是其出口额或许还比不上一家立顿牌茶叶的出口量。 这些老外们,不认识什么龙井毛尖之类的东西,却是认识一个立顿牌和一个伊藤园牌,这让刘桂林也颇为无奈。 史延让几个学生快马加鞭地去超市里买来了一盒伊藤园的茶叶,然后又为这些来静海医药大学参观的老外们一人泡了一杯,接着便看到他们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愉快的表情。 在场的学生老师和领导们,一个个都尴尬无比,几个老外来到这个茶叶的发源地吗,却点名非要喝一个太阳国品牌的茶叶,这怎能让他们不汗颜羞愧? “各位世界医学协会的领导们,你们好啊!” 就在这时,李拾从外面走进来,见着这些金发碧眼的老外们,也不管他们是不是听得懂汉语,习惯性地问了声好。 史延一见李拾来了,脸上的笑容瞬间绽开了,笑嘻嘻地拉住他的手道:“哎呦,你可算来了,这些国际友人等你等得好辛苦啊!” 李拾愣了一愣,转过头来,对着这十个老外道:“各位朋友们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你能不能讲英语?” 威廉趾高气昂地看着李拾,冷冷地问了一句。 李拾侧着头问史延,“他刚才说什么?” “他说让你说英语。”史延笑眯眯地道。 李拾点点头,然后笑着看着威廉道:“这里是华夏国,我当然说华语,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说着,他向史延道:“把这句话翻译给威廉。” 李拾并不是不会英语,他学西医的时候学习过英语,甚至可以直接看懂英文医术的原文,但是既然这是在华夏国,他并不打算把一张热脸贴上去。 史延张嘴正想把李拾的话翻译给威廉,却只见威廉扬扬手打断了史延,只见威廉直接站了起来,冷漠地看着李拾,竟然用十分流利的华语道:“你确定你不说英语?如果你不说英语,那这个考察,我想现在就可以结束了,因为,我们不会把这笔基金赠给一个连英文化验单都看不懂的学校!” “第一,我是中医,并不需要看化验单;第二,化验单完全可以用中文写,不需要用英文!如果你还是坚持认为我不说英语是我水平低下,那请便,现在就离开我们学校吧。” 李拾毫不客气地耸了耸肩,指着门外说道。 沙发上,坐着一个金发的女人,那女人身材可谓火辣到爆炸,穿着一件深v裙子,把火辣的双峰上面的一片雪白暴露在空气中,一双淡蓝色的瞳孔,饶有兴趣的落在李拾的身上,嘴角,渐渐地扬起了一抹笑容,似乎是在打量一个猎物般。 李拾话说的十分坚决,登时让那威廉都听得目瞪口呆了,他本来也只是想在这个华夏国人的面前充充大爷而已,哪知道,李拾根本不买自己的帐,直接让他滚了。 威廉虽然在访问团中的官职是最高的两个之一,但决定这笔援助基金的归属需要整个访问团投票,他威廉哪有资格说把基金给谁就给谁的权利? 现在如果不是这些随行的访问团成员们听不懂汉语,恐怕现在一定会对自己发脾气了! 威廉尴尬地站在那里,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坐更不是。 史延此时已经慌了,这个老外竟然说已经决定这笔基金不给自己了,他顿时就慌了,狠狠地瞪了李拾一眼道:“你是不是疯了,快和威廉先生道歉,这笔基金对我们学校非常重要!” “道个屁欠。” 李拾淡淡地说了一句,依然面不改色地看着威廉,目光中没有一丝波澜,倒不是他不想学校得到这笔基金,而是不想为了这笔基金而丢了华夏民族的脸! 如果为了一笔所谓的基金而忍受屈辱,那这钱宁可不要!钱可以再赚,这面子丢了,可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两人四目相对。 李拾显得那样平静。 威廉却显得恼羞成怒。 他实在不明白,这个华夏人为什么要跟自己对着干,校长都乖乖地说英语,而这小子却偏偏不说,关键自己可是夸下海口的! 如果这小子不说英语这笔基金就不给他,关键这笔基金给谁,他可做不了主啊!别看他趾高气昂的,现在心里已经在法克李拾祖宗十八辈了! 史延此时是最心急如焚的,在旁边可谓坐立不安,生怕这笔基金会流入他人手中。 倒是这候客厅里的其他的领导和老师们,都是十分欣赏地看着李拾,都一个个心想,这少年倒是有几分傲骨! “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一声不太流利的中文说了出来,登时令整个候客厅都安静了下来。 说对不起的人,不是威廉。 当然,也不是李拾。 而是一直坐在后面,用打量猎物的眼神看着李拾的那个金发外国美女。 只见那金发美女站了起来,向着李拾微微鞠了个躬,两道雪白的波涛从那深v的衣服中呼之欲出,似乎在向李拾招手般。 李拾目光微微一凝,脸上神色没有过多的变化,淡淡地说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小姐既然知道华语,那么,就一定听过这句话,我从来没想过要刁难你们,如果你们不想讲华语,我绝不会逼你们讲一个字,但是作为华夏人,在这华夏土地上,我自然有我说华语的权利,如果想逼着我说英文,我可以让他开不了口!” 说着,他的目光,看向了威廉的方向,杀气溢出! 如果不是因为这儿太多老外在这,在场的领导们估计都要为李拾鼓掌欢呼了。 “谢谢李老师给我上的这堂课,我记住了。”那金发美女淡淡地笑了一笑,向李拾微微颔首道。 第二百六十八章吐气扬眉 第二百六十八章 吐气扬眉 在场的老师们都一个个大吃一惊,嘴巴都合不拢了,他们哪里想得到,史延如此卑躬屈膝,结果落得被那老外数落了一声毛病,而李拾骂了一通,结果还惹得这个美女老外这么顺从,这让他们感觉实在有点大跌眼镜。 史延的嘴角更是狂抽搐着,他内心只有崩溃两个字可以形容,不过看着这些老外们竟然被李拾一通话给降服了,虽然感觉被打脸,却还是感觉美滋滋的。 李拾随便找了张沙发坐下,淡淡地举起茶杯,正想喝茶。 “小帅哥,和我坐吧?”那金发美女一双碧蓝的眼睛向李拾眨了眨笑道。 把茶水往嘴里送的手顿时僵住,李拾抬起头来看到那双碧蓝的大眼睛,顿时有种被电到的感觉,但想了想,他便使劲摇头道:“算了,还是不了,我坐这儿就好了!” 他可不想像个男公关似得,顾客让自己去坐,自己就坐。 那金发美女却并未被他这话打扰了兴趣,反而兴致更甚了,端着茶杯,嘴角勾着艳红的笑容,走到李拾的沙发上坐下了。 这些老师领导们皆是面面相觑,这是当众调戏的节奏吗? 不过,威廉却是在一旁咬牙切齿,抬起眼,咬着牙,瞪着李拾,恨不得现在就抓住李拾的脑袋一百八十度转个大弯。 他对着伊莎贝拉死缠烂打起码有三个月了,然而她根本就没正眼瞧过自己,还告诉自己,她现在不想谈恋爱! 然而这个号称暂时不想谈恋爱的女人,却当着自己的面去勾引一个华夏男人,这让他顿时感到一阵屈辱。 而且他发现,和他一起来的这些世界医学协会的成员们,脸上都带着高深莫测的微笑,只要不是个傻子就能看得出,这些人是在嘲笑自己呢! 威廉顿时感觉颜面扫地,只能低头喝茶,一口接着一口。 李拾现在感觉脸颊发热,心道这外国女人实在是太开放了,这才认识了几分钟啊,就主动坐自己旁边来了,而且还穿的这么诱惑人,简直让人连往旁边看的勇气都没有! 李拾现在的尴尬比起威廉来都毫不弱一点,只能低着头喝茶。 然而这茶水一进了口中,他便一口直接喷了出来,喷得这桌子上面全是混合了他唾液的茶水。 史延大惊,赶紧拿了一张卫生纸来擦。他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金发美女是这群人中的领导,而且还是个不小的领导!史延忍不住用责备的眼神瞪了李拾一眼道:“你喝茶就喝茶,能不能小心点?” 李拾却是皱着眉头道:“我去,这茶好难喝啊,应该不是咱们华夏国的茶吧,校长,你怎么能这么没品位,选这么难喝的茶来待客?” 史延眼皮子直跳,都不知道如何答话了,这茶叶可是威廉点名要的,他很想叫冤,但是又怕惹了威廉不高兴,只好悻悻作罢。 此时的威廉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如果说李拾知道这茶是自己点名要的,然后骂选茶之人没品位,那自己倒是可以发飙,然而李拾根本就不知道这茶是自己挑的,这让他一肚子火气却又无法开骂,只好冷冷说道:“你说这茶难喝,那你说,什么牌子的茶好喝?” 李拾想了想道:“西湖龙井、信阳毛尖、铁观音、武夷岩茶、普洱、碧螺春等等,这些茶,都是些不错的茶,总之,比这狗屁茶叶好多了,我再问一遍,史校长你是不是傻了,怎么能用这么难喝的茶来待客,赶快全换了!” “这茶不是我要的啊,你别多嘴了!”史延恨不得现在就把李拾的嘴给堵上,生怕惹着威廉不开心了。 威廉脸涨红,他真想把这个华夏小子给杀了,心道这小子怎么是不是不说话会死人?他顿了顿,用十分厌恶的表情看着李拾道:“你说这太阳国的伊藤园茶难喝,那你说说,它为什么难喝?你总得说出个理由来吧。” 李拾摇摇头道:“不是说难喝,我是说,比起华夏国的茶叶来说实在差的太远了。” 威廉脸上都要笑开花了,转过头去对着这些一同来的世界医学协会的成员们摊摊手用拉丁语说:“这个华夏国的小子说,这个茶难喝,原因不为了别的,就是因为这不是华夏国产的茶叶,华夏国果然都是一个毛病自大狂,自以为历史长久多么了不起!” 那些同行来的其他的世界医药协会的成员们都哈哈大笑地赞同着,还和他一起取消了起来:“威廉,不用理他们,他们不过是一群井底之蛙而已,现在还在做着他们的地大物博的大梦,哈哈哈!” 他们自认为说的是拉丁语,这里没几个人能懂,眼前这个连英语都不会的少年,自然是更听不懂了,都哈哈大笑着嘲笑了起来。 不过他们似乎猜错了,李拾虽然对拉丁语不是很精通,但是在学习西医原著的时候,也学过一点,在加上拉丁语和英语其实有很多地方是相通的,勉强还是能够听懂他们在说些什么。 李拾本来并不打算同这些老外们争个高下,但是一听到他们都如此嘲讽华夏国了,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道:“龙井味道平淡,平淡到了极致倏忽出了清香,应了古人的宠辱不惊,闲看后庭花开花落的意境,这叫无为而治! 普洱味道古怪,初饮会觉得这茶味道古怪,越喝越觉得回味无穷,这叫人间正道是沧桑! 再说说安化黑茶吧,安化黑茶喝之前需要烹煮,这叫做世间为沸水,人为黑茶,久煮而出其香! 华夏国的每一种茶,都有其背后的哲学意味,不知道你是否还要听?不如威廉先生顺便说一说,你说的这伊藤园茶叶有什么特殊意味吧,在下愿闻其详!” 李拾说完,笑嘻嘻地看着威廉。 威廉被他这一通说完,脸上的表情抽搐着,他还从来不知道一碗小小的茶叶中,竟然蕴含了这么多意义,如果让他去说一说这伊藤园茶中的哲理,他估计要吐血,顶多学着广告词里面说两句:无糖无卡路里,不含防腐剂,纯天然解渴又舒心! 但是他知道这样说,一定会被这些华夏人笑话死的,只能低着头,确是再也不敢再嘲笑李拾一句了。 伊莎贝拉张大了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李拾,仿佛是看着一个奇怪的物种般,脸上的表情,似是欣赏却又像是爱慕,她的目光如同生了根一般盯着李拾。 “这就是华夏男人的魅力吗!” 她小声嘀咕一句,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向史延招招手道:“我代威廉向你们道歉,还请您换回华夏国的茶叶吧!” 第二百六十九章如何辩之? 第二百六十九章 如何辩之? 茶又重新替换成华夏国的龙井,而这些世界医学协会来的领导们,此时都不再用批评的想法来品味这龙井了,而是按照李拾所说,细细平常着,果不其然,竟然从这味道平淡的龙井中品味出清香,一个个都现出了惊讶的表情。 唯独一人是始终没有勇气端起这一杯普普通通的龙井,这人便是威廉,他头都要低到裤裆下面去了,他竟然被一个自己从来看不起的华夏国的男人辩的哑口无言,关键还是当着自己爱慕的女人面前。 他不禁想起一个成语:无地自容! 没错,他现在忽然感觉自己是多余的,看到自己爱慕的伊莎贝拉竟然身子不停地往那个华夏国男人身上靠,这让自己这个光明正大的追求者往哪站? 威廉咬咬牙,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站起身来,走到另外一个同兴而来的白发老头边说道:“埃德加组长,还是直接谈正事吧,不然伊莎贝尔小姐都要和这个华夏国男人开房了!” 那叫埃德加的白发老头子,点了点头,向史延说道:“你说的那个要给我们讲课,向我们展示华夏国的医学水平的那个教授现在在哪儿呢?” “我们的这个教授,就在这儿呢!” 史延脸上带着恭维的笑容,指了指李拾说道。 埃德加楞了一下,看向了这个饮茶的年轻人,旋即哈哈大笑了起来,用英文道:“真是年少有为啊,这么年轻就已经是教授了,肯定是在我们米国留过学吧?” 听到这话,李拾端茶的手,微微一僵,抬起头看向埃德加道:“我没去过米国,我的医术是我师父教的。” 埃德加转过头看向史延,史延急忙把李拾的话翻译成英文告诉埃德加。 微微一愣,埃德加脸上还是带着慈善的笑容道:“不管你在哪儿求的学,我们所学的东西都是一样的,都是用来救命的医术,从这个角度出发,我们事实上都市同学!” 听到这话,史延笑开了花,他知道这个埃德加肯定是这个访问团里级别最大的官员,现在连埃德加都说和李拾是同学了,那岂不是说,自己离这笔基金到手,又进了一步。 李拾点点头道:“没错,虽然你学的是西医,我学的是中医,但到底其目的都是为了治病救人。” 史延笑着,又把李拾这句客套话翻译给了埃德加。 然而,听到史延的翻译后,埃德加苍老的脸上的表情却是登时一变!只见他鼻子皱了皱,脸上忽然现出了厌恶的表情,冷冷说:“算了,你还是换个人吧! 史延的表情顿时僵住,呆呆地看着他,似乎还是不能立即这句话的意思,他刚才不是还挺欣赏的吗?怎么忽然就做出这幅表情来了? 威廉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露出了一排牙齿,仿佛听到了什么莫大的笑话般,站了出来,说道:“校长,你应该知道,我们世界医学协会的宗旨是促进世界医学水平的进步,而这小子学的是什么中医?请问,中医这东西能够促进医学水平的进步吗?你们华夏国的医学水平之所以落后于我们这些西方国家,就是因为你们迷信中医这东西!” 埃德加向威廉点点头,威廉说的话,正是他想说的! “我不认同你这观点,这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只要能治病救人的东西,就是值得学习的!中医水平的进步,同样能促进医学水平的进步!” 刘桂林此时却站出来辩解,脸上的表情十分认真,目光紧紧地盯着威廉,仿佛是要开站一般。 气氛,剑拔弩张! 威廉此时也十分不满,冷冷地看了刘桂林一眼,目光中尽是鄙夷之色。 不仅是他,世界医学协会的其他访问成员,也都是冷漠地看着他,他们的表情,有种哀其不信,怒其不争的味道。 中医,在西方的传播并不广,他们也只是偶尔有所听闻罢了,不过这东西在他们眼里,就像是非洲国家的跳大神一样。 有些非洲部落,坚信围着篝火跳舞能治病! 而华夏人,坚信用一根细针扎两下就能治病! 这两种东西,在他们眼里一模一样,都是迷信! 伊莎贝拉用好奇的目光看着刘桂林,她自然知道,在华夏国以及华夏国周边许多国家,都相信中医这个古怪的东西,但是如果用科学的依据来说,中医这东西,根本就无法用科学来证明! 这也是西方人不相信华夏人这传统事物的原因。 然而,不管这东西能不能用科学来证明,可事实就是,中医就是能够治病!而且华夏国几千年来,都是靠着这个东西来治疗身体的疾病! 眨了眨眼,伊莎贝拉不禁把目光转向李拾,这个华夏男人总是能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她笑了笑,问旁边的李拾道:“你难道就不想辩解一下吗?” “不用了,既然你说不想让我来给你们授课,那我走便是。” 说完,李拾直接站起来,转身离去。 众人都是一脸懵圈,心道他怎么就直接走了? 伊莎贝拉看着李拾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心道看来华夏国的男人,其实也不过是如此而已,没有一点血性。 李拾走出候客厅,脸上的表情也颇为无奈,他知道这些老外们只相信能用科学证明的东西,自己就算是有一百张嘴,也没法和他们辩论。 而且如果这些自以为高高在上的白人说出一声质疑,自己就慌忙去和他们解释,不是正是显得华夏国卑微吗? 他知道,此时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走,不用和他们解释半句! 只要中医确实优于西医,李拾相信,自己一定能通过自己的医术,把中医推广出去,到时候,他们还怎么质疑? “中医还是有许多地方优于西医的,这个东西我觉得你们要仔细思考一下。” 刘桂林忍不住插嘴道。看着这些世界医学协会刁钻的嘴脸,登时让他气不打一处来,凭什么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就一定比你们的东西差?就凭我们华夏被你们欺凌这么久? 威廉冷笑了一声道:“一个几千年的东西,有资格和西医这个不断进化的东西比?如果你也支持中医,那请你也给我走吧!” 第二百七十章终极对抗 第二百七十章 终极对抗 刘桂林被这句话噎住了,如果是平时,他一定和威廉辩论起来了,可现在究竟是静海医药大学有求于他们,怎么能撕破脸皮呢? 想到这儿,他也只能无奈坐下,带着一肚子的火气,不知道往哪儿撒!看着这个老祖宗的东西被侮辱了,他怎么能坐的安稳呢? 不过史延想的可没这么多,看着李拾直接甩手走了,心里已经骂了他八辈祖宗,心道你倒是“仰天大笑出门去”了,老子可就麻烦大了! 他转过头来,笑眯眯地看着这些老外问道:“既然他不行,那我就换个老师吧,我相信我们静海医药大学还是有许多优秀的老师能够证明我们学校的教学实力的!” 埃德加点点头,充满褶皱的脸上还是那副严肃的表情,说道:“我听说你们学校,有个叫刘桂林的老师,是个西医的专家,而且是个坚定的反中医者,让这个老师和我们见见面吧。” 听到这话,史延打了个激灵,赶紧把刘桂林拉了过来,笑道:“这位,就是刘桂林老师!” 埃德加骤然怔了怔。 他眯起眼睛,用一种凛冽的目光,打量着刘桂林,过了许久,他次啊是缓缓开口道:“你不是反对中医吗?” “我曾经反对中医,但是现在是中医的支持者。” 刘桂林淡淡地陈述着这个事实,毫不避让埃德加的目光,风轻云淡地看着他。 埃德加的目光瞬间变得怪异起来,忽然大笑着道:“看来你们华夏人,都已经疯了,而且都疯得不轻!” “对啊,你都已经是世界医学科技奖的获得者了,却改去支持中医?你是不是被洗脑了?” 惊讶过后,威廉也忍不住嘲讽道。 世界医学科技奖,虽然比不上诺贝尔医学奖,但也是世界上最高的几个医学奖项之一。当年刘桂林作为首个获得这个奖项的华人,可是震惊了华夏国的医界! 然而现在,这个世界医学科技奖的获得者,却称自己已经是中医的支持者了,这让他们这些西医界的专家们怎么想? 这些世界医学协会中,有不少的奖项获得者,但是来到静海医药大学的访团里,却是没一个获得过这么高的殊荣的。 他们之所以选择来静海医药大学来,就是为了拜访一下刘桂林,可是哪知道,刘桂林竟然说自己是中医的支持者! 这些老外们牛鼻子们,可是刚刚还嘲讽过中医的啊! 这让他们很不服气,尤其是埃德加,现在已经坚信刘桂林肯定是被洗脑了,不然就一定是在说谎!否则,一个三千年前的老东西,如何可以说服一个经历了西方科技熏陶的人? 候客厅里的众人,都是傻傻地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怎么刚刚吵完又吵了起来了? 学校的领导们,都一个个感觉头大如斗,刚刚老师和世界医学协会访问团起冲突,怎么刘桂林作为学校领导,也跟着吵了起来,难道他就不能识大体一点? 埃德加冷冷哼了一声道:“所以说,你学习中医之后,学到了什么?学会了坑蒙拐骗?” “我学会了什么是真正的医术。” 刘桂林摇摇头道,目光中,锋芒毕露,如果说,他以前是西医的“粉丝”,而看到李拾一次又一次地妙手回春后,他已经是中医的“粉丝”了。 埃德加嘴角带着冷冽的笑容,像是在打量着一只马戏团里表演的猴子般,冷笑道:“谁不会吹牛?如果你就只是会吹牛,那我们世界医学协会的访问团现在就可以打道回府了!咳咳……” 刘桂林注意到了埃德加最后的时候咳嗽了两声,抬起头来看着埃德加道:“你应该是有点水土不服吧,我就用点中医的方法,帮你治一治吧!” “哼,这点小病而已,随便吃点小感冒药就好了。”埃德加耸耸肩,并未把刘桂林这句话放在心上。 作为医生,他当然知道,自己这是因为水土不服而产生的感冒,他自己作为一个医生,可以瞬间想出治疗这种感冒的药物,怎么需要刘桂林来帮自己治? 想到这儿,埃德加冷冷笑了起来:“对不起,这么简单的小病,我自己随便找家药店开点药就行了,用不着你来帮我治,你是不是想在我身体里下点病毒,然后你用抗生素治好,最后说是你用中医治好的?醒醒吧,你们华夏人狡猾,我也不蠢!” 真是蠢到家了!刘桂林心里暗骂了一声,心道这老外的脑袋里怎么就这么一根筋,难道自己要证明中医的厉害之处,还需要用这么愚蠢的方法证明? 他叹了口气,只感觉一阵头大,有些无语地道:“我就只治疗你的感冒,就用中医中的针灸来治疗。” 说着,他转身吩咐学生去取一套毫针来。 这埃德加饶是已经年老眼花了,但人可不傻,他对中医这东西十分有自信,自信这东西肯定是骗人的,如果用一个上面没任何药物的针扎一下身体就能治好疾病的话,那世界上还需要西医干嘛? 他点点头道:“那好,我现在就拆穿中医这个伪科学!” 很快,一套毫针送来了。 刘桂林拿着这毫针放在桌上,大手一挥,一套银针摊开在桌上,取出一根来。 捻起这根毫针,刘桂林抓住埃德加的手,一根毫针从他的合谷穴上扎下去,细细的捻转着这根毫针,屏住呼吸,慢慢地运着针。 埃德加冷冷地看着这个男人,对于这种小丑,他平时都不想搭理的,一根毫针就想治好感冒?简直是痴心妄想!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撕碎刘桂林丑陋的伪装了! 第二百七十一章美人计 第二百七十一章 美人计 就在这时,刘桂林也已经针灸结束了,他这施针的手法,全部是李拾教给他的,他现在还只用来李拾这针灸的手法针灸了几个病人,还不算太熟练,所以施完针忍不住查看着埃德加的表情。 只见埃德加脸上的表情像是川剧变脸一样,不停地变幻着,很是奇怪。 威廉在一旁看着,登时大惊,心道一定是刘桂林刚刚针灸的时候,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所以才导致埃德加变成这个样子的! 他不禁恼羞成怒,狠狠地瞪着刘桂林道:“你对埃德加博士到底做了什么?” 这时,却只见埃德加扯住了威廉,仿佛是在诉说着什么奇迹似得,惊恐地道:“我的感冒好了!” 他自己简直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困扰他几天的咳嗽,竟然突然之间就好了!如果让他去转述,他一定会说,这是被魔法治好的! 威廉喃喃道,“埃德加博士,你是不是把脑袋烧糊涂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十分认真,还伸手去摸埃德加的额头。威廉实在无法相信,刘桂林刚刚就是用一根细针扎在埃德加手上三十秒,怎么可能就把埃德加的感冒治好! 埃德加激动地握住刘桂林的手道:“您太厉害了,短短时间内就治好了我的病,难怪是世界医学科技奖的获得者,您刚才使用的,是您自己研发的新型医术吗?” “我使用的,不是什么新型医术,而是在华夏国六千年钱的神农氏发明的中医。” 刘桂林风轻云淡地说道。 他不禁叹了口气,自己这还只是学到了李拾的几分皮毛,如果是李拾出马,恐怕像感冒这点小病,是直接可以立竿见影的吧? “原来是中医,实在是太神奇了!” 埃德加大声地感叹起来,似乎忘了刚才自己是如何嘲讽中医的了,脸上全是震惊的表情。 作为一个老者,埃德加已经很少如此激动了,但是今天见到了中医的神奇之处之后,他仿佛找到医学的一个突破口。 现在世界医界已经很少有像以前那样重大的突破了,有的也只是一些小发现,对于许多病症的治疗还是没有一丝治疗技术的进步。 他以前一心搞医学生物科技研究,只想着技术再进步一点点,也许就能让那些疑难杂症治好,今天仿佛醍醐灌顶般恍然大悟:既然不能从西医上有突破,为何不从这个古老的东方医术中找到突破口呢? 他握住刘桂林的手,使劲地摇晃着,身子也跟着激动得颤抖了起来。 威廉此时又觉得惊讶,又是觉得羞愧,他知道,自己又被打脸了,而且被打的很响! 他刚刚还在埃德加面前说中医如何如何骗人,转眼埃德加就被中医说服了,这不是显得自己是个只会说坏话的卑鄙小人了! 埃德加此时把刘桂林简直当做神人了,激动地搀扶着刘桂林在自己身边坐下,咬着牙道:“这中医简直是太神奇了,你一定要告诉我你是怎么治好我的感冒的!” 刘桂林被他突如其来的恭维搞得有些不知所措,悻悻地坐在埃德加旁边的沙发上。看着埃德加激动的表情,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当初作为反中医先锋的自己,被李拾的针灸给惊讶到的时候,何尝不是和埃德加一样激动?而现在自己学习到了李拾的医术的一丝皮毛后,带给这些没见识过真正的中医的外国人的震撼,却是不约而同的。 刘桂林摇摇头道:“我还只能算是一个学徒而已,我的针灸,全部是从李拾那里学来的,我想这个问题,他来回答比较合适。” “那好,那就请让李拾来这里喝杯茶吧……” 埃德加笑着说,但是说着说着,脸上的笑容却又忽然僵住了,好似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般,又重复念了几次这个名字:“李拾……李拾……李拾……哦,上帝啊,我想起来了,那个李拾,不会是刚才被我们气走的那个年轻人吧?” 刘桂林点点头。 “我怎么会傻到把这位大师给气走了呢!” 埃德加被自己的糊涂给气道直跺脚,最后气不过,在自己脸上打了一个耳光,暗骂自己实在是老眼昏花了! 他不禁把仇恨的目光转向了威廉,鼻孔里发出着愤怒的呼气:“你为什么会逼走这个大教授?” 威廉顿时一脸无辜的表情,恨不得一脚把这个老不死的东西给踹飞。心想刚刚逼走李拾不是也有你的份吗?怎么现在就把罪过全部推倒我的脑袋上来了? 不过埃德加到底是威廉的领导,威廉也只好把这个黑锅给背了,无奈地点点头道:“对不起,我一定会找机会向李拾先生道歉的!” “哼,现在已经晚了!现在李拾先生肯定对我们有意见,你就算再怎么道歉都没用了!”埃德加气得头发直立,指着威廉的鼻子吼道。 …… 此时候客厅里的学校领导们,嘴张得都可以塞进一个鸡蛋了,他们哪想得到,剧情竟然来了一个大反转! 原本埃德加还极力嘲讽李拾的中医,结果李拾懒得和他争辩,他们本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 可是哪里想得到,史延靠着从李拾那里学来的几招,竟然把这个埃德加治得势心服口服,如果让埃德加见到李拾的医术,那这个埃德加,会不会直接跪下来拜师? 他们不得不思考这个问题。 因为现在的埃德加,指着威廉使劲地骂着,而威廉只敢低着头,任由他责骂,心里委屈得像有团棉花塞住了他的胸口般,让他郁闷到想死。 如果李拾现在站在他面前,他一定毫不犹疑地把李拾踢飞。 “算了,埃德加博士,你责骂他也没用了。”就在这时,一声富有磁性的女声响起,只见伊莎贝拉从沙发上站起说道。 威廉看到身材火辣的伊莎贝拉,脸上立马现出兴奋的光芒,心道自己果然没有追错人,关键时候,这个小妞果然还是会帮着自己说话的,而不像这个埃德加,因为李拾的这点雕虫小技而脑袋都糊涂了。 伊莎贝拉笑了笑道:“李拾现在应该还走得不远,我去找他吧,我想没人能拒绝我的美人计,更何况,这个华夏男人还是挺帅的!” 威廉白眼一翻,直接晕了。 第二百七十二章一窍不通 第二百七十二章 一窍不通 李拾还没走出多远,忽然后面一辆宝马追了上来,停在了路边。 宝马车上,走下来一个金发蓝眼的女人,正是伊莎贝拉。 李拾眼睛往他身上微微瞟了一眼,淡淡道:“你来干嘛?” “我是来代替他们道歉的,顺便想找你喝杯酒。” 伊莎贝拉笑吟吟地说道,同时,身子故意还向前倾斜一点。 李拾轻轻咳嗽了一声掩饰一下自己的尴尬,自己究竟是个男人,怎么可能经得起这种诱惑,他有些怀疑,这个大洋妞,到底是真不怕冷还是假不怕冷,大冬天的丝袜短裙加上深v外套。 而且关键的是,他似乎看到了两个凸起的点,这让李拾更是直咽口水,心道这大洋妞不会没穿…… 他简直都不敢想象了,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按照中医的说法,冬季气候寒冷,寒气容易凝滞,会导致气血不畅,你还是多穿点吧,而且这是华夏国,你这样穿,有点不合适。” 伊莎贝拉却是无所谓地摊摊手,反而向李拾挺了挺胸道:“怎么了?难道你不喜欢吗?” 李拾挠挠头:“喜欢倒是喜欢,不过……” “你喜欢就够了。”伊莎贝拉打断了他,用不太流利的汉语道:“陪我喝一杯吧,我来华夏国,可不是简简单单地来捐钱这么简单,我们还有点事请要拜托你。” “什么事情?” 李拾狐疑地问道。 他也一直有这个想法,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他也不相信,这些老外就会无条件捐钱给静海市的医疗机构。 伊莎贝拉笑着摇摇头道:“你话华夏国不是谈生意都是要在酒桌上谈吗,酒过三巡之后再开口,这样不是更容易让人接受吗?” 叹了口气,李拾也感觉颇为无奈,只好同意和她喝酒。 两人随便来到一个酒吧。 酒吧里的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伊莎贝拉。 静海市的外国人从来就不多,而来静海市泡吧的洋妞就更是少之又少了,像这种身材还这么火辣的洋妞,更是几乎绝迹。 而伊莎贝拉旁边的这个男人,却也是长得一表人才,西装革履的,倒是和这个大洋妞挺相配的。 伊莎贝拉倒是没在意这些华夏男人的目光,直接挽着李拾的手臂走了进去,对着吧台小妹道:“来五瓶威士忌吧。” 李拾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他,狐疑道:“你能喝这么多?” “你作为一个男人,就不能多喝点?”伊莎贝拉调皮地笑了一笑道。 李拾点点头,也没说什么,便开了个卡座和她坐下了。 “你到底要说什么?”李拾狐疑地问。 伊莎贝拉摇摇头,笑道:“先喝酒。” 李拾也十分无奈,只好陪着她一杯接着一杯,不过让李拾惊讶的是,伊莎贝拉的酒量十分之大,甚至比起自己来,都不差分毫。 伊莎贝拉同样也是很惊讶,她还从来没见过酒量能拼得上自己的男人,就算在米国这么一个到处是一米八大高个的国家,她都没有见过酒量这么高男人。 眼看灌了几瓶这个华夏男人还是没有丝毫醉意,反而是越喝越来精神了,她只好悻悻作罢,放弃了灌醉李拾的想法,把酒杯放下,开始说正事。 “不久前,米国的一个杀手组织崩溃了,里面的杀手四处作乱,我们发现,他们都拥有超强的力量,让我们这些科学家们,都大吃一惊,感觉他们就像是漫威里面的超级英雄般!” 顿了顿,观察了一下李拾的神色,发现李拾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任何的惊讶后,她继续说道:“然后我们发现,静海市中,也藏着许多那个杀手组织的杀手,所以我们就来了静海市。” “所以说,你们访问团来这儿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这个?”李拾皱着眉头问,不禁觉得有些好笑,难道米国的这些科学家们,以前就没有发现过修真者这个东西吗? 伊莎贝拉点点头道:“的确如此。” “所以你找我干什么?”李拾淡淡继续喝着酒,淡淡道:“似乎这件事和我无关啊!” 伊莎贝拉脸上带着笑容,道:“你是修真者,我能感觉得出来!” 李拾眉头骤然紧缩,抬起头看着伊莎贝拉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你身上有和我一样的气息。”伊莎贝拉不紧不慢地说道,身体微微向椅子上靠。 “你也是修真者?” 李拾愣住了,看着伊莎贝拉,只感觉十分奇怪,他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还从来没见过老外修炼过华夏国的古武,这还是头一回见着呢。 伊莎贝拉摇摇头笑道:“我算不上修真者,因为我发现,我无法像一个华夏人一样藏匿真气于体内,然后再引用这真气,而且我们找了许多试验品,都发现了这个奇怪的事实,似乎只有华夏人,才能修炼。” 李拾扬了杨眉,他还从来没想过这件事,按道理,只要华夏国的古武够优秀,就一定能传播到全世界,然而却没见过任何一个修炼古武的外国人,难道真的是体质原因。 他不禁有些狐疑,把手放在了伊莎贝拉的丹田处,注入了一股真气进去。 “啊,好舒服。” 真气注入丹田的一瞬间,伊莎贝拉忍不住嘤咛了一声,闭着眼睛,满脸享受的表情。 “能不能克制一下?别人会误会的!” 李拾嘴角抽搐一阵暴汗道。 同时,他的手放在伊莎贝拉的丹田上,控制着,真气在伊莎贝拉的身体里四处游走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手移开,皱着眉头道:“你的丹田里似乎只有六窍,而华夏人的丹田有七窍,你们之所以不能修炼古武,应该就是这个原因吧。” “啊?”伊莎贝拉瞪大了眼睛看着李拾,接着十分兴奋地拿手机记录下来李拾的话,华夏的丹田有七窍,而其他的人种只有六窍,这是不是华夏国的那个成语一窍不通?” 李拾的黑线从脑门上哗哗哗地下,看着这姑娘,只觉得自己是在和一个智障说话,他有些无语地问:“既然你已经知道你无法修炼华夏国的古武,那你留在这儿还有什么意义?” “我必须要探索,探索你们古武的原理!”伊莎贝拉笃定地道。 李拾挠挠头道:“那你打算怎么探索?” 伊莎贝拉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和你说的这七窍有关吧,先喝完酒再去想,咱们先喝酒再说!” 说着,两人又是你一杯我一杯地喝起来了。 第二百七十三章叶家大少 第二百七十三章 叶家大少 “叶哥,大洋马啊!” 一个酒吧里的二混子,指着伊莎贝拉,十分兴奋地对着身前的男人说道。 那被称做叶哥的男人,心像一盆浇满汽油的炉火,瞬间被点燃了,目光远远地看向了伊莎贝拉两团硕大,笑了起来:“外国妞就是开放,穿成这样,者不是勾引本少爷吗?” 他的小弟,也在一旁煽风点火起来:“是啊,老大,老爷他们不准您出静海市,现在终于可以开开洋荤了,以您的帅气加上才智加上钱,要搞定那个小洋妞,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嘛!” 听到这话,叶礼脸上浮现了一丝冷峻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这个小弟的肩膀道:“这个马屁拍的好,回头给你加工资!” “谢谢叶少!谢谢叶少!”那小弟急忙点头,乐得个不行。 叶礼手里玩过的妹子,没有一百个也有几十个,但唯独就是没有玩过洋妞,他们叶家有一条规矩,绝对不能出静海市! 这也导致向叶礼这种叶家的小辈,手里有无数的钱,但就是只能在静海市花!出不了这块小地方! 而叶礼此时看到这个大洋马,怎么能不兴奋? 只见他笑嘻嘻地转过头来向他的这个跟班小弟晃了晃手道:“走,会会这个洋妞。” 李拾和伊莎贝拉正在一边喝酒一边聊着天,忽然穿得十分标致叶礼端着一个酒杯,慢慢地走了过来,向伊莎贝拉行了个西方的吻手礼。 伊莎贝拉喝得也比较多了,懵懵懂懂地被叶礼吻了一下手,眉毛紧拧,语气里透漏了一丝烦躁道:“我已经有老公了,请你注意点分寸好不好?” 听到这话,李拾拍了拍胸口,心道原来她已经有老公了,看来是自己多想了,这洋妞刚刚勾搭自己应该是欧美女人的共性吧……额……不对…… 想到这儿,李拾忽然感到一丝不对,怎么伊莎贝拉一脸羞涩地向自己眨眼睛? 该不会他说的老公,就是我吧? 他知道伊莎贝拉是为了拒绝这个公子哥而这么说的,所以也干脆配合她演戏算了,点点头道:“没错,我是她老公,请你离他远一点好不好?” 叶礼的那个小弟也有些傻眼,凑到叶礼的耳朵边道:“叶哥,怎么办,他已经有老公了?” “有老公才刺激呢!”叶礼嘴唇勾起一个弧度,淡淡地笑道。 那小弟一拍脑门,这时才恍然大悟,他猛然想起,叶少可是个人妻控啊! 他跟在叶礼身边这么多年,已经总结出来了,这个叶公子,有一个怪癖,黄花大姑娘不喜欢,非喜欢那些结过婚的少妇,还美其名曰:喜欢用钱抢过来的东西! 伊莎贝拉本还想用自己有老公来推脱掉叶礼的纠缠,可是他没想到的是,反倒是误打误撞,更加引起了叶礼的纠缠。 只见叶礼嘴角微微勾起,淡淡道:“小姐,能不能请我喝一杯最贵的皇家礼炮?” “对不起,我为什么要请你喝皇家礼炮,我没钱。” 伊莎贝拉努努嘴,他不知道这个华夏男人是什么意思,但是自己出门在外,能忍则忍,没有和这个令人讨厌的男人纠缠过多。 叶礼哈哈大笑起来道:“既然你不请我喝,那我请你喝皇家礼炮你总不能拒绝了吧?” 他似乎不知道自己这个套路已经有多老了,但是他这个套路基本上百试百灵。 当然,他的这个老土的套路之所以能够每每成功,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他叶家公子的身份…… 不过这次叶礼似乎碰着硬点了,这个在静海市女人身上百试百灵的小套路,在伊莎贝拉身上似乎行不打通,只见伊莎贝拉冷冷哼了一声道:“我都说了我已经有老公了,你再来烦我,我就报警了啊!” 叶礼冷笑了起来,心道你尽管报警啊,静海市警察局副局长就是我表姐,难道我还怕你报警不成? 不过他还是没有这么嚣张,主要还是想给伊莎贝拉留个好印象,毕竟自己可是要一口一口地好好吃掉这个大洋妞的。 对于叶礼来说,有一个原则:整个静海市没有不能用钱解决的事,如果有,那就靠家族解决! 他在伊莎贝拉这里没得到什么好处,便转过头来看向李拾,微微一笑道:“先生,如果你现在你宣布和她离婚,我给你五十万!” 说这话的时候,叶礼十分得意,因为这也是他的“套路”之一,作为专业的人妻控,他钻研出了一个套路:先用钱砸通这个少妇的老公,让他的老公放弃婚姻。然后,再在这个少妇最失落最怀疑的时候,自己这个高富帅闪亮登场,然后,嘿嘿嘿…… 然而,这次出了点意外,眼前这个男人,似乎连正眼都没有看过自己一眼,只是低着头喝着酒。 很明显,这个男人举手投足中透露出来的神色是——不屑! 叶礼有些愠怒了,他在商场、情场纵横这么久,还从来没见过有人这么鄙视的眼神,他咬着牙道:“一百万,你和她离婚。” “你是傻子吗?”李拾抿了一口酒,有些无语地道,关键是自己可从来还没有结婚怎么离婚? 叶礼被这不咸不淡的一句“你是傻子吗”气得有些发抖,无语地想,这货能泡到洋妞也不像是没钱的主,估计用钱是砸不通的了。 这就关系到叶礼的原则:整个静海市没有不能用钱解决的事,如果有,那就靠家族解决! 只见他眉毛向上高高一扬,笑了起来:“小子,看来你是给脸不要脸了,我告诉你,我是叶家人,我不管你是谁,总之,现在给我滚!不然,可别怪我的拳头不客气!” 李拾眉一凛,终于才正眼敲了这个鼻孔都在发出得意呼啸的人一眼,叹了口气道:“我也很想看看你不客气的样子,然而你现在不客气也得客气!” “为什么?”叶礼疑惑地问。 “因为你不可能打过我。”李拾摊摊手道。 叶礼哈哈大笑:“恭喜你,撞到我枪口上了!” 说着,他直接一拳打了出去,然而那只拳头,在距离李拾的脑袋一公分的地方停住了! 第二百七十四章高手过招 第二百七十四章 高手过招 叶礼的一只拳头,悬在空中,被李拾的手掌紧紧抓住,丝毫动弹不得。 一时间,他将内力运于拳上,想冲开李拾的手掌,却发现自己的真气对于李拾来说,似乎根本不值一提,他自认为强大的真气,在李拾面前,却如隔靴挠痒般不值一提。 力量的悬殊,瞬间凸显出来了。 只不过,只有他们两个能感受到这实力的差距。 “还不错,没想到你还修炼过。”李拾轻轻笑了笑道。 “你也不赖嘛。” 叶礼淡淡地耸耸肩道。 虽然嘴上显得风轻云淡,可是他不停颤抖着的双腿,已经在宣誓着他的恐惧了。 但是他身为叶家人,绝对不能就这样认怂!尽管腿已经在颤抖了,可是脸上却还是带着淡定自若的微笑。 叶礼的那小跟班见着他们这架势,顿时就是一傻眼:我去,高手过招啊! 而且,他看少爷嘴角那胸有成竹的微笑,明显在力量上还远远高过对方啊,他那小跟班自然是知道自己少爷是个练武之人,对面那个年轻人怎么可能是对手? 想到这儿,那跟班立马又拍起马屁来:“叶少,凭您的实力,打他不是轻而易举的吗?我去吧台叫两瓶小酒,等下让您和这位新嫂子喝交杯酒!” 说着,他屁颠屁颠地就跑去吧台要酒去了。 这个小跟班或许没想到,他本来只是想拍个马屁的,结果一个不小心拍到痔疮了! 叶礼此时已经是暴怒不已,很想把这个跟班的工资全扣光,但是现在可不能表现出来,等下回去再慢慢收拾他,现在还是得先把面子撑足,更何况还是在这个大洋马面前!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道:“你我不分伯仲,我们先互相松开,改天再一较高下如何?” 李拾忍不住笑了,明明是自己抓住他的拳头不松开,这小子还装逼说互相松开,他摇摇头道:“你先道歉。” “大丈夫屈己待人,说声对不起又有何妨?” 叶礼故作豪迈,转过头来看向伊莎贝拉道:“i am very sorry。” 李拾满头黑线地看着他,心道你装逼就算了,关键再简单的句子你都能说出语病来,也真是不容易…… 伊莎贝拉还没搞懂叶礼和李拾到底发生了什么,便听到叶礼向自己说对不起,她有些疑惑地看向李拾,脸上带着惊讶的表情,心想这个男人真是太神奇了! 李拾也懒得和这个公子哥过多地纠葛,点点头便松开手了。 然而叶礼压根还没预料到李拾会突然松手,只见他一个用力过猛,直接身子向后仰着,摔了个四脚朝天,手臂还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威士忌,一大杯威士忌洒在了他身上的红色阿玛尼西装上。 他感觉到周围人取笑的目光,脸不禁一红,急忙从地上爬起来,惶惶如丧家之犬,而且更要命的是,他听到了伊莎贝拉如银铃般的笑声,毫不避讳地刺进他耳朵,这似乎笑得很开心啊! 叶礼瞬间想找条地缝钻进去了,这次可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他向来泡妞都是只要自己稍稍亮一亮自己叶家少爷的身份,那少妇就往自己怀里钻了,这还是第一次,泡个妞最后还被妞耻笑! 爬起来,他二话不说就往外面走,心中忽然有种奔死的冲动了! 就在这时,他的那个小跟班端着两杯皇家礼炮跑了过来了,看着往外面跑的叶礼,有些无奈地挠挠脑袋,心道老大怎么走了呢,他把两杯皇家礼炮随意丢了个地方就走了,反正这两杯酒也就是记在叶礼账上的。 那跟班无奈的喊道:“叶少,你怎么不和新嫂子喝一杯再走啊?” 叶礼本来是低着头往外走的,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这跟班的一句话,彻底地惹毛了他,心道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难道老子丢脸你就这么开心? 想到这儿,他二话不说,转过身来直接一记飞踢暴揍了起来…… …… …… 李拾叹了口气,向着伊莎贝拉笑道:“酒我已经陪你喝的差不多了,可不可以请你帮我个忙?” 伊莎贝拉一侧头,红唇向上扬起道:“你需要我帮你什么忙?尽管说,只要我能够做到的,我一定会帮你做到。” “康恩药业的公司想出口到米国,但是想出口到米国,必须得到米国的标准认证才行,所以我想请你们世界医学协会帮个忙。” 李拾淡淡地笑道。 “这倒是不难,欧洲的标准可能严格一点,但是出口到米国的事情我可以帮你做。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说着,伊莎贝拉故作神秘地笑了起来。 李拾无所谓地耸耸肩道:“没关系,反正我是个男人,你总吃不了我什么豆腐吧?” “那好,就陪我跳支舞吧。”伊莎贝拉笑道。 “怎么又是跳舞?我都快成舞男了。”李拾有些无语地道。 “又是?”伊莎贝拉很奇怪地看着他,笑道:“看来你挺有魅力,经常和女人跳舞啊,你应该很会跳舞吧?” “那要看你想跳什么舞了。”李拾淡淡说,心道如果是秧歌自己倒是会跳一点。 “钢管舞!” “啊?” 李拾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伊莎贝拉拉着去跳钢管舞了。 什么鬼?我一个大男人去跳钢管舞? 李拾的心里是万分抗拒的,别说是自己跳,就算是想到一个男人对着一根钢管搔首弄姿就感觉心里发毛,但为了把这产品推出国外,他也不管了,自己这个总裁位置可是沈梦琳顶住了许多压力才弄到的啊! 如果自己出的产品真的一分钱不赚,这公司真就迟早要完了! 他是咬着牙上去的,心道老子不偷不抢,跳支舞又怎么样了?只好被伊莎贝拉牵着手,走进舞池。 舞池中央有一个小台,dj戴着耳机,动次打次地打碟中,看见了伊莎贝过来,把耳机摘下来,笑道:“小洋妞,有什么事吗?” “我们两个想跳支舞。”伊莎贝拉娇媚地道。 dj愣了愣问道:“什么舞?” 伊莎贝拉笑道:“钢管舞。” dj四处看了看,笑了笑道:“小洋妞,这也没钢管啊!” 伊莎贝拉笑了笑道:“把我老公当钢管就行了啊!” “老公?还好没我什么事。” 李拾拍拍胸口,一脸惊险地想,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似乎有些不对劲,怎么伊莎贝拉眼睛盯着自己?难道她说的老公就是自己? 第二百七十五章不是这块料 第二百七十五章 不是这块料 伊莎贝拉本来穿的就少,比酒吧里其他的女人穿着都要暴露许多,一走上舞台,仿佛野马脱缰般,把披在深v裙子上的外套脱了下来,身材被紧紧包裹着,完美的曲线暴露在眼前,更是显得火辣。尤其是胸前,更是有种呼之欲出的感觉! 台下的男人们都忍不住投来了色眯眯的目光,不时响起几声口哨声。 “准备好了吧?”dj目光中有些惊讶,饶有兴趣地在这个外国妞身上扫了一两眼,笑眯眯地问。 伊莎贝拉点点头,一双摄人心魂的眼睛,忽然死死盯住李拾的双目。 dj换了一首重金属的舞曲,重金属的动次打次冲进人们的耳朵,整个舞池里的男男女女们都跟着嗨了起来。 “接下来,让这位外国美女和这位先生给大家带来一段钢管舞吧!” dj把嗓子对着麦克风,忘情地狼嚎着。 伴随着台下的欢呼声,伊莎贝拉拉住李拾的领带,往自己身前一拉,膝盖向下一曲,又曲线婀娜地满满地用身体蹭着李拾的身体站直了,一条修长的白腿忽然又架在李拾的肩膀上,接着弯下腰,脸从长腿上向李拾靠去,一双眼睛直接和李拾四目相对,吐出一口芳气在李拾的耳垂上…… 此时别说李拾的肾上腺素飚得有多高了,台下的观众们,都一个个摇旗叫好!几乎整个酒吧里都跟着嗨了起来。 “酒吧今天加节目啊,钢管舞,我靠,还是大洋妞!我靠,还是人体钢管舞!” “这洋妞身材真好,如果能和他睡一晚,我能和人吹一年的牛!” “可惜了,怎么不是和我跳,啧啧啧,那男的也太丑了吧!” 由于音乐声太大,酒吧里的人说话,都是用喊的,因此这话也传进了李拾的耳朵,顿时让他无比郁闷,心道怎么说话的,老子明明很帅的好不好! 不过,此时最郁闷的,当属坐在酒吧里喝闷酒的叶礼。 在伊莎贝拉面前出糗后,他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一个角落里开了一个卡座,一个人在那喝闷酒,只想别再被人认出来了,可是哪想得到,自己安安静静地喝酒,他们两个又热热闹闹地秀自己一脸! 他吐血的心都有了,咬牙切齿地想,这个大洋马,迟早有一天会被自己骑到身下。 伊莎贝拉和李拾的身子靠的越来越近了,李拾也只能尴尬地扮演好这根钢管,任伊莎贝拉翩翩起舞,只见伊莎贝拉忽然蹲下,然后胸前贴着李拾的身体慢慢得蹭着站起来…… 这一瞬间定格了! 这一瞬间,被人拿手机记录下来了,而且拍这相片的人,是沈大成派来的! 康恩药业的一间办公室。 沈大成看着传过来的这张照片,直接哈哈大笑了起来,冷冷道:“好你个李拾,上班时间竟然和洋妞在跳艳舞,我看这照片到沈梦琳手里你作何解释!” 他拿着这张相片,都快兴奋得手舞足蹈了。 现在康恩药业公司内部已经有许多人对李拾已经非常不满了。 首先是股东,作为股份持有者,他们唯一的目的,当然就是赚钱,然而李拾却像个傻子一样,定价策略为零利润? 这让公司怎么赚钱?这让他们手中的股票如何升职? 抛开这个,公司的员工们都已经对这个新任总裁充满了了怨气了,什么鬼的定价策略,一毛钱都不赚你拿什么发工资,拿什么给我们发年终奖? 由沈大成带头,他们已经向沈梦琳这个董事长抗议过许多次要求换总裁了。 然而沈梦琳却不管不问,还扯淡说什么李拾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沈大成捏着这张照片,自是十分激动,二话不说,直接把这照片发送到员工群里,让他们看看,当他们加班时,他们的总裁却在酒吧里泡大洋马! 果不其然,这张照片一传到员工群里,立马起了渲染大波。 虽然没有人站出来指责什么的,但是私底下已经开始议论起这个新任总裁来。 “我们在加班,总裁在酒吧里泡大洋马,你说这能让人服吗?” “这个李拾啊,我看他当总裁当不长久,我听说他以前是个医生,让一个医生来当总裁,这和让厨子当将军一样嘛!纯属瞎扯淡,过不了多久沈梦琳一定会把他给开除了!” “是啊,这个李总,根本就没个总裁样,根本就是靠关系进来的!” “你怎么知道的?” “你看群里,都有知情人士透露了!” …… 正当他们吵的沸沸扬扬的时候,群里又有一个员工发了一张图片到员工群里。 这张图片上爆料说李拾其实是靠着以前治好了沈老爷子的病,然后沈老爷子老糊涂了,才把李拾这个当裁缝的料拿来当总裁了。 而那员工说,这张图片上的内容,是“知情人士”暴露的。 但是很快沈大成在工作群里发话了,刚才发这张图片的人是喝醉了!才发了这张图片到群里,大家一定不要相信! 当然,沈大成这句话一说,大家对李拾是靠关系进来的这件事,更是深信不疑了! “高级黑啊!高级黑啊!” 高都眼看着工作群里,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他知道公司里的员工肯定一个个是都义愤填膺的! 他不禁在心底暗骂一声李拾真心不是当总裁的材料,现在他这个定价策略正惹得公司里一片怨气呢,他倒好,还在这关口去酒吧泡洋妞,关键还让人拍到了! 高都抓着脑袋想了半天,心道自己已经和李拾站一队了,这时候一定要提醒他一声,于是打了电话给李拾。 …… 李拾和伊莎贝拉合跳的这曲钢管舞恰好已经结束了,但是酒吧里的歌声太大,一直没听到裤兜里手机铃声:“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茫茫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啊最摇摆……” 直到耳朵终于清醒了许多,他才终于听到了那细小的手机铃声,拿起电话,对着那头喊道:“喂,干嘛啊?” 第二百七十六章参一本 第二百七十六章 参一本 高都一见电话终于接通了,直接对着电话那头喊了起来:“我的李总啊,你现在在哪儿啊!” “谈生意呢!” 李拾淡淡道。 他心想自己虽然是在酒吧,但是还不是为了康恩药业的产品进入米国市场的事嘛!所以说这话,也不觉得什么心虚。 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如此义正言辞,高都微微凝眉,心道难道工作群里的那张图片其实是伪造的? 他知道沈大成一直对李拾心怀不满,在工作群里污蔑李拾,也不是没有可能。 想到这儿,高都点点头道:“李总啊,你小心点,刚刚有人诬陷你是懵沈老爷子进来的,而且现在还正在酒吧跑大洋马呢!” 李拾嘿嘿笑着道:“你放心,我现在正在谈开拓海外市场的事呢!” 高都点点头,正想挂电话时,忽然听到从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娇媚的女声!而且还是用十分不标准的华语说:“小帅哥,就是这样和我谈生意的啊?” 高都愣了一下,差点被李拾气晕了,他甚至怀疑其实自己是不是站错了队伍,不禁叹了口气道:“李总,你好好玩吧!” 李拾有些无可奈何地转过头来看着伊莎贝拉道:“舞已经跳完了,现在可以帮我解决我公司药品进入海外的事情了吧?” 伊莎贝拉嘴角噙着笑道:“好吧,看你给我当真人钢管当得这么尽心尽职的份上,我等下给米国这方面的人招呼一下,毕竟我对药品上的研究在米国也有一些名气,有我这个权威给你做保证,应该要通过审查没什么问题。 ” “你到底为什么帮我?这样对你似乎没什么好处吧?”李拾忽然又问了一句,他不相信,这个金发碧眼的大美女,真的是因为看上了自己所以才帮自己的。 伊莎贝拉笑着说:“今天我看到刘桂林的中医表演,突然觉得中医是个很有趣的东西,如果这个东西的确有用,我觉得作为一个医生,我有义务把这东西引进到我的祖国,让它帮助更多人。 听到这话,李拾总算是叹了口气,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如果对方有所求,他反而还安心一些。 “那我回去了啊。” 李拾站了起来道。 他自从在医院里离职之后,李拾就从戴音家搬了出来,搬进了康恩药业公司的员工安置房。一回到家,修炼了一会儿,鞋都没脱就直接睡着了。 …… …… 当他在这睡大觉死得像猪一样的时候,康恩公司里却是颇为不安宁。 高都坐在看着已经挂掉的电话,十分头疼,心道这次恐怕已经闹大了,虽然没有人站出来大声斥责李拾,但是看着员工们的表情就可以知道,李拾已经惹起了众怒。 然而别说是这些普通员工了,就算是高都肚子里也不免有些火气,毕竟这定价策略实在是太过于坑爹了。 采用李拾写的药方的新产品康恩止咳药已经上架销售许多天,不用任何宣传,凭着这款药本身就出类拔萃的药效,再加上三英公司产品退出市场,康恩止咳药迅速在华夏国凭借着口口相传,几乎占领了整个市场。 然而这市场是占领了,却是愣一毛钱都没赚着! 这让人能不火大吗? 更何况,刚刚还爆出了李拾的这个丑闻,什么新任总裁靠行骗上位,什么上班时间在酒吧和洋妞跳钢管舞,这些传闻都出来了! 更重要的是,李拾胯下海口说,要在海外市场上捞取利润,现在却连海外市场的屁都闻不到! 高都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就在这时,沈大成推开门走进了办公室里,笑嘻嘻地看着高都道:“小舅子,忙呢?” 抬起头看了一眼门口那个中年人道:“不忙,就是为群里的那几个谣言气着了,乱七八糟写的一堆。” “不知者无罪嘛!” 沈大成皮笑肉不笑地笑着,走近两步,在高都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开始说了起来:“现在这个李拾把事情搞得一团糟,肯定会引起大家的不满,有些臆测,肯定是理所当然哈!” 高都眉一凛,没有搭话,淡淡地看着沈大成,如果让他猜一下幕后的指使者是谁,他用屁股都能想出来,肯定是沈大成干的! 见高都没有答话,沈大成嘿嘿笑了笑,眉毛得意地向两边扬开,继续说了起来:“我觉得,这个李拾,根本就是在把这个职位当游戏,根本不适合这个职位,你觉得呢?” 高都还是没有说话,他不喜欢在背后议论别人。 沈大成嘴角忽然挂起了一抹冷笑,冷冷地说了起来:“你是副总裁,如果总裁有问题,你应该有权利去懂事长面前参他一本吧?如果我们俩一起去,没准就能把李拾赶下马!到时候,这个公司的大权就又能落到到我们俩手里!” “李拾何罪之有?”高都不禁蹙了蹙眉,其实他一直对这个姐夫没有什么好感,没有任何能力,只会在背后搞些小动作。 沈大成咧嘴笑了笑道:“现在是他的上班时间,他却在酒吧里玩,这是其一!” 高都摇摇头:“李总他是在谈生意!” “他是不是谈生意,那张图片就在那里,我想董事长会有定论的。” 沈大成嘴唇的浮出弧角相当完美的笑意道,心想你是在装傻还是真傻?抱着大胸洋妞谈生意?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胡乱定价,导致康恩药业公司的产品在整个华夏销售一片火热,却一毛钱都赚不着!这是其二!” 高都摇摇头:“这药方是李总自己写的,虽然没赚到钱,但也没亏钱,更何况,李总已经承诺了,会开辟海外市场,为公司盈利!” 听到这话,沈大成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肚子都弯了,摇摇头道:“看来你是打算和我装傻到底了?那我就说说第三条罪,他李拾说要开辟海外市场盈利,却没看到他有任何动作,我们的产品还卡在米国的fda呢!注:米国食品和药品管理局简称为fda),已经多少天没消息了?你当fda是李拾自己家开的?” 高都被这几句话逼得有些哑口无言,皱着眉头望着沈大成道:“那你究竟想怎么样?” “我想让你陪我去沈老爷子面前参李拾一本,凭借我和沈老爷子这么多年的关系,他绝对不可能支持这个外人的!” 沈大成笑眯眯地说道,似乎是在得意于自己的奸计。 高都摇了摇头,有些无语地看着他道:“我是不可能跟着你去诋毁李拾的。” “为什么?”沈大成眉毛骤然一缩。 高都叹了口气道:“你难道不觉得,李拾是个成大事的人?” “哈哈哈,荒唐!”沈大成骤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转身离去。 他心里已经暗暗决定,等把李拾干倒后,直接想办法把这根肉刺给拔了! 高都坐在椅子上直叹气,说实话,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这次是不是站错队了,一切,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第二百七十七章告御状 第二百七十七章 告御状 第二天一早,李拾再来上班的时候,就发现这些员工看自己的眼神不同了。 那种对上位者的尊敬中,竟然多了一分厌恶的神色。 李拾蹙的眉拧成了死结,实在有些不解,信步进了高都的办公室里。 “今天,这些员工们都是怎么了?”李拾有些无解的问道。 高都叹了口气,打开手机,给李拾看员工群里的一条消息,这条消息是匿名发送的,上面细数着李拾的三宗罪,而这三宗罪,正是沈大成向高都说的那三宗罪。 高都知道这是沈大成发的,而且他知道,沈大成已经去找沈老爷子弹劾李拾去了。 李拾看着这三宗罪不禁觉得好笑,淡淡说道:“我已经找人把出口米国的事情解决了。” “李总,这时候,你就别开玩笑了。”高都有些无奈地摇摇头道。 昨天去米国fda申请产品过关的人还告诉他米国根本就不承认华夏国的中医,这种药根本就不可能打入米国的市场。 难道睡一觉的工夫,田螺姑娘就把一切都办好了? 反正这种骗小孩子的话,他高都是不信! 看着高都这一脸抗拒的表情,李拾无奈地揉了揉脑门道:“你不信就算了。” 说着,他转身就想走了。 高都看着李拾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不禁替这个短命总裁惋惜。 沈大成已经去沈老爷子的别墅去告李拾的御状了,恐怕等沈老爷子一发起威来,李拾这个位置肯定是保不住了。 他也很想帮李拾,可是自己也没有什么方法,除非现在就搞定fda,然而他高都哪有这个本事啊! 正在高都哀声叹气的时候,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手机一接通,就听到电话那头激动的吼声:“高总!成了!成了!” “成什么了?你说清楚点!”高都不禁狐疑地道。 打电话来的人是高都派去米国做米国药品局工作的人,高都有些不理解了,昨天这些人还在向自己哭诉得像奔丧,怎么现在又乐得跟老爹从坟里爬了出来了似得。 电话那头的人哈哈大笑道:“不知道为什么,昨天还说米国药品局的人还说绝不可能让我们的药进入米国,今天就来通知说审批已经过了!” 高都愣住了,像个二傻子一样愣住了。 难道神话故事中的田螺姑娘是真的? 他很快否定掉自己的这个想法,想到一定是李拾昨天搞定的! “李总简直太给力了!”高都抚掌大笑了起来,他都不敢相信,李拾要么不干,一干就是干成一个大事! 昨天还一堆人骂李拾上班时间去泡大胸洋妞,然而李总就是上班时间泡大胸洋妞怎么了?人家一边泡妞就把你们十几号人花一大笔钱都搞不定的事情给搞定了! 高都笑得嘴都歪了,他知道,自己这次站队,站对了! 他二话不说,直接把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发到了工作群里,群里瞬间多了一片黑人问号表情包。 “真的吗?” “不会真的这么神奇吧?” “难道我们李总真的这么神奇?” 瞬间下面就一大堆回复,似乎都不太敢相信这个消息。 怎么可能?泡个妞,直接把人家抠破脑皮都没搞定的大难题给搞定了? 大逆转啊! 那些在私底下揶揄李拾的员工们,都觉得有些打脸,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冤枉这个总裁了? …… 高都看着下面的这些不敢置信的回复,摇摇头道,心道看来所有人都像自己一样,低估了这个新任总裁的能力,尤其是姐夫…… 等等!姐夫? 高都忽然才想起自己的姐夫沈大成,已经到沈老爷子的别墅去兴师问罪去了! 他不由地嘴角向上高高地扬起,看来自己是时候要去帮李总去争一口气了! 高都二话不说,直接下楼驾着自己的坐骑,向沈老爷子藏在山林里的别墅里开去! …… 沈大成坐在他的宝马a6上,嘴角带着一抹得意洋洋的奸笑。 他没有选择去找沈梦琳告李拾的状,而是选择了找沈老爷子,因为他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就算是用屁眼看,也能看得出来,沈梦琳那丫头肯定对李拾有意思!找她告状根本就屁用都没有! 所以他选择了找沈老爷子告状,至少自己还算得上沈老爷子的表侄子呢! 四十分钟后,他的车到达了沈老爷子的别墅门口, 向里面通报了一声后,便笑呵呵地在门口等候了起来,不一会儿,门卫就带着他去找沈老爷子了。 沈老爷子沏好了一壶茶叶,坐在椅子上,慢慢地品着自己那杯。 “表叔啊!我这次有急事找你啊!” 沈大成一走进来,就在那椅子上坐了下去,端起桌上沈老爷子给自己泡的那杯茶囫囵吞枣的一口喝了下去。 沈老爷子看着他这一副渴死鬼像,心道果然像李拾那样精通茶道的人,还是少之又少啊! 他有些无奈地摇摇头道:“你能有什么急事?是不是又赌钱把裤子都输了?” 这个沈大成来拜访他已经无数次了,而每次拜访的原因都只有一个,就是又一不小心输急眼了,把钱全输光了,想来找自己要点钱度日子。 所以这次沈老爷子没等沈大成先开口,自己先问了起来。 他也有些无语,心道这个沈大成都已经是公司高管了,年薪上百万,还是经常输到一毛钱都没有! 沈大成有些尴尬地笑起来:“表叔,你怎么能把我看成这种人呢?我这次不是为了赌钱的是,我这次是为了公司的发展才来找你的啊!” 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沈老爷子眼睛微微一眯,沉默着等待着沈大成继续说下去。 沈大成急忙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沈老爷子,很是认真地道:“这个李拾,竟然在上班时间去泡洋妞!现在公司的员工都在骂娘呢!这小子实在是太不分轻重了一点!” 沈老爷子:“……” 他拿着这张照片,脸上却忽然露出了微笑来,笑得像个小孩子一样。 沈大成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道老爷子是不是疯了?怎么这时候还笑得出来? 第二百七十八章援兵驾到 第二百七十八章 援兵驾到 “表叔,你为何发笑啊?” 沈大成舔了舔嘴唇地问道,他实在是看不懂,这个表叔忽然发笑是什么意思。 “哦,没什么。” 沈老爷子笑着摇摇头。 他现在心中其实有种洋洋自得的感觉,还好自己没让孙女嫁给这个花花公子,不然自己孙女可就亏大喽! 想到这儿,他不禁有种劫后余生的笑意。 他注意到沈大成此时似乎正用一种仇恨的目光看着自己,不由地嘿嘿笑了笑道:“这都是小事,年轻人火气旺,泡个妞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年轻时也处处留情嘛!” “可是这是他上班时间啊!公司里许多人还在加班,他却在酒吧里潇洒,这让认怎么服啊?”沈大成还是不屈不挠地道。 沈老爷子摇头道:“年轻人天天上班时间怎么处对象啊?翘班泡妞 这种事,我能理解!” 沈大成瞬间无语了,他实在不理解沈老爷子到底是什么逻辑,还好自己罗列了李拾的三条罪状,这还是第一条呢! 他又做出义愤填膺的样子,很是认真地道:“表叔,你听我说,这个李拾还有其他的事呢!这个小子把公司产品的定价策略简直是胡来,他竟然规定,新推出的产品的价格只能保持零利润,他这样做,这么多号员工靠什么吃饭?我们靠什么说服那些股东不撤资?” “是真的?”沈老爷子这次顿住了,眉宇间紧锁起来,这次似乎是真的有些愠怒。 “千真万确啊!” 沈大成十分认真,拍着自己的胸口喊道,仿佛在发誓般。看着沈老爷子这愤怒的表情,他知道这次的事情,应该是成了!李拾肯定是会下台了! 沈老爷子两瓣白胡子微微一抖擞,两道眉峰相两边高高扬起,怒问道:“那你质疑过李拾没?他怎么说?” 沈大成捶着胸口道:“劝他的人太多,可是他就是不听啊!非说什么不能为百姓增添负担,表叔你说,他是不是在胡闹?他根本就是把这当成是儿戏了!” “李拾应该不是这么鲁莽的人吧?他难道没有其他的计划?” 沈老爷子吸了口气又问,他觉得李拾实在不像是个傻子。 沈大成冷冷笑了笑,咬着牙道:“表叔,您不问我真的不想说,这小子痴人说梦,说要让我们的产品在海外高价出售,虽然说他这产品的确做得不错,但是您想一想,这一款中药产品,怎么可能经过米国药品局的审批啊?公司派去的人,就像石沉大海似得,压根就没一点消息,想我们的产品在米国大卖,根本门都没有!” 沈老爷子吸了一口凉气道:“现在年轻人,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以为这个世界太美好了!唉!看来,他的确不太适合当这个位置啊!” 听到这话,沈大成打了个激灵,这次自己总算是办成事了,自己是时候趁机一波把李拾给赶下这个位置了! 就在这时,一个仆人走了进来,向沈老爷子和沈大成一人鞠了个躬道:“老爷,门口一个叫高都的人求见!” 高都?沈老爷子皱着眉头,他已经在这山里窝了许久了,对于一个子公司的高管实在是记不得了,刚想和仆人说让那个叫高都的人离开的时候。旁边的沈大成急忙喊了起来:“表叔,这个高都,就是我们康恩药业的副总裁,他来这里肯定也是为了这件事来的!现在李拾这个总裁干的是整个公司都愤慨不已啊,您让他进来,听听他的话,你就知道我刚才说的,有多么千真万确了!” 沈大成此时已经乐开了花,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个小舅子肯定是已经决定站自己这边了,只要这个小舅子再帮忙说几句话,这个李拾下台,就是拍钢筋的事了! 沈老爷子点点头,向仆人挥挥手道:“把那个高都叫来吧。” 高都一进来,便向沈老爷子鞠了个躬道:“老爷子,我是康恩药业的副总裁高都,来向你澄清点事的……” 沈大成哈哈大笑地喊了起来:“在沈老爷子面前你尽管说,把你看到的都说出来,让老爷子看一看他打拼下来的江山,是怎样的蛀虫在啃食!” 高都黑线哗哗的下,暗道你才是一只啃食公司的蛀虫吧? 他站直了笑着道:“还是姐夫你先说说,李拾有哪些罪状吧?” 沈大成点点头道,大摇大摆地说了起来:“这个李拾把产品的价格定得太低,让公司里的人,一个个都吃风屙屁去啊?还画大饼说靠海外市场赚钱!大致上就是这么些,小舅子,你再补充一下吧!你是副总裁,你的话老爷子肯定能信!” 高都点点头:“刚刚我得到的消息,李拾李总已经把米国药品局的人搞定了,现在我们的产品已经可以进入米国的市场了!” 噗…… 沈大成直接一口茶全部喷了出来,他抹干净嘴角,瞪大了眼睛看着高都问:“你没搞错吧,昨天不是打进米国市场的事还石沉大海吗?怎么现在就成了?” “据我所知,昨晚李总和一个外国人谈判,把这件事谈成了。” 高都淡淡地说道,他抬起眼睛一看,发现沈大成脸上的表情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了。 沈大成看着高都这样子,似乎不像是骗自己,而且现在骗自己也没什么用啊! 难道米国药品局真的就这样把市场的门向自己公司打开了? 这就坏事了,沈大成脸色骤然下沉,勉强憋住自己的怒气,脸色一会白一会儿红的十分精彩,咬牙切齿地问道:“你怎么不早说?” “我打电话给你了啊,可是你自己没接啊!”高都摊摊手道。 沈大成眉毛一凛,拿出手机一看,才发现自己手机竟然是关机的,而且上面还有四个未接电话。 他瞬间有种吐血的冲动了,转过头一看,只看到沈老爷子怒气冲冲地看着自己。 沈老爷子拐杖敲着地面吼道:“你给我滚,你知道我最厌恶的,就是在后面煽风点火的人!你给我要多远滚多远!” 沈大成一脸可怜的表情,继续解释:“表叔,你听我说……” “滚!”回应他的,是沈老爷子敲着拐杖喊出的一个字。 “好,我滚,我滚!”沈大成摸了摸头上冒出来的虚汗,跑了出去,跑走时,还回头瞪了高都一眼,暗骂了一句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 第二百七十九章光腚破阶 第二百七十九章 光腚破阶 “那老爷子,这里应该没我什么事了,我先回去了。” 高都笑着向沈老爷子鞠了个躬道。 “别急,我和你一起到公司一趟,我还有点事来找李拾呢!”沈老爷子笑了笑道。 …… …… 康恩药业的总裁办公室里,李拾望着天空中无数的光点,微微抿起的扬角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天空中无数的光点像是认了主般,飞快地往李拾的身体中钻。 “看来,把药品以不赚钱的方式卖出去,真的能获得功德点啊!” 李拾喃喃自语道。 这铺天盖地的功德点,让李拾不由地眼前一亮,这功德点的数量,几乎抵得上自己治好两百个普通病人才能获得的功德点了。 那种天地能量飞速涌入体内的感觉,让李拾感觉到一种充实的舒服。 他也不浪费这功德点,盘膝坐在地上,开始运行二师父教给自己的功法,开始炼化这功德点。 而伴随着天地间的能量在丹田的聚集,他感觉到身体中的真气越来越澎湃,快速的凝聚在了一起,最后竟然聚集成一个点! “嘶啦……”一声。 一团白雾,从李拾的身体中轰泄而出,瞬间把办公桌给冲倒,墙壁上的挂画也被冲得掉在了地上。 “破境界了?” 李拾盘膝坐着,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然而,他发现,事情似乎还没结束,从四面八方向他涌来的功德点,还没有结束,继续向他的眉心处飞去。 他不敢掉以轻心,这种事情,一个没弄好,就是丹田破碎的下场,赶紧继续运行功法,继续消化这功德点。 同时,他体内的真气也愈发泛滥,如海啸之将来。 十分钟后! 忽然整一股白雾从李拾的身体中再次冲出。 这次的的能量波,比刚才的能量波还要恐怖的多,只听得轰然一声,这能量波,直接冲击到墙上,把墙上的墙纸都冲破了。 办公桌都被这能量波给直接冲碎了!四分五裂的飞到办公室里各处,而且,连办公室的都给冲塌了! 办公室外,响起了女性的尖叫声! “大惊小怪什么,没见过人破阶啊!” 李拾忍不住骂了一声,看着门外的女人们一个个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不禁觉得脑袋都疼,心道相看你就看个够喽。 等等,好凉快啊! 李拾忽然发现一个严肃的问题,自己竟然一丝不挂地站在办公室中央! 他不禁转过头看向外面的那些女职员,老脸一红,急忙找了块木板把自己身子给拦起来,咳嗽一声,尴尬地道:“这门豆腐渣吧,下次换个钢门,嘿嘿嘿!” 换你妹的钢门啊!你打灰机tm把门都给打塌了! 外面的这些职员心里头瞬间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 沈老爷子正在电梯里,忽然听到轰的一声巨响,接着便感觉电梯都摇了摇,两人面面相觑,一出电梯,他们便直接走进了李拾的办公室。 然而一进去,他们都吓着了! 只见李拾竟然光着屁股在里面,而办公室里四处飞舞着碎布,像是案发现场般凌乱。 “李总,这……这怎么回事啊?” 高都顿时已经无法形容自己心底的震惊,这个总裁,自己是不可能猜得透了。 如果李拾知道高都此时内心的想法,肯定会告诉他:别说是你了,就连我自己都猜不透我自己了! 他刚才正在冲瓶颈呢,可哪知道,忽然感动菊花一紧,紧接着忍不住放了个屁,结果哪想得到,连门都给崩塌了…… 李拾讶然想到,那么自己是不是破阶了? 他调动着真气,瞬间感觉到身体中的真气已经由虚无的游丝,竟然能够感觉到一丝实质了,而且正在丹田处聚集着。 刚刚连破两阶,也就是说自己现在已经化劲四阶了!离抱丹期又进了一大步! 轩辕闻人是抱丹期的,现在轩辕闻人受了重伤,实力大降,但是保不齐他什么时候就卷土重来了。然而这佛字印现在已经是个死印了,什么时候这印能恢复,还是个未知数呢! 现在最好的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的方式,就是增强自己的实力! 如果继续用低价售药的方式积累功德点,过不了多久,应该就能到达抱丹期。 “哈哈哈!”李拾忍不住笑了起来。 “李总,你能先把裤子穿上吗?”高都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快给我找身衣服来!”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李拾死死地用木板把要害之处遮住,十分严肃地道。 高都急忙给李拾找来了一声运动服给他穿上。 穿着这运动装,李拾抖擞了一下身子,心道这比那又黑又丑的西装好看多了。 他抬起头来,笑吟吟地看着沈老爷子道:“怎么了?老爷子怎么突然大驾光临我这里了?” 沈老爷子摇摇头道:“我啊,是来找你帮忙的,我这个孙女已经到能够感应到真气了的程度了,所以请你帮她治好九寒之症吧,这已经是我的一块心病了。” “这么快,才不到一个星期而已啊!” 李拾骤然愣了愣道,他没想到沈梦琳这么快就已经到达能感应真气的程度,看来极寒之体比起自己这极阳之体都不差分毫啊! 听到这赞许,沈老爷子得意地扬了杨眉道:“那是,我孙女继承了我的好基因,聪明着呢,一个星期感应到真气小菜一碟呢!” 的确是小菜一碟,李拾点了点头,想当年自己感应真气的时候好像用了整整一天。 李拾从桌上拿起纸笔,写了一串药材名,递给了沈老爷子道:“抓这些大补之物,给沈梦琳连服三天,治疗对人的身体亏损太大了,她身体本来就被这九寒之症搞的很不堪了,治疗时一不小心很可能对人体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沈老爷子点点头,把这药单慢慢吞吞地走了回去,他带来的两个仆人急忙搀扶住了他,把他搀扶回家了。 李拾转过头来看了一眼高都道:“开车送我去静海医药大学吧,我去上节课吧。” “现在不正是学校放假的时候吗?”高都挠挠头问。 嘴角轻轻向上扬起,李拾淡淡道:“我去给洋人们上一节中医课。” 第二百八十章给洋人上课 第二百八十章 给洋人上课 车子很快到达了静海医药大学。 一进学校大门,便看到学校的主干道最上面挂着的大横幅:“欢迎世界医学协会访问团来我校李拾老师的中医课!” 看到这个大横幅,高都差点没错吧油门当刹车踩了,转过头来看着李拾,心中讶然无比,看着李拾这么风轻云淡的表情,他真怀疑这总裁是真淡定还是在装逼? 高都在新闻上也看到了这个世界中医协会的访问团来到静海市访问,可是他没想到,访问团竟然是来听李拾的课的! 难怪这大放假的,李拾竟然要来学校上课,原来是给这些老外上课啊! 静海医药大学校园里,倒出彩带飘飘,看来,学校对这次访问团的光临,很是重视啊! 而李拾便顺利地成为了扛起这节课的重点了!只要这节课讲好了,把这些老外给说服了,这笔援助医学发展的基金,就会进入静海医药大学的财库。 原本一直把李拾当做敌人的史延,这次简直要把李拾当主子了,不停地端茶倒水,伺候李拾简直比伺候他将死卧床的老父还要狗腿,不时还给李拾递两颗金嗓子。 史延十分认真地道:“这次只要发挥好了,你就是我们学校的功臣!你可别紧张啊!” 李拾点点头:“我不怎么紧张,就是麻烦你抖腿的时候,不要靠着我的椅子,我的椅子都抖起来了。” 史延尴尬地赶紧移开了点,说实话,此时他才是最紧张的,腿都抖个不停,这次如果李拾发挥好了,对他的仕途的帮助可是巨大的。 他想了想,又凑到了李拾耳边道:“李老师,到时候你可以从伊莎贝拉做切入口,我看得出来她对你有一些意思。” 李拾转过头来,“你是说让我使用美男计?” “不要这样说,多难听啊!” 史延笑呵呵地摇摇头,心想把“美”字去掉就不难听了。 很快,访问团开始入场了,陆陆续续一堆人地进入教室。 这些人中,有访问团的成员,还有一些华夏人,这些华夏人,就是学校的领导了,他们负责陪吃陪喝顺便当个翻译。 这群华夏人中,为首的一个,便是刘桂林 ,作为到米国留过学的他,当然当之无愧的作为主要陪同人员。 这次来听课的,有十人,几乎都是世界医学协会一些不小的官,成天满世界考察,到华夏国也有几回了,不过以前都是到大型城市访问,这还是第一次到这种中型城市访问。 为首的,便是被刘桂林治好咳嗽的埃德加,只见他已经是鹤发鸡皮头发花白了,但还是老当益壮地,抬头挺胸地走进了这教室, 这埃德加是世界医学协会管财政处内部的成员,位高威也高,自是气势非凡。 史延一见他来,急忙走了过去,用英文说了起来:“埃德加先生,您能来,实在是使我们学校蓬荜生辉啊!” “嗯。”埃德加随后招呼了一声,却是眼皮都不抬,向这种想巴结自己的人,没有百个也有八十了。 他的目光,望向了讲台上的李拾身上,向他招了招手,脸上露出欣赏的笑容道:“先上,请恕我上次的鲁莽,我向您道歉。” 李拾点点头, 没有浪费口舌。 看着李拾这不咸不淡的态度,史延有种想要喷血的冲动,心想老子这么费力地讨好埃德加,埃德加向你打招呼,你却根本搭理都不带搭理的,简直就是太把自己当大牌了! 史延咬了咬牙,却又无奈自己实在是玩不过李拾,也不敢提什么意见,也治好任由他了。 伊莎贝拉也很快入场了,微笑着向李拾打了个招呼,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了。 而威廉则死死地跟在伊莎贝拉的身后,看见伊莎贝拉向李拾打招呼时还一直抛媚眼,不由地醋火大发,但还是跟在伊莎贝拉后面,等伊莎贝拉坐下后,他便顺势坐下在了伊莎贝拉旁边。 “哈哈哈,华夏国男人真矮啊,你觉得是不是啊!如果你穿上高跟鞋的话,肯定比台上那小子都他高!” 一坐下后,威廉就开始说了起来,当然说的内容,自然就是开始嘲笑台上的李拾的身高。 陪同的学校领导中,都是懂英语的,听到他这直接一炮打一片的地图炮,都不由地皱了皱眉。 但是这些领导们想和他争辩,却又怕为此惹怒访问团的人,一个个都欲言又止,憋了一肚子火气。 伊莎贝拉本就对威廉这种牛皮糖似得穷追猛打感到厌烦,听到这话,却是淡淡地笑了起来:“如果李拾做我的男朋友,我愿意永远不穿高跟鞋。” “你……” 威廉被这句话给气得不轻,只感觉自己这一拳打着了棉花上,而且还反弹打在了自己身上。 但是纵使气得不行,却又不知道骂谁,只能愤怒地瞪着台上的李拾。 陪同的学校领导们,听到这话,都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心道李拾这小子实在是太争气了,一直是咱们华夏女人往老外投怀送抱,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洋妞往咱华夏男人投怀送抱呢! “开始吧。” 埃德加喊了一声,不慌不忙地拿出一架老花镜来架上,表情严肃地看着台上的李拾。 而访问团的其他成员,都一个个拿出纸笔来做记录,这是埃德加嘱咐他们的。 不过,唯有威廉两手空空,他也带了纸笔,但是就是不拿出来,算是对表达着对李拾的不满。 埃德加见了,只是摇摇头,没有指责什么,毕竟威廉的职位在访问团的级别只低于自己一点,他也没什么权利命令埃德加。 李拾看着访问团的人,竟然带着纸笔来上课,还是比较感动的,毕竟自己给学生们上课,都经常有人没带书的。 他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道:“各位世界医学协会访问团的成员们,我是这堂课的老师李拾,我开始讲课了,我讲的是中医,可能对于你们这些没有接触过中医的人,理解起来有点难,中途你们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可以举手提问!” 第二百八十一章美丑之分 第二百八十一章 美丑之分 说罢,他开始讲课,讲的东西,自然是中医中最基础的阴阳五行。 他讲课的水平还算不错,至少这些学校领导们,听得都还算津津有味,但是对于这些老外们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了,什么阴阳五行,金木水火土的,他们根本就听不太懂。 其中的几个会中文的,也就是顶多会简单的汉字,对于这些稍高深一点的,完全就听不懂了。 而那些负责翻译的领导们也犯难了,如果是让他们把西医的著作,翻译成英文还差不多,但是如果让他们翻译中医,别说是翻译出那种意境,就算是大体的意思都翻译不出来。 学校的领导们,看着这些老外们一个个都一团雾水的样子,直觉得脑袋疼,心道这下蔫了,这些老外们看起来完全没有兴趣啊! 威廉这时候冷冷笑了起来:“这种无聊的东西,听了真是对耳朵的折磨啊!” 声音不大,却刚好让李拾听到了,他讲课的声音忽然僵住,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似乎问题比自己预估的还要严重。 英文总共只有26个字母,能组成的单词有限,而汉字有将近十万个,每个字都有他的意义,其能表达的词语,几乎是无限! 所以说,要把英文翻译成汉语很容易,你总能找到汉字的组合形式,能够表达英文意思;但是要把汉语翻译成英文却困难重重,因为没有任何意义的26个字母,如何能表达出十万个的字字珠玑的汉字? “不如这样吧,这节课改为交流课,大家有问题都可以随便问。” 李拾淡淡地叹了口气道。 他知道再怎么上课都没有意义了,还不如用交流课挽回一下局面。 然而。 事与愿违。 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提问题,原因很简单,他们根本就连中医是什么都不知道,如何能提出关于中医的问题? 史延捂着额头,顿时一阵头大,心道自己怎么就没早想到这点呢?自己怎么能傻到让李拾这货来担任这节课的主讲老师呢? 威廉在台下,和旁边的同时,小声议论着:“这种老师也配来申请我们的基金?根本就是在胡扯淡好不好?学生一个都听不懂,如果是我,我早就识趣地滚下来了,他说改交流课,然而有人提问吗?哈哈哈!” 伊莎贝拉此时看着访问团里没有人提问,她也不想浪费时间,与其在这里干等着,还不如撩一撩这个华夏男人呢! 只见她站了起来,笑吟吟的看着李拾问:“不管什么问题都可以问吗?” 李拾点点头。 伊莎贝拉嘴角向上扬着开口了:“请问我美吗?” “不好意思,我没听清,你能再说一次吗?” 李拾都有些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这是个中医问题吗?这怎么听起来像是相亲现场问出来的问题? 伊莎贝拉拨了一下金发,又重复了一遍:“我美不美吗?” 李拾眼中炽热渐渐聚集成一簇强烈的光,紧紧地看着伊莎贝拉的脸,然后点了点头。 教室里的访团成员和学校领导都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不知道这是什么鬼了,这还是在上课吗?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学生撩老师了好不好? 这节课,看来是真的完了!这基金恐怕也别想了! 学校领导们,都忍不住发出悲哀的叹息。 伊莎贝拉挺到这很中肯的回答,却是笑了笑,还不打算收手,继续问:“那你觉得埃德加先生帅不帅吗?” 有问这么无聊的问题的吗?众人都皆是无语地看着她。 李拾很马屁地点点头道: “帅。” 伊莎贝拉笑了,又问道:“那威廉帅不帅?” 李拾看了半天,终于回答道:“丑!” “噗……”教室里顿时响起了噗嗤的笑声。 威廉站了起来,愤怒地瞪了李拾一眼怒道:“为什么埃德加先生就是不帅,我就是丑?” 他自认为相貌出众,而且他的身高也十分出类拔萃,身材也十分健硕,完全符合帅的标准,被李拾说丑,他实在是有些怒气,忍不住道:“我知道,你是在人生攻击我,埃德加先生,这笔基金不要给这个学校!” “嘶……”学校领导们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道这回的事,好像闹大了。 李拾笑着摇摇头道:“威廉先生,你别急,我说你丑,是从中医的角度来说的,如果你觉得我有冒犯你,我可以和你解释。” 说着,他视线往上微微抬了一点,对着众人道:“我刚刚给大家讲的内容是五行,人的五官其实对应着五行,也对应着五脏。” “ 鼻对应着肺,肺开窍于鼻,这个各位应该很容易理解, 眼对应着肝,肝开窍于目。 人有两个肝,所以也有两只眼睛。 舌对应心,心窍于舌,人只有一个心,所以只有一根舌头,相信大家已经知道规律了。 口对应脾,脾开窍于嘴。 耳对应着肾,肾开窍于耳。 ” 李拾笑着向众人解释。 说着说着,他走下讲台,走到威廉身边,开始说了起来:“大家看,威廉先生眨眼眨得十分频繁,眼干涩,多为肝血虚;其次,威廉先生鼻孔干燥,而且还有些发黑,为肺胃热极伤津;第三,口唇黏腻,多为脾胃湿热。” 说完这番话,向这些人看了一眼道:“仅仅从一眼看上去,就有这么多毛病,他五脏如此不健康,难道还能算得上帅吗?” 教室里一片哑然。 没一个人愿意说话了,都是觉得羞愧,仅仅从五官上看出这么多问题来,在座的人,都是医生出身,他们瞬间明白了什么叫做差距! 埃德加转过头来问刘桂林道:“他刚才说的什么?” 刘桂林笑着把李拾刚才李拾的话说给了他听,听完后,埃德加连连点头,脸上带着赞赏的微笑。 其他访问团的成员,也皆是眼前一亮,都是不住的点头。 而伊莎贝已经被这解释给搞懵了,她没想到已经偏离课题这么远的问题,最后还是被李拾给带回来了,而且还如此条理清晰有理有据,着实让人很是惊讶! 第二百八十二章何为美 第二百八十二章 何为美 威廉被这一番话说的一愣一愣的,他没想到,李拾竟然能顺藤摸瓜又把话题带回了课题“五行”上来,但不管李拾的水平有多高,他还是一样会挖讽取消李拾。 只见威廉眉毛一扬,转身对着一种访问团的成员道,“大家都是精英,怎么能被这种华夏国的这种小小的骗术给欺骗了?” 刘桂林有些不高兴地咳嗽一声道:“威廉先生,您不要血口喷人,李拾老师说的有理有据,怎么又能算得上歪理邪说了呢?” 威廉哼了一声,脸上的表情,颇为不屑地道:“我只相信实验室中出来的东西!而李拾所说的这些,哪一样不是他空想臆测?” “唉,威廉,你不要这么认真,我们是考察团,李拾是不是在胡说八道,等这节课结束后,我们再讨论,且让李拾把课讲完。” 说话的是埃德加。他看着威廉如此无礼,心中也是有些愤慨,但偏偏这威廉的职权,根本不下于自己,否则埃德加,一定会大声呵斥他的! 访问团的其他成员,也都有些不开心地看着威廉,一个个眉毛倒竖地道: “你让这位华夏国老师讲完吧, 我觉得他的讲课十分有趣。” “对啊,你快坐下吧,别在这丢脸了,你不想听我们还想听呢!”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把人的审美讲解的这么有趣呢,你也应该认真听听!” 那些访问团的成员,一个个都脸上不善地道。 威廉脸上一会儿白一会儿红,他知道自己这回是惹了众怒了,看了他们一眼,也治好讪讪地坐下,不由地愤怒地瞪了李拾一眼。 “好了继续上课吧!”伊莎贝拉轻轻笑了笑道,又转过头来看着李拾,用汉语说道:“我们埃德加教授还想听听他帅的原因呢!” 李拾点点头,扬了杨眉道: “那接下来,我就讲讲埃德加和伊莎贝拉小姐美的原因吧!首先第一点!埃德加和伊莎贝拉小姐的嘴唇都比较红!” 威廉冷冷哼了一声道:“谁都知道嘴唇红的人美,这还用你说吗?不然人为什么要涂口红啊!” 李拾向他的方向看了一眼,旋即嘴角缓缓向上勾起,点了点头道:“没错,威廉先生说得对,谁都知道,嘴唇红的人美,而且人们为了伪装这种美,会在嘴唇上涂口红!”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世界上第一支口红,是新石器时代的苏梅人开始使用的,距离现在大概5000——6000年,大约在1660年——1789年 ,欧洲的英国和法国的男士们,流行使用口红!以嘴唇红为美,是源远流长的,按照我的估计,恐怕出现现在意义上的人的时候,人类就已经以嘴唇红为美了,可是大家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原因吗?” 李拾说完,看向台下的访问团成员和学校领导们。 没人吭声,当然,这么奇怪的问题,谁能知道答案? “我们访问团听的是医学课,不是你的科普课,ok?” 威廉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埃德加这次没有阻止威廉的无礼,因为,他听李拾说了这么多废话,实际上心里也有些烦躁,忍不住向史延皱了皱眉表达他的怒气。 史延此时只感觉自己有苦说不出,心里也忍不住对李拾的表现有些愤怒,心道这说的到底是些什么鬼东西?和医学有一毛钱关系吗? 这次,不仅是史延,在场的所有的学校领导都对李拾有些不满,好好一堂医学课,硬是被他说成了百科全书,这是拿这笔基金当玩笑的节奏啊! ” 见着他们的反应,刘桂林脸上也略微带点愠气,轻轻咳嗽一声道:“还是说些和医学有关的吧。” 李拾微微哑然地看着台下的人,对于这些人的反应,倒是没有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只见他轻轻点了点头,终于转过身去,在黑板上飞快地花了一幅筋脉图,笑了笑,指了指其中一根用红笔划出来的细线,说道:“这是人体的任脉!相信一般对中医有一点知识的人,都知道任脉,任脉最早记载于《黄帝内经》,为人体经脉之一,属于奇经八脉,有“阴脉之海”之称。任脉起于胞中,止于下颌,共有关元、气海等24腧穴。” “所有的精血、津液等物质都为任脉所管,任脉主管生殖!生殖能力强者都任脉通畅。” “而我们再说一说原始人的择偶标准吧,出于生殖的本能,原始的人类选择配偶的时候,一定会出于本能地去选择生殖能力强的配偶!那么他们一定会选择任脉通畅的!” “但是,任脉这东西看不见也摸不着,原始的人类又是怎样去看人的任脉通不通畅呢?” 李拾说到这儿,笑着停住了,卖了个关子,看向台下的众人。 “看嘴唇!”伊莎贝拉几乎是脱口而出地说道。 李拾点了点头,接着道:“刚刚已经说过了嘛,任脉起于胞中,途中会绕口唇一周,然后再交于督脉!如果一个人嘴唇红润,那就代表着他的任脉经行通畅,气血充足!这也就代表着,这个人的生殖能力很强!” “所以说,涂口红,其实是一种伪装,伪装他的任脉通畅,伪装他的生殖能力强!” “其实啊,以嘴唇红为美,其实是一种最为原始的审美!” 李拾笑着说道这儿,终于停住了,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台下。 台下的人,都愣住了,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然而三秒之后,便是猛烈的鼓掌之声,他们的鼓掌声中,都免不了的,是佩服!绕了这么一大圈子,又回到了中医上,还这么有理有据,让他们这次可谓大开了眼界! 埃德加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脸上也是十分得意,心道自己都六十多了,生殖能力还这么强,果然是帅得非同凡响啊! 其他的人们,也都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他们看得地方,都是嘴唇,脸上都扬起了不约而同的笑容。 第二百八十三章投票失败 第二百八十三章 投票失败 威廉此时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了,本来嘴唇有些发紫的他,现在嘴唇紫得更厉害了!他很想现在就把李拾千刀万剐了,本来还只是被说丑,现在被人说是生殖能力不行了! 而且他发现伊莎贝拉用一种奇怪地目光看着自己,嘴角喃喃,虽然听不到在说什么,但视乎还是能从嘴型上看出,伊莎贝拉似乎是在说:“咦,他嘴唇怎么是紫的?” 威廉想吐血了…… 被这种奇怪的目光看着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他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有些不服气地道:“你这纯属胡说八道,好好的嘴唇红怎么还和显示生殖能力强牵扯到了一起了?那我问你,现在的人为什么还要涂口红?” “为的,当然是一种原始的美感!” 回答威廉的问题的,是埃德加,他站起来,总是头发花白,但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却是十分得意,一瞬间看起来让人还以为他年轻了十岁呢!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被人夸帅,或许没谁会觉得多开心。但是被李拾绕了这么一大圈子后,再听到人说自己帅,这种得意,就是发自内心的得意! 埃德加此时,就深陷在这种得意之中。 李拾点点头道:“埃德加这句话说的没错,这为的,其实就是一种原始的美感,这种原始的美感还有许多,这也是男人为什么喜欢胸大的女人的原因!” 说到这儿,他不由自主地把目光看向了伊莎贝拉胸前的一大片雪白。 伊莎贝拉愣了一下,并没有害羞,反而挺了挺胸,似乎是在为她这原始的美感而自豪。 李拾摇摇头笑了起来,看了看挂在黑板上的大时钟笑道:“时间已经到了,这节课已经结束了。” 说着,他便走下讲台。 而那一边的访问团成员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这节课,开始决定这笔援助基金是否归属静海医药大学。 李拾走下讲台,找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依然是不咸不淡。 学校的领导们,急忙凑过来,端茶倒水,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狗腿的笑容。 不容置疑,李拾的这节课,完完全全成功了,在座的这些老师们,恐怕没有哪个老师敢自称他来讲这节课会比李拾讲的好。 “李拾老师,你这节课,讲的实在是太好了,讲出了我们静海医药大学的风采,讲出了我们静海医药大学的水平!” “年轻的老师里,恐怕就属李拾老师讲课最好了!不得不说,我们这些老朽都比不上你啊!” “这次基金,一定会落入我们的手里了!这次你是第一的大功臣啊!” 一个个,七嘴八舌地拍起了李拾的马屁。 就连一直对李拾怀恨在心的史延,脸上的表情此时对李拾也出现了少有的恭敬,毕竟这次基金是李拾给来的。 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来,笑呵呵地道:“你真是我们学校的希望啊,我们学校为有你这样的老师为荣,明天我就给你评为今年的优秀教师。” 李拾淡淡地摇摇头,没说什么。 很快,那边的访问团已经决定好了。 只见埃德加站了起来,接着整个访问团都站了起来,看向了李拾的方向。 他们中有人表情十分趾高气昂,有人表情却又十分惋惜,看样子便知道,他们的意见并没有统一。 埃德加走到李拾面前,摇摇头道:“李拾先生,您的课讲得非常好,让我们体会到了中医的神奇,但是您的课,没有打动我们全体成员,所以……” 说到这儿,埃德加叹了口气,看着李拾的表情有些歉疚,虽然他是团长,但对于要不要把这笔基金拨给静海医药大学,还需要全团人投票,而投票结果便是决不能把这笔基金拨给静海医药大学。 鸦雀无声。 在场的学校领导们,都面面相觑着,似乎都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但很显然,事实便是,李拾的这节课失败了! 这……怎么可能? 学校领导们都傻眼了,刚刚李拾讲课的时候,这些老外门不还鼓掌吗?怎么翻脸就不认人了呢? 他们都不自觉地从李拾身边走开,似乎是不想靠李拾太近。 有人小声议论道:“这么重要的一节课,本就不应该给李拾上!” 学校领导们都用埋怨的眼神看着李拾,似乎这节课失败的原因在于它。 李拾目光微微一凛,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不要自责,你这节课讲得很好了。”刘桂林走过来,拍了拍李拾的肩膀道,他能看得出,李拾现在的情绪有些低落。 史延走了过来,冷冷地瞪了刘桂林一眼,旋即转过头来看着访问团的成员们道:“各位先生,其实呢,李拾并不是我们学校的正式的老师,只是我们聘来的一个临时的讲师而已,并不能代表我们学校的教学实力,我们还有许多优秀的老师,不如我让他们来重新讲课吧!” “你什么意思?落井下石?”刘桂林脸色一白,愤怒的瞪着他。 史延讥讽地一笑道:“李拾讲课既然不行,难道我还不能说吗?” 刘桂林哑然失语,却是找不到去反驳他的理由。 只见埃德加走过来,固执地摇摇头道:“其实李拾的课讲得十分好,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几个人之一了。” 史延愣了愣,向埃德加鞠了个躬微笑道:“我们静海医药大学比他讲课讲得好的人多的是呢,等下我就让一个更优秀的老师来重上这节课!” “不不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埃德加摇摇头,道:“李拾的课十分成功,也成功地打动了我,也打动了我们访问团的其他的许多成员,但是他刚才讲的什么任脉?请问这任脉在哪儿?为何从来没有任何人从一台解剖手术中发现一个叫任脉的东西?包括你们中医中的一些其他的知识,包括穴位,我想请问一下,有哪个科学家在人的身体中找到穴位和筋脉这种东西?” 埃德加说得十分陈恳,他说出来的,是访问团中大多数人的疑虑,他们不可能把这基金用来培养巫术,他们觉得这笔基金应该拿来培养的是科学! 听到这话,李拾脸上终于绽放了一丝微笑。 只见他站了起来,向埃德加鞠了个躬道:“我觉得,我能向你们证明经脉的存在!” 埃德加愣了一下,目光却是微微一亮道:“只要你能向我们证明你所说的经脉的存在,我们可以考虑重新投票!” 威廉此时却冷冷地在一旁笑道:“埃德加先生,经脉这东西,本就是古代的愚昧无知的华夏人捏造出来的东西而已,您干嘛还要和他浪费时间?” 剩下的访问团成员,虽然没说什么,但是看他们的表情,其实内心想的,其实是和威廉一样的。 埃德加咬咬牙,看向李拾,摊开手掌道:“请您开始证明吧。” 李拾点点头,想着众人道:“我学习过西方的生物学,按照我的理解,经络其实是细胞间各种信息素传递的几个通路,现代的生物学家也发现了所有细胞间都有递质传输,而穴位则是感受点!” 众人点点头,李拾这结论还是比较能让他们这些受传统科学教育的人接受的。 只不过,他们的表情中,还是充满了疑惑于质疑,因为李拾所说的这些,根本没得到实验的证明,究其到底还是不可信的。 李拾又怎么会不知道让这些人触动是多么不容易?他淡淡地笑了笑道:“我知道这样你们还是不能同意我的观点,所以我打算让大家亲身感受一下经络和穴位的存在!” 众人的目光,紧紧地注视着李拾。 李拾真的能用自己的医术打动这些西方学者? 他们的眼神中有期待,也有不屑,也有质疑,也有希望! 当然还有许多人,根本看都不看一眼,便已经猜李拾这一次肯定是马失前蹄了! 第二百八十四章病介 第二百八十四章 病介 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李拾大步又走上了讲台,在讲台上把经脉图的其他图画都擦去,只留下一条线。 忽然李拾的手猛然探出,在埃德加的肚子上和大腿上,分别点了一下。 埃德加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身上一麻,好似自己身上时有一根电线在身体中,而李拾那么一点,似乎是给这根电线通了电般。 他不禁看向了黑板上的那一副穴位图,恍然发现,那身体中的电流感的方向,似乎和黑板上的经脉图上的那条线重合! 李拾道:“这就是你身体中的任脉,不过是体表的穴通路而已,任脉起于小腹,止于眼眶,我想你应该已经感觉到了。” “嗯嗯。”埃德加点了点头,哈哈大笑道:“实在是太神奇了。” 访问团的其他九名成员们也不禁投来了好奇的目光,他们不知道埃德加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让他这么惊诧。 李拾转过身来,手指又快速地在他们一人身上点了几下。 紧接着,访问团的成员们都一个个的长大了嘴巴,仿佛是见证了什么奇迹般。 “太神奇了,我感觉我身上有一只蚂蚁从小腹爬到嘴唇这里,又爬到了眼眶,这就是经脉吗?真让人大开眼界!” 一个访问团的成员哈哈笑着喊道。 其他成员也都点点头,他们此时想法和这名成员都是一致,都一个个乐呵呵地,像个正在看魔术的小孩子。 威廉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着他们这幅丑态,忍不住揉了揉眉头道:“你们别被这个华夏人所迷惑了,这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难道我们这些知名学者,还会被这个落后的华夏国的医生给迷惑了?” 一听到这话,访问团的其他成员都有些犯难了,似乎还是有些怀疑。 学校领导们,此时恨不得把威廉给杀了!这个王八蛋三番五次捣乱,好像这静海医药大学和他有仇似得。 学校的领导们,都是憋了一肚子火,心中暗道这访问团的威廉是故意要刁难啊! 李拾轻轻摇了摇头,对于他们这幅模样,却是没有任何愤慨放,反而是淡淡地笑了笑道:“我有无数种证明经脉存在的方法,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说完,他眯了眯眼睛,一双眼睛在埃德加身上扫了两眼,淡淡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来华夏国之后,有点水土不服,出现了感冒咳嗽的症状,而且正使用华夏国的针灸治好的!” “那又怎么了?难道这就能证明经脉和穴位的存在了?”威廉很快就反驳了一句。 李拾没有搭理他,继续说道:“下针的位置对了,合谷穴,但功力尚欠。” 说着,他看了刘桂林一眼,眼中有些赞许。 刘桂林微微有些诧异,李拾竟然看一眼就能看出下针的人下的是何处穴位,和下针之人的水平,这让他很是惊奇。 不过,其他人并不认为这有什么厉害的,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早就串通好的呢? 李拾也没打算在这多说什么,他看着埃德加继续说道:“这一针,治好的,是你的感冒,却没有治好你感冒的病介,其实也是白忙活,等你七十岁以后,会百病缠身。” “哈哈哈,伙计,你是在开玩笑吧?我现在每天坚持健身,身体比一般地中年人都要壮实,怎么可能百病缠身?” 埃德加笑呵呵地道,他今年已经六十了,现在身体却还十分壮实,就算是和一些年轻的小伙子打架,他都不会输多少,如果说他十年后会百病缠身,简直比告诉他明天世界末日还难以让人信服。 对于他这不屑的态度,李拾似乎是早就已经料到了,只是风轻云淡地继续说道:“你童年时留下了病介,你觉得锻炼有用?一个身体健康的人,又怎么会改变一下环境就感冒?” 埃德加没有急着反驳他,静静地等他继续说下去。 “你童年时得过麻风,你身体中的病介就在这儿。”李拾继续说道。 埃德加眼前一亮,但我微微愣了一下后,还是摇摇头道:“我小时候的确得过麻风,但是我脸上有疤,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能看得出来,这并不能证明什么。” “没错,这并不能证明什么,但我想告诉你,你小时候的那次麻风的经历,对你造成很大的影响,并且留下了病介。”李拾不紧不慢地陈述着,抬起头看了一眼他道:“现在这病介只是让你感冒而已,等你七十岁的时候,恐怕就……” “哈哈哈哈,可笑,实在是太可笑了!” 埃德加听完威廉翻译给他的话后,大声笑了起来,脸上充满了嘲讽。只见他冷冷哼了一声道:“你如果要骗人,也请找个普通人去骗,我是医学专家,你以为我会被你这些弱智无比的东西骗到?麻风病虽然会对人的身体造成许多不可逆转的损伤,但绝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如果有后遗症,早就已经病犯了!” 如果说刚才,他对李拾还是充满着欣赏的,现在就已经完全是厌恶,而且是发自内心的厌恶。 威廉听到这话,也急忙在一旁煽风点火:“是啊,这小子,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从一开始吗,我就看出来他一定是个骗子,现在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吧!尽说些这种不着边际的话,我听了都觉得好笑,麻风病的后遗症影响一个人六十年,这种谎言都说出来了!” 李拾淡笑着,却是听出了这误会的源头。 他摇摇头小道:“请问,我说过埃德加患后遗症了吗?我说的是病介!威廉先生,请您注意一下好不好,不要顾名思义就把两个概念截然相反的东西硬拉在了一块!” 说着,李拾又用英文向埃德加说道:“在中文中,介又有‘因’的意思,这病介其实解释起来算得上是病因的一种。” 埃德加眉毛微微一蹙,略为不快地瞪了一眼一直在给自己充当翻译的威廉。 第二百八十五章态度转变 第二百八十五章 态度转变 威廉尴尬的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时间,他感觉周围人的目光,似乎都在以为刚才翻译错的事把他当白痴看。 “请您继续说吧。”埃德加推了推手道,嘴角略微抽搐了一下,似乎在为刚才的无礼而感到愧疚。 李拾点点头,咳嗽了一声,把说话的分贝也提高了不少:“如果我用针灸的方法治好了你的病介,这算不算我证明了人体中的经脉的存在?” 这个时候,威廉率先哈哈大笑了起来道:“那么首先,你得证明埃德加先生身体中真的有病介这种东西存在!” 听到这话,教室里的人一片大笑,都用一种嘲笑的目光看着李拾。 尤其是埃德加,更是笑得都直像年轻了几岁,对于这个人,先捏造你有某个不存在的病,然后再治好它,这难道不是骗子们常见的伎俩吗? “威廉先生说的很对,首先我得先证明埃德加身体中的确有病介这种东西存在。”李拾背手而立,对于这些老外们嘲笑的目光,没有丝毫的影响,略噙著笑意的薄唇向上扬起道:“埃德加先生,请你用力按一下你右耳耳垂下方三寸之处。” 右耳耳垂下方三寸之处? 访问团的成员们,故意装作憋笑的样子,心中对李拾的鄙视又深了许多,有人已经在怯怯私语:“瞧吧,华夏人又在那故弄玄虚了!这就是他们最擅长的东西。中医这东西,其实只能骗的他们自己而已,我们这些文明国度来的人,又怎么会相信这种巫术?” 就连在场的学校领导们,都觉得李拾实在是装逼有点过,现在这些老外对学校的成见是越来越大了,这样持续下去,恐怕这基金只会离他们越来越远。 埃德加哈哈笑了笑,没多说什么,果然把手放在自己左耳耳垂下三寸之处。 下一秒,他却愣住了。 他发现,自己左耳耳垂下的那一片脖子处,用力一按,能感觉到有一个硬物。 埃德加这时候已经笑不出来了,赶紧在旁边的人右耳耳垂下三寸之处按了一下,却没发现什么硬邦邦的东西。 他抬起头看向了李拾,表情有些痴呆。 李拾冲他微微笑了笑道:“用力按一下吧。” 此时的教室里的人,都已经收起了嘲笑的表情,都死死地盯着埃德加,他们也发现了埃德加此时表情的不对劲,似乎是诧异,准确来说,应该是恐惧! 埃德加手指轻轻压在脖子上的那一块硬邦邦的小球上,犹豫了许久,终于深吸了一口气,费尽所有力气,用力按了下去! “啊!” 只听得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埃德加刹那间已经弯下了腰,实在是太疼了,几乎已经超越了埃德加对疼痛的认知! 他刹那间茫然了,这只是轻轻按了按脖子上的硬物,就已经疼成这样,这块硬物到底是什么可怕的东西?难道是撒旦的种子? 教室里所有人,都是诧异的目光。 埃德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许多访问团的成员们,都冲上去,搀扶住埃德加,接着用充满敌意的目光看着李拾:“你对埃德加到底做了什么?” 李拾淡淡地笑了笑道:“我没有做什么,你们应该问问埃德加,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埃德加此时也终于反应了过来,惊奇地想,这后脖上的这个硬物绝不可能是李拾弄上去的,很有可能陪了自己五十年!只不过这个硬物埋藏的比较深,所以一直没有发现罢了,他不禁转过头来看着李拾道:“难道这就是你说的病介?” “准确来说,这是病介的外在表现,现在你相信,你七十岁时会百病缠身了吗?” 李拾叹了口气道,所有人都是如此,不见棺材不掉泪。多少人都觉得身上的疾病还扛得住,结果多扛了两年后,反而还误了最好的治疗时机,这是人的通病,对于自己的身体太过自信了,知道病魔真的降临,才会发现自己多么渺小。 “求求你,治疗我吧,我不想得病!” 只是下一瞬间,埃德加两行热泪滚滚而下。 作为一个几十年的老医生,他见过太多重病患者了,那种躺在病床上被病痛百般折磨,而且除了病痛的折磨,还要忍受比病症还要残忍的手术! 一旦得了重病,除非放弃治疗,否则一台一台的手术,就算是求生欲网再强的人,久而久之,都会对生命失去希望,只想快点奔赴天堂! 埃德加此时害怕了,任谁在病痛和死亡面前,都会胆怯!他抓住李拾的手道:“求求你了,我知道你有办法消除病介的,我不想得病,我想健康地过完一生啊!” 看到埃德加这幅样子,访问团的成员们,都只感到大跌眼镜,平时庄重的那个埃德加,竟然成了这幅可怜虫的样子,简直让他们感觉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威廉有些看不下去了,拉住了埃德加的手道:“埃德加团长,你不要听信他的鬼话啊!这都是华夏国的巫术而已,这根本就是他设的一个局!” “滚!” 埃德加转过头来,大声吼了一声:“法克,又不是你的身体,你当然会这么说!你给我闭嘴,给李拾一个安静的治疗环境!” 威廉也是年轻火盛,被这一句劈头盖脸的呵斥给搞得有些愤怒,带着一肚子火气,在教室的座位上坐下了。 一直在一旁的伊莎贝拉嘴角却是扬得越来越高了,心道一直德高望重架子大脾气臭的埃德加,竟然被李拾吓得这么六神无主,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请您帮我治疗吧,我知道,这恐怕只有用您中医的方式才行,请原谅我刚才对于中医的侮辱。” 埃德加说着,向李拾鞠了个躬。 老外还是比较喜欢有一说一,他现在是真心觉得自己刚才实在是太可笑,竟然敢跟着他们一起看不起中医的经脉这东西,而现在,他知道,中医就是自己的希望。 他的眼眶晶莹,看着李拾的眼神中,有一丝悔恨。 第二百八十六章起誓 第二百八十六章 起誓 “如果中医是你们三言两语能够否定和侮辱的,那它也不可能流传五千年。” 李拾风轻云淡地说道。 听到这话,埃德加低着头,已经不敢直视李拾的眼睛。 李拾摇摇头,没再多说什么,只见他他手向上一扬,拿起一根毫针,顺势扎在埃德加的背上。 手中的七煞八变针施展开来,针法彷徨交错,如同一场魔术表演般,简直令人目接不暇。 李拾一边施着针,一边解释起来:“这一针是扎在你的林台穴,这是神道穴,这是中枢穴,这是志室穴,这是魂门穴……” 他的下针的手法很快,说话的语速更快,俨然已如一场相声表演。 访问团的成员们,惊奇地看着李拾这快速的手法,不过他们心里都是带着讥笑,心道埃德加真是老糊涂了,已经是医学博士,竟然还相信这种骗人的巫术,实在是太滑稽可笑了! 威廉也在一旁冷冷地嘲讽:“看吧,华夏人又在这糊弄人了!” “闭嘴!” 这时伊莎贝拉却忽然冷冷喝了一声,有些不悦地瞪了威廉一眼。 “你怎么也信了这个华夏人的谎言?我威廉把话撂在这了,这个华夏人就是装腔作势!”威廉冷冷地说道,看向李拾的表情,有些趾高气扬。 伊莎贝拉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我觉得这个华夏男人有些本事。” 威廉斜着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戏谑的弧度:“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伊莎贝拉愤怒地瞪了他一眼,说实话,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李拾就有种与生俱来的好感,她一时间也不知道拿什么来反驳威廉,而且伊莎贝拉知道现在访问团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一个西医博士学位的米国人这么看好古老的华夏中医? 对于这些访问团的成员们听起来,一定是这个米国人脑袋烧坏了! 伊莎贝拉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释不会被理解,干脆闭上嘴,静静地等待着李拾施针结束。 又过了十分钟。 施针也已经结束了,李拾把针拔下,擦了擦汗,端起桌上的茶水一口饮尽。 众人都不由地把目光看向了埃德加。 埃德加愣了愣,把手伸向了背上的原来的那一块硬物处,轻轻按了一下后,他便欲哭无泪地抬起头看着李拾道:“那个东西还在啊!” “噗——” 顿时教室里一片讥笑声,都是一个已经乐开了花,都心道装逼这么久,还不是什么用都没有吗? 李拾把茶杯放心,不缓不急地道:“再用力按一下吧。” 埃德加愣了一下,伸出手来,怯生生地按了一下,没什么大的感觉后,又往死里按了一下。 回想起刚刚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他还有感觉心有余悸,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然而奇怪的事情出现了,他发现这次按的时候,并没有出现那种疼痛,只是一瞬间,那个硬物仿佛在脖子上消除了般,摸起来那一块肉已经和其他的方的肉没有任何的差别。 埃德加抬起头来看着李拾,眼里充满了惊诧,仿佛刚刚经历什么恐怖的事般。 “团长,怎么了?” 其他的访问团成员,看见他那奇怪的表情,都忍不住开口问道。 埃德加双手捂着脸干搓了两下,手再垂下的时候,已经是泪流满面。 “谢谢你!你们中医实在太伟大了!我一定会把这伟大的医学传回我们米国的!” 愣了几秒,他终于开口说道。 李拾负手而立,淡淡地看着他,目光中没有一丝的得意忘形,也没有任何一点的自卑。 伊莎贝拉看呆了,这个华夏男人虽然个子不高,可从他的身影中,让她想起了两个字——“君子!” 君子两个字,比勇士多了儒雅,比绅士多了正义。 再看看威廉,自称是绅士,总是装作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却不知何是谦,何是宠辱不惊,何是济天下,何是独善其身! 一时间,孰优孰劣已在伊莎贝拉心中有了定数。 威廉眼珠子一转,发现伊莎贝拉的目光中的爱慕,他眯起眼睛,眸中只有深不见底的黑,心中暗骂这个贱女人怎么能喜欢一个华夏人!他心中顿时妒火中烧。 “投票吧,如果你们还是觉得经络这种东西不存在,我也无话可说。” 李拾淡淡地说道。 他做到如此已是极限,如果世界医学协会访问团的成员们仍是觉得这节课无法打动他们,也只能证明出他们的心胸狭窄。 埃德加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来,看着访问团的众人道:“大家举手投票吧,同意把基金拨给静海医药大学的举手,不同意的不举手。” 看这些人的表情,几乎都是要同意了。 威廉脸上的表情不免有些抽搐,眼看李拾要成功了,他心中十分不平,他感觉到一种挫败感,而且还是当着伊莎贝拉的面,被一个小个子的华夏人给打败了! 威廉深吸了一口气,站了出来说道:“各位团员,投票前,我必须要提前说一句,李拾说他用针灸经脉的方法治好了埃德加先生的病介,可是谁听说过病介这种东西?一种不存在的东西,如何治好?我觉得,这根本就是个弥天大谎!”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又说道:“谁知道埃德加不是和这个华夏人串通一气的呢?” 其他的团员面面相觑,一时间被搞糊涂了,威廉也是整个团的第二把手啊,一时间投通过也不是,投不通过也不是。 埃德加叹了口气。 只见他从怀里拿出了一本小小的书来,这是一本小小的圣经,他把书放在手上,郑重地说道:“我向上帝起誓,我绝对没有说谎,李拾先生的确为我解决了我身体中的麻烦!而且李拾绝不是说谎者!他是真的用华夏国古老的医术治好了我!” 发完誓,埃德加把这本小小的圣经收回了胸口的袋子里,淡淡地看着他们道:“如果谁还是觉得我是在替李拾先生说谎,我也无可奈何了,现在投票吧!” 第二百八十七章全票通过 第二百八十七章 全票通过 埃德加率先举起手来。 跟着,访问团的其他成员,也陆陆续续地举了手,这次,整个访问团全票通过! 不对,准确来说,还有一个没有举手,便是威廉,他固执地就是不举起手来,显得格外地小人。 通过了! 愣了一秒钟后,潮水般的掌声在教室里响起,没有人带头,都是自发地为他鼓掌。 仅仅用一节课,李拾靠他的医术,让这些把中医当做骗术的老外们给彻底征服了! …… …… 史延在一旁也乐开了花,华夏国那么多知名的学校都没办法搞定的基金,却是被李拾一节课给搞定了,而且还让这些老外心服口服。 虽然对于李拾他还是嫉妒加恨,但此时却已经不再去和李拾计较了。 “埃德加先生,非常感谢你对我们学校的支持,我决定请您去吃顿饭可好?”史延笑呵呵地道。 “也好,那就谢谢史延校长了!”埃德加笑着道。 世界医学协会的访问团,外加上学校的一些主要的领导,一共十五人,一起到了静海市最豪华的这家花龙楼来聚餐。 作为这次的主要讲课老师,李拾自然也要跟着来了。 一下车,他一看到花龙楼这三个漆金大字后,便眉头一皱。 这花龙楼消费可是整个静海市最高的饭店啊,这十几个人省着点吃,都差不多得要上万!这笔钱,如果投入到教研经费中,岂不是更好? 不过,再李拾的眉峰紧拧的时候,史延正在拼命地想和埃德加拉进点关系,看到李拾脸上的不悦后,表情中反而却多了几分得意。 史延觉得李拾一定是因为风头被自己抢了所以才不开心的! 这样一想,他乐得不行,招呼着访问团的成员们就坐,对于李拾这个大功臣,似乎已经忘得一干二净。 而李拾倒也落得个清闲,任由史延在这些老外面前鞍前马后,独自一个人淡淡地饮酒吃肉。 眼见自己成了焦点,史延心情顿时大好,和老外们一边吃一边吹牛。 耿直的老外们不懂华夏官场,看着史延在这吹牛打屁,都一个个敬佩无比。 埃德加听到最后,有些入戏了,虽然米国很少有劝酒这文化,但他还是学者华夏国的样子,端起酒杯对着史延道:“史校长,听完你这番话,我实在是太敬佩了,没想到您竟然是这么伟大的人,如果有时间,我们一定要好好听一节您的课!这杯酒是我敬您的!” 两人干了一杯。 史延心中更是畅快舒爽,他知道自己已经成了这酒桌上的中心了,心中不免有些得意,摇了摇手道:“埃德加先生不必客气,大家都是为了全人类的医学事业,你们世界医学协会的人,可是全人类的救世主啊!” “不敢当不敢当!” 埃德加急忙摆手,但是从他的表情中还是可以看出,史延这马屁可是拍对了,埃德加现在笑得忘了爹了。 两人越喝越投入,最后竟然称兄道弟起来。 不得不说,史延虽然办事的能力不咋地,攀关系的本事倒是不赖,一会儿便把老外们哄不行,自然也成为这饭桌上的焦点,一会儿工夫便把今天这节课的功劳全揽在了自己身上。 刘桂林在一旁听了,不由地有些气愤,对着李拾说:“这史延溜须拍马的本事倒是不小,说的好像刚刚应该让他上去讲课似得!他要是行,刚才怎么不上去讲,在这儿争功!” 李拾摇摇头笑了笑道:“他若是喜欢这些东西,那就让他去争吧。” 刘桂林还是有些替李拾气不过,但他也只是个旁人而已,也不好替李拾出头,只好悻悻作罢。 吃了大概半个小时,这一场饭局也差不多结束了。 史延笑呵呵站了起来,向着桌上的众人招了招手道:“大家别急,我们还有一道硬菜没上呢,这道菜足以代表我们华夏国的美食!” 访问团的成员们都有些好奇了。 那道菜能代表华夏国的美食?宫保鸡丁?豆腐?北京烤鸭?左宗棠鸡? 华夏国的美食不同于外国美食的单一,品种十分多样,一种食物就有几十种做法,如果要评出一种菜来代表华夏国的美食,实在是有些困难。 李拾也不由地皱了皱眉,心道华夏国的菜肴品种无数,某一道菜能代表得出来? 他不禁有点为史延无知的言论而感到头疼,心道大师父在这,一定把他从楼上扔下去! 史延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目光的焦点,自是春风得意马蹄疾,整理了一下本就十分整齐的西装道:“各位世界医学协会的朋友,接下来的这一道菜,叫做‘邵氏猪头肉’!” 李拾:“噗……” 他实在是没想到,自己送给花龙楼老板的这个菜谱竟然被传的这么神奇,今天竟然听到有人说,这道猪头肉能代表华夏国美食,也是让他感觉大跌眼镜。 酒杯终于放下了,李拾抬起头来,眯起眼睛看着史延道:“史校长,这句话是不是有些夸大了,你确定一到猪头肉能代表华夏国的美食?我觉得有些夸张吧。” 史延没有直接回答李拾,而是转过头来看着埃德加道:“埃德加先生您别见怪,这位老师是山里来的,所以没见过世面,不知道什么才是美食。” 说完,他又转过头来看着李拾道:“等你吃过就知道这道菜就知道,这道菜能不能代表华夏国的美食了,不要把你的无知当做你胡说八道的理由!” 李拾尴尬地耸了耸肩,,心道这玩意竟然把自己的菜说是华夏国美食的代表,让顿时觉得哭笑不得。 不过,此时坐在一旁的刘桂林,看着一个功臣竟然被这样数落,却是来了怒气,鼻子皱了皱道:“史校长,您可不要喝水望了掘井人,这节课是谁上的,你不会就望了吧?” 史延很是嚣张地扬了扬眉毛看着刘桂林和李拾道:“这是我宴请埃德加先生的宴会,如果你觉得有什么不爽的,可以和李拾先走,我可不想和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坐在一起吃饭。” 说着,他轻蔑地看了李拾一眼。 第二百八十八章猪头肉再上桌 第二百八十八章 猪头肉再上桌 刘桂林嘴角抽搐着,想和史延继续争辩,李拾却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噙着笑意道:“不用和他争。” 刘桂林倒吸了口气,鼻子微微皱了皱,但也只得气鼓鼓地坐下了,他可不想被人说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他不禁哀怨地看了李拾一眼,有一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感觉。 门被推开了,上菜的小服务员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盘子,这盘子很大,盘子中间的菜很少,如果是个大胖子来吃,恐怕两口就咽完了。 史延笑着向他们介绍道:“各位访问团的成员,这就是我说的硬菜了,邵氏猪头肉,这猪头肉是一道唐朝的菜,已经失传了上千年,最近才被一位天才给重现了!现在是花龙楼最著名的一套菜,你们尝尝吧!” “额……这是清朝的一道菜,不是唐朝。” 李拾忍不住插嘴道,虽然被人夸天才,但是听史延把朝代都搞错了,还是忍不住打断了他。 史延眉毛一扬看向了李拾,冷冷揶揄道:“你吃过?” “从小吃到大啊。” 李拾有些无语地道,这道菜是他在山上尝吃的一道菜,被问吃没吃过,顿时是让他很是哭笑不得。 听到李拾说从小吃到大,史延登时咧嘴大笑了起来,摇着头很是讥讽地道:“孤陋寡闻,这邵氏猪头肉重出江湖才刚刚几个星期,你就从小吃到大了?” 李拾:“……” 他忽然想到一句话:千万别同一个傻子争,否则别人会搞不懂到底谁是傻子。 他也懒得再多说,干脆闭上了嘴。 史延顿时感觉自己打了一场胜仗,上次被李拾捉弄他还觉得心里窝火呢,现在顿时就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他转过头来看着众老外道:“请各位品尝品尝华夏美食吧。” “这能吃吗?” 这些老外们,心里几乎同时蹦出了这个问题,他们开始还以为“猪头肉”是猪身上头等的那块肉,没想到竟然是猪头上的肉! 这盘菜炒工了得,但这到底是一盘猪头肉啊,肉质比起一般的肉显得有些发红,这些老外还真吃不惯这种肉。 这让他们一个个面面相觑,却是没一个想下嘴。 史延哈哈笑了起来,摇了摇头道:“你们是不晓得这猪头肉的美味!你们放心,我绝对骗不了你们呢!” 说着,他自己先夹了一块猪头肉放进嘴里,眯着眼睛感受起来,脸上满是享受的表情。 老外们见史延吃的如此开心,又思忖了好一会儿后,埃德加想着总得给他一点面子,终于用着还不熟练的筷子夹了一块猪头肉放进了嘴里。 “delicious!delicious!” 几秒钟之后,便响起了埃德加惊讶的大喊声,脸上的表情显满了兴奋。 其他的访问团的成员们,也一人一筷子地尝了起来,果然不到不一会儿,整个包厢里都是老外们用英文的赞不绝口的声音。 不一会儿,这一叠邵氏猪头肉便已经吃完了,这些绅士们都忘记了自己的形象,许多人都已经满嘴是油,看起来十分滑稽,他们都已经彻底地被这一盘猪头肉征服了! 史延十分得意地看着他们一块一块地大快朵颐,心中也很是得意地问:“埃德加先生,您现在觉得,这一盘邵氏猪头肉能不能代表华夏国美食?” “能!当然能!这盘猪头肉实在是太美味了,是我吃过的最好的华夏国食物!” 埃德加竖起一根大拇指,十分认真地说道。 史延一脸灿笑,仿佛这盘猪头肉是他做的般,忍不住得意洋洋地向李拾挑了挑眉毛,心中好生舒畅。 李拾却也不急不躁,他已经吃饱喝足,只是自顾自地吃着饭后的一个鸭梨。 站在门口伺候的那个小服务员看到这番场景,忍不住站了出来笑道:“这道菜已经有不少年的历史了,是在抗战时候失传的,就在几个星期前,一个叫做李拾的人,把这道菜复原了!成了我们花龙楼的主打菜!” “哦——”众人点头。 嗯?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众人脸上的表情都僵了僵,急忙又问道:“你刚才说是谁复原的这道菜?” “一个叫李拾的人啊!”那小服务员嘟了嘟嘴道,他不明白这些人的眼光都为什么惊讶。 刘桂林转过头来,瞪大了眼睛看着李拾,“没想到啊,原来这东西竟然是你复原的!我还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不仅医术了得,连做菜的功夫都是首屈一指的啊!” “没什么,这东西也不是我复原的,我只是借花献佛,把这菜谱赠给了花龙楼老板而已。” 李拾摇了摇头道。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这简直是天大的对比啊,顿时把李拾的君子之态和史延的小人之心衬显在众人的眼前,顿时让人也是不由地交耳称赞。 埃德加听到旁边的人给他的翻译后,也是惊讶得无以复加,张大了嘴巴,哈哈哈大笑了起来:“看来李拾先生你比我想象得还要厉害,没想到这么美味的食物竟然是你带来的,让我大开眼界啊!” 说完,他还朝着史延看了一眼,表情有些厌恶。 “咳咳咳!”史延顿时感到一阵尴尬,老脸一红,一屁股坐在了座位上,却是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他知道自己这次可是丢人丢大发了! 什么叫做鲁班门前弄大斧?什么叫做关公面前耍大刀?这次他可总算明白了,自己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那小服务员也算是听出来了,原来这少年就是李拾啊!他不禁摇了摇头,心道自己还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啊,走过去,向李拾鞠了个躬道:“对不起,我刚刚不知道你是李拾先生,我们老板说了,只要是您来吃饭,一律免费!这次的钱您不必付了。” 李拾听到这话,也淡淡地点点头道:“那就替我谢谢你们老板吧。” 说完,他坐下来,继续吃那个已经被他咬了一半的梨。 不过,这时众人看他的目光已经截然不同了,那眼神中既有惊讶,又有惊叹,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声叹息:后生可畏啊! 第二百八十九章再论古武 第二百八十九章 再论古武 这一局饭吃完了,众人都是十分开心,当然得除了史延在外,自从知道那邵氏猪头肉是李拾带来的后,史延心中更是妒火中烧,牙齿咬得咯噔咯噔响。 嫉妒,真是个可以改变人内心的东西啊! 他本就对李拾心存芥蒂,现在更是恨不得把李拾撕成碎片! 这场饭局的中心,也从史延身上转移到了李拾的身上。 埃德加眼神中有说不出的惊叹,摇头道:“李拾先生,你真是让我猜不透啊!你真是神奇的一个人啊!” 李拾跟着说了几句客套话,被拍马屁的感觉还是挺舒爽的。 埃德加见他开心,也是酒过三巡了,便开口说了起来:“李先生,我们其实来华夏国还有些别的目的,您应该也是修行者吧,就是想研究一下华夏国的修行者的基因,用这个东西造福人类!” 李拾张嘴,微微一愣看这埃德加。 埃德加见他发呆,急忙叫旁边的伊莎贝拉去翻译。 李拾摆了摆手:“不用翻译,这句我听得懂。” 他心里也是觉得可笑之极,也难怪他们会这么热衷于到华夏国来散财拨钱,原来他们来,是另有目的。 他抬起头来看着埃德加,微微一笑道:“那你打算利用我们华夏国的修行者基因干什么?” “我们一直以来发现了许多华夏国的修行者,为此也做了许多研究,发现你们华夏国的古武者,都拥有十分高的寿命,而且身体比一般的人都要强横许多。” “我们知道,只有华夏国的身体体质适合修行,我们并不能像华夏国的人一样修行真气!” “所以想认真研究这东西,如果可以,我们希望改变人的基因,甚至以后每个人都拥有华夏国古武修行者的能力!” 埃德加娓娓道来,眼神很是认真地看着李拾,眼神中充满一个科研者的严肃。 几乎每一个科学家,内心都藏着一个改变人类的梦想,埃德加同样如此,自从发现华夏国古武之后,他便如痴如狂地把自己的研究精力投入到这里面来,他来华夏国来,当然很大的目的,就是为了研究这东西。 李拾听到他这番话,却是淡笑着摇摇头道:“古武这东西,本就是逆天之物,我们古武者本就都是逆天而行,你确定全人类都拥有古武的时候,这世界会更好?” 埃德加认真地点点头道:“我坚信如此!” “我只想问一下,你们米国有多少年的历史?”李拾却是反问道。 埃德加微微凝眉道:“从华盛顿建国以来,一共有两百多年的历史。” “嗯,”李拾脸上带着不咸不淡的笑容说道:“华夏国的古武之所以没有变成灾难,是因为华夏五千年的文化底蕴,华夏有句话叫做,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这句话印进了每一个古武者的心中,代代相传!” “大多数的古武者都是隐世而居,不会对普通人带来灾难,更不会用古武去欺负弱小,匡扶正义是我们古武者心中的理想。” “而你们米国呢?你们米国短短两百年的历史,根本没有印在血脉里的行为原则,一旦有人出现超越普通人的力量,你确定他会成为你们的超级英雄而不是灾难?” 李拾认真地说道,脸上僵硬的表情仿佛在宣誓着他的话不容置疑。 学校的领导们,都不知道李拾和埃德加在争些什么,什么古武啊修真者,更是从来没听说过,一个个鸭子听雷——不懂! 但是他们似乎可以看得出,李拾和埃德加的情绪都有些激动,似乎是在争论某个东西,还是在争什么古武修真者之类的,难道埃德加和李拾在谈论华夏的小说? 埃德加拧着眉毛,听着旁边的人把李拾的话翻译过来,眉毛顿时倒竖起来,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李拾,但最终却还是认同地点点头道:“你说的的确很有道理,但是我并不能认同,我还是会将我的科研进行到底的!” “那我只能祝你好运吧!”李拾略噙著笑意,无所谓地摊摊手道,接着他站了起身,拿起桌上的纸擦了擦嘴道:“吃饱喝足了,我也应该回去了,都陪你半天了!” “不不不,李拾先生,请你不要走!我还想和你合作一些项目呢!” 埃德加见他要走,又急忙拦住了他,开口说。 李拾装过头来,扬了扬眉毛道:“我们似乎没什么可合作的吧?” 这话一出,顿时宴席上的人,无论是静海医药大学的学校领导,还是世界医学协会的人,都觉得李拾有些把自己托大了,这埃德加博士是何许人?想和他一个小老师合作,他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这不是猪鼻子插大葱,装象嘛! 威廉也不禁撇了瞥嘴角道:“真会装逼!埃德加团长,干嘛要和他废话?” “不用你来说!”埃德加十分厌恶地瞪了威廉一眼。 转过头来,埃德加十分尊敬地向李拾鞠了个躬道:“李拾先生,我知道你是名修真者,所以我希望你能帮帮我们!做一下我们的实验体!” 李拾转过头来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问道:“你想拿我当小白鼠?” 埃德加摇摇头道:“不不不,小白鼠有人当,你只需要配合我们的实验就行!” “没得谈!” 李拾话音落下,直接转身出了门。 他对于这些老外们印象并不好,这次是看在他们是来援助华夏国发展而来的,没想到究其目的,却还是为了窃取华夏国的古武。 如果真的古武的传播能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李拾道也不会拒绝,但李拾知道,强者这东西和原子弹一样!越多,这个世界就越会混乱! 如果开山断河的强者满世界跑,这世界还想安宁? 李拾不禁摇了摇头,走出了包厢,把门给重重摔上了。 包厢里的人,表情都略微有些尴尬。 “这李拾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史延眉毛一横,做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说道。 众人也是一个个急忙附和。 埃德加愣了一愣,却是苦笑了一声,挥了挥手道:“你们都出去吧。” 第二百九十章一点教训 第二百九十章 一点教训 这些学校领导们互相看一眼,心道坏事了,李拾这可闯祸了,直接把埃德加给得罪了。 他们虽然听不懂李拾和埃德加刚才在争吵的古武和修炼者是什么东西,但看他们吵得那么激烈的样子,还是可以看出,似乎埃德加并不愉快! 一众人出了包厢,只见埃德加拉了拉领带,十分不爽地哼了一声:“这个李拾实在是越来越放肆了,连受世界医学协会的人都敢得罪!” “是啊,是啊,这个李拾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居功自傲,要我说,这种人就应该开除了!”很快就有一个学校领导在一旁附和,脸上写满了气愤,仿佛李拾挖了自己家祖坟似得。 “他以为他为我们争取到了这笔基金,这学校就围着他转了!实在是不像话!” 史延寒声道,紧蹙的眉拧成了死结,不悦的气息毫不掩饰地表现了出来。 周围的学校领导们,他们知道李拾触到了一条职场上不可触碰的东西,那就是功高盖主! 历代将领中,所有的功高盖主的,几乎没几个善终的,因为当一个下属的能力已经超过主子,那么主子的地位,势必会受到威胁!接下来这个下属的结局自是不必多说! 这些学校领导们,当然也顺着史延来,一个一个都拍着史延的马屁,指责李拾的不是。 不过他们似乎误会了一点,李拾就从来没把史延当做主子,估计史延想给李拾当下属,李拾都看不上! 如果李拾在场,估计会笑出声来,这史延实在太自大。 一旁的刘桂林听着,一脸黑的看着他,牙齿咬的咯咯作响道:“君子背后不言人,你不觉得你这样有点过了吗?” 史延眉毛抖擞了一下,冷冷笑了起来:“我陈述的是事实,有什么不行的吗?” “你——”刘桂林被气得有些短气,甩了甩衣袖,直接转身忿忿离去。 史延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加掩饰地笑了起来道:“他处处维护着李拾,以为能得到什么?实在是可笑!” 一听这话,周围的学校领导们都知道这可是站队的时候,他们这时候就发挥了见人说人话,见人说鬼话的本事,一个个都附和起来。 “对对对!我们这些人都明白,您才是学校的嘴重要的领导!我们永远站在您这一边!” “是啊,这次世界医学协会基金落入静海医药大学,全凭您的功劳啊!如果不是你细心招待,李拾这混小子不把他们给气跑了?” “对对对,跟着您啊,喝酒吃肉,李拾那小子是不识相!” 马屁之声不绝于耳。 史延也乐了,笑着点点头道:“你们放心,跟着我,一定不会有坏事的,刘桂林和李拾我一定会赶出学校的!” 又是一片马屁之声。 就在这时,一个俏女郎向他们走过来。 要说是俏女郎,实在是不准确! 准确来说,是一个性感明艳的女子,穿着旗袍婀娜多姿,如同画中的女子走了出来,顿时让这群学校领导们都看得有些痴呆了。 这女子,便是温紫晴,只见她端了一个木质托盘,木质托盘上有五支酒,走过来向他们行了个屈膝礼笑道:“各位先生,欢迎来到我们花龙楼来,小女子十分仰慕各位先生,准备了几支美酒,请各位下次再光临哦!” 史延同其他几人,都已经看得痴呆,手不由自主地就接下了这支酒,其他人也跟着结过酒,喝了起来。 他们喝完后,把酒杯放在木质木质托盘上。 史延笑眯眯地看着温紫晴道:“小姐,实不相瞒,在下刚刚离了婚,不知道可否赏脸陪我一起去兜兜风?” 温紫晴听到这话,忍不住娇嗤笑了,说道:“下次再说吧。” 说完,她端着木质托盘,高耸的胸部和浑圆上翘的臀部上下呼应,在加上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组成了一条美丽的线条,让史延眼睛放光。 “乖乖地,这女人真是撩人啊!”史延紧紧地盯着他的背影说道。 几个人笑着,谈论着温紫晴的身材笑呵呵地走了。 …… …… 不远处的一间包厢里,李拾瞪大了眼睛看着温紫晴端着木质的托盘回来,嘴巴张得已经可以塞进去一个鹅蛋了。 “你这么狠,直接在里面下泻药?” 李拾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温紫晴道。 他刚刚被温紫晴拉进这个包厢里,便看到温紫晴端着个盘子,给史延他们送酒,自然是看出了那酒中是惨了写要的。 估计现在史延还在笑滋滋地以为温紫晴是在对他暗送秋波吧?不过再过十分钟,如果他还不回到家的话,估计在车上他是不可能憋住的……到时候…… 李拾都有些不敢想象六个人同时在车上泄了是怎样恶心的场面。 温紫晴笑着转过头来看着李拾,勾起妖艳勾人的红唇,露出了美丽的笑容道:“谁叫他们欺负你的?我肯定要帮帮你这个小弟弟喽!” “你确定还有人欺负得到我?”李拾笑道,“我走了,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温紫晴侧着头,露出香颈,笑眯眯地道:“你知道最近有多少人想杀你吗?” “估计不少,不过有能力杀我的,应该没几个。”李拾脚步顿住,回了一声。 “你最近小心点,有人在花钱请暗剑的杀手买你的命!”温紫晴忽然说了一句。 李拾转过头来,倒是没有什么害怕的,现在暗剑里的杀手中,有能力杀自己的,恐怕少之又少吧?他比较好奇的是另一件事:“你们神机营到底是什么样的组织,怎么什么消息你们都能得到?” 温紫晴笑着摇摇头道:“不是什么消息都能得到,而是得到我们想要的消息!总之,你必须得小心点,这次暗剑的那几个杀手已经接了单,你时时刻刻都得小心!” “嗯!多谢提醒!”李拾点点头,转身出门。 他心中对温紫晴愈发感到好奇,这样一个绝尘女子,为什么要留在静海市? 第二百九十一章两种双修 第二百九十一章 两种双修 静海市的北面,是一出山林。 而沈老爷子的别墅,便位于这山林之中。 李拾已是第二次来到这个栋别墅,第一次来的时候,是为了给沈老爷子治病,而这一次来,却是为了给沈梦琳治病。 比起第一次来的时候那种好奇,这次李拾已经见了太多繁荣,但看到这宏伟的建筑,却还是有些惊讶,沈家到底是静海市都数一数二的家族,就算公司再怎么亏本,把这些不动产给卖了,还是能赚不少钱吧? 李拾跟在沈老爷子后面,慢慢悠悠地走着。 沈老爷子拄着拐杖,虽说身体硬朗,但也到底是八十多岁的人了,走在台阶上,身子都有些颤颤巍巍,转过头来笑道:“李拾啊,看来这次,我们沈家又要欠你一个人情了!” “哪有的事。” 李拾随口客气这,眼睛随处乱瞟着,似乎是在着什么东西。 他在找的东西,是杀手! 温紫晴说有人买通暗剑的杀手杀自己,然而如果要杀自己,现在正是最好的时机。 他的目光如同机关枪般扫过,周围的树林都没有显示出什么异常,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杀气。 收回目光,李拾心中的警惕也稍微放松了一些,毕竟就算是真的有杀手要来杀自己,自己也不可能时时刻刻把神经绷紧。 李拾跟在沈老爷子后面进了别墅。 而沈梦琳早就在里面等候,这几天沈梦琳已经把沈氏集团的工作留给别人打理,沈梦琳则一直待在别墅中修炼。 九寒之症从出生以来,就一直伴随着沈梦琳,也就是这样折磨了她二十年,一到晚上就会腿脚发冰,凉气侵袭身体,无论如何都无法退去这寒意。 这些年沈家请来了华夏国的名医圣手,又把她送到米国去治疗,可无论是多有名的医生,都无法治好她这怪病。 沈梦琳心情完全是欣喜的,一想到能彻底治好这病,笑容就不由地爬上了脸庞。 她从练功房里走了出来,此时穿着白色的练功服,扎着马尾辫,身材还是显得高挑迷人,脸庞俊美,英姿飒爽,举手投足间有一丝英武之气。 李拾在一旁看着,嘴角噙着笑,不住地点头道:“不错不错,倒还像个样子,让我来摸摸。” 沈梦琳听到这话,顿时柳眉倒竖起来:“你说什么?” 李拾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解释道:“我是说摸骨,测测你的修为。” “好吧,你摸吧。” 沈梦琳两半柳叶般的眉毛才终于平缓了下来,走上前去,挺了挺胸道。 但这话一说出口,她刹那间就有些后悔了,自己怎么能主动让这个色狼摸呢?听起来哪像是自己说出来的话啊!脸庞上顿时就多了两抹红晕。 “摸完了没,快点说我现在修为怎么样啊!”沈梦琳抓了抓乌黑发亮的马尾,有些愤怒地说。 “好了。”李拾松开了沈梦琳的琵琶骨,点了点头道:“不愧是极寒之体,修炼比一般人都要快这么多,这么快就已经是先天境界二阶。” 听到这话,沈梦琳嘴角可爱地向上勾起,得意地一笑道:“哼,我当然修炼神速啦,你什么境界了?” 李拾想了想道:“古武的境界分为后天、先天、化劲、抱丹、武神,而我是化劲四阶,我们差别也不大,也就是云泥之别而已。” 沈梦琳撇了撇嘴角心道这还叫差距不大?都已经是云泥之别了!一个是天上的白云,一个是脚下的烂泥了,这是变着法骂自己吗? 她嘟了嘟嘴问道:“你到底想要用什么办法治疗?” 李拾认识严肃地说了两个字:“双修。” 双修?沈梦琳眨巴眨巴眼睛,她虽然才开始修炼不久还什么事都不明白,但电视剧电影她还是看了不少的,双修两个字,她还是模模糊糊地理解一点意思的,她皱着眉头像防贼一样看着李拾问道:“什么是双修!” “额……”李拾沉吟了一会儿道:“双修嘛,有两种,有一种效率高又安全的,还有一种效率低又不安全的,你想听那种?” “当然是效率高又安全的啊。”沈梦琳不假思索地道。 李拾点点头:“那好,我就先给你讲讲这个效率又高又安全的这种吧,简单点地来说,就是采阳补阴!” 说着,他挑起眉头看了沈梦琳一眼。 “什么是采阳补阴?”沈梦琳问。 李拾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道:“我是至阳之体,所谓采阳补阴,就是把我身体中至阳之物送入你的身体中。” “你打算怎么输送?”沈梦琳越发觉得不对劲。 李拾摇了摇头,很是认真地道:“不能说了,再说就显得我太色了。” 沈梦琳沉默了三秒钟,终于想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咬牙切齿地瞪着李拾道:“好啊,原来你竟然在想这些东西!我夸你是色狼,你还真不负众望啊!” “别别别误会了,我不是说了吗?有两种方法,这是效率高又安全的方法,还有一种效率低还危险的方法啊!”李拾赶紧辩解道,他虽然色,但还不至于趁着治病之际去做那种违礼之事。 沈梦琳面色终于温和了许多,问道:“那你说,第二种方法是什么?” 李拾终于正色地咳嗽了一声道:“第二种方法,就是我把我体内至阳的真气输送到你的身体中去,这就是我之所以让你修炼的原因,如果你不能感应真气,我就无法输送真气到你的身体中。” 沈梦琳哦了一声,开口道:“那就开始吧。” 李拾嘿嘿笑了笑,搓了搓手道:“不好意思,我传真气时,不能有任何东西阻隔。” 沈梦琳秀眉一蹙道:“没有什么阻隔啊。” “还有阻隔,就是衣服。” 李拾正色道。 如果能够只扎两针就行,他也不想搞这么麻烦,关键是九寒之症实在是太麻烦了,不这样没办法啊! 他嘻嘻笑了笑,一脸花花公子的表情道:“作为补偿,我把我的衣服也脱了行不?” 第二百九十二章双休开始 第二百九十二章 双休开始 然而,这似乎并不是一个好笑话。 沈梦琳嘴角僵了僵瞪了他一眼,转过头来看向沈老爷子道:“爷爷,你怎么不早说治疗需要脱衣服?” 沈老爷子尴尬地笑了笑道:“我们已经想出主意来了,拿块帘子遮着,就互相看不到了!” “那万一要是看到了呢?”沈梦琳没好气地道,“我的身体,只有我未来的丈夫可以看!如果必须要这样的话,那干脆就别治了!” 听到这话,沈老爷子叹了口气道:“大师都说了,你的病如果不治好,活不过二十五岁啊!孩子啊,爷爷这辈子唯一还有一个心结没有了结,那就是你的病,你就当是了结爷爷的一块心病吧!” 沈梦琳迟疑了,愣了许久,终于看着李拾点点头道:“那好吧,就隔着一个帘子治疗,不过我可说好,你绝对不能乱动!” “绝对不乱动!我要是动你看你,我就天打五雷轰!” 李拾举着手指发誓道。 不过,他倒是有些惊讶,现在的女性不是都放得很开了吗?怎么了沈梦琳连男人都不能看自己的身体,还必须得未来的丈夫能看? 还好他没固执,不然还就真的娶了她才能治疗他了。 李拾心中有些庆幸地想。 三人来到一间练功房里。 这练功房中间有一块黑色帘子,看来是沈老爷子已经准备好的。 李拾看到这练功房,十分满意地点点头道:“可以了,你可以出去了。” “请你一定要治好我孙女!”沈老爷子咬着牙说了一句,走了出去。 “脱衣服吧。”李拾说道,“你站帘子那边去,你放心,我不会做这种卑鄙的事,如果我想做,第一次见你那一次就已经做了。” 沈梦琳看了深深看了李拾一眼,走到了黒帘的那一头去。 李拾叹了口气,开始脱衣服,反正两边谁也看不着谁,也就不需要避讳什么了。 一张黒帘,把两人的视线都遮挡开了。 沈梦琳也利索地褪去了身上的衣物,忽然问了一句:“我说我的身体只能给我的丈夫看的,绝对不能让你用这种方法治疗,可是后面我又改口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李拾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道:“因为你不想让沈老爷子伤心。” 沈梦琳嘴角向上扬起了一抹好看的笑容,道:“不,其实是因为,我已经把你当成我未来的……算了,不说了,开始治疗吧。” 她实在是没狠下心来把这层窗户纸戳破,就像是搁在两人中这块黒帘,如果不戳破,能给人无限的遐想,可要是戳破了呢,没准坦诚相待的时候发现还不如隔着帘子自己想呢! 李拾挠了挠头,心道把你把我当什么啊?难道她压根就没把我当男人? 噗……不会吧,难道是因为沈梦琳喝醉了自己什么没做她就不把自己当做正常的男人了? …… 他轻轻咳嗽了两声,把那些瞎想甩出了脑外说道:“坐下吧,背对着我,我要开始治疗了!” 沈梦琳坐下了,身体对着李拾。 虽然隔着帘子看不到人,但李拾还是能闻到从帘子那边传来的阵阵幽香,稍稍一定神,李拾正想开始治疗,忽然想到一件事。 温紫晴告诉自己有人找杀手来杀自己,这时候不正杀自己是好时机? 想到这儿,李拾微微皱了皱眉,心道这种事还是不能太马虎,于是在治疗之前,往二师父送给自己的山河灵犀戒中输入了一些内劲。 这山河灵犀戒能够抵御三次攻击,而且随着使用者的真气越来越强劲,这山河灵犀戒能抵御的攻击威力也越来越大。 二师父作为医圣,实力却是十分弱,估计现在连李拾都打不赢了,而二师父行走江湖这么多年,靠的就是这件护身法宝。 作为保险,李拾在治疗前先往这山河灵犀戒中灌输真气做好防御,免得等下出故障。 催动了这山河灵犀戒,李拾方才放下心来开始治疗,他的双手送出,拍在了沈梦琳的肩膀上。 沈梦琳正面对着他,看着这双细长却生了许多老茧的手,不由有些脸红心跳,干脆闭上了眼睛。 “我开始了啊!没有冒犯到你吧?”李拾说道,虽然他并没有往那方面上想,但还是可以感觉到手上感觉到的那滑嫩的肌肤,让人不由地心神一漾。 “开始吧。”沈梦琳道。 李拾开始调整呼吸,运行着身体中的真气,从双手中缓缓输送而出,冲入沈梦琳体内。 “嘶。”沈梦琳不禁嘤咛一声,她感觉到一股至阳的劲气冲入身体中,而身体中很快就有一股阴寒之气与之对抗,就像敌我两支军队在身体中对抗般,瞬间感觉身体中在膨胀着。 “试着吸收这真气,这真气与你身体中的寒脉相克,坚持住!” 李拾大吼一声,更加大了往沈梦琳身体中输送真气的速度。 沈梦琳的身体是罕见的极寒之体,如果在二十五岁之前,没有一个像李拾这样的身体是至阳之体的人为她治疗,几乎很难活不过二十五岁。 只有靠极阳之气,把冲破她的寒脉,才能把她救下。 李拾手中的劲气越来越强,对于沈梦琳来说,体内已经是翻江倒海,如同身体中正在发生着一场战争般,不自觉地头上已经细汗密布了,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感觉到有一股热气在身体中冲撞。 “忍住!”李拾大声喊了一句,他知道此时沈梦琳肯定会觉得十分难受,但此时决不能断开劲气,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李拾身体中的真气在快速流逝着,自然而然地脸上已经有些发白,嘴唇苍白地微微发颤着,他身体中的真气已经近乎流逝干净。 此时的他恐怕连个普通的先天境界古武者都打不赢了。 就在这时,他的眉头微微地蹙了一下,周围有一丝若有若无地危险气息在游荡着,这不是杀气,如果是杀气,他能清楚地辨认出散发出杀气的人的方向,这种危机感,应该说是直觉! 他不由地加大了输送真气的速度! 第二百九十三章刺杀开始 第二百九十三章 刺杀开始 两颗大树。 阳光婆娑,照在树叶上,显得异常安静,却又安静得有些诡异。 没有鸟儿愿意停在那两颗树上,在树顶盘旋了几阵后,却没有栖上去,而是选择飞开。 鸟儿们不愿停在那两颗树上的原因是那三棵树上趴着两个人。 那两人都穿着绿色的迷彩服, 与大树几乎融为一体,如果稍微远上一点便就难以差距那三人的存在。 “诸葛,什么时候开枪?”忽然趴在树上的人开口了。 诸葛屏着呼吸,手中是一块电子显示屏,显示屏上竟然是李拾正在给沈梦琳治疗的画面,他们在之前就已经在那练功房里装了监控,这一切似乎是已经预谋许久。 看了好一会儿,他的嘴角却是缓缓向上扬起了一小摸成竹在胸的笑容,淡淡地说道:“李拾的呼吸开始不平整,看来内力也已经耗竭得差不多了,咱们再等等,到时候把他杀了,我就不信,他内力耗竭了,还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听到这话,另外那人脸上的笑容愈发浓重。 诸葛淡淡地扬起了一抹笑容道:“这次买主给了我们五百万的赏金,这可比在暗剑里的赏钱高多了。” “这倒是没错,不过轩辕闻人死了,我们这些人形单影只的,行动起来要比以前危险得多了。”另一颗树上的那人笑着道。 “这五百万倒是不打紧,重要的是,这小子身体中的红龙之血,对我的修为的帮助实在是太大了,只要吸收了他的红龙之血,我一定能顺利到达化劲境界二阶!” 说这话的,叫做夏侯,单着一只眼睛,因为很像三国中的夏侯惇,所以给他取了个代号叫做夏侯惇。 这夏侯,是这三人中实力最高的,已经是化劲境界一阶,虽然比起李拾要低许多,但实力放在古武界中,也是数一数二的! 诸葛咬咬牙,心中微微有些不爽夏侯这任务还没完成就开始分东西的做法,但毕竟这夏侯的实力是最强的,这静海市唯一能找到的能有杀李拾实力的人,恐怕就只他一人! 诸葛轻轻咳嗽了一声道:“小心点,这李拾很厉害的,上次我们四人狙杀李拾,结果还被李拾杀了两个,现在这小子实力已经到达了化劲三阶了,要杀他更难了!” 他不知道的是,李拾其实现在已经到达化劲四阶了…… 古武者中,实力每提升一阶,比起上一阶就是一个实力的飞跃,一个化劲境界四阶的武者,可以轻松击败两个化劲境界三阶的武者,更别说是面对一个刚刚到达化劲期的武者! “化劲境界三阶有如何?等他治疗完沈梦琳后,体内真气耗竭了,还不就是废人一个?直接一枪就杀了!” 夏侯却是狂妄地哈哈大笑着道。 诸葛愣了一下,表情中却还是微微带着一丝惊恐,上次他们四人去杀李拾,结果被李拾诛杀两人,最后自己一个人落荒而逃,现在想起来,还是会让他心生恐惧。 虽说现在有夏侯这一高手助阵,又乘着李拾真气空虚之际,但还是让他有些不稳心,忍不住道:“你最好还是小心点!” “唉,诸葛,轩辕闻人给你取这个代号果然没错,你就是想得太多了!对了,那个沈家的美女怎么处置?” 夏侯脸上带着淫荡至极的笑容问。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手上的屏幕,虽然只能在屏幕上看到一个模糊不清背影,但还是能感受得到沈梦琳那火辣至极的身材,口水都要掉地上了。 诸葛看他那一脸诸葛的表情,自然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忍不住劝阻道:“买主说是让我们把李拾和沈梦琳都杀掉,直接杀了吧,免得节外生枝。” “这么漂亮的女人就直接杀了,你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吧?”夏侯搓了搓手,嘿嘿笑了起来。 诸葛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你要玩也得先杀了李拾再说吧,玩完了记得弄死就是!” 夏侯笑着扬了杨眉,头抬起头来,眼皮半张地看着诸葛说道:“那你就管不着了,等我玩够了我再考虑怎么处置他,记得,等下开枪的时候,别往那美女身上开,给我留着。” 诸葛闭着眼睛,感到一阵头大,他怎么会不知道这夏侯的怪癖,这夏侯喜欢女色便也算了,关键还喜欢和女人拍电影,至于是拍什么电影…… 唉,又是一个好姑娘要清白不保了啊! 诸葛在心底轻轻感叹了一声,不过反正也不管自己的的事,自己只管把人杀了拿钱就是。 他拿起手表看了看时间,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电子屏幕,发现李拾的脸色愈发地苍白,已是面如土灰,他知道李拾的真气已经耗竭得差不多干净了。 对着对讲机喊了一声:“一分钟后开始行动!” 夏侯的嘴角缓缓向上勾起一个冷笑的弧度,心道这诸葛太草木皆兵了,俗话说虎落平阳被犬欺,一个没有真气的古武高手又能翻起多大的风浪? 诸葛屏住了呼吸,心中开始倒数着。 六十 五十九 五十八 …… 时间一秒一秒地在流逝着,在心中默默数到一后,诸葛忽然开口道:“行动!” 夏侯虽然说不把李拾当回事,但办起事来却一点不马虎,快速从后面的包中拿出狙击枪来,对准了李拾。 他拿出了一个红外线夜视仪戴上,透过红外成像,他能看得到房间里的人。 他没有直接透过瞄准镜去看李拾,而是调整呼吸后才把眼睛放在瞄准镜上,因为他知道,一旦自己注视着李拾,李拾一定会察觉到的。 红外夜视仪观测距离能达到300到500米,这两百米的距离,能清楚地测出房间里的人的位置。 夏侯调整了手中的xm109狙击枪的位置,瞄准了房间里的人,这是世界上最大的狙击枪,五百米开外能一枪把一个成年人从中枪处撕碎,一次性杀人外加毁尸灭迹,简直是职业杀手的居家旅行必备! 他手放在扳机上一秒钟,终于按了下去。 一颗喷着火舌的子弹,从枪膛冲出…… 透过瞄准镜看到的是一个窗户,通过窗户依稀可以看到李拾的身子。 夏侯的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 第二百九十四章坦诚相见 第二百九十四章 坦诚相见 “嘭!” 只听得一声轰然巨响。 子弹把房间的墙壁打出了一个大洞,而那子弹的为力还未减,继续飞行着,而子弹最后的落脚点,正是李拾的脑袋! 只要这子弹打中了李拾的脑袋,只要零点零5秒,李拾就会完全失去意识,成为一具死得不能再死的尸体! 然而脑浆四溅的一幕却没有出现,那子弹在快要击中李拾的一瞬间,忽然好像撞着了什么东西,竟然给弹开了! 李拾骤然睁开眼睛,突然感觉到一股危机感,向蚂蚁一样从四面八方向他的心脏爬行着,心脏骤然紧缩,他知道,危险来临了! 来不及反应,他直接拨开那帘布,抱起沈梦琳站起来,走到练功房里面去,从墙壁上的那个大洞上,他能推测出子弹射来的方向! 所以他第一反应,首先是找一个掩体。 抱着沈梦琳,他根本就来不及多想,直接就跑到一面墙后面,这是练功房配套的一个更衣室。 “啪!” 响起了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感觉到脸上微微发涨的疼痛后。李拾终于才反应过来,此时自己怀里的沈梦琳是全身不挂一丝的啊,更要命的是,自己也什么也没穿,两人就这样坦诚相见着。 他终于才反应过来,暗道一声要命,急忙把怀里的沈梦琳放下了,在更衣室里找了两件练功服,给自己穿了一件,又扔给了沈梦琳一件,尴尬地搓了搓手道:“我没有要冒犯你的意思,外面有人要杀我们!” 沈梦琳把练功服穿好,秀眸骤然闪过一丝惊慌,脸不自觉地已经红成了一个大苹果,她还从来没这样让一个男人看自己的身体呢。 她刚刚也听到了枪响,更注意到外面练功房上的墙壁上被子弹穿透的大洞,一种愧疚的心情侵袭了她,咬咬唇看着李拾道:“对不起,我刚才还以为你要那个才打你的耳光的。”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你先躲在这儿,他们应该是有红外仪的,这儿离他们射击的地方有两堵墙,子弹穿不透, 你躲在这儿,我去会会他们!” 说着,他大步走了出去,屏住呼吸,紧张地感觉着周围的异动。 这子弹的威力很大,能把水泥墙射出一个大洞,如果自己被打中恐怕也熬不住,因此他小心翼翼,只要周围有任何风吹草动,那就必须得做出改变。 而一直守在房间外面的那一堆保安也冲了进来,还有两个拿枪的,表情十分严肃地地在房间里观望着,他们一听到枪响就急忙跑了进来,可是一跑进来,却发现房间里什么人都没有不禁有些疑惑。 这个保安队长是特种兵出身,自然知道这里面是遭遇了狙击手,冲着李拾喊着:“杀手在哪个位置?” 李拾皱着眉头道:“你们都退后,这些杀手不是普通人,你们帮不上忙的,别把自己性命搭上了!” “小兄弟,你也别太看不起人了!我也是部队里……” 他的话还没说完,身体已经被一颗子弹给穿透了,彻彻底底地撕成了无数块碎片,血肉横飞的碎块飞到了李拾和其他的保安脸上。 李拾冲着剩下的保安大吼着:“不想死的,就快滚!” 其实这些保安心里防线其实此时已经像这保安队长的身体一样被撕碎了。 他么虽然有枪,可是却几乎从来没用过,更别说见识这种血肉横飞的场面了,刹那间一个个脸色刷地都惨白了,李拾一句话,他们二话不说扛起枪就跑。 李拾转过头来,他亲眼看到那一枪击中保安队长,已经能猜测出杀手大致的位置,二话不说,直接从练功房中跳了下去! …… 夏侯手放在扳机上,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已经不自然地颤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为何,和只要一看到李拾,就感觉到一种气势上的压迫,压得让他更本投不过气来,有种心脏破裂的错觉! 夏侯不禁觉得,如果现在不杀了李拾,李拾迟早有一天会把自己杀了的! “别开枪了!”忽然,耳边响起了诸葛的吼声。 夏侯转过头来喊道:“现在距离正远,正是用子弹杀他的好时间!” 诸葛咬了咬牙喊道:“你难道没发现吗?他身上有一个防御的法宝,可以防御子弹,你开再多枪也是白搭,只能用冷兵器!” 夏侯恍然也察觉到了这件事,只能咬咬牙放弃了用枪杀死李拾的想法,把枪就丢弃在了树上,转移了位置。 他不打算先现身,虽然说李拾现在身体中真气稀薄,完全已经不是自己的对手的,但是他知道只要自己不现身,就能带给李拾无形中的威胁。 这种无形的威胁,往往才令人恐惧! 李拾迅速地朝着开枪的地点奔跑着,他知道,自己身体中的真气已经接近枯竭,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但是他的山河灵犀戒,还能为他抵御两次攻击! 然而现在最糟糕的事,敌人在哪儿他都不知道,这山河灵犀戒只能抵御物理攻击,不能抵御真气!如果这时候敌人突然从背面窜出来来一次攻击,他根本无法防御! 李拾安静了,淡淡地扫视了周围一圈,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杀气,似乎周围什么多没有般,但他很清楚,周围看似平静,其实杀机四伏着!只要自己稍微露出一点破绽,带来的,很可能给自己带来的就是灭顶之灾! 不过,李拾嘴角却缓缓地勾起,淡淡地对着周围笑道:“你以为我身体中的灵力已经枯竭了是吧?不好意思,我现在已经到达了化劲境界四阶了,即使治好了沈梦琳,杀你们还是易如反掌的!” 周围的空气,还是那么寂静,除了风声,树叶声和偶尔飞过天空的一只麻雀的声音,空气中显得那样寂寥。 诸葛和夏侯几乎同时心中紧了一下,互相看一眼,却是谁也不敢动一下,一个化劲境界四阶的对手,在他们面前实在是太过恐怖!虽然看上去,李拾似乎真气已经枯竭了,可是看他那胸有成竹的样子,还是让人不敢有任何的异动。 第二百九十五章伺机待发 第二百九十五章 伺机待发 风放肆咆哮。 李拾站着,如同一尊伫立在大厦顶峰的雕像,眉宇间散发着无形的杀气,闭着眼睛,似乎是在感知着周围的敌人。 而诸葛和夏侯,更是一动不敢动,夏侯终于有些沉不住气了,身子向上提,想冲上去干脆直接出击,可是却被诸葛给按住了。 诸葛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十足的把握,他还是不敢行动,尤其是得知李拾已经到达了化劲境界四阶后,心中更加忌惮,他觉得,现与其贸然出击还不如等待时机,一击直接击杀! 李拾依然伫立着,嘴角淡然自若,杀气从身体中冲出,空气变得十分压抑,让人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 然而越是这种紧张的情况,诸葛就越来越不敢出击,总感觉李拾是在酝酿着什么。 似乎李拾已经发现自己却在假装没看见,诸葛愈发觉得自己面对着的,不是一个普通的敌人,而是一座山,不,应该说比山还沉稳。 诸葛此时心中愈发纠结,他怎么都感觉李拾已经发现自己了,但是为什么他却要假装没有发现呢? 难道,李拾是在故意拖时间,然后趁机恢复真气? 这是一招空城计? 想到这一点,诸葛顿时大惊失色,自己这个诸葛竟然被人用空城计骗了! 他急忙示意旁边的夏侯,现在就攻击。 然而,似乎已经晚了! 只见李拾就在这时,脚下一滑,骤然向诸葛的方向冲了过去! 虽然他体内的真气恢复得不多,但毕竟他的境界夏侯要高许多,在这种真气枯竭的情况下,也不输多少! 而比起诸葛来,李拾的境界更是高太多,即使在这种真气耗竭的情况下,他直接一击直拳打过去,直接把诸葛从树上打飞了好几米远。 夏侯也吓了一跳,发现李拾竟然直接一拳把诸葛打飞了之后,也是有些心惊胆寒,但他却也并没有把李拾放在眼里,一个真气耗竭的武者,对他来说和一个普通的受过训练的军人差不多! 然而,他很快就意识到他刚才的想法是多么地幼稚,李拾实际上刚才体内的真气恢复了不少,虽然离鼎盛时期差了不少,但还是能和夏侯站个旗鼓相当! 夏侯顺间明白了什么叫差距! 自己在这巅峰状态下,竟然还只能和真气近乎枯竭的李拾打个旗鼓相当,如果李拾是在巅峰状态下,恐怕自己连一招都接不住吧? 然而想到这儿,他想把李拾杀了的欲望就越强烈,如果这样的强者还活着,那么对他来说,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保不齐就把自己炸个死无全尸! 他也不藏着掖着了,从腰上抽出一把长刀,直接向李拾的脑袋上砍去,这一招就是要至李拾于死地! 李拾向后一躲,刚刚恢复的那一点真气也快要耗竭干净了,让他以这样的状态去和夏侯硬拼无异于自找苦吃。 他咬着牙,身体向后一躲,躲开了夏侯的那快如迅龙的刀法,同时手上也捻起了两根毫针。 真气注入毫针,他的手指一挥,两根毫针飞出。 然而,他身上真气已竭,那两根毫针飞出已经没有真气的威力,已经完全是普通的一针。 但,这一针若是扎着了重要的穴位,却还是能让人失去行动能力甚至于置人于死地! 那一根毫针此时如同穿林之风,向夏侯激射过去! 噗! 轻轻一声细物刺破皮肤的声音,夏侯的身体骤然一僵,忽然间感觉即使是抬一下手都有如负万斤之物! 他慌了,因为,他看见李拾手上的另外一根毫针,已经向他的太阳穴刺来了! 他闭上了眼睛,等待坠入天堂的感觉! “嘭!” 一声轰然巨响,夏侯心中想的天堂没有出现,因为那一针没有刺进他的太阳穴,诸葛救了他。 诸葛又使用了他的那把短枪,刻着骷髅头的短枪,那一刻带着火的子弹冲向了李拾。 也因为李拾躲开了他的子弹,所以才没有成功诛杀掉夏侯! 夏侯顿时感觉头皮发麻,回想到刚才只离死神只有半米的距离就心有余悸,心中对李拾的看法已经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他发现李拾太强了,比他想象的还要强上许多倍! 在真气耗竭的情况下,还能一个人差点杀掉自己这个化劲境界的高手!如果刚才不是诸葛,自己可就真的死了! 李拾和诸葛又战到了一起,一时间又是打的不可开交! 表面上,他们是战得不分伯仲,实际上真正的苦自己才知道! 李拾现在体内的真气已经完全耗竭,和一个普通人已经没有多大的差别了,只要露出一个小破绽,很可能就命丧于此! 而诸葛同样痛苦无比,他刚才受了李拾的一记重拳,已经受了重伤,哪还有心念战?只想快点找个地方恢复身体,否则很可能会对自己造成不可抵消地损害! “李拾,你找死!” 忽然只听得一声怒吼,一记重刀划破长空向李拾劈来。 李拾脚下急急向后退,眼睛也变得嗜血! 当一个人的身体到达极限的时候,往往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而李拾此时正是如此,尽管他现在真气已是耗竭,但爆发出来的肉体的力量却也同样的惊人! 而夏侯一个不小心,脸上被李拾狠狠地揍了一拳,一只牙从嘴腔里吐了出来,看起来十分恐怖! 夏侯被彻底地激怒了,他愈发地感觉到李拾和实力的差距到底有多大,李拾即使不使用真气,都能在战斗中占足便宜,如果李拾现在是巅峰时刻,自己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吧! 他牙齿咬得咯噔作响,提着刀已杀红了眼,想冲上去和李拾在战几个回合。 然而这时一只手却拉住了他,拉他的人是诸葛! 诸葛此时的嘴角却升起了一丝笑容,淡淡地说道:“李拾,你看你背后是什么!” 李拾向后面望去,却看到了一架直升机,直升机上降了一根绳子,绳子上绑着一个人,而且是个女人。 他定睛一看,那被绑着的女人竟然是方小君! 第二百九十六章背后开枪 第二百九十六章 背后开枪 “把方小君放下来,否则,你死!” 李拾一双眼睛已经变得近乎嗜血,那眼神已经和一只野兽无异,他现在很想把眼前这两人给杀了。 诸葛身体急急向后面退了几步,他知道李拾已被激怒,但是方小君在自己手里,他怎么会再和李拾去硬拼? 转眼间,他已经往后退了十几步远,拿起放在腰间的对讲机喊道:“三十秒后,把绳子放了,我想看看那个小姑娘被摔成了碎片是什么样子!” 说着他放下对讲机看着李拾道:“来杀我啊!不过我先提醒你,绑在直升机上的那个方小君三十秒后,就会被摔得粉身碎骨,哦,现在只有二十五秒了,你可得抓紧点时间了!” 夏侯也跟着笑着看着李拾道:“要么你来杀了我,要么你及时赶过去把方小君救下来,你选一选吧。” 李拾的牙都几乎被咬碎了! 他很想现在用拳头把诸葛轰成渣滓,但是现在已经来不及管他们了,现在的重点是一定要把方小君救下,这件事与方小君无关,决不能让方小君为此受了牵连! 李拾不再管夏侯和诸葛,而是向直升机的方向跑去。 方小君双手背绑在直升机吊下来的绳索上,离地面将近三十米,相当于五层楼高!如果从那么高的空中摔下来,必死无疑! 方小君和李拾的距离大概是四百米远,如果是平时,李拾可以在十秒钟之内赶到,但,现在他身体中的真气已经耗竭了,跑动的速度完全是靠着肌肉的爆发力,这速度虽然快,但还是显得太过勉强。 他完全是拼了命的狂奔,仿佛是凭着本能般,如同一只追逐着冬天最后一只野兔的饿狼,完全是在拼命! 李拾知道每一秒都弥足珍贵,二十五秒,跑四百米!这速度放在奥运会上,足以拿跑步比赛的冠军。但是对于现在的李拾来说,这速度还是太慢了! 他的牙齿都几乎快要咬碎,就是为了再快一秒!再快一秒! …… …… 诸葛又怎么会看着李拾去救方小君而视若无睹? 他拿起了那把xm109狙击枪,调整着弧度,对准了李拾的后背。 李拾此时跑步的时候,把后背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瞄准镜的十字架,对准了李拾后背上心脏的位置。 夏侯在一旁都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道:“诸葛啊诸葛,轩辕闻人给你这个代号果然没错!不过,我觉得你的代号还是叫司马懿更加贴切一点!” 诸葛嘴角也缓缓地向上扬起,手指轻轻在扳机上按了下去。 一颗子弹,从枪膛里带着火舌射出…… 然而,只听得轰然巨响,李拾的山河灵犀戒又出现了,形成了一个大光罩,把他结结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世界上威力最大的狙击枪xm109狙击枪的子弹,连防弹衣都能轻松穿透的xm109狙击枪,这次却没有一如既往地发挥出他的威力。 就在这子弹快要穿透李拾身体的时候,他的身上,忽然现出一个巨大的光罩! 然而,他究竟还是世界上威力最大的狙击枪,与其把他称做狙击枪,把他称做肩射炮都不为过,xm109用的子弹,实际上用的是高压榴弹。 而这么大威力的子弹,与山河灵犀戒形成的小型防御结界相遇了。 防御结界被撕裂了! 那子弹冲破了山河灵犀戒的防御结界,但这子弹却已经偏离了路线,没有按照预料中的冲进李拾的心脏把他的心脏撕碎,而是击中了李拾的胳膊,带走了一大片衣服和血肉! 血从胳膊上的伤处涔涔地冒出血来,然而李拾根本没有空暇去管这伤口,而是接着拼了命往方小君的方向奔跑! “该死的!” 诸葛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拿起对讲机,对着直升机上的同伴喊道: “提前五秒钟放绳索,我要让那小姑娘当着这小子面前摔死!” 说完,心中升起了一丝冷笑,同时,瞄准镜再次对准了李拾。 又是一枪! “嘭!” 一声xm109狙击枪特有的枪声,一颗子弹又飞向了李拾的后背。 这次山河灵犀戒造成的结界已经要差许多,这一枪,穿过结界,虽然威力已经减了十之八九,但凭着着十分之一的威力,但子弹还是穿进了李拾的身体,从他的后背上钻入身体! 噗! 李拾的身体刹那间微微向前倾了一点点,但还是没有倒下,脚下的速度却依然没有缓下半点,他的眼睛依然直勾勾地望着方小君! 他的眼前已经血红一片!但,他心中的信念还是一点没变,那就是一定要救下方小君! “还不死!” 夏侯在后面看着,也微微有些讶异,他实在是想不通,李拾是凭着什么在身体中了xm109子弹的情况下还不倒下? 他咬咬牙,有些不信邪地也拿起了那把狙击枪,对准了李拾的后背。 而诸葛同样如此,他给狙击枪退完弹后,又对准了李拾。 这个男人太恐怖了,恐怖到让他敬佩!所以这才是他必须要杀掉李拾的原因!和这么恐怖的人做敌人简直是一种灾难! 两把狙击枪同时对准了李拾的后背。 山河灵犀戒一天中只能形成三次防御结界,而这三次已经用完,李拾此时身体中又没有真气,完完全全是一个普通的肉体。 拿一具普通的肉体和世界上威力最大的子弹对抗,结局已经很显然! 而偏偏李拾跑的又是直线!简直和活靶子没有什么区别!这两枪下去,李拾一定会被撕得比饺子馅还碎! 李拾的目光紧紧盯着方小君,完全没有注意到背后传来的危险,他眼里看到的,是方小君那绝美的面容。 近了!近了! 只差大约一百米,就能把方小君救下! 他的眼睛几乎可以看到方小君已经面无人色,嘴唇苍白,轻轻地抖动着,似乎是在说:“救我!” 而他背后的致命的危险,却也越来越近。 诸葛和夏侯俩人的手指放在扳机上,嘴角带着笑意,一厘米一厘米地按下去! 这一枪,定叫你死无全尸! 第二百九十七章杨小乔现身 第二百九十七章 杨小乔现身 然而枪没有响!子弹也没有飞出去,空中飞舞的,是两根涔涔往外冒着血的手指头。 空气中,弥漫着惨叫声和血雾弥漫! 就在诸葛和夏侯准备开枪的时候,两片刀片,把他们放在扳机上的手指生生给切断了! 他们俩人根本都还没反应过来,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李拾的后背上,想着的是等下子弹怎么穿过李拾的心脏,他们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道黑影正在慢慢地靠近着! 就在他们开枪的时候,那道黑影掠过来,接着两片刀片划过,他们的手指便已经分离了! 诸葛抱着手指痛苦地转过头来,看到的,却是一张绝美的脸庞! “杨……杨小乔?” 他的声音因为过于恐惧而变得颤抖起来。 那个切掉他们手指的人,便是杨小乔,只见杨小乔穿着一身紧身黑色皮衣,把她动人的曲线勾勒得完美无疑。 然而,不管杨小乔现在多么美丽,在诸葛的眼中,这就是个恐怖的魔鬼! 他没有任何想要反抗的想法,因为杨小乔现在的实力实在太强了! 杨小乔给被李拾换血后,实力突飞猛进,如今实力是化劲境界三阶! 而诸葛的实力现在还没达到化劲境界,夏侯也只是刚刚到达化劲境界而已。 他们面对一个化劲境界三阶的杨小乔,宛如两个小小的蝼蚁! 杨小乔那张绝美的脸庞,如同染上了冰霜,冷冷地看着他俩,手指间的刀片轻轻转动,接着这山林之中,便响起了惨叫声。 她把刀片向背后一扔,转身消失在了丛林之中。 而诸葛和夏侯的脚筋手筋已被挑断,已经移步不了半点,挑断脚筋手筋这一招可谓狠辣,如果他们不是触及了杨小乔的底线,杨小乔根本不会对人这么狠! 而杨小乔的底线,便是李拾! 上次李拾输血治疗自己之后,她便决心一定会要帮助这个男人,所以看到诸葛和夏侯在李拾背后开黑枪之后,直接便出手挑断了他们的脚筋手筋。 杨小乔没有选择杀掉他们俩,他知道留着这俩个活口,一定对李拾有用。 …… …… 李拾拼命追跑着。 他当然不知道自己刚才命悬一线,差点死在了诸葛和夏侯的枪下。 他也没兴趣去思考那么多,他脑海中唯一回荡着的一句话就是,一定要救下方小君!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那直升机悬停在空中打着转,自然是看到了像李拾狂奔而来的李拾! 直升机上的人,看着手表,还过五秒钟就到三十秒了! 他的嘴角,却轻轻扬起了一丝笑容,看着狂奔着的李拾,不由地冷冷笑了起来:“跑这么快有什么用,还是没跑过诸葛的算计!” 他把直升机上的绳索剪断了! 放绳索的时间,提前了五秒钟! 这也许只是一句话的时间,但也许更是生与死的一条界限! 而李拾离方小君的距离,还有将近三十米! 从三十米的高空掉落,需要的时间,接近三秒钟! 而李拾必须要从落地前接住方小君!也就是说必须三秒钟跑完三十秒,再接住方小君! 就算是普通人,极限的速度都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然而李拾此时只能算个身体稍微强劲一些的普通人,坚持这么久完全都是在磨损肌肉,而在他用最快的速度跑完前三百七十米后,这三十米其实已经是强弩之末! 如果没有提前三秒钟放绳索,李拾一定能救下方小君,然而现在一切都变成了未知! 李拾也发现了方小君身体骤然往下掉,几乎他想也没想,拼尽了所有的力气往前冲。 他腿部的肌肉已经拉伸至极限,恐怕这次结束后,这肌肉也得被拉伤。 “我去,跑的这么快,这到底是不是一个真气已经耗尽的人啊!” 直升机上的男人看着李拾这速度,忍不住撇了撇嘴道。 他没有想到,即使是一个普通人,在极限的情况下,还是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和速度! 直升机上的男人没有想看着李拾救走方小君的意思,竟然从后面的座位上拿了一把冲锋枪,对准了李拾。 在最后一米的三米的时候,李拾的腿用尽全部力气一蹬,脚下的泥土深深陷入,身体也以他最后的速度冲出! 终于,他的双手抱住了方小君! “呼!” 李拾终于可以喘了口气,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只要给他一个床,恐怕就算在他耳朵边放炮仗他都醒不来! “哒哒哒 !哒哒哒!” 就在这时,却响起了枪声,子弹从是从直升机上打来的! 李拾抱着方小君躲开了子弹,同时手快速从腰间拔出一根毫针针,手指一弹,毫针正中了直升机上开枪之人的手腕。 如果李拾现在身体状态好一点,这一根毫针,恐怕已经从直升机上开枪的人身体中穿个透心凉! 直升机上开枪的人,也不敢找苦头吃,把枪提进去,对着直升机驾驶员吼了一声:“走!” …… …… 李拾把方小君放在地上,终于能够喘口气了。 方小君的脸色如月光般惨白,如风中瑟瑟抖动着的纸片,看起来十分惹人怜爱。 李拾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休息恢复真气,一边慢慢地往方小君身体中输着内劲。 这次,他的身体损耗实在太多巨大,已经是身体的极限。 忽然,他感觉胸口一凉。 他低下头,却发现自己的胸口插着一把匕首。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握着匕首的纤纤玉指,正抓着一把军用匕首,刺进他的胸膛! 鲜血,沿着匕首低落,染红了那手指。 李拾全身都被汗水打湿了,手臂上中了一颗子弹,背上也中了一弹。 但是这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他不能忍受的是,最后方小君在自己的胸口插了一把匕首! 李拾完全地忘记了反抗,脸上满是疑惑和不解。 而方小君的脸上冷漠,苍白,而嗜血! 就在匕首刺入他胸膛的一刹那,李拾一掌拍出,把方小君击退了几米远,把匕首从胸膛里拔出来。他还是没有下死手,他不相信方小君会这样对自己! 第二百九十八章蹒跚难行 第二百九十八章 蹒跚难行 “你怎么会……” 李拾呆了。 方小君为什么要这样做? 难道她根本就是和暗剑一伙的? 李拾最后还是没有下死手,而是把方小君震开,确保她不可能再伤到自己。 但是他很快便发现,方小君此时双眼无神,瞳孔仿佛没有焦距般,刚才那一匕首,根本不是方小君自己控制的行为,而是有人在控制她! 李拾身上已经三处受伤,已是在艰难支撑,也无法暇顾及这么多,只能暂时先手刀敲晕了方小君。 他把方小君放在地上,深呼吸了几口,便又蹒跚着回头跑去。 李拾暂时也只能把身上的血给止住,他知道敌人还没消灭干净,诸葛和夏侯还在等着自己呢! 然而,他一路向回跑,却没有人朝他开枪,他一边恢复着体力,一边靠近。 他心中暗忖,自己已经多出受伤,恐怕已经不是诸葛和夏侯的对手,但此时逃也是死,战也是死,还不如和诸葛和夏侯拼个你死我活,就算是同归于尽了,至少也还能把其他人救下来! 李拾抱着胸口的伤,冲过去,却发现了诡异的一幕。 只见诸葛和夏侯似乎都已经身负重伤,腿上涔涔地往外冒着血,看来是腿筋已被挑断! 而且,他们二人身上,竟然都没有一丝真气波动,似乎是身上的修为已经全废了! 李拾吃了一惊,心中暗忖是谁下的这手,竟然把这俩都给废了,看来是有人在暗中帮助自己啊! 他走上前去把两人揪回来扔在一起,两道眉峰高高扬起,喝道:“你们身上的伤是谁干的?” 这诸葛已经接近昏厥,咬着牙使自己不至于陷入昏迷,看着李拾道:“我,我们不能说,说的话,她就要杀了我们!” 说完,他抬起头看着李拾,眼中有一丝恐惧。 “不能说?”李拾愣了一下,旋即问道:“是不是杨小乔?” 诸葛心里陡然一惊,咬着牙看着李拾,似乎是欲言又止。 看他那表情,李拾心中就已经猜了个所以然,他之所以能猜出是杨小乔,是从他们身上的伤口看出来的,那切口很明显就是刀片所伤。 而惯用刀片又有实力伤这二人的人,除了杨小乔便别无他人了。 恐怕杨小乔自己都没想到,李拾竟然靠着这两人伤口的样子猜出了是她。 李拾微微凝眉,心道竟然是杨小乔在暗中帮自己一把,可是她为什么又不现身呢?不过,她既然选择不让自己知道,一定是有自己的原因的吧?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诸葛喝道:“杨小乔最近怎么样?” 诸葛咬了咬牙关道:“如果我说了,你能不能不杀我?” “不能!”李拾很直接地告诉了他,“就算我不杀你,沈老爷子也一定会杀了你,因为你想杀他的孙女!而且就算沈老爷子不杀你,我而且我绝不会放过你的,因为你可以暗杀我,但是你不能碰我身边的人!” 诸葛叹了口气,坐在地上也放弃了反抗,他知道自己的修为已被废了,再反抗也没什么用了,自己走到这一步,也完全是自作自受。 如若自己不贪那个佛字印,也不会落到了如此下场了。 他咬咬牙抬起头看着李拾道:“等下请给我个痛快的吧。” 李拾点点头,又复述了刚才那个问题:“杨小乔最近怎么样?” “暗剑已经重新恢复了秩序,有个强者当上了暗剑的剑主,而杨小乔不愿意再回暗剑,现在已是闲云野鹤,刚刚露面了,现在应该是在静海市吧。” 诸葛苦笑着说道。 李拾点了点头,听到杨小乔没什么事,也总算放心了一些,又问了一句:“谁派你来的?” “沈楼。”诸葛很淡然地说出这两个字,忽然又说了一句:“你杀了我吧!” 李拾愣了愣,却是迟疑了一下。 “医”字和“义”字的读音是一样的,对于一个医生来说,治病救人当然是他的原则,面对着一个恶人,他当然也会义无反顾地把他杀了。 然而眼前这人,脚筋已断,修为也已经被废了,实际上已经没有作恶的能力了。 让他一个医生,去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实在有些难下手。 诸葛似乎也是看出了他眼中的迟疑,双膝一合跪伏在地上哭喊道:“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给我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吧!” 说完,他一个响头磕在地上,却是再没抬起。 李拾眉毛微微一凛,不动声色,似乎在思考些什么,侧着身子,却是不再去看诸葛。 他没有发现的是,这时候的诸葛嘴角竟然微微向上勾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不想让我活是吧? 他的袖中那把精致的,刻着骷髅头的手枪,又重新落到手里,行云流水的动作,抬起枪口,开枪。 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 枪响了! 死的不是李拾,而是诸葛。 诸葛的脑袋上多了一个血窟窿,正是他手中的枪中射出的子弹! 李拾叹了口气,他刚才故意把身子转过去,就是想试探诸葛,果然,真正的杀手是永远不会放过在背后开枪的机会的,这是永远都改不掉的! 在快要开枪的一瞬间,李拾手抓住手枪往后一拐,手枪的枪口对准了诸葛的额头,枪响,人亡。 李拾叹了口气转过头来看向夏侯的方向。 夏侯二话不说,直接也跪了下来了,不停地磕头道:“你放我走吧,我绝对不会再想杀你的!” “我不会杀你,我会把你交给沈老爷子,他要杀你我也无可奈何了。” 说着,他转身便走了。 夏侯内力已废,脚筋也断了,已经是让他逃也逃不掉了,沈老爷子自然会派人来处置他的。 李拾也没这个闲工夫去处置他,他现在关心的,是方小君。 方小君刚刚被自己击晕了,但是他到底是为何原因而袭击自己还不得而知。 李拾又拖着疲惫而又伤口累累的身体,又跑回去。 只是,他走路的速度,已是蹒跚难行。 第二百九十九章小伤 第二百九十九章 小伤 坐在房子里的沈老爷子和沈梦琳他们,此时带着一堆保安跑了过来,见李拾身上这么几处伤口,都是一惊。 一股愧疚的心情煎熬着沈老爷子。 沈梦琳更是惊呼一声,便心疼地走过来,搀住了李拾道:“你没事吧,我去叫医生吧,都怪我,害得受了这么多伤!” 她快要急哭了,她还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身上受了这么多伤,她真的很害怕这个男人会出什么意外。 “不用叫医生,这点小伤我自己医就行了,现在血已经被我自己封住了,暂时不会有什么大碍。” 李拾咬咬牙说道。 对于他来说,现在血已经止住了,身上的子弹取出来并不着急。 他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看着沈老爷子道:“你去看一下那边吧,那还有个杀手,现在已经失去行动力了,你抓去审审吧。” 沈老爷子愣了一下,敬重地向他点点头,带着几名保安,往夏侯的方向走去。 李拾转身继续向方小君的方向走去。 “你还是先送你去医院吧,医者不能自医,万一出什么事就坏了!” 沈梦琳咬了咬嘴唇,颤抖着声音说。 她还从来没像今天这么担心过一个人,她知道这些杀手肯定是和自己有关,而自己在李拾和杀手们殊死一战的时候,却无能为力。 一种惭愧、痛心、内疚的心情反复地袭击着她,转眼已是泪目。 李拾愣了一下,摇了摇头道:“不怪你,就算不是你,他们迟早也会找上我的,这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 说着,他对着沈梦琳呲牙一笑。 只不过他这一呲牙,胸口的伤隐隐疼了一下,忍不住捂了下胸口。 这场景看在眼里,令沈梦琳更加心疼,不知何时,两行清泪却是缓缓流下,咬着嘴唇看着李拾。 这个看起来并不算太强壮的男人,在她心中的印象却突然伟岸。 沈梦琳一直觉得李拾猥琐好色还耍花嘴,可是此时,却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太帅了,比起电视上秀肌肉的硬汉或者娘娘腔的韩流明星帅多了! 她的心跳加速起来,用一个词或者比较准确——悸动!她的心,彻底为这个男人而悸动。 深吸口气,她走上去搀住了李拾,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说道:“你要做什么,我陪你去吧。” 被这么漂亮的女人扶着,李拾顿时感觉浑身轻松许多,点了点头,任由着沈梦琳搀扶着自己,继续向方小君的方向走去。 不到一分钟,看到地上躺着的方小君了。 李拾挣开沈梦琳的手,上前几步,蹲下去开始认真地查看方小君的状况。 刚才他没仔细查看方小君的状况,现在危机已经解决,他开始认认真真地像平时看病时的那样望闻问切。 查看了一眼后,他却松了一口气。 方小君身上,并没有其他的病症,只是单纯地昏迷,看来是被人催眠了,这种情况并不严重。 催眠这东西只是暂时的,只要等人自己意识清醒过来就好。如果是诸葛用的是祝由术,恐怕要让她恢复正常,还需要一番周折。 李拾转过头来看着沈梦琳道:“去取一套好点针具来吧。” 沈梦琳点点头,转身去取针具。 只不过走在路上时,她心中却不由地有些揪心,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总之就是心中不舒服,或者说是——吃醋? 她深吸了一口气,直觉得自己实在是傻了,李拾正在拼命救人,自己却在这吃醋? 医生救人不是天职吗?我干嘛要吃醋? 她努力地想,不过她咬咬唇,却是想到了其他的许多东西。 她响起了上次在商场的时候,看到李拾和方小君接吻?难道和女生节接吻也是他的天职? 想到这儿,沈梦琳顿时感到一阵失落,她摇了摇脑袋:“沈梦琳啊沈梦琳,人家想和谁接吻又关你什么事呢?” 沈梦琳叹了口气,到别墅里把针取了过来。 李拾看着这针,转向方小君,把她眼皮撑开看了两眼,转身向沈梦琳说道:“把她扶起来吧。” 同时,他捻出针来,用真气把毫针中的杂质逼出来,一时间,毫针上嘶嘶嘶地冒着白气。 接着,李拾把这毫针刺在方小君头顶,轻轻旋了两下,把毫针拔出来了。 方小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李拾,不由地嘟了嘟嘴道:“我怎么在这儿?” 忽然,方小君尖叫了一声,看着李拾胸口血红的伤口,捂住嘴喊:“你……你这怎么了?快!快去医院啊!” 李拾苦笑道:“这伤是你捅的啊。” 方小君奇怪地看着李拾道:“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捅你,我又没疯!” 李拾揉了揉眉心,心道看来她是真的不记得刚刚发生的事了啊。 “咳!咳!咳!” 就在这时,他剧烈地咳嗽了两声,眉头也不由自主地紧锁了起来,他也不是超人,身上受了这么多伤,当然也扛不住了。 李拾苦笑道:“扶我回房子里吧,我叫人来治疗一下。” 两位大美女,几乎是同时地扶住了李拾,把他往房子里送。 如果此时有哪个男人看到,一定会恨不得掐死这个王八蛋,受个伤还有美女扶,而且还是两个,关键这里两个都是倾国倾城地大美女啊! 李拾叹了口气心想:我好苦恼,因为我长得太帅了。 他虽然受伤了,此时脸上竟然浮现了一抹微笑,他也是个男人,能有这么两个美女扶着,当然是乐意不过。 “我打电话叫医生来!” 一把李拾放椅子上,沈梦琳立马拿起电话就要找医生。 “把手机给我,我自己打吧。”李拾笑着说。 沈梦琳迟疑了一下,把手机递给了李拾。 李拾拿着手机,拨通了管老九的电话,顺便还把刘桂林叫来了,因为他背后还有一颗子弹,必须要刘桂林这个懂西医的人来才行。 沈梦琳倒是没有太多惊讶,不过方小君却把小嘴张得老大,这来的两个人的名号她都听过。对于刘桂林,她是在电视上级见过,而管老九根本就是老一辈人口口相传的神医,而李拾一个电话把两人都叫来了,实在是令她讶然。 第三百章逐出家门 第三百章 逐出家门 有刘桂林和管老九两个静海市赫赫有名的医生在,再加上李拾自己亲手制作的金疮药,虽然身上伤有点重,虽然无法短期内恢复原样,但也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李拾这金疮药实在是让刘桂林和管老九眼前一亮,这金疮药敷在伤口上,不一会儿,便开始结痂。 要知道这种大型的创伤,换做西医的话迟早得拿纱布封个十天半个月才能开始结痂,要想出院,更要静养一段时间,这其中要费起码半个月的时间。 而李拾才敷上他亲手制作的金疮药,才短短五分钟便开始结痂了,而李拾自己直接下地走了,这让他们实在是大惊失色。 刘桂林忍不住说道:“你这金疮药,如果上市的话,肯定能大卖啊!” 李拾也愣了一下,这金疮药的确比市面上的什么白药的好太多了,如果上市的话,又能让公司赚一笔。 就在这时,沈老爷子推门走了进来。 见着沈老爷子,刘桂林和管老九都不由地十五度地鞠了个躬。 沈老爷子在静海市威望还是比较高的,当年整个华夏都在喊着赶英超美,可是那时候华夏国却没有几家自己的大型企业,而静海市作为比较发达的城市,却也是在给欧美发达国家做着代工厂。 那时候,还是沈老爷子第一个开办静海市人自己的工厂,虽然现在沈家在静海市已经不如叶家,但还是沈老爷子走出第一步的啊! 所以事实上,沈老爷子在静海市的威望十分之高,他已经是静海市的一个神话! 沈老爷子走进来,看着李拾一身的伤口,咬了咬牙。 只见他把拐杖丢在了一旁,眼睛死死地盯着李拾。 接下来,令众人吃惊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沈老爷子双膝一合,竟然普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李拾,垂着头,十分歉疚的表情。 “老爷子,您干嘛啊!你这样我这个小辈可经不起要折寿的啊!”李拾也有些惊呆了,急忙想去把扶沈老爷子起来。 可沈老爷子苍老的身躯晃了两下,却是偏不肯起来,十分认真地说道:“我沈家对不起你!犬子竟然派杀手来杀你,而且还抓了你的女人要挟你,是我管教无方,我对不起你啊!” 说着,他身躯一颤,竟然是要给李拾磕头道歉。 李拾顿时慌了,他哪受得起这种大礼,急忙拉住沈老爷子不准他拜,苦笑了一声道:“老爷子,我不也没事嘛,不用在意这么多的!” “不行,这些杀手虽是沈楼请来的,但沈楼却是我生养的,你身上的伤,其实就是我造成的,而且你还救了我孙女,也救了我,你这恩情,老朽恐怕不这样还不起啊!” 沈老爷子身躯一颤,痛苦地战栗着,他心中悲愤交加,恨自己怎么生了这么个逆子出来! 沈梦琳也惊了,她还从来没见过爷爷跪过,一时哑然失语。 刘桂林和管老九更是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看见这个静海市曾经的大英雄,竟然这么给一个小辈下跪,如果传出去,恐怕都不会有人信吧? 李拾这下可不管沈老爷子愿不愿意起来了,生生把沈老爷子给扶了起来,看见这么个老人给自己下跪,他怎么可能受的起,认真地说道:“有什么事都站起来说,你这样我只能和你一起跪着了。” 沈老爷子颤颤巍巍站着,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坚定了起来。 他转过头身来看着沈梦琳十分认真地道:“我决定了,把沈楼驱逐出沈家!” “爷爷,你三思而后行啊,他毕竟是我们沈家人,还是我表叔啊!” 沈梦琳咬咬牙道,虽然说她也对沈楼恨之入骨,但是她还是不愿意一家兵戎相见。 沈老爷子长长地叹了口气,日有所思地道:“我从小培养他的生意头脑,他二十岁的时候一分钱出门五年后就能空手赚回五千万回来,他的确是个生意天才,他已经犯了这么多次错,我也给了他这么多次机会,但是现在我已经不会再给他机会了!” 说着他,顿了一下说道:“准备开发布会,我要宣布我和他断绝关系!” 沈梦琳愣了一下说道:“爷爷,这样会影响我们旗下公司的股价啊!” “这已经不重要了,重点是,我要清理门户!我不想我的子孙竟然是这种小人!” 沈老爷子十分郑重地说道。 一旁的李拾听了,也不由地叹了口气,心道这豪门也自有豪门难念的经啊,到处都是陷阱。明明是在家里,却还需要小心翼翼步步为营的,相比起来,粗茶淡饭其实也有其中的滋味。 …… …… 静海市市区,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响声,那是杯子在地上粉碎的声音。 这杯子,是沈楼摔在地上的,他凛着两道剑眉发问:“那些杀手人没杀掉,而且还被生擒了?” “是……是的。”沈楼的秘书,颤颤巍巍地答道,简直不敢看他的眼睛。 “暗剑?他们不是专业的杀手组织吗?怎么又失手了!” 沈楼骂道。 秘书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接话。 沈楼转过头来看着秘书问道:“老头子现在应该知道是我派去的杀手了,他有什么动作吗?” 秘书喉咙一动,怯怯地说道:“我打探来的消息是,沈老爷子好像是要开发布会宣布要和您断绝关系。” 听到这话,沈楼脸上却是并没有多少惊讶,似乎是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点点头道:“想和我断绝父子关系,断了我的财路?想的美!” 说着,他转过头来,看着秘书道:“去找记者,我也要开一个发布会,而且我们的发布会,一定要在他之前召开!” 秘书愣了愣,有些不解地道:“沈总,咱们为什么要开发布会?” “我要宣布和他断绝父子关系!” 沈楼嘴唇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眼睛微眯,淡淡地说道。 秘书还是没听太明白,但是却也不敢多问,赶紧跑出去干沈楼交代的事。 第三百零一章发布会 第三百零一章 发布会 就在沈氏集团召开发布会的前一天,一场更为惊动媒体的发布会已经开始召开了。 沈楼控股的各个公司的老总们坐着各种豪车纷纷而至,pr部门也早已通知媒体,记者们使出浑身解数抢好机位,一般都提前了半个小时就已经到来。 今天可是一个大日子,可以说,静海市新闻报纸的财经板块和娱乐版块靠着今天这场发布,差不多能说上一个月! 因为今天,是大名鼎鼎的企业家沈楼和比沈楼更加大名鼎鼎的企业家沈栋梁要割袍断义! 沈栋梁是静海市人人称道的大企业家,尊敬他的,都称他一声沈老爷子,是静海市的一代传奇。 而沈楼却也是商界奇才,沈氏集团传承给沈梦琳,沈楼一分钱都没分到,却也靠着自己的多年的积累和商业头脑,又重新在静海市打出了一片天地。 而今天,沈楼却要开发布会,宣布和沈老爷子断绝父子关系,如果今天这是真的,那可真是天大的新闻啊! 很快,会场已经安置的差不多,而沈楼也姗姗来迟地到来了。 沈楼打着西装领带,此刻显得格外的精神,一如既往显示出一个成功人士的儒雅,看起来便是让人十分眼前一亮。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走上台,像下面鞠了个躬。 刹那间,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沈楼清了清嗓子,开始诉说起来:“各位来宾,大家都是静海市的企业家和知名媒体,应该也知道我的名字——沈楼,而我沈楼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身份,想必大家都清楚,我是沈栋梁也就是大家常说的沈老爷子的次子,但是我现在宣布,这个身份从此与我无关了!” 话音落下,台下一片哗然之声。 这果然是要断绝父子关系的节奏啊! 台下的企业家们,瞬间都打起了精神,眼睛瞪圆了看着沈楼,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信息而耽误他们的钱途。 而媒体们,更是呼吸都紧促起来,他们知道,大新闻来了! 沈楼看着台下的人,一个个紧的样子,不自觉的嘴角轻轻向上一个微小的弧度,他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他的表情在这个时候,也认真了许多,看着台下的众人,露出一个苦涩的表情道:“大家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要和沈栋梁断绝父子关系,说起来实在太长了……” 接下来,他便控诉了一大堆,有的没的全说了出来,说是他兢兢业业为沈家干了这么多年,却是分文未得到,最后自己是个净身出户,而沈家的财产全分给了一个对沈家没有丝毫贡献的小丫头手。 说到这儿,他演技爆发地还苦笑了一声,仿佛真的是这些年收到了多少不公正的待遇一样,他苦笑着看着众人说道:“各位应该清楚,我沈楼一直是一个人在奋斗着,从我十八岁被赶出家门的时候哦开始,我就全是靠自己两手打拼,从来没靠过沈家,对于沈老爷子不留给我一分财产,我从来没有丝毫的怨气。” 说到这儿,他表情淡漠,反而倒是让在场的人为他感觉到窝火。 沈楼又是哭笑了一声道:“可是,他沈栋梁却是对我赶尽杀绝,就算我净身出户,还是对我赶尽杀绝,在商场上处处打压于我!” 说到这儿,台下的人已经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没想到沈老爷子竟然是这种人,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要打压,也难怪人家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 “还谈什么沈老爷子,就叫沈栋梁,没想到那个受人尊重的企业家,竟然是这种小人,实在是让人失望啊,他啊根本就不配让我们尊称他一句沈老爷子!” “不过,这沈楼也怪可怜的,唉!” 台下的人,已经开始同情起沈楼来,这么一个有能力的人,却是被亲生父亲处处打压,让人感觉义愤填膺啊! …… 电脑面前的沈老爷子长长地叹了口气,这场发布会在互联网上正直播着,而且观看的人数正在急速飙升。 主要是这场发布会太过吸引眼球了,静海市第二大家族内斗,简直像是电视剧里的场景啊! 而且这场发布会的内容,实在太过毁三观,令人尊重的沈老爷子,竟然在沈楼嘴里成了十恶不赦的大恶人,简直是令人瞠目结舌啊! 电脑前,相比于沈老爷子的叹息,一旁的李拾却是笑了起来,转身看向沈老爷子道:“您之所以不把沈氏集团传给沈楼,想必还有其他的原因吧,如果说出来,恐怕明天能上全国新闻的头条吧?” 听到李拾这话,沈老爷子仰天苦笑了一声,却是淡淡地点点头道:“你猜的没错,我之所以没把沈氏集团传给沈楼,当然还是有其他的原因,如果说出来,你肯定会吓呆的。” 接着,沈老爷子颤颤巍巍地拄着拐杖站了起来,看向沈梦琳,脸上的表情似乎是有些痛苦,开始缓缓诉说起来:“当年沈楼十八岁的时候,因为得罪了家族的长辈而被赶了出去,结果五年后便开着那个年代少有的敞篷宝马回了家,转身便成了身价上千万的大富翁,那时候在静海市名声大噪人人称赞。” 说到这儿,他又叹了口气道:“那时我也以为我们沈家出了个商业天才,后来我才知道,他那时候的钱,竟然是靠贩毒而来的!” “啊!” 沈梦琳惊呼了一声,捂着嘴,瞪大了一双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她知道这个表叔是个不择手段之人,可是她从来没想到过,沈楼竟然当年的那个商业神话,竟然是靠贩毒来的。 看着沈梦琳这惊讶的样子,沈老爷子却也未多惊讶,只是淡淡地摇摇头:“那时候,我就知道,他是个不择手段之人,也许他能令我们沈家变得辉煌,但是很可能也会让我们沈家,变成人人指着脊梁骨骂的恶人,所以我才没有选择吧沈氏集团交到他手里!而这些天所碰到的事,恰恰证明我的决定是对的!” 李拾嘴角一扬道:“难道你就不打算把这件事捅出来给沈楼当头一棒吗?” 沈老爷子摇摇头道:“太久远的事了,现在就算要调查,也已经找不到证据了。” “如果说,沈楼现在还在做那种事呢?”李拾却忽然问了一句,表情有些隐晦。 第三百零二章拉拢 第三百零二章 拉拢 沈老爷子吃了一惊,看着李拾,似乎是没听清的样子,“你是说,他还在干哪一行?” “没有,我瞎猜的而已。” 李拾摇摇头笑道。 他没有选择把沈楼贩毒的事情说出来,主要的原因还是没有十拿九稳的证据,而且沈楼管理的贩毒组织等级实在太过严明,若是想抓到证据,实在是太难。 如果能掌握沈楼贩毒的证据,要扳倒他实在是太简单。 不过既然现在既然没有证据,他也打算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免得再刺激沈老爷子。 沈老爷子已经是杖朝之年,身体已是每况愈下,如果在这一来二去地刺激,恐怕身子骨会经受不住。 “如果他再去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我绝对会用拐杖把他的腿打断!” 沈老爷子恨恨地说道,一想到这件事,他就已经是怒火中烧。 沈梦琳急忙扶着沈老爷子安慰道:“你放心吧,沈楼再怎么丧尽天良,也不可能干出这种事吧,他也知道触犯法律的后果啊。” 沈老爷子摇摇头道:“不,你不了解他,他为了钱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我就怕他再走上这条路啊。” 说着,他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可见他对于这个儿子虽然已经恩断义绝,但还是对他存有感情的。 …… 而这场新闻发布会,还在继续着。 沈楼控诉完沈老爷子的罪名之后,继续说道:“我想大家也知道我的实力,三十年前,在那个万元户的热潮还没褪去的时代,我能空手赚到上千万!而今天,我依旧能!” 话音落下,台下响起了如潮水般的掌声。 台下的人,个个都激动无比。 等掌声停下,沈楼继续说道: “在场的各位,都是静海市的企业家,有些是在我的旗下做事的,有些或是因为各种原因而到这里来,听在下的这番话的,现在我想向各位汇报一下,这些天来,我在商场上的成功!” “现在和三十年前的场景多么的相似啊,三十年前,我分文未带被赶出家门,三十年后的今天,我还是一分钱不带走出沈家,我靠着我的实力,现在已经收购了十多家静海市中小型公司,现在我沈楼旗下的公司规模,已经不比沈氏集团小多少。” “我相信,不久的将来,静海市将会出现一个新的沈家,而这个沈家将是由我主导的,而这个沈家,将会比那个沈家更加富裕更加强大!我相信在座的各位,只要愿意和我沈楼共进退,这个大蛋糕,每个人都能吃饱的!” 话音落下,台下一片寂静。 再打造一个沈家! 而沈老爷子打造的那个沈家,是经过多少年的财富积累才达到的啊,而沈楼发话了,他将再打造一个沈家! 打造一个沈家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源源不断的财富! 如果是一般人,大家肯定会嘲笑他在痴人说梦,但是现在说这话的,是这个曾经最璀璨的商业神话! 而且沈楼打造的商业帝国,已经在慢慢展现出苗头了! 那些沈楼旗下的企业的公司的老总们,一个个激动无比,此刻坚定无比的想和沈楼一起赚钱。 那些保持中立的企业家门,都已经开始考虑着到底要投向哪一边了,似乎选择谁会带来更大的利益,已经很明显了。 而那些没来到发布会现场的一些公开站在沈老爷子这边的人,此刻也开始动摇了…… 这是一个精彩绝伦的演讲,当然,沈楼之所以能这么有底气的发表这篇演讲,是因为他的实力! 当然,如果大家知道这个激昂万分的企业家源源不断的资金其实是靠那种极端罪恶的方式得来的,恐怕此时一定会迅速离开沈楼吧? 在如暴雨般猛烈的掌声中,沈楼走下台。 …… …… 电脑前。 沈老爷子叹了口气。 李拾微微眯着眼睛,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沈梦琳想了想开口道:“爷爷,我们的那个发布会还开吗?” “不用了,我本来想开发布会的意思,是为了把他逐出家门,现在他先人一步和我断绝父子关系了,我也没必要再开这个发布会了,君子断交无恶语。” 沈老爷子摇摇头,似乎是有些叹息地说得。 即使被诋毁,还是能坚持君子断交无恶言这一古训,足以显出他和沈楼二人的度量之差。 沈梦琳却是摇了摇头道:“现在沈氏集团又多了一个竞争对手,而且沈楼势必会更加针对我们,如果我们停止不前的话,生意上会越来越艰难。” 李拾愣了一下,忽然想到一件事。 自己的那款咳嗽药已经登录米国市场了,还不知道销量怎么样呢,还得回去看看高都处理得怎么样了。 他笑着向两位说道:“我就先回公司去了。” “等一下!” 沈梦琳却忽然喊了一声。 李拾转过头来问道:“怎么了?” 沈梦琳笑着拿出一份合同来,递给李拾道:“这时股权更改合同,我和爷爷已经决定了,把康恩药业全部交给你管理!你在这合同上签好字,我会那去工商局完成股权更改的。” 李拾拿着这份合同,却是连连摇头道:“不行,我为这个公司贡献还少,才上任总裁多久啊,就摇身一变成了董事长了,肯定会有很多人不服气的!” “我相信你会有办法让他们服气的!把公司全权交给你打理,才是对康恩药业最好的处理方法!”沈梦琳无不狗腿地笑着说道。 沈老爷子也在一旁劝说道:“把这种股权更改合同签了吧,这是你应得的,你帮了我们沈家太多了!” 李拾也不再推脱了,他也一直觉得自己的权利范围还是有点狭窄,要想更好地管理公司,能拥有公司的全部股份也是不错的,便在合同上签了字。 李拾走后。 沈老爷子笑着看着沈梦琳道:“李拾明明不是生意人的料,我却让他当董事长,你知道是为何吗?” 沈梦琳轻轻摇了摇头。 沈老爷子笑问:“不知道?” 沈梦琳又摇了摇头道:“不,我是说,我觉得他是个生意人的料。”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呢?”沈老爷子问。 “我也不知道,就是本能地相信他。” 沈梦琳目光笃定道。 沈老爷子哈哈大笑了起来,似乎是在笑孙女的天真,他那已经发白的眉毛一扬道:“我觉得,他根本不是个生意人的料,虽然懂医术,但对于产品的运营其实并不强,我之所以把康恩药业全部交给他打理,其实主要原因是为了拉拢他,有个他这样的人在你身边,你以后的路也好走许多哦。” 沈梦琳点点头,只不过看她倔强而扬起的嘴角就知道,她并不同意这句话…… 第三百零三章玉凝膏 第三百零三章 玉凝膏 康恩大厦。 李拾一路走到总裁办公室,路过的员工都十分尊敬地向他喊一声总裁,而且从他们的眼神可以看出,他们是发自心腑地想喊他一声总裁,看来李拾已经彻底地得到他们地认可。 走回总裁办公室,他打电话把高都叫来了。 李拾把腿架到桌子上,扬了扬头问道:“最近公司业绩怎么样,哪款咳嗽药在米国市场上表现得怎么样?” “您的哪款咳嗽药进入米国市场,被米国媒体说成了东方神药,即使我们把在米国的药价提高了整整三倍,在米国市场上还是供不应求啊!李总,我们这个月的业绩恐怕要比上个月涨了整整一倍,这次恐怕没有哪任总裁的威望比你高!” 高都一脸灿笑道,他脸上的表情十飘逸,已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此时脸上竟然有了二十岁小伙子般的意气风发。 这次这款药之所以能在米国大卖,主要是有两个原因,第一,这款药取得了米国的安全认证,要知道沈梦琳当时做了那么久的公关,却还是只打通了米国部分州的市场,这次李拾直接让这款药拿到了米国全境的安全认证! 第二个原因,这款药本就出类拔萃的药效,而且相比于其他的西药,这作为中药的产品副作用要小得多!几乎没有任何副作用,对于那些吃惯了医药的米国人简直是大开眼界! 高都笑了笑有道:“这次这款药品在米国的大卖,还替我们赢来了不少掌声,不少网络媒体都写了文称赞我们,一般情况几乎没有欧美人使用中药治病,有些媒体还形容我们打响了药品出口的第一枪!” 李拾讶然地点点头,他实在也没想到,竟然这款普普通通地药品竟然能取得这么大的成功,现在可以说,那些不服自己的,都完全可以闭嘴了! “李总,您医术了得,一定还知道许多的这种治疗常见疾病的药房吧,您多写几个给我,我们再照这个法子,一定能让康恩药业成为华夏最优秀的医药企业!” 高都满脸兴奋地道,有些摩拳擦掌了。 “恐怕不行,这次打入米国市场还有许多运气成分,下一款药要想进入米国市场,恐怕实在过于困难。” 李拾叹了口气道,他知道自己上次是靠着世界医学协会的面子才让这款药通过审批,可是现在自己已经和世界医学协会不欢而散,再去求世界医学协会等于是自讨没趣。 高都也有些犯难了,他还以为公司打开了一条新财路,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前路是愈发艰险了。 他怯怯地问道:“李总,如果不能持续地在米国盈利,不如提高国内的这款咳嗽药的售价,这才能让我们公司健康地发展下去啊。” “不行。” 李拾坚决地摇了摇头,在这种救人的东西上盈利,实在有违自己的良心。 听到这句一如既往的否定,高都有些蹉跎地摇了摇头道:“我们也总不可能一直靠着这一款药赚钱吧。” 李拾手托着腮思忖了一阵,忽然抬起头来道:“既然不靠卖药赚钱,我们还能卖其他东西啊!” “你是说卖保健品吗?现在的消费者已经完全不信任保健品这个东西了,就算口碑再好也卖不了多少。” 高都叹了口气道。 如果是前些年保健品爆发的时候,就算是推出一些虚假夸大的保健品都能大赚一笔,然而现在就算是真正有效果的保健品也不会被消费者所信任了,因为消费者已经对保健品失去信心了,现在保健品几乎已经和假冒伪劣产品挂钩了。 他正垂头思考,忽然瞪圆了眼珠,惊奇地说道:“如果能进入化妆品市场,还是能带来不少的利润的!” 但是旋即高都又否定了自己的这个相反,摇摇头头道:“应该是我想多了,你是医生,怎么会有化妆品的配方,唉。” 李拾确实很不以为然地说道:“化妆品的配方我倒是不知道多少,但我知道一个能消除皱纹的配方,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被市场价接受。” 高都搓了搓手,简直要笑歪了嘴,抱着李拾的胳膊猛摇:“李总,只要你的那个化妆品配方真的有效果,一定能为公司带来巨额利润的!” “效果还是有的。” 李拾思索了一会儿道。 他不由地想起了村口的李寡妇,二师父就经常用玉凝膏去李寡妇的小吃店骗吃骗喝,而李寡妇用了二师父的玉凝膏,现在已经是四十岁了,皮肤还是和二十多岁的大姑娘一样好。 虽然说李寡妇本来就很漂亮,但玉凝膏的作用却也功不可没。 高都兴奋异常地拉着李拾把配方写了下来,接着便如获至宝地捧着这个配方送去产品部。 …… …… 产品部的部长是沈大成,他看着这配方不由地冷冷笑了起来:“我说小舅子,你确定这破配方真有用?” 看着沈大成这刻薄的表情,高都脸有些发黑,有些忿忿地道:“当然有用,这可是李总的配方,李总的实力你是知道的,他的哪个配方没有效,你放心吧,等成品做出来,稍稍宣传一下,一定能大卖的!而且现在化妆品市场这么火爆,突然杀出这么一个纯草药制成的化妆品,一定能蹿火!” 沈大成撇了撇嘴,有些不以为然。 高都知道沈大成对李拾的偏见很大,如果让他来负责这一块,肯定会出事,所以高都没有理他,直接自己拿着这个配方找去知道研究室,找几个研究人员,开始制作样品。 沈大成在一旁看着确实冷笑不已,心道李拾不过是个医生,知道许多重要配方他倒是觉得可信,但是如果说李拾还能研究出一个化妆品来,他是打死都不信! 等高都一头扎进研究室里后,他便冷冷笑了起来:“这傻子,肯定是被李拾洗脑了!真是个吃里扒外的家伙!” 不过,看不起归看不起,他还是跟着高都进了研究室,去看看这配方到底怎么样。 第三百零四章大绿脸 第三百零四章 大绿脸 这玉凝膏的配方十分简单,原材料也十分好找,不到两个小时,这第一个样品就出来了。 研究人员刚想找动物做实验的时候,高都却挥挥手打断了他们:“不用那么麻烦了,直接拿我做实验就行了!” 那研究人员确是哑然失笑了,摇了摇头道:“这新出来的产品,绝对不能拿人体做实验,否则很可能对您的身体造成严重的损害啊!” “没关系的,我相信李拾。” 高都的脸上绽放一丝微笑。 他做事从来都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他选择跟着李拾了,就绝对不会怀疑李拾的配方有没有问题。 他扬了扬眉问:“你确定这成品是按照李拾的配方制作的的吧?” “那倒是没错。”研究人员点点头。 他愈发觉得高都是不是脑子出了点问题,一个还未拿动物实验过的产品,就敢亲自尝试,他难道就不怕一个不小心把自己整个毁容的后果吗? 而且看高都居然还在笑,仿佛这药一切根本与他无关似得,这研究人员更是觉得高都太疯狂了! 一旁的沈大成确实忽然笑了起来,嘴角噙着讥笑,拍了拍高都的肩膀道:“小舅子啊,你是彻底地被李拾给弄傻了吧,你看着绿绿的东西确定能往脸上抹?唉,你啊……” 说着,他摇了摇头笑了起来。 高都却已经懒得搭理他,自顾自地用是手在盛有成品的烧杯中沾了一点成品,接着便往脸上抹。 周围的研究人员都好奇地看着这绿色的膏状物质在高都脸上的反应,过了莫约一分钟,奇迹出现了! 在场得人,无不在憋笑。 沈大成直接不再顾忌地哈哈大笑着,笑得腰都弯了,笑声直接传到实验室外面去了。 高都满脸疑惑,却不知道他们笑得到底是什么,难道是自己嘴上沾了饭粒? 他拿起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一看,登时自己都忍不住想笑了,只见自己脸已经完全绿了! 没错,是绿了! 他的皮肤说不上什么白,但也至少是华夏人所拥有的黄色皮肤,但是此时他脸上的皮肤竟然变成了绿色! 这是要变身成浩克吗? 沈大成走过来拍了拍高都的肩膀笑道:“小舅子,我就和你说了,李拾完全就是个坑货,这涂了让人脸变绿的的东西,如果拿来卖出去,还不得被人把公司砸了,哈哈哈,你好之为之吧!” 说着,他直接大笑着走了 出去。 那些研究人员想笑,但却不敢笑,都一个个憋得脸张红,如果他们嘴里现在有食物的话,差不多就是喷饭的那种效果吧。 高都有些欲哭无泪了,难道自己真的要变成绿巨人? 他赶紧打了一盆水洗脸,然而洗了至少十分钟,他的脸还是绿色的,绿的一塌糊涂! 他转过头来看着这些围观的研究人员问:“你们有什么可以把我脸色恢复的东西吗?” “高总,这还真没有。”领头的那个研究人员憋着笑道。 他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心道让你不信邪,现在知道错了吧! 不过心里这么想,他可不敢说出来,只是淡淡地道:“一般情况下这种植物染剂的维持时间只有一个星期,一个星期这绿色自然会消退。” 高都感觉自己头都大了,尼玛的也就是说自己脸还得绿一个星期!李拾这药方真是害人不浅啊! 那研究人员噙着笑道:“李总的这个配方还要继续研究吗?”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语气中有着很隐晦的嘲笑,从他微微勾起的嘴角就嗯呢该看出,他现在完全是把高都当笑话看! “算了,先搁置着吧。”高都叹了口气道。 他现在是黄瓜掉进盐缸里,全蔫了!仿佛一个五彩的泡沫,忽然在眼前破灭了! 高都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可笑,转身走出研究室里,便看到路过的员工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好似在动物园里看大猩猩! 那眼神实在让他受不了,可是也没勇气去呵斥他们,高都知道,如果不是自己是他们的上司,他们恐怕现在已经放声大笑了! 他感觉脸上无光,赶紧拿着公文包挡住脸,叫人替自己在李拾哪儿请了个家,便逃命似地回家了。 “看见没,高部长现在好搞笑啊,脸都绿了!” “听说高部长是直接拿新出来的产品往自己脸上抹,结果脸变绿了,那配方还是李总亲自写的呢!看来李总的产品也不是都可靠啊!” “哈哈哈,一个新出来的产品,都是要用动物做实验的,他直接拿自己做实验,当然会出意外啦!哈哈哈!” 高都走后,公司里不时传出这种议论声。 李拾确实碰巧听到了,上去询问清楚状况后,居然也跟着笑了。 这被询问的员工,见李拾笑了,心中暗道这个总裁也太缺心眼了吧,明明是自己造成的后果,竟然还幸灾乐祸! 李拾却不以为然,这其实早在他意料之中,这玉凝膏涂在脸上的确会变绿,所以说这东西应该在晚上用啊,他直接白天用了,简直是太耿直了吧! …… …… 高都回到家之后,心中暗道这绿色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消了,也只能无奈地听天由命,如果明天起来这奇怪的绿色还没消,那就只能请假了,他可不想成为公司的笑柄。 晚上他老婆睡觉的时候都不和他睡一头,说是他这脸绿绿的怪吓人的。 高都也无奈,只好换了一头睡,免得半夜老婆睁开眼睛被吓一跳。 翌日早晨。 高都一睁开眼睛,便看到老婆和已经和自己睡一头了,而且还一脸小女人的看着自己,眨了眨眼睛,表情有些羞涩。 他皱了皱眉头问道:“老婆,你是不是吓傻了?我也没这么吓人吧?” 高都老婆摇了摇头,羞涩地抿着唇道:“你现在太帅了!好像回到了你年轻时候!” 愣了愣,高都急忙拿起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脸上的绿色已经没了,而且皮肤竟然好了很多,竟然有些水嫩,简直把他自己吓一跳,他感觉自己现在容貌仿佛年轻了十岁! 高都老婆一脸花痴地看着高都,脸红道:“我们好多天没做了,现在孩子还没起床,不如我们……” “好嘞!”高都瞬间感觉自己容光焕发,二话不说,扑了上去…… 第三百零五章骗配方 第三百零五章 骗配方 高都拿着文件包,兴奋地来到公司上班。 他相貌年轻时就已是十分出众,只不过他的面容渐渐被岁月打磨,皱纹变多了,黑色素沉淀在脸上,皮肤也变得又黄又皱,可是用了李拾的玉凝膏之后,瞬间仿佛变成了三十岁的自己。 此时的他,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帅气了许多,又带着中年人特有的沉着的魅力,昂首挺胸,大步而来。 一路上,许多女员工都向他投来了暧昧的目光,一个个摇头感叹着,实在是太帅了! …… “高部长不是昨天脸都绿了吗?怎么现在脸上的皮肤这么好了?” “昨天高部长的脸之所以便绿,好像是因为用了李总的配方,现在应该是那配方起作用了吧,你绝不觉得一下子年轻了好多啊!” “这化妆品好神奇啊,我也好想用啊,你知不知道那成品还有没?我也想试试,没准能把我的皱纹都消了啊!” “等这个产品上市的时候,我们一人去买一份吧?” “对对对,一定要买,等我便漂亮了,我老公一会爱死我的!” …… 高都春风得意地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不一会儿,一个女同事走进来,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他,到底用了什么才能让皮肤变得这么好。 高都一般都是直接扬了扬眉道:“我用的是李总的配方制造的玉凝膏,哈哈哈,效果好吧?” “实在是太好了!”那女同事激动地说道,深吸了一口气道:“高总,那成品现在还有吗?我想今晚带回去试试!” 高都扬了扬眉毛道:“你昨天不还在笑我连变绿了吗?怎么现在就问我这问题?” 那女同事有些不好意思地捏了捏手指,她没想到自己昨天的嘲笑竟然被高都记住了,暗道一声自己怎么就这么多嘴呢。拍了几句马屁后,她走了出去,不过,她在心里已经咬定主意,等这款玉凝膏上市后,一定要第一个去买! …… 不一会儿,沈大成也来了。 高都一见到他,眯着眼睛笑道:“怎么,什么风把姐夫您给吹来了?” 沈大成二话不说,直接在高都对面坐下了,从头到脚把高都打量了好几遍,终于开口道:“你昨晚去整容了?” 高都哭笑不得地道:“姐夫,我都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你觉得我会干整容这种事吗?” “也对。” 沈大成点点头,又仔仔细细地打量了高都好几眼,心道他总不可能是换脸了吧? 昨天还绿成了绿巨人,今天就白的像白雪公主,难道真是那玉凝膏起作用了? 如果真是玉凝膏的功劳,这玉凝膏的作用实在也太强了吧,一晚上就让人感觉是换了一张皮一样,这效果简直是可怕啊! 被这种看动物的表情一直看着,高都有些不自然了,撇撇嘴道:“姐夫,你还有什么事吗?” 沈大成连连摇头道:“没什么事没什么事,就是想看看,嘿,还真没想到,李拾这个不靠谱的小子的配方竟然这么有用,如果上市了一定能卖不少钱吧?” 高都狐疑地看了沈大成一眼,仰着头道:“当然,这玉凝膏这么有用,一定能迅速火遍整个华夏了,到时候,我们康恩药业可就不只是一个药品公司了,没准以后还能在巨大的化妆品市场分一杯羹呢!” “这玉凝膏的确是个好东西啊!”沈大成连连点头,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高都又上下打量了这个姐夫几眼,狐疑地道:“姐夫,你来我这难道真的就是为了夸这玉凝膏的?” “当然不是啦!”沈大成很坚定地摇了摇头,忽然长叹了一声道:“没想到这玉凝膏这么有用,看来我真的低估李拾了,他是个有能力的人!” 高都蹙着眉看着他,心中愈发觉得今天这个姐夫的奇怪。 沈大成心里已经在慢慢地思索起来,这么神奇的配方,不管给哪个公司,都能让哪个公司获得巨额利润,这个玉凝膏现在还没出成品,如果自己拿着这玉凝膏投奔其他公司,不得大捞一笔? 想到这儿,他嘿嘿笑了起来道:“小舅子,你把这个玉凝膏的配方给我,我要晴子把关,把这款化妆品批量制造出来,我得为公司做出贡献嘛不是!” “好吧。”高都点点头。 反正沈大成是产品部部长,这配方自然是要交给他让他组织生产这个玉凝膏。 他在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拿出李拾给自己的配方,一个一个地写了起来。 写着写着,高都抬起头来看着沈大成道:“姐夫,你现在真是想为公司做贡献吗?” “当然啦,都是公司员工,肯定想的是公司嘛!” 沈大成搓着手笑道,眼睛还不时地瞟了一眼写着配方的纸,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似乎是在得意于自己的算计。 高都点点头,继续低下头写配方,写完之后,把纸递给沈大成,目光还是游戏狐疑。 沈大成拿着这张纸,兴奋异常地走了出去。 …… …… 两个小时后,李拾来到了高都的办公室,拿着一张纸走了进来,问道:“刚刚沈大成来向我辞职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高都一踢凳子站了起来,惊奇万分地看着李拾:“什么?沈大成辞职了,你签字了?” “签字了,他刚刚领完了这个月的薪水走了,我感觉他走的时候笑得有些不自然,所以就来问你了。” 李拾不知所以的道,他怀疑沈大成有鬼,但是现在还不知道沈大成到底是为什么要突然辞职,所以才来问了高都。 高都一拍椅子站了起来道:“刚刚沈大成进来找我要药方,我就觉得他今天有些诡异,没想到,他果然是这种人!他一定拿着配方跑了!” 说着,他竟然嘴角扬起了一抹微笑。 李拾看见他居然还在笑,嘴角轻轻一扬道:“你不会这么傻让他把配方骗走吧?” 高都顿时哈哈打消了起来:“没错,我给他的配方中改了一个原材料,我把芦荟改成了芡实!沈大成拿的其实是个假药方!对了,把芦荟改成阿了芡实,效果会有什么变化?” 李拾想了想道:“也不会有多变化,也就是脸会一直绿着……” 第三百零六章神奇效果 第三百零六章 神奇效果 一间办公室。烟雾缭绕。 一支雪茄烟慢慢地燃烧着,沈楼看了一眼手中的雪茄烟,又抬起眼来看了沈大成一眼,终于缓缓开口道:“你来找我干什么的?” 他对于这个二混子没什么好影响,虽然说按照辈分自己还得叫沈大成一声表哥,但是对于游手好闲之人,他从来没给过老脸色。 沈大成嘿嘿笑了笑,搓了搓手道:“表弟啊,你现在的事业已经干的这么大了,所以我想投奔你来了!” 沈楼骤然怔了怔,上下打量了沈大成一眼,他知道沈大成也不是什么好人,自然哪里有利可图就往哪走,自己现在的事业步步高升,他来投奔自己也不是多么奇怪的事。 他点点头道:“你是以前在沈氏集团是在一个医药公司工作的吧,那好吧,你就到我旗下的公司里,当个车间主任吧。” 什么?车间主任? 沈大成差点被沈楼这句话给吓到,心道我就这么差吗?来投奔您,你就给个车间主任给我当? 不过他没有心急,他现在身上可是有重要的筹码在身上啊,要谈判起来好处是少不了了的! 他嘻嘻笑了笑道:“表弟啊,你这就说笑了,难道我来投奔你,你就给我个这种东西给我当?” “不然你还想当什么?就凭你?” 沈楼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道。 他知道沈大成是个好赌之人,做事也不靠谱,要是沈老爷子或许还看在亲戚的份上给他一个生产部部长当,但是沈楼可不是这种人,他可不会为了这点卑微的血缘关系牺牲自己的利益。 沈大成连连摇头道:“我想继续当生产部部长!” 沈楼冷冷笑着吸了一口雪茄,已经是懒得骂他。 “嘿嘿嘿,你一定会觉得我不是这块料吧,我就直接告诉你吧,我可不是被李拾赶出来的,我这次来是带了筹码来的!” 沈大成得意洋洋地扬了扬眉道,在观察沈楼的表情。 沈楼脸上的不屑减了不少,眯着眼睛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康恩药业马上要上市一款化妆品,这款化妆品简直是神了,用了之后,皮肤能好不少,简直能让人变年轻,这款化妆品上市之后,一定能让公司大赚一笔!这个化妆品的配方不管在哪个公司,都能让那个公司获得巨大盈利!” 沈大成十分得意地说着,不过说带这儿,他却忽然止住不说了,而是买了个关子,在沈楼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了,笑着道:“能给我一杯咖啡吗?” “秘书,给他一杯咖啡!”沈楼喊了一声,他现在也来了兴趣,虽然对于沈大成这种故意吊自己胃口的做法很不满,但还是选择了迁就。 咖啡端来,沈大成张开大嘴喝了一大口,又继续说道:“这个配方现在在我手里,如果我把这个配方给你,一定能让你获得巨大的盈利!我就直说吧,这个配方是无价之宝,只要你能让你的公司开始销售这款产品,你的公司能靠这个配方至少吃十年!” “你确定那个药方真有这么神奇?”沈楼问。 沈大成哈哈笑道:“我是亲眼所见,我小舅子用了这个玉凝膏,他的皮肤起码年轻了十岁,绝对会超乎您的想象!而且这是李拾写出来的配方啊,你知道的,他前面推出的两款药,可没有一款不行的!” 沈楼托着腮思忖了一会儿,终于开口说道:“你说个价吧,这个配方我买了!” 沈大成摇了摇头道:“我不要钱,我要的是股份,我要在你销售制造这款玉凝膏的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还要当这个公司的生产部部长!” 沈楼愣了愣,心道这小子还算不傻,知道一旦这个玉凝膏大卖,一定能让公司股份飙升,要股份比要钱划算的多。 不过沈楼也没有拒绝,点点头道:“没问题,只要你这药方的效果的确像你说的那么好,你要的股份我可以给你!生产部部长也可以由你来当!” 沈大成笑呵呵地点头:“那好,这就去制造样品吧,这效果绝对会惊呆你的!” 这配方交给沈楼旗下韦健药业的生产部门,由于这个配方并不复杂,成品马上就做出来了! 沈楼看着这绿色的膏状物体,皱了皱眉道:“拿去做动物实验吧。” “别别别,直接用我做实验就行了!” 沈大成笑呵呵地说道。 他对这个药方可是万般放心,虽然说开始的时候脸会变绿,但是第二天脸上的皮肤就会变得非常好。 他拿着这成品直接开始往脸上抹,抹完之后,他又拿水冲洗了一会儿。 “你脸怎么绿了?”高都皱了皱眉道。 沈大成胸有成竹地笑了一声道:“这是自然反应,明天就会好了,而且明天我的皮肤就会变得非常好,比女人的皮肤还好,嘿嘿嘿,等明天上午我来了你就知道了!” 沈楼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道:“那好吧,明天早上你来,我看看效果到底怎么样!” “您就放心吧,等明天早上这效果一定能吓到你!” 沈大成哈哈大笑着说。 …… 翌日上午。 沈大成果然吓到沈楼了。 倒不是因为这玉凝膏的效果吓到了沈楼,而是沈大成的绿脸吓到了沈楼。 沈大成的脸更绿了! 比昨天还绿,如果说高都涂完玉凝膏长得像绿巨人浩克,那么沈大成顾忌现在可以说长得像一仙人掌精。 沈楼:“……” 他心头已经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了,心道这就是你说的效果? 沈大成欲哭无泪地捂着脸道:“表弟你放心,一定是药效还没到,等明天你再来看就知道了!” 又是翌日。 这次沈大成和沈楼的脸都绿了。 沈大成是因为玉凝膏涂在脸上而绿的,而沈楼的脸则是被沈大成给气绿的! “到底有没有作用?我可没兴趣和你玩这种小孩子把戏!”沈楼不满地说道。 沈大成咬着牙道:“再过一天!只要再过一天,我一定能给你能让你看到效果的!” 一天接着一天过去了。 这张老脸还是绿的。 从此以后,静海市多了一个怪谈——静海市的一家医药公司的一个车间主任据说脸一直是绿的…… 第三百零七章广告明星 第三百零七章 广告明星 “总裁,哦不,董事长,这是我们的广告方案,您看看吧!” 高都拿着产品报告进了李拾的办公室笑着说。 沈梦琳把沈氏集团所持有的股份转给了李拾之后,李拾就自然而然地成为了董事长,而总裁的位置,则给了高都坐。 高都现在意气风范,心道自己果然没站错队,摇身一变又继续当康恩药业的总裁,而且这个康恩药业节节高升,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死气沉沉的康恩药业,自己前途无量啊! 李拾拿过这个广告的策划案看了一眼,笑着问:“这个蔡舞蝶是谁?” “蔡武蝶是最近比较火的歌手,相貌气质都不错,我觉得广告让她来做比较不错。”高都道。 李拾不以为然地问:“有多火?有方小君火吗?” 听到这话,高都摇头笑了起来:“李董,当然不可能有方小君火啦,方小君现在红遍大江南北,一曲《蝶变》已经是大街小巷的最多听到的手机铃声了,而且她形象还这么好,我们根本请不到她来给我们拍广告,就算请到了,这广告费也不是我们能付得起的!” 李拾笑着摇了摇头道:“你先别管这么多,你就说说吧,蔡舞蝶和方小君谁拍这个广告比较好?” “当然是方小君啦!”高都想也不想就回答道。 李拾点点头道:“那好,那就找方小君给我们拍广告吧!” 高都苦笑了一声道:“董事长,找他拍广告代言费实在是太贵了,我们还是找蔡舞蝶吧,我们公司还在成长中,不要花费这么多不必要的钱啊!” 李拾笑着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高都也不会信,直接打了电话给高城五。 “喂,是高城五吧,我这儿要拍个化妆品广告,想请你们公司的方小君去拍,你收多少钱啊?” 高城五看到是李拾打来的,脸上的笑容立即荡漾开了,笑呵呵地说道:“李拾啊,你说这话就见外了,我这个位置要不是你我还真坐不到,没准现在还在北漂呢!既然你要拍广告,当然一分钱不能收啦,方小君和你那么熟,自然也不会找您要代言费,我就免费帮您拍个广告吧!” “免费?不用了,你就收个成本费吧,怎么样?”李拾笑着说,他还不至于坑人坑到要人免费帮自己做事。 高城五一口喊道:“没问题,当然没问题,你是我的恩人,收你成本费我都觉得不好意思!” “那好,我过会儿,我叫人把策划书送给你吧。”说着,李拾直接挂掉了电话。 高都在一旁二丈和尚摸不着脑袋,心道难道李拾真的认识高城五和方小君,人家还要免费给自己拍广告? 他不会是拿着电话演戏给自己看吧? 不过这样演戏也没有什么意义啊!高都立马否定掉了自己的想法,心中顿时喜出望外,脸上洋溢着兴奋的表情说道:“现在就让人修改广告策划书,马上送过去!” 李拾淡然地点点头。 …… …… 三天后。 高城五打电话告诉李拾,广告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代言也已经准备好了,而高都这天恰巧有事,李拾也只好亲自去看看。 李拾叫着公司的司机,把自己送到了拍摄地。 高城五为了给李拾拍这个广告,可是下了血本,请了最专业的编剧,给李拾写了广告剧本,整个广告就是一个故事。 这剧本大概和丑小鸭的故事差不多,讲的是一个公司的女员工,爱上了公司的男神,可是男神压根就看都不看这个女员工一眼,因为这个女员工相貌实在乏善可陈,后来女员工偷偷用了玉凝膏,从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成果虏获了男神的心。 说实话,李拾看到这个剧本的时候,觉得实在是挺狗血的,但是高城五说了,这广告不是为了好看,而是为了达到宣传效果!只要能起到宣传作用,就是好广告! 广告的拍摄场地,取景在一个打字楼。 李拾一个人走了上去,广告这时候还没开始拍呢。 因为第一幕拍的是方小君还是丑小鸭的时候,要突出其“丑”,关键的是,如果是一般的广告演员的话,很简单,第一幕的时候,卸了妆拍,第二幕再化妆拍,就能显示出化妆品的效果。 然而方小君本来就几乎从来不化妆,这让她怎么卸妆? 无奈,剧组只好在第一幕的时候让她扮丑,第二幕的时候素颜出镜。 女主角在扮丑,男主角此时却是在化妆! 很多人以为男人一般不化妆,男明星一般也不化妆吧?其实不然,男明星化起妆来,比女人还要磨叽,几乎最后全剧组的人都在等着这个男明星化完妆。 这个广告的男主角名叫丹明,是当红的明星,是高城五花血本签到公司的,本来李拾只是要让方小君当一下广告的女主角而已,但高城五思来想去,必须要拿个当红的男明星才能凸显出起广告效果。 最后只好把丹明给请来。 丹明前几个月在好莱坞拍了一部电影,本来他也只是个小角色,但想到这部好莱坞电影好巧不巧大火了,还拿到了上半年的票房冠军,丹明得身价也水涨船高,现在也算是个明星了。 这一个化妆,化了老半天,导演有些不高兴地走上前去道:“麻烦您快单好吧,全剧组都在等着您呢!” 丹明翻了翻白眼,一副懒得看他的表情。 导演也知道这人现在耍大牌呢,自己一个广告导演也惹不起只好走回去,对着剧组招了招手道:“大家别急,再等一会儿。” 又过了十分钟,化妆师终于说了一句:“已经化好了。” “化好什么化好了?你是想偷懒是吧?”丹明哼了一声,对着镜子看了两眼,又招了招手道:“在帮我修修眉毛,你这样让我怎么上镜啊?” 化妆师无奈,只好继续帮他修眉毛。 又过了五分钟,眉毛也修好了,化妆师正想离开的时候,丹明又开口了:“等等,再帮我补补水。” “再帮我在脖子上打些粉。” “化妆效果还凸显凸显不了我脸部的棱角,再修!” 第三百零八章开始拍广告 第三百零八章 开始拍广告 就这样来来回回的一直浪费着时间,剧组的人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早已经对他充满了怨气,一个个不自觉地皱着眉头。 整个剧组三十多号人,都在等着丹明一个人化妆,而他却在拖拖拉拉,能让人不愤怒吗? 导演也看出了剧组的人似乎都不太高兴,作为导演自然站了出来说道:“丹明化妆也是为了广告效果,大家都别急,再多等等没事的!” 众人虽然说都充满怨气,但丹明好歹也是大明星,耍耍大牌也是很正常的事,虽然他们知道丹明这是在没事找事,但也只能在心里劝慰自己,丹明是为了广告效果,在多等等吧。 李拾在一旁看着,不禁摇了摇头,心道这样比起来方小君实在胜过太多,同样是当红的明星,方小君却没有一点大明星的架子。 一旁的方小君认真地看着剧本,一边比划着等下要怎么演才能演出一个丑小鸭的心态。 李拾笑呵呵地走过去,看着她现在化的丑妆,却还是感觉现在的她虽然脸上点了许多雀斑,皮肤还弄黑了不少,但即使这样,还是无法掩盖她与生俱来的美丽。 方小君此时也注意到了身边的李拾,急忙把剧本放在桌子上,捂着微微发红的脸道:“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还是很漂亮。”李拾很是认真地说道,“漂亮的人是夜光的,就算是再怎么扮丑,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和仪态还是美。” 方小君抿了抿嘴唇,脸又红了一些。 剧组的人,都好奇地看着李拾,心中在猜测着这个人是谁,怎么能和方小君聊得到一起,方小君现在可是大明星啊,怎么能随随便便和一个普通人聊天? 他们都在暗道李拾的不识趣。 而丹明此时也终于苛刻地让化妆师给自己化完妆,不过,这在李拾眼里化完妆和没化妆根本就没两样。 只见丹明站了起来,冲着化妆师扬了扬眉毛道:“给我来一杯柠檬水。” 化妆师苦笑了一声,自己一个化妆师,现在却不得不和一个保姆一样,他想喝柠檬水自己就得马上去买。但毕竟丹明是大明星,又是他的东家,不照做也不行啊,只得无奈地跑下楼去买柠檬水。 见他终于化完妆,导演笑呵呵地跑过来道:“现在妆也化完了,能开拍了吧?” “不行。”丹明直接摇了摇头道:“我必须要喝完柠檬水再说,我有一个习惯,化完妆必须要喝一杯柠檬水,否则我的皮肤会被这些化学品给弄遭的!” 导演面露苦涩,心中已经想一脚踹死他了,但也只能点点头,让他耍这个大牌。 剧组的的人一个个心中都对丹明充满了成见,心道你想喝柠檬水不能上楼的时候买一杯?非要现在让女化妆师去跑腿?这儿比较偏僻,离城区还有一小段距离,而且还楼上楼下的,走起来也十分费周折。 不过,他们谁也不敢表现出来,毕竟丹明耍大牌是因为他有耍大牌的资本啊! “你如果想演就演,不想演就滚蛋。” 就在这时,传来了一声很是不耐烦的声音,众人循声看去,看到了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小伙子,这人正是李拾! 导演急了,急忙跑过去,拉住李拾吼道:“你是谁啊,快走快走,我们拍广告呢,你别在这瞎嚷嚷!” 他心急如焚,生怕李拾把丹明给得罪了,丹明可是现在公司的当红小生啊,他耍大牌忍忍就过去了,如果他生气了那就真的麻烦了! 丹明也看到了李拾,直接很挑衅地皱了皱鼻子,轻蔑地说道:“你是谁啊?是群演吧?让我滚?导演,你们群演都这么大架子吗?” “快走快走!”导演急了,拉着李拾就往外面推,生怕把丹明得罪得更深了。 可是无论他怎么推,就是推不动李拾分毫,顿时让他十分着急。 丹明坐回了椅子上,哈哈一笑道:“你小子是来挑事的吧,你们给我打他,不然我就不演了!” 剧组人员无奈,只好一起上前想把李拾赶出去。 李拾眼神一凛,目光如机关前般在房子里扫了一圈,杀气肆意。 这些人被这目光吓住了,一时不敢向前走一步。 李拾的目光,又重新落在了丹明身上。 丹明喉咙一动,只觉得背脊都窜过了一抹冷意,把袖子里撸起来大声喊道:“想,想打架是吧,我们这么多人还会怕你一个?来啊!” “不想和你打架,你不配。”李拾淡淡地说道:“我是康恩药业的董事长,也就是你们这个广告的投资方,我现在再说一遍,要么演要么滚!” 丹明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李拾,旋即很是不相信地摇摇头道:“不可能,你根本就是在装逼吧!你这么年轻就是康恩药业的董事长了?开玩笑吧?” 就在这时,他的经纪人急忙从后面拉住了他,把手机递给他,咬着牙道:“他真的是康恩药业的董事长,你自己看吧!” 丹明看了手机上搜到的信息一眼,上面现实的是百度资料,而上面显示着的信息是康恩药业董事长李拾,后面附着一张照片,而照片上的人,正是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悻悻地把手机打开,咬着牙看着李拾。虽然这人是这个广告的东家,可是他可一点都不畏惧,大不了就被拍了,不就是少赚点钱罢了! 经纪人这时候看情况不对,急忙笑着走到李拾面前,笑呵呵地说道:“演,当然演啦,他刚刚是在和你说笑的,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介意!” 导演也赶忙走到李拾面前笑呵呵地道:“李董,您别介意,我刚才有眼不识泰山,现在广告已经快可以开拍了!” 李拾点点头,退后找来一个小马扎在后面坐着。 他也没有想非要找丹明的麻烦,只是心中纯属看不惯而已,让一个小姑娘为自己跑腿就算了,还非要一个人托着三十多个人在这磨磨唧唧。 第三百零九章柠檬水浇人 第三百零九章 柠檬水浇人 摄像机对准了位置,开始布置灯光,马上就要开拍。 方小君也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直到最后的一分钟,她还在看剧本。 而丹明则显得清闲许多,左晃晃,又晃晃,不会回儿就跑到方小君这儿来,很自信地撇了撇头发笑道:“现在还在看剧本,看来你对拍戏还不够熟悉,要不要拍完这个广告,我们俩开个房间研讨研讨怎么拍戏?” “不用了,这些我会找专业的老师学习的。”方小君心中虽然对他有些厌恶,但也没表现出来,只是很礼貌地拒绝了他。 丹明有些不甘心,他知道方小君现在是当红的明星,如果自己能在拍广告之余和她擦出一点绯闻,肯定能让自己更火上加火! 他又是笑了一笑说道:“你还是新人,不应该这样拒绝我的,这样吧,等下我请你喝杯咖啡,增进一下我们的距离,在演艺圈多个有能力的熟人,对你有好处的!” “不要再说这些东西了!我和你只是合作拍戏而已。”方小君厌恶地皱了皱鼻子,转过头去看了李拾一眼,又看向丹明,十分认真地说道:“你如果再骚扰我,我就和李拾说让他换人了!” 丹明的目光闪过一抹深邃的幽寒,忍不住瞪了李拾一眼,脸庞却阴沉得可怕,就像密布了乌云,马上就会有一场暴雨降下来。 他哼了一声道:“你不要以为他是这个广告的东家我就会怕他,这个广告大不了就不拍了,难道他一个医药公司的老总还能封杀我不成?” 方小君的脸上闪过一丝愠怒,刚想开口,后面的导演已经喊了起来:“丹明,站位置了!现在开拍了!” 丹明向方小君抛了个媚眼,转过身站到自己的位置上。 摄像机开启,第一幕终于开拍了。 这场景是在一家办公室里,首先是要方小君演出对丹明饰演的公司里的男神的钦慕。 这一幕拍了五次,导演看着还是连连摇头,心中暗道方小君的眼中根本就没有真情流露,不够自然。 但对导演来说,虽然方小君的演技还有待琢磨,但丹明是最让他可恼的,因为他完全就是把这当做一场游戏,根本没有用心去演戏!就是在敷衍! 对于一个导演,一个不懂戏的新人没关系,但一个懂戏的老人却在耍大牌,这才是让他最不爽的。 第六次卡了之后,导演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声:“先休息三分钟!等下再拍!” 丹明听到这一声卡,二话不说,直接找了把椅子躺下了。 一边躺着他还一边对着这些站着的群众演员指指点点地骂道:“这些当群众演员地玩意越来越差了,根本没法和你们配合!你看看你演的是什么东西?让你们演个小职员演得跟个大爷似得,尤其是你方小君,新人就是新人,一点演技都没有!” 一旁的李拾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转过头来看着导演问道:“你确定要让这种人演?” 导演苦涩地笑了笑道:“李董,您是不知道啊,丹明虽然脾气糟还没什么演技,但是他的知名度高啊,这才能起到你们宣传的那种效果啊!” “好吧。”李拾自知是个外行人,也不好多插嘴,悻悻地退站在一旁,看着他们。 三分钟休息时间过去了,导演一声"action",开始了第一幕的镜头,然而第一幕的这个镜头,还是没法让导演满意,这一幕拍完,他又喊了卡。 丹明直接暴跳了起来,吼道:“导演,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到底会不会拍戏啊!你要是不会拍就换个导演行不行?别浪费我时间!” 说着,丹明又转过头来看着这些群演怒道:“这都是些什么演员,没法拍了。 “我要休息,一个小时后再拍吧。” 说完,丹明又跑回了椅子上躺着拿出手机刷微博了。 “换人吧。” 就在这时,李拾忽然冷冷对着导演说了一声。 导演连连摇头道:“李董,你可要想好了,这个人可是当红鲜肉啊,如果换人要赔钱的!” “钱我会赔的,换人吧!”李拾又重复了一便,目光有些凌冽,说实话,他甚至觉得,这人演技差到就算是自己去演都比他强。 一听换人,导演瞬间如打了鸡血,他早就想把丹明这货给换了!明明没演技还爱指手画脚的耍大牌! 他站了起来,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喊道:“换人……” 他这一句话,还没说完,丹明马上就接上喊了起来:“对对对,是该换人了,这些群演实在太业余了,女主也完全是个新手,最好都换了!” 群演们都一个个面露愠怒,对丹明成见十分之大,可是无奈丹明是当红辣子鸡,而他们只是一个个微不足道的小小的群演而已,只能是敢怒不敢言。 导演摇了摇头道:“我是说,把丹明换了!” 丹明愣了一下,他实在没想到要换的竟然是自己,有些不服气地说:“哼,你想换就换的?我可先说好,你得付双倍赔偿金!” “赔偿金我会付的,你滚吧。”李拾在一旁淡淡地说道。 “哼!”丹明扭头就走,冷冷地嘲讽道:“一个破剧组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浪费老子时间,我要回去做面膜了!” 就在这时,化妆师妹子端着一杯柠檬水跑来了,气喘吁吁地道:“丹明哥,你要的柠檬水!” 丹明拿过这一杯柠檬水看了一眼,冷冷说道:“柠檬片呢?” 化妆师怔了一下,她捏着手指,似乎很害怕的样子。 丹明冷冷笑了起来:“你应该知道我喝柠檬水上面必须要有柠檬片的吧?” “丹明哥,我知道,但是这里离城区有一段距离,我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奶茶店,只找到了这家,我也不知道他柠檬水怎么就没柠檬片啊。”化妆师看起来有些恐惧,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丹明寒声道:“也就是说你这柠檬水是奶茶店买的?奶茶店的柠檬水是人喝的吗?” 化妆师看着他愤怒的表情,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道:“对不起,但是真的这儿离城区有点远啊!” 丹明眼神里一道寒光一闪而过,脸上明明还在笑,但是却让人有一种阴森的感觉。 只见他把这杯柠檬水盖子打开,二话不说,直接泼在化妆师的身上,旋即把纸杯也扔在她身上,嘴角噙着戾气。 这天气还有点凉,化妆师本就只是个弱女子,被这一杯冰冷的柠檬水浇在身上,直接打了个寒颤,不知是何原因,倒在了地上昏了过去。 第三百一十章哪只手泼的人 第三百一十章 哪只手泼的人 “她……她怎么了?喂,你可别跟我装死啊,别想在我身上碰瓷,我就破了一杯水你就倒了,这不能怪我啊!” 丹明看着化妆师倒在地上也有些害怕了,但他左思右想,觉得自己明明什么也没做,就是泼了一杯水在化妆师身上而已她就晕倒了,一定是化妆师在演戏呢! 想到这儿,他伸出皮鞋在化妆师腰上踢了一脚:“喂喂喂,你别演了,我刚刚可什么也没干,摄像机还是开着的,刚才那些东西都拍到了,你可别想坑我!” 然而躺在地上的化妆师还是一动不动,似乎并没有听到他的话。 他伸出皮鞋还想再踢一下,可是这时候他的身体已经悬空了!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后衣领,直接把他扔飞了出去,摔在地上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丹明抬起眼睛一看,发现那个摔自己的人,正是康恩药业的董事长李拾,咬着牙喊道:“我现在又没给你拍戏了,我教训我自己的人不行吗?你他妈凭什么打我!” “想到你就打你,还有那么多凭什么?”李拾寒声说道,接着走上前去一脚踩在他的肚子上,脸颊上忽然绽放了一丝阴森的微笑:“你刚才是那只手泼的人?” 丹明表情扭曲着,挣扎着想和李拾大家,可是却发现这个人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根本没法和他较量,便大声呼救了起来:“救命啊,救命啊,有人打明星了!” 然而无论他怎么呼救,就是没有人来救他。 周围看戏的人,都恨不得自己上来踩两脚,那还会去帮他? 不过倒是丹明的经纪人跑了上来,不停地向李拾鞠躬道:“我替丹明向您说声对不起,您放他一马吧,不然他出事了,你也不好过!” 李拾当然知道他这是在威胁自己,不过却并不在意,冷冷说道:“在我还没打你之前,给我滚!” 那经纪人咬咬牙道:“你不要太嚣张,我们丹明背后可是有人撑腰的,他可是认识黑道上的人,如果他出事了,你不会太惬意的……喂喂喂,你干什么,你难道还想打我?啊……” 一道完美的抛物线,丹明的经纪人,直接被飞了出去,撞在墙上,疼得他爬都爬不起来。 解决完这个碍事的家伙,李拾又转过头来,继续看着丹明问道:“你刚才是哪只手泼的柠檬水?” “右……右手。”丹明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 李拾点点头,站了起来,皮鞋迅速踢出,踢在丹明的右手上,接着便听到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紧接着便是丹明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着! 拍拍手,李拾转过身来来,他知道丹宁的掌骨已经断了,没个半年都没法恢复,他现在更关心的是这个倒在地上的化妆师怎么样了。 把手搭在化妆师的手上几秒之后,李拾总算是松了口气,这化妆师也没什么大碍,其实就是最近月经来了,本就碰不得冷水,结果这大冷天的,还被丹宁泼了一杯冰凉的柠檬汁在身上,所以才导致气血一浮晕倒过去的。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毫针,在化妆师身上扎了几下,她便迷迷糊糊地醒来了。 一醒来,她脸上还是布满恐惧,怯怯地说道:“丹……丹宁呢?” “已经被我打跑了!” 李拾温和地笑着道,他从这个化妆师的表情中可以看出,看来这个姑娘平时没少受丹宁的欺负,即使是这时候还在惧怕他。 那化妆师妹子愣了一下,脸上瞬间变得有些苦涩,抬起一双眼睛看着李拾,苦涩地说道:“你快点走吧,丹宁他有黑帮背景,你惹到他还不知道他会怎么报复呢!” 李拾耸了耸肩笑了起来道:“黑帮我见得多了,还怕他不成?你别去他那儿了,干脆到其他地方找份工作吧。” “现在工作不好找,如果真的那么容易找到工作的话,我也不会给丹宁工作了。” 化妆师苦涩地一笑道。 就在这时,导演走了过来,笑着问:“小姑娘,你大学学的是什么呢?” “特效化妆。”化妆师道。 那导演一拍手,哈哈笑道:“那正好,我们剧组正好缺一个能化特效的化妆师,你以后就更这我干吧,不过就是工资可能没有专门给明星化妆高。” “没问题,只要能给我个工作,让我不去丹宁那工作就行了!”化妆师脸上终于绽放了一丝微笑,这个个月的工资她也不打算去要了,她只要能脱离苦海就行了。 “你们继续拍戏吧,我想我也该回公司去了。” 李拾这时候忽然说了一句。 导演急忙拦住了他,舔了舔嘴唇道:“李董,现在男主角的位置空缺,我想来想去,您的形象气质刚好符合我们的要求啊!不如这个男主角就由你来演吧!” “还是算了吧,哪有公司老总自己给自己的产品拍广告的啊!” 李拾连连摇头说道,让他打架救人他倒是在行,但是让他去拍广告他完全和自己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去啊! “公司老总亲自拍广告的事情多的是,像那个什么手机,总裁都是个老女人了,还拿自己当开机画面,这不是照样挺好的嘛!你必须拍这个广告,你相信我,只有你才能拍出这个广告的效果来!” 导演确是一口咬定了,一定要让李拾来拍这个广告,干脆还拉住了李拾,似乎是生怕李拾跑了一样。 他当然不是为了拍李拾马屁而让李拾来当这个广告的男主,主要原因而是这个他发现方小君看李拾的眼神,正是自己想要的那种眼神!那种仰慕却带着一点小小的自卑的眼神,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所以倒也这才铁了心地一定要让李拾来拍这个广告。 这时方小君也走过来,劝说道:“你来拍吧,我也觉得你很适合演这个角色!” 李拾挠了挠脑袋,也只好答应了下来。 见李拾答应,导演立时笑开了花,转过头去对着众人喊道:“相机准备!灯光准备!台词准备!群演准备!” "action!" 第三百一十一章你怕警察吗 第三百一十一章 你怕警察吗 这一次,第一幕的这个镜头,直接一遍就过了。 导演看着摄影机里的这个镜头,满意地点点头道:“不错不错,照这个速度,应该很快就能拍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先吃完饭再说吧。” 盒饭很快抬来了,也累了一上午了,一人领了一碗盒饭,即使不是什么多好吃,但也一个个吃得香喷喷的。 李拾拿了一份盒饭递给方小君,自己拿了一份坐在一起吃了起来。 就在这时,突然“砰”的一声巨响,门直接飞开了。 外面站着一帮人,一个个都是凶神恶煞的,许多人身上还有黑色的纹身,一看便是道上混的。 众人看向门外的这些人,都是有些惧怕,不自觉地往角落里缩。 导演心中一惊,急忙跑上去笑嘻嘻地道:“各位老大,你们是来干什么的啊!” 这些人并没有回这个导演的话,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后面跑了出来,这人便是丹宁! 只见丹宁用左手指着李拾喊道:“大哥,就是他踩断了我的手!” 接着,丹明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看到了缩在角落里的化妆师,冷冷哼了一声道:“大哥,还有那个娘们,她竟然敢被背叛我,刚刚还在装死呢,现在就活蹦乱跳了!大哥,你们把她轮女干了吧!” 化妆师听到这句话,俊脸刷地惨白一片,噗通一声就跪下了,眼泪一直掉道:“丹明哥,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为首的那个人穿着一身西服,脖子上还有一个纹身,目光在化妆师身上看一眼,点点头大笑道:“不错不错,等下那个娘们我就带走了!” 接着他看向了李拾,嘴角的褶子轻轻扬了起来道:“您小子胆子倒是挺大,连我的兄弟你都敢打!您们几个把那小子手筋给我挑了!” “大哥们,都是误会啊!” 导演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一见到他们是来兴师问罪的,急忙跑上去笑呵呵地说了起来:“刚刚都是误会,这位可是康恩药业的董事长,有的是钱,您就放过他一马吧!” 为首的那人冷冷哼了一声道:“误会?我不相信这是什么误会!现在我赵三一的兄弟手掌被人踢断,那就必须要让他两只手都给废了,您给我滚开!” 说着,赵三一直接抓着导演把他丢了出去,沉着步子自己往李拾这儿走。 李拾慢慢地把手中的盒饭放下站了起来,上下看了赵三一一眼问道:“你是黑熊的人吧?” 赵三一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李拾几眼,心道他怎么知道自己老大是谁的?不过他也没想太多,点点头道:“没错,我以前是黑熊的人,但是黑熊已经死了,现在我是老大!怎么了?想和我攀亲戚?” “您还不配!”李拾摇摇头道。 “你想死!”赵三一怒火中烧,说着上来就要来打他。 李拾身子向后退几步,没有选择和他硬碰硬,躲开之后,笑呵呵地道:“想大家我奉陪,但是你这么多人打我一个,好像不太公平吧?能不能让我打个电话叫人?” 赵三一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了起来:“小子,你能叫多少人,尽管叫,我赵三一奉陪,我现在给你五分钟叫人!” “好,痛快!” 李拾嘴唇轻轻一挑,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了之后,他便喊了起来:“喂,徒弟,我刚刚就打电话给你了,怎么现在还没到?” 电话那头的戴正宇苦笑了一声道:“你那太偏僻了,我来还需要一些时间,我已经全速往你那边赶了,马上就能到!” “尽快,我这儿有点麻烦。”李拾说了一声便挂掉了电话,看着赵三一道:“我徒弟马上带人来了,再等三分钟吧。” 赵三一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李拾,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一样,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冷冷说道:“师傅也就这样,徒弟能怎么样?等下你就等着手筋脚筋都被我挑断吧!” “你这么嚣张难道就不怕警察吗?”李拾眼眸中闪过一丝寒光道,他上下打量着赵三一,仿佛在看一个二傻子。 被丢飞了的导演捂着额头,心中暗道李拾实在也太幼稚了吧,这时候不赶紧求饶还在这儿拿警察吓人,这些道上的人难道还会怕警察?等警察来了恐怕你已经成鬼魂了! 赵三一也哈哈大笑了起来:“小子,有种你就报警啊,难道我还会怕你不成!” “不怕就好。”李拾点点头,又看了一眼赵三一身后的众人,大声地问:“你们怕吗?” 赵三一带来的这帮小弟都面面相觑,忽然觉得自己在看一个傻子,议论了起来。 “这个小子是被吓傻了吧?” “八成本来就是个神经病,不然怎么可能敢惹赵哥?” “果然是人傻劲大,一脚把丹宁的手都踢断了。” “你就等着开眼界吧,看看人的是手筋脚筋被挑断是什么场景!” …… 丹宁走到赵三一身边,笑呵呵地道:“大哥,别和这小子浪费时间了,他能叫到什么人啊!” 赵三一摆了摆手道:“无妨,等他三分钟又何妨,我倒是想看看,他徒弟到底有多厉害,难不成他徒弟还能一枪把我崩了不成?” 又过了莫约一分钟,李拾忽然听到了门下细碎的脚步声,知道戴正宇带着的警察已经来了。 忽然外面响起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 却没人说话。 丹明哈哈大笑了着道:“大哥,我去开门!” 说着,他屁颠屁颠地打开了门。 然而,一打开门,他却傻眼了,门外竟然站着十几个警察,而且还是荷枪实弹的警察! 不仅是丹明,后面那十几个道上的人,都懵了!赵三一更是瞪大了眼珠看着门外的警察。 还没等丹明反应过来,戴正宇直接冲上去,抓住丹明的手一个反锁,把他锁在了地上,抬起手枪对着一群人吼道:“都抱着头蹲下!警察!” 一群人,一看是枪,还有这么多人,也没法做抵抗了,一个个都只能乖乖蹲下,表情像是吃了苍蝇似得奇怪! 第三百一十二章放虎归山 第三百一十二章 放虎归山 只有赵三一一人还没蹲下! 李拾揉了揉拳头,走上前去抓住带头的赵三一直接把他抓起来,赵三一想要反抗,但是他没想到李拾的力气竟然这么大,直接抓住他打开窗户把他从楼上丢了下去! 这是三楼,摔下去不得摔个半死? 只听得“砰”“砰”两声,赵三一并没有直接摔到地上,而是先摔到一个棚子上缓冲了一下,才摔到地上,并没有摔伤,一站起来拔腿就跑! 戴正宇急忙想要下楼去追赵三一,可是李拾却伸手拦住了他,在他耳边淡淡说道:“别追了,我故意放他走的!” 戴正宇愣了一下,虽然不明白李拾这么做是意欲何为,但是也没再去追,转身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这一群混混,向着属下挥挥手道:“把他们带走!” “等下!”李拾忽然喝了一声。 “怎么了?”戴正宇看着师父。 李拾慢慢走到摄影机钱,笑道:“刚刚摄像机一直没关,刚刚丹明带人来剧组打人,还叫道上的人轮女干自己的化妆师,都拍到了!你拿走了吧,顺便还帮我传到网上,我等着他怎么被封杀。” “不要啊!” 丹明身体立时一颤,宛如一只被猫抓住的老鼠般,如果这些视频真的传到网上,那么自己就真的完完全全毁了啊!就算公司不封杀自己,广电都会封杀自己! 他哆嗦了一下,转身怒瞪着摄像师,恶狠狠地道:“你们应该知道我的实力,你们最好把这些视频都删了!不然,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这摄像师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如果惹上这群道上的人,可能会为自己带来无限的麻烦,他当然只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怎么可能去逞英雄? “你傻吗?” 李拾淡淡说了一声,上去就是一脚踢在丹明肚子上,接着便看到丹明弓着腰像虾米一样弯着腰,痛苦地战栗着。 李拾没有管他,而是淡淡地看着几个摄像师道:“你们刚刚听到丹明说了什么吧?他说让那几个混蛋把这个化妆师女孩轮女干了!你们想想,如果这个化妆师是你们的女儿或者是你们的妹妹你们的母亲,如果现在警察没有及时赶来,你们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吧?” “也许你们不是明星,只是个普普通通地混口饭吃而已,但是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尊严,难道你们就能容忍自己的尊严,被这种所谓的明星无下限地践踏吗?把视频给我,我为你们找回尊严!” 说完,这一通,李拾依旧风轻云淡地着看着他们。 五秒钟之后,一张内存卡放到了李拾的手上。 李拾转身把这张内存卡放到戴正宇的手上道:“现在就把视频上传!” “好!” 戴正宇把内存卡插进手机里,自己先预览了一眼这个视频,看完后他自己也忍不住怒了,转过身去对着几个警察道:“把丹明拷上!” 他拿着手机,直接登陆了天雨区公安局的官方微博,接着把这条视频发到官方微博上。 丹明一直在后面嚎叫着,知道看到微博上传视频的进度完成后,立马就跪了夏利,对着戴正宇喊道:“求求你把这个微博删了吧,我给钱给你总行了吧,五十万一百万?你开个价啊!” “不好意思,没兴趣。” 戴正宇脸上淡淡地扬起一抹笑容,看着瞬间变成99+的回复人数,嘴角的笑容愈发荡漾,由于这是那天雨区公安局的官方微博发出去的,也没有人会怀疑这条视频的真假,都一堆人在下面评论谴责丹明。 而且这条微博正在被飞速转载着,因为这条视频实在太过于轰动了,在银幕上一直是保持着谦和的形象的丹明,竟然是这种人,还让道上的人去轮女干自己的化妆师! 戴正宇搜到了丹明的微博,进去一看,便看到了首当其冲的第一条微博,是丹明自己发的。 那是一组图片,现实丹明正在捐款,捐助对象是一个换白血病的女孩,一张丹明自己的自拍,后面附着丹明自己写的一排字:真希望这个女孩快点好起来啊。 这下面本来还全是夸丹明心底善良的评论,但是转眼间,就全是骂丹明的回复了,戴正宇看着忍不住笑了起来,把手机伸给了丹明看。 “真没想到丹明是这种人,强烈要求抵制丹明!让人渣滚出娱乐圈!” “我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正在吸毒队和出轨队相持不下的时候,又多了一个涉黑队!” “强烈要求广电封杀丹明,抵制日货不如先抵制一下这种残渣吧!” “前一秒还在发微博说自己捐助了白血病女孩,下一秒就让人轮女干一个女孩,年度神反转!” …… 看着这一排排骂自己或者嘲讽自己的评论,丹明只感觉两眼一抹黑,心中暗道完蛋了! 这下自己真可就gg了,他感觉自己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他知道那是微博下有人回复自己,这一声一声的震动声,让他愈发感觉到生无可恋。 抬起头瞪了李拾一眼,丹明咬着牙道:“你等着吧,我一定会找人把你撕了的!” 就在这时,一个摄像师大哥喊了一声:“警察同志,他刚刚说这句话的视频要不要给你们?” “当然要!还能拿来当呈堂证供的。”戴正宇笑呵呵地道,他低下身子拍了拍丹明的脸笑道:“你最好多说几句大话,你说的越多就能多关你几个月。” 听到这话,丹明不敢说话了,他低着脑袋,眼睛里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彻底被李拾给毁了。 戴正宇带着抓着丹明,和这一群滋事的人回警察局里了,李拾转过头来看剧组的人笑道:“继续拍吧。” 导演确是一脸苦涩地道:“李董,那个赵三一跑了,你难道就不怕他找人来寻你的仇吗?” 李拾嘴角轻轻漾起,他故意放走赵三一,其实就是为了让赵三一带人来寻自己的仇,如果他是顶替黑熊的位置,那么算起来,他应该也是沈楼旗下的人,也许还能通过他把沈楼给挖出来了呢! 第三百一十三章谁打谁 第三百一十三章 谁打谁 清晨。 按照李拾的惯例,他每天早上都会买几个包子充饥,排了三分钟队,终于到他了,一如既往地对着包子铺胖老板喊道:“给我来八个肉包子,一杯豆浆。” “好嘞!” 包子铺老板笑呵呵地应了一声,抓了八个包子用袋子装好,递给李拾。 但是李拾这次没有照常地接下这八个包子,而是嘴角轻轻向上扬起,扔给老板十块钱,笑着说道:“包子先帮我放这儿,等下再吃不迟。” 包子铺老板笑呵呵地道:“包子最好还是趁热吃吧,不然等下就凉了。” “放心,不会凉的。” 李拾说着,转过身去,笑嘻嘻地看向马路对面走过来那十几个穿着黑衣服的人。 那十几个黑衣人,都清一色地拿着钢棍,风风火火地往李拾这边跑过来。 他一眼就看出了其中一个正是昨天遇到的赵三一,然而他不是冲在最前面的,冲在最前面的,是另一个人。 很显然,这个人应该就是赵三一的大哥了。 看到赵三一终于带人来寻仇了,李拾嘴角也忍不住扬了起来,他等了这么多日,就是等赵三一带人来寻仇,这样正好也可以把他老大抓住。 包子铺老板在后面看到这么一群混混往这边跑过来,不禁打了个哆嗦,“他……他们是谁?” “来打我的,”李拾风轻云淡地说了一句:“别怕,他们又不打你。” 包子铺老板吓得缩紧了身子,脚步不由得往后面退了一步,眼轱辘一转就想溜走了,他还没看过这么大的阵势呢! 万一波及到自己的包子铺怎么办?就算不波及到自己的包子铺万一一棍子飞歪飞到自己脸上又怎么办? 想到这儿,他脚底一滑就想撤了。 可是李拾却一把拉住了他,笑眯眯地说道:“别怕,我在这儿他伤不到你,我的包子已经给钱给你了,你可别不认账啊!” 包子铺老板愣愣地点了点头。 这时,赵三一带来的人,也从马路对面冲过来了,只见赵三一直接指着李拾喊道:“大哥,就是这个人!一定要杀了他!他妈的打个架他竟然还报警,把我们好十几个兄弟都抓走了,还把丹明兄弟给毁了,今天一定要杀了他!” “嗯。” 赵三一旁边的那个人显得沉稳得多,嘴角叼着一根香烟,目不转睛地看着李拾,冷冷道:“小子,你还算有点本事,怎么着,有没有兴趣跟着我沙豪混?” 一旁的赵三一有些傻眼,愣愣地看了一眼沙豪,又愣愣地看了一眼李拾,心中暗自有些酸爽,心道这钢棍都带来了,你在这儿玩起了礼贤下士? “你这个诨号起的挺有创意。”李拾笑着道。 傻号?还从来没听说过这么有创意的诨号呢,比起二师父的医圣这种烂大街的诨号又创意多了。 他的目光忽然紧然一缩,冷冰冰地看着沙豪道:“那个叫傻号的,我也好久没热热身了,先来打几拳试试手感吧!” 沙豪愣反应过来李拾这是在骂自己,顿时头发倒竖起来,冲着身后的人喊了一声:“给老子上!往死里打,打死都没关系!” 话音落下,身后的那群混混一窝蜂地冲了上来。 而后面的包子铺老板打了个哆嗦,一看这真的是要打架的节奏啊,二话不说把他卖包子的小推车推进店里,把铁门拉下来就躲起来了。 听见后面喤喤喤的关门声,李拾摇了摇头冲着身后喊了一声道:“小心点,别把我包子掉地上了,我可是付了钱的啊!” 见李拾分神,沙豪抓准了机会直接冲上来就是一棍往李拾脑袋上敲去,然而他这一棍还没打中李拾,李拾先一把夺过了这跟钢棍,接着便一脚踢了出去,把他踢飞了几米远。 只是这一脚,沙豪恐怕短期内已经没法再行动了,只能躺在地上看着这群小弟被李拾一棍子一个打倒在地。 而他的这群小弟,根本就没机会碰着李拾,因为李拾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一般来说,他们的棍子离李拾还有半尺远,就被李拾一棍子扫飞了出去。 就算偶尔有人能把棍子碰着李拾的,也没对李拾造成任何损害,仿佛是被蚊子叮了一口般,李拾压根就连眼睛都没咪一下的。 彻彻底底地碾压啊! 而且还是一个人碾压二十个人。 不到一分钟后,沙豪带来的人,已经只剩下五个了,其他的人都在躺在地上惨叫! 唯一五个还站着的,也不敢主动出击了,因为李拾这一棍一棍的威力实在太大了,几乎就是一棍一个,如果谁还敢往上冲就是傻了! 不过其实李拾还是留了力的,这就是一群普通人,如果真的自己用全力打的话,明天恐怕就能听到一群寡妇的嚎哭声了。 剩下几人,看着慢慢向自己靠近的李拾,小腿都忍不住发起抖来,因为这个人实在太可怕了! 看这里李拾离他们越来越近,终于有个人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直接拔腿就跑,其他四人一见有人开跑也跟着拔腿跑了。 李拾并没有想把他们一个个都抓住的欲望,但是他看见赵三一竟然也在跑,心里顿时就不乐意了,脚下一滑,如火箭般窜了出去,拉住赵三一往后面一摔把他摔了回去。 第三百一十四章出大案子了 第三百一十四章 出大案子了 转过头来,李拾慢慢地向赵三一走过去。 “饶命啊,饶命啊!” 赵三一呜呜呜地喊了起来,不自觉的腿已经发起抖来。 然而李拾并没有想再弄他的意思,而是走到包子店门口喊了起来:“老板开门啊,我的包子呢!” 包子铺里面还是没有什么声音。 李拾揉了揉太阳穴,心道这老板一定是害怕躲在里面不敢出来,冲着里面又喊了一句:“快出来,外面已经没人了!” 包子铺老板仔细听了几秒钟,发现外面的确没有什么打斗的声音了之后,咬咬牙才敢把包子铺的门打开。 一打开,却发现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的十几个人,包子铺老板顿时愣住了,打了个哆嗦看李拾,他哪里想得到,李拾竟然这么能打,一个人直接把二十几人干趴下了。 愣了愣,他赶紧把李拾买的八个包子拿给李拾。 而这包子,还是热乎的呢! 李拾也直接趁着热吃起了热乎乎的包子。 包子铺老板愣了许久,不自觉地说起了戏文里的话:“云长提华雄人头,掷于地上,其酒尚温。” 李拾笑眯眯地转过头来道:“没想到你开个包子铺还挺有文化的嘛。” 把包子丢进嘴里,他转过头来看着这群躺在地上的这群已经没有反抗能力的人,一步一步走到沙豪面前道:“对了你叫什么去了?” 沙豪欲哭无泪地道:“大哥,我叫傻号。” 李拾点了点头问道:“你的大哥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大哥啊,我就是这群人的老大。”沙豪毫不思索地回答到。 李拾扬了扬眉笑道:“我知道你会这么回答,我知道你参与了一个贩毒集团,我问的是,你的龙头是谁?” 听到这话,沙豪骤然怔了怔,抬起头看着李拾,心道他怎么知道这么多?不过他可不会真的傻到把这些东西全招出来,挠了挠头继续装傻:“什么龙头啊?我们这一行哪有龙头这东西啊?我们都是叫大哥,我真的是这群人中最大的一个啊!” 后面的赵三一也点头道:“对啊,他真的使我们的大哥,哪还有什么龙头,你说的什么贩毒集团我根本就听不懂啊!” 李拾揉了揉眉心,他知道他们绝对不可能这么轻而易举地就把这些东西全招出来的,李拾也从来没什么想过。 耸了耸肩,李拾笑道:“你们有没有龙头,警察会审出来的。” 说着,他拿出手机拨打了高都的电话,让他派一辆货车过来。 高都虽然不知道李拾要辆货车过来干什么,但还是很快把货车派过来了。 货车司机看着这一群躺在地上的人,当然知道这群人肯定不是普通人,八成是道上的人,他不禁打了个哆嗦看着李拾,心中思索董事长不会是和黑社会有关联然后叫自己来给他运尸体的吧。 李拾见他在发愣,走上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喊道:“别呆着了!快点把地上躺着的这群人装车上。” 货车司机反映过来,不由地吓了一跳,看着地上躺着的一动不动的这群人,心道这还真是装尸体啊! 他急忙走上去把这些尸体一个一个全装上车,等装车时发现这些人都还有呼吸,终于才缓了一口气,装完车,他转过头来气喘吁吁地看着李拾问道:“咱们去哪?” “警察局。”李拾笑眯眯地说道,这些人还是交给警察局去审吧,自己审半天八成也审不太出来。 “好嘞。” 货车司机见终于不是去埋尸后,脸上立马绽放出了微笑,笑呵呵地坐上驾驶室,忽然又转过头来看着副驾驶室上的李拾问道:“是送到区警察局还是送到总局?” “总局吧。” 李拾淡淡地说道,如果是一般的罪犯,他一定是交给徒弟戴正宇了,但是这下没准可就挖出一个超级贩毒集团了,戴正宇又没什么背景,这宗大案子就算是破了,对于戴正宇来说,没准还是惹祸上身。 而叶静静是叶家人,根本没人敢动她,所以李拾还是选择把沙豪送去总局交给叶静静去审。 …… 车厢里,赵三一忍住痛爬了起来,慢慢地爬到沙豪身边问道:“老大,李拾说的龙头到底是什么啊?” “不该问的你就别问!” 沙豪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道。 他心中已经在开始慢慢思索了起来,这个组织的纪律及其严明,李拾不可能掌握到自己贩毒的证据,只要自己打死不认,警察也奈何不了自己,大不了就是个打群架的罪而已。 如果把龙头招出来? 想到这儿,沙豪就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如果自己真把龙头招出来,恐怕不仅是自己会死无全尸,就算是自己的家人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沙豪转过头来瞪了车厢里的众人一眼道:“你们给我记住了,你们也应该都知道我们的规矩,如果有谁软了想告发谁,那就得先想想你们的父母,我可以保证,他们的下场会比你们惨一万倍!” 车厢里的众人听到这话,都不由地捏紧了拳头,他们干的事几乎是整个华夏国最为危险的事,之所以不像其他的犯罪组织一样一个被抓一群人被抓,就是靠着这条规矩。 对于这条规矩,他们没有半点怀疑,因为他们都亲身见过有人因为告发,第二天全家就从世界上消失了,连警察都无从查证。 不一会儿,货车便开到了静海市警察总局。 一辆这么大的货车停在门口,自然是让他们不高兴,一个小警察很是不耐烦地拿着警棍挥舞着:“快快快,把车移开,不能把车停在这,这是警车通道,你们要是还不走,就等着扣12分!” 李拾笑着从车上跳了下去,把货车的后车厢打开。 那小警察本来还耀武扬威地,看着车厢里的一圈人顿时傻眼了,警棍一不小心已经掉在了地上。 “还不去把你们副局长叫来?” 李拾淡淡地道。 “是……是。”那警察捡起警棍就往里面跑,老远还能听到他的声音:“快快快!出大案子了!” 第三百一十五章顺藤摸瓜 第三百一十五章 顺藤摸瓜 叶静静走出来,皱起美如新月的眉道:“别慌,到底什么大案子啊?” 那小警察拿着警棍指了指外面喊道:“外面有个年轻人,那个货车装了一车的黑社会份子来了!那些人都躺在后车厢里,好像已经不能懂了!” 年轻人? 叶静静只怔了一秒钟,立马就想到了李拾,拿货车装犯罪分子,这正是李拾的办事风格。 她笑了笑道:“带我去吧。” 而此时的马建国听到“大案子”这三个字立马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大案子就是大功劳啊。 他走出办公室,就听到这个小警察说是拿货车从装了一车的黑社会份子来,更是笑歪了嘴,这又是一个死鱼可以捡! 二话不说,马建国直接走到了叶静静的前头,一脸严肃地道:“快带我去!” 叶静静看着旁边兴奋异常地马建国,摇摇头一笑,心道果然还是这种瞎猫撞上死耗子的事最合他的胃口啊。 不过,对于这种事,叶静静也没有多在意,她对于功劳这种东西也不太在意。 两人来到了警察局大门外。 虽然他们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拿货车车厢装犯罪分子,还是有些震撼的。 倒是马建国先反应过来,二话不说向那小警察喊道:“快去找人来把这些人都铐起来!” 很快,一群警察跑了出来,把车厢里的人,一个个都拷了起来。 这时,马建国才看了一眼李拾。 对于这个年轻人,他没有什么好印象,虽然这个人已经两次帮他抓到了罪犯。 让他可气的是,上次他明明都已经上报已经把静海市的毒贩一网打尽了,结果李拾横插一脚,又爆出高飞寒竟然是毒贩头子,最后还害的自己受处分。 马建国看了李拾一眼,转身对旁边的属下道:“去取一面三好市民的锦旗来送给这个年轻人,然后开警车送他回去吧。” 听到这话,叶静静先是不乐意了,绣眉间微微掺杂了一丝愠怒道:“现在案情还没调查清楚,你就先把这唯一的一个证人送回去了?” 被这么一呛,马建国撇了撇嘴,不自觉间已经表现出了不悦的气息。 不过叶静静没有搭理马建国,她之所以来当警察不是为了升官发财,作为叶家人,她生来就不缺钱权。 对于官职这东西她若是想要只要靠借着家族的实力只是易如反掌的事,当然不会在意这个上司的喜乐。 叶静静薄唇诱惑的勾起弧度,走到李拾身边笑道:“这些是什么人?” “今天我吃早餐,这群人冲过来想打我,就被我抓来给你了。” 李拾耸了耸肩道。 不过一旁的马建国确实讥讽地笑了起来:“你可真能吹啊,这十几个人,你就一个人把他们打趴下了?我看你是和他们打群架吧?来人,把他也给我铐起来!” “你是傻子吗?”李拾却压根懒得看他一眼,冷冷道:“如果我是打群架,我会自己来把他们交给你们,事发的那条街上应该有监控,你可以派人去取证!” 马建国细细想了想,李拾说的的确有道理,而且他似乎也没有必要骗自己。 他感觉自己的脸被抽了一下,心中对李拾的怒气又升了一截,转过头来对着一个小警察道:“你跟着那个货车司机去事发的地方取监控录像。” 李拾摊了摊手,又继续说道:“我怀疑他们是贩毒组织的,叶静静你们最好审一下他们吧。” 毒贩这两个字传进马建国耳朵里,就像肉包子香味传进饿狗鼻子里似得,瞬间又把他注意力吸引了过来。不过这次他没有插嘴,而是在一旁侧着耳朵听着。 “毒贩?” 听到这个词,叶静静也不由地愣了一下,惊讶地看着李拾问道:“高飞寒不是那个毒贩组织的头目吗?按道理来说静海市的毒贩已经被一网打尽了啊!” 李拾摇了摇头道:“高飞寒只是这个贩毒组织的合伙人之一,真正的头目应该还另有其人,我知道是谁,但是现在没有一点证据,你审审这个人,应该能能审出真正的头目是谁。” 叶静静点点头,正要把沙豪给抓住来,马建国却又蹦哒了出来,很是严肃又认真地说道:“让我来审了,我已经有三十年的刑侦经验了,这种顽劣的犯罪分子还是应该让我来对付!” “那好吧,你来审。” 叶静静叹了口气也只好让开,他知道马建国是个喜欢争功的人,反正只要能抓出这个贩毒集团的头目,谁拿这个头功她也不太在乎。 李拾站在旁边却轻轻摇了摇头道:“你审不出来。” “什么?我审不出来?我干这行都三十年了,这点小小的犯罪分子我会审不出来?”马建国冷冷地笑道,又上下打量了李拾好几眼,没好气地问道:“你是不是就是来捣乱的?” 耸了耸肩,李拾向后退了一步笑道:“我刚才什么也没说,你去审吧。” 马建国白了他一眼,把沙豪提了出来开始押进审讯室里。 待马建国消失在视线里以后,叶静静笑着问道:“你为什么觉得他审不出来?” “他以前抓到了一伙毒贩审出什么来了吗?最后他还不是拿这群毒贩当做头目报告上去了,如果能审出来,恐怕早顺着这条线一路直捣黄龙了。” 李拾摇摇头道。 叶静静听了这分析,笑着点了点头道:“那就等着看他骂娘吧。”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马建国各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无效;又开始了威逼利诱,还是无效;最后还用了他们各种审犯人的心理战,还是无效;最后还上了点私货,还是无效。 总之,沙豪在马建国眼里简直成了抗战片里的地下党员,就是一块铁板钉钉,怎么也敲不动。 无奈,一个小时后,马建国灰溜溜地从从审讯室里出来了,把帽子直接摔在了地上骂道:“艹你妈的就是茅坑里的石头!” 叶静静娇嗤一笑转过头来看了李拾一眼道:“你的预感还是不错的。” 第三百一十六章惨叫不要太大 第三百一十六章 惨叫不要太大 马建国从审讯室里走出来,正好碰见李拾和叶静静在笑,冷冷地哼了一声道:“我已经把我能用的方法都用上了,他就是不肯招,这根本不是我的问题,我直觉他根本不是什么毒贩,只是普通的街头小混混而已!” 说着他顿了顿,看着李拾冷冰冰地道:“我觉得你涉嫌提供假证据,根据刑法第三百零五条,故意弄虚作假证明或者意图陷害他人而提供虚假证据的,处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的……” “打住打住!” 李拾连忙喊了一声,生怕马建国继续给自己普及法律知识,他嘴角漾起一抹微笑道:“我觉得是你的审讯水平有问题所以才审不出来的吧?” “我水平有问题?”马建国登时哈哈大笑了起来:“天大的笑话,我三十年的刑侦经验,水平有问题,我不能审出来难道你审出来?” 李拾悻悻笑了笑,心道就你还三十年的刑侦经验?顶多就算是三十年的溜须拍马经验。 他转身看着叶静静道:“看来还是我们去审吧。” 说着,他们俩从不再管马建国,而是从他们身边走过去。 “笑话,真是笑话,如果你们能审出来,我给你们磕头!” 马建国忿忿地冲着他们俩背后喊道。 李拾本来不想在管他,但听到这话,终于转过头来看着他道:“你确定?” “当……当然确定啊!” 马建国这句话本来只是句气话,却没想到被李拾给揪住这句话了,他当然也不会示弱,里面的人,他可是连“私货”都用上了,可不管怎么样就是不招,凭这两个毛头小子他会怕? 他挑眉冷哼一声道:“如果你们俩没有审出来又如何?” “也给你磕头就是了。”李拾回应道。 马建国哈哈大笑道:“好!我就等着你给我磕头!” 李拾点点头,继续向审讯室里走去。 一旁的叶静静确实狠狠地在他身上掐了一下瞪大了眼睛道:“你疯了?这种赌你都敢打?” “你放心吧。”李拾淡淡地笑了笑,眉峰轻轻一挑道。 叶静静看着他的眼睛,虽然他也觉得李拾这个赌实在是太疯狂了,根本就是一个疯子才会发出的狂语。但是看到李拾的表情,却又忽然感觉这个男孩总是给人一种可信的感觉。 摇了摇头,她跟着李拾走了进去。 叶静静在审讯室的对面坐下了,而李拾站在一旁。 坐在椅子上的沙豪没有直视叶静静,而是现在李拾身上打量了两眼,仿佛是要把他看透般,最终,才把目光落到叶静静身上冷冷问道:“你想问什么,快点问吧。” 叶静静把身体向后面一倒,靠在椅子上,装作一副悠闲的样子,淡淡地道:“你的同伴已经把你招出来了,你现在再怎么反抗也没用的,快点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没准还能让你少坐两年牢。” “不好意思,你刚才这话那个男人已经和我说过一次了,不管用!我直接和你说吧,我什么也没做,所以我什么消息也招不了,你还是快点放弃吧,免得浪费你时间!” 沙豪却也是往椅子上靠着,表情比叶静静还要悠闲,只不过叶静静的悠闲是装出来的,而他的悠闲确是真实的。 他知道警方没有任何的证据,其他的人也不可能招出来,只要自己咬住不松口,就什么事也没有,顶多就算个扰乱社会治安罪而已。 见他还是这么顽固,叶静静的目光微微一凛,心道难怪马建国审了这么长时间都一点作用都没有。眼前这人,完完全全就是个老混子,根本不把他们当回事。 关键的是自己还什么证据都没有,所有的线索也就只是李拾的一句空话而已,单凭着这一句空话,能套出什么来? 叶静静咬了咬牙,直接一巴掌拍在桌上怒吼道:“你最好老老实实把你贩毒的事和你的头目招出来,不然你可有的苦受!” “我们行走江湖,讲的就是一个义气,你觉得我会招吗?”沙豪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李拾在一旁都忍不住笑了:“你贩毒这是生孩子没屁眼的事,跟老子谈什么义字?” “我有权保持沉默。” 沙豪直接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叶静静,他就不信叶静静真能给自己刑讯逼供了,他还是了解华夏的法律制度的。 就在这时,李拾笑了笑道:“你港剧看多了吧,在港剧里你才有权保持沉默,但是在这里,你还真没权沉默!” 沙豪没眼睛睁开,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心道你还能撬开我嘴逼我说话不成?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李拾在一旁淡淡说了一句,拿出随身携带的针具来,捻起一根,轻轻搓了一下,银针立时发出嗡嗡嗡的鸣叫声。 “不能刑讯逼供!”就在这时,叶静静喊了一声,咬着牙看着李拾道:“更何况你还不是警察,如果日后他出去了,会有很大的麻烦的!” “如果我逼供的时候,不留下任何痕迹呢?”李拾淡淡地笑道。 叶静静愣了一下,看着李拾,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不过听李拾这么说,她也没有再拦李拾,如果说李拾没留下任何痕迹,那么沙豪就算要告李拾也没有什么证据。 听到那毫针嗡嗡嗡的鸣叫声越来越近,沙豪心中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而且他发现叶静静也没有再劝说,不由地惊恐地睁开眼睛,看着李拾拿着一根毫针对着自己。 李拾没有说话,直接一根毫针扎在沙豪哑穴上。 他笑了笑道:“我刚才让你说你不说,现在你能说也没法说了。” 沙豪很快也发现了,自己竟然已经不能发出声音!他瞪大了眼珠看着李拾,心中在暗暗算计着,李拾究竟是要干什么。 李拾嘿嘿笑了笑道:“你一定是在想,我不是要让你说,怎么又现在又封住你的哑穴,其实很简单,我只是想让你等下惨叫声不要太大而已。” 第三百一十七章开枪证道 第三百一十七章 开枪证道 沙豪瞪大了眼睛看着李拾,忽然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梁窜过,他想叫,但是李拾已经把他的哑穴封住,根本无法叫出声来,只能惊恐地看着李拾,像是弥留之际的病人般。 他越恐惧,李拾笑得越是灿烂,他走上前去,忽然连续三针扎下去,扎在沙豪地三处穴位上。 接着,便听到了一声令人脊背发寒的嘶声,沙豪地表情已经扭曲,明明已经痛苦到无以复加,但是却偏偏喊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卡出那一点声音来宣泄痛苦。 叶静静在旁边看得瞠目结舌,李拾在她眼中的印象一直就是个治病救人的好医生,他哪想得到李拾折磨人的本事这么强,她现在倒是不担心沙豪会不会招了,她担心的是沙豪会不会就这样疼死了过去。 李拾自己知道,这三针对人体没有任何损害,只是单纯地让人痛苦而已,只是这种痛苦,常人根本无法忍受。 把插在沙豪哑穴上的毫针拔出来,李拾还是风轻云淡地看着沙豪问道:“怎么样,打算说了没有?” 沙豪此时脸上已经全是汗水,完全是因为过于疼痛导致的,他缓了五秒钟才缓过来,咬咬牙看着李拾吼道:“你怎么能对犯人施刑?王八蛋我操你大……咳咳咳……” 他这句话还没骂完,一根毫针已经扎在了他的哑穴上,话说到一半已经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地咳嗽声。 李拾摇摇头看着他道:“第一,我不是警察,不会和你讲那么多规矩,第二,你贩毒残害的是静海市千千万万的百姓,就算我把你凌迟了,还是有许多人拍手称赞。” 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道:“看起来你还是不想招,但是没关系,刚刚那针还只是第一针,我这一套针法总共有七针,第二针要比第一针痛苦许多,第三针要比第二针又要痛苦的多。” 说着,他又是三针飞出,扎在沙豪地三处穴位上。 这一次,沙豪地脸庞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了,鼻子都快和眼睛拧在一起了,他咬着牙承受着,牙齿都咯噔咯噔作响,似乎是要把牙齿咬碎了般,就算是在旁边看了,都让人感觉不寒而栗。 沙豪心中已经一片空白了,他只感觉到一种比刚才那三针恐怖无数倍的痛苦正在袭击者自己脑袋,仿佛有一万把匕首在自己的心脏和脑袋上轻轻地划过,痛苦!无法承受地痛苦,他很想喊出来,可偏偏李拾已经封住了他的哑穴,让他无法喊叫。 只是过了几秒钟,李拾便把毫针拔了出来,他可不是施虐狂,不想看着这个人被疼晕了过去。 李拾又把他扎在哑穴上的毫针拔出来。 这次沙豪坐在椅子上直喘气,呼哧呼哧地,看见李拾的表情都有些畏缩,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李拾脸上充满了阴沉和冷峻,手上拿着的那三根毫针如同索命的绳索般,轻轻捻在他手里细细的磨搓着。 “怎么样,打不打算说?我知道你是贩毒的,我就这样和你说吧,如果有因果来世的话,你没准会变成一坨鼻屎,你还是把你的龙头说出来,也为你积点福德。” 他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么风轻云淡,而他自信的来源,便是手中的毫针,就算是修行者,也不可能挨过着七针,更别说是一个普通人了。 沙豪咬了咬牙道:“我不会说的!” 点了点头,李拾表情风轻云淡,对于这句话他早有预料,他又开始往毫针里灌输真气,毫针在空气中开始嗡嗡嗡抖动,就在快把毫针扎上去的一瞬间,他又好心地提醒了一句:“这一针比刚才那一针还要痛苦百倍,你也算是条硬汉子,应该能挨过去的是吧。” 说着,他一根毫针又扎在了沙豪地哑穴上。 那三根毫针,慢慢地向沙豪推过去,他故意这么做,因为等待痛苦地降临实际上比痛苦还要难受许多,他就是要慢慢地把沙豪的心理防线给击破! 看着那三根毫针距离自己越来越近,沙豪终于慌了,开始挣扎了起来,双手拷在桌子上,挣扎得桌子都开始摇晃了起来。 终于,他害怕了,使劲地摇着头! 李拾推过去的手顿住了,把沙豪哑穴上的毫针拔掉,淡淡地看着他问道:“你想说什么?” “我说,我都说了!”说完这句话,沙豪开始剧烈地喘起气来,他刚刚实在是过于害怕了。 李拾没有把毫针收回去,而是继续把毫针放在手中把玩着,这是一种威胁,他嘴角挂着一丝微笑道:“你说吧,你的龙头是谁?” 沙豪瞪大了眼睛看着李拾,忽然间又迟疑了,舔了舔舌头道:“我真的很想说,但是我们这个帮会有条规矩,如果谁出卖上级或者出卖兄弟,一定会有人把他们全家灭门的,我也想帮你们,但是我老婆还年轻,我女儿都才四岁啊!” 叶静静站出来道:“你放心,只要你说,你的家人我们会派警员保护的!” “警察没用的,”沙豪确是苦涩地笑了笑道:“那个人神通广大,连子弹都不怕,你们警察去了也没用!他简直就是个超人!” “你是说他是个古武者?”李拾问。 沙豪点点头道:“对对对,就是古武者,他实在是太厉害了,就连荷枪实弹的警察都不怕,他要灭我的门,你们谁也保护不了。” 说着,他装出一副可怜样子道:“麻烦你们放过我吧,不是我吧不想说,是我实在不敢说啊,你这样严刑逼供也没用啊!求求你……”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李拾却先挥挥手打断了他道:“我能保护你!不就是不怕子弹嘛!” 沙豪还想再说,但是李拾却已经不再看他,而是转过头来对着叶静静道:“朝我胸口开一枪!” 叶静静愣了一下:“干,干什么?” 李拾道:“我要证明我能保护他,朝我胸口开一枪!” 沙豪在一旁愣住了,不过旋即脸上现出了笑容,心道还真有人让人朝自己身上开枪的啊,他不禁想起了七个字,不作死就不会死! 第三百一十八章另有蹊跷 第三百一十八章 另有蹊跷 叶静静嘴角抽了一下,上下看了李拾一眼苦笑道:“你没看玩笑吧,让我对着你胸口来一枪?” 她思忖了一会儿,咬咬牙终于把枪口抬起,对准了李拾的胸口,但是犹豫了许久,却还是不敢开枪。 一旁的沙豪就快要笑抽了,心道这小子简直是真把自己当超人了,他难道以为所有人都像自己的龙头一样能挡子弹? “快开一枪吧,你看我像二百五吗?”李拾嘴角轻轻向上扬起道。 咬了咬牙,叶静静终于咬咬牙把扳机按了下去,眼睛都不由地一闭。 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李拾竟然没有因为这一枪而鲜血飞溅,而是完好无损地站在这,仔细一看会发现那子弹竟然在李拾手中捏着呢! 李拾这次没有选择使用山河灵犀戒来防御,而是使用自己本身的力量和速度去抓捕住这颗子弹,他现在已经到达了化劲境界四阶,手枪子弹的威力又不大,要抓住只是轻而易举地。 …… 而站在审讯室马建国一听到这枪声心中立时一颤,心道难道是叶静静开枪了?想到这儿,他瞬间被自己这个想法下一跳,叶静静可是经常干出出格的事情来得。 不会是那个犯人打死都不说,叶静静气不过结果开抢了吧? 想到这儿,他直接冲进了审讯室里面,一边跑一边喊着:“别开枪啊!出事就完了” 然而一进马建国审讯室便发现,里面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啊,而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着自己。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道:“刚刚谁在开枪?” “我。”叶静静应了一声。 马建国表情奇怪的扫视了审讯室里一眼,确定没有人受伤之后开始说了起来:“以后一定要把保险栓好,如果不是在出警就不要把枪里装子弹……” 他在旁边说教,李拾转过头来看着沙豪问道:“现在打算说了吗?” 沙豪愣了许久,看向李拾的表情似乎是有些奇怪,问道:“你也是古武者?” “没错,”李拾淡淡笑了笑道:“如果你害怕你家人被报复,你可以把你的家人迁到康恩药业的员工宿舍来,我反正也在那儿,如果出事可以照应他们。”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相信你也不想再尝尝我的针法了吧。” 回忆起刚刚的痛苦,沙豪就感觉到一阵脊寒,他是实在不愿意再尝试那种感觉了,反正既然李拾能保护自己的家人也没后顾之忧了,终于开口道:“我的龙头,是叶礼。” 叶礼? 李拾总感觉这个名字似乎是在那儿听过,但是他现在可没空思考这么多,他可是记得,自己和马建国打过赌的,如果自己让犯人招了,就给自己磕头! 可是他转过头来一看,却发现马建国早已经不知道溜到了哪片天去了。 “你不要在这胡说八道!” 就在这时,叶静静忽地冲上去,一把揪住沙豪地衣襟激动地喊道。 沙豪看着这个女警官这么凶狠的样子,一下自己吓得腿都有些软了,急忙喊:“我真的没骗你啊!我都决定招了,怎么还可能说假话啊!” 叶静静咬着嘴唇,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地摇摇头道:“不可能!叶家人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 听到这话,李拾也吓了一跳,叶礼是叶家人?也难怪叶静静会这么激动了,他急忙上去劝慰道:“你先别急,我看他也不像是在说谎啊!” 他心中现在也充满疑惑,他一直觉得沈楼才是这个贩毒集团的龙头,可是他哪里想得到,龙头竟然不是沈楼而是一个叶家人? 李拾现在比起叶静静还要二丈和尚摸不着脑袋呢,只不过叶静静因为听说龙头是自己叶家人,实在无法相信罢了。 沙豪也在一旁点头喊道:“女警官,我真的没骗你啊,我要是骗你,就让他用针刺我!” 叶静静也冷静了许多,回过神来,坐在椅子上,似乎还是不太相信这一事实,这个贩毒集团的龙头竟然是自己叶家人? 李拾咳嗽了一声,看着沙豪问道:“那你认识沈楼吗?我要你说实话!” 听到这话,沙豪很是认真地道:“我保证,我真的不认识什么沈楼,对了,沈楼不是咱么静海市的大企业家吗?难道他也在这件事有份?” 李拾揉了揉额头,这乱七八糟的把自己脑袋都弄疼了,看沙豪这样子似乎真的不认识沈楼,但是自己绝对可以确信,沈楼一定和这个贩毒集团有关联,高飞寒也不可能绕那么一个大圈子来骗子自己啊! 不过,李拾越听叶礼这个名字越觉得熟悉,转过头来问叶静静道:“你身上有叶礼的照片吗?我感觉我好像认识这个人。” 叶静静叹了口气,从手机里翻出一章相片来。 看见相片上的人,李拾终于是看明白了,这叶礼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在酒吧碰到的那个要调戏伊莎贝拉的那个公子哥啊! 但是那个叶礼并不是什么稳重有能力的人,看起来根本不像是能控制这么大的一个犯罪集团的人啊! 不过,叶礼的确是个古武者,如果身上有件防具,要挡子弹的确不难。 李拾转过头来看着沙豪道:“你确定是叶礼!” “你们俩都问了多少遍了?我真的能确定啊!”沙豪有些欲哭无泪,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就这么不肯相信自己的话? 李拾想半天,还是觉得这其中一定另有蹊跷,想了半天,还是觉得把它催眠再说。 他瞪着沙豪地眼睛,一刹那间四目相对,沙豪也瞬间失去了意识。 这种催眠方法,上次李拾就对高飞寒使用过一次,还把他犯罪的证据给抓到了。 任何人都无法再被催眠的情况下说谎。 当然,对待犯人用催眠的方法是不行的,因为犯人在催眠的时候根本就是任人摆布,说的话根本就不可能作为呈堂证供。 李拾看着沙豪地眼睛问道:“你刚才是不是在说谎?” 沙豪笑着点点头:“当然是在说谎啦!” 叶静静和李拾心中顿时都是一惊,难道这时另有蹊跷? 第三百一十九章一网打尽 第三百一十九章 一网打尽 “你刚刚说什么谎了?” 李拾小心翼翼地问道,同时不停地在催眠着沙豪。 叶静静也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沙豪身上,对于龙头是自己叶家人这件事她根本无法置信,如果说沙豪是在说谎的话,这一切还能说得通。 沙豪忽然咧嘴一笑道:“刚刚其实我在骗你,我根本就没有老婆孩子,父母也早就死了,你们都被骗了,哈哈哈!” 听到这话,李拾嘴角抽搐一阵暴汗,这演技实在是太强了。 叶静静差点没被这句话给气个半死,亏他刚才还那么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竟然自始至终都是在骗人而已。 不过,她此时最关心的,还是究竟龙头是谁,她又向李拾使了个脸色。 李拾点点头,看着沙豪地眼睛道:“那你龙头到底是谁?” “叶礼。”沙豪面无表情地答。 叶静静不禁吸了口凉气,难道这个贩毒集团的龙头真的是自己叶家人,这完全能让她的世界观都崩塌了,在他印象中,叶家就是正义的化身,怎么可能还有人是贩毒集团的龙头? 但她现在不相信也得相信了,因为事实就摆在眼前! 李拾平静得多,继续问道:“你们的毒品藏在哪?还有你们其他几个头目是谁?制毒又在哪?” 沙豪此时完全无意识,开始说了起来,把那些东西一五一十地全说了出来。 “让他再说一次。” 叶静静说道,同时把录音也开启,这可是重要信息,没准能通过这一次把静海市的贩毒集团一网打尽了。 李拾又让沙豪又说了一次。 叶静静这次已经把沙豪所说的藏毒的地点和其他的几个头目和制毒点给记录了下来。 待这些东西都弄完了之后,李拾才轻轻一敲沙豪的脑袋,把他敲清醒了,笑呵呵地道:“你这回可是立了大功啊!” 沙豪还是处于懵逼的状态中,抬起头看着李拾和叶静静,完全不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 叶静静拿着这份录音,脸上充满了坚定的表情道:“事不宜迟,现在就开始抓捕!不然等下他们反应过来就完了!” 说着,她走了出去调动警员出警了。 不过马建国偏巧这时候不在,他怕是不想按照赌约给李拾磕头,现在已经逃到不知道哪片天去了。 叶静静揉了揉眉心,有些无奈,只好自己出警。 这次可是大行动,几乎整个公安局全员出动,连协警都派上了,还把区公安局的警员都调动了起来。 而这一次,差不多把静海市的贩毒集团一网打尽了。 恐怕这些毒贩都不敢相信,这竟然是一个毛头小子搞的鬼,不得不说,这个贩毒集团的人数之多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第二天,这一宗大案子,直接登上了全国大部分新闻门户网站的主页上,这次抓捕行动,直接把整个方南省最大的贩毒集团铲除了,而这次抓捕行动的主导者叶静静,被无数的记者蜂拥而至采访。 当记者们发现破这宗案子的人,竟然是这么一个超级美女警察,更是让她大火了一把,上头直接发红头文件把叶静静升为静海市公安局正局长。 而马建国呢?他因为这次破案的时候竟然不在现场,而是逃到不知道哪个角落里花天酒地去了,好巧不巧还被市民拍到了,照片和这次抓捕行动的时间一拍即合! 马建国在这次抓捕行动中,竟然不仅不一马当先,反而躲在一旁花天酒地,事情一发酵,直接把他给撤了,最后还进了监狱。 马建国本人后来在监狱里回忆起这段往事,连连落泪。 他哪里想得到,他当时就是因为打赌输了不想给李拾磕头,结果就还落得个这种下场! 而这次破案的功臣李拾,本来打算提名华夏国十大杰出青年的,可是他干了这件大事,可谓得罪了不少人,因为担心他被报复,提名取消了,转而奖励了他十万元。 虽说已经是市价四十亿的大公司的股东了,但是拿着这十万元李拾也挺开心的。 而静海市还出现了一件怪事,原本风头无二的沈楼还大张旗鼓地大肆收购扩张着,但是突然之间资金链就断掉了!无奈收购停止,原本疯狂地进攻着沈氏集团的他,现在只能化攻为守,沈家不战自胜! 而这更加加深了李拾对沈楼是龙头的怀疑,然而偏偏不管审哪个头目,他们都是答他们的龙头是叶礼。 李拾也没有什么办法,但至少现在静海市的毒贩集团已经被铲除了,沈楼原本对沈氏集团的狙击也不得不停止,让沈梦琳也能缓了口气。 …… …… 沈楼望着显示器上正在播出的新闻,无奈地叹气又叹气。 也许是过于惆怅的原因,他平常在办公室总爱叼着一根雪茄,此时手上却空无一物,默默地看着电视上关于缉毒英雄的报道,眉头锁得越发深厚。 就在这时,秘书走了进来,向着他举了个躬道:“董事长,刚刚有两个企业向我们请求收购公司的后续资金,怎么办?” 沈楼坐在椅子上,身体无奈地向后一摊道:“和他们说吧,我们后续资金不足,收购取消了。” “收购取消了?”秘书有些疑惑地看着沈楼,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起来:“前些日子您刚刚开了个发布会,现在收购取消了,会不会造成负面影响?” “先别管这么多,你直接告诉他们收购取消了,对他们造成的损失由我承担。” 沈楼叹了口气道。 他现在完完全全处于被动状态,他也很想一举把这些中小企业收购下来对抗沈家庞大的地位,但是现在这个缉毒行动杀了出来,把他的资金源给阻断了,这收购计划只能无奈中止。 “可惜了,可惜了。” 沈楼无奈地摇摇头,他真想搞明白到底是谁主导了这次缉毒行动,他绝不相信是这电视上这个女警察一个人干的,如果一个小女警就能轰垮这个贩毒集团,那他也不可能风光这么久了。 那秘书看着沈楼无奈的样子,想了想又道:“对了,康恩药业要推出一款叫玉凝膏的化妆品,我们要不要有点行动?” 玉凝膏? 沈楼又想起了沈大成给自己带来的那坨绿色的东西,瞬间觉得可笑至极。 “一个医药公司出化妆品,就是找死的行为,不用管他。”沈楼冷冷笑了笑道,但是忽地他又想到了李拾这个总是给自己带来噩梦的人,眉头一皱,又补充了一句:“先监视着,有情况再向我汇报。” 第三百二十章扶摇直上 第三百二十章 扶摇直上 此时康恩药业推出的玉凝膏已经上架销售了几天了。 这款化妆品本来还没有什么知名度,但是被这个广告一推,开始慢慢的在人群中有了热度起来,然而还是没有人愿意去买。 现代女性用的化妆品一般都是一些国际大牌的化妆品,再怎么不济也得用香港的化妆品品牌,这么一个华夏国本土的医药公司推出的化妆品,实在是让她们有点皱眉。 但是还是会有许多愿意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许多女人偶然买了一支后,第二天仿佛是变了个人似得,当然引起了许许多多的关注。 而这玉凝膏被炒得越来越火,后来无数的美妆博主也开始推荐,开始还有许多人觉得这就是个推广而已,但是很快他们发现这玉凝膏的确是个神奇的东西! 玉凝膏上市一周后,便在整个华夏国开始像坐火箭般蹿火! 康恩药业当初就根本没想到过玉凝膏竟然会火到这种地步,生产力严重跟不上了,就在这时,李拾开口了,抬高加价! 对于治病救人的东西,李拾舍不得赚钱,但对于化妆品来说,李拾是能赚多少就是多少! 这一支玉凝膏,价格直接翻了五倍! 然而这还是不能阻止玉凝膏的热度,玉凝膏还是处于供不应求的状态中,淘宝上的玉凝膏已经比公司定价还要高一倍! 而康恩药业从一个不知名的医药企业,直接飙升成了炙手可热的大牌,当所有人都在追捧国外化妆品品牌的时候,这么一支国产化妆品的品牌,已经成了国外化妆品公司的研究对象! 康恩药业的股价也在飙涨中,有人预测,康恩药业即将成为华夏国下一个超级企业! 而就在这时,忽然爆出了一个大乌龙,李拾的医药公司的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士”爆料称,这款化妆品中掺加了不少化学物质,长期使用,会对人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当然用脚都能想清楚,这个所谓的知情人士,其实是有人故意抹黑,具体是谁也很容易猜到。 然而,即使在多么危险,还是有许多爱美人士蜂拥而至地使用的,然而当他们长期使用之后,却发现除了能让皮肤越来越好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作用,这个故意放出来的谣言最后也不攻自破。 而李拾的身价同时也在不断地飙升,作为康恩药业的最大股东,他当然是获利最大者,只是转眼间,他就已经跻身静海市众多的亿万富豪之列。 …… …… 沈家。 沈老爷子苦笑着看着报纸上关于康恩药业的报道,和对于李拾这个康恩药业的传奇董事长李拾的报道,不由地苦笑一声,转过头来看着沈梦琳道:“你觉得我们把康恩药业的股份转给李拾是亏还是赚?” 沈梦琳没有回答,反问道:“那你是觉得是亏还是赚呢?” 沈老爷子愣了一下,思忖了良久,脸上有些许的唏嘘:“如果我没有把沈家的股份给李拾,保守估计这个玉凝膏十年内能让我们沈家获利五十亿!可是现在股份到李拾手里,这五十亿我们分文拿不着,也就是赚了个吆喝。” 听到这话,沈梦琳娇嗤一笑道:“爷爷的目光应该不会短浅如此吧?你这应该是在给我下题!” “哦?”沈老爷子嘿嘿一笑,暗道人老了演技都跟不上了,他笑眯眯地看着沈梦琳道:“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我觉得李拾根本就不是池中之物,我们沈家现在虽然家大业大,但我觉得李拾会创造出一个比沈家更加庞大的家族,也许就是李家!而这个康恩药业绝不可能是李拾养老的地方,只会是他的一个踏脚石!而我们作为提供这个踏脚石,最后受到的益处我觉得不是五十亿能衡量的。” “我们如果想要李拾无偿地为我们赚钱是不可能,如果能有一个这么有潜力的盟友,就已经很不错了。” 沈梦琳若有所思地道。 她现在愈发觉得李拾神奇,能够把一个僵而不死的企业救活她就已经觉得万幸了,而现在却硬是靠着推出一款又一款的产品,把这个企业变成了势如破竹的大型企业! 她不禁摇摇头一笑,心道李拾能带给自己的惊讶根本就没法预料的啊。 沈老爷子呵呵地笑了起来道:“你说错了。” “错了?”沈梦琳疑惑地看着沈老爷子道:“你觉得我高估李拾了吗?” 沈老爷子摇了摇头道:“不,你低估了他!你难道以为他李拾真的就是这么点本事吗?假以时日,别说是成为拿李拾的盟友了,我可以估计,以后就算是单纯靠着依附着李拾,就能让我沈家赚得盆满钵满了。” 听到这话,沈梦琳若有所思地低着头。 …… …… 叶静静想了许多天。 她很想出警把叶礼抓起来,但她很清楚不能这么做,叶家家大业大,是静海市唯一的一个古武家族,很少掺手俗世之事,俗世的势力想插手叶家更是完全不可能。 上头发了命令下来,让叶静静无论如何都不能到叶家去抓人。 上头很清楚到叶家去抓人会是什么后果,叶静静比上头更清楚,带着这群身上没有半点修为的人去一个古武家族里去抓人,简直比登天还难。 关键是叶礼还是家族长老的儿子,处处有人维护他,而且他近年来在俗世中的事业简直突飞猛进,已经是叶家的一个重大的钱财来源,根本不会有人相信叶礼是这个静海市贩毒集团的龙头。 而且就算这件事被捅出来了,也肯定有人维护他。 叶静静非常清楚自己是叶家人,但她更清楚自己是一个警察,决不能看着这么一个恶人逍遥法外! 但是凭着自己的那小点力量,很难说动叶家的族长给叶礼施以惩罚,所以思忖了许久,她只想到了一个能够帮自己的人。 那个人就是李拾。 辗转反侧了良久,她向上面请了一个假,来到李拾的公司去找李拾。 第三百二十一章叶家的白眼 第三百二十一章 叶家的白眼 “你是说,让我陪你去叶家找你们族长说说这件事?” 李拾站在办公室前,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叶静静,他想不明白干嘛要自己陪她去叶家。 叶静静点点头道:“没错,我觉得只有你才能说服我们族长惩治叶礼,因为你有这个实力,在叶家实力才是说话的工具。” 愣了一下,李拾深吸了一口气,说实话,他对于叶礼能逍遥法外也十分不满,如果说自己去一趟,能够让叶礼伏法的话也是值得的。 想到这儿,他点点头道:“那好吧,什么时候去?” “就现在!” …… …… 李拾和叶静静两人一起驱车到了叶家。 叶家位于静海市的一个村落里,就靠在静海市市区边上,外表上看起来和普通的村落没什么差别,顶多就是里面的建筑要稍微豪华一些。 一个上百年根基的世家大族,却只是以一个小小的村落作为自己的根基所在,有一种大隐隐于市的感觉。 若说这叶家比起沈家来,虽说看起来说起来没那么气派,但是如果深入了解,一定会感叹这个家族的底蕴深厚。 在这个村落里行走,李拾恍然发现,这里面的房屋最年轻的都是清代就存在的了,甚至还有一些竟然是用金丝楠木制成的,金丝楠木按照现在的热度,这一间房卖出去,光木材都能卖出个上千万的价格了。 李拾一路走过去不禁咋舌,什么叫做低调奢华有内涵?这就叫做低调奢华有内涵! 一进入村庄内部,就能发现这个村庄最与众不同之处,里面的人个个显得精神饱满,看他们这些人中随随便便拉一个出来,光身上穿的奢侈品估计都已经上五万了。 当他们看到叶静静回来了,而且还带着一个男人回来了,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仿佛是看一个稀奇动物般。 “看,叶静静回来了,她竟然还有脸回来,真是笑死人了。” “没办法,谁叫人家脸皮厚呢,还带了个男人回来,果然就是个花瓶,除了勾引男人什么都不会!” “她在家族也就是个摆设,干脆就别回来了最好啊,回来惹人现眼干嘛?” 有看到叶静静和李拾的人,都议论着。 叶静静低着头向前走,似乎是在躲避着他们般,有点抬不起头来的感觉。 李拾听觉还算灵敏,听到这么多人,竟然都是恶语相向,忍不住皱了皱眉,转过头来看着叶静静问道:“他们怎么回事。” “等下你就知道了。” 叶静静淡淡地说了一句,闷着头往前走。 李拾在一旁是实在是有些听不下去了,他听到的周围评论叶静静的话,动不动就是“小骚货”“废物”“贱人”之类的,心中愈发窝火。 走了不久,忽然又听到旁边又有一个女声:“要出我们叶家,干脆就别回来了啊,看到那废物,真是不爽啊。” 李拾愣了一下,脚步忽然就这样顿住了,转过头来看向了说这话的那个中年妇女。 他知道,相比于其他的人的小声议论,这个女人的声音显得格外的大,很显然,这妇女其实是故意说给叶静静听的。 李拾的目光,骤然紧缩,望向了说话的那个妇女。 那妇女见李拾竟然敢瞪自己,说话更加尖刻,冷冷地嘲讽道:“哎呦,小贱人以为带了个男朋友回来就硬气了是不是?废物就是废物,带回来的还是个废物。” 那个妇女李拾并不认识,但他认识这个妇女旁边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他见到过,那是叶氏集团的总裁叶芸,站在那妇女后面,似乎也是在观望,只不过没有说叶静静的坏话而已。 叶芸对李拾的影响还算深刻,上次在宴会上,李拾做出那邵氏猪头肉她现在还印象深刻,至于李拾为什么和叶静静一起来了叶家,她也十分好奇。 李拾的目光在叶芸身上淡淡地看了一眼,很快就转到了叶芸旁边的那个妇女的身上。 那妇女嘴角带着讥讽的笑容,刚想开口嘲讽。 忽然!李拾眼神中迸发出一股杀气,骤然从眼眶中冲出,落到了那妇女身上。 那妇女刹那间感觉到一种压迫感,作为叶家人,她当然也修行过,很快九明白过来,这是杀气! 而且这杀气非常强悍,她几乎从来没遇到过这么恐怖的杀气,一时间竟然小腿微微颤抖了起来。 那妇女刚刚还想开口嘲讽,但现在却怎么也开不了口了,因为那种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强到她根本无法再这种压迫感中用刁钻的语气说出话来。 她现在心里完全只有震惊,她不明白叶静静旁边的那个小伙子为什么会散发出这么强的杀气,难道叶静静带回来的这个小伙子是个强者。 她狐疑了。 思忖了片刻后,她还是甩给了叶静静和李拾一个白眼,然后转身进了屋里。 而这妇女旁边的叶芸,奇怪地看了李拾一眼,她对李拾的印象还是停留在厨艺很强而已,但是她没想到过李拾竟然能迸发出这种杀起来。 她冲李拾微微鞠躬点点头,似乎是在道歉,然后便转过头来和母亲一起进了屋。 一进了屋,那中年妇女坐在椅子上,嘴角喃喃,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原本飞扬跋扈的她,现在却摆不出哪种轻视的脸色了。 “那个废物带回来的那个年轻人似乎实力很强啊,不知道到底是谁。” 那中年妇女叹了口气道。 一旁的叶芸想了想,开口说道:“那个人好像叫李拾,我对他还算有些印象,上次在花龙楼我们叶家举办的晚会上,他表演了一手厨艺,还算不错,不知道他来我们叶家干嘛。” 那中年妇女鼻息重重地哼了一声道:“这还用猜吗,肯定是叶静静那个贱人叫来的帮手,她以为她翅膀硬了就很厉害了吗,咱们叶家高手如云,那个人算得上什么,恐怕化劲境界都不到吧。” 叶芸叹了口气道:“母亲,你就别说贱人这种话了,这么多年了,你们这些人难道还对叶静静母女地气还没消吗?” 那中年妇女瞪了叶芸一眼道:“我们这一辈的事你不清楚,不要瞎说话!对了,你弟弟叶礼呢?我听说这个贱女人好像是来找你弟弟的麻烦的……”…… 第三百二十二章一把扫帚 第三百二十二章 一把扫帚 相比于整个村落中豪华的房屋,这件房屋看起来要显得破败许多。 虽然说,这栋房屋也是古色古香,看起来也是有很长的历史了,但是很显然,其他的房屋都是用古代皇室用的金丝楠木制成的,而这栋房屋,却只是古代平民用的栎木制成的。 相比之下,单轮价格,这栋房屋比起其他房屋的价格都要低上上百倍。 李拾跟着叶静静走进这栋房屋里去,举目四望,却发现这栋房屋里面其实是比外面看起来还要破落的,里面竟然还有地方是漏水的,只能拿个塑料水桶在下面接着。 李拾的心里微微有些讶然,他实在是没想到过,叶静静母亲和她在家族中竟然如此没地位,竟然还住在这种地方。 而且很显然,之所以让他们住这种地方,绝对是故意而为之,因为李拾发现一路上许许多多的房屋都是空着的,却故意让她们住这里,很明显是故意要刁难她们。 他俩走进这房屋中,发现房屋中竟然没人。 叶静静叹了口气道:“我母亲应该是去打扫墓碑去了吧。” 说完,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房顶上了漏水的地方,也不由地一阵心疼,转过头来看了李拾一眼道:“帮把手把上面补住吧。” 两人一起,把屋顶上漏水的地方堵住,便一起去找叶静静的母亲去了。 这时,李拾才知道叶静静的母亲的工作竟然是在墓地干活。 只见,一片片层层冒出的墓碑中,一个人拿着扫把在坟前清扫着,这时一个两鬓微微发白的妇女,从墓碑中站起了身子,抬起头往这边一看,便看到了叶静静和李拾。 那妇女身子微微有些拘楼,看样子身体状况并不是太好,李拾只是看了一眼,便能看出来,这个妇女身上一定有些疾病,恐怕还是重疾。 往这边看了一眼,那妇女目光便一直落在了叶静静身上,脸上现出欣喜的微笑,把扫把丢在了一旁便跑了过去。 “静静啊,你回来了啊!” 那妇女笑呵呵地道,抱着叶静静的双肩笑呵呵地说着。 她很快便把目光落在了李拾身上,脸上微微有些不快道:“我和你说过了,别和叶家人有什么交集,对你没有什么好处的!” 叶静静摇摇头道:“这不是叶家人,他叫李拾,是我的一个朋友。” 听道不是叶家人,叶静静的母亲叶慈脸上终于现出了一抹微笑,笑呵呵地向李拾点点头道:“原来你是李拾的朋友啊,走吧,我回家去做饭给你吃。” 李拾微微愣了愣,也之只能笑了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个女人明明自己也是叶家人,却让自己女儿不要和叶家人有什么交集,实在是让他想不明白。 不过他看叶慈的样子,身子似乎有点儿虚,看样子似乎身上有什么重病,而且是已经伴随着她许久的老病。 李拾摇摇头,跟在了叶慈身后。 三人正要回去,却听到后面一个尖锐而又刺耳的叫声:“叶慈,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竟然敢把扫把丢墓地里,你是对我们叶家的祖先有什么不满吗?” 循声望去,只看到一个表情尖酸的中年妇女正站在田地里,叉着腰喊着。 叶慈本来就没有什么血色的脸,瞬间变得苍白,急忙走过去点头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说着,她急忙去收拾丢在了地上的扫把。 然而那个中年妇女得理不饶人,确实上前一步一脚踩住了那个扫把,皱了皱鼻子道:“喂,你觉得你对叶家祖先不敬就这样就行了,你给我在这个坟前磕十个头道歉,不然你就别想走了!” 叶慈脸色愈发难堪,只是呆站在那儿,却就是不愿磕头。 叶静静见自己母亲被欺负,顿时来了气,脸愤怒得涨红,走过去愤怒地道:“赵巧红,你不要太仗势欺人了,这是你们家上一辈的墓凭什么让我母亲给你磕头?” 赵巧红一听这话,确实冷冷笑了起来:“让你磕你就得磕,哪有那么多凭什么?” 叶静静咬咬牙道:“你不要太仗势欺人了,更何况我们叶家的规矩,外姓女人是不能进祖先坟地的吧,你自己也是违反规矩了!” “和我谈什么规矩,要不要我把丈夫和儿子请来评评理?”赵巧红确实微微一挑眉很是尖酸地道。 叶静静一时间气的说不出话来,她知道赵巧红这句话的意思,赵巧红的丈夫和儿子都是在家族里得势之人,如果真把他们找来了,自己孤儿寡母一定会更受排挤。 叶静静自己倒是无所谓,她本就不会待在叶家了,但是自己的母亲却只能待在叶家,到时候自己一走,指不定要受多少欺负呀。 她想和赵巧红论理,可现在却已经开不了口了,她怕牵连到自己的母亲。 赵巧红高高地扬起尖锐的下巴看着二人道:“怎么样,现在磕不磕头?不磕头我可就把这件事闹到家族里了!” 叶慈愣住了。 嘴唇因为咬得太用力而发紫,但最后,她双手一塌,现在自己就算再怎么想抗争,也只能无可奈何。 也许是长期病痛的原因,也许是太过屈辱的原因,她的是身体有些颤抖,双膝一合,双腿向下弯了下去。 叶静静此时眼泪双流,她恨自己实在太弱不能保护母亲,让她受这种窝火的欺负。 然而,就在叶慈要跪下去的时候,有一双手却拉住了叶慈偏不让她跪下去! 这人是李拾,他低着头向叶慈露出一丝微笑道:“阿姨,这件事我来处理吧。” 叶慈愣了一下,急忙拉住李拾道:“千万别和叶家冲突,你惹不起的。” “放心。” 李拾拍拍她的手,把她强拉起来。 接着,他把目光投向了赵巧红,这个刚刚还和自己会过面的女人。 赵巧红也是微微一愣看着李拾,刚刚她就注意到了李拾,她知道这个年轻人有些实力,但是她却完全没有理由要忌惮这个年轻人。反正这个年轻人再怎么横也只是一个人单打独斗而已,难道他还想和整个叶家对抗不成? 李拾不露声色地道:“你是说,就是这把扫把冒犯到你祖宗的坟了吧?” “对啊,怎么了,我告诉你,除非叶慈在这个坟前磕九个头,不然我就把这件事闹到家族里去!” 赵巧红完全不把李拾当回事,依然尖锐地喊着。 李拾走过去,想捡起这把扫把,而赵巧红偏偏加大了力气,用力踩住了这把扫把。 第三百二十三章赎罪的叶慈 第三百二十三章 赎罪的叶慈 别看赵巧红看起来就是个中年妇女的样子,可嫁到叶家来,也修行过,这一脚踩下去,只是稍稍用力,这扫把直接就被她踩到变形了。 李拾微微愣了愣,手握在扫把上,并没有把赵巧红放在眼里,直接向上一拉,把扫把抽了出来。 “啊啊啊!” 赵巧红吓了一下,被李拾把扫把用力那么一拉,身体瞬间失去平衡,一个踉跄身子直接向着后面一倒,便倒在了地上。 把扫把拿起来,李拾淡淡地说道:“现在没有人对你祖宗不敬了吧?” 赵巧红直气不打一处来,连忙站起来便喊了起来:“你个王八蛋,竟然敢打我?你打女人!我要告诉我丈夫,让你不得好死!” “你是傻子吗?” 李拾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目光看了他一眼,转过头来对着叶静静母女说道:“走吧。” 叶静静微微一愣,点了点头,拉着母亲跟在了李拾身后走了,留下赵巧红还在那咬牙跺脚。 “你们三个等着吧!” 赵巧红冲着他们的背影喊道,脸上又是愤怒,又是得意。 她愤怒的是李拾害得自己摔了一跤,她得意的是叶静静母女势单力薄,自己叫上族里人,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然而叶慈和叶静静此时似乎也是豁出去了,她们在叶家一直低声下去,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但这时候仿佛突然扬眉吐气了一把。 叶慈转过头来看着李拾道:“小伙子,真的很谢谢你,但是你已经得罪了他,你还是快点逃吧,不然会给你带来很多麻烦!” 李拾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道:“我既然敢惹他们,就一定能惹得起他们,这个你放心吧。” 叶慈犹豫了一下,她也不是叶静静这种只会冲动的小年轻了,做事也往往经过深思熟虑,她见李拾脸上全然没有惧色,也放下心来一些,笑呵呵地道:“你先到我家坐着吧,我给你们做饭!” “等一下,你身上应该有些病吧,我帮你治下吧?” 就在这时,李拾忽然喊了一声,他看得出来,叶慈应该有很严重的肺结核,他看着叶慈也不容易,便动了帮她治疗的念头。 叶慈转过头来,微微一愣看着李拾,摇摇头笑了起来道:“算了,我这病都这么多年了,应该没有什么治愈的希望了。” “让我来试试吧,我应该有一些把握。” 李拾笑呵呵地道。 叶静静自然知道李拾会一些医术,也在一旁道:“你就让李拾试一试吧,他医术的确很厉害的。” 叶慈也没有再犟,又坐回去让李拾治疗。 颇费了一些时间,终于施针结束。 叶慈也是有些讶然地看着李拾,她没想到自己的病这么容易就治好了,这可是他额披着他多年的疾病了,他笑着向李拾鞠了个躬道:“谢谢了,那我就去做饭菜招待了!” “举手之劳而已。”李拾淡淡道。 …… 不一会儿,饭已经做好。 三菜一汤,不算豪华,寻常百姓家的食物,但也许是太久没见的原因,叶静静和叶慈吃的很香。 李拾在一旁终于忍不住问道:“到底为什么叶家人这么针对你们?” 叶慈的筷子悬在空中骤然挺住,似乎是在苦笑。 “当年,我嫁给了一个很普通的男人,结果全家反对,但我还是克服重重困难嫁给了他,可是没想到,没过几年,那个男人就不见了,而且还带走了叶家的至宝,所以他们才会处处针对我们母女,其实不怪他们,那件东西对叶家实在是太重要了。” 叶慈脸上现出一抹苦涩。 叶静静虽然不清楚上一代的事,但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一愣,嘴角喃喃有些苦涩,她一直待在母亲身边,当然知道母亲为了这件事遭了多少苦。 而叶静静幼时作为一个孩子,都免不了受人欺负,所以当她成年后,她就果断地选择了离开叶家,就算失去了叶家这个大跳板,她也不愿意再呆在这里了。 但是叶慈却坚持不离开叶家,每天就住在这个小屋子里,专门为叶家打扫坟地,她说,这是她这是在给叶家赎罪。 叶静静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带走的那件叶家至宝到底是什么,竟然让叶家这个世家大族都变得如此尖锐,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亲手把自己的父亲给宰了! 叶慈看到叶静静脸上的表情如此愤怒,淡淡地笑了笑道:“算了,别说这种事了,作为一个叶家人,这是我欠叶家的,我害的叶家受了那么大的损失,受点挤压没什么。” 说着,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夹菜。 叶静静叹了口气,也假装没事的样子继续吃饭。 “这不是你的错,凭什么让你赎罪!” 就在这时,李拾却很是不平地说了一声。 在他心里很是愤慨,明明就是那个男人的错,最后却让叶慈来背这个锅。 叶慈微微讶然地看了一眼,急忙道:“你可别乱说,如果让人听到了你就完了!” 李拾耸耸肩,一副若无其事地样子说道:“如果我说句话就能让我完了,我就不会来这了。” “对了,静静,你们俩回叶家来到底是来干嘛的?” 叶慈关心地说道。 看着李拾这么冲的样子,心里有些担心,她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女儿和家族起了冲突,现在自己孤儿寡母的,受点欺负忍忍就过去了,但是如果冲突了起来,家族里根本就不会有任何人会帮她们母女。 叶静静把他们来的目的说了出来。 听到叶静静竟然是要想把叶礼绳之以法,叶慈脸上顿时出现了惊恐地表情,她着急地看着叶静静道:“你可别干这种傻事啊!就算叶礼的确是在外面干这种事你们也别去多管闲事,万一他们报复起来你根本就惹不起!” 叶静静低着头,咬着嘴唇不知道如何回话。 “为什么惹不起?”李拾淡淡道:“大不了就打一架呗。” 听到这话,叶慈彻底地失笑了,看着李拾道:“你没到叶家,不知道叶礼和他的父亲修为有多恐怖,叶礼的父亲的境界已经到达了化劲境界五阶了!就连叶礼都已经快要到达化劲期了,就算是叶礼都能轻易地打得你满地找牙!” 因为实在过于担心他们,所以叶慈也不管这话他们爱不爱听了,直接把这现实摆在了他们面前。 听到这话,叶静静脸上的表情忽然坚定了许多:“我会去请求族长惩罚叶礼的,我知道叶礼快要到达化劲境界了,他父亲的修为更可怕,所以我打算这件事完成之后,就带你离开这里,免得受他们欺负!” 叶慈摇摇头,叹息着看了一眼叶静静道:“我不会离开叶家的,我要赎罪!” 叶静静咬着牙看着叶慈,却忽然萌生了退意,没办法,叶礼他们实力实在太强了,根本没法与之对抗,而母亲又不愿意跟着自己远走高飞,实在是奈之无法。 李拾的表情显得平静许多,叶礼还没到化劲境界,上次和自己打过,估计自己一只手都能把他到跪,倒是叶礼的父亲是化劲境界五阶,比自己的境界高一点,但自己的身体特殊许多,未必谁打得赢谁。 第三百二十四章谁给谁跪下道歉 第三百二十四章 谁给谁跪下道歉 叶静静一边吃饭,一边思考着。 说实话,她真的很想把叶礼绳之以法,但是自己倒是一走了之,可母亲坚持不走自己实在也没招,就算把叶礼这个大毒枭给抓了那又怎么样?为静海市的百姓出了气但自己的母亲却要每天受排挤。 叶静静不是什么圣母,她也有是自私的一面,她实在不愿意让自己的母亲再受更多欺负。 她腿退却了,原本还义愤填膺的她现在冷静了下来了,如同一个鼓胀的皮球瞬间泄了气般。 她咬咬牙看着李拾道:“不如……我们还是回去吧?” “回去?” 李拾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他大概也能理解叶静静的心思,但是叶静静似乎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到达了化劲期四阶,他正想开口的时候,忽然从门口传来了一声“嘭”的巨响! 这间小木屋的门板直接被踹飞了,刹那间尘土飞扬。 一个面色凶恶的青年站在门口愤怒地喊道:“刚刚是你们打我母亲吧?现在给我跪下来道歉!” 叶静静听到这声音急忙站了起来,看着门口的那青年喊道:“叶礼你不要太嚣张!明明是你母亲故意刁难我母亲结果不小心跌倒了,你还想吐来兴师问罪?” 说着,她直接走了过去,面不改色地抬起胸膛等着叶礼。 叶礼上下打量了一眼叶静静笑了起来道:“刁难你妈又怎么样,你母亲当年犯下那么大的错误,现在本就应该夹着尾巴做人,谁让你妈反抗的?而且还是叫人反抗,快把那个人交出来,我非得把那个人的腿打断不可!” “欺人太甚!” 叶静静咬着牙看着他,二话不说,直接举起枪对准了叶礼的脑门。 看到叶静静拿着枪对准自己,叶礼却哈哈大笑了起来:“我现在已经练成了护体真气,你以为拿把手枪就能一枪崩了我吗?你当个小警察真还当上瘾了!快把那人交出来把腿打断了再说,你和你母亲也都得给我磕头道歉!” “你是找我吧?” 李拾这时豁然从桌上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向叶礼的方向。 叶礼揉了揉拳头,正想直接一拳把来者的牙直接崩飞了的时候,此时却愣住了,看着李拾,脑袋顿时嗡地鸣响着。 他也没想到今天竟然碰到熟人了,而且还是上次在酒吧教训了自己一顿的那个人! 他看到李拾,腿肚子竟然不自觉地就打了个哆嗦,这完全是本能反应,面对着一个比自己强大的敌人本能的反应。 但是叶礼的那种恐惧感很快就一扫而光,转而变成了洋洋自得的神态,笑眯眯地看着李拾道:“上次你敢欺我,是因为我还没到达化劲境界,现在我已经到达化劲境界了,是叶家小辈中数一数二的天才,你现在在我面前根本就不算回事了!” “是吗?” 李拾笑眯眯地看着他,上前走了一步,与叶礼面对面瞪着,嘴角噙着一丝不屑。 自己已经是化劲四阶,而叶礼才刚刚到达化劲期,这之间的差别实在是过于悬殊,估计就算是五个叶礼来也不一定能撼动自己分毫。 就在这时,叶慈跑了过来,拉着李拾往后退。 她走到最前面陪着笑道:“刚刚是我们不对,对不起!” 说着,她四十五度鞠了个躬。 看到叶慈鞠躬,叶礼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不屑地说道:“就这样就想完事了?你知不知道你们刚才害的我妈摔了一跤,既然我妈摔了一跤,那你们就得跪下来磕头让我妈原谅你们为止!” 叶慈脸上写满了愤怒。 她在叶家已经尽量地夹着尾巴做人,一旦有任何地方惹到别人不高兴,她绝对马上给人家道歉,但她到底也是有自己的尊严的,怎么可能动不动就给人磕头道歉? 她咬着牙,有些手足无措。 而叶礼的母亲赵巧红冷冷哼了起来:“不仅要磕头道歉,还要他女儿也给我磕头道歉,还有那个年轻人,得把腿打断了不可!” “如果不呢?” 这时,李拾却淡淡问道。 叶静静和叶慈都骤然大惊地看着李拾,尤其是叶慈,更是顿时就惊慌失措了,她可不想把这件事闹大了,急忙想去劝。 然而,她已经年老音衰,根本就没人把她当回事,叶礼直接把她推开,走到李拾的面前,冷冷地看着李拾。 “不?” 叶礼上下打量了李拾一眼,仿佛是看傻子一眼看着李拾,忽然,他直接冲上去然后一拳打了过去。 他很自信,自己已经到达了化劲境界,这一拳打下去李拾一定接不住,至少也得断几根骨头吧! “咔嚓!”一声。 这是骨头断裂的声音,然而,骨头断的并不是看起来并不强大的李拾,而是咄咄逼人的叶礼。 叶礼惨叫一声,面容微微有些扭曲。 李拾捏着他的手掌,冷冷道:“跪下来道歉。” 但是叶礼哪会这么容易就认怂,只见他的另一只手直接一拳挥出,往李拾的脸上砸去。 然而他出拳的速度实在太慢了。 李拾伸出手掌轻轻一捏便又捏住了他的拳头,再向前一推,又是一声惨烈的骨头断裂的声音。 “哦哦哦!” 惨叫声不绝于耳。 叶礼现在是真的没法挣扎了,他现在两只手已经被李拾控制住了,再怎么挣扎都只能是徒劳。 原本还嚣张跋扈的他,现在终于平静了许多,他有些害怕地看着李拾,他想不明白,李拾到达了什么境界,竟然能如此轻轻松松地接下自己一拳。 他这一拳说不上什么招法,但毕竟是化劲境界高手的一拳,这一拳直接打死一头牛都没问题,而李拾身体都没动便直接结下了,他已经想不出李拾到底到达了什么境界。 他表情扭曲地看着李拾,咬着牙看着他道:“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这是哪吗?是不是想死?” “我管你这是哪。”李拾淡淡地回了一句,手掌轻轻向上一送,叶礼惨叫的声音更大了。 后面的赵巧红指着李拾的鼻子喊了起来:“你快给我放手,不然你就完蛋了!” 第三百二十五章留下还是继续? 第三百二十五章 留下还是继续? 李拾循声望去,淡淡地在赵巧红身上扫了一眼,忽然把加在叶礼手腕上的力气又加大了一些。 而叶礼的惨叫声,也愈发惨烈。 赵巧红脸瞬间煞白,她看着李拾仿佛是看到了一个绝世大魔头般,她哪想得到,这个人竟然实力这么强,竟然根本就没出招便把自己儿子控制住了。 赵巧红一直把儿子当做自己的骄傲,因为这个儿子实在太过优秀了,实力在叶家小辈中几乎是最强的一个。 但是面对着李拾,确实如此地不堪一击,原本嚣张跋扈的叶礼瞬间如同迎风弱柳般。 赵巧红身子一抖对着李拾喊道:“你快放了我儿子,这件事就此结束行了吧?” 在旁边站着的叶慈知道这件事已经闹大了,李拾把这个叶家的天之骄子给打了,已经是不得了了,如果打伤了的话,惊动了家族的力量那就彻底出大事了! 叶慈可不想这件事情再闹下去,只要赵巧红愿意这件事就此结束他是再开心不过了。 她看着李拾道:“快放开叶礼吧,这件事就这样结束吧!” 结束? 李拾轻轻勾起嘴角,就算自己现在就放开了叶礼,这件事也不可能就此结束。 刚刚赵巧红母子怎么欺负这一家人,他是见识到了,他们骄横惯了!自己如果就这样放过了他们,他们百分之百还会再来找这对母女的麻烦! 李拾耸耸肩道:“你气消了,我还没消,你们俩先跪下来道歉再说!” 叶礼瞪着李拾吼道:“你最好现在就放开我,你如果打了我,就别想活着出叶家了!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让我给那两个贱女人跪下来道歉?做梦去吧!” 李拾眉峰立时一凛。 他现在可懒得再和叶礼客气那么多了,二话不说,直接手上力气加大了许多,接着便听到“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 当李拾放开叶礼的时候,叶礼的手掌如同已经没有骨头般垂着,一看便知道,这两只手掌骨头已经彻底断裂了,恐怕就算请最好的医生来,都得三个月才能让他的手恢复。 李拾并不想太残忍,而是刚刚被叶礼那跋扈的论调给气到了,刚刚逼着这对母女下跪道歉的时候还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而现在确在扯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了! 按照李拾的脾气,没一脚把叶礼小弟弟踹断已经算对得起他了。 叶礼看着自己下垂着地两只手掌,哇呀呀地惨叫着。 “对不起,你现在不跪也得跪了!” 李拾淡淡地说道。 话音还没落下,他上前一步,直接一脚踢了出去,脚尖在叶礼的膝盖处一钩,叶礼身体一个不平衡,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了。 教训完叶礼,李拾把目光看向了赵巧红,“你也给我跪下,否则你和他一个下场!” 赵巧红吓得缩了缩身子,不停地朝后退,脸已经惨白得不成样子了。 “不跪?”李拾轻声说了一句,眼眸中闪过一线凌厉的杀意。 “我跪,我跪!” 赵巧红说着,双膝一合,朝着叶慈跪下了颤抖地声音喊道:“对不起!对不起!” 李拾以为叶慈应该会开心或者扬眉吐气,然而,叶慈现在脸上的表情似乎只有愤怒,而且那愤怒是对李拾的。 只见叶慈急忙走上前去,把赵巧红搀扶起来,脸上写满了歉疚说道:“这事不怪你!” 说着,她有些愠怒地瞪了李拾一眼,似乎是在责备李拾给自己惹事。 赵巧红站起来,刚刚她可谓是颜面尽失,看到叶慈还是这么一副温顺的样子,脸上又恢复了神气,虽然没表现出来,但看她轻轻扬起来的唇角还是能看出,她现在心里还是很得意的。 李拾在一旁看着,心中已是怒火中烧,他现在终于明白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这句话的意思了。 当一个人习惯于被打压,就会忘记甚至害怕反抗,李拾帮叶慈出头,而叶慈反而责怪叶慈让自己得罪了人。 如果是平时,李拾一定转头就走了,但是她看着叶静静那失落的样子,实在是不忍心走。 赵巧红也不敢在这多呆了,虽然说她在叶慈面前就是个姑奶奶,但是在李拾面前,她根本就不敢再嚣张了,拉着自己的儿子便出门走了。 走了不远,叶礼忽然又转过头来,看了一眼里面的三人,眼睛里迸出仇恨的火焰,目光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幽寒! 李拾站在这间小木屋中。 他知道,这祸根已经埋下了,看赵巧红和叶礼的表情便能看出他们根本就不甘心,等自己和叶静静一走,一定会来报复叶慈的。 就在这时,叶慈对着李拾冷冷说了一句:“你走吧。” 李拾骤然怔了怔看着叶慈,他能看出,叶慈脸上的表情中充满了怨气,肯定是埋怨自己刚刚惹了人。 “嗯,我这就走。” 李拾点点头道,他也不想在多呆了,狗咬吕洞宾这种事他可不想干。 他走出了门,忽地转过头来看着叶静静道:“你跟我走吧!” 叶静静骤然怔了怔看着李拾道:“去哪?回静海市吗?” “不,去找你们族长,你不是想把叶礼绳之以法吗?走吧。” 说完,李拾直接转身就走,也不管叶静静有没有跟上来。 叶静静迟疑了一秒,咬咬牙,便想追上去。 可就在这时,后面的叶慈却一把拉住了她,愠怒地看着他道:“他疯了你也跟着他疯?你难道还傻到真的以为李拾可以撼动叶礼?” 叶静静骤然怔了怔,转过头来,看着叶慈的鬓鬓白发,十分认真地道:“我相信他!” 说着,他转身便想走。 然而叶慈却紧紧地拉着她,怎么也不愿意这个宝贝女儿去跟着李拾去犯傻。 咬了咬牙,叶慈认真地看着叶静静,一字一顿地道:“如果你陪那个小子去这种傻事,你知道我们会受到多大的牵连吗?你究竟也是叶家人,你难道还真能和叶礼他们翻脸吗?你应该知道他们在家族中的势力究竟有多大!” 叶静静叹了口气,看着自己皱纹满面的母亲,瞬间眼眶有些湿润,咬紧了牙,他甩开了母亲的手,向着李拾走的方向跑了过去…… 第三百二十六章状告叶礼 第三百二十六章 状告叶礼 李拾有些惊讶地看着旁边追上来的叶静静,微微一笑道:“没想到你真的跟来了。” 叶静静叹了口气,语气中颇有些无奈道:“你对叶家也不熟悉,现在叶礼已经得罪了,如果没有我的话,你就更难办了。” 李拾微微一扬眉,没有否定她的话,其实对于叶静静选择跟着自己来还是很感动的,他看得出来叶慈肯定是不愿意叶静静跟来的,而叶静静选择跟来一定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吧。 “你有把握能说服叶家族长吗?” 叶静静忽然为了一句,脸上满怀着希望。 她最怕的就是万一族长没有惩治叶礼,最后害的自己母亲受牵连。 李拾却是微微勾起嘴角道:“该问这话的应该是我吧,你有信心说服你们族长吗?” 叶静静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摇了摇头道:“对于说服族长其实并不难,证据都摆在这了,就算是傻子也不会看不明白,而且对于叶家这种世家大族,很看重这种名声,如果是其他人,一定会严加惩治。” “如果是叶礼呢?”李拾问,他看得出来,叶静静脸上的表情已经有些犯难了。 叶静静苦涩地道:“叶礼现在是我们叶家年轻一辈中天资最高的了,而且他的父亲也是在家族中极有说话地位的人,这样说起来,就算是族长想惩罚叶礼也要先搞定叶礼的父亲才行,其实我们真正的难的是要搞定叶富夫。” “叶礼的父亲是化劲境界五阶吧?”李拾皱眉问道。 叶静静点点头道:“没错,在家族长辈中,他应该算是境界最高的几个了。” “那个什么叶富夫的,就交给我来搞定吧。” 李拾目光中浮现了一丝笑意。 一个境界刚刚比自己高一阶的对手,对李拾来说,并不算什么太高攀不及,他身上流淌着的是红龙之血,和叶富夫也许有的一拼。 现在的李拾,对叶富夫完全没有任何惧怕,他不怕强大的对手,一个人修行就是需要不断地战胜强大的对手达到的,一个强大的对手也许在某些时候才是帮助自己最多的,李拾现在也正好想和自己实力差不多的人来打一架。 叶静静奇怪地看了一眼,眼中有些担忧地道:“你千万不要和叶富夫起冲突,叶富夫可不是叶礼能够比的,他的境界高太多了,如果你们打起来,恐怕一招之内就能杀了你!你放心,在族长面前,他还是不敢直接动手的。” 她还是有些担心,李拾竟然说把叶富夫交给他太自己,说句不好听的,实在是有些不自量力! 当然,如果叶静静知道李拾现在的实力,肯定不会这么想了。 叶家是个存在了几百年的世家大族,一堆繁文缛节,因为长期与世隔绝,甚至许多规矩还是沿用明代的。 因为是修真家族,以前叶家是从不掺手俗世间的事的,也是最近叶家才开放门禁,允许叶姓人到静海市赚钱。 据说早几十年前,叶家有个人一出叶家,第一件事就是找一个路人问现在大明的国号是什么。 不过,叶家允许自家子弟掺手俗世之后,瞬间就成为了静海市第一大家族,当然这还只是那些在俗世中的子弟创造的事业就已经成为了静海市第一大家族,那还只是叶家的一个冰山一角而已。 叶家处理家族事务的敌方名叫五福堂,平时族长一般就在这处理家族的大小时间。 两人入到了这五福堂中还不能直接见族长,必须要先递上辞呈,等族长同意了才能见到。 这样做主要也是为了体现族长的地位,而族长和家族中普通人的不同之处一体现出来,也更方便管理。 而一般家族的族长一般是由大宗的嫡长子也就是宗子担当,对于叶家这种小宗来说,宗子是世承的,这个族长估计祖宗十几代都是族长。 这种制度并不高明,甚至算得上是十分老旧落后的方式,但是偏偏这些世家大族坚持这种古老的制度。 李拾和叶静静走到写辞呈的地方。 有一个专门递交辞呈的门僮,在这种古武家族中,就连这种门僮也是世承的,当然要是下一代能生出个天资优秀的儿子也是可以改变家庭的地位的。 这门僮估计也有四十岁了,穿着一声古色古香的汉服,抬起头来看了李拾和叶静静一眼,接着便笑了一眼道:“你们是要见族长?” 叶静静点点头道:“没错。” 听到这话,门僮却连连摇头道:“别想了,族长是不会见你的,你清楚你妈干的什么贱事,快点走吧,也免得我白跑了一趟腿。” 听到“贱事”这两个尖锐的字,叶静静的柳眉立时皱起,她心中虽然愤怒,但也是无可奈何,家族中的人,几乎个个都没给她们母女好脸色,就算她想反抗也没法和整个家族反抗啊。 叹了口气,叶静静很是客气地向这个门僮十五度鞠了个躬道:“麻烦你给我们递一下吧。” “真他妈没事找事。”那门僮骂了一句,但也是无可奈何,这就是自己的工作,如果自己推脱的话,确坏了规矩。 李拾在一旁听着确实愈发蹙眉。 他看得出,这个门僮似乎对于叶静静很是瞧不起,仿佛把她当碍事的苍蝇般,看起来叶静静母女在家族中的地位低的可怜。 那门僮扔给了叶静静一块竹简,冷冷道:“快点写,别他妈的尽给老子浪费时间。” 叶静静咬着牙,尽管她现在已经被这个门僮的态度给气得冒火,但也无法发作,她明白自己再怎么反抗都没有用,也不可能改变这些人的态度。 见叶静静写完了,他把竹简拿了过来,抬起下巴冷冷地看了一眼。 但只是看了一眼,他便吓得眼珠子都快要喷出来了,旋即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叶静静道:“你是不是脑子坏了,状告叶礼?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他妈浪费老子时间。” 说完,他直接把书简扔到桌子上,表情像是吃了苍蝇般难看。 第三百二十七章闹事了 第三百二十七章 闹事了 “有什么问题吗?” 李拾眉头轻轻皱了皱问道。 他看这个门僮老是很不屑地对着叶静静说话,心中不免有些怒气。 那门僮眼皮不抬,刚刚他还马马虎虎地应付一下工作,但现在连应付都懒得应付了,直接坐在桌子上,瞧着二郎腿,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只见他摸了摸有些扎手的胡须,冷冷在叶静静和李拾身上一人扫了一眼,开口说道:“不是我看不起你们,叶静静你也知道你和你妈在叶家是什么地位,你自己想一想你妈干的什么破事,还想告发叶礼?做梦去吧。” 说着,门僮直接合上了眼睛,懒得理他们了。 叶静静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李拾,眼神中充满了无奈。 咬了咬牙,她终于还是又把这书简放在了门僮面前,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求地说道:“麻烦你给我们递交一下这份书简吧。” 然而门僮根本懒得理会她,眯着眼睛,嘴角发出一丝冷哼声。 叶静静脸瞬间都变得涨红了,她感觉到一种莫大的侮辱,如果是平时,她恐怕都直接掏枪了。 就在这时,李拾走上前去一步,把一叠人民币甩在了桌子上,淡淡地说道:“你看看这是什么?” 那门僮听到人民币摔在桌子上的声音,疑惑着睁开了眼睛,抬起头看了李拾一眼,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笑容了。 他若无其事地把人民币放到桌子的抽屉里,笑了笑道:“你们既然非要丢这个人,我也不拦着你们,反正也不关我事。” 说着,门僮终于站了起来,向着五福堂里面走去。 看着门僮的背影,叶静静有些不甘心地撇撇嘴道:“你干嘛给他钱?” “别急,先看着吧。” 李拾道,脸上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 过了莫约三分中,那个中年门僮又走了回来,把那份书简往桌子上一摔冷冷道:“你们回去吧,族长说不见你!” “族长说什么原因?” 叶静静深吸了一口气道,她也没想到,族长竟然啊连见都不愿意见自己。 叶家也没什么太多事要处理,其实说起来族长并不算太忙,有大把额空闲时间,其实要接见一下叶静静其实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而且,这书简上写的清清楚楚,他们是来告发叶礼在静海市贩毒的事的。 对于叶家这种世家大族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侮辱啊。 要是放在古代的时候,像叶家这种富贵家族,就算是家族中有人干了一份下九流的职业都会放到五福堂来讨论该怎么惩罚。 而贩毒这种事若要是严说起来,根本就不要什么程序,直接处死就行了! 叶静静不明白,自己明明是来谈这么最重要的事,族长却不肯见自己。 那门僮笑呵呵地扬了扬眉,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神色道:“族长说了,你是庶子,根本就不是我们叶家人,五福堂里面放着的事祖宗的牌位,你进去会让祖宗蒙羞的!” 说完,他又懒洋洋地把腿架在了桌子上,抖起腿来。 叶静静无可奈何地轻叹了一声,她知道一定是因为自己母亲的原因导致的,但她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 她转过头来看着李拾苦笑了一声道:“走吧,咱们回去吧。” “等一下。”李拾笑了笑道。 他拉着叶静静,又走到门僮这儿来说道:“你是说,叶静静不能进五福堂里面,那你们族长总可以出来吧?” 那门僮有些不耐烦地看着李拾,就像是看着一块吃过的口香糖般厌恶,冷冷道:“你别做梦了,就凭你们两个也想撼动叶礼?痴心妄想!现在就拿着这竹简滚蛋,我要午休了。” 李拾脸上的微笑瞬间冻结,阴沉而可怕。 忽然,只见到他上前三步,一把抓住门僮的手,往上一拉,便听到咔嚓一声,他这只手手骨已经断掉了。 接着,李拾便轻轻一推,门僮身体失去平衡,直接一个踉跄,连人带椅向后倒了下去,摔得他脑袋都磕出了一丝血。 甩了甩手,李拾向后退了一步冷冷道:“现在回去告诉你们族长,有人来你们五福堂门口闹事,让他快点出来!” 那门僮咬着牙看着李拾,齿缝中挤出两个字:“找死!” “还挺硬气的嘛。” 揉了揉肩膀,李拾面露不善的向他慢慢走过去。 瞬间,门僮只感觉自己脊背上窜过一抹凉意,哪还敢再在李拾面前逞英雄,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直接便夺门而出。 叶静静在一旁看着,下巴都快要掉地上了,惊诧地看着李拾,连她都有点觉得李拾太发疯了,竟然敢在叶家的五福堂前闹事。 要知道,叶家也是个古武家族,化劲境界高手数不胜数,几乎没有人敢在叶家祖祠前闹事,李拾可以说是第一个这么大的胆子的了。 叶静静已经急的说不出话来了,如果族长动了气,一定会把李拾给诛杀了,而自己在叶家势单力薄,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保下李拾! 她揉着脑袋,气的不行,现在她是真的无奈了。 李拾嘴角却依然挂着淡淡地笑容,等待着叶家族长出现。 不一会儿,一个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这中年男子从穿的衣服,如果推算起来,应该是明朝时期的服装了,而且是明朝时期世家贵族的那种丝绸汉服。 李拾不禁微微咋舌,心道如果不知道的,八成还以为他们是在拍电影呢。 那中年男子迈着大步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从掷地有声的脚步声中就能听得出来,他现在一定是已经生气了,身体中不自然地散发出一股杀起来,如果是一个没有修炼过的普通人在这,估计已经被压迫地喘不过气了。 而在那中年男子看着李拾的时候,李拾也在淡淡地打量着他,嘴角挂着一丝懒洋洋地微笑,脸上却是全然没有惧色。 那门僮躲在中年男子后面,指着李拾喊道:“族长,就是他,他打断了我的手说他要来闹事!” 第三百二十八章谈条件 第三百二十八章 谈条件 那中年人走到李拾面前三米前停下。 一双如刀般锋利的眼睛打量着李拾,却怎么看也不觉得这个年轻人有这个实力来他们叶家来闹事。 中年人转过头来看了门僮一眼问道:“你确定就是他?” “不用问了,就是我来闹事!”李拾懒洋洋地说了一句,嘴角向上扬起,用懒洋洋的目光打量着这个中年人问道:“你就是叶家的族长吧?” “你不配知道。” 那中年人冷冷说道,似乎根本就没把李拾放在眼里。 话音落下,他身体骤然向前一冲,接着便一拳打了出去,直接便朝着李拾的喉咙砸去。 对于这种不自量力的,想来挑战叶家的人,他从来就不会留手,直接第一招便是杀招。 那一拳带着劲风,却在空中止住了。 李拾一只手掌接住了这一直取命门的拳头。 他的身体向后退了一步,却还是稳住了平衡。 抬起头来,李拾眼眸里面闪过一道寒光,凭这一拳,他便可推断出这这个中年人的实力有多强,应该比自己的实力高两个等级,化劲境界五阶! 那中年人也微微有些诧异,他本以为这个年轻人绝对会挨不住这一圈,可是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却硬是接住了这一拳,而且身体也没有受到损害。 如果要接住自己这一拳,差不多得达到化劲境界三阶以上,而叶家家族小辈中,最高的当属叶礼,也是刚刚才到达化劲境界,而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比叶礼年龄还要小。 他心里不禁有些诧异,这个年轻人天资出类拔萃,如果成长起来的话,绝对是华夏国的一代天骄! 哼了一声,中年人冷恶灵地打量着李拾说道:“你天资的确不错,不过想在我叶家闹事,还得先问问我叶賈答不答应吧!” 说着,叶賈又是一拳挥出,只不过他这一拳比起刚才那一拳来,已经多了许多招法,他知道李拾绝非弱者,也不敢掉以轻心。 叶賈把李拾当对手,李拾可没把他当敌人。 这一拳再打过来的时候,李拾没再去硬接,而是身体先后急退了几步,抬起眼睛看着叶贾道:“我不是来找你大家的,我是来找你说事的,我和叶静静来找你,你为什么拒绝接见?” 听到这话,叶贾收了招,看着李拾和叶静静道:“叶礼真的是静海市贩毒集团的龙头?” 听到这话,叶静静急忙站了出来认真地看着叶贾道:“族长,我又怎么会诬告他,现在口供和证据都摆在警察局里,随时可以拿来,只不过上面一直不敢逮捕叶家人,这件事也就搁置下来了,作为一个警察,也作为一个叶家人,我才来找你说这件事的!” 叶贾深邃的眉头微微皱了皱,看着他们两个,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们两个,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不是我不想惩罚叶礼,而是叶礼和他的父亲在家族里的势力实在太过庞大,我虽说是个族长,也不是个皇帝啊,如果他们不接受我的惩罚,要和我对抗,你们说说,我该怎么办?” 叶賈十分认真地说着。 他的语气中也透露着些许的无奈,若说想撼动叶礼和他的父亲,叶賈绝对是第一个,但现实确实叶礼和他的父亲在叶家的势力实在太大了。 且不论叶家在静海市的很大一部分收入都是叶礼和他的父亲带来的,单论叶礼父亲化劲境界五阶的实力,说句话在叶家都是掷地有声的。 李拾目光还是那么懒洋洋地,笑着道:“我只是想看看,你作为叶家族长,看着自己叶家身为一个古武家族却有人在外面当贩毒集团的龙头,到底是怎么忍下来的。” 叶贾迟疑了,瞬间一种羞愧感如潮水般袭击着他。 他当然也想着叶家如一汪清水,但是自己的实力确实有限,就算打起来,自己也顶多和叶礼父亲站个旗鼓相当。 而在这种古武家族中,实力才是最大的说话工具,如果叶礼父亲不服从惩罚,那自己又能怎么办? 叶家本就已经不如往昔荣耀了,如果叶礼父亲因此而带上一帮人离出叶家,那叶家岂不是更加衰败了? 作为叶家族长,他不敢这么做,所以在看到辞呈的时候,第一反应便是拒而不见。 叶賈叹了口气看着叶静静道:“你们回去吧,这件事不是我不想做,而是无法做,现在这个贩毒集团已经被警察端掉了,叶礼也没法再靠着这些赚钱了,你们现在走吧。” 说着,他叹了口气,转身向五福堂里面走去。 “你就是这样当叶家族长的,这样看来,你们在你手里也是迟早要完的了。” 李拾忽然冲着他的背影喊道。 叶賈的脚步骤然一顿,但是紧紧犹豫了半秒,他又继续往前走。 李拾看着他的背影,继续说道:“如果你想这样逃避,我就把叶礼是贩毒集团龙头的事全部捅出去,让整个静海市都看看你们叶家的真实面目!” 叶賈此时不再向前走了,作为叶家族长,维护叶家的名声当然是他的首要任务之一,若说这件事被人知道的话,叶家可就彻底沦为三流家族了。 到时候,叶家没准会被整个静海市唾弃,就连每年古武家族的会议,叶家也不可能有这个机会参加了,因为这种事,是所有古武家族都看不起的! 叶賈转过头来,目光中带着一丝寒芒,落在了李拾的身上,冷冷说道:“你敢?” “我怕?” 李拾淡淡地一笑,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容。 自己的实力和叶賈几乎不相上下,叶家化劲期高手也就只是寥寥数人,虽然自己不可能真的以一人之力打败整个叶家的,但是要冲出去并不是不行。 而且李拾可以保证,自己一定会说道做到,把叶礼是静海市毒贩的龙头这件事捅出来! 叶賈咬着牙看着李拾,迟疑了,刚刚那一个过招自己能看得出来了,李拾的实力的确很强,他思前想后了许久,终于开口说道:“你有什么条件,可以说出来!” 第三百二十九章不要难为我 第三百二十九章 不要难为我 李拾眉头微微一抬道:“我的条件就是把叶礼给惩办了。” 听到这话,叶賈深吸了一口气,两道峰眉立时倒竖了起来,横眉怒目着李拾冷冷道:“你不要为难我,我已经和你解释清楚了,我没这个实力把叶礼绳之以法,如果你非要这样强求,我也不介意让你成为我们整个叶家的敌人!” 懒洋洋的微笑挂在嘴角,李拾淡淡说道:“你没有这个实力和叶礼父亲对着干,我可以帮你啊。” “年轻人,你想得太简单了,叶礼的父亲已经是化劲境界五阶,他背后还有许多叶家人支持着他,你以为凭着你就能帮我搞垮他?” 叶賈很不屑地说道,他完全就把李拾当做一个只会空口吹牛的毛头小子,如果加上他就能搞垮叶礼父亲的话,那自己早就已经能把叶礼父亲除掉,让叶家恢复以前的团结了。 他眉宇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很想现在就把李拾赶出叶家,免得他再来添乱。 “我搞定叶礼的父亲,其他人交给你没问题吧?” 李拾淡淡地说道。 忽然,他转过身去,直接手掌一翻,一道劲气从手中冲出,一道真气波冲出,击在门口的一块青石板上。 一声巨响,那块青石板受此一击,瞬间四分五裂。 转过头来,李拾看着叶賈道:“现在相信我有这个实力了吗?” 叶賈张了张嘴,他实在是没想到,李拾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劲,这内里的浑厚程度,可能可以和自己有的一拼。 自己的实力本就不弱,如果有李拾这么一个高手相助,或许要和叶礼父亲一拼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他站在原地,思忖了许久,终于抬起头来望着李拾道:“我,我答应你惩罚叶礼,只要你能帮我搞定他的父亲!” “没问题。” 李拾点点头,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 后面的叶静静看得也有些呆了,她从来就没想过李拾的实力竟然到如此地步了,才年纪轻轻,就已经在整个叶家都能算得上数一数二,这样的人,前途可谓无可限量啊! 叶賈当然也是如此想的,他很希望李拾这个未来的天之骄子能成为自己的盟友,但是看到李拾和叶静静走的如此近,不禁有些担心。 这些年叶家对待叶静静母女可谓人人可欺之,自己作为族长也从来没有管过,如果李拾因为这个于叶家为敌那可就不好了。 李拾没有管这两人,轻轻咳嗽了一声道:“事不宜迟,现在就传唤叶礼吧。” 叶賈点点头,便带着李拾和叶静静走进了五福堂的议事厅里。 而那个门僮是全程目瞪口呆的。 他哪里想得到,李拾的实力竟然如此强,让组长都去结交。 这样的人,自己作为一个门僮如果惹到了,简直是一场灾难啊! 他打了个哆嗦,忽然想到了什么事,刚刚自己好像听到李拾和族长在那商量怎么搞垮叶礼父亲叶阳炎。 想到这儿,他也顾不上手上的伤口,直接抱着一只断手飞奔去给叶礼福清叶阳炎报信去了。 此时的叶賈和李拾叶静静还没走进五福堂中。 叶賈看着门僮跑出去送信,转过头来看了李拾一眼,苦笑道:“你现在知道叶礼父亲叶阳炎在我们叶家的势力有多大了吧?” 李拾微微咋舌,连一个小门僮都站在叶礼父亲这边,叶礼父亲看起来在叶家的势力实在是太根深蒂固了一点。 他转过头来向着叶賈耸了耸肩道:“你是叶家的族长,如果这点事你都管理不了的话,那还不如让叶静静来当。” 叶賈面露难堪,他现在也觉得实在是丢脸自己这族长当得,说实话也太不称职了一点。 他也从来没想过这么多,当叶礼父子慢慢在叶家把势力培养好的时候,自己这个族长恍然发觉,已是为时已晚。 叶賈摇了摇头,向着五福堂里面指了指道:“你放心,他们我会管的,只要你能保证能把叶礼父亲搞定就行!” 李拾点点头,和叶賈一起走进了五福堂里面。 五福堂作为叶家的权利中心,装修什么的,自然是最豪华的,里面当然也是选用最好的金丝楠木作为主要材料,只不过了里面的装修,比起外面的房子还要高上一个等级。 只见墙壁上,全是木雕,而且雕的龙凤全都生龙活虎的,感觉让人只要点个眼睛就能飞出来似得,如果这栋房子拿出去卖的话,恐怕是无价之宝。 五福堂里的布置,类似于汉朝的皇宫,最上面有一个大木椅,下面两边排着两排椅子,而族长做的椅子旁边还有两个小厮随时听候差遣。 叶賈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大笔一挥,写下了一份文书,拿给了旁边的小厮道:“拿着这份文书,把叶礼召来!” 那小厮拿着这份文书,看着上面写着的字,抬起头来看着叶賈,表情有些讶异地道:“族长,这使不得啊,若是要惩罚叶礼,必定惊动他的父亲叶阳炎,到时候这恐怕对叶家的一场灾难啊!” “尽管拿去把叶礼召来,其他的事,你不用管!” 叶賈皱了皱眉头道。 看着那小厮拿着这份文书走了出去,他忍不住转过头来看着李拾道:“靠你了。” 李拾嘴角向上一扬,没多说什么。 …… …… 话说,那门僮慌慌张张地跑到了叶家报信,告诉他们,族长找来了一个外人,说是搞垮叶礼父子。 叶礼的父亲名叫叶阳炎,听到这门僮的话,皱了皱眉道:“那个外人长什么样?” 那门僮眯了眯眼睛道:“那外人是中等身材中等个,看起来很年轻,应该比叶礼公子还小几岁吧……” 他还想再说下去,叶阳炎却挥挥手打断了他,哈哈笑道:“比我儿子还小几岁?” 那门僮犹豫了一下,旋即点了点头。 听到这话,叶阳炎嘴差点没笑歪,哼了一声道:“我儿子已经是叶家天资最聪慧的了,也才刚刚到达化劲境界,他能到什么实力?那叶賈越来越糊涂了,就像凭着一个这样的黄毛小子就像和我拼,简直是蠢到家了!” 第三百三十章造反了 第三百三十章 造反了 那门僮在一旁急忙说道:“那个外人很强大的,我刚刚看到他靠着真气波就能把门口的石板打碎,看起来实力……实力似乎不在您之下啊!”| “胡说!” 叶阳炎直接一声大喝,咧了咧嘴道:“我已经到达化劲期五阶,她比起来肯定比我弱多了,这只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叶賈那傻子八成是被骗了,你难道也和他一样傻?” 那门僮低着头沉默不语,心道这族长的确也够傻的了,堂堂一个族长,竟然任由叶阳炎发展,现在叶阳炎在叶家说话比他可管用多了,他这个族长也就是摆设而已了。 挑了挑眉,叶阳炎抬起头眉梢十分自负地看着门外,对着屋里的一个仆人道:“叶礼去哪了,这次我陪着他一起去,我看他叶賈能搞出什么大事来!” 那仆人十分恭敬地向着叶阳炎鞠了个躬道:“我听说好像是夫人摔了一跤,公子是去帮夫人主持公道去了。” 正说着,忽然听到一声声哎呦哎呦的叫声,只见叶礼和赵巧红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叶礼此时的两只手掌都是垂着的,仿佛里面已经没有骨头似得。 看叶礼那表情就能看得出来,他这两只手掌已经断了,恐怕短期内是恢复不了了。 叶礼一回来,直接就对着叶阳炎喊了起来:“父亲,你一定要替我主持公道啊,刚刚叶静静那个贱人带来了一个外人来,把我的手给弄断了,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啊!” 叶阳炎微微一凝眉道:“你知道打你的人是什么样吗?” 就在这时,旁边的门僮喊道:“对了,对了!刚刚那外人就是和叶静静一起来的,看来打伤公子的,就是那个人了!” “胆子可真不小。” 叶阳炎冷哼了一声,看着儿子被打成这样,心中不免有些愤怒,忽然,他眼珠子一转,好像想到了什么。 他脸上的愤怒,立马变成了笑容,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道:“去叫族里的人,他叶賈不是想整我吗?看来今天是时候把他从族长的位置上拉下来了!” 旋即,他转过头来对着叶礼道:“你手上的伤就别治了,留着倒是拿来找叶賈算账!” 那门僮怯怯地走过来,也把他垂着的手掌拿给叶阳炎看,苦涩地说道:“那我手上的伤呢?” “滚!” 叶賈二话不说,直接吼了一声,吓得门僮打了个颤赶紧跑开了。 …… …… 李拾叶賈叶静静三人在五福堂中等候着。 过了不久,人来了,只不过,来的人可不只是叶礼一人,连叶礼父亲叶阳炎也来了。 更严重的是,叶阳炎还带来了族里不少支持叶阳炎的人。 叶賈立时眉头紧皱,知道他们这是来找事啊。 他当然也不可能坐以待毙,转过头来,对着站在自己身旁的一个小厮说道:“去把叶家中支持我的人叫来,告诉他们今天可能有大战!” 那小厮喉咙一动,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叶賈,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叶賈眉头皱得如此深过,当然也猜得出这一定是有大事要发生,不敢耽误,急忙跑出去。 只见叶阳炎走到最前面,走起路来,都有一种上位者的霸气,比起来叶賈甚至要弱势的多。 他可不管这次是自己的儿子犯事被传唤,反倒是用一种兴师问罪的语气道:“叶賈,你身为族长,任由外人殴打本族之人,你可知罪!” 说着,他又把自己的儿子推到前面,指着叶礼的两只断手道:“这两只手已经断了,你也应该知道我儿子是叶家年轻一辈中天资最高的,现在他现在手已经断了,而你却和打我儿子的人狼狈为奸,我就像问问,你这也配当族长吗?” 叶阳炎带来的人,自然也知道他们来是干嘛的,都是同样的语气说了起来。 “哼,这也叫族长,看着叶家的天才被打了,还和打人者坐在一起!” “叶阳炎说得对,这种人就是狼狈为奸,竟然和外人坐在一起,你到底是叶家的族长吗?” “这族长,也别当算了,还不如让叶阳炎来当,我觉得他还比较有领导能力!” 一时间竟然形式倒转,明明是叶賈要治罪叶礼,却无缘无故反过来了,变成了一堆人讨伐叶賈。 无奈,这些人本就是支持叶阳炎的,当然这时候一定要站在叶阳炎这边,而且叶阳炎已经向他们许下承诺,如果他能当上族长一定会给他们很多优厚的条件,他们这时候肯定是支持叶阳炎了。 叶賈坐在大椅子上,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他也没想到,现在就竟然成了叶阳炎乘机夺自己族长位置的时候。 他转过头来看了李拾一眼,只希望李拾真的能帮上自己的忙。 当然叶賈也不是完全吃干饭的,看到叶阳炎竟然要夺自己族长之位,确实丝毫不让地冷冷哼了一声道:“族长之位,是随随便便说谁能当就能当的吗?老祖宗定下了规矩,族长之位只能由上任族长的嫡长子担当,叶阳炎,我就想问你,难道你是我的嫡长子?” 叶阳炎当然知道他是在骂自己,但他也不急不躁,眉毛一扬道:“老祖宗定下来规矩让嫡长子继承没错,但是我想问问你,你生出儿子来了吗?难道我们就看着族长的位置从你手里断掉?反正你的位置也是我的,你也算是无能之辈,还不如趁早让贤,免得你自讨苦吃!” 话音落下,他带来的这些人,也都是用同一种语气,斥责着叶賈。 “真是够要不要脸的。” 就在这时,李拾发声了。 他抬起一双眼睛,打量着叶阳炎道:“我就想问一下,你管教出来的儿子竟然是静海市贩毒集团的龙头,你到底有什么资格说你能当这个族长?” 叶阳炎摇头大笑了起来,像是看傻子一眼看着李拾冷冷道:“我叶家何事需要一个外人来发声了?” 叶賈知道现在是自己生死存亡的时刻,豁然站起来道:“李拾现在是我的入幕之宾,他说的话,就是代表我说的话,你现在就是叶家普通的一员而已,难道想现在就直接造反吗?” 这时候,就算是个傻子都能闻出空气中的火药味了,恐怕现在已经到了叶賈生死存亡的时候。 第三百三十一章千钧一发的时刻 第三百三十一章 千钧一发的时刻 叶賈现在十分紧张,他很害怕叶阳炎就这样夺了自己的族长之位,以自己的能力,完全不可能抵挡叶阳炎和他带来的人。 现在在场的,唯一能帮到自己的人,就是李拾。 他唯一的希望,便放在李拾身上,只要李拾真能和和叶阳炎拼个不分上下,自己就能保住自己的族长之位,也许还能趁机除掉叶阳炎这个叶家的毒瘤。 就在这时,叶静静站了出来,对着下面的一堆长辈鞠了个躬道:“现在我手里掌握着叶礼是静海市毒贩集团龙头的证据,如果谁要看,现在我就可以拿给你们看!” “哈哈哈,实在是可笑,叶賈,什么时候,这个那个贱人的女儿都能进入五福堂里了!” 叶阳炎尖锐的一笑道。 他冷冷地看着叶静静,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 李拾冷冷地反问道:“那我想问一下,你这个带人造反的人都能进入五福堂中,她为什么不能?” 叶阳炎愣了一下,旋即摇摇头笑道:“不可能,我的儿子,怎么可能干这种事?你完全就是在血口喷人!” 说这话的时候,他完全没有任何心虚,因为事实上,连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静海市贩毒集团的龙头,他只知道自己的儿子在静海市的事业正在步步高升。 而一旁的叶礼嘴角喃喃,已经不似刚才那样理直气壮了,很明显他已经心虚了。 叶静静把一部手机往 下面扔下去,淡淡道:“这上面是静海市所有毒贩头子的口供,他们都招了他们的龙头是叶礼,难道这都无法证明叶礼他是贩毒集团的龙头吗?” 叶阳炎有些不相信地接过这个手机,上下看了好一会儿,眉头微微凝了凝。 他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的儿子问道:“你当真是静海市贩毒集团的龙头?” 叶礼喉咙一动,已经心虚到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尴尬地点点头,已经不敢直视自己父亲的眼睛。 他当然知道贩毒这种事在这种古武家族,是完全禁止的,而自己犯了这种大戒,势必会让自己的父亲陷入被动。 叶阳炎骤然怔了怔,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拍了拍叶礼的肩膀道:“不愧是我的儿子,正所谓无毒不丈夫,男人就是要不择手段地达到自己的目的!” 这一下,整个五福堂中都静默了一秒,他们实在是没想到叶阳炎的教资方法竟然如此。 许多支持叶阳炎的家族长辈都不由地嘴角喃喃一下,但也很快释然,叶家本来就需要一个强势的族长带领整个家族走向光荣,就算不择手段又怎样? 而且叶阳炎已经许下了承诺,只要他当上族长,一定会给自己无尽的好处,他们思前想后了一下,竟然此时更加地坚定地支持叶阳炎了! “对,叶阳炎说得好,叶賈这是妇人之仁,只会墨守成规,叶家怎么可能再崛起?” “我也同意叶阳炎的看法,叶礼为了达到成功用点手段又怎么了?” “反倒是叶賈你作为族长,却包庇一个外人殴打本族天才,是不是太让人心寒了一点,我觉得现在就应该撤下了你!” 一时间,矛头又重新指向了叶賈。 叶賈一时哑然。 他实在想不通族人到底怎么了,怎么能任由一个毒贩留在自己叶家,还要推选毒贩的父亲当选族长。 但是他也很快释了,一定是叶阳炎给了他们什么好处,他们才会铁了心跟着叶阳炎。 叶阳炎眼见这是好时机。 他也知道叶賈一定差人去叫支持叶賈的族人去了,等他们来了要夺这族长之位恐怕要麻烦得多,现在倒不如直接一刀下去,先把叶賈杀了。 正所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只要叶賈死了,自己到时候便可随便安个罪名到他身上便是了! 想到这儿,叶阳炎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转过头来对着自己带来的族人说道:“族长昏庸,包庇外人欺负本族之人,这时候只要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就应该揭竿而起,除掉这个族长,还我一个强大的叶家!现在谁想跟着我的,我一定能保证他以后再族里的地位!” 话音落下,竟然是一片呼喝之声。 叶阳炎带来的族人们,一时间如同陷入疯狂了般,一个个激动无比地呼喝着,一时间仿佛真如叶阳炎说的一样,好似叶賈昏庸无道,他们揭竿而起般。 事实上,谁正谁邪不用想都能知道。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叶賈当然知道自己如果负了,不只是族长之位没了,很可能还会留下一个千古罪名,被叶家后世所责骂! 叶賈也不是吃素的,看着他们只要要早饭了,二话不说,直接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吼道:“你们谁想死,就给我过来!” 叶阳炎冷哼一声,他当知道叶賈可是化劲境界五阶的高手,自己带来的这些族人在叶賈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只有自己才能够击败叶賈。 他足尖轻轻一点,身子骤然冲出,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提着一把长剑,冲向了叶賈,凶光毕现! “你的敌人是我!” 李拾当然不可能看着叶賈就这样被夺去了族长之位,任由叶礼父子嚣张跋扈,他丝毫不让地也向着叶阳炎冲了过去。 叶阳炎冷哼了一声。 看到李拾那年轻的样子,他就从来没把李拾放在眼里过,就算李拾天资再聪慧,也就是修行十几二十年,能修行到什么程度,绝不可能和自己有的一拼。 然而他实在是轻敌了,李拾虽然说年纪轻轻,但是能够炼化道德点,实力可谓是突飞猛进,而且修炼太上天尊心法,现在虽是少年人,却已经到达了化劲境界四阶! 而且李拾凭着身体的红龙之血,真气也是至阳的真气,虽然比叶阳炎低了一个阶,但是事实上实力其实是不相上下了。 然而叶阳炎却从未把李拾当作过对手,只是把他当做一只碍事的苍蝇,轻轻一掌推出,按照他的推想,这一掌,一定能够击杀掉李拾。 然而他错了,当他推出一掌的时候,李拾也是一掌推出。 嘭! 第三百三十二章杀招现 第三百三十二章 杀招现 一声真气碰撞的声音,刹那间尘土飞扬!已经看不见人! 只见到尘土飞扬,却不见人影。 叶賈很焦急,都不由地看向李拾和叶阳炎的方向,他已经把希望放在李拾的身上了,他真的打心里希望李拾真能和叶阳炎有的一拼,也好为自己解这燃眉之急! 不过其他人倒是没觉得有多少看头,他们就不相信李拾年纪轻轻就能和叶阳炎战个不分上下。 尘土慢慢散去了。 两人两掌碰撞的地方,已经只留下一个人,那就是李拾。 而叶阳炎身体急退了三步,才勉强支撑住了身子。 谁优谁劣,刹那间已经分出胜败来了! 李拾一掌之力击退了叶阳炎,这足以证明他的真气事实上比叶阳炎还要浑厚! 后面的叶賈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心道这个李拾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只要上了能缠住叶阳炎,眼前这些族人,根本就不在自己对手之列! 那些叶阳炎带来的族人,都是不可置信地看着叶阳炎身体急退,嘴已经张得老大,他们实在是无法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李拾竟然凭着一己之力,击退了叶阳炎! 难道这个年轻人真的实力如此强? 他们瞬间竟然有不少人萌生了退意,这次要夺族长之位,恐怕有了李拾在场,难上加难啊! 不少人嘴角喃喃,本还十分强势地上千要和叶賈李拾拼个你死我活,此时退却了,或者说是根本已经不敢上前,互相看了一眼,竟然每一个敢第一个上前! 他们的确是支持叶阳炎的,但也不是亡命之徒,不管什么好处都比不上自己的小命重要啊! 一时间,他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脸上已现出怯色,气势上就已经输了! 叶賈哼了一声。 他看到李拾如此之强,一时间也来了底气,冲着下面的族人喊道:“现在叶阳炎要夺我族长之位,我知道你们都是受蛊惑的,如果你们现在回去,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如果你们执迷不悟的话,我也不是任人宰割之人!” 说着,他豁然站了起来,向着这群族人走了过去。 这群叶阳炎带来的族人,见着叶賈向着自己逼近,都不由地后退了一步。 他们当然知道,叶賈已经是化劲境界五阶的高手,自己虽然人多的,但是未必能打败叶賈,他们其实领袖就是叶阳炎,看着叶阳炎都和李拾站得分身乏术,此时哪敢傻乎乎地上千? 只见叶賈每向前逼近一步,这群人竟然就灰溜溜地退后一步,此时根本已经没有再战的勇气! 叶礼在后面也是大惊,看着自己父亲带来的人竟然连连后退着,有些害怕了,如果夺族长之位失败的话,自己作为贩毒集团龙头的事也一定会别深究,那么自己就完蛋了! 他舔了舔嘴唇,当然不可能看着自己父亲就这样败了,思忖了一秒,当即走上前去对着这群自己父亲带来的族人道:“大家不要怕!他叶賈只是一人而已,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他不成?那个李拾也不可能是我父亲的对手,大家上啊,成败在此一举,如果我们这次败了,叶賈一定不会放过大家的!” 听到这话,那群还在后退的族人终于不再后退,他们也在害怕着,他们怕的是,自己支持了叶阳炎,如果真的这次失败了,难免叶賈不会惩罚他们啊! 想到这儿,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竟然一齐向着叶賈冲了过来。 一时间,一群人和叶賈一个人战斗在了一块! 而叶静静也当然不会就这样看着,立即掏出了手枪,对着下面的人射击起来。 对于化劲境界的人来说,警察用的手枪子弹,没有任何威胁,但是这些人中,还有许多没到达化劲境界的,这子弹无眼,他们还是十分忌惮的! 一时间,两拨人战在了一起,竟然让叶賈和叶静静占了上风! 而另一边,形式确是正不可开交,李拾和叶阳炎的实力你难赢我我不负你!已经打了十几个回合,确还没分出胜负来! 叶阳炎其实实力并不比李拾弱,但是刚刚他太过轻敌了,他完全把李拾当做了一个弱者,那一掌只用了八成的实力,所以才会被李拾一掌击退。 他当然也没想到,他这一掌上的下风,竟然导致自己这一边的士气都被影响了,瞬间竟然占了下风,这是他从未想象到的! 叶阳炎提着一把长剑。 而李拾确实孑然而立,只是赤手空拳,唯一的武器便是身上的银针。 这并不是李拾没有武器,而是他本来就不需要武器,一把长剑对于普通人来说,一定能让他的实力大涨的,但是李拾根本就不是善用剑之人,一把剑不仅不能提升他的实力,反而会成他的累赘! 李拾此时心如止水,他知道叶阳炎带来的那群族人并不是叶賈的对手。 而叶阳炎此时却是心急如焚,如果在这么拖下去,自己带来的人一旦被叶賈击败,再转过头来和李拾一起对付自己,那么这败局就定了! 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尽快击败李拾! 只见他手指在剑上一滑,霎时间剑上竟然燃起了熊熊火焰,妖治而又诡异,让人有种炫目的感觉。 李拾身体向后退了几步,他看得出来,叶阳炎这是要使用杀招了,身体暗暗运起内里,准备抵御这威力巨大的一招。 叶阳炎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刚刚过了几招,他已经看出来了李拾的实力,未必比自己高,而且他知道,李拾虽然真气浑厚,但似乎不知道什么武技巧,这样算起来,其实李拾可能实力比要弱! 只见,他的一把火剑骤然向上一指。 接着这把剑便开始迅速从空中旋转起来,铺天盖地,如同一场火染的漩涡般。 那漩涡,在向李拾逼近着,看起来铺天盖地,似乎完全没有任何的弱点! “他用杀招了!” 叶賈心中骤然一怕,他看着李拾弱势的样子,甚怕李拾会这样败下来了,他想去救李拾,可是却是被一堆人缠着,根本分身乏术。 那群叶阳炎带来的族人,眼中也忽然泛起希翼,因为他们还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在叶阳炎的杀招下逃命! 第三百三十三章挡杀招 第三百三十三章 挡杀招 李拾也知道现在形势危急,暂缓下攻击的步伐。 同时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这燃火的漩涡,而目标的落脚点,便是这火漩涡的中心。 谁说他叶阳炎的这招没有破绽的? 而这招的破绽的中心,就在火漩涡的中心。 然而一般人,绝不会试图从这火漩涡的中心去击破叶阳炎的攻击,因为这种想法实在是太过于傻了。 虽然说这漩涡的中心是叶阳炎防御最为薄弱的地方,但是事实上这或漩涡的中心也是叶阳炎攻击最强的地方,若是想攻破这火漩涡的中心,不死也得被刮层皮了。 然而,他们似乎小瞧了李拾。 李拾的山河灵犀戒能够抵御三次攻击,也至少能冲进这漩涡的中心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李拾的方向,他们知道,这也许是最后一击了,如果李拾没有抵御住这一击,那么叶賈和李拾的败局就已经定了! 叶阳炎也同样紧张,这一招是他尽全身之力发出来的一招,若是不能击败李拾,也就是说,李拾一定能在自己真气空虚之际打败他! 紧张地气氛在弥漫着,这短短的几秒钟,在他们眼里正在变得无限漫长。 李拾并没有直接试图用身体去抵御叶阳炎的最后一击,而是先飞出三根豪针,飞向了那漩涡的中心,去试探那漩涡的力量。 只见那三根激射而出的银针,还没抵达漩涡中心的时候,便被那铺天盖地的力量冲击的不成样子了,其中有两根银针还没到达训我中心,就已经被强大的力量给冲断了! 只有一根好着还再继续向前飞行,可是在到达漩涡中心之前,已经被漩涡吹得不成样子了,刺进漩涡中心的一刹那,竟然在那火海中融化了! 叶阳炎带来的族人,一看到这场景,都忍不住笑了,因为很明显,李拾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招法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通向死亡。 李拾眼睛微微眯了眯。 刚刚他那三根毫针,只是作为引路试探一下漩涡中心的力量到底有多强而已,看着最后一根毫针在火海中融化,他嘴角竟然微微向上扬了扬,这一招说实话比他想象中要弱许多。 紧张地气氛愈发蔓延。 李拾也站不住了,身体竟然向那铺天盖地的漩涡中心重冲去。 只见他,直接一记长拳挥了出去,挥向了漩涡的中心。 就连叶賈此时也蹙了蹙眉,心道李拾这不是犯傻吗,竟然用肉体去抵御这一招,而且还是冲向了那火漩涡的中心。 刚刚李拾的三根毫针在火中折断融化他也看着了,若是要用一只拳头冲进去,会不会连这只手都会完完全全融掉? 难道李拾是看着没有希望了,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叶賈眉宇紧锁起来。 只见李拾那一只拳头,如同一记炮弹般,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出冲了进去,冲进了那火海中。 然而李拾的拳头并没有如想象中融化燃烧起来,而是继续以哪种不可逆转之势向前冲击着。 “叮!” 一声清脆的声音,李拾知道这是山河灵犀戒第一层防御结界已经被击破了。 然而越接近漩涡的中心,力量也会越强。 “叮!” “叮!” 连续的两声。 三层防御结界都已经被击破,然而此时李拾的拳头已经到达漩涡的中心了。 防御结界已经被冲破,李拾的拳头瞬间受热,已经燃了起来。 他的全部真气的灌输在这拳头上,这一拳若是击中了人,必定将其击杀! 也是在这一瞬间,李拾的一拳,冲了过去,击到了漩涡的中心! 铺天盖地的火海结束了。 只见叶阳炎被这一拳击飞了出去,跌倒在地上,他的眼睛都已经变得火红,只听得噗一声,叶阳炎气血一浮,一口血喷了出来! 李拾慢慢地走了过去。 他知道,事实上自己已经赢了。 刚刚叶阳炎这一招真气损耗实在太大,已经根本没有能力在和自己对抗。 叶阳炎抱着胸口,勉强站了起来,身体不住地向后推着。 后面的人,已经傻眼了。 他们从来没想到过,叶阳炎竟然会被李拾击破,那明明已经是叶阳炎的杀招了,却被李拾一拳给击破了! 叶阳炎现在根本没有能力和李拾对抗,形势已经很清楚了。 叶賈向李拾投去了一个敬佩的眼神,他知道就算是自己都不一定能接下这一招,而李拾却是以一己之力接下了,重点是李拾还这么年纪轻轻,他成长起来后的力量根本不是自己能够匹敌的! 而叶阳炎带来的人,此时都瞪大了双眼,满脸骇然,一个个都是惊吓过度的反应,他们怕了。 领袖都要已经被击败了,他们还有什么再战下去的必要? 只是愣了几秒钟,便已经有人把武器丢在地上,看着叶賈道:“族长,我们错了!” 这话一出,一堆人都扔下了武器。 只见他们十几人,都陆陆续续地跪了下来,抬起头来看着叶賈,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族长,我们只是被蛊惑而已,求求你不要惩罚我们!” “对啊,我们已经劝过叶阳炎了,他就是不肯听我们的劝!” “族长,我们已经恍然大悟了,这事真的不怪我们啊!” 这些人,都已经不敢抬起头看叶賈的眼睛了。 叶賈重重地哼了一声。 对于这些墙头草,他没有任何的好感。 目光如聚光灯般向着他们扫了一眼,他淡淡地开口道:“你们的样子,我已经记住了,你们回去吧,处置你们,是以后的事!” 听到这话,底下跪着的这圈人,都不可遏制地全身一颤,他们知道这次自己是站错了队了,他们也只能祈求叶賈给的惩罚不要太重了。 他们原本一个个都是踌躇满志的,但现在一个个都是灰头土脸地回去,恐怕他们谁也想不到,竟然杀出个脸上来,把他们的计划全都打乱了! 叶阳炎退倒在地上,不由地仰天长啸,自己的计划竟然被这么一个矛头小子搅混了! 第三百三十四章白衣老祖 第三百三十四章 白衣老祖 李拾退开了,目光向叶賈看了一眼。 叶賈点点头,一步一步向叶阳炎走了过来。 他的目光,没有任何一丝的感情,对于这个人,他心里只有恨意。 叶賈从来没想过自己在叶家从来只是作为一个老好人存在,却引来家族中的叛乱。 从他的玄族开始,就已经是叶家的族长,从来还没出现过家族中有人叛乱这种事。 此刻的他,深深地感到一种耻辱的感觉! 他捡起掉在地上的长剑,指向了叶阳炎的喉咙。 叶阳炎忽地哈哈大笑了起来道:“你不要以为你赢了我,如果不是那个年轻人帮了你,你绝不可能赢我,我不是输给你,我是输给那个年轻人!” 说着,他向李拾投去了一个充满了怨气的眼神。 接着他把目光又看向了叶賈,冷冷说道:“要杀你最好现在就动手,否则,我他日定东山再起!” 叶賈虽然说一直是一种老好人的形象,但不代表他就会心慈手软。 长剑向后微微缩了缩,接着便刺了出去! 眼见那长剑快要刺穿叶阳炎的喉咙,忽然一股劲风袭来,而劲风的中心,便是叶賈手中长剑的剑尖! 那道风霎时间有种摧枯拉朽之势,劲风中一颗石子飞出,击中了叶賈手中长剑的剑尖,那把长剑瞬间被打飞了。 接着,便看到叶賈被那成为了那劲风的攻击对象,他身体直接支撑不住了,被那劲风直接吹退了十几米,才勉强停下。 抬起头来,叶賈看向门外,目光中有些凌冽。 只见门外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那老人全神显得格外的白,不仅是头发,连胡子和毫毛都已经全是白的了。 皮肤也许是长期没有晒太阳的原因,竟然也变得十分的白。 那老人穿着一身白衣,横眉走了进来,怒瞪了已经一眼道:“何必赶尽杀绝,这件事听我一句,就此为止!” 叶賈咬咬牙,他现在脸有些涨红,但是似乎是在忌惮着什么,最终还是低下了头道:“是,师叔!” 那白毛老人,目光如炬,在五福堂中扫了一眼,最终目光里落到了李拾身上,目光微微凛了凛道:“就是你把我徒弟打伤的?” “那有怎样?” 李拾冷冷道。 他不是叶家人,全然不像叶賈那样,忌惮这个老人,并没有把这个老人当回事。 那老人并没有李拾脸上的拒之千里而生气,反而还笑着打量着李拾道:“不错不错,少年有为,愿不愿意当我徒弟?我可以让你更进一阶!” “你不配!” 李拾还是那副冷淡的表情。 这个白毛老头的确是实力超群,在静海市跺跺脚,整个静海市都会摇三摇。 但是这个老头,比起自己师父来,还是差了很多,李拾说一句不配,的确也没有什么狂妄的。 但是这话,传进叶賈耳朵里,却是让他大惊失色,他没想到李拾竟然狂妄如此,竟然在叶家实力最强的人面前都能说出这么狂妄的话! 这白毛老人,几乎是现在叶家最年长也是最强的两个人之一,只不过另外一个长期卧病在床。 而这白毛老头,便是现在整个叶家实力最强的了,人人都尊他一句白衣老祖。 白衣老祖也是饶有兴趣地打量了李拾一眼,他倒是觉得有趣,竟然能有人拒绝当自己的徒弟。 只见白衣老祖饶有兴趣地翘起嘴角道:“小子,难道你觉得我实力不配当你师父?” “叶阳炎父子做的是什么事,你应该也知道,但你还是选择了救他们,这就是你不配当我师父的原因,够了吗?” 李拾很不以为然地说道。 其实算起来,这个老头实力也不够自己大师父的,但是李拾没有说出来,而是故意用言语去刺激他。 白衣老祖原本和和气气的目光,忽然变得凌冽。 忽然,一种强大的杀气从白衣老祖的身体中冲出,那股劲气指向了李拾,直接扑面袭来。 巨大的实力差距所导致的杀气,足以让人筋脉寸断! 李拾昂首挺胸,面对着白衣老祖,不卑不亢,负手而立! 白衣老祖冷冷哼了一声,一股强大的气势从身体中冲出,指向李拾,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用力捏着李拾般! 李拾瞬间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压迫着自己! 他身上的骨骼噼里啪啦作响着,仿佛随时都可能全身骨头都断裂般! 叶賈心中顿时大惊,他知道白衣老祖已经动了杀心,如果李拾再坚持的话,根本挨不住的。 他急忙跑到李拾身边喊道:“你快点向白衣老祖道歉,不然你会死的!” “我为什么要向建邪恶党低头?” 李拾反问道。 嘴角向上轻轻扬起一个弧度,虽然他现在可能气都喘不过来了,他身上现在承受的压力,恐怕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 他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因为压力过强,血管随时都会破裂! 白衣老祖哈哈大笑着看这里李拾道:“小子,你以为你现在年轻就可以无所畏惧吗?你以为我会觉得你是个硬骨头我就会看上你然后把你放了?” “我需要吗?” 李拾说着,却是忽然闷哼了一声。 他感觉到白衣老祖正在把那股压迫力增强,只见到白衣老祖一步一步地走过来,面看着李拾,嘴角冷笑着。 李拾的嘴角忽然流出一股鲜血。 那鲜血缓缓从李拾扬起的嘴角流了出来,十分惨烈。 然而,他还是负手而立着,抬起头看着这个比自己强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人,却没有任何要低头的意思。 白衣老祖身子比李拾微微高了一些,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拾,目光如炬地打量着李拾,冷冷哼着道:“你确定还要坚持?” 叶静静俊脸刷的惨白,她知道李拾绝对坚持不了了,急忙走上前去对着白衣老祖恳求道:“求求你放过李拾吧!” 白衣老祖目光微微斜视,看了一眼叶静静,嘴角发出一声冷哼:“你就是叶慈那个丫头的女儿吧,你没资格和我说话,懂吗?” 李拾没有管他们的对话,依然负手而立,仿佛是一栋雕像般,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容,纵使嘴角流着血,纵使身上的骨头噼里啪啦作响,却依然没有低头…… 第三百三十五章弱者与强者的对抗 第三百三十五章 弱者与强者的对抗 一个是开宗立派的高手。 一个是初出茅庐的小子。 就这样,面对着面,对峙着。 然而白衣老祖任何招法都没有使用,只是仅仅凭着身体中散发出来的气势,就能完完全全压制着李拾。 而李拾确运转着全身的真气在抵抗者。 谁优谁劣很显而易见。 被白来组护着的叶阳炎,此时也瞪大了眼睛看着李拾,他食杂是不明白李拾为什么就不能低下头认个错。 他此刻心中窃喜着,他希望李拾把白衣老祖惹毛了,然而白衣老祖就能以此为由杀掉李拾,自己也能少一个可怕的对手。 白衣老祖居高临下地望着李拾,脸上微微有些愠怒。 而李拾抬头挺胸,即使现在,嘴角还挂着懒洋洋的微笑。 白衣老祖此时的想法却微微转变了一些,即使是他比李拾的境界高出太多,但却感觉自己败给了李拾。 一个李拾在她面前,就宛如一个蝼蚁这么简单,但是自己却没能完全压制住。 白衣老祖嘴角微微颤了颤,确实是有些讶然,想了想,问道:“你的师父是谁?” 李拾看着他,由于受到的压制力量过强,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但嘴角的笑容却依然一丝不减,风轻云淡地说道:“凌九千!” 这声音不大,仅仅面对着面的两人能听到而已。 白衣老祖听到凌九千这个名字,脸上的肉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上下打量了李拾一眼,身上散发出来得到气势收掉了。 不仅是李拾感觉松了一口气,五福堂中的每一个人都感觉松了一口气。 白衣老祖的境界,完全不是他们能够匹敌的,这么超境界的高手散发出来的气势,足以让他们每个人都感觉到压迫感。所以当白衣老祖收掉气势时候,他们都感觉浑身一阵轻松。 叶阳炎咬着牙看着白衣老祖道:“爷爷,杀了他,为我以后除掉一个敌人啊!” 白衣老祖转过头来看着叶阳炎,衣袖轻轻一拂,一股劲气冲出,直接把叶阳炎击飞了十几米远,撞在墙上,顿时叶阳炎直接喷出一口血来,把地板都染红了。 “我念你是我唯一的后人,我不想我断后,才出手救你的,你自己好之为之!” 白衣老祖冷冷地看着他道。 叶阳炎踉跄着支撑起身体,跪了下来磕头道:“是是是!” 李拾冷冷地看着白衣老祖,嘴角发出一声冷哼道:“你最好现在就把我傻了,不然我迟早会杀了叶阳炎的,等我站在和你一样的高度的时候,你同样也难逃一死!” “哈哈哈!我等着!” 白衣老祖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知道李拾的实力的确强劲,但是自己可是活了一百五十岁的老头子啊,想要杀自己,那就只是一个黄粱大梦而已。 不过看着李拾那笃定的表情,最终还是忍不住摇了摇头,心道果然是九州兵王的徒弟,举手投足的气势,都颇有当年凌九千的气势。 他之所以选择放过李拾,只是单纯的因为敬重凌九千而已,当年那一战,凌九千的身影,映入了每一个华夏人的心中,对白衣老祖也是极为震撼的。 他没有杀了李拾,是不想让那个人断了后。 只见白衣老祖转过身去,淡淡地看了一眼叶阳炎和叶礼道:“你们两个跟我走!” 叶阳炎和叶礼互看了一眼,急忙跟到了白衣老祖后面。 他们现在也是不幸中的万幸,虽然说没有成功地在这个小方世界改朝换代,但至少保住了姓名。 至于族长之位,他们是想都不敢想了。 李拾依然负着手,淡淡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当三人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中的时候,李拾突然身子向前一个踉跄,一口鲜血喷出! 脚下的地板直接被这一口鲜血给打湿了。 叶静静顿时慌了,急忙扶住了李拾,着急道:“你没事吧,我叫族里的医生来吧?” “不用,我自己就行了。” 李拾连忙摆手道。 他自己就是医生,这些普通的医生来,也只是帮帮倒忙而已。 他捻起一根毫针,轻轻转入自己的风池穴里,气血也暂时稳住了,抬起头来看着他们,莞尔一笑道:“现在没事了。” 叶静静看着他那样,气的苦中带笑道:“你刚刚认个错就好了,白衣老祖实力太强了,你干嘛要逞强。” 摇摇头,李拾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就是心中有些不平,明明是两个罪大恶极的人,白衣老祖却偏偏要包庇,让他很是不甘,所以不管白衣老祖怎么逼迫,他就是不愿意低头,或许这就是自己的性格吧。 叶賈看着李拾的样子,刹那间脸上冲满了各种表情。 似是震惊,又带着敬佩,还有些许歉疚。 最终只见他看着李拾,深深地鞠了个躬。 低着头,长久不语。 李拾看着他这样,摇了摇头,把他馋了起来道:“正邪不两立,帮你是我应该的,不用这么客气。” “身无长物而不自卑,能够面对着比自己强大这么多的高手的压迫却没低头,你其实已经赢了白衣老祖了。” 叶賈十分认真地说道。 说李拾赢了白衣老祖,恐怕没几个人会服的,但是现在在场的人,却每一个敢说一个不字。 不仅仅是因为害怕叶賈,而是李拾和白衣老祖对峙实在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 而李拾刚刚负手而立,面带微笑的样子,更是映入了每个人的心中。 谁说这世界弱者就一定要向强者低头的?至少李拾就做到绝不低头这四个难有人为的字! 李拾也没把这件事太放在心上,而是看着叶賈说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难道就任由白衣老祖把叶阳炎父子救走吗?” 听到这话,叶賈顿时面露苦涩。 “我实在也是没有办法,白衣老祖的实力过于强大,而且叶阳炎父子还是他唯一的后人,他是不可能把这两个人交给我们的,恐怕也只有任由他们走了。” 说到这儿,叶賈长长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个两鬓发白的女人跑了进来,神色十分慌张的样子。 第三百三十六章锁心毒 第三百三十六章 锁心毒 也许是长期受病的原因,跑进来的那女人脸上已经满是皱纹,连两鬓都已经现出斑斑白色。 叶静静看到那女人,一时吃了一惊,颤抖的声音道:“妈,你怎么来了?” 那女人,正是叶静静的母亲,叶慈。 叶慈一看到叶静静,眼中露出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神色,又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了叶静静旁边的李拾一眼,见李拾脸上惨白得样子,脸上更是有种看傻子的表情。 他拉过叶静静来,咬了咬牙道:“你还真到这儿来了,快给族长认个错!” 叶静静摸了摸脑袋,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己母亲道:“我道什么歉啊?” 叶賈也有些不知所措地道:“你搞错了,不是我道歉,我感谢你女儿还来不及呢,她啊,刚才……” “族长,我女儿知道错了,保证再也不会来麻烦你了,我女儿,都是受那个外人蛊惑的啊!” 叶慈很激动地说着,一边说,还不停地向叶賈鞠着躬。 李拾揉了揉脑袋,他总算是听明白了,这叶慈原来是以为自己和叶静静来这儿闯了祸啊,而且看着样子似乎是想把锅都让自己来背。 他瞬间无奈了,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虽然说一不小心就背锅了,但是李拾也不好意思去辩解,因为他知道自己辩解叶慈应该也不会信,只能用一种无奈地目光看向叶賈。 叶賈明白他的意思,看向叶慈,很认真地说道:“你搞错了,我真的应该谢谢你女儿才是,刚刚你女儿帮了我一个大忙,如果不是你女儿,这个族长之位就不是我的了!” “族长,你可不要说反话啊!你如果实在觉得我女儿做得不对,大不了我喝我女儿滚出叶家就是了,她还年轻啊,今天这事真的不能怪她啊!” 叶慈骤然怔了怔道,看着叶賈的目光,有些迷茫。 叶賈听到这话,表情里有些歉疚。 他知道叶慈为什么会惧怕自己,或者是惧怕叶家的每个族人。 总是会有一些叶家人看着叶慈曾经犯下过那种弥天大错去欺负她,而自己作为一个族长也从来没去帮她一把,任她被人欺负,所以叶慈才会如此害怕自己。 叶賈摇了摇头,把刚才的事说给了叶慈。 听完这些事,叶慈又傻眼了。 她先看了自己女儿一眼,又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李拾一眼道:“你确定这个小伙子,打败了叶阳炎?” “嗯。”叶賈很郑重地点点头。 看见族长都已经这么认真地说了,叶慈脸上的恐惧终于消了,看着李拾,舔舔嘴唇,有些歉疚地说道:“对不起,刚刚是我误会了你,我是实在看不出来,你实力竟然有这么强。” 李拾摆摆手,没有多说什么。 就在这时,外面冲进来一群人。 这群人都是满脸戾气,手中都拿着武器,似乎是要和谁拼死一战似得。 这群人都是得到消息,叶阳炎带人撺夺族长之位,来保卫叶賈的。 但是他们环顾大厅一周,似乎并没有看到叶阳炎的身影,有些奇怪地看向叶賈道:“人呢?” 叶賈无奈地摇摇头,心道等这些人来,恐怕自己尸体都已经凉了,但至少这些也是支持自己的族人啊,只能无奈地道:“刚刚叶阳炎被这位小兄弟击败了,平息了这场混乱,然而叶阳炎已经被白衣老祖救走了。” 这些族人,都很敬佩地看了李拾一眼,但是旋即又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打量叶静静和叶慈。 只见一个族人忽地大声喝了一句:“你们母女应该知道你们是什么身份?这五福堂也是你们能进的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这就走!”叶慈顿时大惊失色,连忙向他们鞠躬,拉着叶静静就往外走。 “等一下!” 就在这时,叶賈大声喝了一句。 只见叶賈对着下面的族人认真地说道:“从此以后,她们母女在叶家的地位,和你们中每一个人都一样,现在这五福堂她想呆就呆,你们谁若是想再刁难她们,就是在刁难我!” 这些族人,愣住了,面面相觑,虽然不明白族长为什么这样做,但此时也嚣张不起来了,只能低着头不再言语。 叶慈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这种气氛,不管自己在何时,这些族人见到自己都是用一种嫌弃鄙视的目光,而这时候,竟然收敛了不少。 她感激地看了叶賈一眼,旋即又对着李拾道:“对不起,是我小看了你!我非常认真地向你说一声感激!” 说完,她向着李拾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叶賈忽然眼前一亮,上下看了叶慈一眼问道:“你身上不是有严重的锁心病吗?怎么现在好了?” “这个小伙子治好了啊。”叶慈说着,指了指李拾。 叶賈看着李拾,眼睛都有些放光道:“你连这种疑难杂症都能治好?” 点了点头,李拾不知道叶賈为什么眼神这么奇怪。 叶賈脸上写满了兴奋,又有些害怕地说道:“既然你能治好这种疑难杂症,那你能不能治好锁心毒?” 锁心毒? 李拾骤然怔了怔,这个毒他倒是听过,好像是专门对付古武者者的一种毒药,中毒之后,古武者便不能调用内力,变得和一个普通人一样,算是一种十分恶毒的毒了。 这种毒李拾并没有见过,更没有医过,思前想后了许久后开口道:“我不能保证一定能医好,但兴许能试试。” 叶賈眉头微微缓了一下,犹豫了一会儿,他一拍手道:“那好,你帮我治好一个人吧,这个人应该有能力和白衣老祖对抗!要想让叶礼和叶阳炎绳之以法,必须要让他来!” “什么人?” “黑衣老祖!” …… 李拾和叶静静叶賈三人一起到了黑衣老祖的住处。 看到黑衣老祖,李拾忍不住扑哧一笑。 虽然他已经尽力在憋笑了,但最后究竟还是没忍住,一声笑了出来。 黑衣老祖本来是在和叶賈交谈的,听到这声笑声,终于忍不住转过头来,看向了李拾的方向。 第三百三十七章少年人为何发笑 第三百三十七章 少年人为何发笑 一个叫白衣老祖,一个叫黑衣老祖,这当然是有由来的。 这两人当年同时一位高手座下的弟子,都成了开宗立派的高手,后来老了,回到叶家,便成为了叶家的两根顶梁柱。 有人说被叶慈丈夫拿走的那一件宝物是叶家的最重要的东西,其实不然,这两个老人,才是叶家最宝贵的东西。 只要这来两个老人不死,华夏大部分的古武家族几乎都不敢来轻易挑战叶家。 李拾一看到黑衣老祖,却是忍不住噗嗤一笑。 这白衣老祖和黑衣老祖名字倒是挺符合特点的,白衣老祖一身白衣,而黑衣老祖一身黑衣,白衣老祖毛发花白,黑衣老祖头发黑亮,两人站一起应该挺有喜感。 “少年人,为何发笑?” 黑衣老祖见李拾竟然笑出声来了,忍不住眉头一蹙道。 他虽然现在已经和一个普通人没什么差别了,但是被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小辈,笑到底还是挺不好受的。 李拾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道:“就是觉得你和白衣老祖的名字这么贴切,所以忍不住笑了一声。” 叶賈在一旁听着有些汗颜,心道这位可是自己叶家人人都拿来当祖宗尊金的人,李拾竟然敢如此放肆也是没谁了,还好现在黑衣老祖现在和一个普通人没什么差别,不然肯定是要和李拾拼老命了。 “老祖,这位,便是我带来的那个医生,他应该能治好你的锁心之症。” 说着,叶賈把李拾拉了过来,给黑衣老祖好好瞧一瞧。 只见黑衣老祖两道浓黑的眉毛向上一杨,目光在李拾身上上下打量了好几眼,然后用力地摇了摇头道:“放肆,我黑衣老祖现在只是法力尽失而已,不是脑袋坏了,你拿这个小子来是来逗我玩的吗?” 说完,黑衣老祖直接转身便走。 “算了,他不想治。” 李拾摇了摇头,也没有任何想舔着脸上去求着给他治的意思。 说完,他直接便转身就走了。 叶賈感觉脑袋都大了。 他哪想得到,叶家的这尊老祖宗,竟然会和李拾这么一个小子斗气,但是他可不能看着李拾和黑衣老祖真就这么吵翻了。 他急忙跑回来拉住了李拾道:“你就给我们老祖一点面子吧!要想从白衣老祖手里惩罚叶阳炎和叶礼,就必须要靠他啊!” 李拾却轻轻摇摇头道:“你们叶家一黑一白两个老祖,一个不明,一个不察,有什么好求他的,咱们走吧!” 黑衣老祖本来还想直接转身走了的,但是听到这话直气不打一处来,转过头来等着李拾,一字一顿道:“小子,你给我说清楚了,你说谁是不察,谁是不明?” “一个是见着自己的后人犯戒却还处处包庇,这是不察;一个看着能救自己的人,摆在面前却还逞英雄,这是不明。这样人的人,招惹什么?” 李拾淡淡地说着。 话音一落下,他直接便转身走了。 黑衣老祖气的跺脚了,什么叫做虎落平原被犬欺?这就是赤裸裸地被犬欺啊!他指着李拾吼道:“你算什么东西,别太把自己当根葱,我这锁心病已经有十年了,我走遍大山南北,请教过了全华夏的名医,哪个能治好我的?就凭你能治好我?可笑!” 李拾脚步微微一怔,转过头来笑道:“你确定,你请教过了全华夏国的名医?” “那是当然,我黑衣老祖在江湖上也有点面子!”黑衣老祖冷冷哼了一声道。 李拾轻轻笑了笑,却又重复了一边刚才那个问题:“你确定你请教过了全华夏国的名医?” “那是当……” 黑衣老祖觉得李拾就是个智障,刚想回一句,却又愣住了。 他上下打量了李拾好几眼,似乎是在犹豫着什么。 过了好几秒,他舔了舔嘴唇终于说道:“当然还有一个名医没去拜访过,那就是医圣万峰,可是万峰已经退隐了多少年了,我没拜访过那不是正常的吗?” 说着,他还十分鄙视地扫了李拾一眼。 李拾嘴角向上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接着手中取出一根毫针来,二话不说,直接插在了旁边的叶賈的脑袋顶上。 叶賈忍不住大叫了一声,惊奇地瞪着李拾喊道:“你扎我干嘛?” 李拾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继续向前走着。 可他还没走出几步便听到后面一声大喊:“小兄弟请留步!” 喊这话的人,便是黑衣老祖,刚刚他还一口一个小子,现在却改口叫小兄弟了,这让叶賈十分奇怪。 而且黑衣老祖的表情十分奇怪,仿佛刚刚看到自己家的土鸡飞升成仙了般,下巴微张,看起来十分震惊的样子。 这让周围人很是不解。 黑衣老祖目光中忽然闪过狂人的神色,嘴里喃喃念着什么,似乎是在念“我的病终于有救了!” 别人恐怕都还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只有黑衣老祖在和李拾两人清楚,黑衣老祖为什么态度湖人发生这么大的转变。 因为,刚刚李拾扎在叶賈头顶上的一针,不是普通的针法,而是医圣万峰的绝学,七煞八变针。 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针法,而黑衣老祖以前有幸目睹过一次万峰施针,而这七煞八变针的针法至今他还铭记于心。 而黑衣老祖桌子所以会这么激动,就是因为他知道,对医圣万峰来说,就没有治不好的病。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道:“你……你可是万峰的徒弟?” 李拾点点头。 黑衣老祖深吸了一口气,接着也顾不上自己比李拾大这么多辈分了,直接走上前来,拉住李拾的手,亲如一家人地道:“小兄弟来请坐,我们来探讨一下病情。” 叶賈和叶静静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蒙了,他实在是想不到,和黑衣老祖的态度为什么会忽然发生这么大的转变。 摇摇头,李拾跟着黑衣老祖走了回去,他一直不想那自己大师父二师父的名号出来装逼,但是面对这种自以为辈分高就了不起的人,也许二师父的名号刚好能治住他们。 第三百三十八章叶家至宝 第三百三十八章 叶家至宝 黑衣老祖作为叶家的精神象征之一,当然不能和其他人住同样的地方。 他住的地方,是叶家灵气最为充裕的地方,是一出洞府。 一走进这洞府中,李拾便感到周围这十分充足的灵气,他本能地深吸了一口气,心道也难怪叶家能成为在古武家族,就凭着这处洞府,都能养育出多少人才啊。 不过对于这个东西,李拾却并不是很羡慕,他积累灵气靠的是功德点,并不需要多好的福地洞天去。 越走进这洞府中,李拾却偏偏眉头皱得越紧,看着黑衣老祖道:“你已经是如此神通了,占着这么好的福地也没多大用处了,还不如把这块地方空出来给叶家的小辈们用,这样你们叶家才能人才辈出啊。” 听到这话,黑衣老祖尴尬地点了点头道:“我和白衣争了几十年,一人占了一出福地,生怕对方超过自己,但是自从身上修为废了之后,也看开了,这一切都是造化啊,等我的修为恢复之后,便搬出这地方,把这地方留给小辈吧,我已经十年未曾修行了,也看不到破阶的希望了。” 叶賈在后面听着,忍不住吞了吞唾沫。 如果这处福地让出来,对整个叶家简直是一个超级大的好消息啊,不只是这群小辈们修行能快许多,就连自己在有生之年,都有可能再破三阶。 不知不觉,这处洞穴已经走到底了。 洞穴里本没有灯,但是里面的石头,却发出着五颜六色的光芒,竟然能吧这处深洞照得通亮。 “请问,您有什么办法治疗吗?” 黑衣老祖终于忍不住问道,他现在心情激动无比,作为一个古武者,修为被生生封了十年,这简直就像是有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却偏偏阳痿一样。 李拾自然知道他现在心情很急迫,脚步一停下便说道:“你中了锁心毒,其实……” 他话还没说完,忽然怀中嗡嗡嗡鸣响了起来。 而且怀中的东西似乎正发出绿色的光亮,十分耀眼。 李拾愣了一下,他的佛字印一直带在身上,正是放在怀中的口袋中。 而佛字印此时却嗡嗡嗡鸣响还发出绿光了,让他十分奇怪,便把这佛字印拿了出来。 这佛字印拿了出来,便看到叶賈白衣老祖嘴巴张的老大,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千奇百怪的东西般! 叶賈:“……” 白衣老祖:“……” 叶静静:“???” 白衣老祖:“把我们叶家至宝抢回来!” 话音落下,叶賈直接冲了过去,去抢李拾手中的佛字印了! 李拾还没反应过来,便看到叶賈伸出一只手来抢自己手中的佛字印了。 他急忙身子向后一躲,躲开了叶賈的抢夺的手。 “你要干什么?”李拾喊了一声,疑惑地看着叶賈,有些搞不懂了,他们为什么要抢自己的佛字印。 “把我们叶家至宝交出来!” 叶賈一改刚才对李拾和和气气的神色,直接对着李拾厉声大喝一声,便拔出长剑来,一剑直接向李拾的喉咙索去。 “有毛病啊!” 李拾骂了一声,捻出三根毫针,便和叶賈打了起来。他的实力和叶賈并不差,两人顿时打的天昏地暗。 黑衣老祖此时神情激动,很想冲上去帮叶賈,但是此时他现在修为因为锁心毒而全部封了,此时冲上去,没准叶賈的剑气余威力就能一不小心把他杀了。 他此时也只能在一旁使劲地喊着:“快点杀了这个小子,这小子竟然拿着我们叶家的至宝!” “什么你们叶家的至宝啊!这明明是杨小乔送给我的东西啊!” 李拾被黑衣老祖的话搞得有些不明白了。 然而叶賈的出剑一剑比一剑毒辣,根本没给李拾解释的机会,他只能使劲躲着叶賈的剑,一边想办法一招制服叶賈。 而叶賈眼睛都已经有些红了,仿佛李拾是他的杀父仇人般,咬咬牙又冲了上去,长剑向前一指,一道剑气冲出。 李拾躲过剑气,他知道叶賈现在是在自己拼命呢,只能一边躲一边喊着:“你发什么疯啊?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 “你拿着我们叶家的至宝,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叶賈吼了一声,又是一剑长虹贯日使出,剑尖直指李拾的心脏。 李拾身子向后一侧,胳膊上划了一道大口子,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当然,他受这伤不是白受的,同时身子也猛地向叶賈冲过去,两根毫针飞出! 叶賈此时一招还没收,根本来不及防御者,这两根毫针扎在了他身上,全身立时动弹不得,手中的剑还是刺出的姿势,可是全身已经僵住了,仿佛一尊雕像般。 李拾整理了一下,衣服,封住了手臂上的伤口,一脚直接把叶賈踹飞了。 “尼玛的,刚刚要不是我帮你,你都被叶阳炎杀了,你转头就杀我,要脸不要脸?” 骂了一声,李拾转过头来又看向了黑衣老祖。 黑衣老祖舔了舔嘴唇看着李拾,一脸义正言辞地喊道:“小子,你别狂,你现在杀了我,我叶家不会放过你的!” “谁要杀你了,你个老不死的,我救你,你就让他来杀我,你们叶家都像你们这么不要脸?” 李拾忍不住骂了一声。 要不是看着黑衣老祖已经一把老骨头了,不然他真想冲上去踹两脚。 实在气不过,他又转过头来,冲着叶賈身上踢了两脚泄愤。 踢完这两脚,李拾心情也舒畅了不少,转过头来大步向外面走去。 叶賈被踢了这两脚,却依然用一种慷慨赴义死的表情看着李拾吼道:“把我们叶家至宝留下,不然我们叶家誓死都要与你一战!” 黑衣老祖也冲着李拾吼道:“你要是赶走,我叶家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不会放过你的!” “叶家至宝?” 李拾愣了一下,转过头来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两人一眼,把佛字印又拿了出来。 看到佛字印,两人眼睛又瞬间直了。 “对对对,就是这个,你必须要把这个留下!” 第三百三十九章命也 第三百三十九章 命也 “你确定,这是你们叶家的至宝?” 淡淡地说了一句,李拾拿着这佛字印上下看了好几眼,眉头也蹙得越来越紧。 这明明是杨小乔给自己的,他想不明白怎么就被叶家说成了叶家至宝了。 难道这就是叶静静父亲偷走的?难道轩辕闻人就是叶静静的父亲? 李拾实在是想不通了,只好看着叶賈等待回答。 叶賈惊疑地看着李拾,确定李拾没有想逃跑的意思之后,方才开口道:“当年叶静静的父亲偷走了佛字印,转眼已经十几年了,我们也实在不知道这为什么会到你手里的,但是这佛字印对我们叶家很重要,我们叶家祖祖辈辈已经守护了它几百年了,请你一定要还给我们啊!” 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被李拾点穴了,要想抢是不可能了,只好换一种恳求的语气,求起李拾来。 “你有什么证据说着东西就一定是你们叶家的?” 李拾很不屑地道。 “这洞穴中,有一个凹槽,你可以去看看,这佛字印刚好能放进去,这真的是我们叶家的东西啊!” 叶賈差点就想跪下来求李拾了。 李拾愣了愣,拿着这佛字印,走到叶賈所说的凹槽处,果不其然,这佛字印真的能放进去。 难道这真是叶家的东西? 他脑袋顿时都混乱了。 叹了口气,李拾现在也颇为无语。 这佛字印自然是个大宝贝,自己竟然能够靠着这佛字印打败比自己实力不知道高多少的轩辕闻人,不管对谁来说,都是无价之宝。 然而自从那次使用了之后,这佛字印也了无动静了,像是死了般,其实拿着也没多少用。 而叶家几千号人,像一群傻帽一眼守着这东西守了几百年,的确也是不容易,反正自己拿着也没用,还不如还给他们呢。 想到这儿,李拾也是很无奈。 转过头来,他把插在叶賈身上的毫针拔了下来。 感觉到身体能动了之后,叶賈这次没有选择再去抢,只见他双膝一合,竟然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抬起头来看着沈楼已是泪流满面。 “求求你,把这东西还给我们叶家吧!” 他低着头喊了一声。 如果此时有人看到了,一定会吓到眼珠子都掉出来。 谁能想到,叶家说一不二的族长,竟然会给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下跪了。 “不用跪,我没想私占这东西,你们叶家守着这东西几百年也怪傻的,还给你吧。” 李拾叹了口气道。 说着,把这佛字印扔给了叶賈。 叶賈跪着地上,急忙接住这佛字印抱在怀里,简直比抱着自己亲儿子还要亲。 拿着这佛字印,他的手有些颤抖,抬起头看了李拾一眼,二话不说,直接俯下头来连磕了三个响头。 “不用跪!” 李拾急忙把他服了起来。 如果是一般人,看到叶賈跪下就算了还磕头,一定会觉得叶賈骨头软。 但其中的原委,只有叶家人自己知道。 这佛字印是从他叶賈手中丢掉的,他当族长这些年来,就从来没放弃过寻找佛字印,每年叶賈都要派出大量的人去寻找佛字印的下落。 然而这些年来,这佛字印却依然了无音讯,这找起来简直是大海捞针般。 然而叶賈却从来没放弃过,每年都要派出大量的人去寻找,几乎从佛字印丢失以来,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只要能找回佛字印,别说是下跪磕头了,就算是让他自杀他恐怕都会毫不犹豫地把剑切向自己的喉咙。 叶賈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李拾十分认真地说道:“真的十分感谢你,你想要什么东西,只要我叶家有的,我一定会给你!” 也许是觉得自己亏欠李拾有点多,叶賈有些悻悻地说道。 “算了,你们叶家也没什么东西能给我的。”李拾摇摇头道。 叶賈舔了舔嘴唇道:“既然这样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总之,以后你有什么困难,我叶家一定鼎力相助!” “嗯。”李拾点点头,这次他倒是没有拒绝,毕竟多有个人帮自己到底还是好的。 “把佛字印拿给我看看吧。” 就在这时,黑衣老祖说了一声。 叶賈急忙拿着这佛字印走了过去递到黑衣老祖手中,轻声说了一句:“看看这佛字印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倒是没错。” 黑衣老祖说了一句,继续拿着这佛字印看着。 然而把佛字印往上一翻,黑衣老祖确实骤然愣住,眼睛瞪大了,嘴也张的老大,仿佛看到了什么惊奇的事情般。 他转过头来惊讶地瞪着李拾,颤抖着喊道:“你用过佛字印了?” “倒是用过一次。” 李拾点点头道,他有些奇怪地看着黑衣老祖,他不明白黑衣老祖为什么表情这么夸张,这又不是你老婆,用一次又怎么了? 黑衣老祖嘴角抽搐了一下,身体似乎有些发软,向后退了几步,跌坐在了一个石凳上。 拿着这佛字印又看了好几圈,他又看着李拾舔了舔嘴唇问:“你是怎么催动佛字印的?” “我也不知道,就是这样用的啊,不然还要先吟唱再用?”李拾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 黑衣老祖拍了拍脑门,上下看了李拾好几眼又问:“你是八荒红龙之体?” “嗯。”李拾点头。 “命也!” 黑衣老祖长叹了一声,拿着这佛字印,嘴角现出了一抹苦笑,接着把佛字印又丢给了李拾道:“这佛字印还是给你吧,我们叶家守护着佛字印这么些年,终于找到这佛字印的主人了。” 李拾拿着这佛字印,瞬间有些脑子转不过弯来,心道这叶家还真是病得不轻,刚刚你还跪下来求我还给你,现在还给你了你又不要了。难道叶家对宝物都有处女情结,用过一次就不要了? 而叶賈骤然怔了怔,接着便伸手要去抢这佛字印,一边抢还一边喊着:“这是我叶家的东西,不能给他啊!” “我说给他,你就得给他!” 就在这时,黑衣老祖沉喝了一声。 第三百四十章这个忙帮定了 第三百四十章 这个忙帮定了 叶賈放弃了再抢的念头,转过头来,有些欲哭无泪地看着黑衣老祖道:“我都已经找了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要还给他?” 黑衣老祖摇摇头,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容道:“你只知道我们叶家世代守护佛字印,却不知道为什么这佛字印到底拿来干什么的,其实这佛字印就是为了李拾准备的,这佛字印终于到了李拾手里,也算是为我们叶家完成了一件大业吧。” 说着,他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浓,最后竟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叶賈满头黑线,他越发感觉自己听不懂了。 这佛字印就是为李拾准备的?难道几百年前叶家的祖宗就已经猜到有个李拾会出生? 想不通他也不想了,摇摇头退到后面去了。 黑衣老祖笑呵呵地走过来,拍了拍李拾的肩膀,上下扫了李拾好几圈,仿佛在看动物园里的大猩猩般,接着又放声大笑了起来。 “能不能别笑了。”李拾脸上爬满黑线,愈发坚定地认为叶家人脑袋都不太正常。 “对对对,不笑了,说正事!” 黑衣老祖止住笑容,走到一这洞穴的墙壁上,抠开一个暗格,把里面打开,取出一本书来拿给李拾道:“这是佛字印的使用方法,这佛字印如果让他自己充能,恐怕一年都难得用一次,你可用他这书上的方法为佛字印充能,这佛字印你使用过了,想必是知道这佛字印惊天动地的威力吧?记住,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使用佛字印,也许没搞好,你还会被佛字印反噬掉!” 李拾点点头,他也没想过要依赖这佛字印的力量,虽然佛字印的力量十分强大,但是毕竟他也只是一种身外之物而已,自己迟早还会碰到佛字印解决不了的对手,如果自己一直依赖者佛字印,在佛字印解决不了的对手面前,就是废物一个了。 更何况,这佛字印还会反噬掉,他可不想被一个小小的印章给弄死。 把佛字印和这本书收了,李拾打算等以后他再慢慢研究这东西了。 抬起头来看着黑衣老祖,李拾道:“还是先给你治疗吧。” 黑衣老祖点点头道:“无论你用什么方法,只要能给我解了这锁心毒就行!” 点了点头,李拾取出几根毫针来,冲着黑衣老祖说道:“躺下,把衣服脱掉吧。” 也没有多说什么,躺在冰凉的石床上,黑衣老祖忍不住叹了口气,他又怎么能想得到,最后救自己的人,竟然是叶家等了几百年的人。 李拾使起了七煞八变针,随手一拈,毫针上便蹿起一抹火线。 七煞八变针有八种异象,七种变化,这火针,只是其中的一种变化而已。 “记住,不要抵抗,跟着毫针的感觉去走。” 一边把毫针刺进黑衣老祖的肚子上,李拾一边紧张地说道。 黑衣老祖一动不敢动,舔了舔嘴唇道:“一定不动!” 他的话音落下,李拾又扎进了他身体中七根带着火线的毫针。 这一根根带火的毫针刺进身体,黑衣老祖竟然没感到灼热,然而是觉得全神身瞬间清凉无比,仿佛自己正置身于一个大冰窟中。 大约过了十分钟,李拾开始收火针了。 开始的时候,黑衣老祖还么有感觉到什么,但是慢慢地他便感觉到了身体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伴随着这一根根细细的毫针从身体中抽离了出来。 而一直包裹着心脏的那种束缚感,也伴随着这毫针慢慢地消失着。 黑衣老祖自从中了这锁心毒之后,便一直有一种束缚感压迫着他的心脏,只要他一调用真气,心脏便会仿佛有一直手在用力握着般。 而此时,他便感觉到这种束缚感正在慢慢消失着。 当李拾最后一根毫针从身上抽出的时候,黑衣老祖感觉到自己身上流动的似乎都不是血液了,而是一股冰泉在血管里流动着。 他满脸兴奋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兴奋地看着李拾道:“我这锁心毒现在解开了吗?” “嗯。” 李拾淡淡地点点头。 “哈哈哈!” 黑衣老祖立时哈哈大笑了起来了。 他手中忽然幻气一股真气,手掌一翻,这真气波便冲了出去,打在石洞的墙壁上,墙壁上瞬间被击出一个大洞来。 “我实力终于恢复了!” 黑衣老祖见到墙壁上的那个大洞,笑得更大声了。此时恢复实力的他,眼神中都多了几分锐气,全然不像刚才那副灰溜溜的样子,让人看到就有一种仰视的感觉。 只见他转过头来,用力拍了一下李拾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小伙子,老夫在此谢过了!以后你有什么搞不定的事,都能叫上老夫!” 李拾点点头,有些腹诽地看着黑衣老祖,心道刚刚你还有一口一个小兄弟叫得听亲热的,现在实力一恢复就改口小伙子了。 不过他没把这件事太放在心里,而是开始说正事了:“我治好你可不是来做慈善的,我本就是要你帮忙的!” “什么忙?尽管说,我就不信静海市还有什么事我都不能搞定的!”黑衣老祖一副大哥大的表情道。 李拾嘴角轻轻向上扬了扬道:“我要你从白衣老祖手里抢两个人,那两个人,主要是抢一个叶礼,他是静海市的毒贩头子,我主要就是为了把他绳之以法的,不过可能不好抢,叶礼好像是白衣老祖的独后。” “动不动就想绝人后,你让我怎么出面啊!” 黑衣老祖有些欲哭无泪地道。 不过看着李拾那嫌弃的表情,他也不好意思拒绝了,自己都夸下海口静海市没有什么自己办不了的事了,现在硬着头皮上也得给李拾解决这个问题。 想了想,他道:“把事情和我说说吧,最好详细一点!” 接下来,叶静静把这件事的全部经过向黑衣老祖说了,说了足足二十分钟,听得黑衣老祖也是有点义愤填膺。 “这个忙我帮定了,反正老白他不是还有个叶阳炎吗?让叶阳炎再生个不就 行了,走吧!去找老白!”黑衣老祖义愤填膺地喊道。 第三百四十一章黑白两祖 第三百四十一章 黑白两祖 叶賈在旁边感到很是无奈,做为族长,他当然很想把叶阳炎这个想夺自己族长之位的人也给般掉,但是看着黑衣老祖和李拾商量的意思,似乎是只把叶礼绳之以法的样子。 摇了摇头,他也只好跟在了黑衣老祖身后。 对于叶阳炎,李拾也没有什么特别想杀之而后快的,反正叶阳炎也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叶阳炎要抢的也不是自己位置。 他唯一想做的,也就是把叶礼绳之以法,这也是自己和叶静静来这里的原因,如果不把这件事干完,他还真不好意思说自己来了叶家一趟。 …… 白衣老祖的住处和黑衣老祖惊人地相似,也是在一个洞天福地中,而且那洞府似乎比黑衣老祖的住处还要灵气充裕许多。 “老白,你给老子滚出来!” 黑衣老祖一站到这洞府门口,便叉着腰喊了起来,一点不像是个上百岁的老头子,反而有点像两个村的小伙子在约架。 只见到一身发白的老头子从洞府中走了出来,上下看了黑衣老祖一眼,比白天看到鬼还要震惊,上下打量了好几圈之后,方开口笑道:“老黑,你终于愿意出来了啊!不是一直躲着我的吗?” “老子现在锁心毒已经解了!老黑,相比我十年不修行,你这十年也没有破阶吧?” 黑衣老祖哈哈大笑着道。 古武修行越是到后期,越是难上一步,到了黑衣老祖和白衣老祖这修为,想修上一阶更是难比登天,如果没有什么奇遇,本身也不是什么天才的话,十年不破一阶也不是什么怪事。 然而每突破一个境界,其寿命也会疯涨,这修行,其实就是一个与时间赛跑的游戏。 听到黑衣老祖笑自己十年没破阶,白衣老祖没有觉得什么好羞耻地反而是大笑着道:“我的确是没有破阶,但是你这十年也不是在原地踏步吗?你的锁心毒,到底是哪方高人给你解的?” 黑衣老祖笑眯眯地指了指旁边的李拾,脸上的神情微微有些得意。 白衣老祖把目光在李拾身上打量了几眼,心道刚才还好没把这小子杀了,不然自己这老兄弟的锁心毒可就真的解不开了,虽然心中这么想,他嘴里还是依然用那种不咸不淡的语气道:“哼,刚刚就应该吧那个小子杀了的,没事把你这个老不死的治好干嘛?就这样躲着我不是挺好的嘛?” 听到他说自己的糗事,黑衣老祖也是老脸一红,自从中了这锁心毒之后,黑衣老祖便闭门不出,对于白衣老祖这个老对手,更是躲之又躲,被白衣老祖挖出来嘲讽,也是有些尴尬,咳嗽了一声道:“哼,现在恐怕是你躲我了吧?” *-+ “等等,你们两个先别干嘴仗了!” 就在这时,后面的李拾终于听不下去了。 他前前后后就一直在听着这两个老人一直在互相嘲讽,有些不耐烦了,郑重地看着黑衣老祖道:“办正事,别打情骂俏了!” 咳嗽了一声,黑衣老祖表情也略显有些尴尬,和这个老对手或者说老朋友这么多年不见,的确有些过于兴奋了,忍不住就像以前一样互相嘲讽了起来。 听到李拾的话,他也换了一副说正事的表情,认真地看着白衣老祖道:“把叶礼交出来,也不知道你是怎么生的,后人竟然在俗世里贩毒,真是我都替你丢脸!” 白衣老祖顿时感觉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说实话,这种事对于一个古武家族来说是挺丢人的,要是如果把叶礼是自己后人的事说出去他都嫌丢人,但是他还是一脸强硬地道:“我不管他干了什么,反正我家一直是单传,我就叶阳炎一个曾孙,叶阳炎也只有叶礼这么一个儿子,反正这个人我不会交给你!断子绝孙的事你都干,实在也太不要脸了吧!” “哼,你不是还有叶阳炎这个曾孙吗?让他再生一个不就行了吗?”黑衣老祖却是很不屑地嗤道。 白衣老祖眉头一翻,做出一副凶恶的样子吼道:“万一这玩意生不出了呢?” “那就不关我的事了。”黑衣老祖冷冷道。 “你这老黑好生无理,既然你要抢,那好,打赢我我就把这叶礼交给你处置!” 白衣老祖身子大喝了一声,忽然身上的白袍无风自鼓,已经摆出了要打架的架势来。 黑衣老祖也不是吃素的,既然要打架,还是和这么一个老对手打架,脸上反而还生出几分癫狂地兴奋,手掌轻轻向前一送,也摆出了架势来! 两人互不相让,杀气肆意,一时间剑拔弩张! “等等,我应该可以帮忙吧!” 就在这时,李拾却忽然喊了一句,他在旁边看着都知道还有黑衣老祖肯定是不敌白衣老祖的。虽然说黑衣老祖和白衣老祖的实力旗鼓相当,但是黑衣老祖修为已经被锁了十几年,现在和丧妻十几年的中年人一样,看似精力充沛,其实真正干起来也就是个花架子。 帮忙? 这话传进黑白两位老祖的耳朵里,确实显得格外可笑。 黑衣老祖拍了拍脑门,直想让李拾闭上嘴巴滚到一边去。 白衣老祖则是直接放声大笑了起来;“你若是想帮忙,尽管来便是,我不会介意的!” 他这话可不是说大话。 黑衣老祖和白衣老祖两人都已经是抱丹境界后期的修为,两人打起来势必是地动山摇,只是战斗时溢出的劲气,就足以把李拾给杀得连渣都不剩了。 别说是白衣老祖想杀李拾,没准两人打起来,黑衣老祖一个不小心误伤就能把李拾给杀了。 黑衣老祖额头上爬满黑线,闷哼了一声:“你们几个小辈都滚开点,别被我一不下心误杀了!” 叶賈当然知道自己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一听这话也不敢在这呆了,急忙跑开了,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如果可以的话,他恨不得跑进五福堂里躲起来。 叶静静正欲走,却发现李拾还站在那看着,急忙走过去拉着他道:“我们还是躲远点吧,你也帮不上什么忙!” 第三百四十二章没存在感 第三百四十二章 没存在感 然而叶静静却拉不动李拾,只见李拾沉着脸,转过头来看着叶静静道:“你先躲开点吧,我没关系的。” 叶静静还想拉李拾走,但是看着李拾不容置疑的表情,怔了一下,只能一个人走开了。 她走了很远,走到叶賈躲着的地方,便听到叶賈的抱怨: “那小伙子简直是找死啊,这两个高手打架,他参合什么?” 只见叶賈躲在一颗树后面,偷偷摸摸地看着不远处的三道身影。 其中一黑一白,自然是黑衣老祖和白衣老祖。 然而离这两个老祖宗不远,是一个穿着西服的年轻人,兀然站在黑衣老祖的后面,毅然而立,让人感觉是两个大象在打架一只甲虫非要来帮忙。 叶静静看着,也忍不住摇了摇头,但还是忍不住道:“李拾应该是有他自己的想法吧,我们看着就行了。” “好吧。” 叶賈点点头,虽然没说什么,但是从他的表情中还是可以看出,他已经全然把李拾当做一个二百五了。 白衣老祖和黑衣老祖看样子似乎也把李拾当做个二百五了。 黑衣老祖白了李拾一眼冷冷道:“你躲开点!” 白衣老祖哈哈大笑地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老黑,但愿你多个小帮手能打赢我!” 黑衣老祖当然知道白衣老祖是在嘲讽自己呢,脸一黑,丝毫不让地冲了上去。 双臂一扬,身体中瞬间散发出恐怖的力量! 不容任何话语,白衣老祖也向他冲了过去! 他们的架势都十分地足,仿佛都是要一招把对方杀了般! 而李拾站在旁边看似没有任何的作用,他其实是在观察着,等待着一个时机,一个能让自己出手的时机! 飞沙走石! 刹那间,周围瞬间陷入了混乱之中,天地之间一片混沌! 周围许多树木都被连根拔起,在空气中飞舞着! 而李拾就算在旁边站着,都觉得有股压力压着自己,还得靠着真气抵御着,让自己不被这真气所伤! 天地中间,忽然闪过两道光线! 下一刻,一黑一白两道光团直直地冲撞到了一起! 一声轰然巨响,半叶家几乎都能听到! 在黑衣老祖和白衣老祖撞上的地方,尘埃飞扬向外扩散,可见两人战斗之迅猛! 叶静静和叶賈此时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两团光撞上的地方! 天地之间,安静了一秒! 接着,便看到一黑一白两团烟雾同时向后激退! “老黑,看来你这十年虽然修为被封了,还是没退步啊!”白衣老祖哈哈大笑着道。 黑衣老祖也是一声狂妄大笑:“你竟然又要破阶了,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要厉害的多啊!” 两人互相夸赞一句。 他们可不是要就此收手。 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呢! 两人四目相对,接着只见到黑衣老祖身子徒然一抖,接着便是一股凛然杀气冲体而出,接着便是一只拳头向白衣老祖冲去。 他俩其实也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其实这场较量并不是什么生死之战,应该说是一场切磋比较合适,所以两人都没有用什么法器。 面对着黑衣老祖的威压,白衣老祖却是丝毫不惧,更是丝毫不让,直接一拳想黑衣老祖送去。 很快,两人又达打到了一起。 然而黑衣老祖到底已经当了十年的普通人,这一招一式都略显得生疏许多,很快就能感觉到他的速度已经慢了下来。 很显然,黑衣老祖是不敌白衣老祖的。 白衣老祖一个错身躲开了白衣老祖的攻击后,躲到了一旁放声大笑了起来道:“老黑,你不是要抢人吗?来啊!哈哈哈!” “煞天拳!” 黑衣老祖也是被惹毛了,忽然厉喝了一声,全身的真气突然爆发,接着便是一只带着黑气的拳头打了出去。 白衣老祖眯着眼睛笑了笑,丝毫不惧,甚至说有些兴奋。 他和黑衣老祖相争了几十年,一直没有机会打败黑衣老祖,现在黑衣老祖实力正是最弱的时候,何不趁这个时候打败他一次呢? 白衣老祖也不骄不躁,手掌比划出了一个姿势,仿佛是太极拳中的四两拨千斤般,生生地把黑衣老祖爆发出来的这股力量转移开来,移到了另外的地方。 这煞天拳也是黑衣老祖十分得意的一招了,但是此时却被白衣老祖轻而易举地化解了,也是把他气得够呛。 …… …… 在不远处的一处小树林中,两个人正躲着看着那边精彩的战斗。 叶賈也是古武高手,看着这边的战斗,忍不住摇了摇头道:“看来黑衣老祖是要输了,他的速度和力量鸣响都要比白衣老祖弱上许多,输只是迟早的问题了!看来叶礼这个人是抓不到了!” 他的表情,也是十分无奈和苦涩。 叶静静在旁边也是直叹气,就算她对古武也就是个半吊子,但是还是能够很明显地看出两者的差距到底有多大,只能叹气道:“看来,只得让叶礼逍遥法外了!” 两人都不由地叹了口气。 “族长,我觉得黑衣老祖还有胜的可能!” 就在这时,叶静静又说了一句。 叶賈摇摇头道:“怎么可能?很明显黑衣老祖已经要败下来了!唉,你修为低,就不要胡乱猜测……” “不是还有个李拾吗?没准他能改变局势呢?” 叶静静很不服气地道,看着李拾的身影,眼中也是闪出希翼的光芒。 “李拾?” 听到这个名字,叶賈摇起头来,有些叹气地道:“李拾他就是在那装装逼罢了,这两位老祖打起来,他要是傻乎乎地去参战,也就是搭上一条小命罢了!你难道还真指望他?说你是小丫头,你还真是长不大啊!” 叶静静撇了撇嘴,确实十分笃定地说道:“我觉得没准最后的决胜点就在李拾呢?” 叶賈白了他一眼,似乎是已经懒得和她争了,他又把目光投向不远处的战斗。此时黑衣老祖和白衣老祖的战斗也愈发焦灼,虽然说两人实力有一小段差距,但是一时也是难分胜负。 第三百四十三章痒粉再用 第三百四十三章 痒粉再用 两人正战斗也是愈发激烈。 表面上看起来两人似乎难分高下,可正谁占下风,只有他们俩知道。 黑衣老祖知道自己的真气正在飞速地流逝着,已经十年没战斗过的他武技也生疏了许多,为了不使自己在气势上输给白衣老祖,他也是管不上自己真气流逝的速度了。 两人打的越久,黑衣老祖身体中真气已经愈发稀薄,而白衣老祖却还是真气充沛,招式越来越凶猛,两人相形见绌。 就在这时,黑衣老祖手上防御的动作稍稍慢了一点,白衣老祖便是一拳打了出去,击在他的胸口上。 中了这一拳,黑衣老祖身体急速向后退了几步,一丝鲜血从嘴角留了出来,抬起头看着白衣老祖咬牙道:“你个小瘪三,看老子不揍死你!” 说着,他又毫不示弱地冲上去,又是一招煞天拳打过去。 然而,他的拳头此时全然不像刚才那么力量十足了,白衣老祖都懒得去防御,直接硬碰硬地也是一拳打出去。 两只拳头再空中相交! 只听得嘭的一声巨响,这一拳之下,黑衣老祖没有被击退,但是却是直接闷哼了一声,一口鲜血直接喷出。 他咬咬牙,却还是没有要服输的意思,继续冲上去和白衣老祖打了起来。 虽然现在黑衣老祖十分卖力,但是白衣老祖却是全然没把他这攻击放在心上,只是轻轻松松便能应付掉他的一招招看似力量十足的招法。 只见白衣老祖身体向后退了几步,暂缓了交战的架势,笑眯眯地道:“老黑,看来这个人你是抢不到了,我也不跟你玩了,你实力还刚刚恢复,反正也打不赢我,我就一招结束战斗吧!哈哈哈!” 说着,他攻击的步伐骤然一缓,紧接着手掌向上一翻,手臂上仿佛包裹着一层电流般,滋滋滋作响着,真气已经在手掌上聚集。 “白王八,吃我一针!” 李拾看到黑衣老祖已是不敌,又见白衣老祖正在蓄积真气,正是进攻的好时候。 大喊了一声,手指一弹,一个毫针飞出,直接朝着白衣老祖的要害处飞去。 白衣老祖听到有人叫自己白王八,心中不免有些恼火。 那一个毫针飞来,他根本不当回事,直接白袖一挥,那毫针早就已经不知道飞哪片天去了。 转过头来,白衣老祖白了黑衣老祖一眼道:“你请来的是什么帮手?除了会用暗器还会什么,然而他再怎么会暗器也没用了,你难道还想靠它翻盘?” 说着,他手臂一翻,又是一拳向黑衣老祖冲去,根本就没把李拾放在眼里。 就在这时,又是一根毫针向他飞去。 “烦人!” 白衣老祖又是一挥衣袖,把这毫针弹开了,转过头来想专心对付黑衣老祖。 可是这是,又是一根毫针向他飞来! “你小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是吧!” 白衣老祖转过头来,有些愤怒地吼道。 对于这么一个小喽喽,他根本就没放在眼里,但是李拾这么一次又一次地来烦自己,也是让他颇为苦恼。 转过头来,他狠狠瞪了李拾一眼吼道:“小子,你再飞一根针试试!” “biu!”的一声,又是一根毫针飞了过去。 白衣老祖此时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骂了一声,便想直接冲了过去想抓到李拾直接把他杀了算了。 然而李拾也不傻,见他要来抓自己,直接转头就跑。 两人隔开了有一段距离,更何况,中间还隔了个黑衣老祖,黑衣老祖虽然说现在已经不敌白衣老祖了,但至少不可能看着白衣老祖去抓李拾? 他直接横在中间,向白衣老祖一招杀了过去。 白衣老祖现在也是有些烦躁了,想着先一招解决掉黑衣老祖,然后再去杀了李拾这个惹人烦的苍蝇。 可是,他还在积蓄力量,又是一根毫针飞了过来。 他此时也不得不打断了自己这一招,愠怒地瞪了李拾一眼吼道:“小崽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杀了你?” “不信!白毛王八,有种你就来杀我啊!” 李拾哈哈大笑着道,顺便还朝着他做了一个鬼脸。 白衣老祖被气的有些想吐血了,他贵为静海市的一方霸主,怎么能受得了这种气?只见他一个错身竟然直接冲破了黑衣老祖的封锁,接着便向李拾冲去。 李拾见他来杀自己,当然不会傻乎乎地再用放针这种傻办法了,脚下一滑掉头就跑,虽然说他打架打不过白衣老祖,但是跑起路来还是很快的。 “想跑?想的太简单了吧!” 白衣老祖冷冷哼了一声,手掌一翻,手中徒增了一股吸力。 一时间,在这吸力之下,天空中飞沙走石。 李拾也瞬间感到背上一股吸力,把自己往白衣老祖的方向扯着,而且以他现在的力量,根本无法抵御这吸力。 他也不瞎跑了,直接死死地抱住一颗大树。 然而在这强大的吸力面前,只听得大树的根本发出咝咝啦啦的声音,似乎这大树都要被连根拔起了。 然而感觉到这吸力,李拾嘴角却缓缓勾起了一丝笑容。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毫针就算击中了白衣老祖也没什么用,自己这种力量造成的伤害对白衣老祖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然而有句话叫做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在李拾手里可以换一下了,功夫在高,也怕毒药。 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抛到天空中。 小瓶子中的粉末在这强大的吸力下,迅速向白衣老祖飞去。 白衣老祖见到这粉末,顿时大骇,急忙收住了这吸掌。 然而他这收招,似乎已经晚了,那白色粉末直接飞到了白衣老祖身上。 “小崽子,你这粉末到底是什么?” 白衣老祖冲着李拾吼道。 “好东西。” 李拾嘴角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道。 他怕白衣老祖还想杀自己,急忙向后跑,一边跑着一边还向着白衣老祖吐舌头。 他这白色粉末,不是他物,正是他炼制的痒粉! 第三百四十四章不认账 第三百四十四章 不认账 白衣老祖这时,忽然感到全神做痒。 而且不是普通的痒,而是那种万爪挠心的痒,他刚想去对付这种痒的感觉,黑衣老祖就有是一拳打了过来了。 这一拳夹着狂风,直往白衣老祖脸上打来。 这一拳对于一个普通的古武者恐怕是有的受的了,但是对于白衣老祖来说这一拳,根本就只是小菜一碟,也丝毫不让地想一拳打过去。 然而就在他要出手的一刹那,那种令人发指的痒感又出现了。 这一拳也随之一滞,这一滞对于一般的对决来说或许并不要紧,但是对于高手对决来说,这已经是巨大的破绽了。 而黑衣老祖当然不会放过这一个破绽,趁机一指弹出,点在白衣老祖脖子上。 受了这一指,白衣老祖直接便是一口血喷了出来,他可不是个轻易服输的主,马上又和黑衣老祖战斗到了一起。 然而渐渐地形势竟然出现了逆转,白衣老祖竟然落了下风。 没办法,每当他出招的时候,这种痒感便开始侵袭他的脑袋,一拳一腿速度明显都慢了许多。 而黑衣老祖也乘机占了不少好处,时不时打中了白衣老祖两下。 看样子,要打败白衣老祖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 叶静静和叶賈躲在树丛后面,此时都是微微吃惊。 他们也很明显看到这形势正在逆转,看样子白衣老祖似乎已经不敌黑衣老祖了。 他们只是记得刚刚李拾似乎撒了一些白色粉末,白衣老祖便变得迟钝了许多,没准这场战斗正是因为这点白色粉末而决定了胜负呢! “没想到,李拾还真是有点能耐,连我们的白衣老祖都中了他的招了!” 叶賈的嘴角不由地抽搐了一下道。 谁又能想到,这两个高手的大战,竟然最后被李拾这个毛头小子逆转了呢? 叶静静微微抿起的嘴角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哼了一声道:“我就说了,李拾一定有用的,你自己还不信!” “嘿嘿嘿,谁能想得到呢!” 叶賈挠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他刚刚可是一本正经地说过,李拾去也只是白白搭上一条小命而已,现在却出了这种事,直让他感觉打脸。 不过他现在还是很高兴的,至少现在应该能除掉叶礼这小子,也是削弱了叶阳炎不少的实力啊!自己这个族长位置也稳了许多! …… 这边的战斗还在继续着,然而时间越久,白衣老祖的劣势就越明显,他终于忍不住喊了起来:“不行了,这小子到底是用了什么毒,老夫现在痒死了,等我先运功逼毒再说!” 黑衣老祖嘿嘿笑了起来道:“我才不管那么多呢,老白,貌似你也没等我先把实力完全恢复之后再和我打吧!” 说笑着,他又冲了上去,一招“玄武拳”打了过去。 “你奶奶的,老子和你拼了!” 白衣老祖骂了一声,也冲了过去,一招“风火轰”杀了过去。 然而这两人一交战到一起,白衣老祖便显出弱势,主要这痒粉实在是太折磨人了,他只感觉全身如同有蚂蚁在啃食,哪还有心交战? “不打了,不打了,实在太痒了,那小子到底用的什么东西!痒死老夫了,我输了,别打了!” 白衣老祖骂了一声。 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干脆就收了招认输了。 黑衣老祖嘿嘿一笑,他本就没想和白衣老祖打个你死我活,转过头来向着李拾竖起一个大拇指。 李拾嘿嘿笑了笑,看着这边的战斗终于结束了,终于也敢走过去了。 只见白衣老祖盘坐在地上,闭上眼睛,开始运功逼毒,只是几秒,这痒粉的毒便被被他逼了出来,站了起来,有些愤怒地瞪了李拾一眼大声喊了起来:“不行,继续打!” “你刚刚都认输了,还打什么?”黑衣老祖奸诈地一笑道。 白衣老祖眉毛一凛,使劲地摇头道:“刚刚你们两个打我一个,那小子还用毒,这怎么能算你赢呢?必须重打!” “哦?” 黑衣老祖白了他一眼问道:“你刚刚答应可以让李拾帮我的吧?” “没错!”白衣老祖咬着牙应道,他又怎么能想得到,这个在面前根本就只是个蝼蚁般的人,竟然会如此之强? 黑衣老祖咧了咧嘴又问:“你刚刚有说过不能用毒吗?” “这个……倒是没有说过。”白衣老祖不甘心地道。 黑衣老祖又问:“刚刚是你自己喊的认输吧?” “的确是我喊的。”白衣老祖一边应,感觉一脑袋白发都要冒火了。 黑衣老祖眼睛闭着,点了点头,又睁开眼睛咧嘴一笑道:“那你就是输了,现在把叶礼交出来吧。” 白衣老祖就像放在灶台上的煤气罐上,仿佛随时都要爆炸。 他被自己气的不轻,自己就怎么傻乎乎地答应准李拾去帮忙呢,现在害的自己输了都没气撒。 眼睛一转,白衣老祖终于是点了点头道:“好吧,我可以把叶礼交给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说吧,我也不想太欺负你!” 黑衣老祖笑着道。 白衣老祖身上忽然散发出一股杀气,眼神如一只索命的铁钩望向李拾,冷冷说道:“我必须要把这个小子杀掉才行!” 白衣老祖和黑衣老祖就是一个死对手,两人经常切磋,可是谁也没有打赢过谁,今天本来白衣老祖是能黑衣老祖的,可是这个机会却因为李拾而没了。 关键的是,白衣老祖最后还输给了黑衣老祖! 这让白衣老祖怎么接受? 他现在气的简直快要爆炸了,恨不得现在就把李拾这个元凶给杀了! 他也不管黑衣老祖答不答应了,直接冲上去就想结果了李拾的小命。 黑衣老祖急忙冲上来拦他,两人就这样又交战到了一起。 李拾满头黑线,赶紧拔腿跑,刚才也只是运气的成分占多数而已,白衣老祖可不会再上自己的当了,自己要是在傻傻地站在这帮忙,就是二傻子一个了! 第三百四十五章这人不能杀 第三百四十五章 这人不能杀 “老白你别犯傻,这人你不能杀!” 黑衣老祖大声喊了一句。 白衣老祖哼了一声道:“这世上还有什么人我不能杀的?你不让我杀,我就偏要杀了那个小子!” “你个白痴,那小子可不是普通人,他可是我们叶家等待的那个应劫人,你也应该知道叶家守护这佛字印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你现在若是杀了他,就酿成打错了?” 黑衣老祖咬着牙骂道。 白衣老祖也愣住了,也不再像刚才那样非要不杀李拾不可了,终于收了手,有些怯怯地说道:“你确定那小子就是那个要应天道之劫的人?” 黑衣老祖点点头,有些叹息地道:“我知道,你看着那小子那损色也不像是个应天道之劫的人,可事实就是如此,我刚刚才发现,佛字印竟然在那小子手中,而且他竟然还自己发掘出使用的方法,唉,这一切都是造化啊!” “造化,造化……” 白衣老祖欲哭无泪地点点头。 他哪想得到,这个不着边际的小子的人竟然是应天道之劫之人,主要他实在是想不通,应天道之劫之人,竟然还用毒这种手段。估计叶家的祖宗们知道了下巴都得掉下来。 他转过头来的瞪着已经跑了百米远的李拾吼道:“小子你给我回来!” “你是傻子吗?我要是回去了,还不被你一掌把脑袋给削了?”李拾却是头也不回地继续跑。 白衣老祖不由地苦笑着看向黑衣老祖。 黑衣老祖此时头上也爬满黑线了,摇摇头冲着李拾喊道:“小子,他真的不杀你了,你回来了吧!” 李拾愣了一下,终于停住了脚步,转过头来看着白衣老祖,确定他不像是要杀自己,这才转身走了回来。 白衣老祖叹了口气,眯着一双眼睛,用一种十分凛冽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好几圈,接着又叹了口气。 “叶礼就在里面,你是想抓他吧?” 李拾点点头。 白衣老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转过头去走进这洞府之中。 过了大约一分钟,便听到里面的一声惨叫。 接着便开看到白衣老祖提着一颗鲜血淋漓的头颅走了出来,丢到李拾脚边道:“这便是叶礼,你拿着这头颅走吧,叶家的家丑不能外扬,他不可能交给你们警察的。” 说着,他直接转过头去,背着手走入这洞府之中。 李拾:“……” 他顿时也是欲哭无泪了,自己还想抓到叶礼回去审问一番呢,结果白衣老祖直接把叶礼给斩首了。 李拾看着这脑袋也是很无语,自己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让这个脑袋说话啊。 他本来还想问问这叶礼到底这贩毒集团到底是怎么回事,和沈楼有什么关系。但是现在看起来,似乎有点麻烦了。 “算了算了,这脑袋你们留着吧,我不要了,打道回府了!” 李拾有些不快地说道,转过头去拉着叶静静就想走。 黑衣老祖在一旁看着也只感觉脑袋疼,心道这老白也真是怪脾气,反正也不要了,干脆就交给李拾得了呗,还非得先杀了才行。 叶静静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李拾拉着往外走了。 叶賈在旁边看着,不由地喉咙一动。 李拾给他的震撼也是够多的了,本来李拾打败叶阳炎就让他大跌眼镜了,刚刚李拾又帮着黑衣老祖胜了黑衣老祖,现在更是让白衣老祖乖乖交出叶礼。 叶賈觉得自己已经看不透眼前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地年轻人,思索了一阵,觉得这个人必须要结交,便是走上前去,脸上带着笑容道:“小伙子,如果你有哪里用的着我们叶家的尽管说,能帮到你我们叶家一定会帮你的!” “好吧,你可别忘了。” 李拾说着,直接转头就走了。 黑衣老祖站在原地,也是无奈地摇摇头,心道这小子做事还真是不拖泥带水,直接就走了,也不说点什么的。 不过,既然既然这应天道之劫的人已经找到了,那叶家肩上的重任也算是完成了。 叹了口气,黑衣老祖也往回走了。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转过头来对着叶賈道:“把我住的那个洞府让出来给小辈们用吧,我反正这把年纪了,想破阶也没什么可能了。” “谢,谢老祖!” 叶賈的声音有些颤抖地道。 对于这叶家灵气最充沛的两块福地,他早就觊觎已久了,倒不是他想自己独占,而是想给叶家的小辈们一起用。 而黑衣老祖突然把这福地让了出来,也是让他大喜不已,不禁又想起了李拾。 好似刚才是李拾劝黑衣老祖把这福地让出来的,没想到黑衣老祖可就真就让出来了,这可真是为叶家干了件大好事啊! 而族里人只会以为这块福地是自己争取到的,干了这么件大好事,族里人谁还敢对自己有意见?就算有意见,看在这福地的份上也不会再计较什么了吧?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真想从冲上去在李拾脸上亲一口。 …… …… 与此同时。 白衣老祖住的那处洞府之中。 只见白衣老祖还未走进去,站在门口听了一阵,听到老黑要把他的福地让了出来之后,忍不住叹了口气,走进了洞府里面。 只见到洞府里面的地面上,躺着一个无头之尸。 一个中年男人伏在那尸体前,泪流满面,痛哭不止。 “背着你儿子的尸体走吧,他们不会为难你了,我也打算搬出这福地了。” 白衣老祖对着地上伏着的那中年人喊道。 那中年人,正是叶阳炎,此时他正经历着丧子之痛,也顾不上白衣老祖的实力比自己强多少了,豁然站了起来,便对着白衣老祖怒吼道:“你既然要救我们,又为什么要亲手杀了我儿子?” “他该死!”白衣老祖淡淡地说道。 叶阳炎瞪圆了眼睛瞪着白衣老祖,牙齿咬的咯噔咯噔作响,却也没有再说什么,背着自己儿子的尸体站了起来,向着门外走去。 仇恨的小芽,在他心中瞬间长成了参天大树。 第三百四十六章暗箭难防 第三百四十六章 暗箭难防 李拾回到静海市的几天里,静海市的商场,正在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 其中最让人震惊的,便是叶芸和沈楼的联盟。 这可是让所有人都大跌了眼睛的一件事,他们俩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但此时却好巧不巧的结盟了起来,让所有人都感觉不可思议。 但是李拾却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可思议的,虽然也觉得有些意外,但是也觉得是在情理之中,自己杀了叶芸的弟弟,叶芸现在和自己的老对手沈楼联手起来对付自己,也算是在情理之中。 就在这时,一件奇怪的事又发生了。 静海市有四大家族,叶家、沈家、井家和吴家。 这吴家算是这四个家族中最小实力最弱的一个家族,在静海市也没什么存在感。 但是突然之间,吴家却是举全家之力支持沈楼,加入了沈楼和叶芸这个联盟中来。 沈家莫名其妙地成了孤家寡人,一个人面对着相当于三个沈家的力量。 李拾听了也是很震惊,沈老爷子和沈梦琳或许不知道,但他却猜得出来,这一定是叶芸搞的鬼,因为也就是叶芸能说服吴家这个最小的家族加入到他们这个联盟中来。 叶家这种超级大家族,在静海市的公司大部分都是交给叶芸打理的,叶芸在其中也占有了大量的股份,若是说起来,叶芸才是静海市最大的商业领袖! 吴家作为四大家族中最小的一个,与前面几个家族的差距,当然不是一点的大,要让他加入到这场纷争中来,恐怕叶芸也给了不少好处。 而叶芸似乎是铁了心要和李拾对着干了,李拾害得他弟弟被斩首,对李拾现在可谓恨之入骨,几乎是恨不得杀了李拾了。 而不久前,叶芸开发布会时,有意无意地透露出一些消息来,大概的意思就是说一定要联合静海市所有的朋友,让李拾的康恩药业破产。 这时,静海市的商界人士,才注意到李拾这个以前闻所未闻的人。 他们现在才终于发现了这个静海市隐形的大富翁。 而李拾现在所拥有的财富,竟然已经可以和吴家有的一拼了! 顿时静海市商界的人,都为之一振,才发现李拾手下的一个康恩药业已经成为了整个华夏国前三的医药企业。 恐怖! 静海市四大家族哪一个不是靠着旗下的一大堆子公司才拥有如此财富的,而李拾竟然就靠着这一个公司便是如此! 康恩药业的一款玉凝膏,已经在华夏国卖的如风似火,基本上靠着这一款产品,便已经能让康恩药业登峰造极了! 有人说,李拾是新一代的商业神话。 也有人为李拾感到不幸,好好的一个商业天才,才刚刚起步,就受到这么多静海市商业boss联手打压。 而且这种打压,不只是针对李拾一个人的,就连和李拾关系亲密的沈家都同样被打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基本上玉凝膏的原材料在静海市已经买不到了,因为没有人敢冒着死亡的风险去赚这一笔钱。 而康恩药业也不得不亲自派人到静海市周围的一些先对来说比较落后的市区进购原材料,而这玉凝膏的价格也顺之节节高升。 康恩药业还在盈利着,但这种盈利已经变得孱弱了许多。 许多人猜测,这个刚刚升起的新星会不会就此陨落。 …… …… 康恩药业,董事长办公室。 高都有些无奈地看着李拾道:“董事长,现在康恩药业的业绩正在下滑,按道理这是我们公司的上升期啊,若果不把原材料的事情解决掉,恐怕公司很危险啊!” “朱药他已经不愿意给我们提供原材料了?就算是价格恢复到平常都不愿意了?” 李拾眉头微微皱了皱问道。 他现在也很是苦恼,心道果然还是最毒妇人心啊,叶芸那老妇女要么不干,一干就直接把自己的原材料都断掉了。 以前康恩药业靠着那一纸合同,从朱药那占尽便宜,把原材料压倒了原来的一半。现在朱药好像是骨头忽然硬了起来般,不但不给李拾半价提供药材,反而直接断掉了供应。 高都叹了口气道:“朱药说了,合同他的确签了,但是他现在要毁约,要赔多少,法院决定便是了。” “能赔多少钱?”李拾问。 高都叹了一声道:“也赔不了多少钱,我们本来就是占了他的便宜,打官司赢来的钱,绝对抵不上公司这些天下滑的利润。” 点了点头,李拾豁然站了起来道:“陪我去省城一趟吧,我去会会朱药。” “您占了他天大的便宜,他现在对你已经恨之入骨,而且他之所以会忽然毁约,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他这么做的。” 高都有些无奈地道。 他知道李拾本事大,但公司是朱药自己的,他想不卖原材料给李拾,李拾也没有什么办法啊,总不能直接冲进人家仓库去抢吧。 李拾摇了摇头道:“管他答不答应呢,先去看看再说。” 高都点了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来看着李拾道:“沈老爷子要组织所有沈家的人,参加一个会议,他们邀请函已经发来了,您也去吧。” “开会?” 李拾眼轱辘一转,旋即笑了起来道:“他们应该是找我去商量怎么对付叶芸吧,走吧,先去看看再找朱药。” 高都轻轻咳嗽了一声道:“李总,我觉得有句话我一定要说,您现在惹得人可不少,其实就是沈家旗下的公司里,都有不少人对你有很大的意见,你这次去一定要整的八面玲珑了,可不要再多竖一个敌人。” 李拾有些愠怒,他为沈家做的事也不少了,现在沈家反倒还要来整自己,他可是不是任人宰割的绵羊! 高都摇摇头道:“沈梦琳和沈老爷子当然是很欣赏您,但是其他的子公司,恐怕对你有些不满,我已经听到了许多对您的暗箭,您去小心点便是!” “好好好。”李拾连连点头道:“给我拿套西服来吧。” 第三百四十七章秘密会议 第三百四十七章 秘密会议 沈家的这次会议,是秘密进行的,整个静海市都没几个人知道,只有被邀请人知道会议的地址。 会议的地址,选在了沈家藏在山林中的别墅里。 这次会议,有两张新面孔。 这两张新面孔,都让人吓了一跳。 第一个,便是井家现在的家主,井风凌! 也不知道沈老爷子用了什么手段,竟然把井家的家主都请来了,而井风凌似乎并不希望他来参加这次会议的事情被人知道了,所以才要求沈老爷子把这次会议秘密进行的。 也很容易看出,井家其实还没有决定好到底要站哪边,更清楚地讲,他还在考虑站哪边能够得到的好处多些。 另一个新面孔,当然就是李拾了,这个新诞生的商业巨星,也一脚捅进了这个会议中。 李拾来参加,是让人喜忧参半的。 有人觉得李拾如果站在沈老爷子这边,没准能够一举击败叶芸和沈楼的联盟,独霸静海市商海。 人员陆陆续续地进场,都是一些沈家旗下的小公司的老总。 其实这些公司,都不算太大,也许这些小公司五个加起来都没有李拾一个康恩药业的股价高,但毕竟积少成多,沈家就是靠着在这些公司的控股才成了一个大家族。 这就是广撒网多捞鱼的战术,而静海市其他家族,大多也是靠着这种方法成长起来的,就是靠着七八十年代的那一拨百废待兴的机会,什么行业都投资一点,这些家族基本上都是靠着这一方法起来的。 人员陆续座下。 别看这席位是所以坐的,大家族自然有十分严明的规矩。 沈老爷子对门而坐,是主席。 而井风凌和李拾各居于沈老爷子一侧,是次席。 正对着沈老爷子的是沈梦琳,是女主席,其他的小公司的老板就坐在两侧。 这么一来,自然有人觉得不爽了。 只见井风凌眉头微皱,上下打量了李拾一眼,表情有些不痛快。 其实算起来,李拾的席位比井风凌要高一些,他是坐在沈老爷子右侧,而井风凌则在沈老爷子左侧。 想来便是以右为尊,而李拾这个小辈在右,井风凌却在右,这不是乱了辈分嘛! 井风凌鼻子微微皱了皱,似乎在抗议着自己竟然比李拾这么个小辈坐的席位要低些。 李拾也上下打量了井风凌一眼,这个人他虽然不认识,但是从五官中可以看出,这个井风凌八成是自己那个徒弟井张的爹,两个人长得太像了,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也没有什么想去和这个半百的老头子拼的意思,咧嘴一笑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然而他这咧嘴一笑到井风凌眼里,让他直气的鼻孔冒烟,在他眼里,这简直就是在炫耀啊! 哼了一声,井风凌倒也没有和李拾为了个座位一争到底的意思,毕竟自己已经是一个大家族的族长,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座位的问题,就在这种中药的关头翻脸。 不过,他现在对于李拾已经没有什么好感了,直觉得李拾这个年轻人太不知礼貌,明明得了便宜还卖乖。 沈老爷子似乎也看出了井风凌眼中的不快,其实他当时想的是李拾三番五次救了他沈家,所以让李拾做了个次席。 当然,沈老爷子也是老人精了,急忙转过头去道:“给井先生沏茶!” 端起这杯茶,井风凌慢悠悠地呷了一口,抬起脑袋问道:“沈老爷子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等下还有人叫我去商量事呢!” “嗯。” 沈老爷子若无其事地点点头,他知道井风凌是在暗指还有人可能用更高的筹码来请他加盟。但是沈老爷子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快,反而呵呵笑道:“井先生别急嘛,我也是老头子一个了,而你正是年富力强,陪我这个老头子喝口茶怎么了?不如这样吧,喝完茶,我们再慢慢聊行吗?” “也行。” 井风凌无所谓地耸耸肩,他当然知道这种事情不能当着这么多人面来谈,等沈老爷子的会完了之后再谈也不迟啊。 轻声咳嗽了一声,沈老爷子开口笑了笑,看着会议桌上的众人,开口道:“各位都是我沈家旗下公司中的精英中的精英,现在可能沈家遇到了一点小的阻力,不过,我相信在大家的努力下,会渡过这个困难期的,我们的敌人其实现在也不好受,他们其实也是在消耗金钱来降低我们的利润,只要坚持一下,就能共度难关!” 这些小公司的老总,互相看了一眼,脸上立马闪过兴奋的表情。 当然,那兴奋的表情很明显都是装出来糊弄沈老爷子的,他们现在谁还笑得出来?做个生意处处被打压,利润已经较之以前低了许多了,也就是做做样子罢了。 又客套了几句后,只见一个公司的老总站了起来,有些忿忿地说了起来:“沈楼和叶芸到处找人打压我们公司,我们公司都已经变成了负利润了,我们公司虽然小,但是员工有那么多,难道他们都跟着我这个老总一起等?” 沈老爷子愣了一下,哑然失语。 那公司老总哼了一声继续说道:“我已经打算好了,沈氏集团所持有的股份,我可以买下来,我也不打算跟着你干了。” 沈老爷子骤然怔住了,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听到这话,沈梦琳有些懵了。 那沈家旗下小公司老板二话不说,直接就要让沈家和李拾脱离所有关系。 这听起来很可笑,其实这些事不可能是叶芸一个人干的,肯定也有沈楼的份,如果真的只要沈家和李拾脱离关系,叶芸便不再打压李拾,那沈梦琳或许会考虑一下。 然而这事情哪有这么简单? 谁都知道叶芸和沈楼的联手,胃口肯定不只是搞垮李拾这么简单,但是一个李拾哪需要这么麻烦,他们真正的想法是干掉沈家,从此独享静海市这个大资源宝库。 不过在坐的,都不是很大的公司,眼界当然也要比沈梦琳要小很多,他们哪能想到这么多各自领域的大公司抱成团会为他们带来多大的便利。他们只知道,现在遇到麻烦了,而且这麻烦就是因为自己公司里的沈家的血液导致的,而究其原因就是因为沈家和李拾走得太近。 所以当这个小公司老板提出要么让沈家断绝和李拾的关系,要么就退出沈家时,其他一些公司的老总们,也都是眼睛微微眯了眯,看来他们很多人其实想法也是如此。 就在这时,另一个公司的老总已经站起来了。 只见那人用力咳嗽了一声道:“我觉得这位仁兄说得对,现在谁都知道叶芸已经向李拾宣战了,叶芸背后代表的可是整个叶家,沈家和叶家的差距有多大想必您也知道,该怎么做……” 第三百四十八章不见 第三百四十八章 不见 就在这时,另外一个公司的老总站了起来道:“别磨磨唧唧的了,我就和您直说了吧,叶芸也派人和我说了,如果我们公司不和李拾脱离所有关系,那就会一直针对我们,沈总,我还是比较尊敬您的,但是我们这些公司这样被打压根本赚钱不了,现在您就选吧,要么沈家和李拾脱离关系,要么我们和沈家脱离关系!” “对,这个仁兄说的没错,沈总您就选吧,您和李拾有情义,但是我们也就是个生意人,哪里有利润我们就往哪走,如果沈家妇人之仁的话,我们可以购买下沈家持有的股份,从此我公司和沈家在没有任何关系!” 又有一个公司老总站出来说道。 所有人,竟然一时间把矛头都指向了李拾身上。 李拾也是很尴尬,自己好好的来参加个会议,结果这些人非逼着自己和沈家脱离关系又是什么意思,只能无奈地看着沈梦琳。 沈梦琳俊脸刷的惨白,嘴唇有些颤抖地看着这些公司老总,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忽然之间,许许多多的事情,像一场电影在脑海中翻过…… 第一次见李拾的时候,李拾第一次坐豪车那兴奋的样子…… 把醉后的自己抱进宾馆,自己却在隔壁开了个房间睡了一晚…… 为救自己,身负重伤,却对着自己呲牙一笑的样子…… 咬咬牙,沈梦琳抬起头来,看着会议桌上的众人,十分认真地道:“你们若是觉得我们沈家拖累了你们,把这你们公司的名单写在这上面,现在我们可以把沈家所持有的股份卖出去!” 沈老爷子喃喃地,想开口阻止,可是愣了愣却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这一次,他决定尊重孙女的选择…… 而这些小公司,此时面面相觑。 他们本来只想逼逼沈梦琳,可没想到沈梦琳为了李拾这个盟友,宁愿把自己这些老伙计都放弃了。 他们也不知道这个字,到底该不该签。 大约十几秒后,开始有人在这纸上签下了自己公司的名字,陆陆续续地,一个一个的写下了名字。 当然也有几个人没有签这个字,他们在沈家旗下干了许多年了,已经习惯于沈家的荫蒙,也有许多人没有签这个字,或许是对于沈家还有感情,或许是利益权衡之下,还是选择继续待在沈家。 最后,大约有十个人签了字,十个人没签。 这十个人签完字之后,直接起身走了。 那些没签的,坐在那里,都是十分激愤的表情。 李拾眼睛微微眯了眯,心中虽然震撼,但是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继续喝着桌上的茶水,仿佛这件事与他无关一样。 那些没有签这个名字的公司老总,看这李拾这吊儿郎当地样子,都不免有些气愤,终于,有个公司的老总站了起来对着李拾喊道:“沈总可是把所有的赌注都压你身上了,你难道不应该有点表示吗?” 李拾点点头,没说什么,继续喝茶。 看李拾这般懒洋洋,更是让那公司老总气愤,横着眉毛瞪了沈梦琳一眼,气鼓鼓地坐在那。 沈梦琳苦笑一声,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用一种期待的目光看着李拾。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井风凌笑了一声站了起来,向着沈老爷子鞠了个躬道:“沈老爷子,不是我不想和你结盟,而是你连自己沈氏集团的事都打理不好,让我如何结盟,我还是先走一步,回去和家族里的人商量一下吧!” 沈老爷子尴尬地点点头,他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插曲,直接把他的计划全部打乱了,他本来还想靠着这场会议翻盘的,可是却没想到,竟然直接全黄了。 井风凌站直了身子,打量了李拾一眼,摇摇头道:“小伙子,唉……” 李拾喝完一杯茶,这才发现,整个桌上,除了沈老爷子和沈梦琳,竟然全是用一种仇视的目光看着自己,让他忍不住摇了摇头,直接站了起来。 “把刚才选择走的公司的名单抄给我一份吧。” 李拾嘴角还是挂着懒洋洋的微笑。 很快,李拾便拿到了一份这些选择离开沈家的公司地名单。 拿着这名单,他扫了一眼便直接往外走了。 高都一直在别墅大门之外等候,李拾看了他一眼:“开车,找叶芸!” “叶芸?”高都愣了一下问道:“咱们不是去省城找朱药吗?怎么现在去叶家了?” 李拾看了一眼这名单,摇摇头笑道:“我去办点小事,不然我可就真成了罪人了!” 高都载着李拾一起来了叶芸的云海集团大厦下。 抬头一看,这云海大厦十分气派,比起沈氏大厦不知道要气派多少倍,比起康恩公司的康恩大厦比起来更是让人汗颜,简直一个是泰迪,一个是藏獒。 车停在云海大厦的停车场下,李拾向高都挑了挑眉道:“去把叶芸叫下来吧。” 高都哭笑不得地道:“李总,叶芸会下来吗?他现在差不多就是咱们静海市的首富了,您不应该上去拜访他吗?” “放心,她对我恨之入骨,怎么可能不下来好好看看我呢。” 李拾咧嘴一笑道。 自己还得叶芸的弟弟被斩首,现在叶芸应该很想把自己挫骨扬灰吧,若不是自己身上有些修为,叶芸肯定会派人直接把自己给干掉,也不会明里暗里针对自己了。 高都挠了挠脑袋,也只好上去叫叶芸了,与其说是叫叶芸,不如说是请叶芸。 一见到叶芸,高都就感到一种女强人的威严,让他忍不住低下头,略带着一丝胆怯地道:“叶总,我们董事长想请你到楼下约谈。” 听到这话,叶芸轻轻撇了撇嘴角道:“不见。” 高都捂了捂脑门,他就知道叶芸绝不会来见李拾的,这个可是静海市首富啊,怎么可能见李拾这个一个小公司的老总,李拾的想法差不多就是痴心妄想。 但是他可不会轻易走,努了努嘴又道:“叶总,我们董事长腿上有点毛病,上不了楼,麻烦您就下去见见他吧!” 高都也没什么办法,只能瞎编了起来,反正叶芸什么也看不着,想怎么吹就怎么吹。 叶芸眉头微微一皱,冷冷道:“腿有毛病?难道他还晕电梯?就不能坐电梯上来吗?我倒是想问问,你家总裁这么大的架子,既然要找我,不亲自来找我,他到底是谁?” 第三百四十九章什么时候靠过商业天赋 第三百四十九章 什么时候靠过商业天赋 “额……我们董事长,叫李拾。”高都道,同时他头底下去了,被这么连连发问,问得他都有些发毛。 “李拾?” 听到这个名字,叶芸心中陡然一惊,接着仿佛是直觉般地摇头道:“不见!” 她对这个名字恨之入骨,一听到李拾这个名字,头发都似乎快要烧起来了,看向高都的目光,竟然带着一丝杀气。 高都打了个冷颤,被这样的目光盯着实在不好受,让他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只得尴尬地咳嗽一声道:“叶总,既然这样,那我去下面说说我们董事长!” 说着,他鞠了个躬,逃似得转头跑了。 叶芸看着高都的背影愣了许久。 咬着芳唇,最后咬到嘴唇都有些发紫,似乎已经控制不住怒气。 当愤怒过后,她又忽地站了起来走出办公室,顺便还对旁边的秘书喊了一句:“给我拿个外套来!我要下楼见个人!” …… …… 高都表情慌乱地从云海大厦跑了出来,对着门口的李拾喊道:“李总,不行啊,她不肯见你!您还是自己上去一趟吧!” 李拾摇了摇头道:“你提我名字了吗?” “我一提您的名字,她就直接对我发怒了,像只母老虎一样,我就赶忙跑出来了。” 高都欲哭无泪地道。 刚刚叶芸那带着杀气的眼神,让他想起都不由地心惊,心中暗道这叶芸到底和李拾得有多大的仇啊。 摇了摇头,李拾嘴角向上扬起轻轻道:“看来她还不想见我,那就走吧,去叶家!” 叶家?高都二丈和尚摸不着脑袋,但还是跟着李拾往车库走。 一边往车库走,高都一边笑着调侃道:“李总,您别看叶芸长得漂亮身材还好,发起怒来真的像头母老虎似得,刚才那一瞪真的吓到我了,我是不敢再见她了。” “很正常,他们叶家人脑袋都有一点点毛病,适应就好了!” 李拾淡淡地说道。 忽然他感觉有些什么不对的,转过头来,正好和叶芸打了个照面。 叶芸秀目睁大了瞪着李拾,目光中有一点愤怒。 李拾嘴角抽搐了一下,心中暗骂这个老阿姨怎么追上来了,但是他很快嘿嘿笑了起来道:“我不是说你脑袋有毛病,我是说整个叶家都有毛病。” 叶芸:“……” 高都咽了口唾沫,心道李拾可又在这火上添了一把火,看叶芸这样子头上都似乎要冒火了。 但是李拾不会说话,不代表高都不会说话,这种时候,他当然站出来打起了圆场,笑呵呵地道:“叶总,您消消火,我们李总找您有事要商量呢,不如找个咖啡馆坐坐再谈?” 叶芸眉毛轻挑,冷冷地看着李拾道:“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和你势不两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们有那么大的仇吗?你弟弟也不是我杀的,而且他也是罪有应得啊,难道你把气撒在我头上就行了吗?” 李拾摇了摇头道。 他实在不想和叶芸做敌人,虽然说叶芸的父亲和弟弟都不是什么好鸟,但叶芸其实也没什么毛病,上次她还帮了李拾一把呢,李拾是真不想和她为敌。 但是很显然,叶芸不是这么想的,她现在完全把李拾当做十恶不赦的恶人了,眉峰一扬瞪了李拾一眼道:“现在我弟弟已经死了,我父亲也疯了,难道这不是你害的?” “所以你必须要毁了我?” 李拾叹息了一声道。 他也没想到叶阳炎竟然疯了,叶阳炎虽然说包庇儿子,其实也没犯什么大错,至于叶阳炎想当族长的事也只是叶家的私事,也许是太过于爱子心切额吧,叶阳炎竟然疯了。 叹了口气,李拾看着叶芸道:“你父亲的事,我很抱歉,但是你弟弟的确罪有应得,我做的是我应该做的事。你要报复我可以,但是没必要把沈家也连着报复了。” 叶芸眉毛一扬,冷峻地瞪着李拾,眉宇中一股杀机浮现:“别在这装好人了,我说了,你是我敌人,我定要让你身败名裂,以祭我弟弟和父亲之恨!” 揉了揉眉心,李拾也感到一阵无奈,要想把一个人从仇恨中拉出来实在太难,也不是李拾的长项。他可不想像个人生导师似得,苦口婆心地劝告叶芸从仇恨中走出。 “你就一定觉得你能把我搞垮吗?” 正要走时,李拾忽然好奇地问了一句。 叶芸哼了一声道:“你只是个医药公司,抗风险能力太低,如果没有沈家在你背后,要搞垮你只是假以时日而已,你别以为有人吹你,你就真把自己当回事!” 当然,还有许多事她没有说出来,在她眼里,李拾就只是一个稍稍幸运点的小子而已,刚好懂一些配方,才能让康恩药业如日中天,对于公司的运营根本屁都不懂。 像李拾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入得了叶芸的法眼? “你难道不觉得我哪天会超过你吗?”李拾嘴角懒洋洋地勾起说道。 “哼。” 叶芸没有回答他,冷冷哼了一声,便直接转头走了。 李拾摊摊手,转身看着高都道:“去叶家吧。” 高都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李总,我不知道你和叶芸有什么恩怨,但是叶芸是个商业天才,李总您的崛起,其实或多或少掺了许多运气成分在其中,最好不要惹叶芸,如果可以的话,您去和她道个歉,和睦相处才是最好的。” 李拾一撇眉问:“连你都觉得我不如叶芸会做生意。” “不是我贬低您,事实上,整个静海市商界都没人能和叶芸对着干!她的商业才赋实在太高了!” 高都很是中肯地说道。 李拾嘴角向上勾起道:“你看我做生意什么时候靠过商业才赋?” “这个……好像的确没有。” 高都沉吟了一会儿道。 貌似李拾每次化险为夷,没有一次是靠商业手段达成的,大部分时候,都带一点误打误撞的成分在里面。 不过,若说李拾是误打误撞,可是哪回没有误打误撞成功呢? 与其说是误打误撞,不如李拾总是靠着非商业的点子解决问题的。 想到这儿,高都猛抬起头来看着李拾道:“李总,这次你有什么点子?” 第三百五十章不听我的 第三百五十章 不听我的 “还是你懂我,走,开车去叶家吧。” 李拾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转身走向汽车。 …… …… 叶家。 李拾这次进叶家,可没有人敢给李拾甩白眼了。 上次李拾在叶家干的事,叶家人或多或少都听过,基本上都知道李拾的实力了。上次李拾在叶家,不仅一举挫败了叶阳炎父子窜取叶家族长之位的阴谋,而且还把黑衣老祖的锁心毒给治好了。 换句话说,李拾现在已经是叶家的座上之宾了。 上次李拾和叶静静想进五福堂,还得费劲一翻折腾,这次那门僮看到李拾简直就像见了祖宗似得,笑眯眯地走上前来打招呼道:“李先生,里面请,我给您倒茶!” 忽然,他又转过头来看到了旁边的高都,也露出笑容道:“这位先生,您要喝什么茶。” “绿……绿茶就行了。” 高都有些结巴道。 他可没想到过叶家人还能如此礼貌地招待自己,能不把自己赶出去他都已经觉得万幸了,而且看门僮的那表情,仿佛是见了自己老爸似得。 “好嘞!” 那门僮应了一声,急忙就跑去端茶倒水了。 很快茶沏好了,门僮端着两杯茶笑眯眯地看着李拾道:“爷,上次咱们也有一面之缘了,您的光辉事迹咱们整个叶家都知道,我回头还常和族里人说呢,你修为又高,长得又帅,为人还仁义……” “打住打住!” 李拾伸了伸手打断了他,这马屁倒是听得暖洋洋的,但是这次来可不是为专门来听人拍马屁的,拿起茶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了一口道:“把叶賈找来吧,我有事要找他。” “好嘞,您慢慢坐,我这就去叫!” 那门僮狗腿地喊了一句,转身就去叫叶賈了。 高都在旁边看着,不由地舔了舔嘴唇道:“李总,叶芸那么恨你,可是他们叶家怎么这么尊敬你啊?” “叶家族长欠了我一个小人情。”喝了一小口茶,李拾笑嘻嘻地说道。 高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其实他还是没太听懂,这得有多大的人情人家叶家才能这么尊敬你啊,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你要加见族长人家马不停蹄地就去喊了,别说是在叶家了,就算是在沈家都不可能有这种待遇。 俩人喝着茶,十分钟后,一个中年人提着袍跑了过来了。 “哎呦,李先生,您又来了!里面请!” 叶賈两道眉毛笑得都要扭在一起了。 李拾摇摇头道:“不用到里面去了,我找你不是来和你喝茶的,我是来兴师问罪的。” 叶賈咧了咧嘴,不骄不躁地道:“我们叶家有哪里惹到你了?您尽管说,只要我能解决的,我一定都解决了!” 他这话说的十分模糊,所谓只要我能解决的我都解决了,也就是说我不能解决的那就抱歉了。 李拾当然也听出了这层意思,好奇地上下看了叶賈一眼道:“难道你还有什么不能解决的?既然这样你直接把你不能解决的先说出来,我绝对不踩这些雷点。” 这句话,可谓是将了叶賈一军,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李兄您别开玩笑了,您有什么事我一定帮你解决了!” 李拾转过头看向高都道:“给这个糊涂族长说说吧。” 高都打了个寒颤,他不明白李拾为什么敢这么大胆和叶家族长说话,简直都要踩在叶賈脑袋上了。不过,看叶賈的样子似乎也没生气,高都也大胆地说了起来: “是这样的,叶芸在静海市处处针对我们李总的康恩公司,而且就连和李总有任何关联的公司都打压了,逼的和李总走得近的沈家都出走了不少公司,所以啊,我们这次来,是想请你帮帮忙解决这个问题!” 叶賈沉吟了一会儿,有些怯怯地看了李拾一眼,不好意思地笑道:“不好意思,这个我真的解决不了。” “为什么?” 李拾眯起眼睛问,用一种十分凛冽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叶賈好几圈问。 叶賈嘿嘿笑了笑道:“李先生,您是我的恩人,我能帮到你的,我一定会帮,但是叶芸她现在把我当成仇人呢,哪会听我的?” “不听你的?” 李拾皱了皱眉看着叶賈,总觉得叶賈眼神有些不对。 叶賈搓了搓手道:“的确,别看我是个族长,但是我也管不了这么宽啊,这种事找我也没用啊。” 愣了愣,李拾有些无奈了,他也没想到连叶賈都管不了,不过也对,叶芸连自己都恨之入骨,对叶賈肯定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高都把李拾拉到一旁,附在李拾耳朵边小声道:“云海集团是叶家最主要的收入来源,他们怎么会帮你而不帮叶芸呢?” 点点头,李拾抬起头来笑眯眯地看着叶賈道:“你确定叶芸不会听你的?” “她真的不听我的啊!” 叶賈十分认真地点头道。 他看李拾那表情似乎已经相信了,心道李拾应该不会再纠缠了。 李拾嘿嘿笑了笑道:“既然你不能说服她,总得装个样子给我看看吧?” “嗯?这是什么意思?”叶賈问。 “你做为族长,想召来叶芸应该没问题吧?”李拾扬了扬眉道。 叶賈的表情颇为尴尬道:“刚刚那位先生其实猜得没错,云海集团的确是我们叶家的收入来源,我做为族长,的确不应该帮你这个外人,但是我就算召来,也的确没什么用啊!” 第三百五十一章巾帼不让须眉 第三百五十一章 巾帼不让须眉 “总之你把叶芸叫来,其他的事情我来解决。” 李拾笑眯眯地说道。 叶賈愣了一下,心道李拾也肯定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了,只好点点头道:“那好,我就叫她来了,不过我先说好,她要是不肯答应我,您就回去吧,别再来为难我了。” “没问题。” 李拾耸了耸肩道。 叶賈转过头去,从身上拿出一块令牌,交到后面的门僮手里说道:“你拿着信使铜牌去找叶芸回来!” 那小卒愣了愣,旋即拿着这铜牌跑了出去。 一旁的高都看着李拾,表情带着一丝狐疑道:“李总,你确定这件事能搞定吗?我感觉叶芸似乎不可能会放弃针对你啊!” “你放心,我还有重要筹码呢!” 李拾嘴角向上轻轻扬起道。 就算叶芸不服从叶賈的话,她总不可能连黑衣老祖的话都不听了吧。 对于黑衣老祖,李拾还是有一些自信的,自己可是治好了黑衣老祖的锁心毒,这锁心毒及其狠辣,能让人不能使用修为,这对于古武者,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而自己帮黑衣老祖解决这个大难题,黑衣老祖能不感激自己吗? 自己也仅仅是让叶芸不要针对地打压沈家和自己而已,想必黑衣老祖这点小忙还是会帮的吧? 四十分钟后,那门僮跑回来了,上下喘了好几口气,看着叶賈苦涩地说道:“族长,我刚刚去了,叶芸她不肯来啊!” 听到这话,李拾不由地笑了起来,打趣地看着叶賈道:“你说话叶芸不听我还不信,没想到你还真的这么没权利啊。” 叶賈顿时感到脸上无光,自己堂堂一个族长,要召见一个小辈竟然被拒绝了,就算不是为了李拾,光是当着一个外人的面被拒绝就让他耻辱无比。 他利索地又拿出一块银牌来,交到那门僮手中道:“这银牌代表着叶家历代族长,你拿着这块信使银牌去,他一定会回来的!” 那门僮拿着这信使银牌又急忙跑了出去。 不到四十分钟,这门僮又回来了,一个人回来的。 “族长,叶芸坚持不回来!” 那门僮上气不接下气地道。 叶賈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发现李拾已经在掩嘴笑了,他火气上来了,又拿出一张信使金牌来,放到门僮手里吼道:“这信使金牌代表的是我叶家列祖列宗,如果她还是不回来就是触犯到叶家的先灵!你拿着这金牌去找她!” 那门僮拿着这金牌,骤然怔了怔,苦笑着看着叶賈道:“族长,你确定要用信使金牌?” “用,我就不信她还真反了!” 叶賈十分认真地说道。 他不信,还有人敢和叶家的列祖列宗对着干。 说完,他还转过头来看了李拾一眼,眉目中带着一丝得意。 “果然好魄力啊!” 李拾嘿嘿笑了笑道。 他心里也笑开了花,心道果然没有哪个上位者能够忍住激将法,叶賈被自己那么一鄙视,果然面子上挂不住,什么都用上了。 又过了四十分钟。 门僮回来了,这次他终于不是一个人回来了。 他还带回来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紧身窄裙,露出两条曲线优美的小腿,踏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地向叶賈走来。 这女人便是叶芸,她的眉宇中,淡淡地透露出一丝不屑。 叶芸也注意到了叶賈旁边的李拾,皱起优美如新月的眉,冷冷道:“你叫我来回来干嘛?” 被一个家族中的小辈用这种语气说话,叶賈嘴角不由地抽出了一下,冷冷道:“我是族长,代表的是叶家的历代祖先,你难道就是这样和我说话的?” 叶芸冷冷笑了起来:“对于其他叶家人来说,你是族长,但对于我来说,你就是仇人,我回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是看在代表叶家历代先祖的信使金牌的份上,你有屁就快放,我公司还有很多事要忙!” 叶賈皱了皱眉头,旋即转过头来看着李拾,眼神中透露处一丝无奈。 别看叶芸就是个弱女子,她在静海市的事业,可是叶家主要的收入来源,如果他不服自己,叶賈实在也没有什么办法。 李拾揉了揉眉心,暗道叶賈这个族长当得实在也太窝囊了,也难怪会被叶阳炎撺夺族长之位了。 只见李拾轻轻咳了一声道:“反正你今天必须帮我解决这件事,不然我就赖在你叶家不走了,反正你也没办法赶走我!” 听到这话,叶賈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当然不会在叶芸这个小辈面前低声下气,只见他眉毛一扬,脸上透露出一丝愤怒道:“叶芸,李拾是我们叶家的恩人,你却在静海市处处打压他,如果传出去,岂不是让我们叶家在静海市丢人丢大发?” 说这话时,他的目光中,一股杀气冲出,顿时居高临下。 “你想杀我?” 感受到杀气,叶芸却全然没有惧怕,冷冷地上前一步,冷冷地看着叶賈。 叶賈哼了一声:“如果你实在是不听劝,我做为族长当然有这个权利!” 叶芸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道:“那你就杀吧,李拾只是你一个人的恩人而已,可不是叶家的恩人,你杀了我吧!” 说着,她上前一步,与叶賈横眉相对。 叶賈贵为叶家族长,而且还是化劲境界五阶的高手。 而叶芸只是一个弱女子,身上还没有半点修为。 偏偏两人面对面,叶芸却一点气势都不输。 李拾在后面看着,也不由地暗暗咋舌,暗道叶家一帮人没出一个能人,倒是叶芸一个女人算是个女巾帼。 只见李拾走上前去,笑眯眯地道:“叶芸姐姐,那你的意思,你就是非得为难我?” 第三百五十二章原来是李拾小兄弟 第三百五十二章 原来是李拾小兄弟 叶芸转过头来厌恶地瞪了李拾一眼道:“我说了,我们是敌人,我们俩,要么你死,要么我活!我就告诉你了,你叫叶賈来也压不住我!” “那没准我能压住你呢?” 李拾嘿嘿笑了笑,同时眉毛一扬,笑容中有些诡异。 叶芸似乎也听出“压住”一词似乎有歧义,看李拾那贱样,直气的她跺脚,哼了一声道:“我叶芸从来都是靠自己,不用看谁的脸色!我是看在金牌信使的份上才回来的,既然你们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李拾你记住,你以为你很厉害是吧,我会让你失去所有的,现在还只是第一步!” 说着,她直接转头就走了。 李拾笑嘻嘻地跑了上去拦住了她,笑道:“你确定,你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叶芸眉梢一扬没有回答他的话,不过她那不屑地个表情,已经表达清楚她的意思了。 李拾嘿嘿笑了笑,转过头来看了叶賈一眼道:“你去找黑衣老祖来,我就不信了,这小娘子在叶家比黑衣老祖还大!” 叶芸奇怪地看了李拾一眼,皱了皱鼻子,有些厌恶。 她现在完全把李拾当做一只苍蝇了,她当然知道李拾实力不错,还帮叶賈保住了族长之位,但是黑衣老祖和叶賈可不一样。 黑衣老祖虽然名义上是叶家人,可是对于叶家的大小事情一概不管,除非是叶家面对灭顶之灾,否则黑衣老祖是绝对不会出手的。 黑衣老祖会出手帮李拾? 对于叶芸来说,这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当然,她笑得也挺大声。 叶芸转过头来看了叶賈一眼笑道:“你难道要陪着这小子疯?黑衣老祖和他八竿子打不着,会帮他?” 叶賈喉咙一动。 他左思右想了一会儿,说实话,平时他可不敢去随便打扰黑衣老祖,但是现在不一样,现在可是李拾要去请黑衣老祖,也不关自己的事。 想了想,他指着那门僮道:“你去请黑衣老祖来!” 那门僮打了个寒颤,指着自己,怯怯地问:“族长,您是说让我去请黑衣老祖?我哪敢去,他还不得把我废了不可?” 说着,那门僮连连摇头,向后连退了几步,反正他是连正视黑衣老祖的眼睛的勇气都没有,更别说是请黑衣老祖了。 叶賈瞪了他一眼道:“你就说是李拾请的,别说是我清的!” 那门僮揉了揉太阳穴,顿时感觉头大如斗,心道这还不如说是你请的呢! 他就不信了,黑衣老祖还会看在李拾的面子上出山? 但是看着叶賈这认真的表情,门僮也不敢反嘴,只好无奈地去请黑衣老祖了。 李拾笑眯眯地转过头来,看着叶芸道:“你就这么坚信黑衣老祖不会帮我?” “黑衣老祖欠你钱了?”叶芸却是冷冷嘲讽,想突破李拾走向外走。 可是叶芸往左,李拾便往左,叶芸往右,李拾也把身子移到右边,总之就是不准叶芸走。 他嘿嘿笑了笑道:“黑衣老祖倒是没欠我钱,但是欠我百年的修为!” 对于这件事,李拾还是很自信的,自己可是治好了黑衣老祖的锁心毒,估计为了解这锁心毒黑衣老祖脑皮都要抓破了吧? 现在李拾也不过是要黑衣老祖劝一下后辈不要为难自己而已,他就不信了,黑衣老祖还会不给自己这个面子。 不过叶芸,还是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李拾,已经完全把他当做傻子了。 …… …… 十分钟后。 黑衣老祖竟然还没来助阵。 李拾顿感无奈,心道黑衣老祖是不是在发起床气呢? 叶芸的眼神也愈发鄙视,冷冷地看着李拾道:“我要回去了,我还有事要做,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看着叶芸这个弱女子,李拾也是无奈,叹了口气道:“你就这么恨我吗?其实我压根就没想和你斗,不然我可以现在就杀了你然后扬长而去,也不会有人拦着我。” 叶芸骤然愣了愣,咬着嘴唇,一时间嘴唇都咬的有些发紫了。 李拾说的话,她也想过,但是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自己的弟弟死了,父亲疯了,让她怎么能原谅李拾。 虽然叶芸知道自己不可能完全完全搞垮李拾,但是她就是不想看着李拾好过,想给李拾添点乱子,至少也对得起自己父亲和弟弟。 想到这儿,她倔强地扬起脖子道:“你可以杀了我,但是我不会向你妥协的!” 李拾摇了摇头道:“我和你无仇无怨,不会杀你,反正气得也是你,你越恨我,我越高兴,嘿嘿嘿。我这次来叶家,只是想解决掉这件事,从此和你井水不犯河水。” “你还真以为黑衣老祖会帮你?” 叶芸宛如看智障地看了李拾一眼,旋即转身便想走。 说着,她想挣脱李拾离开叶家。 但是李拾张开了手臂,偏偏不许他走。 忽然! 飞沙走石! 天空中一朵乌云忽然向着这边缓缓移动,不对,那不是乌云,而是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声黑衣,从空中骤然向下坠落。 “何方小子,竟然公然在我叶家调戏女眷!老夫不诛杀你不可!” 一道穿云过叶的声音,从天上降下来,接着一道黑色的身影从空中落下。 这黑色的身影,便是黑衣老祖了,只见他沉着步子,一步一步向着李拾和叶芸走来。 叶芸一见到黑衣老祖竟然帮自己,顿时差点笑出声来,对着黑衣老祖道:“老祖救我,这小子不识礼数,非要在半路上拦着我,你可要为小辈做主啊!” 黑衣老祖眉毛一凛,看着那个年轻的背影道:“我倒要看看,是哪来的小子敢来我叶家来闹事!” 叶芸脸上布满微笑,心道李拾还装逼说黑衣老祖帮他呢,结果黑衣老祖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解决李拾,顿时让她心头大块,对着黑衣老祖道:“您一定要杀了这个小子!” 黑衣老祖走上前去,嘴角带着一丝不屑冷冷道:“小子,你给我转过来……额,原来是李拾小兄弟啊。” 第三百五十三章井水不犯河水 第三百五十三章 井水不犯河水 叶芸听到“小兄弟”三个字,差点没把眼珠子给瞪出来,讶然看着黑衣老祖,嘴角不可遏制地一颤道:“老祖,您不是说要诛杀他吗?” “认错人了,没想到是李拾小兄弟。” 黑衣老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了笑,已经全然没有刚才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势,反而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上下看了李拾一眼道:“李拾小兄弟,你找老夫来,不会是来让我把这个小姑娘许配给你吧,这个老夫倒是可以帮你一把!” 叶芸嘴角不可遏制地一颤,他怎么也没想到,黑衣老祖竟然和李拾这种人是一伙的,而且看那语气,似乎还以为自己和李拾在打情骂俏呢! 难道李拾真的和黑衣老祖有什么关系? 她实在是没想到,李拾竟然真的能让黑衣老祖帮他。 叶芸脑袋顿时一嗡,看着李拾和黑衣老祖那样子,简直是狼狈为奸同流合污! 她当即怒了,也不管面前是谁,咬着牙道:“老祖,你来的正好,这人杀我弟弟,还害的我父亲疯了,你一定要杀了他啊!” 黑衣老祖骤然怔了怔,上下看了一眼好几眼,并没有为这句没上没下的话给惹怒,而是摇摇头,眉宇中露出一丝苦涩道:“你就是叶阳炎的女儿吧,你弟弟是白衣老祖所杀,你父亲也是看着你弟弟疯了的,若说仇人,我也算得上你的仇人,不要把这份仇恨放在心中,你弟弟死有应得,你父亲疯了,也有我的份,如果你想要报仇,可以找我!如果你想要什么补偿,我也会给你的!” 叶芸怔住了,咬着牙看着黑衣老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她根本没想过这件事。 一秒钟之后,她倔强地扬起头道:“我不需要什么补偿,我叶芸从来就没靠过谁!” 李拾苦笑着看着黑衣老祖道:“你也看到了,叶芸现在把我当她的敌人,非要让我身败名裂他才高兴,不仅是靠着商业力量打压我的公司,甚至和我稍稍有一点关联的公司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你可得帮我解决掉啊!” 黑衣老祖挠了挠头,也有些无奈。 他知道自己欠李拾一个大人情,这点小事他也不可能不帮。 他对着叶芸道:“我代表叶家,现在命令你,以后不能在商业上打压李拾!” 叶芸咬着牙看着黑衣老祖道:“你帮一个外人?” “他对我有恩,必须要帮。” 黑衣老祖很是认真地道。 李拾摊了摊手,嘿嘿笑着看着叶芸道:“现在你还打算继续打压我吗?” 叶芸叹了口气,仿佛是认命了般道:“你放心,我会和你的进货渠道说一声,让他恢复给你门公司的材料供应。’ 李拾嘿嘿笑着继续道:“那沈家的那些企业,你还打算继续打压吗?” “罢了,我也想清楚了,我和你也没什么好针锋相对的了,从此我和你井水不犯河水,我不会再坐针对你的事了,其实针对你和沈家的那些公司,我本身也要承受不少代价,从此各做各的生意吧?” 叶芸嗟然长叹道。 刚刚听和黑衣老祖那番话,其实她心中的仇恨也放下了不少。 她已经不想和李拾再去争这些了。 说完,她直接转身往外走了。 李拾又走了上去,递给他一个名单笑道:“想比你答应给这么多公司的贷款,也承受不少压力吧,那些要脱离沈家的公司,其实他们的财源就是你的贷款吧?” 叶芸骤然愣了愣看着李拾,接着摇头道:“你猜的没错,我答应以极低的利润给这些小公司,让他们脱离沈家,其实云海集团哪有那么多流动资金,那些钱也是与云海集团的贷款,这么多钱实在是有点压力。” “那你就不要贷款给他们了吧。” 李拾笑了笑道。 “嗯,我也不会傻到干这种赔本生意。” 叶芸点了点头说完,正好还给自己减轻许多压力。 说完,她直接向外走。 不一会儿,她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转角。 看着叶芸的背阴,李拾不禁摇了摇头,心道仇恨真是可以彻底改变人的东西啊,上次他看到叶芸,叶芸站在台上讲话,还是意气风发的女强人,现在这怅然若失的,简直像丢了魂般。 转过头来,李拾看着黑衣老祖道:“今天这件事可就谢谢你了。” 黑衣老祖摇了摇头道:“这本就是我该做的事,还得多谢你,不然我就欠下这个债了。” “嗯。” 李拾点点头,转过头去看着一脸痴呆的高都道:“走吧,回静海市。” “啊?” 高都回过神来,咽了口唾沫看了黑衣老祖一眼。 刚刚他着实被震惊到了,这黑衣老祖竟然是从天上飞下来的,差点没把他吓坏。 现在他只觉得叶家这地方太诡异了,心中不禁想起李拾的话,叶家人的脑袋都有一点问题…… 在这地方呆得越久,他越感觉瘆人,见李拾说走,他急忙点头道:“对对对,是时候走了。” 说着,他就跑到前面去找自己的那辆老款宝马了。 回静海市市区的途中,高都转过头来道:“李总,刚刚那穿黑衣服的人,怎么从天上落下来的啊?” “他是鸟人。” 李拾直接回了一句,要向高都这个对于古武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解释起来太难了,干脆随随便便回了一句,只是这一句让高都更是搞不懂了。 高都嘿嘿笑了笑道:“李总,那么,叶芸的事好像办妥了吧?看起来,叶芸好像被您治的服服帖帖啊!” “那是。” 李拾嘿嘿笑了笑,忽然想到了什么,又道:“先回公司吧一个小时后去沈家。” “去沈家干嘛?”高都问。 “等下肯定有大批人来求咱。” 李拾勾唇深意一笑道。 刚刚叶芸已经说了,不会给那些要脱离沈家的人贷款。 如果没有贷款,那些小公司哪有这些钱去把股份买回来?到时候只得回沈家求沈梦琳。 李拾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白纸,上面写满了公司的名字,都是那些要脱离沈家的公司的名字,李拾特意记下来的,就等下那些公司老总回来求人的时候,方便分辨。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那些公司老总逼着沈梦琳让沈家和自己脱离一切关系的。 第三百五十四章有问题 第三百五十四章 有问题 沈家。 沈梦琳坐在桌前,手放在桌上,手指有节律地敲击着桌面,也许是想了太久都没有头绪,她只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爷爷道:“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沈老爷子也无奈地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道:“还能怎么办,那些小公司若是想走,我们难道非留住他们,就算把他们强行继续留在沈家,他们的心也不在沈家了,他们要是想走就走吧。” 听到这话,沈梦琳也只能跟着沈老爷子一起叹气。 爷孙俩,就这样一直坐着,一直想,一直叹气。 可是叹了半天气,俩人也实在没有什么办法,沈老爷子有些幽怨地道:“唉,这次看来我们押错宝了,现在还不看李拾有什么行动,这次灾祸也是因他而来,唉……” 沈梦琳咬了咬粉唇,心中暗道李拾到底去哪了,他已经消失半天了,自己也联系不上。 她不想埋怨李拾,直到这种时候,也只能劝慰地对着自己爷爷道:“没准他正在解决这件事呢,我们先别着急,先等等,他也许有办法。” “孙女啊,你这就太单纯了,在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值得相信的人,这种麻烦我都解决不了,你难道觉得他有什么办法吗?” 沈老爷子苦口婆心地看着自己的孙女道。 看来自己的这个孙女还需要打磨,把人情冷暖想的太简单了,现在这时候,就算李拾站到沈楼那边,都不是完全不可能。 商海之中,唯一能让人趋之若鹜的,便是利益,哪儿有利益人就往哪走。 所以那些小公司要走,沈老爷子也没有拦着,至于李拾现在是什么想法,他也不得而知。若是李拾不愿在和沈家合作,沈老爷子觉得自己或许还会庆幸,反正这些麻烦也是李拾带来的,若是他走了,至少叶芸也不会针对自己了。 拄着拐杖站了起来,沈老爷子轻轻咳嗽了两声道:“那些小公司哪有那么多流动资金去收购股份,肯定背后有金主,这金主是谁也不用猜了,如果实在没办法,我们就宣布沈家和李拾断绝关系吧!” “这不是背后捅刀吗?这种事我不会干的!” 沈梦琳很是倔强地说道。 李拾对沈氏集团的帮助有多大,她是最清楚的,现在李拾带来点麻烦,自己就抛弃了李拾,这与沈楼又有何异? 要自己给李拾落井下石?这种事自己可刚不出来! 沈梦琳咬了咬粉唇,十分认真地看着沈老爷子道:“反正这种事我不会干!” “好好好,不干。” 沈老爷子见自己孙女急眼了,也只好妥协。不过在他心里已经暗暗打定主意,如果这件事情还是没办法妥善解决的话,也只能让沈家和李拾一刀两断了。 “老爷子和沈总在商量什么呢?” 就在这时,从门外传来了一声破锣般的大喊声。 只见一个年轻人大大咧咧地往里面走进来。 这年轻人,便是李拾,只见他笑眯眯地走进来,打量了两人几眼后笑道:“两位在商量啥呢?” “没商量什么。” 沈老爷子有种被拆穿的感觉,总觉得李拾似乎听到了刚才的对话,他赶忙转开话题,笑道:“李拾啊,刚刚我们想找你商量解决办法,结果找了你半天都没找到,你刚刚到底去哪了?” “去干了点正事。” 李拾嘿嘿笑道。 说着,他走进去,端起桌上的茶,一口饮尽,接着笑眯眯地道:“那些说要走的公司,现在走了没?” 沈老爷子的表情有些蹉跎,在额头上轻轻按了俩下,心道李拾怎么这时候还笑得出来,自己现在哭都还来不及呢,只得幽怨地道:“刚刚那些小公司已经到了工商局打印了股权交易书,就等他们拿钱来,签个字这些公司以后就不归我们沈家旗下了。” 说着,沈老爷子哀怨地摇摇头。 沈梦琳听到这些话,也不由地感觉脑袋疼,抓了抓头发,看着李拾的笑容,实在感觉欲哭无泪。 看他们这样子,李拾嘿嘿笑着道:“那好,他们马上就来了,你们准备一下,一起去摆摆架子。” 沈老爷子连连摇头道:“什么时候了,他们要就走吧,摆个架子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沈梦琳也点点头道:“我们已经托人管理这些事了,咱们要想的就是以后该怎么走,李拾你有什么想法了没?” “没想法啊!” 李拾摊了摊手道。 他笑嘻嘻地看了俩人一眼道:“他们等下回来求咱们的,你们就真的不想从他们身上刮点油?” 沈老爷子无奈地看了沈梦琳一眼。 沈梦琳摇摇头看着李拾道:“他们已经凑了钱要买走我们沈家转移的股份,现在他们不从我们身上刮层油就不错了,你还想从他们身上刮层油?想太多了。” 沈老爷子皱了皱鼻子,心中不免有些愠怒,看着李拾这无耻的笑容,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李拾啊,其实我有件事想和你说,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脱离我们沈家吧?就是因为他们抗不住叶芸的打压,而叶芸为什么打压他们呢?就是因为他和沈家有关联,为什么和沈家有关联就要打压呢,就是我们沈家有关联……” “所以呢?” 李拾点了点头道。 他其实刚刚就听到沈老爷子的话,但现在他却偏偏选择装傻,就是想试探一下沈老爷子。 沈老爷子咳嗽了一声,犹豫了半天,还是继续说道:“所以说,我觉得我们沈家其实和你也没什么实在的关联了,不如干脆沈家和你的康恩药业从此……分道扬镳吧!” “没问题。”李拾很爽快的答应了。 其实他也没觉得自己和沈家有什么必然的联系,既然沈老爷子觉得是自己带来的麻烦,那自己和沈家分道扬镳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有问题!” 就在这时,只听到一声大喊。 只见沈梦琳从椅子上腾地站了起来,面红耳赤地看着他们俩。 第三百五十五章必须走 第三百五十五章 必须走 “绝对不能让沈家和李拾分道扬镳!” 沈梦琳涨红了脸,很是认真地道。 李拾笑了笑,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沈梦琳,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沈老爷子揉了揉额头,暗道自己这个孙女太傻,自己都已经和李拾说好了,结果她一句不同意,整的自己尴尬到了极点。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道:“孙女啊,其实你不用太在意这些表面上的东西,我们沈家和李拾其实已经没有太多的合作机会了,我们这也是做做样子给叶芸看,让她不要迁怒于我们而已,你可以完全把这当做一场演戏嘛!” 李拾手叉在胸前,饶有趣味地看着他们俩,心道想如果他们知道叶芸已经停止对这些小公司的贷款会是怎么样子。 可是不管沈老爷子怎么劝,沈梦琳偏是一意孤行,笃定地摇摇头道:“不行!” “你这孩子,怎么不听劝呢!” 沈老爷子一时间都被自己这个孙女的天真给打败了,只得无奈地放下拐杖,坐回了椅子上,叹着气看着李拾道:“孩子,既然你一意孤行,那爷爷就陪着你一条道走到黑吧。”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着李拾道:“你现在有什么主意,叶芸可是正步步相逼,我们总不可能坐以待毙吧!” 似乎是看出了沈老爷子眼神中的幽怨,李拾嘿嘿笑了起来道:“别急,我说了,等下那些小公司会回来求我们的!” 沈老爷子揉了揉眉心,顿时感到一阵无语,心道李拾实在也太傻了吧,还是已经走火入魔了?他忍不住劝道:“小伙子,做人要脚踏实地啊!” 李拾勾唇一笑,没有回答他。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走了进来,向着三人鞠了个躬,然后看向沈老爷子道:“沈老爷子,外面来了几个沈氏集团旗下公司的老总,说是要向您忏悔!” “忏悔?” 沈老爷子都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瞪了那小厮一眼道:“你说明白点,他们到底来干什么的?” “他们真的是说他们来忏悔的啊!”那小厮十分认真地道。 沈老爷子惊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拿起拐杖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嘴角还喃喃着:“怪了怪了,他们向我忏悔做什么?” 沈梦琳也急着跟着走了出去。 而此时李拾才缓缓动身,跟在了两人后面。 走到别墅中间的客厅,便看到至少有十个人,站在客厅里,一看到沈老爷子,便做出一副后悔莫及的表情,一个个哭诉了起来: “老爷子,我回去想了很久,我都跟着沈家干了十几年,怎么可能现在遇到点困难就说走就走呢,所以我现在这是来负荆请罪来的!” “对啊,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们这种落井下石不仁不义啊!所以我决定一定要向说声对不起!” “我已经决定了,坚决不脱离沈家,这些年我们再沈家收到了多少萌茵啊,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我这次来,就是专门为上次的事来请罪的,沈老爷子,我知道错了,请你原谅我吧!” 这一堆人,七嘴八舌的,总之一个个都是做出一副后悔不已的表情。 沈老爷子立时也傻眼了,心中暗道这怎么突然之间就来了个大反转,这些人原本还一个个都是趾高气扬的样子,好似沈家亏欠了他们多少似得。 现在突然杀了个回马枪,一个个都差点把沈家夸上了天 ,一副对沈家感激流涕的样子。 沈老爷子骤然愣了愣,旋即也欣喜地笑了起来,连连点头道:“只要你们愿意回来,我当然欢迎!相信你们当时也只是没想清楚而已吧!” “对对对,当时我们就是冲动了而已,现在我们已经想明白了,沈家才是我们的指路明灯啊!” 又有一个公司老总跳了出来,义愤填膺地说道。 不明不白地就跳过这道大坎,沈老爷子笑得格外灿烂,笑眯眯地道:“那好吧,你们回去吧,这件事,我就当做根本就没发生过。” “老爷子果然是宽宏大量啊!” “对对对,沈老爷子能如此厚爱我们,实在是让我们汗颜啊!” “对啊,对啊,我们也不久留了,先回去了!” 一堆人七嘴八舌地就要打道回府了。 他们都知道沈老爷子现在肯定还不知道叶芸撤资的事情,否则,绝不可能就这样放过他们,心中不由地暗道沈老爷子老糊涂。 一堆人,蜂拥到门口,正要往外走时,忽然只听得一声大喊:“你们这些老王八蛋,给我站住!” 转过头来,他们便看到李拾带着阴森笑容的一张脸,顿时让他们感觉脊背一股凉意窜过。 “额,李拾先生,您还有什么事吗?我还得回家和老婆吃饭呢!” 其中一人一边说着,脚已经往门的方向伸,迫不及待地向跑出这栋别墅。 李拾嘿嘿笑了笑道:“我替沈老爷子做主吧,你们必须得脱离沈家!” “李先生,你真会开玩笑,我们怎么可能脱离沈家呢,沈家待我们不薄,我们做牛做马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还做这种落井下石的事啊!” “对对对,沈先生,您搞错了!” “搞错了,搞错了!” 一众人七嘴八舌地,反正几乎都是一个意思:以前那是老眼昏花了,现在想明白了,终于体会到沈家的好,决定不脱离沈家了。 李拾心里比谁都清楚,他们哪是对沈家有感情,而是叶芸突然拒绝给他们贷款,他们现在哪有钱脱离沈家啊! 只见李拾眉毛一扬道:“总之就是一句话,你们反正不许走,必须带着股份离开沈家!” 下面的那些大公司的老总们,听到这话,一个个都是嘴角一阵抽搐,都恨不得上去捂住李拾的嘴,他们明明都已经糊弄过去了,可哪知李拾忽然横插一脚,现在这情况,总之就是,十分尴尬…… “李拾,别说了!他们都已经决定不离开沈家,你还何必为难他们呢?” 沈老爷子咬着牙喊道,看着李拾那得意洋洋的样子,他真想上去拿拐杖敲他的脑袋。 好不容易这些人才决定留在沈家,结果李拾倒好,反倒还上来要赶人家走,万一人家真走了怎么办? 第三百五十六章愿意娶我吗 第三百五十六章 愿意娶我吗 沈老爷子急忙指着李拾喊:“别刁难他们了,他们都是不容易啊!” “对啊,我们不容易!” “沈老爷子果然宅心仁厚,那我们就走了?” “对对对,我们怎么可能离开沈家?这点小困难又算得了什么?” 沈老爷子一发话,下面立即一堆应和之声。 李拾嘿嘿笑着,走到沈老爷子身边道:“我刚刚得到的消息,叶芸决定对他们撤资,不会贷款给他们,他们拿不出钱来怎么离开沈家?你难道还以为他们浪子回头了?” 沈老爷子仔细一回想,好像事情很有可能是这么一回事,刚刚他脸上还有些愠怒,此时却露出了一丝狡黠的微笑,拍拍李拾的肩膀笑道:“可以啊小伙子,你还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这是你搞的鬼吧?” 李拾嘿嘿笑了笑,接着点了点头。 沈老爷子摇了摇头,不禁感叹自己实在是太老眼昏花了,刚才竟然还想要赶走李拾,如果真把李拾赶走,那自己可就真犯下大错了。 苦笑了一声,他暗香看来自己的孙女的眼光是对的,要不是孙女坚持不能让沈家和李拾一刀两断,不然可就真的追悔莫及啊。 他拍了拍李拾的肩膀,十分认真地道:“这次是我误会你了,没想到你这个年轻人比沈氏集团那么多高管还顶用,老头子我脑袋不灵光,刚刚对你说的话你可别介意啊!” 李拾摊摊手,也没有说什么,和一个八十岁的老头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劲可较,他转过头来看向沈梦琳,向她眨了眨眼睛。 对于沈梦琳,他还是十分感动的,在这种时候,还坚持站在自己这一边,这种女人也是世间少有。 沈梦琳听到了刚才的话,又被李拾跑了一个电眼,脸上薄唇微微扬起,带着温柔的笑意。 刚刚李拾的话,也让她瞬间来了底气。 只见沈梦琳转过头来,面向着一众的小公司老总们说道:“不好意思,我沈家不接受墙头草,这份股权交易必须完成到底,不管你们借高利贷也好,变卖家产也好,总之我沈家已经不接受你们了!” 说完,她眉峰向上一扬,一股英武之气让那些公司老总们个个瞬间萎了。 要说上午的时候,他们在会议桌前,拍桌子说必须要让沈家和李拾脱离关系时,他们哪个不是意气风发群情激愤,现在却一个个像过了大霜的茄子,全焉了。 沈梦琳扬着眉毛,目光如机枪般扫过众人,冷冷说道:“怎么了?现在不说话了?不久前,你们一个个针对李拾赶着他走的时候,不是都一个个群情激昂吗?现在都哑巴了聋了瞎了?” 别看沈梦琳是个弱女子,但是办起事来,不比任何一个男人弱,他这一番话问下来,直逼的这些人都一个个垂着头,已经是不敢抬头看沈梦琳一眼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一个公司老总开口了:“对不起,沈总,我知道错了!是我背信弃义还针对李拾!但是叶芸那么威逼利诱我们谁经受的住啊!” “对啊,沈总,不是我们想抛弃您也不是我们想针对李拾,而是叶芸实在逼的太紧,我们没办法才这样做的啊!” 又有一个公司急忙符合道。 沈梦琳秀眉一扬,似乎完全把他们的话当做一个笑话看待:“逼得太紧所以你们才这样做的?那其他人为什么不这样做,你以为我不知道,是叶芸给你们好处吧?她给你们提供低利息的贷款,让你们正好可以个人控制股份,这样的好机会你们求之不得才对,现在在这里装可怜,博同情?” 话音落下,一时再每一个人敢反驳,因为沈梦琳的话,差不多可以说是说到他们心缝里面去了,敢问他们中谁又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选择离开沈家的呢?恐怕说出来都没人信吧。 气氛,显得格外地奇怪。 下面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在静海市说一不二的老总,走出去都是一堆人跟着,此时却被沈梦琳一人逼的一言不发。 沈梦琳平时总是温文尔雅的样子,此时的样子,却有一种花木兰的气势,怎一个巾帼不让须眉了得! “你们回去吧,这件事到此为止,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沈梦琳冷冷哼了一声,说着,便直接转过身去了。 她不可能和这些小公司老总一直斤斤计较着,毕竟这些人都是在自己手下做事的,逼得太紧反而会让他们抗拒,只要让他们明白沈家不是省油的灯便行了。 听到这话,那些公司老总们逃似地走了,走出门时,他们都不忘擦汗,刚刚他们实在太紧张了,不知何时,汗水已经把衬衫的衣领都打湿了。 想起刚刚的事情,他们还感觉到一阵心虚,还好沈梦琳没有一直为难他们,不然他们可就真没法子了。 “那个李拾,还真是像个鬼一样,尼玛的,刚刚要不是他,我们也不会被沈总呵斥了!” 有一个人忍不住说了起来。 但是很快就有人瞪了他一眼道:“你小声点,那李拾就跟什么都知道似得,万一你刚刚那话被他听到了,他报复起来,你怎么办?” “你说的是,说的是,我得小心一点了。” 刚刚那人,顿时感觉脊凉,赶忙连声喊道。 他们已经完全把李拾当做一直鬼了,他们收到消息叶芸撤资才多久,结果李拾呆在沈老爷子家莫名其妙就知道了,直让他们对李拾产生一丝恐惧。 有人道:“叶芸看起来是要抛弃咱们了,唉,不知道是那疯女人到底怎么想的,完全就是坑人啊!” “还别说,咱还是乖乖在沈家带着算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先不说沈梦琳那女人,光那个李拾就让人脑袋疼!” “是啊,是啊!” 很快,这些公司老总达成共识。 …… …… 沈家。 李拾站在门口,即使他们走的老远,还是能听到他们交谈的话,听着听着,他忍不住笑了起来,转过头来看着沈老爷子和沈梦琳道:“我想我该回去了。” 沈老爷子舔了舔嘴唇,现在还是对李拾感到一阵心虚,刚刚自己可是说过要让沈家和李拾分道扬镳的,李拾不会伤心了吧?想到这儿,他又走上前去道:“李拾啊,刚刚是我不对,你可不要放在心里去啊……” “不用说了!” 李拾却伸伸手打断了他,笑道:“这件事本就是由我而起,我帮你解决也是情理之中,不用感激也不用抱歉,解决了你们的事,我还得解决自己的事呢。” “那好吧,我已是老朽,走不动了,让我孙女送送你吧?”沈老爷子说着,不由分说地,就把沈梦琳往李拾身边推。 而此时的沈梦琳已经全然没有刚才那种盛气凌人的样子,反而看起来有一种小女人的娇羞。 “走吧,我送送你。” 沈梦琳笑着道。 李拾点点头,也没有拒绝,就和沈梦琳一道向门外走去。 走出门,沈梦琳忽然问道:“刚刚你到底生气了没有?” 李拾愣了一下,转过头来看了沈梦琳一眼笑道:“有一点生气,我帮你解决这么大的麻烦,你连亲都不亲我一下,这不是让人失望嘛!” 他这话,只是开个小玩笑而已。 可是到沈梦琳耳朵里,这就是真到不能再真的情话,只见她忽地顶起脚尖,在李拾脸颊上轻轻点了一下,旋即很快地低下了头,小脸瞬间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李拾老脸也瞬间一红,他只是一句玩笑和说着玩玩而已,哪知道沈梦琳竟然真的亲了自己一口,让他顿时感觉全身一颤。 “如果你找不到你师姐,你愿意娶我吗?” 沈梦琳忽然小声问了一句。 李拾还没回过神来,听到这话,转过头来看着她问道:“你刚刚问什么,我没太听清?” 沈梦琳咬咬嘴唇,含着笑侧着腮道:“刚才我说……我说……” “李总!” 就在这时,高都冲着李拾喊了一声。 高都的老式宝马车就停在门口,他走得快些,先打开了车门,等李拾上车。 两人这才发现,已经送到门口了,李拾笑着向沈梦琳招招手道:“下次再说吧。” “嗯。” 沈梦琳若有所失地点点头。 她也不知道刚刚怎么就脱口而出说了那句话,现在她只求李拾是真的没听到那句话,不然自己就真得尴尬死了。 第三百五十七章老朋友 第三百五十七章 老朋友 车上。 高都笑着看着李拾道:“看来,沈总是真的对你有意思,李总你可得不要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啊,如果能和沈梦琳这样的人在一起,对你的前途有很大的好处。” 李拾摇摇头笑道:“如果我还需要靠她攀爬,她也不会看上我了,对了,现在出发到省城需要多久?” 高都捏着手指算了算道:“大概是七个小时吧,静海市已经有机场了,如果现在开车去机场,大概四个小时后就能到。” “那好,现在去机场!” 李拾若有所思地道。 “现在?” 高都愣了一下,奇怪地转过头来看了李拾一眼,苦笑道:“那好吧,我现在就往机场开。” 李拾知道还有一个大麻烦,那就是朱药,如果朱药持续不给自己提供原材料,那康恩药业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现在搬离方南省,要么就只能继续提高生产成本。 两种选择都对康恩药业的伤害太大了,一种短期内无法筹集这么多资金,另一种方法根本耗不起。 所以李拾只能去找朱药,逼他恢复原材料的供应。 李拾知道朱药不可能是一个人,后面八成是沈楼在做怪,所以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低调地到方南省去,在沈楼反应过来之前,把问题全都解决了。 四个小时二十分钟后,李拾和高都从飞机上走下来。 此时已是凌晨三点,两人找了个宾馆便住下了。 第二天一早,俩人从宾馆出来。 “李总,咱们现在就去找朱药吗?”高都擦着惺忪睡眼问道。 李拾摇摇头道:“不,先陪我去找个老朋友再说。” “老朋友?”高都怔了一下,心道李拾在省城还会有什么老朋友? 他知道朱药在整个方南省都有一定的势力,他还真想不到李拾能有什么朋友能治住朱药。 不过,李拾给他的惊讶也够多的了,对于李拾,他可不会轻易揣测李拾的能力。 舔了舔嘴唇,高都看着李拾道:“李总,去哪找你那个朋友啊?” “省政府。”李拾淡淡道。 “难不成,您的那个朋友还是在省政府做事的?” 高都一脸惊讶地道。 李拾点点头道:“没错,咱们打车去吧。” 高都在路上,不断地揣测着李拾所说的那个老朋友到底是哪个,过了许久,他忍不住怯怯地问道:“李总,你说的那个老朋友,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啊?” 李拾思索了一会儿道:“也不是很大,就是比静海市市长大一点。” 对于官场上的级别,他搞得不是很懂,廉怀民到底是什么级别的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廉怀民是市长升迁上去的,那就是说比市长一定要大不少。 比市长大? 高都掐着手指算了起来。 静海市市长是已经是正厅级干部了,如果再往上就是副省级干部。 如果是副省级干部,在省城里至少都是个厅长之类的干部了。 高都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李拾道:“你的那个朋友,也太厉害了吧。” 李拾摇摇头笑了笑道:“还行。” 不一会儿,出租车已经到了方南省省政府了,李拾找了半天,终于找到廉怀民的办公地点,却被告知,廉怀民现在出去视察了。 “那廉怀民到底去哪了?”李拾比较恭敬地问。 那招待人员人员眉毛一横,在李拾身上扫了一眼,又扫了一眼旁边的高都,接着摇头道:“你们是从哪来的?” “静海市。”李拾道。 那招待人员又发问:“你可是廉部长的亲戚?” 李拾摇摇头道:“无亲无故。” “你们是个体户?”招待人员眉宇间已经透露处一丝不悦的气息了。 李拾点点头。 招待人员指了指大门道“那你们可以走了,为了避嫌,我们廉部长从来不私下接见个体户。” “那廉怀民究竟是在哪呢?”李拾有些头大地问。 “无可奉告。”还给他的,是一句冰冷的回答。 李拾被他气着了,上下看了这招待人员一眼笑道:“这你都不肯告诉我?” 那招待人员忽地笑了起来,宛如看一个傻子一样看着李拾道:“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人,一个地级市里的小企业家,就能随随便便地见这么大的官员,你怕是脑子里进水了吧?” 大部分情况下,就算一个官员再谦卑,他的近侍也免不了会趾高气扬,所以这种情况下是最让人头疼的。 李拾也有些无奈,他就想这个商务部招待人员说个下落而已,谁想得到这个招待人员反倒是摆起了架子,偏不告诉自己。 高都舔了舔嘴唇,知道这个招待人员是看不起自己俩人呢,当然,他也是根老油条了,当即就反应过来,笑呵呵地走上去道:“这位小兄弟,廉部长是我们李总的老朋友,麻烦您就说个下落,我们自己去找便是!” 李拾也在一旁十分不爽地道:“你不就是个前台吗?难道你还有决定廉怀民接见谁的权利?” 李拾一句话说出口,直把那招待人员气的半死,他虽然说就是个招待人员,但是细算起来,算得上廉怀民的秘书了,被李拾说成是个前台,直让他恼羞成怒。 只见他指着门外,淡淡地说了一个字:“你们俩给我滚!老子可不是什么前台,老子是廉怀民的秘书,而且明天老子就升职成商务厅的一个科员了。 别看这个小小的科员不起眼,但好歹也是吃皇粮还是廉怀民近臣。最近还有新闻,上千的大学生共争一个职位!可见这一个职位多么吃香! 想到李拾把自己叫做前台,这招待人员就愈发来气,指着他们喊了起来:“我们商务厅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你们俩快点给我滚!” 李拾此时不仅没恼怒,反而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摇摇头道:“看来廉怀民身边的小太监脾气都这么大了,唉,算了,我还是直接打电话找他吧。” “你就装吧!每天想见我们廉部长的人不计其数,你一个地级市的企业家算得上什么?”那招待人员斜着眼睛尖笑道,根本就没把李拾放在眼里。 第三百五十八章有金子味的苹果 第三百五十八章 有金子味的苹果 就在李拾和招待人员争吵时,一个穿着西装领带男人恰好从这儿路过,听到他们在这争吵便往这边一看,忽然觉得那个年轻人有点眼熟,上前一瞧,脸上顿时现出大笑的表情喊道:“李拾,你来省城了?” 李拾愣了半晌,上下打量了这个男人一眼,却是没有认出这个男人是谁,只觉得这个男人有些眼熟,伸手挂掉电话,看着那中年男人道:“你是谁?” 那中年男人哈哈笑了起来:“我是廉怀民的秘书啊,以前在静海市我就是他秘书了,我们见过许多面呢!” 李拾又打量了这中年人好几眼,终于恍然大悟,直接走上去一把攀住他的肩膀道:“你来的正好,这个人让我滚呢。” “谁敢让你滚,我看他是不想活了!”说着,廉怀民的秘书转过头来看着那招待人员道:“小郑,快点道歉!” 那被叫做小郑的人愣了一下,他实在没想到李拾竟然还真的认识廉怀民,这个虽然说自己和那人同是廉怀民的秘书,但这个秘书级别资历比自己老得多,也只好乖乖地向李拾鞠了个躬道:“对不起,刚刚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说着,他怯怯地看了李拾一眼,只希望李拾不要怪罪自己,否则廉怀民怪罪下来,自己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自己也马上就要升科长了,要是因为这件事而没升成,自己可就真要后悔一辈子了。 想起来,他忍不住有点后怕,甚至都不好意思直视李拾的眼睛了,能和廉怀民认识的人,自己可惹不起。 李拾耸耸肩,也懒得和他斤斤计较,看着廉怀民的秘书道:“现在廉怀民在哪,我现在找他办点事。” 秘书笑了笑道:“廉部长正在视察呢,要不要我带你去?” 李拾点点头道:“那就麻烦你代劳送我们去了。” …… …… 廉怀民此时正在一个刚刚建成的经济适用房里视察。 一系列事情下来之后,他也有点累,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衬衫的工作人员走了过去,笑眯眯地看着廉怀民鞠了一个躬道:“想必您今天也有点累了吧,我们送您一点小小的礼品,还希望您笑纳!” 廉怀民看了一眼,旋即接过了这水果篮子,笑着道:“那就麻烦您操心了!” 那工作人员笑眯眯地点点头,接着转身离去了。 就在这时,李拾和秘书刚好也进来了。 他们刚好也目睹了刚刚那一幕,李拾的目光在那工作人员身上打量了几眼,也没多想,走进了这休息室中。 廉怀民看到李拾,骤然愣了愣,接着便爽朗地大笑了起来,站了起来攀住李拾的肩膀笑道:“李拾啊,你怎么来省城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你可是我的大恩人啊,我总得招待你一下吧。” 李拾也跟着笑了笑道:“我这次来可不是来找你玩的,我还有点事,想找你帮忙!” “有什么事尽管说,我尽量帮您,不过我先说好,你要是想用我的职权得到商场上的便利,我可是不会答应的!” 廉怀民说的很直,他有两个个原则,一是绝不受贿,二是绝不给人当“关系”。 李拾笑了笑道:“作奸犯科的事,我当然不会拉上你……” 就在这时,开发商走了进来,对着廉怀民鞠了个躬道:“廉部长,还请你帮我们剪个彩。” 廉怀民楞了一下,摇摇头道:“我这还有点事呢。” “外面几百人都在等呢,就等着您来剪彩。”那开发商笑眯眯地说道。 “那好吧,”廉怀民无奈,也只好起身,对着李拾笑道:“事情等下再说吧,我还有点事。” “嗯。” 李拾点了点头,反正自己也不急于这一会儿。 廉怀民走后,李拾在这休息室百无聊赖地等待着,无聊之下,便拿起了刚刚的那个工作人员送的水果篮,拿出一个苹果吃了起来。 然而,只是啃了一口,他便直接把这苹果吐 了出来,骂骂咧咧道:“这苹果怎么上面还有一股金子味?” “怎么可能,这苹果上面怎么可能有金子味,李总您说笑了!” 高都摇摇头笑了起来。 见李拾还皱着眉头深思着,他干脆拿起这苹果一口咬下去,抬起头看着李拾道:“没有啊,什么味道都没有。” 此时这休息室中,只有他们俩人。 李拾不管他,拿起这篮子翻找了起来,把所有的水果都倒在沙发上,提着这篮子,忽然感觉这篮子似乎有点不对劲。 准确来说,这篮子有点重。 这竹编成的篮子,按道理来说都很轻,李拾掂着这篮子在手里,却感觉这篮子的重量实在不对。 带着疑惑,李拾又仔细在这篮子上看了好几圈,发现这篮子上竟然有一个暗扣,打开这暗扣,才发现,这水果篮竟然还有一个夹层。 这夹层里,躺着一个小金佛,这小金佛看起来已经有一定的年代了,估价起来,至少值五十万。 一旁的高都一看到这金佛,顿时大惊失色,急忙喊道:“李总,你快把这金佛放回去!肯定是那人送给廉怀民的!你要是不识趣把这拆穿了,廉怀民一定会对你记仇的!” “不对!” 李拾连连摇头。 他看刚才廉怀民拿这水果篮子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异样,如果他是知道这水果篮子里有着金佛,肯定不会那么淡定地还拿一个水果吃起来。 廉怀民应该根本就不知道这水果篮子里有一个金佛,否则也不会就这样摆在这休息室里了! 想了想,李拾走到休息室的厕所里,打开马桶,把这小金佛冲进了下水道,接着又把水果整整齐齐地摆了回去。 高都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看着李拾道:“李总,你干嘛啊?” “这件事不简单。” 李拾认真地说着,接着走了出去看外面的剪彩仪式。 高都实在搞不懂李拾到底在干什么,但李拾也不和他解释,他也只好怏怏地跟了上去。 这次工程的老总讲完话,就开始剪彩了,负责这个工程的干部们,都面对着镜头微笑着,廉怀民站在中间,一剪刀下去,接着下面响起了掌声。 李拾的注意力不在这剪彩仪式上,而是用目光四处扫着,终于看到不远处,竟然慢慢有警车在集结。 第三百五十九章道高一尺 第三百五十九章 道高一尺 剪彩仪式一结束,廉怀民便走下台来,看到李拾从休息室里出来,便走上前去拍了拍李拾的肩膀笑道:“你出来了啊,走,咱们说说你要解决的事去。” 李拾望着廉怀民,眼神里泛起了波澜,淡淡地问道:“你知道那水果篮里除了水果还有什么东西吗?” “什么水果篮?你在说什么啊?”廉怀民奇怪地看了李拾一眼,根本不知道李拾到底在说些什么。 “没什么。”李拾摊摊手道,他现在可以确定廉怀民是不知道水果篮的夹层里还有一个小金佛了。 就在这时,警察正在迅速包围着整个现场,一个警官带着几个警察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廉怀民,接着便想把他像压罪犯一眼扣住。 李拾见此状,手指快如闪电地在那警察手臂上一点,那警察手臂一吃痛,急忙放开了廉怀民。 那警察直接掏出了警棍,瞪着李拾吼道:“你给我蹲下!你要是敢抗拒执法我现在把你也逮捕了!” “逮捕可以,但是你先说说你逮捕的理由!” 李拾并不把他当回事,还是用一种冷淡的语气说道。 那警察眉毛一扬道:“我接到报案,廉怀民贪赃枉法,收了人家一个小金佛!” 李拾心中咯噔一下,心道还好自己把那个小金佛冲进厕所了,不然廉怀民就真被人污蔑了! 这小金佛廉怀民根本知都不知道,如果今天不是李拾在场,会被人栽赃嫁祸,看来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廉怀民。 就在这时,那个送水果篮子的人走进了这休息室中,只见他手上已经戴了一副镣铐,指了指放在沙发上的水果篮子道:“我全坦白从宽,我送给廉怀民的小金佛,就放在那水果篮子里面!” 廉怀民立时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刚刚给自己送水果篮子的人,瞬间想通了,难怪他这么殷勤送自己一个水果篮子,原来这水果篮子中藏了一个小金佛,他是想借机栽赃陷害自己啊! 想到这儿,他不由得全身一栗,立时大喊了起来:“原来你是想陷害我,警察同志,我根本不知道那水果篮子里有什么啊!” 警察摇摇头道:“你知不知道这水果篮子里有小金佛不关我的事,我只负责逮捕和搜集证据,你这种话,就和法官说吧!” 说着,他走上前去,便想抓那水果篮子。 可是李拾此时却抓住了他的手笑道:“警察同志,我想问一下,如果这篮子里没有小金佛怎么办?” 警察眉毛一扬笑道:“那能怎么办?顶多就是这人以诬告罪入狱而已。” “好,请继续吧。” 李拾松开了他的手,退到了后面,淡淡地看着他搜查。 那栽赃的职员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等待着警察找出那个小金佛,到时候廉怀民罪名一成立,东家就会给自己一大笔钱。等自己从监狱里出来之后,就是一个富翁了! 那警察拿着这水果篮,把里面的水果全倒了出来,在水果里看了半天没看到,又在水果篮子上看了白天,忽然发现了那个小暗扣,轻轻一拨,“咔嚓”一声,暗扣打开了。 那警察愣了一下,慢慢地揭开这个暗层。 那职员此时已经忍不住笑了起来! 可是在暗层里找了半天,那警察还是什么都没发现,那警察把篮子一摔道:“没有啊,什么小金佛啊,你玩我呢!” “不可能,我就放在那夹层里面,你再找找!” 那职员连连摇头道。 他非常自信,自己把这个篮子放到廉怀民手中和廉怀民出去剪彩的时间间隔不到一分钟根本不够廉怀民找到这小夹层中的小金佛的。 那警察又在夹层里找了半天,却还是什么也没发现,忍不住转过头来瞪了那职员一眼道:“我告诉你,报假警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那小职员又指着廉怀民喊了起来:“他们肯定是已经藏起来了!” 然而那警察又在廉怀民高都和李拾身上都搜了个遍,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那警察顿时就怒了,转过头瞪着那职员吼道:“我靠,你以为你还是十岁?还报假警玩?” 那职员嘴角喃喃,他现在还是没太搞懂那小金佛到底去哪了,但此时也没处去寻了,只好垂着头跟着警察走了出去。 待警察和那小职员走后,廉怀民立时长吁了一口气,刚刚的事如果再发生下去,没准自己就真的进了监狱了。 就算查清楚了无罪释放,那也是自己人生的一个污点,会影响自己的前途的。 “小伙子,这次是你帮的我吧?”廉怀民转过头看着李拾道,笑容骤然猛增。 李拾耸耸肩道:“没错,是我帮的你,那个小金佛,我发现后就帮你冲进马桶里去了。” 廉怀民的眸子闪烁着,笑看着李拾道:“这次可多亏了你,对了,你要来省城办什么事,尽管说,我一定会帮忙!” 接着,李拾把和朱药的事情,说给了廉怀民,听得廉怀民眉头直跳。 “那叫朱药的人,不再销售原材料给你,让你不得不去其他省去进货?”廉怀民眉头一皱道。 李拾点点头:“我是百般无奈之下才来的,你应该有法子应对这种情况吧?” 廉怀民点点头道:“你们大大小小的生意人,都必须要经过商务部,朱药的这种手段,其实已经涉及垄断,我要是想管,当然是一声令下的事,但是经过这件事应该会有很多人知道我帮了你。所以我不方便偏袒你和别的个体户的纷争,不过,如果你自己不能解决的,就能让我来,我一定义不容辞!” “好嘞,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李拾哈哈笑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过头看着高都道:“走,咱么找朱药去!” 高都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对对对,事不宜迟!” 鬼知道朱药有没有什么后台,现在最好就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这件事解决好,否则拖得越久越难解决。 高都带着李拾在省城里找了一个小时,终于找到了朱药的住处。 第三百六十章办正事呢 第三百六十章 办正事呢 朱药作为方南省最大的药材供应商,很少办正事,因为他根本就是躺着在赚钱,许多药材根本就只有他们公司有售,医药公司不得不来朱药的公司来采购原材料。 然而朱药哪会这样放过他们,他还搞出一套捆绑销售的规则来,要求你要想到朱药的公司进购某药材,就必须要同时把其他的药材也在朱药的公司进购。 而朱药也不客气,那些捆绑销售的药材价格比其他的公司至少三分之一,可以说,方南省这么多医药公司,至少有十分之一的利润是流入朱药口袋里的。 李拾在朱药的公司打听了半天,终于打听到了朱药的住处。 朱药的住处是一栋大别墅。 若说大别墅还好,一般的富人都买得起,但朱药为了炫耀自己的财富,偏偏在市中心买了一块地修了一栋别墅。 一般的人拿到市中心的一块地都恨不得修一栋一千层的房子,但朱药偏不,硬是在这天价的地上修了一栋两层楼的别墅。 “真是人傻钱多啊!” 李拾抬起头看了一眼与周围高楼大厦格格不入的别墅,忍不住撇撇嘴道。 在这么繁华的地方修一栋别墅,基本上就是来吃尾气的,尾气一般都是往下飘的,这一楼一住进去,住上一年肺和一个老烟枪的肺有什么差别。 别墅前还有一个大门,别墅旁围着一层栏栅,栏栅中间有一道大门,两个保安站在 门的两侧。 李拾迈开步子就要走进去。 还没走进去,那保安拦住了他们俩,冷冷发问:“你们俩干嘛的?” 李拾道:“我是来找朱药的。” “找朱总先预约。”保安面目不善地说道。 “那就是你不准我进了?” 李拾笑嘻嘻地问。 那保安眉毛一横道:“你说呢?” 李拾点点头,两脚点出,在这两个保安的肚子上一人点了一下,两个保安直接被踹飞了出去。 转过头来,李拾冲着高都眨眨眼道:“走,进去吧。” “啊?” 高都还没反应过来,急忙跟在了李拾后面走了进去。 这是一栋两层楼的别墅,标准的欧式建筑,看起来还是十分养眼的,李拾走了过去,直接敲门,然而敲了半天没人开,李拾直接又是一脚把门踹开了。 高都咧了咧嘴,心想这个李总竟然还这么能打,一脚踢飞一道门就算了,关键这还是防盗门,可是加了钢板的! 走了进去,李拾四处看了两眼,也没看到什么人影,走到楼上时,忽然听到了微弱的喘息声。 那喘息声十分地厚重,而且还是一个女人发出的,从一道门里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里面还有不断地喊叫声:“你个小骚货,看我今天不玩死你!” 李拾向着那道门走了过去,高都却一把拉住了李拾道:“李总,咱么还是等会再去吧,等朱药办完了事再进去吧,不然等下朱药生气了,我们的事就不好办了。” 李拾摇摇头道:“打火要趁热,等个毛!” 说着,他走上前去,在传出声音的那道房里用力敲了敲门喊道:“朱药,你给我滚出来,我要和你商量事。” 朱药干活正起劲呢,听到这话,顿时就发火了,趴在女人身上,不耐烦地冲着门外吼了一句:“给老子滚!不知道和老子见面是要预约的吗?” 说着,他转过头来喃喃骂着:“那两个保安是吃干饭的吗?这都能让他们放进来!” 可是敲门声还没停止,只听得门外又传来一个声音:“朱药你给我滚出来,我没工夫和你磨!” “给我滚,都说了老子办事呢,再打扰老子一下,老子就杀了你!” 朱药头也不回地骂道。 李拾还在门外敲着门,又喊道:“朱药,你要是还不出来,我就踹门了啊!” 说着,他还真踹了起来,只不过只用了很小的力气,但即使是这样,一脚下去,这门上甩出了不少的螺丝。 朱药听到外面都开始踹门了,当即就怒了,利索地从身下的人爬起来,随手拿起一件衣服骂骂咧咧地站了起来。 “我要看看是谁在找死,妈的,我非把你抛河里喂鱼不可!” 说着,他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俩人,这两人他都熟,尤其是左边的那一个,光是看着都让他咬牙切齿。 “你奶奶的,你还敢找上老子了,我还想找你呢!” 朱药一认出李拾,立马就骂了起来,上次他在静海市被李拾欺负了一顿之后,当时就把他气得想杀人。 见李拾还找上门来,朱药二话不说,直接拿起电话就想叫人来揍李拾一顿,上次是在静海市不方便,这次在自己地盘上,一定要把仇报回去。 他刚拿出手机,李拾直接上去一步,把他的手机抢过来,从楼上扔了下去。 “你……你敢扔我的手机!” 朱药勃然大怒道,气的直跺脚,可是现在他现在手机被丢了,眼前有两个人,自己只有一个人,根本打不过啊,只得咬着牙看着李拾,眼中迸出仇恨的火花。 “别急,我来找你谈生意的,生那么大的气干嘛?”李拾。 “你说我生那么大的气干嘛?”朱药只感觉头上冒火,他刚刚搞定一个女人,现在干得正起兴,结果李拾来了,能让他不生气吗?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那个女人,也穿好了衣服,急急忙忙从房间里跑了出去。 看到那女人跑出去,朱药气的跺脚:“哎哎哎,别走啊,我这就把他们赶出去。” 然而那女人压根没管它,直接就走了。 那女人从身边走过去的时候,李拾模模糊糊地看到了那张脸,好像是方南省的一个女明星,难怪他们闯入那个女人会这么慌慌张张地走了,肯定是怕被人知道影响星途。 看着已经谢顶了的朱药,李拾忍不住道:“你还是少干点这种缺德的事,你看你不到五十岁头发就掉光了,就是阴德积得太少了。” “我呸,我十五岁头发就掉光了!”朱药在地上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地说道。 第三百六十一章比比关系 第三百六十一章 比比关系 李拾嘿嘿笑了笑道:“快点穿衣服,我是来找你商量事的!” 朱药眼珠子一转,他当然知道李拾是来找他商量什么事的,想必原材料断供这种事,对哪个公司都很难受吧? 他眉毛微微向上一扬道:“小子,没得商量!” “真的没商量?” 李拾嘿嘿笑道。 “没有!”朱药不假思索地道。 他话音刚落下,人已经被李拾一脚踢飞了出去。 李拾手气脚,笑眯眯地走过去,在他身上打量了几眼,笑道:“现在有商量了没?” 李拾脚劲大,这一脚踢得直让朱药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看着李拾一步一步走进,吓得腿都软了,咬着牙看着李拾吼道:“你再踢一脚,我让你没法活着回静海市!” “噗!” 又是重重地一脚踢过去,踢得朱药一口老血喷出,李拾笑着把他提起来道:“现在有商量了没?” “有!有!有!” 朱药这下可不敢再逞强,立马一脸狗腿地应了起来。 他也是四五十岁的人了,哪经得起李拾这样一脚一脚地往死里踢,他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当然不会傻乎乎地和李拾对着干。 只见他他喉咙一动问:“你想怎么谈?” “下面边吃边谈吧,我正好还没吃午饭。”李拾道。 李拾带着朱药,在楼下随便找了家米粉店,要了三碗牛肉粉。 热乎乎的牛肉粉端上来,李拾吸溜了一大口,看着朱药道:“我就告诉你吧,你拒绝给我供货,现在我得到外省去找原材料,你现在必须得给我恢复供应,不然我这生意就没法做了。” 听到这话,朱药虽然脸上没说,但脸上立时现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你再怎么打我都没用,反正我就是不给你供货!你还能把我的货抢走不成?” 李拾笑了一声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垄断市场的行为,属于犯法的?” 朱药哈哈大笑道:“你可以尽管告我,我无所谓,反正我有的是钱和你告到底。” 李拾淡淡地笑了笑,又嘬了一口粉,指了指朱药面前的一碗牛肉粉道:“你怎么不吃?” “这种小店里的东西,脏,而且和你一起吃没胃口。”朱药哼了一声道。 李拾耸耸肩道:“你是想比我把你的脑袋摁到碗里面让你吃吗?” 朱药咬着牙看着李拾,气得直牙根痒痒,但也只能拿起筷子勉勉强强地吃了一口,但仅仅吃了一口后,他就把筷子丢在桌上道:“我就和你说吧,你告不赢我的!” “你就不怕商务部的人查你?”李拾眉毛一扬问。 朱药哈哈大笑道:“我在商务部里有人,而且还是部长身边的重臣, 只要他随随便便帮我打点一下,你觉得你还有戏?” 李拾揉了揉眉心,心道这玩意还有人呢,不过再怎么有人也不可能可能有廉怀民这个部长大,他嘿嘿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我正好里面也有人,要不要比比?” 朱药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李拾道:“你还有人?商务部里的个个都是大爷,你一个静海市来的土包子,谁认识你?” “那我叫人了!” 李拾指着电话道。 朱药眉毛一横,手叉在胸前冷冷道:“你尽管叫,你能认识一个人,算我输!” “那好,我就叫人了啊!” 李拾嘿嘿笑了笑,拨打了廉怀民的电话道:“老廉啊,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就在市中心福源牛肉粉店里,要你帮忙解决刚刚你说的那个问题!” “那好,正好现在是午休时间没事,我马上来。”廉怀民道。 李拾挂掉电话,把手机递给朱药道:“我已经叫了我在商务部里认识的人了,要不你也叫个玩玩?” “玩玩?老子玩死你!” 高都哼了一声,心道这次可不仅仅是停止对李拾的供货,而且还要倒打一耙,让李拾彻底做不成生意了。 不一会儿,电话打通了,说了几句,他便挂掉电话,得意地扬了扬眉看着李拾道:“我告诉你吧,我认识的这个人可不仅仅是商务部的一个普通工作人员而已,他还是商务部部长廉怀民身边的秘书,明天就是商务部的科长了,我就不信,你能叫来什么人来和我斗!” 还是廉怀民的秘书? 李拾皱了皱眉头,心中忽然想起了今天上午的那个前台人员。这个朱药要叫来的人,不会就是那个人吧? 那可真就有戏看了。 他不禁嘴角微微扬起,笑眯眯地看着朱药。 朱药丝毫不让地眉毛一扬,很不屑地看着李拾,现在估计完全就把李拾当做个傻子吧。 …… 现实是,有专车的人来的还是比较快些,不一会儿,廉怀民便乘着车来了,开着一辆十分低调国产的长安suv便来了。 由于是午休时间,廉怀民也没有穿正装,就穿着一声平时穿的休闲服,看起来和公园里退休的中年人差不多。 廉怀民笑着走进这米粉店里,也没有什么架子,对着店员喊了一句:“麻烦给我来一碗大碗的牛肉面。” 说完,他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朱药道:“你就是李拾说的朱药吧。” 说着,他伸出手去想和朱药握手,然而只见朱药眉毛一扬,根本懒得理他。 廉怀民摇摇头笑了笑道:“我是省商务部里的……” “不用说了!” 朱药冷冷一声喝断了他的话,手往椅子上一靠,笑道:“你在里面算的上什么,穿得这像什么?是个小科员吧?我叫的人等下来了,你就等着喊领导好吧。” 廉怀民听到这话,额头上爬满黑线,见他这般笃定,也只得点点头道:“那我等着吧,看看是谁能让我叫领导好!” 朱药冷冷哼了一声,继续等待着,又拿出一根和天下香烟来,给自己点上,一边抽一边冷冷笑道:“小子,你当公务员的也没什么钱,没抽过这么好的烟吧?想不想抽一根?” “的确很少抽这种好烟。” 廉怀民点点头,他从来都是两袖清风不拿人财物,每个月靠着那点工资抽包芙蓉王都是开洋荤了。 看着朱药那不屑地表情,也拿了一根给自己点上了。 朱药冷冷哼了一声,冷冷地看着他,眉宇中的不屑愈发厚重。 第三百六十二章小巫见大巫 第三百六十二章 小巫见大巫 又过了不到三分钟。 朱药叫来的人终于来了。 看到那来的人,李拾就忍不住笑了,果不其然,来的人正是上午找廉怀民的时候看到的那个前台小郑。 小郑穿着一身高档西服,整了整领子,大步走了进来,抬起头看了看这米粉店,忍不住皱了皱眉,心道怎么还在这种简陋的地方谈。 朱药一见到他来了,立马站了起来笑呵呵地道:“来来来,这边坐!这小子还带了和你一个部的人来了,你给他长点见识!” 那小郑,往朱药这方向看了一眼,他第一眼看到廉怀民的背阴还真没看出来这人是谁,便冷冷地笑了起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家伙,敢来找我们朱药老板的麻烦!” 说着,他把椅子往后一拉坐下了。 接着,小郑用很不屑地目光,看向了廉怀民的方向。 “噗通”一声。 小郑二话不说,直接便跪下了。 朱药在旁边看着顿时就急了,对着他厉声喊道:“怎么了,你是不是腿出什么毛病了?要不要我帮你叫医生?” 小郑没有理他,面朝着廉怀民的方向,苦涩地道:“部长,我就是来打个酱油的,刚刚我骂的真的不是你啊!我走了,我还得回去处理点事!” 说着,他站起来就想走。 然而廉怀民笑眯眯地把他又按回座位上道:“别急,来都来了,先吃碗米粉再走吧!” 说着,他转过头来对着店员喊道:“再来一碗牛肉粉。” 当然,这碗牛肉粉最后是小郑含着泪吃完的。 朱药在一旁看着有点傻眼了,上下看了廉怀民好几眼道:“你就是廉怀民?” “没错。” 朱药顿时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急忙站了起来道:“刚刚是我有眼无珠,这样吧,我下午咱们一起去洗个桑拿怎么样,最近水晶殿水疗会所来了个新姑娘,一起去吧,我请客。” 廉怀民摇摇头道:“不用了,干完这些我回去还有事,别浪费时间了,处理完这事情在手吧。” 朱药一听霎时间一愣,左右看了几眼,发现自己身边也没什么东西,旋即把自己的手表取下来道:“这是最新的限量款的劳力士手表,不如就送您了!” 廉怀民摆摆手把手表推了回去道:“不用,我从不收礼,这手表你自己拿着吧。” 朱药顿时感觉头都大了,自己找了个廉怀民的秘书,都已经觉得很牛了,哪知道李拾直接就把廉怀民给叫来了。 商务部部长都帮着李拾,这还有什么可谈的? 廉怀民看着朱药那生无可恋的表情,淡淡地说道:“我已经调研过了,你的公司涉嫌扰乱市场,差不多我会派专员来调查的,到时候法院上见吧。” 朱药顿时感觉自己的世界都已经崩塌了,这叫什么鬼,自己叫了个部长秘书来就以为很厉害了,人家二话不说,直接把部长都叫来了,这让自己还怎么谈?再怎么谈都是往死里谈啊! 他咳嗽了一声,怯怯地看着廉怀民,一副狗腿地样子笑了起来:“ 我知道了,我懂您的意思,以后李拾的药材,我恢复供应,而且还半价售出!哈哈哈,这样你总满意了吧!” 廉怀民摇摇头道:“你理解 错了,恢复李拾的药材供应那是肯定的,我想说的是,你必须要接受商务部的检查,如果发现你有任何的扰乱市场的行为,按照法院判决处理。” 朱药顿时体会到一种叫做天崩地裂的感觉,不用说,如果真的查起来,自己公司里做的事估计一本笔记本都写不完,真查起来,估计整个公司都得罚没一半! 这时候廉怀民的一碗米粉也吃完了,拍拍肚子站了起来,忽然看到了一直默不作声地躲在一旁吃米粉的小郑,笑了笑道:“没想到你官威比我还大,你明天不用来了。” 听到这话,小郑顿时腿都已经软了,眼泪啪嗒啪嗒地往碗里掉。 待廉怀民一走,朱药立时站了起来,指着小郑骂了起来:“你个王八蛋,都是你害的老子现在都要完了!” 小郑擦了擦眼泪,也不敢顶朱药的嘴,只得默默地把这碗米粉吃完,他知道他现在这个样子,找不找得到工作都还是个未知数呢,也许明天就吃不上这碗米粉了呢。 …… …… 静海市。 朱药一拍桌子怒吼了起来:“你是想把我害死吗?要不是信了你的话,我也不会被调查了,等调查起来,我不得完蛋了!” 沈楼嘿嘿笑了笑,给自己叼上一根雪茄,又递给朱药一根雪茄。 可是朱药眉毛一横冷冷道:“抽不惯!” 说着,他拿出了自己带来的和天下香烟,给自己点上抽了起来。 沈楼也看出了他现在对自己肯定很不满意,不疾不徐地弹了弹烟灰道:“你别急,现在木已成舟了,你急也没用啊!” 朱药重重地哼了一声道:“你当然无所谓,调查的又不是你!” 沈楼摇摇头道:“不只是你,我也被那个李拾害惨了,说起来我们还是同病相怜的啊!” “同病相怜?”朱药问。 沈楼叹了一口气道:“你是不知道,因为这个李拾我丢了多少生意多少钱啊,我当然也想和你一起杀之而后快啊!” 朱药心里也平衡了不少,淡淡地抽了一口烟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必须要除掉李拾!整个静海市能对李拾有威胁的,也就是叶芸了,现在叶芸好像已经对李拾不那么反感了,必须要再挑起叶芸对李拾的仇恨!” 沈楼说着,嘴角扬起了一抹狡黠的笑容道:“跟我来吧,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说着,他大步走了出去。 朱药愣了一会儿,把指尖的香烟掐灭了,跟着沈楼走了出去。 这是一间漆黑的屋子,只听得里面不听地吹来金属摩擦声和人的喘息声。 跟着沈楼走到这间屋子的门口,朱药有些害怕地望了沈楼一眼道:“里面关着什么?” “进去就知道了。” 第三百六十三章疯子叶阳炎 第三百六十三章 疯子叶阳炎 沈楼说着,自己先走进了这间黑屋子,转身把灯打开了,房间里瞬间照得通亮。 这小屋子里,装着的,是一个人! 只见小屋子里正中央摆着一个大铁笼子,铁笼子里关着一个头发凌乱的人,那人正呲着一副牙齿,使劲地撕咬着铁笼子,牙齿都已经断了好几颗,牙床上一直往外冒血。 如果是叶芸在场看到,一定会惊到说不出话来,这笼子里关着的人,正是叶芸的父亲叶阳炎! 叶阳炎此时神智已失,完全就是一个疯子了,被关在这个铁笼子里,也不会想办法,只知道一直撕咬着这铁笼子。 沈楼嘴角挂着淡笑,转过头看着朱药道:“这人便是叶芸的父亲叶阳炎,是个古武的高手,让他去杀李拾便可!” 朱药此时看着笼子里的惨状,都莫名地感到一阵脊寒,嘴角抽搐了一下道:“如果他不能杀掉李拾呢?” 沈楼眉梢带着一丝自得,耸耸肩道:“他现在已经失心疯了,打起架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就算他杀不了李拾,也会和李拾拼到底,如果李拾杀了他,那就是彻底把叶芸得罪了,我们就能得到一个坚定的盟友!” “那好,事不宜迟,就这样干吧。” 朱药顿时感觉兴奋了起来,人也瞬间精神了不少。 …… …… 一辆货车停在康恩药业门口。 一个人走下了货车,把货车门打开,货车车厢里有一个大铁笼子。 那人把货车车门打开,轻声道:“六层楼的办公室里面的,就是你的仇人李拾,你去报仇吧!” 叶阳炎从车厢里跑了下来,嘴角还留着带血丝的口水,他那一副牙床因为断了好几根牙齿而显得格外狰狞,看起来有种可怕的味道。 目光在往康恩大厦里扫了两眼,叶阳炎身体快速向里面冲去。 他现在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什么也不知道,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杀了李拾,他现在已经完全陷入癫狂地状态,或许唯一支撑他活着的念头,便是杀了李拾为儿子报仇。 门口俩保安看到一个疯子样的人往大厦里冲,扬起棍棒想拦住他,然而叶阳炎嘶吼一声,两拳打了出去,便把两个保安打飞了出去。 接着,他直接跑进大厦里,跑进楼梯,迅速往楼上冲,转眼就已经跑到了六层楼。 “嗷嗷嗷!” 跑进六层里,他便呲着一副断牙吼叫了起来。 第六层楼,是一间办公室,里面还有许多人在办公,此时一见到他,许多女人都吓得直接尖叫了起来。 几个男人看着他那疯子样,也不由地吓了一跳,几个人互看了一眼,冲上去想把这个疯子制服。 然而叶阳炎一双嗜血的眼神往他们身上一瞪,便吓得他们根本不敢再上前一步了,只得偷偷摸摸躲进厕所去报警。 叶阳炎四处寻找李拾的踪影,一间间地把门踢开,一边嘶吼一边照着,眼睛都已经红的不像样了。 李拾在自己办公室里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一打开门便看到叶阳炎在一间间踢开办公室的门,头发已经凌乱得像是一年没洗过头。 “叶阳炎,老子在这呢!要杀我来啊!” 李拾冲着叶阳炎的背影喊道。 叶阳炎转过头来,看到李拾的身影,眼睛变得更红了,直接便 向李拾冲过来。 虽然说现在他已经失心疯了,但是好歹身上的修为还在,冲上来就是一招杀心拳,向李拾脑袋上打过来,似乎是想要一拳就把李拾的脑袋打破。 李拾和叶阳炎的实力其实是旗鼓相当的,然而现在叶阳炎已经疯了,根本无惧无畏,什么人最可怕?当然是不要命的人最可怕! 李拾可还要命,怎么可能和叶阳炎以死相拼,一招一式得先化解掉他的招式,再想办法一招把他给制服了。 六层的男员工们都在向着这边靠近着,一个个都拿着棍棒指着叶阳炎,都想冲上去帮董事长的忙。 看着里面的打斗,他们就已经下巴都要掉下来了,感觉总裁和那个疯子打起来,简直就和武侠片里的场景一样,动不动一拍桌子就是四分五裂,手掌一打空拍在墙壁上,墙壁便多了个大巴掌印。 众人面面相觑着。 他们心想里面也就只有一个疯子,自己这么多人,干嘛又要怕? 想到这儿,他们互相使了个眼神,拿着凳子拖把凳子腿一起冲了上去。 然而,他们还没够着叶阳炎,就被叶阳炎武技的余威给震了回去,摔到地上咿咿呀呀地惨叫。 李拾转过头来瞪了这些员工一眼道:“不想死你们快点滚!” 这个总裁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变得高大了起来,他们怀着崇敬的目光看了李拾一眼,接着一堆人拔腿就跑。 李拾无奈地后退了几步把门给摔上了,怕叶阳炎这个疯子真一个不小心杀了这些员工了。 叶阳炎的攻势还没停下来,像是永远不会疲劳似得,向着李拾的方向冲过去,拳拳要命地往李拾身上的要害处打。 然而李拾可不像他那样不要命地打。 叶阳炎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其实破绽良多,有好几次李拾都能杀掉他,但是在最后时刻李拾却还是没有狠下心来下手,对于一个疯子,他真没什么好杀的。 李拾想用针控制住叶阳炎,但是却发现叶阳炎似乎练了什么功法,身体竟然如烈焰般,普通的毫针扎在身体上直接便融成了铁水。 李拾只能一直和他纠缠着,一边化解着他不要命的攻击,慢慢地等待着叶阳炎精疲力竭,还好疯掉的叶阳炎不会武技身上也没他常用的武器长剑,不然,这样打下去李拾一定会吃亏。 然而,他似乎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叶阳炎像是永远不会疲惫一样,足足打了二十分钟,而且每一招都十分要命,李拾化解起来,比打还要费力。 这样下去,很可能最先精疲力竭的不是叶阳炎,而是李拾。 第三百六十四章看我不杀了你 第三百六十四章 看我不杀了你 此时的李拾也顾不上伤不伤害这个疯子了,心道看叶阳炎全身是血的样子,平时应该也不少自残,多一道伤也没什么事。 想到这儿,叶阳炎在此进攻的时候,李拾直接反攻,面对着一个已经失去神智的人,不需要太多技巧,轻轻一拨,把他的一只带着劲风的腿化解开,便是一拳打在叶阳炎胸口。 这一拳可没留力,一拳便打的叶阳炎连连后退,直接飞撞在墙上,墙上的瓷砖瞬间都碎掉好几块。 只见叶阳炎气血一浮,便是一口浓血喷出,瞬间地板和他的胸前都红了一大块。 不过叶阳炎眼中只有一件事,那边是一定要杀了李拾! 踉跄了一下身子,他又站直了,迅速又向李拾冲来。 李拾二话不说,又是已一拳打了出去,又把叶阳炎大飞在墙上,瞬间背后墙上的瓷砖都已经粉碎,他撞到的地方,周围的瓷砖都已经出现裂纹。 然而叶阳炎好似根本击就不知道痛处是何物般,站直了便继续向李拾冲过来。 但此时的叶阳炎神智已失,根本不知道转变一下进攻方式,继续向李拾冲过去,还是简简单单地使出浑身解数的一腿! 李拾也还是简简单单地拨开他的腿,又是一拳打了过去,叶阳炎又飞撞在墙壁上。 从墙壁里挺出来,叶阳炎又站直了身子,再次向李拾冲锋过去。 李拾瞬间感觉头大,心道叶阳炎心里到底该有多恨自己,这都不死心,如果再这样下去,叶阳炎恐怕不会精疲力竭,而是会直接被自己一拳拳打死,而那墙壁估计也会被打通了。 这次他再冲过来的时候,李拾不再把他踢开了,而是拨开他的进攻后,直接抓住他的腿,一个反锁,死死把他锁在地上。 似乎,李拾还是低估了叶阳炎想杀自己的决心,尽管被死死锁住,竟然还不死心,奋力挣扎着。 瞬间只听得噼里啪啦的骨头响声,李拾大惊,心道这样下去估计叶阳炎非把自己骨头给拧断不可! 他急忙松开了叶阳炎,同时一根毫针扎进叶阳炎的穴位中。 叶阳炎咬着牙嘶吼着,但是这次他的挣扎,显得有些徒劳,可能是真气已经消耗殆尽的原因,不足以挣开这毫针的封锁,终于不再动弹。 但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死死地瞪着李拾,眼睛中布满血丝。 李拾也有些累了,瘫坐在叶阳炎的对面,摇摇头道:“你不用这么恨我,你儿子也不是我杀的,我只是想把他送到警察手里,让警察处置。” 然而叶阳炎还是瞪圆了眼睛,目光如一根钉子死死地扎根在李拾身上,仿佛是要用目光杀死他般。 李拾见他凶狠样,不禁摇摇头道:“谁知道那个白衣老祖直接就把你儿子的头给拧了,真不是我白衣老祖把你儿子头拧了的!” 叶阳炎的表情还是没有任何的变化,依然死死地瞪着李拾,眼中迸发出仇恨的火焰。 李拾骤然怔了怔,恍然才发现,这眼神似乎有些不对,完全没有任何焦距,而且从叶阳炎来自己办公室来,似乎就没说过一句话! 他恍然想到了叶芸的话,叶阳炎已经疯了,看来疯不轻,连话都已经不知道怎么说了。 李拾把手掌放在叶阳炎眼前晃了晃,才发现叶阳炎的目光竟然完全没有任何波动。 “看来是失心病。” 李拾叹了口气道。 看着叶阳炎这全身是伤的样子,李拾瞬间觉得这人其实怪可怜的,儿子没了,自己还变成除了打架什么思想都没有的疯子了。 “看你挺可怜的,我就帮你治疗一下吧。” 李拾喃喃说道。 他从四分五裂的办公桌的抽屉里把那一套毫针拿了出来,转过身来,刚想给叶阳炎施针的时候,忽然发现叶阳炎还是带着仇恨的眼神瞪着自己。 看到这眼神,李拾也不由地心里发慌,忽然想到如果自己施针的时候,叶阳炎还是带着仇恨地瞪着自己,万一施针的过程中,他冲破毫针,直接一掌把自己脑袋拧下来怎么办。 想到这儿,李拾只好把自己的领带解了下来,把叶阳炎的眼睛蒙住了。 看不到叶阳炎那仇恨的小眼神,李拾心里终于舒坦了不少,开始施针了起来。 他慢慢把叶阳炎的上衣解下来,但当叶阳炎的身体呈现在李拾眼前的时候,李拾的嘴角不由地抽搐了一下,这叶阳炎的全神上下处处是伤,而且大部分伤口还没有结痂,还在往外缓缓地冒血。 李拾本以为叶阳炎是因为已经疯了,所以在自残,但是现在这么一看,李拾瞬间觉得叶阳炎绝不可能是在自残,而是一定有他人所为。 之所以能这么肯定叶阳炎身上的伤不是自己弄的,是因为李拾发现叶阳炎的背部竟然也有许多伤口,而且这伤口一看就是近期弄的。 总不可能是在和女人玩那种刺激的游戏拿皮鞭抽的吧?估计叶阳炎现在这疯疯癫癫的样子,也没人敢和他玩。 “叶阳炎啊叶阳炎,你也是没谁了,别人这样打你,你不去报仇,非找着我来!” 李拾叹了口气,看着这么多伤口,作为一个医生实在是不忍心,只好先把叶阳炎的伤口先用金疮药敷好,再给他施针。 其实叶阳炎的这失心病,就是老百姓口中所说的失心癫。 这失心癫一般由于外界大压力过大,导致的心里扭曲,在许多电影中,也尝尝出现这种失心癫,只是现实中很少见而已。 治疗这失心癫也不是太难,找个专业点的精神病院治个半年估计就能恢复正常,关键是叶阳炎这货是个修真者,哪个精神病院关的住啊! 摇了摇头,李拾捻起三根毫针,迅速地在叶阳炎的背上三处扎下去,接着又把叶阳炎转过来,又在叶阳炎胸前扎了三者怎,再在头顶扎上三针。 七煞八变针施展开来,不一会儿,那毫针头出便冒出森森黑烟。 过了大概五分钟,确认这施针已经结束了之后,李拾才把叶阳炎眼睛上的领带解下来。 只见叶阳炎的眼睛是逼着的,估计刚刚是昏过去的。 他惺惺松松地睁开了眼,只见到眼前是那张让自己恨之入骨的贱脸,叶阳炎立马破口大骂了起来:“李拾小贼,看我不杀了你!” #####各位兄弟们,这是我们的书友群:317485659 第三百六十五章倒打一耙 第三百六十五章 倒打一耙 李拾听到这话,吓得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做出防御的姿势,忽然眼珠子一转,才发现叶阳炎现在穴位被自己封住了,根本就没法杀自己。 嘿嘿笑了笑,李拾摊摊手道:“你这人怎么疯了和没疯没两样,除了杀我就是杀我?” “你害死了我儿子,我不杀你杀谁?” 叶阳炎怒目反睁,咬的牙齿咯噔咯噔作响。 他很想从冲上去和李拾决一死战,忽然才发现,自己身体竟然动弹不了,只能咬着牙看着李拾吼道:“你杀了我吧,否则我迟早要杀了你的!” “你怎么这么犟呢,我要是想杀你,刚刚就杀了你了,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失心癫了?是我把你治好的?” 李拾揉了揉眉心道,瞬间感觉无奈了。 叶阳炎愣了一下,旋即怒道:“你才失心癫呢!” “看来你是不记得你疯了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了。”李拾揉了揉眉心道。 就在这时,叶阳炎忽然勃然大怒地瞪着李拾吼道:“我身上的伤,是你所为?” 只见他瞪圆了双眼,打量着自己身上涔涔冒血的伤口,瞬间暴怒不已,咬着牙看着李拾吼道:“你要是想杀我就杀我,不必如此折磨我!” “看来我这好事白做了。” 李拾叹了口气道,他知道这个人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再怎么解释他估计也不信,自己也懒得再解释了,至于要解释也得找个清醒点的人来解释。 想到这儿,他走出了这间办公室。 这时,他才发现,外面站着一堆拿着拖把和凳子额的员工。 “李总,我么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了” 一个员工喊道。 看着他们,李拾头都大了,叹气道:“打电话告诉警察不用来了,东西都放下吧,我已经解决了,还有,高都在哪?” 众人都窸窸窣窣地把东西放下了,高都也从人群中钻了出来,笑嘻嘻地看着李拾道:“李总,我在这呢!” “你有叶芸电话吗?打电话把她找来吧。”李拾道。 高都愣了一下,忍不住往李拾的办公室里望了一眼,发现那个疯子已经坐在地上不能动弹了,他嘴角喃喃道:“李总,静海市的这些公司的老总的电话我都有,但是我们叫叶芸来干嘛?难道让她来瞧瞧我们康恩药业被一个疯子搞得多乱?” 李拾叹了一声道:“里面那个疯子,就是叶芸的父亲。” 顿时整个办公室里都哗然了。 “我这就去找号码!”高都急忙跑进自己办公室里,不一会儿,他便拿着一个电话谱跑了出来,指着其中的一个号码道:“李总,就是这个号码。” 李拾点点头,拿出手机拨打了这个号码。 电话足足打了一分钟才接通,李拾对着电话那头吊儿郎当地喊道:“叶芸啊,我是你朝思暮想的李拾,你的爸比来我公司发疯,现在我已经把他制服了,你来把他接回去吧!” 叶芸刚开始听着还以为李拾吊儿郎当地是在调戏自己玩呢,听到后面立马从椅子上腾地站了起来,对着电话那头紧张地道:“我父亲已经消失了好几天了,你留住别让我父亲走,我现在马上就来你们公司来!” 挂掉电话,李拾走回自己办公室,对着叶阳炎席地对着坐下了,叹了口气道:“你恨我,我无可厚非,但是你有个这么个宝贝女儿挺幸运的了,这次你回去就别想着要杀我了,回去和你的宝贝女儿,好好地过完这一辈子就行了,你的女儿,比你的儿子强多了。” 叶阳炎重重地哼了一声道:“我们的仇永远不会消的,你把我儿子害死了,留个女儿有什么用,女儿再能干,他能给我传宗接代吗!” 李拾奇怪地打量了叶阳炎一眼,摇摇头道:“果然你们叶家个个脑袋都有问题,什么年代了,还传宗接代的。你最好到俗世上几节生物课,你身上遗传的也是你的基因,你儿子顶多就比他多传了你一条y染色体而已。” 叶阳炎不屑地看了一眼李拾,不屑地神色从哪眉梢飞出。 李拾怔了怔,看着叶阳炎的样子,又想起些什么,拿起几根毫针,扎在叶阳炎身上,接着便笑了起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等真气恢复些了就直接冲破点穴杀了我?现在我已经把你的修为暂时封了,等你回去让你女儿给你把针拔了吧!” 叶阳炎咬着牙看着李拾,似乎有些气馁。 看着他这副样子,李拾嘴角懒洋洋地向上扬起,不过心里却有些幸运的感觉,心道还好自己多算了一步,看叶阳炎这样子,没准还真的想趁机杀掉自己。 不一会儿,叶芸来了,一见到地上的叶阳炎,立马吓了一跳。 “父,父亲,你怎么全神都是伤啊?” 叶芸姣好的脸颊微微颤抖了一下问。 这父亲才刚刚不见几天,再见时却已经是遍体鳞伤,似乎是被人抓起来虐待过似得。 叶阳炎咬咬牙看着叶芸,又仇恨地瞪了李拾一眼道:“就是李拾打的!” 听到这话,叶芸脸瞬间都变紫了,抬起头咬着牙看着李拾道:“我都已经答应不再针对你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虐待我父亲?他已经这么可怜了,你怎么忍得下心来!” 李拾顿时感觉头都大了,自己明明是办好事,结果这叶芸倒还反过来怪自己打他父亲,也是让他很无语,只能张着嘴喊道:“这伤不是我打的啊,他来的时候就有的啊!” “放屁!” 叶阳炎虽然身体已经被点了穴,但是骂起人来还是气势十足,瞪着李拾吼道:“刚刚你没动手?” “这倒是打了,但是这些明显是皮鞭印,我哪来的皮鞭啊。” 李拾想了想后说道,刚刚叶阳炎已经失去神智,不停地往自己身上冲,自己不打他根本就没法制服他啊! 可是叶芸见自己父亲一声是伤,想到能打自己父亲得的也就是李拾了,她目光如聚光灯般在李拾身上扫了一眼道:“你帮我找到父亲,说实话我还挺感谢你的,但是你却这样对我父亲,哼……” 说着,她冷笑了一声,便拉着地上的父亲往外走。 第三百六十六章明枪暗箭 第三百六十六章 明枪暗箭 叶阳炎也喊道:“闺女,别和他说这些,反正我迟早也是要杀掉他的!我身上的伤,迟早要十倍出现在他身上。” 李拾揉了揉眉心,很是无语地说道:“如果你这样想我也没办法,但是叶芸你注意点,你父亲的失心癫才刚刚治好,别让他动不动就动怒,对大脑有损害!” “你才失心癫呢!”叶阳炎立马大吼了一句,对着自己女儿喊道:“我们走,不用和仇人废话 。” 但是叶芸却没有往前走了,骤然怔了怔,他也是忽然才发现自己父亲竟然能说话了,以前父亲疯了的时候,可是除了吼叫一句话都不会说。 叶芸的眉毛微微一缓,转过头来看着李拾问:“是你治好了我父亲?” “当然是我,不然这世界上还有谁能抓住你父亲治好他?现在你相信这些伤不是我打的了吧,我既然想打他,就不会搞这么多把他治好了。” 李拾叹了口气道。 他抬起眉毛看了这个女人一眼,眉宇中透露处一丝无奈,心道这叶家人难道出门都不带脑子的吗? 叶阳炎还在喊着:“闺女,你什么时候也跟着他一起疯了的?我什么时候失心癫的,你可别被他蛊惑了啊!” “你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叶芸问。 叶阳炎眉头一蹙道:“什么以前的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我现在还记得我儿子第一次叫我爸爸的样子呢。” “你记不记得,你从云海集团大厦五楼跳下去,然后逃走音讯全无了好几天?”叶芸问。 叶阳炎把这个女儿完全当智障看了,撇撇嘴道:“你说的什么跟什么啊,我干嘛要音讯全无几天?” 叶芸叹了一声,他知道自己这个父亲肯定是忘了他疯了之后经历了什么了。 转过头来,他对着李拾鞠了个躬道:“对不起,刚刚是我误会了你,谢谢你帮我找到父亲,还帮我把他治好了。” 李拾见叶芸骄横的样子见惯了,第一次见叶芸这么彬彬有礼的样子,有些不习惯,嘿嘿笑了笑道:“我没事,你回去做做你父亲的思想工作吧,我可不想再被一个疯子追着杀。” 叶芸点点头,叫来了几个自己带来的几个人,把叶阳炎抬进车里装走了。 而叶阳炎全程都是在瞠目结舌,一直瞪着自己的女儿,喃喃道:“小芸,难道你就不想报仇了吗?” 叶芸叹了口气道:“父亲,你还是把仇恨放下吧,弟弟的事的确是他罪有应得,也不单纯是李拾害得啊。” 叶阳炎没有和自己的这个女儿争辩,只是咬着牙,眉宇中竟然突然出现杀机…… …… …… 李拾看到这办公室的满目狼藉,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心道这可真让人烦心的了。 然而更让他烦心的事在后面,就在这件事发生几天后,云海集团又重新开始针对起李拾来,而且比起以前的那种明面上宣战还要恐怖。 这种针对,完全都是从暗里来的。 先是康恩药业做假账逃税的事被挖了出来,事实上这件事李拾全无所知,无奈,他只能找来高都来问。 高都也很无奈,叹了口气道:“这是您上任以前的事了,现在不管哪个公司,不逃税根本就办不下去了啊,我们当时也只好逃税了!也不知道这件事是谁泄露出去的,肯定是咱公司的高管泄露的!我要是查到是谁,我非得把他脑袋卸了不可!” 李拾摇了摇头道:“你先别管,先说说现在还在做假账没有?” 高都立马笃定地摇头否定了:“李总,我可以向您保证,现在绝对不存在做假账这种事了!” 然而,高都能向李拾做保证,可没法向百姓们做保证。 不管康恩药业怎么解释,把罚款也悉数交了,反正许多网站和报纸就是揪着这件事不放,一直念着,康恩药业这个明星企业竟然在做假账。 李拾只好把高度派去调查,不调查还好,一带哦差都吓一跳,这些网站和报纸登康恩药业的负面新闻竟然都是收了钱的。 康恩药业开了会,最后只好出更多的钱,求那些媒体不要再炒这碗冷饭了。 这件事的风头慢慢过去了,可是另一个风头马上又来了。 康恩药业推出的玉凝膏,竟然导致一个女性使用者毁容了! 当然,这种传言以前就有过不少,按道理来说并不应该放在心上,李拾也十分坚定,这款玉凝膏再怎么也不可能让人毁容啊! 李拾本来打算置之不理的,可哪想得到,这件事竟然闹得越来越大,躁动不安的媒体们,又开始煽风点火起来。 康恩公司高层最后只好又一起开会,又用了更多的钱,把这件事压了下来。 李拾事后很不信邪地去找了那个声称自己用了李拾化妆品毁容的女孩,竟然发现这个女孩根本就不存在,完全是煽风点火扇出来的。 但是遗憾的是,想翻案太难了,李拾尽力想去澄清这件事,可是媒体根本就不会把镜头转向李拾平白的辩词。 这件事之后,玉凝膏的销量瞬间低了二成,这对于康恩药业来说,是个莫大的打击。 到最后,最大的一个困难来了。 康恩药业竟然出现资金短缺的事。 康恩药业的一个高级会计竟然在给一个小公司贷款时,不小心多加了个零,关键这份文件竟然还审批了下来了。 那个泄密的高管也浮出了水面,他们连忙报警把这个高管和那高级会计师抓了起来。 这高管被警察拷走的时候,不仅没有悲伤,反倒还挺春风满面的,看来他背后的驱使者,着实给了他不少好处。 李拾知道这件事是沈楼和云海集团干的,最终也终于从这个高管口中知道了,一直以来这件些事就是云海集团和沈楼联手干的。 但是现在也没空管这么多,资金短缺很可能造成公司的倒闭啊! 最后,李拾也只好腆着脸去找沈梦琳帮忙了。 第三百六十七章叶芸出走 第三百六十七章 叶芸出走 沈梦琳听清楚这来龙去脉,不禁咋舌:“你是说,因为那个高管背叛,现在康恩药业出现资金短缺的情况了?” 李拾十分无奈地点点头。 沈梦琳咬着唇想了一会儿问:“那你尝试去银行贷款了吗?” “当然试了,可是我们康恩药业资金短缺是事情不知道怎么竟然泄露了,现在谁都知道我们康恩药业面临资金短缺,银行怎么可能冒风险贷款给我们公司,所以我才来让你给我想想办法。” 沈梦琳侧着头思忖了一会儿道:“那好,我可以贷款给你,零利息,但是沈氏集团的流动资金有限,我用沈氏集团的名头给你到银行贷款吧,先把这阵困难度过再说吧。” 见事情终于有了办法,李拾愁眉苦脸的表情终于微微缓了一些,不过,他知道康恩药业现在也不是个小公司了,要投注资金维持康恩药业的运转要的钱可不少,看着沈梦琳借给自己这么多钱,还亲自去银行贷款,竟然眼皮都不眨一下,根本没有半点犹豫。 虽然说,李拾也是个厚脸皮的家伙,但是此时也不由地有些感动,认真地看着沈梦琳道:“等公司正常运转起来,这笔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利息就按照银行的利息还!” 沈梦琳笑着摇了摇头道:“不用了,上次要不是你,我们沈家的损失可就不止是这一笔钱了,就算这笔钱给你,我都不会犹豫的。” 顿了顿,她忽然问道:“我关注了新闻,最近康恩药业出来的负面新闻可是不少,你觉得这次是谁在搞鬼?” 李拾他眉头一皱,眉心里好像一条蜿蜒的小蛇爬过,三秒钟后他摇头说道:“现在沈楼是没有这个实力搞这么多动作,他八成巴结了云海集团,但是云海集团的总裁叶芸明明都答应不再和我较劲了,所以这到底是谁干的,还是很难说。” “你是说叶芸?”沈梦琳摇了摇头道:“不要过于相信一个人了,叶芸上次答应放过你,但会不会反悔也不一定。” “嗯,那我先回去,把这件事情弄清楚。” 李拾点点头道。 他现在很无语,很明白的一件事,自己又被沈楼和叶芸控制的云海集团给针对了。 对于这件事,李拾实在是头疼。 沈楼针对自己,他还想得通,但是叶芸明明说好了和自己井水不犯河水,为什么还要来为难自己,实在是想不通。 最后,他只好亲自拨打了叶芸的电话找她求解。 叶芸接到了电话,语气中带着些许的苦涩道:“整你的人不是我,我说了不会再做这种事了,不会言而无信的。” “难道还是沈楼一个人干的?我就不信,他一个人能有这么大的能力。”李拾有些怀疑地道,沈楼哪来这么多资金这么大能力来给自己来这一出一出的连环计。 叶芸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道:“电话里也说不清,和你喝杯咖啡,边喝边说吧。” …… 两人约在了市中心的一间咖啡馆里。 李拾先五分钟坐在咖啡馆里等候了。 过了一会儿,叶芸从门外走进来。 今天的叶芸,总算没穿那带着冷峻的职业套装了,而是穿着一身蓝色长裙,上面是白色衬衫,像个青春年少的小姑娘,一点不像是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董事长。 李拾看着她这身打扮吐槽道:“你不会是想穿漂亮点来见我然后我就不生你的气了吧,给我一棍子喂我个枣,这种亏本买卖我可不干!” 说着,他的眉毛向上微斜。 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叶芸说已经原谅了自己,不会再针对自己报仇了的,可是转身回去就给自己来了一梭子,李拾也不免有些恼怒。 叶芸看着李拾那我微微生气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想多了,云海集团早就不归我管了,一直以来针对你的,也不是我,现在已经是我父亲在控制云海集团了。” 李拾愣了一下,看着叶芸这样子也不像是在骗自己。 而且以前从来没见过叶芸穿过休闲装,永远都是一身职业套装,现在正是事最多的时候,叶芸应该没那个闲工夫为见自己一面还专门换身漂亮衣服,自己也没这个魅力。 不过说起来,如果是叶阳炎在背后操作也就正常了,别说是在生意上针对自己,如果不是现在叶阳炎打不过自己,一定会找自己来拼命吧。 想到这儿,李拾只能叹了口气道:“难道你父亲就这么恨我?” 叶芸笑着摇了摇头道:“当然恨你啦,我叶家把男丁看得十分重要,叶礼是我们家唯一的男丁,而且还是五代单传,你直接害得我们家断后了,我父亲能不恨你吗?” “可也不是我杀的啊,我只是知道你弟弟是静海市贩毒集团的龙头,想把他抓回去,结果叶礼因为这件事死了,就让我背锅,这锅还真重啊!” 李拾眉毛一扬调侃道。 知道整自己的不是叶芸,他也没有那种敌视态度,反而是开起玩笑来了,因为他知道反正把气撒在叶芸身上也多大用。 叶芸叹了口气道:“我现在已经是个闲人了,看到这这间咖啡馆没?这是我开的,现在挺清闲的,挺好。” “你不在云海集团干了?”李拾吃了一惊道,他想不通叶芸明明是个商业奇才,为什么要干这种混吃等死的事。 叶芸摇了摇头道:“不是我想当咸鱼,而是我父亲把我赶出来了,我三番五次地向着你说话,我父亲说我忘本,于是把我逐出家门,宣布和我断绝父女关系,所以你觉得我想?” 李拾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以前实在没想到过,叶芸竟然会为了自己和父亲翻脸,甚至到了被逐出家门的地步。 想到刚才自己那种态度,李拾脸上瞬间写满了歉疚,他也不知道怎么哄女人,只能无奈地看着叶芸。 第三百六十八章这家店从此倒闭了 第三百六十八章 这家店从此倒闭了 “其实没什么关系,人各有命吧。” 叶芸倒是很轻松地耸了耸肩道。 话虽然这么说,还是从她的表情中还是可以看出她心中其实是充满了无奈。 李拾手里捧着咖啡,有些不好意思说了,以前自己还总觉得叶芸脑袋有问题,可现在叶芸为了自己连公司都丢了,让他不禁汗颜。 明明是人中之凤,却不得不呆像条咸鱼一样这样虚晃着过。 想了半天,李拾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叶芸道:“你愿不愿意当我的执行总裁?总裁我已经有了,现在就缺一个执行总裁了。” “啊?”叶芸骤然怔了怔,奇怪地看着李拾。 李拾十分认真地点点头道:“没错,我就是想要你当执行总裁,你本就不是干这种闲事的人,干嘛要委屈自己?我知道你当董事长当惯了,我这个康恩药业的执行总裁根本就入不了你的法眼,但是我相信我的康恩药业,迟早不会比你的云海集团差的!” 当然,李拾还忘了说一件事,前提是叶阳炎别继续用更阴毒的方法来整自己,不然康恩药业能不能起来还是令一说。 叶芸怔了许久,忽然好像决定了般,咬咬牙端起咖啡一饮而尽,认真地看着李拾道:“那好,反正云海集团已经容不下我了,我跟着你公司后面当个执行总裁也不错!” “那好,就这么办了!” 李拾哈哈大笑道,这样的大将可不是用钱能请来的。 他虽然医术了得,但生意上的事其实知道的不多,如果有叶芸相助一定会顺风顺水许多。 两人一起走了出去,当叶芸走到咖啡馆门口时,忽然转过头来对着咖啡馆的店主淡淡说了一句:“从现在开始,这间咖啡馆倒闭了!” 说完,和李拾一同走了出去。 …… …… 李拾把叶芸带来当康恩药业的执行总裁这件事,着实把整个康恩药业震住了,谁也没想到,李拾竟然直接就把叶芸这个静海市叱咤风云的人物找来当康恩药业的执行总裁。 高都听后更是坚决拒绝,要知道执行总裁差不多就是个副总裁,让叶芸给自己当副手,自己哪受得起,直接就要让位,让叶芸当总裁,自己来当执行总裁。 李拾也没有拒绝高都的建议,只不过给高都的权利和福利还是维持着总裁的水平,也就是说,事实上康恩药业有了两个总裁。 …… …… 第二天,发生了一件怪事,沈楼竟然请自己去喝茶。 他正好还在头疼沈楼和叶阳炎的同盟呢,现在沈楼请自己去喝茶,至少能了解一些情况,不会两眼一抹黑了。 拿了一套西服,李拾便单刀赴会去了。 沈楼选在了一间简单的中餐店见李拾。 就这样,两人见面了。 沈楼早就已经在包厢里等候,见李拾来了,立马笑呵呵地站起来向李拾鞠了一个躬道:“李拾,哦不,是李总你来了啊,坐坐坐!” 李拾点点头坐下了,他知道沈楼鬼点子多得很,别看沈楼现在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心里想的是什么谁也不清楚。 笑了笑,李拾咋沈楼对面坐下了。 沈楼笑眯眯地递给李拾一根雪茄,这次李拾没有和以往那般拒绝这根烟,而是接过来,跟着沈楼一起抽了起来。 沈楼还从来没见过李拾抽烟,忍不住笑了起来道:“还真没想到,你竟然也会抽烟,你既然是个医生,应该会很排斥这个东西才对。” 李拾手指夹着香烟,笑了起来:“就算不是一个医生都知道抽烟会对人身体有损害,可是你为什么又要抽呢?” 沈楼笑道:“鄙人命贱,少活两年不要紧,但是你命贵啊,怎么也舍得抽呢?” “香烟能帮助人思考,”李拾指尖的香烟,轻轻转了一圈笑道:“谁知道,你请我来吃的,是不是鸿门宴呢?我得保持大脑清醒。” 沈楼嘴角扬起了一丝闪过一抹深邃的幽寒道:“如果,我在这香烟里下了毒呢?那你岂不是已经死了?” “上次,高飞寒端着一杯酒也问了我同样一个问题,如果他在酒中下了毒我会怎么办?他没猜到,你应该能猜出来吧?”李拾眼睛微微眯了眯道。 沈楼哈哈大笑道:“你完全可以在一秒钟之内杀了我,如果这雪茄中有毒,在你死前,一定能杀掉我。” 李拾笑眯眯地点点头道:“看来你比高飞寒聪明得多,也难怪他比你先死。” “谁让他干制毒这种十恶不赦的事情呢,哈哈哈。” 沈楼笑呵呵地道,又吸了一口,喷出一大口烟雾。 李拾嘴角还是噙着一丝笑容,没有拆穿沈楼,反正自己现在还没有沈楼是贩毒集团龙头的证据,现在再怎么和沈楼争也没用,只会显得自己是个愣头青。 沈楼收住了嘴角的笑容,淡淡地说道:“你现在很头疼吧,这么多事摆在你面前,如果是我,我估计头都要炸了,其实不瞒你说,这些事都是我干的。” “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把你杀了?” 李拾的脸忽然阴沉下来,仿佛一场暴风雨将要来临,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游走在眉间。 沈楼懒洋洋地耸了耸肩道:“你不会杀我,如果你杀了我,你就会成为华夏国的通缉犯,你的这些事业也会毁于一旦,你也没法找你师姐了,对不对?” “很对,”李拾点点头,“你的命还不值得我抛弃那么多东西。” “果然是成大事的人啊!”沈楼哈哈笑着道,“现在你已经焦头烂额了吧,我现在可以和你和解,不再针对你,你们康恩药业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其实都是我干的,我以前在康恩药业带过,这个公司有什么弱点,我了如指掌,只不过,这些事的资金有很大一部分是云海集团提供的。” 顿了顿,沈楼观察了一眼李拾的表情,又继续说了起来:“只要你帮我做件事,我就放过你!当然,我不能保证云海集团也放过你。” 李拾微微蹙眉问:“做什么事?” 第三百六十九章龙头戒指 第三百六十九章 龙头戒指 李拾微微蹙眉问:“做什么事?” “你应该也清楚我和沈家的恩恩怨怨,我打算给沈家来点刺激点的东西,只要您不插手,我就保证,和云海集团的结盟从此结束,云海集团虽然体量大,但是其实和你一个医药公司并没有多大关联,根本没法对你造成多大威胁,这样的买卖划算吗?只要什么都不干,就能让你获得安稳。” 沈楼淡淡地说道。 他吸了一口烟,观察着李拾的表情。 这件事,如果有李拾在根本干不了,只要李拾不插手,这件事便能成功,那沈氏集团就会被自己彻底打败。 他相信,自己提的要求也不算过分,只是让李拾置之不理而已,就能让人解决这一大堆的麻烦,相信任谁也不会拒绝。 然而李拾最后还是让人失望了。 “你的条件很诱人,但是我拒绝。” 说着,李拾直接站了起来。 如果以前,他没准还真有可能答应,看着沈老爷子对自己的态度,其实李拾还是心存芥蒂,他知道沈老爷子其实也只是想利用自己而已。 但是现在他却只能选择拒绝,因为他不想看到沈梦琳失望。 当沈梦琳毫不犹豫借钱给自己周转公司,甚至去银行借高利息贷款也不在乎,说实话,这样的人李拾实在不忍心背叛。 李拾直接往外面走,头也不回。 沈楼也没有说一句挽留,坐在那抽着闷烟,心里不免还是有点愠怒。 其实李拾再怎么倒霉,康恩药业再怎么困难,对于沈楼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好处。沈楼的敌人是沈家,看着李拾这么死心塌地地帮沈家,他的眉头忍不住深锁起来。 “真是无可救药。” 当李拾走出饭店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 …… …… 回到公司后,李拾更头疼了。 现在自己拒绝沈楼,非要帮着沈家,沈楼估计会给康恩药业更多麻烦。 沈楼人脉广,对于康恩药业这个他曾今待过的企业的痛处他了解的一清二楚;而叶阳炎的云海公司实力雄厚,叶阳炎为了搞垮自己,又是不择手段,根本不在乎利益得失。 这两人联起手来,自己可就真没办法了。 李拾思考了半天,必须要让叶阳炎和沈楼的同盟关系断掉。 而他们之间,最大的一个隔阂便是叶礼。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李拾清楚,叶礼在这个贩毒集团中只是个表面上的控制者,真正的控制全局的人,其实是沈楼。 如果让叶阳炎知道其实贩毒集团真正的龙头其实是沈楼,叶阳炎会不会就和自己和好? 李拾想了想,这种情况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但至少叶阳炎绝不可能和沈楼结盟。 只要没有沈楼这个狗头军师出鬼点子,叶阳炎也就是个莽夫而已,要想和自己对着干还太嫩了点。 而且就算不是因为叶阳炎,李拾也觉得一定要把沈楼绳之以法了,现在整个贩毒集团,就差一个沈楼还在逍遥法外,李拾在心里就像一直有块铁疙瘩一样,一直不稳心。 最后,李拾又去找了叶静静。 叶静静看着李拾竟然还这么执着,也只能很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你这么坚持沈楼是贩毒集团的龙头,到底是为了什么?” “因为一个人。” 李拾笑了笑道。 他记得清清楚楚,高飞寒千方百计地逼着自己帮他从沈氏集团把三英集团的股份抢过来,而三英集团里藏着的,是毒品生产线。 如果现在把高飞寒找回来,一定能把沈楼给挖出,但是高飞寒被抓后不久便因为这重罪而被判处死刑了,现在根本死无对证了。 叶静静整揉了揉太阳穴道:“我也相信你的话,一个个审问了这贩毒集团的所有头子,但是偏偏这些人都不知道沈楼这个人,有没有是你根本就搞错了?” “不可能搞错,”李拾认真地摇了摇头问:“你难道就没发现什么疑点吗?” 叶静静手指轻轻敲击了桌子,哒哒哒三下,忽然抬起头来看着李拾道:“的确有一个疑点,我们审问这些贩毒集团的小头子时,他们都说叶礼每次见他们时,都会带一个翡翠戒指,那枚翡翠戒指,是龙头的象征,叶礼死了之后他的尸体被叶阳炎背走在叶家祖坟里埋了,如果说那枚戒指不再叶礼身上的话,很有可能叶礼上面真的还有一个主使者。” 愣了愣,李拾脸上一拍手掌,哈哈大笑了起来:“对!如果沈楼带过这戒指,就能确认沈楼是龙头了。” 两人在网上找来了各种沈楼出席活动的视频,两人排查了一下午,也没见到沈楼在哪个活动上戴过一枚翡翠戒指。 李拾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道:“还有没有视频了?只有这些视频了?” “能找到的都找到了,连图片我们都排查过了,整个网上能找到的沈楼的自己了都找过了。”叶静静有些失落地说。 李拾挠了挠脑袋又问:“估计沈楼也不可能在公共场合带这个代表龙头地位的戒指,有没有监控什么的?也许在监控里能找到沈楼带这个龙头戒指的视频啊。” “哪有什么监控啊,静海市的监控那么多,难道我们还一个个闭路电视都调过来看?要查处沈楼,实在是难比登天。”叶静静无奈地叹了口气道。 “上次沈楼不是来了你们这一趟吗,把那个监控调出来看看。”李拾道。 叶静静点点头,又到闭路电视那把上次沈楼来局子里时的那段监控调出来,找了一会儿,终于看到了沈楼到局子里来的那一段监控了。 两人仔仔细细地盯着屏幕里的沈楼,只见沈楼进了马建国的办公室,马上又出来了,接着便进了审讯室里。 叶静静看着这一幕,忍不住道:“我记得当时这审讯室里关的是毒贩钱金牙,当时我们审了很久都没从钱金牙嘴里套出任何东西,但是沈楼进去一趟之后,那钱金牙竟然招供了,而且招供之后就自杀了!” 闭路电视里,沈楼进入审讯室了,里面的画面就没有了,李拾忍不住道:“审讯室里不是有监控吗?把监控调出来啊。” 叶静静摇摇头道:“当时好像是沈楼提的要求,必须要把监控关了,马建国为了从钱金牙嘴里套出话来,真的就把监控和录音给关了,那一段监控是丢失的。” 两人只好在把目光放到监控上。 看了大概十分钟,沈楼终于从审讯室中走出来了,就在他一侧身的时候,可以发现监控里沈楼手指上的确是带着一枚绿色的戒指! 俩人赶紧把画面暂停了,再放大一看,可以发现沈楼手指上戴着的,的确是一枚绿色的戒指。 “这……不会就是那象征着龙头的翡翠戒指吧?” 叶静静微微咋舌道。 第三百七十章抢救井张 第三百七十章 抢救井张 叶静静没想到,自己找了那么久都没有头绪,竟然在警察局的监控中找到了蛛丝马迹。 由于是警察局的监控比较清楚,甚至能够看清楚戒指上大致的纹路,一看到这纹路,俩人急忙把放大后的戒指图片打印了出来,去找贩毒集团的头子看。 当这些小头目们,看到这戒指的图片后,都点头承认了,这戒指,的确是他们龙头的信物。 这个贩毒集团等级十分严明,基本上都是下级只能看到上级,再高一层的人,基本上就看不到了。所以基本上许多人在这个犯罪团伙中干了这么久,根本连自己龙头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而这龙头戒指,便是龙头证明自己身份的信物。 恐怕沈楼当初也没想到,自己从来谨言慎行,从不向人透露自己的身份,却因为当初在警察局逼死了钱金牙那次使用了龙头戒指一次,便被李拾和叶静静把他的罪状挖出来了。 但是看着这些罪犯,一个个都认出了沈楼手上的带的戒指是龙头戒指,叶静静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叹了口气道:“我们现在的确是确定了沈楼龙头的身份,但是要正真证明沈楼是龙头,光靠这一枚戒指没用,他可以找到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李拾却摇摇头笑了起来:“我可没期待你们能把沈楼那家伙给抓了,自然会有人会替天行道的。” “你是说你?”叶静静不解地问。 “叶阳炎。” 李拾笑着摇了摇头。 他只知道叶阳炎爱自己的儿子就像爱心头肉般,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儿子,竟然一直是受人操控的傀儡该怎么想?叶礼虽然也有罪,但是说起来,他还是替沈楼死的,他难道会坐视不理? 所以,李拾才敢说这个话,只要李拾把这些证据摆在叶阳炎面前,就不信叶阳炎还能咽的下这口气。 就在这时,李拾的电话忽然响起来了。 李拾拿起电话,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打来的,随手接通了电话。 “喂,是李拾先生吗?我是井风凌啊,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吧,他现在被枪击,医生说他被救活的希望不大,我知道,整个静海市只有你一个人能救他了!” 电话那头,迅速地说了起来,听起来似乎很焦急。 李拾听到井风凌这个名字,想起了上次自己在沈家遇到的那个盛气凌人的中年人,这人是井家的家主。 知道是人命关天的事,李拾可不敢马虎,立马问道:“你现在在哪?我马山就过去!” 井风凌急的快要哭出来了:“静海市第二人民医院!求求你快点过来吧,我儿子真的不行了!他可是你小弟啊!” “嗯,你放心,就算你不求我,我都一定会救他的!”李拾说了一句,随手便挂掉了电话。 井张是井风凌的独子,平日里吊儿郎当地,吃喝嫖赌的一样不落,对于家族事业,确实从来不关心。 李拾也搞不懂,这个小弟与世不争的,到底是为何竟然会惹来杀身之祸。 他转过头来,对着叶静静道:“马上开车送我去市第二人名医院,人命关天的事,开警车送我,能多快就多快!” “好!” 叶静静也不敢怠慢,带着李拾,开着警车就往市第二人民医院赶。 即使是上下班高峰期,但叶静静开的可是警车,一路鸣警笛过去,路上的车齐齐让道,还闯了不少红灯,最后才急急忙忙赶到了市第二人民院。 俩人匆匆忙忙赶到急症室门口,便看到急症室门口站着一堆人,都是穿着一片奢侈品,一看便都是有钱人。 为首的那个中年男人,也是眉头皱得最深的人,一根接着一根地使劲地吸着烟,一见到李拾来了,急忙走了上去道:“你终于来了,快救救我儿子吧!” 说这话的时候,他满脸全是恳求,完全能没有了上次见李拾的那种盛气凌人的表情。 李拾淡淡地望了急症室里一眼道:“井张的情况怎么样了?” 井风凌苦着脸道:“刚刚医生出来了一趟,说大概只有一成的的希望能治好,让我们准备好接受手术结果。” 医生说一成的希望能治好,基本上都是给这些家属安慰了,如果说医生说一,大概也就是只有五成的希望能治好。 李拾眉头蹙起问:“子弹是从哪里穿进去的?” “子弹从后背打进去的, 医生说是脾脏破裂,治好的希望渺茫,估计没什么可能抢救过来了。” 井风凌说着,几乎都要哭出来了,让人感觉他瞬间苍老了许多,皱纹都似乎都多了起来。 “那还抢救什么,让那些医生出来,换我上!” 李拾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道。 听到这话,井风凌急忙在急诊室门口喊了起来,喊了半天,总算才出来了一个医生来。 “敲什么敲!里面正在急救呢!你还想不想要你儿子活了?” 那医生见这个家属这么粗怒,当即喊了起来。 这时候正是紧要关头呢,井风凌却在这打扰,直让着医生愤怒得不行。 李拾走上前道:“你是主治医生吧?把里面的人都叫出来,我要给我徒弟施针了!” 施针? 那医生被李拾这不着边际的话差点没气个半死,愤怒地瞪着他道:“这可是人命关天啊,你还想着骗钱?快滚快滚!人家子弹都把脾给打爆了,两条大动脉正在冒血呢!你还来瞎搀和什么?要骗人也别来这急诊室来骗!快点滚!别瞎捣乱!” 说着,他医生转头就要回急症室指挥手术。 可是井风凌却一把把这主治医生拉住了,认真道:“这位是静海市赫赫有名的中医,你让他进去治!你都说了只有一成的机会能抢救过来了!不如就让他试下吧!” 那医生摇摇头,冷冷笑了起来:“我们去抢救,至少还有一成机会把人救活。这玩意上就是完全把你儿子往火坑里推啊!你别犯傻了,让我进去救,如果真的出事了,到时候屎盆子还不是扣在我们医院头上!” 第三百七十一章手术 第三百七十一章 手术 然而井风凌拉住了这主治医生,就是不准他走,认真地看着他道:“这小伙子都说了他又把握治好,你就让他试一试吧!” 那主治医生简直要被井风凌气乐了,瞪了他一眼道:“神经病吧你,这医院可不是儿戏的地方!” 李拾此时却懒得再不管那么多,他可不想看着自己的小弟就这样断送在这群医生手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往手术室里冲。 那主治医生冲了上去这张开双臂,硬是拦住了李拾,认真地道:“不行,我不能看着病人都已经进了手术室了,最后还是死在一个神棍手里!” 李拾顿时感觉头都大了,真想一脚把这医生踢开硬闯手术室。 “我是静海市公安局局长,命令你现在立马打开急救室,让你的人出来,让李拾救人!” 可就在这时,叶静静忽然喊了一声,亮出了她的警察证。 那医生愣了一下,旋即凑上去看了一眼这警察证,看着这上面00001的编号,顿时愣了一下道:“你既然是公安局局长,那好,如果出事了你负责!” 叶静静点了点头道:“行,出事了我负责!把你的人叫出来,让李拾去救!” “好!”那主治医生硬气地喊了一声。 既然家属愿意承担后果,连警察局局长也愿意承担责任,他不再阻拦,反正急救室里的那个年轻人也根本没有任何希望救活了,还不如干脆就让那个小伙子来救,正好还不用自己承担责任了。 想到这儿,他打开了急救室的门,把自己手下的医生叫了出来。 手术台前的医生不知所以然地走出来,开始还以为是家属决定放弃抢救了呢,结果一听到原来是这些家属是要让一个中医去救,都气得气不打一处来。 “主任,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就算是家属同意了,作为医生的职业道德,我们也不能让一个正在抢救的病人送到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神棍手里啊!” 一个较为耿直的医生,忍不住说道。 主治医生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道:“这些不用管,是公安局局长让我这么干的,到时候出事了也由他负责,这儿有监控,刚刚的事情拍的轻轻楚楚,你管这么多干什么?” 那医生听到这话,气得脸都青了,只得愤怒地瞪了还穿着警服的叶静静一眼尖酸道:“一个警察不抓犯人倒是帮神棍骗钱!” 叶静静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把希望全寄托在李拾身上了。 现在是人命关天的时候,李拾可没管这些医生那么多,径直走进了急救室中,开始查看徒弟的伤势。 看到徒弟的伤势,李拾眉宇紧锁起来,现在叶芸的伤势十分严重,脾部穿孔,脾脏子弹已经取出来了。 脾脏受损并不会危及生命,但是危及的是,两条大动脉还是在喷血,而且这两条动脉,一条挨着肝脏,一条挨着脾脏,只要稍有不慎,井张便必死无疑。 李拾见这情况不对,走了出去,对着那主治医生指了指道:“你给我进来,给我打下手!” “什么,让我给你个神棍打下……” 那主治医生立马就不情愿地骂了起来,但是他的话很快就止住了,因为一只手枪已经顶住了他的脑门。 只见叶静静愤怒地等着着他道:“现在你再浪费一分钟时间,我就把你的脑袋打爆!” 那主治医生终于不敢再废话了,赶紧跑了进去给李拾打下手。 李拾瞳孔的微微一缩,接着两根毫针立马落在了井张的伤口附近的几处穴位上。 他这一招,使用的是七煞八变针中的寒煞,能够起到止血的效果。 只见那毫针刚扎上去,两条动脉的血立时截住了,伤口附近竟然瞬间结起了一层冰晶。 李拾不敢浪费时间,头也不转地喊了一声:“吸血棉!” 那主治大夫被刚刚李拾露的这一手给彻底吓住了,手掌哆哆嗦嗦地拿着吸血棉急忙递给了李拾,见李拾的眼神从刚刚的不屑,瞬间变成了好奇。 这到底得到达什么样的水平,两针下去,直接把患者的大动脉的血给止住了,换做他,估计现在还跟着一堆人手忙脚乱呢。 李拾拿着吸血棉足足吸了两分钟,才把井张身体里的余血给吸了干净,可见他因为这两条大动脉断了,已经失了多少血,如果失血再多的话,估计就要死了。 “止血钳!” 李拾又喊了一声。 同时,他的目光,一直没离开井张的两条动脉。 他的实力很好,根本不需要微视镜就能把伤口看得清清楚楚,锁定了伤口位置后,才拿起这止血钳来。 一旁看着的主治医生已经把心提到嗓子眼了,他看那李拾那使用手术钳子那熟练的样子,甚至觉得,这个小伙子不仅是中医厉害,就算是西医中的急救手段,使用得都不比自己差。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李拾已经把动脉缝好了,转过头来愤怒地瞪了那主治医生一眼道:“剪刀呢!” 那主治医生听到这一声怒吼,顿时吓了一跳,刚刚实在是被李拾的医术给震惊到了,自己这个老医生竟然连缝线之后递剪刀都忘记了。 李拾把双线尾微微提起,而那主治医生则那和见到沿着结扎线滑到扣处,稍稍倾斜剪短了这结扎线。 尽管只是做了最后一步,那主治医生都忍不住汗流浃背了,因为这一剪如果稍稍不注意便会损伤到患者的器官。 他都无法想象李拾一个人是哪来的勇气直接在主动脉上缝线的了。 待两根血管都缝合好之后,李拾终于缓了口气,他知道这场手术相对来说还是成功的,至少自己这个小弟的命是保住了。 李拾把那两根毫针取下来,又输了些真气,血液也开始慢慢流通了。 那主治医生,转过头来看了一眼监控病人体征的数字,竟然发现,病人的体征都已经开始渐渐恢复了。 他不禁用惊讶的目光看向了李拾手中的两根看似普普通通地毫针,刚刚李拾就是靠着那两根毫针直接止住了病人的血。否则不管李拾的手术技术多么高超,病人都是死路一条。 第三百七十二章我要分家 第三百七十二章 我要分家 这次手术说起来还算是很成功。 井张的伤口很严重,脾脏穿孔,而且还有两条动脉断了,其实动脉断了对于这群专业医生来说并说不上什么事。 但难就难在,这两条动脉偏偏还按在重要器官,只要稍稍不注意,很可能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二次伤害。而这些医生一般都会求稳,根本不会像李拾那么大胆。 等他们慢慢地处理完,井张尸体都凉了。 这次估计井张已经是在阎王爷那报完到,被李拾硬生生地拉了回来。 李拾从手术室里出来,已经累成了一滩软泥,身上全是汗水,已经把内衣全都浸湿,他把手术服脱掉,在椅子上躺成了一滩。 井风凌紧张得不行,急忙走了过来道:“怎……怎么样?我儿子好了吗?” “抢救过来了,那些医生正在缝合外表面伤口。”李拾淡淡说道。 “谢谢!真是太感谢你了!” 井风凌握住李拾的手使劲摇了起来,脸上一时间老泪纵横,一直以来雷厉风行的他,现在哭的像个小孩子似得。 李拾摆了摆手道:“你就说说吧,你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开的枪?” 井风凌咬了咬牙,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 …… 一个小时前。 就在井张中枪前,一切还都是那么平常。 井家照常召开一个星期一次的家族会议,井家所有有身份的人,都来开会。 一切都那么平常。 当然有一件事不平常,那就是井张找竟然也参加了这家族会议。 虽然是族长之子,井张从来都不掺手家族企业中任何事情,终日游手好闲吃喝嫖赌一样不落,整个就是个公子哥的形象,但这次却来家族会议。 这种太阳打西边出来的事,让来的人,都忍不住斜着眼睛看了井张一眼。 但是他们眼中的惊奇,很快就一扫而散,他们并没有过于惊讶,这个花花公子,没准就是来凑个热闹而已。 家族会议,很快开始。 这次会议,在家族中各种琐屑事务中饶了一大堆后,井风凌咳嗽了一声站了起来,说起了正事:“最近这些天静海市颇为不宁静,云海集团和沈楼联手狙击李拾和沈氏集团,上次沈老爷子还邀请我去参加会议,想让我加入到沈家的阵营中来。”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沈家现在看起来也挺焦头烂额的,我当时直接离席走了,并不是因为我看不起沈家,而是要等着沈家开出更高的条件!” “同样,对于云海集团和沈楼,我们也可以用同样的方法去要挟更高的条件,我们大可不必马上站队,等两边互整地差不多了,我们再选择站队,到时候,才能让我们井家的利益最大化!” 井风凌说着,坐了下来。 会议桌上,开始交头接耳,都是面露笑容,基本上都同意井风凌的想法。 现在静海市商场上一团混乱,拉帮结派互相攻击,如今静海市四大家族中唯一还没有参与到这场混战中来的,就是井家了。 井家现在是静海市的中坚力量,几乎双方都希望把井家拉拢过来,而井家便可以此坐收渔翁之利,岂不美哉? 众人纷纷点头交赞。 就在这时,一直在沉默的井张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众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了井张这个败家子身上。 “张儿,快坐下,开家族会议你瞎拍什么桌子?”井风凌忍不住在一旁说道。 井张一改原先花花公子的作风,认真地道:“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学习生意上的东西!加入静海市商场!” 周围人都窃笑着看着井张,对于这个公子哥,他们也没抱多少希望,只要他别瞎搀和就行。 井风凌却大笑了起来,拍了拍这个宝贝儿子的肩膀道:“好好好,只要你能别再游手好闲,爸爸一一定支持你!你想从哪开始做起?” “我要分家,我打算和李拾一起干!” 井张舔了舔嘴唇道。 听到这话,整个会议室里顿时一片哗然。 “井张,别胡闹!什么分家的!你每天游手好闲,有什么资格说分家这种话!” “对啊,快坐下,别说这种蠢话,你父亲的战略挺好的,那才是对我们井家最好的策略!” “快坐下,要不然你继续游手好闲也行,总之,井家绝不可能让你分家去和李拾干!” 整个会议室里,都是一边倒地觉得井张根本就是在搞笑,一个个都用不屑的神色看着井张。 井风凌差点没把嘴里的茶全喷出来,如同看傻子一样,上下看了这个儿子好几眼,笑道:“你不会是傻了吧?你以前跟着那个李拾到处玩我也就算了,但是这次可不同,你如果选择跟着李拾干,那等于是站队了,云海公司和沈楼,都不会让你好过的,现在这种时机,你如果要参入静海市商场中来,要么就保持中立,和李拾绑一块就是找死,他现在自身还难保呢!” 井张听着众人的嘲讽声,还是面无表情地挺胸抬头站着,又认真地说了一次:“我决定了,我必须要和李拾一起干,不分家也行,给我一家子公司,我自己去投奔李拾!” 井风凌摇摇头道:“孩子,你还年轻,商场上很多事都不懂,这种东西能感情行事吗?我们是做生意的,凡是都要以利益为上,你不能因为你和李拾感情好,你就不顾一切去投奔李拾!” 井张摇摇头道:“我就是站在利益的角度才决定的,李拾是我大哥,我了解他,他绝不是沈楼那种人能比的,他的事业未来绝对不只是现在这个规模,也许是十倍百倍千倍!我这次决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只要一间子公司就行!” “不行,你根本不了解商场上的东西!” 井风凌却是义正言辞地摇摇头道。 井张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的父亲,淡淡道:“我只需要一间子公司而已,如果不答应的话,我也无可奈何,我可以一个人空无一物去找李拾,我也不需要什么东西!” 说着,他直接站起身来就往外面走。 第三百七十三章给井张报仇 第三百七十三章 给井张报仇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井张的脸上瞬间多了一个巴掌印。 井风凌咬着牙看着自己的儿子道:“你就这么相信李拾的能力?” 受了这一耳光,井张却完全没有任何地悲愤,只是淡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道:“没错,我相信他!你们自以为聪明,以为现在能两边得好处,其实你们目光短浅的可怕,我觉得李拾是个干大事的人,我要加入他,是因为我不想和你们一样,目光永远局限于这么一块小小的地方!” 说完,井张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直接往门外走去。 井风凌坐在椅子上直叹气,捂着脑袋实在有些不知所措。 “张儿,等一下!” 就在这时,一个颤颤巍巍的声音传来,只见一个鞠楼着身子的老头子站了起来。 这老头子一眼看上去,至少已经有八十岁高龄了,拄着一根拐杖从才勉勉强强地站了起来。 “爷爷?”井张不再往外走,转过头里来看着这个老人,目光中充满了尊敬。 那老人倒不像是其他人那样愁眉苦脸的,反倒是一脸笑容道:“你确定,跟着李拾这么有发展前景?” “我相信我的眼光。”井张淡淡说道。 那老人点点头笑了起来:“年轻人有理想是好事,如果说你真愿意认真做事,那老头子我倒是可以帮你一把!不过,你可先说好,你不会后悔吧?” “绝不后悔!” 井张咬着牙道。 老人点点头道:“那好,给你一个亿!爷爷等着你出息了再回来!” 就在这时,井风凌终于也动容了,淡淡地说道:“我也给你一个亿,不过我可先和你说好,李拾不是什么靠谱的人,如果你哪天活不出个人样来了,随时回家!” 井张点点头,瞬间已经泪目,转身走出门,昂步挺胸地向外面走去。 就是这样,井张第一次做生意就赌了一把大的,直接从井家带着两个亿分离了出去。 他走后,会议室里只听得一声声叹息声,讥笑声,议论声。 “嘭!” 就在这时,传来了一声枪响。 井张踏出井家的第一步就此就遇到挫折了。 就在井张宣布要和跟着李拾跟着干之后,刚踏出沈家,不知道从哪飞来的一颗子弹,穿破他的脾脏,断了两根动脉。 …… …… 说到此处,井风凌拍了一下大腿,怒骂道:“我怎么就让我儿子跟你干了呢!我真是老糊涂了!” 李拾听清楚来龙去脉之后,心中不免有些触动,井张竟然会这么死心塌地地想跟着自己干,就算分家也无所谓,这份兄弟情义实在让他感动。 但他的眉头瞬间蹙起来,脸庞阴郁得可怕,他没想到竟然有人仅仅因为井张决定跟着自己干,就选择了开黑枪。 其实不用想,也知道,开黑枪的人是谁。 这黑枪,其实很明显有杀鸡儆猴的以为,叶阳炎脑袋直,哪有这么多心心机,指使开黑枪的人,八成是沈楼。 李拾腾地站了起来道:“我去给井张报仇!” 说完,还未等井风凌说什么,他直接走了。 井风凌看着李拾的背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一个井家人走到井风凌身边道:“家主,我看这个李拾也挺仁义的,沈楼和叶阳炎还在背后开黑枪,我们是不是干脆就站李拾这边?” 听到这话,井风凌摇了摇头道:“现在张儿已经抢救过来了,你也是常年在生意场上混的人,应该知道他为什么要在背后开张儿的黑枪,他们就是想给我们一个警告而已,我们如果举整个家族之力支持李拾,你确定他们不会报复到井家头上?” 那人有些义愤填膺地道:“但是家主,这口气你让我们怎么咽得下去啊!难道我们井家就什么事都不干?” “你不懂,”井风凌还是摇头,目光中现出一丝无奈道:“我们井家不像沈家那么庞大,这场混战最好还是不要参与进去!” “可是吴家不也参与进去了吗?还和沈楼他们结盟了,我们为什么又不行?”那人还是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 井风凌站了起来,负手而立,目光看着前方,一丝淡淡的无奈从他的目光中透露出来,终于长叹一声道:“你应该懂得宁惹君子摸惹小人这个道理,我们要么就站在沈楼叶阳炎这一边,至少沈家和李拾都不会有什么报复行为,要么就保持中立,如果傻乎乎地站在沈家这一边,遭受到的报复,不是我们能承受住的。” 那人听到这话,也只能颇为无奈地垂着头,目光看向了李拾刚刚离去的方向,只希望李拾真的能够报仇,至少也能让自己咽下一口恶气。 不过,他心中更多地是对李拾的担心,李拾的实力,他是知道的,和这两个大家伙抗衡已经是很不容易了,还想报仇?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他也知道李拾身上有些古武,但是有古武又怎么样,杀人反正是犯法的,把沈楼杀了,恐怕李拾自己在静海市的事业也不保了。 …… 如果李拾此时碰巧听到他的话,一定会笑出来。 让李拾亲自去杀沈楼,李拾才不会傻乎乎地这样干呢,他现在掌握了沈楼是叶礼背后主使者的证据,只要找到叶阳炎,叶阳炎自然不会让沈楼好过的。 …… 云海大厦。 李拾走到了这熟悉的地方,搭电梯走了上去,找工作人员报了一下名字,便来到了叶阳炎的办公室。 叶阳炎坐在办公室前,办公桌上里有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把长剑,随时应对危险。 这或许是古武者的习惯,如果身边没有武器,便会没有安全感。 得知李拾来拜访后,他把那长剑取了出来,剑锋出窍,放在桌上。 门推开了,李拾大步走了进去。 “叶总这是要在办公室练武技吗?剑都放在桌上了!” 看到桌上的长剑,李拾反而是笑嘻嘻地道,眼神中没有任何恐惧,也没有半点敌意。 叶阳炎哼了一声道:“你知道,这把长剑是用来做什么的!” 第三百七十四章这人太邪门 第三百七十四章 这人太邪门 李拾耸耸肩道:“我当然知道,不过我可以肯定,你今天不会杀我,因为我这次来,是给你送情报来的,你还有一个人要杀!” 叶阳炎眉峰一凛,冷冷地看着李拾。 李拾淡淡道:“你知道的,你儿子是贩毒团伙的龙头,罪大恶极,但是其实你儿子实在是有点蠢。” 叶阳炎没有说话,但是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摸到了桌上的剑上,只要李拾敢再说自己儿子一句,他就和李拾拼命。 李拾笑了笑道:“我说你儿子有点蠢你想杀我,但你最好还是听完我的话再动手。你儿子自以为是这贩毒集团的龙头,其实也不过是当人别人的棋子,被人利用,真正的龙头,却还在逍遥法外着,你儿子就是个拿来顶包的。” “那你说说,真正的龙头是谁?”叶阳炎眉毛一挑。 “沈楼。”李拾道。 叶阳炎哈哈大笑道:“你是想挑拨我和他的盟友关系,而你最后坐收渔翁之利是吧?你当我傻?” “你还真傻,”李拾嘿嘿笑了笑道,淡淡地看着他道:“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跟着我去警局一趟,那里有证据。” 叶阳炎迟疑了。 如果真的事实上有两个龙头,而自己的儿子只是那个用来当替罪羊的龙头,那个人说起来的确是可恶。 如果自己儿子不被利用,那又怎么会死? 他咬着牙看着李拾,终于开口道:“你带我去警局,不过我告诉你,我和你的仇是不会消的!” “我就没想过你会原谅我。” 李拾启颜一笑道,自己只不过想借叶阳炎之手杀了沈楼而已。 只要沈楼死了,叶阳炎这个莽夫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惧怕的,如果正面的对撞,还说不定谁输谁呢! 李拾和叶阳炎一起来了静海市公安局,找到了叶静静。 叶静静看到眼前这个人,着实惊了一下,叶阳炎可是对李拾恨之入骨的啊,怎么会突然之间和李拾站在一起了呢? 李拾笑着把情况说给了叶静静。 点点头,叶静静看了一眼叶阳炎一眼,迟疑了一会儿,带着叶阳炎来到证据室。 单凭镜头中出现过沈楼戴戒指的一幕,并不能作为法院上的证据,但是要说服一个普通人,已经足够了。 叶阳炎看到沈楼戴这枚戒指时还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又看完了这些犯人的陈述,这枚戒指是他们龙头的信物,戴着这枚戒指等于是龙头。 瞬间,叶阳炎眼皮子已经暴跳了起来,转过头来愤怒地瞪了李拾和叶静静一眼道:“那么这样说来,其实我儿子是给人背锅了?” 李拾摇摇头道:“你儿子没有给人背锅,他也是主谋之一,贩毒所的利润很大一部分进了他的口袋,我和李拾去抓你儿子并没有错。他是被人算计了,沈楼把他搬到台前,自己在幕后指挥,钞票便已经进口袋里了,而事情一旦败露,你儿子就是那个遭殃的。” 叶阳炎气的几乎将牙齿咬碎,头顶上好像都要冒烟了,想起了沈楼告诉自己对于自己儿子的死是多么遗憾,其实如果没有沈楼,自己儿子根本就不会死! “李拾,你的小命先留着,等我杀了沈楼,再来取你的小命!” 说完,叶阳炎直接沉着脚步,从公安局里走了出去。 第二天沈楼就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 谁也不知道沈楼到底去了哪,只有李拾和叶静静俩人知道,沈楼估计已经被井风凌折磨至死了。 而后来警察通过蛛丝马迹找打了井风凌身上,但是却被上级告知,这人是井家人,这件事也不了了之了。 …… …… 处理完这些事,李拾先回到了医院。 井家人已经走了许多,只有井风凌和几个家族主要人物还没走,井张现在正躺在病床上,虽然已经抢救了过来,但是两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醒,看井风凌这阵势,估计是井张不醒来就绝不撤退了。 井风凌看着李拾走了过来,立马站了起来,惊诧地望着李拾道:“你真去找沈楼报仇了?” “别做出那么一副关心的表情,我说我要报仇的时候,你也没阻止不是吗?” 李拾淡淡地说道。 他知道井风凌就是个马后炮,连给自己儿子报仇都不敢,看着他那副紧张的表情,他嘴角不由地撇了撇。 井风凌轻轻咳嗽了一声,淡淡道:“我不找沈楼报仇,当然是有我的原因的,我就是想问问你,现在报仇成功了没有?” 李拾点点头道:“成功了。” 井风凌脸上现出一抹窃喜,李拾能够给自己儿子报仇还能回来,他当然高兴,咳嗽了一声道:“敢问你是怎么报仇的?” 李拾笑道:“再过五分钟他就死了。” 井风凌顿时大惊失色:“你买凶杀他了?他身边很多保镖,很难杀了他的。” “杀他的人,是叶阳炎。”李拾风轻云淡地说道。 井风凌奇怪地望了李拾一眼,差点就把李拾当成傻子了,“叶阳炎怎么可能杀沈楼呢?他们可是盟友啊!” 李拾揉了揉眉心,知道和他解释起来太难了,干脆也不做解释了,直接问道:“你儿子呢,现在醒过来了吗?” 听到说起自己儿子,井风凌脸上终于又恢复了那愁眉苦脸的神色道:“他现在还在病床上,医生说,至少三天之内是醒不过来了。” 李拾点点头,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 当李拾的背影消失在手术室中时,外面的几个井家人开始议论了起来。 “家主,那个李拾很邪门的,他不会真的把叶阳炎说去杀沈楼了吧?”有人问。 叶阳炎愣了一下,低着头思考了良久后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如果李拾真的能让叶阳炎去杀沈楼,那自然是好事,也能解我心头之恨。” “不如我去派人确认一下?”又有一个人道。 叶阳炎摆摆手道:“不用了,我和沈楼有些联系,我打个电话过去看看就行!” 说着,他拿起电话,拨打了沈楼的手机。 按道理来说,如果沈楼被杀了,电话会没人接通,但是这次沈楼倒是很快就接了他的电话。 “怎么了?井老兄,打算和我站一边了?” 沈楼哈哈笑着道。 听着电话那头淡定自如的声音,井风凌不由地叹了口气,心道看来是自己多想了,李拾怎么可能说得动叶阳炎去杀沈楼呢?这根本就是个笑话而已,自己还当真了。 看来自己真的老了。 井风凌叹了口气,但是电话打都打出去了,他也只能寒暄几句:“沈总最近身体好吧?” 沈楼道:“当然好啊,你打电话来给我,不会就是来给问个好吧,还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了。”井风凌连忙道。 电话那头,传来了沈楼的大笑声:“那就谢谢井兄的关心了,我还有一个客人要招待,等下再和你说……” “等等,你那个客人,是不是叶阳炎?”井风凌忽然问了一句。 沈楼骤然怔了怔,满脸狐疑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没什么,胡乱猜得,那我挂了!” 井风凌说着,急忙挂掉了电话。 转过头来,看着家族众人,目光中有些震惊。 舔了舔嘴唇,他终于道:“李拾说的,没准是真的,我们先等消息吧,别轻举妄动!” 还在急症室前等候的井家众人,都面露惊诧,互相看了一眼,瞬间觉得,李拾这个人实在太邪门了。 第三百七十五章试验品 第三百七十五章 试验品 急症室中,还有护士在打理着,刚刚那个主治医生也在。 如果是刚才,这个主治医生肯定咆哮着让李拾滚了,但是此时见着李拾简直比看到亲爹还要亲,笑眯眯地道:“先生,您来了,我们已经检查过了,他应该能够三个小时才能醒来。” “你们都出去吧。” 李拾淡淡道。 听到这话,那主治医生不敢违抗,立即带着几个小护士走了出去,刚刚李拾那手术的本事他是亲眼见着了,简直把他吓到喊娘!现在李拾说什么,他都绝不敢违抗了。 李拾看着病床上带着氧气罩面色惨白的井张,淡淡地叹了口气,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还有个这么铁的兄弟,就算是分家都要跟着自己干,那么自己也绝不会亏待了这个兄弟。 只见他把井张头上的氧气罩摘了,慢慢地输入一股内劲到他的体内。 只听得一声嘤咛,井张手指轻轻动了动,接着便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李拾这张脸,刚想开口说话,便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一口浓痰吐出,终于才能开口说话了。 他笑着看着李拾道:“老大,是你救的我吧?” 李拾摇了摇头,有些苦涩地道:“救你是应该的,现在我真觉得我有点亏欠你,你为了我竟然宁愿分家,还挨了枪子,我想问你,你觉得值吗?” “值!”井张很坚定地咬着牙吐出这一个字道:“他们之所以不愿意支持我,是因为他们鼠目寸光,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我相信你才是静海市商界未来的传奇!如果有一天谁后悔了,那一定是他们后悔没有早点支持您!” 李拾哈哈笑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没错,相信我,我会带着你打造一个李家的,这个李家绝对不会比沈家叶家任何一个家族差,这个家族将会是整个华夏国都赫赫有名的大家族!我向你保证,你以后的事业,也绝不会低于现在的井家!” “我怎么感觉你像是个搞传销的?”井张笑了起来,一时笑猛了,剧烈地咳嗽了起来,缓口气来后,他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李拾道:“不过我相信你!” …… …… 静海市商场发展的事态正在超乎所有人的想象,沈楼销声匿迹了将近一个星期后,终于才爆出了一个大新闻:大企业家沈楼失踪。 又过了五天,又爆出了一个更让人震惊的新闻,沈楼找到了,只不过找到的是他的尸体。 当警察们找到沈楼的尸体时,沈楼已经碎成了不知道多少块,只留下一堆碎尸,但警察还是通过dna对比查出了尸体是沈楼的。 但是沈楼的头却不见了,而沈楼的脑袋去了哪里,只有叶家人知道,因为在沈楼消失的新闻爆出来前,叶家的坟地上,叶礼的坟上,忽然多出了一颗头颅。 那颗鲜血撒在叶礼的坟上,像是古代将军们出征时祭旗般。 原本沈楼和叶阳炎结盟压迫沈家和李拾的局面彻底被打破了,沈楼旗下的公司都散了,这个结盟关系不了了之,但即使是这样,单凭着叶阳炎控制的云海集团,还是能和李拾和沈家对衡。 沈家。 沈老爷子叹息着看着新闻上沈楼死了的消息,不由地嗟然长叹,似乎是在哀惜自己一直以来最骄傲的儿子死亡。 摇了摇头,沈老爷子拄着拐杖,他知道至少现在沈家的危急终于结束了,可以安稳地继续延续下去了。 …… …… 云海公司大厦。 叶阳炎把报纸放下。 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这两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叶家人有一条组训,绝对不能出静海市,叶阳炎也很少见到外国人,对于外国人,叶阳炎也没有什么好感,冷冷问道:“你们找我干什么?” “叶先生您好,我是埃德加,是世界医学协会访问团的团长,知道您现在有点问题想要解决,我们是来来给您解决问题来的!” 埃德加笑眯眯地用不太流利的中文道。来华夏国这么久,他也学到了华夏国这套说一半留一半的说话技巧。 叶阳炎的态度终于改善了不少,肘托在桌上,等着埃德加继续说下去。 埃德加笑了笑道:“我打听到了消息,李拾杀了您的儿子,您现在一定对李拾恨之入骨吧?但是现在您一定陷入困境,而李拾的事业却事与愿违地如日中天中,我觉得我能帮您搞垮李拾的公司!达到您的想法。” “你能怎么帮我?”叶阳炎摇摇头笑道,目光中充满了不屑,他就不信,自己焦头烂额搞不定的问题,这几个外国人能解决。 埃德加笑了笑道:“现在康恩药业之所以这么牛,主要靠的就是哪一款玉凝膏,我们把样品送回米国总部去研究了半个月,终于研究出了这一款化妆品的配方,我现在想借您之手,在您旗下成立一间公司,以我们世界医学协会的名义成立!自然也就能把所有的消费者都吸引过来!” 旁边的威廉也连忙跟着说道:“没错,现在康恩药业的玉凝膏已经出现了不少丑闻,如果我们现在成立了一个以世界医学协会名义的企业,一定能把消费者都转移过来,到时候您能赚得盆满钵满,李拾这康恩药业主要靠的就是这一款玉凝膏,到时候,李拾不是自攻自破了?” 这一番话说下来,叶阳炎眉梢上终于附上了一丝笑容。 这一招虽然说是乘火打劫,但是的确能重创康恩药业。 对于现在的叶阳炎来说,活着唯一要办的事便是解决掉李拾,虽然现在他没法杀了李拾,但至少他不能看着李拾走上巅峰。 但是,叶阳炎很快又从兴奋中走出,目光微微一凛看着眼前这两个老外道:“我想,天上没有馅饼掉,你们总不会一点要求都不提吧?” 埃德加点了点头,嘿嘿笑了起来道:“您说对了,我们当然有要求,我们需要一个古武者给我们当试验品,还需要你们修炼的功法!仅此而已!” 叶阳炎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抬起眼睛在他们身上扫了一眼道:“就这么简单?” 埃德加笑着道:“我们当然不会难为我们的合作伙伴。” “一个古武者当试验品,这倒是很简单。” 叶阳炎微微笑了笑,转过头来看着站在自己旁边的一个 年轻人,这个年轻人一直跟着叶阳炎,当他出走叶家时,这小伙子也跟着他一起到了云海集团跟着叶阳炎一起干。 那年轻人见着叶阳炎用这种眼神打量自己,不禁感觉脊背上窜过一股寒意,嘴唇着道:“怎……怎么了?” “你就去给他们当这个试验品吧。”叶阳炎淡淡道。 第三百七十六章退出市场 第三百七十六章 退出市场 “你就去给他们当这个试验品吧。”叶阳炎淡淡道。 那年轻人眼睛瞪得滚圆,吓得缩了缩身子,不停地朝后退,脸色惨白道:“求求你不要拿我当小白鼠,叶阳炎,我跟了你这么多年,就算你要出走叶家,我对你忠心耿耿,放弃了叶家那么优厚的条件,为什么还要害我!” “你说你对我忠心耿耿,那当个试验品又怎么了?” 叶阳炎摇摇头笑了笑,站了起来,慢慢地向着这个年轻人走去。 这年轻人身子颤了一下,二话不说直接转头就跑。 然而他哪跑得过叶阳炎,只见叶阳炎直接冲上去,抓住他的脖子一把把他甩了回来,直接把他摔在了地上。 “求求你!不要……不要!” 恳求的声音戛然而止,叶阳炎一个手刀劈在年轻人的脑后,那年轻人直接昏了过去。 叶阳炎指了指地上的这个年轻人道:“他已经晕了,你抓走了便是,不过你们要记住你们的承诺。” “那当然,我向上帝起誓,我们刚才的话绝无虚言。” 埃德加手放在胸前,十分认真地说道,转过头来看了威廉一眼,嘴角骤然下沉。 …… …… 不到三天后,世界医学协会在静海市挂牌成立了一个化妆品公司,而且还推出了一款也叫玉凝膏的产品。 很快这个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华夏国。 毕竟是挂着世界医学协会的名头的,这款玉凝膏迅速攻占全国的市场,不久后,这个玉凝膏的市场份额已经能和李拾的玉凝膏平分秋色了。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进了李拾的耳朵里。 高都站在他办公室前,叹了口气道:“李总,现在该怎么办?” “算了,他们想办就办吧,既然他的产品拥有同样的效果,那他能抢了我们的生意去也是他们的本事。” 李拾摇摇头道。 高都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李拾的眼睛,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道:“李总,现在的情况对我们很不利啊!我们不能这样任由他们发展下去,我派人做了市场调研,他们公司现在的市场份额已经和我们不相上下了!” 李拾抬起头来笑着看着高都道:“你觉得这个玉凝膏的效果真的这么神?” 高都摸了摸脑勺道:“这玉凝膏的确很灵啊,我都试过了,真的对人的皮肤有很大效果!” “不,你错了,一个人短期内使用这玉凝膏当然会有效果,但是长期使用效果其实已经几近于无,现在华夏国爱美的女人应该都尝试过我们的玉凝膏了,如果他们再三购买之后,就会发现,这玉凝膏其实已经没效果了,到时候反而影响我们的口碑,我已经开始考虑把玉凝膏减产了,正好他们要一脚踩进来,那就让他们来吧。” 李拾淡淡笑道。 他虽然不懂企业,但是对药品还是很清楚的,这玉凝膏不是什么神物,如果仅仅靠着一款化妆品就能让一个人变成美女,估计整个华夏国都没有丑人了。 玉凝膏只是能起到暂时的作用,多使用几次后,效果就已经几乎没有了,现在市面上已经有很多人开始骂玉凝膏没用了,李拾也正打算减产以保持口碑。 正好世界医学协会的人想来背这个锅,那就让他们尽管背着吧。 高都摸着脑袋想了半天笑道:“我明白您的意思了,现在虽然还有利可图,但是马上玉凝膏的缺点就会被挖掘出来,世界医学协会进来,正好可以让他们帮我们吃了这苦果,咱们还可以明哲保身。” “没错,做人不要太贪心,我们已经靠着玉凝膏赚了太多了,当人使用得越久玉凝膏就会变成累赘,所以说现在退出市场是最好的。” 李拾笑着道。 高都点点头,嘿嘿笑着道:“李总,您看您还有什么化妆品的配方吗?我们还可以再推出一款化妆品来,继续卖钱!” “没有了。” 李拾却淡淡地说道。 高都拍了拍脑门,顿时感觉头都大了,苦涩地望着李拾道:“那李总,玉凝膏我们已经失去了,总不可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吧,我们现在盈利的产品不多了,如果突然失去玉凝膏,公司的业绩,至少要下降七成!” “我是学医的,对于化妆品我真不知道,玉凝膏我也只是偶然得到的而已,要多的真没有了,不过药品配方我倒是有一大堆。” 李拾嘿嘿笑着道。 高都舔了舔嘴唇问:“那药品的定价我们能抬高点吗?” 李拾摇摇头道:“不行。” 叹了口气,高都道:“那您说,我记录下来。” “不用记录了,太麻烦了,我直接给本书给你吧。” 说着,李拾直接把二师父给自己的那本药典丢给了高都。 高都看着起码一百页的药书,不由地吓了一跳,随手一翻,便长大了嘴巴道:“李总,这至少有上千个配方吧。” 李拾点点头。 拿着这本药典,高都掂量了一会儿道:“李总,我有个想法,药品我们可以不卖钱,但是我们可以卖服务啊!我知道您的药方大多比市面上的药方强的多,我们可以把以前推出的那些差的配方都下架了,专门卖您这个配方,价格就定在维持公司不亏欠的水,久而久之,我们就能迅速占领市场,没准能成为整个华夏国最大的医药企业!” 顿了顿,高都嘴角向上扬起道:“这时候,虽然说我们的药品赚不到什么钱,但是论市场份额我们已经是最大的了,到时候我们完全可以凭借着巨大的顾客群体,靠卖关于这些药品的一系列家政服务赚钱!” 高都有些有些兴奋地说道。 拿着这一本药典,他感觉自己心都要跳出来了。 他有种直觉,康恩药业很有可能凭借着这一份药典成为整个华夏国都排的上名号的企业。 只要成功了,别说是沈家,叶家在康恩药业面前都算不了什么! 李拾嘴角勾起一抹笑道:“那好,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着手去办吧。” 第三百七十七章疯狂计划 第三百七十七章 疯狂计划 高都点点头,正要走出办公室,忽然想到了什么,又转过头来看着李拾道:“李总,恐怕还有点困难,我们康恩药业现在资金不足,才刚刚恢复资金流通,这么大的计划恐怕凭我们这么小的企业根本不行啊!” 李拾愣了愣,无奈地点点头道:“你想办法去各个银行贷款,我自己再去想点办法。” 这时候,就显示出一个小企业和大企业的差别了。 作为一个小企业,就算有再好的计划,面对着资金问题,也很无奈,这个计划要推行出去,势必要在电视和网络上疯狂地砸广告吸引人气。 而且服务业短期内是赚不到什么钱的,是大资本才能玩的游戏,要康恩药业这种拘泥于静海市的中型企业去干这种事,简直是难比登天。 “资金的问题,我有解决办法!”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个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只见得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笑眯眯地走进来。 这人正是井张。 他刚刚病愈,从医院出来就急急忙忙来找李拾了,刚好听到了李拾和高都商量资金困难的问题。 李拾摇了摇头道:“别了,我知道你是个要强的人,用不着为了我再去求你父亲。” 井张嘴角向上扬起一个得意的弧度道:“我出走井家的时候,家里人给了我两个亿的资金,我想现在是这两个亿最好的投资的地方!” “你会后悔吗?”李拾笑眯眯地问道。 井张拍了拍胸口道:“我知道我能力不强,但我相信我看人的水平,我觉得你是个办大事的人,我想跟着你干,这两个亿,就当做我的投资吧!” 点了点头,李拾突然感觉心中热乎乎的,抬起头看着井张道:“我不能让你白亏了两个亿,你这两个亿投进来,我把我百分之一的股份给你吧,这也正好是康恩药业的股价。” 井张点点头,眼中充满了坚定,他有一种感觉,自己浑浑噩噩了二十年,现在自己终于要干一件大事了!他相信自己不仅不会后悔,而且他还要让家族中的人都后悔看轻了自己! …… …… 静海市医学协会。 这是世界医学协会的一个小分部,世界医学协会访问团的人,就驻扎在这,享受最高礼遇。 一个小小的房间里,聚集着六个人。 这六个人,便是世界医学协会这次访问团的几个高层。 而埃德加便是这几个高层中的高层,就算是在总部,他也算排的上号的高层,直接受命于世界医学协会会长。 只听见他轻轻咳嗽了一声道:“现在,试验品我们已经找到,这是一个纯正的华夏国古武者,只要我们成功了,整个世界都会因为我们而改变。” 听到这话,在坐的人,都不由地有些兴奋,眼中闪烁着激动地神色,看着埃德加。 埃德加笑了笑继续道:“会长已经给了我们指使了,只要这个研究成果实现,我们世界医学协会,便能批量制造出强者,到时候,在座各位,便都是功臣!而这些强者,将会为我们服务,想一想,当我们拥有成千上万不惧怕子弹和炮弹的强者时,这个世界将会变成什么样子,到时候,整个米国,都会成为我们协会的附庸品!不仅是这样,如果我们再进一步壮大,整个世界都会进入我们的掌握中!” 话音落下,这个小房间里一片寂静。 因为埃德加说的这些话,实在过于疯狂了。 让整个世界都在世界医学协会的统治下。 埃德加看着这些人惊诧的目光,嘴角缓缓地勾起道:“我们早就已经有这个想法了,三天前我乘飞机回到米国,整个高层商量了整整十个小时,觉得这个计划可行!你们位置不高,可能不知道这个计划,但是我觉得现在是时候让你们知道了!” 整个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宁静,埃德加的计划简直是可怕! 他们作为世界医学协会底层的人,当然是不知道这个计划,一个个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埃德加。 埃德加笑了笑道:“这个世界太糟糕了,战争,饥饿,压迫,太多太多,压得人类喘不过气来,我们世界医学协会的宗旨是什么?就是要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只有用强者统治这个世界,才能让战争平息,让浪费的食物分到贫穷者的手中,让被压迫者站起身来!” 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在座各位,都是心坏理想的人,这个计划可能超过了你们的想象,但是我向你们保证,只要成功了,你们个个都是国王!” 这个疯狂的计划,实在是让他们心惊,但是听完埃德加最后的话之后,他们的态度都微微有了些改观,说实话,哪个人不想做王呢? 他们当然也是如此。 而且这个计划并不是不可行。 他们也见识过古武者,一个个都宛如电影中的超级英雄般,如果世界医学协会能够批量制造这种人,那现代化的军队在这古武者面前,简直就是迎风弱柳。 想到这儿,他们的眼中有些发光。 “等等,你这想法太可怕了,根本不可行!” 就在这时,一个女声响起,只见一个婀娜的金发女人站了起来,非常认真地看着埃德加。 埃德加愣了愣,看着这个金发女人,笑眯眯地道:“伊莎贝拉,你觉得有哪不行的?” 伊莎贝拉笃定地看着埃德加道:“您记不记得上次给我们讲课的那个医生李拾?当时我们请求他帮助我们,他反问我们,我们又怎么能确定,这些批量制造出来的古武者会是我们超级英雄而不是我们的灾难?我觉得他说的话有道理!” 埃德加抬起头来嘴角懒洋洋地向上扬起道:“他就是毛头小子而已,你怎么能相信他说的那些鬼话?” “我觉得你现在才是在说鬼话!你早就已经对我们把我们协会的宗旨给忘了!” 伊莎贝拉十分认真地道。 埃德加瞳孔骤然一缩,目光有些凶悍地望着伊莎贝拉道:“你再说一遍!” 伊莎贝拉丝毫不让地抬头挺胸,环视了众人一圈道:“你明明知道你的这款玉凝膏并没有完全复原李拾的玉凝膏的水平,长期使用后,会对人的皮肤造成不可逆转的损害,但你为了得到一个试验品还是这样做了!你早就已经望了我们世界医学协会救死扶伤的宗旨了!” “闭嘴!” 埃德加终于忍不住大喝了一声,冷冷地盯着李拾,长喝道:“如果你再敢说一句,我就杀了你!” “你要杀就杀,反正我不同意你们的计划,我会向政府告发你们,你们这计划不是在拯救全人类,而是在毁灭全人类!” 伊莎贝拉暴怒着喝道。 说完,她直接转身便走了。 第三百七十八章狙击手 第三百七十八章 狙击手 一走出这间小屋子,伊莎贝拉感觉脑袋有些混乱,他实在没想到,埃德加和世界医学协会的高层们竟然有这么疯狂的计划,完全超乎她的想象了。 走出这间小房间,她瞬间感觉无处可去,只好去找李拾。 而这房间里,还坐着六人。 除了埃德加和威廉以外,其他人都还是刚刚得知这个计划的,面目上都有些震惊,显然都还难以解这个计划。 埃德加目光如机关枪般在她们身上扫了几眼,转过头来对着威廉道:“找人去把她杀了。” 威廉骤然愣住了,抬起头来惊讶地看着埃德加道:“杀了她?” “没错,杀了她,同时我警告在座各位,对于我来说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朋友,另一种便是敌人,我希望在座中不要再出现敌人。” 说着,埃德加直接转过审去,大步走出了这个小小的屋子。 这间屋子里瞬间好似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几人面面相觑,嘴角都不由地抽搐了一下。 不过,他们几乎都有点兴奋,因为没准这个计划真的能改变这个世界,到时候整个世界都会陷入他们的掌控中,这个想法实在让人听到都不由地心脏猛跳。 …… …… 走出静海市医学协会伊莎贝拉顿时感觉一片茫然,不知道自己该往哪走,最终只能去找了李拾。 李拾看到这金发碧眼的外国妹子突然之间这么愁眉苦脸地看着自己,不由地挠了挠头道:“你到底怎么了?不会是还想找我喝酒吧?” 伊莎贝拉苦笑了一声道:“你应该也知道世界医学协会成立了公司卖玉凝膏的事,其实哪款玉凝膏并没有完全复原你的配方,如果长期使用的话,其实会对人的身体造成损害的,我和他们对峙,然后我就一个人跑出来了。” 听到这话,李拾蹙的眉拧成了死结道:“如果这样的话,埃德加根本就没想过要长期做下去吧?他这样做,应该是为了其他的目的吧?” 伊莎贝拉淡淡地点点头道:“没错,他的确有其他目的,其实这公司只是挂了世界医学协会的一个名字而已,其实这公司是在叶阳炎旗下的,他以此为条件,要求叶阳炎给他一个古武者作为试验品。” “他要试验品干什么?” 李拾眉头深锁问。 很明显,这件事并不简单。 伊莎贝拉犹豫了下,深吸了一口气道:“其实世界医学协会打算……” “等等!” 就在这时,李拾抬起手大喊了一声。 伊莎贝拉呆呆地看着李拾,奇怪地问:“怎么了?” “别动,有杀手,就在你背后的大楼上!” 李拾淡淡地说道。 伊莎贝拉脸色瞬间惨白,一种恐惧感慢慢地在她心里蔓延着,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气氛有些压抑。 死亡的恐惧充斥这伊莎贝拉的大脑,她想要逃,但是李拾却一把抓住她的手道:“不要动,我会保护你的!” 伊莎贝拉放弃了跑的想法,喉咙一动看着李拾道:“那现在我该怎么办?” “再等等。” 李拾淡淡地说道。 两人就这样僵在这办公桌前。 刚刚在和伊莎贝拉谈话的时候,李拾忽然感觉到一丝杀气,正是从伊莎贝拉对面的那栋大厦的天台上传来的。 很明显,有个杀手正拿着一把狙击枪对准了伊莎贝拉的后脑勺。 李拾淡淡地看着伊莎贝拉的眼睛,为了不让那杀手知道自己已经发现他,尽量不把目光往对面的大楼上瞟。 他能感觉到,伊莎贝拉的手正在抖,瞳孔收缩着,面对着死亡的威胁,谁都无法镇定。 李拾把手上的山河灵犀戒取下来道:“你带着这戒指,能帮你挡三颗子弹,等杀手开枪,我就能制服他。” 伊莎贝拉颤抖着拿起了戒指给自己戴上,虽然说一个戒指能给自己挡子弹这种事太过于荒诞了,但现在她感觉就是一个漂流在大海中央的人,就算是骗自己的,她也不得不相信。 她不由地紧紧攥住李拾的手,惨白的脸缓缓开口道:“保护我,我不想死!” 李拾点点头,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缓缓地等待着,精神保持着紧张地状态。 同时,他从办公桌的抽屉中拿出一根毫针来,细细地磨搓着,把真气灌入毫针中。 不知过了多久,伊莎贝拉的手都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她眉毛不由地跳了跳道:“真的有杀手吗?你不会是为了牵我的手故意骗我的吧?” “我也希望如此。” 李拾嘴角噙着笑答道。 忽然他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因为他感觉到那一丝杀气又出现了。 瞄准镜的反光打在墙上。 “biu!” 接着便是窗户破裂的声音。 一颗子弹向着伊莎贝拉的后脑勺直传过去。 “叮”一声。 子弹没有打破伊莎贝拉的脑袋,被山河灵犀戒挡住额。 与此同时! 李拾手指轻轻一拨,一根毫针向着对面大楼的天台激射过去。 再抬起头来一看,那杀手已经不见了,只不过对面天台上的那把狙击枪还架在上面。 “呼,那杀手现在应该已经死了。” 李拾喘了口气道。 伊莎贝拉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她只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接着便感觉有什么东西推了自己一下,再看到李拾手指一拨,一根毫针飞了出去,然后就听到李拾说那杀手已经死了。 “你觉得是谁要杀你?” 李拾叹了口气道。 他不知道伊莎贝拉到底在华夏国和谁有什么仇什么怨,竟然引得杀手来杀自己。 伊莎贝拉剧烈地喘了口气,站起身来转过头来看向对面天台的方向,捡起了地上的子弹头,犹豫了一会儿道:“应该是埃德加吧,别看他和和气气的,但是他的野心其实很大,为了达到目的根本不会考虑手段,他一定是觉得我背叛了他,所以才派杀手来杀我,今天要不是你,我就真死了。” 想起埃德加,李拾眉头也不由地皱了皱,他想不到埃德加看起来那么正直的一个人,也会做出这种不择手段的事。 第三百七十九章作报告 第三百七十九章 作报告 “继续说把你刚才的话说完吧。” 李拾叹了口气道。 伊莎贝拉点点头,苦笑了一声,把埃德加的那个疯狂的计划说给了李拾,听得李拾都不由地眼皮子直跳。 李拾愣了愣道:“他就是因为你不同意他的哪个那个计划,所以派杀手来杀你?” “嗯。”伊莎贝拉无奈地点点头。 “我去找埃德加。” 李拾豁然站了起来,往门外走。 “别!”伊莎贝拉急忙喊道,“别看他家就是一个医生,但是他的势力很大,他能找到杀手来杀我,自然也能找到杀手来杀你!” “你觉得我没这个本事?”李拾转过头来看着伊莎贝拉,嘴角向上懒洋洋地扬起。 伊莎贝拉摇摇头道:“我知道你是个有能力的人,但是没必要和埃德加对着干,你们华夏国有句话,叫做宁惹君子摸惹小人,埃德加就是这个小人,准确点来说,就是你们华夏国所说的伪君子,伪君子比小人还要可怕!” “我去找埃德加算账。” 李拾嘴角向上轻轻一勾,独自向电梯走去。 埃德加要搞什么批量制造强者的计划不关自己的事,但是埃德加要想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杀自己认识的人,他就得管管了。 伊莎贝拉看着李拾的背影,不禁拨了拨一头金发,笑着追了上去。 …… …… 静海市医学协会。 此时一场医学成就报告大会正在大厅举行着。 这次医学成就报告大会,来了不少人,其中还来了不少省会学校的科研人员,都是一些年轻人,一个个精神抖擞地。 台上,是一个年轻男人,他笑了笑看着台下的众人道:“大家好,我是方南省中药大学的康大亚,很高心通过这次会议认识大家!” 台下的众人,都像康大亚投去崇敬的目光,这个康大亚可不简单。 康大亚虽然看起来其实还不到二十五岁,但其资历比起台下的人任何人都不差。 这康大亚可谓是医学天才,才二十岁就考上了中药药理研究的博士,一直方南省药理研究的精神领袖。 只见他昂首挺胸地看着在座之人,笑道:“这次会议呢,主要是为了报告一下过去一年我们取得的成绩和我们对未来的展望。” 接着,只见他嘴角向上轻轻一扬道:“不过,在下有一个小小的癖好,就是我说话的时候,大家务必要保持安静,否则就请他出去!” 说完,他目光向下面的众人扫了一眼道:“我这个人从来不喜欢那些倚老卖老的,如果你们中间有很多老中医吧,我先说好,不管是谁,只要打扰到安静的环境,就给我出去!” 空气霎时间安静了。 不得不说,当然,虽然说他这要求有点无理,但是却没有人敢有任何异议,毕竟康大亚可不仅仅是中医药理研究人员这么简单,他还有一个重要的身份:方南省卫生厅厅长之子。 知道这个身份,敢问谁还敢和他对着干? 康大亚扫视一眼台下,见下面的人,都认真地注释着自己,才开始讲话:“我先说一说去年的工作进展吧……” “咳咳咳……” 就在这时,下面想起了一阵咳嗽声,只见一个老人,捂着嘴剧烈地咳嗽着,不一会儿便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康大亚说报告的声音,也随之一顿,淡淡地看着台下那人道:“你给我出去,规矩我已经讲了。” 那老人抬起头来看着康大亚道:“我今日惹了些风寒,这咳嗽实在是无心之失啊!” “我让你出去,你就出去,否则我就视为,你们静海市医学协会想和我对着干!” 康大亚面无表情地说道,似乎这人是病是死根本与自己无关。 那老中医还想再争,但是一个同样白发斑斑的老人却拉住了他。 这老人便是欧阳子山,静海市医学协会会长。 他咬着牙在那老中医耳边道:“您就出去一下吧,咱们惹不起他。” 那老中医看了欧阳子山一眼,跺了跺脚气的脸瞬间变得涨红,但他最终还是只能无奈地走了出去。 看着这个老伙计被赶出去,欧阳子山也气的不行,但是生气归生气,他不敢真的和康大亚对着干,只能憋着一口恶气坐了下来。 康大亚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笑道:“刚刚有人不相信我的规矩被我赶出去了,我不希望再看到有人再被我赶出去!” 台下一片寂静。 除了康大亚带来的人以外,其他人哪个不是火冒三丈,只不过是敢怒不敢言而已,都只能悻悻地坐着听康大亚的讲话。 康大亚嘴角向上一勾道:“现在我就开始说我们去年的成果吧……” “嘭!” 一声巨响。 只见这个礼堂的大门,竟然被人一脚直接踢开了,只见一个年轻人急冲冲地走进来,在礼堂的座位上扫了一眼,看到欧阳子山后,直接走了过去,对着他道:“埃德加他们现在在哪?” 欧阳子山被李拾这突然闯入给吓到了,忽然想起刚刚康大亚定下的规矩,一定要在他讲话时保持安静,否则就滚出。 想到这,欧阳子山急忙给李拾使了个眼神道:“别说话,康先生正在讲话呢!” “他讲他的话,我又没碍着他的事。” 李拾冷冷道。 说着,他目光向着台上的康大亚看了一眼,只觉得欧阳子山就是在和自己搞笑。 欧阳子山感觉头都大了,恨不得用自己这老朽的身躯捂住李拾的嘴,他咬着牙小声道:“别说了,你再说康大亚就把你赶出去了!” “切,他还能赶我出去?”李拾很不屑地说道,又道:“你赶快说,埃德加在哪?我要去找他!” “嘭!” 只听得一声拍桌子的声音,康大亚气的脸都青了,愤怒地瞪着李拾吼道:“你赶紧给我滚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李拾愣了愣,转过头来看着台上的康大亚,骤然笑了:“你说你的话,我在台下说话的声音又不大,不打扰你,你要讲就讲,你看台下这些老先生们都生气了,肯定是你气的吧?” 康大亚见自己管不了李拾,只能把目光投向欧阳子山,认真地一字一句道:“你把他给我赶出去,否则这个报告我就不做了!” 第三百八十章败家玩意 第三百八十章 败家玩意 欧阳子山顿时感觉头大如斗。 康大亚自己当然惹不起,李拾他也不想惹。 他上次见识过李拾用王八汤治好沈楼那一幕,可是绞尽脑汁想把这一手学到的,而且现在李拾在静海市可是风云人物,有很多人甚至说李拾是神医,几乎静海市中医界的人,都听说过李拾了。 在座的人,也都是中医,自然都听说过李拾的名号。 很大一种程度上来讲,李拾就是静海市的神医,是李拾在静海市为中医正名的,欧阳子山费劲办法想邀请李拾进入静海市医学协会呢。 现在让他把李拾赶出去?他才不傻呢! 欧阳子山轻轻咳嗽了一声,抬起头来看着康大亚,轻轻摇了摇头道:“李拾不能赶!他医术很高,恐怕在在座的各位医学造诣都没有他高!如果没有他,这次会议根本说不上静海市中医大会!” 听到李拾这个名字,台下听讲的人,都不由地一惊。 现在李拾差不多就是静海市中医的代名词,他们中大多数人或许都还没见过李拾呢,都忍不住向李拾投去好奇的目光,想看看这李拾到底长什么样。 康大亚看着台下的人竟然是这般反应,不由地恼羞成怒,大声对着欧阳子山吼道:“你如果不把他赶出去,那么你就给我滚出去!” 欧阳子山抬起眼睛看着台上的康大亚,不由地火冒三丈,他没想到这康大亚竟然连自己都赶出去。 看着台下的这些老伙计都已经红了眼,一时间也来了底气,冲着康大亚喊道:“你要赶李拾,干脆就把我们这些老伙计都赶出去吧!” 他这话一说出来,如同一颗炸弹丢了出去般,瞬间整个礼堂都沸腾了起来。 在座的许多人都是在静海市说一不二的,什么时候受过这般气,现在见欧阳子山已经不忍了,干脆也跟着他一起喊了起来: “对,你要赶,干脆把我也赶出去!” “还有我,老子才不想听你那鸟报告呢,把我也赶出去啊!” “干脆把我们这些老东西都赶出去算了,你一个人慢慢讲!” 说着,一堆人直接站了起来,和康大亚对着喊了起来。 康大亚看着台下一堆人站了起来吵成一片,顿时感觉脑袋里嗡嗡嗡地响,他哪想得到,自己不过就是要赶那个年轻人出这个礼堂而已,竟然引起这么大的反弹。 而且抗议的声音越来越大,已经有些人说到火处,直接起身走了。 康大亚在台上瞬间十分尴尬,犹豫了半天,他拍了拍话筒对着下面喊道:“各位,刚才是我失礼了,这个年轻人不用出去,继续开会吧!” 这时,下面才稍稍平静了一些,人也陆陆续续地坐回了座位上。 欧阳子山哼了一声坐下了。 “埃德加到底在哪?我可没工夫听这鸟人叽叽喳喳。” 李拾坐在欧阳子山旁边,小声问道。 他这声音不大不小,再加上又座位靠近台上,传进了康大亚的耳朵里,气得他耳朵都要冒烟了。 但是迫于压力,康大亚却不敢再发脾气,万一台下这些老家伙又愤怒离场了自己可怎么办。 “小声点说!” 欧阳子山也意识到上面的人很生气,虽然说刚刚是硬气了一回,但他怎么也不敢真的和康大亚对着干啊,急忙出声制止了李拾。 舔了舔嘴唇,他凑近李拾的耳朵小声道:“埃德加等下就来,你先等等。” “什么?说大声点,我听不见!” 李拾此时却很大声地喊了一句。 其实他又怎么可能听不到欧阳子山的话,他是故意喊大声气气这康大亚的。 刚刚他在外面也听到了里面的动静,这康大亚竟然因为一个老中医咳嗽了几声,就硬是把一个老人给赶了出去,当时听着这情况,李拾就怒了,直接一脚踢开了门。 而这些老中医们不敢反抗,李拾干嘛又要惧怕,只见他嘴角挂着懒洋洋的微笑看着欧阳子山,“你能不能说大声点,难道你是怕被苍蝇听见了?” 欧阳子山被李拾彻底给搞无语了,只好又大声地说了一句:“你再等等,埃德加马上就来了,等下埃德参加这次会议。” “那好,我就再等等。” 李拾双手叉在胸前,向台上的康大亚挑了挑眉。 “好了,现在会议可以正式开始了。” 康大亚不再似刚才那般盛气凌人,只是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开始说起了他这一年的研究成果。 “台下的各位,鄙人康大亚带着科研团队,一头扎进实验室里,转眼已经是一年,终于用无数个实验,用现代的科学证明了金银花疏散风热的功效,仅仅耗资两百万!” 话音落下,台下一片鼓掌的声音。 只不过,这鼓掌的声音,都是康大亚带来的人鼓的,在场的其他的,都是一些老中医,听着他这个成就报告,都不由地皱起眉头。 鼓掌的声音,经久不息。 康大亚十分自得地挺起胸膛笑道:“好了,不用鼓掌了,这都是康某的分内之事!” “噗!” 就在这时,李拾忍不住一口茶喷了出来,嘴角喃喃:“这家伙是傻子吗?” 康大亚听着李拾小声的议论声,不由地皱起眉头来:“这位先生,你有什么意见吗?现在可以提出来,我可以为你解答!” “没什么,你继续说,我等下再打你。” 李拾耸耸肩道。 听着康大亚这成果报告,李拾差点没一口老血都喷了出来。 耗资两百万证明了金银花疏散风热的功效,就这样的成就,还好意思说什么仅仅耗资两百万! 这两百万,在这完蛋玩意眼里或许并算不上什么,但是对于老百姓来说,这都是他们的血汗钱啊!结果送进这国家的研究室,康大亚这种败类就为了证明金银花疏散风热的功效,就花了两百万的血汗钱! 要知道,现在还有多少的山区的孩子连个书包都没有,这两百万可以足够给几十万个孩子一人买一个书包了! 这口气,李拾实在是咽不下去了,很想直接把康大亚的脑袋打爆,但最终还是忍下了。 他想看看,康大亚到底浪费了多少老百姓的血汗钱,到时候一拳一拳全打回去! 第三百八十一章这人傻不傻? 第三百八十一章 这人傻不傻? 康大亚似乎还没意识到台下的人对自己的不满,微笑着对着下面道:“各位,上个星期,我们研究室把工作情况上报,获得了省级科学研究奖!在下很荣幸获得这个奖,同时希望在座各位,也和在下一起努力,把中医走向世界!” 台下又是一片暴雨般的掌声,当然这掌声,其实是康大亚带来的人鼓的掌,其他人也只是妆模作样地拍两下手掌,但其实心里对他已经腹诽不已。 “我想问一下,您接下来的目标是什么?” 李拾在台下忽然喊了一句。 听到这话,康大亚自然是十分得意地扬了扬眉道:“我们已经向上头申请了仅仅三百万的拨款,准备历时三年,证明出连翘的消肿的功能!这将是中医界的巨大突破!” 听到这话,李拾终于忍不住了,心里的怒火又上升了一大截,直接对着台上道:“三百万拨款,你就为了证明一个连翘的消肿的作用,可是连翘消肿的作用,在座各位中有有谁不知道呢?还仅仅三百万,你也说的出口,你是傻子吗?” “迂腐,”康大亚却是不咸不淡地冷冷哼了一声,“你这种中医自以为医术高超,其实也不过是个败类而已,在你们手里,中医只会越来越衰落而已,我们需要一套完的科学体系来证明连翘的药性,这样才能把中医推向世界!” 李拾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去,脸瞬间都黑了,如同看傻子一眼看着他问道:“如果所有的中医都像你们这样不会治病只会每天做这种完全无意义的科研,那外国人又为什么要学习中医呢?” “你这种人,实在太迂腐了,你当然是知道连翘的药性了,但是外国人又怎么相信你呢?如果不用严谨的科学去证明,那么中医永远都只会局限在华夏这么一小块地方!” 康大亚也是丝毫不让,依然趾高气扬地看着李拾,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 在他眼里,中医这种东西已经落后了,只有严谨的科学才能重新把中医发扬光大。 其实在中医界分为两种人。 一种便是李拾这种老牌中医,靠师承把祖先的学问延续下来,还有一种,便是康大亚这种人新派中医,认为中医必须要用西方的科学来套进去。 不管什么评价体系,科研体系,都必须要用西方的体系来,才能把中医发扬光大。 两种中医,自然是水火不容,各执其词。 对于李拾这种老牌中医,康大亚从来是不用正眼瞧的,对于李拾的质问,他只是觉得好笑。 只见康大亚淡淡地扫了在座的人一眼道:“中医已经发展了几千年,西医只是短短几百年而已,为什么西医越来越强?就是因为他们用了更加先进的科学体系,你们别看现在用了一百万证明金银花的疏散风热的特性有点亏,但是我们通过这一笔研究,能够把中医推向严谨的外国人!” “反狗屁!” 就在这时,欧阳子山终于忍不住大喊了一声,脸都已经黑了,愤怒地瞪着康大亚道:“中医是拿来干什么的?是用来治病的,不是用来为了让洋人承认的!” 康大亚眉毛一扬,趾高气昂地看着这个老家伙,笑道:“你这种人,迟早要被世界淘汰,故步自封能走多远,我们必须要用西方的科学体系来发展我们的中医,原本一个模糊的概念,我们用细胞质变,鼻粘膜的变化这些专业术语解释出来,展示给了西方人看!现在才花了几百万,就能向西方证明两味药材的特性,这是多么划算的一笔交易啊!" 李拾终于忍不住了,听着几百万在康大亚嘴里说得这么风轻云淡,直接大步走上了台去。 “给我下去,你到台上来干嘛?是想打架吗?我可不怕你!”康大亚眉毛一抖,嘲讽地看着李拾。 “打你妹!” 李拾二话不说,直接一脚把康大亚给踢飞了。 抓住桌上的话筒,李拾扫了一眼下面的众人,淡淡地道:“论研究我比不上他,但是论打架我还是有一点本事。你们下面应该有不少人是他的人吧,如果你们想打架,我正好把你们都打一顿,如果不打的话,我就开始说话了!” 话音落下,台下竟然没有一人敢上来。 李拾刚刚那一脚,看起来就是随意一踢的,但是却直接把康大亚踢飞了,他们都是些大学研究生,大多数都是些书呆子,哪敢打架?只见他们一个个畏畏缩缩,没一个敢为康大亚出头! 康大亚看着台上的李拾,只感觉眼前发黑,这会自己丢脸丢到家了,不过他可不敢和李拾对着打,只好趴在地上骂了起来:“莽夫,莽夫!你们老派中医都是这种没有教养的人吗?难怪中医会在你们手里衰败!” 李拾愣了一下,转过头来在康大亚身上扫了一眼,用力来了一脚道:“这一脚,是为了你浪费的老百姓一百万的血汗钱而踢的!” 被踢了一脚,康大亚顿时急了,指着李拾的鼻子喊了起来:“你……你……” 然而他还没你出个所以然来,李拾直接又是三脚踩在了康大亚的脸上,接着便看到他脸上瞬间多出了三个大皮鞋印,还有一颗牙直接被踢得飞崩了出去。 李拾收起皮鞋淡淡又说道:“这三脚,是为你即将浪费老百姓三百万血汗钱踢的,如果你再废话一句,我就按照一百块一脚踢!” 康大亚一时间噤了声,喉咙一动,实在是不敢再说话了。 台下的人,恨不得现在为李拾叫好了,只不过迫于康大亚势力太大,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笑开了花。 李拾重新走上讲台,抓起话筒,目光如聚光灯般扫了台下一眼道:“各位,刚刚听到这位傻子说他即将耗资三百万,耗时三年,就是为了向西方人证明连翘消肿的特性,我不禁想起了一个老故事:有一个人,买了一顶帽子,但是这帽子买小了,这个人,只好把脑袋削小一点好戴这个帽子,大家应该都知道这个故事,叫做杀头便冠,你们说这个人傻不傻?” 第三百八十二章我是来找你算账的 第三百八十二章 我是来找你算账的 台下一片寂静。 傻!当然傻!为了能让自己凑合一顶帽子削脑袋这能不傻吗? 在座的人,都是聪明人,知道这样的傻子事实上还有一个。 康大亚花三百万,耗时三年,就为了向西方人证连翘的消肿的做人,这和杀头便冠又有什么差别? 康大亚带来的研究室人员,都不由地嘴角抽搐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表情都十分尴尬。 李拾这一句话,直接戳中他们的痛处了,别说是李拾了,就连他们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点傻? 就连康大亚,都觉得李拾这话实在是打脸,但是转念一想,他立马又喊了一句:“你小子懂什么,只知道那一点小钱的得失,我们的研究成果,已经得到世界医学协会认可,埃德加亲自表示支持我的研究,我们的研究,事实上已经得到了世界的认可,这就是我们的成绩!你个迂腐之人懂什么?” 就在这时,欧阳子山又站了起来,愤怒地指着康大亚喊道:“放弃中医的理论,而去想尽办法用西医理论去概括,您难道就不觉得,你这样子很像一头摇头摆尾讨主子欢心的狗吗?” 这话传进康大亚耳朵里,简直是刺耳,他直接大骂了起来:“你个老迂腐懂什么?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中医现代化,为了让西方人接受中医,你们这群江湖游医又怎么会懂?” 又是鼓掌声。 不过这次鼓掌声,不再是康大亚带来的人鼓的掌,那群人都已经被李拾说的羞愤交加,哪还有勇气去鼓掌啊! 鼓掌的人,是整个礼堂最后的一个老外。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刚刚他们争论的时候,埃德加和威廉二人竟然已经悄无声息地走进了礼堂里面,听着他们的讨论。 埃德加虽然不懂中医,但听到他们的争论,忍不住鼓起掌来。 听到这鼓掌声,康大亚顿时感觉给自己打了一剂强心剂,兴奋地对着李拾吼道:“埃德加先生是世界医学协会访问团的团长,连他都同意我的想法,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李拾倒吸了一口凉气,对康大亚都感觉头大了,什么叫做奴性?这就叫做奴性!只要主子说一句认可的话,就能把他兴奋成这个样子,若是埃德加勉励几句,估计这人能干这种傻事干一辈子。 “康大亚先生你的话很对,我一直也支持你,”埃德加说着,顿了一下,目光看向了李拾的方向道:“但是今天听完李拾的那个故事,我感觉很有意思,一个人竟然会为了能带进去一顶帽子而削自己的脑袋,我想了想,或许你的方向其实是错误的,李拾说的很对。” 埃德加中文不太流利,慢慢地说出这一段话来,直到他说出这最后一句“李拾说的很对”的时候,整个礼堂都像炸开了锅了。 台下这些老人们,纷纷大喊了起来: “康大亚,你就下来吧,你想给人家洋人当狗,人家洋人还看不上你呢!” “知道自己有多么迂腐可笑了吗?用老百姓的钱几百万几百万的砸,就是为了老外的认可,其实老外根本就看不上你那些东西!” “快点滚下来,你口口声声说为了中医的发展,你哪是要发展中医,分明是要让中医灭亡啊!” 台下一片喊声。 原本康大亚还口口声声地说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为了让中医走向世界,结果连埃德加这个世界医学协会访问团团长都根本不认可他,这根本就是在打脸啊! 康大亚咬着牙看着埃德加,瞬间已经崩溃了,他实在想不到,为什么连埃德加这个受现代科学文化熏陶的人都不支持自己的研究! 他瞬间也没了脸皮再和李拾去争,咬咬牙只能走下台去,带着一堆手下转头走出了这礼堂。 康大亚感觉自己输了,而且输的很彻底,咬咬牙转过头来瞪了李拾一眼,目光中充满怨毒。 “我们,还继续做这个研究吗?” 他的这群手下,有一个忍不住问了一句,刚才李拾的那番话,让他忍不住怀疑起自己做的这些到底有什么意义。 “当然干,我们要继续干,让这群江湖游医知道自己是多么可笑,我们要用现代医学,打败这群骗子!” 康大亚义愤填膺地喊。 他的这群手下,却一阵交头接耳的,互相看了一眼,终于有一个人站了出来,看着康大亚道:“对不起,我不想再在这干了,我想做点有意义的事,那个人说的很对,我们根本就是在杀头便冠,我走了!” 说完,那人直接也不管康大亚答不答应,直接就转身走了。 “我也走了,我不想再费劲一切去向那些洋人证明什么,欧阳子山说得对,我们现在很向一条摇头摆尾的狗!” “你也好之为之了,这几百万对于你这个富家子弟来说当然不算什么,但对于方南省老百姓来说,又是一笔负担啊!你还是把那拨款申请取消了吧。” “我也走了。” 一时间,康大亚手下的研究员们,竟然一个个都走了,只留下康大亚一个人在那恼羞成怒地大吼。 …… …… 埃德加笑眯眯地看着李拾道:“真没想到还能再碰见你,很荣幸再回。” “不用荣幸,我是来找你算账的!” 李拾那目光好像明亮的尖刀落在埃德加的身上,一股杀机若有若无地冲出。 “你在这装什么装?难道你还想打架不成?” 一旁的威廉见李拾这般凶神恶煞的样子,直接大喊了起来,眉宇间有一丝的不屑。 威廉至少有一米九高,足足比李拾高出一个大脑袋,而且威廉平时总去健身房锻炼,身上的肌肉也硬的像块石头似得,面对着李拾这个小个子,他丝毫不惧。 李拾转过头来,二话直接一脚踢了出去,把威廉一脚踢飞了,躺在地上,咿咿呀呀地喊了起来。 他想站起来,可李拾那一脚实在踢得太重了,他根本就没办法站起来,只能躺在地上,不听地骂着法克。 第三百八十三章合作的机会 第三百八十三章 合作的机会 礼堂里的这群静海市医学协会的成员,瞬间都一个个吓得脸色如纸般惨白,世界医学协会可谓是静海市医学协会的上层,结果李拾直接在静海市医学协会把世界医学协会的高层打了,这可如何了得? 欧阳子山见到气氛如此,急忙走了上去,笑呵呵地道:“你们都稍安勿躁,有话好好说,别打架,哈哈哈!” 然而他这般劝架,根本就没人理他,李拾看着埃德加寒声问:“我就想问一句,是谁派人去杀伊莎贝拉的?” “是我!小子,怎么了?” 躺在地上的威廉奋力地大喊道。 李拾转过头去看了威廉一眼,正想上去给他来点颜色瞧瞧,这时候忽然只听得欧阳子山大喊了起来:“你小子,不要太放肆,世界医学协会的成员,都是我们静海市的贵宾,你要是打出事来了,你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那又怎么样?又不是我的贵宾。” 李拾淡淡说了一句,直接走了上去,在威廉身上踩了三脚,便是三声咔嚓声,威廉的怕是断了三根骨头。 但是他可没想过这么轻易地放过威廉,动不动就要人性命,对于这种人,李拾从不留情,又是一脚。 威廉疼得哇哇哇惨叫,指着李拾喊道:“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你完了!” “恬燥!” 李拾冷冷说了一句,还想继续打。 可就在这时,一个人冲了上去,直接扑在威廉身上,转过头来对着李拾吼道:“你个暴徒,亏我这么相信你,你要打就打我吧!” 这人便是欧阳子山,只见他展开一身老骨头,奋力地如大鸟般护住威廉,转过头来愤怒地等着李拾。 眼见欧阳子山保护着自己,威廉顿时又得意了起来,虽然说现在身上被踢断的几根骨头折磨得满头大汗,但他还是转过头来嘴角挂着一丝笑容道:“李拾,你想杀我,也不看看我们是谁!我们给静海市带来了一大笔投资,如果你打我,这笔投资也没了!” 李拾手紧紧捏成一个拳头,虽然心中恨意没消退半点,但他却也不再上去打威廉了,如果自己一个不小心打着了欧阳子山,凭着他这把老骨头估计就撂在这了。 礼堂里坐着的人,都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一个个都站在了威廉的前面,拦住李拾不准他打人。 现在这群人,正是群情激愤,一个个喊了起来: “李拾,你不要以为你打架厉害就无法无天了,你知不知道世界医学协会对于静海市多么重要,你要是再打一下,我拼了这把老骨头,都要和你拼命!” “快点报警,抓住这个暴徒,否则我们静海市医学协会会在这个暴徒手里玩完。” “你打啊,干脆就把我们这些老骨头都打死了算了!” “你个畜生,根本就是唯恐天下不乱,你知不知道为了世界医学协会这笔投资,我们市长和静海市医学协会你做了多大的努力吗?全被你这么一脚脚踢没了!” …… 看着这群围过来的老中医们,李拾顿时感觉自己头都大了,这都是些七老八十的人了,自己总不能把他们一脚一个踢开吧? 李拾也懒得和他们解释那么多了,只好转过头来看着埃德加道:“你手段倒是多,一下子就拉拢这么多人心。” “小伙子,人也打了,你气也消了,现在是时候坐下来好好谈谈了吧?” 埃德加懒洋洋地笑道,对于这些老中医们拼死护住埃德加的做法似乎很满意。 叹了口气,李拾转过头来扫了这群老中医们一眼道:“你们不用这么拼命了,我不打他了。” “哼,算你识相!” 这群老中医这才退开了,只不过他们的表情还是忿忿地,似乎还是没有消气。 李拾慢慢地向埃德加走近,目光窜过一丝幽寒道:“你成立的公司的那款玉凝膏,应该还不太完善吧?” “没错,这个配方太复杂了,似乎只要某种药材的含量有一点不对,便不能复制出玉凝膏的效果,我也只是勉强地破阶了你的玉凝膏,长期使用,可能会对人造成损害。” 埃德加淡淡地说道。 对于自己制造的玉凝膏会对人体造成损害这件事他也直言不讳。 他嘴角向上轻轻扬了扬道:“可是那又怎么样?我带着大笔的资金来到静海市,你们静海市的市长把我当宝贝供着,就算我的这款药品出再大的问题,他也会帮我把事情压下来。” 说到此处,埃德加的眉梢上扬起了一抹得意,似乎在嘲讽李拾并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淡淡地摇摇头,李拾笑道:“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这玉凝膏的配方我给你便是,别拿这假配方来害华夏人了。” 说着,他拿出一张写着配方的纸条递给了埃德加。 埃德加拿着这张纸条,瞬间感觉明明比自己矮一大截的李拾忽然之间比自己高大了许多,而自己活像是华夏人口中的“小人”。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把这纸条放进兜中,看着李拾,目光也友善了许多道:“看来,我们之间还有许多可以合作的地方,主啊,我差点就要错过一个朋友!” “我们不是朋友,是敌人。” 李拾脸上的和善却忽然收住。 他向来是一码归一码,他之所以给埃德加真正的玉凝膏配方,只是希望埃德加不要用虚假的配方祸害华夏人的健康,至于合作? 他眉梢微微下沉:“我们没有任何合作的机会!” 埃德加嘴角还是带着淡定自如的微笑道:“伊莎贝拉应该也和你说过我们的超级基因计划了,我们得到的那个试验品实力太弱了,根本无法达到我们的预期,如果你能参与到我们的计划中来,等事情成功之后,你便是我们的高层之一!” 李拾骤然僵住了,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转过头来问:“你们抓来的那个试验品在哪?” “这就无可奉告了。”埃德加笑眯眯地道。 “不用说我也找得到。” 李拾说了一声,直接转头便走了。 第三百八十四章杀人了 第三百八十四章 杀人了 李拾眼皮子现在暴跳不止,如果不是现在自己没法亲手杀人,不然他肯定动手了把埃德加杀了。 一个活生生的人,却被他们拿来当做试验品! 李拾暴怒。 就算埃德加不放人,李拾也能感觉到空气中那淡淡地真气波动,很明显一定是那个被当做试验品的修真者发出来的! 他顺着那一丝微弱的气息,向静海市医学协会的一个大院中的一间房子走去。 看着李拾走去的方向,威廉和埃德加脸色瞬间寒冷了不少,李拾走的方向,正是他们关试验品的地方。 威廉躺在地上,看着李拾慢慢向那间屋子走去,脸有些发紫,向埃德加的方向看了一眼后,竟然拿出了一把手枪来! 手枪对准了李拾的后背。 咬了咬,威廉把手指在扳机上按下去。 一发子弹瞄准了李拾的后背打了过去。 然而这一发子弹,“叮’”地一声,这子弹却是被李拾的山河灵犀戒挡了下来。 李拾愣了一下转过头来,向威廉走过去。 “法克!” 威廉骂了一句,他没想到,自己的子弹竟然对李拾没有用,脑袋一热,直接把枪膛里剩下无法子弹,全部一梭子朝李拾身上打去。 然而,这次李拾已经有了防备,他这普通的左轮手枪子弹又怎么可能伤到李拾,只见李拾手指在空中轻轻活动了几下,直接把那子弹全部接住。 威廉脸瞬间煞白,恐惧地向后退。 他没想到,李拾竟然能够空手接住自己的子弹。 李拾一步一步地向他靠近,威廉把手枪一丢,直接往后爬着后退。 然而威廉此时身上被李拾已经踢断了三根骨头,哪还有力气再跑?爬了两步便只能转过头来惊恐地瞪着李拾吼道:“王八蛋,你要是敢打我,我们世界医学协会,就取消对静海市的投资!” 然而这次,礼堂里的这些老中医们,都不再帮威廉了。 刚才他们不了解情况,或许还看在威廉他们带来的投资的份上帮着威廉,但是看着威廉竟然朝李拾开枪,他们都忍不了了。 该有多么暴虐才会动不动就对人开枪? 见着威廉竟然向他们投来了求救的目光,这群老中医们都一个个向后退着,似乎根本不想出手帮他。 威廉喉咙一动,咬着牙看着李拾吼道:“我说过了,我给静海市带来的大笔投资,你不能打我!” “谁说要打你了?”李拾寒声道,又补了一句:“今天,我是要杀你!” 他不想杀人,但是对于威廉这种暴虐之人,他已是不杀不行,当威廉派杀手杀伊莎贝拉的时候,李拾便想杀他,现在威廉又要杀自己,更加该杀! 李拾俯下身去,五根毫针,射在了威廉的五处穴位上。 只听得威廉“隔”地打了一个隔,连惨叫声都没有,便无声无息地死去了。 李拾站起身来,没有管他,径直走向那间关着试验品的房子。 空气沉默了一秒钟,一个老中医默默凑到欧阳子山的旁边问道:“会长,这人是不是真死了?” 欧阳子山舔了舔嘴唇,走上前去,把手指放在威廉鼻子上,一秒钟过后,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扭曲:“人,人死了!” 哗! 顿时一片混乱。 “报警了吧?”欧阳子山转过头来看着众人问道。 “会长,警察应该马上来了,他们会处理这件事的。”有人答道。 欧阳子山叹了口气,转过头来看着众人说道:“人可能还没死透,我们想办法再抢救一下,没准还能抢救过来呢!” “对对对,先抢救一下,我们都是静海市医界鼎鼎有名的医生,怎么能看着人死在这。” 说着,一堆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就要上去给威廉做抢救。 “不用救了,我已经刺了他五处死穴,你们就算是大罗金仙都不可能救得了他。” 李拾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李拾这一句话,如同一桶冷水泼在了他们身上,他们也是中医,一看威廉身上五处穴位的地方,顿时也是心中一凉,这五处穴位一扎,以他们的水平,已经不可能救活了。 “李拾,你还有没有人性,作为一个医生,应当以仁为本,你如此肆意杀戮,还算得上医生吗?” 终于有人忍不住大声喊了一句。 李拾转过头来,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别人都要杀我了,难道你还让我对他宽容?威廉要杀的不是你,你当然一口的仁义道德,如果我告诉你现在要在你身上打六发子弹,你会不会杀了我?” “你……” 那人被李拾瞬间辩得哑口无言,只能哎呀一声一甩袖子,愤怒地站入了这群老中医中间道:“你们评评理!” 李拾冷冷地撇了撇嘴,根本不去理会他,直接转身便往世界医学协会关试验品的地方走去。 众人见李拾这种态度,都不由地嘴角抽搐了一下。 就连一直站在李拾这边的欧阳子山,都不禁寒着脸道:“这小子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光天化日之下直接杀人,杀完人还直接走!” “他这种凶手,自然会有警察来管,等警察来了,我们如实报告就行了!” 有人提议道。 “对,我们如实把我们看到的报告给警察就行了,这种暴徒警察不会放过他的!”又有一人喊道。 “这种人实在太可怕,我真是老糊涂了,才会让他来静海市医学协会来,简直是引狼入室啊!” 欧阳子山也寒声道。 他一直觉得李拾医术很高明,但是从来没想到,李拾竟然是如此残暴之人,杀了人之后,竟然像没事一样,这种人简直是可怕! 然而,埃德加坐在他们背后的座椅上,面无表情,比起这群老中医来说,他的表情实在显得冷淡得多,仿佛这件事根本与他无关一样。 看着地上躺着的威廉的尸体,不知为何,他的嘴角竟然向上轻轻扬起,似乎在庆幸着什么。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小轿车不知何事停在了世界医学协会的大院门口。 一个穿着西装的人男人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两个秘书,风风火火地往里面赶。 第三百八十五章关小白鼠 第三百八十五章 关小白鼠 那穿西装的男子,正是静海市市长汪毅! 他脚步不由地加快了不少,走了不远,便看到了地上躺着的威廉,转过来,对着这群老中医喊道:“他这是怎么了?” “死……死了。” 欧阳子山舔了舔嘴唇,不敢直视汪毅的眼睛了。 世界医学协会这次可是带着大笔的资金来静海市来投资来的,结果世界医学协会访问团的两个高层直接死了一个。 关键还是死在了他们静海市医学协会,这让欧阳子山顿时感觉头都大了,这次可是把汪毅都给得罪了。 果不其然,汪毅气的几乎将牙齿咬碎,忿忿地瞪着欧阳子山吼道:“你们到底干什么吃的,威廉先生竟然会死在你们这!” 欧阳子山撇撇嘴急忙道:“您误会了,我们当然阻止了,但是李拾这个暴徒,天生神力,连子弹都不怕,我们这几个老骨头怎么去拦啊!” 说着,欧阳子山做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汪毅愣了愣,一想到李拾,烦躁地抓了抓头头发,如果是其他人行凶,他当然可以直接将其伏法,但是这次的人有点不同。 李拾可是和姬明杰有许多说不清的联系,如果自己把李拾抓了,姬明杰会不会怪罪自己? 汪毅很快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腹诽想李拾是在自己的地头杀的人,而且还是杀了这么重要的人,就算姬明杰要保他自己也不管了! 至于到时候姬明杰怪罪下来,自己把情况说明,姬明杰应该也不会太过不讲情理! 想到这儿,汪毅转过头来看着这群老中医道:“你们报警了没?” “报了报了,二十分钟前就报了,应该马上就来了!”欧阳子山道。 汪毅瞬间暴跳了起来吼道:“他们是干什么吃的,出警这么慢,李拾现在估计都能跑出静海市了!” “市长先生,您弄错了,李拾根本就没跑,他现在在那间屋子呢!” 欧阳子山急忙在一旁说道。 汪毅愣了一下,转过头来看了欧阳子山一眼,摸了摸下巴道:“没想到这凶手竟然如此暴虐,杀了人竟然还不跑!他在哪,我要去会会他!” 欧阳子山连忙喊道:“先生,您不能去啊,这个李拾很暴虐的,如果他狗急了跳墙,对您行凶,到时候我们谁来保护你啊!” “我汪毅从来就没怕过谁!”汪毅确实不以为然地说道,冷冷道:“你只要说,李拾在哪就行!” 欧阳子山怯怯地指了指李拾走去的那个房间道:“他就在那,那是威廉的房间,他应该是想毁灭什么证据!” 汪毅微微眯了眯眼睛,大步向李拾呆着的那个房间走去。 那群静海市医学协会的老中医们互相看了一眼,也跟了上去。 他们怯怯地走上去,只听到里面一声声嘤咛声,像是有人吃痛地惨叫。 欧阳子山转过头来看着汪毅说道:“不好了,看来这个李拾是在行凶!” “那还看什么!救人啊!” 汪毅大喊了一声,直接身先士卒,冲上前去一脚踢在门上。 可谁知那门根本没关,是虚掩着的,他直接一脚踢了个空,一跤摔在了地上。 “哎呦,我的老腰啊!” 汪毅瞬间惨叫了起来,转过头来看到李拾正把一个年轻人按在地上扎针,大喊一声:“不用管我,救人要紧!” 众人听到这话,都义愤填膺地冲上去,想去把李拾正在扎针的那人救下来。 李拾终于转过头来,冷冷地看着他们道:“都走开,病人病情严重,不要打扰我施针!”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旋即一人喊了起来:“李拾要刺人死穴,不要让他得逞!” 这话一出,直接一堆人冲上去,就想把李拾拉开。 “等等,李拾扎的不是死穴!” 就在这时,欧阳子山大喊了起来,他刚刚在一旁观察了一下,发现李拾扎的地方,并不是人的死穴。 众人顿了顿,定睛一瞧,才发现李拾扎的地方,并不是人的三十六处死穴中的任何一穴。 这下他们才停住,看着李拾施针。 汪毅了从地上爬了起来,也走上前看李拾施针。 只见地上躺着的人,身上绑着的绳索还散落一地,喉咙红肿,看来嘴里被塞毛巾塞得不久。 这个年轻人,脸已经是铁青,身上的肌肤却是出奇地惨白,汪毅的嘴角不由地抽搐了一下道:“这人怎么了?” 李拾一边施针一边道:“这是个古武者,因为被注射了太多的镇定剂,所以身体才会虚弱至此,只要稍稍施针调理一下,便能治好!” “是……是谁给他注射的镇定剂,还把他绑成这样的?” 汪毅舔了舔嘴唇问道。 “就是外面的死的那个人。” 李拾淡淡说道。 说着,他把最后一根毫针从这个年轻人身上取出来,那年轻人顺势直接弹了起来,看着众人,二话不说,直接冲上去抱住了李拾的大腿哭喊了起来:“求求您救救我吧,威廉要把我送到米国当小白鼠!救救我,求求你了!” 说着,那年轻人已经泣不成声了,看着众人喊了起来。 空气中顿时沉默了一秒。 汪毅走到那年轻人身边,摸了摸这年轻人的脑袋道:“你说说你这些日子遭受了什么,我们会替你做主的。 那年轻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了起来。 他被叶阳炎送给世界医学协会当小白鼠之后,便被关进了一个行李箱里面,每天只能吃一顿,因为害怕自己的古武,威廉每天给自己打一针镇定剂。 由于镇定剂打的过多,他现在全身的肌肉,已经软趴趴地像棉花一样了,抬下胳膊都费劲,刚刚一把抱住李拾的大腿,已经是费劲了全身的力气。 而威廉每天喂给它的食物也十分简陋,每天一顿猪油拌饭, 吃得他倒是身体变肥了,但是已经是全身苍白,已经严重地营养缺失。 众人看着这年轻人这般惨状,想起一个人被关进一个箱子里,过着这种狗都不如的生活,他们都不由地心生了怜悯之心。 第三百八十六章做假证 第三百八十六章 做假证 而关这个年轻人的,正是外面死了的威廉,刚刚这群静海市医学协会的人还觉得李拾残暴,此时他们在心里已经站在了李拾这边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们恨不得上去在威廉身上踩两脚。 欧阳子山长长地叹了一声,拍了拍李拾的肩膀道:“对不起,刚刚是我误会了你,这人实在是死有余辜,我们会为你作证的!” 李拾淡淡地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就在这时,外面警笛大做。 将近十辆警车,停在了静海市医学协会门口,一众拿着枪的警察,冲进了静海市医学协会大院里。 这时候,李拾也淡淡地走出去,伸出双手道:“你们是要抓人吧,地上的人,是我杀的,把我抓走吧。” 那警察的头子,便是叶静静,她愣了愣,最终还是挥了挥手道:“把嫌疑犯铐起来!” 汪毅这时候,也大步走了出去,冷冷地看着叶静静道:“出了命案你们还出警这么慢,如果老百姓现在遇到危险你们怎么保护他们?” 叶静静低着头道:“刚刚出了一件非常棘手的命案,有一个杀手在刺杀的时候,死亡了,而且那杀手是个外国人,我们按照杀手身上的通讯工具找出了指使者。” “指使者是谁?”汪毅问。 叶静静深吸了一口气,指着地上的威廉道:“就是这人。” 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了一秒。 众人都十分吃惊,刚刚他们还觉得李拾暴虐,现在看起来,李拾才是真正的大善人啊!像威廉这种人不杀,就是对静海市的一个大祸害啊! 汪毅抱歉地看了李拾一眼,叹气道:“对不起,你是个好人,但是法律就是法律,你杀了人必须依法处理。” “没事。”李拾淡淡地笑了笑。 “把……犯人带走吧。” 叶静静咬了咬道。 后面一直坐着的埃德加嘴角淡淡向上扬起,看着外面发生的这戏剧性的一幕,嘴角喃喃道:“可笑的华夏人,总是把手枪对准自己人,也难怪会被我们侵略。” 静海市医学协会的成员们互相看了一眼,表情中都不免有些失落,他们也想觉得李拾是冤枉,但是法律就是法律,没人会管你正义还是邪恶。 汪毅的手指微微颤了颤,看着李拾被带走的背影,嘴角泛起一抹苦笑:“对不起,我这个市长没当好。” 周围的气氛,有些压抑而死寂。 “等等,李拾不是故意杀人,是为了自卫!” 就在这时,欧阳子山大声地喊了一句。 叶静静的脚步骤然怔住了,转过头来看着欧阳子山道:“你确定,他是自卫过失杀人?” 欧阳子山郑重地点点头道:“没错,当时是威廉拿手枪对着李拾开枪,李拾才不得不动手,最后才自卫过当杀人的!这是正当防卫吧!” 叶静静瞬间感觉看到了希望,小跑了过来,认真地看着欧阳子山道:“你确定李拾是正当防卫吗?” 欧阳子山地点点头。 “不好意思,我打个岔。” 就在这时,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埃德加终于站了起来。 他的目光如聚光灯般,在众人身上扫了一眼道:“我是学医的,对于法律并不是太懂,但是我知道这是个很简单地法律知识,当行凶者失去犯罪能力的时候,受害者如果继续对行凶者伤害,那就不叫正当防卫,这叫防卫过当,这可是两个截然相反的概念。我记得当时威廉明明子弹里的子弹已经没了,也放弃行凶了,结果李拾还是杀了他,李拾这算是正当防卫还是防卫过当,大家应该都清楚。” 说着,他冷冷地在众人身上扫了一眼。 这下就棘手了。 刚刚的确是威廉丢掉手枪之后李拾杀的人,算起来,李拾的确是防卫过当,那得处以最高七年的有期徒刑啊! 七年,对于一个年轻人是多么恐怖啊!最心浮气躁的一个年纪,却全荒废在了监狱里。 空气沉默了。 叶静静率先打破沉默,看着欧阳子山道:“你看到李拾杀威廉时,威廉手里还有枪吗?” 欧阳子山咬咬唇,十分认真地道:“当时威廉手里是有枪的!” 埃德加愣了愣,走上前来冷冷看着欧阳子山道:“你这可是做假证啊,而且你做假证又有什么用,这还有那么多人看到了李拾杀威廉的时候威廉手里已经没有枪了!你以为你说谎有用吗?” 说着,埃德加直接随手拉了个人,冷冷笑道:“你说吧,刚刚李拾杀威廉的时候,威廉手里有枪吗?” “当时他手里有枪!” 那人确是很认真地说道。 埃德加瞬间火冒三丈,吼道:“你这是在做假证,你在说谎!我要拆穿你的谎言!” 说着,他又拉来了一个老中医,问道:“你给我说实话,李拾杀威廉时,威廉手里有枪吗?” “威廉当时就是有枪的啊!” 那老中医眉毛一扬道。 接着,他转过头来,看着身后这群人道:“你们说,当时威廉手里有没有枪!” “当然有枪啦!” “对,我可以保证,当时威廉手里是有枪的,李拾这可是正当防卫!” “埃德加你别问了,我们这些老伙计们都看到了,威廉当时根本没有放下枪,李拾根本就是为了自保才误杀的人!” “对,警官,你一定要明察秋毫啊!” 只听得这上百人,竟然口径一致地坚称威廉当时没有放下枪。 叶静静瞬间也有些泪目道:“既然你们这么多目击证人都看到了威廉当时没有放下枪,那我们一定会明察秋毫,还李拾清白,到时候还请你们一起来警局作证!” 埃德加在一旁已经傻眼了,嘴张的老大,惊讶地看着这群华夏人。 谁说华夏人不团结? 谁说华夏人一个是龙,一群是虫的? 谁说华夏人只会把枪口对准自己人的? 至少这可能走路都要靠拐杖的老中医们,证明了华夏人不止会窝里斗! 汪毅抹了抹眼眶的晶莹,看着叶静静十分认真地道:“这么多证人,应该能证明李拾是自当防卫的了!” “能!当然能!” 叶静静十分郑重地道。 第三百八十七章目击证人 第三百八十七章 目击证人 这上百个老中医,竟然能口径一致地帮李拾,已经是让叶静静感动至极,以前他们办案的时候,就算是那些目击事件的,都会因为不想惹事而拒绝做证人。 而这群头发花白的老中医们,却做到了。 叶静静转过头,对着身后的警察们道:“把嫌疑人和所有的证人们带回去。” 由于这次的证人太多,叶静静最后还从警察局调来了一辆大巴来,才把证人 们全部都带了回去。 “等等!” 埃德加挥了挥手,缓缓走到汪毅身边道:“你是市长,应该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如果威廉不白而死,我决定从静海市撤资!” “那就撤个够吧!” 汪毅大笑道。 撂下这句话之后,他直接转身便走。 …… …… 静海市还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一次来了上百个目击证人,而且都还是静海市中医界响当当的人物,直让警察局所有的警察都吓得把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由于这么多证人来证明,很快做完口供之后,李拾便被无罪释放了。 从警察局中走出来,李拾重重地朝着这些老先生们鞠了个躬道:“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小子今天的麻烦就大了!” “不用谢!这都是我们这些老头子应该做的!” 欧阳子山哈哈大笑道。 顿时他感觉全身畅快无比,他也不记得自己该有多久没做过这种热血的事了,而他身后的那些老伙计们,也一个个面带笑容,十分地春风得意。 欧阳子山对着李拾鞠了个躬道:“下个星期,我们静海市医学协会还会有一场会议,到时候整个静海市和静海市周围所有的知名中医西医都回来参加,到时候还得请你来撑撑场子啊!” 说着,欧阳子山笑眯眯地观察着李拾的神色,又补了一句:“这次会议很重要,到时候将会是静海市中西医的一场终极辩论,你是我们静海市中医界的领头人物了,如果没有你参与,我们中医恐怕又要像往年一样,被那些西医批评得皮毛不剩啊!” 说着,欧阳子山做出了一副难为的样子,其实他心里想的是快答应快答应! 欧阳子山后面的那群老中医们,也一个个适时候地劝了起来:“李拾先生啊,请你一定要帮我们这个忙啊,我们中医老是被西医压着,如果您不来我们中医就会一直是他们口中所说的骗术了!” 又有人喊道:“李拾先生,您的仁义我们都有目共睹,相信你也不想看到我们这群老东西,每年都要丢脸一次吧?” 这话落下,后面的上百个来当证人的老人们,都叽叽喳喳地劝了起来。 李拾顿时感觉无奈了,其实这所谓的医学会议,就是一堆医生轮流到台上装逼而已,李拾是实在没有什么兴趣去参加这种东西。 但是现在这上百人可是同时来给自己当证人,自己可就真欠了他们一个大人情,自己若是不去帮他们撑撑场子,实在也说不过去。 终于,他只得叹息一声道:“那好吧,告诉我什么时候吧,我到时候会来的。” 欧阳子山瞬间眉开眼笑,哈哈笑道:“那好,这周日,就在刚刚开会的那个会议室里面,你一定要来参加啊!” “嗯,一定!” 李拾点了点头。 …… …… 静海市医学大会开办前一天。 接下来,姚管找到了李拾,说是要来给李拾道歉。 姚管是姚冠尔的老子,姚冠尔这个纨绔子弟本来过得十分潇洒,到处靠着他老子的地位,到处骗人家医药食品公司的股份,出去还是自称大企业家。 结果好巧不巧诈骗到了李拾头上了,结果不仅没把康恩药业的股份骗到不说,还把自己原来骗到的那些股份都吐出来了。 虽然说姚冠尔是个纨绔,但他老子姚管倒是十分谦和,走到李拾办公室笑道:“李总啊,我这次来,不是为了别的事,就是想替我儿子来负荆请罪来的!” “这件事都过去多长时间了,要是想请罪你早来了,直接说吧,你有什么事想找我?” 李拾淡淡地笑了笑道。 他又怎么会看不出姚管这样子,分明就是有事要求自己。 姚管知道自己的这些小心思根本就不可能逃过李拾的眼睛,当然,他也从来没想过要隐藏什么,直接点了点头道:“没错,我是来求你帮我办件事的。” “什么事?”李拾问。 姚管轻轻咳嗽了一声道:“实不相瞒,这次来静海市医学大会会来一个大人物,是方南省那边来的大官,同时他还是方南省西医领头人物之一,我知道您医术了得,但是请您给他一点面子,不要让他没台阶下。” 说到此处,姚管面露难色。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李拾笑着问,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说让自己给人面子的。 姚冠尔摇摇头道:“重点是这次医学大会之后,还会有一个切磋,我看了一下,欧阳子山已经把您当做了医学代表之一,我知道你医术了得,所以就想您能不能给那个静海市来的人一点面子,放点水让他们赢了算了。” “这不是让我去谄媚吗?那我干脆不去了算了。” 李拾直接摇了摇头道。 姚管面露苦涩道:“我当然也希望你能不去,但是那个大人物又点了名要见你,如果不见你他可能会发脾气的!” 李拾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头大地看着姚冠尔道:“我去赢了他他也要发脾气,不去他也要发脾气,老子还不伺候了呢!” 说着,他直接指了指外面道:“出门右拐一百米就是电梯,你不要来打扰我办公了!” “李总,说实话我也不想这样难为你,他这次是要来静海市考察的,如果静海市的条件能让他满意的话,他就会在静海市,他就会在静海市再筹资建一所医学专科学校,你应该也知道我们静海市虽然说是经济发达的城市,但是教育水平和医学卫生水平一直跟不太上,如果能再建一所医学专科,对静海市是建多么好的事你应该也知道啊!” 姚管差点就要跪下来求李拾了,脸上也是一脸的认真。 第三百八十八章装装孙子 第三百八十八章 装装孙子 李拾骤然怔了怔,静海市现在就只有一所静海市医药大学,而静海市可是不亚于省会城市的大城市啊,说实话这教育实力实在是太落后了。 而且医疗水平也是在不敢恭维,如果能够给静海市多建一所学医的学校,是件大好事。 李拾托着腮想了很久,如果只是让自己在那个省城面前假输一下,就能为静海市带来一座医学学校,这简直是赚到能乐出声来。 俗话说,兵来将挡,领导来了装孙子。 李拾点点头道:“那好吧,我这次就装装孙子吧。” …… …… 总之,静海市医学大会就这样开始了。 这次大会前,众人先给来静海市视察的大领导班海来了个欢迎仪式。 这个班海可不得了,不仅是方南省首屈一指的卫生厅高官,还是大名鼎鼎的博士,发表过的论文,可能比大多数人写过的作文还要多。 就这样的人,走到哪,自然是八面玲珑。 且不说他的位高权重,单凭着他一身研究的本事,就已经十分值得人敬佩了。 关键这班海还长得风流潇洒,俨然一个翩翩君子。 就这样的人,就算是对官场没有任何了解的人,都会不由地对他敬佩。 当然,每当一个人到达这么完美的高度时,自然会有些小脾气,静海市的各界官员和静海市医学协会都夹道相迎,偏偏班海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转过头来对着姚管道:“那个李拾呢?” 姚管垫着脚尖在人群中看了一眼道:“他应该还没来,等下会议正式开始的手他会来的。” 班海点点头,大步走进了会场。 他这次来,有一个目的,就是一定要拆穿李拾的伪科学。 李拾现在的名气很大,他在省会就听说了李拾,听说静海市的百姓都信奉静海市的这位神医李拾。 这世界上有神医吗? 班海冷笑。 他心里也是在笑静海市老百姓的愚昧,竟然连一个自称神医的人都相信。 他今天来的一个目的,就是一定要撕破李拾这种江湖游医的面具! 如果李拾知道他内心的想法,一定会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他根本就没说过自己是神医,这神医的高帽子根本就是别人给扣的啊! …… 欢迎仪式结束后,班海缓步走上了主席台,对着话筒轻轻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道: “大家应该也知道我是谁了,我也不想在过多的介绍了,我来主要是为了两件事,第一件事,静海市的医学条件比起其他的城市都要落后许多,所以我打算考察一下静海市适不适合成立一个医学学校,考察结束后,我会和上面的人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说到这出,他停顿了一下。 下面的静海市官员和静海市医学协会成员都不由地露出了微笑,如果静海市能成立一个医学学校,势必能让静海市的医疗条件迈出一大步。 姚管更是咽了一口唾沫,这件事正是他负责的,如果静海市多了一个医学学校,他自然也功不可没。 就在这时,班海又缓缓开口了,这次他的眉峰忽然一凛,好似又一场可怕的暴雨就要降临。 “当然,我这次来静海市还有一件事情,我在省城都听说了,你们静海市最近不正之风盛行,静海市的百姓竟然都宁愿相信中医也不愿相信现代医学,这是何其可笑!” 说着,班海直接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一时间,主席台上的汪毅和姚管都不由地脸色一白。 而那欧阳子山脸直接羞得涨红,他是学中医的,现在听得别人如此看不起中医,关键自己还不能还嘴,直让他气的眼前发黑。 班海冷冷一哼道:“我倒不是说中医不行了,但是我们提倡的是现代化的中医,而不是这种坑蒙拐骗的江湖游医!” 台下的人一片寂静。 在座的人,有中医也有西医,有现代派中医也有传统派中医。 班海这一句话说出来,直是让现代派中医觉得扬眉吐气了一把,冲着那群传统派中医扬了扬眉毛,十分得意。 而传统派中医只能把脸憋得铁青,一个个老中医们都垂着头,只感觉窝火。 而在场的西医们,更是乐开了花,一个个侧着目看着这群中医们,脸上的好像再说:看,那群中医起内讧了! 班海看着台下人的反应,目光微微眯了眯眼睛,敲了敲桌子道:“接下来我说的话,摄像机就不要拍了!” 听到这话,汪毅急忙站了起来,对着记者指了指,一群记者急忙拿着话筒和摄像机撤离了会议现场。 看到摄像机都撤离了,班海终于才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道:“我这一生信奉科学,向来对于那些把人神化的东西很厌恶,我听说你们静海市出来一个‘神医’,汪毅,这可是真的?” 汪毅吓得腿都不由地一软,急忙摇摇头道:“当然没有,怎么可能呢!” 班海哼了一声继续道:“我在省城里都听说,你们静海市出了一个神医,骗得你们整个静海市的百姓都团团转,别以为我不知道,想骗我?简直是痴心妄想!” 说到这儿,他的眉毛都快要立起来了,又扫了一眼台下的众人说道:“关键你们静海市的这个不正之风越吹越大,到处都只知道中医厉害,也难怪你们静海市的医学水平如此差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说的那个神医是谁,就是那个李拾吧?我看过他的照片,根本就是个毛头小子,你们静海市竟然把一个毛头小子吹成了神医,何其可笑!” 姚管舔了舔嘴唇,心道你是不知道以前静海市医疗水平多么糟糕,要不是李拾,静海市的医疗水平不知道还要差劲多少。 只见班海哼了一声又道:“我这次来的主要目的之一,就是为了拆穿李拾的面具,你们给我记住了,科学才是发展的动力,像中医这种东西,就是我们传统文化的糟粕,是时候丢弃了!好了,我的发言结束了。” 第三百八十九章针锋相对 第三百八十九章 针锋相对 班海一坐下,台下响起了暴雨般的掌声。 而这群传统派中医们,一个个都表情十分尴尬,也不知道这个大领导说完话,自己到底是应该鼓掌呢还是不鼓掌。 而这班海从头到尾的讲话,根本就是一直在针对着传统派中医,仿佛传统派中医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在座中的传统派中医,有希望李拾快点来为他们扬眉吐气的,也有觉得是李拾害了他们的。 总之,这场会议的矛头,最后竟然莫名其妙地击中在了李拾身上。 有人觉得李拾是大英雄,自然也有人觉得李拾是个畏畏缩缩的骗子,竟然现在还不肯来。 真实的情况是,李拾十几分钟前就来了,看到里面正在搞个什么欢迎仪式,他当然也不想像个傻帽一样拿个牌子喊十几分钟的欢迎欢迎。于是,他直接转身到静海市医学协会对面的拉面店里吃了一大碗牛肉拉面,接着才拍着滚圆的肚子,走进了这次大会的会场里。 李拾一走进这会场中,便看到整个会场的所有的人的目光,都陆陆续续地聚集在了自己身上,愣了愣,李拾招了招手道:“嗨!” 嗨你妹啊! 汪毅在台上差点就要一口老血喷出来了,真想一脚把李拾踢飞。 现在班海可正发完花要整治李拾这种医界败类,结果李拾倒好,还这么嘚瑟地走了进来。 李拾也不管,周围的目标有多么奇怪,自顾自地找了个座位坐下了。 会场中沉默了一秒。 接着便看到班海面露不善地站了起来,寒声问道:“你怎么现在才来?” “现在几点?” 李拾笑眯眯地道。 班海骤然怔了怔道:“现在是八点整。” “那么通知的开会时间是几点?”李拾又问。 “八点整。”班海嘴角一颤道,目光有些寒冷。 “那就行了,我没迟到。” 说了一句,李拾便自顾自地坐着了,也不管台上的班海脸色有多么难看。 气氛有点不对。 班海沉着气想骂李拾,但是却也不知道改怎么骂,事实上李拾的确没迟到,只是没有赶到自己的欢迎仪式和发言而已,自己如果发怒,反而还显得自己小肚鸡肠了。 他只好眉峰一扬,愤怒地瞪了旁边的姚管一眼。 “我去管管他。” 姚管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道。 他现在也感觉十分头大,他已经告诉过李拾班海是省城里来的大人物,让李拾低调点,结果李拾竟然还和班海顶起嘴来了。 沉着步子走下主席台,姚管走到李拾面前道:“小心点,刚刚班海说了,你是我们方南省医界的害群之马,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别和他对着干,最好是夹着尾巴做人,如果他不高兴,那一座学校就没了!” “好吧。”李拾无奈地答道,如果不是看在这玩意会在静海市建一所学校的份上,他早就已经不管这么多直接离场了。 听到李拾答应了自己,姚管终于舒了一口气,走上主席台上,向着班海笑道:“刚刚李拾已经和我说过了,他觉得刚才是他错了,还请您原谅他!” “嗯,还算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班海点点头,接着便转过头去对着沈楼道:“现在会议开始吧。” 李拾在下面已经气得头上冒烟了,姚管以为她说的很小声李拾听不到。可其实刚刚姚管的话,被李拾清清楚楚地听在耳朵里,他又怎么想得到,姚管竟然和班海说自己向班海道歉。 他不禁咬着牙自言自语道:“好吧,看在这座学校的份上,这次老子就在你面前装装孙子吧!” 会议此时开始了。 第一个发言的,不是别人,正是上次就已经来过这里开过会的康大亚。 上次是中医们开会,这次是整个静海市医界的人来开会了。 康大亚竟然作为中医代表上台发言这让这群传统派中医都很是不满,要知道康大亚不久前还被李拾呵斥得羞愧离席而去,今天就要让康大亚来代表中医。 康大亚能代表中医吗?要是代表中医,也就是李拾能代表静海市的中医了。 众人心想。 但到底是班海在这,他们也不方便表现出来,只能无奈地配合着拍两下手掌。 康大亚轻轻哼了一声,对着话筒说了起来:“刚刚听了班海先生的话,实在是让在下茅塞顿开!是啊,现在静海市医界以至于百姓们都已经不再相信科学,而是相信那些江湖游医的话,得了病不再去正规的医院看病,而是去找某某巷子里的老中医看病,这是多么的可笑而又可怕啊!” “这种可怕的现象的发生,我康大亚愿意承担所有责任,是啊,现在的中医实在是太危险了,人家明明只是一个小感冒而已,却偏偏要让人服用一些草药,各位,难道不觉得这很恐怖吗?这都是几千年前的方法了,我们华夏国竟然还在使用这种落后而已愚蠢的方法,如果让外国人看到,岂不是让我们华夏国贻笑大方?” 康大亚越说越激动,然而事实上他根本就不是静海市的,也不了解静海市的情况,他想表达的东西,也只是单纯地为了攻击传统派中医而已。 欧阳子山在内的传统派中医们,都气的脑袋冒火,心道就这也算得上中医代表,这康大亚分明是想和西医站在一边,联手批判自己这些传统派中医啊! 那康大亚的讲话还远没有结束,继续说道: “当然,造成这种情况的,是有人蓄意所为,至于那个人是谁,我想大家也知道,一个医生竟然被神化,蒙蔽了老百姓的眼睛!及其可怕啊!” 说着,他把目光,看向了李拾的方向,寒声道:“李拾先生,请站起来说说你的想法吧?害群之马。” 目光,瞬间集中在了李拾身上。 众人不禁都深吸了一口气,心道这是要互怼的节奏啊! 然而李拾根本就没有站起来的意思,只是手抱在胸前道:“我觉得你说的很对,我没有什么想法可说的!” 第三百九十章纸上谈兵 第三百九十章 纸上谈兵 李拾现在很头疼,他也很想现在站起来和康大亚辩论一翻,但是现在很明显自己不能这么做。 很显然,康大亚上来讲话是班海蓄意所为,就是为了让康大亚逼自己,这个班海这次可是来看要不要在静海市办一所医学学校的,如果自己现在把班海得罪了,那所学校也许也没着落了。 李拾硬是把这口气憋了回去,心想就让你得意一回吧。 可是那些老派中医们,可不知道李拾的苦衷。 他们只知道现在李拾怂了! 这群老先生们已经无意之中已经把李拾当做了他们传统派中医的领袖,但是现在李拾却畏畏缩缩的,让他们很是不满。 “这小子惹恼了康大亚和班海,现在他就知道夹着尾巴了,也不想想,因为他,我们这群老中医们这次会上受了多少排挤!” “哼,我看他就是没有什么真本事吧,怂蛋!” “唉,看来,咱们传统派中医,应该是要被他们从头骂到尾喽!这个李拾,怎么就不能为咱们说句话呢!” 台下响起了一片议论之声。 班海眼睛微微眯了眯,确是更加坚定了李拾一定是个骗子,如果不是骗子, 又怎么会现在在医学问题上连还句嘴都不敢呢? 康大亚笑了笑,有种旗开得胜的感觉,心想李拾一定是因为说不过自己所以才不敢说话的。 他嘴角向上轻轻扬了扬道:“没错,一个骗子,就应该夹着尾巴做人,不要把本末倒置了,到时候尴尬的是你自己!” 欧阳子山已经气的鼻子喷气了,忍不住转过头来瞪了李拾一眼。 李拾懒洋洋地笑了笑,只能无奈地摊摊手。 坐在台上的姚管舔了舔嘴唇,此时他真想给李拾喝彩了,心中暗道李拾你一定要沉住气啊! 康大亚有些调侃地道:“现在好了,在班海先生的面前,骗子终于不说话了,不然我还以为那些骗子还真以为自己可以无法无天了!” 说着,他谄媚地向班海笑了笑,开会前他已经把上次在静海市医学协会遇到的那些状况添油加醋地报告给了班海。 班海听了也十分愤怒,告诉他,这次尽管畅所欲言,如果李拾这个暴徒还想动手,他一定会罩着自己的。 康大亚点点头,继续说道:“各位同行们,与江湖游医们相比,还有一群兢兢业业地把自己的生命奉献给中医现代化的人,实不相瞒,在下就是其中之一,至于在下这一年来为中医现代化做出的贡献,我想也不用再提了,这次我想说一说我们科研室接下来的目标。” 估计是上次被李拾辩得实在哑口无言了,这次康大亚也不敢再提自己要花三百万证明连翘的药性了,改口道:“大家知道,现在非洲的吸血虫病盛行,这次就轮到我们中医来大展威风了,大家也知道,不久前我们国家的科学家,通过从苦蒿中提取了一种名叫青蒿素的东西,成功地找到了治疗疟疾的方法!” 他顿了顿又道: “这次,我们科研室有了一个更加伟大的设想,既然中药这么有效,我们为什么不能继续复制这种成功呢?我通过观察也发现了中药材中的倒土子和乌豆蔻对非洲流行的吸血虫病有奇效,所以我打算从这两味药材中提取某种物质,制造成西医中的药丸,以治疗吸血虫病,为人类做贡献!” 话音落下,台下爆发了暴雨般的鼓掌声。 康大亚转过头来,笑眯眯地向班海点点头,接着转过头来对着台下的人道:“我知道,我的计划总会有几个持反对意见的,李拾先生便是其中一个,所以我打算在这次研究前,先向李拾请教一下,李拾先生,您说说你的想法吧!” 说着,他又看向了李拾,脸上兴奋异常。 众人的目光,又落在了李拾身上。 李拾顿时也是无语了,这康大亚看来是要针对自己到底了,但是看康大亚和班海眉来眼去的样子,实在是让李拾很无语。 如果自己和康大亚对着干,就等于是和班海对着干,这不是自己要把学校拱手让出去嘛! 想到这儿,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我没什么意见,你继续说吧!” 康大亚这次却似乎不打算轻易放过李拾了,寒声道:“你是因为自己没本事不敢说吧?” “嗯。”李拾点点头。 他这个“嗯”,把在座的人都气的不轻,一个个腹诽起李拾来了,心道康大亚都如此挑衅他了,他难道就没有一点脾气吗? 康大亚见李拾畏畏缩缩的样子,瞬间为自己这个天才的想法而得意不已,又笑眯眯地道:“我知道你本事了得,静海市的中医里面不是就你最牛了吗?你要是不敢说,那就不是代表着你们传统派中医都不行了!” “你当真想让我说?” 李拾终于有些忍不了了,康大亚要是骂自己倒也算了,他骂自己顺道连着所有传统派中医都一起骂了,这就让李拾没法忍了。 康大亚见李拾终于发话了,也是不怂:“你尽管说,班厅长在这,自然有人为我们辨别真假。” 点了点头,李拾终于站了起来,笑道:“既然你让我说,那我也不客气了,你这个想法的确很有创意,人家找出个青蒿素得了诺奖,你也想从中药里提取某种物质也得个诺奖,你还想得挺前卫,直接把这两味药制成药片卖给非洲人治吸血虫病,但是你似乎忽略了一个问题。” 说道此处,他顿了顿,整个会场也一片寂静。 他们都知道,现在重点来了。 李拾看着他们这么严肃的样子,不由地笑了笑道:“康大亚你可能有点误会,你说要从倒土子和乌豆蔻中提取物质来治疗吸血虫病,但是似乎你有点弄错了。倒土子不是一种药材,而是一种民间治疗吸血虫病得土方法,就是把香炉里的灰,抹在小娃娃的屁股上,以此来治疗吸血虫病,这就叫做倒土子。我就想问问,你打算怎么从倒土子这个偏方里提取物质的?” 话音落下,会场里寂静了一秒。 接着,便是不断传来的噗嗤地笑声。 第三百九十一章以身试毒 第三百九十一章 以身试毒 就算是许多站在康大亚这边的人,此时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心道康大亚是得有多么没中医常识才能说出这种傻话。 倒土子明明就是一个土方,结果康大亚误以为这是一种中医药材! 就连班海都不由地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转过头来问欧阳子山道:“倒土子到底是什么?” “倒土子就像李拾说的,是一种民间治疗吸血虫病的土方子,哪是那个康大亚所说的什么药材啊!” 欧阳子山此时脸上笑容简直比菊花还要灿烂,一张老脸都笑得快要裂开了。 听到这话,班海脸色顿时下沉,对着话筒寒声道:“康大亚,你怎么搞的?” 康大亚此时脸都白了。 他从来就没背过中医里面的《本草纲目》《汤头歌》什么的,从来只相信实验室里面的东西,哪想到过这倒土子竟然是一种方法而不是药材,他出这个文案出得匆忙,根本没有查证,哪想得到竟然会害的自己出这么大的糗。 他只得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又道:“对不起,刚刚是我没有表达清楚,我的意思,倒土子这个土方是指把香炉里的灰抹在小孩子的屁股上,我的意思其实是说,要提取香炉灰里的物质!对,就是这样!” 他这话说出来,虽然不怎么可信,但也是勉强自圆其说了,那些反对传统中医的,也不由地舒了一口气。 “还要我再说吗?”李拾嘴角挂着懒洋洋的微笑道。 康大亚很想让李拾现在就闭上嘴,如果让李拾再说下去,指不定再说出什么乱子呢。 但是既然是自己执意让李拾说的,现在又不让李拾说了,岂不是搞得好像自己输了一样? 想到这话,康大亚也只好咬咬牙道:“你有什么意见,继续说!” 李拾嘿嘿笑了笑道:“我没进过你们高大上的实验室,但是有一个中医里面的尝试,香炉灰的确是在某种程度上对治疗吸血虫病有一定效果,但是按照药性来讲,香炉灰和乌豆蔻放在一起给病人服下,会让病人不适,虽然说不上死,但是稍微严重一点的,就是全身发麻,得在床上躺个三天才能好!” 众人又面面相觑了。 不过,这次不仅是那些现代派中医面面相觑,就连传统派中医们都有些傻眼,他们从来就没听说过香炉灰和乌豆蔻两味药是相克的,看向李拾的表情也有些狐疑。 班海皱着眉转过头来问欧阳子山:“李拾说的是真的吗?” 欧阳子山眯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道:“他说的东西,我也没听说过,不知道说的是不是真的。” 听到这话,班海不由地冷哼了一声,心道李拾估计是在虚张声势了,对着康大亚喊道:“康大亚,你记不记得我说过,所有的伪科学都是纸老虎,不要害怕!” 康大亚隐隐约约地听到了欧阳子山说这两味药相克无从考证,又听到咬咬牙,心一横,对着李拾道:“哼,你又在胡说八道了吧,我已经试验过了,香炉灰和乌豆蔻怎么可能药性相克!你就是在说谎对吧!” “你是傻子吗?”李拾也不由地撇了撇嘴角道:“你要是觉得我是在虚张声势,你完全可以拿自己身体实验一下啊!” 事实上,的确没有哪本医术上记载过香炉灰和乌豆蔻药性相克,会导致人身体发麻,这些东西全部都是李拾自己推算出来了。 康大亚此时却犹豫了,看李拾那胸有成竹地样子,的确不像是在和自己说大话,但是,他突然又想起班海告诉自己的话:“伪科学都是纸老虎”。 “我今天,就要捅破你这只纸老虎!把香炉灰和乌豆蔻拿来,我要证明这东西根本不是李拾危言耸听的那样。” 康大亚大声喊了起来。 李拾不由地揉了揉眉心,心道人傻其阿里真是没有底线的啊。但是他也没有想去阻止,既然康大亚想作死,那就让他作呗。 会场上,不断有人向李拾投去讥笑或者叹息地目光,那表情好像是在说,让你装逼,这次要你得装个够了! 不一会儿,香炉灰和乌豆蔻便都找来了。 康大亚拿着这过两个东西,直接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就着水,直接把两样东西含在嘴里一口吞下了。 吃下这香炉灰和乌豆蔻后,康大亚一直挺胆战心惊地,生怕万一真的被李拾说中了,自己可就丢脸丢大了。 然而,三十秒后。 康大亚发现,自己似乎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啊,旋即对着台下哈哈大笑了起来:“根本就没有什么不良反应,更别说是李拾说的什么全身发麻了!我现在反倒觉得全神暖洋洋地,这应该是这两位药在起作用了。” 说着,他向班海微微鞠躬。 班海也瞬间眉开眼笑,点点头道:“所以说嘛,一切的伪科学都是纸老虎!” 台下的众人也一副受教了的表情,妆模作样地拿着纸把班海说的“一切的伪科学都是纸老虎”这句话记在了笔记本上。 康大亚不禁得意地看向了李拾道:“小子,我都和你说了,不要瞎说,要装逼也得和我一样,经过科学试验后再谈。不瞒各位,几天前,我就已经反复做过这个试验了,香炉灰和乌豆蔻根本不会有人任何不良反应!所以我今天才敢做这个尝试,就像是班厅长说的,一切的伪科学都是……” 说到此处,康大亚的话忽然止住了,表情有些怪异。 第三百九十二章你不是反中医吗 第三百九十二章 你不是反中医吗 康大亚忽然感觉到有一股发麻的感觉,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窜着,十分奇怪。 班海奇怪地看着他道:“你继续说啊!” “一切地科学,都是……” 康大亚张了张嘴,想装作没有事的样子蒙混过关,可是那种发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到最后根本已经忍受不了,他想说,但是愈发感觉不对,那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康先生,你怎么了?” 姚管也在一旁看着觉得奇怪。 康大亚嘴角一颤,他感觉到那种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而且已经从那种从教窜到头的麻变成了全身的麻。 “救……救护车!我不行了!” 康大亚咬着牙喊了一句。 众人还没有从那种震惊中反映过来,奇怪地看着康大亚道:“康先生,是不是刚刚服下的药药物相克了?” 有人忍不住问。 康大亚心道若是这药物真的是在李拾体内相克了,那不就代表自己输了吗?他也只好强撑着,笑着摇摇头道:“当然没有的事,我是有点不舒服而已,救护车不用来了,呵呵呵……” 说到这儿,他感觉自己身体已经麻到不受控制了,腿一软,身体向前倾,脑袋桌子上,瞬间晕了过去,桌上都磕出了一块血印。 众人瞬间都无语了,心道这到底是谁在装逼啊,都已经不行了还强撑着干嘛!最后,一堆人只好叫来救护车,把康大亚送去医院抢救去了。 这就比较尴尬了。 谁也没想到,李拾竟然完全猜出了康大亚的症状,关键李拾还说过,把香炉灰和乌豆蔻一起服用,可是要在床上躺个三天才能好。 想起刚刚康大亚那发了猪瘟的样子,竟然一发就发三天,这得多倒霉啊。 而班海是最尴尬的,这个翩翩君子脸上有些发青,俨然有些愤怒。 他也没想到,康大亚不仅没有戳破这个“纸老虎”,反倒是还被纸老虎弄得发猪瘟了。 会场里的气氛有点压抑,谁也不敢发话了,谁都知道李拾刚刚可是结结实实地打了班海的脸,现在班海还在气头上,谁还敢再说? 李拾淡淡笑了笑坐下。 会场里安静了十秒,班海终于有些待不住了,他感觉自己脸似乎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抽了一下,现在他只有一个感觉,就是脸疼。 舔了舔嘴唇,班海赶紧圆场道:“所以我说了,所有的伪科学都是纸老虎,康大亚就是这个纸老虎,打着科学的幌子,行中医这种坑蒙拐骗之事,难道不是伪科学吗?这种人都能作为中医的代表,真是可笑至极!” 他这话说出来,瞬间又把锅甩在了中医脑袋上。 下面的中医们,无论是现代派中医还是传统派中医,都不由地愠怒,腹诽地想这康大亚还不是你让他作为中医代表上去讲话的吗…… 一旁的姚管也看出台下的中医们似乎对班海有很大的意见,赶紧扯开话题道:“接下来,就让西医代表发言吧!” “对,就请西医代表上来讲话吧,你们才是静海市医界的中坚力量!这儿也就是你们说话最可信了。” 班海也一副认真地表情说道。 不一会儿,西医代表上台来了。 其他人看着那西医代表,都是很正常的表情,唯有李拾一人,感觉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那西医代表不是他人,正是刘桂林! 刘桂林嘴角带着淡定自如的微笑,走上发言台,向主席台上鞠了一个躬开始说了起来, 但是看班海的意思,很明显是想要让刘桂林说话攻击中医。可偏偏刘桂林现在已经在李拾的影响下支持中医了,他不想得罪班海,但也不想昧着良心说话,最后只好讲话全程都在打马虎眼,反正既不说中医怎么样,就一个尽地夸西医现在的状况和未来的发展方向。 班海听着眉头也是越来越皱,他在省会时就素来听闻刘桂林反中医的名声,所以才故意让刘桂林来当这个西医代表着的。 结果倒好,刘桂林根本没有按照自己的想法说,而是一个劲地说老实话,反正就是谁也不得罪。 这让班海感觉有些没劲,冲着台上咳嗽了一声道:“谈谈你对中医的看法吧,尤其是你对于现在静海市这种坑蒙拐骗盛行的医界的想法。” “好的。” 刘桂林咧了咧嘴道。 他当然知道班海的意思,班海在大会发言时就说过,一定要肃清李拾这种江湖游医,既然让自己来发言,那肯定就是想让自己批判批判李拾。 然而刘桂林现在根本就是半个中医了,而且他那一身中医的本事还全是从李拾那里学来的,如果现在一个劲地攻击李拾,那岂不是欺师灭祖了? 最后刘桂林还是接着打马虎眼:“其实啊,中医和西医各有各的好处,要一起发展才能增加我们静海市的医疗条件,至于现在静海市的老百姓都偏信中医,那其实也是他们个人的选择,老百姓们可不比我们再坐哪个人傻,他们选择中医自然有他们的道理,所谓存在即合理,我们其实也不用过于惊讶……” “等等!” 就在这时,班海忍不住喊了一声打断了他。 这刘桂林哪是在批判中医啊,那明明是在替中医替李拾说好话啊,什么存在即合理?那岂不是说静海市的百姓之所以不选择西医是因为西医比不过中医喽? 他有些严肃地道:“刘桂林,你不是反中医先锋吗? 第三百九十三章给你脸了 第三百九十三章 给你脸了 “这……”刘桂林笑着摇了摇头道:“那是以前我不了中医,后来通过李拾了解了中医的神奇之处后,我已经改变了我的想法了,我现在觉得中医其实也有很多可取之处。” “又是李拾!” 班海忍不住沉声喝道。 他的目光瞥向李拾,有着一丝愤怒,寒声道:“难道这个小子就这么神奇,把静海市老百姓骗的团团转就算了,还能把你这个西医博士都能骗了?” 刘桂林噙着笑道:“您错了,我不是被他骗了,而是我被他给说服了!” “都疯了,你们静海市的医生都已经疯了!” 班海忍不住怒了起来。 对中医的仇恨,是刻在班海骨头里的,看着静海市这么多人,竟然一个个都站在中医这边,班海瞬间恼羞成怒,拳头也握得铁紧。 最后,他终于指着刘桂林吼道:“你给我滚下去!” 刘桂林摇了摇头,风轻云淡地走下了发言台。 班海的目光如扫射灯般在会场中扫了一眼,认真地道:“你们静海市,难道就没有一个有良知的医生能上来讲句话吗?难道你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静海市的百姓们被庸医们骗?” 话音落下,会场里还是没有人敢上去说话的。 这会场里其实有许多反中医的,如果是平时,他们或许还敢说句反中医的话,但是此时他们真的不敢讲。 虽然说反中医,但是李拾那治病的本事他们都是知道的,许多西医都束手无策的病,偏偏这个李拾能治好,他们哪还敢上去批判李拾? 班海扫了众人一眼,似乎是在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又把目光在李拾身上放了一秒,接着腾地站了起来道:“那好,你们不说,那我说!” 只见班海缓步走到了发言台前,目光绽放着寒芒般在众人身上扫了一眼,寒声道:“我从来没想到过,改革开放后,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地方,不相信现代化地西医,而是信奉中医这种虚头巴脑的东西,我就想问问,你们知道中医到底害死过多少人吗?” 台下安静。 班海冷冷哼了一声继续道:“我小时候,我的母亲得了肺癌,就是一直服用村里的一个中医开的药,结果一个星期后还是死了。长大后,我去学了西医。我一步一步地向上爬,到达今天这个位置的第一天,我就是带着一堆随从回了村,把村里的那个中医抓进监狱关了二十年。” 听到这话,李拾终于忍不住摇了摇头,也难怪班海对中医这么仇视,原来是小时候母亲就是死在中医之手。其实这件事也不一定是怪那个中医,很可能班海的母亲得了肺癌,按照当时的医疗条件时,等发现肺癌时早就病入膏肓了。 而且当时那个年代,医疗条件本来就落后,如果送到西医手里,或许死的还快些,没准还会把这个家的钱都送出去。 但是对于班海来说,自己的母亲的死,只能简单怪罪到中医身上。 班海把目光最终放在了李拾身上,冷冷道:“今天这次来静海市的这次会议,说实话我很不满意,我决定了,要大力整治静海市的这种不良作风,尤其是像这种带头的,更是要严加整治!” 接着,他转过头来看着姚管道:“这次整顿,完全由你负责,记得,那些带动这个不良之风的人,一定要严加惩治!” 说着,他还在李拾身上狠狠地瞪了一眼。 李拾现在也是很头大,自己为了那座学校的事,自己已经尽力忍让了,可即便是这样,最后姚管还是对自己很不满。 姚管舔了舔嘴唇,对着班海道:“厅长,那么我们静海市这所学校的事呢?” 班海冷冷笑了笑道:“你们静海市这副样子,让我怎么放心在你们静海市建学校,到时候你们静海市成了神棍批发市场,这让我怎么和上头交代?” “也就是说,建学校的事取消了?” 这次问的人是李拾,他一直憋着一口气人尽力忍着班海,就是为了那所学校的事,现在班海却直接一句话就把建学校的事给否决了,这让李拾很是不满。 班海见李拾这愤怒的样子,冷冷笑了笑道:“不然呢?有你这种神棍在,我是不可能在经静海市建学校的!” “他妈的,还给你脸了!” 李拾忍不住骂了一句。 以前,他一直在忍着班海,现在班海既然一句话否决的建学校这个计划,瞬间让李拾的不满达到了极限。 现在他根本已经无需再忍了,哪还会故意让着班海这个大领导,一言不合,直接把“他妈的”这句粗口都喊了出来了。 听到“他妈的”这句国骂,会场上许多人都瞬间脸色铁青,谁都知道李班海位高权重,李拾二话不说,直接“他妈的”都出来了。 班海脸色也瞬间成了霜打的茄子,恼怒地瞪着李拾吼道:“你竟然敢骂我?你们静海市都是这种人吗?你们现在把他给我赶出去!” “不用赶,现在我不想待了,我自己会走!” 李拾撂下一句话,直接大步向会场外走去。 他现在很是愤怒,自己明明就什么坏事也没干,却被班海说成了骗子神棍,整场会议班海就是带着偏见开的,再开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你不乐意,老子还不伺候了呢! 李拾忿忿地想,直接走出了会场中。 班海的表情十分难看,像是又只苍蝇停在脑袋上一样,又怒偏偏又打不着,只好冷冷对着李拾道:“你走吧,中医本就是坑蒙拐骗之术,现在眼见要被我拆穿了,你就想一走了之了!” “傻逼。” 李拾冷冷喊了一句,压根就不鸟他。 会场里的所有人听到这两个字,都不由地心中一紧,心道李拾根本就不把班海放在眼里啊!这回班海恐怕要发脾气了。 第三百九十四章三天后切磋吧 第三百九十四章 三天后切磋吧 李拾这两个字,十分刺耳,听得汪毅都吓得半死的,这可是大领导啊,结果被李拾不放在眼里,分明就是在挑战班海的权威啊。 汪毅急忙站了起来,一脸狗腿地笑容对着班海道:“班厅长,您别管他,他脑袋有点问题,您喝茶, 不用管他!” “对啊,这人不识大体,您别往心里去!”姚管也在一旁心惊肉跳地道。 班海感觉自己脑袋都要冒烟了,咬咬牙道:“中医就是如此,他是知道等下还有个切磋大会,所以才故意现在借故走掉的吧!” “对对对,他就是怕了!他哪敢鲁班门前弄大斧啊!”汪毅急忙附和道。 姚管也不分青红皂白,在一旁狗腿地道:“他是中医,都是些骗子,没有真本事的,肯定不敢和您切磋,您啊,就当他不存在就行了!” 班海点点头,气总算消了一点了,转过头来看着会场的众人道:“现在医学大会继续开始吧。” 汪毅和姚管几乎是同时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个大领导的气消了,不然最后气还得撒在他们俩身上。 正在会议要继续的时候,忽然一个年轻人风风火火地大步走了回来。 定睛一瞧,看清那年轻人的脸时,众人都不由地拍了拍脑门:这小子怎么还回来啊! 只见李拾二话不说,直接大步走到了主席台上,对着班海道:“你刚刚说中医都是骗子是吧?” “没错。”班海扬了扬眉道。 李拾眼中现出了愤怒的火花,一拍桌子喊道:“tnnd,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我是病猫了是吗?老子刚刚以为你要给静海市建学校老子才忍着你的,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你妈的才是骗子呢!你不是说中医大会之后会有个切磋吗?好,那就来切磋切磋,看看谁是骗子!” 说这话的时候,李拾激动地头发都要立起来了,刚刚班海一口一句中医是骗子,就已经让他到火头上了,现在也懒得再忍了。 姚管忍不住拍了拍脑门,对李拾也是腹诽不已,心道李拾怎么这么多事,自己不是让他低调了吗?就算班海不给静海市建学校,他好歹也是个大领导啊!怎么能直接骂了起来了呢! 班海听到李拾要切磋,脸上竟然笑了起来:“我就等你说这句话,我要亲手拆穿你这个骗子的面具!” 他也是十分得意,在他心中,中医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和西医比的,尤其是在临床医学上,中医和西医更是有着无法逾越的差距。 中医有一个特点,就是周期慢,需要循序渐进的治疗才能起到效果,要是随便抓几个病人来,让他们治,中医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比得过西医的。 班海眉毛一扬笑道:“那好吧,按照规矩,会议结束后三天,举行一场切磋大会,就有我们俩来比一比,到时候,我要找来记者,让他们看看,所有的伪科学,都是……” “都是纸老虎!” 李拾最受不了他这种领导腔,直接帮他把后面的话说了,接着扬长而去 会场里的人,都十分兴奋,有人觉得班海能打败李拾,拆穿李拾这个伪科学的面具,有人又觉得了李拾一定能打败班海,证明中医的伟大! 这一场切磋,注定不会是一场切磋这么简单。 这场切磋,定在了医学大会结束后第三天。 而静海市医学大会结束后,马上这场会议便见了静海市各大报纸的头版。 毕竟静海市只是一个市,每天出来的新闻不多,而这次会议,不可避免地一直霸占了三天的报纸头条。 无数的评论家,都开始评论起这场会议来。 李拾看到了报纸时,差点没气个半死,这报纸上赫然写着: “方南省西医领袖班海在静海市医学大会上,大挫静海市江湖游医李拾的锐气,李拾最后因为过于羞愧,而早早离席。后,李拾又不知天高地厚地向医学博士班海发起挑战,班海淡然接受挑战,三日后拆穿李拾这个伪科学的纸老虎!” 李拾看着这报纸上的话,忽然想到,这一句一句的,简直就是完完全全搬照着班海的语气来的啊! 而事实上,这报纸,就完完全全地按照班海的话写在了报纸上,对这媒体来说,这简直就是传达了上级的旨意。 这一份份报纸上,把班海描绘成了扛起科学大旗的伟人,而李拾就是不知天高的骗子,两人三天后的对决,便是被说成了正义和邪恶的对抗,而李拾自然而然就是背了这个邪恶的锅。 李拾也很无奈,要怪就怪自己没班海这地位,不然自己也得命令十几家报社完完全全地按照自己的话写稿子。 这三天里,偶尔也有几个记者来采访李拾。 第一个记者来采访的时候,李拾还勉勉强强地接见了,结果这记者以来,直接便是一副趾高气昂地样子,用一种质问的语气,问李拾三天之后的比试输了之后是不是会从此收敛。 当时李拾差点没气得打人,直接指着外面喊道:“滚!” 第二天,李拾说的这一个字便上报了。标记便是:李拾大骂记者,表示自己不可能输! 从此之后,所以静海市的记者来,李拾一律表示不见。 结果,还是有人找刺,有份报纸的标题上写着:李拾惧战,拒绝接见记者,恐在避战。 李拾有一种感觉,自己得罪了班海,仿佛得罪了整个静海市般,而且高都的那个打造一个医药帝国的计划也受阻了,总之就是各种审批不通过,要发行一个药物,简直是比登天还难,更别说是一下子推出上千种药物占领华夏国市场了。 第三百九十五章虽千万人吾往矣 第三百九十五章 虽千万人吾往矣 就在比试前一天,汪毅和姚管来找李拾了。 这两人一前一后,一脸忧愁地进了李拾的办公室,一进了李拾的办公室,都腆着脸笑。 那汪毅走到前头,在办公室的座位上坐下便说了起来:“李拾啊,这次,我们俩来找你,是有要紧事老找你啊!” “有屁快放,我还有事要做呢。”李拾冷冷道。 汪毅嘿嘿笑了笑道:“您也看了报纸上的东西了,你也应该知道班海是什么人,他可不仅仅是个医生这么简单,他的地位注定了他不能输……” 姚管也在旁边连忙接话道:“所以你这次去和他比试,最好还是和他握手言和了,直接上去认输道歉,我相信班海一定大人有大量,不会和你斤斤计较,从此之后你自然可以你走你的阳关道,他过他的独木桥,你也少许多麻烦啊!” 两人就像一对相声演员般,姚管话音刚刚落下,汪毅立马接话道:“你也感觉到了,你们企业最近收到的阻力不少吧?这都是班海在背后弄的鬼,如果你赢了他,还指不定他会怎么针对你呢,你想想,如果你们企业一个药物要通过审核半年的,那你们企业还拿什么和别人竞争?” “所以说嘛,你最好像我说的那样,直接上去认输握手言和,我们会帮你求求情让他原谅你的!” 姚管笑眯眯地说,舔了舔嘴唇,看李拾的表情。 然而,李拾只是手指着门外,冷冷道:“你们俩给我出去!” 汪毅揉了揉脑袋,苦笑道:“李拾啊,你怎么就这么倔呢,我们也是好心好意地想帮你啊,如果你继续坚持下去,又能走多久?” 姚管:“是啊,是啊!” 李拾的脸阴沉得十分难看,仿佛是刚刚经历过风霜的茄子般, 又黑又硬。 深吸了一口气,李拾勉强压抑住了自己愤怒的心情,看着两人道:“你们俩走到这个位置,想必智商都不会太低,这次比试真的就是我和班海两个人的比试这么简单吗?这次比试,代表着的,是中医和西医谁强谁弱的关系,如果我输了,就等于是中医输了!你觉得我会认输吗?” 汪毅和姚管互相看了一眼,姚管咬咬牙看着李拾道:“说句不好听的话,班海是整个方南省赫赫有名的大教授,你确定你能赢了他?现在认输也不失为大丈夫啊!” “第一:且不说我和他谁医术更高明,但是我只知道,我从来没听说过不战而败也算得上大丈夫的,我大师父告诉我,就算是明明知道会输,都一定要上,男儿到此是英雄!第二,你们俩,滚!” 李拾撇了撇嘴道。 他当然知道,这两人级别都比班海低,生怕自己赢了班海,他们俩势必会受到责难。 所以说,李拾现在也没什么说的,只有一个“滚”字可以说了。 这俩人,前一秒还能在自己面前像个狗腿子,转眼更大的领导来了,就能把自己当做仇人,实在是让李拾大失所望。 汪毅和姚管互看了一眼,知道也劝不动这头犟驴,只能俩人灰溜溜地走了。 走出李拾的办公室,汪毅忍不住摇摇头道:“看来,这次比试我们是没法阻止了,希望到时候别出什么乱子。” “别怕,不会有什么乱子发生的,班海医术整个方南省谁不知道啊,而且他还是西医,李拾只是个中医而已,是我孤陋寡闻也好,反正我就没听说过哪个中医和西医 比试能赢的,这次明显是您多虑了 。” 姚管倒是一点也不担心,他就从来没想过李拾能赢班海的。 汪毅目光向着前方,看姚管这淡定自如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姚管之所以不顾虑,是因为他没有见识过李拾的医术,如果他知道李拾的医术有多么厉害了,就不会这么想了。 他有一种忧虑一直在心里萦绕,李拾会不会有狗屎运,一不小心真的赢了班海。 想到这儿,汪毅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道:“但愿李拾不会走这个狗屎运。” …… …… 俩人走后。 李拾坐在办公室里心中有些烦乱,干脆拿出二师父给自己的那本药典看了起来,一直看到连午餐都忘记吃了,一直看到下午,完全还没有从状态中脱离出来。 转眼间,这一本厚厚的医术,竟然被他看到了最后几页。 就在这时,一个窈窕的身影走了进来。 李拾头也没抬,继续捧着这本医术津津有味地看着,全然没有注意到办公桌前站着的人。 “你就不吃饭了?”桌前的人道。 李拾愣了愣,抬起头一看,才发现,刚刚一直站着的,竟然是叶芸。 叶芸穿着一声职业套装,一双曲线完美的腿,从窄裙中露出,一章姣美的脸,更是让人望之心动。 李拾嘿嘿笑了笑,指着手中的《药典》道:“正在研究医术呢!” 叶芸脸上带着愠怒,提着一份盒饭放在了桌上。 李拾脸上带着笑容,拆开饭盒,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了,一边吃还一边继续摊开书,他已经看起劲来了,不把这最后几页看完似乎是不想罢休了。 叶芸就这样看着李拾,手抱在胸前,表情有些愠怒。 李拾把一块红烧茄子咽下,抬起头来奇怪地看着叶芸道:“发生什么事了,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 叶芸表情有些愠怒,恼羞成怒地道:“你看没看报纸,报纸上已经把你批的体无完肤了,你明明是个好人,他们却把你描绘成了一个骗子,你难道就不觉得你亏了吗?” 然而李拾似乎根本没有听她的话,一只手抓着筷子往嘴里送食物,一只手捧着一本《药典》津津有味地读着,刚刚叶芸那些话怕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耳朵里。 “别看了!听我说话!” 叶芸有些恼怒地道。 “啊?”李拾抬起头来看了叶芸一眼,接着又把眼睛放在了医术上,手上还不忘了一直往嘴里扒饭。 叶芸叹了口气道:“你这又是何苦,中医和西医的对抗已经这么久了,中医哪次赢过?你又何苦逞强?” 听到这话,李拾往嘴里夹红烧茄子的时候顿了一下,又继续咀嚼着这块红烧茄子。 叶芸目光微微眯了眯道:“你完全不用和班海比试的,静海市那么多中医,都是吃着国家粮,却没一个人站在你背后帮你,你为什么还要站出来?” 李拾这时候也终于扒完了最后一口饭,抬起头摇摇头道:“你不懂,我要是不站出来,那就真证明中医不如西医了!大丈夫,千万人吾往矣,他们退缩是他们的事,反正这件事我管了!” 说着,他慢悠悠地把饭盒扔进垃圾桶里去,拿了张纸把嘴上的油擦了个干净,脸上还是带着笑容。 第三百九十六章大明星的支持 第三百九十六章 大明星的支持 “你太顽固了!” 叶芸咬了咬唇,目光中有些许的担忧道:“我知道我不懂医学,但是我只知道一点,因为你接受了班海的挑战,已经导致了公司的业务连连受挫,我们的计划本来是要退出上百款的药品,迅速攻占全国药品市场,但是现在我们才刚刚推出一地款药品,就已经受挫了,审批方面根本不给通过,这样下去即使你在医术上赢了班海,最后输的还是你自己!” 李拾沉默了一会儿,手中的医书终于放下了,转过头来看向叶芸,嘴角泛起了一抹苦笑道:“其实,你说的我都考虑过了。” 他目光看向叶芸,眼中泛起波澜,淡淡道:“我从小就跟着我二师父学了十几年中医,中医的名誉对于我来说,就像是我的性命,绝对不能受到一点损害!你觉得那群中医拿着国家的俸禄而不站出来,不是因为他们不想站出来,而是他们害怕班海,至少他们在心里是支持我的,现在,静海市中医界,只有我一个人能站出来了,我必须要维护中医的名誉!” 李拾忿忿说完,把医术又收进了怀里。 叶芸愣了许久,不知何时,眼角已经闪烁着一丝晶莹,摇摇头道:“中医的治疗方法是要循序渐进的,而西医大部分情况上可以说是立竿见影,而你们的比试便是直接挑几个病人治疗,这场比试根本就不公平!” 李拾摇摇头笑了:“这不是公平不公平的事,当你的信仰受到挑战时,你会因为这场挑战不公平而退却吗?中医就是我的信仰,别说是这点不公平了,万死都不足惜!” “不管你胜还是负,我会支持你的!” 叶芸看着李拾的目光,缓缓说道。 空调开得很足,空调中吹出的冷风,缓缓拂过李拾的头发。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出征兮凯旋还! …… …… 这场比试终于开始了。 比试的地址还是选在了静海市医学协会。 这次比赛由于这三天里报纸的大量渲染,已经十分轰动,除了医生以外,还来了大量的记者,还有许多不懂门道的,也过来凑个热闹。 如果这次比赛李拾输了,中医在整个方南省或许都会抬不起头来,如果赢了的话,就能正式为中医正名。 由于这场比试太过于轰动,还来了许多互联网媒体,直接全程直播这场比试,比试还没开始,直播间里就已经进了上万人了。 中医是否有用,在华夏是一个最富有争议的议题,有人说中医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效果神奇,也有人说中医根本就是华夏最大的一个骗局。 两种观点争吵不休了至少有几十年了,现在到底哪种观点正确,或许这场比试后就能见出分晓了。 班海是整个方南省都赫赫有名的医学博士,而李拾在方南省虽然说名不见经传,但是至少在静海市也算大名远播了,甚至还有许多人给李拾冠以神医的称号。 李拾本来从来不肯承认神医这个称号,但是因为这件事,还是不可避免地被一堆人批判。 批判的人中有中医,他们的观点大致是李拾根本没资格代表中医,只有现代派中医才能代表中医。 也有西医批判李拾,说李拾太狂,竟然敢自称神医,要说神医,也就班海能配得上神医这个称号了。 “班厅长,比试还有半个小时开始,有个网站开了个直播间,直播间里已经有上万人在看了,等比试开始,估计通过互联网看这场比试的人数,应该能过百万!” 康大亚举着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在班海眼前晃悠着说道。 经过三天的治疗,他终于已经出院了,现在又像个没事的人似得在班海面前晃荡,只不过上次因为腿麻没站稳磕在桌上的疤现在还在。 看着康大亚的这番样子,另在场的中医都腹诽不已,亏三天前他还作为中航一代表上台讲话呢,却完全不支持中医,他眼里估计对中医还是西医根本没有什么看法,他想的,估计只有想在班海面前当个狗腿子就行了吧。 班海笑着看着康大亚道:“好,关注的人越多越好,只要这场比试的躁动越大,就能让越多的人见识到中医的虚伪!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康大亚急忙点点头道:“对对对,李拾根本就是个神棍,这次之所以敢应战估计也是因为被逼来的,您一定会力挫他,证明科学的伟大!您看,直播间里,都是支持您的!” 果然,那网站直播间里的评论,大部分都是批判李拾的。 “那小子到底是谁啊,就他也能代表中医,我也就只能呵呵了!” “中医和西医的本来就没什么比头,中医都是几千年前的东西了,还怎么和西医比?” “快点开始吧,感觉那个叫李拾的小子八成是输了。” 评论区一片嘲讽李拾和中医的,看得班海和康大亚脸上笑容十分灿烂。 就在这时,直播间里突然一条评论映入眼帘。 “我去,大家快去微博上看,大明星方小君公开表示支持李拾了!” 这一条消息发出去,顿时下面一阵喧哗。 康大亚看到这评论也是一惊,冷冷笑道:“真能扯淡,方小君是现在的一线明星,李拾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而已,他还能把方小君拉来支持他不成?” 他也挺喜欢方小君的歌,微博上也关注了方小君,点进方小君的主页,便看到了方小君微博主页上首当其冲的那条微博。 那条微博洋洋洒洒起码写了五百字,总之,这条微博的中心,就是她坚定地支持李拾。 康大亚看到这条微博也不由地吓了一跳,转过头来苦涩地看着康大亚道:“这个李拾可真不得了,医术不怎么样,倒是找来了一线明星支持他,估计花了不少钱吧?” “随便他找再多明星来给他做宣传都没用,关注的人越多,他就输的越惨,到时候整个华夏国都会知道我们代表西医赢了李拾!”班海嘴角带着不屑地说道。 康大亚瞪大了眼睛,一脸受教了的表情道:“没错,那李拾根本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不就是开了个公司吗?还花钱找明星给自己造势,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哈哈哈!” 第三百九十七章廉怀民相助 第三百九十七章 廉怀民相助 “你怎么能发这种微博呢!你现在可是公众人物,怎么能公开表示支持中医呢!” 一个阴阳怪气的男人,愤怒对着方小君道。 经纪人看着微博上的那一条条评论越想越气,差点就对着方小君吼了起来了。 方小君摇摇头道:“李拾是我朋友,现在是他有困难的时候,我觉得我有这个责任帮他!” “太愚蠢了,你在公众面前一直是保持着活力的形象,现在支持中医这种东西,根本就是在自毁长城啊!” 经纪人激动地喊道。 方小君笑了笑道:“以前我也觉得中医是件古老而落后,直到遇到李拾之后,我才发现中医是多么神奇,我不觉得我发条微博支持他有什么错的!” 经纪人咬着牙看着方小君道:“现在局势很明显,李拾一定会输的,你知道微博上有多少马后炮吗?到时候李拾一输,你就会被无数人喷!而且连你都会被人质疑!你自己现在看看微博下面的评论都是些什么吧!” 说着,他直接把手机丢在了方小君面前。 “方小君,你为什么支持中医?是不是微博账号被人盗了,还是有人逼着你发这条微博的?” “我就是个医生,且不说中医西医孰优孰劣,但是论起临床医学,中医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比得过西医的,你这次站错队了,快删微博吧。” “噗……也是醉了,竟然连大明星方小君都支持西医,看来华人真的是劣根啊……” …… 只见下面清一色地嘲讽评论,就算偶尔有两条支持方小君的,也被刷到了不知道第几页去了,而方小君因为公开站出来支持李拾,竟然引来了一致地嘲讽。 方小君看着微博上清一色地评论,苦笑了一声,摇摇头道:“你们都不明白,但是我相信李拾!” “还相信李拾?你真的是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这件事会造成多大影响吗?快点删微博致歉,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经纪人愤怒地道。 方小君姣好的脸上还是带着淡然的微笑,“我不会删的,我觉得我没有错。” 经纪人估计是被她气得实在有些恼了,手机摔在桌上吼道:“你现在是我们公司的头牌,做任何事都应该经过公司允许,你要时时刻刻主意自己的公众形象,你做这种事,咱们总裁该怎么想!” “我也支持方小君!” 就在这时,从门外传来笑声。 只见一个穿着西服的男子,大步走了进来。 经纪人看到这个男子,脸上的愤怒终于缓和了不少,向着那男人鞠了个躬道:“高总,不是我发脾气,你看看方小君做了什么事吧?” 高城五笑着摇了摇头道:“这件事闹的沸沸扬扬,我当然知道,不用你说,这件事我支持方小君的做法,李拾我也认识,他的医术的确十分高明,这次比试未必谁胜谁负。” “高总……”经纪人还是有些担忧。 “别急,先看看这比试结果再说吧。” 高城五笑呵呵地道。 …… …… 距离比试开始还有二十分钟。 欧阳子山和一堆中医坐在会场里,都是一个个面露尴尬。 “这场比试八成又要输了。”有人叹息道。 马上有人附和:“这次李拾可是要出大风头了,现在整个华夏国都在议论这件事,如果李拾败了,我们中医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这小子,实在不知天高地厚!” “真的是,把整个中医都连累了。” 欧阳子山听着这一阵的抱怨声,终于忍不住愤怒地拍了拍桌子,目光如机枪般在他们身上扫了一眼道:“你们别说了,现在我们不应该怪李拾,应该想的是怎么赢这场比试才行,这场比试是不限制人数的,班海那边团队很强大,来的都是方南省赫赫有名的西医,而现在都已经只有二十分钟了,李拾还是孤身一人,这该怎么比?” 由于西医治疗时,往往需要几个人一起配合,所以这赛制是双方不限人数的,但是现在李拾还只是一个人,根本没有组队的打算。这是因为李拾知道,这群人中,根本就不可能会有人选择来帮自己。 而欧阳子山这句话,就是想问问,谁愿意站在李拾这边和李拾一起比赛。 然而他这句话说出来,这些本来还叽叽喳喳的中医们瞬间都安静了。 互相看了一眼,显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帮李拾的。 “会长,不如你去啊!”有人道。 欧阳子山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苦笑道:“不是我不想去,是我现在年事已高,现在哪还有精力去看病啊!还是你们这些年轻一些去吧!” 这锅一甩过来,这群人瞬间就推脱起来: “我给自己把过脉了,我现在有点感冒,还是别上了,你们去吧!” “我也老了,你们去!” “我太年轻,医术不成熟,还是你们去吧!” 众人总之就是一起推脱着,总之就是没一个人愿意站出来的。 欧阳子山叹了口气道:“那不如,干脆就让李拾一个人去应战吧?” “对对对!事本来就是他惹出来的,让他一个人应战就行了!” 欧阳子山这个提议,瞬间众人都交头称赞。 就在这时欧阳子山口袋中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一看,眼珠子瞬间瞪得老大。 这来电话者,竟然是欧阳子山的老上级廉怀民! 自从廉怀民晋升之后,就一直没有和欧阳子山联系过了,欧阳子山有一种感觉,廉怀民这次打电话来一定不简单! 他接通了电话,对着电话那头笑道:“廉部长,您有何贵干啊?” “我有何贵干?你们这次比试我已经派人去看了,李拾竟然现在还是一个人,你难道想让李拾一个人单挑班海一个团队吗?想办法帮帮李拾,我不想看到中医输了!” 廉怀民语气有些严肃说道。 “是是是!我一定会帮李拾的!” 欧阳子山急忙对着电话连声应道,可是电话此时已经断掉了。 第三百九十八章鬼手助阵 第三百九十八章 鬼手助阵 转过头来,欧阳子山看着众人的表情有些无奈:“刚刚省里的领导打电话来让我一定要帮李拾赢了,这个领导的级别可一点都不低于班海!看来,我们必须要帮李拾一把了!” 一片寂静。 欧阳子山尴尬地道:“那好吧,我知道你们都不愿意踏进这趟浑水中来,我,我……我愿意站在李拾这边,和他一起对付和班海的比试,你们还有谁愿意来?” 在场的中医们都一个个表情尴尬,谁有愿意加入这支必输的队伍中来呢? 有人忍不住道: “会长,这还怎么比,就算我们去再多人也是白搭,班海那么厉害,我们去再多人,也就只有输一条路!” “对啊,这比的是临床医学,我们中医怎么和西医比?要我说,像以前一样直接投降就行了,干嘛还要去不自量力?” “我虽然是中医,每天在研究室也做过大大小小的研究无数次了,其实说句实话吧,根本就不用比,事实上中医……就是比不过西医啊!” 顿时众人七嘴八舌地都说了起来,甚至还有些现代派中医,都直接承认中医不如西医了。 欧阳子山舔了舔嘴唇,脖子一缩,竟然像个小孩子般说道:“既然你们都不去了,那我也不去了!” 其实谁都知道,欧阳子山就是因为不想参入这场必输的比试中来,所以才用如此可笑的理由推脱而已。 “对对对,就让李拾一个人出风头出个够吧,我们等下就去发个声明,说李拾不能掉表中医!” 这时,又有人提议。 欧阳子山点点头道:“那好吧,就这样办。” “会长,你快出去看,管老九来了!” 就在这时,一个人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的,大口喘气道。 欧阳子山瞪大了眼珠子站了起来:“管老九来了?他来干什么的?” 那人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来干什么的,现在正在和李拾聊着呢。” 众人都不由地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道李拾该不会是把管老九都找来助阵了吧? “走,去看看!” 欧阳子山连忙踢开凳子,向外面跑去。 …… …… “真没想到,连你都来了。” 见着管老九,李拾不由地有些感动。 现在管老九已经年近九十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背也有些弓,看样子身子骨并不太好。 管老九露出嘴里残存的两颗大牙笑了起来:“你们这次比试,已经闹得整个华夏国都沸沸扬扬,我怎么可能不来助阵?你现在找到和你一起比试的人了吗?” “还没找到,他们估计也是不想参入这趟浑水中来吧。”李拾无奈地摇了摇头道。 “真是一群酒囊饭袋,开个静海市中医协会,平时老是开会,吹嘘他们多厉害,到了这种时候就一个个怂的像个乌龟王八蛋似得!” 管老九虽然已经老得走路都费劲,但是骂起人来可是毫不含糊地,他咧咧嘴又道:“咱们医字和义字同音,医者自当义薄云天!现在中医出事了,他们就一个个退缩了,他们也配得上中医这个名字吗?” 接着,他又上去一步拍拍李拾的肩膀道:“我虽然老了,但是这种事我不参与怎么行?总之,我是一定要帮你帮到底了,到比试的时候,我就帮你打下手!” “那就谢谢了。” 李拾不由地有些感动地道,有管老九为自己打下手至少也要轻松许多。 就在这时,欧阳子山带着一堆中医也跑了出来了,见着管老九简直是见着了祖宗了,一个个都是浮现出无比崇敬的表情。 欧阳子山更是一马当先地跑到最前头,颤抖地对着管老九道:“您老怎么来了,里面有雅室,赶紧进去坐坐吧!” 管老九的目光瞬间变得凶悍,指着欧阳子山的鼻子便骂了起来:“你们这群人,溜须拍马的本事倒是学得挺会的,可是现在中医真正到了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又去哪了呢?都给我滚,我不是来找你们喝茶的,我是来参加比试!” “您是来参加……” 欧阳子山瞬间瞪大了眼珠。 现在摆明了中医会输了,管老九怎么倒来了? 如果拾李拾输了他们还可以发声明李拾不能代表中医,但是如果管老九也输了,那就真没办法这样说了。 第一,管老九德高望重,他们要是敢说管老九不能代表中医,估计得被呼死。 第二,管老九在整个方南省都赫赫有名,如果静海市中医协会发这种声明,那中医真的得被埋汰到死。 这群静海市医学协会的人,大眼瞪着小眼,最后只得一个个都灰溜溜地退下了。 路上,欧阳子山忍不住捂着额头喊了起来:“现在可怎么得了,李拾这回输了,我们中医也完了!” …… …… 比试只剩下最后五分钟就要开始了,班海终于带着一班人马到了。 班海和他带来的人,都一个个打扮得十分正式,都是清一色的白大褂穿着,一共五个人,一路走过来,自是气势非凡。 一见到班海先生,周围的记者仿佛陷入癫狂了似得,一个个都冲过去递话筒,各种拍马屁式采访: “您好,班海先生,请问您觉得这次胜利将会对华夏国医界带来什么意义?” “中医素来是不敌西医的,您为什么还要接受他们这种不自量力的挑战?” “我们听闻您的母亲就是被中医害死的,这次比试您有什么想告诉你母亲的吗?” …… …… 这一幕幕看得管老九是咋舌不已,忍不住转过头来看着李拾道:“为什么他们不采访采访你,就算是骂骂你也好啊?” 李拾摇摇头笑了:“你把他们想的太简单了,他们要是想骂我,根本就不用采访,直接写文开骂就行了。” 就这样,班海仿佛自带光环似得,在一群记者的簇拥之下,走到了李拾面前。 班海和他带来的团队,都是穿着正是的白大褂,整整齐齐地站着。 而李拾和管老九俩人却都是穿着平时的休闲服。 闪光灯闪烁,四目相对。 第三百九十九章抗议者的对抗 第三百九十九章 抗议者的对抗 班海淡淡地看着李拾道:“你竟然还敢来,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你知不知道以往每次静海市每次中西医切磋都是如何进行的吗?” “怎么进行的?”李拾寒声道。 班海骤然大笑了起来:“以往的比试都很简单,都是中医直接投降,你是五年来,第一个敢接受和比试的,我不会让你输的太惨的。” 李拾淡淡地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就这样比试实在没意思,不如我们赌点什么东西吧?”班海又道。 “赌什么?” 班海嘴角泛起一丝得意道:“如果你输了,就在镜头面前承认中医不如西医。 “如果我输了呢?” 班海摊摊手道:“那我就承认西医不如中医呗,不过你其实也不用考虑这些,因为你根本就不可能赢我的!” 李拾目光微微眯了眯道:“那就试试看吧。” 表面上或许他们都很平静,但是他们想赢的心,确是谁也不少于谁,表面和和气气,其实内心中早已经波涛汹涌。 就在这时,静海市医学协会外面,忽然一阵骚乱。 至少五十个人,站在静海市医学协会门口,奋力地喊着: “打倒所有坑蒙拐骗的中医,还静海市一个好的医疗环境!” “李拾滚出静海市!” “打倒一切腐朽,中医滚出静海市的!” 外面的人正在奋力地喊着,都是些年轻人,一个个都是一副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表情。 他们中许多人还举着牌子,上面还写着一些反中医的标语。 许多媒体们,都迅速过去,拍下了这个小插曲。 班海淡淡地笑了笑道:“看见了没?现在整个华夏国都反对你们中医,只有你一人还在大行其道,最好你现在就投降认输!” “如果他们反对就能消灭中医,那我早就放弃了,别废话了,直接开始吧。”李拾目光坚定道。 “好,小子,我就让你横到底!” 班海大笑着,大步向静海市医学协会的礼堂走去。 没走两步,康大亚急匆匆地追了上来,在班海耳朵边道:“班厅长,外面那些抗议的人,都是我花钱请来的,怎么样?” 班海骤然愣了愣,嘴角向上轻轻扬起道:“很好,就是要这种效果!现在造势越大,就是对中医越大的打击!你很聪明,是个可造之材,等回去我会向上面举荐你的才能的。” “是是是,多些班厅长!” 康大亚兴奋地搓着手掌,哈哈大笑道。 就在这时,外面又响起了一阵躁动,只见一群稚嫩的面庞也出现在了静海市医学协会门口。 李拾转过头去定睛一瞧,这些人的面庞十分熟悉,都是自己在静海市医药大学的学生,此时竟然都来了。 比起那群拿钱演戏的抗议者,这群学生显得认真许多,也不是那种脑残般愤怒地呐喊,只是坐在了静海市医学协会门口静坐。 这群学生们,没有抗议,也没有呐喊,只是静静地坐在门口,举着“支持中医”“支持李拾”的牌子。 这群学生一出现,真个会场里都是一片惊叹之声。 再一看,他们发现了一个更加震惊的事,这群学生,都是从静海市医药学院这么一个西医学校的学生,此时竟然都一个个支持起了中医! 班海转过头来看着这些学生,有些恼怒地道:“这些人都是怎么回事?” “您放心,我马上让人把这群不明事理的学生赶走。” 康大亚说着,连忙拿出了电话,对着电话那头道:“喂,看到那些学生了吗?别抗议了,先把他们赶走再说,抓着他们打一顿,一人给你们加一百块钱!” 那群支持西医的抗议者,本来就是为了钱而来,此时一听到一人加一百块钱,二话不说,拿起抗议的板子直接冲着这群静坐的学生们冲来打了起来。 而这群学生都是些涉世未深的孩子,而且还有许多都是女生,哪打得过这群混混,一时间竟然被揪着打。 康大亚和班海看到这一幕,互相看了一眼,都发出会心一笑。 “打老子学生,找死!” 李拾看到这群混混,竟然来打这些支持自己的学生,瞬间暴跳了起来,直接二话不说,直接冲上去,帮自己的学生打了起来。 记者们都是一阵躁动,有人喊了起来:“快看啊,中医代表竟然当众打西医支持者!” 然而李拾可没管这么多,直接冲上去一脚一个,踢得那群小混混都是一阵哭爹喊娘。 就在这时,一双手拦住了李拾。 叶静静对着他道:“这种事,就让我来吧!” 说着,他直接对着天空开了一枪:“谁要是敢再动一下,这子弹就往他身上打!” 会场外瞬间一片安静,这就是一群街头小混混,哪见过枪,一个个瞬间都怂了,赶紧停了下来。 叶静静走过去在他们身上扫了一眼,对着身后的手下道:“把这些人都抓起来,这些静坐的学生就不用抓了!” 接着便看到,十几个警察冲过去,把康大亚带来的这群抗议者全部抓了起来。 康大亚看到这一幕,瞬间眼皮子暴跳,赶紧跑过去喊道:“你怎么光抓支持班海的人,支持李拾的人你怎么不抓?” “如果支持李拾的人也打人,我照样抓!” 叶静静寒声道,接着挥挥手道:“把他们都带回去,让他们先吃几天的牢饭再说!” 而那群学生们,许多人已经在刚才的混战中鼻青脸肿,但是却没有要撤退的意思,等这群混混一被抓走,继续又坐在了静海市医学协会门口静坐支持李拾。 第四百章第一局认输 第四百章 第一局认输 看到这群学生,李拾心中一阵感动,握着拳头,心道就算是为了这群学生,自己也绝对不能输! 接着,他直接转身走入会场之中。 班海嘴角向上泛起,淡淡道:“小子我告诉你,就算你花钱叫再多人来支持你都没用!实力才是说话的工具!” 李拾眼睛眯了眯道:“现在开始吧,不用搞这些东西了。” 比赛规则是,一共三个病人,三个病人都从医院随机抽出,谁用最好最快的方法治好这三个病人,便是赢了。 静海市第二人民医院的院长张德华,大步走到了两人中间,手中拿着一个大红盒子,笑道:“这个盒子里,装着的是静海市第二人民医院所有病号的序号,你们随机抽吧!” “李拾你抽吧,免得你到时候不服气!”班海冷冷道。 李拾耸耸肩,手伸进纸箱中,随便摸了一个号出来:120111。 旋即,他把这个号码放到张德华手里。 张德华拿起这个号码,打电话到医院查证,不一会儿转过头来看着两人道:“这病人是头部被菜刀砍了一刀,现在菜刀还插在脑袋上,正在抢救!” 班海顿了一下,脸上表情立马严肃了起来,大声喊道:“既然是急救病人,那就现在马上开车去!” 但是这时,李拾却没有动身,淡淡地看着他们,摇摇头道:“这一局,我认输了。” 顿时一片哗然。 班海转过头来,笑眯眯地看着李拾道:“这还是第一局,你就直接放弃了?” 李拾点点头道:“你去吧,这局我赢不了你。” 所有围观者,俱是一副震惊的表情。 谁也没想到,被吹得这么大的一场比试,中医代表直接第一局就直接放弃了。 顿时周围的人都炸开了锅。 “这个李拾怎么搞得,到底想不想比?第一局就放弃了?” “真是可笑啊,声势搞得这么大,其实根本就没一点本事!” “唉,我都说了中医本来就不可行,别太认真,这李拾根本就是想借此炒作一下自己而已!” 所有来观看这次比试的人,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都一个个腹诽起李拾来。 网络上的评论也瞬间炸开了锅。 网上支持西医的,都在各种庆祝中医这个欺世盗人的东西终于要现出原形了,就连支持中医的,此时也没法在说出中医多么多么牛了,只能一个劲地骂着李拾根本不能代表中医。 欧阳子山见到这种情况,急忙走到李拾面前,苦涩地道:“我们都已经应战了,怎么还能直接第一局认输呢?不如您还是迎战吧?” “你要去你可以去啊!”管老九在一旁忍不住道,“你难道没听到病人的情况,脑袋上中了一把菜刀,现在菜刀还没取出来,这根本不是中医的擅长之处啊!” “可是……唉!” 欧阳子山欲言又止,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心中在暗骂李拾干嘛要接下这场挑战。 李拾叹了口气,其实头上中把菜刀对于李拾来说,并不是什么难治的,但是他现在实力还不够,要治好这个病人需要许多时间。 如果要救过来这个病人,用西医其实是最好的治疗方案,如果让李拾去,他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用西医的治疗方案。 但是如果用西医的治疗方案的话,李拾就等于是犯规了,所以他干脆就直接这一局认输了,反正还有两局,也不急于一时。 …… …… 第二人民医院离静海市医学协会很近,不到五分钟,班海就带着一众医生到了第二人民医院。 记者也跟在后头,一看那病人,众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病人脑袋上插着一把菜刀,而且那菜刀上面看起来有许多水呢,估计是刚刚切完菜,就用来砍脑袋了。 而搞笑的是,那男人竟然还清醒着,看着这么多记者来了,直接破口大骂了起来:“你们这些医生有病吗?我不就是和老婆吵个架脑袋上多了把菜刀吗?你们用得着这么多人大张旗鼓地来拍吗?” 张德华急忙走过去安抚道:“您误会了,我们不是来拍你的,现在正是中西医比试呢,你被抽中了,现在中医方面已经认输了,这位是方南省的赫赫有名的医生班海,他将给你做手术!这些记者是来直播的!” 那病人愣了愣,又看了看这群记者,直接站了起来,直接指着自己头上这把菜刀喊道:“各位记者同志,我相信班海的医术,但是手术前,大家都多拍拍我留下证据,我这把菜刀是我老婆砍的,老子老是被老婆欺负,你们可要拍下来,让大家看看我老婆多么可恶!” 说着,他又转过头来看着班海道:“医生同志啊,这把菜刀取出来你可别扔了,我要拿着这把菜刀作为呈堂证供告我老婆的啊!” “好好好!” 班海连连点头,接着转过头来对着身后的随从道:“先给他来两针镇定剂!再来个头部麻醉!这男人头上的菜刀等下一取出来,估计会大出血,都提起点神来!” 说着,一众人,把这男人推进了手术室里。 大约两个小时后,手术室门终于打开了,班海和一众医生走了出来。 班海戴着一双白手套,手里拿着的,俨然是那男人脑袋上的那把菜刀,他高高举起菜刀,对着众人喊道:“这把菜刀已经被我取出来了,手术十分成功!病人马上能醒!这一局,我赢了!” 一时间,闪光灯闪烁着。 班海举着菜刀宣布自己胜利的这张图片,迅速火遍了整个华夏,已经有不少人已经开始庆祝起西医的胜利来。 把菜刀放到随从端着的金属盘子里,班海把白手套取了下来,对着记者道:“现在才是第一局,现在回静海市医学协会吧,事不宜迟,现在就开始第二局吧,再赢一局,就彻底宣告中医输了!” 第四百零一章小儿麻痹症 第四百零一章 小儿麻痹症 一群人又浩浩荡荡地回到了静海市医学协会。 而李拾和管老九坐在礼堂里,正在喝着茶呢,见到这么多人回来了,也没有一点激动,继续泡茶。 班海大步走到两人面前大笑道:“你们第一局已经输了!” “我知道,开始第二局吧。” 李拾淡淡说道。 班海目光一抹深邃的幽寒一闪而过,寒声道:“既然你这么没种,就直接投降吧,免得浪费我时间了。” “你以为你真的就赢定了?”还没及李拾发话,一旁的管老九直接坐不住了,一把老骨头直接站了起来,对着班海认真地道。 班海淡淡地扫了管老九一样,他对于中医界没什么了解,也不知道管老九是何许人也,只得转过头来问自己的狗腿子康大亚道:“这是谁?” 康大亚在管老九身上扫了两眼,旋即笑道:“这人啊,是静海市的一个比较出名的医生,号称鬼手神医,也是属于传统中医这一派,也不过是个江湖游医罢了。” “哼,又是一个自称神医的江湖骗子。” 听到康大亚的介绍,班海冷冷哼了一声,眼中充满了不屑。 自己的母亲就是这种江湖游医给治死的,所以管老九李拾对于这种医生,从来没有什么好感,尤其是听到他的外号也是神医,更是厌恶至极。 他鼻子皱了皱道:“既然你们还想玩,那就来吧,现在开始第二局,如果这一局我赢了,你们和你们代表的中医就输了!” 李拾点点头,转过头来对张德华道:“抽第二个病人吧。” 张德华点点头,在红色纸箱里一抹,又摸出一串数字来,接着打电话回医院询问病人情况。 很快,他挂掉电话,笑着向两位道:“这个病人是个小孩子,今年四岁,是小儿麻痹症患者。” 此话一出,会场里所有的中医西医们都不由地一声惊呼。 在外行人听起来,小儿麻痹症似乎并没有什么好惊讶,但是对于这群医生来说,这其中的玄妙可就大了。 这小儿麻痹症要是细究起来,是由病毒引起的病症。 而中医最怕的是什么?就是病毒性的病症! 对于所有的病毒性的病症,例如乙肝、甲肝、艾滋病这些,中医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治疗方法!而小儿麻痹症就是病毒性病症之一,这让李拾如何去比? 除康大亚以外,所有在场的中医们,都不由地拍了拍脑门,看来这次中医是输定了。就算再怎么比,这局中医也是比不了西医的! 总共三局,上局抽到了一个急诊患者输了,这次又好巧不巧抽到了一个小儿麻痹症患者,这次九成九也是不敌。 中医们都不由地嗟然叹之:看来,中医这次又是输定了! 欧阳子山有些按耐不住,纠结了半阵终于站了出来,大声喊道:“这些抽到的病,根本就都不是中医治疗范围内的病,市第二人民医院本来就是所西医医院,去的人肯定也大多数是中医不能治疗的病人,这根本就不公平!” “不公平?”班海冷冷笑了,笑得十分灿烂,“现在你和我说不公平了?难道我还非得什么事都依着你们中医来才算公平?” “你……你……”欧阳子山瞬间被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如果你觉得不公平,还可以重新抓阄,让让你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班海淡淡转过头来看着李拾道,嘴角已经不由地勾起了。 为什么两次抽到的都是中医不能治疗的病?因为他早就叮嘱过张德华,在抓阄的箱子里全放中医不能治疗的病人。 这比赛看似公平,其实其中的猫腻都躲多着呢! 班海眉毛轻轻一挑:“如果你觉得自己不行,也可以直接现在就投降,承认中医不如西医这本就是不争的事实!” “不用了,就这个小儿麻痹症患者吧,比赛继续。” 李拾淡淡道。 一旁的管老九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在他耳边认真说道:“咱们还是重新抽一个病人吧,这小儿麻痹症患者,根本不是我们中医的治疗范围里啊!” “你觉得再抽一个就能抽到我们能治的了?如果重新抽了,我们就算赢了也会有人拿这个做把柄笑话我们。” 李拾嘴角挂着懒洋洋的微笑道。 俗世里的中医,都以为中医不能治疗病毒性疾病,其实那是因为中医中对于病毒性病症的说法,在俗世的中医中,早已失传。 许多古代医学大家,都有提到病毒性病症,只不过古代吧病毒性病症统叫做瘟疫,而病毒,则被称之为戾气。 有一本名叫《瘟疫论》的古书上面就记载着:做夫温疫之为病,非风、非寒、非暑、非湿,乃天地间别有一种戾气所感。 而中医中对抗病毒性病症的方法,就是驱除戾气! 而驱除戾气的方法在俗世的中医中早已失传,而李拾作为医圣万峰的徒弟,当然知道治疗方法,所以李拾才会欣然接受这次挑战。 很快,那小儿麻痹症患者就已经送来了。 这是一个七岁的孩童,这孩童是坐着轮椅来的,脸红扑扑地,整个鼻子红的就像是一颗草莓,微微眯着眼睛,十分虚弱的样子。 如果看他的下肢,都会不由地发出一声惊呼。 这小孩子的两条腿因为病症的摧残,竟然已经变得扭曲,看来病情已经十分严重。 而且往往小儿麻痹症治好之后,都会留下后遗症,而两条扭曲的腿,便是后遗症,很可能会伴随着这个孩子的一声。 在场的人,都不由地可怜起这个孩子来。 那孩子的母亲跑了过来,脸上已经满是泪水,只见她双膝一合,冲着李拾和班海直接跪了下来,连磕三个响头道:“您俩都是方南省赫赫有名的医生,求求你们救救我儿子啊!” 班海连忙走上前去,搀扶起这孩子的母亲,认真地看着他道:“你放心,作为医生,我是不可能看着孩子受这种罪的,这是我分内之事!” 第四百零二章直接治就是了 第四百零二章 直接治就是了 孩子的母亲提泪连连,又道:“医生,我听说小儿麻痹症都会留下后遗症,你能不能想想办法,让我儿子治好后不要留下后遗症?” “这……”班海有些犯难了,深吸了口气道:“你先说说你儿子的病情吧。” 孩子母亲急不可待地把孩子的病情说了出来,还把医院的体检化验结果单都拿给班海看。 班海听完孩子母亲的叙述,又看完化验单,脸上表情瞬间变得铁青:“你这人受没受过教育?孩子得病这么长时间了你才送他去医院,你这不是成心要害孩子吗?现在这孩子百分之百会留下后遗症!” “对不起,我没读过书,真不知道这些东西!” 那孩子母亲瞬间眼泪双流,表情中充满了悔恨。 后面的张德华站了出来,轻轻咳嗽了一声道:“现在开始比试吧,您二位先写下你们的治疗方案,我们再做对比分出谁优谁劣吧。” 班海转过头来瞪了李拾一眼,点了点头,接过纸笔来,洋洋洒洒地写起了自己的治疗方案。 这治疗方法写的十分详细,将近有三百字,其中把孩子的治疗方案,康复方案都写得清清楚楚。 在场的医生们,看见这治疗方案,都一个个交耳称赞了起来:“果然是圣手国医,写出来的治疗方案令人佩服。” 接着,众人又带着鄙夷的表情去看李拾的治疗方案……咦,李拾好像根本就没写治疗方案啊! 众人都是大惊,旋即便是大笑声! “李拾你是不是知道你要输,所以干脆连治疗方案都不写了?” “看来,他是打算投降喽,我就说嘛,他怎么能够代表中医呢?” “亏刚刚他还一副笃定的样子,现在到了现真本事的时候就没招了吧?” 顿时,幸灾乐祸的声音和叹息声同时响起。 欧阳子山迈着步子走了过去,欲哭无泪地道:“李拾啊,你要是没办法治刚才班厅长明明给了你一次重抽的机会啊,你非说不用,现在你这……这……唉!” 李拾嘴角挂着懒洋洋的微笑道:“我之所以不写治疗方案,不是因为我放弃了,而是因为根本就不需要写什么治疗方案,直接现场治就是了!” 此话一出,整个会场里的所有人,都宛如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都一个个看傻子的表情看着李拾。 班海把手中的治疗方案放下,走到李拾面前冷冷道:“还装?小儿麻痹症需要循序渐进的治疗,你以为这是在玩游戏,直接现场就治好?穷极可笑!” “你又不是中医,又怎么知道中医不能直接治好小儿麻痹症患者呢?” 李拾嘴角懒洋洋地扬起,似乎并不觉得自己的想法可笑。 整个会场中,都爆发出大笑声。 别说是中医了,就算是一些稍微有医学常识的人都知道中医对于病毒性病症没有治疗方法,中医顶多就能治下小儿麻痹症的后遗症而已。 李拾说自己能治好小儿麻痹症就已经让他们觉得可笑了,现在李拾更是夸海口说,他能现场治好这个孩童,这不是吹牛是什么? 班海也直接大笑了起来,伸伸手道:“既然你说你能直接治好这个孩子,那你来治,如果你没治好,就代表这中医输给了西医!” “没问题。” 李拾点点头便走到了那孩童面前。 然而,他才刚刚开始把脉,那孩子的母亲直接冲了上来,在李拾身上推了一把怒道:“你给我滚开,我不要你来治,我要让班海治!” 李拾苦涩地笑了笑道:“你也觉得中医不如西医?” 孩子的母亲笃定地看着李拾道:“别以为我没读过书我就好骗,刚刚已经有人和我说过了,中医现在根本就没有治疗小儿麻痹症的方案,你这么年轻就说自己是中医,根本就是个骗子!” 后面的班海听到这话,又笑了起来,冲着李拾挑挑眉:“听到了吗?你们中医其实就是华夏国最大的一场骗局,有谁会相信你!” 李拾无奈地叹了口气,认真地看着孩子母亲道:“让我来给你孩子治吧,我李拾在这么多记者面前立誓,如果我不能只好你儿子,我从此不再行医!” 那母亲骤然怔了怔,看着李拾的表情忽然觉得这个男孩的目光中充满了真诚,终于一咬牙一跺脚道:“好,如果你不能治好我儿子,那你从此不再行医!如果我儿子因为你出了什么问题,你得养我儿子一辈子!” “好。” 李拾点点头,上前一步,继续为孩子把脉。 “糟了!” 欧阳子山一拍脑门,听到李拾竟然答应如果不治好这个孩子就不再行医这句话顿时就急了,迈着一把老骨头就想上去阻止李拾。 然而班海却伸伸手把他拦了下来,嘴角挂着寒冷的微笑:“这是他自己说的,你想瞎搀和什么?” “没……没什么。”欧阳子山咬咬牙只得放弃劝李拾的想法,心中已经暗骂李拾太年轻冲动,这小二麻痹症根本就不是中医能治的嘛! …… …… 李拾蹲下身子,手放在小孩的手腕上几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旋即转过头来对管老九道:“这小孩麻痹症状还不严重,只是肌肉萎缩而已,还没有造成瘫痪,我施针的时候你记得要用我交给你的推拿方法按摩他的腿,否则很可能会造成后遗症!” “好!” 管老九点点头,把这孩子的裤子脱下,只要李拾一开始施针他就开始对这个孩子进行推拿,以免给这个孩子留下后遗症。 第四百零三章谁说中医无用 第四百零三章 谁说中医无用 李拾取出一根毫针来,开始慢慢地向毫针中输送真气。 这一针,是七煞八变针中八种变化中的风针。 只见到那毫针周围竟然开始慢慢地嘶嘶嘶响了起来,如果仔细去看,会发现那毫针的周围其实有一个小小的气旋。 而李拾捏针的那只手的袖子,此时无风自鼓,看起来十分神奇。 此时的会场中,终于安静了下来,都睁大了眼睛瞧着这神奇的一幕。 “这……这是气功吗?”有人忍不住嘴角颤抖着道。 “什么气功啊,八成是他衣袖里装了个什么东西吧!” 这群中医,都一个个看呆了,实在搞不懂李拾这到底用的是什么方法凭空出现风的。 只有欧阳子山一个人身子哆嗦了一下道:“这……这是以气渡针!这小子竟然知道以气渡针!” “会长,什么是以气渡针啊?”有人不解地问道。 欧阳子山摇摇头道:“我也没见过,只是看到过一些医书上有提及过,而且管老九用了一生的精力去研究以气渡针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了,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会懂以气渡针!” 旁边的中医舔了舔嘴唇道:“那李拾有没有可能真的能治好小儿麻痹症啊?” “悬!”欧阳子山深吸了一口气撂下这一个字。 …… …… 用真气给毫针消毒完后,李拾开始施针了。 那一根根带着风的毫针扎进孩子的体内的同时,管老九也蹲下给孩子的腿推拿。 那推拿的手法,也是十分炫目,捏、揉、推、提、拉这些动作一气呵成,宛如一场精彩的魔术表演般,看得围观的众人都是咋舌不已。 而李拾的每一根毫针扎入孩子的体内,都引得孩子一声闷哼,直让他们都一个个吓得不轻。 “给孩子倒杯水来!”李拾忽然转过头来对着那孩子的母亲喊了一声。 孩子的母亲听到这话,急忙跑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水来。 李拾接过这杯水,给孩子喝下了。 他的施针还没有结束,一直在往孩子的体内输送真气。 忽然,只听得那孩子迷迷糊糊地睁着眼睛,在会场中扫了一眼,对着自己的妈妈道:“妈妈,我想尿尿!” 孩子母亲用责怪的眼神看了自己儿子一眼道:“别闹,现在叔叔正在给你治疗呢!” “带他去小解吧。” 李拾此时却是缓缓站起身来道,嘴角带着欣慰的笑容。 那孩子的母亲愣了愣,只好推着轮椅带着自己的孩子去小解。 然而就在小解时,在会场里都能听到孩子的母亲的惊叫声。 会场里的众人顿时都大惊失色,急忙跑过去,生怕这母子俩出什么意外。 “看你做的好事,人家孩子母亲不让你治疗你还非要去,现在出事了吧!” 班海愠怒地瞪了李拾一眼道,但是这愠怒中不完全怒,如果仔细观察他的表情,能发现,他的嘴角竟然微微向上扬起着。 李拾摇摇头,没有搭理班海,而是走去查看发生什么了。 厕所里,一堆人冲了进来,那孩子的母亲脸上有些慌乱,对着这群医生还有记者们喊道:“刚才不知道怎么了,我儿子刚刚撒的尿竟然是灰褐色的!” 顿时众人一片哗然。 记者们把摄像头对准了孩子母亲无助而又痛苦的表情。 有人已经忍不住喊了起来:“看吧,这就是中医,这孩子本来是能治好的,结果被中医又坑成这样!” “别急,这尿之所以是灰褐色的,是因为这尿中有孩子的戾气,你试着让孩子自己站起来吧。” 李拾走了过来微笑着都。 刚刚他故意让孩子的母亲给孩子喝杯水,就是为了让孩子能通过小解把体内的戾气排出来。 众人都愣了一下,看向了孩子。 只见这孩子不再是像刚才那副病怏怏的样子了,脸上的涨红也消失了,眼睛瞪得老大看着周围围观自己的人,看起来也精神了许多。 那孩子母亲颤抖着把搀扶着孩子的手放开。 只见那孩子哆嗦了一下,没有倒下,站在人群中愣了一下,旋即害羞地跑进母亲的怀里。 这孩子竟然已经能跑了! 孩子的母亲愣了一下,旋即两行泪滚滚而下,抱着孩子走到了李拾的面前,哽咽着道:“我真的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我愿意把家里所有能卖到钱的东西都给你!” “不用给东西,想你家里也肯定困苦,否则也不会直到孩子这地步才送到医院就医吧?”李拾叹了口气无奈。 孩子母亲抹了抹眼泪道:“这孩子的爸爸去年在工地上出事死了,我就是个农民,东拼西凑了很久才凑过钱把孩子送到医院去的,现在我已经把家里的房子卖给孩子他二婶了,现我娘家估计也不会让我回去住了,就是可怜孩子这么大还没地住。” 天下幸福的家庭都一样,但是天下痛苦的家庭却是各有各的不幸。 李拾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既然你现在已经没地住了,那就到我公司去当个保洁工吧,给你分配一个单间的员工宿舍吧,孩子的学费我出吧。” “您真是活菩萨啊!我和我孩子给您磕头!” 说着,那妇女就拉着自己的孩子要一起给李拾磕头。 李拾却淡淡地摇摇头道:“不用磕头这些东西,孩子的腿还没完全好。” 说着,他转过头来。 班海和李拾瞬间四目相对。 李拾耸耸肩道:“这局我赢了。” 是啊,李拾赢了! 谁都没想到,李拾竟然赢了,这明明是稳输的一局,但李拾偏偏就是赢了。 关键是班海还洋洋洒洒地写了几百字的治疗方案,按照班海写的治疗方案,要想治好,不要半年也得有三个月了。 而李拾只是半个小时的施针而已,就已经完全治好这个小孩了,而且还能直接下地走路,也没出现下肢瘫痪这种后遗症! 鸦雀无声了许久。 或许是班海在的原因,没有人鼓掌,但他们看他们合不拢嘴的表情,就能知道,他们此刻有多么惊讶。 谁说中医无用? 至少从现在开始,这些人在李拾面前是再也说不出嘲讽中医的话来了! 第四百零四章悬壶济世 第四百零四章 悬壶济世 “赢就赢呗,还装什么好人?看到这么多记者在这,就像装成大慈善家?” 班海反倒是冷冷嘲讽起李拾。 还没来得及李拾回答,管老九率先走到李拾前面道:“对你们西医来说,捐钱捐物或者是一种表演。但悬壶济世那是中医的精神信仰。你之所以会觉得李拾是在表演,是因为观念不同而已!我相信现在就算没有一个记者在这,李拾还是会这样做的!” “说得好!” 一声大喊,只见欧阳子山带头鼓起掌来。 其他的传统派中医也跟着鼓起掌来,管老九所说的悬壶济世,又何尝不是他们心中的梦想和精神寄托呢? 倒是其他的人,都是侧着头看着这群传统派中医,都是一副鄙夷的表情,或许这就是观念的差异吧,一群被利益泡到发臭的人,又怎么会理解他们这可渴望“悬壶济世”的心呢? “别以为你们赢了就可以把自己标榜成好人,还有一局呢!” 班海慢慢走到李拾面前,冷冷道。 在他心里李拾这次就是侥幸治好的,这抓阄的箱子里装的全都是中医无法治疗的患者,他就不信了,李拾都能够治好。 “那就开始吧。” 比起其他人来说,李拾还是不骄不躁,还有一局,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 张德华抱着那红色的抓阄箱小跑了过来,笑眯眯地道:“这次,就由我帮你们抓吧。” 说着,他在抓阄箱里摸了一阵,摸出一张纸条来。 接着,又打电话给医院里的人,然而,当医院里的负责人说出这个病号的情况时,张德华脸色却变得愈发奇怪。 挂掉电话,张德华转过头来看着俩人,苦笑道:“这个病人是个肺癌患者。” 此话一出,班海身体骤然一颤,接着脸上便显出痛苦的表情,摇头道:“重新抽吧。” 班海之所以会忽然表情如此奇怪,是因为,当年他的母亲就是得了肺癌而死的。 听到“肺癌”两个字,他睹物思人不经意间眼眶中已经现出了一丝晶莹。 张德华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应该是我搞错了,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把个肺癌患者都混进来了,肺癌现在根本是不治之症,我的错!现在我重抽吧。” 说着,他把手放进抓阄箱里,又开始摸了起来。 就当所有人,都把这次抓出个肺癌患者当做一个小插曲的时候,李拾走上去拉住张德华的手笑道:“不用重抽了,就用这个肺癌患者吧,治好这个患者就算赢,如何?” “别开玩笑了,肺癌是个世界性的医学难题,就算是米国最先进的医院,都无法治疗,怎么治?” 张德华白了他一眼道。 “我觉得我可以试一试。”李拾淡淡道。 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一片哗然大笑。 这可是癌症啊!你能治? 周围的人,都是专业的医生,可不相信气功神医神药这些东西,如果由谁说自己能治疗癌症,他们绝对毫不犹豫地认为这人一定是个骗子! 原本李拾还通过上一局给人好的印象,但是现在却让所有人都彻底地认为李拾是个骗子了! 班海更是直接被李拾给气乐了,走上前去笑道:“李拾,癌症是世界医学还未解决的难题,你就算不会也不丢人,用不着在这故弄玄虚,张德华,重新抽个病人吧。” “我觉得我能治,难道就不能试一试吗?”李拾道。 班海眯着眼睛看了李拾一眼,嘴角骤然下沉了一些,笑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那就用这个病人比试,如果你能治好这个肺癌患者,那就算你赢了,如果不能,那你就输了!” 李拾淡淡点点头道:“没问题。” “有问题啊!” 欧阳子山忽然站出来大喊了一声。 虽然说他没这个种和李拾一起和班海比试,但是他还是希望李拾赢的,看着李拾竟然傻乎乎地答应没治好这个癌症病人就算自己输,直接把欧阳子山气个半死! 中医能治好癌症?欧阳子山这个老中医是打死都不信! 这样下去,还有比下去的必要吗? 欧燕子山几乎是鼓足了半辈子所有的勇气才敢站出来对着班海道:“这不公平,癌症本来就没办法治疗的,李拾要是没治好就算输,而班厅长你直接什么都没干就赢了,这公平吗?” “我说过可以重抽,是李拾自己非要用这个癌症病人比试的。” 说着,班海鼻子皱了皱看了李拾一眼。 当年他的母亲同样是肺癌,同样是被一个中医治疗,结果服用药品之后,一个星期就去世了,他现在已经完全把李拾当做以前那个给自己母亲治病的中医看了。 李拾嘴角挂着懒洋洋地微笑道:“我说过我能治,骗你又没钱。现在既然班海没意见,我也同意了,那最后一局,就以我能否治好这个癌症患者绝胜负吧。” “行,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逼过你!”班海寒声道。 李拾耸耸肩道:“这个病人有点棘手,给我三天时间吧!” “别说三天了,就算是三年都无所谓!”班海眉毛轻轻向上一挑,“现在是下午五点,三天后的下午五点,你带着这个治好的病人来就算你赢!” “可以。”李拾点点头,笑着看着张德华道:“带我去看看那个病人吧。” …… …… 整个华夏国都轰动了。 竟然有人夸下海口能治疗癌症,当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叫李拾的人,就是和以前那些所谓的气功大师之类的一丘之貉的时候,李拾和班海比试的视频流出来了。 李拾用针灸的方法治好了孩子的小儿麻痹症,前前后后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再一看,网上果然多了许多觉得李拾真有可能成为这个创造奇迹的人! 当然,绝大多数人都觉得李拾一定会输,因为肺癌无法治愈这件事已经深入人心了,就算是米国最先进的医生,都对于肺癌束手无策,更别说华夏国的这个小小的中医了! 第四百零五章放弃治疗 第四百零五章 放弃治疗 整个华夏都在关注这件事。 而且李拾这次能否治好这个肺癌患者,可是压上了中西医的荣耀的! 如果李拾没治好,那就代表中医输给了西医! 要是李拾治好了,就不得了了,不仅能为中医正名,李拾也就彻底在整个华夏国或者说整个世界都火了! 还从来没有谁能够治好一个癌症患者的,如果李拾成功了,那就是解决了一个世界性的难题! 所有人都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所有人都期待着三天后,李拾能否治好那个病人,已经扣在了上亿人心弦上! 当然,没有人会傻乎乎地干等三天,于是这第一天就不断有记者到医院里去偷拍李拾治疗的画面。 然而,就在赌局立下的当晚,李拾和病人不见了! 张德华无奈地对着镜头说道:“半个小时前,李拾给病人办了出院手续走了!他说你们太吵了。” 又是一片哗然。 那晚李拾竟然带着病人远走了。 有人说,是因为李拾知道自己玩大了,所以直接跑路了。 也有人说,因为双方本就是炒作,这根本就是在吸引关注度。 这场本来是一个省里的两个医生的较量,最后被越吵越火,整个华夏的舆论,都在关注着静海市这个原本在华夏国地图上一眼看不到标注的地方。 其实李拾也没想这么多,他只是想为病人提供一个好的治疗环境而已。 毕竟肺癌可不是其他的小病扎两针就行了的,如果现在把二师父找来,二师父没准还这能直接把这个肺癌患者治好,但李拾现在功力尚浅,要达到二师父的高度暂时还需要一定的时间积累。 想来想去,李拾在整个静海市只找到了唯一一个能治疗这个患者的地方,那就是叶賈的两处洞府,那都是真气浓郁之处,在那里治疗,能够让李拾的治疗速度事半功倍。 所以,李拾直接二话不说,背着病人从医院楼上直接跳下去,打个的就往叶家走了。 其实李拾哪有办什么出院手续啊,那都是张德华为了应付舆论说的,现在张德华脑袋都疼了,他实在不知道李拾莫名其妙带着病人消失是什么回事。 …… …… 叶家。 李拾向叶賈说明情况之后,叶賈自然是欣然答应了李拾的请求,允许李拾带这个病人进叶家的福地中治疗。 自从上次李拾来过叶家之后,黑衣老祖和白衣老祖,已经把这两处灵气充裕的洞府腾出来,让给其他的家族中的小辈使用。 家族中的小辈是一个月才能申请在这福地中修炼一天的权利的,而叶賈直接大手一挥,让李拾随便待多久,直到把这个癌症病人治好为止。 李拾带着这个癌症患者,走进了洞穴之中,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道:“灵气如此充裕的地方,要治好你倒是也不简单。” 那肺癌患者是个八十岁的老人,听到李拾的话,摇摇头温和地笑了起来:“小伙子,你和他们比试医学的事我也了解了,我也知道我这肺癌没有治愈的希望了,你不用再坚持了。” 李拾把这老人放下,十分坚定地看着他道:“你放心,我说了要治好你,就一定会治好你!” “唉,这些都是命啊,都怪我年轻时候杀太多人了,现在佛祖的报应到了,所以才会如此下场。” 那老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对于自己得肺癌这件事,他是一直都不服。 这老人是个老烟枪,抽了三十年烟了,如果说因为抽了三十年烟得了肺癌,这老人倒也服气了。 但是偏偏十年前这老人就已经戒烟了,当时他去体检明明还一切正常,结果这十年不抽烟了,再去体检,竟然得了个肺癌! 这让老人怎么可能服气,因此他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佛祖的报应到了。” 听到这老人对自己病情的叙述,李拾也觉得有些好笑地摇摇头道:“这哪是什么报应啊,你抽了三十年的烟了,早就已经在体内埋下祸根,只不过十年后的今天空气质量不好,导致你身体中的祸根起来了而已,不要瞎想。” 那老人叹了口气,像丢了魂般摇摇头道:“那年我参加援朝战争,我杀了那么多人,当时就应该死在战场上的,现在报应果然来了,虽然说当时我是为了国家,但是我杀的人他们也有父母也有孩子啊,真是造孽啊。” “杀一人,救百人,杀不杀?”李拾反问道。 那老人愣了一下,“当然杀!” 李拾点点头道:“你这不是作孽,你虽然是杀人,但做的却是积阴德的事,所以你才能活到八十岁,所以你才能在得肺癌之后还能遇到我!你难道就不觉得我是佛祖派来给你的善报?” 那老人仿佛心中的一块巨石落下了,脸上竟然扬起了一抹难得的笑容,看着李拾道:“你真能治好我?” “嗯。” “哈哈,那你就是佛祖送给我的福报喽!”老人瞬间笑容满面。 自从得知自己得了肺癌之后,这老人就一直闷闷不乐,总觉得这是自己年轻时造的孽,但是被李拾这么一说,倒是觉得自己就是个大善人。 李拾取出一排毫针来,开始给这老人施针。 转眼间,已是三天过去。 为了达到治疗的效果,李拾和老人都没有吃喝,防止食物中的杂质影响到吸收的灵气的充裕度。 李拾也是把自己浑身解数都使上了,几乎每天都不休不眠地给这老人治疗。 这三天下来,老人也是一天比一天精神,一直到第三天下午,约定的时间比试时间快结束的时候,老人已经和正常人没什么差别,还能下地走路了,估计现在响起小苹果,这老人还能给你来一段。 第三天下午,李拾带着老人走出了这洞府。 叶賈看到他们走出来,舔了舔嘴唇道:“放弃治疗了?” “治好了。”李拾淡淡道。 叶賈上下看了这老头好几眼,发现这老头看起来,的确是很精神的,他嘴角不由地颤了一下:“这可是癌症,你确定你治好了?” 第四百零六章中医输了 第四百零六章 中医输了 “骗你有钱?”李拾淡淡摇摇头道。 癌症都治好了!还只要三天! 叶賈瞬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要被颠覆了。 这李拾根本就是超越自己的一切想象啊,虽然说古武者是不会得癌症这种病得,但是叶賈还是知道一个常识,迄今为止,没有哪个医生敢说自己能治好癌症! 这李拾真的神了! 叶賈嘴角一颤想。 他眼轱辘一转,搓着手笑了起来:“李拾啊,你既然医术这么神奇,不如帮我治一个病人怎么样?不过这个可能不会比癌症麻烦多少,是个很罕见的病。” “到时候再说吧,现在时间快到了,我还得去静海市医学协会。” 李拾道。 …… …… 带着老人来到市里,李拾没有急着到静海市医学协会去,反正老人的癌症已经治好了,也不急于一时。 那老人现在十分精神,也不用李拾搀扶,自己一个人下地走步伐还挺快的,转过头来看着李拾道:“我是打死都没想到,我的癌症竟然还能治好,也许真的是我做了善事吧。” 他一个人走在前面,李拾跟在后面,走到一家汤圆店前老人停下了。 那老人仰着脸又道:“自从得了这癌症后,到现在我已经吃了三个月的流食,好想尝尝猪肉汤圆是什么味道啊,先去吃碗汤圆再去吧。” “嗯,”李拾点点头,和老人一道走进了这汤圆店里。 也许是真的太久没有吃到饭菜的原因,老人直接给自己点了两碗,舔了舔嘴唇,看着大菜碗里的汤圆,老人不禁食指大动,急匆匆地把夹起一个汤圆放进嘴里。 就在这时,只听到“呃”的一声。 那老人竟然白眼一翻,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 原来,这老人吃的太急了,汤圆里的烫猪油烫到了喉咙,竟然引起了高血压! 李拾深吸了一口气,哪想得到,这种时候竟然还会出现这种情况,急忙开始给这老人施针想把这高血压平下来。 整个汤圆店都慌乱了起来,李拾手上又没有毫针,只好在凳子腿上撕下一块木屑来为老人施针。 可能是大病初愈的原因,这次施针十分长久,足足用了十分钟,才勉强把老人的高血压暂且平下,但老人身上的症状还没有完全好,喘气还是十分困难。 那老人急忙指着汤圆店墙上的挂钟喊道:“快带我去世界医学协会去,马上五点了,如果没赶到你就输了!” “不行,你这属于继发性高血压,如果现在不把你根治,下次再病发你就一命呜呼了!” 李拾摇摇头道,继续给那老人施针。 那老人瞬间两行清泪就流下了:“孩子,你不用管我,我知道这次比试对你很重要,你先带着我去吧,先证明你已经赢了比赛再说吧!” “我赢的标准,便是治好你!如果你现在身体里埋下病根不久后你还是会死,我这也算治好你吗?先把你这高血压控制住在说吧。”李拾道。 “孩子,你别犟啊!马上到时间了,你再在这浪费时间你就输了!”那老人喊道。 然而李拾并无所动,只是面无表情地继续给老人施针,似乎施针没完成是绝不可能收手了。 …… …… 静海市医学协会。 还有最后十分钟就到五点了,如果李拾还不带着病人现身证明他已经治好这个癌症患者,那就是他输了。 但是现在李拾就像是一颗石头沉入了海底,早已了无音讯,不管是谁也打不通他的电话,欧阳子山让几十个小伙子去找李拾了,但是距离约定的时间只有十分钟了,还是完全没有一点儿消息。 谁又能想得到,李拾现在正在一家汤圆店给病人治高血压呢? 康大亚十分兴奋地对着所有来的媒体道:“各位,现在很显然,李拾已经带着病人跑了!这场比试是西医赢了!” “还有十分钟,你急什么?李拾不可能跑的!” 管老九弓着身子走了过来,对着康大亚撇撇嘴道。 康大亚白了这个老头一眼,眉毛已经快扬到天灵盖上去了,“只有十分钟了,他还不来,不是跑了是什么?而且这三天里他一直没有一点音讯,我看啊,他根本就是惧战跑了!” 班海缓步走到康大亚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别急,就等十分钟吧,给他们一点希望也没关系。” 从立下最后一局的赌约开始,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是否会赢这件事。 李拾会把一个肺癌患者从鬼门关拉回来? 班海就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据说那个老人都已经是肺癌晚期了,还从来没有哪个医生能治好肺癌晚期的患者。 他绝不相信,李拾会成为第一个! 时间很快趟过,转眼十分钟已经到了! 所有人都望着门口的方向,所有的人都期待着,那个年轻小伙子会不会在最后的时刻出现在门口! 然而似乎是他们想多了,别说是李拾了,就连李拾的屁都闻不着。 班海目光一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表盘,当秒针到达12这个数字的时候,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服,走到了记者们聚集的中心处,嘴角向上扬起道:“五点到了,李拾还没出现,西医赢了!” “哗!” 一片暴雨般的掌声。 整个会场中,一片议论的声音: “果然吧,西医还是西医,中医到了这种时候就是不敢露头的乌龟了!” “李拾那小子根本就是脑子烧坏了,怎么就能答应要去治一个肺癌患者呢?让这种智商的人代表中医,现在输了吧!气的老子想打人!” “呵呵,中医本来就不如西医,现在中医终于抬不起头来了吧!” 第四百零七章一直都错了 第四百零七章 一直都错了 方小君焦急地在手机上看着现场的直播,眼见已经超过比赛时间已经有五分钟了,李拾还是没有出现,而班海作为胜利者,正对着摄像头发表着他的胜利感言: “我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人关注这场比试,我有句话想送给大家,中医已经是腐朽的过去了,现在所有的中医都只是一些欺世盗名的东西而已。而李拾竟然敢说中医能和西医比,我当然看不下去便和他比试了一场,现在中医已经输给了西医,所有的结果大家都看到了,谁是骗子大家也应该清清楚楚。” 方小君拿着手机,嘴唇咬得发紫。 她全程关注这场比试,她记得三天前李拾笃定地对着镜头说的话“这个病人我能治!” 方小君绝不信李拾会在这种时候选择逃走。 然而画面中还是没有出现李拾的身影,画面的中心对准着班海。 那班海还在滔滔不绝地发表着胜利地感言:“现在李拾带着病人逃了,我希望警方尽快派人把李拾这个骗子抓进监狱,免得那病人在他手里被害死了。当年我的母亲也是肺癌,也是被一个中医治疗,结果被害死了,长大后我便立志要成为一个消灭所有故弄玄虚的中医,现在我已经证明了中医的可笑了!母亲,我做到了!” 画面里,周围响起了经久不息地掌声。 房门被人推开了。 经纪人迈着愤怒的步伐走进来,有些恼羞成怒地道:“这场比试结果你看到了吧,李拾输了,你支持的中医输了!你知道你现在微博下面的评论是什么样子的吗?” 方小君把手机放在桌上,抱着额头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也不知道。” “要是李拾是输了倒算了,关键现在他直接跑路了,所有人都骂他是个骗子,而你就成了骗子的支持者,你知道对你形象的影响有多大吗?” 那经纪人咬着牙继续道,气得差点就要摔桌子了。 一个明星就应该时时刻刻注意自己的言论和形象,方小君明明是个青春活力形象的艺人,却发长文支持一个坑蒙拐骗的中医,这让粉丝怎么想? 估计那些放马后炮的,能在评论里吧方小君骂个狗血淋头! 方小君咬咬唇道:“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印象中的李拾是绝不会逃避的,更别说直接跑了,他一定是另有苦衷的!” “还有苦衷!你……你……” 经纪人还想骂,忽然从桌上正在播放直播的手机听到了一串声音“李拾回来了”。 他骂人的声音终于停住了,奇怪地看了方小君一眼,看向了手机里的现场直播。 …… …… 是的,李拾回来了! 现场一片沸腾。 李拾回来的消息是从门口传来的,门口的人看到李拾背着一个老大爷走到静海市医学协会门口,忍不住惊讶地喊了起来。 接着整个现场许多人都喊了起来。 所有的目光,所有的摄像机,都放在了门口的李拾身上。 只见李拾背着那老大爷,走进了这静海市医学协会中。 把老大爷放下,李拾看了看周围,叹了口气道:“我迟到了十分钟,我输了。” 周围都寂静了。 作为胜利者的班海,大步走了过来,得意地向李拾扬了扬眉道:“你还不算太怂,至少敢回来!” “他还把老头子我的肺癌给治好了!”还没等得及李拾发话,那老人抢着道。 班海摇摇头笑了起来:“别开玩笑了,你得的是肺癌,他不可能治好的!” “胡说,老子治没治好老子还不知道?这孩子的确把我的肺癌治好了!”那老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瞪着班海,十分认真地道。 班海愣了愣,这才开始认真地打量起这个老人。 这老人完全不像是个得了肺癌的人,和个普通的健康老头子完全没有任何差别,倒也不像是在骗人。 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这老人。 难道肺癌真的被李拾治愈了? 所有人都长大了嘴。 班海使劲地摇了摇头,冷冷道:“不可能,没人能治得了癌症!” “医院应该有仪器吧,去检查一下就知道了。”李拾在后面淡淡道。 “对,去医院去检查,你绝对是在骗我!” 班海十分认真地道。 他绝不相信,这群把自己母亲害死的中医,能够解决这个世界医学难题! 一众起码上百人,一起去了市第二人民医院,见证这个老人的癌症是否真的治好了。 然而化验结果出来后,所有人都合不拢嘴了。 那护士拿着化验单道:“化验结果显示,老人体内的癌细胞群都消失了!也就是说,老人的肺癌已经差不多了!” 谁都无法相信一个人的肺癌会被治好,更别说还是中医治的! 中医没法治大病,这是众人皆知的事! 但是现在中医不仅治了大病,而且还是西医无法解决的癌症。 护士念完体检结果,足足沉寂了一秒钟。 医院里响起了暴雨般的掌声。 这次,不只是中医,就连西医都开始为李拾鼓掌! 虽然说中医和西医尝尝互不相容,但是此时此刻,这群西医们,都情不自禁地为李拾鼓掌! 班海听到这化验结果之后,直接蹲在了地上,一点也不像是位高权重的人,反而像个小孩子,蹲在角落里抱头痛哭。 李拾缓缓走到班海身边道:“现在你能放下对中医的仇恨了吗?” 班海抬起头来,脸上已经是老泪纵横,哽咽着道:“我怀着对中医的恨意活了几十年,当年我母亲得肺癌,被一个中医治疗最后死了,我一直把过错怪在中医头上,其实我一直在逃避事实,就算是西医来了,也不可能治好肺癌,我错了,一直以来,我都错了!就算当年我母亲送给西医治疗也活不了,但是如果能碰到你,母亲也不会丢下我远去了。” 说着,班海已经泣不成声了。 他的成功也不是白来的,自从母亲死后,他就只能到处捡垃圾为生,一边到垃圾站捡废弃的书拿回去晚上学习,最后参加成人高考,才考上了一所医学学校,最后才一步步爬到这个位置的。 任何人经历过这种人生,都会心怀恨意。他一直恨那个没有救活自己母亲的中医,恨他没有治好自己母亲的肺癌,害自己整个童年和少年,都是在垃圾堆里度过的。 但是他现在才发现,自己一直以来的恨意都是错的,中医没有错,其实西医也没办法治疗肺癌。 而李拾做为一个中医,就在他面前治好了肺癌病人。 恨了几十年才发现自己的恨多么愚昧。 这让人如何不痛哭失声?让他如何不抱流泪? 他这阵阵哭声,令人不禁都嗟叹。 第四百零八章谁输谁赢 第四百零八章 谁输谁赢 “唉,可惜了!李拾还是迟到了十分钟,按照规则来说,他还是输了。” 是啊,就算治好了这个老人,李拾还不是输了吗? 康大亚在记者后面,冷冷哼了一声道:“反正你还是输了,中医反正现在已经输给了西医,班厅长还是赢了!” “等等,你们这群年轻人,怎么就这么认死理呢!”那老人义愤填膺地站了出来道。 康大亚哼了一声道:“规矩就是规矩!按照规矩,李拾就是输了!”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丧良心?李拾是为了给我治高血压,怕给我留下后遗症,所以才会迟到这几分钟!” 那老人心急如焚地喊。 他这句话,把所有的记者都吸引了过来,有记者开始采访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老人把李拾是如何治好自己和李拾高血压病发的经过说了出来。 听完老人的叙述,众人都不由地深吸了一口气。 难怪李拾明明治好了老人还是迟到了,原来是中途出现这个小插曲。 而李拾宁愿输掉比赛,也不愿意错过治疗这个老人高血压的最好时机,相比之下,两人医德高低立分高下。 “按规矩来说这次比试是我赢了。其实是我输了,不仅是输在了医术上,还输在了医德上。” 就在这时,班海抖擞着身子站了起来,十分认真地看着李拾道。 他已经全然没有刚刚的那种锐气,面容诚恳地看着李拾。 或许几分钟前,他对中医还抱以成见,但是此刻他对李拾是彻底地服了。 周围响起经久不息地掌声。 这掌声是为李拾而鸣的,虽然他最终还是错过了比试时间,没有赢得这场比试,但是他才是真正的无冕之王,所有的掌声,此刻都是为他一人响起的。 班海咬咬牙,对着李拾道:“对不起,我以前对中医的成见太多了,我已经完全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这些年来,我对中医刻意的打压也太多,我就是个小人,自从你接受我的挑战以来,我也一直在可以打压你的公司,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兄弟,你们现在公司的计划正在起步阶段吧,我可以让银行为你贷款!” “也行,那就谢谢你了。” 李拾点点头道。 …… 此时的镜头还在他们身上,众网友们听到了几句关于“公司”的话,查找资料发现,李拾竟然是一个医药公司的董事长,而且还是前段时间卖的最火热的“玉凝膏”的康恩药业公司老总。 在细细一挖掘,网友们而自从李拾当上康恩药业的董事长之后,所推出的所有药品效果都十分突出,而且比市面上同类别的药品价格便宜了至少一半。 这也是无心之举,却一不小心为康恩药业省下了上千万的广告费 ,而且还未康恩药业在华夏国赢来了一个好名声。 更关键的是,班海作为飞方南省的高官,竟然帮李拾搞定了审核部门,简化对康恩药业所出药品的审核程序。原本一个新出的药品一个月才能审核通过,现在直接一个星期就审核通过了,对于康恩药业庞大的商业计划提供了便利。 而且,班海更是找到银行做担保,为李拾贷款了一笔不小的钱给他做为启动资金。 康恩药业一个月时间里,一口气推出了上百款药品! 如果是其他公司,一定会有人觉得这个公司是疯了,但是放在康恩药业却是截然相反的一件事。 这一百款药品,迅速占领了方南省医药市场,这一百款药品,几乎每一款都有奇效,而且价格还比同价位的药便宜许多。 渐渐地,人们已经有了习惯,只要是生病了,先看看康恩药业有没有治这种病的药品,康恩药业的所有产品,在方南省是红红火候的形势。 然而,康恩药业所有的药品的出售,都只能保持人力成本和材料成本,康恩药业却是一点钱都赚着。 但高都和叶芸都是商场里的老油条子了,只要有市场占比,就能创造利润。虽然说药品全都是零利润,但是康恩药业却偏是另辟蹊径,通过市场占有率在方南省办了许多衍生的服务。 康复中心、理疗中心等等一系列的衍生利润产品都被开办了出来,由于康恩药业的口碑名气都好,这些衍生产品的利润都十分可观。 由于短时间内资金有限,这计划还只是在方南省和周围两个省进行而已,但就算是这样,靠着这些产品,康恩药业还是成功地扭亏为盈。 而且,这块蛋糕越来越大,等其他康恩药业还没办理衍生产品的省份也慢慢吞下来的时候,康恩药业就将是一家巨无霸公司!别说是沈家,就连叶家在静海市的产业都比不上康恩药业! 而这段时间里,李拾的实力也在突飞猛进着。 为成千上万的人提供了廉价的医疗条件,这为李拾积累了无数的道德点,短短一个月,李拾便直接连破两阶,达到了化劲境界六阶。 …… …… 这些天的静海市颇为不宁静。 方南省的安家来到了静海市。 不知为何,方南省每过十年都会组织家族中小辈来静海市一次。 这次安家的少主安鸿都来到了静海市,而叶家作为静海市的中坚力量,自然是招待他们吃吃喝喝开宴会。 静海市各界名流都来参加了这次宴会,然而最后安家的少主安鸿参加这场宴会后,最后时刻确是摇了摇头:“这个李拾怎么没来。” 这一声叹息,自然是引得静海市各界名流都自感羞愧。 事实上,李拾对于静海市发生的这些事都不清楚,每天沉迷修炼,吃饭都能忘记了,哪还有空去关注这些都市谣言。 第四百零九章要求陪睡 第四百零九章 要求陪睡 修炼了一上午,李拾从办公桌上跳下来,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现在的他简直就像装上了螺旋桨,修炼速度飞快。 康恩药业每天为无数的病人提供了廉价的药品,而李拾每天到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炼化这些道德点,他可不想身体被真气给撑爆。 这就是天上天尊心法的厉害之处,万物皆有道,厨有厨道,医有医道,以道修道,实力便能突飞猛进。 而李拾以医入道,积攒功德点,又通过零利润药品的这种方式,修炼速度不知道比别人快了多少倍。 短短一个月时间,李拾的实力飞涨到了化劲境界六阶! 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他脸上的棱角都分明了许多,显得比以前更有男人味了。这便是破阶带来的好处,不仅是人的实力得到飞跃,外貌都变得精神许多。 “哒哒哒!”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吧。” 李拾整理了一下西服,坐回了椅子上。 进来的是叶芸,笑呵呵地看着李拾道:“刚刚又在修炼?” “嗯。”李拾点点头。 “看你修炼这么积极,恐怕已经快要突破化劲境界四阶了吧?”叶芸笑着道。 “快了,快了。”李拾嘴角一扬道,他不知道如果现在自己告诉叶芸自己在一个三个星期前就已经到达突破化劲境界四阶,现在已经到达化劲境界六阶她下巴会不会掉地上。 对于修炼叶芸也只是刚入门而已,也对此并不感兴趣,她只觉得李拾现在相貌看起来比以前爽朗了不少,薄厚适宜的嘴唇轻轻一扬道:“外面有贵客求见,你先去看看吧。” “什么人?”李拾问。 叶芸道:“这人是乐田集团的总经理,这乐田集团在整个方南省和周围的省份都很有名,开了将近三千家药店,他应该是来商量生意上的事,这个人对我们来说很重要,尽量把身份压低些。” “嗯。”李拾点点头。 叶芸笑了笑,走了出去,把那乐田集团的总经理请了进来。 这乐田集团的总经理名叫安越天,看起来还算十分正气,一套西服穿得整个人都十分挺拔,给人十分精神的样子。 这安越天一走进来,便是直接头也不低一下,昂首挺胸地走了过来,直接在李拾对面坐下了,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拾道:“你应该也知道我的身份了,安越天,乐田集团总经理,这次我是代表着我们的董事长来和你谈判的,我们公司的董事长你应该还不知道是谁吧?” “不知道。”李拾道。 安越天哼了一声,用一种看乡巴佬的目光不屑地看了李拾一眼道:“我们的董事长,便是方南省安家少主安鸿,如果你能和我们和安鸿有点瓜葛,会让你在方南省的路好走许多。” “我们是来谈生意的吧?” 李拾眯着眼睛问。 对于这个安越天他没什么好感,安越天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一开始就说一大堆东西唬住李拾,然而他似乎想得有点多,没什么能唬住李拾的。 更何况,李拾在山里生活了十几年,对于方南省的势力,哪有这么多了解。 安越天嘿嘿笑了笑道:“我还是先和你说说情况吧,你们康恩药业推出了上百款药品,正在迅速占领整个方南省的药品市场,但是有一个渠道你们不打通,康恩药业是不可能站在方南省药品市场顶峰的,那就是我们乐田集团的连锁店!” “我们乐田集团的连锁药店,已经有三千家的规模,在方南省几乎每一个乡镇上,都有我们乐田集团的连锁药店,如果你们康恩药业就不可能做大做强!” 说到此处,安越天眉间不免有些得意。 对于这些,他是异常自信地,几乎所有的医药公司见着自己来了,都会比见着亲爸爸还亲,估计等会眼前这个年轻人不知道该怎么求自己呢! 李拾却依然还是眼皮子都没有跳一下,淡淡道:“既然你要合作那我当然欢迎,这样吧,你们乐田连锁店拿和其他药店一样的价格,赚一成的利润。” “你是在和我搞笑?”安越天此时眉毛不免地扬了起来,宛如看一个智障般见着李拾,耸耸肩道:“你可想清楚,我们乐田可是有三千家连锁店,如果打通这个渠道,能为你们带来多少利润你应该清楚,你就给我一成的利润?” “就是一成。” 李拾皱了皱眉头道。 一个药品出售,其实康恩药业没有赚到任何钱,康恩药业赚钱都是靠服务业,整个药品的售价基本上就是保持不亏损,而零售环节几乎是唯一提药价的地方了。 一般来说,药品在零售环节平均利润都是保持在百分之三十的,但是李拾为了维持药品低价,都是要求零售商只能提一成的利润。 安越天有点不满地看着李拾,缓缓伸出三根手指道:“我来的时候已经找我们少主了,他说了,最低利润不超过三成!” “你就这么自信,我一定要和你们合作?”李拾忍不住笑出了声。 安越天眉毛一扬道:“没错,你必须要和我合作,我们是整个方南省以及周围省份最大的药品零售商,不和我们合作你和谁合作?现在,我反悔了,不仅要三成利润,还要你秘书陪我睡一晚!” 秘书? 李拾愣了愣,心道自己秘书明明是男人啊。忽然又恍然,这个安越天说的,应该是叶芸吧?叶芸这样站在自己身后,的确挺像秘书的,这安越天见了叶芸美貌,竟然动了色心。 叶芸似乎也听懂了安越天的话,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心道这人谈生意就谈生意,竟然还能动色心! 但她到底是个生意人,对自己打坏心思的男人叶芸见的多了,这安越天又算得上老几? 她没有说话,而是看着李拾,看他的反应。 现实是,李拾根本没有说话,直接一拳打了出去,那安越天鼻梁直接被打歪了,鼻血瞬间涔涔地从鼻孔里冒出来。 安越天捂着鼻子惨叫一声,咬着牙指着李拾喊了起来:“你……你疯了!” “不好意思,这不是我的总裁,不是秘书!”李拾咧了咧嘴道。 “总裁,怎么了,老子睡过的总裁还少吗!我告诉你,这个女人我还真睡定了,否则你就别想和我们乐田集团合作!” 安越天暴跳不止地喊了起来。 第四百一十章谁巴结谁 第四百一十章 谁巴结谁 李拾脸上笑得很平静,但是眉宇中不知为何却散发出一股戾气,他拿起桌上的抽纸放到安越天手里道:“你先擦擦鼻血。” “哼!” 安越天重重地哼了一声。 他还以为李拾是后悔了想来巴结自己呢,拿着抽纸一边擦着鼻血,一边趾高气扬地道:“今晚,我花龙楼对面的宾馆睡觉,你把这女人乖乖给我送……” “噗!” 又是一声。 李拾又是一拳打了出去,这次安越天的鼻梁可是彻底断了,鲜血不断地冒出,不一会儿,胸前就已经红了一大片了。 走了上去,李拾淡淡道:“给你抽纸我只是想让你别把鼻血掉到我办公室地板上而已,继续擦,要是地板上有一滴鼻血掉在,我就废了你一条腿!” “你,你……王八蛋!” 安越天一脸愤怒地骂道。 但是骂归骂,他还是很顺从地擦着鼻血,生怕鼻血掉在地板上被李拾一脚把自己卸了。 眼珠子一转,他知道这笔生意是谈不成了,他现在疼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只得咬咬牙看着李拾道:“你等着瞧吧,我就想看看你到时候怎么求我的!” 撂下这句话,他赶忙跑出去找医生去了。 出门之后,安越天便找了个医院去包扎自己的鼻子,可是刚包到一半,一个电话打来了。 他有些难堪地接下了这个电话,很是无奈地对着电话那头道:“董事长啊,那康恩药业的老总就是个野蛮人,谈生意谈不成就算了,还打人,把我鼻子都打断!”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道:“也就是说,生意没谈成?” “对啊,我鼻子还被打断了呢!”安越天很委屈地道。 “去道歉,不管利润多低,都要把生意谈成。”电话那头道。 听到这话,安越天差点没把手机摔下去,有些无奈地对着电话那头道:“董事长啊,您搞错了,我们是整个南方最大的药材零售连锁公司了,他们迟早会来求咱们的!” “真是蠢钝如猪。”电话那头直接破口开骂了,怒道:“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安家人的份上,我非得把你杀了不可!我告诉你,如果今天这生意没谈妥,你就给我滚蛋!” 电话那头。 是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人,看起来三十岁的样子,两道眉毛仿佛是用厚重的毛笔画过一样,尤其是现在双眉拧在一起的时候,粗厚得更加凌人。 这青年叫安鸿。 便是安越天口中说的安家少主,这次他亲自前往静海市,有许多事,而其中有两件事都是为李拾来了。 现在乐田集团因为旗下连锁店没有康恩药业的货源,而一直处处被动,他这次就是想来找李拾直接货源的事谈妥的,结果没想到。 结果第一件,就被这个手下给搞砸了,这让他怎么能不愤怒! …… 而安越天听到这话,手里拿着手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俨然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作为安家人,又仗着儿时和安鸿的关系,安越天才坐到了今天这个总经理位置。 他平时总是作为一个安鸿的狗腿子到处招摇撞骗,也没人敢说什么。谈的生意也不少了,每次和这些医药公司谈生意时,他只要把三千个连锁店和安家人的身份搬出来就全解决了,而且没准还能拿些回扣,时不时还能睡人家秘书。 但是今天却有些不一样。 这次安鸿竟然罕见地对自己发脾气了, 仅仅是因为自己没和李拾的生意谈妥而已。 安越天挠挠头,他省城那么多大公司他哪个没见过,哪能想得到,在静海市这个小地方竟然马失前蹄了。 安越天想了想,安鸿好像是真生气了,如果自己没把这桩生意谈妥了,没准真会把自己给开除了。 想到这儿,他也顾不上自己鼻子上的血还在流着,直接拔腿就向康恩药业去。 …… …… 康恩药业大厦。 叶芸看着李拾道:“最近两天,方南省的安家会到静海市投资,刚刚那个安越天应该就是安家的人了。” “安家?和叶家比怎么样?”李拾问。 叶芸摇了摇头道:“叶家和安家素来有交情,但论产业,安家的产业差不多是叶家的十倍吧,如果论起古武实力,如果两位老祖不插手,安家可以派出十个年轻小辈可以轻易灭掉叶家。” 听到这话,李拾忍不住咋舌,这简直是云泥之别啊,和这些大宗家族比起来,叶家沈家这简直就是像在过家家啊! “怎么了?后悔打了安家人了?”叶芸道。 李拾嘴角噙着笑道:“只要打了你的主意,别说是安家了,就算玉皇大帝来了,我都得把他鼻子打歪了!” 听到这话,叶芸确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李拾这次惹得可不是其他别的,直接惹到了安家人头上去了,还不知道安家人会采取什么样的报复措施呢。 而且这次安家和慕容家两个方南省大家族忽然来到静海市,势必会打乱静海市的局势,到时候这件事没准就留下后患呢。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叩响了。 一个人走了进来。 那人很熟悉,真是刚刚被李拾打走了的安越天,只见他鼻子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包扎好,鼻子上的纱布还是歪着的呢,估计刚刚来的时候挺急的。 李拾豁然站了起来,揉了揉拳头笑道:“你是想我帮你把鼻子打正?” “不不不,我是来道歉的,李总,刚刚是我说错话了,您可千万别放在心里啊!” 安越天急忙摇头笑道。 “过来。”李拾勾了勾手指。 安越天愣了愣,向前走了一步。 “哎呦!” 一声惨叫,安越天被李拾一膝盖踢在肚子上,瞬间疼得像只虾米一样弓着身体,咬着牙就想骂:“你娘卖……” 骂到一半,他却又骂不出口了,他可是记得,安鸿可是告诉过自己,一定要把这笔生意谈成,否则就让自己滚出安家。 他只得咬咬牙看着李拾道:“现在气消了吧?能不能谈生意了?” 第四百一十一章天煞孤脉 第四百一十一章 天煞孤脉 李拾和叶芸互相看了一眼,他们也实在搞不懂,这人怎么突然变化这么大,刚刚还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一转眼就怂得像个孙子似得了。 “好吧,你是想要引进康恩药业的药品是吧,我现在决定了,按照比市价低百分之五卖给你!” 李拾眯了眯眼睛道。 他倒是没想过真这么坑人,他只是想试探一下安越天而已,可是没想到,他这话一出口,安越天连忙点头:“好,就这样决定了,签合同吧!” 李拾瞬间有种感觉,到底是自己在做梦还是真的傻子太多,刚刚自己说一成利润眼前这人都看不上,可是一转眼百分之五的利润都趋之若鹜。 “你是不是傻子?” 李拾忍不住问。 安越天揉了揉脑袋,一副苦涩的表情道:“你觉得一个傻子会当上总经理吗?” “安家你让你当个公司的总经理,也是够傻的。”李拾撇撇嘴道。 “现在签字吧。” 说着,安越天把合同书拿出来,把合同书上的东西填好之后,自己先把自己的大名签上了。 李拾看了看合同,发现没什么毛病,便也把这合同签了。 那安越天拿着这合同一看签名瞬间傻眼,抬起头来大喊了一声:“你就是李拾?” “对啊。” “难怪,难怪。”安越天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心道也难怪安鸿会这么重视这份合同了,原来安鸿真正看重的,不是这份合同,而是李拾这个人啊! “有屁快放!”李拾忍不住撇撇嘴道。 安越天拿着这份合同尴尬地笑了笑,转身便溜走了。 走出李拾办公室的时候,安越天不由地摸了摸脑门,已经是一脑门的汗水,身体也不由地有些发软。 他心中此时庆幸无比,刚刚还好自己没有认错态度诚恳,不然李拾真怪罪起来,自己可就完蛋了。 话说这安越天走后第二天,又由一人来拜访李拾。 这人便是安鸿。 这安鸿走起路来,一副器宇轩昂的样子。 而李拾见着他,也不由地微微愣了愣,这安鸿可不简单,自己稍稍洞察一下,发现这安鸿竟然已经是到达了化劲境界六阶。 比起叶賈来,这安鸿还要整整高出一个阶,关键这安鸿看起来十分年轻,顶头也就是三十岁,如果说他是天才,都绝对没有人会反对一句。 叶芸看到这安鸿都不由地愣住了,这种恐怖的实力实在是超越她的想象,嘴巴都不由地张的老大。 而李拾见着了,却只是淡淡地颦了颦眉,虽然说眼前这人已经是化劲六阶,自己却不也是到达了化劲六阶吗?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好惊讶的。 那安鸿昂步挺胸地走进来,在坐下之前,确是先对着李拾鞠了个躬。 “你好李拾先生,我是安家少主安鸿,刚刚我手下的那个合同,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希望你能满意,希望能为康恩药业的发展做出一点贡献。” 那安鸿完全没有任何的傲气,反而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说着。 李拾点点头:“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吧,我知道你地位实力都高,不用和我这个小公司总裁客气什么。” 安鸿点点头看着李拾道:“你上次和西医的比试我也关注了,你的医术很强,竟然连癌症都能治好,所以我想求你帮我治一个人。” “治谁?”李拾问。 安鸿道:“是我的一个表妹,他患有怪疾,我觉得你是唯一能治好他的,上次叶家家主叶賈也向我举荐过你。” 他笑了笑又道:“上次你比赛的视频全程我都看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已经到达化劲境界四阶了吧,如果你 能治好我表妹,我可以为你提供丹药,你应该也是有天赋的人,我可以保证你三年内能达到化劲五阶!” 听到这话,李拾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道如果自己告诉安鸿自己比赛之后花了一个星期时间就到达化劲五阶,他会怎么想? 不过李拾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这实力不说出来反而还好些,到时候免得别人眼红。他轻轻咳嗽了两声道:“治病救人自然是我分内之事,那丹药就免了,我要的也不多,给我五千万就行了!” 安鸿:“……” 安鸿心里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李拾是不是傻子?如果能够提升一个阶,那五千万又算得了什么?五千万人民币能卖到多少丹药,绝对买不到安家能为他提供的丹药的一半吧? 果然小地方的人,心眼都小的多。 安鸿笑得简直比菊花还灿烂,点点头道:“很好,五千万就五千万,只要你能把我表妹治好,这点钱对于我们安家又算得了什么?” “我说的是美元。” 李拾道,他看安鸿这乐开了花的表情,忽然 又觉得自己好像坑得有些少了,所以赶忙说是美元。 那安鸿脸上的表情骤然僵住,舔了舔嘴唇看着李拾,“你没开玩笑?你当我安家的钱是风吹来的?” 李拾嘿嘿笑了笑道:“你自己说了好的。” “好吧。” 安鸿咬咬牙,为了能把自己表妹治好,这五千万美元也算不上什么。 因为这个表妹实在太重要了,现在已经关系到了整个安家的荣辱兴亡了。 李拾点点头道:“现在说说你这个表妹的情况吧。” 安鸿深吸了口气,开始说了起来。 话说,他的表妹名叫安倾城,这个安倾城的一生简直是一个谜。 安倾城出生的那天,母亲便难产死了。 后来安倾城读幼儿园,幼儿园园长摔坑里死了。 去了小学,安倾城班主任吃饭时候一根骨头卡死。 小学一年级之后,安倾城便回到家里请老师上课,结果家里的保姆都被克死了,那请来的老师,来一个克死一个,两个月克死了二十个私塾老师。 从远方回来的父亲一回到家中,和这女儿一抱,结果当天晚上就传来消息,他父亲在一个水疗会所猝死了。 后来,安家来了一个高人,告诉他们,这个安倾城是天煞孤脉,所有和他亲近的人,都会被克死。 再之后这个高人把安倾城带走了,三年后,那个高人带着这个安倾城回来了,而且这安倾城的天煞孤脉已经压住,已经不会再克死人了。 结果这天煞孤脉压住之后可不得了了,这安倾城简直是个修行天才,现在才十九岁,竟然已经到达了化经境界六阶的水平,简直是天才中的天才。 说到此处,安鸿不由地苦笑了一声:“若是能继续下去便是好事,同样是化劲境界六阶,但她的年龄却少我十岁,如果再靠着我安家丰富的资源,绝对能让她成为我安家的顶梁柱。” “再然后呢。”李拾问。 安鸿叹了口气道:“我这个表妹不仅天赋竟然,关键还长着倾城之貌,后来我懂了恻隐之心,就把求我父亲也就是安家族长,把表妹许配给了我。” 听到这儿,李拾鼻子不由地皱了皱,心道这简直是就是禽兽啊,竟然连自己的表妹都不放过。 那安鸿似乎还没看出李拾的不满,叹了口气道:“结果好不凑巧,就在我和他大婚那天,我突然鼻血狂冒不止,那天我鼻血一直流一直流,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止不住,婚没结成,小命都差点搭上。然后家族中的长辈们恍然才想起,一定是我表妹安倾城的天煞孤脉在做怪,于是用了当年那个高人留给我们安家的符,把那块符烧了给我吞下之后,我鼻血果然止住了。” 说到此处,安鸿长长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医术了得,所以想请你把我表妹的天煞孤脉震住,让我好和我表妹完婚啊!” “我不治了,他可是你表妹啊,你竟然想娶她,这哪是天煞孤脉,根本就是你遭天谴了好不好?” 李拾使劲地摇摇头道。 安鸿瞬间有些急了,拍了下桌子站了起来,十分认真地看着李拾道:“我和我表妹是真心相爱的啊,我和他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最后竟然会遭受这么多磨难,你怎么就不懂我们的爱情呢!” “放屁,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真心相爱的,我只知道你们是表兄妹!”李拾向地上啐了一口道。 “只要你能治好,我可以给你一个亿!”安鸿嘿嘿笑了笑道:“美金!” “好说,好说。” 李拾脸上瞬间笑开了花,管他是不是真心相爱的,治个病能拿一亿美金,就算他安鸿想娶一头猪,自己都要把那头猪治得比人还健康! 现在正是公司要扩大规模的时候,这一亿美元可是能帮到不少忙啊! 他舔了舔嘴唇道:“那事不宜迟,现在我就去找你表妹吧。” 安鸿摇摇头道:“你最好还是别去找她,她这天煞孤脉太恐怖了,只要接近她,和他稍微亲近点的,都会被她的天煞孤 脉克死,不如明天我举办一场晚宴,到时候你来参加可好?” “好吧,那就到时候那场晚宴见吧。”李拾道。 第四百一十二章恐怖的天煞孤脉 第四百一十二章 恐怖的天煞孤脉 三天后。 晚宴准备在静海市的一家酒店。 静海市的各界名流都来了,因为这次晚宴来的人实在太特殊了,平日里从来不出山的叶家家主叶賈都来了。 不仅是叶賈,这次来的人中还有方南省最强大的两个家族安家和慕容家。 在晚宴前,李拾先准备了一章戮煞符给自己服下了。 这戮煞符是二师父教给李拾的,当时李拾还觉得天煞孤脉这东西太过于偏门压根没有机会碰到,可是哪里想得到,自己好巧不巧还真碰到了天煞孤脉了,这戮煞符自己刚好也能碰的上。 李拾走进这晚宴会场里,正好碰到了叶賈,那叶賈向李拾打了个招呼笑了起来:“你也来了啊!那个病人安鸿应该亲自和你说过了吧?” “嗯。”李拾点点头。 叶賈四处一瞧见没人在,悄悄附在李拾耳朵边道:“你可得小心点那个安倾城,太可怕了,昨天那安倾城不过就是和一个女人说了几句玩笑话,结果那女人今天就被车撞了!左手直接报废了,这要是和安倾城再亲近一点,那不得直接被车压成摊饼啊!” “嗯。”李拾点点头,也不由地汗毛直立,心道这安倾城的确不是一般的恐怖啊,也难怪安鸿为了治好安倾城一亿美金也值得啊。 这时,安鸿也见着李拾了,端着红酒大步走了过来道:“李拾你来了,跟我走吧,你先远远地看看我表妹的病情,别轻易去和她说话,我怕你也得被他克死!” 李拾点了点头,跟着安鸿走到了这宴会的里面去。 走了两步路,安鸿便停下了,伸手指了指宴会的一个角落道:“看吧,那就是我表妹!” 李拾顺着安鸿手指的方向一看,看到了角落里的一个女子,但只是看了短短一秒,他骤然傻了。 没错,就是傻了。 李拾自认为见过的美女不少,但是看到安倾城的第一眼,目光直接便呆滞了下来。 若是说美女,李拾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但是能然李拾看呆到如此地步的,确实从来没有过。 那女子穿得也不像是晚会上其他女孩一样穿得华丽亮眼,就是普普通通地一条蓝色短裙,一条完美无瑕的玉腿从蓝裙中伸出,上身是一间白色的衬衫,两团完美却又不显累赘地凸起。 这一身,绝对是再普通不过的女孩子打扮了,但是被那女子城穿在身上,俨然有一种天上仙女降临的感觉。 若是在在她脸上一瞧,轻轻撇了一眼,就会让人觉得是不是女娲造人的时候,是不是制造她制造得特别认真,所以才能让时间有了这么一张完美的脸蛋。 那一双眼睛中,仿佛有无尽的天真美好般,只是看了一眼,就让人动了恻隐之心。 就在李拾一直打量着安倾城的时候,安倾城似乎也注意到了李拾直勾勾的目光,往往李拾身上扫了一眼。 四目相对的一刹那,李拾瞬间感觉自己好像摸着电门了般,准确来说,他被这轻描淡写的一个眼神给彻底电到了。 李拾赶紧把目光缩了回去,转过头看着安鸿,心道那怪安鸿就算是天煞孤脉也要娶了,这样的姑娘别说是天煞孤脉,就算是玉皇大帝的女儿,都会让人想把她娶回家。 李拾再看了一眼安鸿,撇撇嘴道:“你确定她真的看上你了,我怎么觉得你俩不般配啊。”还有半句话李拾没说出来,准确来说应该是安鸿根本就配不上这么完美的姑娘。 “这年头,谁还管什么般配不般配的,我和她是真心相爱的,又何必在乎世俗的眼光!”安鸿颦了颦眉,似乎是在腹诽李拾的多管闲事,又补了一句:“你说说你能治好她妈?” “我得先问清楚情况,把完脉之后才能确定。”李拾道。 安鸿眉峰稍稍一凛:“先别去,先坐在这看看再说吧” 李拾点点头,便和安鸿坐下了,目光一直看着安倾城的方向。 李拾虽然一直把目光放在安倾城身上,但是安倾城根本没有注意到李拾,因为在场的一直盯着她的男人太多了。 而安倾城只是一个人独自坐在角落里一桌,桌上只有一杯长岛冰茶鸡尾酒。 虽然说她已经尽量低调了,但是她这容貌实在是太吸引人了,所有男人都不由地时不时地往她身上瞟一眼,这种程度的美女,即使只是瞟上一眼,就已经胜过世间万种滋味了。 事实证明,这世界上的傻子还真不少。 果然,等了不到五分钟,就有一个男人捏着一杯红酒走近了安倾城。 那男人脸上挂着云淡风轻的笑容,捏着这杯红酒走到了安倾城面前笑道:“小姐,你一个人喝酒应该很孤单吧,不如我陪你喝一杯?” 安倾城上下打量了这个男人一天,薄唇轻启道:“你知不知道我是天煞孤脉?” “只要能和你喝一杯酒,我有何畏惧?” 那男人耸耸肩,确实一脸风轻云淡地喝了一口红酒。 接着,他直接在安倾城前面坐下了。 可是不知为何,他那椅子不知道为何,一只腿是松的,被这男人一坐,直接一屁股跌在了地上。 这还不够,跌下的同时,他手中的红酒竟然扣在了鼻子上,一个不小心,一鼻子吸进了不少红酒。 这男人瞬间就被呛住了,不一会儿,这酒精进了肺里,直呛得那男人白眼直翻,周围的人赶紧把他送去急救了。 而安倾城只是嘴角微微一沉,对这种事她似乎是早有预料,也没有太在意,只是风轻云淡地继续饮着杯中之物。 后面的李拾不禁看得有些呆了,这天煞孤脉未免也太恐怖了,只要和她聊几句天,就会被她克死。如果二师父教给自己的符不起作用,那自己就完蛋了。 那安鸿看着那被克死的人,眼中没有怜悯,只是淡淡摇摇头道:“这些人去搭讪我未婚妻都是死有余辜,只是可怜了我啊,竟然连和我未婚的妻子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 第四百一十三章初遇师姐 第四百一十三章 初遇师姐 “我去会会她吧。” 李拾说着,站起身来,径直向安倾城走过去。 “你找死?!” 安鸿被李拾这轻率的举动吓得立时大喊了一句。 他见着李拾这毅然决然的背影,瞬间感觉李拾不是敢死队,而是送死队啊!刚刚那个家伙就是和安倾城聊了几句,结果红酒直接进了鼻孔送医院抢救去了,李拾竟然还敢这么傻乎乎地去送死。 然而,李拾似乎没有听到他的喊叫,反倒是其他人都听到了安鸿的喊声,都把目光放到了李拾身上。 “这应该是第三个去送死的了吧?”有人不禁道。 另一人笑着撇撇嘴:“英雄难过美人关啊,明知道是死路一条,还非得上去送死,年轻人都是这样,等他们到了我这种年纪了,就不会犯这种傻了!” 许多人,都把目光投向李拾,等着看这会送死的小子死法是什么样的。 那安鸿本来是想阻止李拾送死的行为的,但是嘴角僵了僵,却又坐下了。 事实上,李拾死了又与自己何关? 自己想要的,只是这个表妹而已,其他人,愿意送死那就尽管去吧! 安鸿的鼻孔发出冷冷的哼声。 而李拾确实一脸的风轻云淡,来之前他已经使用了戮煞符,这天煞孤脉不可能伤害到自己,他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那安倾城抬起头看了李拾一眼,薄厚适宜的嘴唇漾起一抹笑容道:“你也不怕死?” “我怕死,但我还是来了。”李拾笑了笑道,这么近距离看这么绝美的容颜还是让他忍不住心口一颤。 这桌上还有两杯鸡尾酒,李拾直接端起了一杯喝了起来。 安倾城用宛如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了一眼,却硬是没发现李拾目光中有的任何恐惧的颜色。 这让她瞬间感觉好奇了起来,就算偶尔有几个男人斗胆敢来搭讪自己,也从来没见过像李拾这样风轻云淡。 她不由地摇摇头道:“你真是亡命之徒。” “我不仅不会死,而且还要治好你天煞孤脉。”李拾道。 安倾城愣了愣,把目光投向了安鸿的方向,旋即摇头笑了起来:“你可真够天真的,你知道安家找过多少医生道人来治我的天煞孤脉吗?我只能告诉你,给我治过的人里,我就从来没见过有任何人能在给我切脉之后活过十分钟。” “或许我就要成为第一个呢!”李拾笑了笑,“把手伸出来吧,我现在为你把脉!” 安倾城骤然怔了怔,一种很怪异的眼神打量了李拾半天,觉得眼前这个人不要命得可怕,但是却又觉得这人挺有意思的,也只好把胳膊伸出去。 李拾点点头,把手指放在安倾城温润如玉的手腕上,眯着眼睛细细思量着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集在了李拾身上,他们或许想的,都是同一个问题:“这个人怎么现在还不死?” 安鸿同样把嘴张的老大,李拾差不多是第一个触摸到安倾城肌肤之后没有突然暴毙的人,他也不敢靠近,也只得老远地一直关注着,一直在思量着李拾什么时候暴毙而亡? 切完脉之后,李拾收回了手道:“刚刚切脉我也差不多搞清楚状况了,你这种情况我二师父特地和我提到过,我有治疗方法,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就能治好你!” 安倾城拨了拨头上青丝,缓缓地摇摇头道:“不用治了,因为你马上就会死了,只要是我心中有好感的人,碰到我的肌肤后都会死。” “死之前还能获得你这么漂亮的姑娘的好感,此生也是足以。” 李拾确实面不改色地道。 刚刚他通过切脉,也已经了解过安倾城的身体状况了,的确是天煞孤脉无疑。所有与天煞孤脉亲近者,必克死无疑。 如果不是二师父教给自己的戮煞符,李拾估计现在死的未必比刚刚那个被红酒呛死的好看。 李拾看了看表道:“如果你的没错的话,再过十分钟我就会死掉,这十分钟,你先和我聊聊天喝喝酒怎么样?” 安倾城忍不住用奇怪的目光打量了李拾好几眼,她也不是没见过不怕死的,但是却从来没见过有人在死亡面前连眉毛都不眨一下的。 她终于放下了对李拾的成见,性感的薄唇一挑道:“你叫什么?” “李拾。” 听到李拾这个名字,安倾城骤然怔了怔,旋即有些惊讶地上下看了李拾好几眼道:“你就是那个李拾?” “你认识我?”李拾抬起眼睛道。 安倾城笑着点点头道:“我的确认识你,你好像是那个迎战西医最后还治好癌症的那个医生吧?在我天煞孤脉还没起作用的时候,叶静静也向我提起过你,你的确是个很不错的医生,可惜了。” 听到“可惜”这两个字,李拾忍不住摇了摇头,心想安倾城八成是觉得自己百分之百会死了吧。他还是脸上带着微笑:“你和叶静静什么关系?” “算是好朋友吧,十年前我还来过静海市一次,到了叶家,当时我和她都是小孩子,当时的我是没有人敢和我玩,她是没有人愿意和她玩,于是我们就这样认识了。” 安倾城若有所思地道,目光中不免有些遗憾。 自从这天煞孤脉又开始起作用之后,她就再也没联系过叶静静,因为她知道,只要有着天煞孤脉在,所有和自己亲近的人都一定会死,她不想害死这个朋友。 李拾却骤然怔住了,一时间想起了一件事,那叶静静会大师父的拨云翻浪手,却说是别人教给她的。他不由地讶然地看着安倾城道:“叶静静的拨云翻浪手是你教的吧?”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安倾城眉角向上微微扬起了一个弧度。 “你……你……”李拾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在胸口摸了两下安抚一下自己现在这颗猛烈跳动的心,又继续道:“你是不是小时候,被两个人带到山上去修炼过?” 安倾城摇摇头道:“小时候的事我都忘记了,但是听家族里人说,我小时候是被一个高人带去山上治疗过三年。” “师……师姐!”李拾已经忍不住喊了起来,脸上充满了震惊,他也没想到,好巧不巧,最后自己找到师姐时,师姐竟然是作为自己的一个病人坐在自己对面。 第四百一十四章本末倒置 第四百一十四章 本末倒置 安倾城在四周环顾了好几眼,转过头来怪异地望着李拾道:“你师姐在哪?” “就是你!”李拾深吸了一口气,自从来静海市,他就一直在找,现在终于找到了。可以说,他现在呼的每一口气,都是湿热的,他感觉自己的心已经快要飞出去了。 “你……没病吧?”安倾城秀眉微微一颦道。 李拾嘿嘿笑了笑,急忙把自己随身携带着的那张照片拿了出来,照片是一个小孩子光着屁股转过头来对着镜头微笑。 他一边指着照片一边解释道:“看看,这张照片,这个小孩子就是你,你屁股上有一颗黑痣,你回去看一眼就知道了,你就是我师姐,我已经找了你好久了!” 安倾城秀美蹙得越来越紧,看她的表情,好像快有山洪要爆发,愤怒地瞪了李拾一眼道:“你是不是有病?我从来不是谁的师弟!也没什么黑痣!” 李拾愣了一下。 他有些惊讶地望着安倾城,但旋即就释然了,自己知道有这么个师姐,可这师姐未必知道有自己这么个师弟呢! 转念一想,反正人已经找到了,要相认也不急于一时。 他看了看表,轻轻咳嗽了一声道:“如果每猜错的话,现在十分钟已经到了,我还没死,看来你的天煞孤脉对我没什么用。” “嗯?”安倾城也怔了怔,这才发现果然十分钟已经过去了,李拾却还没出现任何异样,更别说是克死了。 她看李拾的表情瞬间也变了样,刚刚他还把李拾当做一个送死之人,但是现在她已经把李拾当做一个奇迹看了,上下看了李拾好几眼道:“你为什么不死?” 李拾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心道你就这么希望我死吗?他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道:“现在你能相信我能治好你的疾病了吗?” 安倾城姣好的面容僵了一下,一种很怪异的眼神打量了李拾半天,她也总算是能接受李拾竟然不会被自己克死的这个事实了。 但旋即她便使劲摇了摇头道:“我现在相信你能治好我了,但是我不需要谁治好我,我觉得天煞孤脉挺好。” “为什么?”李拾问。 安倾城淡淡地叹了口气道:“如果我被治好了的话,一定会被逼嫁给安鸿,那我倒不如一个人孤寡一生。” “安鸿告诉我你和他是真心相爱。”李拾嘴角不可遏制地一颤,他感觉自己似乎被欺骗了。 听到这话,安倾城苦笑了一声道:“不仅是我对他厌恶,他也只是想利用我而已!他只是想靠着我让他当上下任族长之位,那次婚礼还好天煞孤脉又开始起作用了,不然我真的被逼着嫁给他。” “安鸿逼你嫁给他?”李拾他的脸阴沉得十分难看,仿佛被暴雨刚刚扫过般,脸颊不可遏制地颤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安鸿要娶安倾城原来是强娶,就算是萍水相逢,李拾都看不惯,更别说,这人还是自己找了这么久的师姐了。 李拾不由地转过头来瞪了安鸿一眼。 然而安鸿似乎没读懂这个眼神的意思,反而是转过头来向李拾竖起了大拇哥。 或许周围其他的男人都已经忍不住想向李拾竖起大拇哥了。 在他们眼里,李拾简直都已经要成神了,不说其他的,单论李拾这么久都还没死就让他们觉得实在是厉害至极了,前面几个还没哪个挺过两分钟不被天煞孤脉克死的。 李拾没有管那群人,转过头来看着安倾城道:“你是我师姐!这件事我会想办法帮你摆平的!我不会看着有人逼着你结婚的!我还会把你的天煞孤脉治好!” “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你以为这婚是想退就能退的?安鸿背后站着的是整个安家族长,他手下像安鸿这种实力的高手数不胜数,你拿什么退?” 安倾城秀目流转,苦笑了一声道。 “我说到做到!”李拾笃定地道。 安倾城眨了眨一双大眼睛盯着李拾,忽然间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从李拾的表情中找到了一个东西,那就是“真诚”。 这是她已经忘记了许多年的东西,在安家这种大家族中,充满了尔虞我诈,谁要是以真诚待人,便必定要横死街头。 看着李拾,她忽然有种莫名地感动,摇摇头道:“你干嘛要为我做这些?” “因为,你是我的未婚妻!”李拾把最后几个字念得铿锵有声,如巨石落地般响亮,说完,他直接便转身走了。 安倾城长大了眼睛,看着李拾离去的背影,咬咬粉唇,却没有反驳李拾。 这倒不是承认了自己是李拾未婚妻这件事,而是她根本懒得去和李拾争。 因为她觉得,没必要和一个死人争。 第一,她绝对不相信,李拾能和自己亲密接触这么久还不被天煞孤脉克死。 第二,就算李拾没有被天煞孤脉克死,他要是敢和安鸿对着干,也是死路一条,别看安鸿看起来挺好说话的,可是办起事来心狠手辣,也是奸雄一个,李拾根本不是安鸿的对手。 安倾城摇摇头,苦笑了一声,薄唇轻启,把杯中未饮尽的半杯鸡尾酒送入口中,所谓一嘴解千愁。 这一杯鸡尾酒,被她慢慢送入口中,从喉咙划过,湿漉漉的睫毛垂下,她眯着眼睛感受着酒精的滋味。 这一幕,足以让所有男人看得痴醉 安倾城虽然身怀天煞孤脉,虽然长着倾国倾城之貌,但何尝又不是和其他女人一样,盼望一个英雄来带自己走,离开这无尽循环的现实。 然而,酒饮尽了之后,安倾城还是只得叹息自己命运之多哀。 “我未婚妻现在情况怎么样?天煞孤脉有可能治好吗?” 一见李拾活着回来了,安鸿急忙拉着李拾询问。 看着安鸿这期待的眼神,李拾心中已经是厌恶至极,这安鸿到处说他和安倾城是两情相悦,其实是靠着他父亲的地位逼婚的。 第四百一十五章这是天谴 第四百一十五章 这是天谴 李拾鼻子皱了皱,打量了安鸿好几眼,眼珠子一转道:“天煞孤脉倒是好办,但是你做得亏心事太多,已经遭了天谴,如果你还不收手,非要逼着安倾城和你结婚的话,下次就不是你的鼻子流血了,而是你的……流血!” 安鸿顺着李拾的目光方向一看,发现李拾指的是自己的裆部,旋即摇了摇头道:“你是在和我搞笑呢?什么天谴不天谴的,这种东西我不信!” 李拾看他这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旋即在小腹上点了两下道:“这里痛不痛?” “痛!”安鸿舔了舔嘴唇,但是又很快摇摇头道:“你手劲这么大,不管是谁被点了都会痛啊!” 李拾目光微微眯了眯,其实刚刚他点了俩下已经在安鸿的身体上下了功夫,所谓痛不痛,只是打的一个幌子而已。不过,他似乎是打算把这个幌子一直圆下去,继续道:“那不是手劲的问题,你遭了天谴所以才会痛。” “你是在搞笑吧。”安鸿用一种看智障地眼神看了李拾一眼,嘴角撇了撇,露出一丝不屑。 正说着时,他忽然感到下腹有一阵尿意袭来,咬了咬牙看着李拾道:“我上个厕所在和你说。” 三分钟后,安鸿走了回来,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忽然感到又是一阵尿意袭来,顿时让他感到一阵奇怪,骂了一声,又跑回了厕所,又尿了一泡。 李拾双手抱在胸前,淡淡地看着安鸿来来回回地往厕所奔。他刚刚已经在安鸿身上动了手脚,刚刚那两点,其实已经往安鸿的足少阴肾经上输了两股劲气,已经打乱了这条筋脉的平衡,安鸿现在的肾基本上失去作用了,这一尿估计是尿不完了。 安鸿来来回回地从厕所到椅子上走了五六次,越走眉头锁得越紧,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劲。 第九次走进厕所时,安鸿对着小便池瞄准了半天,确实一点都尿不出来,咬咬牙用力一憋,只见他那小兄弟竟然泌出了一滴血来。 可怕的是,那股尿意还在袭来。 安鸿顿时感觉脑袋嗡嗡嗡地鸣响了起来,想起了刚刚李拾的话,自己竟然真的血从第三条腿流出来了,这该不会是真的遭了天谴了吧? 他急急忙忙地提起裤子就往外面跑,一脸痛苦地直接蹲在了李拾对面道:“出事了,刚刚我尿血了!” “这就是天谴,现在你信了吗?” 李拾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容道。 对于安鸿,他没有任何怜悯。这个人不仅骗了自己,竟然逼着安倾城和他结婚,他现在都恨不得把安鸿杀之而后快。 安鸿小鸡啄米般地使劲点着头道:“信了,我这次信了,你快给我治治吧!” “好吧,我且为你治治。” 说着,李拾捻起两根毫针,在安鸿的小腹两侧各扎了一下,旋即抬起头来看着安鸿道:“现在怎么样了?” “尿意没有了!”安鸿瞪大了眼睛,旋即抓住李拾的手道:“你真是太神了!” 李拾微微笑了笑,把毫针收了回去,抬起眉毛看着他道:“我也是只能为你缓解一下而已,这都是天谴,没有人能逃过天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今日之内,你又会再次出现这种情况,到时候连我都没法缓解你的病情!” 安鸿刹那间有些傻了。 什么天谴不天谴的,他是从来不相信这种狗屁东西,但是今天却不得不信,他就不相信自己平白无故就尿出血来了。 他舔了舔嘴唇看着李拾道:“有什么方法可以逃过天谴?” “方法很简单,你想想你做错了什么,把他改正了不久行了?”李拾眼皮不抬地说,他知道安鸿已经慢慢地往套子里钻了。 安鸿愣了愣,低头一看,赶紧把自己的裤拉链给拉上了。 李拾摇摇头道:“我不是说你没拉裤链,而是说你犯了一个大错,安倾城厌恶你,你却靠着家族关系,逼着她嫁给你,这已经导致人神共愤,你如果现在去道歉解除婚约,或许你还有救!” 安鸿眼里不由地有些恼怒,心道我安鸿是安家少主,想娶谁就娶谁,还需要管谁答应不答应? 但是他眨巴眨巴眼,或许被刚刚自己尿血一幕实在吓到了,也没空思量李拾说的话到底对不对了。 “真有这么邪门?”安鸿咬咬牙看着道。 李拾压根没理他,而是低下头自顾自地看着菜单,根本没理他。 现在的安鸿气的牙根痒痒,他总觉得李拾说的实在有点荒唐,可转念一想,刚刚李拾那两针是的确达到了立竿见影大的效果啊!李拾说的没准是真的呢? 咬咬牙,他竟然真的转身走向了安倾城。 “智商不高。”李拾不禁摇了摇头,手里捧着半杯果汁,看着那边的情况。 只见安鸿一脸惊恐地走向了安倾城面前,只撂下了一句话:“从此以后,我不会再逼着你嫁给我了!” 说完,他直接转身走了。 安倾城有些凌乱,似乎还没搞清楚到底是什么状况,只看到安鸿走过来说和自己接触婚约。 反应过来后,她本能地看向了李拾的方向,目光中充满惊悸。 这安鸿十分缠人,牛皮糖恐怕都没这么粘,为了娶到自己,安鸿还请他的族长父亲帮忙,就算是自己的天煞孤脉再现,这安鸿也还是不死心。 结果这李拾来了,就硬生生唬得安鸿来向自己脱离关系了。 安倾城不由地深吸了一口气,却见着李拾隔空向自己碰了碰杯。 她展颜一笑,也举起酒杯,隔空和李拾碰了杯,大喝一口鸡尾酒,心中的烦恼瞬间散了。 …… …… 那安鸿手此时捏成了一个拳头了。 他有些气鼓鼓地走到了李拾的旁边,咬了咬牙道:“现在我不会再遭受天谴了吧?” 李拾却摇了摇头道:“你不够诚恳,无法消除上天的愤怒。” 安鸿真想现在就一拳把李拾打死,但是转念一想刚刚自己尿血的一幕实在过于恐怖了,万一真的以后治不好了那可怎么办? 想到这儿,他只得咬了咬牙瞪着李拾道:“那我该怎么办?” “现在告诉你们整个家族,你决定放弃和安倾城的婚约,否则你永远无法摆脱天谴!”李拾一脸淡然地道。 第四百一十六章背后杀人 第四百一十六章 背后杀人 安鸿真想现在就一拳把李拾打死,但是转念一想刚刚自己尿血的一幕实在过于恐怖了,万一真的以后治不好了那可怎么办? 想到这儿,他只得咬了咬牙瞪着李拾道:“那我该怎么办?” “现在告诉你父亲,你决定放弃和安倾城的婚约,否则你永远无法摆脱天谴!”李拾一脸淡然地道。 安鸿咬咬牙,心里的这份怒火越烧越烈,他完全搞不懂了,自己不就是强占了一个女人吗?怎么还引来天谴了呢? 他转过头来看向了安倾城那绝美的面容,不住地舔了舔嘴唇,安鸿并不是一个贪恋美色的人,但是安倾城对他来说却至关重要。 因为安倾城的体内有天煞孤脉,如果自己能和安倾城结为连理,势必能让给自己的修炼速度提升一大截! 想了半天,安鸿终于还是转过头来瞪了李拾一眼:“这不会是你一直在搞鬼吧?” “不信就算了。”李拾却是眼皮不抬地说了一句。 安鸿忿忿地瞪了李拾一眼道:“你是不是成心在玩我呢?这世界上哪有天谴那东西!老子才不傻呢!” 李拾嘴角挂着懒洋洋的微笑道,终于是看了安鸿一眼。他一双凛洌深沉的眸子,如寒芒般的目光投在了安鸿身上,他也不打算和安鸿玩了,直接开门见山:“我直接告诉你吧,安倾城是我师姐,你要是还打算和逼她和你结婚,那你就准备尿一辈子的血吧!” 李拾这句话绝不是乱说的。 刚刚自己那两点看似普通,其实已经足以导致人肾功能全失,如果自己不治疗的话,那就真的可能小便失禁一辈子。 “可笑,实在是太可笑了!”安鸿直接便放声大笑了起来,他站了起来,在李拾身上用打量物品的眼神看了好几眼,旋即摇摇头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抢女人?” 在安鸿眼里,李拾就是色迷了心窍,竟然傻乎乎地说安倾城是他的未婚妻。 整理了一下衣服,安鸿直接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淡淡瞥了李拾一眼,一种蔑视的神色在脸上浮现。 在他眼里,李拾就是一个静海市的一个普普通通的老总而已,而自己是安家的少主,安家旗下的像康恩药业的企业不计其数。 安鸿又怎么会把李拾放在眼里。 以至于,安鸿根本连和和李拾玩玩的心情都没有,直接走到叶賈身边道:“帮我把这个人赶出去!” “李拾?”叶賈骤然愣了愣,旋即脸上现出一抹苦涩道:“安总,他不是您带进来的吗?怎么现在又赶出去了呢?” “一条狗不听话了,干嘛还要留着它?” 安鸿嘴角轻轻一扬道。 对于他来说,自己和李拾就是雇主关系,自己花钱请李拾来治病,结果李拾还反过头来玩起了自己?还和自己抢女人? 这样的人,他恨不得把他剁成肉酱。 当然,安鸿可不会当着这么多人面杀人,等李拾走出宴会,动手方便的多,直接叫人把他杀了便是。 但此时的叶賈却陷入两难的境地,苦涩地看着安鸿。 一头是安家少主,惹了他就等于是安家结仇! 另一头是李拾,如果把李拾赶出去那就等于自己不仁不义! 叶賈一时犯难,最后治好一脸恳求地望着李拾,那表情好像是在说:你识趣点就快点走吧,别害我了。 李拾无奈地摇摇头,只是淡淡地看了安鸿一眼道:“你既然知道是我在你身上施了手脚,那你难道就不怕你尿一辈子血吗?” 安鸿立时摇头大笑了起来:“我安家能请来的医生数不胜数,你这点小把戏算得了什么?以为威胁我有用?” 李拾淡笑着点点头,转身便走了。 待李拾一走,安鸿转过身来,向宴会角落里的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人使了个眼神,手掌在脖子上划过,那意思很明显,把李拾给干掉! 那穿着黑色西服的人点了点头,走出了酒店,一双眼睛仿佛充斥着幽蓝的火焰,面无表情地向着李拾走去。 这穿黑色西服的人,是安鸿身边的死侍,对安鸿忠心耿耿,别说是安鸿让他杀个人,就算安鸿现在让他自杀,他也绝不会眨一下眼睛。 这黑衣人一直跟在李拾后面,为了防止李拾察觉,隔了至少三十米的距离,他自认为这是十分安全的距离,而且看李拾的步伐,也不像是发现了自己的样子。 但是很快,李拾的身影消失在了一条巷子口。 黑衣人匆匆跟了上去,可是往那巷子里面一望,却发现里面根本什么人都没有,一股寒冷的感觉瞬间从他的脊梁往脑袋上蹿,他一转过头来,便发现了自己跟着的人,竟然已经在自己身后了。 而且一根毫针架在黑衣人的太阳穴上,只要他敢动一下,就会立马丧命于此。 “是安鸿让你来杀我的?” 李拾寒声问。 黑衣人眼睛微微眯了眯,确没有回答李拾的话。 不过,也不需要他回答,李拾也能猜到是谁派来杀自己的,绝对是安鸿无疑。 难怪安倾城会觉得自己死定了,自己这才刚和安鸿翻脸,安鸿就已经派杀手来杀自己了,若是真的和安鸿把脸皮撕破了,安鸿还指不定会用什么方法来对付自己呢。 那黑衣人看着李拾,一股凶悍的目光如两道刀锋般瞪着李拾吼道:“你杀了我吧,我没有完成目标,反正回去也是一死!现在我死了,安少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家安少不仅不会杀我,而且还会来求我你信不信?” 李拾笑了笑道。 现在安鸿身体被自己动了手脚,撑不了多久一定会来求自己帮他治病。 黑衣人面无表情地白了李拾一眼,淡淡地吐了字:“痴人说梦!” 李拾嘿嘿笑了笑道:“你回去复命吧,就说你已经把我杀了。” “要么你就放了我和我打一架,要么你死就是我活,我只为安鸿少主一人效忠,若是他知道我欺骗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黑衣人咬咬牙道。 “你主人要是知道我没死,一定会很开心的。” 李拾留下一句话,直接转身走了,他把毫针扎在黑衣人后颈上,暂时封住了他的穴位。 第四百一十七章现在信了 第四百一十七章 现在信了 安家这次来静海市一共来了十五个人。 其中包括安鸿在内十四个,都是安家的小辈,还有一个,则是安家长辈中派来领头的。 那领头的,名叫安三厚,已经步入中年。 只见这安三厚坐在中央,对着下面的小辈说了起来:“这次我们来静海市的目的,大家应该都知道,那就是叶家的黑轩小重天要打开了,这黑轩小重天十年才能打开一次,而且只能你们小辈们进去,而你们的领头,就由安鸿来担当吧!他的实力最强!咦……安鸿你怎么了?” “没什么。” 安鸿轻轻咳嗽了一声道。 现在的他满头大汗,脸已经变得惨白,刚刚已经是他第三次进厕所了,这次他打算憋住。 又过了五分钟。 安鸿感觉自己已经憋了半个世纪,终于有些忍不住了,抬起头来看着安三厚说:“我先上个厕所吧。” “你去吧。” 安三厚皱了皱眉道。 他也不知道为何,安鸿这已经是回来后第三次上厕所了,怎么才过了五分钟现在又要上厕所了呢? 安鸿现在才是真正苦恼,今天下午眼见那症状已经没了,可是一到了晚上,这尿意又来了。 来来回回折腾了几次,搞得他是全声疲惫不堪,脸上都已经没有任何颜色了,苍白得如同纸片般。 终于,在第九次从厕所出来以后,他痛苦地向安三厚招了招手喊道:“快叫医生,我不行了!” 安三厚瞬间也慌乱了,急忙先把安鸿安抚好,又把静海市最好的医生叫来了。 可是那群医生们冲着安鸿的第三条腿看了好几眼,却都是摇摇头道:“贵公子到底是何病,我们也不知道,不过竟然尿出血来了,也许是贵公子染了风尘之毒。” “风尘之毒是什么意思?”安鸿舔了舔干枯的嘴唇问。 那医生说:“咳……可就是俗称的淋病!” “滚!” 安鸿直接吼了起来。 他本来以为李拾这只是小伎俩而已,是个医生就跑能治好,但是没想到,这么多医生来了,竟然没有一人有任何对策的。 旁边的安三厚吹了吹胡子,有些无奈地望着安鸿道:“少主,你这情况,是不是你惹了什么人,人家在你身上下了毒?” 安鸿拿着手掌拍着床吼道:“我知道是谁,一定是那个小人,竟然对我下了毒!” 他当然知道一定是李拾,只不过以前他都是觉得李拾就是在威胁自己而已,现在一想,李拾的确是在威胁自己,可是这威胁自己根本没法解决啊! 他刹那间有种找李拾求饶的冲动了,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已经派人把李拾杀了,手下都已经向自己复命了,还上哪去找李拾去? 安鸿拍着床板子对着安三厚大喊了起来:“快点回家族去找医生来,这静海市都是些俗世的医生,不可能治好我的!” 说到这儿,他的眉毛骤然一拧,嘴巴已经张成了o型,抓住安三厚的手喊了起来:“我不行了,我又要尿了!” 安三厚大惊失色,立马抓住安鸿的手喊了起来:“别去了小解了,你现在小解出来的都是血,这样下去你会废了的啊!” 安鸿眼睛顿时瞪圆了,他感觉自己的尿肚子已经完全涨满了,似乎随时就要涨破般,深吸了一口气,他咬着牙抓住安三厚的手喊了起来:“三厚叔,你一定要帮我啊!” 安三厚抓了抓头发,顿时感觉一阵烦躁道:“现在叫家族里的医生来已经来不及了,这些凡医也没能力治,只能找那个下毒之人来治你了!” “那个下毒之人……已经被我杀了。” 安鸿颤抖着道,他瞬间感觉自己两眼一抹黑,真想在自己脸上狠狠地来两个巴掌,心道自己怎么就这么不信邪呢! “那就坏事了!”安三厚一拍额头喊了一声。 就在这时,安鸿的那个随从,走了过来,有些颤抖地道:“少主,其实那个人我没杀掉。” “嗯?”安鸿有些惊讶地望着这个随从,嘴唇微微颤了颤道:“把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那随从听到这话,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身子已经止不住地颤抖,喉咙一动道:“我这条命是少主的,这次我的确隐瞒了少主,其实那个李拾我没能杀掉他!” “太好了!这事干得太好了!”安鸿一拍床板大喊了起来,要不是他现在疼到站不起来了,不然一定会用力地抱一下这个手下。 那随从似乎还没搞清楚是什么情况,按道理自己应该会受到惩罚才对啊…… 安鸿转过头来对着安三厚喊道:“三厚叔,你快去找李拾,就是那王八崽子给我下的毒!整个静海市应该只有他能解毒了!”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后,安鸿终于才通过各种途径联系到了李拾,而这时候的安鸿感觉自己眼前都是 一片黑色的了,差点要哭出声来。 电话一接通,安三厚立马对着电话那头吼了起来:“你就是李拾吧,是不是你给我们少主下的毒?我告诉你……嘟嘟嘟……” 他话还没说完,那头已经挂掉了。 安三厚的脸登时都青了,他还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挂掉电话了!喉咙一动,他转过头来看了一眼痛苦地痉挛的安鸿,无奈地摇了摇头,又拨了过去。 “喂,找我什么事啊?”电话那头的李拾,脚架在桌上大大咧咧地问。 这回安三厚可不敢再像刚刚那样大大咧咧地吼了,叹了口气,最终也只能服软道:“你就是李拾吧,我们少主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救救他吧!我知道是你下的毒!” “把电话给安鸿接吧。”李拾道。 一拿到电话,安鸿直接对着话筒喊了起来:“喂喂喂,李拾,是我我是安鸿,你快帮我解毒啊!” 李拾确是淡淡笑了笑道:“你现在觉得是不是自己干的坏事太多遭天谴了?” 安鸿也不是小孩子了,天谴这东西说起来似乎也太可笑了吧? 但是他现在不信李拾也不行了,刚刚李拾那两针确确实实地给自己起到了作用,此时自己尿血还真只有李拾能治得了。 安鸿点点头,也只好对着电话那头道:“对对对,就是我干的坏事太多了,所以才会遭天谴。” 李拾嘴角淡淡笑了笑道:“你现在告诉整个安家,你不再缠着安倾城了,天谴自然会消除。” “你没骗我?” “不骗你。” “那好,我告诉你,如果我按照你说的做了之后,你没有治好我,我一定会举安家之力也要杀了你!”安鸿对着电话那头认真地道。 “好。”李拾说着直接挂掉了电话。 第四百一十八章正牌未婚夫 第四百一十八章 正牌未婚夫 安鸿把电话挂掉,咬着牙对着安三厚道:“现在通报家族,我安鸿与安倾城的婚约从此解除了!” “少主,你确定要这样做?”安三厚吞了吞唾沫道,谁都知道安鸿一直把安倾城当做他的囊中之物,如果不是那次意外,安鸿恐怕都已经把安倾城迎娶回家了。 “通报吧,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安鸿叹了口气道。 现在他的第三条腿就握在李拾手里,他就算是不按照李拾说的做也不行了。 安三厚也只得安鸿说的,以安鸿的名义,向家族通报安鸿解除和安倾城的婚约。 安鸿现在也顾不上这件事在家族中造成多大的轰动了,一向家族通报完,直接打电话给李拾道:“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你现在能给我治了吗?” 电话那头的李拾笑了笑道:“你放心,天谴已经消除了,多喝点热水就行了。” 说完,他的电话也挂掉了。 安鸿二话不说,他直接冲进房间的浴室里,对着浴室的喷头直接灌了一肚子的热水。 接着,他又急匆匆地对着马桶畅快淋漓了一通。 这一尿,简直要把他的魂都尿飞了,他从来没尿的如此舒爽过,瞬间感觉自己的下半身总算是自己的。 从厕所走出来,安鸿长吁了一口气,一时间感觉全身轻,突然间,他又想到了什么,接着一拍脑袋道:“我去,我完了,我已经向家族通报我和安倾城解除婚约了!” 就在这时,他床上的手机响了。 安鸿走过去一看到来电显示“父亲”两个字,骤然全身一抖,颤抖着接了电话。 “你自己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电话那头的安展鹏直接直接吼了起来。 安鸿嘴角喃喃,有些欲哭无泪地道:“父亲,我是被人要挟的啊!” 接下来,他把和李拾的事向父亲说了出来,说得他自己都是满脸的愤怒。 而安鸿的父亲安展鹏稍稍愣了愣道:“你是说,那个叫李拾的,他说他是安倾城的未婚夫?” “对,他就是这么说的,他还说安倾城是他的师姐,我看是纯属瞎扯淡。”安鸿道。 电话那头却是长长地叹了口气道:“看来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什么意思?”安鸿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叹气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安展鹏淡淡道:“那年那个高人把安倾城送还给安家的时候说过,安倾城命里有个男人,会在他十九岁那年找到他,那便是她的未婚夫。” 安鸿瞬间感觉脑子里一片混乱,这乱七八糟搞得他都有些晕了,但是最后他却想起了一件事:“也就是说,那个李拾才是安倾城的正牌未婚夫?而且是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注定了的?” “没错。”安展鹏道。 安鸿有些欲哭无泪,犹豫了半天对着电话那头道:“那父亲,我应该怎么办?” “我教给你很多东西了,这种情况应该做什么你也应该知道了。” 安鸿眼睛微微眯了眯道:“你是说让我杀了他?” “没错,你已经是化劲境界六阶的实力,还有安三厚辅佐你,要杀一个十七岁的小孩子应该不算是什么难事吧?不要让他成长起来了,以后也许对我们是一个大难题。”安展鹏淡淡道。 安鸿深吸了一口气道:“父亲,那安倾城怎么办?” 安展鹏摇摇头道:“她是天煞孤脉,是载天道之人,如果你能和他结为夫妻,会对你未来的事业有很大的帮助!你的修炼速度,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水平,我认识一个京城的名医,也许能治好安倾城的天煞孤脉,安倾城和你婚姻的事我会帮你解决!” “我懂了!”安鸿大喜道。 安展鹏又道:“现在离黑轩小重天开启还有一段时间,你想办法把静海市的沈家和其他几个小家族都吞并了,就当是作为你未来当上族长之位的 一个小资历吧。” “谨遵父亲教诲。”安鸿点点头道。 …… …… 湿蒙蒙的空气。 整个浴室里,因为这一人的存在,骤然显得暧昧。 安倾城站在花洒下,回想着今天遇到的李拾,顿时感到一阵温暖。 那个男人,还是她遇到的第一个没有在自己天煞孤脉下丧命的人。 “不知道李拾还活着吗?” 她不自觉地自言自语。 擦干了身子,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过身去对着镜子看了一眼。 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身影,安倾城差点没惊叫出身,她赫然发现,自己的臀部上真的有一个黑色的痣! 这…… 安倾城瞬间愣住了。 沉默了良久,最终他深吸了一口气,摸着自己脸蛋,忽然想起了李拾照片中的那个小女孩,那个小女孩不会真的是自己吧? 想到这儿,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收拾衣服去找李拾。 …… …… “你总算信了?”李拾看着安倾城那认真的表情,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 安鸿点了点头道:“我开始也不信,但是我昨晚我突然发现,我那里真的有一颗黑痣……你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李拾看着安倾城巴掌大的精致瓜子脸,叹了口气开始说了起来:“我跟着我大师父二师父十七年,现在下山来,就是来找你的,这张照片是我二师父给我的,你应该就是我师姐了,师父让我找到你,然后娶你。” 安倾城用玩味的眼神上下把李拾整理了好几遍,用怀疑的语气笑道:“前面的我都信了,但是后面什么娶我的,是你自己编的吧?” 李拾揉了揉脑袋,用十分郑重的语气道:“绝对没骗你,我师父说了,你是我师姐,而且他早就已经为我们定下婚约的。” “我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婚约之类的东西!” 安倾城确是很坚定地道。 虽然说李拾在她眼里,比安鸿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但是他已经不想被所谓的婚约羁绊了,她现在只希望自己的婚姻能自己做主。 咬了咬芳唇,她用十分认真的表情看着李拾道:“总之,我不相信这东西。” 第四百一十九章黑轩小重天 第四百一十九章 黑轩小重天 “嗯……好吧。” 李拾点了点头,他知道安倾城为了逃避和安鸿的婚约一定绞尽脑汁了吧,再用婚约逼着她嫁给自己,那自己和安鸿又有什么区别。 安倾城忽然好奇地问:“安鸿决定和我解除婚约了,这件事是你干的吧?” 李拾点点头。 安倾城抿了抿嘴唇,忽然又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对不住李拾,又补了一句:“现在我反正也没有和谁有婚约了,你也可以自由竞争啊,而且,这世界上也就只有你一人不怕我的天煞孤脉了。” 李拾骤然怔了怔,的确这世界上恐怕还真没几个人能不被安倾城的天煞孤脉伤害到,如果是这样自由竞争的话,貌似自己并没有竞争者啊…… 想到这儿,李拾又摇了摇头,如果因为这种原因,就算是安倾城和自己在一起的,这或许也并非安倾城本愿。 自己明明知道如何治疗天煞孤脉,还偏偏不治,这是小人所为啊! 想到这儿,李拾郑重地摇摇头道:“你放心,我有办法治好你,而起也一定会治好你的!” “什么方法?”安倾城睫毛低低地垂下来,好奇地看着李拾。 李拾敲了敲脑袋,开始说了起来:“其实我大师父告诉过我治疗的方法,那就是药浴,在药浴的同时施针,就能破阶天煞孤脉!” 安倾城愣了愣道:“那事不宜迟,不如现在就开始吧?” “现在还不行,药材不齐,没办法治疗啊。”李拾抓了抓脑袋,一脸愁苦地道,“其他药材都还好办,但是有一位天参草,恐怕整个静海市都没有,我听二师父说过,只有黑轩小重天里有天参草,唉,这黑轩小重天在哪我都不知道啊!” 李拾无奈道。 自己明明都找到师姐了,却没办法救师姐于水火之中,直让他感觉头上冒火。 如果自己不能治好安倾城,又有什么资格说娶她? 李拾咬咬牙看着安倾城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天参草救你的!” 不过,安倾城却是把侧重点放在了另外一个地方,他奇怪地看着李拾道:“你确定天参草黑轩小重天里?” “我二师父和我提起过,我记得很清楚,就是黑轩小重天,只不过这黑轩小重天究竟是何物在何方我都不知道。”李拾无奈地道。 安倾城叹了口气道:“黑轩小重天其实就在叶家,那是前人制造的一个结界!每十年就会打开一次,届时我们安家和慕容家还有叶家的小辈都会进入黑轩小重天中修炼。” 李拾深呼了一口气,骤然发愣了许久,终是疑惑地看着安倾城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到时候我和你们一起去黑轩小重天一起去吧!” “如果是你进去,其他几大家族恐怕会不同意吧。”安倾城却是摇头道,“这黑轩小重天,一直是叶家、安家和慕容家的秘密,他们肯定不会让其他外人进入安轩小重天的。” “我去找叶家家主吧,他应该会帮我的。” 李拾眉头稍稍一蹙道。 …… …… 李拾带着安倾城俩人找到了叶賈。 叶賈一看到安倾城,毕竟是美女,他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但很快就像躲瘟疫般往后躲了几步,轻轻咳嗽了几声道:“有什么事我们隔远点讲吧!” 看到叶賈这反应,安倾城两道柳眉稍稍一拧,其实她的天煞孤脉只会对那些和自己亲近的人有影响,完全影响不到叶賈,但是她也知道自己没法和叶賈解释,只能摇摇头,退后两步对李拾道:“我先出去吧,你们说吧。” 李拾点点头,转过头来吧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叶賈。 叶賈眉头瞬间拧起来了,头摇的如同拨浪鼓般,直接否定了李拾的想法:“虽然黑轩小重天虽然是在我们叶家,但终究不是我们叶家一个人的,而是属于叶家、和慕容家三个家族的,我一个人说话也不算数啊!” “你难道就不能向其他家族说明一下?” 李拾白了他一眼道。 天下间熙熙攘攘,皆为利来皆为利往。 李拾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虽然对叶賈有恩,但是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现在其实和叶賈也没有多少利益关系了,叶賈又怎么会愿意为了帮自己而惹麻烦呢。 叶賈一顿犯难:“这个嘛……你懂的,我也不好说。” “我看你是不想说吧?”李拾用一种鄙视的眼神看着他道。 叶賈:“这个嘛……” “那我可叫黑衣老祖来给我帮忙了啊!”李拾把分贝提高了不少,大声道。 “好,你真是我的老祖宗,我服了你了,照例开启黑轩小重天前,会一起开个会,我会帮你的。”叶賈一咬牙跺脚道。 “那就谢谢了。”李拾嘿嘿笑了笑,直接转头走了。 看着李拾的背影,叶賈直咬牙跺脚,心道自己真是摊上一个祖宗了。 李拾走出堂中,向着安倾城道:“走吧。” “叶賈怎么说?”安倾城好奇地问。 “他说他会提,不过估计是没戏了。”李拾摇摇头道。 安倾城瞬间像焉了的茄子般无精打采了起来,垂头丧气地,好像丢了魂般。 李拾看着她这般失落,笑着摇摇头道:“我带你去玩吧?” 安倾城:“嗯?” …… …… 出了叶家。 李拾并没有急着回去,现在公司蒸蒸日上,又有叶芸和高都打理,根本不用他过多的打理,闲来无事,便带着安倾城到了静海市旧货一条街上去闲逛了。 这旧货一条街除了卖旧货古玩以外,顺带还是静海市最大的小吃街,一条街上到处是烧烤摊子小吃摊子火锅店,地气十足,也是静海市的百姓们常来之地。 李拾和安倾城在这小吃街上走了,一路吃吃喝喝不亦乐乎。 两人正肩并肩地走着,李拾忽然停下了脚步,看向了街角的一个方向,皱着眉,感觉到一阵不对劲。 他走在这小吃街上,竟然平白感觉到一丝真气在回荡着,很明显,周围有许多古武者。 第四百二十章诈骗团伙 第四百二十章 诈骗团伙 李拾侧过头去一看,便看到有几个穿着十分华贵的衣服的人,正往着古玩街的方向走。 “那些人是慕容家的小辈,慕容家的实力,比我们安家还要强上不少。” 安倾城在一旁道。 看了几眼,李拾便也没太注意,现在安家和慕容家的人都来了静海市,这几个慕容家的小辈到这来感受一下静海市的风土人情也实属正常。 他俩继续在街边买了一大堆烧烤,一边吃一边走。正巧便碰到一群人蹲在街头在商量着什么。 这群人都是面容猥琐,一个个搓着手,吸着烟蹲在地上鬼鬼祟祟地说着。 看到这群人,李拾不禁皱了皱眉。 俗话说想相由心生,一个人的外貌和举止,其实就已经能展露出这人的内心和习惯。 只见这群人中许多人都在搓着手,这代表着拘谨胆小,而且他们商量事情的时候,眼睛总是不自觉地四处乱瞟,这是他们的职业习惯。 而且,周围许多摊贩和本地买菜的居民,都有意识地躲着他们。 只要不是太傻,都能看出他们是干什么的。 “非奸即盗,跟上去。” 李拾咬了一口烤肉,拉着安倾城的手跟在了这群人的后面。 中途这群人又分为了两拨,一波继续朝前走,一波向着古玩市场去了。 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了两个人。 这两人,一人穿着花裙子,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 不过,李拾的目光,却是落在了这女人旁边的那个男人身上。 那男人的相貌,都让李拾忍不住怀疑这人到底是男还是女,长得眉清目秀,樱桃嘴儿,长长地的睫毛低垂下来,一头短发,穿着十分挺拔的西装,显得十分清爽干练。 “是个娘娘腔。” 李拾忍不住心想。 不过,越走近李拾却又不由地感觉到一丝压力,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这个男人,目光有些怪异。 同时那个西装男人,也注意到了李拾。 随着走得越来越近,李拾感觉到的压力也越强,很明显,这个男人的实力绝不会低过自己。 然而,很快李拾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这西装男人其实并不是男人,而是女人! 男扮女装? 李拾眯了眯眼睛,顿时感觉到一阵奇怪,忍不住在这个一身男装打扮的女人身上多扫了两眼,这女人看起来还挺年轻的,还是个少女。 那女扮男装的少女眉峰中似乎藏着冰霜般,在李拾身上紧紧打量了一眼之后,继续往前走。 “哎呦!”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惨叫。 一个老人扑倒在那少女脚下咿咿呀呀地叫了起来,旋即一把抓住那女人的腿,怒喊了起来:“你小子怎么走路的?撞到我了,哎呦,我的老腰啊!” 那少女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这个老人,眉毛一跳道:“让开!” 那老人瞠圆了双目瞪着那女扮男装的少女喊了起来:“你小子想干嘛?还想打我这个老东西不成?” 女扮男装的少女眉峰蹙得紧紧地,冷冷道:“是你刚刚往我身上撞的吧?” “你瞎说什么呢?刚刚明明是你撞到我妈的!现在你还想抵赖!”后面一个男人立时大喊了起来。 又有一人也喊道:“你个娘娘腔,不要你以为你有钱就能了不起,把我娘撞了,今天不赔钱你就不准走?” 周围人听见这声音,都跑过来围观,见着这场面,都是一个个犯难,谁也不知道到底是撞人了还是碰瓷啊。 这团伙中一人见着人越来越多,立即有了底气,他也没发现这男装下面其实是个女儿身,有个人干脆还想一把抓住少女的衣服。 那少女眼见这一双手伸过来,伸出两根手指夹住那男人的手掌往后一拉,疼得那男人惨叫了起来。 地上的老人直接拍着地喊了起来:“救命啊!撞人就算了,还要打我儿子,今天这件事没完!没完!你们帮我堵住这个小子,不要让他走了啊!” 周围人一见撞人者还打人了,都一个个 愤愤不平地指着少女指责起来了。 “我没撞人!” 那少女嘴角终于吐出四个字,眉峰间一股杀气骤然漫出。 而旁观者见这个撞人者竟然还这么嚣张,一个个都义愤填膺地喊了起来: “你小子牛什么牛,你真当我们华夏国都是坏人是不是!” “你瞪什么瞪,你个娘娘腔,你撞着人家老人了,还在这装凶?老子什么世面没见过,你吓得找老子?” “都堵住了,别让这个娘娘腔跑了!” 女扮男装的少女眉头瞬间打成死结,也许是还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家族中时,处处有人维护着,而且也没人敢动自己一下,但是到了静海市这个小地方,却偏偏被一群老百姓拦住了。 这都是些普通老百姓,而且也不坏,打也打不得杀也杀不得,瞬间让这少女傻眼了。 旁边的那姑娘,似乎是丫鬟也有些急了,在少女耳边道:“小姐,不,是少爷,不如咱么赔点钱了事吧。” 少女愣了愣,只好点点头,反正慕容家也不缺钱。 那丫鬟上前一步,看着他们道:“我家少爷说了,赔钱了事吧。” 听到这话,这团伙中的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嘴角不由地泛起了一抹浅笑。 只见其中一人,走上前去看着那少女道:“你看我娘都伤的这么严重了,腿都已经被你撞废了,这样吧,我们都是老实人,赔个五十万今天这件事就此了结了吧。” 说着,另外一个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十分严肃地告诉他:“妈总告诉我们要善良待人,虽然说妈现在腿断了,虽然说这几个都是富二代,但是我们也不能要五十万这么多啊!” 说着,这人走上前去,认真地看着那少女道:“我们家族世代仁义,今天只要你三十万,这件事就此了结!” “也就是说,你们想讹钱?” 这少女皱了皱眉,眉峰间一股戾气已经散发出来。 那两个骗子眉毛一扬,在少女的肩膀上推了一把道:“娘娘腔,你别在老子面前横,现在是你撞的人,难道你还想打架不成?你以为我们兄弟俩会怕你?” 第四百二十一章一针让你站起来 第四百二十一章 一针让你站起来 说着,两个骗子都向前走了一步,一齐撩起袖子,只见他们胳膊上都绣了两个龙纹身。 纹身这东西,其实有许多含义。道上混的纹龙的有许多,但是纹龙有一条规矩,那就是纹龙不能点睛,要想点睛,那必须得杀过人才行! 而这俩人胳膊上的龙纹身都点了眼睛,这证明着他们已经杀过人。 这俩人似乎是在炫耀般,把这龙纹身往上抬了抬,冷冷地看着那女扮男装的少女道:“小子,你自己考虑一下,我们还有许多兄弟,如果你们不给钱,那就把我妈送到医院去,先各套检查来一遍,先给我妈在医院里住院个半年的,直到我妈治好为止,期间的医疗费全都由你付清!” 那少女没有说话,两道眉毛仿佛已经染了雪,冰冷得让人感觉似乎周围的空气都已经下降三度,那少女手放在腰间,已经触到了隐藏着的短剑。 只要他拔出剑,三秒钟之内,这三个骗子,都会命陨于此! 见此情况,李拾转过头来对着安倾城说道:“我去解决一下麻烦!” 说着,李拾对着人群大喊了一句:“大家让一下!让一下啊!” 说着,他拿着一大把烤肉从水泄不通的人流中钻了进去,粘的围观的人一声的油,引得一阵阵叫骂。 钻进人群中,李拾笑眯眯地看着这两个骗子道:“是你们妈被撞了是吧?” 这两人互看了一眼,都是眉毛一横瞪着李拾一眼道:“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想打抱不平?” 那男扮女装的少女走上前来,淡淡地打量了李拾一眼道:“这件事我自己处理,你,让开!” 说着,她的手又按在了腰间的短剑上了。 李拾嘿嘿笑了笑道:“两位大哥,我哪敢打抱不平啊,我呢,是个医生,你妈不是腿断了吗?我帮你妈治治不就行了,你放心不收你钱!” 周围很快有人认出李拾来了,立马有人大喊了起来:“这个不是那个战胜西医的那个李拾吗?” 这人这么一喊,瞬间有许多人认出了李拾,一个个高声喊了起来: “对对对,这个就是打败西医的那个神医!” “让这个神医来看看你母亲的腿到底有什么毛病,如果有什么毛病,再送你母亲去医院,这不是挺好的吗?” 这一呼一喝之间,竟然把李拾推上了焦点。 那老妇人腿上的伤是装的,要是让李拾一检查岂不是败露了?两个壮汉都不约而同地向前走了一步,伸手想把李拾推开。然而他们发现不管他们怎么推,李拾都是一脸灿笑,身子没有移动半点。 那两个壮汉互看了一眼,只好把手放开,冷冷的瞪了李拾一眼道:“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乱说话就把你舌头给割了!” “两位大哥放心,我这嘴可严实呢,不该说的我绝对不说!”李拾一脸狗腿的笑容道。 那两壮汉咬咬牙推开了。 那男扮女装的少女见到这俩壮汉退开,手也终于从腰间的短剑上移开,手抱在胸前,冷冰冰地打量着李拾。 李拾走上前去,在那老妇人的膝盖上敲了敲问:“这条腿还能伸直吗?” 那老妇人做出努力尝试的表情,最终是嘶嘶深吸了两口气道:“不行,我这条腿伸不直了,估计是已经废了!” 李拾又问道:“那你现在还能不能站起来呢?” “小伙子,我都膝盖都不能弯了,还怎么站起来?”那老妇人白了李拾一眼。 李拾嘿嘿笑了笑道:“你放心,不到十秒,我就让你站起来!” “你别在这瞎胡闹了,我腿都被撞成这样子了,还怎么跑?” 那老妇人宛如看白痴一样看着李拾道。 她心里已经在冷笑了,腿反正是长自己身上的,你还能抓着我的腿让我伸直让我站起来不成? 李拾笑着道:“把你手伸出来吧。” 那老妇人皱了皱眉,最后还是把手伸了出来。 李拾嘿嘿笑了笑,手轻轻在老妇人的手上点了点,输了一股劲气到老妇人的手阳明大肠经里,接着站了起来,笑眯眯地看着这老妇人道:“好了,你可以站起来了。” “我腿已经坏了,怎么站?”那老妇人白了李拾一眼,继续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腿喊疼。 喊着喊着,她忽然又噤了声。 这老妇人,忽然感觉一股热浪从自己手掌心开始慢慢地钻着,最后一路行进到了屁股上,顿时屁股感觉如着火了般灼热,让她都以为自己是不是坐在一个火盆里,想都来不及想,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李拾嘿嘿笑了笑道:“你看你不是站起来了吗?” 老妇人:“……” 她也不知道啊自己为什么会站起来,总之她现在已经懵了,她刚刚就感觉自己屁股好像被烧着了般,于是忍不住便站起来。 周围人已经有许多指指点点了起来: “这不是说他腿被撞坏了吗?怎么突然间又站起来了?” “我刚刚就说了,他们肯定是骗子!现在果然如此了吧!” “我是旧货一条街的老街坊了,骗子快点滚出古玩街!经常看到你们这群骗子在这里骗外地人!” 一时间,众人的情绪激动了起来,一人一句地喊了起来。 这三个骗子一看情况不对,赶忙站了起来,转身一脚一个踢开人群想跑出去。 那男扮女装的少女眼中一点寒芒闪过。 还没来得及人看轻,她的身体已经冲出了。 没有人谁的眼睛捕捉到了她的身影,便听到三声惨叫,便是看到这男扮女装的少女手中的短刀上面已经沾满了淋漓的鲜血了。 那少女转过头来轻轻看了李拾一眼,吐了两个字:“谢谢!” 说完,她已经转身走了。 留下的,是那三个握着腿惨叫着的骗子。 鲜血啪嗒啪嗒地滴在地上。 一秒钟之后,一片尖叫声响起,周围人都向后退,畏惧地看着这个三个脚筋被跳断的人。 这些人恐怕一辈子都难得看到一次这么恐怖的场面。 就连李拾都不由地咋舌。 不过,李拾惊讶的不是这个男扮女装的少女的暴力,而是惊讶于这少女出剑的速度。 太快了! 李拾根本就没有看清,只看到了人影掠过,接着便看到这三个骗子脚筋已经被挑断了。 那出剑的速度,闪电都不能形容了! 没有看到手,也没有看到剑,什么都没看到,只是一瞬间!那三个骗子的脚筋已经被挑断了! 李拾可以笃定,就算是自己上,也一定打不过这个少女。 第四百二十二章高级碰瓷 第四百二十二章 高级碰瓷 低头深思了片刻,李拾马上跑了上去,追上了这个男扮女装的少女道:“姑娘,你是慕容家的人吧?” “是又如何,关你什么事?” 那少女转过头来冷冰冰地看了李拾一眼,说的话好似带着寒气般。 李拾嘿嘿笑了笑道:“我不是想通过这件事和你攀上什么关系,我的意思是,这伙骗子还有同伙!那边还有你们慕容家的人,我刚刚看到他们去古玩街去了,估计已经被这群骗子盯上了。” “一剑一个就行了。”那少女眉毛一凛道。 “你们这是在俗世,杀人伤人都是犯法的,你也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吧?”李拾淡淡笑着问问。 那少女没有说话,直接转过头去向着古玩街走去,算是没有拒绝李拾。 李拾笑了笑,装过头去向安倾城招了招手,也跟了上去。 安倾城眨了眨眼睛看着李拾跟上去的背影,感到一阵好奇,也跟了上去。 走着走着,那男扮女装的少女忽然转过头来看了李拾一眼道:“你叫什么?” “我叫李拾,嘿嘿嘿,姑娘你不是想和我认识认识吧?我都说了我的名字了,你叫什么啊?”李拾一脸不正经的道。 那少女没有搭理李拾,而是转过头去继续走。 …… …… 古玩街上。 一群人正在争执着。 只见一个年轻人,一脸愤怒地道:“我刚刚明明给你了,你自己没接住,这能怪我吗?要钱没有!” 一见到这年轻人这一声老土而又奢华的衣束,便能知道这年轻人一定是慕容家的人了,只有这种古武家族未经世事的人,才能穿一身这土嗨的衣服。 李拾钻进人群中,笑眯眯地看着几个争执的人。 看到那古玩摊的摊主,他便能认出,这人是刚才和刚刚那三个碰瓷的合伙商量的骗子。 只见那古玩摊摊主一脸愤怒地对着围观的人道:“大家评评理,刚刚我拿着我家的传家宝贝给他看,结果他拿着我的传家宝贝,直接就丢地上了,这东西可是专家估价五百万的啊,竟然被他就这样摔了!” 说着,那摊主连忙捧起地上的瓷碗,一脸痛惜的表情。 那摔了瓷碗的年轻人一脸的愤怒地道:“刚刚明明是你把瓷碗放到我手里的,我把瓷碗还给你,你故意撒手不去接,现在倒是反过来咬我一口了!” 旁边的年轻人也是一脸愤怒地道:“对啊,刚刚我也看到明明是你自己故意撒手不去接的!” 那摊主登时一副委屈的表情,拍了拍额头道:“你怎么欺负我们这些老实人啊?把我传家之宝摔了,现在还反过头来诬赖我们,各位评评理啊!” “对,这群外地人实在是可恶啊,一看就是省城来的吧,竟然在我们静海市人的地头上欺负起我们静海市人了!” 又有一人也连声符合。 这人李拾也有些眼熟,刚刚看到他们一起在那商量呢,估计和那摊主是一伙的托。 他这话就是在挑拨围观者的怒火,而且专挑这种尖锐的问题来,顿时让那些围观的人都有些怒了。 只见一个圆肚子的老大爷,对着这两个年轻人喊道:“你们两个小年轻不要太嚣张,真当我们静海市的人都是吃软饭的吗?都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 此话一说,顿时周围人的怒火都被点燃了起来。 那两个慕容家的小年轻互看了一眼,终于是硬把一口火气憋了回去,对那摊主道:“你说吧,这个瓷碗赔多少钱?” “五十万!” 那摊主眉毛一扬道。 后面李拾听到这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这果然是一伙的骗子啊,连讹的钱都是一样多,看来都已经商量好了。 不过他这一笑,确是引来了旁边的男扮女装少女冷眼一瞪。 李拾挑了挑眉毛,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 一听说是五十万,那两个年轻人确是立马不干了,冲着那摊主大声喊道:“你这是抢钱吧,这就是个破碗,还要五十万?” 那摊主一副吃惊的表情看着这个慕容家的年轻人,接着拿出一个袋子来,把袋子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十分认真地道:“这些都是我家的这个碗的专家评估证书,还有这个,是专业鉴定机构的评估证书,上面鉴定了的是价值五十万,难道这还不能证明吗?” 这两个慕容家的小年轻有些傻眼,这鉴定书上白字黑字地写着评估价格为五十万,这可怎么得了? 这鉴定证书可能是真的,但是下面这碗却已经被摔成碎片了,让人还怎么去分别这地上摔碎的碗是不是鉴定书上的碗? “碰瓷”这个词是从古玩圈里传出去的,说的是有古玩老板,故意把一些易碎的古玩放到外面的,等着人一不小心碰到这古玩把它摔碎了,那这人就倒霉了,人家摊贩想怎么喊价就怎么喊价,你必须得赔了! 而这货摊贩更是把“碰瓷”玩的淋漓尽致,这一套一套的,把这两个慕容家的小年轻弄得瞬间傻眼了。 最后,只见其中一个小年轻一脸愤慨地道:“刚刚明明是你故意撒手的,这古玩我不赔!” 那摊贩冷冷哼了一声:“得,你摔碎了我的传家之宝你还有理了是吧?我就告诉你吧,你今天反正得赔,就算是闹到警察局我也不怕,我证书在这,还有目击证人!” “等等,你这瓷碗好像是假的啊,感觉好像是面粉捏的啊!” 就在这时,李拾站出来道。 那摊主转过头来瞟了李拾一眼,怒道:“小子,你别在这胡说八道,这明明是唐朝的瓷碗,你怎么就说成是面粉做的了?难道你能用面粉做成碗?” 顿时,周围人也都讥笑了起来,他们也是第一次听到还有李拾这种指着一个瓷碗说是面粉做的,都觉得十分可笑。 李拾嘿嘿笑了笑道:“我倒是不懂古玩,但是我鼻子挺灵的,闻出这碗是面粉做的了。” 说着,他拿起这瓷碗的碎片,轻轻磨搓了一下,那瓷碗的碎片竟然在李拾的手指间磨搓成了粉末。 第四百二十三章制作工艺 第四百二十三章 制作工艺 李拾嘿嘿笑着,对着周围人道:“你们看,瓷碗可能被手捏成粉末吗?就算这碗不是面粉做的,也不会比瓷碗好多少吧?” 其实是李拾手劲太大了,把这瓷片硬生生地磨搓成了粉末 ,只不过围观的人,可不会觉得是李拾手劲太大把瓷片捏成粉了的。 “我靠,还真是面粉,这人也太猖獗了吧,竟然拿面粉讹人!” “你们这群小年轻这就不懂了,怎么可能是面粉,八成是用劣质陶土做的吧!” “反正就是恶心,一个能让人捏碎的东西,还讹人五十万,这还要不要脸了!” 周围人说了一圈,直让那摊主脸都气青了,愤怒地等着瞪着李拾吼道:“反正必须要赔,你要是敢多管闲事把你也砍了!” 李拾嘿嘿笑了笑道:“两位大佬,你们说,一只能把瓷器捏成粉的手,捏在你们身上,你们的骨头会不会碎啊?” 这句话顿时引得那两个骗子身子一颤,这手指连瓷片都能握成粉,要是捏在自己的胳膊上恐怕两下自己胳膊就碎了。 那俩骗子互相看了一眼,只见那摊主咳嗽了一声道:“算了算了,我们这次亏就认了,你们两个小伙子走吧,下次不要这样了!” 说着,另一个托还一脸佩服地道:“老张可真是仁义啊,这可是他的传家之宝啊,被你们摔碎了竟然就让你们走了,要是我非让你们赔五十万不可,你们还不快谢谢老张!” 那俩慕容家的年轻人舔了舔嘴唇,向着那被称作老张的摊主做了个揖道:“多谢高抬贵手!” 说完,那俩慕容家的年轻人转身就要走。 李拾却一把拦住了那两个年轻人道:“你们俩,摔碎了东西就想走了吗?你们得照价赔偿!” 慕容家的俩年轻人和两个骗子同时有些懵住了,心道这小伙子一会儿说这是假的,一会儿又说要按价赔偿!到底是站在哪边的啊? 那摊主愣了愣,旋即笑了起来:“那好,照价赔!我这鉴定证书都在这,你们俩至少要赔三十万!” “不好意思,各位大哥,小弟刚好懂些古玩,不如让 小弟看上俩眼可否?” 李拾一副狗腿的表情看着那摊主道。 他这话其实说的也不假,李拾的大师父和二师父也收藏了许多古玩,李拾耳濡目染之下也会看些古玩,比起一般的小专家都不会差。 那摊主愣了愣,看李拾那谄媚的样子,似乎是站在了自己这一边,点点头道:“那好,你给我鉴定一下!” 说着,他拿起这碗的碎片看了两眼,开始说了起来:“我对古玩所知不多,但是这东西的制造工艺我可以给大家说一下,这碗制作起来可不比青花瓷简单啊!” 听到这话,那摊主脸上瞬间写满了兴奋,伸伸手道:“对对对,我这碗制作起来可不比青花瓷简单,你给大家说一下!” 李拾点点头,开始进入正题:“这碗制作的最开始,是把现代的瓷碗放进用重碱里泡上一个星期,让专业人工上色,接着便是重点了,把这瓷碗放进有重放射性元素的化学品里再泡上十天,在放进高压着色仪,用有重金属的化学品给碗底落款,就成了光滑美丽的瓷碗,这种瓷碗如果用来吃饭,嘿嘿,大家知道砒霜吗……” 李拾越说,那摊主的脸越黄,他感觉自己听到的,似乎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了,二话不说赶紧去拦着李拾道:“别说了,你个王八蛋怎么净瞎说!” “我是不是瞎说,这里应该有懂古玩的,来看看吧。”李拾嘿嘿笑了笑道。 很快,有一个围观者站了出来道:“我是玩古玩的,让我来看看吧!” 说着,他拿着这瓷碗的碎片上下翻看了好几遍,摇摇头道:“没错,这瓷碗便是用这位小兄弟说的方法制作的,恐怕真正的制作方法详细说起来,比这个小兄弟说的还要恶毒许多。” “哗……” 此话一出,顿时引得围观人群一阵惊呼。 这已经不是碰瓷了,完全是在制毒啊!这瓷碗如果卖给一些不懂行的人,那些人见着这个碗是假的转而拿来自己使用,那简直就是在谋杀啊! 顿时一个个群情激昂了起来! 李拾趁这时候,又大喊了一声:“大家堵住这两个骗子,不要让他们走了,警察马上就赶来了!” 一时间,众人围成了一堵人墙,那两个慕容家弟子走上前去,一人抓住一个甩在地上,两三下就解决了。 李拾这时候默默潜出人群,向着那女扮男装的少女眨眨眼道:“看着没,武力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我走了哈!” 那男扮女装的少女眼睛微微眯了眯,点了点头,便没有再说什么。 李拾见这少女没什么反应,顿感无趣,转身直接走了。 安倾城更了上去,调笑道:“你看你这么卖命,结果人家连搭理都不想搭理你!” “我没想讨好她,就是觉得那几个骗子有点可恶,所以出手帮了她一把,关键我连那个人到底是谁我都不知道,干嘛要需要他的搭理?” 李拾却是摇头笑道。 这种事,是自己义不容辞,而且料想那姑娘也不可能给自己什么报酬,总不可能自己还傻乎乎地期待能玄幻小说里面一样,帮了某个高人一把,然后那个高人就给了主角一本武功秘籍吧? 安倾城转过头来,粉唇噙着笑看着李拾道:“你真的不知道她是谁?” 李拾摇摇头道:“他是谁不关我的事,也给不了我什么好处。” “刚刚那个少女,叫做慕容晴彤,整个方南省年轻一辈中,就属她实力最强,她的剑,快到根本捕捉不到影子,打遍整个方南省小辈没有人能是她敌手,而且她还刚刚到达化劲境界二阶,如果她到达与我们同样实力,那她的实力就算是安家和慕容家的一些长辈都无法匹敌!” 安倾城淡淡说着,目光中充满了艳羡。 这样的人,是每个修行者都会羡慕的对象,潜力巨大,而且坐拥一整个家族的资源,简直就是天之骄子! 李拾微微咋舌地看着安倾城道:“就算是你也打不赢他吗?” 安倾城摇摇头道:“我已经是安家小辈中最强者了,但是在她手里,都不可能撑过三招,现在你知道她实力有多恐怖了吧?” 李拾有些咋舌,安倾城的实力和自己一样,同样是化劲境界六阶,如果说安倾城只能在撑三招,自己也决不能好多少。 第四百二十四章提议 第四百二十四章 提议 叶家五福堂。 叶家,安家,慕容家的年轻小辈们和长辈领头们,正在商量着这次进入黑轩小重天的各项事宜。 这场会议一直开了三个小时,直到最后的时候,终于开始确定开始这次进入黑轩小重天的人选。 “这次进入黑轩小重天,还要加一个人。” 这时候,叶賈忽然吭了一声。 见众人都把目光看向自己,他终于说了起来:“李拾对我们叶家有恩,所以我们叶家决定把他加入进入黑轩小重天的人选之列。” 在场的人,都对李拾这个名字不熟悉,但是众人还是本能地反感了起来,有些厌恶地看着叶賈。 叶賈轻轻咳嗽了一声,顿时大囧,他知道这些大家族对于这种东西一定很厌恶,但是自己现在都已经被逼在铉上了,也没什么好退缩的了,对众人笑了笑道:“既然各位没什么意见,那就这么决定了吧!” “等等,怎么没意见。” 就在这时,响起了一声十分嚣张跋扈的声音。 只见安鸿撇了撇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道。 一听到李拾这个名字,他脸上的肉就已经颤了起来了,这个人不仅害的自己尿血,而且还把自己女人给夺走了,他现在和李拾,简直就是有不共戴天之仇! 李拾得到好处,等于是在他身上割了一块肉,一听到要让李拾进入黑轩小重天,他直接就喊了不同意了。 只见他嘴角轻轻上扬道:“我不知道你们叶家这种小家族是什么规矩,但是我只知道,自六道天尊创立了黑轩小重天以来,进入黑轩小重天的,就只要有我们安家和慕容家还有叶家,就没听说过有一个姓李的进入过黑轩小重天,你这是在破坏规矩,我不同意!” 此话一出,顿时引得叶賈一脸尴尬,关键是他的实力实在是不怎么样,就算是这些大家族的小辈,自己都未必能打得赢,在这本来就没什么说话权。 他本来是含含糊糊地把李拾也拉进黑轩小重天的,结果竟然有人反对,顿时就让他难堪了。 就在这时,安家小辈的领队安三厚也冷冷哼了一声道:“我同意安鸿的话,这李拾算是什么东西,也配和我们进黑轩小重天?” 这安三厚是这群小辈们的领队,就算是在整个安家也有一定的说话权,面对着叶賈这种小家族族长,他根本就看不上,说话时,也带着不屑。 叶賈嘴角一颤,想了想,反正李拾也和自己没多大关系,现在反正已经提议过了,到时候李拾问起来自己也有了说辞,附和笑着点点头道:“那好吧,既然这样……” “等等,让李拾进吧。” 一声冰凉的声音响起。 众人都看向了一个方向,那是一个一头短发的少女。 如剑削的俏脸,却是冰冷得好似结了冰,单是看了一眼,就让人有种入坠冰窟的感觉。 这少女,便是不久前李拾在旧货一条街遇到的那个被碰瓷的少女慕容晴彤。 谁也没想到,慕容晴彤竟然会开口帮李拾说话。 如果李拾在这,他也肯定不会相信这个女扮男装的少女竟然会在这种时候帮自己。 同样,就连慕容家的领队,都没先到,慕容家小辈中最强者,这个冰山美人,竟然会帮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那慕容家的领队慕容木有些急了,急忙在慕容晴彤耳边道:“不要瞎说!这种时候,我们慕容家不用出面!” “别命令我,我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慕容晴彤冷冷道,目光在众人身上扫了一眼,霎时间如同寒风扫过,淡淡道:“我觉得李拾可以进黑轩小重天,如果谁有意见,先打过我!” 此话一出,顿时引得五福堂中的众人皆是瞠目结舌。 瞪大了眼睛,叶賈一时间有些痴呆,他是打死都没想到,李拾竟然还能让慕容晴彤这朵霸王花帮他。 只见他轻轻咳嗽了一声道:“那好,既然这样……” “等一下,慕容晴彤,你凭什么这么说?” 叶賈这一句话又被打断了。 只见安鸿直接站了起来,轻佻地看着慕容晴彤道:“你凭什么敢这么说,你以为你很能打就行了?你能不能打过我整个安家?” 说到此处,他转过头来在五福堂中的众人身上轻轻扫了一眼道:“我安家一直以来以除魔卫道为己任,李拾就是个喜欢用毒的恶医,我绝对不会让他进入黑轩小重天把我们三个家族都害了的,如果你慕容晴彤绝对你有这个实力挑战我们整个叶家,那你可以尽管试试!” 这一通话,安鸿说的是十分有底气。 慕容晴彤再牛,但也只是一个人牛而已,但,安鸿却是安家少主,他的父亲便是安家族长,他的话几乎可以代表半个安家! 见此情况不对,慕容家的领队慕容木,急忙站出来,瞪了慕容晴彤一眼,仿佛在埋怨他的不懂事,一脸笑容道:“李拾和我们慕容家没有任何关系,你们安家和我们慕容家大可不必以此为敌,若是安家少主不同意让李拾进入黑轩小重天,那就别让他进入便是!” 慕容晴彤微微的凝眉,也没有在说什么,她虽然有意帮李拾一把,但是毕竟自己是慕容家的一员,总不可能为了李拾让慕容家和安家结仇吧。 那安鸿自然是十分得意,鞭子快要翘到天上去了,得意地向叶賈挑了挑眉毛道:“叶賈,是你提议要让李拾进入黑轩小重天的,叶家现在没意见了吧? “没,没意见。” 叶賈也不是傻子,现在就连慕容晴彤都不说话了,他还敢说什么话。 虽然说他是叶家的家主,但是他却也只是化劲境界四阶而已,在座的安家小辈中随便挑一个出来,都比自己高上不少! 他哪还敢代表叶家为李拾出头?急忙摇摇头道:“既然大家都不同意让李拾进入黑轩小重天,那也就算了吧,当这件事没发生过,这次会议开到这也差不多了,结束吧。” 第四百二十五章奉陪! 第四百二十五章 奉陪! “我偏要让李拾进入黑轩小重天又如何?” 就在这时,传来一声冷喝。 那声音不只是从何处传来的,总之这声音一出,就在在众人耳朵边鸣响着,如同一团雷突然炸开了般。 在座所有人的眉头都骤然蹙起,一个个都站了起来。 谁都明白,这声音完全是靠真气传播的,能发如震耳欲聋的声音的,绝不是他们这群化劲期的小人物。 只见一身黑衣骤然从门口冲了过来,落在了五福堂中央。 这人便是黑衣老祖,只是站在这五福堂中央,便让众人被黑衣老祖身体中散发出来的气场而感到压抑。 黑衣老祖的目光如寒芒在身上扫了一眼道:“老夫今天就偏要让李拾进入黑轩小重天了,谁有意见,且和老夫过过招再说!” 这话一说出来,谁还敢说话。 叶賈更是瞪大了眼睛,看到黑衣老祖这顿叶家的大佛出来了,脸上的表情更是一会儿青一会儿黄的,他实在没想到黑衣老祖竟然如此帮李拾。 李拾就算是治好了黑衣老祖的锁心毒,但过去了这么久,黑衣老祖也办了李拾好几次了,他实在想不通,黑衣老祖为什么会死心塌地地帮李拾。 黑衣老祖站在这,顿时整个会议现场都变的压抑,谁会站出来对抗黑衣老祖? “既然谁都没意见,那李拾到时候和我们叶家一起进入黑轩小重天,就这么决定了!” 黑衣老祖在五福堂中扫了一眼,撂下这句话,转身便走了。 “等等!” 就在这时,安鸿终于站了起来。 他可不想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仇人如愿了,面对着黑衣老祖散发出来的如此强劲的气势,他也不由地有些哆嗦,但还是鼓足了勇气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你不要以为你一个人就能和我们安家整个家族对着干,如果你要是想让李拾进入黑轩小重天,那我就上报我父亲,直接灭了你们整个叶家!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安家比你厉害的人多得是,别太狂妄!” “恐怕你们安家早就想把叶家灭了然后独占黑轩小重天了吧?” 黑衣老祖冷冷道。 谁都知道,叶家坐拥黑轩小重天,而且还架在安家和慕容家这两个家族中间,这两个家族谁不想灭了叶家然后独占黑轩小重天? 轻轻哼了一声,黑衣老祖居高临下地看着安鸿道:“我知道你是安家的少主,但是你知不知道,黑轩小重天只有我们叶家人能打开,若是灭了叶家,谁也别想再进入黑轩小重天!而且老夫今天就代表着叶家说一句话,必须要让李拾进入黑轩小重天,否则今年的进入黑轩小重天的机会就这样取消了吧,你若是想灭我叶家,老夫奉陪!” 此话一出。 如同惊雷落地。 谁也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如此情况。 叶家的老祖,竟然不惜灭族,也要让李拾进入黑轩小重天,关键的事,若是叶家真被灭了,谁也想进入黑轩小重天了! 安鸿骤然怔住了,一时间站在原地,如同一个二傻子般半天放不出一个屁来。 这时,安鸿身后的安三厚大步走上前去。 这安三厚在整个安家也算是说的上话的人了,是这次安家小辈中的领头,说起话来也比安鸿更有分量。 嘴角带着讥讽的笑容,安三厚开始说了起来:“现在您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只是有一点我必须要说给大家听一下,百年前,六道天尊开辟了黑轩小重天,是为了让我们这些后来之辈们能够替天行道,而这个李拾,却是一个惯用放毒的奸佞小人,如果六道天尊在天有灵,是否会寒心于世道日落?” 他这话,一时引得许多人都侧目,等着看黑衣老祖怎么把这场闹剧收场。 “既然你说到六道天尊,那大家都应该知道六道天尊是当年应天道之劫的人吧?” 黑衣老祖眯着眼睛,淡淡说道。 “这谁不知道啊!”立马有人喊道,几乎整个古武界都知道,当年正是六道天尊一人阻挡了那足以毁灭世界的灾难,这几乎是每一个古武者口口相传的佳话。 黑衣老祖点点头道:“既然大家六道天尊是应天道之劫的人,我也告诉你们另外一件事吧,李拾是现在的应天道之劫之人。” 撂下这最后一句话,他直接转身走了。 五福堂中,一片哗然!有人惊讶!有人怀疑!人讥笑! 总之各种声音都在黑衣老祖背后响起,黑衣老祖也没把这些人当回事,李拾现在已经能进入黑轩小重天了,他自己该做的也都做了。 …… …… 总之,最后李拾还是被批准进入黑轩小重天了。 在黑轩小重天开启前第八天。 三个家族又召集所有小辈们一起到叶家五福堂开会,商讨在黑轩小重天中的各项事宜。 这次,所有要进入黑轩小重天的三大家族的小辈们都齐聚一堂,听着这最后的安排。 这次会议,决定着哪个家族最先进入黑轩小重天,同时也决定着哪个家族进入哪块地域。 因为不同地域生长着的灵草不一样,所以进入哪块地域,直接影响到了他们最终会采摘到什么样的灵草。 所以这次采摘地域的非配权至关重要。 不过李拾倒是挺闲的,对于这些东西他都无所谓,反正他进去也不是为采到草药供自己修炼,他只是想找到天参草,然而事实上李拾连天参草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自然也不知道天参草在哪块区域,所以说,被分配到哪块区域对他不重要,反正到时候他也不会管什么区域不区域的,总之一定要把整个黑轩小重天翻遍才行。 而其他人,则都是一个个十分紧张的样子,仿佛这次会议关乎到他们生命般。 不过,这五福堂中,还有一人同样也无事可做,那就是安倾城。 她虽然是和安家人坐在一起,但是谁都害怕她体内的天煞孤脉,都保持了一段距离。 而安倾城闲来无事之下,竟然直接站了起来,坐在了同样是一个人坐的李拾旁边。 由于安倾城的相貌太过出众,他的一举一动都太过亮眼,站起来坐到李拾旁边的场景,瞬间收入众人眼里。 偏偏这时候安鸿也在场。 谁都知道安鸿对安倾城青睐,而且都差点都要结婚了,现在却忽然起身走到李拾的旁边,顿时惹得安鸿脸都气的惨白。 关键的是,安鸿还没发发飙,就算李拾服软了又能怎样?让安倾城坐到自己身边,那样的话,自己还不得被安倾城的天煞孤脉克死? 安鸿顿时就想不通了,李拾到底是靠什么竟然会不怕天煞孤脉,现在安鸿他是有苦说不出,打碎了牙只能往肚子里咽,捏着拳头看着李拾和安倾城在那聊天,那叫一个咬牙跺脚。 第四百二十六章比武 第四百二十六章 比武 安鸿顿时就想不通了,李拾到底是靠什么竟然让天煞孤脉都不起作用了!现在的安鸿他是有苦说不出,打碎了牙只能往肚子里咽,捏着拳头看着李拾和安倾城在那聊天,牙齿咬的咯噔作响。 安倾城身上穿着一身道衣,瞬间整个人显得飘逸了许多,恍然间会让人感觉她是不是真的天仙下凡呢。 她侧过头来对着李拾笑问:“我听说你是那个应天道之劫的人,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这个问题一问出来,顿时整个五福堂里谈话的声音瞬间都降了几分贝,大家都在竖着耳朵听。 “什么是天道之劫?”李拾却是一脸茫然地道。 听到这话,安倾城摇了摇头道:“我就说嘛,你就不像是那块料,应该是以讹传讹吧。” 他们俩的对话,传进众人的耳朵里,顿时引得一阵阵发笑。 “我就说嘛,什么李拾是应天道之劫的人,根本就是那个黑衣老头子在吹牛而已!” “所谓的天道之劫,就是一个传说,结果被他们叶家说得神乎其神,还说李拾是应天道之劫的人,这种事只有叶家这种小家族才能干得出吧?” “为了开个后门,他们叶家真的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安排李拾这么个人进来,我听说那个李拾是个喜欢下毒的人呢,上次还给安鸿下了毒,啧啧啧,这种人都混进黑轩小重天里去了,有辱先烈啊!” 听到这话,李拾倒是没什么事,不过叶賈的脸色就有些难看了,心中已经在窝火着,已经在腹诽着黑衣老祖干嘛要为叶家惹这么多不必要的麻烦。 但他终究还是个老油条,没有把心中不满表现出来,而是笑眯眯地继续主持会议:“今天这次会议的主要目的呢,大家应该都知道,就是决定进入黑轩小重天的先后循序以及分配的地点。”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觉得这次我们还是按照以往的抓阄规则,三个家族按照抓到的内容决定先后顺序和分配地点!” “等等,这样不公平吧!” 就在这时,有人喊了一声。 这人便是慕容家的领头慕容木,是个中年大高个,一站起来便气势十足,说起话来也有分量了不少。 叶賈看着慕容木道:“如果你有什么意见,可以现在说。” “每次都是抓阄决定,难道你就不觉得这样太草率,我觉得最好就让实力最强的家族去优先选择去选择非配黑轩小重天!” 慕容木眉峰一敛道。 要是往年,慕容家绝对不敢这么说,但是这次,他们可是有法宝在手,那就是慕容晴彤! 慕容晴彤的剑,在相同的实力阶段中,没有人能接住她一招! 虽然说慕容晴彤还只有化劲境界三阶,但是就算是化劲境界七阶的高手,都未必能打过慕容晴彤。 因为慕容晴彤的实力并不主要来自内力,而是源自于她的剑! 快到让人目不暇接的剑!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在这群年轻小辈中,根本没人能抵挡住慕容晴彤的三剑,更别说是和打败她了。 就连慕容木自己,都没有把握能战胜慕容晴彤,所以,他才会提议用比试的方法决定三个家族分配的区域。 安鸿这时候也站了起来,十分不服气地道:“比试便是比试,还指不定是谁能选择分配的地点呢!” 慕容木点点头,又看向了叶賈,嘴角噙着一丝笑容道:“既然这样,你们叶家还有什么意见吗?” 当然有意见,你们俩个这么大的家族,让叶家怎么和你们比? 叶賈心中已经在狂吼了,不过他可不敢真的喊出来,只是咬着牙,一副纠结的样子。 如果真的是先比试看胜负名字来决定选择区域,那叶家毫无以为地会得到药草最少的那一块区域,叶家岂不是亏大了? “那就比呗。” 就在这时,李拾大大咧咧地喊了一声。 叶賈抱着额头,顿时一片天昏地暗,心道叶家拿什么去和这两个家族比?这两个家族来的这些小辈,动则就是化劲境界四阶以上的高手,而找遍整个叶家,找到一个到达化劲境界的弟子都难! “好,爽快,那就这样决定了吧,我们三个家族一人派出三个小辈来比试,最后看哪个家族胜场最多,就获得黑轩小重天区域的选择权!明天就开始比试吧!” 慕容木反客为主,反倒还讲起了规则。 众人都纷纷点头。 叶賈一阵气急败坏,咬着牙看着李拾道:“你刚刚应什么应?你是想害死我们叶家吗?” “你放心,我代表叶家出战不就行了吗?” 李拾笑着在叶賈胸口上拍了拍道。 叶賈骤然一愣,恍然想到李拾可是以叶家的名义进入黑轩小重天的,那么代表叶家去参加这次决定选择区域的比赛,似乎也不算什么。 “你有把握吗?”叶賈舔了舔嘴唇问。 “没把握。”李拾很坦然地道,慕容家的慕容晴彤的实力高不可及,安家同样也实力非凡,要让自己带着一个叶家的猪队友去和这两个家族对抗,李拾说没把握都已经是乐观的说。 叶賈顿时眉头皱起,心中已经腹诽起李拾来,心道既然你没把握那还应什么应? 转过头去,他的脸上透露处一丝不痛快,但很快又换成那副面脸笑容的表情,对着五福堂里其他两个家族的人道:“既然这样,那比试时间就定在明天中午吧,各位慢走哈!” 第四百二十七章赤阳九针 第四百二十七章 赤阳九针 转过头去,叶賈有些无奈地看着李拾道:“那你打算这次比试怎么办?” “你们叶家派出的年轻小辈在哪?先让我和他说两句吧。”李拾道。 叶賈无奈地道:“好吧,不过我们叶家的小辈到达化劲境界的只有两个,一个是叶礼,他已经死了,另外一个就是这个,叶世峰。” 说着,他转过头去,指了指会议桌上的一个年轻人。 说到这儿,叶賈有些无奈,这比试要求的是一个家族上场三人,然而偏偏叶家只有一个到达化劲境界的小辈,加上李拾也只有两人!也就是说其中一人还是先天境界的! 对于这场比赛,叶賈也没抱太大希望了。 李拾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这叫做叶世峰的年轻人。 这叶世峰长得还算精神,在叶家小辈中当属他实力最高了,当然被捧得也不免有些高,平时总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但是现在叶世峰的表情有些焉了。 叶世峰也听到了族长和李拾的商量,顿时一脸苦涩地道:“族长,我才刚刚到达化劲境界一阶,那两个家族中随便来个人都能轻轻松松打赢我啊!这场比试我还是不参加了!” 见着这叶家年轻弟子的怂样,李拾淡淡摇摇头道:“算了,我也不期待你能打出什么水平了,到时候你直接认输就行了!反正这也是淘汰赛。” 叶世峰愣了一下,旋即看向叶賈。 叶賈也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既然这样我也不强求你了,到时候你若是想打就打吧,如果觉得没希望,那就直接认输。” “我先去准备一下比赛吧。” 李拾摇摇头。 话音还没落下,他直接转头走了。 …… …… 这次比赛注定不会轻松。 比赛前,李拾从叶賈借了一个丹炉,又从叶家借了一把好剑。 这丹炉是李拾用来炼器的,要练的便是这把宝剑。 他并不是想要用这把剑作为武器,李拾并不习惯于用剑,若还是强行拿剑作为武器,反而只会变成李拾的累赘。 李拾是打算用这把宝剑,炼成一套好针来! 这次比赛估计所有人都会使用武器,而李拾却孑然一人,赤手空拳到底是会吃亏的,而李拾唯一的武器,便是毫针。 这种级别的战斗,普通的银针实在显得过于累赘,就像上次李拾和叶阳炎的战斗中,李拾一根毫针飞过去还没有碰着叶阳炎,飞到一半便融成了银水。 所以李拾这次决心先造出一套好针来。 这剑使用上好的玄铁制成的,比起普通的银强上太多。 当然,融起来也是在太过于麻烦。 李拾把这毫针放进火中燃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这玄铁剑才融成了铁水。 接着,便是用真气控制铁水的形状,一根一根地把这毫针铸型,最后一步李拾便开始用自己身体中最纯阳的真气,把毫针中的杂质全部逼出。 最后这制出来的九根毫针,竟然散发着微微的红色。 “就叫你赤阳九针吧。” 李拾把玩着这九根毫针笑道。 这时候也差不多是比试快开始的时候了,李拾叫着高都把自己送到了叶家。 到达叶家时,李拾没有急着去叶家,而是找来了一片空地,准备试一试这毫针的威力。 面对着一块巨石,他的目光微微一凛,接着一根毫针送出。 无声无响。 那一根毫针从巨石的中间穿过,三秒之后,只听得轰隆隆的声音,那巨石竟然从中间烈成了两块,很快,那岩石上现出了蜘蛛网般的纹路,那一块岩石竟然生生地碎成了无数颗小碎石。 李拾张了张嘴,他也没想到,这一套毫针的威力竟然这么大。 旋即,他的脸上现出窃喜的表情,若是有这赤阳九针相助,自己的实力简直又要增长一大步! 赶紧把这毫针收好,眼见四处无人,李拾快步向叶家五福堂里走去。 …… …… 这场比试的裁判有三位。 一位,是安家的领头安三厚,一位是慕容家领头慕容木,第三个,竟然是白衣老祖。 见着白衣老祖,李拾微微愣了愣。 白衣老祖也注意到了李拾,只是稍稍打量了片刻,便把目光移开了。 吩咐好比赛的规则之后,叶賈从擂台上退了下来。 第一场,便是安家对阵慕容家的小辈。 安家派出的安倾城。 这一场打的十分激烈,安倾城的实力和安鸿的实力相当,对慕容家的那个小辈,自然是碾压之势。 但是到最后的关头,那慕容家的小辈,竟然祭出了法器,和安倾城打的那叫一个天昏地暗,但最后安倾城还是一剑险胜那个慕容家的小辈。 然而,慕容家的那些小辈却没一个脸上有什么丧气的,还是继续胸有成竹的表情,因为真正厉害的人,还没出场。 这人便是慕容晴彤,她的实力比起一般的家族小辈都要强上太多,慕容家这次之所以提议要用比试的方式来决出进入黑轩小重天的先后顺序和分配地段,就是因为他们有绝对的把握慕容晴彤一定会赢! 第二局便到了慕容晴彤上场。 和慕容其他对阵的,是安鸿。 这一场比试,顿时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谁也没想到,才刚刚第二场,就已经到了最令人兴奋的一场比试。 慕容晴彤是慕容家年轻弟子中实力最强的一个,而安鸿亦是安家年轻弟子中最强的一个,两人的对决自然是最受人瞩目的。 万人瞩目下,安鸿走上擂台上去了。 安鸿向台下作了个揖,祭出了他的法器。 这是一把鲨齿长剑,剑刃的上半段是普通的剑刃,而下半段则是锋利的剑齿! 这鲨齿长剑上竟然还有一丝白光若有若无地在游荡,定睛一瞧台下的人回发现,那白光其实是有形状的,似乎是一直白色的老虎,正在呲牙咧嘴地,仿佛是在咆哮般。 所有人,此时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剑上,竟然还附有器魂! 器魂,是在铸剑的过程中,把灵兽的魂魄封印在法器,便能形成器魂,而越高级灵兽封印的难度也越大,带有器魂的武器,比普通的剑价值贵上许多倍,当然其威力也要高上许多。 安鸿握着这柄长剑,嘴角轻轻向上扬起。 这把剑名唤作白虎断浪剑,是安鸿父亲花了许多丹药从别人手中换来的,这等级别的宝器,恐怕在安家和慕容家的年轻小辈中,都没有第二把了。得此宝器,让安鸿如何不得意。 第四百二十八章慕容晴彤的快剑 第四百二十八章 慕容晴彤的快剑 慕容晴彤也上场了。 一身素衣,孑然一人,莲步走上擂台。 众人一瞧她手中的武器,都是“哗”地一片惊呼。 倒不是慕容晴彤带的武器牛,而是她的武器,太过于简陋了,让众人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只见慕容晴彤手中拿着的,竟然是长四尺的木棍。 这木棍是用香油浸泡过的,比起一般的木头强度高上许多,然而,木棍再硬,终究也只是一根木棍而已,比起安鸿手中的白虎断浪剑,简直就是蚂蚁和大象的区别。 安鸿见着这木棍,冷冷笑了起来:“慕容晴彤,我知道你实力不错,但是你拿根木棍上来,难道不是来送死的?” “如果用剑,会伤到你,木棍,足矣。” 慕容晴彤淡淡说了一句,冰冷地目光放在安鸿身上,仿佛是一直老虎在打量着冲进自己地盘里的老鼠一般,完全就是对待猎物的表情,没有任何的情绪在里头。 “是你自己要用木棍的啊,别怪我刀剑无情!” 安鸿哼了一声,眼里凶光毕现。 想在老子面前装模作样?找死! 只见他的的白虎断浪剑向上一指,一个十分花哨的起势,接着,便看到他口中默念着什么。 “嗡嗡嗡!” 白虎断浪剑竟然开始鸣叫了起来,仿佛是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般! “直接祭出剑魂!看来是打算一招制敌了!” 台下有眼尖的,已经开始喊了起来。 安鸿嘴角向上一扬,他的确就是想通过这一战,一招把慕容晴彤给打败了,从而便能在方南省古武家族中扬名立万! 手中长剑向前指出! 一声虎啸直听得人脊背发凉! 那长剑冲出,瞬间让人恍然觉得,这是一只猛虎在扑向慕容晴彤! 然而,慕容晴彤还是不为所动,依然手提着一根长棍,目光如聚光灯般,紧紧地盯着冲过来的白虎斩浪剑! 就在安鸿的白虎断浪剑距离她还有半米的距离时,安鸿手终于动了! 台下的人,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 只见安鸿的身子骤然止住了,他手中的白虎断浪剑已经掉在了地上。 而一根长棍,已经抵住了他的胸口。 如果把这根没有把剑换成这根长棍的话,安鸿就已经死了。 而长棍的主人慕容晴彤脸上没有任何的喜悦,还是那么冰冷而面无表情,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你输了。” 所有人这时才反应过来——安鸿输了! 安鸿也有些傻了,自己竟然输了! 汗水啪嗒啪嗒地从他的额头划下,显然还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关键的是,安鸿根本就没有看见慕容晴彤出棍,在他完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间里,慕容晴彤的长棍先是在他手上一点,把他的白虎断浪剑打落,下一秒,长棍就已经抵在了他的胸口上了! 而在安鸿的感觉中,那长棍抵在自己胸口上和打落自己的剑的时间是同时的。 不仅是他的眼睛看不过来,就连他的脑袋的反应都没有慕容晴彤的剑快。 安鸿还在台下傻傻地发愣,而慕容晴彤已经不想浪费时间,把木棍立于背后,转身下台了。 没有任何掌声,也没有任何欢呼,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谁也没有看清慕容晴彤的剑。 他们只知道,安鸿输了。 安鸿瞬间脸都发青了,这场比试的第一局他便已经输了,也就是说,接下来两局,他都必须赢! 虽然说,在所有人的印象中,在这三个家族中,除了慕容晴彤没有人能打赢他,接下来的两局他都一定会赢。 但是安鸿还是觉得一种耻辱感萦绕在心头,他一直觉得自己是这是这三个家族中实力最强者,但是今天却被慕容晴彤一招打败了。 “下场,我会让我们安家弟子拿你们慕容家开刀的!” 心中默念一句,安鸿捡起剑,咬牙切齿走下台。 李拾感觉自己脑袋都有些转不过来了,这剑该有多快?李拾也自认为视力不凡,但是现在面对着慕容晴彤的一根木棍,确是连木棍的残影都捕捉不到。 如果自己碰到慕容晴彤会是谁输谁赢呢? 李拾可以笃定,自己也不一定能接下慕容晴彤的三招!除非自己比慕容晴彤的剑还快,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后面两局都是两个家族普通弟子的比试。 虽然说不受瞩目,但是双方都打的十分拼命,各种武技和法器,十分绚烂,看得台下也是欢呼声连连。 第接下来的一场是叶家的弟子对阵安家的一个弟子。 而叶家的这个弟子,还只是先天境界而已,和那安家的弟子比起来实在是差了不知道多少了。 这叶家的弟子也不含糊,上去做了个揖,说了一句“我输了”便径直走下台了。 顿时,下面引来了一片哄笑声。 “这叶家也太弱了,直接打都不打就认输,这是让我们看笑话吗?” “你还看不出来吗?这个小子是个先天境界的古武者,先天境界啊!不认输能行吗?” “先天境界?他们叶家难道人丁凋零到这种地步?连个化劲境界的都没有?” “他们叶家干脆直接认输好了,干嘛还要参加比赛,浪费时间。” 这一片片笑声传进这群叶家小辈的耳朵里,十分刺耳,许多人都已经怒到脸红到耳根了。 其实叶賈故意让这个小辈认输的,一个先天境界的如何能和一个化劲境界的打?与其冒着受伤的风险上去和人比赛,还不如直接认输呢! 当然,比试前,叶賈还和另外一名参赛的叶家年轻弟子叶世峰如此叮嘱的。与其和一群比自己境界高太多的人拼命,还不如直接认输,保留叶世峰这叶家唯一一个到达化劲境界的弟子,让李拾一个人上。 再后面一场,是李拾和慕容家的一个安家弟子的比试。 那安家弟子走上擂台时,下巴快要抬得比额头高了。 在所有人眼里,李拾就是个会用点毒的小医生罢了,对于和李拾的比试,他们又怎么会放在眼里? 第四百二十九章一针制敌 第四百二十九章 一针制敌 那弟子手中拿着的是一把玄铁剑 ,虽然说不是什么法器,但也是价值不菲。 而李拾确是两手空空,淡淡地看着这个安家弟子道:“开始吧。” 那安家弟子愣了愣,上下看了李拾好几眼,旋即的大笑了起来:“小子,你的武器呢。” “双手足以。”李拾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容道。 所有人这才恍然发现,李拾竟然两手空空就上了擂台。 叶賈看到这场景,嘴巴张了张,顿时有些愠怒地道:“李拾,昨天我不是给了你一把玄铁剑吗?你怎么两手空空就上去了?” “你那把玄铁剑不合手,我把他融了炼针了。”李拾嘴角向上淡淡一勾道。 叶賈瞬间感觉自己崩溃了!什么叫做败家子?这就是败家子! 一把价值不菲的玄铁剑,硬生生地被他融了用来炼针!结果现在赤手空拳,连把剑都没有!那几根破针在擂台上有什么用? 但是好歹李拾也是代笔自己叶家出站,虽然说李拾很混蛋,叶賈还是不想看着李拾在擂台上被虐,张了张嘴道:“那把玄铁剑融了就算了,我给我的佩剑给你用一下吧!” “不用,剑用着不合手,如果你好心的话,不如给我找把ak47来吧,那玩意还有点用。” 李拾嘿嘿笑了笑道。 他从来没有使用过剑,除了飞针,唯一用的惯的东西,便是大师父教给自己的ak47了,这话其实也是什么玩笑话。 叶賈嘴角抽搐了一下,脸都已经被李拾气的涨红,嘴里喃喃骂了一句胡闹便不再管李拾!既然李拾自己想输,他又有什么可以管的呢? 李拾摇摇头,转过头来看向那个安家弟子道:“开始吧。” “是你自己找死,输了可别怪我的武器!”安家弟子大笑了一声,举起长剑向李拾冲过来。 那长剑由一把剑,瞬间变成了无数把剑,发出着夺目的光彩,光是看着就叫人眼前一亮。 李拾手放在背后。 一根细如发丝的赤阳九针已经捏在手中,手向前一抬,一声毫针如同子弹般激射出去! 那安家弟子也见着了李拾放针,那安家弟子毫不在意,一根毫针能有多大威力? 他便是趁势想用剑把李拾的毫针给弹开。 然而,他似乎想的有点过于简单,赤阳九针没有被那玄铁剑给摊开。 毫针与玄铁剑在空中碰撞的一刹那,火光四射! 接着,便可看到那玄铁剑的轨迹竟然向旁边一偏,而那赤阳九针继续向前飞行! 那安家弟子躲闪不及,被那毫针刺中!身体竟然被那毫针巨大的惯性给击飞了,直接被那毫针给拖着走了五步,直接落下了擂台! 那安家弟子的肩膀瞬间被染红了,身子已经在擂台下! “哗!” 一片惊呼声! 又是一招杀敌! 慕容晴彤一招把安鸿给击败,已经让他们够惊讶了,结果李拾也是一招把这个安家弟子给打败了! 要知道,这个安家弟子,也是化劲境界五阶! 他们都不知道李拾的境界是什么,但是他们至少知道,如果想要一招打败一个化劲境界四阶,得有化劲境界七阶才行。 叶賈此时的嘴张的老大,旋即在自己脸上来了一个耳光,这一个耳光是为自己刚刚的屁话而打的,谁说剑才是兵中之王?李拾把玄铁剑融成了毫针,威力照样惊为天人! 李拾跳下擂台,走向那个安家弟子。 那安家弟子一脸愤慨地瞪视李拾:“你不要以为赢了我就可以侮辱我,你不过是个用暗器的小人而已!” 李拾没有说话,而是又拿出一根毫针,在那安家弟子的几处穴位上扎了两下,那安家弟子肩膀上的血立时止住。 把扎入那安家弟子肩膀里的毫针取出,李拾摇摇头道:“我没有想要侮辱你,而是这个静海市能医治古武者的人几乎没有,帮你治疗一下瞬间收回我的毫针。” 说完,他转身走回了叶家的席位上。 那安家的弟子骤然怔住了,原本满脸愤怒,现在脸更红了,不过这次不是因为生气,而是羞红的,他瞬间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在度君子之腹的小人。 慕容家席位上的慕容晴彤此时的嘴角向上稍稍扬了扬,见了让人有一种冰川融化的感觉。 李拾刚好看见了这笑容,心神不由地一荡。 不得不说,慕容晴彤笑起来还是挺好看的,反而还有一种拨云见日的美感,恐怕不管是哪个男人看见了,都会为此着迷。 然而那慕容晴彤脸上的笑容,就像是夏天的太阳雨般,一闪而过,又恢复了那冰冷的颜色。 摇摇头,李拾笑了笑,转过头,走回了叶家的席位上。 叶家的所有弟子都是一脸崇拜加兴奋地望着李拾。 这一场比试,瞬间给叶家长了脸,原本那种被侮辱的感觉一扫而光,许多人都觉得这次比试已经有了希望。 就算再不济,也不会一直输到比赛结束了! 另外一名慕容家参赛的叶世峰十分正色地看着李拾道:“你放心,这次比试我一定会努力的,怎么也不会直接投降!” “嗯,尽力就好。” 李拾点点头道。 他知道叶世峰的实力很有限,才刚刚到达化劲境界而已,比起其他几个家族的弟子,实力实在低了许多,就算上也只是勉强自己而已。 然而,叶世峰表情十分认真。 刚刚看完李拾的比试,他瞬间感觉叶家也不是没有希望,他可不想给李拾拖后腿,更不想让别人看着叶家除了认输就是认输,只能靠一个外人! 第四百三十章拼命三郎 第四百三十章 拼命三郎 下一场比试,是叶家的弟子对阵慕容家的一个弟子。 那叶家弟子已经是第二次上场了。 然而当比赛双方都走上台的时候,那叶家弟子,直接鞠了一躬道:“我认输了。” 说完,直接走下了台。 这次这个叶家弟子,还是选择直接认输! 台下又是一片嘲笑声,其他的两个家族都已经笑得喘不过气了,捧着肚子大笑不已。 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叶家的这些弟子,脸上的表情已经充满了不屑。 而所有的叶家的弟子,此时都是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 作为一个叶家人,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叶家在赛场上认输! 然而,他们就算是再怎么愤怒,此刻也没有什么脸面表现出来了。 这是实实在在的实力差距! 谁要是不服,可以上去参加和三个家族比试,但是那又能怎样?难道还真的傻乎乎地去上?去以卵击石? 就算是十个先天境界的古武者,都未必能接下一个化劲境界四阶的古武者三招?不认输又能如何? 叶世峰的手已经握成了一个拳头,用力地攥着,已经被汗水打湿。 他的所有都是家族给的,现在家族受辱他又怎么能平下心来? 所有的笑声,在他耳朵里显得格外刺耳! 下一场,便到了叶世峰上场。 他已经决定,无论如何,就算是拼到死也决不能像刚刚那个叶家弟子一样直接认输了。 叶世峰提着一把长剑,咬着牙走上擂台。 他的对手此时也走上台了,这人便是安鸿。 安鸿手中握着他的白虎断浪剑,大步走上了擂台,目光如探照灯般缓缓打量着叶世峰,嘴角一扬道:“直接认输了吧,我懒得和你浪费时间?” “我不会认输。” 叶世峰一脸的坚毅看着安鸿。 此话说出,却又引来了一阵哄笑。 一个刚刚到达化劲境界的人,想挑战化劲境界六阶的古武者,这比起蚂蚁想要撼动大象又有什么差别? 叶賈听到叶世峰说这种话,顿时心急如焚,冲着台上的他喊道:“叶世峰,你疯了?你才刚刚到达化劲境界上什么上?你难道不怕死了?” 叶世峰摇摇头道:“我怕死,但是我也不想看着叶家被人这样侮辱。” “哦?叶家原来也不都是软骨头啊,正好,陪大爷我练练手。” 安鸿嘴角扬起了一抹戏谑的笑容。 前一场,自己被慕容晴彤一招打败了,再加上李拾一招把自己安家的弟子打败了,正是他气头之上。 而现在刚好有一个叶家的蝼蚁送到他面前给他碾压,他又何乐而不为。 李拾在下面见到此情此景,顿时也急了,对着叶世峰喊了起来:“直接认输!安鸿不会对你留手的了!” “你为我们叶家都不认输,我又怎么能给你丢脸?” 叶世峰冲着李拾咧嘴笑了笑,接着便再也不管周围人如何劝,提着一把长剑,目光中如刀锋般望向安鸿。 嘴角轻轻撇了撇,安鸿怎会把叶世峰看在眼里? 安鸿干脆把手中白虎断浪剑收进了剑鞘中,竟然是赤手空拳对阵叶世峰。 没有人会觉得安鸿狂妄,因为实力差距实在太大了,别说是不使用武器了,就算是安鸿让叶世峰一只手都能轻轻松松打败叶世峰。 咬了咬牙,叶世峰大喊了一声,提着一把长剑向安鸿刺过去。 然而那长剑在半空中却止住了。 只见安鸿竟然用两根手指在空中夹住了这剑锋。 而且,安鸿脸上的表情还是淡然无比,十分轻松。 反而叶世峰仿佛已经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卯足了劲把剑往前推,脸都已经变得涨红。 “不好玩。” 安鸿哼了一声,手指在剑刃上一弹,竟然震得叶世峰后退了好几步。 “啊!”叶世峰又是爆吼了一句,再此冲向了安鸿。 这次安鸿已经懒得再秀实力,手指把剑刃弹开,直接一拳击在叶世峰的胸口上,顿时叶世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体向后急倒。 却只见叶世峰长剑向后一指,让自己的身体不被击出擂台,接着他又是爆吼一声,再次向安鸿冲过去。 这次是一腿,把他直接踩在了地上。 咬了咬牙,叶世峰从地上爬了起来,嘴角已经鲜血直流,却还是在此冲向安鸿。 这样来来回回地竟然重复了十次! 每一次跌倒,他都会重新站起来,继续拼命。 但是这在台下的人眼里,这简直就像是一直猫在玩自己爪下的老鼠,之所以不直接吃,只是想找点乐子而已。 “还不认输?这次有趣了。”安鸿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道:“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着你一直玩,玩到你死为止!” 接着,他又是一拳把叶世峰打飞了出去。 “快点认输,你这是在玩命知道吗?” 台下的李拾急了,大声对着他喊了起来。一个人身体到底是有极限的,叶世峰要是再这样下去,估计就算不废了也得落个半身不遂! “辱我叶家者,杀之!”吼了一句,叶世峰就像根本没有听到李拾的话般,举起剑来继续冲向安鸿。 安鸿还想像刚才那样玩,可是这时,叶世峰的剑施却稍稍一收,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刺向安鸿。 而安鸿现在狂妄到不可一世,又怎么能够想到叶世峰竟然还会变招,当他察觉到叶世峰已经变招的时候,那剑已经离他太近了。 第四百三十一章一怒杀人 第四百三十一章 一怒杀人 安鸿想把那长剑抵开,但是他没想到,叶世峰已经把所有的内力都御于剑上,他哪还能像刚才那样轻轻松松把剑弹开。 那长剑从按安鸿脖颈旁边穿过,直差一根发丝的距离,那长剑就会隔断安鸿的喉咙。 然而,偏偏还是差了那么一根发丝的距离,叶世峰手中的长剑从安鸿的脖颈旁穿过,却切下了安鸿的一缕发丝! 他还想变招,安鸿已经反应了过来,直接一脚把他踢飞了。 长剑撑在地上,叶世峰嘴角上虽然已经鲜血直涌,还是惨然发笑,大喊道:“哈哈哈,你中计了!” 对于他来说,仅仅是切下安鸿的一缕头发,已经是莫大的胜利了。 安鸿骤然怔了怔,恍然才发现,自己竟然被这个叶家的蝼蚁割了一缕头发! 深吸了一口气,他慢慢把剑鞘中的白虎斩浪剑拔了出来,恼羞成怒地吼道:“我要杀了你!” 所有台下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因为被斩了一缕头发,就愤怒到要杀人,这人未免也太过于暴虐吧? 台下的叶賈顿时吓得冷汗都冒了出来,急忙对着台上的叶世峰喊道:“你快认输下来,不然你就死了!” 然而叶世峰对他这句话,根本就置若罔闻,身子撑在剑上,咬着牙坚持着。 “完了完了!” 叶賈念了一声,快步跑到裁判席去,对着三个裁判道:“快点出手制止他们啊,不然就真的出人命了!” “是你叶家的弟子不肯认输,我们有什么好劝阻的?”安三厚冷冷道。 一旁的慕容木也不为所动。 叶賈只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白衣老祖,急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老祖,你快点劝他们收手啊,不然就出人命了!” “我没权利阻止,是他不肯认输!” 白衣老祖淡淡摇摇头。 叶賈拍了拍额头,知道靠这几个长辈是没戏了,又迅速跑到了叶世峰后后面喊了起来:“你快点下来啊,你不要命了吗?他会杀人的啊!” 然而,叶世峰还是置若罔闻,目光坚毅地瞪着安鸿。 “你不怕死是吧?那我就杀了你!”安鸿嘴角带着一丝狞笑,骤然向叶世峰冲过去。 叶世峰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安鸿抓住头颅,直接摔在了地上,一瞬间,他已经满头是血! 安鸿的脸上现出一抹嗜血的眼神,接着长剑向上高高举起,剑锋向叶世峰的脖颈上劈去! 已经有些人,忍不住闭上眼睛了,这一剑下去,定是会鲜血淋漓尸首分离! 然而叶世峰却丝毫不惧,反而是高高地扬起了头颅,等待着这一剑劈下来! 叶家!此生不负你!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却只闻叮的一声,那长剑被一细物给弹开了。 接着便看到李拾骤然冲上了擂台,又是一针飞出,在安鸿躲避的间隙,李拾一手抓住叶世峰把他拖下了擂台。 “我要杀了你!”那安鸿提着长剑,已经杀红了眼,跳下擂台,想要继续去杀叶世峰。 此时叶賈终于也待不下去了,大吼了一句“你当我叶家无人吗”,便提着长剑向安鸿冲过去。 然而,叶賈也不过是区区化劲境界五阶而已,面对着化劲境界六阶的安鸿,只是几招之类便落了下风! “老东西,你敢阻我?连你一起杀了!” 吼了一句,安鸿一剑指向叶賈,向他冲杀过去。 李拾把已经是重伤的叶世峰放在地上,赶紧冲上帮叶賈,他可不想看到叶賈也这样被安鸿杀了。 正当他们交锋在一起的时候。 只见慕容晴彤提着木棍走了过去。 见此状,裁判台上的慕容木对着她立时大吼了起来:“你不要插手!” 然而慕容晴彤压根就没有听他的话,继续走了过去。 快若闪电的木棍轻轻一点,便打落了安鸿手中的白虎斩浪剑,木棍直接点在了安鸿的喉咙上。 安鸿喉咙一甜,直接便是一口鲜血喷出。 “适可而止吧,我不想用剑。” 慕容晴彤淡淡地说了一声,转身走回了慕容家的席上。 面对着比自己强大太多的人,安鸿此时终于收敛了许多,捡起了地上的白虎斩浪剑,对着叶家席位上的一众叶家弟子道:“你们给我小心点,下次对你们叶家,我会直接杀了!” 说完,他转身走了。 而叶家的年轻弟子们,一个个羞愤交加。 他们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 一个外族弟子,当着他们这么多叶家弟子的面,要杀他们叶家人,关键是就连叶家的族长,都阻挡不了,最后还要一个外族人来救。 而他们在座的这些年轻弟子,根本连上去帮忙的勇气都没有。 现在安鸿在他们叶家这么多人面前大放厥词,他们叶家又有哪一个敢说下同样的话? 叶家根本和安鸿对抗的资格都没有。 所有人都憋着一口恶气,却又只能把这口恶气吞进肚子里。 “明天,就是你和我的比试,叶世峰所受之辱,我会一点一点还回去的。” 就在这时,李拾冷冷说道,他的眉头紧紧蹙在一起,眉心仿佛有一只可怕的马蹄印。 他现在已经彻底被激怒了,一个暴虐到如此地步的人,他还有什么理由再对其仁慈? 安鸿听到这话,转过头来看向李拾,嘴角冷冷向上扬起道:“正好,这次没把他杀了,就把你杀了吧!” 第四百三十二章复仇之战 第四百三十二章 复仇之战 望着安鸿的背影,李拾眼神里泛起了一抹杀机。 转过头来,他走向了叶世峰。 叶賈深吸了一口气,跑到了李拾旁边道:“这次真得谢谢你,不然他就真的死了。” 点了点头,李拾低头继续查看叶世峰的伤势。 “看见你为叶家上擂台,我怎么可能认输?我没有给你丢脸吧?”叶世峰嘴角带着惨笑看着李拾道。 “没……没有。” 李拾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都不由地颤了一下。 身无长物不低头!男儿到此是英雄! 看着叶世峰一身的伤,李拾更是感到心窝发疼,咬了咬牙,他笃定地看着叶世峰道:“你放心,今天你受到的侮辱,明天我会为你加倍地偿报回来的!” 这天,李拾为叶世峰处理伤口和内伤,花了整整两个小时,他伤得实在太重了,尤其是安鸿最后一脚,直接把叶世峰的肋骨踢断了四根。 如果不是李拾在这,估计就算安鸿没有直接杀了叶世峰,他也会因为这一身的内伤,五年之内慢慢走向和死亡。 这最后一场混乱的比试,让所有人,都不由地期待明天的那场比试。 李拾对阵安鸿。 双方都希望把对方杀了,这种比试是精彩的,因为双方都会不予余力! …… 当晚。 安三厚找到安鸿。 他手中是一件银光闪闪的胄甲,十分认真地看着安鸿道:“那李拾的飞针十分了得,这是银蛇圣胄,定能挡住李拾的飞针!” “这宝器如此了得!” 安鸿惊叹一声,手捧着这银蛇圣胄,满脸写满了兴奋。 本来他还担忧和李拾的比试,但是捧着这银蛇圣胄,他瞬间已经信心满满了,如果能挡住李拾的飞针,那李拾就没有任何可以惧怕的了。 安三厚淡淡笑了笑道:“这次一定要杀了他,如果让他成长起来了,对我们安家定是大患。” “放心,有此宝器,我还怕杀不了李拾?” 安鸿放声大笑道。 安三厚摇摇头道:“这次比试,一定要十拿九稳才行!如果他见不敌,直接跑了怎么办?” 说着,他又拿出一个小瓷瓶来,交到安鸿手里道,这是最剧毒的丧魂冥水,你把这涂在剑上,到时候,只要你的剑划破李拾身上任何一个伤口,就算是擂台上没有杀了他,他也会因为丧魂冥水而七窍流血而死! “谢谢三厚叔,我一定不负家族的重望!” 拿着这瓷瓶,安鸿闪过一抹深邃的幽寒,有此两件东西在身,已经完全不用惧怕李拾。 现在要杀李拾,已经是易如反掌。 …… …… 叶家。 这次比赛又开始了。 前面几场比试,虽然说也是十分精彩,但是都已经被众人自动忽略掉了,所有人都在期待着李拾和安鸿。 前几场比试,已经把大部分人都淘汰下来了。 现在还没淘汰的,只有慕容晴彤,叶倾城,一个安家的弟子,剩下的,就是李拾和安鸿了。 而李拾和安鸿之间会淘汰一个。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了李拾和安鸿的比试了。 安鸿一上场,顿时引得一阵欢呼,安家的弟子们都欢呼着,似乎是在鼓动着他现在就杀了李拾。 眉毛稍稍一扬,安鸿十分得意地看向了李拾。 李拾也缓步走到了擂台上,刹那间,欢呼声一潮盖过一潮。 所有在场的叶家弟子们,都在奋力地喊着,现在李拾已经成为了他们叶家的希望。 现在叶世峰还痛苦地躺在床上,他所受的伤,还没有恢复,恐怕短期内是不可能痊愈了。 所有叶家人,都希望看见李拾能为叶世峰报仇。 叶家弟子们的喊声震天,比起刚才那些叶家的弟子来说,高过了不止一个等级。 “使劲叫吧,不过估计等下看到你死的时候,就都叫不出了。” 安鸿冷冷看着李拾道。 对于这场比试,他有百分百的把握一定能杀掉李拾。 有银蛇圣胄在身,已经让他立于不败之地,再加上他的白虎断浪剑上涂上了丧魂冥水,只要他的剑在李拾身上划上一下,就算比试时没能杀掉李拾,比试完李拾还是要死。 “开始吧。” 李拾淡淡说道。 手上已经夹了五根毫针。 安鸿也把白虎断浪剑慢慢拔出来,对准了李拾。 鼻子皱了皱,李拾在白虎断浪剑拔出来的一瞬间,他便已经闻到了一股异味,这股异味对于一般人来说几乎是闻不到的,但是李拾却非常熟悉。 他从小就是在药罐子里长大,不管什么毒药都是一闻便知。 李拾虽然不能一闻便闻出安鸿剑上抹了什么,但他知道,那剑上势必是抹了毒物。 身子不由地向后退了一步,他知道自己必须得小心,否则中了毒这场比试就悬了。 “开始!” 裁判喊了一声。 他的话音还没落下,安鸿已经提着长剑向李拾劈来了。 安鸿普普通通的一招劈,轰向了李拾的头颅。 这招只是试探之招而已,李拾可不会傻乎乎地直接暴怒实力和安鸿直接硬拼,身体急速地向后退数步,一根毫针从指间弹出。 那一根毫针,如同从火枪中喷射而出的子弹般,射向了安鸿。 安鸿实力也不弱,身子向侧一躲躲开了毫针。 而下一招,便已经不再是虚招。 长剑向前一指,刹那间李拾只感觉自己耳边都似乎想起了一声虎啸,空气中已经弥漫着杀机,整个擂台的空气都已经嘶嘶嘶地作响。 第四百三十三章终极碰撞 第四百三十三章 终极碰撞 这白虎断浪剑究竟是拥有器魂的宝器,若是普通人,只要是面对着这样的宝器,就会陷入恐惧中无法移动半步。 李拾知道,上次安鸿和慕容晴彤的比试中,根本来没来得及动用自己的全部实力,而对阵叶世峰的比试,则是根本不需要暴露自己的实力。 而和李拾的比试,已经是生死之战,隐藏实力这种事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里。 现在白虎断浪剑的实力才真正地显现出来了。 李拾瞬间感觉自己的毫针档次还是有点低,若是这针中有器魂,威力势必要更加晋升一大个层次。 白虎断浪剑向李拾直直刺来,李拾感觉自己明明捕捉到了剑的残影,但是恍然间又觉得,自己看到的不是一把剑,而是一直正在向自己扑来的白虎! 那白虎和剑影一虚一实,刹那间,李拾都已经无法分别到底剑在哪,白虎在哪。 李拾从一开始就一直在紧盯着白虎断浪剑,待那白虎断浪剑刺过来的时候,已经躲闪不及,还是被白虎断浪剑割裂了一段衣服。 身体向后速退,李拾和安鸿拉开了一段距离。 他知道,刚刚自己如若不是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对方的剑上,刚刚就已经被安鸿给一剑杀死了。 安鸿的目光微眯,看似很轻松,其实心中已经是波涛汹涌了。 他刚刚那一件看似普通,却已经是配合白虎断浪剑的武技中的杀招之一了。 这一招叫做“翻浪”,虚实交错,一般人一定会被剑影和虎影地彷徨交错给搞糊涂,但李拾却还是在最后关头躲过了这一招杀招,只割下了一小段衣服。 咬了咬牙,安鸿知道,李拾绝对不是一个菜鸟。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这些旁观的弟子们,哪知道安鸿已经使用了杀招,他们只知道安鸿用了两招,而李拾便被一直在撤退。 只见一个安家弟子,对着叶家的席位上比了个中指道:“看见没,我家少主用了两招,就让李拾退了这么多步,这种实力还敢来和我们少主对着干,不如就像你们叶家那个弟子一样,直接投降多好?” 不过,裁判台上的安三厚,实力比这些人高出许多,也是能轻轻松松地看出安鸿这一招已是杀招,却被李拾直接躲过去了。 他知道,如果单论实力来说,李拾的实力绝对是在安鸿以上的。 但是他却并不急躁,因为安鸿有宝器白虎断浪剑在手,而且还有自己给安鸿的两件宝物,安鸿是绝不可能落败于李拾的。 而擂台上的比试,才刚刚开始呢。 和安鸿拉开一段距离后,李拾手指一弹,直接三根赤阳九针向安鸿射去。 同时,他的身子也像安鸿冲去。 李拾有自己的算计,这三根毫针,势必不可能用剑挡住,到时候安鸿肯定会躲,而自己便正好可以趁此时候取得优势。 然而安鸿丝毫不惧,竟然也直直向李拾冲过去。长剑向前转了一圈,两根毫针被剑挡下。 而剩下那一根毫针,直接向他的胸膛刺去。 安鸿不闪不躲,直接用身体去抵挡着快如闪电的毫针。 两道身影越来越近! 李拾满脸大骇,他刚刚赫然发现,自己那一针毫针在刺在安鸿的一刹那,竟然只是刺入了安鸿外表的衣物,却并没有刺穿安鸿的身体,这一幕过于怪异。 但李拾也迅速地反应了过来,安鸿一定是早有准备,身上穿了防御的甲胄用来克制自己的飞针。 两道身影已经越来越近了。 三米!两米!一米! 就在两道身影快要交锋在一起的时候,安鸿手中的剑瞬间变成了一百道一千道一万道剑影向李拾冲来。 恍然之间,又像是有一百只一千只一万只白虎正在向李拾冲过去。 台下所有人的呼吸都骤然停住了,所有人都屏息地看着擂台上的战斗,生怕自己错过这精彩的一幕。 李拾的身体骤然僵住,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直接一只手伸入剑影中。 这所有的剑影和白虎,其实都是虚影,完全是用来迷惑对手的。 而安鸿实际上还没有出剑。 这一招几乎可以骗过所有人,却偏偏没有骗过李拾,只见李拾身体向前一跃,一直如钢铁般的拳头伸入剑影中。 “噗!” 一声。 那拳头,打在了安鸿的胸口。 千千万万的剑影和虎影都消失了。 只见安鸿提着剑向后退了一步。 不过,李拾这一拳也并没有对安鸿带来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他身上披着银蛇圣胄,只要李拾使用的招法不要太过于凶狠,对他就根本没有任何伤害。 “再来!” 安鸿吼了一句,在此向李拾冲过来。 李拾咬了咬牙,虽然说刚刚自己用拳头击破了安鸿的招法,但是却没有对安鸿带来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安鸿身上的甲胄十分了得,如果自己不先解决他身上的甲胄,绝没有打赢他的可能。 只见安鸿离李拾越来越近的时候,忽然高高跃起! 而那白虎斩浪剑,以泰山压顶之势向李拾劈下! 刹那间,仿佛有一只磨尖了利爪的白虎从山上冲下!而李拾就是他的那只猎物! 而李拾竟然没有任何要躲避的意思,身体直接顺势挑起,一只手直接抓向了安鸿的手腕。 李拾抬起头。 而安鸿低下头。 刹那间四目相对。 李拾知道自己必须要杀了安鸿,才能雪叶世峰的耻辱。 而安鸿也费劲力气想杀了李拾,只有这样才能,为自己以绝后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空气中已经杀气沸腾! 第四百三十四章战甲裂 第四百三十四章 战甲裂 力劈华山之势! 安鸿高高跃在空中,一把白虎断浪剑,向李拾砸下。 而李拾身体如同一只飞燕般跃起,身体刚好与白虎断浪剑的剑锋错开,同时,他的手,也已经抓住了安鸿抓剑的手腕! 安鸿脸上充满了怨气,力量继续下压!想以这一剑之力,直接劈死李拾! 然而,李拾现在已经抓住他的手腕,顺势向下一拉! 下一秒,安鸿的身体就已经被李拾拉着狠狠地摔在地上,刹那间,擂台都因为此重重一砸而变得尘土飞扬! “去死吧!” 怒吼一声,李拾一直如钢铁般的拳头,直接往安鸿的脸上砸去。 安鸿赶翻滚身子向旁边一躲,紧接着爬了起来,此时他已经变得灰头土脸,头发都凌乱不堪! 台下的人,见着他这般的落魄的模样,一个个都长大了嘴巴,一副惊讶的样子。 尤其是安家的弟子们,都一副吃惊的表情,接着便是咧咧嘴有些失落。 安鸿在他们面前永远都是一副充满威严的样子,什么时候像今天被人抓在地上打?这还是那个安鸿吗? 向后退了好几步,把摔碎的牙吐了出来,安鸿的嘴角不知何时竟然流出了一抹鲜血。 刚刚若不是身上那银蛇圣胄,估计他现在伤得比现在还重。 抬起头来,安鸿的眼神已经变得嗜血,黑眸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在此举起白虎断浪剑向李拾冲杀过去。 而这次,李拾也开始快速地向安鸿冲了过去。 李拾的速度很快,恍然间让人感觉他下面不是两条腿,而是一个火箭推进器。 而安鸿也是一剑直刺向李拾。 双方还没战到一起,拳风已经先至。 李拾身体中可是红龙之血,这一拳乃是至阳至纯,切不说这拳头,单轮这拳风,就已经震得安鸿剑锋向下垂,身子急退了几步! 不过,安鸿身上可是披了银蛇圣胄,这拳风怎么可能伤得到他? 剑在空中一转,又继续劈向李拾。 又是交战在一起。 安鸿嘴角带着狰狞的笑容道:“你以为你能打败我?我身上披了银蛇圣胄,你的拳头又算得了什么?” 话说到此时,李拾手中捻着的两根毫针,已经刺向了安鸿的银蛇圣胄上。 然而,这两根毫针,却是偏偏没有刺进去。 李拾自认为对毫针的掌握也算得上出神入化,不说无坚不摧,但就算是二十公分厚的铁板,他的毫针都能轻轻松松穿透。 但是面对着安鸿的银蛇圣胄,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那两根毫针没有刺入安鸿的身体里,留在了安鸿的衣服表面,李拾不敢恋战,急忙后退,怕安鸿因为自己的这个失误而乘胜追击。 正如他所想,安鸿果然没有放过这么好的反攻机会,长剑向李拾一刺。 尽管李拾已经向后退了,但速度还是慢了,觥筹交错之间,那长剑已经从他胳膊上划过! 向后退了几步,李拾瞬间感觉伤口处传来火辣辣的感觉,抬起头来,他咬着牙看着安鸿道:“这剑上有毒?” “准备受死吧!” 安鸿暗沉的目光越发凌厉,他可不会傻乎乎地真的当着这么多人面承认自己在剑上用了毒。 他知道,自己现在只需要防守,等着毒药发作的时候,李拾就会成为任自己宰割的绵羊! 感觉到伤口越发火辣刺人,李拾知道这毒一定不是什么普通的毒物,也不敢怠慢,捻起几根毫针扎在自己身上防止毒物扩散。 抬起头来,李拾眼皮子暴跳地望着安鸿。 他现在已经中毒,若是再继续拖下去,迟早也要因为中毒死,李拾知道现在自己要做的,那就是速战速决,马上下擂台医治自己,否则自己一个医生最后竟然会因此而中毒而死! 安鸿举着白虎断浪剑以天王托塔之势防守者,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一直防守拖时间,而自己身上又披着银蛇圣胄,李拾再怎么也不可能在短期内打败自己。 李拾咬着牙,在缓缓运气着。 如若是拼招法,自己不一定能够短期内拼过安鸿的,但是他可是八荒红龙之血,身体的真气是纯阳的真气,浑厚程度比起安鸿来说,不知道强上多少。 若是说直接拼真气,安鸿根本不是李拾的对手。 所以李拾打算以此为突破口,直接调动全身真气,一招打败安鸿! 安鸿瞬间感觉到空气流动速度都开始变慢! 他咬着牙,奋力地托着剑。 只要自己抵御住李拾的最后一招,便可以慢慢地看着李拾在自己面前死去。 正如他所想,李拾在此冲向了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拾的拳头上,他们不知为何,仿佛看见李拾的拳头上,竟然匍匐着一直红色的龙影! 而那红色的龙影,跟着李拾的拳头同时向安鸿身上砸去。 拳头未到,红色的龙影,已经冲向了安鸿! 那巨大的龙影,扑得安鸿身体已经向后倒! 而李拾那充满力量的拳头,已经砸在了安鸿的胸膛上! “轰轰轰……” 空气发出着爆裂的声音! 时间仿佛都在这一刻停止了! 下一秒! “嘭!” 一身爆炸声! 安鸿身上的银蛇圣胄,竟然被李拾的一拳直接砸得四分五裂! 所有的人在这一刻,都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 第四百三十五章报仇雪耻 第四百三十五章 报仇雪耻 那一拳,直接把安鸿的银蛇圣胄给砸破了,然而李拾并没有停止,又是一拳一拳地在安鸿身上打着。 而安鸿则是直接气血一浮,一口鲜血喷出! 然而李拾可没有要饶过他的意思! 昨天的安鸿在擂台上这么叶世峰的画面,现在还在李拾脑海里停留着,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一定要杀了安鸿,为叶世峰报仇! 那一拳一拳虽已没有刚刚那拼尽全力的一拳那么可怕,但是也是一拳一拳十分狠辣!打的安鸿嘴巴直冒血! 而安鸿此时已经被打得失去意识,哪还知道什么比试不不比试的,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举起无力地手,想为自己抵挡一下拳头。 台下所有的安家弟子皆是张了张嘴,却已没一个能说出话来了。 刚刚他们或许还嚣张地对着叶賈比中指说着挑衅的话,但是现在却一个个沉默得如同死了般。 他们中哪一个又能想到,李拾竟然把他们眼中的英雄安鸿给打到没有还手的地步。 只见到安鸿满脸是血,而李拾一拳一拳地还在往安鸿的脸上招呼,他脸上已经愈发鼻青脸肿,鼻梁也早就断掉了。 而安鸿已经被打懵了,脸上全是血,呆呆地任由李拾抓着他的衣襟把他提起来一拳一拳地打着。 而叶家弟子们,一个个脸上都兴奋无比! 昨天叶世峰被安鸿揍得不成人样的样子,还在他们脑海里浮现着,而现在才刚刚过了一天,李拾就已经抓住安鸿揍了起来! 那叶家弟子们,许多人都紧紧攥着拳头,咬着牙,那叫一个解气无比! 有些胆子大的叶家年轻弟子,都已经对着那些安家弟子竖起了中指! “够了,这次比试到此为止!” 裁判台上的安三厚看着自家少主被打成这番鬼样,终于看不下去了,沉声对着台下的李拾吼道。 李拾却是丝毫不管,继续一拳比一拳用力地往安鸿身上砸! “你小子快住手!信不信我代表安家杀了你!” 安三后眼皮子暴跳,对着台下的李拾吼道。 然而,李拾就好像根本没听到他的话一样,不仅不停手,反倒是似乎光用拳头砸得不爽了,直接用脚往安鸿肚子上踢了,踢得安鸿是酸水倒吐,已经是人不人鬼不鬼了。 那安三厚终于忍不住了,直接暴跳了起来,想下台去把自己少主给救下来。 然而,一只白色衣袖却拦住他的去路,只见白衣老祖站在他身前拦住了他,两瓣雪白的眉毛缓缓拧在一起。 “你干什么?再打下去就死人了!”安三厚瞪了白衣老祖一眼道。 白衣老祖却摇摇头道:“安鸿还没认输,这场比试还没结束。” 安三厚有些沉不住气了,大声地对着他吼道:“你是不是在和我开玩笑?我们少主已经被打成这个样子了,还怎么认输?” “昨天我叶家弟子和安鸿打的时候,你不是也说是我叶家的弟子不认输,没什么好阻止的吗?怎么?现在你们安家的弟子不认输,别人就打不得了。”白衣老祖冷冷道。 安三厚沉默了一秒,瞬间明白了白衣老祖说的是昨天安鸿和叶世峰的比试,自己也是说叶世峰没有认输不能出手阻止,当时白衣老祖还同意了自己的话。 而现在,安鸿被李拾已经打得不成人样,白衣老祖却说出了同样的话。 别看白衣老祖昨天不肯帮叶世峰,但其实心里还是站在叶家这边的。 安三厚一咬牙一跺脚,台上可是自己安家的少主在挨打啊,若是真的打出什么事来了,那安家族长还不得拿自己是问? 想到这儿,他再也站不住了,也不管白衣老祖的话,直接冲上去想去救走安鸿。 然而,白衣老祖怎么会看着他现在把安鸿救了?昨天叶世峰被被打的时候,别看他面无表情一副淡然的样子,当时可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的。 现在正好李拾帮自己叶家出了这一口火气,他都恨不得拍手称快了! 安三厚的实力可不是李拾所能匹敌的,见安三厚想去就安鸿,白衣老祖二话不说,直接长袖一挥,一股劲气从袖中击出,杀向了安三厚。 那安三厚见着后面有人袭击,哪还管的上安鸿,只管转过身来对付白衣老祖了。 然而白衣老祖的实力比起安三厚来要强上不少,他也不伤安三厚,只是一直缠着他不准他去救安鸿。 眼见自己被白衣老祖缠住了,安三厚顿时也急了,要是李拾再打下去,安鸿可就真出事了,他急忙对着台下一众安家弟子吼道:“你们还傻愣愣地看着干什么?快上去救少主啊!” 席上坐着的安家弟子们一听到这话,一个个都祭出了武器法宝,冲向了台上。 只有安倾城一人坐在台下,睁大了眼睛看着李拾拳脚相加地往安鸿身上来,反而是一脸的微笑。 李拾见着一众人冲向自己,直接把自己剩下的所有毫针都拿出来,手指不停地弹着,刹那间,把那十几个安家弟子竟然都逼着连连后退! “来啊!” 李拾吼了一声,转过身去又把安鸿踢飞在了地上。 那一个个安家弟子都一个个被激怒了,咬咬牙,又提着法宝冲了上去。 嘴角缓缓向上扬起,李拾举起安鸿,往地上重重一摔,一脚如提皮球一样把他踢下了擂台,寒声道:“我已经打完了!昨天他打了叶世峰多少,我已经双倍奉还,你们谁要是想再上来和我一战,我随意!" 第四百三十六章中毒倒下 第四百三十六章 中毒倒下 说这话的时候,李拾的目光中仿佛藏着千军万马般,向着那一群安家弟子一瞪,竟然吓得那群安家弟子都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一步。 说完这些话,李拾也不再管这些安家弟子怎么想,直接转过身走下擂台。 所有的叶家弟子,都在拼命地狂呼着,仿佛在欢迎着一个大英雄出征归来。 李拾眉梢间风轻云淡,只是对着叶賈说了一声“跟我来”便已经转身离场了。 叶賈不明白李拾为什么要现在离场,但还是跟在了他后面。 其他的叶家弟子,也一个个跟在了李拾后面,离开了擂台。 叶賈屁颠屁颠地跟在了李拾的后面,开始说道了起来:“李拾啊,你果然不负我重望啊!比试前我还觉得你这个人怪不靠谱的,但现在一看,你真是为我们叶家出了一口恶气啊!你现在是我们叶家的大英雄,没想到你的实力竟然这么高,而且还这没有血性,竟然把他们安家的少主打成了这副鬼样,简直是让我刮目相看!能让你和我们叶家一起进入黑轩小重天,我真的是选对了……” 他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 李拾却自顾自地向前走。 如果认真地去看,会发现,李拾的脚步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沉稳,已经有点左右摇摆。 而且他的身子左右摇摆得越来越明显,就在他俩走到离擂台的看不到的地方的时候,李拾终于支持不住了,一个踉跄,直接倒了下去。 若不是手撑着地,他现在已经摔了个狗吃屎。 “快送我去你们叶家的福地洞天去!我已经中毒!” 李拾咬着牙对着安鸿吼道。 他已经中了安鸿的丧魂冥水有十几分钟了,若不是他用毫针封住了自己的穴位,恐怕早就已经倒下了。 然而现在时间一久,那毒素又开始扩散了,为了不让其他家族的人看到,李拾才把安鸿放了,带着这安家的弟子们离场。 包括叶賈在内,所有在场的叶家人,都不由地深吸了一口气。 什么是真英雄?这就是真英雄! 真英雄就应该把自己的荣誉看得比命重要!真正的英雄绝不会在敌人面前倒下! 叶賈二话不说,直接把李拾背在了背上,直接便往叶家的福地洞天跑。 他知道叶家的福地洞天灵气充裕,李拾是想用真气逼毒,也不敢耽误,几乎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在跑。 叶賈平时总是一副慢悠悠地上位者的模样,此时却如同陷入了癫狂般,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地力气在跑着! 而所有叶家其他的力气,也飞快地跑着跟了上去。 待进入叶家的洞天福地,李拾坐在石盘上,总算是舒了一口气,对着叶賈道:“拿纸笔来,把我说的药材抓来,能快则快,若是慢了我的小命就丢了!” 叶賈赶紧差人把纸笔寻来,待李拾把这药材都写上后,他赶忙带着一众叶家弟子到静海市寻药去了。 看着他们走了,李拾从道袍中拿出手机来,打电话给了管老九。 他现在身体虚弱,再加上医者不能自医,只能然别人来给自己施针和熬药。 不一会儿,叶家的众人们都跑了回来,而管老九也在叶家弟子的带领下跑来了。 李拾深吸了口气,对着叶賈道:“你给我熬药吧!管老先生,等下按照我的指使给我施针就行了!” 待这药熬好了,李拾也顾不上烫,直接一口饮干净,又对着管老九喊道:“快施针,我让你刺哪个穴你就刺哪个穴,若是慢了我就没命了!” “好!” 管老九也看出了现在身体已经虚弱到了不行,急忙取出毫针来为李拾施针。 李拾嘴唇此时都已经因为毒素的扩散而发紫了,虚弱地喊道:“神庭穴,人中穴,天突穴,紫宫穴……” 由于管老九不会以气渡针,这一场治疗进行得十分缓慢,一直用了整整两个小时,最终才把这毒素逼了出来。 所有的叶家人,都在福地洞天外等候着,一个个都焦急无比。 终于,过了不知道多久,管老九终于走了出去,对着这群心急如焚的人道:“李拾已经救回来了,你们先回去吧,他现在刚刚把毒逼出来,现在需要修炼调养!” 场外所有叶家人,此时都忍不住长吁了一口气。 叶賈抹了抹头上的汗水道:“亏我以前还误会李拾,现在看来,李拾真是一个仁义之辈啊!” “对啊,如果不是李拾,我们叶家这次真的就要丢脸丢到家了,他们安家如此挑衅我们安家,我们却只能咬着牙看着,实在是耻辱啊!” “如果我们叶家不自强,会被这些大家族一直踩在头上的,这次进入黑轩小重天,一定要多采些灵药,大家努力修炼,争取拉小和这些家族的差距才行!” “这次,进入黑轩小重天,不如就让你是当我们的领头,他实力这么强,为人还仁义啊!” 这些叶家人,一商量,竟然决定要让李拾当他们进入黑轩小重天的领头,如果李拾知道了,一定会哭笑不得。 …… …… 安鸿伤得同样不比李拾轻,身上的骨头断了十几根,脸上的骨头都被李拾打碎了两根,最后是从家族里找来了医生,还用了家族中仅剩的几颗还元丹,才勉勉强强把安鸿给治好了。 可怜的是,最后安鸿还是没有完全被治好,家族中的医生实力实在有限,最后安鸿脸上断了的那两根骨头只治好了一根,还有一根只能把它取了出来。 因此,最后安鸿变成了一个大歪脸。 原本风度翩翩的他,最后竟然变成了这番鬼模样,十足让所有人都惊到了。 此次之后,安鸿的脾气比以前更要暴躁了许多,连家族中派来的医生都因为没把他的脸治好,被他把那医生的双手给砍断了。 那医生的手脚都砍断,从此再也不能行医,但安鸿的脸也还是恢复不了。 安鸿的脾气也愈发古怪,有一次一次因为他觉得一个给他端饭的安家弟子看见他的时候笑了,硬是说那个弟子是在笑话他的脸变成歪脸,硬生生地把那个安家弟子关进房间里活活打死。 但好歹安鸿也是安家族长的儿子,这件事还是没有引起什么轩然大波,但是安鸿自此也发出了话来,一定要把大卸八块! 第四百三十七章让世界变慢 第四百三十七章 让世界变慢 当然,关于安鸿的这些东西李拾是不知道了,自从那次比试之后,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见到过安鸿。 他现在唯一想着的,就是先把比试赢了。 这一局,李拾要对阵的,竟是安家的一个弟子。 只要赢了这一局,李拾便能直接和慕容晴彤比试,若是赢了慕容晴彤,那叶家就能选择到时候进入黑轩小重天的哪一块区域。 走到这一步的,已经只有四人。 这天比试的第一场,便是李拾对阵这个安家弟子。 这个安家弟子实力已是很强,但是比起李拾来,还是差了一些,再加上李拾已经打得他们少主成了鬼样,光在气势上,就已经输了李拾一大截,面对着李拾的时候,竟然露出了一丝胆寒。 但那安家弟子还是把他所有看家的本领都使出来了,和李拾的这一战也是十分精彩,但最后还是被李拾一针给赢了,这一场比试引得擂台边爆发了一阵阵的喝彩。 赢了这一场,便可以准备最后一场,和慕容晴彤的比试了。 虽然慕容晴彤和安倾城的比试还没比完,但是其实也没多少悬念了,安倾城的实力虽然说已经能和安鸿不分上下,但是慕容晴彤能一招打败安鸿,自然也能轻轻松松打败安倾城。 然而李拾现在最大的困惑便是,他根本没法看清慕容晴彤的任何出剑。 那出剑的速度,根本就已经不是肉眼能够感知得到的了。 仿佛慕容晴彤手中的剑不是剑,而是一阵风,根本就捕捉不到,若是捕捉到的时候,她的剑已经刺穿你的喉咙了。 李拾在台下,十分紧张地盯着擂台,这局,他必须找出慕容晴彤出剑的规律,否则,下一场比试,自己不可能打败慕容晴彤。 而就在这时,裁判台上的白衣老祖,走下了擂台,走到了李拾身边道:“你过来一下。” 愣了一下,李拾急忙跟在了白衣老祖的身后。 当走离比赛现场有一段距离的时候,白衣老祖终于站住了身子,转过头来看着李拾道:“下场你就和慕容晴彤比试了,记住,不要用眼睛看她的剑,要用心去看他的剑!” 李拾愣了愣,奇怪地看着白衣老祖:“用心去看?” 白衣老祖点点头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快剑是最难破的,若要打败慕容晴彤的剑,那就必须要比她快!要么你出剑比她快,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让世界慢下来!你眼睛说看到的影像,都是由心生,只有用心去看,才能抓到她出剑的规矩!” 李拾挠了挠脑袋,也是似懂非懂,但还是十分郑重地给他鞠了一个躬道:“谢谢老祖提醒。” “不用如此谢我,你昨日帮我叶家出了一口气,老夫帮你一把也是应该的。” 白衣老祖永远是僵着的脸上,此时竟然现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 昨天的那场比试,看得就连他都是热血沸腾,恨不得和台下的其他叶家小辈一样为李拾摇鼓呐喊! 而现在叶家马上要到了最后一局,如果李拾赢了便能让叶家获得进入黑轩小重天的权利,所以他自然要帮李拾一把。 李拾回到座位上,还在思索着白衣老祖刚才说过的话,“让世界慢下来”“用心去看”…… 这时,安倾城和慕容晴彤的比试也开始了。 安倾城和慕容晴彤一齐走上了擂台上去。 台下的欢呼声一阵高过一阵。 慕容晴彤一身素衣,眉宇间仿佛藏着一块冰块般,散发着寒冷的味道,表情永远都是不咸不淡没有任何感情。 但尽管总是一副冰山的样子,但还是不能掩盖她的美艳。 五官精致到无可挑剔,素衣下丰满挺拔的酥峰更是让台下的男人们感觉热血沸腾,虽然她的表情永远是那么冰凉高傲,但还是让不少台下的男弟子们都用热烈的目光紧紧盯着她。 而另一人安倾城,却也不负她倾城的美名,若是放在古代,那绝对是西施貂蝉级别的美人,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看见她,便让人直感觉这女子是不是从画中走出,又像是从天上落下,根本不是凡尘中之女。 几乎大部分的男弟子们,都用一种想看又怕眼睛再也挪不开的眼神盯着安倾城。 虽然说现在形势很明显安倾城会输,但是还是有不少男弟子们为她喝彩加油。 安倾城此时却转过头来,却缓缓地向李拾微笑着点点头,终于才转过头去看向慕容晴彤,淡淡说道:“请赐教。” 此话说出来,一瞬间,她就已经直接使用了自己最凶狠地一招“移花霹雳”,刹那间,刹那间,天空中狂风大作。 空气中发出着噼里啪啦的声音! 台下地所有人,认真地看着台上的一招一式。 这一招移“移花霹雳”已经是让他们都十分惊讶了,但凭着这一招,所有人都已经能知道,安倾城的实力绝对不在安鸿之下! 但是他们更期待的是,慕容晴彤的招法! 他们还从来没有看到过慕容晴彤出招,准确地来说,他们就从来没有看清过慕容晴彤出招。 所以此刻的他们,都尽量地把眼睛瞪到最大,试图捕捉到慕容晴彤出招的那一瞬间! 只见天空中的风愈来愈烈,仿佛随时可以把整个擂台都掀翻似得! 慕容晴彤没有出招,而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眼睛闭上了! 第四百三十八章第一招! 第四百三十八章 第一招! 就在所有人都尽力把自己的眼睛睁到最大的时候,李拾却轻轻地把眼睛闭上了。 他知道,自己的眼睛是绝对无法看清慕容晴彤的剑的,只能用心去看! 只见到所有的狂风,都在安倾城剑下汇集着! 剑轻轻一摆,所有地狂风也向慕容晴彤身上冲去! 空气中只听到一声爆裂地声音! 慕容晴彤的木棍放在身前! 慕容晴彤出剑了!李拾的心也随之一栋,脑海中瞬间出现两道黑影,一道残影刺出!接着那残影又是迅速收回! 赛场上。 空气中骤然平静了下来! 只见安倾城的身体向后一倒,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万籁俱寂! 没有人都没见到慕容晴彤出棍!甚至都没人见到她的手动了,什么也没看到,这场比试就已经结束了! 快到无法形容! 所有人都安静了,这一招实在惊艳到了他们,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快到如此程度地招法!甚至都没人看出她刚刚已经出招了! 慕容晴彤脸上还是不咸不淡的表情,作了个揖道:“承认。”,接着便走下了台。 安倾城在台上也愣住了,仔细一回想,刚刚慕容晴彤那一剑,还是已经让了自己呢,若是慕容晴彤这一棍,敲中自己的要害,自己恐怕也得殒命于此了。 想到这儿,安倾城向慕容晴彤鞠了一个躬道:“多谢!” 此时台下的李拾,眼睛终于缓缓睁开了。 此时的他恐怕比所有人都要震惊,刚刚他已经用心捕捉到了慕容晴彤出剑残影,但是还是无法完全看清慕容晴彤出剑的轨迹!他能捕捉到的,也只是一个不完整的轨迹! 李拾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呆呆地看向台上的慕容晴彤。 而慕容晴彤骤然怔了怔,竟然也转过头来看了李拾一眼,接着走下擂台。 李拾心里一悸,忽然想起了一个细节。 刚刚比试的时候,慕容晴彤也同样闭上了眼睛,也就是说慕容晴彤也是用同样的方法在观察自己对手出招的轨迹。 也就是说,其实不止是慕容晴彤的剑快,而是在他的心海里,所有的对手的出招都已经滞下来了!由此一来,她永远比对手出剑快! 而下一场,便已经到了李拾和慕容晴彤的对决。 这一场,注定是最精彩的一场比试! 慕容晴彤是永远的一招制敌,而李拾也是一路打败所有对手一路走到决赛! 这是最强者之间的战斗! 所有人都在猜测这这场比试的结果,不过他们猜得并不是谁会赢,他们猜的是李拾能不能接下慕容晴彤的一招! 有看好李拾的,当然更多的是觉得李拾根本一招都无法接下慕容晴彤一招的,因为慕容晴彤的快剑,至今还没有人在她手下抗下过一招! 离比试开始还有十分钟,所有人已经开始摩拳擦掌,叶賈走过来对李拾说道:“这次比试你尽力就好,毕竟你已经为了我们叶家做了这么多,我不想再看到你像上次一样,为叶家差点丢掉性命 当李拾和慕容晴彤同时走上台的时候,台下鼓掌声,欢呼声,喝彩声响成了一片! 这次李拾不敢再托大,直接便把毫针取出来,防止自己等下还没取出针来,已经被慕容晴彤一剑给解决! 慕容晴彤依然是一身素衣,一只木剑,气质十分动人。 欢呼声一片,许多人都为她的相貌迷住了,一个个鼓足了劲为她加油。 “开始吧。”慕容晴彤依然是那冷淡到让人觉得自己是不是欠了她钱的表情,冰冷地睥睨着李拾。 “还请手下留情。”李拾嘴角一勾道,手中的毫针已经不自觉地握得更紧。 “嗯。”慕容晴彤点了点头。 裁判台终于喊了开始,而所有台下观战的年轻弟子们,都已经屏住呼吸,眼睛都不眨一下,谁不知道李拾会不会直接被慕容晴彤一剑给打败了,都只能尽量把全部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希望能看清慕容晴彤的一剑。 而李拾此时却把眼睛闭上了。 台下人,也都不懂他这一举是为了什么,一个个简直如同看傻子一样看着李拾,都腹诽起李拾来了,慕容晴彤实力如此之强才闭上眼睛对敌,而李拾竟然也托大闭上了眼睛。 不过这一举,让慕容木看到眼里,着实惊了一下,一直是胸有成竹的他,此时竟然脸上现出了一丝忧虑。 而慕容晴彤见李拾闭上眼睛,只是微微愣了一下,也闭上了眼睛。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而奇怪的是,慕容晴彤和李拾竟然谁都没动,都是闭着眼睛。 台下的人都已经屏住呼吸,谁都不敢说话,甚至连眼睛都眨一下,生怕干扰到他们的比试。 刚刚他们还以为李拾就是在摆架势,但是看两人都如此认真的样子,瞬间觉得,这俨然就是一场高人之间的战斗了! 李拾一直闭着眼睛,呼吸都已经缓下来了。他现在已经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内心的世界,忽然看到了眼前有一道黑色人影,站在自己面前! 两人一直这样僵持着,谁也不先动一下,仿佛两个人都已经在台上站着睡着了般。 毫针夹在手里,而李拾的手心竟然已经泌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水。这即是一场实力的较量,同样也是一场心理承受能力的较量。 而慕容晴彤同样也不轻松,不自然间眉梢竟然已经锁紧了。 第四百三十九章挡住一招! 第四百三十九章 挡住一招! 就在这时,不知是台下哪个弟子,竟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啊切!” 一声大大的喷嚏声。 慕容晴彤此时眉头竟然稍稍皱了一下! 像慕容晴彤这般冰山美人,有洁癖也是很正常,听到这么大的喷嚏声,感到厌恶也是情理之中。 可能没几个人发现,慕容晴彤的眉宇间夹杂着一丝厌恶。 但是李拾闭上眼睛,却看到了眼前的黑影竟然稍稍一淡!这说明慕容晴彤现在分心了! 电光火石之间!这一声喷嚏声还没落下,李拾已经出手了。 手指一弯,一根毫针弹出! 而在这肉眼不能察觉的瞬间,慕容晴彤也出剑了! 在李拾的脑海中,那道黑影出剑的速度在无限地放慢着放慢着! 李拾的身子向旁边一侧!同时一只手抓向木棍! 对于其他的所有人来说,这一剑就只是零点零一秒的瞬间而已,但在两人的心中,这零点零一秒已经在不断地放大着! 慕容晴彤的这一棍探出,竟然没有打中李拾!她不再恋战,直接剑向后缩,身体向后退了一步。 而李拾也没有乘胜追击,也停下了。 台下已经沸腾一片,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他们只听到风中呼呼两声!见着李拾的身体动了! 而李拾现在没有倒下,也没有被慕容晴彤的木棍击中! 也就是说,李拾挡下了慕容晴彤的一招!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对于李拾竟然能挡下慕容晴彤一招,都是让他们骇然不已! 这还是比试这么久以来,第一个没有再慕容晴彤手下一招就输的人! 两人同时睁开眼睛。 李拾笑了笑道:“你的真实实力不止如此吧,你刚刚之所以没有继续出剑,是因为你还隐藏了实力!” “嗯。” 慕容晴彤点了点头,把手中的剑换了只手。 本来她是左手持剑,现在换成了右手持剑,这让所有在场的人,俱是一惊。 谁也没发现,慕容晴彤一直以来,其实是用左手持剑。 原来慕容晴彤竟然是右撇子,却一直用左手持剑,也就是说,从比试开始到现在,她一直在隐藏实力。 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阵惊呼! 但他们也同时是为李拾而惊呼! 李拾是擂台赛以来,第一个挡住慕容晴彤一招的,也是第一个逼慕容晴彤的使出右手的! 而李拾现在却高兴不起来,他知道慕容晴彤隐藏了实力,但是也没想到慕容晴彤竟然一直以来没有用自己惯用的由手! 如果是这样,下一剑的速度和威力可想而知! 慕容晴彤脸上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没有理会李拾的反应,而是继续闭上了眼睛。 深吸了一口气,李拾也在此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台下更加寂静了。 所有观战者,都恨不得把自己的呼吸都止住,以免错过这精彩的对决! 每个人,都在期待着李拾能不能接下慕容晴彤用右手的一招! 而台上的三名裁判,是神色各异。 安三厚自然是不想看到李拾风光,目光中一直有一丝不屑;慕容木此时眉头紧锁,似乎李拾的实力已经在他的预料之外;而白衣老祖,此时嘴角却挂上了微笑,仿佛在说李拾没有让自己失望。 李拾和慕容晴彤都闭着眼,感受着对方。 就在这时,一阵风起! 李拾防守得很保守,但是慕容晴彤似乎此时已经不再浪费时间,因为她有绝对的把握一定能赢李拾! 挡下刚刚那一剑,李拾对于用心去感受剑也熟练了不少,不过,这一剑,确实出乎了李拾的想象。 在他的脑海里,那道人影也出剑了! 然而这次这剑的速度,比上一剑快了整整一倍,这次脑海中的那道黑影手中的剑根本已经抓不着轨迹了! 不过! 那木棍确实在快要刺中李拾的时候骤然一滞! 慕容晴彤和李拾都是心中一紧。 李拾率先反应过来,这是他的山河灵犀戒自动为自己防御,才让慕容晴彤的剑势稍微一缓。 慕容晴彤的内力并不强,这一木棍刺过去,被山河灵犀戒一挡,不管是威力还是速度都已经慢下来许多。 而李拾不再闪躲,直接一只手抓住了木棍! 一抓住这木棍,他顿时感觉手上一麻,这木棍上竟然蕴含着内劲在上面,根本没法抓住!那木棍继续向前刺着,而李拾也向后急退了好几步! 慕容晴彤也急忙后退! “又挡下一招,而且是用右手的一招!这个李拾也太牛了吧!” 台下已经有人忍不住惊呼了起来。 李拾能挡住慕容晴彤的一招已经让他们出乎意料了,现在李拾竟然还挡下了慕容晴彤用右手的一招。 慕容晴彤稍稍惊讶地看着李拾道:“你很不错。” “如果你刚刚用的是剑,恐怕我现在已经死了吧?而且我还有法宝在身,你只是一柄木剑而已!” 李拾嘻嘻笑了笑道。 虽然脸上嬉皮笑脸,但他知道,现在可不是自鸣得意的时候,慕容晴彤根本就还没有用出全部实力! 慕容晴彤是剑客,只有用剑的时候,才是她的全部实力! 一柄木棍,其实已经很大地限制了慕容晴彤的实力。 而慕容晴彤自然也知道这一点,转过头来向慕容木看了一眼。 第四百四十章剑客用剑 第四百四十章 剑客用剑 深吸了一口气,慕容木显然也有些始料未及,李拾竟然还能接下慕容晴彤用右手的一招。 在慕容家的时候,他们曾测试过,只要要达到化劲境界七阶的巅峰,才能勉强接住慕容晴彤右手的一招! 而李拾偏偏就接住了,而且看样子刚刚李拾差点就打败了慕容晴彤。 他硬生生地逼得慕容晴彤使用了剑,要知道,慕容晴彤在比试时几乎从来不使用剑! 而李拾是第一个逼到慕容晴彤用剑的! 慕容木嘴角颤了一下,拿出一柄青色的剑,丢给了慕容晴彤! 重新拿出了这把剑,慕容晴彤淡淡地看着李拾道:“你很强,再来吧!” “嗯,再来!” 李拾点点头,这次他比刚才不免要紧张得多,一根木棍,就已经厉害到如此境界,一直剑的力量和速度,或许自己根本无法想象! 台下的人,更是一个个瞪大了眼珠子! 这场比试,总共才过了两招,却已经越来越激烈。 他们刚刚或许都在猜李拾到底能接住几招,但是现在他们心中想的是,有没有可能李拾真的能打败慕容晴彤也不一定! 有的人觉得李拾接了慕容晴彤两剑已经是极限! 当然,也有人觉得,李拾的实力比他们想象的要强许多,也许会爆发出更多他们意想不到的结果呢! 台上。 慕容晴彤手中的拿着的那柄青色的剑,已经开始在嘶嘶鸣叫着!她看了一眼手中的剑道:“我这柄剑叫青叶剑,你小心了!” “会的。”李拾自然知道下一招慕容晴彤的一招,已经是她的近乎全部实力,若是自己没接下,那便是输,若是接下了,那便是赢! 胜负输赢,全看在这一招上了! 李拾知道,现在慕容晴彤手中拿着的,已经不是木棍,而是一把货真价实的剑,自己不可能再拿手去抓,他转过头去看着叶賈道:“拿个锤子来!不是用来敲钉子的,是要大的重锤!” “什么?”叶賈差点没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李拾竟然要让自己拿个锤子来,难不成李拾还想着要用盾牌去挡下慕容晴彤的快剑? 他很想问李拾,难道就不觉得用锤子当武器,不怕影响速度吗? 但是话到了喉咙,却还是被他咽下去了,叶賈还是赶紧跑回家族里去拿重锤了。 台下观战的弟子们,也没一个敢笑李拾的,这可是能挡下慕容晴彤两剑的人,他们又有什么资格敢去笑话? 不一会儿,叶賈扛着一把大锤子跑回来了,气喘吁吁地看着李拾道:“还好我们叶家以前有一个用锤子的先辈,这是唯一一把战锤了,你勉强拿着用吧。” 李拾接过这锤子,掂量了掂量,这战锤至少有三百斤重,虽然说上面没有一丝灵气,就仅仅是重而已,但是对于李拾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拿着这锤子走向慕容晴彤笑了笑道:“刚刚耽误了一点时间,现在继续吧。” 慕容晴彤点点头,这次慕容晴彤没有再闭上眼睛。 她也是老手了,自然知道李拾使用着一把锤子,速度肯定很慢,已经完全不需要去观察李拾出锤,只要自己达到足够的速度,就能打败李拾。 三个裁判也都是一个个皱起眉头,谁都看不透李拾拿一把锤子要干嘛,难道是他知道自己一定会输了,干脆恶搞了一把? 李拾却还是闭上了眼睛,如果用肉眼去看慕容晴彤出剑的轨迹,是绝对跟不上她的速度的。 这次没有互相试探。 李拾一闭上眼睛,慕容晴彤便直接一剑刺出。 这次地出剑,比刚刚出剑的速度又要快上至少三分之一! 但李拾还是勉强捕捉到了慕容晴彤出剑的轨迹,也是一锤轰出! 但是,他到底使用的是锤,速度已经慢了太多,完全跟不上慕容晴彤的剑! 但是,李拾的山河灵犀戒,还能抵挡两次攻击! 就在李拾出锤不及的时候,慕容晴彤已经一剑刺向了他的胸口。 “叮”“叮”两声! 慕容晴彤的青叶剑被山河灵犀戒挡了两下,速度已经慢下来不少! 而李拾的战锤此时也勉强更上了慕容晴彤的剑速! “咣”地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那一剑刺在战锤上,直接便火花四射!而战锤只是凡铁,被青叶剑一刺,直接便辗掉了一大块铁! 而那战锤继续以力劈华山之势劈向慕容晴彤! 若是被这战锤砸到,不死也残了! 慕容晴彤急忙收剑,不再继续向李拾进攻,而是防御这战锤! 就在那战锤砸向慕容晴彤的间隙,她手中地剑已经连续点出了五下,用了五剑!这才勉强缓住战锤攻击的攻击! 而这便是李拾之所以要用一把锤子和慕容晴彤比试的原因了,你就算出剑再快,也怕一个两百斤的锤子敲在身上吧? 慕容晴彤不得不防御,而这防御的时候,便是李拾出招的时候! 这重锤已经完全靠着惯性冲向慕容晴彤,李拾此时由双手持锤变成了单手持锤,另一只手捏着的三根毫针,同时向慕容晴彤飞去! 慕容晴彤的速度很快,但也没有快到能直接在短时间里连续八剑把李拾的战锤和毫针同时挡住! 而李拾的毫针,便是在此时钻了空子! 那慕容晴彤三剑挡住了李拾的飞针,但是那锤子此时也离他的头颅只有一只拳头的距离! 眼见那锤子快要砸到慕容晴彤的脑袋的时候,李拾收手了!费劲全神力气把锤子往后一拉,这才没有让慕容晴彤落了个脑浆四溅的结果。 第四百四十一章李拾输了? 第四百四十一章 李拾输了? 而慕容晴彤此时根本没时间思考,这战锤的攻势一缓,立马一剑刺出!眨眼间,已经架在了李拾的喉咙上! 画面静止了! 刚刚慕容晴彤出招的速度太快,台下的人都没怎么看清,他们只看到最后的结果,便是慕容晴彤已经一剑架在了李拾的脖子上! 台下立时爆发出一声声欢呼! 慕容晴彤还是赢了! 所有慕容家的弟子们,此时都兴奋地欢呼了起来! 叶家人们,也没有因为李拾最后败给慕容晴彤而埋怨他,也是一个个都为李拾鼓起掌来,能挡住慕容晴彤两招,而且还能逼的慕容晴彤用右手持剑,才把李拾打败,在他们眼里,李拾已经很了不起了。 台上的慕容木此时也不由地眉开眼笑,转过头来对着白衣老祖打了个拱道:“这李拾很强,但是不好意思,还是我们安家赢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在以为慕容晴彤已经赢了的时候,却只见慕容晴彤薄唇微启道:“我输了。” 台下的人,都不由地愣了一下:“你明明是赢了啊,你剑都架在他脖子上了,如果划下去李拾都死了!” 慕容晴彤摇摇头,用一种敬佩的目光向李拾打了个拱道:“你实力很强,谢谢你刚才留手,我输了!” 说完,她便走下台去了。 这一幕传进慕容木眼里,直然他暴跳如雷,直接在裁判台上对着慕容晴彤吼了起来:“你是不是疯了,明明是你赢了啊!” “刚刚李拾明明有机会一锤把我杀了,但是在最后关头他却拉住了重锤,不然我就已经死了。” 慕容晴彤摇摇头,已经不再管慕容木,径直走回慕容家的席位上。 场上所有人此时都愣住了,恍然间才想起刚刚比试的最后明明那重锤已经快要砸到李拾的脑袋上了,却硬生生地速度一缓,然后才有了刚刚慕容晴彤一剑指在李拾喉咙上的一幕。 场上瞬间寂静了。 一秒钟之后,爆发了彻耳地掌声! 他们这时才知道,原来李拾是不想伤了慕容晴彤,这才输了的,李拾不仅赢了比赛,而且还赢得了对手的尊重! 白衣老祖此时终于才转过头来看向慕容木道:“对不起了,你们慕容家的弟子,的确很厉害,但还是败在了李拾手里。” 慕容木此时被这一句嘲讽气得快要吐血了,心中都不由地腹诽起白衣老祖秋后算账的本事。 李拾走下台后,第一个跑来恭喜他的,便是安倾城,她十分兴奋地看着李拾道:“你的实力真的超乎我的想象,我和安鸿都没法在她手里接下一招,你竟然连续接下了他三招,最后还把她打败了,你也太强了吧!” “可惜了,还是没有让她用出全部实力。” 李拾此时却是摇摇头。 这句话,却是让所有听到的人,都不由地一惊,慕容晴彤竟然还没有使用全部实力! 安倾城也愣了愣问:“为什么这样说呢?” “她刚刚使用的是一把普通的武器,如果他能用她自己法器,我的重锤也一定没法挡住他的五剑。” 李拾叹息了一声道。 如果慕容晴彤使用她常用的武器,自己刚刚那投机取巧的一记重锤恐怕也没什么用了。 安倾城愣了愣道:“你这样一说,我也想看看她使用自己武器的时候,实力到底会到达什么程度了。” “会有机会的。”李拾笑了笑道。 “嗯。”安倾城嘴角洋溢起十分甜美的微笑,一双盈盈秋水的眼睛看着李拾。 …… …… 看着两人聊天,台下的人都是一阵羡慕,能和如此倾国倾城的女子一起说句话,都让他们觉得是人生之一大幸事了。 不过,也没有人敢为此去招惹李拾,毕竟李拾的实力他们刚刚看到过了,谁要是还想去挑衅他,和找死恐怕也没有多大的差别。 而且,关键的是事实上安倾城一身天煞孤脉,与之亲近者都不会落得个好下场,却偏偏李拾对此好似免疫了一般,不得不说,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而此时离进入黑轩小重天已经只有三天。 进入黑轩小重天之前,李拾打算先回公司,打理一下公司的事务之后,才能安然进入黑轩小重天。 然而,到了公司以后,李拾才发现,其实公司里也没有多少可以打理的事务,有叶芸这个原来的云海集团的老总在,所有的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叶芸找到李拾,笑着向她道:“现在公司的业绩正在蒸蒸日上,公司的业务也在不断扩大着,你走的这段时间里,公司已经把业务范围又扩大了一个市。” “让你一个公司老总,来我们康恩药业大功,真的委屈你了。” 李拾露出一个笑容道。 他知道自己对生意这东西其实并不在行,如果不是叶芸在这,这公司的计划的进展速度,绝对会慢许多。 叶芸摇摇头道:“这没什么好委屈的,本来我还打算开一个咖啡馆过一生呢,对了,我父亲刚刚打电话给我,让我去和他见面。” “哦。”李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又问道:“你父亲约你在哪见面?” “说是在城西的一家饭店,你放心吧,正所谓虎毒不食子,他虽然把我赶出来了,但好歹是我的父亲。”叶芸笑了笑道。 “那你去吧。”李拾说道。 叶芸点点头,转身向办公室外走了。 当叶芸刚刚走出办公室,李拾的眉头却不由地立了起来,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还是悄悄地跟了上去。 但是跟上去没几步,叶芸已经走入电梯。 李拾赶紧跑下楼梯,可是跑了没几步,却发现叶芸站在出口处看着往下跑的李拾道:“不用跟着我了,我是不会背叛你的,叶阳炎虽然是我的父亲,但他要是想害你,我不会允许的。” 李拾尴尬地笑了笑,挠挠头道:“我没跟你,就是想上个厕所。” 但是他的眉头此时还是不由地一皱。 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他当然不会怀疑叶芸是不是和叶阳炎同流合污,而是他总觉得叶芸此去一定会有危险! 第四百四十二章一个局 第四百四十二章 一个局 李拾最后还是选跟了上去。 其中可疑的地方太多,如果叶阳炎要见叶芸,大可在云海集团或者云海集团周围的餐馆见,却偏偏选在了城北的一家饭店。 关键的是,安家安置的地方,就是距离叶家最近的城北,李拾很怀疑这件事是不是和安鸿有关。 这次,他没有再草率地跟着了,而是在楼梯慢慢走着,差不多至少自己离叶芸差了两分钟的路程,这才小心翼翼地跟在了叶芸后面。 …… …… 城北的一家港式茶餐厅。 叶阳炎坐在靠窗的一个桌子上,而旁边坐着的,是一个脸上有些扭曲恐怖的青年。 这青年便是安鸿。 此时安鸿端着一杯咖啡,不停地搅拌着,他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此时的他已经烦躁到了极致。 过了一分钟,搅拌咖啡的手终于停下了,安鸿抬起头,有些愠怒地看着叶阳炎道:“你女儿现在到哪了?” “马上就来了。”叶阳炎笑眯眯地道。 深吸了一口气,安鸿又低下头搅拌咖啡了,慢慢悠悠地说道:“难道拿你女儿当诱饵,你就一定都不心疼吗?” 叶阳炎轻轻地摇了摇头道:“若是以前,我当然是把她当做手心里的宝,但是这混账东西现在竟然对我的仇人心软,还帮着仇人说话,我早就已经把他赶出家门了!而且现在她竟然帮李拾做事,我恨不得连着她一起杀了,我还会心疼?” 听到这话,安鸿搅拌咖啡的手骤然一僵,有些惊叹地抬起头望了望叶阳炎道:“果然是无毒不丈夫啊,你放心,只要李拾死了,我可以让你到安家来给我做事,保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谢谢少主,你放心,这次计划绝对万无一失。” 叶阳炎低了低头道。 其实对于他来说,什么利益都已经不重要了,他现在想做的,那就是一定要杀了李拾,只要能杀了李拾为自己儿子报仇!就算是把他的这条老命搭上去他都不会眨眼! 过了大概有十分钟,一个窈窕动人的人影出现在了餐厅门口。 这人便是叶芸。 她还是她惯穿的黑色窄裙,一条用丝袜包裹着的美腿从裙中伸出,上身是一间紧紧包裹着完美身材的白色衬衫,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叶芸站在门口看了两眼,便看到了角落里的父亲,便大步走了过去,对着叶阳炎道:“父亲,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吗?我先和你说好,如果你要让我去加害李拾,我是不会去干的!” 说着,她在自己父亲对面坐下。 忽然,她感觉到旁边还有一个人,转过头去,便看到了安鸿那张有些扭曲的脸,登时引得她一声惊呼。 听到这声惊呼,安鸿眼皮子暴跳了一下,牙齿已经咬得嘎登嘎登作响。 他最恨的,就是有人对自己现在的相貌大惊小怪,叶芸的惊呼,已经让安鸿感觉头上冒火。 叶芸很快意识到安鸿脸上有些不痛快,赶紧微微鞠躬道:“不好意思,你不要介意啊!” “没事,我不介意。” 安鸿冷冷道,眉梢间闪过一丝深邃的幽寒。 “这位是父亲的朋友,不用奇怪,对了,你最近在李拾公司过得怎么样?” 叶阳炎笑了笑,赶紧说话掩饰这尴尬的气氛。 叶芸愣了愣,自从自己维护起李拾之后,自己的父亲就已经宣称和自己断绝了父女关系,现在却在自己面前自称起了父亲。 难道是叶阳炎已经忘却仇恨? 思忖了一会儿,她笑了笑对着叶阳炎道:“我在李拾公司一切都还好。对了,父亲,你这次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啊?” “没什么事,就是想找你叙叙旧,为父带你去个地方吧。”叶阳炎一张老气横秋的脸上现出了笑容,对着叶芸笑眯眯地说道。 叶芸此时也想不了太多了,在她心里反正是自己父亲,肯定也不会害自己,而且看自己父亲今日的态度温和了许多,着实让她感到一阵惊喜。 难道是父亲打算放下对李拾的仇恨了? 不管叶阳炎怎么想,但是叶芸此时是满心欢喜,急忙点点头道:“如果父亲能回心转意,不妨一起走走说说话吧。” 说完,她又用怪异地眼光看了一眼旁边的安鸿道:“这位是?” “这是为父的一个朋友,打算和为父一起合作,他也顺路,不如一起去吧!” 叶阳炎微笑道。 叶芸看着安鸿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总是感觉到一股说不出来的怪异,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道:“那好吧。” …… …… 安鸿驱车,带着两人来到了静海市的一个郊区,车停在一间郊区的平房前。 叶阳炎率先从车上走下来,转身对着自己女儿道:“下来吧。”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语气已经冰冷了许多。 叶芸顿时感到一阵奇怪,父亲为什么要带自己来这郊区的一栋平房来? 她隐隐约约地看见,这栋平房的堂屋中,竟然还有二十多个古武者,都看向了车门。 “算了,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不然我还是回去吧。”叶芸咽了咽口水道,她本能地感觉到,下面有危险。 “下车吧,难道为父还会害你不成?” 叶阳炎淡淡笑道。 叶芸此时的目光却越发坚定,使劲地摇摇头道:“不行,我要回公司去!” 第四百四十三章丑恶嘴脸 第四百四十三章 丑恶嘴脸 “你还真以为你现在能回去了!” 叶阳炎此时终于懒得再装,直接又换回了他那副凶恶地嘴脸,竟然拔出了一把长剑来,对准叶芸吼道:“给我滚下来,你这个逆子,竟然帮李拾做事!若不是看在你和我还有血缘关系的份上,我早就已经杀了你!” 嘴角微微颤了颤,叶芸不禁想起了李拾,刚刚李拾想要跟来,自己还以为李拾在猜疑自己,现在自己落入困境,恐怕也没有谁能搭救自己了! 安鸿惨然笑了笑,直接一手伸进车内,把他直接抓除了车门,上下打量了叶芸一眼道:“小妞,你身材还不错,啧啧啧,可惜了,刚刚竟然敢瞧不起本少,本少现在倒要看看你到底能不能瞧得起本少!” 说着,他拉着叶芸就往那平房走去。 叶阳炎顿时大惊,赶紧跑了上去,认真地看着安鸿道:“你想干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拿我女儿做个诱饵就把他放了吗?” “你不是也说这娘们已经和你断绝父女关系了吗?我现在就是玩玩她而已,又不会杀了她!” 安鸿眉毛却也轻轻一扬看着他道。 刚刚叶芸看自己时那一声惊呼,已经被他记在心里,早就已经决定好,一定要报复回来,现在正好可以趁此机会把这妞凌辱一番! 叶阳炎愣了一下,看着安鸿抓着叶芸继续往前走,又急忙追了上去,咬咬牙看着安鸿道:“你把她放开,她是我女儿,你要是敢动她,我就和你拼命!” “和我拼命?” 安鸿淡淡一撇眉毛,十分好奇地上下打量着咬咬牙,忽地大笑了起来:“你要是想来玩可以来,你想大家,我也陪你,不过你最好搞清楚你是个什么实力,本少爷一根指头都能弄死你!你放心,等下我会帮你报仇杀了李拾的!” 叶阳炎愣了一下,头低了下来,他知道自己实力太低,而且这还有这么多安鸿的手下,自己和安鸿对着干也只是找死而已,只能叹了口气道:“那好吧,不过不要误事,我们这次可是为了杀了李拾!” “你放心吧。”安鸿嘿嘿笑了笑,转过头来看向叶芸道:“小妞,看家没,连你父亲都不帮你,就乖乖地赔本少玩玩吧!” 叶芸此时也明白了安鸿想对自己干嘛,刹那间已经泪流满面,咬着牙看着自己的父亲吼道:“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救我啊!” “别怪我狠心,你就让她玩玩嘛,你穿这么少不本来就是让男人玩的,让李拾玩和让安鸿完又有什么差别?你这也是为了报你弟弟的仇啊!” 叶阳炎一副苦口婆心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女儿道。 抽泣了一下,叶芸憎恨地瞪了自己所谓的父亲一眼道:“你难道就狠心看着我被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给凌辱了!” 还来不及叶阳炎开口,安鸿已经直接一手抓住了叶芸的喉咙,用一种憎恨的地瞪着他吼道:“你竟然敢看不起我,我让你看不起我,我把你给干了!然后把你的裸照拍了!你以后就看得起我了!” 说完,他拖着叶芸往那小平房里走。 所有在场的安家弟子们,看到这一幕,一个个面面相觑,都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按照安家的家规,若是强奸女子,那不仅是逐出家门,还得废掉双手双脚和一身修为才行。 他们都想上前阻止安鸿,但是却偏偏又谁也不敢,现在安鸿的脾气怪异喜怒无常,若是安鸿一怒起来,没准连他们都能杀! 他们可清清楚楚地记得,安鸿无缘无故活活打死一个安家的弟子啊! 这群安家弟子们,也只能面面相觑地眼见着安鸿把这个女人抓进一个小房间里。 “你放开我!放开我!你信不信李拾等下会把你杀了的!” 房间里传来羸弱的呼救声。 叶阳炎站在那平房外,也只能无奈地直摇头:“小芸啊,不是我不想救你,而是我实在没法救你啊!要用你才能杀了李拾啊,你可不要怪为父!” “不怪你麻痹!” 这时只听到一声爆吼,一直脚直接踹了过来,从后面直接把叶阳炎踢了个狗吃屎! 叶阳炎转过头来看着李拾,嘴角不由地抽搐了一下,接着便直接拔出剑来,愤怒地瞪着李拾道:“你终于来了,我要为我儿子报仇!” “还报仇,你女儿现在都要被凌辱了,报仇又有什么用!” 李拾吼了一声,在此冲了上去,直接一脚把叶阳炎给踢翻了。 他的实力,早今时不同往日了,这段时间里,他已经从化劲境界四阶升到了化劲境界六阶,当时李拾才化劲四阶的时候都能打败叶阳炎,现在实力大涨,打他简直就如同打一坨狗屎般。 但是在叶阳炎身上踢了几脚后,李拾便已经转过头来去救叶芸了。 他此时也不由地有些心惊,如果自己不跟上来,叶芸可就真被糟蹋了,而且叶芸还是因为自己而受连累的,如果真是这样,自己肯定会内疚一辈子! 那些安家弟子们,见着李拾来了,一个个拔出武器来冲向李拾。 “谁要是想死,那就直接上!来一个我杀一个!” 李拾愤怒地吼了一声,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冷酷的杀机。 那将近二十个安家弟子被李拾一瞪,竟然都不约而同地向后一退。 他们都知道李拾的实力多么恐怖,而且自己少主可是犯了族规去糟蹋一个俗世女子,也是理亏。 或许说,他们其实也希望李拾把叶芸给救下来。 只见这时,这群安家的弟子们,都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一步! 第四百四十四章谁想和他一样 第四百四十四章 谁想和他一样 李拾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冷冷扫了一眼,直接大步跑向了安鸿吧叶芸带进去的房间。 “贱女人,你就准备这出戏被天下男人都看见了吧!” 安鸿把手机摄像架好,转过头来,用一种狰狞的表情看向叶芸,慢慢走过去,已经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物。 而叶芸此时已经吓得脸色惨白,拼命地对着安鸿恳求道:“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你穿这么少,不就是想让我上你的吗?”安鸿冷冷笑道,一边解自己的衣物,一边更加靠近叶芸,“怪就怪你有个王八蛋老爹,怪你你和李拾那个王八蛋在一起,这就是代价!他是我的仇人!你放心,你就是个诱饵而已,等下陪我玩完了,让你打个电话让李拾来救你,我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哈哈哈,先不说了,先陪我乐一乐吧!” “嘭!” 一声巨响! 门被一人一脚踢开,那门板直接被踢飞了,甩在安鸿的背上。 李拾站在门口,目光中写满了冷酷的杀机。 安鸿转过头来,看着李拾,两道眉毛顿时扬了起来:“来的这么早,正好,先杀了你再玩这个女人也不迟!” 说着,他拿起房间角落里的一柄剑,直接冲向李拾! 白虎断浪剑刺出,犹如索命般,直取李拾喉咙。 李拾足尖轻轻一点,从地上直接跃起,与白虎断浪剑错身而过,同时一只手直接向安鸿身上抓去。 安鸿实力也不弱,那白虎断浪剑,又是斜斜地向李拾劈来,而那白虎断浪剑,忽然如同夹带这狂风般,速度简直如有神助。 而李拾连慕容晴彤的快剑都能打败,这速度对他来说,还是太慢了,只见他手掌轻轻一拍,拍在白虎断浪剑的侧面,同时手已经握成了一个拳头,向着安鸿的胸口砸去。 这一砸,直接把安鸿砸退了三步。 他本来就是刚刚治好不久,此时怎么可能和李拾匹敌,知道自己现在不可能打赢李拾,他也不打算和李拾正面碰撞,竟然直接跳窗逃了! 李拾收掉拳风,担忧地看向叶芸道:“你没事吧?” 叶芸此时已经泪流满面,哭成了个泪人,想开口说话却已经哽咽到不能自语,直接扑进了李拾的怀里。 “别怕,有我在,他们伤不到你!”李拾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要慢慢地抚摸着叶芸的背部。 他现在也是满心自责,恨自己来的太慢,让叶芸受到如此惊吓;他也恨明明是自己招惹的仇人,却害的叶芸受到牵连。 若是不是碰巧知道了叶芸去见自己父亲,恐怕叶芸现在已经清白不保了。 叶芸哭得很厉害,肩膀一直耸动着,泪水不一会儿就已经打湿了李拾的肩膀。 “小子,你受死吧!我看你怎么逃过我布下的天罗地网!” 就在这时,安鸿又回来了,十分得意地看着李拾和叶芸道。 他身后,还站着二十个安家这次来进入黑轩小重天的弟子。 这群安家弟子虽然大多是化劲境界四阶或者五阶,或许并不能让李拾放在眼里,但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李拾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而已,又怎么敌得过这么多人。 李拾目光微微一凛,却是看向了人群中的叶阳炎。 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亲手杀掉叶阳炎,一个能把自己女儿送入狼口的人,活在世上也只是浪费空气了。 李拾或许以前还可怜叶阳炎丧子之痛,但现在的他对叶阳炎,除了愤怒还是愤怒! 还没来得及开战,李拾已是率先一根毫针弹出,射向了叶阳炎。 叶阳炎根本就没想到李拾的飞针功夫如此了得,根本就来不及去防御,再加上他的实力本来就弱李拾太多,这一根毫针飞过去,直让叶阳炎始料未及。 这一剑飞过去,竟然在空中燃气了熊熊烈火!而击中叶阳炎的时候,已经俨然是一个大火球! 叶阳炎眼见这个大火球,条件反射地用手去拦,但那一针哪是他的肉掌能挡住的! 那一针飞过去,直接刺进了叶阳炎的眼中! 下一秒,便是一声令人脊寒的惨叫声,只见叶阳炎瞬间已经倒在地上翻滚惨叫着,用想用手去把那毫针拔出来,却又没那个胆子,只能不停地惨叫着,不停地对着安鸿喊着:“快救我,快救我!” 安鸿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地上翻滚惨叫着的叶阳炎,竟然二话不说,直接一脚把他踢飞了出去,嘴角带着一丝冷冷不屑道:“对不起,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叶阳炎被这一脚,直接踢着撞到了墙上,直接陷入了墙中,昏厥了过去。 李拾心中骤然一紧,他本想直接一针杀掉叶阳炎的,结果却一针把叶阳炎弄瞎了,这也是他始料未及的结果。 不过他也并没有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妥的,一个能让自己的女儿送到一个变态手里糟蹋的人,这一针也算是他应得的报应。 目光中充满了愤怒,李拾可不想就这样放过他,可此时叶芸却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道:“别杀他,就这样让他苟活下去吧,从此以后,不是他不要我这个女儿,而是我不认他这个父亲了,我和她从此一刀两断!” 点点头,李拾淡淡看向安家的这一群年轻弟子道:“你们和谁想像叶阳炎一样,现在可以吭一声!” 一时间鸦雀无声。 谁也不想与李拾为敌,就算是他们现在有二十多个人,但以李拾的本事,死之前,至少也能灭掉几个!他们也不想成为这几个被灭掉的之一! 第四百四十五章了秒尊者 第四百四十五章 了秒尊者 安鸿有些愠怒地对着身后自己带来的这群年轻弟子道:“你们应该知道,我父亲是安家家族,你们中许多已经是和安家血缘比较远的吧?如果今天你们谁敢退却一步,我就把你们从安家族谱上除名!我保证,不会让你们的家人好过的!” 后面的这些弟子,都是一个个愠怒无比,但也是在不敢反抗安鸿,安展鹏宠溺这个儿子,是众所周知的事。安家是个超级大家族,人丁数不甚数,若是想除掉一两个,对于安展鹏和安鸿父子来说的确不是什么难事! 见着这群自己带来的人恐惧的模样,安鸿大笑了起来:“你们给我上,谁要是敢退后一步,格杀勿论!谁要是杀了李拾,赏魂器一件!” “魂器一件!” 听到这话,这群安家弟子谁也不想逃了。 魂器,也就是器魂的法宝,按照现在华夏国的市价,一个魂器,差不多就是一家上市公司的价格! 所有的安家弟子,此时竟然都现出了贪婪的面容。 一件魂器,这么大的诱惑他们谁又能经受得住,不用安鸿再说,一个个都举着武器,慢慢地向李拾靠近着。 见着这一个个不要命的往自己冲来人,李拾目光骤然一缩,转过头来看着叶芸道:“你躲开点,我怕血溅到你。” “你要小心。”叶芸愣了一下,看着这个大男孩,一时无语凝噎,只能咬了咬嘴唇嘱咐了李拾一句,便退后到房间的一脚了。 李拾把身上所有的毫针都取出来,在这群慢慢向自己靠近的安家弟子身上淡淡扫了一眼,目光中瞬间充满了冷酷的杀意! 同时,他的身子已经向前冲出! 一人赤手空拳地冲入了那二十多人中! 李拾知道,自己身后还有人需要保护!虽千万人吾往矣! 手上所有的毫针如同机关枪般弹出! 那二十多个弟子,都挥舞着武器抵挡飞针,但是还是有一个弟子,一不小心被李拾的毫针扎中,直接仰天倒下了! 那一根飞针,直接扎中了那安家年轻弟子的喉咙,刹那间,那安家弟子的喉咙都已经被撕裂! 所有的安家弟子,见此惨状,都不由地后退了一步! 但是李拾可没有想眼睁睁地让他们撤退的想法!继续向他们冲去! 一只带着劲风的拳头,直接打中了中间的一个弟子的胸口,直接一拳把他打飞了出去! 当然,这些安家弟子也都不是省油的灯,刹那间,许多剑都刺向了李拾! 李拾那一只手臂上,瞬间已经鲜血淋漓! 然而李拾并没有退缩,仿佛是不怕死了般,竟然直接用手抓住了一柄剑拔了回来,手上瞬间被割出一道大口子,但是那安家弟子也被李拾拖了过来! 抢过那安家弟子手中的剑,李拾直接高高举起长剑,向着那安家弟子的头颅劈下! “来啊!” 李拾爆吼一声,一把剑直接向那群弟子劈去! 他虽然不懂剑法,但是身上流淌着的可是八荒红龙之血,其真气至纯至阳,这一招里没有什么招法,但是这一剑却已经是十分霸道,瞬间竟然引得那十几个弟子,都是连连后退! 安鸿在后面看得眼皮子直跳,转眼间,李拾已经全身是血,但是李拾偏偏是不怕死般,身上转眼已经中了十几剑,虽然说没有一剑击中要害,但这般其实也把他吓得不轻。 只见李拾竟然一个人一把剑,逼的二十个人连连后退! 安鸿咬了咬牙,心道这李拾的实力比自己想象得要强得太多,万一给李拾跑了那就不好了,想到这儿,他赶紧联系安三厚来,确保这次杀李拾万无一失! …… …… 而李拾和这二十多个安家弟子的战斗却是越来越惨烈。 李拾身上的血沿着腿流下,每踩一步,都留下一个血脚印。 但是他不能退!因为叶芸还在后面,若是自己退了,那叶芸就落入安鸿这个王八蛋的魔爪了! 面对着这群安家弟子,李拾丝毫不留力,每一剑都是直往要害劈去! 不断有安家弟子倒下,他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 但是形势却偏偏是,李拾一个人逼着这一群人连连后退!虽然说李拾的实力并不足以一人战胜二十人,但是他这一人的气势却并不输于二十人。 在这群安家弟子眼里,就是一个浑身带血的人,不要命地向他们挥砍着! 李拾体内的真气在慢慢流逝着。 现在李拾输,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安鸿的嘴角也不由地扬起了一抹拧笑,就在这时,一个人飞快地跑入了这平房中。 转过头来一看,那人正是安三厚! 见到安三厚,安鸿嘴角立马上扬了起来,淡淡道:“三厚叔,我干得怎么样?你上吧,直接把他杀了!” “都住手!” 安三厚却大吼了一句! 所有安家弟子,此时都愣住了,转过头来,发现让他们住手的,竟然是这次的领队,一时竟然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收手! 安鸿望向安三厚,不解地大吼了起来:“你在干嘛?现在马上就能杀了他了!” 安三厚急的脸都涨红了,头上的汗水豆子一样滚动。 他刚想说话,忽然一股滔天气势袭来,刹那间他已经哑然失声。 气氛忽然间变得压抑了许多,让人感觉胸口都不由地沉闷了一截。 只见到从外面,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大步走进了这间平房中! 而这老者,每走一步路,都带起一片飞沙走石!仿佛刚刚被一辆坦克压过一样! 见着这个老者,所有安家的弟子们,都不由地怔了怔,旋即手上的动作都在同时停住了。 有人已经忍不住嘴角一颤喊了起来:“了……了妙尊者!” 第四百四十六章物竞天择 第四百四十六章 物竞天择 只见了妙尊者身上披着一身黑色道袍,两道眉毛浑如剑刷。 仅仅是站在远处,身上已散发出无尽的威严。 了妙尊者据说已经有五百岁高龄,已经闭关修炼了五十年,最近才刚刚从出关。 所有的安家人,都把了妙尊者当做他们心中的神明。而了妙尊者也几乎不掺手俗世中事,但是今天竟然破例来了静海市! 所有在场的安家人,一个个都已经傻眼了,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般,也无心再和李拾战斗,只一个个收起武器,跑到外面来迎接了妙尊者。 安鸿也有些傻眼了,他实在是想不出,为什么平时不管俗世的了妙尊者,竟然会出世来到静海市这种小地方。 他急忙低下头,对着了妙尊者鞠了个躬道:“弟子安鸿,拜见尊者!” 那了妙尊者淡淡点点头,忽然之间,眉头稍稍皱起,他莫名感受到这栋平房中,竟然藏着滔天杀意! “纳命来!” 接着,便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大吼着提着一把已经是鲜血淋漓的长剑,向安鸿冲去! 安鸿躲避不及,刹那间眼珠子瞪得一个滚圆! 眼见着那一剑快要劈在自己头上时,忽然感到一阵劲风袭来,把李拾击退了十几步! 后面的安三厚立时大吼了起来: “小子,你敢伤我安家人!你可把我了妙尊者放在眼里?” 他知道现在了妙尊者在这,如果能借了秒尊者的手杀了李拾,那自然是最令他们满意的结果。 只见那了妙尊者目光微微眯了眯,眼神中充满了强者的威严,目光微微在李拾身上扫了一眼道:“安鸿是我安家人,如果如果现在我要杀你,只需要动动手指!小子,你难道不惧?” “世间奸邪恶党,天不管,我管!就你还尊者,包庇自家的犯奸做科者,你难道就不怕传出去笑话你吗?”李拾却丝毫不惧地对着那了妙尊者吼道。 微微愣了愣,了妙尊者两道花白的眉毛微微一移,看向了安鸿的方向。 被这样充满威严的目光一瞪,安鸿顿时打了个哆嗦,二话不说直接便跪在了地上喊道:“尊者不要听信外族人谣言!” 了妙尊者鼻子皱了皱,谁对谁错,他自然也已经知道了。 只见他嘴角噙着笑,看着李拾冷冷道:“我不管他是不是奸邪恶党,这世界弱肉强食,是万物的法则,你就算是看不惯又如何?我今天是为另外一件事来的!小子,你给我过来!” 李拾微微一颦眉,缓缓向了妙尊者走过去。 安鸿和安三厚对视了一眼,都不由地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虽然他们很想通过这次机会杀了李拾,但是了妙尊者在这,他们都是一动不敢动。 所有的在场的安家人都跪在地上,侧目看着李拾大步向了妙尊者走去。 而李拾则是抬头挺胸目不斜视地大步走向了妙尊者! 忽然! 李拾手中忽然取出三根毫针来,转身直接飞向安鸿! 谁也没想到李拾竟然会在此时出手!安鸿也是始料未及,根本来不及防御,只是条件反射地抬起手想拦住这毫针! 然而李拾的毫针,可是能轻易地把岩石给撕碎的,总是安鸿已经到达化劲境界六阶 被这三根毫针扎中,顿时只听得一声惨叫,安鸿的一条胳膊被李拾三根毫针生生地穿出三个血洞! “救我!救我!”安鸿立时大喊大叫起来。 了妙尊者自然也没想到,李拾竟然在这种时候还会袭击安鸿,当他想来帮助安鸿的时候,早就已经来不及了! 安三厚急忙出手把李拾打开! 然而李拾还是不依不饶,眼睛已经变得血红,冲上去还要杀了安鸿! “放肆!” 了妙尊者沉声说了一句,大袖一挥忽然间一股劲气冲出,直接把李拾击退了十几米摔在地上! 只见了妙尊者瞬间已经走到了李拾身边,眼神中已经带着一丝愠怒道:“小子,你竟然敢偷袭我安家弟子?” “哈哈哈,有什么不敢的?”李拾嘴角流出一道血丝,却还是大笑着,身体向后一摊道:“你不是说这个世界弱肉强食吗?既然如此,偷袭又如何不可,如果哪天我来兴趣了,偷袭你又有何不可?” 了妙尊者的脸登时一黑,但是很快却大笑了起来:“你小子有点意思!” 后面的安鸿还在艰难地扶着自己的手臂,踉跄地跌在地上,抬起头来咬牙喊道:“尊者,他当着您的面伤我,您一定要替弟子做主啊!” “我又为什么要为你做主,我都说了,这世界上物竞天择,你难道还没学会?如果你想杀了李拾,自然可以等我走后再叫上一帮安家人去杀他。” 了妙尊者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道,脸上写满了不屑。 听到这话,安鸿嘴角喃喃,感觉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似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咬咬牙,转过头来看向安三厚道:“快救我啊!” “好好好,我这就带你去找家族里的医生!” 安三厚应了一声,急忙带着安鸿回市区了。 现在的安鸿额头上已经疼得满头大喊了,却还是咬咬牙道:“今日之辱,我要让李拾前辈万倍奉还!” 了妙尊者笑眯眯地看着李拾道:“我尚来只信奉一个道理,那就是强者生存,你如果想杀了他,我不会帮安家,你过来,我和你说点话!” 然而,李拾却完全没有把他当回事,只是默默转过头去,走回那平房中。 “你你你……”了妙尊者见着这情况,气得只感觉眼前一黑,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从来他遇到的每个人,见着自己都是毕恭毕敬,就算是安家族长在自己面前,都是言听计从,结果这个李拾却偏偏把自己的话当做耳边风。 了妙尊者此时气不过,正想给李拾一点教训的时候,却听到那平房传来的声音,他到达如此境界,自然五官敏锐如妖,把里面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第四百四十七章黑轩小重天地图 第四百四十七章 黑轩小重天地图 “你没事吧?”叶芸看见李拾满身是血,眼眶不由自主地已经湿润,声音都有些哽咽。 “没事。”李拾嘴角带着玩世不恭的坏笑道,但是其实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感觉到身上在作痛,他现在已经全身是伤,刚刚流血过多,虽然现在已经止血,但是还是感觉到身体一虚弱,眼前一阵阵发黑。 “李拾,你……现在身上全是血啊,快,我送你去医院吧!” 叶芸已经差点要哭出来了,她当然也看得出,其实现在李拾就是在嘴硬。 李拾笑了笑,目光十分坚定地看着她道:“没事……咳……咳,你放心,你既然在我康恩药业旗下做事,我就不会让人收欺负的,那个王八蛋想对你做这种事,我迟早会把他给阉了的!对了,你会开车吧?你先自己回市里吧。” 叶芸担忧地望了李拾一眼,咬咬牙走了。 李拾点点头,转过身去,走向了了妙尊者。 了妙尊者眼睛微微眯了眯,他刚刚还想给李拾一点教训让他学会怎么尊重人,现在抬起的手放下了,淡淡地看着李拾道:“你就是那个李拾吧,说说你打算怎么治疗安倾城吧。” 李拾愣了愣,“你是为了安倾城而来的?” 了妙尊者点点头道:“出关之后,我才知道我么安家出了个这样的天才,千年难得一遇的天煞孤脉啊,我打算把她培养成起来,我相信不久以后,她的存在,将会让整个华夏颤抖!现在只需要一件事,那就是他的天煞孤脉只要近之者便会亡,如果不把其伤害亲近之人的特性消除掉,我这个师父也会被克死!” 李拾摩挲着打量着了妙尊者,心道难怪他要帮自己,原来是希望让自己去治疗安倾城啊! 而且了妙尊者的意思是想把安倾城的天煞孤脉伤人特性消除掉之后,收她为徒。 李拾虽然不能直接看出了妙尊者的实力到底到达什么程度,但是有一点他知道,了妙尊者的实力绝对不会在大师父之下! 如果让这样的强者做安倾城师父,对她的发展当然是有不可替代的作用。 不过他很快想到的是另一个问题:“也就是说,待我治好安倾城之后,你就要带她走,这不可能,她是我的未婚妻,我要带她回去结婚的!” “你有什么资格说她是你未婚妻?你配得上吗?”了妙尊者的一道剑眉稍稍一缓,脸上的笑容像是在看着一个蝼蚁在宣誓他多么伟大的梦想般。 “你就这么确定我会一直配不上她吗?”李拾冷酷地道。 了妙尊者冷淡地摇摇头道:“人和人只见,有根本的差别,她是天煞孤脉,千年难得一遇,从一出生开始,就已经注定你永远不可能配得上他!这是无法改变的!算了,你肯定不懂,一个人的血脉是多么重要,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这么多,我只是想问你,你有把握治好她吗?” “如果我能找到天参草,那就能治好她。”李拾咬咬牙道:“但是我现在只知道天参草在黑轩小重天里,但是却不知道它的确切位置,也不知道这东西长什么样。” 了妙尊者嘴角上扬,拿出一张非常老旧的地图拿给李拾道:“这是很多年前的黑轩小重天地图了,现在已经失传了,这东西应该能帮到你。” 捧着这地图,李拾顿时大喜,只要有这东西,那么自己搜寻天参草一定会容易许多。 眉峰缓缓聚拢,了妙尊者冷冷看着李拾道:“我先告诉你,如果从黑轩小重天里出来之后你不能治好安倾城,我会杀了你!” 说完,他大袖一甩离去。 “你放心,就算没你这句话,我也一定会拼命治好她的,她可是我未婚妻!”李拾咬着牙对着了妙尊者背影喊道。 了妙尊者没有回头,两道剑眉向两边微微一摊,有些不屑。 …… …… 三天后,进入黑轩小重天的日子终于到了。 三个家族没个家族都来了将近三十人,只不过,安家和慕容家来的,都是至少化劲境界以上的,而叶家这次来的弟子基本上都是先天境界,除了李拾以外,就只有一个叶世峰到达了化劲境界。 但,他也只是刚刚化劲境界而已,从安家和慕容家随便找个人出来,都比他强了太多。 一齐站在这黑轩小重天的大门前,两个家族的人,都不太看得起叶家人,不过他们敢表现出来,毕竟这次比赛的冠军李拾可是叶家的领队,能打败慕容晴彤的存在,他哪还敢挑衅。 三个家族的长辈们,都在吩咐着这次他们要采摘什么草药。 叶賈对着这群年轻叶家弟子们说道:“大家都记住了,我们这次进入黑轩小重天,直接去采天道风莲,这是制造圣石丹的基础材料,圣石丹这东西可是冲刺化劲境界的好东西,等出黑轩小重天后,每人发三颗圣石丹!至于叶世峰你已经到达化劲境界了,我会给你其他的的奖励的!” 轻轻咳嗽了一声,他转过头去看向李拾道:“你能帮我们叶家能够选择草药最多的一块区域,我已经很感谢你了,我知道我叶家现在已经衰微,就算你为我们安家做再多,我叶家也没有什么可以回报给你额,就不用帮我们采摘天道风莲了,你大可去忙自己的事吧。” 李拾点点头,忽然想到什么,转头来对着叶家弟子们道:“如果你们有什么事,可以发信号弹求救,我会赶来的!” 第四百四十八章我带路吧 第四百四十八章 我带路吧 “多谢了,我叶賈无以为报,这几天为你找铁匠为你打了一把一千斤的铁锤,虽然不是什么多好的材质制成的,但是重量应该能达到了!” 叶賈向李拾打了个拱道。 “那就谢谢了!” 李拾打了个拱道。 他一直没修习什么剑法,如果让他用剑也只能乱砍,比起那些习惯于用剑的人来说,还不如赤手空拳呢。 但是锤这种武器不同,也不需要太多的技巧,只需要自己本身实力够强,就能使用出其威力,正是李拾所想要的武器。 后面,两个叶家的壮汉,呼哧呼哧地抬着这一个重锤,走了过来,也许是走了太远的原因,把这重锤放在地上,那两个壮汉直抹头上汗水接着抬起眼睛看了李拾一眼。 接着,他们俩相视一眼笑了起来:“这锤子这么重,你这小身板拎得动吗?” 李拾笑了笑,走上前去抓起这锤子,竟然单手都轻轻松松地抓了起来,掂量了掂量后道:“这重量正合适。” 说着,他拿着这千斤的重锤,还挥舞了两圈,做了个挥砸的动作。 那两个抗锤的壮汉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这个千斤的重锤在他手上竟然如玩稻草般轻轻松松,而起关键是李拾看起来也不见得多强壮,视觉上实在让人震撼。 “少年真是天生神力啊!”有个壮汉,忍不住张了张嘴道。 李拾笑了笑笑道:“上次你借给我用的那个锤子太轻了,这个刚好合适。” “合手就好。”叶賈点点头,走上了台去。 叶賈缓缓走到所有人最前头去,向台下鞠了一个躬道:“各位,都是三个家族中的翘楚,有几点事宜,我先和你们说好,每个人都只能在黑轩小重天你待两天,如果后天的现在这个时候,你们还没有出黑轩小重天,那你们就会永远地留在黑轩小重天里面!你们都提前半个小时就从黑轩小重天里出来,如果把握不大的话,提前一个小时就能出来了!” 说完,他走上了台去,手中拿着一块玉片对着那大门的钥匙孔放了进去,顷刻之后,那玉片消散成粉末,那道大门也缓缓打开!” 门打开,是一片黑茫茫的烟,叶賈对着众人道:“就是这了,前期需要你们一起到达黑轩小重天,再到各自的区域采摘采摘需要的草药!” 众人皆是点点头,陆陆续续地进了这黑轩小重天里头。 安家慕容家的长辈们,都在门外看着这群年轻的小辈进入黑轩小重天里面,黑轩小重天只能由未满而立之年的年轻弟子才能进入,他们也只能在外面观看了。 待所有三个家族的年轻小辈们,都走进黑轩小重天之后,只见安鸿招了招手,对着安家弟子们说道:“现在还没到达黑轩小重天,前面是天火乱阵,让他们走在最前面吧。” 听到这话,所有的安家弟子脚步都不由地放缓了下来。 慕容家的弟子,似乎也有此想法,也走慢了许多,似乎是想让叶家走在最前面当这个炮灰。 李拾转过头来,看着这群畏头畏尾的两个大家族的弟子,顿时感觉头都已经大了,这还没真正进入黑轩小重天,他们就在这玩起了心机了,还想让叶家弟子走在最前面当这个炮灰。 李拾不傻,叶家的其他的弟子更是不傻。 叶世峰见此情况,急忙跑到李拾面前,有些担忧地道地道:“他们明显是要拿我们叶家人当炮灰,不如我们也慢下来吧?” “不用,我有办法。” 李拾笑了笑,他身上可是有了妙尊者给自己的黑轩小重天的地图,虽然黑轩小重天里面的东西并不是太清楚,但是进黑轩小重天的这条路上的天火乱阵的破法可是写得清清楚楚的,只要这地图正确,李拾能有绝对的把握把这三个家族都相安无事地带进黑轩小重天里面。 但是现在的现状却是,安家和慕容家,竟然算计起叶家来,希望让叶家做这个炮灰为他们探路。 李拾干脆将计就计,转过头来向着那两个慢慢吞吞走着的家族走去,向他们道:“你们俩个家族都是我们三个家族中的精英,不如你们就在这休息一下,让我们叶家人走到前面探探这天火乱阵如何?” 这话一出,顿时引得许多嗤笑声。 这些两个家族的弟子们,都差点把李拾当做傻子了。 他们明显就是想拿叶家当炮灰了,结果李拾反倒还毛遂自荐地自己要走到最前面去探这天火乱阵,这不是傻吗? 就连许多叶家的弟子们,听到这话,都不由地嘴角抽了抽,有个叶家弟子忍不住跑到叶世峰前面道:“峰哥,这个李拾这不是要把我们往火坑里推嘛!” 叶世峰此时也不由地愣了愣,咬咬牙道:“李拾应该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先别急,按他说的做吧。” 又有一个安家弟子忍不住埋怨道:“峰哥,我感觉这小子就是在逗我们玩,让我们叶家去探天火乱阵,肯定还没进入黑轩小重天里面,就已经死的一个都不剩了。” “这……”叶世峰咬咬牙,其实连他自己都已经搞不懂李拾现在想得到底是什么呢。 不仅是这群叶家人,安家和慕容家的弟子们,都是没搞懂李拾脑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那安鸿眯了眯眼睛看着李拾道:“你确定你要让你们叶家走在最前面?” “当然啦,你们安家和慕容家就躲在后面就行了,如果有什么陷阱,早就被我们叶家踩了,你们把这些陷阱在哪记下来就行了!” 李拾嘿嘿笑了笑道。 地图上早就已经标明了何处有陷阱,李拾可以笃定,到时候,自己带着叶家人可以直接跑进黑轩小重天内部去,而这两个自私自利的家族,就等着面对着这天火乱阵慢慢耗吧。 第四百四十九章聪明反被聪明误 第四百四十九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 安鸿眼珠子一转,他又怎么可能想到,自己安家的了妙尊者,竟然把地图给了这个外人。 他只知道,进入黑轩小重天之前,安三厚特地嘱咐过他,进入黑轩小重天内部的这一段路上的天火乱阵十分可怕,尽量让其他家族当这个炮灰。 现在李拾说要带领叶家走在最前面送死,那他又怎么会怜惜? 已经被李拾废掉的那张脸脸,抽动了一下,安鸿他脸上闪过一丝阴沉道:“既然你愿意走在前面探路,那就多谢你们叶家了!” 其实他心里,早就已经乐得不行,天火乱阵所有人都躲之不及的时候,李拾竟然还要带路,这不是找死吗? 安鸿很快又补了一句:“那好,我就跟在你们叶家后面一百米的距离。” 李拾点点头,正要转过头回去带着叶家按照地图上写着的东西一股脑直接冲入黑轩小重天的时候,忽然,从后面传来了一声呼喊: “这前面天火乱阵太过凶险,不如我们慕容家和你们叶家就一起吧。” 说这话的,是慕容晴彤,还是那副冷淡的表情。 所有慕容家弟子,听到这话,都不由地愣了愣,很快他们都瞬间有了一个想法:慕容晴彤脑袋是不是也有坑啊! 现在叶家既然都已经愿意当这个炮灰去走在前面闯天火乱阵了,他们慕容家干嘛还非要跟着叶家去送死了? 李拾微微愣了愣,看着慕容晴彤的俏脸,点点头道:“前面的天火乱阵太凶险了,你就带领慕容家的弟子,紧紧跟在后面就行了。” “嗯。”慕容晴彤点点头,她不是什么圣人,不可能真的拿自己慕容家弟子的生命开玩笑而去赔叶家,能和叶家一起进入,已经是她敬佩李拾的人品才这么干的。 李拾转过身去,看着这群叶家弟子道:“你们记住了,等下我跑动的速度可能有点快,你们一定要紧紧跟在我后面,如果你们更丢了,就可能死了!” 叶家弟子们,都是面面相觑着,显然还是不能理解李拾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然而李拾可懒得再和他们解释这么多,一个人走到了前面的天火乱阵前,转过头来对着所有叶家弟子们道:“你们都跟着我走的轨迹了!慕容家的弟子们,也跟在叶家弟子后面!” 说着,他正要跨出第一步,忽然安倾城跑了过来,走到李拾身边道:“这太凶险了,不如我和你一起走吧?” 看到安倾城,李拾不由地拍了拍脑门,心道自己差点就让安倾城跟着这群安家的自以为聪明的人一起闯天火乱阵了。 他点点头道:“你记住了,一定要紧紧跟在我身后!” 说着,他已经跨出了第一步! 而所有安家的弟子们,都笑眯眯地看着这两个家族们走在最前头。 安鸿也不由地得意地转过头来看着他们道:“我们就在这慢慢走,等到时候记清楚踩之后再上!” 听到这话,李拾嘴角不由地向上勾起,心道等下跑起来,你还看得清楚我们的踩点? “跟紧了!” 喊了一声,李拾直接在这天火乱阵你跑动了起来! 他跑的速度很快,所有跟在他后面的人,都不由地愣了愣,李拾跑的这么快,简直就是和送死没什么区别啊! 不过,反正就算触发了天火乱先死的也是李拾,他们也不需要怕什么,他们也跟在了李拾,跟着他一起在天火乱阵跑了起来。 只见李拾脚下健步如飞,有了这天火乱阵的地图,他们根本不像是在走阵,简直是如履平地。 而且,直到走出了这天火乱阵之后,所有的人,都还是没有触发这天火乱阵。 所有人都不由地有些惊奇。 他们甚至都感觉这天火乱阵是不是已经失效了,不然不可能能这么快,直接冲过这天火乱阵的啊! 而安家的弟子们,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李拾他们已经从这天火乱阵中冲过去了。 而他们安家,还站在天火乱阵后面还没走一步呢! 见着这情况,所安家人也不由地怀疑起这到底是不是天火乱阵,有个安家弟子,丢了一个法宝进去。 “轰!” 一声轰然巨响!那法宝丢进去的区域,竟然冒起了熊熊大火,这法宝竟然瞬间已经化成了灰烬! 如果是人一不小心踩错了一步,那岂不是万劫不复! “这……李拾是如何做到的?”有人忍不住嘴角颤抖着喊道。 安鸿也傻眼了,想了半天,还是没怎么反应过来,他还想看清楚叶家的踩点,结果李拾跑得飞快,根本就来不及记下踩点。 现在这边,也就只有安家人没有冲过天火乱阵了。 他们都傻乎乎地看着这天火乱阵,刹那间已经没一个人能说出话来了。 安家人本来还想让李拾和叶家去当着个炮灰,结果最后他们自食这苦果了! 李拾很明显是熟悉这阵法,但是这群俺家人又怎能明白,只得一个个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傻了,最后只能把仇恨的目光,投向了安鸿! 如果不是安鸿一意孤行,现在也不会让所有安家的弟子落入如此下场。 安鸿喉咙一动,对着那群用埋怨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安家弟子吼道:“你们看什么看,如果你想跟着他们走,你们可以去啊!” 说着,安鸿走上前去,看了一眼这天火乱阵,淡淡道:“李拾能过去,我们当然也能过去!” 第四百五十章赤脚创阵 第四百五十章 赤脚创阵 说着,安鸿随手指了个安家弟子道:“你给我上!” 那安家弟子登时打了哆嗦,腿都已经颤抖了起来,实在是不敢向前走。 安鸿此时不由分说地直接一剑指在他喉咙上吼道:“老子让你上你就给我上,你再给我叽叽歪歪我就杀了你!” 那安家弟子顿时欲哭无泪,刚刚他可是看到天火乱阵的威力的,投个法宝进去,都会瞬间烧为灰烬,更别说是人了。 但是安鸿的剑指在自己脖子上,自己不上也不行。 喉咙一动,那安家弟子,一脚踏进了这天火乱阵中。 他只零星记得李拾进入这天火乱阵的位置,现在面对着这石阶,瞬间感觉自己头都已经大了,咬咬牙,他又上前走了一步。 见这一步没有引起什么恐怖的后果,他又向前走了一步! “轰!” 瞬间,那一道红光劈下,那安家弟子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已经变成了一团灰烬! 所有在场的人,脸色都瞬间吓得脸色惨白。 已经通过天火乱阵的叶家和慕容家弟子,此时都感觉到一阵后怕,刚刚如果不是李拾带路,没准刚刚那个被烧成灰烬的安家弟子,就是他们了! 只见慕容晴彤抬起头对着李拾打了个拱道:“多些带路,我要去我慕容家的区域了,如果你有什么事,我会出手相助了!” “不必多谢。” 李拾笑着摇摇头道。 刚刚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是在犯傻,也就只有慕容晴彤一个人愿意相信自己,已经是让他觉得十分感动了,自己要谢谢慕容晴彤还来不及呢! 李拾转过头来对着这群叶家弟子们道:“走吧,现在去采摘灵草吧!” 所有安家弟子们,哪个不是一脸崇拜地望着李拾。 刚刚如果不是李拾带路,叶家不知道要伤亡多少人呢。 叶世峰走到李拾面前道:“不知道你刚刚到底用什么方法带路呢?” 李拾愣了愣,干脆把了妙尊者给自己的那张地图交到叶世峰手里道:“这东西是一位高人给我的黑轩小重天的地图,只不过黑轩小重天更深处这地图上没标,这地图我已经提前背下来了,你们就拿着这地图去用吧!” “多……多谢!” 叶世峰嘴角一颤道。 捧着这地图,他顿时感觉一阵兴奋,看着地图上的东西,才发现原来刚刚那天火乱阵的破解之法地图上早就已经表明。 他向李拾打了个拱道:“你应该是要去找一个叫做天参草的东西吧?需不需要我帮你?” “不用了,你实力太弱帮不上我,你拿着这地图完成叶賈交给你的任务就行了。”李拾笑了笑道。 接着,他又转过头来看向安倾城道:“你是想跟着我去找天参草,还是要等这些安家人过来然后和他们一起走?” 安倾城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这群如小儿学步般面对着天火乱阵一筹莫展的安家弟子,笑了笑道:“当然是和你去找天参草!” “那就走吧。” 李拾笑了笑道。 …… …… 安鸿见着他们俩一起离去的背影,顿时气得一阵咬牙跺脚,真想上去把李拾给一剑剁了! 但是他现在的麻烦是,这天火乱阵根本就一筹莫展啊! 就在这时,一个安家弟子跑到安鸿面前道:“少主,不如这样,我们可以把我们你的鞋子拿来探路,若是鞋子丢上去没事,我们便走,若是鞋子丢上去被烧没了那咱们就走另外的路,这样虽然可能时间走点,但最终还是能安全通过这天火乱阵!” “用得着你来说吗!” 安鸿立时横眉瞪了这个安家弟子一眼。 那安家弟子自知讨了没去,也只好灰溜溜地退后。 轻轻咳嗽了一声,安鸿转过头去,看着这群一脸惊恐的安家弟子们道:“我有一个办法,就用我们的鞋子探路,时间久点但还是能过去的!” 这一群安家弟子们说干就干,一个个都脱下鞋子来,丢到这天火乱阵中,花了至少一个小时,但他们最终还是通过了这天火乱阵。 只见这三十个安家弟子通过天火乱阵之后,除了安鸿以外,已经没有一人脚上还穿着鞋子的。 而且,他们还没真正进入黑轩小重天,就已经花了一个小时,自然是让他们一个个都十分不满。 虽然他们嘴上不敢说,可心里都已经一个个腹诽起安鸿来,当初如果直接跟在李拾后面,大可悠闲地过去,也不用这么狼狈,还失掉了一个安家弟子的性命。 安鸿转过头来,看着这群安家弟子,心中也是恼火异常,眉毛一拧道:“现在已经浪费太多时间了,咱们赶紧去采摘地点去采摘药材吧!” 说着,大步向着安家被分配的区域走去。 然而,其他安家人可不能像他这么痛痛快快,一个个都是打着赤脚,被地上的石子磨得痛苦无比。 …… …… 走到叶家所在的区域之后,叶世峰转过头来对着叶家的众人道:“我们这次进入黑轩小重天里,主要是为了采摘天道风莲,大家都跟着我来!” 不过他这话,却引来了其他的弟子的埋怨,有人忍不住道:“可是我们根本不知道天道风莲在哪啊?” “你们放心,李拾刚刚走之前交给我一个地图,一定能很快找到天道风莲的采摘地点的!” 说着,叶世峰一个人率先迈开了步子向着黑轩小重天深处走去。 第四百五十一章地精娃娃 第四百五十一章 地精娃娃 七绕八绕走了几分钟之后,叶家弟子们便看到一个广阔无垠的大湖,这湖少说方圆也得几十里,里面都是清澈的湖水,无数的小鱼在其中游荡着。 而这湖面上密密麻麻地长着莲花。 见着这景象,所有叶家弟子都不由地心头一震。 “这次多亏了李拾的地图,不然我们不可能这么快找到这个湖泊啊!” 有人忍不住感叹道。 叶世峰点点头道:“大家都把玉刀拿出来吧,这莲枝遇铁即消,需要用玉刀采摘!” 很快,就有一个叶家弟子,拿着一把玉刀想去采一片天道风莲试试手。 当他的手,刚刚触碰到莲叶的时候,无数只黑色的小鱼从莲叶下一月而起,密密麻麻地附着在那叶家弟子的手上,刹那间,他的首张已经被那黑色的小虫子给啃食干净,只剩下森森白骨! 啃食完这手臂之后,那黑色小虫还在继续往上爬着,一节一节的白骨已经因为那黑色小虫的啃食而慢慢消失着! “救……救命啊!” 那叶家弟子脸上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眼见这自己的手臂被黑色的虫子啃食干净,这场面不是任何人能够接受的了的! 叶世峰转过头来,看见这惨状,一时间也来不及思考,直接挥起剑来,把那叶家弟子的手直接从胳膊出全部砍断。 那节胳膊掉在地上,只是五秒钟的功夫,就已经被黑虫啃食得干干净净!接着,那黑虫又迅速从地上爬回了水里! 而水面还是那样平静而又波澜不惊!一碧如洗! 所有在场的叶家人,都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种情况他们还真是从来闻所未闻,只是一转眼的功夫,一条手臂就被这湖中的黑虫给吃掉了。而且如果不是叶世峰出剑的快的话,这个叶家弟子恐怕也已经命丧于此! 叶世峰眉宇紧锁起来,拿起剑伸进这水中,刹那间,无数只小虫爬上了剑上,向着他的手臂迅速爬去! “一剑鬼破!” 吼了一声,一股剑气包裹住了叶世峰的剑,那黑色的小虫,瞬间在空气中被击成了碎末! 叶世峰额头上一滴汗水已经缓缓滑落。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看起来如此水波不兴清澈见底的湖中,竟然藏着如此可怖的生物! 转过头去,叶世峰对着这群叶家弟子道:“先把手上的叶家弟子包扎一下,我来吸引这些黑虫的攻击,你们去试试能不能趁此时候采摘天道风莲!” 说着,他提着长剑,剑尖在湖面迅速划过! 瞬间,无数只小虫,加起来,起码有半个人高,一波接着一波地向着叶世峰冲来! 其他人见此情况,急忙把剑伸入湖中,确认所有的黑虫已经被叶世峰吸引了过去之后,这才开始正式采摘天道风莲! …… …… 与此同时。 李拾已经在这山中寻了好半天,却还是没有找到所谓的天参草,关键的是这天参草他根本就没见到过,只知道它的名字,根本无从找起。 转过头来看向安倾城,李拾摇摇头道:“之能继续往里面走了,这黑轩小重天似乎无情无尽一般,没准在里面,就能找到天参草了。” 安倾城点了点头,只能跟着李拾继续往黑轩小重天里面跑去。 这黑轩小重天好似无穷无尽般,李拾站在树梢上放眼望过去,只见到一片 茫茫如海的森林,根本就看不到所谓的尽头。 走了不远,忽然一阵风吹过。 李拾的脚步骤然一僵,看向了那风吹过的方向。 只见到一个大约三十公分的小东西,从地上快速跑过去。 “地精?” 李拾不由地喊了一句。 地上跑着的东西跑了一半停了一下,转过头来看了李拾一眼。 那东西长着八只脚,全神圆润得如同一个刚出生的小孩,圆滚滚得时候十分可爱! 人参也叫作地精,在许多传说中,被说成了穿着肚兜的小孩,李拾也跟着二师父采过地精,但这会还是第一次见着真的成精了的地精。 这天参草既然叫做参,很有可能就是人参的一种,见着这地上飞快跑动的地精,李拾立马就想到了,这东西有没有可能就是天参草? “抓住那东西!” 李拾转过头来对着安倾城喊了一句,自己率先提着一把大锤子追了上去。 然而李拾跑的越快,那东西也就跑得越快,却偏偏不超过李拾的视线,让人感觉这人参精是不是故意在逗李拾玩。 咬了咬牙,李拾直接抓起重锤,向着那人参精砸了过去。 那人参精很灵敏地躲过了这锤子,竟然转过头来向着李拾吐了吐舌头,仿佛是在故意挑衅李拾似得! 这小家伙还通人性? 李拾登时一惊,接着嘴角便漾起了笑容,急忙向着那地精追了上去。 那小家伙转过头来冲着李拾又吐了吐舌头,继续向前飞速跑动着。 “哔!”一声! 李拾手指一弹,直接一根毫针飞出,扎在了那地精的腿上! 只见那地精被毫针击中后,在地上打了个滚,但还是继续向前跑动着,只不过这速度已经变慢了许多! 就在这时,前面出现了一个金碧辉煌的洞府,那地精很快便钻进了这洞府中! “等下,感觉这洞府有些不一般,总感觉里面有股煞气!” 见着这洞府,后面的安倾城忍不住喊了一声。 第四百五十二章五行阵 第四百五十二章 五行阵 李拾的脚步也骤然一顿,抬头看了一眼这洞府,只觉得这地府绝对不简单,但是他很快又追了上去,头也没回地喊了一声:“先别管这么多,这东西应该就是天参草了,先抓着这东西再说!” 安倾城在后面尽管疑虑,但还是很快也跟着李拾追了上去。 一进入这洞府中,那地精已经早就不见。 李拾站在这洞府门口,举目四望,只见到这洞府的门口堆满了森森白骨,各种动物都有,而且都是些奇形怪状的动物,看样子也是些修为不凡的凶兽。 而那地精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咬了咬牙,李拾转过头来看着安倾城道:“我进去看看,这洞府里面应该不简单,你在外面等着就行了!” “不行,你是我为我而冒险的,我要跟着你一起进去!”安倾城坚定地摇摇头道。 “那好,你就在我后面吧,跟紧点!” 李拾叹了口气道。 在修行界中,处处都是凶险,处处都是尔虞我诈,能像安倾城这般心地善良的人基本上可以说是没有了。 就算不是因为安倾城是自己的未婚妻,李拾也会忍不住想去保护她。 李拾大步走进了这洞府中,而安倾城则紧紧地跟在了他身后。 这洞穴中布满石柱,地上都是沙硕,一只灰色壁虎安详地趴在墙头。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李拾忽然又看到了那只趴在墙上的灰色壁虎,转过头来看向安倾城道:“我们是在原地打转,先别动!” 安倾城愣了愣,讶然看着李拾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稍稍眯了眯眼睛,李拾自然也看出了这出洞穴中的石柱,分明是有人在这布了一个阵法! 想到这儿,李拾拉着安倾城不再敢乱动,精神高度集中地开始观察这周围的环境起来! 就在这时,只听到洞穴的幽暗处传来了一个尖锐的声音:“人类,你已经被我困在这阵法中,实在想不到啊,野猪老虎会傻乎乎地闯进这阵法中,人类也不见得聪明多少啊!” “你就是那个地精吧?” 李拾对着洞穴空荡荡的地方喊了一声。 然而,并没有声音回复他。 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看到外面的那累累白骨,他自然能知道,这地精其实是故意把自己引入这阵法中,然后让自己在这阵法中慢慢饿死,最后这地精便可出来汲取自己内里。 估计这地精之所以能幻化成人型,也就是靠着这一方法了。 安倾城有些害怕,一双芊芊素手已经不自觉抓住了李拾那张因为老茧过多而硬邦邦的手掌。 不过,李拾却显得淡定了许多,他跟着两个师父,通读藏道,对阵法也是颇为了解。 目光在这洞府的石柱中打量了许久,李拾的嘴角此时竟然现出了一抹笑容,这个阵法其实并不复杂,只是个普通的五行天罡阵法而已。 这些石柱,其实是对应天上的星宿。 若是不知道五行八卦原理,落入这无形阵中绝对会失去方向,就算是再怎么着急,也只能最终饿死在这五行阵中而被那地精给汲取掉全身的修为! 而刚巧的是,李拾作为一个中医,对五行了解得仿佛是握在手掌心般。 五行相生,这简简单单的五行其实是无穷无尽,所以李拾和安倾城才会走了这么半天还是站在原地,就算他们走上一天一夜估计也只会走回原地。 李拾本来要向正前方迈出的一步,忽然转身拉着安倾城向后面走去。 “金位!” 李拾念了一声,又跳到了另外一块地方。 “土位!” “火位!” “金位!” 如此攥着安倾城的手走了至少两个小时,李拾终于走除了这迷阵。 回望了一眼背后的石柱,只见到那石柱间错乱得如同随意摆放上去的般,如果不知道五行阵法,那没准还真不能从这石柱间出来了。 向前走了几步,忽然见到了一只八条腿的圆润的东西,正躺在地上睡大觉呢,隐隐约约还能听到这地精的呼噜声。 估计这地精是打算让李拾和安倾城在里面慢慢转到饿死,到时候他便可以出来坐享其成了。 嘴角微微向上扬起,李拾轻轻向那小地精身上抓去。 就在这时,只见到那地精头上的十几根长须,竟然同时发颤了起来,而那地精也就此猛然睁开了眼,见着李拾,二话不说,直接脚底下一滑便想溜! “妈妈呀,你们怎么过了这阵的!” 那地精一边跑还一边喊道。 嘴角向上,然而这次李拾怎么又会让它轻轻松松地溜掉,手上一根毫针飞出,直接刺到那地精的屁股上,那地精在地上打了两个滚子,已经是趴在了那地上! 李拾刚想上去抓的时候,那原本小小的地精,忽然原地如同气球般膨胀了起来! 原本三十厘米的小东西,竟然就这样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绿色巨人! 这地精转眼间已经变得有两个人高!一只手直接向李拾拍去! 李拾急忙向后一躲,扛起他的那大锤子,直接向那地精的手臂砸去! 那地精可是有八只手,另外七只手,瞬间伸长了许多倍,直接向李拾抓去! 就在这时,安倾城长剑一甩,刹那间无数道剑锋向着变大后的地精的手臂砍去! 那地精急忙想后退,可此时哪还来得及,那一剑下去,立马就砍断了他的一条手臂! 那地精所有的手臂,此时都不由地一缩。 就在这时,这地精竟然滚成了一个大绿球,直接向着安倾城和李拾滚来! 那大绿球滚过来一时间地动山摇,地上的石子竟然都被他碾碎! 李拾的嘴角此时却向上缓缓勾起了,一直千斤的重锤架在地上,等待着这绿球撞过来! 就在那绿球快要撞到李拾的时候,李拾忽然向下一蹲,那绿球撞在了那重锤上,直接飞在了空中! 那绿球,竟然径直向着石柱上撞去! “撞着了,撞着了!” 在空中这地精根本无法控制方向,立马又恢复了那地精的模样,可还是躲闪不及,直接一脑门撞在了石柱上! 李拾走过去,直接扛着重锤架在它的脑袋上,嘴角带着懒洋洋的笑容道:“继续玩啊,快给我变回去!” 那地精瞬间已经开始萎缩了起来,不一会儿,又变成了那小小的地精模样。 李拾一双大手,直接把地精抓在了手中,嘿嘿笑道:“你不是很牛吗?想把我们困死在这阵法中?” 地精一副吃痛的表情,从李拾的指缝中伸出一只手来,十分忿忿地指了指安倾城吼道:“你个王八蛋,把我的须砍断了,你知不知道九根须的人参是最完美的?” 李拾看了好几眼,终于忍不住道:“她砍了你一根须,你不是也只有七根须吗?哪来的九根须?” 那地精鄙视地看了李拾一眼道:“你难道看不粗来我是公的吗?还有一根最粗的……” 第四百五十三章收宠物 第四百五十三章 收宠物 “哎呦!” 小地精话还没说完,李拾已经在他的第九根须上用力扯了一下道:“所以说你就是天参草喽?” 小地精眼珠子一转,急忙摇头道:“我哪是什么天参草啊,天参草是我邻居,如果你要见他可以放了我,我为你们带路!” 李拾鄙视地看了它一眼,上下打量了这小地精好几眼,又在这小地精身上闻了闻,骤然笑了起来:“没错了,你就是天参草,你的药性和书上记载的一模一样。” “什……什么?药性?万恶的人类,你竟然想让老子给你当药材!”地精立马愤怒大吼了起来,但是它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自己好像没说漏嘴了,又道:“我不是说我,我不是天参草,我是说我隔壁的天参草邻居,你们竟然拿它当药材!实在是太可恶了!” 李拾上下打量了好几眼这个绿色的小家伙,不由地觉得这东西还怪可爱的,他笑了笑道:“我只是要拿你当药,不是要杀了你,治好人之后我可以保证你一根须都不掉!” “我不信!”地精摇摇头,两只手抱在胸前,撇过头去道。 “不信也没用!” 李拾说了一声,直接一口咬破了自己手指,一滴血液直接滴在了地精的脑袋上。 “你敢收老子做宠物,老子才不呢!” 那地精面容凶狠地吼了起来,全力挣扎着。 可是他这挣扎最终也是徒劳,李拾的实力比他强上太多,若是李拾要收它为宠物,它也没法抵抗。 过了大约一分钟,李拾嘿嘿笑着拍了拍地精的脑门道:“你和我已经立下血誓,如果你以后背叛我,我完全可以用意识直接杀死你,不过你放心,等治好病之后,我会放你走的。” 然而,那地精此时一动不动,完全和傻了一样。 “第一次收宠物竟然就收了个傻货。”李拾摇了摇头,也没多想,直接便把这地精放在了怀里。 …… …… 这地精的确傻了,不过是吓傻的。 那滴血滴在他脑门的一刹那,刹那间它感觉全身一阵温和,接着便感觉到自己被砍掉的那只手竟然在飞速地长着! 这小地精知道的知识并不多,但是有一点它很清楚,只有一种血脉能有这种能力让自己的断手迅速长出来!那就是八荒红龙之血! 想到这儿,他已经呆了! 这哪是自己亏了,完全是血赚啊! 过了不知道多久,当地精反应过来的时候,它才发现自己已经在一个完全黑暗的环境中了。 自己竟然被这个所谓的主人,装进了兜里中! 这完全是对九须地精的侮辱啊! 这地精瞬间脸都羞得涨红! 不过,它也并没有反抗,以后跟着这个主人,完全靠着这个主人身上的血脉,都足够让自己的实力飞速成长了! …… …… 现在已经把天参草抓到了,李拾心中也稳了许多,至少自己来黑轩小重天的目标已经实现了,现在可以到处转转找找有没有自己需要的灵草什么的了。 “现在天参草已经找到了,估计你们安家也已经到达了自己的区域,你先回安家吧,我也回叶家看看再说。”李拾看了一眼安倾城道。 “也好,如果你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帮忙。” 安倾城点了点头,向安家的区域走去。 李拾向叶家所处的区域走去。 然而,当李拾走到那一片莲湖的时候,却不由地大吃一惊。 湖边的叶家人,一个个灰头土脸地坐着,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样子。 所有人看向李拾的目光,都不由地有些叹息。 李拾在他们身上扫了一眼问道:“叶世峰呢?” 这时,不远处的叶世峰从地上站了起来,用手捂着胳膊上的伤口,一脸委屈的表情道:“刚刚来了两个慕容家的弟子,把我们的灵草全部抢走了,我们叶家除了我以外,都是先天境界的,根本没法阻止他们,我上去想拦着他们,结果他们还把我打伤了。” 这群叶家弟子,都是先天境界的,实力最高的叶世峰也只是刚刚到达化劲境界而已,从其他两个家族中,随便找个人,都能轻轻松松地把他们全抢了。 李拾发现叶世峰的胳膊上,有一处明显的剑伤,目光不由地凝重了许多。 他走上前去,帮叶世峰胳膊上的剑伤止了血,又简单地包扎了一下后说道:“我去找慕容家评理。”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吧。”叶世峰抱着胳膊上的伤口道。 “你保护他们吧,在慕容家的领地你们也没什么用,我自己去就行了。” 说着,李拾大步向慕容安的区域走去。 当李拾走到慕容家的领地的时候,两个慕容家的弟子冲了上来,用剑指着李拾喊道:“这是我慕容家采摘的区域,你想干什么?” “想打架,我可以奉陪。” 李拾目光微寒,取出两根毫针来,淡淡地看着他们说道。 那两个慕容家的弟子,登时都是眉毛一横,提着剑就要冲上来和李拾拼命! “放肆!李公子来了,你们岂敢如此无礼?”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娇喝,那两个慕容家的弟子都是愣了愣,转过头来见到后面的人。 这人正是慕容晴彤,她向着李拾打了个拱道:“进入黑轩小重天的时间有限,李公子来我们慕容家的领地来干什么?” 第四百五十四章理论不成 第四百五十四章 理论不成 “你们慕容家的弟子,把叶家采摘的灵草全部抢了,我是来评理的!” 李拾寒声道,心道这慕容晴彤八成是要护短了。 他也知道慕容家的实力很强劲,八成慕容晴彤不会搭理自己。但是李拾却偏偏眼不下这口气,这群叶家弟子为了采摘这些天道风莲,肯定也付出了许多,结果被两个慕容家的弟子过来一抢而空,还把叶家的弟子都打伤了,直让李拾感觉鲜血上涌。 慕容晴彤笑着摇了摇头道:“这其中可能有些误会,我们慕容家绝不可能做出抢草药这种事,不过若是你们叶家心中觉得不平衡,我慕容家大可给你们一些灵草,把这件事平息了吧,阿风,给李公子十株天灵草吧。” “不需要。” 李拾冷冷哼了一声,直接转头便走了。 慕容晴彤见着李拾的背影,只是淡淡地哼了一声。 只见他转过头来对着身后的一个慕容家的弟子道:“那个说是去上厕所的人呢?” “还没回来。” “还没回来?”慕容晴彤微微皱了皱眉,心中的猜想也笃定了许多,看来叶家的草药果真就是慕容家的那两个弟子抢了的。 不过,她可没想到过真就惩罚自己这两个慕容家的弟子,反正这黑轩小重天里就没有任何的规则,你整个叶家在场,却被两个慕容家的普通弟子抢了,就算是不服你又能如何?难道你还能出黑轩小重天之后让你们叶家来理论?叶家有这个资格吗? 转过头来,慕容晴彤对着众慕容家的弟子道:“继续采摘天灵草。” 这一群慕容家的弟子,实力都不凡,几乎都是化劲境界四阶以上的,遇到了什么野兽也轻轻松松解决,比叶家采摘的速度不知道要快上多少倍。 又过了半个小时。 慕容晴彤眉头皱的越来越深,转过头来对着一个弟子道:“那两个上厕所的人去哪了?现在不应该已经回来了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按道理,他们抢了叶家的灵草,应该赶紧回来的,我去找找吧!” 那个弟子出去找了半天,最后他们竟然在一个杂草堆里见着了这两个弟子的尸体。 那弟子赶紧跑回了慕容家的领地,慌忙地道:“出事了,那两个上厕所的人,已经死了!在那边的草丛里!” 正在采摘灵草的慕容家的人,都转过头来看向了那个慕容家弟子。 那弟子得脸都已经红了,奋力地喊道:“快点去看啊,两个都死了!” “带路!”慕容晴彤眉峰登时倒竖了起来,冷冷说道。 一种慕容家的弟子,来到那片草丛,地上躺着的,便是那两个慕容家弟子的尸体。 只见两人,身上都有一个血洞,而且身上还有许多受伤的痕迹,看上去是剑伤! 见着那血洞,已经有人喊了起来:“肯定是李拾杀的人,那肯定是他的飞针所伤!” 所有人都定睛一瞧,那两个尸体的身上的那个血洞很整齐,除了飞针以外,几乎没有什么武器能造成这种伤口。 “这两个人不能白死,过是抢了他们几颗灵草而已,他们竟然还敢杀人!要杀了李拾报仇!” “对,一定要杀了李拾为他们俩报仇!” “他们叶家都是些不成气候的人,李拾一个人也翻不起什么大浪,领队您发句话,我们去给这俩人报仇雪恨!” 慕容晴彤本就冷冰冰的脸上登时又青了许多,走上去蹲下去看了一眼这俩人的伤口,转过头来,眉宇间仿佛已经沾上了寒霜,冷冷道:“杀人偿命,走!” …… …… 叶家的领地。 李拾扛着两个大麻袋跑了回来。 往地上一摊,竟然是一片天道风莲,喘了口气道:“你们的灵草,我已经帮你们抢回来了!” 所有的叶家弟子,瞬间都聚了过来。 为了这两麻袋的天道风莲,他们可是费了不少劲,甚至还牺牲了一个兄弟的胳膊才采摘来的,结果被人抢走了,直引得他们一个个都垂头丧气。 如今失而复得,直让他们一个个脸上都喜笑颜开。而且这可是慕容家抢去的啊,李拾竟然能抢回来,让他们都不由地佩服起李拾来。 “这恩情我们叶家记住了!”叶世峰走过来,向着李拾深深地鞠了一个躬道。 他作为这群叶家小辈的头子,结果却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所有的天道风莲都被抢走了,若不是李拾,恐怕叶家的这群弟子第一天都白忙了。 其他的叶家弟子们,也都一个个十分崇敬地看着李拾,见着这两麻袋的天道风莲,差点没激动地哭出来。 李拾见着他们这模样,不由地叹了口气,对于慕容家和安家这种大家族来说,天道风莲根本算不上什么,但是对于这些叶家的年轻弟子来说,这就是他们冲到化劲境界的希望。 然而还没来得及高兴,只见到一群眉间带着戾气的人提着武器大步走了过来。 而这些人,则是慕容家的年轻弟子们。 慕容晴彤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向着这群叶家弟子们扫了一眼,冷冷道:“李拾在哪,给我站出来?” “怎么了?” 李拾走上前去嘿嘿笑了笑道。 他当然知道,自己把这天道风莲抢回来的时候,顺便把这两个慕容家的弟子的法宝和武器都抢走了。 现在这群慕容家的人一来,李拾差不多便已经猜出,他们是要来干嘛的了。 “杀我慕容家弟子,血债血还!” 慕容晴彤冷冷哼了一声,手中的剑已经指向了李拾的喉咙! 第四百五十五章斩日地寒剑 第四百五十五章 斩日地寒剑 李拾怔了怔,旋即摇摇头道:“我只是把天道风莲抢了回来而已,并没有杀了他们,这其中可能有些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不是你杀的还能有谁杀的?”慕容晴彤冷冷哼了一身,眉间愈发冰冷。 “我先声明,人不是我杀的,你现在来找我,我也说不清,你若是说人是我杀的,那就权当我杀的吧。” 李拾淡淡说道。 自己的确伤了人,虽然说并不致命,真正杀那两个慕容家弟子的一定另有其人。但现在慕容晴彤也在气头上,估计自己怎么解释估计也不会听,自己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李拾干脆把重锤扛了起来,看着慕容晴彤道:“如果你要来报仇可以,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这群叶家弟子对此事并不知情,要来报仇,我奉陪!” 说着,他直接把重锤往地上一砸,顿时扬起了一片尘土! 这群慕容家弟子,把这一幕当成了莫大的挑衅。 只见到他们一个个拿着武器,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只要慕容晴彤一开口,他们就能上去把和李拾打起来。 这群叶家弟子虽然实力弱,但是这种关头,却也丝毫不服软,一个个也都站了过来,扛起武器毫不示弱。 叶家的弟子们都知道,这祸是李拾为叶家闯下的,他们绝不可能让李拾一个人面对着慕容家这么多人。 双方,都红着眼睛互相瞪着。 李拾眉梢稍稍一凝,转国土来淡淡道:“人是我伤的,要报仇也是找我一个人!你们都给我滚回去在后面看着就行了!” 这一群叶家弟子,都是一个个要紧牙关,却并没有后退。 他们知道自己这群人根本不足以和慕容家的年轻弟子们,从慕容家随随便便挑出两个人来,都能随随便便打的他们这三十个人满地找牙了。 但是,让他们就这样抛下李拾一个人不管,他们也绝咽不下这口气!李拾可是为了帮他们把天道风莲抢回来才闯下大祸的啊! 就在这时,只听得叶世峰吼了一声:“你们都退回去,让我和李拾两个人上就行了!你们连化劲境界都没到,上也是送死!” 李拾微微一愣,不由地感激地看了叶世峰一眼。 修真界险恶无比,处处都是奸佞小人,处处都是陷阱奸计,像叶世峰这样重情义重义气的人,实在是不多。 叹了口气,李拾并不想让他来陪着自己送死,摇了摇头道:“你也退回去,我一个人上就行了!这件事与你们无关!” 慕容晴彤摇了摇头道:“这件事的错全在李拾一人身上,我不想多杀人,所有叶家弟子都后退,慕容家的弟子也退后,就让我和李拾一对一吧。” “那就谢谢了。”李拾笑着向慕容晴彤做了个揖,“上场比试你还没有用你自己的武器,现在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全部实力吧!看看能不能杀了我!” 慕容晴彤目光一寒,挂在腰间的剑,终于也出窍。 那就剑一出鞘,顿时只见得寒光一闪! 这剑名叫斩日地寒剑,是慕容家花了不少功夫找来的千年寒铁打造而成,几乎没有人见过慕容晴彤用这把剑。 所有的慕容家的弟子都是一阵兴奋,既为能见到这把剑而兴奋,更兴奋的是,他们知道,当慕容晴彤使用斩日地寒剑的时候,一定会见血!” 李拾把重锤举起,在这斩日地寒剑上打量了一眼,冷冷道:“我的命就在这里,你若是想要,径须索取!”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他忽然感觉怀里一阵悉悉索索,低头一看,发现原来是那个小地精,这时候忽然脑子里响起一个声音:“你是不是傻,这个女人比你强那么多你还在这瞎逞能什么?快跑!等你死了老子也死了!” 这小地精已经和李拾立下血誓,他们俩的意识是想通的,所以这小地精才能直接和李拾用意识交流。 李拾愣了愣,在心里道:“我知道我打不赢,反正我就是不跑,你已经是我的宠物了,等我死了你会死,你方正要帮我!” “真是服了你了!老子身为九须参王竟然要陪着你疯!”小地精骂了一声。 就在这时,李拾忽然感觉到肚子上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急忙低头喊道:“你干什么,你想咬死我啊!” 他脑海里立马想起了小地精的笑声:“你的血液能让我的须快速生长,别说话,等下我会帮到你的!” 李拾点点头,抬起头来看着慕容晴彤道:“开始吧!” 说着,他已经闭上了眼睛。 而慕容晴彤把剑握得更紧了,目光一寒,长剑刺出! 所有人都只感觉眼前闪过一阵寒芒! 接着便听得“哐哐哐”三声!在这长剑快要刺中李拾前,李拾的山河灵犀戒生效,挡住了慕容晴彤的三剑! 对于这三剑被挡了,慕容晴彤似乎早有预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又是快如闪电的三剑刺出! 而李拾依然是举起重锤,老套路向慕容晴彤的脑袋砸去! 对于李拾这一招,慕容晴彤早就已经知道了,但是她偏偏却还是顺着李拾的招法,依然是用三剑去抵挡这重锤! 这次情况似乎并不一样。 “叮叮!”两声剑刺中重锤的声音后,慕容晴彤的剑竟然缓了一下,接着便只看见,那剑尖一股寒芒冲出! 那寒芒,直接把铁锤给刺穿,直直地向着李拾的喉咙攻来! “轰!”一声巨响,李拾的身子被那寒芒击中,直接被打飞了出来。 撑着重锤站了起来,立时一口鲜血从李拾的喉咙喷出! “再来!” 抹去嘴角血迹,李拾提起重锤,再次站了起来! “刚刚已经把你防身的法宝给用了,这一剑,你必死无疑。” 慕容晴彤冷冷说了一句,提着剑向李拾走去,她的眉梢间,带着重重的杀气,似乎是想要用这一剑直接把李拾给诛杀! “别怕,我帮你!” 就在这时,李拾只听到脑海里响了一声,接着便看见一根树根状的东西,从自己的身体中钻了出来! 不是一根,而是九根! 最后一根伸出来的长须,格外地粗,李拾见着就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道这小地精还真是公的啊! 这小地精吸取了李拾的血液,九根长须不仅在飞速生长,而且还变得越来越粗,转眼间,本来还只有一根手指粗细的长须,竟然直接变得有一条手臂那么粗! 那九根长须,径直地向慕容晴彤索去! “这是什么妖术?” 慕容晴彤见着这番场景,不由地眉毛倒竖了起来。 不过,她并没有畏惧,快若闪电地剑直接冲出,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向她伸过来的长须,已经全数被砍断! 就在她以为这长须已经被自己砍断的时候,才发现,这长须根本就是无穷无尽地在蔓延着,被斩断的一刹那,那长须就已经被长出来了! “地精,没想到你还挺牛的嘛!把她的剑抢过来!” 李拾哈哈笑了一声,他也没想到,自己收服的这个地精,竟然还有这般能力。 “别叫我地精,叫我九须金参!” 说着,那长须继续蔓延着,向慕容晴彤的手冲去。 而李拾也趁此时候,直接提着重锤,高高跳了起来,拼尽全力的一锤,直接向着慕容晴彤的身上砸去。 而九须金参的九根长须,已经靠的慕容晴彤越来越近。 慕容晴彤根本就应接不暇,即使她的长剑再快,也比不上这九须金参的须地生长速度。 而这时,李拾的一击重锤,已经向着她的脑袋上砸来了! “冰霜九雷轰!” 只听得一声冷喝! 空气,仿佛都骤降了几十度! 在慕容晴彤的目光中,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变得缓慢了起来! 那长须在慢慢地靠近,而李拾也在慢慢地跳下! 而慕容晴彤手中的剑,却依然快如闪电地刺出,直取李拾的喉咙! 然而就在这时,又是一根长须探出,挡住了他的这一剑! 而李拾也反应了过来,重锤角度一偏,向着那剑砸去!! 斩日地寒剑和重锤在空中撞在了一起! 第四百五十六章九须金参神威 第四百五十六章 九须金参神威 刹那间! 空气都仿佛凝重了一分!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 李拾在空中跳起,一锤砸下去! 而慕容晴彤一支斩日地寒剑向上指去! 只见到眼前白光炸起! 当他们再看的时候,只见到慕容晴彤身子向后退了几步,勉勉强强才撑住了身体。 而李拾举着重锤,依然安然若素,淡淡地向着慕容晴彤走过去。 慕容晴彤此时脸都已经青了,喉咙一甜,嘴角鲜血缓缓流出。 “小地精,把你的须收回去吧。” 李拾嘴角轻轻上扬,喊了一句,身体向慕容晴彤冲过。 下一秒,直接一记重拳砸在了慕容晴彤的肚子上,直接把慕容晴彤砸飞了出去! 慕容晴彤再次败在了李拾手里! 所有的叶家弟子,此时都忍不住拍手称快了! 而慕容家的弟子们,此时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他们是打死都没想到,在他们眼中的最强者慕容晴彤,竟然屡次败在了李拾手里! 这些旁观的慕容家的弟子们,终于看不下去了,一个个提着剑上去,就要和李拾干起来! “都不许上!我和李拾说好一对一,是我败了,他已经手下留情了,不然我已经死在这了!” 慕容晴彤咬着牙喊道。 其他的慕容家弟子都一脸的不服气地喊道:“刚刚李拾明明是打不赢你的,谁知道他怎么身体中突然伸出些树根一样的东西,这根本就是妖术!” “对,这李拾阴险狡诈,一定要杀了他!”又有一人立马喊道。 慕容晴彤把嘴角的血迹擦去,咬着牙看了李拾一眼,冷冷道:“现在我没能杀了他,这件事就此结束,山水有相逢,日后再见到他我不会放过他的!” 说着,她把斩日地寒剑收入剑鞘,转过身离开。 “姑娘请留步!”这时,李拾却忽然喊了一声。 慕容晴彤转过头来看了李拾一眼,一双眼睛中杀机慢慢地浮现着,冷冷道:“你还想说什么,发表一下你的胜利感言?” 摇摇头,李拾淡淡道:“刚刚我打你的那拳打的地方叫做四满穴,并不是死穴,被击中之后只会使人暂时失去战斗能力。如果我想杀你,大可把落拳的位置往左下移三厘米,击中你的关元穴,可以直接杀死你。” “所以你还想我对你说声谢谢?” 慕容晴彤秀眉轻皱,冷冷道。 其他的慕容家弟子,也俱是一副受辱的表情,一个个手按在剑鞘上,仿佛随时要出剑和李拾决一死战般。 在他们身上轻轻扫了一眼,李拾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容道:“你回去看看那两具尸体吧,我当时只是用针刺中了他们的四满穴,只会让他们暂时失去战斗能力而已,并不足以至死。” “我们走!” 慕容晴彤瞪了李拾一眼,转身离去。 望着她的背影离去,李拾的眼神中透露处一丝无奈,看来慕容晴彤是不打算相信自己的解释了,这个梁子可算是就此结下了。 转过头来,李拾对着一众叶家弟子道:“好了,事情已经解决了,继续采摘灵草吧。” 那一种叶家弟子,也都一个个兴奋满满地拿出了玉刀来,准备继续采摘天道风莲。 李拾从麻袋中拿出一朵已经摘下来的天道风莲打量了几眼,又摘下一小片莲叶放在嘴里嚼了嚼,旋即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这些都是天道风莲中的劣品,别采了,还是想办法采摘一点品质好一些的天道风莲吧。” 所有的叶家弟子,皆是一愣,有些不解地看着李拾。 叶世峰轻轻咳嗽了一声,走上前来道:“李哥,我们当然也想要上品的天道风莲,但是地图上标明的天道风莲只有这里啊!” “没关系,我知道上品天道风莲在哪,你们稍等一下。” 说着,李拾转过头走进了附近的一个林子里。 一走进这林子里,李拾立马把怀里的小地精抓了出来,对着它道:“小地精,你知道哪有天道风莲吗?” “不准再叫小地精,我可是尊贵的九须金参!”九须金参立马张牙舞爪地对着李拾吼了起来。 “你还真是九须金参啊?”李拾回想了一下,刚刚自己和慕容晴彤战斗的时候,这小地精的确伸出了九根须。 而九须金参乃是传说中之物,就连二师父说起九须金参都是一脸向往,看着手里的这个八条腿的怪物,李拾忍不住摇摇头道:“你们九须金参就长你这模样?” 九须金参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嘿嘿笑道:“我可能是没遗传好祖宗的基因,所以有一根须有时候看不到,只有在特定的场合才能出来。” “管你几根须,反正你是天参草就行了,你知道上品天道风莲在哪吗?”李拾一脸不屑地道。 九须金参道:“再往黑轩小重天里面走,还有一个湖泊,里面长有许多上品的天道风莲,不过那里有一个小猴子在那把守,到时候,你把那个小猴子搞定,就能放心地采上品天道风莲了。” “好。” 李拾点点头,直接把那九须金参放进了怀里,从林子里钻出来对着众叶家弟子道:“我知道上品天道风莲在哪了,你们跟着我来!” 现在叶家的这些弟子们,简直就把李拾当做了他们的保护神,李拾说什么,他们几乎都是笃定地相信着,也都跟着李拾向黑轩小重天里面走去。 第四百五十七章小猴子 第四百五十七章 小猴子 当李拾带着这群人到达了这个湖的时候,眼珠子都已经快要瞪圆了。 那湖面碧波如喜,清澈见底,如果放在俗世,绝对是五a级景区。 这湖面上也确实如九须金参所说的,上品天道风莲填满了整个湖。 但是偏偏让李拾抓狂的是,九须金参所说打的小猴子,几乎有一个小山高。现在这只猿猴正躺在湖边睡着觉,但是他打呼噜的声音,就已经是惊天动地了,若是发起狂来,那绝对是毁天灭地! 所有叶家弟子们,见到这个猿猴,都傻眼了。 这么大的猿猴,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如果站起来,几乎得有十个人站起来那么高,有些胆小的,此时小腿都已经不住地在打着颤,脸上的肉都开始哆哆嗦嗦了起来。 叶世峰转过头来无奈地看着李拾,欲哭无泪地道:“咱们还是回去吧,这猿猴太恐怖了!若是他睡醒了,咱们都得死在这。” “别,来都来了,不把上品天道风莲采回去划不来。” 李拾连连摇头道。 只见他取出两根毫针来,蹑手蹑脚地走到这猿猴前,两根毫针扎在了这猿猴的身上两处穴位。 人和猿猴的身体构造十分相近,穴位的作用大体也相同,李拾扎的攒竹穴和安眠穴对人体能起到安眠的作用,对猿猴的作用也相同。 这两根毫针扎下去,便听见这猿猴的呼噜声更大了。 转过身去,李拾向着叶家弟子们招招手道:“现在可以采摘了,只要别碰他,就不会把他弄醒。” 这些叶家弟子们还是有点懵,这猿猴虽然睡得死,但到底还是一个庞然大物在这里,若是这猿猴被一不小心弄醒了,谁能逃过这猿猴的手掌? 倒是叶世峰的胆子稍微大点,喉咙一动,蹑手蹑脚地走了上去。 其他人也纷纷走了上去。 这回他们已经学聪明了,可不敢直接动手去采摘这天道风莲,而是先丢了一颗石子进了这湖中。 然而,那石子还在空中的时候,便见到一个黑柱一跃而起,刹那间,那石子已经被吞没。 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看来这个湖中的黑虫还要更加凶猛。 叶世峰转过头道:“还是那个老规矩吧,我去引开这黑虫,你们采摘天道风莲!” 众人点点头。 只见叶世峰手提着剑,猛然向水里一划,刹那间激起无数地水花,下一秒从水花中无数地黑虫冲出,而叶世峰则连忙收剑! 但,即使如此,那黑虫还是有不少爬上了剑背上,只是短短几秒时间,剑背上便已经被黑虫啃出了不少小洞! 叶世峰连忙一道剑气逼出,这才勉强把这黑虫从肩背上扫开。 但这已经是让他十分心惊胆寒,心道看来这个池中的黑虫要强上不少,只是短短一秒钟时间,就几只黑虫,就已经把剑背啃得坑坑洼洼地。 若是这黑虫附在了人身上,人肉可没有剑那么硬,只要一只黑虫就能迅速钻入人体内,到时候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只米粒大小的黑虫,把一个人啃食干净了。 但是即使如此,叶世峰还是选择硬着头皮上了,自己是这群人中实力最强劲的一个,若是自己都不能引开这黑虫,其他人更是想都不用想。 “等一下,我来吧。” 李拾伸伸手拦住了他。 叶世峰摇摇头道:“你用的是锤,使用起来不灵活,还是由我来吧。” “你放心,我自有办法。”李拾笑了笑道。 接着只见他在胸口拍了拍,在心里道:“九须金参,你用你的须引开他吧。” “什么,用我搞鬼的金须去喂这些黑虫?”九须金参立即在李拾脑海中吼了起来。 “等一下!” 李拾冲着叶世峰笑了笑,接着转过头去,又窜进树林中,把九须金参从怀里扯了出来,嘿嘿笑道:“你做不做?” “不做!我是高贵的九须金参,怎么能任由这些肮脏至极的虫子攀爬上我尊贵的……哎呦!” 它的话才刚刚说到一半,李拾已经在他的第九根须上用力地扯了一下。 李拾嘿嘿笑着道:“现在觉得呢?” “不要扯我的须,那是我传宗接代的东西!我打死都不去,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安眉折腰事权贵……哦嚯嚯嚯!” 九须金参还没说完,李拾又用力在他的第九根须上用力扯了一下,疼得他惨叫了起来。 李拾依然是那副贱贱的表情:“现在觉得怎么样?” “行行行!”九须金参一脸生无可恋地喊道。 “真懂事。” 李拾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笑道:“等下你就用你的须一直吸引这些黑虫,等他们都爬上来,我帮你把须砍断。” 九须金参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李拾。 从林中跳了出来,李拾拍了拍胸口的九须金参,接着只感觉自己肚子上又被咬了一口,接着便看到一根长须,从怀里伸了出来。 那长须慢慢地湖面上游荡着,而那长须下方的湖水中,已经渐渐聚集了一个大黑团,正在水下面游荡着,似乎九须金参的须是他们梦寐以求的食物般。 而那黑虫聚集得越来越多,渐渐地已经有一个大象这么多了,如果不知道,也许还以为,这水下面藏着一头大象呢! 忽然! 水面冒起一阵黑浪! 无数的黑虫从水中 一跃而起,空气中响起了嘶嘶嘶地叫声,令人听见了都感觉头皮发麻! 第四百五十八章寻仇 第四百五十八章 寻仇 “很好,就这样来,他们应该对你的须垂涎已久了吧?”李拾嘿嘿笑了笑道。 九须金参自然也发现了这个现象,与又把长须在湖面上晃了晃! 又是哗的水花声,又是一群黑虫一跃而起。 而九须金参也抓紧时候把长须往上一摆,逗得这些黑虫嘶嘶嘶直叫。 “低级生物就是低级生物,智商这么低,且待本尊慢慢玩玩。” 九须金参在李拾脑海里大笑着说道。 李拾此时也转过头来,对着一种叶家弟子们喊道:“这些黑虫已经被我们吸引过来了,你们抓紧时间采摘天道风莲吧!” 所有叶家弟子,也急忙拿着玉刀开始采摘起来天道风莲。 后面是一个巨比山高的猿猴,水里是咬金嚼铁的黑虫,这种压力之下,他们也采摘天道风莲的速度也加快了。 这上品天道风莲一株抵得上下品天道风莲二十株,只要能摘得一颗,比得上刚刚在下面的湖中采摘半天。 不一会儿,三十多个叶家弟子,就已经采满了两麻袋,他们的眼中也充满了兴奋,这两麻袋的上品天道风莲已经够让上百的叶家弟子进入化劲境界。 这些天道风莲,对于叶家来说,可是一笔十分重要的财富啊! “你们叶家可是让我好找,竟然都到黑轩小重天里面来了。” 这是,只听得一声尖锐的笑声。 众人回过头来,只见到一群身穿道服人走到这里。 然而可笑地是,这群人身上穿着翩翩道服,脚下却打着赤脚,可能是因为走了太远的路的原因,这群人的脚都已经黑了。 这群人,便是安家众人了。 见着他们,所有叶家人都忍不住偷偷摸摸地笑了。 李拾回过头来,拍了拍九须金参,转过头来大步走了过去,上下打俩领了他们一眼笑道:“你们安家这是怎么了?怎么没鞋穿了,回家我送你们一人一双皮鞋好不好?” 安鸿此时脸也有些青了,自己带来的安家人,都是为了创天火乱阵时用鞋试探,这才一个个只能打赤脚了。 想到这儿,他就感觉一股耻辱感涌上心头,牙齿都快要被咬碎了,冲着李拾吼道:“把你们摘的天道风莲全部交出来,不然,我血洗你们叶家!” “哦,原来你是来打劫的啊!” 李拾一脸吃惊的样子,急忙从麻袋中拿起一株下品天道风莲出来扔给了安鸿,拍了拍脑门道:“作为一个老大,竟然让小弟们打赤脚实在是太丢人了,把这株天道风莲卖了,可以给你的小弟一人买十双皮鞋了!不谢了啊!” 安鸿刹那间感觉自己脑袋上都快要冒烟了,李拾根本就是在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只见他横眉怒目地看着李拾道:“少和我废话,我今天是找你算账来了!上次我们了妙尊者来了,让你逃过一劫,这次可没这么幸运了!” 李拾也把刚刚的那副开玩笑的表情收起来了,冷冷道:“若是想杀我可以来!” 接着,他转过头去,对着所有叶家弟子们喊道:“你们都给我后退!” 而那些叶家弟子面面相觑一会儿,一个个都退后了几步。 他们也不像刚刚慕容晴彤来时那样嚷嚷着要上了,因为他们知道,从安家中随便挑一个弟子出来,都能直接血虐他们整个叶家,他们根本没必要去犯傻找死。 而且这祸也是李拾自己闯下的,他们就算是冷眼旁观,也说不上什么冷酷无情。 叶世峰见着这些叶家弟子们如此后退,不由地咬了咬牙,却还是徘徊在要不要帮李拾之间,站在中间,表情十分为难。 李拾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跟着他们退后吧,这是我和安鸿的私人恩怨,叶家不要牵扯进来!” “兄弟,对不住了。”叶世峰咬了咬牙,表情中似乎喊着一丝痛苦,他恨自己不能帮李拾一把,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 “别在这玩什么兄弟情深了,所有叶家弟子都给我滚远点,否则你们叶家就是与我们安家为敌!” 安鸿哈哈大笑着喊了一声。 他手提着白虎断浪剑,脸上的表情嚣张无比,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他实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而且还有这么多安家弟子在帮他,他有十足的把握一定能直接杀了李拾! 只见他转国土来对着身后的安家弟子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谁刺中他一剑,奖励魂胚一个,直接杀了他的,直接奖励魂器一件!我说到做到!” 所有的安家弟子们也不禁摩拳擦掌着,上次因为了妙尊者来了没有得到奖励已经让他们十分遗憾了,现在正是个好机会,只要能得到魂器,他们的实力一定会得到飞涨,比起同样实力的同门来说,已经不是同一个级别的了额! 安鸿眉宇间带着一丝戾气,手中的白虎断浪剑已经嘶嘶作响! “九须金参,又得靠你了!” 李拾拍了拍怀中的九须金参道。 “你小子,到底惹了多少仇人,你一个人想打三十个,是疯了吧?” 李拾的脑海里想起了九须金参愤怒地吼声。 嘿嘿笑了笑,李拾淡淡道:“反正我是你的主人,我们的意识已经相连了,若是我死了,你也得和我一起死,帮不帮随你。” 说着,不及这群叶家弟子上,李拾已经冲向了这群叶家弟子。 “受死吧!” 只听得这些叶家弟子一齐吼了一声,脸上狷狂无比,然而,他们的表情很快僵住了,因为他们看到从李拾的胸口中,九根胳膊粗的树根状的东西如如发狂般伸出! 第四百五十九章腹背受敌 第四百五十九章 腹背受敌 只见九须金参的长须伸出,向着这群冲过来的安家弟子们扫去。 安家弟子们很快也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迅速挥起剑想把九须金参的须斩断! 然而还是有反应慢了的,直接被这九须金参一扫,扫进了湖中,接着只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这安家弟子连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已经被湖中的黑虫给啃食干净了。 那些本来还想跳下湖去救他的人,见着这场景,连连向后跌退了几步,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惶恐! 旋即,他转过头来,冲着李拾吼了起来:“李拾,你敢杀我安家弟子,我和你拼了!” 说着,那安家弟子,提着剑向李拾冲来。 而其他的安家弟子,瞬间也如同发了狂般,向李拾冲去。 李拾也提着重锤向着冲过来的人直接砸去! 而同时,九须金参也一直用长须干扰着这些安家弟子。 这群安家弟子们,一边要对付李拾,一边还要防止被九须金参的须给扫进湖中,一时间竟然没有把李拾直接拿下,打得天昏地暗! 只有李拾知道,其实现在真正吃亏的是自己。 对面可是有三十人之多,而且都是化劲四阶以上的高手,自己虽然实力比他们强了不少,而且还要九须金参帮忙,但到底双拳难敌四手,他得时时刻刻提防从四面八方刺来的剑,精神保持着绝对的紧张,丹田内的真气也在迅速流逝着! 这样僵持下去,李拾必死无疑! 而且关键的是,安鸿现在还没出手,他现在还在等待,等李拾真气已经被消磨干净的时候,直接一招把李拾给杀了! …… …… 叶家人此时不能上去帮忙,只能隔着老远看着他们。 他们一个个也是心急如焚,随着时间的流逝,李拾的速度和力量也越来越弱,此时就算是个傻子都能看出,这样拖下去,李拾必输无疑! “峰哥,我们要不要上去帮李拾?”有个叶家弟子终于忍不住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李拾死在我们面前,是不是太不仁义了,他可是帮了我们太多了!” 还没等叶世峰回答,已经有人先说了起来:“我们怎么帮,他们随随便便来个人,都能轻轻松松地把我们给都杀了,我们现在上,除了能让我们叶家全军覆什么也得不到。” 叶世峰咬着牙看着那边的情形,脸上的表情也十分纠结,思前想后了许久,他对着这些叶家弟子道:“保护好我们采摘的天道风莲,你们都不要上,我一个人上就行了!” 说着,他提着剑便往前走。 然而,后面一只手却拉住了他,只见一个叶家弟子咬着牙看着他道:“峰哥,你别去啊,他李拾虽然帮了我们叶家许多,但他究竟是个外族人,如果你也死了,我们叶家可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我必须要去!如果我这时候袖手旁观,我们叶家的尊严也荡然无存了!” 叶世峰十分认真地道。 说完,他直接用力甩开了那个拦自己的叶家弟子的手,转身向李拾走去! 而安鸿也看到了叶世峰提着剑向这边走过来,嘴角登时上扬了起来。 他本就对于上次没有把叶世峰杀了而耿耿于怀,现在叶世峰来送死,他又何乐而不为? 手中的白虎断浪剑轻轻扬起,安鸿嘴角带着阴森的笑容,向叶世峰走过去。 还没来得及让人反应,安鸿加快脚步,向着叶世峰跑去,同时长剑也已经刺出! 李拾见着此情况,顿时大急,他知道叶世峰根本就无法接住安鸿使用白虎断浪剑随随便便的一招! 正当他转过身想去帮叶世峰时,忽然一个安家弟子挡在了李拾面前,手中紧握着剑,冷笑着看着李拾道:“别想救人!” “滚开!” 李拾吼了一声,身子直接跳起,还没等这个安家弟子反应过来,已经被李拾一锤砸飞了。 这安家弟子口中直接喷出血,飞了十几米远,撞在树上倒下。 与此同时,安鸿也已经出剑了! 白虎断浪剑如同索命般,散发着森森白起,一直虎型幻影轰然站起,向着叶世峰扑过去! 叶世峰提着剑,却是丝毫不惧地冲过去,仿佛就是送死般。 后续对于此时的他来说,已经死而无憾了! 然而,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巨吼,李拾已经提着重锤向安鸿扫去了! 安鸿暂时缓住攻势,用剑挡住了这一锤!嘴角还是泛着若有若无地阴森笑容! 与此同时,李拾的后背不知何时,已经有一把剑劈过来! 当李拾听到背后风声想防御的时候,已经晚了! 那剑,直接横着向着李拾的脖颈上劈去! 就在这时,一根长须忽然横出,然而九须金参的长须还是没有完全挡住这一剑,他的须很快被砍断,而那剑继续劈下,在李拾的背上划过。 虽然说,已经被九须金参减缓了剑的威力,但李拾究竟只是人肉做的,被这一剑划过,背上直接被划出一个巨大的口子,鲜血迅速从那道口子里涌出! “继续啊!” 李拾吼了一句,转过头来,全力的一砸,那在背后偷袭的安家弟子,也被砸飞了出去,掉进湖中,迅速被湖中的黑虫给啃食掉。 现在的李拾是腹背受敌,前面有将近三十个到达化劲境界四阶的安家弟子,后面还有一个安鸿,就算他是超人,此时也回天乏力了! 第四百六十章慕容晴彤出手 第四百六十章 慕容晴彤出手 “一起上!” 安鸿吼了一句,向着李拾冲过来。 而其他的三十个安家弟子,也齐齐向李拾冲去。 叶世峰孤身一人,此时却也向着安鸿冲去。 他知道自己的实力太弱,他只是想帮李拾至少缓一下安鸿的攻势!至少也要给李拾再撑一招的机会! 李拾咬咬牙,也向着这三十个叶家弟子冲过去! 所有的旁观的叶家弟子们,见着叶世峰竟然不要命了般,此时一个个也坐不住了,他们到底也是二十岁的血气方刚的年轻人,都是宁死也要争口气的人。 只见这三十多个叶家弟子,也一个个都拿起了武器,浩浩荡荡地冲了过去。 而这边,安鸿已经一剑刺向了叶世峰,忽然见到了这边三十个叶家弟子拿着武器过来,脸上的笑容立时绽开了,手上的剑势一缓,转身大笑道:“对于叶家人,格杀勿论!” 话音还没落下,一剑如长虹贯日般刺出。 而叶世峰究竟只是刚刚到达化劲境界而已,面对着这一剑顿时已经束手无策,只能也一剑刺向安鸿。 然而,安鸿的一剑驱狼吞虎,他的剑就显得软绵绵许多,两剑在空中相遇的瞬间,只见听到一声轰然巨响,安鸿手中的剑瞬间碎成了几节。 而叶世峰的身子直接飞了出去,倒在地上,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而安鸿的剑,还在继续往前冲刺! “叮叮叮!” 没人见剑!只听到连续三声金属鸣叫声,安鸿的剑在空中被挡住了! 安鸿的嘴角不由地一颤,正在思忖到底是谁出剑这么快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冷冰冰的声音:“你若是再向前一步,这一剑,就直接刺中你的喉咙!” 喉咙一动,安鸿满脸惊异地转过头来,看见慕容晴彤那冷艳的俏脸的时候,顿时仿佛见着鬼了一样眉间一蹙。 但是,他也很快就又是一副理直气壮的表情看着慕容晴彤道:“这是我安家和李拾之间的事,你们慕容家要是想管,那就是你们慕容家想和我们安家为敌!” “你和李拾只见的事,我不想管,但是你们安家杀了我两个慕容家弟子的事,我不得不管,那两个人是你们安家杀的吧?” 慕容晴彤冷冷说道。 刚刚被李拾打败后,她回去查看了那两个死去的慕容家死去的弟子伤口,致命伤的确不是那两处飞针,而是身上的剑伤。 而李拾是不用剑的,杀这两个慕容家弟子的一定另有其人。 此时就算是个傻子都能想得出,一定是安家人见着这情况,干脆把这两个人杀了,把罪嫁祸到李拾身上。 安鸿听到这话,连连摇头道:“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可是有人见着了是我们安家的人杀了你们慕容家弟子?” “不需要由谁见着,我知道就行了。” 慕容晴彤冷冷道。 她手中的剑此时也如同活了般开始嗡嗡嗡鸣叫了起来。 安鸿眼睛已经瞪大了,当时的确是他见着这两个慕容家弟子身上中了针伤,干脆就把他们杀了好把这事嫁祸到李拾的身上,他实在搞不懂了,慕容晴彤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最后查到自己头上来的。 安鸿也是和慕容晴彤比试过的,上次慕容晴彤用一根木棍,就能轻轻松松地一招打败自己,这次用的可是剑,刺进去可就是人命一条了。 只见他很快就已经一脸狗腿的笑容道:“慕容晴彤小姐,杀你们慕容家弟子的,的确是我们安家人,等下我们会把凶手交出来给你行吗?” 慕容晴彤的眉间依然冰冷,手中的剑已经缓缓抬起来,指向了安鸿。 安鸿小腿都不由地打了个哆嗦,若是这一剑过来,自己可是抵挡不住的啊,他连忙冲过去随手抓了个安家弟子道:“这就是杀你们慕容家弟子的人!你抓走吧……” 然而,他话音还没说完,只感觉眼前一亮。 鲜血,从这个安家弟子的喉管中喷出,慕容晴彤这一剑,直接对穿对过,吓得安鸿急忙把这安家弟子丢进了一旁的湖中。 “你仇都已经报了,可以回去了吧!” 对于自己安家人被杀了,安鸿似乎没有任何的反应,原本就有些面目狰狞的脸上,现在还带着笑容,显得更加阴森可怖。 慕容晴彤冷俊的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表情道:“报仇是我的职责,现在我想帮帮李拾,是我的兴趣!” “你想让我们安家和你们慕容家为敌,这件事可关你们慕容家没什么事!”安鸿有些愤怒地喊道。 点点头,慕容晴彤转过头,对着跟着来的慕容家弟子道:“所有慕容家弟子都后退,这件事与慕容家无关,是我个人行为!” 说着,剑又缓缓抬起来。 …… …… 李拾和这三十个弟子,又战在了一起,嘴角已经不由地笑了起来,这安鸿最终还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本来还想靠着慕容晴彤之手杀了自己的,结果最后还引火烧身了。 如果不是慕容晴彤帮自己,自己恐怕迟早也要死在安鸿手里。 而这些安家弟子们,见着慕容晴彤竟然开始帮李拾,脸上的表情都不由地惊悸了几分!攻势也不像是刚刚那么凶猛了,而是开始防守了起来! 所有的叶家弟子们,提着剑见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都已经兴奋了许多。 若是有慕容晴彤出手,哪还需要他们? 凭着李拾和慕容晴彤两人,就已经可以轻轻松松地打败这三十个安家的弟子了。 第四百六十一章红目巨猿 第四百六十一章 红目巨猿 安鸿见着慕容晴彤已经对着自己抬起剑,脸上的笑容还是一分不减,摇摇头走上前去,笑道:“可能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人你已经杀了,现在也是时候收手了,我们安家和慕容家世代交好……” 话音还没说完,安鸿手中的剑忽然刺出。 恍然间,一个有人高的白虎从剑上跃起,向慕容晴彤扑过去,同时一声惊天动地的虎啸声响起,在这虎啸声之下,不少修为低的叶家弟子都一时只感觉脑袋嗡嗡嗡地响,都已经呆住了! 慕容晴彤虽然一只快剑无可匹敌,但是修为事实上才刚刚到达化劲境界二阶而已,被这虎啸声刹那间也唬住她零点零一秒! 但是,瞬间她就已经反应过来,手中的斩日地寒剑刺出,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刺向了安鸿! 但她这一剑究竟还是慢了。 慕容晴彤没有想到,安鸿竟然会突然袭击,已经是影响反应了,再加上惊天动地的呼啸声给她震住了一刹那,她的剑最后竟然和安鸿的剑同时刺中目标,这样下去,只可能两败俱伤,两人只好双双向后后退。 就在这时,忽然所有人都感觉地上的石子都在微微颤抖着。 很快,就有人已经反应过来了。 那只巨猿已经醒了! 叶世峰急忙冲着他们吼了起来:“快点跑,那只巨猿醒了!” 所有人,这才把目光看向了一直死睡的巨猿,只见那巨猿揉了揉惺忪睡眼,便看到了湖边竟然站着上百个人类! 这只巨猿的眼睛是红色的,只见它轰然站了起来,几乎有十个人高,一声吼叫声,直接引得树叶都颤抖了起来! “这……这是什么东西!” 安鸿嘴角一颤喊道,他哪能想得到,自己刚刚一招“虎啸山林”,竟然把这么一个庞然大物给唤醒了! 就在这时,李拾的脑海里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快点跑,这是红目巨猿,你们这几个人类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往哪跑?” 李拾在心里问。 关键的是,这些人都是一米长的腿,哪跑得过这只巨猿十米长的腿啊! 九须金参道:“往你右边跑,那儿有一个洞穴,那个洞穴的口子很小,这只猴子钻不进去,快点跑!我不想跟着你没命!” 李拾点点头,转过头来,对着众人大喊了一声:“我知道哪可以躲,跟着我跑!” 那些原本还想跟这只巨猿拼一拼的弟子们,听到这话,又抬头看了看这只和山一样高的巨猿,心理防线早就已经被冲垮了。 只见,一群人都转头跟着李拾跑了。 安家弟子们,却是一阵为难,有人在安鸿身边道:“不如我们也跟着他们去躲躲吧?” 安鸿还没来得及回答,只见那只红目巨猿已经向这边跑过来了,二话不说,直接一拳砸下去,立时一个安家弟子,直接被砸成了肉饼。 这时候他们哪还来得及思考,直接拔腿跟在李拾后面跑了。 红目巨猿见着这群人类转头就跑,拍了拍胸口,迈开两条十米长的大长腿,向着这群人类们跑去! 修为高,移动速度也要快上许多,转眼间,安家和慕容家的弟子们,都已经跑在了最前头,而叶家弟子只能在后面跟着跑。 “你说的那个洞穴还有多远?”李拾见着这红目巨猿越来越近,急忙冲着怀中的九须金参喊道。 “别急,还有三百米距离!”九须金参道。 李拾转过头来一看,只见那红目巨猿已经越来越近,马上就能赶上这些叶家弟子,倒是时候,这红目巨猿一拳头砸下去,直接就是死一片啊! 来不及多想,原本还在拼命逃跑的他,忽然转过头来,对着那红目巨猿大吼了一声:“猴子,看这里!” 那红目巨猿目光很快放在了李拾身上,见着竟然有一个人竟然不跑,还冲自己招手,顿时来了兴致,高高跳起,向李拾站的地方踩来。 而李拾的身子也刚好一跳躲开了红目巨猿的一踩,同时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瓶子,摔在了这只巨猿的脚指甲上,接着便转头溜。 “你刚刚砸了什么啊?”九须金参的声音在李拾的脑海里响起。 李拾嘿嘿笑了笑道:“刚刚我给他用了点痒粉。” 说话间,只见那巨猿的脚步忽然一个踉跄,低头一看,只见到自己脚趾竟然红了一块。 就这样,这只巨猿,停下在脚趾上挠了挠,然而他这一挠,似乎是更痒了,气的他拍着胸口大吼了起来,加快速度向李拾追去! 然而李拾此时已经跑了老远,见着前方有一个洞,三个家族将近百人都已经躲在了那里面,更是加快了速度,向那里面冲过去! 然而就在这时,只见到安鸿嘴角带着狞笑,提着剑想阻止李拾进这洞穴中躲避,这时却忽然听到慕容晴彤在耳边冰冷的声音,如果你现在想找麻烦,就算是让我慕容家结仇,我也要杀了你! 安鸿揉了揉鼻子,只好无奈地退了回去。 而李拾此时也终于跑进了这洞穴中。 转过头来,只见到那红目巨猿也踉踉跄跄地跑过来了。 三个家族的人,急忙后退。 那红目巨猿伸了一根手指,想从这山洞里面抠出两个人来。然而,他手指还是有点短,掏半天也没掏着什么。 就在他伸着手指在里面掏的时候,李拾从一旁的一个弟子上抢过来一把剑,直接一剑刺入了巨猿的手指里,顿时引得那巨猿仰天长啸,急忙把手中伸回去。 第四百六十二章烤蘑菇 第四百六十二章 烤蘑菇 红目巨猿也抓不到李拾,干脆就一屁股坐在了洞穴的门口,往手掌心吐了一口口水,在洞穴前抠起脚趾。 而洞穴中的上百人,都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红目巨猿躲在洞穴门口抠脚趾头。 那红目巨猿坐在洞穴门口一直抠着,然而却越抠越痒,直引得这只红目巨猿捶胸跺足。想把洞穴里的人抓出来,却偏偏身体太过于庞大,只能无奈至极地继续坐在洞穴门口抠个不停。 它这一抠,足足抠了三个小时,最后脚趾头终于不痒了的时候,红木巨猿也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在这洞穴门口走来走去,似乎不把他们抓住誓不罢休了。 原本还拔刀相向的三个家族的弟子,此时终于不再争斗,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要如何解决这个红木巨猿。 只见慕容晴彤转过头来对着众人道:“现在咱们先修整一下吧,这巨猿应该过会儿就会离开。” “什么叫应该过会就会离开,万一他真就不离开了呢?我们可是只能在黑轩小重天待两天的,如果后天中午我们不能及时走出黑轩小重天,那就永远出不去了!” 安鸿眉峰冷冷一扬,却和慕容晴彤唱起了反调。 说着,他转过头来看向了李拾,有些愤怒地道:“如果不是你把这只巨猿激怒,我们就不会都被困在这里了!” “少在这推卸责任,这巨猿是谁吵醒的自己知道!”叶世峰却喊了一声。 “你想死?”安鸿提着白虎断浪剑,脸上写满了戾气。 “想打架,我慕容家奉陪!”慕容晴彤寒声喝道。 见着慕容晴彤帮忙,安鸿也不再嚣张,咬咬牙,只能埋怨地瞪了他们一眼,走到一旁坐下来了。 这时,李拾忽然走到安鸿身边,冷冷问道:“安倾城现在在哪?” “关你什么事?”安鸿眉毛一扬,一副不屑的表情。 李拾眉梢骤然一蹙,一根毫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已经架在了他的喉咙上,“现在知道管我什么事了吗?” “安倾城现在在我们安家的区域。” 见着这尖锐的毫针架在自己喉咙上,安鸿总算是不再像刚刚那样嚣张,连忙答道。 把毫针收回去,李拾的心神也安宁了,心道至少现在安倾城是没有什么危险了。 慕容晴彤把剑背在身后,淡淡道:“现在私人恩怨先放在一旁,如果再打下去,谁都出去不成,还是大家联合起来一起想办法度过这个难关再说。” “这只巨猿应该是凶兽吧?我们这些人,怎么可能打得过他?这巨猿是李拾激怒的,就让李拾把这巨猿引开,让我们跑出去吧!”安鸿大声地喊了起来。 慕容晴彤鼻子皱了皱道:“我已经说过了,现在不是推卸责任的时候,如果你觉得你的办法可行,大可由你去引开巨猿。” 安鸿知道自己讨了个没趣,冷冷哼了一声道:“那你说怎么办?” “明天如果这只巨猿还在门口,那就和他硬拼,能跑一个是一个。”慕容晴彤有些无奈地说。 听着这话,众人的表情都有些沮丧。 真要让他们去硬拼,他们可没这胆子,恐怕这只巨猿一脚下去就能死一片。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若是明天这巨猿还不走,除了和它拼命别无他选。 所有人的表情都有些倦怠,一种绝望的情绪正在人群中蔓延着,三个家族都各顾各地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调整声息。 唯独李拾一个人,却在这洞穴中这儿窜到那儿,那儿窜到这儿,像只猴子般,脸上的写满了兴奋。 “有病吧,老子面前晃来晃去,真想给他来一脚。”有个安家弟子忍不住说道。 然而,李拾却根本没管他,只是自顾自地到处走着。 就连慕容晴彤都有些无法理解了,在一旁问道:“你这是在干嘛?” “采蘑菇。”李拾笑了笑,指了指不远处地上堆着的一堆蘑菇。 “哼,这时候还有心情吃,可笑。”安鸿在一旁冷嘲热讽了起来。 李拾摇摇头笑了笑,根本没管他,只是自己在这洞穴中随处找了个地方坐下了。 这洞穴中有许多被吹进来的干树枝,李拾三两下就已经把火升起了,同时拿着树枝把刚刚摘的蘑菇给串了起来,架在这火上烤了起来。 见此情况,所有人都不由地用一种看智障的表情看向了李拾,心道这人脑袋里装的是什么啊?这时候不想着怎么逃出困境,却还在乐哉乐哉地烤着蘑菇! 李拾却自得其乐,当洞穴里一片死气沉沉的时候,他偏偏一个人一边唱着小曲一边烤着蘑菇。 不一会儿,这蘑菇边已经靠的外焦里嫩,不时散发着一股幽香来,顿时引得所有人都把目光再次投向李拾。 而李拾也丝毫不客气,直接抓起一串咬了起来,嘴里发出着哼哧哼哧的咀嚼声音,登时听得这些人也是一个个食指大动。 虽然说对于古武者来说,食物并不是很重要,当到达化劲境界之后,他们大可直接通过吸收天地间的灵气来保持身体运作。 但是此时,他们见着李拾在这大吃特吃,而且那蘑菇被烤的金黄酥软,还散发着令人垂涎的香味,让他们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 一连吃了十几串烤蘑菇,李拾终于是拍了拍肚子站了起来,对着叶家弟子们喊道:“别看了,都滚过来一人拿一串吧。” 第四百六十三章湿身艳祸 第四百六十三章 湿身艳祸 这些叶家弟子们,肚子里的馋虫本来就已经被勾起了,听到这话,一堆人急忙轰地跑了上来,一人拿着一串吃了起来。 这三十个人津津有味地吃着烤蘑菇,顿时引得其他两个家族的人都是口水直流,不知是谁,肚子竟然都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 慕容晴彤坐在地上,手撑在剑上,眯着眼睛,虽然脸上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但此时也忍不住喉咙一动咽了咽口水。 就在这时,李拾拿起一串烤蘑菇笑眯眯地走过去,“刚刚多谢谢谢你帮我,这一串蘑菇就当是我的谢礼吧?” “你这谢礼可真够隆重的。”慕容晴彤把眼睛睁开,嘴角竟然泛起了一抹微笑,忽然又想到了什么,问道:“能不能分给我们慕容家这些底子几串蘑菇?” 这时候,李拾才注意到,这些慕容家弟子们,都一个个眼珠子已经直了,一边舔着嘴唇一边看着这些叶家弟子们吃。 笑了笑,李拾点点头道:“没问题,不过这烤蘑菇不多了,就两人拿一串吧。” “多谢了!”慕容晴彤手拿着烤串,向李拾抱了抱拳道。 李拾点点头也没说什么。 而此时的安家人们,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们在这痛痛快快地吃着,而他们却远远地闻着味,一边不停地擦着已经流到嘴边的口水。 这时候,李拾站了起来,对着众人道:“大家赶快吃吧,我刚刚采蘑菇的时候发现这洞穴里面有块石壁里面是空的的,一起进里面去看看吧!” 前面有路? 原本还满身风尘的众人,一听到这话,顿时好似被打了鸡血似的,一个个急急忙忙地把烤蘑菇塞进嘴里,似乎有一些迫不及待了。 现在他们感觉眼前毫无希望,这红目巨猿一直守在洞穴门口,除了祈求老天保佑这红目巨猿快点走,就只能和这只巨猿硬拼了。 而这些安家人却一阵犯难,坐在地上,一时间跟着李拾走也不是,呆在这也不是,只能一个个都把眼神投向了安鸿。 “有什么不能去的!” 安鸿大大咧咧地喊道。 他已经有了前车之鉴,上次就是因为自己一意孤行,结果让李拾带着叶家和慕容家闯过了天火乱阵,最后害的安家所有人一个个狼狈不堪还费了不少时间,才勉勉强强地闯过了这天火乱阵。 这些安家弟子,也一个个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从地上站了起来,握起了武器。 李拾点点头,走在了这群人的最前头。 这个洞穴看起来,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岩洞,但是李拾刚刚李拾采蘑菇的时候却发现,有一块石壁竟然是空的! 走在这一块石壁前,李拾转过头来对着众人道:“把这石壁砸开吧!” 这石壁很薄,两三下就已经被众人把这石壁给砸破了。 当这石壁砸开的一刹那,众人便能停到涔涔的流水声,从那石壁的跟前放眼望下去,只见那石壁过去,竟然有一潭水。 而这石壁大概是因为长期被流水冲刷,这才便得如此之薄,才让他们有此机会可趁好大破这石壁。 “先过去看看吧。” 李拾说着,先随手丢了个东西进如水中,确认这潭水中没有什么东西后,这才一跃跳入了水中,慢慢向着对岸游去。 而其他人,也一个个像下饺子一样跳入这水中,游着游着便能感觉到这潭水越来越浅,不一会儿就已经纷纷淌上了岸。 此时的他们,一个个都已经浑身湿透,衣裳紧贴着肌肤,这些都是些臭男人,倒是没有什么大不了,而慕容晴彤则显得有些尴尬。 身体一湿,全身的衣物便已经全部紧紧地贴在了肌肤上,胸前微微隆起,完美的曲线一览无余,许多男弟子都忍不住把目光投向了慕容晴彤,慕容晴彤也只好把他们的目光都瞪回去。 这时,李拾笑着走了过去道:“不如我帮你把这衣服烘干吧?” “什么意思?”慕容晴彤冷冰冰地问,她发现李拾的目光也在打量着自己那紧贴着衣物的两团隆起。 李拾急忙把目光收回去,他可不想好心办坏事,二话不说,直接牵起了慕容晴彤的柔弱无骨的手。 这一幕传进在场的弟子的眼里,登时都让他们艳羡不已,而那些慕容家的弟子,嘴角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因为他们知道,任何敢轻薄慕容晴彤的人,就从来没有一个活下来的! 慕容晴彤见李拾竟然大胆地牵起了自己的手,立马也是羞愤交加,另一只手都打算抓剑把李拾的手掌砍下来了。 很快,她却忽然愣住,忽地感觉到从李拾的手掌心传来了一丝温和的劲气缓缓地输入到自己体内,很快她就感觉全身都在发热,最后,已经湿透的衣物竟然以可见的速度在变干! 过了一分钟,李拾终于撒开了手,笑道:“衣服已经干了,继续赶路吧。” “谢……谢谢。”慕容晴彤奇怪地看着李拾道,她在思忖着李拾刚刚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竟然直接把自己的衣服烘干了,而且还让自己感觉全身暖洋洋的。 其实刚刚李拾就是简简单单地把自己的真气输入到慕容晴彤的体内而已,只不过李拾身体中的真气至阳,烘干一间衣服自然是小事一桩。 众人继续往前走,忽然感觉前方五光十色地十分耀眼,都不由地加快了速度。 等近进了一看,他们才发现,原来这色彩各异的光亮,是远处的一个洞穴里的珠宝发出来的。 第四百六十四章叶家师祖 第四百六十四章 叶家师祖 只见那个洞穴中堆叠着五颜六色的珠宝,如同堆土一般堆在地上,众人见着这宝石,眼珠子都不由地直了,有些人干脆都已经跑了起来。 “这……这么多!” “发财了,这都是些稀有的珠宝啊,如果卖出去,不知道能买多少灵草了!” “快点拿,能拿多少拿多少!” 一片片惊呼声响起! 安鸿见着这珠宝也喊了起来:“把那些装灵草的麻袋,都用来装珠宝,快点搬!” 而叶家弟子和慕容家弟子的吃相也好不了多少,一个个都尽了自己最大的本事,几乎把身上能装东西的口袋都装得鼓鼓当当。 而慕容晴彤则是冷眼在旁边观看,没有阻止慕容家的弟子哄抢,自己也不上去拿。她作为家族中的天才,各种资源只要伸手就送上前来,对于这种东西也不必其他人那样像是恶狗见着肉包子一样。 李拾也没有跟着他们抢,而是在洞穴中扫了一圈,一眼见到这洞穴中的一个石凳上,竟然坐着一个人! 惊呼一声,李拾不由地后退了几步,恍然才发现,这人原来已经死了,只是一具尸体而已。 只见这尸体上,还穿着一声道袍,就在这时,叶世峰跑了过来,惊呼了一声:“是我叶家的师祖!这身上穿的是我们叶家的道袍!” “这尸体应该在这已经坐了三百年,死了三百年肉身还不烂,恐怕死前应该有莫大的怨气吧。” 李拾叹了口气道。 听到这话,叶世峰愣了愣,旋即双膝一合,跪在了这尸体前喃喃道:“弟子不肖,身为叶家人,却不能为师祖收尸!请师祖安息!” 说着,他又向着这尸体重重磕了一个头。 不远处正在指挥着安家弟子们抢珠宝的安鸿,见着这场景,直接便哈哈大笑了起来:“见着个尸体拜什么拜?这叶世峰恐怕是走火入魔了吧?” “他们叶家也就这家底,这时候不多拿点珠宝,却在这拜死人,多荒唐!”立即又有人笑了起来。 然而叶世峰却丝毫不关周围人怎么看,只是自顾自地又对着尸体又磕了两个头,足足磕了三个头! 就在这时,只见叶世峰突然之间,眼泪滚滚而下! “怎,怎么了?”见着这情况,李拾都有些傻眼,照理来说,就算是见着祖宗,也不至于悲伤成这个样子啊。 然而叶世峰的眼睛已经闭着,两行泪水一直流着,仿佛一个可怜人在回顾自己可怜的一生般。 忽然之间,是仿佛看见无数的光点从这道人的尸体中飞出,向着叶世峰的太阳穴飞入。 刹那只见,只见一道白光环绕着叶世峰,仿佛在对他进行着洗礼般。 他的眼睛恍然睁开。 只听得轰然一声巨响,一道劲气从叶世峰的身体中冲出! “轰……” 只听得七声巨响,叶世峰这是嘴角也颤抖了起来,过了良久,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声:“我……我到达化劲境界七阶了!” 刹那之间一片哗然。 谁又能想到,叶世峰竟然对着一个死人拜了拜,竟然直接连升了六阶,到达了化劲境界七阶。 原本他还是刚刚到达化劲境界的渣渣而已,转眼间,就已经是所有人中实力最强者了! 就在这时,只听到洞穴中传来一声浑厚的声音: “你与我有缘,你既然愿意拜我,我便把全部修为传给你罢!” “啊善缘,”李拾摇头笑着道,“应该是这个叶家人当年被困在黑轩小重天里,知道自己不可能出去,又飞升无望,于是把自己的修为和最后一丝神识封在肉体里,等以后有个叶家弟子能找到他,再把修为传入这叶家弟子体内,如果你不拜他,恐怕他的修为也无法传入你体内。” 听到这话,叶世峰连忙又对着这尸体又拜了拜道:“老祖你放心,弟子这就给你收尸!” 然而,就当他的手指一触到这道人的尸体的时候,这尸体已经化成了一缕青烟消散了,只余下了这一件道袍还在这石板上。 叹了口气,叶世峰治好无奈地把这道袍收入怀中,十分郑重地道:“老祖你放心,回去以后,弟子一定把你的道袍安葬在叶家祖坟中!” 此时不远处的安鸿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刚刚还是自己随手可捏死的一只蚂蚁,转眼之间实力已经比自己都要高出一大截了,实在让他气不过,心道怎么就没有一个安家的祖宗给自己拜一拜呢? 李拾转过头来,对着众人道:“现在该拿的大家都拿得差不多了,先去找出口在哪吧?” “急什么急?这洞穴怪异得很,没准还有什么其他了不得的东西呢?先让我们寻寻再说吧!” 安鸿却很大大咧咧地喊道。 说着,他转过头去对着安家弟子们喊道:“你们都给我到处查查,看看这里还有没有什么暗格的,没准一不小心寻着一个魂器法宝那就发了!” 众安家弟子们也纷纷激动地在这洞穴中寻找了起来。 而叶家弟子们,都一个个好奇地聚集在了叶世峰身边,不少人嘴角颤抖地问:“你真的到了化劲境界七阶?咱们族长也才刚刚化劲境界五阶而已啊!” “没错,”叶世峰点点头道:“我的确是到达化劲境界七阶,现在他们安家别想随随便便找我们的麻烦了!” 众叶家弟子,一个个又是羡慕又是崇拜地看着叶世峰,心中都不由地责怪自己,见着叶家的老祖宗怎么就没想着来拜拜呢! “这有个暗穴!”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只见一个安家弟子,兴奋的招着手呼喊道。 第四百六十五章僵尸 第四百六十五章 僵尸 众人合力研究这洞穴研究了半天,最终却发现,这原来是一个暗盒,找了半天也没找着机关的启动装置,最后只好硬生生地把这暗盒从墙壁中拉了出来。 等看清楚这暗盒的全貌之后,众人都有些傻眼了,这暗盒不是别的,而是一具棺材啊! “把这棺材打开了!”安鸿当机立断地喊道。 “真……真的打开吗?这是一具棺材啊!”那安家弟子颤抖着说。 “叫你开你就开,废什么话!” 安鸿有些不耐烦地喊道,最后干脆自己动手上去撬起了这棺材。 他现在信心满满,叶世峰仅仅对着一个连棺材都没有的尸体拜一拜直接连升六阶,自己寻找了一个棺材,还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好东西等着自己呢! 他拿着剑左撬又撬半天,这棺材板子也不见有什么松动,又研究了半天,才发现这棺材板子侧面上贴着一章黄色的符,急急忙忙又把这符给撕了,再去打开这棺材板子,便只是轻轻推了推,就把这棺材盖推动了。 “我先说好了,这东西是我找到的,里面的东西属于我一个人!” 安鸿不放心地又补了一句,这才缓缓地把棺材盖给推开了,往这里面望了一眼,顿时吓得安鸿往后一跌,缓了好久,才又走上前去看了一眼,这才把棺材板子里的东西给看清楚了。 这棺材板子你,装的是一具尸体,这尸体也如同那坐在石凳上的道人一样,身上的皮肤还如同刚刚失去一般鲜嫩,只不过,这棺材里的人身上的皮肤竟然有着一丝幽蓝,像极了电视里的僵尸。 只不过,唯一有一点不同的是,电视里的僵尸,穿着的是清朝的官服,这尸体身上穿的却是明朝的官服,这可能也和其死去的朝代有关。 平下心来,安鸿也不管什么僵尸不僵尸的,反正自己也没打算过给他收尸,他想要的,只是棺材中的宝物而已。 睁眼看了一眼,便能看到这棺材的尸体手中竟然握着一个葫芦,心中登时大喜,急忙伸手想把这葫芦抢过来,却发现这葫芦被这尸体仅仅握在手中。 一着急,安鸿直接把这尸体的手指扳断了,这才把葫芦拿到手。 把这葫芦拿了出来放在手中把玩了起来,但是他却发现这葫芦不管怎么就是没法催动,而且一丝灵力波动都没有,俨然就是一个普通葫芦啊! “什么破玩意!”骂了一声,安鸿直接把这葫芦往后一丢,丢给了一个安家弟子。 接着,他转过头去,继续在棺材中翻找了起来,翻找了半天,却发现这棺材中,竟然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不由地骂了一声他娘的。 转过头来,安鸿刚想继续研究这个葫芦的时候,却见着刚刚那个抓着葫芦的安家弟子忽然惨叫起来。 接着,便看到那安家弟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起来,青筋爆现,很快这弟子已经倒下了,脸瞬间变得乌黑,身子干瘪得如同从来没吃过饿了十顿似得。 而那只葫芦却依然是忽然散发出一丝红光。 正在所有人都在为这葫芦的恐怖而惊讶战栗的时候,只见到这棺材中的尸体竟然缓缓坐了起来! 这僵尸有着一双红色的眼睛,正当所有人都惊讶于这只在电视中看到过的一幕时,只见那僵尸从棺材中飞跃而起,向着安鸿扑来! 安鸿哪见过这场面,当时就已经吓傻了,本能反应地拿着白虎断浪剑向着这僵尸的脑袋砍去。 然而,这白虎断浪剑砍在僵尸的脑袋上,却连那僵尸的皮都没有擦破! 那僵尸只是行动稍稍一缓,又继续向安鸿扑过去。 安鸿也有些被吓急眼了,见着这僵尸竟然跟着自己来,急忙随手抓了个安家弟子,向着那僵尸扔了过去。 僵尸直接抓住了这安家弟子,一口凶人的獠牙向着那安家弟子的喉咙咬下去,刹那间,那安家弟子也变成了一具干尸。 而这时,只见得这僵尸目光眼睛恍然睁开,俨然是神识已开! “大家一起上,这僵尸吸越多人的血实力就越强,到时候大家都得死在这!” 李拾立即大喊道,围住那僵尸便是三根毫针飞出,然而他的毫针却丝毫没有伤到这僵尸的皮毛般,刹那间这僵尸缓缓转过头来,竟然是看向了李拾,向他扑来。 李拾的重锤在逃跑途中就已经扔掉了,而飞针对于僵尸来说,却没有任何作用,此时除了拔腿跑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慕容晴彤目光一寒,快如闪电的一剑刺出,刺中了这僵尸,却偏偏没有对它造成任何伤害,这僵尸还是向着李拾追着,对其他人根本置若罔闻。 “干!你死的时候老子根本没出生吧,和你有这么大仇吗!” 一边跑,李拾一边忍不住骂了起来。 还好这僵尸的移送速度不快,一时间也没抓到李拾,就在这时,李拾只听到脑海里九须金参的声音:“你身体中的红龙之血,对僵尸来说是最好的补品啊,不追你追谁啊!” “老子还成补品了!” 李拾欲哭无泪地骂了一声,这时候,这僵尸又追了上来,转过身去,他直接又是两根毫针飞出,扎在这僵尸眼球上。 然而这僵尸却偏偏像金刚不坏似得,这毫针扎在它身上对它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 而慕容家和叶家的弟子们,也想帮李拾,一个个出刀出剑出埋枪,对这僵尸来说却没有任何作用。 第四百六十六章吞云葫 第四百六十六章 吞云葫 这群安家弟子,也想上去帮李拾解决这只僵尸,却被安鸿拦住了,“先按兵不动,如果这只僵尸能帮我们解决李拾是最好的结果!” 安家弟子们也只好收手,见着这僵尸一直追着李拾跳。 这洞穴并不大,总共也不到一百平,李拾在这洞穴中,也只能这儿跳到那儿那儿再跳到这儿,利用石头做掩体,才勉勉强强地没有被这僵尸抓住。 慕容晴彤咬咬牙又冲上去。 “一剑断山!” 吼了一声,手中的剑刹那间有力劈华山之势,向着这僵尸劈过去,最后却还是只听到噹地一声,她这一剑,对于僵尸来说,完全如同挠痒痒一般。 叶世峰也急忙跑了过去,直接上去就是冲着这僵尸来了一剑。 这一剑对这僵尸来说,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然而这僵尸追赶李拾的脚步却忽地停下来了。 李拾也骤然怔住,心道这僵尸怎么说不追就不追了呢?回过头来,只见那僵尸似乎已经怔住,好似傻了般。 仔细回想了一下,刚刚除了叶世峰对着这僵尸来了一剑,好像也没做其他的事啊,怎么着僵尸就突然不动了呢? 难道这僵尸还与叶世峰有关? 想到这儿,李拾转头对着叶世峰道:“你走过远一点!” 待叶世峰离开不到五步之后,这僵尸又开始动了起来,李拾急忙跑到了叶世峰旁边,这下僵尸又不动了! 难道这僵尸惧怕叶世峰?李拾心道,不过他肯定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对着叶世峰道:“你刚刚不是把那个道人的道袍收入了怀中吗?莫不成这僵尸怕的其实是你的这个道袍?” 叶世峰愣了愣,把道袍取出来,刹那间只见到那道袍上散发着微微金光,而这僵尸见着这金光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还真是与这道袍有关!”叶世峰讶然道,转过头来李拾道:“这僵尸刀枪不入,唯独怕这道袍,不如我们就拿着道袍,将他永远封锁在这石穴中吧?” “这也好,”李拾点点头转过头来看着众人道:“把你们想要带走的都带走吧,现在赶快退出这石穴,看看还没有另外的出路!” 有这个僵尸在这,众人也不敢再磨磨蹭蹭了,收拾好刚刚随手塞的珠宝便跑了出去,而那只吸干了人精血的葫芦,则被直接丢在了地上,哪还有人敢去捡。 不过李拾却走上前去把这只葫芦捡起来了,擦了擦上面的灰,上面还绘制着无数只鬼魂的纹路。 一种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李拾鬼使神差地打开了这只葫芦,就在这时,他忽地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吸力在撕扯着自己,大吼了一声想抵抗这吸力。 一旁的叶世峰见着这情况登时吓到了,急忙把举着道袍冲向了那僵尸。 这时候,这葫芦的吸力终于止住了,李拾也大口喘了两口气,刚刚若不是叶世峰及时,自己恐怕也成了一具干尸了吧。 叶世峰转头看着李拾道:“这葫芦太邪门了,应该是这僵尸专门用来吸人精血用来给自己修行的吧,还是把它丢了吧!” 李拾点点头,也不敢再打这个葫芦的主意了,直接把这葫芦往地上随手丢了出去。 然而,就在空中的时候,从李拾怀中却伸出一根树根来,把那葫芦卷住收入了李拾的怀里。 这树根,其实便是九须金参伸出的,此时九须金参在李拾怀里差点没骂娘,“你这是暴殄天物!这是法宝吞云葫啊,若是被古武界里的人见着了这吞云葫,没准一个个都抢的头破血流啊!” 听到这话,李拾喉咙一动,他哪想得到这么邪门的东西,原来还这么强悍,连忙又偷偷把这葫芦收好。 叶世峰和李拾一起走出了这洞穴,把这石穴的门用乱石封上,又把这道袍压在乱石上,众人这才走了。 这出了这个洞穴,众人循着这水流的源头,去寻找这洞穴的出口。 而这期间,李拾也在和九须金参对话着:“小参,这葫芦该怎么用?” 九须金参:“第一,不要叫我小参;第二,你先把自己的真气输入这葫芦中,再打开这葫芦便可以凭意念控制这葫芦了。” “好吧,小参。”李拾嘿嘿笑了笑,在脑海里道。 “服了你了!”九须金参道。 众人继续向前走着,不知过了多久,洞中已是漆黑一片,恐怕外面也已经是天黑了吧,最后实在洞穴里黑到没法走了,慕容晴彤终于说道:“今天暂时先休息吧,明天天亮了再赶路吧!” 这群人也已经十分劳累了,这天他们一整天都没怎么闲着,现在身上还装着这么多的珠宝,早就累得不行了,慕容晴彤这话一放出来,也纷纷随处找了一块干燥的地方躺下休息了。 李拾没有急着休息,而是继续向前走,走到一个没有人找得着的地方,把怀中的葫芦拿了出来。 那僵尸已经被封在了石穴中,这么远也不可能控制到这葫芦,但李拾还是小心翼翼地揭开了这吞云葫的塞子,确认这吞云葫不再吸人精血之后,这才照九须金参所说的,往这葫芦总中灌输真气。 不一会儿,李拾感觉自己手中的葫芦都变得滚烫了起来,这时只听得九须金参道:“用你的意念,便可以控制这葫芦!” 李拾点点头来,开始慢慢地控制起这葫芦,忽然之间,这葫芦口上,喷出了一团小火苗。 见着这火苗,李拾愣了愣,在地上摸了根树枝,放在这小火苗上,想试试这火苗的威力,却只见这树枝才刚刚碰着火苗,便已经被烧成了灰烬! 第四百六十七章巨猿发威 第四百六十七章 巨猿发威 “这威力这么大!”李拾忍不住舔了舔嘴唇道。 九须金参道:“你的真气是至阳的,所以它喷出来的东西当然也就是世间至阳的三昧真火!” “三昧真火!”听到这话,李拾登时差点没把牙乐掉,没想到一个葫芦中还能吐出三昧真火,这样的宝物要是放在修真界,绝对会向九须金参说的一样,引起许多修真家族和门派的争夺。 李拾有些不解地道:“小参,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东西啊?” “每一根须就是活了一千年,我有九根须,你说我怎么会知道怎么多东西?所以说,要么叫我参爷要么就叫我参哥,什么小参的像是在和长者说话吗?”九须金参没好气地说。 李拾却不由地怔了怔,原来自己怀里的这个东西,竟然是个活了九千年的老家伙,不过他更好奇地是:“你都修炼这么久怎么还这鬼样?” “咳咳咳,血统原因,我的血统不够纯正,我花了一千年长出了眼睛,用一千年长出了鼻子嘴巴,用一千年长出了声带学会了说话,用三千年让我的身体能够和其他金参一样自由伸缩,最后又修炼了四千年靠着那个五行阵吞了不少的猛兽,才到达今天这个水平,结果就遇见了你!” 九须金参叹了口气道。 李拾嘴巴张了张,还是有些惊讶,上苍有德,让所有的生物都有修炼的权利,相比于人类的修炼来说,对于一根金参来说修炼要困难得多,一千年只为长出一双眼睛,一千年又只为了长出鼻子嘴巴。 这种毅力,恐怕人类中少有吧? 叹了口气,李拾低下头拍了拍九须金参道:“你放心,拿你治好病之后,我会放你走的!” “别别别,我一到外面的世界里,多少人恨不得抓着我去炖汤喝呢!还不如跟着你,还能给我一条活路呢!” 九须金参喊道。 不过有一点它没说,其实它愿意跟着李拾,是因为李拾体内的红龙血脉能够大大地提升它的修炼速度,至少也不用像以前那样上千年上千年地熬了! 李拾笑着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带着九须金参在这洞穴中,随便找了一块地方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众人一起来,又开始赶路了。 又走了一个小时,终于看见了不远处的那点点光亮,也不由地加快了脚步,那光亮越来越大,最后出口便已经到了面前,众人此时都一个个长吁短叹,这回他们可算是死里逃生了,如果被红目巨猿堵在这洞穴里面,就真的再也没法出黑轩小重天了。 “这出口离刚刚的入口不远,大家小心点溜走,别被那巨猿发现!”慕容晴彤忽然道。 众人这才恍然发现,那只巨猿竟然离这儿只有三百米的距离,还堵在洞口那,万一不小心被发现了,这红目巨猿还会再追杀他们。 “咱们还是快点出了黑轩小重天,免得再遇到什么麻烦,” 安鸿转过头来对着安家弟子们道。 现在这安家弟子一人扛了一麻袋的稀有珠宝,放到俗世中至少比一麻袋的草药要贵许多,再去摘草药其实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这些活下来的安家弟子们,也都是满心欢喜,这次他们可谓是一个个都赚了个盆满钵满好不乐哉。 其他两个家族当然也是如此想的,而叶家不仅拿了许多珠宝,还采摘了两麻袋的上品天道风莲,几乎两株就能比得上原来计划的下品天道风莲一麻袋了,还让叶世峰直接升到了化劲境界七阶,叶家可以说是这次赚得最大的。 正当三个家族的人都打算直走出黑轩小重天时,忽然听到耳边的一声猿猴的嘶吼声,转过头去一看,只见到一个白衣飘飘的身影竟然在和一只红目巨猿在远处搏斗着。 原本还打算偷偷摸摸溜走的众人们,见着这番场景,顿时都吓住了! 李拾很快就看出了,这个白衣身影竟然是安倾城,心道她应该是等了一晚上见众人都不见了,寻到了此处,最后竟然和红目巨猿打了起来! 抓了抓头发,李拾二话不说,直接向着那边冲了过去。 叶世峰急忙拉住了他道:“克制点,去也是送死啊!” “不用管,带着叶家弟子出黑轩小重天就行了!”李拾咬牙说着,直接甩开了叶世峰的手,向着那巨猿跑去。 安倾城是自己的未婚妻,对于自己来说,这就意味着责任,总不可能见着自己的未婚妻在自己面前死了吧? 他额头上的汗水如滚珠般划下,只能尽自己最快的速度,飞快地向着巨猿的方向跑去! 叶世峰咬咬牙,转头对着叶家弟子们道:“你们速速离开黑轩小重天,我和李拾等下会一起出来的!” 说完,不顾这群叶家弟子的反应,他也冲了上去。 慕容晴彤眉毛稍稍一凛,犹豫了一会儿,转过头道:“你们自己出黑轩小重天,我去帮帮他们。” 三人,快速向着红目巨猿的方向冲过去! 安家弟子们,都不由地把目光投向了安鸿身上,安倾城毕竟是安家人,其他两个家族的人都上了,他们总不可能看着自己家族人受死,自己还在这看戏吧? “让他们去,正好他们都死完了才好,”安鸿冷冷发笑,说着,直接向黑轩小重天出头出走去,淡淡道:“我们先回去吧! 其他的安家弟子,咬着牙看了那只红目巨猿一眼,也跟上了安鸿的脚步,纷纷离去。 第四百六十八巨猿陨落 第四百六十八章 巨猿陨落 这红目巨猿身体庞大,可能一屁股能坐死一片,但同时他的身体也因为体型而变得慢了许多。 如果其他实力较低的弟子在他面前,或许根本躲避不过来,但是安倾城本来身体就比较轻盈,在它的手下撑过了几个回合还是没有被它的巴掌给拍到。 这红木巨猿已经恼羞成怒了,发出这一阵阵地嚎叫声,左拍又踩,但偏偏就是没有碰着安倾城。 安倾城也无数次尝试杀掉巨猿,但是无奈地是她的一剑刺下去,对巨猿来说,根本如同挠痒一样微不足道。 随着时间的流逝,安倾城显得越来越吃力,有几次都差点葬身于巨猿掌下。 那巨猿也越发凶悍,灵活的手,四处乱拍想抓住安倾城,此时已经怒火升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又有一个人飞快了跑过来! 这巨猿定睛一看,眼前这人,正是刚刚在自己脚趾上撒白色粉末的人,顿时转移了目标,向着李拾奔来,迈起一只大脚,向着李拾身上踩去。 李拾身体向下一滑,刚好从巨猿两足间的缝隙中划了过去。 那巨猿转过身来想继续用一双灵活的爪子去抓李拾,李拾左跳又跳,避开这巨爪,向着安倾城跑去,二话不说,直接拉着安倾城的手就跑! 然而,跑了没几步,便听得“嘭”地一声巨响。 这巨猿高高挑起,直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声,那巨猿拍了拍胸口,继续向李拾抓来! 而李拾此时也是一根毫针飞出,径直刺向了这巨猿的眼睛! 然而,却只见这毫针扎在红目巨猿的眼睛上,他只是眨了眨眼睛,大部分生物,身体外表最脆弱的部分就是眼睛,然而李拾的毫针竟然连巨猿的眼睛都没有任何伤害。 李拾急忙拉着安倾城继续跑。 而红目巨猿也在后面继续向着他俩追来。 就在这时,慕容晴彤和叶世峰也已经赶到,几乎是同时出剑,向红目巨猿的腿上刺去。 然而,他们的动作,却显得如此卑微,那剑刺中红目巨猿的,竟然没有刺入红目巨猿身体的一分一毫,反而是剑一弯,后作用力把他们往后一弹,退了几米远。 咬了咬牙,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这巨猿对于这些兵器根本丝毫不惧,再这么缠斗下去,最终死的一定是他们。 李拾急忙拍了拍怀中的九须金参道:“现在怎么办?这大猴子刀枪不入啊!” “你不是有个吞云葫吗?用三昧真火直接烧穿他,我就不信了,一只猴子连三昧真火都不怕!”九须金参幽幽地说道。 点点头,李拾转过头来对着三人吼道:“你们拖住他,我一招解决掉他!” 说着,他独自一人,往这山谷的顶峰上爬去。 剩下三人此时都不由地眨了眨眼,心道这开什么玩笑,这巨猿刀枪不入,能从这猿猴的掌下逃脱就已经是万幸了,更别说是一招解决他了! 不过,怀疑归怀疑,他们还是使尽了浑身解数尽力缠住这巨猿。 红目巨猿的怒火也被他们越发地激出,爪子迅速在地上扫过,每片指甲都像是一台挖掘机的铲斗般,向他们身上抓去。 …… 同时,李拾也在飞快地向着山顶攀爬着,要想伤着这巨猿的要害处,只能击中他的心脏才行。 而这红目巨猿足足有十个人高,则必须要先爬上山顶跳下来才能够着红目巨猿的心脏位置。 就在这时,却只见到慕容晴彤躲闪不及,竟然被红目巨猿一手给抓住了,握在手中,竟然向着嘴里塞去! 慕容晴彤俊脸刷地惨白一片,长剑快速地刺出着,可偏偏这红目巨猿刀枪不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快速地向着这张血盆巨口扔去! “嗖”一声! 一根毫针从慕容晴彤的眼前划过,径直刺进了红目巨猿的喉咙中,顿时引得那巨猿打了好几个喷嚏! 红目巨猿转过头来,看着山顶上的李拾,高高地跳了起来,想顺手把山顶上的李拾抓住! 而李拾此时也从山顶向上跳下! 他手中拿着吞云葫,葫芦口已经冒着一蹿妖治的大火,身体骤然跃下! “吼!吼!吼!” 三声无比惨烈的惨叫声,红目巨猿仰天倒下! “嘭”一声巨响! 那巨猿倒在地上,一片尘土飞扬,整个山谷都震了震,无数地鸟儿从林中飞出! 李拾此时趴在巨猿的胸口上,抓住他几根毛发!从高空降下,摔在巨猿的身上! 只见这巨猿的胸口,竟然被活活烧出一个大洞来!瞬间已经被烧成了焦炭! 安倾城急忙跑过来,上下看了李拾好几眼,确认李拾没事之后道:“你这是用什么法宝?怎么如此厉害?” “刚刚在那洞穴里面捡的。”李拾愣了愣道,心想到这三昧真火的威力竟然大到如此 。 刚刚站起来的慕容晴彤碰巧听到了这话,不禁摇头笑了起来:“都是造化啊。” 而叶世峰此时吓得差点一屁股摔在地上,在洞穴中自己还劝李拾把这邪门东西丢了呢,若是真的丢了,那可就把这价值连城的法宝损失了啊! 他忍不住走上前去,拍了拍李拾的肩膀道:“果然是我李哥慧眼,如果是我,肯定把这东西给丢了,我简直是有眼无珠啊!” 李拾哈哈笑了笑,点点头道:“如果不是这东西,今天这事还真没法解决,咱们先走吧?” 第四百六十九章处理尸体 第四百六十九章 处理尸体 说着,四人一行便要离开。 就在这时,李拾的脑海里却传来九须金参的声音:“刚刚他还夸你慧眼识珠,你现在就准备暴殄天物了?你就让红目巨猿的尸体在这喂秃鹰?” “不然怎么办?难道我还把他埋了?”李拾没好气地在心里道。 九须金参没好气地道:“这吞云葫能吞万物,你把这红目巨猿的尸体给吞掉,能为你提高修为!” 愣了一下,李拾恍然想起,在洞穴中的那只僵尸,就是用这葫芦吸了一个安家弟子的精血,才得以复活,这说明这吞云葫的确是有吸收他人精血涨自己修为的能力啊! 想到这儿,李拾向着向其他三人笑了笑道:“我先去处理一下尸体。” 说着,他转过头来,把那葫芦口打开对准了这红目巨猿的尸体。 三秒钟过去,吞云葫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这该怎么用?” 九须金参道:“用你的意念去控制吞云葫!就像你控制它喷火一样,等你熟练了,可以瞬间吸干一个人的精血!” 点了点头,李拾慢慢地把自己的意识全放在葫芦上,慢慢控制着葫芦,然而就在一瞬间,他忽然感觉脑袋里忽然一片血红。 当他恢复视力的时候,却发现,眼前的红目巨猿已经完全成了一具干尸! “这葫芦这么恐怖!”三名旁观的人都忍不住惊呼了起来。 李拾同样惊讶无比,这才是转眼之间,这么一具大山般沉重的尸体,竟然已经干瘪得如同一张纸。 来不及感叹,李拾突然感觉有一股真气往自己身体内钻,如同一只大鱼在奋力想冲出细网中一般,在李拾的经脉中四处乱窜,霎时间,他甚至都感觉自己得筋脉都快要炸裂般。 他赶紧盘膝坐下,不停地催动着身体调节筋脉的运行。 九须金参竟然有些恐惧地喊了起来,“完了完了,这是原来是一头五星灵兽!你的实力根本无法吸收他的修为,你会爆体而亡!你死了,我也死了!” 李拾知道现在的情况紧急,赶紧调动全身的经脉去运化体内四处乱窜的真气! 此时他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一滴滴汗水从额头划下,转眼间,全身已经湿透。 然而,李拾越是运转,经脉的胀痛感就越强,他甚至感觉自己的每一根毛细血管都在膨胀着,似乎马上就要爆炸一般。 叶世峰、安倾城和慕容晴彤在一旁看着越来越感觉不对劲,李拾表情十分痛苦,而且全身都已经涨红。 “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爆体而亡!”慕容晴彤张了张嘴道。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安倾城心急如焚道。 摇了摇头,慕容晴彤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叹息了一声。 安倾城那张清秀无瑕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心仿佛已经悬在了悬崖边上。 李拾牙齿咬的咯噔咯噔作响,仿佛要把自己的牙齿咬碎般。 那股真气在他的身体中四处乱窜,而且还在肆意地膨胀着,似乎是一个钻进笼子里的老鼠,正在找一个缝隙钻出去! 而李拾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只老鼠给炼化了。 然而,李拾到底还是只有化劲境界六阶的水平,对于这股真气,显得杯水车薪。 李拾的脸也越发通红,仿佛吃了一锅辣椒。 “嘭!”一声脆响。 只听得轻轻一声。 一股真气从李拾的身体猛然窜出! 而李拾也猛然睁开了眼,慢慢站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眼前瞬间清晰,甚至连远处一颗树上爬着的一只蝉都能看清,他能听到蚂蚁从地上爬过的声音,能问道从地上青草的根部发出的植物和泥土混合的气味。 “我破阶了!” 李拾喊了一声。 他也被自己吓了一跳,没想到,吸收了红目巨猿的精血,竟然直接让自己都破阶了! 但是,现在他更加奇怪的是,这么猛烈的真气,自己根本不可能消化的了的,刚刚就是忽然之间有个什么东西,把那股真气吸走,最后自己才得以没被这真气直接爆体而亡,反倒还破阶了。 就在这时,他脑袋里传来了九须金参的喊声:“没搞错吧,连佛字印都在你这!刚刚是那佛字印把那股真气吸收的!” “啊!”李拾恍然才明白过来,竟然是佛字印把真气吸收了的。 不过李拾可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把佛字印拿出来查看,只是转过身去道:“走吧,我们现在还是快点离开这里为好。” “你破阶了?”安倾城眨了眨眼睛问。 李拾点点头。 叶世峰哈哈了起来:“这就是你说的善缘吧,如果你不会来救安倾城,现在也不可能有着破阶的机会,不过话说起来真悬,刚刚差点咱们都逃不过这猴子的手掌心了……” …… …… “叶世峰和李拾没出来!怎么单单只有你一人出来了!” 叶賈激动地对着安鸿吼道。 此时大部分三个家族的弟子都已经出来了,唯独李拾、安倾城、慕容晴彤和叶世峰四人没出来。 这四人,几乎都是三个家族的主干骨,却偏偏没有出来,直让叶賈心急如焚! 安鸿冷冷哼了一声道:“急什么急,我们安家不是也有人没出来吗?他们要和一只山高的凶兽打架,我们也劝不了他们,只好就现出来了?怎么了?难道你还逼着我非得和他们一起死?” 慕容木此时也十分着急,转过头对着那些慕容家弟子吼了起来:“你们怎么就不和她一起出来?你们知道慕容家为了培养他付出了多少资源吗?你们全部死了都行,就是不能让慕容晴彤死!” …… …… 安三厚目光微微眯了眯,走到安鸿的面前,把他拉到一旁问:“到底怎么回事?” 安鸿眼眸中骤然闪过一丝寒光,明明是一脸悲伤的表情,却让人感觉他更像是在幸灾乐祸,淡淡地把刚刚发生地事说了一遍。 而后,他又补了一句:“那巨猿十分恐怖,别说是他们几个了,就算是我们三个家族的全部弟子都上了,也不可能打败那只巨猿,他们八成都会葬身于黑轩小重天了。” 安三厚嘴角隐隐约约地向上一勾道:“虽然说安家死了个安倾城,但是如果能把李拾和慕容晴彤这两个未来的强敌去掉的话,也已经是值得了。” #####今天是火车的生日,容火车偷个小懒,谢谢各位理解。 第四百七十章抓药先排队 第四百七十章 抓药先排队 就在这时,只见到安倾城率先一人从黑轩小重天的结界中走了出来。 而慕容晴彤很快便跟在安倾城后面走了出来,接下来,叶世峰也从黑轩小重天里走出来,最后李拾才慢慢悠悠地走出了结界。 刹那之间,一片欢呼声涌动! 他们四人,竟然打败了红目巨猿! 所有人此时都激动无比,鼓掌着欢呼着,仿佛在欢迎几个打完胜仗归来的战争英雄! 叶賈急忙跑了过来,上下打量了叶世峰几眼,激动地喊道:“你已经到了化劲境界七阶了?” 叶世峰点点头。 “太好了,我叶家终于有崛起的希望了!你现在已经是我们三个家族中境界最高的了!”叶賈激动无比,抓着叶世峰的手使劲地摇了起来,“说说,你是怎么突然之间连升六阶的吧!” 叶世峰把自己在黑轩小重天里遇到叶家老祖的事情说了一遍,顿时引得叶賈惊呼连连:“这都是老祖的功德啊!” 一旁的安鸿听着这话,嘴角都快扬得和下巴一样高了,冷冷道:“撞了狗屎运就撞狗屎运,别把你们叶家说的和什么似的,这次要不是我把这群人带出来,他们就都跟着李拾一起完蛋了!” …… …… 正在所有人都在计算着这次进入黑轩小重天的得失时,李拾独自一个人,从人群中走了出去。 所有人的目光,却忽然都集中在了李拾身上,短暂的沉默之后,一片掌声响起,无数人都在欢呼着:“英雄!英雄!英雄……” 他们知道,李拾才是这次进入黑轩小重天的英雄,如果不是李拾带着三个家族脱离了好几次危险,恐怕他们都已经死了。 李拾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容,向后摆了摆手不回头地离开了。他现在没工夫在这邀功,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在等着他。 而安鸿眉毛都已经拧成了一团了,似乎在愤怒于李拾抢风头。 现在天参草已经找到,是时候该准备如何给安倾城治病的事。 他深知这次治疗肯定会比以往的每次治疗都要棘手,必须要做足充分的准备才行。 治疗安倾城的天煞孤脉,需要用到七七四十九种药材,再用天参草做药引,以药浴的方法,再辅以针灸,才能彻彻底底把天煞孤脉给驯服。 否则,天煞孤脉会让安倾城永远不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只能孤独一生。 凭着记忆,李拾把七七四十九味药材全写在一张白纸上,到静海市各个药店去购买。 为了防止买到次品,李拾亲力亲为,走遍整个静海市的各个大大小小的药店,鞋都要磨破了,这才勉强凑齐了其中四十八味药材。 最后一味羊蹄藻却找了大半个静海市还是没有找到,最后,李拾最后也只得把高都找来,让他托关系四处打听,最后才寻着了一个有羊蹄藻卖的中医馆。 李拾和高都一起到了这中医馆,抬头一看,这中医馆的上头悬着四个字“包治百病”。 “好大的口气。” 李拾的脸色刹那间有些沉了下来。 高都嘿嘿笑了笑道:“现在许多中医馆都喜欢挂这些牌子,其实稍微一打听就知道,这中医馆八成是个骗局,哪有一个真正的中医会有这么大的口气说自己包治百病啊!” “算了,今天先不跟他斤斤计较,买药材要紧。” 李拾皱了皱眉头道。 别说是自己,就算是自己二师父也不敢说包治百病,这样一家医馆,竟然说出如此大放厥词之语,已经是让李拾厌恶到了极点。 然而,不管李拾厌不厌恶这家医馆,偏偏这家医馆你却人头涌动,一个不到五百平的医馆里,里面竟然有三条上百人在里面排队看病抓药。 “难道这家医馆真有些本事?” 李拾砸了咂舌想,自己待在健康中西医院时,那么大一个医院都很少同时接待上百个患者,这么一个小医馆却引来了这么多人。 他心中也缓和很多,大步走了进去,走到柜台前道:“我要抓一味药材!” “去去去,先到后面排队挂号再说,你以为这医馆是你家开的啊!”那柜台上边的伙计,直接便对着李拾大声呵斥道。 李拾愣了愣,心道这抓药也没见人排队啊,为何却要先呢?从来还没听说过抓药还要挂号的,这可真开了先河! “等一下,不如我们多付你五百,直接给我门抓药吧。” 就在这时,高都却在一旁说道,说着,已经打开钱包要掏钞票了。 李拾却一手拦住了高都道:“讲点规矩,说挂号就挂号吧。” “好吧李总。”高都点点头,也只好把钱又塞进了钱包里。 那柜台的伙计,见着那五百元都要掏出来了,结果又被这个年轻人一句话又塞回去了,顿时一阵惋惜。 不过,他很快嘴角就泛起了笑容,刚刚他可是听见了“李总”这两个字啊!想必这年轻人还是个大老板,自己刚好还可以靠着这一单大敲一笔,给自己赚点外快。 李拾和高都无奈地站到了挂号的队伍里,等了七分钟,这才终于轮到了他们,当到了李拾挂号的时候,李拾才知道,那个伙计为什么明明一个抓药的都没有,还是要把自己赶来排队了,原来是这挂号,竟然还要收挂号费一百! 摇摇头笑了笑,李拾心中也不由地佩服起这个医馆赚钱的本事,这医馆中看病的人如此之多,恐怕光挂号费就已经能让他们大赚特赚了吧? 第四百七十一章卖假药 第四百七十一章 卖假药 挂了号,李拾和高都又到走到了抓药处。 “现在可以给我们抓药吧?”李拾没好气地问。 柜台伙计嘿嘿笑着点点头道:“当然可以,请问两位药抓什么药?” “抓二两羊蹄藻吧。”李拾道。 柜台伙计愣了愣,脸上顿时现出了欣喜的笑容,羊蹄藻这东西他可是记得只有自己这儿有卖的啊!现在可以想怎么敲诈就怎么敲诈了!只见他眉毛一扬道:“不好意思,我们这儿不按两卖,一次在最少一斤!” “一次最少卖一斤,那如果是有人急着靠这东西救命,你也卖一斤?”李拾眸中只有深不见底的黑。 柜台伙计冷冷笑了笑道:“我们店铺就是这规矩,爱买就买,不爱买就拉倒!亏你还公司老总,这点钱都舍不得。” 说着,他撇过身去,摆了李拾一副臭脸。 李拾瞬间脸都已经黑了,真想上去直接一脚把这伙计给踢飞。 高都急忙伸手拦住李拾,笑着向那伙计道:“一斤就一斤吧,快点找来就行了,钱不是问题。” 说着,他转过头来拍了拍李拾的肩膀道:“先忍一忍吧,全城都只有他这里有羊蹄藻了。” 李拾深呼吸了一口,把心中的怒火强压了下去,嘴角颤抖着道:“一斤多少钱?” “不多,一万。”药店伙计淡淡地笑道。 他这笑容,让李拾气的眼前发黑,一万块钱说的这么风轻云淡!但最终李拾还是选择了暂时忍耐,点点头道:“钱不是问题,把药快点拿出来就行。” “好嘞,这就去取。”伙计展颜笑了,转身回药房抓药。 李拾闲来无事,转过头来去看旁边的一个中医看病。 只是看了两眼,李拾忽然感觉这中医有点眼熟,接着才想起,这个中医正是自己下山的第二天,在健康人民医院,遇到的那个坚持不看病案就施针的中医胡志! 李拾记得以前胡志还是一个大医院的专家,现在却到了这个医馆坐馆,低头看了一眼胡志桌上的告示牌,上面写着“本馆高价聘来市第一人民医院中医教授胡志”。 原来是为了“高价”二字来的。 李拾摇摇头笑了笑,继续看着胡志。 这胡志身着一身唐装,留着小胡须,看起来的确是煞有其事,看他这模样让人忍不住觉得他肯定是有些本事。 他面前的是一个中年妇女,那妇女揉着肚子诉苦道:“胡医生,我这肚子老是不舒服,你看着这是怎么回事啊?” 李拾眯了眯眼睛,这妇女肚子微微隆起,想必是刚刚生完孩子,双眼还有些浮肿,喉咙有些嘶哑,一眼便可以瞧出这妇女必定是因为孩子百日咳,晚上照顾孩子时着的一些风凉,如果是李拾治,必定是给她开一味车前草让她泡水喝,三日可痊愈。 而胡志则是把手搭在妇女的手腕上把起脉来,沉吟了一会儿,笑眯眯地道:“这病不难,以我三十年的行医经验,给你开些药,你自己回去熬药服下,每日一次,十天即可痊愈。” 说着,他拿起一张颇有年代感的宣纸,洋洋洒洒地写了起来,只见到胡志这一写仿佛停不下来了般,直接便写了三十味药材。 李拾在一旁看着,头摇的像拨浪鼓似得,心道这敛财的手段简直都已经出神入化了。不过他现在没有急于去拆穿胡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自己要是去管,没准这妇女还怪自己多管闲事呢。 就在这时,那伙计也把羊蹄藻抓来了,已经打包好了放在桌上,笑道:“一斤羊蹄藻一斤为您打包备好,一共一万,你是要刷卡还是付现金?” “刷卡吧。”高都说着已经掏出了钱包。 “慢着,”李拾忽然招了招手,拿起这包药草闻了闻,旋即摇头道:“这羊蹄藻是中掺了石耳,我要的是纯正的羊蹄藻,把他换了!” 这伙计被李拾这话吓了一跳,这羊蹄藻的确不是纯正的羊蹄藻,羊蹄藻比较稀有,于是他懂了恻隐之心,掺了些石耳进去还把这药材先包好再拿出去。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即使已经包好了,还是被李拾给闻出来了,顿时让他不由地嘟囔了一句:“你这鼻子是狗鼻子吗?怎么什么都能闻出来?” 不过,闲话虽然说着,他还是乖乖地回去换了一斤纯正的羊蹄藻出来,拿给了李拾,说道:“纯正的羊蹄藻,需要再另外加钱?一共一万五!” “你可曾说过一万只能买到掺了假的羊蹄藻?”李拾被他这话气乐了。 抓药的伙计哼了一声道:“我的确没说过,但是我现在要加价又怎么了?不想买你可去别家啊,我又没逼着你在我们这买!” “好,我买了,高都,付钱!”李拾点点头,不再和他争执,心道过会儿,自己打个电话给姚管,让他好好管一管这个医馆。 “真付啊?” 高都嘴角一颤问道。 别说是李拾这个年轻小伙子了,就连他这个老油条都觉得这坑钱坑得实在有点过,仗着这药材只有他们这有,可以说是坐地起价了。 侧目看了李拾一眼,确定李拾不是在说气话之后,他拿出卡来付了账,把羊蹄藻提着。 李拾眯了眯眼睛,走到门口,打了个电话给姚管。 姚管是静海市食品药品监管总局的,这种拿药材这种救命的东西坐地起价的事,他肯定能管得着。 “诶,你放心,我马上派人来严肃查处!你可是我们静海市的大英雄啊!”姚管立马道,自从李拾赢了班海之后,差不多就是代表着静海市的医学最高水准了,只要李拾说这医馆有毛病,那准没错。 第四百七十二章拆招牌 第四百七十二章 拆招牌 李拾挂掉电话,正想离开,忽然见到一个男人急匆匆地冲进了医馆中。 恍然一瞬间,李拾见到这男人瞳孔都有些微缩,身上有些浮肿,总感觉这男人似乎命不久矣。 脚步停下,李拾拉住高都道:“先去看看再走。” 高都挠了挠头,也不知道李拾在搞什么,但还是跟着李拾又走了回去。 李拾的目光一直放在刚刚那个男人身上,这男人呼吸很虚弱,但跑的速度还是挺快,二话不说,直接冲到了胡志的台前,大口地喘着气道:“胡医生,快救救我!我要死了,快救我啊!” 胡志上下打量了这男人好几眼,旋即一脸愤慨的眼神:“要死什么啊?你还活得好好的,要看病你先去挂号再说!” 那男人几乎都快要哭出来了,一脸悲愤地道:“胡医生,你不知道,我吃了你给我开的药之后,竟然吐血了,我感觉自己眼前都是一片黑了,你快点救我啊!” “救什么救?就算是你现在就要死了,也得先去挂号说!”胡志哼了一声道。 那男人已经几近昏厥了,趴在桌上直接不走了,哭腔道:“胡医生,求求你了,先给我治吧,我真的不行了!” “这里不管是谁都得先挂号再说,滚!”胡志骂骂咧咧道。 李拾在后面看着,气的胸前一起一伏,差点把牙齿咬碎了,大步走了上去,上下打量了胡志好几眼道:“他都已经不行了,你还非得先赚一百块挂号费?” 胡志一脸酸气地打量了李拾好几眼,旋即冷冷大笑了起来:“还敢来教训我?你算得上什么东西?你……” 说着说着,他看着李拾这张愤慨的脸,忽然想起以前自己在医院的时候,给一家小医院出诊,遇见了一个砸场子的小子,现在一看,竟然还是他! 胡志立即大喊了起来:“这个小子就是个江湖游医,以前我遇到他的时候,他还是一身土鳖,现在穿了身西装就以为能在我面前横了?” “横?我不仅要横,还要砸了你这屁馆!” 李拾眉峰一聚,转过头来走了出去。 “看吧,果然被挖出老底现在没辙了吧?”胡志冷冷笑着对着后面排队的病人道。 李拾沉着脚步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医馆,忽然转过身来,脚在地上一点跳了起来,抓住这医馆上的“包治百病”的木匾,直接一把扯了下来。 所有人都已经惊呆了! 这小子还真的要砸场子啊,二话不说直接把人家招牌都拆了! 李拾抓着这块“包治百病”的木匾,转身走了回去,眼神中带着冷酷的寒意。 胡志指着李拾的鼻子骂了起来:“你个王八蛋想干什么?信不信我能找人打得你连你妈都不认识你!” “那你打个够吧!” 李拾冷冷说了一声,把“包治百病”木匾抛向了空中。 拳头挥出,那木匾在空中四分五裂! 胡志眼睛瞪大了,看着那空中木匾的碎片,愣了一秒钟之后,他立即大喊了起来:“你给我等着!快去叫人,今天非要把他打死不可!” 李拾冷冷哼了一声,走上前去,直接抓住胡志的衣领往地上一摔。 胡志也是一把老腰,被这么一摔,立即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李拾没有管他,而是转过头来对着来看病的众人道:“这个医馆,贩卖假药,恶意收费,草芥人命,大家都散了吧!” 胡志踉跄着站了起来,指着李拾鼻子吼了起来:“你个土鳖,懂什么是医术吗,你就在这胡咧咧!” “你懂医术,所以看着一个将死的病人,还逼着他先去排队挂号,然后看着他死在你你们医馆?”李拾眉毛一扬道。 胡志张着大嘴吼道:“你懂什么,我都看了三十年病,而你呢,你……” “咦,这个不是那打败西医的那个神医李拾吗?”就在这时,一个来看病的人,忽然喊了一句。 所有人仔细一瞧,纷纷都认了出来,原来这个砸场子的人,竟然是那个接受西医挑战,而且还治好癌症患者的医生李拾啊! “神医,你快帮我看看我的淋病吧,我都在这看了几回了,还是没有一点好转!” “还有我,我这感冒也多少天了不见好,都在这家医馆治了好几回,都已经花了上千了!我还是听别人说这家医馆正规才来的!” “我的胸口也好闷啊,你帮我摸摸!” 顿时这些原本还排着队看病的人,此时都一个个找李拾求了起来。 胡志可不管什么中西医比赛,只知道李拾把自己医馆的招牌拆了,还当着自己面把自己的患者都给抢去了。 他眼皮子暴跳,对着患者们喊了起来:“什么中西医比赛,那都是演戏的,几个月前我还看到过他,他当时还只是个土包子而已,那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炒作而已,怎么可能有人还把癌症都治好了呢?在座各位都是文化人,应该看得出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啊!” 说着,他指着李拾吼道:“人也打了,牌子也拆了,你给我滚出去,不要打扰我做生意!” 李拾没有理他,只是走向了刚刚那个男人面前道:“你应该也不行了,我帮你治吧?” 那男人眼前已经一片晕黑,意识也已经有些模糊了,只知道眼前这人能救自己命,急忙拉住李拾的手道:“求求你,救我啊!” 胡志见着这番情景,气不打一处来,沉着步子走上前去拉住李拾吼道:“这是我的病人,你凭什么治?” 第四百七十三章抢人 第四百七十三章 抢人 李拾冷冷笑了一声,转过头来淡淡看着胡志笑道:“那你说,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治?” 胡志愣了一下,走回了柜前,向那男人招招手道:“你过来一下,我给你把把脉!” 手搭在这男人手腕上,过了大约一分钟,胡志点点头,十分自信地站了起来,嘴角带着笑容说了起来:“这其实很简单,我学医三十年,这点小病对我来说简直是信手拈来,只需要用这二十五味药材,再辅以针灸……” “停,不用说了” 李拾挥挥手打断了他,拿出了一根随身携带的毫针,在这男人身上扎了几下道:“好了。” 足足安静了三秒。 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听到李拾说了一句“好了”,这哪是在治病啊,就算是在街头买颗白菜都不带这么快的啊! 胡志立马指着李拾骂了起来:“你就在这装逼吧,怎么可能这么快治好……” “我真的好了!” 胡志的话还没说完,那男人大喊了一句,直把胡志的话卡在嗓子眼,咳嗽了好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仰着头看着那男人道:“你可不要乱说,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治好了?” “我真的已经好了!”那男人脸上写满了认真,“刚刚我都已经看不清东西呢,忽然之间眼前又清清楚楚的,太神奇了,我都在这花了两千块钱了,病情还是没有一点好转!刚刚我都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你是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说着说着,那男人双膝一合,竟然要给李拾下跪,却被李拾赶紧拉住了,笑了笑道:“不用跪,这是我分内之事。” “谢谢!谢谢!”那男人一脸感激流涕道。 李拾点点头,转过头来向外面走去。 胡志咬牙切齿地站在原地,气冲冲地瞪着李拾的背影,转过头来,对着围观的患者道:“继续看病吧,今天看病打九折!” 他这话说出来,却只见到医馆里的人一个个陆陆续续地走了出去,连李拾这个神医都说了,这个医馆恶意收费贩卖假药,他们哪还敢在这看病? “胡医生?要不然我们去叫老板来吧?”抓药的伙计走到胡志身边问。 摇了摇头,胡志嘴角向上轻轻一扬,冷冷哼了一声道:“急什么,他们走了,反正还是会有人来找我们看病的,钱还是接着赚!” 抓药的伙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就在这时,一群西装革履地人大步走了进来。 “我们是食品药品监管局监管人员,你们涉嫌售卖假药,请配合调查!” 为首的人拿出一个工作牌道,说着向后面的手下使了个眼色,十几个人,走进药库中搜查起来。 胡志眼睛瞪圆了,怎么也没想到食品药品监管局的人都来了,舔了舔嘴唇,转过头来对着那抓药的伙计问:“库房里面,还有多少假药?” 抓药的伙计道:“里面至少有三分之一的药是掺了假的,这回完了,不只是老板要完,我们俩都要完!” 身子打了个哆嗦,胡志一脸哭丧地在自己右脸上狠狠打了一个巴掌,自言自语地骂了起来:“老爹啊老爹,你干嘛给我娶个名字叫胡志,现在好了,你儿子胡乱治病被抓起来了!” …… …… 现在所有的药材都已经备好,李拾先让高都送自己去了叶家一趟,把叶世峰给找来了。 安家已经禁止安倾城外出,所以李拾这次是要去安家抢人,所以把叶世峰也带上了。 叶世峰听明白李拾的来意之后,点点头道:“这点忙我当然帮,如果不是你,我没准现在还是化劲境界一阶的渣呢!那个安鸿坏心眼多得很,我现在实力已经足够和他抗衡了,他也会收敛许多!” 让高都先回去,李拾和叶世峰一起去了安家下榻的酒店。 李拾穿着一身西装,手提着一个药材盒,而叶世峰一身长袍,把剑用布条包好背在背上,一齐大步走进了电梯。 拿着一个药材盒,李拾微笑地问服务生道:“请问,那三十个打扮比较怪异的人住在哪?” 服务员愣了愣,心道这两个小伙子打扮也不见得多正常吧?她指了指楼层尽头的几间房道:“从411到420那九间房。” “多谢。” 李拾点点头,带着叶世峰,走到了楼层尽头的几间房,在411叩了几下门。 不一会儿,一个身穿安家特有的道袍的安家弟子打开了门,还没等那个安家弟子反应过来,李拾已经一根毫针对准了他的喉咙问:“安倾城住在哪个房间?” “那……那边尽头的一间……”那安家弟子颤抖着道。 点了点头,李拾和叶世峰一齐走到了这层楼最尽头的一间房420,叩了两下门,里面传来了一声娇喝:“谁!” “我,给你治病的。”李拾在门外淡淡道。 三秒钟之后,门开了,又见着安倾城那张美到令人窒息的脸,李拾微笑道:“走吧,现在所有需要用的药材都已经凑齐了,我帮你把天煞孤脉治好!” “你真能治好我的天煞孤脉吗?” 安倾城眨巴眨巴眼睛道。 从出生到现在,她已经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仅仅是因为和自己靠的太近。 自己的母亲、父亲、老师和保姆,只要和自己稍亲近的,都会因为自己的天煞孤脉而带来厄运,也许一个普通人,因为和自己交谈几句,可能第二天就暴毙而亡。 “准确来说,并不是治好,而是疏导你体内天煞孤脉的邪气,你跟我走就行了!”李拾道。 安倾城愣了愣,咬着牙看着李拾,点了点头。 李拾点了点头,拉住了安鸿的手,往外走去。 第四百七十四章药浴治疗 第四百七十四章 药浴治疗 一路上,已经有许多安家弟子,从酒店房间里走出来,站在房间门口,眼见着李拾拉着安倾城往外走。 也有人想要拦的,但是看见李拾手中散发着酷寒的毫针,也都退缩了,只是一个个急忙回去汇报给安鸿。 当安鸿知道李拾带着安倾城走了的时候,李拾已经带着安倾城已经到了叶家。 其实安鸿是故意让李拾把安倾城带走,这也是让他有了一个兴师问罪的理由,而且,李拾治病的时候,绝对是自己出手最好的机会! 他还请求家族派来了两个实力能和黑白老祖对抗的强者,再加上有安三厚在,安鸿有绝对的理由相信,这次一定能直接除掉李拾! “李拾是去了叶家?”安鸿问。 旁边的安家弟子点了点头道:“没错,是带去了叶家,我们派人去跟踪了!” 安鸿点点头,“好,所有安家弟子都带上剑,去叶家,要么杀了李拾,要么血洗叶家!” …… …… “你守在门口,不要让人闯入!” 李拾对着叶世峰道。 叶世峰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道:“他们安家很可能以这为理由找麻烦,不如我把叶家的高手全部叫来?” “不用了,你们叶家除了黑衣老祖和白衣老祖以外也就你实力最强了,你守在门口便可!黑衣老祖和白衣老祖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只要在叶家,一出事他们都能赶到。”李拾微笑道。 叶世峰点了点头,把包裹在布中的剑慢慢摊开,把剑拔出剑鞘,手提着剑,堵在了门口。 房间里,安倾城苦笑了一声道:“你这样拼命值吗?” “有什么不值得的,你是我未婚妻,治好你是我的责任。”李拾展颜一笑,“不过,治疗天煞孤脉需要药浴,需要你脱光,你能接受吧?” “你不是我未婚夫吗?这有什么不可的?”安倾城笑道。 李拾点了点头,一秒钟之后才反应过来,安倾城竟然承认自己是她的未婚夫了!看着安倾城那张绝美的脸蛋,他摇摇头笑了。 转过头来,李拾脸上已经不由自主地挂上了笑容,开始往浴桶你放热水,再按照特定的循序,把七七四十九味药材依次放入热水中。 手托着腮,安倾城嘴角挂着微笑,看着李拾忙碌的身影,忽然觉得,这样的男人,或许才是值得自己托付的吧。 自从那日在黑轩小重天中,自己被红目巨猿困住,而李拾一个人冲过来的时候,她的心,就已经为李拾而悸动。 有个这样的未婚夫真是不错,只是了妙尊者执意要收自己做弟子,能有个了妙尊者这样的强者做师父,是多少修真者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现在安倾城还在犹豫,如果自己的天煞孤脉治好了,是应该真的和李拾过上夫唱妇随的日子,还是跟着了妙尊者走上强者的道路。 其实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她的天煞孤脉虽然说会给她周围的人带来厄运,但同时也是不可多得的修炼体质,按照了妙尊者的话来说,就是五百年难得一遇。 而李拾虽然说运气很好,暂时实力强过同龄人太多,但终究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和安倾城比起来,那就是癞蛤蟆和天鹅。 想到这儿,安倾城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了一抹苦笑。 李拾这时候也已经把药剂调好了,转过头来道:“宽衣入浴吧。” 安倾城认真地看着李拾,忽然问了一句:“如果你把我治好之后,我不认你这个未婚夫你会怎么办?” 李拾怔了怔。 了妙尊者也和自己谈过了,说明了等自己治好了安倾城,就会带她闭关修炼,李拾当然能听得出来,安倾城暗指的就是这件事。 他认真地看着安倾城道:“如果你不认我,你可以远走高飞,如果你心中有我这个未婚夫,那谁也带不走你!” 安倾城骤然怔住,缓了许久,芊芊素手放在了丝质的腰带上,轻轻一扯,身上的衣物瞬间宽松,下一秒,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呈现在李拾面前了。 要问什么是二傻子,李拾现在脸上或许就写了二傻子两个字了! 他瞬间感觉自己的热血往上涌,几乎要冲破鼻腔粘膜鼻血横流了。 不得不说,安倾城的身材真的太过于惊艳,身体上每一块肉都在它该待的地方呆着,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到让人喷鼻血! 如果让人用两个字来形容安倾城的身材,那就只有完美两个字了! 这是一种无可挑剔的美,李拾眼睛瞪直了,足足过了三秒他才反应过来,急忙转过头去,口中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见着他这般模样,安倾城却淡淡笑了,“你不是说我是你未婚妻吗?难道丈夫不能见自己妻子的身体都不能见?” “理倒是这个理,不过你还是快点进浴桶里吧,我怕我一看眼睛就转不开了!”李拾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 “想不到你还是个正人君子啊。”安倾城娇嗤一笑,也不逗李拾了,一条笔直的玉腿,伸进了浴桶中。 这浴缸中的热水,里面泡了七七四十九种药材,按道理来说应该是一潭黑水才对,但是偏偏现在却清澈得如同洗过一样。 李拾深吸了口气,把怀里的九须金参拿了出来。 闻着外面的空气,九须金参打了个颤看着李拾道:“可是你自己说的,用我当完药,我可是要完好无损的啊!” “这个你可以放心,”李拾嘿嘿笑了笑,“我只是拿你当个药引而已,把你的内丹拿出来就行!” 第四百七十五章巨猿金丹 第四百七十五章 巨猿金丹 “什么,我这内丹可是孕育了千年!你干脆直接杀了我吧!”九须金参立马抗拒地大骂了起来:“你个王八蛋,我就说你怎么会这么好心不杀我,原来是要用我的内丹,你个王八蛋……” “我用这个和你换如何?” 李拾笑着,手心里不知何时多了一颗金色的珍珠状的小球。 “金丹!”九须金参惊呼一声,急忙伸须去抢。 然而李拾很快就把手掌给合拢了,笑眯眯地道:“你不是说我是王八蛋吗?” 九须金参头摇得像拨浪鼓似得:“我才是那个王八蛋!” “想要就快把你的内丹运出来!” 李拾不耐烦地道。这金丹是从红目巨猿的尸体中拿到的,其实就是为九须金参准备的。 九须金参嘿嘿笑了笑,把眼睛闭上,九根须悬在空中掐了个念决,只见从它的脑袋里,忽然有一颗白色的丹丸缓缓漂浮起来。 李拾满意地点点头,把九须金参的内丹拿到手,把红目巨猿的金丹放到了九须金参手里道:“我可是亏了啊,你这破丹,我还给了你一颗金丹!” “知道知道!” 九须金参一脸兴奋的笑容。 如果把这金丹炼化了,自己的实力一定可以又上升一个大台阶,它的瞬间变得乖巧了许多:“我得把这个金丹慢慢炼化为自己所用,可能需要三天时间,我直接开始了,中途不要打断我,否则我很有可能会走火入魔!” “嗯。” 李拾点点头,手小心翼翼地拿着这颗内丹,甚至还能感觉到从内丹中源源不断的涌出的灵气。 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安倾城,李拾瞬间感觉自己的呼吸都紧促了起来,咬了咬牙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一定会把你治好的!” 说着,这可内丹放进了热水中。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原本还清澈见底的水,待这内丹一投进去,一瞬间带着草绿色,还散发着一股奇异的木香。 安倾城脸上的表情有些舒缓地道:“热水瞬间就变成了凉水了啊!” “现在开始施针了。” 李拾说着,拿出了一个布袋来,把布袋摊开,里面插满了长长短短粗粗细细三十根毫针,都是他特意用玄铁炼制的毫针。 …… …… 此时,门外。 叶世峰身着长袍,手提着出鞘之剑,风吹过,把他的长发轻轻扬起,远处三十多个人影也慢慢地浮现在眼前。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慌张,只不过原本手提着的剑,做出了一个守势,等待着不速之客的到来。 “把李拾交出来,否则,格杀勿论!” 未见其人,先闻起声! 安鸿快速向这边奔来,后面跟着的是安家近三十个精英弟子,还有安三厚和叶家另外两名高手。 那两个安家高手一个叫安无痕一个叫安无迹,都是抱丹期大的高手,他们俩没有冲在前头,而是在最后头站着,不到最后时刻,他们是不会出手的。 叶世峰孤身一人,见着安鸿,眉峰一凛,淡淡道:“滚出叶家,否则,格杀勿论!” …… …… “如果棋手是你,你会怎么下?” 一个石桌,黑衣老祖喝了一口茶,抛给了白衣老祖这么一个问题。 白衣老祖当然知道这个老伙计问自己的不是眼前的棋局,而是现在外面的局势。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连连呷了三口茶水,最后瓷杯中只剩下了茶叶之后,才迟疑地抬起头来,摇摇头道:“如果我是李拾,索性不治安倾城了。” “这棋理在哪呢?”黑衣老祖问。 白衣老祖摇摇头道:“天煞孤脉的确是五百年难得一遇,但是他的红龙之脉,才是真正地难得可贵,开天辟地以来,只出了一个六道天尊是红龙之血,另外一个就是这李拾了,他的将来有多恐怖没有谁能预测到。” 顿了顿,他又叹了口气道:“可惜了可惜了,成大事的人,应当是面厚心黑,他坚持要给那个天煞孤脉的女孩治疗,正好给了安家一个把他扼杀在摇篮里的机会和借口。” “如果不治,安家难道就会放过他?现在谁也救不了他,包括你我,安家太强大了,像你我这样实力的人数不胜数,李拾未必能逃过这一劫。”黑衣老祖摇摇头道。 白衣老祖看了一眼石桌上的齐聚,笑了笑道:“现在我已经吃掉你两条大龙了,你已经输了,不管你下一步走哪!” “我倒是不觉得。” 黑衣老祖看着棋盘上的黑白两子,嘴角一撇,忽地站了起来,大袖一挥,噼里啪啦棋子散落一地,“现在是平局了!” “你这一招和李拾,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白衣老祖骤然大笑道。 “秒个屁,通俗讲就是豁出去了!” 黑衣老祖骂道。 白衣老祖哈哈大笑道:“那我们两个老朽,就帮他豁出去一回吧!” …… …… 安鸿见着叶世峰孤身一人,嘴角一勾道:“你是在和我开玩笑?” “对付你们,一人足矣,有我在,就别想抓李拾走。”叶世峰淡淡道。 安鸿冷冷笑了起来:“既然你这么横,那我也不以多欺少,我一个人对你一个人,怎么样?” 叶世峰做出一个守势,剑横于胸前,向安鸿招招手。 “受死吧!” 安鸿冷冷一笑,白虎断浪剑出窍,刹那间,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声响起! 他知道叶世峰已经到达化劲境界七阶,而自己只是化劲境界六阶而已。但是他身上可处处都是法宝,光是手上一把白虎断浪剑,就已经足以让自己和叶世峰抗衡了。 震耳欲聋的虎啸声,还没停下,已经是一剑劈下! 第四百七十六章安鸿和叶世峰的对决 第四百七十六章 安鸿和叶世峰的对决 叶世峰手中的剑一横,硬生生地接住了安鸿这一剑。 他现在的实力比安鸿还要高一阶,不可能再像以往那样,被他踩在脚下了!这么一挡的余威,竟然还震得安鸿身子一震! 不过,安鸿同样也不好受,安鸿手中的剑,究竟是魂器,这样一剑劈下,直让他向后退了一步才抵挡了下来! 后面的人群已经是议论纷纷。 “你说少主和叶世峰谁能赢啊?” “当然是少主,他那一把白虎断浪剑的威力谁都知道,叶世峰才刚刚到达化劲境界七阶,别看他的实力暂时是比少主高,但是其实他的根基还未稳,根本不可能打赢咱们少主!” 那弟子却连连摇头:“这可不好说,他到底比咱们少主高出一阶,胜负还不一定呢!” 后面的安三厚双手抱在胸前,淡淡地看着眼前两人的打斗,嘴角却淡淡地扬起着。 他很清楚最后谁会赢。 来这里前安鸿服用了大衍宝丹!实力已经比以前跃进了一大段,越阶杀人,足矣! 两人交战得越久,叶世峰的眉头皱得越深,他见到过安鸿的比试,自然知道安鸿的实力如何,但是今天安鸿的每一招每一式,力量和速度都要强上许多了。 叶世峰甚至都怀疑,到底是安鸿比自己实力高一阶,还是自己实力比安鸿低一阶! “受死吧!” 安鸿嘴角带着狞笑,手中的白虎断浪剑向上一挑,瞬间连地上的石板都飞起,在向下一刺,一气呵成的动作,这一剑中仿佛藏着千军万马! 咬了咬牙,安鸿硬着头皮接这迅猛如虎的一招! 李拾对自己有恩,现在李拾需要自己帮忙,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退却! 就算是死,也要把这门守住了! 那一道剑影,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向安鸿刺来! 恍然间,白光闪闪!只听到虎啸声风声呼啸在一起!连空气在这一刻,都仿佛扭曲了般! 这一招,无处可躲! 叶世峰大吼了一声,竟然干脆不躲,直接也是一剑刺出! 刹那间,两道剑在空中碰撞在一起! “哐!” 这一身金属碰撞声,拖了足足一秒! 却只见到,叶世峰手中的剑尖,竟然折断了! 白虎断浪剑继续刺向了叶世峰,然而,叶世峰竟然还是不躲,用这已经没有剑尖的长剑,继续刺向安鸿的喉咙! 只见到安鸿瞳孔在不断地收缩着。 正所谓横的怕不要命的,而叶世峰就是这个不要命的,他根本是在以命相拼! 不过,安鸿可不是这种不要命的人,他是堂堂安家少主,又是安家的天才,未来是要继承安家这个超级大家族的,怎么可能冒着受重伤的危险,去和安鸿这个小家族的弟子拼命? 只见他的剑势就此一缩,两道剑刃在空中相撞! 而叶世峰的剑就此一偏,一剑无果,向后退了几步,大吼了一句:“再来!” 接着,他又用他那不要命的打法,直接不管安鸿出什么招,直接就是拿命拼! 过了几招之后,安鸿也是怕了他,向后退了几步,寒声道:“不玩你了,一招解决你吧!” 说着,剑忽然向后一扬! 恍然间,仿佛看见无数只白色猛虎围着他的剑尖,在盘踞着,似乎是在伺机待发准备扑食! “万虎吞海!” 一声大吼! 忽然只见,那无数只盘踞着的白虎,猛然间,向叶世峰扑去! 叶世峰咬咬牙,知道这是安鸿必杀之招了,这一招,若是没有挡住,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条,而里面的李拾的治疗也会被打断! 只见他一把断了剑尖的剑竟然也是向前一直,怒吼一声:“扫霞斩!” 一剑扫出! 他知道自己的实力比不上安鸿,所以这一剑,他还是拼命的一招,他已经把自己所有的真气全部蕴于剑上! 如果这一剑,不能解决掉安鸿,那么接下来,自己就只能被安鸿如同对待羔羊一样慢慢地杀掉了! 不过,他并没有惧怕!因为他觉得这是自己的责任!李拾已经帮自己太多了,这一次,自己一定要帮李拾一次! 剑尖上,一道白光包裹住了整个剑身,空气都嘶嘶嘶地鸣叫着! 刹那间,那一道剑气,与无数直白虎碰撞在一起。 天地间,仿佛都被这撞在剑气给蒙蔽了! 地上的石板跟着也被挑起,在空中于剑气的瞬间,纷纷粉碎! 空气中弥漫着白色的粉末,和从地上飞起的泥土! 刹那间已经看不见人! 只听得里面虎啸声,剑撞在一起的金属声! 所有人的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一幕,谁也不知道,到底会鹿死谁手! 安三厚还是淡淡地看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一丝波动,因为在他心里,是不可能有人能够打败安鸿的!眼前这个才刚刚从化劲境界一阶到达化劲境界七阶的小子更是不可能! 就在这时,一个人,从那漫天的尘土中飞了出去! 当那人影狼狈地落在了地上,所有在场的安家人,都安静了! 那被击飞出去的,真是他们眼中实力超群的少主安鸿! 此时的他狼狈不堪,身上有好几道被剑气所伤的伤痕,狼狈得不成样子,甚至让人不禁有种这人是不是刚从难民营里出来的! 安鸿手中的白虎断浪剑,终于也已经握不住,摔在了地上!接着便是气血一浮,一口鲜血喷在了白虎断浪剑上! 第四百七十七你输了,渣滓 第四百七十七 你输了,渣滓 安三厚此时也再也没法淡定地手抱在胸前了,他哪里想得到,这个叶家的垃圾,竟然打败了安鸿! 安鸿可是吃了大衍宝丹的,现在的实力相当于化劲境界七阶,而且用的还是魂器白虎断浪剑,却输给了眼前这个用一把连剑尖都已经断了的小子手里!他砸了咂嘴,忙跑过去搀扶住安鸿。 白色的尘土慢慢散去,叶世峰手提着剑,眉宇间带着一丝肃杀! 他同样也不好受,别看他现在衣冠楚楚的,其实他现在身体中已经没有了一丝灵气,现在和一个普通人没有任何差别了! 但时候的嘴角还是淡淡地扬起了,冷冷看着安鸿道:“你输了!渣滓!” “你!”安鸿指着叶世峰,刚想开口骂,可此时又是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叶世峰嘴角带着冰冷的笑容,即使身上已经没有了一丝灵气,和一个普通人没有任何差别,但他还是提着剑,眉宇间带着一股肃杀之气,冷冷道:“谁要是想来抓走李拾,现在可以尽管上!” “三厚叔,给我杀了他!” 安鸿几乎要把牙齿咬碎,一字一字地说出了这一句话。 他原本就因为李拾的拳头而变得扭曲的脸,此时更加扭曲了,狰狞得可怕! 现在安鸿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自己当着这么多安家弟子的面,输给了眼前这人,一定要报仇雪恨! 点了点头,安三厚缓缓站了起来。 他已经快要到达抱丹期,自然能够轻轻松松看出眼前这个叶家弟子,其实真气已经全无,就像是一具只有空壳的战斗机一样,只需要一发子弹,就能让他全部散架。 安三厚当然不会把这个小蝼蚁当做自己的敌人,抽出了放在腰间的剑,径直走向叶世峰。 眼睛缓缓闭上,叶世峰知道自己已经无能为力了,别说是自己想现在已经灵力全无,就算自己巅峰的状态,也不可能挡住安三厚的一招! “李拾,抱歉了。” 嘴里喃喃念了这样一句话。 他的手中还是提着剑,虽然他现在已经没法抵抗了,他只是想有尊严地死去! 缓缓睁开眼睛,大吼了一声,叶世峰提着剑向安三厚杀去! “找死!” 冷冷说了一句,安三厚直接一剑向叶世峰的脑袋上斩去! “叮叮叮”三声! 不知从哪处飞过来的三颗石子,击中了安三厚手中之剑的剑脊,剑竟然被石子给弹开了! 安三厚猛然转过头去,看向了远处的两道身影。 天空中一黑一白两道光线骤然闪过! 下一秒,两个人,骤然出现在了叶世峰身前,目光充满敌意地望着安三厚,白衣老祖冷冷开口:“你们安家好大的胆子,竟然在我们叶家挑事,还想杀我叶家弟子,难道你真当我叶家无人了吗?” 嘴角向上扬了扬,安三厚却并未对这两人有多少恐惧,只是冷冷道:“可是你们叶家先纵容外人抢走我安家弟子,我们也只是想把我们安家弟子寻回去,顺便把凶手惩治了而已,这恐怕也不过份吧?” “我管你过不过分,这是在我们叶家,也得顾顾我们两个老家伙的情面吧?你们从哪来的,就给我从哪滚!” 黑衣老祖站在了白衣老祖前面,冷冷呵斥道。 安三厚看着这两个实力比自己强太多的人,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恐惧,淡淡笑道:“也就是,要打架?” “你说呢?”不等黑衣老祖说话,白衣老祖先冷冰冰地喝道,身上一股杀气缓缓散发了出来。 安三厚寒声笑了笑,只是缓缓转过头去,看向了一直站在后面的两个安家高手,那两个安家高手点了点头,向他挥了挥手。 转过头来,安三厚也知道这两个安家的高手的意思,是要让自己试探一下黑衣老祖和白衣老祖的实力。 二话不说,安三厚骤然拔出剑来,向两人刺去! 后面两个安家高手,皆是负手而立,很是淡然地看着安三厚和两个叶家高手的打斗。 这两个安家高手,一个名叫安桀,一个名叫安傲,两人都是抱丹境界的高手,让来对付一个化劲境界的年轻弟子,他们也很不屑,但是见着黑衣老祖和白衣老祖之后,都砸了咂舌。 “刚刚这一手,那个穿白衣服的,实力应该已经到达抱丹期五阶了吧?” “应该是吧,看来他们叶家也没有完完全全衰落嘛,竟然还有两个抱丹境界五阶的高手。” “不过,可惜的是,遇到我们俩了,这两个老东西,恐怕也就算这么回事吧?” “走吧,咱们上去帮忙吧,安三厚这小子应该撑不住了。” 就在白衣老祖孤身一人,打的安三厚节节败退的时候,忽然只闻“嗖”一声! 一道白光闪过! 白衣老祖身体急忙向后退了三步,大袖一拂,接,挡住了这道白光! 原来这白光,其实就是安桀身体中的劲气而已,但偏偏这道劲气,就已经强横至此,让白衣老祖都眯了眯眼睛,淡笑道:“老黑啊,看来这次他们安家还来了高手,这场架,恐怕不好打啊!” “有什么不好打的,你我二人什么时候怕过?”黑衣老祖确实大笑道。 白衣老祖会心一笑,几乎是同时,俩人的身体由实质化为虚空,骤然向安桀和安傲冲过去! 第四百七十八章四个巅峰高手的对决 第四百七十八章 四个巅峰高手的对决 双方迅速地打在了一起,形势也很快就分的清清楚楚,黑衣老祖和白衣老祖两把老骨头,哪打得过安桀安傲二人,只见得他俩的动作都仿佛慢了安桀和安傲一拍似的,越大越占下风! 然而他们俩却就是不肯服输,不过安桀和安傲二人也没很快下杀手,只是冷冷道:“我们哥俩都是抱丹境界五阶后期,现在趁我还没有杀机的时候赶快滚吧!” “老子还叫你滚呢!” 白衣老祖竟然急的爆了一句粗口,长袖间一股劲气冲出,向安桀胸口击去,竟然一招击得安桀连退了三步。 安桀眉毛一拧,“你自己找死的!老家伙!” 说到此处,只听得“咛”一声金属摩擦声音,从腰间拔出一把刀来,这刀上仿佛是染着血般,竟然散发着妖治的红色,望之则令人丧胆! 而安傲使用的武器,同样是一把刀,也是妖治如火! “烈火刀,疾!” 两人心头同时默念了一声,只见两把烈火刀竟然凭空飞起,在空中飞速旋转起来,刹那间,空气的温度都仿佛都变得灼热起来! 所有安家的弟子们,都急忙后退,这温度太过恐怖,他们害怕被这温度给灼伤。 而黑衣老祖和白衣老祖目光一寒,见着这两把旋转的火刃,表情骤然严肃,互相看了一眼,几乎也是同事,祭出了他们的武器! 这是两把剑,和他们身上的穿着相同,也是一黑一白。 其实大多数人不知道,并不是因为他们俩的穿着,才用一黑一白两把武器,而是因为他们的武器,他们才一个叫做黑衣老祖一个叫白衣老祖。 这两把武器,十分强悍,名唤阴阳双股剑,正对应着太极中的一阴一阳! 阴剑和阳剑碰撞在一起,刹那间,天地间风云变色!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只见到空中忽地出现一个阴阳八卦图! 旋转的火刃,和阴阳双股剑,在空中碰撞在一起! 这是拼内力的时候! 安桀安傲两人,眉毛一凛,源源不断的真气输入烈火刃中! 而黑衣老祖和白衣老祖手掌一用力,真气从体内爆出,如同脱缰之马般,一泄如注! 周围的空气愈发压抑而又灼热,实力较低的弟子,已经感觉胸口都变得沉闷,都不由地退后了好几步,免得在这四个高手的巅峰对决中被误伤! 而此时却偏偏有一人,不退反进,手中提着剑,偷偷走到了黑衣老祖和白衣老祖身后。 这人便是安三厚,此时他嘴角闪过一抹深邃的幽寒,越发靠近,所有人都已经发现了他。 但是黑衣老祖和白衣老祖次数去哪不注意力都放在和安桀安傲的对决上,哪能注意到他,全然不知道致命的危险正在一步一步靠近。 所有的安家人,此时都沉默了,瞪大了眼睛,看着安三厚一步一步地靠近着! “吃我一招!”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大喝! 叶世峰愤然跳起,一剑向安三厚劈去! 然而,他此时身上真气已经全无,和一个普通人没有任何差别,这一剑,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太慢了,只见安三厚轻轻一掌送出,直接打的他飞出十几米远!撞在墙上,鲜血狂喷! 虽然说,他根本无法阻拦安三厚,但是这倒是给黑衣老祖和白衣老祖提了个醒! 不过,他这个提醒,基本上没什么作用! 现在四人正在拼内力,需要精神的绝对集中,更别说是腾出手来去对付安三厚了! 眼见安三厚靠得越来越近,黑衣老祖和白衣老祖却没有任何办法,互相看了一眼,嘴角噙着苦笑,他们的眼神仿佛在说,看来我们俩今日要葬身于此了。 “都住手!” 就在这时,天空中响起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喊声。 只见远处一人,如同腾云驾雾般,竟然是在空中飘来的! 所有人此时被这一声喊声震住了,抬头一瞧,来者竟然是在安家说一不二的了妙尊者! 安三厚急忙收住剑,单膝跪了下来,迎接了妙尊者的到来。 而所有其他安家弟子,也是一样,单膝跪下,低着头,只敢用余光瞥着了妙尊者。 双足落地,了妙尊者缓缓走过来。 在他们身上扫了一眼之后,把目光看向了安桀安傲和叶家的两人,冷冷道:“你们还不住手?” 安桀安傲有些愤怒地瞪了黑衣老祖和白衣老祖两人,其实刚刚就算没有安三厚的暗算,他们也要赢了,偏偏这时候了妙尊者竟然来了。 了妙尊者此时让他们住手,他怎还敢继续,急忙收住内力。 这内力一断,登时黑衣老祖和白衣老祖的内力盖过他们,安桀安傲二人,同时气血一浮,一口鲜血喷出! 黑衣老祖和白衣老祖也没有乘胜追击的想法,而是转过头去,不卑不亢地看着了妙尊者,冷冷道:“你不会也是来抓人的吧?” “我的确是来抓人的,不过不是现在抓。” 了妙尊者淡淡摇摇头道。 他得等李拾把安倾城治好之后,然后把安倾城收做自己徒弟,这样五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他可不愿意白白错过。 黑衣老祖和白衣老祖互相看了一眼,也不知道了妙尊者到底想的是什么,不过看了妙尊者的意思,似乎并不是和安鸿同流合污,两人缓缓走在门前,手中还握着雌雄双股剑。 就在这时,安鸿一个踉跄,跑了过来,一副哭丧的表情道:“尊者,李拾他欺我安家无人,竟然抢走安倾城,还找叶家打伤我安家弟子,你得为我等做主啊!” “不用说这些话了,我不是来帮你们的,我是来帮李拾的。”了妙尊者淡淡答道。 “啊?”安鸿抬起头来,惊讶地看了一眼了妙尊者,想了半天,恍然想起了妙尊者一定是因为李拾能治好安倾城才如此的,急忙道:“尊者,您听我说,我父亲安展鹏已经找来了京城的医生,一定能治好安倾城的,李拾他一定不怀好意,不要让他的奸计得逞啊!” 第四百七十九章第一招 第四百七十九章 第一招 “这世上,能治她的,已经只有两个,一个是医圣万峰,现在他已经失踪十几年了,另外一个就是万峰的徒弟。” 了妙尊者皱纹满布的脸上,带着一丝丝怀念的表情。 安鸿愣了愣,他也只是偶尔听说过医圣万峰的传闻,但是也听得出来了,“这李拾就是万峰的徒弟?” 了妙尊者选择了沉默,显然他并不想回答这个很愚蠢的问题。 安鸿转过头去,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不过安三厚,此时脸上已经写满了震惊。 而后面的安桀和安厚俩人,互相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仿佛是吃了一斤芥末般惊恐。 只见安傲拉着安桀,小声议论道:“那个小子原来是医圣的徒弟,传说医圣的手法能让白骨生肉,死人医活,真没想到,十几年后,还能在这见到他的徒弟啊!” “也难怪有这么多人会帮他了,原来如此。”安桀摇摇头道。 安傲眼中闪过一丝阴森,冷冷道:“既然是这样,那就更加应该杀了他了,以绝后患啊!” 安桀嘴角泛起了一抹冷酷的笑容,点了点头。 所有人此时都已经渐渐地陷入安静,目光看向了房间里。 有了妙尊者在这,谁也不吵闹,也不敢再说什么抢人的事了。 …… …… 而房间里,治疗进行得越发焦灼。 李拾的额头上不断有汗水泌出,他急忙撩起衣襟擦了擦汗,继续施针。 他手中的针法越来越快,仿佛手上装了个发动机般,一针一针没有任何的间隙。 现在李拾七煞八变针针法已经发挥到了极致,一点马虎不得,只要哪一针施错了位置,很有可能,就会导致这次治疗的失败。 而且治疗已经进行到了一半,如果失败,很可能安倾城都会死亡! 安倾城睁大了眼睛,看着认真地为自己施针的李拾,嘴角挂着一丝淡笑,笑容带着无尽的柔情。 低头看了一眼安倾城,李拾摇了摇头,继续施针。 现在的安倾城在他眼里,已经和一个普通的病人没有任何的差别了,他眼前不是一个一丝不挂的绝世佳人,而是一张完整的经脉图。 在李拾的脑海里,眼前的人的每一寸肌肤上,仿佛都写着穴位的名称。 古代庖丁敢说自己目无全牛,李拾也敢说自己目无美女了。 手上的针法越来越快,他也没时间去擦汗了。 转眼间,他已经满头大汗了,即使汗水流入眼睛里,也没有时间去擦汗。 安倾城微微笑了笑,伸出手去,帮李拾把额头上的汗水轻轻擦去,笑道:“别急,生死有命,就算没治好,我也不怪你。” 此时李拾已经没有时间回答安倾城的话了,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眼睛也瞪得越来越大。 三分钟之后,李拾再捻起毫针的时候,只见手中的毫针竟然生生地在他手中断掉! 而安倾城目光突然一变,紧接着一口鲜血喷出,淡青色的水池带上了一抹鲜红! 大喘了一口气,李拾的身体缓缓弓下去,趴在了浴桶的边缘,眼中竟然泛起了一丝晶莹,“我……我失败了。” 安倾城抹去了嘴角的鲜血,苦笑着摇摇头。 她从来没想过,李拾竟然会失败,但反应过来之后,她没有选择责怪李拾,而是苦笑了一声道:“不用自责,我刚刚就说过了,生死有命,治没治好不怪你。” 李拾连连摇头,目光中充满了悲愤和无奈,“如果我要是有二师父的实力,一定能治好你的,也不会与有这么多事发生了,怪我……” 安倾城从浴桶中站了起来,完美的曲线,展露无遗地摆在李拾面前,她摇摇头笑了笑道:“没关系的,就算是再好的医生都无法改变别人的命运,这是我的命,冥冥中早已经注定我要承受这份孤独,算了算了。” “不行,我一定要治好你!如果这一切是命运,我就改变命运!” 李拾咬咬牙吼道。 安倾城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李拾,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不用管这么多,你坐回去就行了。”李拾咬咬牙道。 “怎……怎么了?”安倾城愣愣地问道。 李拾抓住她的肩膀,认真地瞪住她的眼睛。 长长的三秒。 在安倾城的眼睛中,李拾看见了自己的眼睛,又从自己眼睛中看到了二师父的眼睛。 …… 那是十年前。 李拾和二师父一起站在山崖前。 二师父目光眺望着远方,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只有自己腰高的李拾,笑了笑道:“李拾啊,这几年,我已经把医书里面所有的基本功都告诉你了,现在我教给你你要学第一招吧!” “什么招啊?” 小小的李拾搓了搓手问,苦练了这么久,每天用毫针刺钢板,基本上村里每一块钢板,都已经千疮百孔了。 万峰笑了笑,蹲了下来,一直老不正经的他,此时却忽然变得严肃,认真地看着李拾的眼睛道:“这是我教给你的第一招,也是你将来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招,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用,因为这一招,你一辈子只能使用一次!而且,使用这一次,会让你失去一阶的实力。” 李拾抬起头仰视着万峰,挠了挠脑袋道:“什么招式啊这么神秘?我帮你到山下给发廊新来的姑娘送信,还差点被不穿衣服的大姐姐拉进去,你不会又在糊弄我吧?” 第四百八十章失而复得 第四百八十章 失而复得 “咳咳咳,你把二师父当成什么人了?”万峰一脸的黑线,又换做那副认真的表情道:“这招叫做‘断缘续命’,你二师父能把死人医活的名声,就是当年靠着这一手来的,当然这一招不仅能让死人医活,对于所有治不好的病,都有办法,你可要好好记住了!” “好好好,我要学,你快点教我!”李拾跳着喊道。 万峰认真地看着李拾道:“小家伙,记住,不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千万不要使用!” “我知道了,老头子,你好啰嗦!” 李拾撇了撇嘴道,不过他忽然发现二师父并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表情严肃到可怕,他从来没见过二师父这么认真的眼神,看着二师父的眼睛,李拾不由地出了神。 …… …… 把眼神从安倾城的眼睛上移开,李拾有一种感觉,这个人就是大师父说的,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虽然和安倾城认识不长,但是他发现,这个女孩,已经住进了自己心里。 如果安倾城现在死了,李拾可以肯定自己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他想到了杨小乔,这是比对治杨小乔还要强烈的感情,为了治杨小乔,他能输送自己身体中一半的红龙之血,为了治安倾城,他同样愿意付出自己生命中唯一的一次机会! “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李拾咬着牙看着安倾城道! 安倾城不知道李拾要用什么办法,但是从李拾的眼神中,他她看到了认真。 点点头,她扑闪着眼睛看着李拾。 李拾深吸了一口气,把一直戴在自己手上的山河灵犀戒取下,要使用断缘续命这一招,必须要使用山河灵犀戒,他把戒指拿了出来,对着安倾城道:“戴上吧。” 安倾城愣了愣,“你想就这样向我求婚吗?” 李拾此时也骤然傻了,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那你愿意吗?” “愿意。”安倾城嘴角荡漾起好看的笑容,把戒指戴在了自己左手中指上。 李拾愣住了。 足足三秒钟,他才反应过来,旋即十分认真地看着安倾城道:“你放心吧,我大师父告诉过我,做男人一定要负责人,你戴上了这个戒指,我不仅要治好你,而且还要对你八抬大轿明媒正娶!” “我相信你。”安倾城笑道。 点了点头,李拾手搭在这山河灵犀戒上,体内的真气,忽然以一种非常奇怪的方式催动起来。 刹那间,时光仿佛都径直了。 谁也没有出声。 忽然之间,只见从那戒指中冲出了一股白光,把安倾城全身都笼罩住! 刹那只见,安倾城感觉自己全神都暖洋洋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烘烤着自己般,又像是这白光在给自己按摩般。 忽然之间,她感觉自己身体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冲出身体,碰在那包裹着自己的白光上,烟消云散。 抬起头来,她才发现,那从自己身体中,竟然是一道道紫光,那紫光在从身体中冲出的时候,仿佛化作了无数个鬼脸,冲着自己嘶叫着!仿佛是要把自己吞噬般! 但旋即这鬼脸碰到了白色光壁,耳边只听到一阵阵惨叫声,任谁听到都会觉得不寒而栗。 转头一看,才发现,原来包裹着自己身体的那股白光,原来是从李拾的身体中发出的。 而李拾此时带着淡淡地微笑,低头看着面容姣好的安倾城,似乎是一种满足而又幸福的目光。 安倾城的目光呆住了,目光中不知何时已经现出了一抹晶莹,“你……” “没关系,就是少一阶而已,以后再升回来就行了。”李拾淡淡道。 安倾城咬着嘴唇,眼泪如同断掉的项链般往下掉,在她心里,已经完全把他当做了约定终生的人。 过了十分钟,包裹着她的那层白光终于慢慢消退了。 李拾面带微笑的看着她,忽然,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一步,气血一浮,鲜血已经从嘴角缓缓淌出。 从来只有实力进阶,还没有谁退阶,而李拾第一次做这种尝试,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了。 安倾城急忙扶住了他,咬着嘴唇看着他,“你有没有事?” “没什么大碍,”李拾笑着摇摇头道:“不过我现在灵力空虚,外面应该还有许多危险在等待着我,我先打坐恢复一下灵力吧。” 说着,他在屋中间坐下了,缓缓合上眼睛。 天空中无数的只有只有李拾能见到的光点在飞向他,这是这么多天以来,通过康恩药业近乎零利润的药品说积累的功德。 他感觉自己的丹田正在慢慢地由空虚变为充实,脸上也终于现出了一抹红润。 安倾城愣了愣,见着李拾这样子,心中充满了爱怜,干脆坐在了李拾身后,开始慢慢向李拾身体中输送真气。 眉头蹙了蹙,李拾忽然发现,所有功德在脑海中仿佛正在变大一样,吸收的速度也快了至少十倍,丹田中迅速变得膨胀起来,短短五分钟时间,他已经达到了化劲境界六阶的巅峰水平。 而且更让李拾惊讶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开始向化劲六阶的瓶颈冲击着! 难道自己能够通过这短短十几分钟的修炼就能从化劲境界六阶到达化劲境界七阶? 李拾为自己这想法而感到兴奋不已,用身体控制着体内的真气,迅速地向瓶颈冲击着。 而安倾城此时也在源源不断地向李拾的身体中输送着真气,她的想法很简单,就是为李拾恢复状态而已,可没想到过,此时的李拾,竟然正在破阶! 体内的真气在李拾念力的指挥下,正在如潮水般一波一波地向着瓶颈冲击着,李拾的眉头蹙得也越来越紧。 忽然间,只听得“瞪”的一声。 仿佛是身体的那条大坝突然被水流冲垮了般,李拾瞬间感觉自己身体畅快无比! 豁然站起来,李拾脑袋都嗡嗡嗡地响了起来,显然他还没从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悦中恢复过来,过了不知道多久,终于兴奋地喊了一句:“我又回到了化劲境界七阶了!” 第四百八十一章这个人不能带走 第四百八十一章 这个人不能带走 “啊?”安倾城瞪大了眼睛看着李拾,“刚刚这才过了半个小时啊,怎么就直接破阶了。” 李拾舔了舔嘴唇,“我也不知道,应该是你的原因。” 难怪二师父非要让自己娶到安倾城,原来是安倾城能对自己的修行益处这么大,若是能和安倾城长相厮守,短期内直接升到抱丹期都不是不可能! 安倾城此时在悉悉索索地穿着衣物,她现在天煞孤脉中的邪气已经去除了,已经不再可能像以前那样对身边的人造成伤害了。 转过头来,李拾对着安倾城轻轻一笑道:“走吧,现在外面还有许多人在等着我们呢!” “嗯。”点了点头,安倾城走到李拾身边,忽地一把抓住了李拾的手。 愣了愣,李拾转过头来,看了仿佛带着仙气般的安倾城,风轻云淡地笑了笑,他把手攥得更紧了,和她一起走了出去。 …… …… 此时门外的人是有增无减。 闹这么大,叶賈自然也是察觉到了,赶紧召集了十个叶家到达化劲期的高手来帮忙。 虽然说这些人并不可能真正地帮上忙,但他还是选择来了,和叶世峰一起挡在门口,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至少,他也不想让看着安家在自己的领地抢人! 此时安家这边。 安鸿显得越发烦躁,看着这群横眉竖眼的叶家人,有些不耐烦地走到了妙尊者面前,单膝跪下道:“尊者下令让我们冲进去吧,我感觉李拾有可能带着安倾城跑了!” 摇了摇头,了妙尊者眼皮不抬地道:“他们不可能走。” 事实上,了妙尊者的精神力,已经完全包裹住了这个房子,只要有人想从里面跑出来,一定逃不过他的法眼。 咬了咬牙,安鸿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了妙尊者道:“求尊者一定要为弟子做主,帮弟子杀了李拾!我和安倾城真心相爱,结果李拾横插一刀,竟然把安倾城抢走!” “哦,你和安倾城真心相爱?”了妙尊者淡淡笑了笑,低下头来,看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安鸿,那笑容仿佛带着一丝嘲笑。 安鸿抬起头来,他那那张因为少了一片骨头而变得扭曲的脸上,带着十分认真的表情道:“千真万确啊!弟子和安倾城都快要完婚了……” 正说着,门打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了那个方向,也是同时,所有人都注意到李拾和安倾城竟然是牵着手的! 了妙尊者风轻云淡地笑了笑道:“这就是你说的真心相爱,我怎么觉得李拾和她才是真正的才子佳人天生一对?” “这……一定是李拾蛊惑了他!”安鸿十分认真地道。 “滚开!” 了妙尊者目光中透露处一丝不耐烦,竟然直接挥了挥衣袖,把安鸿给击飞了几米远跌在了地上。 其他安家人,或许还尊敬这个所谓的安家少主,但是就连安鸿的父亲,在了妙尊者面前声音都要放低几分贝,他又怎么能瞧得起安鸿? 迈开大步,了妙尊者大大方方地走了过去,在李拾身上扫了几眼道:“把安倾城给我吧,她的天煞孤脉中的煞气已除,从此以后,她就是我的关门弟子。” “我说过要把我未婚妻给你了吗?”李拾冷冷地看这了妙尊者道。 了妙尊者饶有趣味地打量了李拾几眼,旋即大笑了起来:“就凭你,也配得上天煞孤脉?” “李拾配得上!我已经决定了,不当你的所谓的关门弟子,我要跟李拾走!”就在这时,安倾城忽然敛着脸,认真而又笃定地看着了妙尊者道。 了妙尊者眯了眯眼睛,旋即笑了起来:“你可得搞清楚,你是天煞孤脉,他虽然是医圣的传人,但和你已经隔了一道鸿沟,我不想白白浪费你这个天才!今天你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跟我走了!” “不,我不会走了。”安倾城淡淡笑着摇头道。 了妙尊者的目光骤然一缩,手中陡然伸出一股吸力,把安倾城直接向他身边抓过去! “找死!” 大吼了一声,李拾捻起三根毫针,身体冲出,向了妙尊者冲去。 了妙尊者脸上表情未有任何变化,只是另一只手稍稍一挥,一股劲气冲出,直接把李拾打飞了出去。 此时,他已经一把抓住了安倾城,面容和善地看着她道:“你放心,你是五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我迟早会让你问鼎整个华夏的!” 安倾城此时眼眶晶莹显得楚楚可怜,却又十分认真地摇摇头道:“我不想问鼎什么华夏,我是李拾的未婚妻!” 了妙尊者恍然才发现,安倾城中指上,竟然戴着一只戒指,不由地冷冰冰地一笑道:“你是要问鼎华夏的人,他李拾又算得上什么?” 说着,他拉着安倾城就直接转身走。 李拾咬咬牙看着他的背影,一股铺天盖地的杀气从身体中散发出来! 了妙尊者骤然怔了怔,转过头来,扔给了李拾一个瓶子,冷冷道:“这是一瓶上品大衍宝丹,价值相当于两把魂器了,就当做是对你的补偿了!” 李拾却没有伸手去接药瓶,任由这丹瓶摔在地上,十几颗丹药滚落一地。 周遭所有人,都不由地舔了舔嘴唇,恨不得上去捡了,这大衍宝丹整个安家一脸才生产几颗,足足让他们艳羡不已。 了妙尊者冷冷笑着看着李拾道:“你究竟要什么?”: #####火车推荐一本小说!雪域浪漫的《山村极品小农民》! 绝对好看,才几十万字,就已经问鼎潜力榜了,火车都在追更新,现在还是免费,各位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情节十分有趣,文笔过硬!火车拍良心保证! 第四百八十二章我要的是机会 第四百八十二章 我要的是机会 李拾目光一凛,看了安倾城一眼,却没有再提出要把安倾城留下这种幼稚的想法,他知道,了妙尊者不是什么慈善家,不可能因为自己一句话而感动到把安倾城还给自己。 他咬咬牙道:“给我一个机会!我要到什么实力,才能从你手里把安倾城夺回来?” 还真是不死心啊!了妙尊者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他淡淡说了一句话,“如果你能打败安家家主安展鹏,我就让安倾城回到你身边,怎么样?” “好!”李拾点点头。 骤然愣了愣,了妙尊者如同看傻子一样看着李拾,他这句话本来就是在故意刁难李拾。 安展鹏身上有着五百年的修为,已经到达抱丹境界巅峰,等李拾能够打败安展鹏的时候,恐怕李拾和安倾城已经互相连对方的脸都忘记了! 却没想到,李拾竟然还傻乎乎地答应了。 了妙尊者嘴角向上一勾道:“你还是选择让我给你点其他的赔偿吧,这个机会对你来说没有任何作用。” 摇了摇头,李拾的目光中充满了一往无前的坚定。 “那好吧,是你自己要错过这么好的机会的,”了妙尊者拉着安倾城转身便走了,走了不远转过头来,对着一众安家弟子道:“现在你们若是想杀李拾,我不会插手了。” 说罢,已经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而安鸿此时扭曲的脸上闪过一丝兴奋,嘴角微微下沉道:“李拾,现在已经没人能救你了!” 李拾目光稍稍一缓,目光如机关枪一般在在场的安家人身上轻轻扫过,缓缓开口道:“我奉陪!” 说着,手中已经多了十根毫针。 而所有安家弟子,此时都已经把武器拔出来,虎视眈眈地看着李拾。 他们已经几次要杀李拾了,结果因为各种各样的事,都没有实现,这次,他们绝对不会放过李拾了。 而安桀安傲两人,手中的烈火刀,也已经重新开始灼热,嘴角已经慢慢勾起!寒声道:“所有的叶家人如果想帮李拾,我不介意多杀几个人!” 闻言,那十个被叶賈带来的叶家“高手”,都有些忌惮,他们的水平参差不齐,只有三个人到达化劲境界四阶的,而眼前的安家弟子,几乎都是化劲境界四阶以上的。 而且,安家还有安桀安傲和安三厚三个高手坐镇,他们若是想帮李拾,几乎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有人舔了舔嘴唇看着叶賈道:“不如我们就先走了吧?” 叶賈骤然愣了愣,转过头来看着他们,苦笑道:“你们走吧,我们叶家不能被灭族,把叶世峰也带走,如果我死了,他就是你们的新任族长!” 说罢,他转过头来,站在李拾李拾身后,认真道:“我不会抛弃你的!” “多谢!”李拾冲他点点头。 黑衣老祖和白衣老祖此时也大步站了出来,大笑道:“还有我们俩,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么多敌人的!” “所有叶家的帮助李拾的,都给我杀了!” 安鸿大吼一声,已经率先冲向李拾! 身后的安三厚和三十名安家年轻弟子,也一齐向李拾冲去!刹那之间,杀气冲天! 黑衣老祖和白衣老祖刚想过来帮李拾,两把烈火刀已经向他们杀了过来! 两人此时也只能把重心放在了对付安桀安傲两个安家高手上,根本无暇顾及李拾的死活! 而李拾却也丝毫不惧,竟然一人向着三十多人冲过去! 而且这些人中,还有一个已经到达化劲境界巅峰的安三厚! 这一战,他必死无疑! 而叶賈此时也视死如归地向李拾向众安家弟子冲过去! 然而,他实力究竟也只是化劲境界五阶而已,最多也只能抵得过一个安家普通的弟子,刚刚冲过去,在乱剑中已经身受多处重伤! 而李拾急忙冲过去把叶賈救下,抓住他,把他从人群中扔了出去,叶賈的虽然是叶家家主,但是在安家面前,实在太过渺小了,如果继续打下去,他只可能是死路一条! 李拾可不想看着别人为自己葬生,他宁愿一个人战斗! 叶賈被丢出去,刹那间已经捶胸蹈足,恨自己身为叶家家主却一点用都没有! 李拾孤身一人,继续冲进人群中厮杀! …… …… 不远处的一座山峰上。 了妙尊者带着安倾城,站在山顶上,淡淡地睥睨着山下的战斗。 安倾城此时已经泪流满面,“你为什么还要杀掉李拾?” “这些人不是我派去杀李拾的,是李拾自己惹下的,我没有任何帮他的义务,是是死活是他自己的事。” 了妙尊者风轻云淡地道。 安倾城泪水在脸上肆虐着,微风吹过,她的表情是如此悲呛而又凄凉。 了妙尊者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目光微微一凝道:“我之所以带你看着他怎么死的,是想让你断了凡心,日后你强大了,可以把他们杀了,如果你愿意,甚至让整个安家从世界上抹去都可以。” 安倾城的脸色像月光一样惨白,看着山下的场景,摇摇头。 “不要想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李拾不可能在这么多安家弟子和安鸿安三厚手下,撑过一分钟。”了妙尊者道。 没有回答他的话,安倾城还是面无表情。 了妙尊者淡淡笑了笑,没有在说什么,手背在身后,目光看向了山下。 果不其然,且不说双拳难敌四手,光是一个安三厚就已经不是李拾能够打败的了,他们的实力足足差了三阶,李拾根本就没有任何胜算。 第四百八十三章邪灵附身 第四百八十三章 邪灵附身 而此时李拾完全是在咬牙坚持着,随着安家弟子一个一个的倒下,身上也受了无数的伤。 但是偏偏他凭着这股狠气,偏偏让这群人暂时拿他没有办法。 安鸿身体忽然向后退了几步,悄悄地溜开,竟然走到了身受重伤的叶賈面前,大笑道:“李拾,你眼珠子给我睁大了!” 说着,他竟然一剑刺下,从叶賈的喉咙穿过! 鲜血,从叶賈喉咙里涌出来! 李拾顿时眼前一黑,脑袋里嗡的一声鸣响了起来! 就是这一愣神的瞬间,他背后已经中了数剑! 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李拾转过头来,直接抓住身后一个安家弟子,用力一拧,那安家弟子瞬间身首异处! 转过头来,李拾愤怒地看向了安鸿,若是不杀安鸿,此生惘为人! 虽然叶賈这个人不是什么大好人,但是许多关键时刻,总是会站出来帮自己,也算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如果不帮李拾,叶賈就不会死! 刹那间,李拾脑海中,除了仇恨就是仇恨! 身体向后退了几步! 李拾从怀中掏出了佛字印! 此时他没有其他选择,虽然明知道佛字印有可能把本体吞噬,他还是选择使用佛字印! 而佛字印此时不知为何,竟然散发着妖治的红色光芒! 正在和安桀缠斗的黑衣老祖,转过头来,见着佛字印竟然发出着红光,急忙对着李拾吼道:“不要用!他会反噬你的!” 然而,此时李拾的脑海里除了仇恨还是仇恨,脑袋里嗡嗡嗡一片鸣响,脑海中全是叶賈喉咙被穿过的画面!哪里还会听黑衣老祖的话? 念力轻轻催动,这次佛字印没有向上次一样冲出一股劲气来,而是让李拾的周身瞬间被一道血红色的光芒覆盖! 李拾身边的一些安家弟子躲闪不及,竟然直接被这血红的光芒给吞噬,连一身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已经被完全吞噬掉了! 而那红色的光芒,变得越来越恐怖!越来越耀眼! 刹那之间,红色光芒消失了。 李拾还是李拾,只不过,他的全身都覆盖着一丝红光!甚至连眼睛都变成了恐怖的血红! 黑衣老祖和白衣老祖此时都已经傻眼了,只听得黑衣老祖喊了一声:“完了,这小子的执念太强,已经被吞噬了!” “少和老子在这故弄玄虚!”大吼一声,安桀又是带着烈火的一刀向黑衣老祖劈去! 黑衣老祖急忙转过头来继续对付安桀,根本没有空暇管李拾。 所有的安家弟子,此时见到李拾这般恐怖的模样,都不由地后退了几步,他们只感觉从李拾身上有一种冲破天际的杀气在冲出! 安鸿拿着剑,站在了这群安家弟子的身后,愤怒地大喊道:“你们谁要是敢后退一步,这一剑,就刺在你们身上!” 所有安家弟子,此时也无路可退,只能咬咬牙,向李拾杀去! 他们不知道,他们将会历经一场多么胆寒的杀戮! 李拾此时如同一头沧浪猛兽,冲进人群中,伸手抓住一个安家弟子,直接一手把那安家弟子的脖颈掐断了! 其他弟子,急忙出剑! 然而,这一剑一剑刺在李拾身上,都仿佛是挠痒般,根本对李拾起不到任何伤害! 转过头来,李拾直接一拳打出,那安家弟子的胸膛上瞬间多了一个拳头大的窟! 他一个人,杀进这三十多个安家弟子中,竟然杀得他们惨叫连连,此时,这里仿佛是人间地狱!而李拾就像是阎罗王般,手一挥便结束一条生命! …… …… 不远处的山顶上。 了妙尊者的眼睛都已经直了,呆呆地看着山下的场景,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摇了摇头道:“看来,这小子,还真没我想的这么简单!” 虽然看样子似乎安家这么多人都不可能打得过李拾,安倾城脸上的担忧还是没有减掉半分,咬着唇地道:“李拾到底怎么了?他这样子……” 了妙尊者目光微微眯了眯道:“难以揣测,应该他身体中也蕴含着某种特殊血脉,不过不管怎么血脉,都不可能比你的天煞孤脉厉害,他现在已经走火入魔,就算现在没死,也不一定以后会怎么样。” 虽然这样说,还是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一丝震惊。 以前他对李拾,还是完完全全的不屑,但是现在,他却忽然有一种感觉,李拾很有可能真的在未来某一天能够超越安展鹏,也许这个时间不会太远了。 转过头来,了妙尊者看着安倾城道:“他的确很有潜力,不用看了,跟我走吧。” 他现在也很无奈,他本还想让安倾城亲眼看见李拾死在他面前,但是现在,安倾城看到的,却是李拾对这么多安家弟子的屠杀! …… …… 转眼间,地上已经躺下了一大片安家弟子。 而李拾,如同一头羊群中的饿狼般,横冲直撞,随便抓到一个人,那人都会在被他瞬间撕碎! 李拾一双血红的眼睛,一直落在安鸿身上,直直地向他杀去! 而安鸿此时吓得腿都软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人!嘴角一颤,转头就跑! 而李拾又这么会放过他,迅速向他冲过去。 此时李拾在安家弟子们的眼中已经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恶魔,谁还敢去拦他?只是一个一个慌忙避开! 第四百八十四章神秘境地 第四百八十四章 神秘境地 只有安三厚一人,急忙冲上去,想把李拾拦下来。 他一剑向李拾的脖子上劈下,却如同劈着了一个铁块般,根本没有任何的影响,李拾转过头来,一把抓住安三厚的手臂,直接向这边扯来! 安三厚想挣脱,却感觉自己的手臂仿佛被固定了般。 刹那间,他感觉到一种巨大的差距! 即使自己的实力比李拾高这么多,却根本不是李拾的对手!只要李拾一掌拍下去,自己瞬间就会命丧黄泉! 他想跑,但是李拾却已经牢牢抓住他了! 用力一挣,安三厚的手臂,竟然被李拾硬生生的拽下来了,刹那间,鲜血从安三厚断掉的胳膊上涌出! 但是安三厚还是没有任何与之一战的勇气,转头就跑,他知道自己落入李拾的手中,一定是死路一条! …… 此时安桀安傲两人,瞪大双眼,脸上都不可遏制地一颤!一副受惊吓过度的反应! 这简直无法相信,竟然是从一个化劲境界的古武者身体中爆发出来的力量! 安傲愤怒地转过头来对着黑衣老祖吼道:“他是怎么了?” 黑衣老祖也是很无奈地道:“我刚刚去阻止他,你非拦着我,现在你们安家弟子被杀,你也别想救!” 他知道,被佛字印控制之后,只能等他精疲力竭才行,叶賈被杀,黑衣老祖同样愤怒!现在见着李拾报仇,他又怎么还会去拦着李拾? 见着地上躺着的无数的尸首分离的安家弟子尸体,安傲刹那间也是急了,但又摆脱不了黑衣老祖和白衣老祖,只能大吼一声向他俩杀去! …… 没跑两步,安鸿已经被李拾抓住,转过头来,看见李拾那双嗜血的眼睛,有一种想跪地求饶的冲动。 李拾抓着安鸿的手忽然一僵,嘴角忽然闪过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惧的笑容。 见着这笑容,安鸿刹那间仿佛看到希望了般,一脸求饶地道:“你决定放过我了?只……只要你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这把白虎断浪剑也给你,求……” 他话还没说完。 只见李拾双手一张,安鸿的身子瞬间被撕扯成两半! 鲜血四溅! 李拾身上衣物,瞬间被鲜血染透。 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报仇!为叶賈报仇! 此时大仇已报,转过头来,嘴角上的那抹若有若无的笑容,仿佛是暴风雨前最后的黎明般!恐怖,而又令人战栗! 所有安家年轻弟子,此时杀得只剩一半,见着李拾,如同看到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般,手中虽然握着的剑,但剑都已经开始颤抖了起来! “撤!别管他了!”安三厚喊了一声,自己也一个人已经先跑了起来! 而其他安家弟子,此时更是无心恋战,拿出自己吃奶的力气往外跑! 而李拾也向他们追去,只要抓住一个安家弟子,便是一阵痛杀! 转过头来,李拾忽然看向了安桀和安傲二人! 或许李拾并不足以对付安桀安傲二人中任何一个,但是,李拾的存在已经打破了安桀安傲和费白老祖之间的平衡! “我们也走!” 安桀安傲互相看了一眼,几乎是同时说了一声,转头就腾云飞去! 黑衣老祖和白衣老祖没有选择追击,而是留在这里,看着李拾这番模样,他们都是一阵心悸! 而李拾此时如同着了魔般,竟然向黑衣老祖和白衣老祖杀去! “现在这情况,只能等他精疲力竭了!” 白衣老祖摇摇头道。 虽然拼起来,李拾未必能打赢他们,但是他们可不想和李拾打,只是一个劲地闪躲。 拉锯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拾仰天长啸一声,终于轰然倒下了。 只见李拾身上那恐怖的红色,终于慢慢消退,脸上的戾气终于也没了,一脸安详地躺在地上。 黑衣老祖和白衣老祖走过去,看着李拾这般样子,白衣老祖叹了口气,叹了口气道:“接下来,就只能靠他自己了,古今已经多少人被佛字印吞噬了。” 黑衣老祖蹲了下来,淡淡地看着李拾的眼睛,从他的眼睛里,他仿佛看见了一望无际的红色。 如同大海般宽广,又如天空之高远,四处都是红色,躲不掉,也逃不掉。 李拾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除了红色就是红色的空间。 作为医生,他自然能一眼看出,这红色,是血的颜色。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雾,让人迷茫,更让人恐慌。 四周没有边界,抬起头来看不见天,低下头踩不着土地。 李拾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是悬浮着的,一种孤立无援的感觉在他的脑海中蔓延,四周没有依靠,无法躺下,无法站立,身体就这样飘着。 在这样的地方呆得越久,李拾就越是感觉被一股空虚控制着,就越想逃离这个地方。 李拾挠了挠头,心道自己刚刚还看见叶賈被杀了,正要用佛字印报仇,怎么突然就进入了这样一个奇异的空间? 他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报仇了,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刚刚叶賈被杀时,自己催动佛字印的一瞬间。 他想逃,却奔跑不了,只能冲着四周的天地大吼:“这是哪,把我放出去,我还要报仇!” 没有回音。 呆得越久,李拾就越是焦急,忽然之间地上的土地化为实质,他在这一望无际的红色中奔跑了起来。 然而他却跑不到尽头。 第四百八十五章宁愿不要 第四百八十五章 宁愿不要 跑了不知道多久,李拾终于感觉到了疲惫,停下身来。 就在这时,眼前一片金光。 那金光在这无边无际的红色中显得格外突兀。 就在这时,只见到那金光中,突然现出了一个人影。 准确来说,那是佛影。 一个十几米高的大佛屹立于眼前,让人忍不住想向他靠近。 就在这时,那大佛竟然缓缓开口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我将带你脱离苦海!” 李拾愣住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向那大佛奔跑过去。 然而,跑了十几步,李拾却忽然停下来了,抬头看着那大佛,冷冷道:“你不是真正的佛,你只是寄生在佛字印中吧!给我滚!老子自己想办法出去!” 那大佛缓缓看着眼前之人,嘴角几不可察地淡淡扬了起来。李拾转身便走。 那大佛却笑了起来,那笑声似乎是从四周传出的,又像是在李拾脑海中响起:“无论往何处走,都没路,只有我,才能让你超脱!” 没有搭理他,李拾转头就走。 他只知道刚刚自己还在和安家决斗,现在却到了这么一个奇怪的地方来了,只想快点从这地方跑出去。 然而,不管他怎么跑,跑多快,却只和原地踏步般,而那金佛始终只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笑呵呵地看着自己。 “不用跑了,这里无边无际,这是你的心中,人的精神世界是没有界限的。”金身大佛缓缓道。 李拾此时终于转过头来,在此用一种怀疑的目光,把眼前这尊大佛整理了好几遍,忽然觉得这大佛像是自己的大师父和二师父,或者是自己生命中的每个人,都在这金身大佛上有影子。 “你根本不是什么佛,你只是我脑海里的一个影子吧?” 他冷冷道。 金身大佛却摇摇头道:“如果你不相信,那就继续跑吧,若是相信,就将你的灵魂交给我,我帮你把他们都杀了!” “但是,我现在想杀了你!”李拾寒声道。 “你没法杀了我,我是佛,世间万物都在我的手掌之中,包括你的力量,你的情绪!” 金身大佛还是那副宽厚的笑容,面容慈善地看着李拾,仿佛是他的一良师益友般。 李拾咬着牙看着它,在金身佛面前,不仅没法捏紧拳头,反而是有一种不可遏制地下跪的冲动。 不过,他旋即使劲甩了甩头,愤怒地看着金身大佛道:“你就是用这种方法,吞噬了不少人的灵魂吧?” 金身大佛淡淡笑着看着李拾,冷冷道:“信则灵,不信则不灵。” “那我不信!”李拾道。 金身大佛没有和是争辩,而是继续咧着笑容看着李拾,脸上充满了慈悲。 李拾转过身去,面对着一望无际的红色,牙齿咬的咯噔咯噔作响,又望向了金身大佛道:“既然是真正的佛,那就不会用这种方式困我!你不是佛!” 金身大佛没有说话,依然慈祥的笑着。 身边空无一物,李拾赤手空拳冲向了金身大佛,然而就在这时,突然间,无数的人,挡在了金身大佛面前。 定睛一瞧,这些人,竟然都是刚刚那些安家人!每个人的面孔都那样的真实,安三厚和安鸿也在其中! 只见这些人,都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仿佛是要誓死保卫后面的佛般。 金身大佛道:“这些人,都是你的仇人,如果你想杀他们,我可以给你力量。” 李拾还没说话,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火红,瞬间感觉自己举手投足间,都有一股力量在冲出! 转眼过头去,他率先看到了人群后面的安鸿这个刚刚杀了叶賈的人,一股恨意瞬间涌上了心头,直接向他们杀去。 而此时李拾感觉自己的力量似乎变得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冲入这人群中,瞬间摧枯拉朽般,无数人都倒在李拾的脚下。 而安鸿此时想跑。 李拾急忙追上去,安三厚出来阻拦!李拾直接把他的胳膊撕扯掉!接着追上去,直接把安鸿撕成了两半! 其他人转身跑,瞬间已经消失在了虚无中。 李拾呆住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面对安鸿他们怎么忽然强了这么多。 金身佛此时笑了笑道:“想不想拥有这种力量,谁惹你,你就杀谁!了妙尊者又何妨,只要你想杀他,都只是动动手指的事,只要你愿意一直呆在这,把你的灵魂交给我,我就能永远赋予你这种力量!” 李拾沉默了。 这是他第一次拥有这种恐怖的力量,这种感觉好像是一个穷人暴富后,会再也难以忘记这种令人着迷的感觉,若是要再收走这个穷人的财富,简直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 李拾的身上沾满鲜血,又看到地上无数的尸体。 这些尸体,有的尸首分离,有的整个人都被撕成了两半,鲜血和内脏直观的摆在了李拾的面前。 其中还有许多安家弟子和自己根本无冤无仇,只是被安鸿逼来的而已。 李拾犹豫了,他从来没想过,这些事竟然是自己干出来的。 如果拥有这种力量,就会让自己变得如此暴虐! “我宁愿不要这种力量!” 大吼一声,李拾竟然向金身大佛冲过去,一拳挥向了金身大佛。 而金身大佛还是带着淡淡地笑容看着李拾,就在李拾的拳头快要挥到金身大佛身上的时候,金身大佛忽然之间烟消云散了。 而周围的红色,慢慢地在消消失。 第四百八十六章第二个没有被吞噬的人 第四百八十六章 第二个没有被吞噬的人 周围变得明媚光亮起来,李拾发现自己眼前的,是一块木质的板子,他很快就发现,那是天花板,而自己身子是躺在柔软的床上。 感觉就像是睡了一场大觉醒来,李拾豁然从床上站了起来,在周围看了好几眼道:“这是哪里?” “这是叶家啊!” 就在这时,传来了一声温柔的女声。 愣了愣,李拾转过头来,发现有一个女人趴在自己床头,这女人头发稍显凌乱,已经有些凌乱了,已经很是疲惫了。李拾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人竟然是叶芸! “叶家?”李拾打量了四周一眼,发现这的确是叶家,刚想再问,叶芸已经站了起来,兴奋地看着他道:“你终于醒来了,我去叫家主!” “叶家家主不是死了吗?”李拾愣了愣问。 然而此时叶芸已经跑了出去,过了一分钟,一个人急急忙忙跑了进来,定睛一瞧,李拾发现,在人竟然是叶世峰。 “叶賈呢?他死了?” 李拾很快反应过来,叶世峰现在肯定已经叶家家主了。 叶世峰愣了愣,看着李拾道:“叶賈族长是的确死了啊,你当时在场啊!你不会躺了十天把以前的事都望了吧?” “躺了十天?”李拾刹那间有些呆了,自己感觉就是做了一个梦而已,哪想得到这一个梦足足做了十天! 这十天里了,叶世峰都已经接任叶賈作为叶家族长了。 李拾不禁苦笑着道:“可惜,我没有为叶賈报仇。” “你不是为叶賈报仇了吗?安鸿都被你杀了啊!”叶世峰道。 李拾有些傻眼:“我怎么杀的?” 叶世峰喉咙一动道:“当时你忽然全身变红,把安家杀了个人仰马翻,安三厚也被你断掉一条手臂,安鸿被你当场直接撕成了两半!” 李拾顿时感觉自己脑袋都疼了,叶世峰说的,不正是自己在那个特殊的世界里所作所为吗?怎么竟然在现实世界中,自己做了和那个红色世界中同样的事? 难道那个世界,其实和真实世界是相连的,而当时自己杀的并不是臆想中的人,而是实实在在杀的人? 而那个世界的时间,却是和现实中的时间错开的! 他不禁咋舌道:“这样说来,我还杀了十几个安家普通弟子?” 叶世峰点点头。 李拾不由地长叹了一声,这些安家弟子其实也是无辜,很有可能还是被安鸿逼来的,却被惨死在自己手下,连个全尸都没有。 “黑衣老祖和白衣老祖呢?”李拾又问。 “我已经让人去叫他们了,他们也很关心你,说过你一醒来,一定要马上联系他!”叶世峰道。 果然,不一会儿,黑衣老祖和白衣老祖匆匆忙忙地赶来了。 李拾慌忙把自己在那奇怪的世界中遇到的事告诉了黑衣老祖和白衣老祖。 听完,两人都是连连摇头。 白衣老祖道:“古今多少英雄,都被佛字印吞噬了心智,原来都是太过执念于对实力的追求,这世界上还只有两人逃过了,一个是当年的六道天尊,一个便是你!” 李拾骤然怔了怔,如果不是二师父深深刻在自己脑海里的仁德观念,恐怕自己也被佛字印中的那个大佛给吞噬掉心智了吧? “对了,安家现在的态度怎么样,这段时间来找你们麻烦了吗?”李拾急忙又问。 叶世峰道:“很奇怪,你杀了安展鹏的儿子,他作为安家家主,竟然没有来找你麻烦,这段时间都已经销声匿迹了。” 李拾点了点头,既然安展鹏没有来挑事,就还不算太糟,否凭着叶家和李拾,根本不足以和安家对抗。 他现在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尽快达到能打败安展鹏的水平,而安展鹏的实力,肯定比安桀和安傲还要高出不少,要打败他,恐怕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 但是李拾也并不是没有一点办法。 他还有康恩药业,只要靠着康恩药业的免费药物,能为李拾提供无数的道德点,只要公司一步一步做大,也能让李拾的修炼速度越来越快。总有一天,自己也能打败安展鹏。 转过头,李拾看着叶芸道:“这段时间公司怎么样?” 叶芸苦涩地摇摇头道:“最近可能出了点问题,公司业绩不仅不见涨,还在下跌了一些。” “这怎么回事?”李拾问。 叶芸道:“这段时间里,忽然全省出了许多因为服用我们康恩公司药品的人出事了,现在我们康恩药业已经从百姓眼中的救世主,变成了吸血虫!” “不可能啊!这些药品怎么会吃出事来?” 李拾惊讶地道。 这些药方都是二师父传给自己的《医典》上的药方,都是李拾自己亲自考证过的,完全不可能出现吃死人这种事怪事! 叶芸面容有些苦涩地道:“现在公司门口,还有一个因为服用了我们康恩药业药品的是这家属摆着棺材在我们公司门口!还有记者都在拍,这件事已经越闹越大,死者家属直接狮子大开口要三千万!这让我们怎么解决?” 李拾的眉头骤然蹙紧,对着叶芸道:“快点带我回公司去看看。” 叶芸愣了愣,“你要不要再养两天伤再说?” “还养什么伤?我身上哪有伤?都躺了十天了,快去看看,我的药方绝不可能把人给吃死了!” 说着,李拾自行从床上跳了下来,拉着叶芸急急忙忙地往外走。 第四百八十七章开棺验尸 第四百八十七章 开棺验尸 黑衣老祖和白衣老相视一笑。 “看来了秒尊者在闭关五十年,脑子是有些糊涂了。”白衣老祖道。 黑衣老祖噙着笑道:“他只看到了一个天煞孤脉,却没发现天煞孤脉已经问世,我们不如赌一赌,李拾什么时候能够把打败安展鹏?” …… 匆匆乘车到达康恩药业公司门口。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棺材,三个人披麻戴孝地坐在棺材前,还拉了个大横幅“枉法企业,还我父亲!”。 旁边,还有两个记者正在蹲点拍摄着。 看着这情况,李拾大步走了过去道:“我是康恩药业的董事长,把你父亲死亡的原因说说吧。” 那三个披麻戴孝的人,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上下把李拾打量了几百年,旋即指着李拾的鼻子吼了起来:“你竟然还敢来!这几天你躲哪去了?是不是怕事跑路了?” 此时记者也搬着摄像机急忙跑过来,对着李拾的脸一阵猛拍。 李拾不在的这些天,外界舆论都在猜测着作为康恩药业董事长的李拾,到底去哪避风头了! 一个记者把话筒伸到李拾面前问:“李总,您公司最近这么多事,您为什么要躲起来?又躲哪去了?” “我没有什么好躲的,清清白白一个人干嘛要躲?这些天我有些事,所以没有收到这些消息。”李拾摇头道。 一个女人从地上站了起来,指着李拾吼了起来:“你还敢说清清白白?我都把棺材摆你们公司门口这么多天了,你到底在哪个地方会一点消息都接受不到?难道你也进棺材了?我看你是想带头给你们康恩公司逃脱责任吧?” 李拾摇摇头,知道这也不可能解释清楚了,若是说自己睡了一个觉就过了十天,恐怕也没有谁会信。 他干脆也懒得解释,直接道:“我去哪不重要,关键是你父亲怎么死的,说说吧。” 那女人瞪着李拾说了起来:“我父亲的病,一直是我在给他买药,结果越吃身体状况越坏,吃了一个星期后竟然直接死了!而且不只是我,还有很多人都吃了你们康恩药业的药都出事了,只不过你们康恩药业都用钱堵住了他们的嘴!不过我可不是这么好欺负的,你必须要给我一个解释!” 李拾愣了愣,转过头来看向叶芸小声问:“他说的是真的吗?” “其他出事的,我们都用钱给摆平了,只有这家非得要三千万才行,我们当然也不可能给,让他去法院告,他又不肯去法院告,就是拿着棺材摆在公司门口要钱。”叶芸一脸冤屈地道。 那女人也似乎也听到了叶芸的话,激动地喊了起来:“去什么法院,法院肯定也收了你的钱!” 李拾转过头来看向这个女人,摇摇头道:“我不认识什么法院的人,更不可能做出行贿这种事,你可能有些偏激了。” “什么偏激了?我爸就是吃了你们公司的药死的,结果把药品监管局的一检查,非说这药没问题,你不是有关系是什么?”那女人对着李拾歇斯底里地吼着。 他旁边似乎是他丈夫的人,也在旁边喊了起来:“对,你们就是勾结的!” 李拾愣了愣,转过头去,打了个电话给了姚管。 不一会儿,电话接通了,李拾急忙向电话那头问道:“姚管,你检查我们康恩药业的产品的时候,是不是给我开了偏门?” 那头的姚管也是十分欲哭无泪地道:“我也想给你开偏门啊,但是我们抽检了几次,还反复做了好几次实验,你们的药品的的确确就是没有一点问题都没有,结果老百姓还骂我们和你勾结,这叫什么理啊!” “好吧。”李拾挂掉电话,走到死者女儿面前道:“你可能误会了,药品监管部门确实没有和我们勾结,我们的药品也确实没问题。” “你就在这瞎掰吧,你以为我会信你吗?反正这三千万你必须要赔!”那妇女对着李拾又吼了起来。 叹了口气,李拾顿时也无奈了,“那我能给你父亲检查一下尸体了解一下情况吗?” “滚!我爸都死了这么多天了,你能检查出什么来?你们这些开大公司的就是没良心,杀人不偿命还让死人都不得安宁!” 那妇女一脸悲愤交加的表情,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打哭了起来。 旁边的记者有些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去,对着这妇女道:“这位李总就是上次打败西医战胜癌症的那个,让他去检查一下尸体吧,没准真的能检查出你父亲真正的死因!” 李拾也在一旁道:“让我去检查,如果你父亲的确是因为吃了我们的药而亡的,那这三千万我赔了。” 那妇女愣了愣,内心似乎挣扎了许久,终于说道:“那好,这是个空棺材,我父亲现在在殡仪馆,带你去检查,让你心服口服!” 李拾点点头道:“让我心服口服最好,带路吧。” 众人把棺材让棺材放在公司门口,一齐向殡仪馆去了。 那记者在后面,兴奋地拿起电话,对着报社总部喊了起来:“多派几个记者来,这次我蹲着大新闻了,闹了好几天的那个案子,今天康恩药业总裁要开棺验尸!” 当李拾和死者家属还没到达殡仪馆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个记者已经蹲在门口等了,显然他们的效率快多了。 笑着摇摇头,李拾对着那妇女道:“带我去见你父亲的尸体吧。” 第四百八十八章无良企业? 第四百八十八章 无良企业? 一群记者,也纷纷拿着话筒录像机跟着他们进了陈列尸体的地方。 走到陈列尸体的冷库,看了一件尸体的情况,李拾转过头来问道:“你父亲是什么病?” “肺炎。”那妇女道。 点点头,李拾在尸体身上看了几眼,旋即摇头道:“很显然,你父亲没有服用我们公司的药物。” “你什么意思?药盒都在警察局留着,你还敢说我爸没吃你们康乐药业的药物?”那妇女对着李拾大吼道。 李拾摇摇头道:“你父亲很明显是肺炎拖久了导致病情加重,最后急性肺炎,带走了你爸的生命,我有绝对的自信,绝对我们公司出的药导致的。” “你个王八蛋,你当然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摆明了是吃嫩你们公司的清肺通气丸才害的我爸死了的,你还敢不承认?” 那妇女对着是吼道。 摇了摇头,李拾淡淡道:“我可以确定你父亲不是吃了我们公司的清肺通气丸而死的。” “真是无商不奸啊!为了钱,你难道什么屁话都说得出来吗?” “亏大家还说你是神医,现在为了钱还不是信口开河了起来,这种情况还敢否认!” “让警察把证据拿来,警察都已经检查过了,这肯定是你们公司出的药!现在当着这么多记者的面,要让这个王八蛋商人玩完!” 三个死者家属都喊了起来。 李拾确是异常平静地道:“按照我的猜想,你们应该是买到了假药。” 死者家属可没有看在李拾不说话的份上就饶过他,一个个指着他鼻子骂了起来: “你个王八蛋,不就是仗着有关系吗?” “你以为你真的无法无天了,现在这么多记者在这,我现在就联系警局让他们把证据送来,让你无话可说!” “记者同志们,一定要把这个王八蛋企业老总说的话都记录下来!放到电视上网络上让大家都看看他们康恩药业是怎么不认账的!” 记者们,此时也一个个义愤填膺地喊道:“你们放心,我们作为记者,一定会把真相公之于众!” 见着他们这般激动模样,李拾只是淡淡笑了笑,打了个电话给叶静静,让她把所谓的证据送来。 不一会儿,一辆警车停在了殡仪馆前,两个警察,走下车来,手中还拿着两个密封袋。 死者女儿喊道:“警察同志,你把他们康恩药业犯罪的证据拿出来!” 警察摇摇头道:“我们已经检查过了,这药的确是你们康恩药业的药物,但是检查其他的同种药物,却根本没发现还有任何一款同种药物不合格,现在我们也只提供有这药物的包装而已,但是药品据他们所说已经吃完了,事实上,这东西根本不能作为证物。” 那妇女又破骂了起来:“你们警察也跟着傻了?这么明显还说不能作为证物!你看看,这包装,难道不是你们康恩药业的药品的包装吗?你们警察怎么也跟着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那警察有些委屈,“这就是规矩啊,你总不能拿着一个空盒子,就说因为是吃了人家的药出事的啊!我们都是按照法律办事的!” “我呸,什么法律不法律的,我看你就是官商勾结!”妇女此时哪还能听得进他们的话,直接怒骂了起来。 揉了揉眉心,李拾也感到一阵头大,这种人观念已经埋进骨子里了,再怎么解释也没有什么作用了,向那警察招了招手,把证据袋中的产品包装拿了出来,递给了叶芸道:“你看看这是不是我们公司清肺通气丸的药盒。” 叶芸拿着药盒看了半天,眉头越陷越深,抬起头来,有些尴尬地道:“这……真是我们公司产品的包装盒,康恩药业包装盒上的防伪标志上面都有。” “看吧,我就说,肯定是吃了你们公司的东西才出事的,现在你还敢不承认吗?”那妇女又喊了起来,一副仇视的表情,看着李拾。 李拾拿着这包装盒,摇头道:“这包装盒是我们公司的,可不代表里面的药就是我们康恩药业的药物。” 那妇女瞪大了眼睛看着李拾,下一秒,如同一头母狮般扑向了他,似乎是想和他厮打。 旁边的警察赶紧跑过来,拦着了这妇女。 这妇女一时间愣住了,眼见着打不着李拾,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抓着头发嚎啕大哭了起来:“你还有没有良心啊,我爸明明就是吃了你们公司的药材出事的,包装盒都在这了,你还敢抵赖,真是没法活了!” 说着,她在地上撒泼打滚了起来。 李拾认真地看着她道:“我没有想抵赖,我之所以不承认你父亲吃了我们公司的清肺通气丸,清肺通气丸中含有大叶梅,如果死之前服用了含有大叶梅的东西,嘴唇会微微发黑,而你父亲尸体嘴唇颜色还是正常的,他的死因应该是肺炎拖的太久而导致的。也就是说,你买的药物很可能根本没有任何药效,可能就是假药!” 那女人愣了愣,旋即一脸仇恨地指着李拾又骂了起来:“你别以为我们听不懂你就可以空口胡咧咧,这么多记者在这拍着,反正你不赔也得赔!三千万,一分也不能少!” “你先别着急,先带我去你买药的地方看看吧。” 李拾说话的态度还是很谦和。 虽然这三千万的确是狮子大开口,但毕竟这女人是失去父亲,激动了点也很正常。 第四百八十九章面粉做的药 第四百八十九章 面粉做的药 看着这样子,旁边的记者也有些看不下去了,走到那妇女面前道:“你非说你父亲是吃了康恩药业的药才出事的,但是你也不能就这样耍赖啊!不肯上法院,不相信警察也不相信药监局,你这就是在敲诈啊!” 那妇女愣了愣,瞬间连上又是一副恨之入骨的表情,冲上去就撕扯这个记者的头发,一边扯还一边骂:“你奶奶个腿,你是不是也收了这王八蛋企业的钱了?” 那两个警察急忙冲上去,又把这妇女拉开了,都是一阵头疼:“我可和你说好了,你摆个棺材在人公司门口本来就是扰乱社会治安罪,要是你再插科打诨,你就去局子里待着去吧!” “你……你……”那妇女眼睛一瞪,顿时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李拾摇了摇头道:“带我去你买药的地方吧,如果我还是不能证明你这药不是从我这买的,这三千万我赔给你,这么多记者在这,我没理由骗你!” “好,如果你不能证明我买的是假药,三千万赔给我,记者可都在这,你可别像抵赖!”那妇女眼珠子一转道。 李拾点点头道:“好……” “不可以啊!”叶芸急忙在后面拉住了李拾,认真地看着他道:“你这怎么证明啊?这不是给这群无赖送钱嘛!” “别急,”李拾笑着拍拍她的手,淡淡道:“如果我不能向她证明,当然也不能向所有百姓证明,这钱赔的也值。” 说着,他转过头来看着那妇女道:“走吧,一起去吧,警察同志也跟着一起来吧,走之前换上便衣吧,免得打草惊蛇。” 从公司派来了两辆小车,这妇女指路,带着李拾他们七绕八绕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来到了她卖药的地方。 看到妇女买药的地方,李拾不禁愕然了。 这药店的大牌上,竟然也写着“包治百病”的几个字! 一走进去,李拾果然看到了这个老熟人胡志。 胡志当然也一眼见到了李拾,差点没一个踉跄从椅子上摔下来,心中暗骂一声,怎么自己刚刚换了地方,这李拾又找上门来了? 上次他呆的那个医馆被查了之后,他作为医生,自然是无罪的,被拉进警局关了三天就给放出来了,放出来后又被老板派来了这家医馆当驻馆医生。 他高高兴兴地把“包治百病”的大牌挂上去才没几天,就见到李拾又来了。 胡志赶紧从柜台后面跑了出来,咬着牙瞪着李拾道:“我是不是上辈子和你有仇,你非得这样玩我!” “别急,我不是来闹事的,我是来买药的!”李拾淡淡笑了笑道。 胡志手抱在胸前,冷冷地打量着李拾,不屑地道:“我才不信,我们的药不卖给你,你给我出去,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他正想回去叫人,却只见李拾一手抓住了他的衣领,一把丢了出去。 走到柜台前,对着那抓药的伙计道:“给我来一百盒盒清肺通气丸。” 那柜台伙计上下看了李拾几眼,他可不认识李拾是何许人也,只觉得眼前这个是个大老板,急忙笑道:“那个胡志是刚来的医生,什么都不懂,你别和他一般计较,以后你要是想买药尽管来我们医馆来!我们医药出的康恩药业的药,都比市面上便宜五分之一!” “别废话,快点拿药来就行了!”李拾皱眉道。 那抓药伙计,急忙喊人抱了两箱清肺通气丸出来。 李拾把钱付了,抱着这两箱药便走。 抓药伙计登时一边数着钱,一边乐呵呵地道:“这顾客真痛快!” 这时候胡志从地上站了起来,咬着牙看着那伙计吼道:“你傻吧你,怎么能够把药卖给他?” “得了吧,不卖给他,难道还卖给你?”那抓药的伙计开玩笑地道。 胡志直接跳起来给了他一个爆栗,顿时欲哭无泪了,自己才刚刚来这个医馆干了三天,八成又要换店了。 …… 从医馆中抱着两箱药走了出来,走回车里,李拾拆开了一个箱子,拿出了一盒,扔给了叶芸道:“你看看这包装对不对?” “防伪标识都在,应该是我们公司的药。”叶芸道。 “听见了没,这就是你们公司的药,现在你还敢抵赖吗?”那妇女迅速地喊了起来。 李拾摇摇头一笑,把那药品的包装盒拆开,里面是一颗一颗的胶囊,把胶囊拆开,把里面的药粉倒在手心,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李拾的眉头立时倒皱了起来。 “怎么了,这是公司的药吗?”叶芸急忙问道。 摇了摇头,李拾看着那讹钱的妇女道:“一直在我们康恩药业的门口抗议,你恐怕也有些饿了,不如我拿这药给你做个面饼吃吧?” “什么意思?”那妇女奇怪地看着李拾道:“你别在这兜圈子!” 李拾笑了笑,把这胶囊一个个拆开,倒入药盒中,又倒了些矿泉水进去,揉了不一会儿,竟然揉成了一个小球。 “你拿着这个面团,可以饱饱肚子了。”李拾淡淡道。 那妇女将信将疑地把这个小球接过来,稍稍揉捏了一下,旋即呆呆地吐了几个字:“这是面团!这些药物,都是拿面粉做的?” 李拾淡淡点点头,望向了随同的两个警察到:“我们仓库里的药你们应该都检查过,总没有哪盒药是用面粉做的吧?” “没有。”那警察愣了愣道。 第四百九十章不用负责 第四百九十章 不用负责 “那如有人买了我们模仿我们公司出的药的假药,我们公司要不要负法律责任呢?” 李拾又问。 警察又摇摇头道:“不用负责。” “那行,”李拾转过头来看向了那妇女道:“从法律的角度上奖,我们公司是不用负任何责任的,是你自己贪图便宜才会到这来买药的吧?刚刚那个店伙计告诉我,他们这买我们公司的药要便宜五分之一。” 那妇女已经傻眼了,刹那间已经悲愤交加,她哪里想到,自己图便宜竟然还买了假药,最后还把自己父亲的命都搭进去了,关键自己还拿着口棺材在人正经医药公司门口摆了好五天!这样一看,这五天来自己根本就是在胡闹啊! “你父亲的事,我们会付钱给你,但是绝不是三千万,也就给个安置费。” 李拾见她这可怜样,忍不住道。 这种人就是既可恨又可悲,一边敲诈别人一边自己上当受骗,到头来两头空。李拾也看得出这一家的家境也不好,干脆开口给了他们点补偿费。 那妇女瞬间泪流满面,哭着道:“谢谢李总,谢谢李总……” 李拾却已经不再去注意她,而是转过头来看着叶芸道:“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到这医馆里看看他这假药药源是从哪来的!警察同志你们也先回去,如果我找到什么证据再联系你们。” 说着,李拾一个人独自走进了这家医馆中。 胡志见着李拾再次进来,赶忙后退了几步,确保李拾伸手抓不着自己之后,才对着李拾骂了起来:“你个王八蛋给我滚出去,我……我真叫人揍你了啊!” “揍你妹!” 骂了一句,李拾直接跳上了柜台,一把揪住了胡志的衣领道:“你这假药是从哪来的?” “什么假药,我们这都是真药,怎么可能卖假药?”胡志立马喊了起来。 此时医馆里看病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们,十分好奇。 李拾这假药论,顿时引来了许多人的目光, 有人已经喊了起来:“那个小伙子,你可不要信口开河,这种话了乱说可是犯法的!” 转过头来,李拾看了一眼刚刚说这话的顾客,直接跳上了柜台,从里面拿出了一盒清肺通气丸来,拆开包装,直接把所有的药品摔在柜台上道:“这东西就是拿面粉做的!不然你们以为会有人这么好心,药价便宜五分之一?” “你瞎说什么,这就是我们从正规渠道拿的药,我们认识康恩公司内部员工才拿到的特价!”胡志在旁边大喊道。 李拾二话不说,转过头去直接在李拾脸上来了一拳,“内部你奶奶个腿,老子就是康恩药业的老总!” 很快就有人认出来了,惊讶地喊了起来:“对对对,这个就是那个康恩药业的老总,那个治好癌症的神医!” 这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开始相信李拾的话了,毕竟李拾神医的名声可是摆在这的! “我是厨子,如果是面粉我能尝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站了起来,扛着点滴架就走了过来,拆开一颗胶囊试探性地尝了一点,旋即就骂了起来:“呸呸呸,这还真是用面粉做的,你们这医馆可够没良心的啊!快来个人把我的点滴瓶拆了,老子不想死在这!” 其他人愣了一下,旋即都骂了起来: “我呸,还有这么不要脸的,竟然拿面粉当药卖!” “这得有多黑心才能干出这种事来啊,这病我不看了,这看病的钱我也不给了!” “我草你妈的,我给我妈都吃了你们家的药好几天了,病情都不见好转,原来是你们这黑心商家拿面粉当药卖,家里的药我母亲还没吃完,等着收律师函吧!” 一时间医馆里将近三十个人,皆是义愤填膺地,转头就走了,一副怒火中烧的样子。 胡志此时也不敢去拦这群被激怒的人群,只能抱着脑袋,一阵捶胸蹈足。 等人都走光了之后,李拾才走过去一边揪住胡志的衣襟道:“你这假药从哪里来的?” “这个你问我我问谁啊?我就是这医馆的一个大夫,又不是我开的,我说你是不是和我有仇啊,上次你害得我们医馆出事就算了,这次又来害我!我老板不得踢死我?” 胡志一脸酸苦地指着李拾喊道。 上次他就职的医馆被李拾叫人一锅端了,结果这次倒好,刚刚把“包治百病”的大匾挂出去,李拾又找上门来了。 现在顾客已经都被吓跑了,等下如果又把药品监管部门的人招来了,这样医馆恐怕又得关门了。 关键的是,自己到哪个医馆哪个医馆就摊上事,老板还会给自己安排工作吗? 胡志越想越气,指着李拾喊道:“现在静海市哪家医馆不卖假药?又不是独独我们一家卖假药,你怎么就专挑着我来?” 骤然愣了愣,李拾很奇怪地看着胡志道:“你是说,静海市家家医馆都有卖假药的现象?” “当然啦!”胡志十分不爽地喊道。 “哦,”李拾点点头道:“那我就更得见见你们老板了,看看这假药到底是从哪来的!” 胡志犹豫了一下,旋即使劲地摇头道:“你发什么疯,我哪有什么老板,这卖假药的事他不知道!” 李拾嘴角噙着笑,此时就算是个傻子都能看得出,胡志肯定是在说谎,他也没兴趣和胡志来来回回拉扯那么多,直接走过去,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道:“快把你老板叫来,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第四百九十一章谁让你关门的 第四百九十一章 谁让你关门的 “等下,能让我说最后一句话吗?” 胡志舔了舔嘴唇道。 李拾点头道:“你说吧。” 转过头来,胡志转过头来,对着那抓药的伙计大喊:“叫人救我啊!” “嘭!”他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李拾一拳给打飞了出去,跌在地上,胡志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转头就跑。 李拾一屁股坐在柜台上,手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懒洋洋的微笑。 他就是想让胡志叫人来,人越多,能问到的东西也就越多。 胡志转过头来,恐慌地看了李拾一眼,飞快地拉着抓药的伙计跑了出去,咬着牙道:“我打电话给老板,你盯着他别让他跑了!” 十分钟后,一辆面包车停在了店门口,淡淡看了一眼胡志道:“你说的闹事的人呢?” “王老板,人就在里面!”胡志喉咙一动,有些恐惧地指了指悠闲地坐在柜台上的李拾。 王霸看了一眼坐在柜台上的那个年轻小伙子,顿时眉毛一跳,转过头来直接一个耳光抽在胡志脸上,骂了起来:“你个二百五,就一个人你也打电话叫我来?害的老子叫了两面包车人来,等下用你的工资请他们吃饭喝酒!” “王老板,那个年轻人真的很能打啊!”胡志有些委屈地道。 王霸恨铁不成钢地转过头瞪了胡志一眼,忍不住骂了起来:“tnnd,你再说一句话,老子就把你给撕了!” 胡志舔了舔嘴唇,赶紧退到了后面。 “给那个小子一点颜色瞧瞧!”胡志转过头来,对着带来的两面包车人道。 说着,他大步走进了医馆中,嘴角微微上扬,对着胡志道:“把卷闸门拉了。” 胡志也不敢多说什么,干净手忙脚乱的吧卷闸门给拉了下来。 哐哐哐! 卷闸门拉下,王霸带来的人都几乎是同时抽出了钢管,面带不善地走向李拾。 王霸冷冷笑道:“大家注意点打,别打死了,老子可不想花半天力气去警局捞你们!” 李拾嘴角噙着笑,看着他们越来越近,笑容也扬得越来越高。 忽然他的身体骤然从柜台上跳下去,一脚直接把首当其冲的王霸给踹翻了。 转过头来,几乎就是一拳一个,瞬间把王霸带来的人,打的是人仰马翻。 王霸真的想骂娘了,这小子怎么这么强啊!转眼间,自己带来的十几个人,就已经被李拾全干翻了! 看着李拾靠的越来越近,他转头就想跑! 可是这时他才发现,卷闸门竟然是关着的! 王霸是彻底欲哭无泪了,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地就叫胡志把门给关上了呢?他急忙对着胡志吼道:“你他娘的快点把门打开!” 打了个哆嗦,胡志赶忙拿钥匙开门,可是一根飞针飞过,直接把他手中的钥匙给直接刺弯了,钥匙也不能用了! 王霸瞬间感觉双眼发黑,转过头来对着李拾大声吼道:“你别过来,再过来,老子捅死你!” 说着,他从怀中拿出一把匕首来,惊恐地看着李拾。 李拾嘴角带着懒洋洋的笑容,这笑容在王霸眼里,却显得异常恐怖,大吼了一声,王霸举着匕首向李拾冲去。 “嘭”一声! 李拾一脚把王霸直接给踹飞了,匕首掉在了地上,而王霸的身体高高飞了出去,撞在卷闸门上又落了下来。 “多些你帮我把门关了,现在正好,等我把问题一个一个问完你们再出去!” 李拾又坐回了柜台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地上哼哼唧唧叫痛的众人。 他伸手指了指王霸道:“你就是胡志说的老板吧?” 王霸点了点头。 “那好,你说说,你这假药的货源是从哪得到的?”李拾淡淡道。 王霸这回头摇得像拨浪鼓似得,急忙道:“你搞错了,哪有什么假药,我这都是真药啊!” “真药?”李拾挑了挑眉毛,“你给我过来!” 王霸站了起来,怯怯地走向李拾,一边走一边道:“小兄弟我们卖的真的都是真药啊,你得相信我们啊!” 他话还没说完,只见李拾一只手掌在柜台上拍了下去,整个柜台直接垮掉!碎成了无数块! “是是是,是真药!” 王霸一时间站都站不稳了,一个踉跄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在想刚刚那一掌如果拍在自己身上,那自己身上的骨头不得全碎完了,现在这时候,还是保命要紧,赶紧承认了自己卖的是假药。 “说吧,你们货源是从哪来的?”李拾一步一步走向王霸。 王霸瞬间感觉一种巨大的压力,刹那之间,竟然有一种下跪的冲动,腿肚子已经止不住地打起了哆嗦,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我这药是从省城的三英药业那里提供的。” 三英药业? 李拾的眉头骤然蹙紧了,三英药业不就是朱药旗下的企业吗?怎么他竟然还在做假药生意?他又冷冷问:‘他提供假药很久了吗?” 王霸点点头道:“不仅是这些成品药,还有许多假的中药药材,他那里都有假货卖,你可别说是我说的啊!我惹不起他啊!” “嗯。”李拾的眉心仿佛印了一个可怕的马蹄印,点了点头,直接用力一拉,直接把卷闸门的锁都给拉飞了,打开门走出了这个医馆。 后面的人,都是一阵哆哆嗦嗦,这简直也太强悍了,直接一把把锁都给拉飞了,这得有多大力气啊! 王霸转过站了起来,抓住胡志就是一阵暴打:“我去你奶奶的,你怎么不早说啊!” “我说了啊!”胡志抱着脑袋,都快要哭出来了。 第四百九十二章只要二十天 第四百九十二章 只要二十天 走出这个医馆,李拾也没有再和他们做再多纠缠。 把这家医馆关了也没有什么用,静海市还有太多这样的医馆了,也许那些正儿八经的医院里都可能有假药出售。要想不再出现刚刚那个老人拿面粉当药吃的惨样,就必须得从源头给一刀给切了才行。 叹了口气,李拾还是先回了公司。 许多天不见,高都立即凑了过来,欲哭无泪地道:“李总你可回来了,这些天,业绩都烂成什么样了,你要是还不回来,咱们公司真的就得慢慢玩完了。” “嗯,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就是假药的问题,不止我们一家公司,几乎市面上所有的药物都有假药问题,只不过我们现在是风口浪尖上的公司,所以媒体故意拿我们大做文章,我会安排叶芸召开新闻发布会,向公众澄清一下。” 李拾点点头道。 他的眉宇间充满了疑虑,过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我刚刚调查到,这假药的主要生产商是朱药,你到省城去调查一下,看这药是不是真的是朱药的三英公司生产的。” 高都犹豫了一会儿道:“李总,有一句话我想说一下,被制造假药的,不只是我们一家公司,我们何必要当这个出头鸟去和朱药对着干,他的势力大得很,和他对着干我们没准会有很大的损失啊!” “你说的很对,”李拾脸上现出笑容,看了高都一眼道:“但是如果个个公司都是你这么想的话,那这假药问题永远都解决不了,现在我们公司虽然的利润还比不上很多企业,但是我们已经是方南省市场份额最大的医药企业,如果我们不出头,那就没有谁能出头了!” 高都叹了口气道:“既然这样,那我马上着手去干吧,明天我就飞到省城找朱药调查一下,不过估计他也不会接见我,” 说着,他率先走了出去了。 …… …… 这些天,李拾到处暗访,去了许多小医院看,发现事实上问题比自己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不仅是那些声称“包治百病”的小医院,就连那些已经升甲的医院都存在卖假药的现象,基本上有中药性质的药,都或多或少存在制假的现象。 用面粉代替药粉这种事还是很少见,大多都是用一些边角料药材代替原本的药材制药,把成本节省了一大截,当然最后药效也跌了一大截。 其中不仅有保健品这些东西,甚至连一些救命的药物,都有制假的现象。 还有中药药材制假参假,尤其是像人参冬虫夏草这些名贵药材,几乎市面上一半的这些名贵药材,都是不合格的。 那当然,这些大多吃了也不会有事,但是万一谁是用这人参冬虫夏草救命的话,那就出事了。 就像那个摆棺材到公司门口的那家,好好的药,结果被不良商家用面粉做原材料,最后害的老人拖延了病情,被一个小小的肺炎夺走了生命。 看完市面上这种种乱象,李拾不住地摇头叹气,如果这样下去,中药要完,中医更要完! 此时叶芸作为公司的执行总裁,开了一场新闻发布会。 作为现在丑闻美闻都集于一身的公司,这还是这些天来第一次开发布会,引来了不少媒体。 叶芸站在台上,把现在市面上的中药的假药现象痛陈一番,表明了,之前那些受害者都是因为吃了假药。 而李拾站在后台上看,都不得不佩服起叶芸来,到底是能把云海集团做到这么大的女人,说起话来就像带风一样。 很快她的发言结束,开始了记者提问环节。 叶芸随手指了一个记者,那记者站了起来问道:“叶总,您说的我们当然也相信你,但是普通老百姓又怎么能分辨真药和假药的差别呢?那是不是意味着作为普通老百姓,最好的办法就是不买中药,免得上当受骗!” 叶芸顿时愣住了,记者这句话简直是问到点子上了,而且说得也的确没错,要想不被骗,干脆就不买中药性质的药物不就好了? 顿时发布会现场,一片寂静。 所有台下的记者,都望向了叶芸。 叶芸此时又能怎么说呢?只能用一套笼统的说辞,暂时先把这件事给对付过去,轻轻咳嗽了两声道:“这件事其实我们也有考虑,我们相信各部门一起联合起来,一定能迅速解决假药问题,大家大可不必恐慌,下一个问题吧。” 她这套模糊的回答,顿时引起了一阵不满,这叫解决问题吗?这就是在对付事啊! 微微笑了笑,叶芸此时也没有其他办法,刚想点名让下一个记者提问,李拾忽然大步走上了台。 李拾这一上台,顿时引得相机闪光灯闪烁不停,所有的目光都汇集到李拾身上,从开始到现在李拾一直站在台下看着,这还是第一次走上台去发言呢。 愣了愣,叶芸不知所以地看了李拾一眼,向旁边移开一点,把发言台让给了李拾。 “各位,刚刚那个记者的问题,就由我来解答吧!” 李拾嘴角缓缓扬起,对着台下道。 忽然,他的表情凝重了许多,轻轻咳嗽了一声道:“刚刚那个记者的话,说的很好,既然市面上的中药假药那么多,老百姓干嘛还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去买中药?” 顿了顿,李拾手叩在桌面上,郑重地说道:“那我李拾把话撂在这了,二十天内,我们康恩药业将负责解决静海市的假药问题!” 第四百九十三章说大话 第四百九十三章 说大话 那记者愣了愣,又问道:“如果不能解决呢?” 李拾对着话筒道:“很简单,到时候若是还没有解决假药问题,那我作为康恩药业董事长恳请大家不要再买我们康恩药业的药物,毕竟真药和假药很难通过包装分别。” 说完,他已经走下了台。 安静了一秒钟,台下旋即爆发了如雷雨般的掌声。 李拾的表情很安静,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向叶芸伸了伸手道:“继续记者提问吧。” “好,继续提问吧。”叶芸咳嗽了一声道。 又问了四五个问题,这场发布会终于结束了。 一走下台,叶芸迅速走到李拾身边,责难地道:“你是不是疯了,为什么要说那种话?” “为什么不能说那种话?”李拾淡淡笑了笑道。 叶芸拍了拍脑袋,深吸了一口气,一副受够了的表情道: “你难道不知道,现在静海市的假药问题多严重吗?二十天你就能解决的了?” “而且华夏这么多比我们公司还大的医药企业都不愿意站出来说打击假药这种话,更别说是让一个地区的假药灭绝了。 “这些大公司赚走了市面上绝大多数利润,都没站出来说什么,我们又干嘛要当着个出头鸟呢?” 说着,叶芸把手抱在胸口,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李拾嘿嘿笑了笑,急忙道:“你不能这么想,你不出头我不出头那谁还敢出头,如果一直这么下去,中药要亡,中医更要完,干脆我就当这个出头鸟呗。” 叶芸的表情缓和了一些,叹了口气看着李拾道:“那你现在想怎么办,静海市的假药生意一直泛滥,已经不知道多久了,可不是现在才突然出现的!”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高都已经去了省城调查三英公司了,等他回来再说吧。”李拾叹了口气道。 叶芸点了点头,也不再说什么。 …… …… 他们不知道的是,李拾这番狂妄的话,不知不觉中,已经登上了静海市各大报纸的头条。 二十天消灭静海市的假药,这话不可谓不是狂妄。 有不少人,都开始佩服起李拾敢说大话了。 而且这话而且还真够大。 静海市的假药至少已经有二十年的历史了,结果这个医药公司的老总,竟然一开口就说自己要用二十天消灭静海市的假药。 这就好比是妓院这门生意已经存在了几千年了,偏偏要一口气禁止情色生意,这带来的什么结果? 当然就是完全禁止不了! 一个已经存在几千年的东西,你想几十年就给消灭掉,根本就是在痴心妄想啊! 大多数人,对于李拾这番话的态度,当然也就是当成一个笑话,毕竟现在大多数的企业,都希望放一些狂妄之词,譬如超越苹果,干掉谷歌这些话,民众们也不知道听过多少次了。 三天后,高都从省城回来了。 他带着三个职工斗志昂扬去的省城,现在高都和这三个职工都已经是一身风尘仆仆鼻青脸肿,一回来,高都急忙就跑到李拾办公室去汇报情况了。 高都开始说了起来:“我们这去省城一个星期,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朱药。” “他什么态度?”李拾问。 高都叹了口气,开始说了起来。 他们去求见朱药十分诚恳地带着礼物去的。 而朱药一见是高都,根本就不见,直接把他们束之高阁,让先去预约。 这一预约,就没有了下文。 高都也只好带着几个随从到三英公司对面的宾馆开了两个房间,等预约到了他们的时候。 然而,预约完了之后,那朱药根本就没有去见他们。 前几次高都还到三英公司前台去问,结果三英公司的前台也只是给了一个很笼统的答复,高都就带着三个职工一直等。 “然后你们等到了没?”李拾有些不耐放地问。 高都摇了摇头,有些泄气地道:“我们等了六天,那朱药还是没有来接见我们,最后我们打算走的那天,还来了一群人抓着我们打了一顿,当时还好我出去吃早餐去了,不然我也得被打。” “还被打了?”李拾顿时火气有些上来了,足足等你接见六天,不见就算了,最后还派人打了他们一顿,就算是米国总统,都没这么大的架子吧? 李拾眼皮子暴跳起来,瞬间有些忍不了了,若是打自己还好说,偏偏还打了自己手下的人,他很想马上飞到省城抓住朱药暴打一顿。 高都也看出了李拾的愤怒,急忙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李总你别急,虽然说没见到朱药,手下还挨了一顿打,但是我还是有了很多收获。” “什么收获?”李拾问。 高都笑道:“等朱药接见这六天里我也没闲着,装作一个药商去批发假药,结果被我发现问题了。” 顿了顿,他继续道:“这些假药不是三英公司生产的,他们只是做一个中转,真正控制这些假药的,是朱药的表弟,不过他这个表弟应该也只是给他背个锅,那利润还是流进了朱药手里!” “当时我请了朱药的表弟吃了几顿饭,终于和他混得有些熟了,进了他的公司,然后我让我手下随便找了公司里的货车司机,塞了两千块钱给那货车司机,那货车司机说出了结症来了!” 说到这儿,他口有些干了,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大口水。 李拾急忙问:“什么结症?” 第四百九十四章田心桥镇 第四百九十四章 田心桥镇 高都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又道:“这些货车上的货啊,都是从静海市的一个叫田心桥镇的地方运去的,那个货车司机告诉我,田心桥镇是专门作假药的,有一条完整的生产线,制造出来后,运到他们三英公司,然后流向方南省各地,这假药就是这么来的。” 李拾点了点头,听了这么多,他总算是有了个底了。 不过看上去形势似乎也严峻了许多,如果单是一个公司在生产假药那或许还很容易解决,但如果是一整个镇都在制作假药这该怎么解决,难道还把整个镇几万人都给抓了? 叹了口气,李拾道:“你休息一下,过两天我们去那个镇上看看。” “好嘞。”高都点了点头道。 …… …… 第二天,沈梦琳来找李拾了。 许多天不见,李拾感觉沈梦琳陡然漂亮了许多,显然她这次来化过精致的妆容,一身漂亮的蓝裙,显得给外靓丽。 “沈总,这次来找我什么事啊?”李拾笑了笑道。 “没有事就不能来看你吗?”沈梦琳笑着反问。 李拾连连点头:“当然能,当然能,坐吧。” 沈梦琳坐在李拾对面的椅子上,开始说了起来:“你这可又大火了一把,二十天就想消灭静海市的假药现象,你可真的够敢说啊!” 笑着摇摇头,李拾看了一眼她道:“火不火我没什么兴趣,但现在这形势,如果我不站出来说这句话,那就是中药死中医亡的结局,现在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沈梦琳性感的薄唇,轻轻一挑眉道:“我这次可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我是来帮你的,我知道这假药的源头在哪,是静海市的田心桥镇,那里以前被称为方南药都,现在已经成为了假药天堂,你要是想消灭假药,那就得把假药的源头给切了。” “又是田心桥镇,看来这田心桥镇真是一块大麻烦啊。”李拾眉头立时皱了起来。 沈梦琳看这里李拾皱眉的表情,淡淡笑了起来:“正好,我和我爷爷也要去田心桥镇一趟,一起去吗?” “你去田心桥镇干嘛?”李拾转过头来惊奇地看着沈梦琳道。 沈梦琳笑道:“因为我们沈家的老家就是在田心桥镇啊,这次正好是我们的祭祖仪式,我们沈家人都得回去。” “那好吧,整理一下你的东西,一起走吧。”李拾点头道。 …… 那天晚上,李拾尝试着修炼,但是很快他便发现修炼速度比起以前慢了许多。 按道理来说,等级进阶的难度也就越大,而偏偏这时候出了假药的事,康恩药业的药物销量大减,帮助到的人也少了许多,自然积累到的功德点也少了许多。 修炼了一个小时,李拾只能选择中止,这样下去就只能像个苦修者一样没日没夜地修炼才能破阶了。 现在唯一解决问题的方法及就是快点去田心桥镇,把假药的问题解决了,好让康恩药业的产品能继续卖下去,才能继续靠积累道德点的方式修炼。 …… …… 这田心桥镇在这十里八乡,都是比较出名的富镇,驱车走在田心桥镇上,时不时会看到豪华别墅,再不济也是三层的小楼房。 不过,当年田心桥镇可是十里八乡的穷地,当地都有一个口谣:“嫁女莫嫁田心桥。” 可是改革开放后,田心桥镇就忽然开始富了起来,这里是方南省最大的药材生产基地,还得了一个“方南药都”的雅称。 后来,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比以前更富了,到处盖着别墅,小车遍地走。 当然,也有人指出了,这田心桥镇在做假药生意! 不过法不从众,一个人犯法还好,当一整个镇上万人都犯法了,你难道还把这上万人都抓起来? 当地的官员们,把这卖假药的事给层层隐瞒了,毕竟断人财路好比杀人啊。 关键是这件事根本没可能真正解决,还不如好好地在这地方呆着过几年调走,还能拿田心桥镇高人一等的人均收入作为政绩呢。 驱车走在田心桥镇,李拾倒是没亲眼见着制假药的,反而是看到了许许多多的佛庙,而且几乎每一座佛庙里面都有人在参拜。 “这是什么庙啊?”李拾忍不住转过头来问。 沈梦琳道:“这些都是药上菩萨庙,这里人很迷信药上菩萨。” 田心桥镇人几乎都对药上菩萨尊敬有加,毕竟药上菩萨是专门管药材这方面的菩萨,而这里的人,都是靠药材吃饭的,当然供着药上菩萨。 李拾淡淡笑了笑道:“如果药上菩萨知道这里的人靠制造假药为生,会不会对他们施下灾难?” 沈梦琳叹了口气道:“如果世上真有药上菩萨的话,这街上走着的人,一个也逃不掉。” 愣了愣,李拾木噶路过微微眯了眯,沈梦琳这句话在他心中犹如一个重锤般来回敲击,看来这里假药的问题,比自己想象的要眼中许多。 他们一行人,先进了一个名叫野猪坪的村子里。 沈老爷子在村子里建了一个豪华别墅,在整个野猪坪村里都显得鹤立鸡群。 当然,现在所沈家在整个静海市都数一数二,在老家建了这样个超级豪华的别墅也是正常不过的事。 抬头看了一眼这豪华的别墅,李拾跟着一群沈家人,一起走了进去。 他们前脚刚进去,一个中年人提着一堆礼品走了进来。 第四百九十五章烧纸的老妇人 第四百九十五章 烧纸的老妇人 这中年人脸上带着笑容,从嘴里叼着中华烟,把带来的礼品放下,笑眯眯地走到沈老爷子身边道:“老爷子总算回来了,现在我们村民要见你一面可算是不容易啊。” 沈老爷子笑眯眯地看了这中年人一眼道:“请坐吧,来人啊,给村长沏茶!” 看到这儿,李拾坐在一旁终于忍不住侧着脑袋看着沈梦琳问:“那这个村长做不做假药?” 沈梦琳看了一眼村长,小声在李拾耳朵边道:“野猪坪村有一个底下假药加工厂,村长就是牵头人之一,全村所有人都有这个加工厂的股份,他差不多就是头子。” 李拾点点头,看了一眼村长口袋中的那包软中华,微微凝眉,光是这个村子的制假现象就已经这么严重了,那其他村子一定要好不到哪里去。 村长此时也注意到一直在旁边脸色不悦的李拾,笑了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李拾面前道:“我是这个村的村长赵建国,请问阁下是?” 说着,他理了理很多年前土款却又昂贵的阿玛尼西服,向李拾伸出手去。 李拾没有把手伸出去,冷冷地看着他。 坐在高堂上的沈老爷子笑道:“这位是康恩药业的董事长李拾。” “哦,原来是来了个正经医药公司的董事长啊,怎么?看不起我们这碗饭?” 赵建国冷冷笑着,又给自己点燃了一根中华烟,看着李拾的表情十分轻蔑。 这个村子以制造假药赚钱,对于这些正经的医药公司,自然是充满了敌意,但同时也看不起这些正经医药企业。 你高高在上堂堂正正?但是你公司赚的钱没准还不如我们这个小村子里的假药工厂赚得多呢! 赵建国吸了一口烟,嘴角淡淡向上扬了起来:“康恩药业啊,我好像听过,隔壁村就是专门制造你们康恩药业的药吧,最近两个月可是赚翻了。” “你不怕药上菩萨惩罚你们吗?”李拾忽然问了一句,勾起一个懒洋洋的笑容。 赵建国骤然大笑了起来:“什么年代了,谁还信这东西?要是药上菩萨想惩罚我,我早就死了!” 说着,他转过头来看着沈老爷子道:“老爷子,我们好歹也是一个村的,沈家和赵家一起在野竹坪村生活了十几代了,难道你想为了一个外人,把我们赵家都得罪了?” 这句话很明显,就是想让沈老爷子把李拾赶出去。 不过,他这如意算盘似乎打错了,只见沈老爷子笑着摇摇头道:“既然来了,都是客,他既然来了我们野猪坪村,咱们既然要以美酒相迎,莫非,找村长你这杯茶喝不下去了?” 这句话说的很含蓄,但还是能听出,这是要收茶送客呢! 赵建国也没想到沈老爷子竟然还帮着李拾赶自己走,顿时也自感没趣,走回了自己椅子上坐了下去,笑眯眯地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道:“当然喝的下去,老爷子请喝的茶我怎么会喝不下去?” 又牛饮了一大口,赵建国笑着看着沈老爷子道:“这次村里打算把沈家的祠堂在扩建一下,老爷子打算出多少钱?” 他这话还刚刚说出口的时候,李拾率先站了起来,这茶他是喝不下去了。 转过头来,李拾笑着看着沈梦琳道:“陪我到村子里走走吧。” 沈梦琳向沈老爷子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得到沈老爷子的点头后,站了起来,和李拾一起走了出去。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赵建国哼了一声道:“外面的人就是外面的人,不懂规矩。” 听到这话,沈老爷子敲了敲拐杖,愠怒道:“君子断交不语恶言,我不想听见有人在我耳朵边说别人的坏话。” 赵建国喝茶喝得噎了一下,只感觉自己被李拾用一只无形的手,无声无息地来了一个巴掌。 …… …… 走在野猪坪村,李拾四处张望着。 不得不说,这野猪坪村风景还是不错的,不过李拾现在心情有些沉重,转过头来看着沈梦琳道:“这野猪坪村真的家家户户都参与制作假药吗?” 沈梦琳点了点头,旋即又摇了摇头道:“也就只有我们家没有参与假药制作了,当年这地方还是穷得一栋砖房都没有的时候,我爷爷就一个人去静海市打拼了,等功成名就回来一看,整个村子都已经突然间换了一副模样,家家户户都是两层楼的小洋房,现在连别墅都有不少了。” 苦笑了一声,李拾继续往前走。 如果真是家家户户都参与到了假药制作,自己这二十天扫清假药的设想很可能就是一句空话了。 自己要让这些乍富的穷人们突然放弃这么一条轻松的财路,势必要受到很大的阻力。 两人走了不远,忽然看到一间平房。 周围都是小洋房小别墅,独独这一间平房伫立于此,显得格外突兀,关键的是,这平房前,还有一个老妇人在路边烧着纸钱。 愣了愣,李拾转过头来看着沈梦琳问:“她烧纸钱也是为了药上菩萨保佑吗?” 沈梦琳叹息一声道:“她是在给自己儿子烧纸。” 接着,她把这个老妇人的事说了一遍。 这老妇人原本还有一个儿子,读书时成绩排在整个镇第一,毕业后考上了省城里的一个名牌大学,读了研究生后不在大城市找工作,而是回到了野猪坪村。 老妇人儿子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劝说老妇人把在村里制假地下工厂的股份给退了,而且小伙子还到处劝说村里其他人,也退出这制假地下工厂。 他这样,就损害到了村里大多数人的利益,后来张建国带着十几个村民,抓住小伙子打了一顿,并且警告他,要是他再敢做这种事就把他杀了。 小伙子年轻气盛不服气,被打的第二天就收拾行囊告诉母亲自己要到省城去上访。 第四百九十六章沈老康 第四百九十六章 沈老康 关键老妇人儿子去上访的事,被邻居听到了,邻居也是个掉进钱眼里的人,一见小伙子要断村里人的财路,赶紧把这件事告诉了赵建国。 赵建国带着四五个人赶忙出了村子去堵小伙子。 后来,就再也没有这个小伙子的消息了,就像他从来没来过这个世界上一样,彻底地消失了。 只要不是傻子,就能想到张建国带着人去堵这个小伙子后发生了什么。 后来小伙子母亲还是不得不被逼着重新入了股,但是每年的分红却一毛钱不拿,说是如果拿了就对不起自己的儿子。 所以整个村,只有这一栋平房。 每年这天,是小伙子背上行囊从家里出发去省城的时候,每到这一天,老妇人都会在家门口的道路上摆上给自己儿子烧纸钱。 听到这儿,李拾忍不住叹了口气问:“那这位老妇人报警了吗?” “当然报警了,但是又没人见到这个他儿子的尸体,他儿子就是莫名其妙地消失在了这个世界,警察只能到处找,但是找了半年还是没一点头绪,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深吸了口气,李拾犹豫了许久,还是走了上去,从钱包中拿出十几张红钞票,走上前去,交到老妇人手里道:“你一个人生活不容易,拿着这钱买点日用品吧。” 老妇人烧纸钱的手骤然停住了,抬起头来看了李拾一眼,忽然间两行清泪已经流了下来。 接着,她很快就看到了李拾旁边的沈梦琳,激动地对着她喊了起来:“我知道你是沈老爷子的女儿吧,你和村子里其他人不是一伙的,你要为我儿子做主啊,我儿子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啊!我知道一定是赵建国干的!你们家是我们村的名门,这件事你一定要帮我啊!” 沈梦琳愣了愣,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如果能帮我肯定能帮,但是现在连你儿子是不是死了都无法确定,我就算想帮你也没法帮啊!” 老妇人坚定地摇摇头道:“我可以确信我儿子一定是死了!我的娘家的弟弟后来告诉我了,当时赵建国和别人商量的就是要害死我儿子,结果我儿子后来真的死了,这肯定就是他干的啊!” “这……”沈梦琳有些疑虑,这自己的确不知道从何帮起,这根本算不上确凿的证据,关键是在法庭上,老妇人的娘家弟弟会不会站出来指证还是另一说呢! 就在这时,李拾蹲了下去,轻轻拍了拍老妇人的肩膀道:“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帮你解决的!谁杀了你儿子,我就让他绳之以法!” 老妇人愣了愣,看了李拾一眼,痛哭流涕道:“谢谢,谢谢,你一定要把害死我儿子的人绳之以法啊,对了,我菜已经做好了,两位恩人先吃顿饭再走吧!” 说着,她擦了擦眼泪,急忙拿着李拾就往屋子里拖。 李拾也不好挣开,只能无奈地看了沈梦琳一眼,一起走进了老妇人的屋子里。 屋子里空无一物,除了一章桌子四条长凳就什么都没有了。 老妇人激动地拿着给儿子祭奠的大块猪肉跑进灶屋,拿着锅子炒了一大碗猪肉,又炒了两个小菜,端上桌,笑嘻嘻地看着两人道:“你们都是城里人,不会……嫌我这脏吧?” “怎么可能?”李拾笑了笑道,“我在山村里长大,吃的地方比你这简陋多了,正好很久没这么痛快地吃过猪肉了,吃吧。” 沈梦琳也没有什么嫌弃,和李拾一起吃了起来。 老妇人拿毛巾把手擦干净了,有些害怕地笑道:“你们吃了我的饭,我儿子的事你一定会帮我做吧?” 愣了愣,李拾抬起头来,看着老妇人认真道:“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儿子不明不白地就死了的!” …… …… 此时门外。 五个搭伙从工厂里回来的村民,正巧从这条路走过,看见平房前烧的这些纸钱,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立马就怒了:“去年就和这老不死说过了,不要再烧纸钱了,没人杀她的儿子,他娘的今年又烧!真是麻烦,把这火灭了!” 说着,众人七手八脚的就把这火拿树枝给扑灭了。 为首那个人怒气还没消,直接大步向那平房走去,一边走一边骂道:“你个老不死的东西,又在他娘的烧烧烧,你信不信我明天就把你家的电给断了?” 说着,使劲地用脚踢着门。 门打开了,不过开门的不是这个人人可欺的老妇人,而是一个他们从未谋面的年轻人,那年轻人一手直接抓住那村民的衣服,把他抬了起来,冷冷道:“改口!” 那村民顿时火冒三丈,对着李拾吼了起来:“你算是什么东西?敢对我动手动脚!我……” 他话还没说完,李拾已经直接一拳把他的牙给打飞了,还是那冷冷的语气,“改口,老不死这三个字给我咽回去!” 那村民眉毛一扬刚想继续骂,李拾又是一拳打在了他脸上:“老子叫你改口!” “好好好,我改口,不是老不死的,是老大娘!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那为首的村民已经鼻青脸肿了,求饶地看着李拾问。 “滚!”说了一声,李拾直接把这村民直接丢了出去。 那村民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摸鼻子,手上一热乎,才发现自己的鼻血已经像打开了自来水开关似得哗哗哗地往下流。 他顿时已经火冒三丈了,指着李拾吼道:“给我打死他,敢在野猪坪村骑在老子沈老康头上作威作福!” 沈老康身后的几个人,都和沈老康一起,很是不善走向李拾。 第四百九十七章蝗虫寻仇 第四百九十七章 蝗虫寻仇 李拾的目光如寒风般在他们身上扫过。 还没待他们反应过来,已经被李拾一脚一个给踢在了一堆,躺在地上嗯嗯呀呀地站不起来了。 沈老康痛苦地吸溜着,指着李拾吼道:“你个王八蛋羔子敢不敢说你是哪个村的,明天老子就带人把你房子点了!” “闭嘴!” 就在这时,沈梦琳站出来,冷冷地瞪了她一眼道:“你要是再敢在这横,我保证不会让你有好果子吃!” 沈老康抬起头来,有些恐惧地看了沈梦琳一眼,“梦琳小姐?” 他有些忿忿地瞪了李拾一眼,咬着牙对着另外几个人道:“咱们先回去,以后再找这个王八蛋算账。” 沈梦琳转过头来对着老妇人道:“你放心,我会和我爷爷说的,我爷爷说一声他们不敢再来找你麻烦!” “咱们先回去吧,这件事我已经有了点底子了。”李拾道。 沈梦琳点了点头。 回到沈老爷子的别墅,李拾找了个沈家人,问清楚了赵建国的住处在哪。 那天晚上李拾没有睡觉,不知道在哪忙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野猪坪村出事了。 准确来说,是出了灵异事件。 那天早上,赵大康一家人一脚睡醒来,就发现屋子里忽然多了许多蝗虫。 赵大康老婆一打开门,发现门外竟然是密密麻麻的蝗虫,那蝗虫铺天盖地,黄压压的一片,把赵大康家的别墅全部都包裹住了。 这门一打开,蝗虫就如同发了疯般往里钻,一口气就钻了几百只蝗虫进去,把家里的杀虫药都用完了,才把屋子里的蝗虫给都杀了。 可是外面的蝗虫可是一点都没少,别墅的玻璃上都趴满了蝗虫。 这把赵大康一家都给吓坏了,这也没到发蝗灾的季节啊,怎么突然间就出了这么多蝗虫呢? 而且关键的是,整个村就他一家被蝗虫给包围了。 这蝗虫也奇怪,不吃庄稼,就是偏偏往赵大康的房子里钻,仿佛是他们前世就有仇般。 周围许多村的村民们,都前来观看这个灵异事件,对着这个房子指指点点,都说是这家人造了什么孽才招来了药上菩萨的报复。 赵大康一家被困在别墅里,急得团团转,赵大康老婆有些害怕地说道:“会不会是因为三年前你弄死的那个小伙子,现在变成蝗虫来寻仇了?” 赵大康二话不说,直接给自己老婆来了一个巴掌,“什么寻仇不寻仇的?我是村长,你是村长的老婆,怎么能唯心主义?” 虽然一嘴的马克思科学辩证法,但赵大康还是有些害怕,这事来的太奇怪了,而且还刚巧是发生在一年一度地药上菩萨祭典前几天。 被困在这别墅中越久,他就越害怕,最后打了个电话给消防队。 消防队们救的火也够多了,但是还真没救过虫,看见这一片一片的蝗虫,也有些不知所措。 后来,消防队员用高压水枪冲这些蝗虫冲了一个小时,倒是冲死了不少蝗虫,但是那些没被吹死的蝗虫,在空中打了好几个转又继续往别墅里钻。 搞了整整两个小时,最后这群消防队员被搞得实在无奈了,消防队队长下命令放弃消灭这些蝗虫,派人穿着防火服把赵建国一家给救出来。 当时上百人在观看,就在赵建国被送出来时,所有的蝗虫都发疯似得向赵建国身上啃,最后还是把他塞进车子里才把没被蝗虫啃坏。 但此时的他,身上被这么多蝗虫啃过,身上起了大大小小无数个包,整个人都已经被吓懵了。 消防队员把赵建国送去镇上的路上,赵建国的父亲,拿着拐杖就往赵建国身上摔,“你个混账东西,我早就说过不要让你干卖假药这种造孽的事,你非不听,还逼着村里其他人也这么干,现在这都是报应,报应啊!你要是还继续干,药上菩萨不会放过你的!” “什么药上菩萨的,我不信!” 回了一句话,赵建国抱着脑袋蹲在车厢里,无助而又恐惧,在去镇上的路上,他抽完了半包中华。 车厢里的消防队员听到了这番话,一传十十传百,这件事就被流传开了。 离药上菩萨的大祭典还有半个星期,田心桥镇上的人,都人心惶惶着,大家都在思考一个问题,难道这真是药上菩萨显灵了? 他们卖假药赚了这么多钱,现在药上菩萨终于看不下去了? 当然,还是有人不信。 沈梦琳就是其中之一,他找到李拾,笑着道:“这蝗虫寻仇的事还是你干的吧?” 李拾点点头道:“蝗虫喜欢砂黄子草的味道,我用两斤砂黄子草精炼成一小瓶粉末,晚上洒在了赵建国的贴身衣物上,其他的粉末都洒在了赵建国家里,这蝗虫当然都发疯似地往赵建国和他家钻,这差不多是三四个村的蝗虫都去了吧。” “三四个村啊?”沈梦琳有些惊讶。 李拾笑着点点头道:“先别惊讶,好戏还在后头呢!” …… …… 第二天。 李拾一个人,走进了沈老康的家里。 当时沈老康一家正在吃饭,李二话不说拾直接一脚把他家的门给踹飞了。 “你还敢找上门来?”沈老康愤怒的目光在李拾身上扫了两眼,旋即转过头来对着两个儿子道:“先把这个家伙教训一顿再吃饭了,把家里的锄头拿出来!” 两个儿子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摔回头去拿锄头,可是当他们拿完锄头一出来,沈老康和李拾已经不见了。 第四百九十八章灵异事件 第四百九十八章 灵异事件 一个小时后,李拾扛着一个麻袋回来了,把麻袋扔还给沈老康的两个儿子,转头走了。 两个儿子把麻袋一打开,发现麻袋里装的竟然是自己的老爹,两个儿子当即就要扛着锄头去沈家找李拾拼命。 但是沈老康却把两个儿子给拉住了,一脸恐惧地道:“别惹他,你们惹不起!” 那一个小时里,李拾把沈老康抓到了一个玉米地里,屈打成招,逼着沈老康把三年前杀老妇人儿子的五个人的名字说了出来。 警察办案,还讲究不能滥用私刑,但是李拾可不和沈老康讲那么多客气,什么狠来什么。 关键他用的还是针刑,再铁骨铮铮的汉字都抗不住,更别说是沈老康这种墙头草了,还没挨到第二针他就把知道的全说了。 李拾拿到这五个人的名字一核对,这五个人正好就是当年和赵建国一起去拦老妇人儿子上访的五个人。 在李拾的离药上菩萨大祭还有五天,野猪坪村突然闹鬼了。 而且是五个人家里同时闹鬼了,这五家人被逼的精神萎靡,据说从他们家里经常能听到呜呜呜的“还我命来”的惨叫声。 这鬼一闹就是三天。 最后终于有一家实在扛不住了,某天终于有一个人穿着拖鞋发疯似地跑到村里的药上菩萨庙,头发凌乱地对着药上菩萨哭喊道:“菩萨我错了,我不该杀人,以后我一定好好做人,求求您放过我吧!” 说完,他就发疯似地磕头,磕得满头是血还在不停地磕。 当时还有许多村民正在庙里准备三天后药上菩萨的大祭,这些话被村民们听到,有人报了警。 警察那天就出警把这个人带走了。 这个人精神已经崩溃了,警察问什么他就招什么,把三年前的那桩案子全招了,把其他人的姓名也劝都招出来。 包括赵建国在内的一共六个人,都被警察带走了。 当年老妇人的儿子在去省城上访的时候,被这几个人在路上抓住塞进车里,从村里的菩萨谷推了下去,连一具尸体都没留下。 案子破了后,老妇人把家里的养着的五只鸡全杀了,硬送给了李拾。 那天晚上,李拾下厨,众人吃了一顿全鸡宴。 沈梦琳笑着看着李拾道:“你还真够能耐的,三年前的案子都被你破了,那闹鬼的事是你搞出来的吧?” “哪是我给他们闹鬼啊,是他们自己心中有鬼,我在这几个人家里用了曼陀罗散,曼陀罗散有致幻作用,赵建国的事本来就把他们吓得够呛,想得太多自然就觉得鬼魂会来找自己报仇了。” 李拾一边啃着鸡腿一边道。 不过,这件事还远没有结束呢,李拾心想这灵异事件还不够多,不够把田心桥镇人都吓到,得多给他们来点猛料才行。 吃完饭之后,李拾又出去忙了一整夜。 第二天,就不只是野猪坪村了,而是整个田心桥镇都出事了。 有一家的老人在自家后院锄地,结果挖出了一个坛子,坛子里有一张宣纸,宣纸上写着一堆看不懂的字。 那老人拿着坛子,急忙去了镇里,找到镇上药上菩萨庙里懂梵文的主持。 那主持看着这张宣纸,闭着眼睛长叹了一声道:“纸条上书着‘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这纸条是药上菩萨的旨意啊。” 那老人顿时吓得一个踉跄,思来想去,自己家里也就干了一件昧良心的事。 二话不说,老人捧着坛子赶回家,跑到村里的假药加工厂里,直接一摊子摔在自己儿子头上,把儿子直接拖了回去,一边破口大骂:“你个龟孙子,这种亏心事干多了,迟早会有报应的!快和我回去,这钱不赚了,你去外地打工去!” 村里干部急忙跑出来拦,老人把这坛子扔给了村里干部,把自己挖地挖出这个坛子和去找主持的事说了出来,把那几个村里干部的吓得都傻了。 假药加工厂还在继续运营着,不过工厂里的每个村民都已人心惶惶,只想快点下班回家去庙里给药上菩萨上两柱香。 这件事,就这样最后整个镇人尽皆知。 当然,这纸条和坛子都是李拾的杰作,他的杰作还有不少。 离药上菩萨大祭前两天,又出了一件怪事。 一个药品包装厂有一天,一台做硬纸的机器忽然停运了,这机器一停运,整个工厂都没法继续运作。村长急忙请了镇上懂机械的专家来查看这机器到底怎么了。 那机械专家把机器前前后后检查了几遍,最后得出了结论,“这机器的有一个齿轮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最后,又来了几个懂机械的人,把这做硬纸的机器拆了个底朝天,果不其然,真有一个东西卡住了齿轮。 这是一张黄纸,把黄纸抽出来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四个字“诸恶莫作”。 当场所有人都一起傻了眼。 这纸条要是出现到其他地方,他们也道不会如此惊慌失措,关键这纸条,却刚好卡在了制造假药包装的机器上! 难道又是药上菩萨显灵了? 当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哆嗦,当场对着这台机器烧香又鞠躬的,再把这机器装上后,这机器还是没法正常运转。 就连读过中专的机械专家,此时都不由地嘴角一颤道:“这机器别修了,我也不要你的钱!这是药上菩萨不让你们用这台机器啊,这机器扔了吧!” 说完,这机械专家转头就骑着摩托回了镇里。 第四百九十九章菩萨皱眉 第四百九十九章 菩萨皱眉 镇子里的一种恐怖的气氛正在弥漫着,所有人都已经开始反思起来,是不是真的因为这些年来他们赚的黑心钱太多了,药上菩萨看不下去了,所以给了他们连连几个警告? 就在药上菩萨大祭前一天,镇上所有的假药加工厂,都自发地停工了,谁也不想在这当口上惹药上菩萨生气啊! 人总是会有自己害怕的东西的,对于田心桥镇的人来说,药上菩萨就是他们最害怕的东西。 药上菩萨祭典起前一天。 镇里的药上菩萨庙里的一个药上菩萨被人偷了一座,本来众人还是没多想。 结果的当天下午,田心桥镇街道上,忽然一股怪丑蔓出,引得众人都是掩鼻难忍。 最后终于有人报了警。 人们找到了这臭味的源头,这是一个镇上废弃的水塘里,水塘底下,竟然沉着一个佛像,把佛像捞上来一看,众人都傻了。 这竟然是一尊药上菩萨像。 更加恐怖的是,这药上菩萨此时眉头竟然皱着,原本慈眉善目的一双眼睛忽然变得凶狠了起来,心理作用下,旁观的人,不管从哪个角度看过去,都觉得着菩萨是在瞪自己! 有些心里承受能力差的,直接撒腿就跑,头都不敢回,一边跑还一边喊:“我也是为生计啊!” 比较镇定一些的,呆呆地看着这尊佛像,警察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一尊好好的佛像,现在竟然变得如此凶狠,这让他们搬回去也不是,撂在这也不是。 在场的一些老人,双膝一合,直接对着佛像跪了下来,年级最长的人,嘴里念念有词:“菩萨莫怪,弟子们糊涂,为了钱什么事都能干的出!请菩萨不要责怪弟子们啊!” 佛像还是横眉瞪眼,没有一丝变化。 就连反对迷信的警察们,都不由地对着菩萨像鞠了几个躬,又找来了丢佛像的寺庙,问他们的主持怎么办。 这个主持上次看到那个梵文纸条的时候,就已经预感到不对了,没想到,这次药上菩萨真的显灵了,这横眉竖目的,分明是在怪罪他们啊。 主持叹了口气道:“把佛像搬回去吧,等你们悔改的那天,药上菩萨会对你们微笑的。” 人群中的李拾,看着这场面,淡淡笑了笑,从人群中退了出去。 那主持摇了摇头,转头离去。 …… 寺庙。 李拾向主持鞠了个躬道:“这次多谢了主持,还冒犯了药上菩萨。” 其实这佛像是李拾和主持商量好然后搬走的,李拾又拿着刻刀,把佛像的眉毛修成了向上扬,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那恶臭也是李拾用药调出来的。 不过,这些东西,都是事先请求过主持同意的。 主持叹了口气道:“不用谢我,恐怕药上菩萨看见田心桥镇这番模样,肯定也会是这番表情吧,也许冥冥中就是药上菩萨选中你来表达他的情绪吧。” 说着,主持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向着西边默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主持又向着李拾鞠了个躬道:“多谢施主,整个镇都在违背佛祖行恶,是时候要有你这样的一个人给他们一点警告了。” “这点警告还不够,”李拾摇摇头笑道,“只要还有利可图,他们就永远不会收敛,所以我还请主持把配合一下帮我个忙。” …… …… 这次祭典显得有些诡异。 田心桥镇人年年都祭拜药上菩萨,但是还从来过祭典前没出现过这么多怪事。 现在整个镇子都人心惶惶,这次药上菩萨是真的发怒了,而且几乎每个人都参与到制假,要是药上菩萨真要降临惩罚,没一个人能逃脱。 这次祭典也办得格外隆重,也是来的人最多的一次祭典。 所有心中有愧的,都自发地来到药上菩萨庙,来参加这次祭典。 庙前的大香炉已经插满了,现在祭典还没正式开始,庙前已经有三百多个“善男信女”在庙前等候祭典开始了。 李拾双手抱在胸前,淡淡地看着这些临时抱佛脚的人,不禁连连摇头。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药上菩萨庙后面不远的地方。 从轿车上下来了两个人,定睛一看,李拾的眉头立时皱起。 这轿车上下来的人,竟然是朱药。 他崩亮的光头显得格外亮眼,嘴里叼着一根雪茄,大步地向着人群中走了过去。 朱药没有注意到李拾,而是直直向着药上菩萨庙门前走去。 很快,将近十几个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这些人都是田心桥镇各个村的村长和书记什么的,几乎每个人手下管理着一个制造假药的工厂。 “哎呀呀,不知道朱总大驾光临,我们几个有失远迎,还请朱总恕罪啊!”有人笑眯眯地对着朱药道。 朱药向着药上菩萨庙中扫了一眼,冷冷笑道:“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迷信的东西,规模还这么大,你们是当怕别人不知道你们这是假药工厂吗?” 这些村长们都一脸难堪的表情,有人道:“你是不知道,这些天镇子里出了什么事,现在到处人心惶惶的,很多人都说是不是干脆别干这行了,这祭典正好能安稳一下人心啊。” 朱药摇摇头笑了笑道:“我在省城就已经听说了,这次我唉,就是给你们给你们吃定心丸的!” “什么定心丸?”有个村长问。 朱药淡淡笑了笑道:“说什么怕药上菩萨,其实还不是钱赚的不够多吗?要是赚的钱够多,药上菩萨又算得上什么?”#####今天火车出了点急事,刚刚才写完,更新延误了,请各位海涵! 第五百章天罚将至 第五百章 天罚将至 说着,朱药拿出一张合同纸出来,随手扔给了他们。 “老张你有文化,你来看看这合同!”有人道。 一个戴着金丝眼睛的中年男人站了出来,拿着这个合同看了几眼,瞬间喜笑颜开,转过头对着众人道:“朱总要给咱们让零点五成的利润!” 其他人急忙都凑过来看这合同,一个个脸上都现出了笑容。 “朱总,你放心,我们回去就和村里人说说,让他们把心稳下来,咱们以后是要发大财了!” “对对对,有了这个合同,管他什么药上菩萨,谁还管这玩意!” “这祭典马上要开始了,我们是代表,那我们先去了?” 朱药点点头道:“你们去吧,等这次祭典结束后就签合同吧,现在市场需求越来越大,我还要和你们商量一下扩大生产规模的事!” 说着,他把吸完的雪茄丢在地上,转过头来,正好看到了李拾。 四目相对,朱药冷冷笑了一声,大步向他走了过去。 “李总,你怎么也在这,难不成你们当医生的也要拜一拜这药上菩萨?” 朱药眉毛一扬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李拾嘴角挂着懒洋洋的微笑,“你应该知道我是来干嘛的。” “当然知道,你的事谁不知道啊,你不是说你要二十天解决整个静海市的假药问题吗?现在貌似八天过去了,你好像也没多少进展吧?” 朱药哼了一声道。 他一脸可怜地看着李拾,嘴角缓缓向上扬起。 他从新闻上看到李拾说要二十天解决静海市假药问题,又听到消息,田心桥镇现在人心惶惶的,于是马上赶来田心桥镇,给这些摇钱树们施点肥,让他们死心塌地地为自己赚钱。 朱药嘴角缓缓向上拉了一下,咂咂嘴道:“李总啊李总,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你以为你装神弄鬼一下,就能让他们放弃这么好的赚钱的路子了?” “不要太小看人对神明的敬畏。”李拾淡淡道,“没准等下祭典完了,他们就放弃假药生意了呢?” 朱药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摸了摸蹭亮的光头道:“你还真是活在童话世界的人啊,你知不知道我刚刚给他们提高零点五成的利润,他们乐得快对我磕头了,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我赚到的利润还是他们的一倍。” 摇摇头,李拾没有再说什么,转头看向祭典的现场。 此时药上菩萨庙外面的人越来越多,无数人从家中带来祭典的香,虔诚无比地看着寺庙里面。 寺庙里面有将近五十人,在田心桥镇最有威望的几个人,轮流地宣读着祭词,后面的人,也一个个一鞠躬再鞠躬。 半个小时过去,这次祭典也已经接近了尾声,镇上最年长的老人,对着里面喊了一声:“敲钟!” 寺庙庙的主持望着这些临时抱佛脚的善男信女们,连连摇头再摇头,心中默念着,但愿那个年轻小伙子设计的东西,能真正让这些人知道悔改吧。 所有人此时都望向了菩萨庙院子里的那口大钟,庄严肃穆。 沈老爷子年纪比较大,又是整个静海市都赫赫有名的大企业家,自然是作为了这群人的代表,走了上去完成这场祭典的最后一个仪式敲钟。 这敲钟寓意是为了让药上菩萨听到他们虔诚的声音,所有人都庄严肃穆着等待。 沈老爷子,手握着敲钟的摆木,连敲了三下。 “咚!” “咚!” “哐!” 就在敲到第三下的时候,整个大钟却忽然碎掉,四分五裂地掉在了地上。 所有人此时都大惊失色,田心桥镇这个祭典已经延续了数百年了,这口大钟也敲了数百年,这次敲了三下大钟却忽然碎了! 沈老爷子骤然怔住了,捡起了地上的一块古钟碎片一看,登时眼睛都已经瞪圆,喃喃喊了一声:“天罚将至啊!” “别……别吓我们啊!” 那些刚刚还和朱药准备签合同的人,此时都有些惊慌失措,一个个急忙走上前去,拿起一块古钟碎片一看,只见那古钟的碎片上,写着四个字“天罚将至”。 无论是多大,也无论多小,其他的每一块古钟的碎片上,都写着“天罚将至”四个字。 他们的脑袋都嗡嗡嗡响了起来。 上次那些“灵异事件”他们或许还能安慰自己,但是现在他们却怎么也没法平静下来了。 在药上菩萨的祭典上,一直专门用来祭药上菩萨用的古钟却忽然碎了,而且每一块碎片上,都写着“天罚将至”。 “这次药上菩萨已经真的动怒了啊!” 只听得一声哀嚎,一个镇子里的老人,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瞬间已经泪流两行。 好几个镇里的老人,都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有个老人,直接指着这群村长村支书们哭喊了起来:“早就和你们说过不要做这种丧良心的事了,结果你们非是不听,现在药上菩萨的天罚要降下来了,谁也逃不掉啊!” 此时来拜药上菩萨的几百号的人,寂静一片,谁也不敢发出一句声音。 隐隐约约能听到从寺庙里传来的老人的哭声。 寺庙主持走到了这古钟前闭着眼睛摇摇头道:“阿弥陀佛,许多天前药上菩萨就已经降下旨意,告诉你们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们却不听,若是继续作恶……阿弥陀佛。” 第五百零一章狗屁不是? 第五百零一章 狗屁不是? “主持,你说怎么办?我们的确有罪,但是我们是真的不想冒犯药上菩萨啊!能不能让我们补救一下?”有个村的村长站出来说道。 主持手里掐着佛珠,淡淡道:“我佛慈悲,只要你们愿意悔改,什么时候都不晚,从今天起,关闭所有假药工厂,药上菩萨会为你们展颜的。” 关闭所有假药工厂?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着。 过了一会儿,一个人站出来说道:“我同意关闭假药工厂!你们不同意随你们,反正我以后再也不赚这个黑心钱了,等药上菩萨的天罚下来,谁也逃不掉!” 很快,又有人站了出来:“我也不干这行了,你们这些被钱蒙了眼睛的,就等着药上菩萨的惩罚来的时候哭吧!” 人心慢慢都崩溃了,“天罚将至”四个字摆在眼前,谁也不敢在说什么,心里都已经决定好了,以后再也不做这种丧天良的事了。 就在这时,刚刚那带金丝眼睛的村长说了一句:“大家先别怕,刚刚省城的朱总说了,以后给我们工厂的利润加一成,我们接着干,以后一定能发财的啊!” “发财,你还想着发财!”参加祭典的老人眼泪纵横,激动得身子都颤抖了起来,指着刚才说这话的村长喊道:“你们做这些假药哪能治病啊!拿面粉当药粉,指不定有多少人吃了你们的假药被害死了,这都是些丧良心的事啊!别作孽了,为了咱们的子子孙孙,别做假药了!收手吧!” 那村长虽然嘴上没有反驳,但是从脸上的表情,还是可以看出他仍然有些不死心! 就在这时,只见庙中央的药上菩萨像轰然倒下! 一声轰然巨响,那佛像直直到底,把地板砸出了一个大坑! 这种气氛下,又发生了菩萨像忽然倒了这种事,所有人都已经吓懵了。 刹那间,众人齐刷刷地跪了下来,头磕在地上,根本不敢抬起头来,身子都有些颤颤巍巍了! 镇里的老人转过头来对着那戴金丝眼睛的村长喊了起来:“继续作孽啊,药上菩萨已经彻底怒了!下次就是你家的房子倒了啊!” 那戴金丝眼睛的村长跪在地上,身子如抖筛般颤抖着,看着那道在地上的佛像道:“菩萨啊,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做假药了,你放过我吧!” 其他的村长门,也都一个个喊了起来:“菩萨啊菩萨,我们知道错了,回去我就把村子里的机器都卖了!以后我们一定再也不做假药了!” 一个人也许不怕虎,但是他一定怕神。惹谁不高兴,他们也不敢惹菩萨不高兴啊! 其他人参加祭典的人也都跪在地上,对着倒下的药上菩萨心中默念:“菩萨饶命啊!” …… 人群后面的朱药见到这一幕,脑袋顿时都已经气红了,直接地骂了起来:“都是傻子吗,有钱都不赚!什么狗屁药上菩萨!” 李拾转过头来淡淡笑道:“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唯利是图,他们只是暂时被利益蒙蔽了眼睛而已,在神明面前还是会羞愧惧怕的。” “你……你懂什么?” 朱药转过头来羞愤地瞪了李拾一眼,旋即走到了这群跪着的人前面,大声对着这群大喊“不干了”的村长们喊道:“我们都已经签了合同了,你们必须要保持供货,否则就是违约!” 那戴着金丝眼睛的村长抬起头看了朱药一眼,冷冷喝道:“朱总,我知道你是大城市的人,不信我们田心桥镇的这些东西,但是我也权你一句吧,人在做天在看!你迟早是要遭到报应的!” “你们都疯了吗?”朱药气的差点都要跳起来:“什么药上菩萨,狗屁都不是,钱都不赚,你们是不是傻了?” “你刚刚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那戴金丝眼睛的村长站了起来。 其他人,都陆陆续续地站了起来,横着眉毛叉着腰,面带不善地看着朱药。 朱药在众人身上扫了一眼,狂妄地喊道:“你们想干什么?难道你还想打……” 他这话还没说完,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直接冲上去就对着朱药来了一脚,踢得朱药直接一跤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 从地上艰难爬起来,朱药指着他们就喊,“你们……你们……” “你们”了半天,朱药生生地把骂人的话咽进了肚子里,现在这里人这么多,保不齐这些愤怒的村民真把自己往死里打一顿都有可能。 “你等着!”朱药指了指刚刚踢他的那个年轻小伙子,整理了一下西装转头就走。 跟在朱药身边的三个保镖也急忙护住朱药往人群外面走。 这三个保安都是牛高马大的,这些村民也不敢再去拦他,只能横着眉毛怒视着朱药离开。 “穷山恶水多刁民!” 骂了一声,朱药从人群中走了出去。 “这就想走了?” 就在这时,李拾忽然从外面拦住了朱药。 朱药深吸一口气,愤怒地瞪着李拾,转过头对着自己带来的几个保镖道:“你们给我打他,打死了由我负责!” 那三个保镖一齐向着李拾冲了上去。 然而,他们根本碰都碰不上李拾,忽然身子已经不能动了。 刚刚一眨眼的功夫,李拾就已经把这三个朱药的保镖都点了穴。 不过李拾却装出了一副惊讶的样子,捂着嘴道:“刚刚这是药上菩萨显灵了,这三个人怎么忽然就不能动了?” 第五百零二章菩萨谷 第五百零二章 菩萨谷 其他所有人此时都骤然怔了怔,他们也发现了这件事,突然之间朱药带来的这三个保镖都一动不能动,只有眼珠子还在转着。 这时候,李拾一拍脑袋,一脸恍然大悟地道:“我明白了,刚刚一定是药上菩萨生气了,让这些人都不能动弹,这个死光头侮辱了药上菩萨,药上菩萨是要让我们惩罚这个侮辱他的人啊!” “对对对,肯定是这样!”其他人也都恍然大悟。 接着,人群一层一层地包住了朱药,总之就是不让他走了。 一个老人走了出来,一把揪住了朱药的衣衫道:“你给我对着菩萨跪下!” 李拾这时候在后面喊了起来:“各位乡亲们,这王八蛋侮辱了药上菩萨,一定要让他他对着药上菩萨磕九百九十九个响头才行!” 朱药转过头指着李拾怒吼了起来:“李拾,你个王八……” 他话还没说完,已经被一个愤怒得村民直接在他脸上狠狠地来了个巴掌,“你他娘的给我去磕头,否则就打死你!” 朱药眼泪都要掉下来了,看着这么多人一脸愤慨要打自己的样子,瞬间就软了,最后还是被逼着磕头了。 最后朱药被逼着磕了两百多个头,脑门上已经肿了一个大包,还是警察来了才把他救走的。 这场祭典就这样结束了。 主持对着人群鞠了个躬道:“各位施主,你们都记住今天药上菩萨给你们的指示,切记,诸恶莫作!” “我们以后一定再也不干这种事了,主持你放心!” “是我们作孽太多了,这么多年这赚的黑心钱太多了,是时候为儿孙后代们想一想了,我们这哪是在帮他们啊,根本就是在害他们啊!” “这事我反正是真是不干了,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我回去和他们这些没来的人说说,反正谁爱干谁干去!” 众人都是一脸正义地说。 李拾站在人群后面,淡淡看着,其实佛像和古钟,都是他提前做了手脚,才有了“药上菩萨显灵”这一幕。 思忖了许久,他站了出来,对着众人道:“各位乡亲们,我打算在田心桥镇搞药材收购站,大家大可继续种药,我愿意用比市面价格稍高的价格收购!” 刚刚他想清楚了,如果要从源头上消灭假药,那就必须让村民们卖真药也能赚到钱。 李拾打算直接开了药材收购站,还以比一般的药材收购商更高的价格收购,能让村民们获得更高的利润。同时现在李拾是直接从产地收购药材,虽然收购的价格高一些,但是除去中间商赚的差价,成本也并没有变高。 “我们田心桥镇每年几十亿的药材成交额,这么大的一笔药材,你能吞得下来吗?”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人站了出来,真看起来文质彬彬的,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夹克的男人,这人正是田心桥镇的镇长。 李拾淡淡笑了笑道:“我是康恩药业的董事长,虽然我们康恩药业的盈利能力并不是很强,但是销量却是整个方南省第一,流水上的钱应该能撑起这一年几十亿的药材成交额。” 镇长愣了愣,急忙走上去,和李拾握了握手道:“原来你就是康恩药业的董事长啊,实在太感谢了,欢迎来投资,不如咱先一起喝杯茶,慢慢说说这投资的事?” “也行,”李拾点点头。 镇长急忙带着李拾到了镇上一家茶馆一边喝茶一边谈这投资的事。 李拾和他说了半天,镇长很乐呵地答应了给李拾批地建药材收购站,十分痛惜地道:“我在这已经干了三年了,看着他们卖假药为生,明知道他们在犯法,还是没一点办法,因为大家都已经穷怕了!我这时候站出来不准他们卖假药,估计我的办公楼都会被他们给推倒了! 说着,镇长大喝了一口水道:“谢谢您的投资,以前咱们镇种药啊,被中间商赚差价就算了,还经常出现种了药卖不出去,别人要的药我们又没种这种现象,现在你们这公司直接收购,正好能解决这个问题!你们这种良心个体户,就是国家说需要的!” 被这一顿猛夸,李拾也只能尴尬地挠了挠头,继续呷着茶。 就在这时,一个驼背的老妇人颤颤巍巍地从茶馆外面走了进来,四处看了几眼后,径直走向镇长,直接便跪了下来,涕泪双流地道:“镇长,你得救救我儿子啊!” 镇长愣了愣,看了一眼地上的老妇人,急忙把她搀扶了起来,有些尴尬地望了李拾一眼,对着老妇人道:“有什么事等下再讲,现在市里的老总正在谈投资的事呢,这关系到全镇人吃饭的问题,你先等等!” “镇长,让她说吧,投资商量得应该也差不多了。”李拾淡淡说道,他自然是认出了,这老妇是不久前求自己为她儿子报仇的那个老妇人。 这老妇人瞬间涕泪双流了起来,“镇长,我一直以为我儿子已经死了,但是案子破了以后,那些畜生都已经招了,他们当时把我儿子推下菩萨谷,并没有直接杀了我儿子,没准我儿子现在还在菩萨谷好好活着呢!” “菩萨谷?”镇长愣了愣,看了这老妇人好几眼,旋即叹了一声道:“你这个案子是个大案,我也听说过,你不要太伤心了,菩萨谷深不见底,没有人下去过,你儿子被推下去估计也是死路一条了啊。” 虽然不想刺激这个老妇人,镇长还是叹息着说出了这个事实。 第五百零三章深渊 第五百零三章 深渊 那老妇人连连摇头道:“我儿子一定没死,他向来运气很好的,一定吉人自有天相!你们快点派人下去救援我儿子啊!” “这都过去三年多了……”镇长长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这个老妇人道:“你还是回去吧,这菩萨谷深不见底,从来没有人下去过,你儿子被推下去,根本就是死路一条啊!” “也许她儿子真的没死呢?现在尸体还没找到,生死还是另一说呢,不要盖棺定论。”李拾却认真地道。 镇长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看了李拾一眼道:“你是不了解菩萨谷的真正的情况,那里常年雾气环绕,从菩萨谷往下看是一个深渊,根本就见不到底,还从来没听人说过有谁下菩萨谷看过,贸贸然下去,有可能造成更大的人员损失,这后果谁也承担不了!你是外地人,根本不了解这里的情况!” “这样的话,我反倒还真得见识一下菩萨谷到底是什么样子了,”李拾愣了愣笑道。 镇长看了李拾一眼,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李总啊,话先别说的这么早,等你真正见到菩萨谷长什么样就知道了我为什么不同意派警员下去了!” “走吧,那就去看看菩萨谷到底是什么情况吧。”李拾笑道。 往往越是险恶的地方就越有可能出现了不得的东西,不仅是为了救老妇人的儿子,李拾更想看看去这传说中菩萨飞升的地方看看。 他看着镇长道:“事不宜迟,不如现在就去吧?” “李总,你这……”镇长叹息一声,只觉得李拾实在是太大胆了,不过他也想不再阻止李拾,因为他相信,等李拾见着菩萨谷的样子,就不会再有进去看看这种想法了。 两个月还有个米国的探险队专门费了老大的力气想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结果现在还下落未明。 镇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道:“那我就先带你去菩萨谷看看吧,不过我先通知派出所的人准备好绳索什么的,免得出事故。” 说话间,镇长打了个电话给了镇上的派出所,从派出所掉了十几个小片警,带好了绳索什么的,驱车带着李拾去了菩萨谷。 现在李拾是田心桥镇的贵客,打算在这建一个药材回收站,他们也对李拾十分有礼貌,不过当知道李拾打算下菩萨谷看看的时候,还是偷偷摸摸地笑了起来,心道李拾太自大了。 不过他们也没有出言阻止李拾,他们几乎可以笃定,等李拾见着菩萨谷的时候,一定会退却的。 车开了四十多分钟,终于钻进了野竹坪村的一个山林里,又走往山林里走了十几分钟,终于走到了传说的菩萨谷。 “李总,看看吧,这就是菩萨谷!” 镇长手插着腰,指着山下的笑眯眯地道。 这是一个山谷,两边是陡峭的悬崖,中间却有一个深渊巨洞。 这深渊有近百米宽,上面都被白色雾气覆盖着,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从外面看去,好像这深渊是漩涡的中心般,所有的雾气在深渊前缓缓旋转着,看起来神秘而又令人心生敬畏。 镇长转过头来,看着李拾一脸的惊讶,笑了笑,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子,向着那深渊扔了下去。 石子像是丢进了一团虚无中似得,没有任何声音,就像是这深渊没有底般。 “连回响都没有现在这菩萨谷您也看到了,咱们还是回去吧。”镇长笑道。 李拾凝重的表情缓缓消失,嘴角几不可察地现出了一抹微笑:“太好了!” “什么?”镇长奇怪地看着李拾,心中揣测着这句太好了是什么意思。 李拾嘴角向上扬了起来:“来之前我还怕这菩萨谷是不是你们说的这么恐怖,现在看起来,还真够神秘的,这我就更应该加进去看看了!” “李总,你不能进去啊,里面太危险了啊!” 镇长哭笑不得地说。 现在李拾可是田心桥镇的大财主,要是李拾死在了这里面,谁还来给田心桥镇投资啊? 镇长第一反应就是千万一定要阻止李拾进去。 不过李拾却根本没有任何要听他劝告的意思,独自一人向着深渊走去。 镇长看着李拾向下走去的身影,急的跺脚,呢喃道:“现在是怎么回事,怎么个体户的都这么不要命了!” 说着,他转过头来指了指镇上派出所所长道:“你保护李总的安全,要是李总出事了,我拿你们是问!” 听到这话,镇派出所长顿时欲哭无泪了,急忙带着一堆小片警向着李拾跑去,一边跑一边喊着:“李总,您注意安全啊!离那个洞口远点啊!” 李拾无奈地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这些派出所所长,摇头道:“你们都退后吧,不用跟着上来了,我不会出事了!” 派出所所长却使劲地摇头道:“李总,你这话就说错了,你是大企业家,我们怎么能放下你不管?唉唉唉,李总,你等等我们!” 李拾没有管他们,一个人已经独自走到了这深渊走去。 一走到深渊旁边,李拾就感觉一股吸力把自己往那深渊的中央吸去,虽然这吸力并不大,但是还是让李拾颇为惊奇,看来这深渊中还颇有一番文章。 深吸一口气,李拾感觉到这深渊旁边有着非常浓郁的灵气,就算是叶家的那两处福地都没有这么浓郁的灵气。 这更加坚定了他必须要进深渊里看看的决心了。 第五百零四章坠入深渊 第五百零四章 坠入深渊 此时派出所所长金泉带着一堆人也赶来了,不过他们可不敢离这深渊太近,怕被吸进去了,只好隔着十米远对着李拾喊道:“李总你快回来吧,这里面邪门得很,万一掉下去就死定了!” 摇摇头,李拾转过头来对着金泉说:“你快回去吧,我自有分寸,你们靠的太近有危险,我打算下去了。” 说着,他已经向前走了一步。 后面的镇长见着这种情况,急忙对着金泉喊道:“你是派出所所长啊,还傻站着干什么?快点保护李总的安全啊!” 金泉愣了一下,急忙跑了过去,想要把李拾拉回去。 “我想下去你拦不住的。”李拾淡淡道。 金泉顿时感觉脑袋都疼了,心道还从来没见过这么难伺候的主,无奈地道:“既然这样,那就让用绳索下去吧?” 说着,他把向后面带来的小片警招了招手道:“把绳索扔过来!” 一捆绳索扔过来,金泉跳起来一把接住绳索。 可他落地的时候,却踩着了一块石子,身体一滑,加上深渊的吸力,竟然直直坠入了这深渊中! “救命啊!”一声惨叫,金泉瞬间已经消失在了深渊上上方的雾气中。 所有人此时都不由地发出一声惊呼。 李拾咬咬牙,在心中骂了一句这是傻子吗,也跟着从深渊上跳了下去! …… 站在山谷上面观看的人群此时已经一个个眼睛瞪如牛目,刚刚那变故根本猝不及防,一转眼的瞬间,两人都已经跳进深渊之中了。 镇长气的那叫一个咬牙跺脚,“这个金泉真他妈王八蛋,自己犯傻就算了,还把李总也害死了,他们没有任何防护措施跳进去,肯定是死路一条了!” “镇长,那现在怎么办?”旁边的一个小片警愣了愣问。 镇长抓了抓头发,无语地道:“现在还能怎么办,先打电话给市里,让市里的消防队和警察来救援,不过……估计也救不着了……” …… 从那深渊跳下去的瞬间,那团雾气瞬间已经不见了。 眼前一片清晰,李拾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急速的下降着,而且他能看到自己下面还有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人正在下坠! 李拾急忙把怀中的九须金参抓了出来,对着它大喊了一句:“快把下面的那个傻子抓住了!” “好嘞!”九须金参应了一声,须子变大边长,伸出去,把下面的金泉给勾住了,同时另外九根须,已经勾住了深渊绝壁上的石子。 金泉逼着眼睛感觉着自己正在下坠着,心中一直骂死定了死定了,突然感觉到一个软软的的东西把自己身子勾住了,低头一看,发现那竟然是一根触手。 “妈呀,怪物啊!” 骂了一声,金泉瞬间就想起了自己看到过的无数的美国大片,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肯定碰到了什么恐怖的触手怪。 他想挣开,可是这触手的力量太大了,他挣扎了半天,他也没什么办法,只能闭上了眼睛大吼了一句:“吃我吧王八蛋!” “吃你个大头鬼,你是傻子吗?”李拾大骂了一声。 金泉愣了愣睁开了眼睛,看见眼前的竟然不是什么怪物,而是李总!但旋即又看到从李拾怀中伸出的无数的金须,顿时惊恐地大叫了一声:“李总,你是鱿鱼精?” “闭嘴!” 李拾骂了一句,恨不得现在就把他嘴堵上。 他们现在一起坐在一颗树上,低头一看,下面还有至少两百米的距离就到底了。 转过头来,李拾看着金泉道:“你是想我把你送上去还是跟着我下去?” 金泉舔了舔嘴唇,思忖了许久,接着使劲地摇摇头道:“镇长让我保护你,要是你死了我上去了,我怎么也解释不清了。” “那行,你跟着我下去。”李拾淡淡说道。 接着,他把怀里的九须金参拿了出来,对着九须金参问道:“你知道这地方是哪吗?” 九须金参瞪着一双圆鼓鼓的眼睛在这深渊中扫了好几眼,接着连连摇头道:“不清楚,我一直待在黑轩小重天很少出来,不过这地方怪邪门的,要不要下去你可得想好。” “管他邪不邪门,先下去再说,你把我们送下去吧。”李拾道。 九须金参点点头,三根须抓着这一颗树,另外几根须缠绕着李拾和金泉,把他们慢慢地送下去。 金泉瞪大了双眼,一副惊骇的样子道:“李总,那鱿鱼的腿怎么这么长?” 他话刚刚说出来,身上缠绕着他的参须骤然已经松开,金泉的身体直接往下掉,吓得他妈呀祖宗呀都喊了出来,就在快掉下去的时候,那参须又把他抓住。 金泉脸已经惨白,站在原地已经被吓懵了。 “他可是九须金参,你再叫他鱿鱼他就真把你给扔了。”李拾笑了笑对着下面已经傻了的金泉道。 金泉此时脑袋一片空白,愣了一下,旋即对着上面的九须金参深深鞠了个躬道:“我不知道原来您是九须金参上仙啊,我说错了话了,你可别怪我啊!” “什么什么上仙?”李拾宛如看智障一样地看着金泉。 金泉深吸了一口气,向李拾挑了挑眉毛问:“那个神仙真的是九须金参啊?” “他不是神仙,就是个九须金参而已。”李拾宛如看傻子一眼看着金泉,完全不能理解他这种看到个神奇点的东西就叫神仙的做法。 第五百零五章植物复活 第五百零五章 植物复活 金泉连连摇头道:“九须金参可不得了,传说九须金参可是药上菩萨的菜园子里的神物,后来才下了凡间,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看到九须金参!真是做梦一样!” “原来九须金参还有这么大的来头。”李拾心道。 就在这时,一根参须伸了出来,直接在金泉的脸上使劲地抽了一下,抽得他在地上连连打了好几个滚子,脸上嘴里都是土。 九须金参这时候,也从深渊中跳了下来,愤怒地瞪了金泉一眼骂道:“什么菜园子,我们九须金参一族,当年可是药上菩萨药田里的药王,你要是再对我们九须金参不敬,我勒死你!” “弟子无知,上仙莫怪啊!”金泉一脸陈恳地对着九须金参连连鞠躬到。 “别废话了,先去里面看看吧。”李拾说着,向着洞口的那一点光亮的地方走去。 坠入这深渊底下,李拾感到那灵力越来越强,而且那灵力很明显就是从那道光亮的地方传来的。 两人一参,向着那道光亮的地方走去。 那道光亮越来越强,原来那是一个洞口,从那洞口中走了进去,顿时豁然开朗。 金泉第一反应就是一拍脑门,“不得了,这里要是开发成景区,那田心桥镇就发财了!” 李拾见着眼前的景象也不由地心神一漾。 眼前是一片一片的金色花海。 无数的向日葵,迎风摇摆着,天空一碧如洗,远处是森林和高耸入云的树木。 微风徐徐,空气清新得如同在清水中洗过般,轻轻呼吸一口,顿时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心中的压力都舒缓了不少,就算是普通人在这定居也一定能长寿。 而且奇怪的是,外面明明已经下午,已经开始慢慢地天黑了,这里却还是一片明媚。 虽然没有阳光,但是却依然如此清爽光亮,心神都不由地一漾。 “走吧,去那片森林你看看。”李拾说着,已经向那片森林走去。 九须金参在地上撑着一跳入李拾怀中,钻进他的衣服里。 李拾感觉周围都是灵力在围绕着,脚步也不由地加快了许多。 金泉赶紧在后面跟了上去。 这森林中没有任何动物,除了树木还是树木,甚至连一点虫儿都看不到,但是偏偏花草树木都一场繁盛,各种见过的没见过的都有,俨然就是一片植物的天堂。 李拾和金泉一直往里面走,虽然说风景不错,但眉头却皱得越来越紧,这地方实在是太奇怪了。 走了大概两个小时,金泉使劲地摇头道:“不行了,实在走不动了,让我歇会!” 说着,他一屁股坐在了一个倒下的树上。 “把你的屁股移开!” 就在这时,响起了一个愤怒的声音。 金泉愣住了,转过头看向李拾:“刚刚是你在讲话?” 此时李拾的眉头骤然蹙起,他可以确定,刚刚自己没有说话,而九须金参也没说话,这里肯定还有人! “还不把你屁股挪开我可打人了!” 那声音又响起了,金泉吓得大叫了一句,从树上弹了起来,这次他听清楚了,这声音是从自己屁股下面传来的。 可是低头一看,自己刚刚坐的地方就是一颗树啊! 可是忽然之间,那棵树的树干上,忽然现出了眼睛嘴巴鼻子耳朵,吓得金泉向后面一跳:“妈呀,鬼!” 那颗歪树的树枝捶了捶刚刚被金泉坐的地方,无奈地喊道:“我都一把老骨头了,这背被你坐得更驼了!” “树妖?”金泉怯生生地看着这开口说话的树道。 那颗树的树叶骤然摇了起来,似乎是生气般,怒骂道:“你个王八蛋,骂谁是树妖呢,我们可是高贵的神木!” “对啊对啊,你骂谁是树妖,你再骂一句我用叶子帮你屁股堵上!” 就在这时,又有一颗地上的矮树骂了起来。 金泉吓得直接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结果一不小心又压到了一颗花,接着又是一声怒吼:“你个王八蛋,你压到这么可爱的我了!” 金泉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只见地上一株杜鹃花竟然长出了五官,一脸傲娇地对着自己骂道。 “妈呀,植物活了!”他忍不住惊叫了一声。 那颗老树摇了摇树枝道:“大家安静一下,先别骂了,这些都是些普通人,你们再骂他们得被你们吓死了!” …… …… 此时深渊外面。 镇长一屁股坐在离深渊十几米的地方,一脸痛苦地捂着脸,嘴角颤抖着喊道:“完了完了,刚刚来了个有钱的个体户来投资,结果跟着金泉那个王八蛋掉进这里面去了,这可怎么办啊!” 旁边的秘书也感觉脑瓜子都被气涨了,“这个金泉真是王八蛋一个!现在我们可怎么办啊!” “你通知市局来救援了吗?”镇长转过头来问道。 秘书点点头道:“叫是叫了,但是现在这情况估计也救不着什么了,这里面深不见底,谁他们直接摔下去,不得摔成八瓣了,咱们还是想想怎么和外界交代吧!” 镇长愣了愣道:“对了,到时候千万别说李总是因为救金泉掉下去了,就说是金泉为了救李总掉下去的,不然我们得被百姓骂死,还有那个沈家人你通知了没?听说沈家和这个李总关系很好啊!” “通知了,估计我们得被骂死,唉,都怪那个李总,真是闲的,没事干嘛跑到这地方去看。”秘书忍不住骂道。 第五百零六章金参药王 第五百零六章 金参药王 与此同时。 洞中的那片丛林中。 老树精笑呵呵地对着其他的花草树木道:“大家先别激动,正所谓来既是客,我们这好不容易来了个人客人,礼貌点!” 金泉此时脸色惨白,面如死灰,眼前的这些东西对他的震撼实在太大了,这山林中的植物竟然都一个个复活了,对他来说,不是撞鬼了是什么。 “咳咳咳,几位朋友,你们来我们也没什么可以招待的,这是我十几年前结的果子酿成的美酒,两位都喝一杯吧!” 老树精笑了笑,伸出树枝,把藏在竹子精中的美酒用荷叶装了两杯送到了李拾和金泉面前。 金泉低头一闻荷叶中的酒,芳香扑面,顿时感觉神清气爽了起来,刚想喝,忽然李拾伸手打翻了金泉手中的荷叶。 “你干什么,这是别人的地盘,你是不是想死了!” 金泉吓得登时脸色苍白。 老树精笑眯眯地看着李拾道:“你是看不起我们这些朋友?” “我倒不是看不起你们这些朋友,而是你这酒中恐怕有毒吧?”李拾淡淡地把自己那份美酒也撒在了地上道。 “这人类智商还不低。” 老树精登时笑了起来,转过头来对着其他的植物喊了一声:“大家把他们包围起来,别让这两个人类跑了,难得又进来一个人类啊!” 话音刚落,丛林中悉悉索索地动了起来,把他们包围了起来。 金泉此时已经吓得腿都在打颤了,转过头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喊:“你干嘛要在他们面前横,这下死定了!” 李拾风轻云淡地看着这些包围着自己的植物,“你们把我们两个人类困在这又有什么用?” “什么用?我们这杂草丛生,外面的仙葵田已经多少天没施肥了,当然是要留你们在这施肥除草啊,不过我们也不会亏待你们,只要你们愿意呆在这,我们可以教给你们长生之法,让你们比一般的人类寿命多几倍十几倍都可以!” 老树精得意地摆了摆树枝道。 听着这话,李拾不由地笑了笑,原来这些植物是想要个药童啊,他眉毛一扬,淡淡道:“你觉得你们能够困住我吗?” 说着,他把放在怀中的吞云葫拿了出来,对准了这群植物。 长得高耸入云的竹子精笑了起来:“原来你是个修行者啊,正好,我们就喜欢修行者!” “别和他废话了,先把他们俩打一顿,再叫藤精把他们的脚缠起来,他想逃也逃不了了!” 老树精说了一句。 话音刚落下,所有的植物都开始动了起来,出棍出地刺,一时间,各种各样奇怪的武器从四面八方向李拾冲来。 李拾一把抓住李拾,身体往上一跳,同时已经打开了吞云葫,一股火苗窜出,而且那火苗越窜越大。 老树精哼了一声:“你以为你放个火我们就怕你吗?我们可是神木,会怕凡火?” 说着,他伸出一根树枝,快如疾风地向李拾胸口击去。 这时候,李拾的吞云葫中的火焰,向后一转,直接把老树精的树枝烧没了。 “是三昧真火!大家快跑!” 老树精喊了一声,转头就跑。 其他的植物,一听到三昧真火四个字吓得像见着鬼一样,纷纷转头就走。 刹那间,李拾身边五米之内赤裸一片露出褐色的土地,连地上的青苔都已经跑了。 李拾手握着吞云葫没有上去继续烧这些植物,他知道一个植物要修行多难,上千年才能修炼出一张嘴,他们现在之所以能动,都是靠着几千上万年的苦修得来的。 只见这群植物一群悉悉索索,树叶晃动着,似乎是在用他们自己的方式在交流着,过了一会儿,老树精对着李拾喊道:“小伙子,你这三昧真火是怎么来的?” “关你屁事?我只是想进去找个人而已,我不想赶紧杀绝!”李拾冷冷道。 老树精点点头道:“那好吧,你走吧,我们决定不拦你了。” 说着,老树精已经又变成了一个歪树。 其他植物也悉悉索索地变成了原来的模样,和其他的植物都已经没了任何差别。 李拾环视了他们一眼,向金泉使了个眼色,继续向前走。 “嗖!”一声! 一根藤蔓忽然击出,直接打在了李拾手怀中的吞云葫上,把葫芦直接打飞了! 李拾心中暗道中计了,急忙跳过去抓。 此时这些植物,也都伸出了枝叶去抓吞云葫,他们都知道李拾的三昧真火是来自这个法宝,只要拿到了这个法宝,李拾肯定就没有了办法。 九须金参此时也明白,一定不能让这些植物拿到这吞云葫,从李拾怀中跳了出来,伸出参须来,向那吞云葫探去! “药王!” 只听得一声惊呼。 所有的植物都停止去抓吞云葫,纷纷后退!惊诧无比地看着九须金参! 九须金参抓住了这吞云葫跳在地上,忽然发现,所有的植物都后退几米弯着腰,恐惧地看着自己。 “你们刚刚叫我……药王?”九须金参的九根参须欢快地颤了颤问。 “药王,我们不知道是你,您可别责怪我们啊?”那老树精一脸陈恳地说道。 李拾恍然想起什么,笑着拍拍九须金参的脑袋,挑了挑眉毛道:“你刚才不是说你们九须金参是药上菩萨的药田里的药王吗?” 第五百零七章龙宫圣泉 第五百零七章 龙宫圣泉 九须金参恍然点了点头,转过头来对着这些植物们道:“亏你们还认我这个药王!既然认我这个药王你还对我的主人动手动脚?” “主人?”所有的植物都奇怪地看向了李拾,接着所有的植物都悉悉索索地发起抖来:“我们不知道这个小伙子是你的主人啊,还请药王恕罪啊!” 九须金参嘿嘿笑着,点点头道:“很好,我已经原谅你们了,让我主人训个话吧!” 点了点头,李拾把这葫芦收了回去,淡淡对着他们道:“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年轻人?大概和我差不多大,三年前掉进这里面的!” “好像……是有一个。”老树精尴尬道,“他掉下来之后,我们教给她长生之术让他给我们当药童,后来又被药精们抓去了,算来算去正好已经三年了。” “现在他在哪?” 李拾急忙问。 一看到那个年轻小伙子还没死,他顿时来了个激灵,想起那个老妇人的两行清泪,他就不由地一阵心疼,可怜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老树精有些尴尬地看着李拾,思忖了许久后说道:“人我可以带你们去看,但是我们有个小小的要求,能不能把九须金参留下来,我们这么多植物,需要一个王啊!自从药上飞升了之后,我们就群龙无首了!经常被那些药精们欺负!” “你觉得呢?”李拾看着九须金参问。 九须金参连连摇头,苦笑着看着老树精道:“我好不容易从黑轩小重天,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不想再一直待在一个地方了……” 所有的其他植物,都在面面相觑着,用叶子发出着声音,似乎是在商量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老树精看着九须金参道:“九须金参一族一直是我们这些植物的王,虽然说你不愿意和我们待在一起,那我们就送给你一个礼物吧!藤蔓精,把东西拿出来!” 说话间,一根藤蔓从地上钻了出来,这是一个盒子,九须金参愣了愣,把这个盒子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一个小药瓶。 只见所有植物的目光,都聚集在这个小药瓶上,可以看出他们心中还是十分看重这个药品的。 老树精淡淡道:“这个药瓶里面装的是最后一点龙宫圣泉了,我们本来是打算献给我们的药王的,现在既然你是也是九须金参一族,那这药瓶就送给你了吧!” “谢谢。”九须金参不知不觉中,眼角已经噙着一丝泪水。 九须金参一族,人丁衰落已久,药王的尊号还是不知道多少年前得到的,没想到还有这样一群植物,还是心怀着九须金参一族,让九须金参感动不已。 它向着这些植物连连鞠躬又鞠躬道:“多谢各位,在下没齿难忘!” “不用谢,这龙宫圣泉这东西也只能你们九须金参一族才能发使用,这是我们这些老家伙们花了几千年才凝结成的一点东西,你用着试试看效果怎么样吧?”竹子精笑呵呵地道。 九须金参点了点头道:“既然这样,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着,他打开这瓶子,一口把其中的龙宫圣泉饮入口中。 它的面色忽然凝重了许多,开始炼化起这圣泉来。 忽然之间,九须金参的原本灰褐色的身体,一股金光若隐若现。 几秒钟之后,九须金参的的九根参须中,有两根参须竟然已经变成了金色! “哈哈哈,我终于炼化出两根根金须了!”九须金参立时大笑了起来,兴奋地在地上转了好几个圈。 其他的植物们,见此情景,都纷纷颤抖了起来:“拜见药王!” “我不是药王,你们不用拜了,我还要出去的啊!”九须金参连连摇头道。 这些植物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般,俱是连连摇头,“继续颤抖着叶子,使劲地鞠躬着。 老树精急忙摇了摇叶子,对着其他的植物道:“大家别拜了,这不是我们的药王,他要走就让他走吧!” “对不起各位。”九须金参也有些歉疚地向他们回鞠了个躬。 “九须金参殿下,我们还有一个不情之请,不需要你待在我们这里,但还是请你一定要帮帮我们!” 这时候,地方的杜鹃花精忽然可怜兮兮地看着九须金参道。 九须金参点点头道:“你尽管说,只要能帮到你的,我一定会帮到你!” 杜鹃花精用叶子擦了擦花瓣上的泪珠,开始说了起来:“我们都是些普通植物,修行不易,好不容易才到了今天的境界,可是这些年自从药上菩萨走了,九须金参一族又已经全部离开,我们这些普通植物,都饱受药草一族的欺压,所以想请你在的时候,替我们做主啊!” “对啊,求求你为我做主啊,我这个腰,就是被连翘精打驼了的!” “我们好不容易积累一些就精元,都被药草一族抢去了,这瓶龙宫圣泉还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藏起来的,就是留着给未来能为我们出头的人准备的啊!” “九须金参殿下,你一定要为我们打抱不平啊!” 所有的植物都悉悉索索地说着,脸上又悲又愤。 九须金参认真地向他们点点头道:“你们放心,如果他们真的欺负你们,我会帮你们的!” 正在说话间,忽然之间,天地狂风大作! 仿佛千军万马正在向着这边奔腾而来般! “完了,他们来了!”藤蔓精惊叫一声,急忙缩了回去,把脑袋钻进地里,身子已经瑟瑟发抖了起来。 第五百零八章草药精 第五百零八章 草药精 其他的所有植物,都一副惊恐万分的样子,急忙看向了一个方向! 只见到一群和九须金参差不多高的小矮人,快速地向这边跑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根和九须金参很像的人参精,虽然只有七根须,但还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在远处就已经怒吼了起来! 李拾看见这些小矮人,不由地笑了一声,这些东西对他来说简直太眼熟不过了,八角、丁香、刀豆、三七这些一大堆,都是些常见的药草,此时却变成了一个个小矮人,虽然说一个个都凶神恶煞的,但是李拾却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到他们,李拾就想起他们的同类,那些没有修行的药草,都一个个被晒干了在药材铺子里躺着的样子,和现在这些药草精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在脑海中浮现,让李拾瞬间觉得喜感十足。 这时候,这些药草精们已经冲到了面前来,只见人参精手叉在腰上,“你们是不是想死?竟然背着我把龙宫圣泉藏起来了,你们难道不知道我现在正在生成第八根须,很需要这东西吗?” 地上的藤蔓精探出了一个脑袋,对着人参精喊道:“你不要太狂,我们藏着的龙宫圣泉,已经给了我们的药王了!” “还药王?我才是你们的药王!”人参精不屑地笑了一声,目光淡淡地放到了九须金参身上,身子骤然抖了一下,但旋即又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冷冷笑道:“我说你们怎么忽然这么大胆,原来是拉来了一个九须金参来做后盾,不过我说他是九须金参恐怕也不够准确吧,还只有两根金须,这也配叫金参?” 藤蔓精把脑袋从泥土里拔了出来,对着人参精喊了一句:“他就是九须金参,他才算得上是药王,你才七根须就快点滚蛋吧!” “找死!” 人参精骂了一句,直接伸脚踩在藤蔓精的身体上,顿时藤蔓精被猜得绿汁都溅了出来。 伸出一根藤蔓一边揉着被踩扁的那一根藤蔓,藤蔓精一边飞快钻进土地里藏起来了。 九须金参向前走了一大步,一根金须如铁鞭般挥出,直接向人参精的身体打去! 而人参精也丝毫不惧,同样一根须打了出去,两根须在空中碰撞在一起! “啪!” “啪!” “啪!” 三声,那人参精的须在九须金参额金须下,直接被抽断。 而那道金须直接向人参精的头部击去! 就在那金须快要击中人参精的时候,灵芝精站在前头,张开身体,如同张开一道大伞般把九须金参的金须拦住,同时向九须金参顶去! 只听得一阵树摇叶摆的声音,其他的植物又怎么可能看着他们的药王就这样败在这些药草精的手里,都一个个站了出来,各种千奇百怪地武器都用了出来。 树精的树叶,此时一片片地飞了出去,锋利得如同铺天盖地的刀片,向着人参精飞去! 藤蔓精的三根藤蔓,也瞬间变得粗壮了许多,向着他们缠绕过去! 茶树精身体直接滚做了一个大球,向着他们滚去 然而,即使这些普通植物人多势众,但是在这些灵草精面前,都显得过于乏力,毕竟这些他们都是从普通植物修炼而来的! 而这些药精,都是长在药上菩萨的药田里,自生出来的时候就已经附有了灵气,所走的每一步都比他们快多了,自从药上菩萨飞升以来,他们这些普通植物才刚刚修炼成精。 而药田里的这些灵药们,实力比他们强了太多,只需要三两拳就能比他们一个个都打趴下,不然也不可能在这个小小的世界中统治他们这么多年。 转眼直接,这些普通植物都不是断了枝就是焉了花,一个个都狼狈不堪。 只有九须金参一人还在坚持着,但渐渐地也开始有些吃力了! “老金,你让开一下!” 喊了一声,李拾手握着吞云葫,向着这群药精们冲了过去! 九须金参自然知道李拾是要用三昧真火了,嘴角一漾,向后退了几步,让李拾冲在前头! 打开吞云葫的葫塞,一股大火骤然冲出! “是三昧真火!” 顿时所有的药精们都惊慌了!纷纷拔腿往后逃! 人参精大喝一声:“大家不要慌!灵芝你掩护,其他人和我上,杀了他!” 话音落下,灵芝精已经冲到了最前头,一马当先地张开大伞去想去拦住这三昧真火! 可是连一秒钟都没拦住,便闻见一股烧焦的气味,灵芝精的瞬间都被烧黑了,二话不说,直接转头就跑了! 其他药精见灵芝精都顶不住了,纷纷转头就跑! 李拾刚想追上去的时候,地下忽然一阵悉怂,一根须从地底下直钻出来! 原来这是人参精想从地下偷袭李拾,然而这时,九须金参却一把拉住了这根钻出来的须,一把把从地下钻出来的人参精拉了出来,另外八根参须立马把人参精死死缠住! 人参精刚想再挣扎,却只见李拾的吞云葫已经对准了他的脑袋! 感觉到那炽热到令人魂飞胆丧的温度,人参精顿时不敢动了,咬着牙看着李拾,过了许久终于从嘴里挤出三个字:“饶命啊!” “现在知道说饶命了?”李拾冷冷笑着看着他道。 人参精看着那冒着火的吞云葫,吓得已经大气都不敢出,可怜兮兮地望着九须金参,一副悔恨不已的表情道:“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这药王我不当了,让给你当还不行吗?以后那片药田都是你的地盘,我就是你的手下好不好?” 第五百零九章药田里的锄地者 第五百零九章 药田里的锄地者 九须金参无奈地挠挠脑袋,毕竟他们也算得上个同类,他自然知道一个植物如果被三昧真火烧过之后那就是万劫不复的结果,过了许久之后,终于叹息了一声道:“我可以不杀你,也不要当什么药王!” 人参精脸上的表情终于缓解了许多,但很快又有些担忧地道:“那你想要什么?” “只要你能向我保证,从此以后再也不压迫这些普通植物。”九须金参问。 人参精一脸诚恳家加认真地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欺负他们,毕竟大家都是植物,修行到现在这个境界不容易啊!” 其他的植物,都咬着牙看着九须金参。 这时候,老树精的枝叶已经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刹那间树干上已经流出了一抹眼泪:“你不要相信他,他就是在骗你!等你一走,他又会继续压迫我们,我们这些都是已经生长了上万年的植物,修为还是这样低,就是因为他长期霸占了我们的资源,这些年来我们普通植物死在他手下的数不胜数!” “他说的可是真话?”九须金参眯起眼睛,一双冷酷的眼睛里,只有深不见底的黑。 “他绝对是在说谎,他是普通植物,我们是高贵的灵药啊,你怎么能相信他信口开河啊!”人参精一脸义正言辞地否定道。 但是说这话时,他的眼睛已经忍不住四处瞟了几眼,很明显,他说这话的时候,心中很没有底气。 九须金参也是活了这么多年的老妖精了,怎么可能相信这种话,转过头来看着其他的普通植物,淡淡问道:“你们说吧!” “药王,我丈夫就是死在他手里啊,原因仅仅是因为我丈夫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凝结出他所需要的花蜜!”杜鹃花此时已经嘤嘤哭泣起来。 老树精摸了摸已经弯了的老腰,刹那间也是涕泪横流,“当年我不过就是因为他来的时候,反应迟钝了点,没有马上鞠躬,结果他直接把我的腰给打弯了!” “还有我,我本来有一百多根藤蔓的,现在只有十几根了,这个王八蛋每次来都要踩,全被他才踩断了,我还有许多兄弟姐妹,就是死在他手里啊!”藤蔓精也痛苦地说了起来。 霎时间,人参精脸愤怒得绯红,咬着牙指着他们骂了起来:“你们这群王八蛋再胡说八道!是不是想死?” “你才想死!”九须金参二话不说,直接一根金须在他身上狠狠地抽了一下,在他身上留下一条长长的疤痕。 “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啊!”人参精一副受了莫大的委屈的样子,转过头来,对着自己带来的那帮兄弟吼道:“你们快点说话啊!你们是想看着我死吗?” 出奇的一片寂静。 那些人参精带来的药草精们,一个个安静无比,就像是根本没听到他的话般。 过了许久,终于只见灵芝精站了出来,有些愤愤地道:“不仅是这些普通植物,就连我们都饱受他的欺压,我作为一个高贵的灵芝,却每次被他拿来当盾牌!他就仗着境界比我们高,每次拿我撒气,别说是这些普通植物了,就连我都想杀了他!” “对,其实这整个药田里的优质资源都被他一个人占了,他这种药该杀!”连翘精这时候也说了起来。 “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王八蛋!” 听到这些对自己的指控,人参精吓得脸色都白了,对着九须金参哭喊道:“药王,你不要信他们啊!这些年你们九须金参一族不在,我一个人兢兢业业地打理着这么大的一片地方,他们都是……” “够了不用说了。” 九须金参冷冰冰开口,转过头来对着李拾道:“杀了吧!” 李拾点点头,控制吞云葫大火喷出,刹那间,人参精还没来得及惨叫,就已经只剩下一颗内丹握在九须金参手里,一点渣滓都不剩了。 转过头来,李拾看着这些植物道:“我已经帮你们解决他了,现在告诉我三年前掉下这里的那个年轻人在哪吧。” 灵芝精走上前去,向李拾鞠了个躬道:“多谢大侠,三年前的确有个年轻人掉下来了,现在应该在药田锄地吧,我带您去吧。” 九须金参继续钻进了李拾怀中,李拾和金泉跟着灵芝精一起向药田走去。 走了三十多分钟,终于看到了那一片一望无际的药田,药田中还有无数的药材长在土里。 这些药材还没有修炼到能够行走,但已经有了神识,有些长出了眼睛,有些只之长出了嘴巴,长齐了五官的都只是少数。 “看看看,又来了两个个人类,又多了个给咱们除草施肥的了!” 他们见着李拾和金泉的第一反应就是又多了两个个药童。 灵芝精对着这些还没长齐的灵芝们瞪了一眼道:“你们都给我闭嘴,这位是我们的大英雄,刚刚已经帮我们杀了人参精了!” “哦耶!”药田里一片欢呼。 “那个人类现在在哪?”灵芝精没好气地问。 “在那边锄地呢!”一个长出了手的药材精指了指不远处的地方道。 走了不远处,李拾终于见到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不过说是小伙子已经不准确了,胡须三年没刮,俨然一个原始人模样了。浑身也破破烂烂的,让人不禁嗟然叹息。 灵芝精走到一百米远的地方就已经停下了,转过头来向李拾摇了摇头道:“这个人类这三年也吃了不少苦头了,我就不去了!” 第五百一十章怎么下去就怎么上来 第五百一十章 怎么下去就怎么上来 点了点头,李拾向着那个年轻小伙子走去。 那年轻人见到李拾,刹那间两行眼泪已经流了出来,手中的木锄放下,见着李拾只是一个劲地哭着。 过了许久,年轻人终于长啸了一声道:“终于有个人陪我说说话了!你是从深渊上面掉下来的?唉,被这些药精抓住,你也别想逃了!以后就和这我在这锄地施肥挺好的,你是不知道啊,这些年我一个人在这多孤独啊,经常想就这样死了算了,你还算有我陪着你说说话啊!你笑什么?被这些妖精吓傻了?” 可能是太久没见一个人类,那年轻人一直说着,天南地北地扯着在这要怎么干,怎么锄地怎么施肥都说了出来,听得李拾都顿感无奈。 听着年轻人说了至少一分钟,李拾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不用絮絮叨叨说了,我是来救你的。” 年轻人的嘴巴终于停住了,瞬间大惊失色地喊道:“你别说了,你这样说如果被他们听到了你就死定了!” “别怕,我就是来救你的,放心吧,我已经和他们谈拢了。”李拾道。 年轻人愣了愣,看向了外面的灵芝精的确没有要抓着李拾干活的意思,而是十分恭敬地在外面等着,瞬间激动无比,抓着李拾的手喊道:“谢谢,谢谢你,是我妈让你来救我的吗?” 李拾点点头道:“的确是你妈叫我来找你的的,你妈现在很想你,跟我走吧!我带你出去” “嗯!”年轻人认真地点了点头,跟着李拾和金泉一起向外面走去。 路上,年轻人和李拾说了他当年掉下来的遭遇。 当年他从菩萨谷被推下这深渊,结果没有掉下来,先摔在一个树上缓冲了一下,掉下去的时候没有直接死了,而是两条腿都被摔断了。 后来他在深渊下面实在饿得不行,就往里面爬,就遇到了这些植物。 这些植物把他救活,还把他的腿治好了,后来他就被人参精抓去专门当他的药童,寒来暑往转眼就是三年。 这三年里年轻人无时不刻不希望逃出去,然而,这里到处都是植物,只要自己一跑就会被发现,而且还会被暴打一顿。 后来,他干脆就安分了,乖乖地在这当个小药童,温顺得如同一条绵羊,在这呆了整整三年。 后面的金泉听着也不由地摇摇头道:“我是田心桥镇派出所所长,你放心,当年把你推下来的拉几个人已经被我们抓住了,现在正在量刑,估计五年是少不了。” 年轻人思绪瞬间回到了三年前,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道:“唉,这些人啊,就是被利益冲昏了头脑,做假药、杀人灭口什么都做的出来。” “现在田心桥镇的假药生意估计不会再有了。”金泉笑了笑道。 年轻人转过头来,瞪大了眼睛,“镇子里的人不做假药了?是不是上面派人来清扫了?” 金泉神秘地摇摇头道:“你是不知道啊,药上菩萨显灵了!发生了很多怪事,吓得他们谁还敢作假药,而且他们连朱药都给打了,以后就算想做都做不了了……” 一路上,金泉向年轻人绘声绘色地描绘着这些天镇子里遇到的“灵异事件”,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洞口。 …… …… 此时,菩萨谷外面已经聚满了人,许多村民听到消息后,都赶来看热闹。 市里来的警察和消防队,拉了警戒线,开始准备着怎么下去营救。 前前后后,已经花了一个小时,他们才刚刚把这个洞的深度给测了出来。 那地质勘探的专家看着数据忍不住摇了摇头道:“这救援已经没有任何必要了,这洞深度有一百米,相当于一个十层的楼,除非掉下去的时候有个什么东西缓冲一下,否则就是死路一条了。” “可是万一就真有个什么东西给他们缓冲一下了呢?”镇长在后面急忙开口道。 勘探专家转过头来连连摇头道:“这种情况基本上是等于零的,而且这洞里面的情况不清楚,贸然下去危险很大,这次救援取消了吧!” 镇长愣了愣,一屁股蹲了下去,抓着头发一阵头大,最后只能拿出烟来一根接着一根抽了起来。 这好不容易来了个投资商愿意在田心桥镇做一个大型药材收购站,结果就掉坑里去了。 现在村民们的确不做假药生意了,可总也要吃饭吧,他们的儿女也上学啊,自己作为镇长总不能撂着他们不管了吧? 烟越抽心越烦躁,镇长把烟屁股丢在地上站了起来,对着市消防队的人道:“这个人必须要救,他对我们田心桥镇的发展十分重要!” 消防队队长撇了撇嘴道:“得了吧,什么重不重要的,在重要也没有我们消防队员的生命重要,我反正不会让我的手下去冒险!他们自己要傻乎乎地下去,那就让他们自己爬上来!反正我不管!” “这一百多米高,你让他们怎么上来!”镇长气的脸都青了。 消防队队长冷哼了一声道:“那就不关我事了,他们怎么下去的就怎么上来!” 镇长愣了一下,拍了拍脑门,顿时感觉脑袋一片嗡嗡嗡地鸣响着。 就在这时,几个人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颤颤巍巍的老头子,老远就大声喊了起来:“你们必须马上把他救上来,难道你们就这样看着什么都不做吗?” “沈老爷子?”#####这三天有急事,暂时两更,但火车保证24号开始就四更! 第五百一十一章死地还生 第五百一十一章 死地还生 消防队队长愣了一下,看见这位竟然是静海市这个大名鼎鼎的企业家后,态度也温和了许多,迎合地笑了笑道:“沈老爷子,你是不了解情况啊,这洞穴有百米深,他掉下去肯定死了,我们花那么大的力气去捞个尸体实在是没必要啊!” “那你们就这样在这看着!什么都不做?”沈老爷子激动地敲着拐杖怒道。 “这……”消防队长脸上一丝不耐烦一闪而过,又看了这被雾气缭绕的深渊,最终还是摇摇头道:“李拾和金泉反正已经死了,我是不可能拿我的手下的生命去开玩笑的!” “你!”沈老爷子被气的连连咳嗽了起来。 沈梦琳急忙上去扶着沈老爷子,目光中即使十分担忧,但还是说道:“先别急,李拾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哈哈哈,别做梦了!”就在这时,只听到一声狂放的大笑声。 转过头来,只看到一个噌亮的光头向这边走过来,这光头正是朱药。 其他所有人都是一副悲哀的样子,唯独他一人得意洋洋,仿佛去领奖般大步走过来,眉宇间喜气洋洋的。 嘴角轻轻撇了撇,朱药看了一眼这深渊,大笑道:“这么掉下去,不得死成渣了,还吉人自有天相,别做这种春秋大梦了!” “朱药,你滚开,这里不欢迎你!”沈梦琳霎时间气得脸都有些变青,瞪了朱药一眼。 消防队队长在旁边也看不下去了,大声对着朱药呵斥道:“警戒线以内不准闲人入内,你给我滚出去!” 朱药得意洋洋地扬起了嘴角笑着扫了他们一眼大笑道:“好好好,我可没兴趣和你们呆在这,我就是想来看看我的仇人是怎么死的,现在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也应该走了!” 说着,他像一个胜利归来的将军般外面大步走出去。 “恩人啊,我对不起你,你帮我儿子报仇我就应该知足,怎么还让你下这么危险的地方!还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老妇人坐在警戒线外面低低地抽泣着。 朱药的脚步一顿,转过头来冷冷看了这个蹲在地上的老妇人一眼,从皮包中拿出了几张百元大钞扔在了老妇人身上,“多谢你儿子,帮我把这个仇人除掉了,这就当是给他的酬劳吧!” 那老妇人看着这地上零落的几张钞票没有去捡,一种又羞又愤的情绪在她心中蔓延,她抬起头来瞪了朱药一眼颤抖着喊道:“你个幸灾乐祸的王八蛋!” 呵呵笑了一声,朱药没有搭理他,直接转身遍走,嘴角挂着闲淡自如的微笑。 “哎呦!” 就在这时,只听到一声喊痛声,朱药不由地脚步一顿,转过头来,看到了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人从深渊中被丢了出来,转过头来,眉头立时皱了起来。 刚刚被丢上来的,便是金泉,坐在地上使劲地揉着屁股喊着疼。 谁也没有料到这突然的变故,所有人都侧目看着金泉,一个个宛如撞了鬼一般! 镇长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迅速跑了上去,抓住朱药的肩膀吼道:“你是怎么上来的?” 金泉:“我刚才……” “算了,你是还是先说说李总怎么样了?”镇长摇摇手接着问。 金泉:“李总刚刚……”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只见三根手指抠住了深渊的口子上,接着便看到李拾露出了半个脑袋,很快已经爬出了这个深渊。 所有人都不由地一声惊呼:“他们是怎么回来的?” 这可是近百米啊,总不可能是一点一点爬上来的吧? 镇长急急忙忙凑到李拾面前道:“李总啊,可把我急死了!我把市里的消防队都请来了!” 市消防队队长轻轻咳嗽了声,一阵尴尬,他没想到这个李拾还真应了自己的话,怎么下去的,怎么还真爬上来了,这人是神仙吗? 他有些尴尬地走上前去道:“李总,你还真行,这地方我们消防队都不敢下去,你都进进出出的。” 镇长转过头来冷冷瞪了他一眼道:“你不是说李总死定了吗?怎么现在还拍起了马屁?” “你……”消防队队长气得直一脚踹死他,自己这可就真被打脸了。 沈梦琳凝重的脸上终于缓解了一丝,长呼了了口气道:“他果然没有那么容易就死了!” 沈老爷子嘴角淡淡扬了起来:“这就叫做好人有好报啊!” 在地上抽泣的老妇人此刻也站了起来,瞪了朱药一眼冷冷道:“我就说过我的恩人吉人自有天相!” “妈的,这王八蛋是有九条命吗!”朱药忍不住骂了起来,顿时感觉一点意思都没了,直接转头便走了。 身子从爬出这个深渊后,李拾又把手伸进这层白雾,用力一拉,又一个人跳了出来。 这人一声破烂,身上的衣服似乎已经几年没洗了,散发着一股恶臭,头发也乱蓬蓬的,胡子也有几厘米长,仿佛刚刚从难民营救出来的般。 一出来,这年轻人四处张望着,似乎在寻找什么。 很快,年轻人的目光看到了警戒线外面的母亲,两行泪滚滚而落不顾一切地奔跑了起来。 “这……这是什么玩意?”镇长嘴角颤抖着道。 “这就是那个老妇人的儿子。”李拾欣慰地笑了笑道。 镇长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舔了舔嘴唇道:“乖乖的,掉下去三年了还没死,这人命可真够大的。” “儿子,这些年你饿着了吧?走,回家吃饭去!”老妇人一边哽咽,一边笑着拍着自己儿子的背,拉着他往外面走。 年轻人泪如雨下,哽咽着道:“妈,以后我不和谁斗了,好好活着就行了。” “对对对!”老妇人使劲地点头。 第五百一十二章上流社会 第五百一十二章 上流社会 李拾看见他们母子相认的场景,轻轻一叹。 待阅尽沧海,待阅尽悲欢,心方倦知返啊。 李拾从来就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母亲长什么样,他一直以来把两个师父当做父母 虽然说他并不多想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但是李拾见到他们,问问他们,当年为什么要抛弃自己。 把脑袋里的想法摇走,转过头来,李拾看着沈梦琳道:“你什么时候静海市?” “现在祭典已经结束了,差不多可以回去了。”沈梦琳道。 李拾转过头来对着镇长道:“建药材收购站的事,我会派人来专门处理,那我就先回去了!” …… …… 回到静海市后。无数的报纸纷纷而至来采访,求问李拾假药的问题。 李拾很认真地告诉他们,静海市的假药问题的源头以及解决了,再有十天,等药品监管已经市面上的假药都扫清了,静海市的贩假药现象就此终结了。 开始,所有人都还认为李拾在吹大话,但是时间一长,记者去探查发现,市面上的假药的确越来越少了。 十天之后,有家电视台打破砂锅问到底,还真搞了个实验,在市面上各种能买到药品的地方,买了两百份中药性质的药物,一实验发现竟然没一个是假药。 二十天前李拾立下的誓言做到了!等于又是给康恩药业打了个广告,同时,在这之后,再也没有因为使用康恩药业的药品而出事的了,也把以前对康恩药业负面新闻的全部吹散了,谣言不攻自破。 同时,康恩药业在田心桥镇上的药材收购站也成立了,令李拾惊讶的是,这药材收购站短期内的价格,已经低于从药材商那里进货的价格,只要长期办下去,很容易就能实现盈利。 …… 李拾大部分时间都用于修炼和看医书,公司全交给叶芸和高都两人打理,唯一要做的,就是看看公司又有什么新突破。 这天,李拾正在办公室里看医书的时候,突然一个电话打来了,是一个十分软绵绵而又湿软的声音,“李总,有没有了兴趣出来玩一下?” 李拾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只有一个人说话都有这种魅惑天成的感觉,那就是温紫晴。他想了一下问:“玩什么?” “泡个温泉怎么样?”温紫晴笑道。 李拾叹了口气道:“你就别开玩笑了,我现在忙死了,哪还有时间去泡温泉,而且谁知道你是不是怀好意啊。” 温紫晴如风铃般的笑声再次响起,“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我不怀好意对你有什么坏处?” “这个……倒是没有。”李拾尴尬道。 温紫晴哼了一声道:“那好,今晚六点我准时到你们公司楼下来接你,你要是不乖乖出来,我就大闹你们公司!” 说着,电话已经挂掉了。 “泡温泉。”李拾无奈地揉了揉脑门,顿时感觉一阵无奈,这个温紫晴就是活脱脱的妖精一个,要是真的两个人一起泡温泉,指不定她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出来呢。 低着头看了看表,现在已经下午五点半了,赶紧换了一声休闲的衣服,走下楼去! …… …… 一个急刹,轮胎在地面上摩擦,一声刺耳的轮胎尖叫声,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急停在了康恩大厦的大门口马路上。 这时候正是下班时间,人群正陆陆续续地从公司大门出来,忽然一辆法拉利急停在公司门口,直把职员气的不轻,心道这是哪个王八蛋竟然敢在下班时候在这玩飙车。 几个脾气爆的职员,已经走上去打算和法拉利车车主理论了,就在这时红色法拉利打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身红色窄裙,把纤细的腰部和俏丽的臀部勾勒成一道绝美的风景,微风吹过,撩起红裙女人的长发,她淡淡地看着几个走上来的职员,红唇轻轻扬起,“你们几个是想要电话号码吗?” 这康恩药业的职员已经看傻了,听到这话,才恍然反应过来,急忙点点头道:“对,我就是来问电话号码的,不知道小姐可以不可以……” “早说嘛。”温紫晴轻轻笑了一声,从车上拿了一张纸写了一串号码给他们,只不过这串号码是李拾的手机号。 温紫晴就这样把胳膊搭在法拉利车上,淡淡地看着康恩大厦里面,几乎每一个经过的下班公司职员都会忍不住多看她几眼,简直就是传说中的男人看了喜欢,女人看了嫉妒。 李拾此时也终于姗姗来迟地到了,见温紫晴如此高调地把车停在公司门口,顿时感觉头大如斗。 “你总算来了。” 温紫晴轻轻笑着,一把挽住了李拾的胳膊。 “我去,这个女人原来是来等我们李总啊!都挽手了!” “李总果然魅力大,这么漂亮的女人都倒贴!” “厉害了,咱们老总艳福不浅啊!” 顿时一片议论声笑声。 李拾揉了揉脑袋,心道这温紫晴就是在故意坑自己吧。 周围的目光都向这边投过来,一副羡慕的表情。 赶紧钻进车里,李拾可不敢再让这些职员看到。 温紫晴噗嗤笑了一声,也走进驾驶室里,转过头来看着李拾笑道:“没想到你还挺害羞的嘛,怎么,我们俩不就是泡个温泉,你还怕被别人看到了?” “快走吧。” 揉了揉脑袋,李拾只觉得一阵头疼,心道这可真够乱的,自己就不该答应这个妖精。 “你坐稳了。” 温紫晴笑了一声,高跟鞋在油门上一踩,车如同离弦之箭快速冲了出去。 李拾只感觉自己的背被谁推了一下,眼前的风景正在快速闪过着。 转过头来一看,温紫晴的嘴角仿佛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方向盘快速转动,压根就没管什么红灯绿灯的,一路冲过去,不到十分钟,车已经到达目的地。 这是一个酒店,外面的装束十分简陋,和一个普通的小旅馆差不多,而且正门还是紧闭着的,一般人根本不会想到要进去住一晚。 但是当温紫晴带李拾踏进这酒店的第一步,李拾就被彻底惊呆了,别看外面破破落落的,但里面豪华的装修,让李拾都不由得咋舌。 如果说让李拾说一个他看到过的人造的美景,那这个酒店内部一定会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地方。 温紫晴淡淡笑了笑,转过头向李拾挑挑眉道:“没来过这种地方吧?这里面,就,是静海市的上流社会。” 说着,她踏着高跟鞋,踩着如迎风枝柳般的猫步向里面走了进去。 李拾也赶紧跟了上去,就在这时,温紫晴转过身来挽住了李拾的胳膊,一脸甜蜜亲昵的表情走了进去,一副小鸟依人的表情。 轻轻咳嗽了两声,李拾顿时感觉一阵尴尬,周围的人,似乎都在向自己投来异样的目光。如果用六个字来概括就是羡慕嫉妒恨! 五百一十三章安家外门弟子 五百一十三章 安家外门弟子 温紫晴挽着李拾的胳膊,脸上还是那淡然的笑容,大大方方地走过去,路过有人时,还时不时地招招手。 而李拾则只能一脸尴尬地走过去,感觉手上传来的柔软的触感,心神一漾,但还是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反而是一手用力挽住温紫晴,向人群中走去。 酒店中的人,一个个瞠目结舌地看着他们。 过了许久,终于有个人忍不住说道:“真是见了鬼了,竟然能有人把温紫晴给制服了,这小子到底是谁啊?” 许多人人都用一种带着敌意的目光看着李拾,又像是在打量着一件物品般,上上下下整理着他。 他们现在实在太过于惊讶了。 静海市的名流们,追温紫晴的实在不少,但是没一个不是灰头土脸的,因为温紫晴根本就不吃他们这套,钱权在温紫晴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曾经还有个某家公子哥,自以为是地去勾搭温紫晴,还逼着温紫晴陪他喝酒,结果最后被打得妈都不认识了,腿还被卸了一只。 对他们来说,温紫晴就是一朵带刺的红玫瑰,艳丽姣美,却不敢去采。 但是眼前这个小子,却把温紫晴泡到手了,把他们气得不轻! 有一个人说了起来:“这个小子我知道,叫李拾,就是一个医药公司的总裁,也没什么本事,就是个小白脸而已,哪比得上我们方总啊!” “对,我们方总风流倜傥,哪是这种毛头小子能比得了的,这温紫晴就是看走眼了!” 又有人附和道。 他们说得方总叫做方盛坤,是隔壁市的一个企业的老板,最近在公司已经扩展到了静海市。 他的公司规模在整个方南省都首屈一指,是个十分了不得的企业家,而且关键人还长得帅,也是个风流之辈。 见到温紫晴被人挽手,方盛坤当然很生气。 不过当得知这个挽温紫晴手的年轻人之后,方盛坤反而嘴角淡淡向上扬了,仔细地把李拾整理了几遍,忽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向李拾走了过去。 “你好,我是翔宇公司的总裁方盛坤,幸会啊!” 说着,方盛坤伸出一只手来。 李拾看着这只伸出来的手,微微愣了愣,但还是握了上去,笑道:“幸会,你知道我?” “当然认识了,你的大名谁不知道啊!安家人个个把你当恶魔,我这个外门弟子都经常听到你的新闻啊!” 方盛坤皮笑肉不笑地扬起着嘴角,忽然手上的力气忽然增大了许多。 淡淡笑着,李拾也感觉到这股压力,知道这方盛坤是在故意给自己下马威了,手上也稍稍用力。 两个人握着的手掌仿佛粘在了一起般,两人的嘴角都带着懒洋洋的笑容,只不过他们的内心或许早就风起云涌了。 周围的人看起来,或许都会以为他们感情挺好。 其实俩人是在内力上较上劲了,李拾的内力十分浑厚,但是方盛坤的内力却要大了一个层次,让李拾都感觉到一股压力。 不过,李拾可没有想和他较劲的意思,似乎在琢磨着什么,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灿烂。 过了许久,方盛坤终于把手松开,冷冷向着李拾笑了笑道:“原来你也不过如此嘛,真希望你像那些人说的那样恐怖,也让我有个对手!” 李拾耸耸肩,挽着温紫晴的手,继续向前走去。 就在这时,温紫晴忽然转过头来,向方盛坤眨了眨眼。 嗯? 方盛坤顿时一愣,温紫晴竟然向自己抛媚眼? 周围的人也都是一副奇怪的表情,似乎是笑,但好像又不太敢表现出来。 顿时方盛坤脸上的笑容也绽开了,不再像刚刚那样严肃,摊摊手,一副轻松自如的表情笑道:“温紫晴小姐,有空陪我喝杯茶吧,我想那将是一间十分有趣的事。” 温紫晴娇嗤一声笑了,又眨了眨眼道:“麻烦你把鼻血擦擦,真的很恶心啊!” “啊?” 方盛坤叫了一声,这时才注意到自己的鼻血竟然已经留了下来,顿时尴尬到无以复加,急忙拿出放在自己胸前口袋里的纸把鼻血擦了。 刚刚那些似笑非笑的人,此时也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或许他们刚刚还能憋住笑,但是看方盛坤那副表情终于忍不住了,转过头去狂笑不止。 其实刚刚李拾根本就没有想和他拼内里的意思,而是掐住了方盛坤手上的三处通血的穴位,方盛坤还没反应过来,鼻血已经缓缓留了出来。 耸耸肩,李拾也是颇为无语地向温紫晴笑了笑,继续向前走。 但是,他心中还是挺惊讶的,这个方盛坤显然内力很强,和安三厚比起来绝对不会差,而且还这么年轻,估计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 李拾知道安家绝对不会放过自己,但是没想到,安家竟然没有派出什么超级高手来直接杀了自己,而是派来这么一个人来。 等从一楼大厅里走了出来,李拾终于忍不住转过头来看着温紫晴道:“你们神机营不是什么事都知道吗?你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吗?他应该很想杀掉我吧,但是安家为什么会派他来呢?” 温紫晴笑道:“这个人并不是安家人,他只是认安家家主做干爹而已,但是安家为他提供资源,让他发展,其实就是安家放在外面的一颗棋子,安家现在不敢动你,所以才把他派来。” 第五百一十四章再见杨小乔 第五百一十四章 再见杨小乔 “安家家大业大,为什么还不敢碰我?”李拾有些疑惑地问。 温紫晴笑道:“你还不知道前些天安家发生了什么?不久前,安家来了个两个黑衣人,在安家大吃大喝了一顿,然后告诉安家家主,若是安家人敢动你,就和他为敌。” 顿了顿,她继续道:“当时安家人也没把这个黑衣人放在眼里,想直接杀了这两个黑衣人,结果这两个黑衣人,直接硬闯安家,打伤了不少安家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两个黑衣人,就是你的两个师父,安家现在忌惮你师父,所以只敢派这些不属于安家但是却听安家话的人来对付你,你要小心点他,他的实力很强大。” “嗯。”点了点头,李拾表情有些惊讶,他也没想到,竟然是两个师父帮了自己,看来两个师父是从非洲回来了。 大师父和二师父当年是立下约定的,再不出现在古武界,所以这次才会隐藏身份去威胁安家。 现在安家估计也不太敢动自己,在实力强到恐怖的大师父面前,估计安家暂时不敢直接对自己动手。 但是李拾知道,光这个方盛坤就已经是个是十分牛的角色了,估计他肯定不会让自己好过。 …… 酒店外面。 方盛坤也听见了别人的笑声,表情十分尴尬地匆匆离场,走进厕所,见到自己脸上狼狈的血迹,气的牙齿咬得咯噔咯噔响。 他本想直接把李拾杀了,现在却迟疑了,想了想,最终打了个电话。 一会儿,电话接通了。 安盛坤对着电话那头道:“你准备得怎么样了?我觉得这个人还是应该我们俩一起对付。” “回心转意了?”电话那头想起了冷淡的声音。 安盛坤摇摇头笑道:“倒不是怕杀不了他,不过我觉得我们俩合作有意思的多,你可是暗剑的盟主啊!” “哼,听我的命令就行了,他毁了我的暗剑,我会一点一点偿还回来的。”电话那头还是那么冷淡的笑声。 …… 等走出了人群,温紫晴和李拾终于到了目的地。 眼见着这一汪冒着热气的水池,李拾的眼睛都有些直了,转过头来有些惊讶地看着温紫晴道:“你还真是叫我来泡温泉的?” “怎么,上次没看够,这次不想把我看完了?”温紫晴笑了笑道,“把衣服脱了,在里面先泡着,等下我让你看一个漂亮的东西?” 她晴故意把“漂亮的东西”五个字说的十分大声,眼睛中还带着一丝魅惑,有种摄人心魂的感觉。 只要是个男人,此时心一定会蹦蹦蹦直跳,李拾当然也如此,但是此时他犹豫了一会儿,却没有选择真的脱光了在温泉里等着温紫晴来给自己看所谓的“漂亮的东西”。 坐在水池旁的椅子上,李拾撑着下巴等着。 过了一会儿,温紫晴回来了。 看着李拾还是穿着衣服的模样,她愣了愣,旋即笑了,转过头去拉了个人进来。 “看来他还不上当,我还想逗逗他玩的!让你看看他脱光的糗样!”温紫晴对着拉进来的那个人说。 李拾转过头来一看,顿时愣住了。 那人也看着李拾,四目相对。 许久后,李拾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声:“小乔?” 眼前这人正是杨小乔,她穿着一声黑色紧身服,把曲线勾勒得完美无遗,五官精致而又娇美,一双水灵灵的眼睛,一直瞧着李拾,仿佛是要把他看透般,过了许久,她也笑了声道:“好久不见。” 李拾挠了挠头,转过头来看着温紫晴道:“这就是你要给我看的,美丽的东西吧?还真美?” 温紫晴性感的红唇轻轻摇了摇,“本来还想让你出个丑的,谁知道啊,你竟然对我没一点兴趣,难道我必须要带你去开房里才会脱衣服吗?” 李拾一阵头大,心道这姑娘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愣了愣问:“你怎么会认识小乔?” “你别忘了,我是神机营的人,她给钱给我让我找个人我难道还会拒绝吗?”温紫晴娇嗤笑道。 李拾转过头来看着杨小乔问道:“现在暗剑怎么样了?” 摇了摇头,杨小乔目光中带着一丝叹息道:“现在形势很不乐观,轩辕闻人不知道在谁的帮助下又重出了江湖,已经肃清了一大批背叛了他的人,就连我都……” 说到此处,她忽然一口鲜血喷出,散发着热气的温泉上瞬间浮着一层鲜红的血液。 那血液带着一丝暗红,李拾见之眼睛一凛,皱眉道:“你现在身上受了重伤?” “对,我现在已经……咳咳咳……受了内伤,已经在钟山上躲了很多天,现在风声过去了一些才敢下来找你,对了,你刚刚碰到的那个叫方盛坤的人,其实也是……咳咳……和轩辕闻人一伙的。”杨小乔嘴唇有些发白,憔悴的样子十分惹人怜惜。 “这些东西先别说了,我先帮你看看身上的伤吧。”李拾摇摇头道。 说着,李拾抓住杨小乔的柔弱无骨的小手,三根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眯着眼睛感受了几秒钟,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凝重了起来,抬起头来看着杨小乔道:“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吧。” 点了点头,杨小乔把身上的紧身衣解开,把后背露了出来。 李拾的手掌从杨小乔的丝滑雪白的后背上抚摸过去,脸上的表情也凝重而不可逼视,仿佛揣着一个石头般。 第五百一十五章水中之吻 第五百一十五章 水中之吻 只见杨小乔雪白的背上,有一个红色掌印,那掌印红到已经发紫,李拾深吸了口气,“你受了内伤,五脏六腑都收到了损伤,如果再拖下去,迟早会出事,我先给简单给你治疗一下!” 说着,他拿出了一根毫针来,扎在那掌印的中心处。 同时,他的手掌开始在杨小乔身体上运动了起来,开始使用起他的推拿之术,先让杨小乔身上的血液开始活络起来。 不过温紫晴在后面看到,却是娇笑不止,“对姐姐我你什么时候也爱抚一下啊?” 李拾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不过,这时候他也没空去和温紫晴开玩笑了,而是专心地给杨小乔治病。 一阵推拿之后,杨小乔的背上紫红色的手掌也消了不少,李拾走到杨小乔身前,差点没一跤摔倒在地。 杨小乔竟然如此坦诚地把自己的身体摆在自己面前,李拾也是个年轻小伙子,见此美景,简直就要喷鼻血了。 想了半天,他直接把眼睛闭上了。 一是为了不受干扰,二是对于打着治病的名义去轻薄女病人这种事,李拾根本就做不出来。而且李拾对人身体的熟悉程度好比庖丁解牛,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能很轻松地找到各处穴位。 手上几根毫针点出,七煞八变针施展起来。 李拾表情凝重,手上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如果从后面的角度去看,会发现杨小乔后背上的紫色掌印正在慢慢消失。 突然,只见杨小乔闷哼了一声,嘴角一口暗黑色的鲜血缓缓流出。 杨小乔此时惨白的嘴唇终于也恢复了一丝血色,抬起头来看着李拾,淡淡道:“不用闭眼,我不介意的,反正你也已经看过了。” 摇了摇头,李拾还是闭着眼睛,继续给杨小乔施针。 杨小乔叹了口气道:“现在轩辕闻人已经回来了,他控制着整个暗剑所有人的命灯,只要他愿意,可以随意让暗剑任何一个人死,只有杀了他才能让暗剑的所有人恢复自由。” 说着,她的目光中似乎透露处一丝淡淡的无奈,“轩辕闻人知道自己的实力已经大不如从前,根本不露面,现在在背后控制着暗剑,而他的下一个目标一定就是你!” 李拾一边施针,一边笑了起来:“我无所谓。” 杨小乔苦笑了一声,没有再说话,看着李拾认真严肃地给自己施针。 就在这时,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三人的面色都凝重了一分,杨小乔向着温紫晴使了个眼色。 温紫晴点点头,走到了门口,冷冷问道:“是谁?” “我方盛坤,这温泉池好像不是私人的吧?” 方盛坤在门外淡淡笑着道。 其实这温泉池白天根本没有什么人,他就是觉得温紫晴和李拾来这儿,绝对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所以便故意来这里来捣乱,毕竟对他来说,温紫晴就是他的人,他可不想温紫晴当着自己的面和别人干了起来。 温紫晴淡淡笑了笑道:“我在这泡澡,现在没穿衣服,你难道还要进来?” “那我就更应该进来了!”方盛坤大笑了起来,“我想找李拾小兄弟交流一下感情,你别拦着我了。” 说着,他已经开始扭动门的把手了。 “李拾已经走了,你别在这捣乱了!”温紫晴语气中有些不悦了。 方盛坤嘿嘿笑了笑:“既然他已经走了,难道我不能来看看?” 说着,用力扭了一下门的把手。 而这边的温紫晴也用力地抓住门的把手。 但是方盛坤的实力可不是温紫晴能比拟的,两人一较劲,那门的把手,直接被拧断了,里面的锁也被破坏了! 而方盛坤此时直接走了进来! 温紫晴心中暗道一声不好,现在杨小乔的情况十分危险,一定不能让方盛坤的人知道他的下落! 她想去拦方盛坤,然而方盛坤已经根本不去管什么怜香惜玉的了,她越是阻拦,方盛坤就越是觉得其中有鬼,直接用力推开了温紫晴。 温紫晴惊慌地转过头来,刚想让李拾带着杨小乔快点走,可是转过头来一看,杨小乔和李拾已经竟然已经消失了! 她心中也硬气了许多,冷着眼睛瞪着方盛坤道:“我都说了李拾已经走了,你快点滚!” “别急,让我看看再说!”方盛坤笑着,站在门口,开始打量着温泉池的角落。 …… 此时温泉池中。 李拾和杨小乔其实已经潜入温泉池中。 杨小乔现在身体十分虚弱,李拾只能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关键的是,杨小乔现在身上的衣服还没穿好,直引得李拾心砰砰直跳。 李拾和杨小乔眼睛看着眼睛,杨小乔似乎是在努力微笑着。 水池外的方盛坤还在和温紫晴一直纠缠着,杨小乔现在身上受了重伤,根本无法潜水太长时间。 眼见杨小乔已经没法憋气了,李拾咬了咬牙,亲了上去。 感受着柔软的嘴唇,李拾感觉自己心中,好似踹了个兔子般,跳个不停。 …… 水池外面,温紫晴愤怒地瞪着方盛坤道:“你现在看够了没,我要宽衣了,你要是还不走我可就叫人了!” “别急,我就是想找李拾一点事,既然他不在,那我也走了。”方盛坤向温紫晴挑了挑眉,终于转身走了。 待他走了大概十秒钟后,李拾终于抱着杨小乔从水里出来了。 杨小乔虚弱地喘气着,李拾急忙向她身体中输送内力。 第五百一十六章高都死了? 第五百一十六章 高都死了? 温紫晴在一旁看着,直直地叹了口气,目光中似乎带着一丝惋惜和无奈。 “继续施针吧,只差最后几步了。”李拾嘴角挂着微笑道。 说着,他手上的动作已经开始施展了起来,开始而杨小乔背后的手掌印也已经开始慢慢消失着。 过了不知道多久,杨小乔身子向前一挺,一口黑色的血液喷出,而李拾此时也把所有的毫针收好,淡淡笑了一声道:“可以了,你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回去好好休养一下吧。” “嗯,我以后藏在钟山上,不过你以后得小心这个方盛坤,他和轩辕闻人是一伙的。”杨小乔道。 李拾点点头,“那我送你去钟山吧,万一路上遇到危险就坏了。” “不用了,两个人反而更加容易引人注意。”杨小乔笑道着,转过身去,打开窗户一跃而下。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李拾叹了口气,转过头来看着温紫晴,“这次还真谢谢你。” 温紫晴噗嗤笑了一声,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着李拾,“你原来还会谢我啊?你不是一直把我当洪水猛兽吗?” 李拾摇摇头道:“你那个神机营到底是什么东西?你在我心中简直和神仙一样了,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啊!” “就像暗剑,给钱他们就给你杀人,而我们给钱就帮你打探消息,你也想打听消息?姐姐可以给你打折哦?” 温紫晴淡淡笑着道。 李拾点了点头道:“你可以帮我查一下这个方盛坤到底是什么来头吗?以后我估计又不得安宁了。” “那你打算给我什么报酬呢?”温紫晴扬着眉问。 李拾骤然僵了一下,正在思量给多少钱合适,温紫晴忽然顶起脚尖在自己嘴唇上轻轻一点。 “这就是我要的报酬了,我会帮你调查清楚的。”说了一句,只听到高跟鞋在地上哒哒哒的声音,温紫晴已经远去了。 李拾脑袋还没转过弯来,挠着脑袋想了许久,急忙把自己脸上的口红印子擦掉,摇摇头,也从窗户里跳了出去。 …… 李拾直接打车回了公司,就在公司门口的时候,忽然手机铃声又响了。 这电话是高都打来的,刚接到电话,李拾便听到一声汽车在地上剧烈的摩擦声。 转过头,透过窗户一看,只见到一个人被撞在了空中,抛了十几米远。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的信号忽然断了。 李拾心中一骸,恍然才发现,那个被撞的人,竟然就是高都! 现在公司的人已经下班都走了,马路上没有什么人,那肇事司机一见到这情况,挂了个倒挡就想跑。 李拾咬咬牙,直接跳下车,迅速追了上去,抓住肇事的车,一把拉了回去,只听得一阵汽车轮胎在地上的摩擦声,那小车直接被李拾一手直接抓得侧翻了。 那小车司机大喊一声“鬼啊”,在车里又被卡得动不了,唔唔呀呀恐惧地看着李拾。 二话不说,李拾直接一拳把车窗玻璃给砸开了,把里面的人给抓了出来,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精味。 “艹尼玛!”李拾平时也很文雅,但是这种时候,面对着自己的兄弟被撞了,忍不住骂了脏话。顺便两脚直接踢了出去,把这肇事司机的膝盖踢折了,直接把他丢在地上。 他现在也没心情去教训这个司机了,只管先把这个司机的腿打折了,让他没法跑,接着便转过头去抢救地上的高都了。 高都现在的样子惨不忍睹,胸口的骨头每一根都被击碎。 李拾想救他,但是根本没有地方下手,只见高都血肉模糊,白骨从身体中刺穿出来,脑袋都已经被车撞得一片模糊。 他颤抖的手伸出手去放在高都鼻子下放了一下,脸瞬间变得惨白,身子也忍不住抖了起来。 高都就是个普通人,被高速行进中的车辆直直撞到,根本就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高都死了! 李拾虽然医术了得,但也没达到把死人救活的程度,面对着身子已经被撞得粉碎的高都,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愤怒和痛苦。 “我艹尼玛!”李拾吼了一句,转过头来抓住这司机,又是一拳,打得司机咿咿呀呀地惨叫了起来。 打了几秒钟,李拾忽然发现这个司机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完全就是个普通人。 忽然之间,李拾怀中的九须金参忽然戳了戳李拾道:“你看看大楼顶上,有人!” 听到这话,李拾急忙抬起头来,看向康恩大厦的楼顶,果然看到了一个人,正站在楼顶上看着下面,见着李拾,迅速转身消失了。 李拾抓了抓头发,知道自己也追不上那个人了。痛苦和无奈弥漫在他心头,又抓住那撞了高都的司机,继续大揍撒气。 “别打他了,他现在印堂发黑,很显然刚刚他被人控制住了!”九须金参急忙说道。 李拾看了一眼这个肇事司机,顿时只能无力地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高都,恍然间,眼眶已经流下一丝晶莹。 那肇事司机已经吓得傻眼了,坐在地上,恐惧地看着李拾颤抖着,“对……对不起,我喝得……有点多,你放心,我一定会负责到底的。” “滚!”骂了一声,李拾直接一脚把这个肇事司机给踹飞了。 转过头来,呆呆地看着地上浑身是血,骨头都从胸膛里刺出来的高都,李拾的脑袋嗡嗡嗡鸣响着,只感觉脑袋一阵阵发黑。 九须金参从李拾怀中跳了出来,抚摸着他的背道:“你先别伤心,你一定能给他报仇的,刚刚一定是有人操控了这个司机的思想,现在重要的就是找到刚刚楼顶上那个人!” #####从今天起四更!求支持! 第五百一十七章魅 第五百一十七章 魅 警察局。 那肇事司机已经酒醒了,坐在椅子上,抱着脑袋。 李拾站在门外面,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肇事司机酒醒之后,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只知道自己喝了酒然后一不小心撞到人了,其他什么事都不知道。 当然李拾是根本不可能相信这种话的,高都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消息,才会被人杀人灭口的。 很可能就是那个电话要说什么重要的消息而要了他的命!然而,高都那个电话才刚刚打通就已经殒命了! 叶静静看着李拾,摇摇头叹息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放心,这件事我们警察一定会处理好的!” 点了点头,李拾走到那肇事司机面前,那肇事司机看见了是走过来立即哇啊哇哇地喊了起来:“你不要碰我,我告诉你,这是在公安局,你打我,警察同志是要枪毙你的!” 李拾直感觉一阵头大,他知道自己刚刚肯定是打的太狠了,都把这个司机打出阴影来了,摇了摇头,看着他道:“你放心,我不是要打你,我就就是想问一下,你记得你撞人前发生了什么事吗?” 肇事司机愣了许久,抬起头来看着李拾道:“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当时喝多了酒,什么事都记不清了啊!” “算了。” 李拾摇摇头,直接又给了他一脚,转身走了。 现在再怎么和这个肇事司机扯皮都没用了,肇事司机就是普通人,对于自己被控制根本一点察觉都没有。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一定要查出那个幕后的凶手到底是谁,那个人能控制这个肇事司机,那就一定能控制其他人。 真正杀高都的,是那个控制了这个肇事司机的人! …… …… 一个茶几。 三个人,坐在茶几前,慢慢地饮着茶水。 其中一个,是个白色短发的中年人,手一直没碰到过茶杯,只是淡淡地抬起头来看着自己旁边坐着的这个一身黑袍的男人,“魅,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我已经控制了李拾身边的人去杀他,就是被一个人碰见了,不过我已经制造出一场车祸把他杀了,但是,李拾好像已经察觉到我了,不过,他应该也想不到,我会控制他身边的人去杀他吧。” 魅淡淡说着,手插在黑袍的口袋里,脑袋垂着,帽子把他的整张脸都拦住,就像他的名字,宛如一个从天上掉下来的死神。 白发中年男人嘴角缓缓上扬了起来,眉毛淡淡扬了起来,“你放心,只要你帮我杀了李拾,我就能把你的命灯解开,如果你还想留在暗剑,我可以让你当个堂主。” “谢谢盟主。”宽大的黑袍中传来了魅幽怨空灵的声音。 “轩辕兄,何必搞得这么麻烦?难道你害怕我们两个联起手来杀不了一个李拾?”方盛坤在一边饮着茶一边淡淡地说道。 轩辕闻人看了一眼茶杯中自己满头白发的倒影,淡淡笑了笑道:“这个李拾不容小觑,能催动佛字印把我打伤,对付他得用点特别的手段才行。” “你慢慢用你的特别手段,如果你没有成功,我随时可以出手杀了他。”方盛坤捧着已经空空如也的茶杯笑道。 轩辕闻人耸耸肩,转过头来看着魅,“你现在已经把叶芸控制住了吧?记得,只要你行动成功了,我就能给你自由!” 似乎犹豫了一会儿,魅点点头,只见一道黑影一闪,已经消失了。 …… …… 公司里。 李拾抱着脑袋,有些迷茫。 现在高都死了,对于凶手没有一点线索,高都一直以来都是主持着公司里的大部分业务,自己什么都不懂,现在公司里一团糟糕。 商业上的东西李拾也什么都不懂,只能完全依靠叶芸,他只能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抓着脑袋想着怎么帮高都报仇,他更在想,高都到底是知道了什么消息会让他引火烧身,最后竟然被人给杀人灭口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叩响了,叶芸穿着一身职业装出现在门口,手中捧着一杯咖啡,踏着高跟鞋走到李拾面前,把咖啡送到身前。 望着面前的咖啡,李拾摇摇头苦笑了一声,平时他只喝茶从来不喝咖啡,但是此时也懒得让叶芸换,端起咖啡小口小口地饮着,“对了,现在公司里的人怎么样了?” “他们的情绪也已经安抚了,对他们来说这就是一场普通的车祸,不会想到是有人故意杀了高都的。”叶芸淡淡地说道。 点了点头,李拾继续呷着咖啡。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叶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就是一具行尸走肉般。 对于叶芸,李拾根本没有任何防备之心,根本不会想到,叶芸早就已经被魅给控制住了,他没想到,危险正在离自己越来越近。 不远处的一处高楼上,魅还是一身黑袍,双手抱在胸前,淡淡地通过不远处大楼的玻璃窗后面的两人,嘴角若有若无地扬起。 他的精神完全集中在叶芸身上,嘴角淡淡地扬起着,不咸不淡。 叶芸站在李拾身后,忽然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珠子,那小珠子上散发着一缕青烟。 忽然他手在那珠子上用力一捏! 李拾恍然闻到一丝巨大的灵力波动,慌忙转过头去,看到叶芸手中的珠子,恐惧地向后退了一步,“爆血珠!” 爆血珠是失传已久的邪物!是把使用者的血液吸干,最后能爆发出惊人的能量! “你干什么?”李拾惊讶的喊了一声,急忙想去抢。 #####还是四更,但是今天有点急事,先把写好的一章发上来,其他三章今天一定也会更出来的! 第五百一十八章爆血珠 第五百一十八章 爆血珠 但是叶芸现在已经被魅控制住了,根本没听到李拾的话,继续紧紧攥着爆血珠,向李拾靠拢。 不远处高楼上的魅,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他知道李拾绝对不可能抛弃叶芸转身跑,而如果再拖下去,两个人都是必死的解决。 这就是为什么他要控制叶芸的原因。 其实许多天前,他就已经用精神力控制叶芸了,后来被高都撞见了,他只好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高都先杀了! 为了今天这场戏,他已经等了很久,叶芸是李拾身边唯一一个能使用爆血珠的古武者,而且叶芸的实力非常之弱,刚好能受自己的控制,这简直是天要助自己啊。 他嘴角已经忍不住挂起了一丝嗜血的兴奋,等待着自己导演的一场好戏的高潮部分。 看着叶芸手中的爆血珠迅速地吸取着叶芸的血液,李拾心中也愈发慌张,急急忙忙地想去把爆血珠抢过来,然而叶芸在魅的控制下竟然躲了起来。 就在这时,从李拾怀中一根金须伸出去,绕住爆血珠,直接伸出了窗户! “嘭!” 一声轰然巨响! 爆血珠在九须金参的金须的包裹下再空中爆炸了! 那爆血珠虽然已经伸出了大厦,在空中爆炸,但是那爆血珠的威力实在太过恐怖,直接把九须金参的一根须炸成了无数据截! 而大厦的玻璃,被这威力巨大的爆炸,震碎了二十多块块!公司里响起了职员们的尖叫声! 九须金参的金色须参回来,迅速向叶芸刺去,明显是要杀了叶芸! “别!” 李拾喊了一声,抓住了他的金须,“她肯定也被人控制了!杀他也没用,先把那个控制她的人抓住再说!” 说着,他转过头扫了一眼,看到了对面大楼上的那道黑色长袍身影,对着怀中的九须金参大吼道,“老金,把我扔过去,这一次一定要把它抓住!” 九须金参从李拾怀中跳了下来,一根须抓住办公室的门框,另一根须缠住李拾的腰把他向着对面大楼上抛了过去! 魅推了推鼻子,似乎还没从惊讶中反应过来,他只看到从李拾胸口中伸出一根树根状的东西,抓住爆血珠把他从窗外扔了出去! 咬咬牙,他只能无语地打算收手,就在这时,却忽然看到,有一个什么东西被抛了出来,定睛一看,发现那人正是李拾,慌忙转身便逃! 然而这时,李拾从窗户上跳了进了康恩药业对面的大楼,向着那道黑影冲过去! 魅头也不回地逃,他知道如果正面碰撞的话,自己根本不是李拾的对手,除了逃跑根本没有其他人任何选择! 如同一道影子般,仿佛根本看不到魅的身体,只是隐隐约约能看到那道黑色晃动,正在越来越远! 然而,李拾可没有想过就此放过这个人,脚下的速度实际上比魅还要快了不少,就在离魅还有十几米远的时候,忽然电梯门打开了,十几个人从电梯里走出来,都是职员打扮。 突然,这些人都仿佛着了魔般的,一个个地冲上去去拦李拾! 李拾目光一凛,才发现这些普通人额头上都有些发黑,很显然都已经被魅给控制住了! 这些都是普通人,李拾也没法打杀,最后只能高高一跃,从他们头顶跳了过去,这时候再一看,魅早已经消失了! “干!”骂了一声,李拾抓了抓头发,心道又让这个王八蛋给逃掉了! 最后,他只好下楼,此时康恩大厦楼下已经站满了公司的职员们。 刚刚的爆炸声,把他们都吓坏了,还以为是恐怖袭击,急急忙忙都组织疏散,跑下了楼来! 此时他们都四处张望着,脸上的表情都不可抑制地带着一丝恐慌,似乎对于刚才那声爆炸还心有余悸! 看着他们,李拾有些无奈,叹了口气道:“你们先回去吧,没有什么恐怖袭击,事情已经被解决了!” 听到这话,这些公司员工们,却并不为所动,面面相觑着,似乎并不太相信李拾说的话。 过了一会儿,终于有一个办公室的小领导站了出来,有些后怕地看着李拾,“李总,现在已经是公司第二次出事了,上次高总裁出事,我就觉得肯定不简单,这次直接在咱们公司爆炸了,我们这些人安全怎么得到保证啊!” 李拾挠了挠脑袋,他知道,这些人都被吓到了,自己如果把事情的真想说出来,他们估计也很难相信! 就在这时,一阵警笛声响起,十几辆警车迅速停在公司门口。 对于一般的案件他们或许常常姗姗来迟,但对于这种严重的案件,基本上十五分钟以内就会迅速赶到现场。 叶静静从警车上下来,急匆匆地跑到李拾身边,询问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李拾也只好无奈地把刚刚的事说一遍,顺便还加了一句,“你帮我向这些人解释一下,他们估计都被爆炸吓傻了。” 点点头,叶静静转过头来看着汇集在公司门口的几百号人,拿出了一个喇叭来,对着这些公司职员喊道:“各位,先不要恐慌,我们警察会保护你们的安全的!” 这些职工们面面相觑,似乎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李拾无奈地揉了揉脑袋,自己拿过了那个话筒,对着职工们喊道:“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今天就先回家去吧!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听到这话,员工们才一个个陆陆续续地离开了这里。 李拾转过头来,向叶静静摊摊手道:“事情只能这样处理了,你让你的手下都收队吧,他们都是普通人,他们也没有什么用处。” 第五百一十九章下套 第五百一十九章 下套 叶静静点点头,转过头来对着带来的警察们用话筒道:“你们先收队,没有什么恐怖袭击,这里的事我来处理就好了!” 转过头来,叶静静道:“先去上面看看吧。” 李拾点点头,和叶静静一同上了公司,到自己办公室去。 办公室的玻璃已经彻底被震碎了,凉风呼啸地往里面鼓,叶芸躺在地上,已经失去意识。 把地上的叶芸抱起来,李拾知道她现在肯定是因为失血过多才导致了昏厥。 刚刚如果不是九须金参快速把爆血珠给抢了过去,恐怕叶芸一定会被爆血珠给吸干而亡。 检查了一会儿叶芸,发现叶芸并没什么大碍后李拾才开始施针,三分钟后,叶芸缓缓睁开了眼睛,脸色发白,一双无神的眼睛看了李拾一眼,奇怪的摇摇头,“我怎么在这,我不是在买早餐吗?” “你刚刚被人用精神力控制了,”李拾摇摇头,心道恐怕对于刚刚发生的事一点也不记得了,只能微微笑了笑道:“你现在这躺一会儿吧。” 说着,转过头来,面色不由地沉重了许多。 叶静静叹息着,“现在我们什么线索都没有,要查起来实在太麻烦了,我们连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模样都不知道,唉……” “别怕,我们已经有线索了。”李拾却淡淡笑了笑道。 “什么线索?”叶静静惊奇地看着他。 李拾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虽然我刚刚没有抓到他,但是却已经记住了那个人身上的味道,只要把他引出来,要抓到他,并不难!” 叶静静惊喜地看着李拾,嘴角扬起了一丝好看的笑容,“我就知道,你不可能是那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人。” 被这么一夸,李拾嘿嘿笑着挠了挠脑袋,“正好我们公司在田心桥镇的药材收购站已经开始营业了,我正好去那里参加活动,埋个坑让他自己跳进来,他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回头我就放出消息!” …… …… 天台。 轩辕闻人手鞠在背后,眼皮不抬地,坐在一把椅子上,“你失败了,你应该知道暗剑的规矩,不成功便成仁。” “我……我知道,但是求盟主再给我一个机会!”魅单膝跪在地上,身子已经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暗剑已经有十几年的历史,有一条特别的规矩,只要出任务没成功,就是死路一条。 这也是暗剑执行任务成功率这么高的原因,因为如果失败就是死路一条,不管是谁,都一定会不择一切手段去杀了自己的任务目标。 轩辕闻人淡淡摇摇头,看了地上的魅淡淡笑道:“我还怎么给你机会?已经两次了,如果不是特殊时期,第一次我就会杀了你!” 魅使劲地摇摇头道:“盟主,你放心,这次我一定能把李拾给杀了,过几天他要去参加一个活动,到时候人多事杂,只要您再给我配一个帮手,一定能轻轻松松杀掉他!” “哦?你可有把握?”轩辕闻人抬起不咸不淡地问。 “我有百分百的把握!”魅坚定地说道。 轩辕闻人敲着下巴,终于点了点头,“那好,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没有成功,自己提头来见。我不想用命灯,七窍流血而死的样子,啧啧啧……太难看了。” “是……是。”魅颤抖着点了点头。 …… …… 公司里。 这次公司来了两个不一样的人。 这两个人在整个静海市都赫赫有名,静海市最大的地下组织黑龙帮的头目周柴和狄洪二人! 看着他们,李拾也是愣了愣,已经许久没见过了,这两个人以前还帮过自己许多次呢。以前他们还帮自己从暗剑手里把杨小乔抢回来。 他笑了笑,“你们俩不是在静海市叱咤风云吗?怎么还有兴趣找我?” 周柴一脸和善地走上前去,淡淡道:“我们这次来,是来给你透露一个消息的!” “什么消息?”李拾笑了笑问。 周柴苦涩着摇摇头道:“现在轩辕闻人已经到了静海市,恐怕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你,你最好还是快点走!他手下高手如云,你如果一直待在这里,一定是死路一条。” 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担忧,不过他或许不知道,轩辕闻人派来的杀手,已经找过李拾了,只不过没有得手而已。 “你们说的那个高手,是不是那个穿着黑袍的人?” 对于这两个人,李拾还是挺尊敬的,一直觉得他们两个都不简单,绝不是个普通的黑帮头目而已,现在果然如此。 愣了愣,李拾抬起头来看着他们,有些好奇地问。 后面的狄洪表情顿时大骇,惊奇地看着李拾,“你……你怎么知道的?” “他已经来杀过我了,只不过没有成功而已。”李拾淡淡笑着摇头道。 “你竟然没死!” 周柴的表情有些惊讶。 他知道,魅就从来没失手过,因为他能控制目标身边的人,而且用爆血珠这种邪物,基本上没有人能在死之前看到过他们。 他有些惊讶地看着李拾,嘴角忍不住颤了一下,“方不方便告诉我们你的境界?” 李拾淡淡笑了笑道:“化劲六阶!” 听到这四个字,周柴和狄洪同时愣住了,两人想相看了一眼,都是一阵惊叹。 周柴早就觉得李拾一定不是池中之物,现在果然,才过了不久,实力就已经超过他们俩人了。 狄洪轻轻咳嗽了一声道:“不过你还是得小心,我们听说了你要去田心桥镇的消息,魅八成又要出手,这次行程最好还是取消了。” 点了点头,李拾倒是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不过我倒是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你们,你们到底是谁?绝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黑帮头目这么简单吧,你们应该以前是暗剑的人吧?” 第五百二十章田心桥镇行动 第五百二十章 田心桥镇行动 狄洪正欲开口,却被周柴一只手拉住了。 向着他轻轻摇摇头,周柴转过头来看着李拾道:“我们的身份以后会告诉你的,你只需要保证你的活命就行了!” 李拾笑了笑道:“命是我自己的,我肯定比你们上心,不过,不知道你们觉得如果我故意下个套让那个能控制人行动的杀手钻进来怎么样?” “这个办法倒是不错,如果你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们一定相助!”周柴认真地看着李拾道。 李拾思忖了许久,上次周柴帮自己从暗剑手里把杨小乔抢回来,说明他们肯定不会帮着暗剑做事,想了一会儿,李拾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他们俩。 周柴低着头思忖了一会儿,总算是点点头道:“你这个计划倒是行得通,如果没出意外的话应该能能抓住魅,我们俩也可以帮你一把,等到合适的时候,我们会把我们的身份告诉你的!” 李拾点点头,送走了他们俩人。 等出了公司门,狄洪转过头来疑惑地看着周柴道:“为什么现在还不告诉他我们的身份?”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还不能确定他到底有没有那个实力和轩辕闻人对抗,等这次事件之后再说吧,如果他真的能打败魅,我们以后就跟着他吧。”周柴摇摇头道,表情中透露着些许的无奈。 狄洪叹了口气,望着天空,思忖了许久后淡淡道:“现在轩辕闻人已经出世,而且现在是他实力最弱的时候,是杀他的最好的时候,只要轩辕闻人死了,我们就再也不用担心受怕了!” …… …… 这次是药材收购站建成的第二十天。 从药材收购站开始,李拾就没来田心桥镇看过,这次还是他第一次来这里。 李拾作为田心桥镇的大投资商,这次来田心桥镇,自然是吸引了田心桥镇的各界人士都来了。而县里甚至是市里,都来了不少人出席这次活动。 毕竟,李拾这个药材收购站是在根本上解决了田心桥镇的假药问题,官员们对李拾都感激不尽,这次李拾到访,县里的药材商们,都大摆筵席为李拾接风。 李拾这次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来了一大堆人,就是为了抓住要一举抓住魅。 叶世峰跟在李拾身后,跟着他一起走进了这宴席中,李拾坐在上席上,转过头来看着叶世峰道:“一定要注意我说的话,到时候我报方位,你迅速去抓住魅!” 叶世峰点点头,转过头去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了。 此时重要的人物们,都已经坐下了,镇长走上前来就和李拾握手道:“李总实在是太辛苦你了,要不是你,我们不可能这么快解决掉我们这里的假药问题顺便还把他们的收入问题解决了!” “嗯。”李拾点点头,没有过多地和他废话,精神一直集中在寻找魅的方位。 镇长尴尬地笑了笑,和桌上其他的领导们招招手,一起坐下了。 田心桥镇由于长期的假药生意,整个镇子都比较富硕,这些年镇子上建了不少的高档饭店,而这个饭店就是其中之一。 互相寒暄着没几句,镇长忽然站了起来笑道:“让我们为李总为我们田心桥镇的发展敬一杯好不好?” 话音落下,整个宴席上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举着酒杯,为李拾干杯。 李拾也端起酒杯,把杯中的田心桥特产药酒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他的鼻子忽然动了动,表情也凝重了起来。 果然,魅来了! …… …… 不远处的一个小平房里面。 这个小平房离李拾所在的饭店还有一段距离,魅坐在桌前,看着一桌子的菜并没有动筷子。 被长袍罩着眼睛,但还是能看出他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年轻人,拿着筷子大口地吃着菜,轻轻摇了摇头道:“魅啊,这些年你起码杀了上百个人吧?比李拾境界高的人你也遇到过不少,从来也没失手过,怎么这次栽倒在一个区区化劲境界六阶的人手里,还比以前更加神经兮兮的了,唉……” “你不懂。”魅淡淡摇头。 对面的年轻人大笑了起来:“我不懂?你真当我什么事都不知道?他不就是身上有个什么怪东西把你的爆血珠给扔走了吗?这有什么了不得的?” 魅轻轻瞥了他一眼,终于开口道:“我的爆血珠是特制的,无论是碰到什么生物,都会把他的精血吸干,但是对从李拾身体中伸出来的那个东西,却丝毫没有任何影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一个高阶的灵兽。” “一个高阶的灵兽又怎么了?难道我们还怕不成?”对面的年轻人哼了一声。 魅抬起眼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能驯服灵兽?你难道以为一个能驯服灵兽的人实力会低?” “这……”坐在对面的那个年轻人顿时有些哑口无言。 魅嘴角微微上扬道:“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找你来的原因,这次刺杀行动如果在失败我肯定会被轩辕闻人给杀了,所以必须要让你帮我,要有两份计划,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这你可以放心!”那年轻人笑道,“别忘了,我可是暗剑的王牌杀手,如果等下你没能杀了她,我帮你给他来一刀!” “不,我不是让你去杀他,你只需要保护我的安全就行了,你就等着看李拾是如何死在自己人手里就行了!” 说着,魅的嘴角已经上扬了起来。 第五百二十一章行动开始 第五百二十一章 行动开始 酒店中,在座的人还在互相敬酒,只有李拾一人手拿着筷子一直夹菜吃,不管是谁来敬酒根本不搭理。 他现在就是在辨别着那股特殊的气味的方向。这股气味中,仿佛带着一丝天然的腐烂。 李拾的鼻子经过二师父专门的训练,他可以闻出,这是伤口化脓的味道,而且已经有了很长的时间,对于这种味道他很敏感。所以当李拾第一次闻到这个味道的时候就已经记住了。 他能感到那股臭味越来越大。 忽然之间,那味道不再变浓,李拾可以猜到,魅的动作应该停止了。 现在气味还不太明显,李拾没法根据气味辨别出方向来。 抬起头来一看,镇长的额头上显然有些发黑,很显然他已经被控制住了,但还是在继续敬酒吃菜不亦乐乎,很难让人发现他现在已经是个傀儡。 李拾站了起来,现在这股恶臭已经明显了,只要再靠近一点就能分辨出那气味的源头。 李拾没有戳破镇长已经被控制住,而是在饭店中走动了起来,找个离那股恶臭的源头再近一点的地方,就能辨别出魅的方向。 他还是若无其事的样子,端起酒杯,在饭店中到处走动,为了不让魅发现自己的异常,他到处逮人敬酒。 整个饭店的气氛瞬间变得活跃了起来,这些在座的人都是些乡绅,对于李拾这种大公司的老板很是敬重,一个个十分尊敬地给李拾回敬着酒。 不过李拾现在没空和他们客气,走到一个地方,敬完一杯酒,就马上走到另一桌敬酒。 但是,同时李拾也发现,这群人中越来越多的人额头都已经发黑了,显然他们都已经被控制住了! 走了几遭,通过不同地方的那股臭味的强弱,李拾也发现了大致的方向,低着头,对着放在胸口上伪装成纽扣状的微型对讲机喊了一声。 “魅大概在你七点钟方向,现在就去抓住他!” 说完这句话,李拾抬起头来,忽然发现,饭店中所有人都已经站了起来!而他们的额头都已经带着一丝黑色,显然现在已经被控制了。 …… …… “收到!” 就在李拾吃饭的饭店对面的小旅馆里,叶世峰从床上站了起来,把用布包好的长剑取了出来,向外面一闪迅速窜了出去! 在他的七点钟方向,也是一个小饭店,叶世峰扛着一把长剑冲了进去,顿时引得一阵尖叫声,顾客们都慌忙地从饭店里跑了出去! 饭店老板和老板娘吓得都直接往房间里躲起来了,不过这正好合了叶世峰的心意,他刚好还怕等下打起来把这些普通人误杀了! 在饭店里找了半天,桌子椅子踹翻了不少,却没见到任何异常的东西。 恍然转过头来,叶世峰的目光落在了饭店的一个挂着“闲人免入”的牌子的房间,手中紧握着剑,慢慢靠近那道门,一步一步靠近! 喉咙一动,叶世峰伸手去握到门把手上。 手还刚刚捧着门的把手,忽然一把长刀刺出,直直地劈向叶世峰的喉咙! 叶世峰早就做了准备,身子急速的后退,但这长刀还是从他的喉咙前划过,把他胸前的扣子给挑飞了! 这道门被长刀给直接劈成了两半,一个人从房间中跳了出来,继续向叶世峰进攻着! “王五!不要让他干扰到我!” 房间里传来了魅幽怨而又低沉的声音。 “放心,这小子逃不掉!”王五冷冷笑了笑,手中的刀骤然扬起,带着力压千钧的力量,向着叶世峰劈去! 叶世峰以天王托塔之恣,横起剑来! 瞬间,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被这么强劲的一刀劈下,叶世峰脚下的瓷砖都被震出了无数道蜘蛛网! 叶世峰感觉自己虎口一阵做疼,他知道,眼前这人实力一定在自己至上。 不过,他并没有打算真的要打败王五然后把魅杀了!反而,他向后退了几步,竟然已经开始撤退! “小子休想逃,死在我王五手里,是你的荣幸!” 王五又怎么会就这样让他逃跑?手持着大刀,脚下如同踩着轮子般,迅速向叶世峰冲过去! 坐在房间里,魅更加击中精力去控制饭店里的人开始了他的行动! …… …… 李拾此时站在人群中央,眼神如刀子般在众人身上扫过。 所有人此时都站着,面无表情,没有感情更没有任何的情绪,就这样站着。 他怀中的九须金参此时已经从他身子里跳了出来,有些慌张地看着李拾道:“现在怎么办?” “先不要乱动吗,他们都是普通人,尽量不要杀他们,先看看他们要怎么样再说。”李拾道。 真说着,忽然只见镇长站了起来,把桌子一翻,哐当当一声,原来这桌子下面,竟然放着整整一筐爆血珠! 爆血珠散落一地,而这群被控制住的人,都去捡地上的爆血珠! 那些见着地上的爆血珠的人,身体正在迅速枯萎着,仿佛每一秒钟都会老一岁。 这种爆血珠,不像是叶芸那种特制的爆血珠,只要是个普通人,就能被这种爆血珠吸干血液,接着引起威力巨大的爆炸!虽然威力比起给叶芸用的爆血珠小了许多,但这么多人同时爆体,也不是李拾能招架得住的! “快点阻止他们!”吼了一声,李拾冲上去,抓住镇长,把他手中的爆血珠抢了过来。 这些爆血珠吗,都是下品的爆血珠,并不能吸李拾的血液,但是李拾还是感觉到一股吸力,仿佛是要把自己的血管给撑爆般,赶紧把手中的爆血珠丢了出去。 第五百二十二章残肢断臂 第五百二十二章 残肢断臂 而九须金参九根须同时出动,一边把这些捡地上的爆血珠的人给打开,一边把那些手中已经拿到爆血珠的人手中爆血珠给抢出来! 但是他们的动作还是太慢了,已经有个人身体已经被完全吸干!九须金参急忙伸出须去,把那人从饭店你烧了出去,一声巨大的爆炸声,肢体在空中飞舞着! 他们俩更本无法阻止这些人,九须金参咬咬牙道:“咱们先撤了吧,不然我们都没法幸免!” “不行,我没法看着他们死在我面前!”李拾咬咬牙,继续冲上前去,抓住一个人,把他手中的爆血珠抢过来扔了出去。 魅这招其实已经戳中了李拾的要害,李拾作为一个医生绝不可能看着这么多无辜的人死在自己面前,但是面对着这么多被控制的人,李拾却又显得太无力了。 李拾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拼命地能救下一个是一个,但是还是显得过于无力了,转眼间已经炸死了四五个人,如果不是九须金参及时把他们扔出了饭店,恐怕只需要一个爆血珠爆炸,这些人就全都死亡。 而九须金参此时身上的须已经被炸断了三四根,他的肢体恢复速度根本无法这么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人,一个个慢慢被爆血珠吸干! 李拾现在唯一的赌注,全压在去抓魅的三人身上,只要他们能及时打断魅,就能救下眼前这些人,否则,若是被这些一个个都爆体,李拾一定也会被炸死! …… …… 另一边。 叶世峰没有选择和王五死磕,而是一边战斗一边后退,他知道自己的实力比不上王五,他现在正在做的,就是保证自己的安全的前提下,把王五一步一步引开。 “小子,就你也敢来放肆?”王五大笑一声,手中的大刀在空中划了一个绚烂的刀决,大刀横劈而下的瞬间,一股劲气从刀锋中冲去。 叶世峰挡住了刀,却完全没有挡住这劲气。 那劲气冲在他身上,瞬间在他肚子上划开一个血淋淋的口子! 咬咬牙,叶世峰转身便跑! “想跑?没门!” 王五大笑一声,再次冲向了他。 魅坐在房间里,眼睛紧紧闭着,嘴角淡淡扬了起来,“李拾,你以为你派个人就能杀掉我,等死吧!” 说着,手中掐做一个念决,一道红光冲去。 他这一招,更加加强了对这几十个人的控制,齐齐向李拾冲过去。 此时差不多这群人每人身上都有了一个爆血珠,若是同时爆炸,就算是抱丹期的高手都不可能承受得住,更别说是李拾了! 此时饭店里。 所有人都开始发狂的拿着爆血珠冲向李拾。 九须金参急忙喊道:“咱们快点跑吧,我们已经救不了他们了!” 转过身去,又踢飞一颗爆血珠,李拾咬牙喊道:“他们因我而死,我不能弃他们不顾!再等等那边!” …… 魅的耳朵动了动,通过控制的人听到了刚刚李拾的话,脸上的笑容有些狂妄,“再等等又能怎样?你今天必死无疑!” 说着,他的手势开始更加复杂地变幻了起来,仿佛是一个魔术般,如果此时再到饭店那边看,会发现这些普通人的身体似乎变得强横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弱不禁风,如同一只只丧尸般冲向李拾。 就在这时,忽然一道黑影掠过! 魅刚刚抬起头来,便看到一个人已经冲到自己面前,一把匕首已经架在了他的后背上,“解除对他们的控制,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弱点在你的后背上,只要刺下去你就死定了!我不想现在就杀了你!” 听到这声音,魅的身子不由地颤了一下,嘴角不可遏制地颤抖着,“周……周柴?” 像是阅尽沧桑般,魅长叹了一声,手中的念决终于垂了下来,摇摇头道:“我输了。” …… …… 饭店里。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了一下,紧接着便看到一个人奇怪地道:“我们这是在干嘛?” 李拾知道那头的控制已经结束了,急忙对着他们大喊,把你们手中的红珠子扔掉,快!” 这群人根本就没反应过来,但也陆陆续续把这红珠子扔了出去。 然而,还是有些反映迟钝的人,被爆血珠吸干了,在爆炸的瞬间被九须金参扫了出去,在饭店门口被炸成了无数截! 李拾长叹了一声,一屁股坐在了饭店的椅子上,刚刚若是再晚一步,这些人,都统统得死,而自己也肯定会跟着他们去陪葬! 眼前这些人,有些已经被爆血珠吸的十分虚弱,一恢复意识,直接倒在了地上,有些人,看着门外的残肢断臂,一个个都傻眼得不成样。 镇长由于是最早被李拾给踢翻的,意识比较清楚,看着这地上的残肢断臂哽咽着跑到李拾面前,哭着喊:“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拾现在也没法解释了,现在死了这么多人,他拳头捏得咯噔咯噔作响,二话不说,夺门走了出去。 一家小饭馆里,魅垂着头坐在椅子上。 周柴和狄洪围住了他,手上都拿着匕首,顶住了他的后背。 李拾从外面冲了进来,一看到魅,二话不说走上去抓住魅把他的黑袍掀开,直接就是一拳打了出去。 十几颗白色的牙齿被这么一拳给直接打飞了,魅闷哼了一声,鲜血从嘴里涌出。 第五百二十三章养蛊计划 第五百二十三章 养蛊计划 李拾咬着牙吼道:“你要杀我随便来,可是为什么要伤及无辜?” 说着,他直接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拽,瞬间,那条手臂被直接拽断了,胳膊涔涔流出血来! 魅原本还挺硬气的,但是此时却直接呜地一声直接叫了了出来,抬起头看着李拾道:“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也是被逼的啊!” “你知道有多少人被你的爆血珠炸的身上没一条完整的肢体吗?”李拾冷冷道,目光带着一丝嗜血。 说着,他又是一脚踢出,把魅的一条腿直接踢断了,只残留着几片肉把腿挂在身体上。 李拾目光冰冷,“高都跟了我这么久,你要杀我直接找我,为什么要害死他,连个全尸都不给他留下?” 话音刚落,他直接一拳打了出去,击在魅的肚子上。 瞬间,魅的肚子上,已经多了一个血淋淋的洞口,但却还是没死,脸上扭曲,却已经叫不出声来。 把他丢在地上,李拾直接一脚把他踢飞了出去。 对于折磨人这种事,李拾从来没有任何兴趣,但是他现在已经完完全全愤怒了,就是不想让魅有个全尸,让他像他杀死的那些一样。 周柴和狄洪互相看了一眼,却是慢慢地点了点头,似乎是在肯定李拾的做法。 “现在外面还有一个暗剑的杀手,他实力比叶世峰强太多了,先把他救下来吧!”狄洪说道。 点了点头,李拾大步走了出去,很快便看到,不远处的街道上打斗的身影。 现在叶世峰身上已经全部是伤,但是嘴角却挂上了淡淡地笑容,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只要引开王五,狄洪和周柴就一定能打断魅。 王五一刀比一刀迅猛,而叶世峰也越来越招架不住,就在这时,王五手中刀锋一撇,忽然之间,他手中的大刀忽然之间仿佛瞬间都大了一圈,向着叶世峰身上砸去。 而叶世峰此时根本无法招架,咬咬牙,再次抬起剑来想挡住这一刀。 “哐”一声金属的鸣叫声,叶世峰手中的剑直接被砸飞了! 王五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淡淡地把刀指向叶世峰,“小子,就凭你也想来破坏我们的行动,你未免把我们也想的太过于简单了吧?” 话音落下, 一刀向叶世峰的喉咙劈去! 忽然! 一根毫针夹带着疾风,向着王五身上飞去!直接从他的手臂穿过,留下一个血窟窿,而王五手中的 刀终于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紧接着,便看到三道人影冲过来,冲在最前面的便是李拾,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李拾已经一拳砸在他的胸口,把他砸飞了出去! 王五从地上爬起来便想跑,但是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身后已经有两个人,把自己拦住了。 他的嘴角颤抖了一下,“你们俩个……” 狄洪嘴角淡淡向上轻轻一扬,“没错,就是我们俩,不要再为轩辕闻人做事了,不会有什么好结局的!” 王五直接已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知道自己不可能逃得走的,干脆放弃了反抗,抱着脑袋,“不为轩辕闻人做事?你以前也暗剑的人,应该知道不为暗剑做事是什么后果!” 李拾没有选择杀掉王五,因为他知道,王五其实也是被迫的,而且自己还要留下一个人查线索。 王五抬起头来看着这俩人,冷冷笑道:“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有一个问题,你们到底是用什么办法,逃过了命灯的追踪?” 周柴叹了口气,望着天空怅然若失地道:“当年我们俩发现这个破解暗剑的秘密,逃出了暗剑,也因为我们知道这个破解命灯的办法,我们躲了二十年。” 说着,他转过头来,淡淡看着李拾笑道:“我们一直不敢站出来反抗轩辕闻人,其实现在是最好的时机,而你就是推翻轩辕闻人最合适的人选,如果你有决心杀掉轩辕闻人,我可以把这个破阶命灯的办法告诉你们,实施追随你!” 李拾骤然愣了愣,旋即认真地点了点头道:“就算是为了杨小乔,我会杀了轩辕闻人,为了不再让暗剑在轩辕闻人手下为祸人间,我更要杀了轩辕闻人!这点我可以发毒誓!” “这个秘密,我和周柴已经藏了十几年,现在应该也是时候说出来了。” 狄洪淡淡笑了起来,眼睛望了一眼万里无云的天空,开始说起了那一道往事。 暗剑选择杀手的方法,是从俗世找到那些有天赋的小孩子,从小教给他们杀人的技巧,在暗剑中参加训练。 而周柴和狄洪原本就是一个村庄的人,两人一起训练,在暗剑中俩人的关系比亲兄弟还要亲,在加上俩人的天赋都过人,在暗剑中的少年中,慢慢也有了一丝威望。 就在他们成年的那一年,参加了成为暗剑杀手的最后一关。 这一关,就是养蛊计划。 把一百个暗剑优秀的杀手,送入一块区域中,让他们自相残杀,最后只留下一个人,成为暗剑的王牌杀手! 狄洪和周柴俩人互相信任互相帮扶,最后踩着这一百个人的尸体走了出来。 但是最后一关,只能留下一个人。 监考员告诉他们。 周柴和狄洪俩人,必须要死一个! 听到这儿,李拾不禁摇了摇头,“那你们当时是怎么办的?” 没等狄洪说话,坐在地上的王五微笑着道,“当时,他们俩一起和监考员杀了,逃了出来!” 第五百二十四章任脉断裂 “哈哈,这是我们俩一起干过的最热血的一件事了吧?”周柴转过头来看着狄洪道。 狄洪轻轻笑了笑,“可是,就因为这个,我们俩被暗剑追杀了二十年,我们也躲了二十年,从俩个小伙子躲成了两个大叔。” 李拾淡淡笑了笑,“那你们当时是怎么逃过命灯的追捕的呢?” 周柴叹了口气道:“当时我们俩杀了监考员之后,很快这消息就传到了轩辕闻人耳朵里,他想用命灯来控制我们,但是那控制却只对狄洪有效,对我来说,虽然能感觉到命灯的制约,但是却并没有什么不适!” 说着,他继续道:“当时我身上的任脉已断,修为已经差不多废掉了一半,我当时就想,是不是因为我的任脉断了的原因所以不会遭到命灯的控制,于是我们俩一合计,我把狄洪的任脉也挑断了!果然,命灯的控制就消除了,只不过我们现在任脉已经断了,这么多年的修行以来,实力甚至还不少年时候。” 李拾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就是说,只要把任脉挑断,就能摆脱命灯的控制,那我们岂不是只要说服其他暗剑的杀手把他们的任脉都挑断了,岂不是就能让他们摆脱轩辕闻人的控制?” 听到这话,王五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大笑道:“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这话怎么讲?”李拾转过头来问。 王五嘴角淡淡向上扬起,似乎是一个长者在看一个小辈般淡淡看着李拾笑道:“你觉得世界上会有几个古武者愿意让自己的任脉被挑断,那意味着,他们永远都不能提升自己的修为,反正就算是我知道这条路,我也绝不会走!我宁愿被轩辕闻人控制着!” 对于古武者来说,修为那可是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谁会为了得到一点微薄的自由,而把自己的任脉挑断,从此变成一个废柴? 周柴和狄洪,当时若不是为了兄弟情义,不然也不会自断任脉。 众人此时也都不由地叹气摇了摇头。 李拾的嘴角此时却淡淡地向上扬了起来:“如果说,我能把任脉断裂治好呢?” 众人都是奇怪地转过头来。 王五率先笑了,“你也是古武者,应该知道任脉断裂根本不可能治好的,别痴心妄想了。” “不一定。” 李拾风轻云淡地说着,从周柴手中拿过一把匕首来,上去直接一匕首捅进他肚子里,轻轻一划又抽了出来。 刹那间,王五的肚子上,开始涌出暗红色的血液。 王五脸瞬间煞白,指着李拾,咿咿呀呀半天,接着转头便跑。 李拾足下一点,迅速跳到王五的前面,拦住了他,淡淡笑道:“别急,我没想杀你,我只是把你的任脉挑断,顺便再帮你治好而已!” 确定李拾不是要杀自己,王五才镇定了许多,捂着肚子上的伤口,指着李拾骂了起来:“你个王八蛋,任脉断了,还有可能治好吗?你也不要拿我当实验啊,我三十年的修为啊!全废了!” 就在这时,只见到,一直蓝色的小蝎子,从王五捂着的伤口处慢慢爬了出来,吓得王五一个踉跄跌倒在了地上。 见到这个小蓝蝎子,李拾淡淡笑着摇摇头,恍然大悟般地说道:“原来命灯的原理这么简单,就是在你们身体中埋下一个阴妖蝎,恐怕就连二师父都不知道这个原理吧,而我的血液是至阳的红龙之血,难怪以前我把我的血液转移到杨小乔的 身体中,会去除他的命灯,其实是因为阴妖蝎根本无法在至阳的血液中生存。” 王五指着李拾骂了起来:“你个王八蛋别废话那么多了,快把老子治好!” 点了点头,李拾走上前去,手中捻起三根毫针,迅速在他身体上扎了下去,转过头来,李拾对着叶世峰道:“你去镇上的药材铺买血胆、礞石这两味药材,让药材铺老板研成粉末送来。” 说着,转过身来,李拾的三根毫针已经扎在了王五的伤口处,瞬间,王五的伤口的血液已经止住。 王五的脸色苍白,不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是完完全全地被吓白的,一想到自己的修为有可能被废了,他就一阵心痛,咬着牙看着李拾,又是愤怒,又希望李拾能为自己治好。 等李拾施针得差不多的时候,叶世峰也抓着研好的药材送来了,打开药材包,李拾把药粉涂抹在王五的肚子上,又扎了几针,旋即拍拍他的肚皮笑道:“好了。” “好了?”王五愣了愣,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自己的肚子一眼,旋即抓起自己的大刀在空中舞动几下,舞得空气都嗖嗖瘦作响,他脸上瞬间犹如开了花般灿烂:“哈哈哈,我真的好了,你真是太神了,连任脉断裂都能连接好!” 在一旁看着的狄洪和周柴互相看了一眼,最终,狄洪咬了咬牙,向前走了一步,向李拾鞠了个躬道:“李拾兄弟,不知道能否为我们也把任脉断裂连接起来。” 骤然愣了愣,李拾转过头来,看着他们俩,叹息道:“你们任脉已经断了多年,现在再治已经为时已晚。” 听到这话,狄洪叹了口气,怅然若失。 周柴走上前去拍了拍自己的这个兄弟的肩膀笑道:“算了,已经这么多年了,修为不能恢复不要紧,只要能杀了轩辕闻人,不用在担惊受怕那也就够了!” 第五百二十五章师父的信 第五百二十五章 师父的信 李拾认真地点点头,看向王五道:“那好,你现在就带路吧,现在就找到暗剑的人,让他们都推出暗剑。” 王五此时却摇起头来,“我们几个去根本就没用,他们不会相信我们,得让杨小乔去才行,她在暗剑还算有些威严,前些日子,她差点都把暗剑统一了,就是不知道杨小乔现在到底在哪。” “这个我倒是知道,事不宜迟,现在就去找她吧。”李拾道。 “她到底在哪啊?”王五有些好奇地问,“我们暗剑的人找了他不知道多久了,可就是一直没找到她!” 李拾淡淡笑了笑,“钟山!” 一共五人,快速往钟山赶去。 钟山在静海市的一个偏远的镇子里,钟山山脚还有一个古村落,里面有寥寥几块石头地基还留在那,现在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愿意住了,这里深山老林的,交通又不方便,就算几百年前有人曾在这住过,后代也早就迁走了。 到达钟山山脚下的时候,李拾转过头来看着众人道,“山上机关太多,而且他们也不愿意被打扰,你们就在这山脚稍等片刻, 我到山上去找她下来!” “好,李拾小兄弟,那里有个凉亭,我们就在这山脚下等着就行了。”狄洪嘴角扬起微笑道。 点了点头,李拾一个人独自走了上去。 这山上的各种暗道十分复杂,就连李拾这个去了无数次的人,再上去都废了一翻周折,至少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终于到了钟山的村庄里。 李拾修的这个小宅院在村庄的最里面,他脚步急匆匆地走了进去,过了不久,终于看到了这间小雅院。 院子的门是虚掩着的,推门走了进去,李拾便看到了房间里的杨小乔。 杨小乔此时盘膝坐着,正在吐纳着,长长的睫毛低低地垂下来,映着夕阳,宛若一幅绝美的画卷。 也许是听到了推门的声音,杨小乔从吐纳的状态中脱了出来,睁开眼睛便看到李拾,脸上顿时漾起了好看的笑容,“你怎么来了?” 李拾笑了笑,“我已经找到了让人摆脱命灯控制的方法了,这次就是请你出山,陪我一起去找暗剑的人,让他们也脱离暗剑的控制。” “你那摆脱命灯控制的方法是什么?” 杨小乔扑闪扑闪着眼睛看着李拾,十分好奇。 她心想,一直以来就只有自己成功地摆脱命灯的控制,而且还会靠李拾给自己换血才成功的,总不可能让李拾给暗剑近百人,都换血一遍吧? 李拾也看出了她眼睛里的疑惑,淡淡笑了笑,“这个方法还是狄洪和周柴告诉我的,只要断了任脉,就能让人摆脱命灯的控制。” “断了任脉?”杨小乔不可置信地看着李拾。 李拾点点头道:“当然,谁都知道断了任脉,等于是断了一个古武者的修为,但是我有方法能治疗好任脉断裂。” 杨小乔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咬了咬嘴唇道:“我当然相信你能把断了的任脉接上,但是暗剑里的人其他人可是还把你当做仇人的,就这样贸贸然地去,他们肯定会把你杀了,去找轩辕闻人换赏金。” “所以啊,我才来找你,让你去说服他们,现在你在暗剑应该还算是有点威望吧?”李拾笑了笑道。 “好,那事不宜迟,现在就马上走吧!”杨小乔点点头道。 轩辕闻人重伤的那一段时间,暗剑乱成了一盘散沙,而杨小乔因为身体中有一半的红龙之血,实力突飞猛进,在那段时间里,本来还想把暗剑重新集结起来。 虽然最后她也没有成功,但至少在暗剑还是能说上话的,只不过轩辕闻人后来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恢复了不少,通过命灯的控制,把暗剑又重新控制了起来。 而杨小乔就顺而言之地成为了暗剑的敌人,现在是暗剑的最重要的暗杀目标。 李拾点点头,正想和带着杨小乔下山,杨小乔却飞奔回了屋里,拿了一封书信跑了出来,对着李拾道:“前几天我回来的时候,屋子里突然多了封书信,上面说是要给你的。” 接过这封信,李拾便看到了书信封面上十分潦草的几个字“吾徒李拾”,仅仅看到这几个字,李拾就能猜到,这肯定是二师父写给自己的。 也许是医生的通病,字迹十分潦草,而二师父就不能说是潦草了,而是狂草,这几个字上透露处一丝狷狂,就像是二师父不羁的一生。 打开信件,李拾看到了信件里面的字,也就了了几行。 “徒弟,你果然没有辜负二师父的教导,才十几岁就学会金屋藏娇了。但是!你是猪吗?你以为金屋藏娇真的就是藏着?自己想想该做什么。” 看到这封书信,李拾不由地挠了挠脑袋,心道这二师父还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什么叫做为老不尊?这就叫为老不尊! 把这团纸揉成团,正想丢掉的时候,李拾忽然发现这信封中竟然还夹着三道黄符。 李拾忍不住又把这团揉成团的纸又摊开来,把纸翻过来,发现原来背面还有字。 “徒弟,这是三道缩地黄符,使用他能让你瞬间传送到一个 地方,但是这个地方是随机的,总共只有这三道黄符,一定要谨慎使用!” 这字体却显得稳重成熟的多,李拾一眼便能瞧出,这字一定是大师父写的,不由地笑了,心道果然还是大师父靠谱得多,还送了自己三个救命的东西。 转过头来,李拾对着杨小乔笑了笑道:“现在咱们赶紧下山吧!” 杨小乔点点头,和他一起走出了这小院,转过身去把院子门关上,一起向山下走去。 第五百二十六章埋伏 第五百二十六章 埋伏 百里之外。 一个饭店包厢里。 轩辕闻人眯着眼睛,盘膝坐在榻榻米上,眉头愈发紧蹙,过了许久,抬起头来,凝重地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人道:“我刚刚尝试使用命灯控制王五和魅,魅已经死了。” 方盛坤顿时笑了,手中握着茶杯,摇摇头道:“果然,你的手下也就是一帮酒廊饭桶,否则也不可能这么久还没发抓到杨小乔。” 说到这儿,他又有些疑惑地问:“那王五呢?” 轩辕眉心好像有一只可怕的马蹄印,“他现在还活着,但是我已经没法通过命灯控制到他了,恐怕他现在已经摆脱对命灯的控制了!” “你不是说没有人可能摆脱命灯的控制吗?”方盛坤把茶杯摔在了桌上。 轩辕闻人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道:“其实命灯的控制并不是绝对的,只要这个人愿意舍弃一身修为,断了自己的任脉,就能摆脱对命灯的控制,二十年前狄洪和周柴两人就是靠着这个方法逃走了,这些年我四处追杀了他,就是害怕这个秘密被人发现,看来他们俩把这个秘密说了出来!” 方盛坤眉头倒横了起来,瞪着轩辕闻人道:“你应该知道你现在的实力!如果不是因为你能控制暗剑那么多杀手,我们安家根本不会费那么多的资源去把奄奄一息你救活!如果你没有利用价值了,我可以保证,我们安家绝不会心慈手软!” 轩辕闻人一头白色短发简直快要倒竖起来了,他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主,何时被人如此要挟过? 拳头捏得越来越紧,仿佛是要随时给眼前这个人来一拳。 但最终,他还是把拳头放下了,咬着牙道:“现在说这种话也没用了,现在还是马上拦住他们!” “哼,他们几个还不是小菜一碟?你现在还能找到王五的位置吗?现在就就去拦住他们。”方盛坤淡淡笑了笑道。 轩辕闻人点点头道:“现在我还能微弱地感知一些王五的方向,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在钟山脚下。” “那好,正好,你一直搞那些阴谋诡计的东西我还嫌麻烦呢,这次干脆直接把他们杀了一了百了。” 方盛坤淡淡笑了笑,从腰间的剑鞘中拔出一把剑来,一时间冷光四射。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上扬了起来,“对了,多派几个暗剑的杀手来,这次绝不能让他们逃了!” …… …… 钟山下。 走了半天,终于离下山不远了。 山脚下有一个古代休的歇凉的小亭子,叶世峰几人此时正坐在这庭院里等待着。 李拾淡淡笑了笑,转过头来看着杨小乔道:“那王五便是你们暗剑的人,我已经在他身上实验过了,其实这命灯的玄机就在于轩辕闻人在你们身上任脉里埋下了一个阴妖蝎,我在王五身上已经做过实验,只要你能说服暗剑的人断了任脉,就一定能让他们摆脱命灯的控制,并且修为不受到损伤。” 杨小乔点点头,目光看向了王五的方向。 “等等,有些不对劲!” 就在这时,她忽然喊了一句。 “哪里不对了?”李拾转过头来看着杨小乔,有些疑惑。 杨小乔拉着李拾,往后退了几步,指了指那出亭子里的几人,皱眉道:“你发现没?他们的表情一直都没有动,而且也没见他们聊天,我感觉他们被控制住了!” 李拾的目光向着坐在亭子里四人看了好半天,发现确实他们都没有动,而且也没有说话,心中暗道一声不好,肯定是刚刚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轩辕闻人把他们控制住的。 “那现在怎么办?”杨小乔喉咙一动问。 “我们不能就这样去进入轩辕闻人的圈套,但也不能让他们白白落入轩辕闻人手中,你拉着我的手,千万不要松开,等下我带着你们跑!” 李拾面色凝重地说着,同时手上已经抓着一道缩地黄符,等下唯一能救他们的东西就是大师父给自己的缩地黄符了,大师父让李拾谨慎使用缩地黄符,但是对于李拾来说,现在就要已经到了不得不用的时候了。 杨小乔咬了咬嘴唇,紧紧地攥住了李拾的手,柔软的手心,此时已经不自觉地泌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水。 “别轻举妄动,保持警戒,不要让轩辕闻人知道我们已经发现异常!” 说了一声,李拾已经拿着杨小乔的手,往山下走去。 风轻,叶摇。 一切都显得格外宁静。 但就是这一份宁静,却给了这一处春意盎然的地方,平白多了一分仿佛凛冬已至的肃杀! 俩人都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甚至李拾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懒洋洋的笑容,但其实,他们的脑袋正保持着绝对的警戒! 庭院里的四人,都噤了声,谁也没说话,也不敢乱动,因为这个亭子周围的树丛里,埋伏着四个手持弓弩的人,只要他们动一下或者是吭一声,那 涂抹着毒液的弓箭,就会从他们的脑干穿过! 离那亭子越来越近,李拾的脚步忽然停住了,因为他看到叶世峰在使劲地朝着自己挤眉弄眼,很明显那意思是让自己千万不要靠近! 叶世峰现在心急如焚却不敢开口让李拾快点跑,这一处亭子周围,已经埋伏了近三十个杀手,而且这些杀手,都是比自己实力还要高的,李拾现在实则已经进了这包围圈中。 他知道李拾的实力,虽然已经很强了,但是面对着这么多的强者,根本没有可能逃生! 第五百二十七章逃走 第五百二十七章 逃走 李拾此时也犹豫了一下,他可以听到周围的草丛中一丝丝异响,一股杀气正在扑面袭来。 而那些埋伏在草丛中的人,似乎也已经没有要再隐藏的意思,只听得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顿时草丛中走出了三十个用着各种各样武器的人。 他们都面目不善地望着李拾,正一点一点地向他靠近着。 目光在这些中转了一圈,李拾抓紧了杨小乔的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 …… 不远处山头上。 轩辕闻人站在山峰,远远地望着山下,嘴角带着一丝狞笑,“他李拾,终于也有一天落在我手里的时候!” “你就这么怕你的手下,非得远远地看着?”旁边的方盛坤有些埋怨地看了他一眼。 轩辕闻人轻轻摇了摇头,“在我实力没有完全恢复之前,我还不能现身!现在远远地用命灯控制他们才是最好的。不过,我想马上就是时候回归了。” 冷冷笑了一声,方盛坤没有再和他说什么,而是把目光放到了山下的亭子前,一想到李拾马上就要死亡,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 李拾望着正在慢慢向自己包围过来的人,目光凝重得仿佛藏着一直伺机待发的猛虎。 他能感觉到一股杀气,那是沾满了鲜血的人身上特有的杀气,这些人都是杀手,杀人从来不问对错,只问好处给的够不够,身上看不见任何的感情。 突然,李拾忽然向着亭子的方向冲去! 拦在他前面的,是两个手持着长枪的杀手! 无数道锋利的枪头向李拾身上刺来! 同时,李拾胸口中九根参须冲出,向这两个杀手冲去,与此同时,李拾手中的毫针也快速飞出! 那两个杀手被李拾迅猛的攻击很快吓得不轻,很快,从这两个杀手上,杀出了一个口子,迅速地趁着这个机会,冲出了这个包围圈! 拉着杨小乔,李拾脚下的速度已经到达极限,快速地冲到亭子里! “快跑!”叶世峰想都没想地对着李拾大吼了一声,“这里有埋伏!” 话音还没落下,数十根抹着毒药的弓弩嗖嗖嗖地飞了出去! 那些包围住李拾的杀手们,此时都不由地笑了起来,他们早就料到李拾有可能冲出包围圈,但是只要李拾靠近着亭子一步,就会被那漫天箭雨射成筛子! 一道白光亮起! 就在那弩箭快要射着他们的时候!六人却就此忽然消失了! 那几十道弓弩扑了个空! 这些埋伏李拾的杀手,都没反应过来,本以为会看到李拾和其他几人惨死的画面,可是只看到一道白光,眼前一亮人就已经不见了! “这怎么回事?” 有人的已经忍不住喊了起来! 其他所有人都是一阵傻眼,他们是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这么多人在这好端端的说不见就不见了?难道他们都会隐身不成? 一群人拿着武器,都是尴尬无比,他们将近三十个杀手,都是暗剑最为精英的杀手,这次任务他们经过紧密的算计,却被李拾用一种莫名其妙的方式给逃走了,关键的是,谁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仅是他们,就连在对面山峰上远远观望着的方盛坤和轩辕闻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方盛坤转过头来看着轩辕闻人,皱着眉头问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轩辕闻人的眼睛眯着,前后思忖了许久,砸了砸舌头,“李拾应该是用了什么可以传送的东西,这群废物,让李拾逃走就算了,还能让李拾把其他人都救走了,简直是酒囊饭袋!” 正说着,忽然一个轩辕闻人的电话响了。 他拿起电话,便听到对面的声音,“盟……盟主,李拾跑了,不知道他刚刚到底搞了什么鬼,莫名其妙就消失了,我……” “不用解释!”听到对面颤抖的声音,轩辕闻人嘴角撇了撇,已经挂掉了电话, 就在这时,只见到钟山山脚下的刚刚打电话给轩辕闻人的杀手,忽然倒下了!五官忽然缓缓流出了鲜血,痛苦地在地上叫着,身体越来越痉挛。 所有其他的杀手,都不由地打了个寒颤,这就是他们任务失败的惩罚! 而这个倒下的人,就是他们这次行动的负责人,和他们中许多人都有很深的兄弟情义,但是却偏偏没一个人敢去救,甚至等这个人死后,也没有一个人敢去为他收尸! 他们都面面相觑着,就在这时,忽然又是一个电话打来了,所有人都在惊恐地看是不是自己的手机响了。 最后,一个人拿出了手机,身子颤了一下道:“是我的手机响了!” 他们知道,谁的电话响了,就意味着谁很可能就像刚刚那个倒下的人一样,被轩辕闻人用命灯控制,最后七窍流血而死! 那人颤颤巍巍地把电话放到了耳朵边,喉咙一动对着电话那头道::“盟主,有什么吩咐?” “把免提打开。”电话那头响起了不咸不淡的声音。 电话免提打开,轩辕闻人在电话那头说了起来:“你们都给我听好,这次行动失败,我暂且不追究你们,我给你们下一个新任务,现在给我找到李拾,然后把他杀了,否则你们三十六个人,全部都死!” 话音落下,电话已经响起了嘟嘟嘟的忙音。 第五百二十八章闯暗剑 第五百二十八章 闯暗剑 静海市的一处步行街上。 街上的人熙熙往往,现在夜幕还刚刚降临,到处都是逛街休闲的人群,一切显得热闹和平常。 忽然,步行街上一道白光忽然亮起! 步行街上的人还在说着笑着,看到街道上忽然多了七个人!都议论纷纷着,仿佛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们。 李拾转过头来,看到这些人都还在一个不少,而自己手中缩地黄符仿佛经过了千百年的风吹雨打,完全已经变成了苍白的颜色。 看了看周围的地标建筑,李拾也不由地舒了口气,“这应该还是在静海市,咱们快点去!” 众人点点头,也不管周围人看外星人般的眼神,匆忙地跑了起来。 暗剑的大部分骨干成员,此时都驻扎在静海市的一个旅游山庄里,正在等待轩辕闻人的命令。 酒店建在一个山里,这座山是静海市唯一一个算得上旅游景点的景点,风景秀丽,而暗剑一百余人,就驻扎在这座酒店中。 这酒店中十分安静,已经一个人都没有,连酒店前台都已经不见了。离酒店很远的地方,李拾就能感觉到一股肃杀之气。 “见机行事。” 淡淡说了一句,李拾带着几人,向酒店里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了出来,冷冷对着几人只说了一个字:“滚。” 李拾上下打量了眼前这两人,嘴角淡淡上扬了起来,这俩人也是古武者,但境界并不怎么高,大概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被派来当这个门僮的吧。 “把你们暗剑所有人都叫出来!”李拾风轻云淡地道。 那穿着黑色西装的人,看了一眼李拾,又看了一眼李拾后面的人,冷冷哼了一声:“你们也是古武者吧?给你一个忠告,千万不要惹暗剑,否则我可以保证,你死后连尸体都不会留下。” 点了点头,李拾走近了一步,咧嘴一笑。 下一秒,他忽然一拳打了出去,直接打在了刚刚威胁自己的那人脸上,直接崩飞了他两颗门牙,人撞在后面的玻璃门上,直接把玻璃门都撞碎了! “找死!” 另一人见李拾出手,快速从身后拿出了一把匕首,直接向着李拾喉咙上刺过去。 但是他的速度实在太慢了,李拾直接一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往下一崴,只听得咔嚓一声,人顺势跪在了地上。 一脚把他踢开,李拾冷冷道:“我再说一次,把你们暗剑所有人都叫来!” 这俩人也只是暗剑里的一个小喽喽而已,遇到大事瞬间腿都已经软了,直接便往酒店里面跑去。 “先进去坐坐吧。”李拾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容,转过头来对着身后的几人笑道。 几人在酒店大厅里的沙发上坐着,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便感觉到一股杀气袭来! 忽然,不知从哪个方向,飞来一把长剑! 那长剑仿佛有了灵性般,直接向着李拾胸口刺来! 李拾的身体巍然不动,只是在脑海中呼唤了九须金参一声。 就在那长剑快要刺中李拾的瞬间,忽然间李拾的胸口处,多了一根粗壮的金须,那长剑刺在金须上,直接被弹开! “还是个古武者,有意思!” 听得一声冷冷的声音,忽然见到,一个一身青衫的人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那飞剑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又飞回了他的手中,这身穿青衫的人手提着长剑,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笑容,目光仿佛是一把锋利的刀子般,在李拾身上轻轻打量着。 而他后面,跟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下来。 这些人,都是暗剑的骨干成员,其中大多数人的实力,都不会比李拾低多少,让人愈发能感觉到凛然吓人杀气正扑面袭来! 这时候杨小乔站了起来,向走在最前面的青衫男子鞠了个躬道:“季叔,我们不是来打架的,只是因为我们知道,要想让你们召集下来,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季青峰的目光在杨小乔身上淡淡扫了一眼,嘴角向上,目光仿佛藏着无尽的幽黑,“你竟然还敢回来,正好,把你也杀了,就完成一项s级人物,今天竟然有两个s级的任务自己送上门来,看来运气真是不错。” “你搞错了,李拾这次来是来给你解除命灯的控制的!他已经知道了解除命灯控制的办法!”王五急忙站出来道。 酒店里所有人原本那贪婪的目光都收敛了一些,季青峰也骤然怔了怔,看着李拾道:“你能破解命灯?” “嗯。”李拾点点头。 季青峰把手中的剑收入了鞘中,转过头来,看了其他暗剑的成员一眼。 此时他们都面面相觑着,有些跃跃欲试,但又有些狐疑。 “你说说你怎么破解?”季青峰眼睛眯了眯。 李拾淡淡道:“轩辕闻人是通过阴妖蝎控制你们的,把任脉断了,寄生在你命灯中的阴妖蝎自己会跑出来,就能摆脱对命灯的控制了!” 季青峰顿时勃然大怒,拔出剑来,直接指向了李拾的喉咙吼道:“你是想让我们的任脉都断了,然后你就把我们一网打尽吧!” “你是傻子吗?这种当你可能会上吗?”面对着指着自己的长剑,李拾反而嘴角懒洋洋地翘起。 季青峰脸色一白,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忽然口袋中的电话响了起来,急忙接了电话,对着电话那头十分恭敬地道:“盟主,请问你有什么指示?”#####今天火车出了点事,更新不耽误,但是可能时间会稍稍迟了点,但还是会陆陆续续发上来的,火车各位能跟读到现在的书迷朋友们鞠个躬,谢谢你们的包涵! 第五百二十九章当人还是当狗 第五百二十九章 当人还是当狗 电话那头的轩辕闻人声音微微沉了沉,淡淡道:“如果你们遇到李拾,直接杀了他。” “收到。”季青峰说了一声,把电话放下。 手中拿着的剑缓缓地抬起,季青峰淡淡看着李拾冷冷道:“刚刚轩辕闻人打电话给我,告诉我把你杀了,看来,我是没工夫陪你废话了!” “你难道就想这样一直当轩辕闻人的狗吗?”李拾目光轻抬,淡淡看着他问道。 “什么意思?”季青峰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冷酷的杀意。 李拾手抱在胸前,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容,“我已经告诉你接命灯的方法了,我可以向你保证任脉断了之后我能为你治好,当人还是当狗,你自己选!” “不可能,任脉断裂不可能治好!”季青峰冷冷说,目光带着决断。 李拾笑了笑,转过头来向后面的人挑了挑眉毛道:“你们向他解释一下吧!” 暗剑的杀手们,都是横着眼睛看着他们,目光中带着期待但同时更多的是怀疑。 这些杀手在暗剑已经呆了不知道多久,或许早就想远走高飞了,指不定因为某个任务没有完成,就直接丧命了。 而命灯,就是他们离开暗剑最大的阻碍。 虽然这些杀手们对于离开暗剑几乎都朝思暮想着,但是让他们相信李拾断任脉破命灯的鬼话,是绝对不可能的。 狄洪和周柴俩人摇摇头笑了笑,对着众人笑了笑道:“大家还记得我吗?” 暗剑的杀手们,狐疑地看着这俩人,过了几秒钟,忽然有人惊呼了一声:“他们……他们是周柴和狄洪!” 话音落下,顿时在场的所有杀手都傻眼了,纷纷向狄洪和周柴投去震惊的目光。 狄洪和周柴从暗剑中逃走的时候,还是两个青涩的小伙子,时过境迁,已经二十年了,两个小伙子已经变成了两个大叔,虽然面容已经变了不少,但暗剑的杀手们,还是把他们认出来了。 当年狄洪和周柴二人,在整个暗剑都赫赫有名,俩人是当年暗剑的少年组中实力最强的两人,基本上走路都是带着风的,是所有少年们崇拜的对象,所以时间已经过了二十年,暗剑的杀手们,还是认出了这俩人。 狄洪转过头去看了周柴一眼,摇摇头 笑了起来:“如果把我俩杀了,你们就又多完成了一个s级任务,不过,我想你们很快就会摆脱对暗剑的控制了,这个s级任务你们是完成不了了。” “当年,你们到底是怎么逃出暗剑还不被抓到的?”季青峰此时已经没法淡定了,激动地看着他们。 周柴嘴角向上,开始诉说起当年发生的事,听得在在场的人都是一阵惊讶。 等周柴把当年的事说完的时候,季青峰瞬间感觉有哪里不对,眉头一皱问:“那你现在的任脉还能用吗?” “已经断了太多年,恢复不了了。”周柴摇摇头道。 此话一出,顿时引得一阵阵骂声,后面的杀手们可不是什么素质高的人,一见情况不对,直接开骂。 “你还真能忽悠人,差点把我们都忽悠进去了,他们俩现在是自由了,但是他们的实力也再也不能涨了,当年他们俩是我们暗剑的两个天才,现在甚至连我们的实力都赶不上!” “管他呢,老子才不会干自断任脉这种傻事呢,现在正好还有三个s级任务送上门来,还能到盟主那换点奖赏!” “任脉都断了人和废了有什么区别?兄弟们,别说了,直接把他切了换赏去!” 李拾双手抱在胸前,淡淡地看着这些人,嘴角带着一丝笑容,安静地听着他们喊着骂着,过了许久,终于才扫了他们一眼,风轻云淡道:“他们任脉断了已经有二十年了,我虽然医术强,但也不是神仙,如果一个任脉断了的人断了的人在我面前,只要不超过二十四个小时,我就能把他的任脉治好。” “你再满嘴跑火车,我就杀了你!”季青峰怒瞪着李拾,手中的剑,已经不由地握紧了一些,向其他人给了个眼神,只见十几个人马上跑到了酒店的门口,把他的退路拦了起来。 李拾嘴角还是挂着懒洋洋的笑容,扫了眼前这群人一眼,摇摇头,转过头去在沙发上坐下了,转过头去向着王五抬了抬下巴,“你说说吧。” 王五赶紧站了出来,对着眼前的人点头哈腰半天,旋即拍着胸口道:“我可以保证,任脉断了李拾一定能让它恢复,我就是其中之一!” 说着,他把衣服掀开,把肚皮露了出来,指着那个还没开始结痂的伤口道:“我现在已经摆脱命灯的控制了,就是靠断任脉的方法,李拾他三两下就把我给治好了,大家要相信啊!” 季青峰愣了愣,走上前去把手放在他丹田处感应了一会儿,确认王五的任脉是正常的之后,怀疑地看着他道:“你确定现在命灯已经不能控制你了?” “当然是真的,我王五何时说过谎!”王五正色地说道。 李拾终于有些看不下去了,心道这种话能说服谁啊!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着季青峰道:“把你手机拿来,我给你证明一下。” 季青峰狐疑地打量了李拾一眼,把手机交给李拾手中。 拿过手机,李拾直接在通话记录里找到一个号码,打了过去。 季青峰走过去一瞧,顿时脸都吓绿了,急忙想去把电话抢回来,李拾一边向后退,一边电话接通了。 “你打电话给盟主干嘛?你这是想害死我啊!”季青峰破口大骂了起来。 第五百三十章千里杀人 第五百三十章 千里杀人 此时电话已经打通,而季青峰又没法把电话抢回来,只好在一旁焦急地看着李拾打电话给自己盟轩辕闻人。他心想只能等以后把李拾杨小乔和狄洪周柴四个s级目标都杀了,再去向轩辕闻人解释去了。 电话那头的轩辕闻人看见季青峰又打电话来,有些不耐烦地道:“又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太久没见了,想和你聊聊。”李拾懒洋洋地答道。 轩辕闻人骤然怔了怔,“李拾?你怎么拿着季青峰的手机?” 李拾没有回答他,而是对着电话骂了一句:“轩辕闻人你个王八蛋!” 说着,他把电话递给王五,抬了抬下巴道:“你也说一句。” “啊?”王五愣了愣,旋即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敢!” “怕个毛,你现在身上的命灯已经解除了,你难道现在还不敢骂他一句?”李拾白了他一眼,像是在怂恿一个小孩去捅马蜂窝。 王五犹豫了半天,喉咙一动,终于颤颤巍巍地把电话接过来,深呼吸了一口,目光笃定了许多,对着电话那头张开了破锣嗓子骂了起来,“轩辕闻人你个王八蛋,老子受够你了,日你仙人板板!” “你想死!”电话传来了轩辕闻人带着杀气的声音。 但是王五此时就像一个快被吹爆的气球,一泄气哪还压抑得住,对着电话吼了一个“滚”字,直接便把电话挂掉了。 此时所有暗剑的成员们,都一个个看呆了了! 还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暗剑成员,敢骂轩辕闻人,甚至用这种语气说话都没人敢。而王五现在竟然敢日轩辕闻人仙人板板,只有两种可能,一,他傻了,二,他的确已经摆脱了命灯的控制! 他们面面相觑着,又等了一分钟,确定王五没有被轩辕闻人用命灯给杀死之后,有一个人终于压抑不住自己,跑了出来拉着李拾,泪流满面地道:“求求你把我的命灯给解除了吧!” “你放心,我会帮你解除命灯的控制的。”李拾淡淡点点头,向他们吩咐好要买的药材。 二十分钟后,一大袋药材送到,李拾把这些药材用内劲打成了粉末,开始帮这个杀手解除命灯。 而其他暗剑的成员,还是很镇定地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不到能完全确定李拾可以治好之前,他们是绝对不可能拿自己几十年的修为去冒险。 十几分钟后,李拾终于把第一个人的命灯给解除了。 那被治好的暗剑成员脸上满是欣喜,使用了一下自己的真气,发现自己的修为没有废掉,笑得顿时比菊花还灿烂,对着李拾使劲地鞠躬又鞠躬。 其他暗剑的成员,在旁边看着也是一阵激动,谁也坐不住了,都抢着要让李拾给自己治疗! 叹了口气,李拾也有些无奈,刚刚这些人都还疑神疑鬼的,觉得自己是在骗他们,转眼间都一个个恨不得冲到最前面,最终他只得招招手道:“一个一个排队!” 手熟了起来后,李拾差不都十分钟就能解除了一个人的命灯,顺便还治好他的任脉。 而季青峰则还是手抱在胸前,很不屑地看着前面这群人蜂拥而至的人,他总觉得李拾是不是有鬼,并不急着和这群人一样冲上去找李拾解除命灯。 有时候,治完一个人,李拾也忍不住转过头去看一眼这个在后面冷冷旁观的人,他知道,现在季青峰根本还没完全信任自己。 不过,李拾也懒得去苦口婆心地说服季青峰,只管自顾自地给这些相信自己的人接触命灯。 …… 轩辕闻人很快就从远处发现了自己的手下正在一个一个地把命灯给解除了,顿时恼羞成怒地一掌拍在石桌上,石桌瞬间四分五裂! “你不是说,李拾不可能说服他们破解命灯吗?”一旁的方盛坤冷冷笑道。 轩辕闻人胸口气的一起一伏,咬牙道:“任何一个武者都不可能自断任脉,除非……李拾能帮他们的任脉断了之后再治好他的任脉!” “所以你还是算漏了?”方盛坤抬着眼皮看着轩辕闻人,淡淡笑着问。 轩辕闻人骤然愣了一下,旋即十分坚定地看着方盛坤道:“不,我不可能算错!” 方盛坤嘴角轻轻撇了撇,用一种可怜的目光淡淡瞧着轩辕闻人。 被这样的目光盯着,轩辕闻人顿时一阵气急败坏,咬咬牙道:‘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说着,他盘膝坐了下来,嘴里似乎在念着什么咒语。 …… 酒店里。 李拾正在有条不紊地给这些暗剑的杀手治疗着,短时间内,他已经给十七个暗剑的杀手解除了命灯的控制。 但是,后面,还有八十多个人,正在后面焦急地等待着,仿佛一个在监狱中关了二十年的犯人,在刑满释放的最后一天那种坐立不安。 而季青峰还是冷冷把手抱在胸前,斜着眼睛看着李拾,他还是打算最后一刻再让李拾给自己治疗。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闷哼,在后面排队的一个杀手,忽然仰天倒下,全身抽搐着,转眼前,眼睛耳朵鼻子嘴巴都有暗红色的血液流出! 李拾迅速地站了起来,一看这人的惨状立马大喊了起来:“你们快点断了自己的任脉,否则你们全都会死!” 这些暗剑的杀手们,很快就已经反应了过来,轩辕闻人这是要通过命灯把这些还没接触命灯人先杀死再说! 第五百三十一章暗剑转型 第五百三十一章 暗剑转型 李拾话音刚刚落下,又有一人倒下了,同样是七窍流血而死! 顿时其他人,都打了个哆嗦,他们可不想七窍流血而死!纷纷用出武器,自断任脉! “李拾你个王八蛋,你果然是想把我们都害死是吧?” 季青峰豁然站了起来,拿出剑来,指着李拾骂。 眼看着自己的这些兄弟们,一个个倒下,有些没有来得及把自己任脉切断的,直接七窍流血而死,转眼间已经死了五个个! 李拾咬着牙转过头来瞪了季青峰一眼吼道:“你是傻子吗?要活命就快点把自己的任脉断了!否则你也会被命灯控制杀死!” 季青峰咬着牙看着李拾,似乎并不不太相信他的话,突然!季青峰好似被一阵条大鱼卡在了喉咙,瞪大了眼睛看着李拾,他想让李拾救自己,可是偏偏这时候却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李拾知道此事轩辕闻人一定是想通过命灯,把季青峰也给杀了,急忙转过头去,把王五手中的大刀抽了出来,在季青峰身上捅了下去! 鲜血瞬间从季青峰的肚子里流了出来,但是季青峰脸上似乎终于好受了一些,他感觉那种有只大手扼住了自己的喉咙消失,突然间,有一直血红色的蝎子从他肚子里跳了出来! 这阴妖蝎原本是冰蓝色的颜色,此时已经变得血红,不同于治疗其他人时从身体中爬出的阴妖蝎,这只阴妖蝎此时已经陷入癫狂的状态!发出着凄厉的叫声! 季青峰脸色一白,一脚踩了上去,抬起脚的时候,这阴妖蝎还是完好无恙,他又提着剑一剑插在了阴妖蝎上,瞬间,这阴妖蝎体内的血液顺着长剑溅了出来,把季青峰的剑和手都染红。 身子往后一跌,季青峰一脸茫然地抬起头看着李拾,表情十分奇怪。 李拾此时没空管他,而是快速地往后跑着,对着后面的人喊:“都把自己任脉先断了!否则你们都会被命灯控制死亡!” 而这些暗剑的杀手们哪还用得着李拾来提醒,看见倒在地上的这些人早早就把自己的任脉给断掉。 比起一身修为来说,命还是更重要的,所谓的任脉断掉宁愿死,全是自己哄自己的漂亮话。 看着他们的任脉都已经被自断,李拾也不由地喘了口气,只是可怜已经死去的这些人,自由明明已近在咫尺,却还是死了。 长长地叹息一声,李拾此时已经不敢再耽误,看着他们道:“事不宜迟,先把你们的任脉给治好,否则轩辕闻人再来找麻烦就完了!” “说得对,说得对!”季青峰此时也不再和李拾针锋相对,小鸡啄米般地使劲点头,转过头来指着这些暗剑的杀手道:“你们排队,你们现在命灯已经解除了,让李拾给你们治好任脉!” 说着,他也捂着肚子上的伤口,跑到了队伍的最后面乖乖地排起队来。 李拾此时也加快了速度,他不知道轩辕闻人还会不会搞什么鬼,只能尽自己的能力,快速地给他们治疗着。 过了半个多小时,八十个人一个个接连治好了,只剩下最后一个季青峰排在队伍最后面,他肚子上有个伤口,此时血液已经把他的衣服给染红了。 季青峰有些尴尬地看着李拾,“刚刚误会你了,如果不是你,我这条命就被收走了。” “别废话了,治完你,我就要休息了。” 说着,李拾已经开始给季青峰施针了。 已经给上百个人治疗任脉,他已经可以说是信手拈来了,不到五分钟就已经把季青峰治好了。 季青峰大喜过望地抖擞了一下身子,看见自己的伤口已经合好,迅速地趋着长剑在空中飞了一圈,确认自己的修为没有被废掉之后,向李拾深深鞠了个躬道:“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如果你以后有什么用的着我的地方,我一定万死不辞!” “嗯。” 李拾点点头,也没把这句话太放在心上。 现在这些人命灯已经解除了,现在轩辕闻人就是光杆司令一个,已经不能对杨小乔构成威胁,而暗剑这些人这条路要去哪也不关自己事,自己也没那个实力去管他们。 他忍不住转过头来看向杨小乔,淡淡问:“那你决定以后要去哪?” 杨小乔骤然愣了愣,低着头思忖了许久,“留在暗剑吧,我觉得我们暗剑应该转型了。” “转型?” 此时不仅是李拾,其他暗剑的成员都不由地呆了呆,季青峰走上前去,对着杨小乔道:“你现在实力在暗剑中也算得上出类拔萃了,你可以说说你的想法,如果合适的话,我们可以考虑。” 杨小乔淡淡笑了笑道:“我们现在暗剑一百多人,放在俗世中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力量,如果我们继续当杀手,最终的发展也不会到哪去,我们可以组成一支雇佣兵团。” 此话一出,顿时引得一片沉寂。 季青峰也沉思着,过了许久,用力摇摇头道:“你这个想法的确不错,但是现在能配得上我们暗剑这些老伙计的雇佣兵团队也就只有一个了吧?若非是黑蜘蛛特种部队,我才不会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呢!”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对,其他的雇佣兵部队,都比屎好看不了多少,除非是能进入黑蜘蛛,我们才不回去!” “黑蜘蛛?” 李拾骤然愣住了,忽然想到了什么,把自己的上衣脱掉,露出了胳膊上的那个黑色蜘蛛纹身。 第五百三十二章学外语的二师父 第五百三十二章 学外语的二师父 只见到一个嘶着两颗恐怖的獠牙的黑蜘蛛画在李拾肩膀上,栩栩如生,让人感觉这甚至不像是画上去的,而像是真的有一只黑色的大蜘蛛趴在他肩膀上。 其他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李拾肩膀上的黑色蜘蛛纹身,季青峰此时终于也忍不住喊了一句:“你是黑蜘蛛的人?” “我不是,但是我大师父是。”李拾摇摇头,“我大师父是黑蜘蛛原来的队长,我下山时,他在我被身上刻了一个这样的纹身,说是给我唬人用的,如果你们想进黑蜘蛛,我可以让我大师父给你们引荐一下。” 此时,暗剑的人都骤然愣了愣,紧接着议论纷纷起来。 此时他们看李拾的目光都不一样了,黑蜘蛛在古武界可是一个神一般的存在,而李拾竟然有一个黑蜘蛛的纹身! 重要的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能画出黑蜘蛛纹身,他们都不禁猜疑了起来:“难道李拾的师父是华夏兵王凌九千?” “大家考虑好自己的未来,这条路是自己走的,先考虑好,不要以后再后悔!”季青峰此时说了一声。 众人都迟疑了,似乎是在是是靠着到底要不要真的就进入黑蜘蛛里。 见他们都这样犹犹豫豫,李拾笑着摇头道:“自愿原则吧,如果你们想进的,我可以帮你们引荐,如果你们谁想走,也可以自己走。” “我这些年杀的人太多了,连自己都记不清了,得罪的仇人太多,如果自己真的做个闲云野鹤过不了几天就会被仇人弄死,这样来,还不如就这样进入黑蜘蛛算了!” 季青峰此时站出来,十分郑重地说道。 话音刚落下,又有一人站了出来,十分认真地说道:“我跟着季叔,我一个人也没地方可去!我也要加入黑蜘蛛!” “我我也去算了!” “加上我一个。” 陆陆续续有人开口。 当然也有不愿意加入黑蜘蛛的,直接摇摇手道:“我才不想为别人卖命,我走了!” 说完,他直接大步走出了酒店的大厅。 有个人开了头,其他人也都陆陆续续地走了,最后酒店的大厅里,只留下了将近三十个人! 看着这群人,李拾十分认真地对着他们点点头道:“我会帮你们把进入黑蜘蛛事安排好的!” 说着,他拿起手机拨打了个电话。 这个电话是李拾下山前,大师父和二师父给自己留的,当时他们告诉自己,如果有什么事要找他们,可以打这个电话给他们。 上次为了救杨小乔已经打过一次电话给他们,这次为了安置暗剑成员,李拾不得不又打了个电话给他们。 电话接通,是二师父的声音,“喂,徒弟干嘛呢?” “二师父?你现在在干嘛?”李拾问。 万峰嘿嘿笑了一声道:“学外语呢。” “学外语?”李拾骤然愣了愣,忽然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标准的美式英语口音“come on, guys”,听到这声音,李拾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对着电话那头骂道:“你现在在哪?” “静海市啊,刚刚从省城回来,回来舒展舒展身体。”万峰很坦然地答道。 李拾揉了揉脑袋,有些无语地道:“你个老不死的还玩,你也不怕把自己玩死?” 万峰嘿嘿笑了笑道:“小徒弟,你这就不懂了吧?你二师父是干啥的?是医生,师父我吃过的补药,比你见过的还多,二师父这才七十岁就玩不动了?” “不和你贫嘴了,我打电话来是找大师父的,他现在去哪里了?”李拾问。 “应该是回钟山了吧。”万峰砸了咂嘴,“你找那个死顽固什么事?” 李拾把自己治好暗剑的这些事简单地说了一遍。 万峰此时也严肃了一些,“那好,我现在就让老千马上赶过去帮你们一把。” 万峰是个十分不正经的老头子,每次对这个华夏兵王凌九千从来不直呼其名,而是取了一个十分不好听的外号“老千”,还好凌九千不赌,否则一赢钱,肯定会被人打出来。当然,不可能有哪个赌场老板能打得过凌九千。 众人在酒店中等着,忽然,一直箭从酒店外面射进,直接把玻璃刺破,扎在了酒店中间的大柱子上。 走上前去,李拾把这箭从柱子上拔下来。 箭翎上还有一封书信,打开这信封,里面有两张纸,一张是介绍书,另一张则是写给李拾的话。 “徒弟,我已经退隐了,不会再见古武界的人。暗剑的人拿着这封书信去找黑蜘蛛,暗剑的杀手是一支不容小觑的力量,黑蜘蛛会接纳他们的。” 接着,李拾又打开了另一份信件,上面的确是一张介绍信。 他把这介绍信放到了季青峰手里道:“你可以拿着这封信去找黑蜘蛛了,我就不一同前往了,咱们以后有缘再会!” “多谢!虽然我们是杀手,但是还是知道知恩图报的,如果你以后有需要到我们的地方,尽管提,我们一定会帮你的!” 季青峰十分郑重地对着李拾道。 不久前他还对李拾心存芥蒂,但现在心中对李拾只有一份敬重和感恩,如果不是李拾,或许他现在已经命丧黄泉了。 而且,李拾还让他摆脱了轩辕闻人的控制,最后还帮他找到了以后的去路,李拾简直就要成为他们救苦救难的菩萨了。 李拾淡淡笑了笑,转头走去。 #####今天还有一章,不过要过会儿再发上来。 第五百三十三章迁公司 第五百三十三章 迁公司 刚踏出酒店中一步,李拾恍然看见天空中无数的小光点在向自己身体中从冲进去。 他知道,这是因为自己解救了这么多暗剑 杀手所得到的功德点。 沉着脚步回到静海市,李拾就已经愈发感觉自己的丹田仿佛快要爆炸了般,他赶紧随便找了个地方盘膝坐下,开始修炼起来。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忽然感觉自己身体的那种充实感忽然化为了虚无,他瞬间明白,自己又破阶了! 他又到达了化劲七阶。 上次他到达化劲七阶的时候,其实还没有真正成为化劲七阶的古武者,只是靠着安倾城的天煞孤脉,有了一个化劲境界七阶的表而已,现在才真正算得上有了化劲境界七阶的实。 不仅等级提升, 轩辕闻人的问题对他来说也已经一步一步解决了,他也安心地做他的撒手老板,在康恩药业里,每天就喝喝茶再修炼修炼就行了。 再叶芸的打理下,康恩药业正在一步一步地壮大着,用着他独特的商业模式,让所有人都对这个公司刮目相看。 一个小城市的包容性是有限的,静海市虽然经济较之一般的市要发达许多,但最终也只是一个地级市,而把康恩药业的总部迁到方南省省会冲城的事业一步一步摆上了李拾的办公桌。 看着这提案,李拾也比较头疼,对于商业上的事他其实也只是一知半解,只好抬起头来看着叶芸问:“现在公司不迁总部不行了吗?” 叶芸笑着摇摇头,“用商业目光来看,如果康恩药业的总部一直在静海市,那么他的产品最终也只能辐射到静海市周和她周围的市,不能辐射到整个华夏国,在方南省只有一个地方能有这样的功能,那就是冲城,只有在冲城这样的省会城市才能让康恩药业成为真正的大企业。” 点了点头,其实对于这些东西李拾也不是太懂,只能让叶芸管,而自己就负责盖章点头就行了,他又忍不住问了一句,“那现在公司有钱迁总部吗?” “现在有很多财阀想给公司投资呢,只要说一声,有大片冲城的财阀愿意给公司贷款,我们只需要把自己该般的事办好就行了,等以后企业再进一步壮大,可以在临近的省建分公司,一步一步成为华夏最强的医药企业。” 叶芸认真地看着李拾,把她的设想说了出来。 她有绝对的商业天赋,而李拾又有一大堆俗世已经失传的中医配方,两个完全就是天作之合,对于让康恩药业成为国际化的大企业,叶芸有百分之百的信心! “好,这件事就由你着手去办吧。”李拾笑了笑道。 说到这儿,他又忍不住迟疑了一下,对着叶芸又道:“其实对企业我根本没做过什么东西,这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由你 和高都去打理,高都死了基本上所有的工作全落在了你的头上,这样吧,我的股份分给你一半吧。” 听到这话,叶芸顿时瞪大了眼睛,旋即像躲瘟疫一样摆手道:“不行,一半股份太多了,我不能接受!” “别,这股份必须要给你!回头就去签股份转让合同!” 李拾不容置疑地摇头道。 其实对于商业上的东西,李拾没有什么天赋更没有什么兴趣。 尽管已经是个这么大的公司老总,但李拾每天早上还是吃八个肉包子一杯豆浆,对于钱这个东西,李拾没有多少概念。 这个公司能给他的,其实是那数不胜数的功德点,能快速地给李拾修炼提速! 而钱和股份这些东西,对李拾来说,就是浮云。 他笑着看着叶芸道:“拿着这股份,你在那些小股东面前讲话都管用得多,就这样决定了,不用再多说了。” “嘶……” 深吸一口气,叶芸瞬间都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好。 她虽然年龄才二十六岁,并不算大,但也在商海中沉沉浮浮多年,看多了的是勾心斗角,但是却从来没听说过有哪家公司的董事长愿意分给自己的员工所持有的一半的股份的。 看着李拾这不在意的表情,她感觉似乎是心底的某些柔软的东西被击中了般,抿了抿嘴唇道:“转让股份的事先搁着,我先到冲城去看看,把迁总部的事准备的差不多再说吧。” 李拾点点头,“那你在冲城注意点,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打电话给我。” “嗯,那我先走了。”叶芸点点头,走出了门。 叶芸走后,公司这边可以全交到李拾手里管了。而叶芸不知道哪天能回来,李拾也只好踏踏实实地做一次公司老总,把每天的流水订单都乖乖看一遍。 然而公司里的事还没忙完,烦心事却又一件一件地都跃然于前。 这天他正在处理公司的事,忽然一个电话打来了,是叶静静打来的。 接起电话,李拾本还以为又有什么大案子发生要自己帮忙,结果叶静静直接第一句话就是:“李拾,你来警局捞人吧。” “捞人,我有什么人可捞?”李拾有些不解地问。 叶静静叹了口气道:“就是你们公司的井张,他犯事了,你把他弄走吧。” “好,马上就来。”李拾点点头,马上拿起东西就往外面赶。 虽然说捞人这种事比较丢脸,但是比起捞人来,眼前这一摊乱七八糟的公务,更让李拾头疼,他宁愿天天捞人,也不想天天待在办公室里看这些文件。 第五百三十四章捞人 第五百三十四章 捞人 要说这井张作为井家的公子,犯的也不是什么大事,事实上只需要把自己的身份家族亮一下,就能大摇大摆地走出来。 但是井张觉得自己已经和井家脱离关系了,打死都不提自己的家族,坚称自己是康恩药业的员工。最后叶静静只能打电话给李拾,让他来处理。 李拾来到警局,看到拘留在警局里的井张,有些无奈地摇摇头道:“你还真能惹事,不会是大保健被抓了吧?” “你看我这么帅,像是需要大保健的人吗?”井张白了他一眼,轻轻咳嗽了两声道:“我是和人打架进的局子。” 叶静静在一旁手叉在腰上,像看傻子一般看着井张,“你还真能吹牛,被人打得像个猪头一样,还以此为荣。” 井张叹了口气道:“谁知道他们这么能打,我带了十几个人去,结果她一个人,把我们打得人仰马翻,打完还跑了,真tmd窝囊。” “一个人打十几个人?”李拾眯了眯眼睛。 井张认真地点点头道:“那个王八蛋简直不是人,我们这么多人打他一个就算了,关键我有个小弟,还在他脑袋上来了一钢棍,结果那王八蛋脑袋没破,钢管弯了,你说这让我们怎么打啊!” 李拾骤然迟疑了一下,托着腮想了一会儿,井张也不是什么迎风弱柳,能一个人打赢他们十几个人,钢管打到脑袋上安然无恙,铁定是个古武者。 他有些奇怪地看着井张道:“你们为什么而打架的?” 井张尴尬地舔了舔嘴唇,“为了女人,那个王八蛋想灌赵雅蕾,我当然就直接和他打了起来,结果就被打成了这个样。” “算了,这些东西先不说了。” 李拾叹了口气道。 其实这个小弟看似是个花花公子,但是却心怀着一个人一条路走到黑。赵雅蕾李拾也还算有些印象,当时在花龙楼,自己还帮着井张泡赵雅蕾呢,然而已经这么久过去了,井张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提着井张把他扶正,李拾转过头来看着叶静静道:“那我就先带着他走了。” “嗯,”叶静静点点头,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咬咬嘴唇道:“对了,我马上就调走去冲城了。” “你去冲城干嘛?”李拾愣了愣。 叶静静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是上级命令,应该是冲城发生了特殊案子需要我去。” “以后会再见的。”李拾笑了笑道,正好自己的公司也要迁往冲城了,到时候还可以在省城互相有个照应。 说完这话,他扶着井张走了出去。 井张此时已经被打得不成人样,腿也是一瘸一拐的。 但是李拾这么多年行医经验让他知道,现在井张身上其实没什么伤,只是疼了点而已。 在回公司的车上,井张转过头来看着李拾,“老大,你难道就不想为我出头吗?我和他都说了,明天晚上继续打!” 李拾像看傻子一样,转过头来奇怪地看着他,心道可真会惹事的,被打成这种样子了,竟然还敢再向人家下挑战令。 不过李拾也没有拒绝,一是他现在正好闲出屁来了,二是他想看看这个敢在俗世里横行霸道的古武者到底是谁。 …… …… 翌日。 乱感觉酒吧。 李拾戴了个大蛤蟆镜,后面跟了个井张,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刚走进去,井张就抓着李拾的肩膀摇了起来:“你看,赵雅蕾!” 转过头去,李拾顺着井张手指的方向,看到了酒吧角落里的那个女人,一生黑色长裙,手中握着一杯威士忌,一动不动地看着杯中的酒,安静得像个雕像。 井张青肿的眼睛中散发着一丝迷恋,“这样的女人,真是想夜夜拥其入睡啊。”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李拾忍不住吐槽了一声,心道他明明是爱之如珍,但是一说出来,却让人怎么感觉下流呢? “和你约架的那个人呢?”李拾又问。 井张脑袋转了转,在酒吧里看了好几圈,也没看到那个人,旋即只能摇摇头道:“现在不在,不过他等会儿肯定会来的,前几天他才刚刚出现,基本上只要赵雅蕾来他就会来!” 点了点头,李拾此时也没什么事做,只能喝着酒。 现在井张脸肿的像个猪头,也没有什么脸去搭讪哪个姑娘,更没哪个姑娘愿意来搭讪他,只好一边喝酒,一边向赵雅蕾投去迷恋的目光。 喝了十几分钟,井张用力拍了拍李拾的剑肩膀,激动地喊道:“老大,来了来了,那王八蛋终于来了!” 李拾手推了推架在耳朵上的老土到不行的蛤蟆镜,看向了酒吧入口的方向。 那人也注意到了李拾和井张,不过似乎并不想和他们打架,只是用冰冷的目光看了他们一眼,旋即在酒吧里四处张望,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当他的目光落在赵雅蕾身上时,他的寻找终于也结束了,嘴角挂着一丝邪魅的笑容,走了过去。 井张此时已经坐不住了,想站起来,但是却又被李拾给按住了。 那人穿着一声笔直的西装,留着小胡渣,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如果是一般人,肯定会认为这人是某个公司的高管之类的。 但是李拾一眼就已经看出来,这人是个古武者,而且实力还肯定不弱! 井张咬着牙道:“那王八蛋想去搭讪赵雅蕾,不能让他得逞啊!” 第五百三十五章提鞋都不配 第五百三十五章 提鞋都不配 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李拾有些无语地道:“这么着急,那你上啊,反正我不上。” 听到这话,井张终于沉下来许多,毕竟让他上他也打不赢,还是得靠李拾,只能乖乖地坐在李拾旁边,期待着李拾出手把那男人给一拳打爆。 过了一会儿,李拾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淡淡地饮着酒,连看都不看那边一眼。 井张在一旁有些急了,欲哭无泪道:“老大,你可得帮我,总不能让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人抢了吧?这可真就……” “嘘!” 李拾把食指放在嘴边轻轻说了一声,眼皮缓缓合上。 看上去李拾气定神闲的,其实他已经竖着耳朵在听那边的谈话了。 虽然说酒吧里吵得连面对面说话都听不清楚,但是毕竟李拾已经到达化劲期七阶了,而且隔得还这么近,勉强还是能听清楚他们的谈话的。 那人在赵雅蕾对面坐下,冷冷笑道:“怎么样?考虑好没?今天可是我给你的最后的期限,如果最后一个任务无法完成,那就只能选择死亡了。” “我不会执行这个任务的,”赵雅蕾低低地呷了一口杯中的威士忌,抬起头来看向那人道:“我已经脱离神机营很多年了,已经不为神机营卖命,如果想找我帮忙的话,你还会另寻高明吧!” 那男人骤然笑了起来:“你应该知道现在的情况,买家可是出了高价啊,只要你愿意利用井张,把李拾的信息给找来,那就是五百万,每天这么喝酒,总也需要一些钱喝吧?” “一边玩去。”赵雅蕾冷冷哼了一声,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屑。 那男人哼了一声,宛如看手下的奴隶一样看着赵雅蕾,淡淡道:“既然是你自己找死,那也不怪我了,反正你现在也已经不是神机营的人了,我把你先奸后杀,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嘿嘿嘿……” “你敢?”赵雅蕾怒瞪了他一眼。 那男人嘴角冷冷向上一扬,“不敢?难道你还指望着那个花花公子来救你?” …… 不远处座位上的李拾,忽然猛地睁开了眼睛。 脑袋飞速旋转,他恍然想到一件事,赵雅蕾以前也是神机营的人,只不过现在已经退出神机营了!而这个男人则是现在神机营的人,有人买自己的信息,所以这个男人才找赵雅蕾,再让赵雅蕾通过井张把自己的所有信息都套出来。 李拾差点都想骂娘了,转过头来看着一脸愤慨的井张,心道这小子就是在自掘坟墓还以为自己是一腔热血。 他直接站了起来,向着赵雅蕾的方向走了过去。 “老大,你终于出手了!”井张惊喜地笑了一声,也急忙跑了上去,和李拾并肩走了过去。 那男人转过头来,看了井张一眼,嘴角缓缓地挂起了一丝微笑:“呦,你胆子还挺大,正好,我就要在这女人面前先把你打成死狗,再在你面前把这女人奸了哈哈哈!” “你认识我吗?” 这时,旁边的李拾忽然淡淡说了一声。 那男人转过头来像看傻子一样看了这个年轻人一眼,五颜六色的灯光并不能让他看清楚李拾的脸,但是当李拾把蛤蟆镜摘下的时候,瞬间吓得他脸色都不由地一白,脸颊颤抖了一下,指着李拾喊道:“李……李拾?” “猜对了!” 李拾点点头,走上去直接一脚把这个男人给踢飞了。 那男人被这一脚踢得晕头转向,一头摔在地上的啤酒瓶子上,瞬间脸上已经满是啤酒渣子。 但是他此时根本没敢转过头来和李拾打,只管转头就跑。 然而,李拾哪会放过他,冲上前去想抓住他,但是忽然只见一道青烟飘起,那男人就这样消失在眼皮子底下。 李拾急忙想追上去,此时却听到赵雅蕾淡淡笑了一声:“不用追了,你追不上的!” 骤然怔了怔,李拾没有再去追,转过头看了赵雅蕾一眼,回去坐下了,“你也是神机营的人?” 赵雅蕾看了李拾一眼,又看了井张一眼,淡淡笑道:“没错,我的确是神机营的人,不过几年前就已经不是了,你就是李拾吧?你最好还是小心一点,有很多人想杀你了。” “这个我自然知道,不过如果他能直接杀掉我也不会找你们神机营买我的信息了。”李拾淡淡笑道。 赵雅蕾继续低头饮着酒,仿佛是要把自己都埋进酒杯中般。 井张见此情况,急忙也端起酒杯,“我陪你喝!” “陪我喝?”赵雅蕾轻轻笑着看着井张,宛若看一个傻子似的,“你配和我喝吗?一个小小的公子哥,给我提鞋都不配。” 愣了愣,井张牙齿咬得咯噔咯噔作响,赌气地端起酒杯,一口把酒杯中的酒给一口喝干净,深吸一口气道:“我知道你是古武者,而我只是个普通人,但是我也可以修炼,总有一天会配得上你的!” “你先管好你自己再说吧,继续待在李拾身边,你连小命都保不住。” 赵雅蕾冷冷哼了一声。 这次如果不是她拒绝了这个神机营的人的要求,否则,井张恐怕现在已经死了。 对她来说,井张就是个不闻世事的傻子而已,跟在李拾身边,简直就是死路一条。 井张愣了一下,怅然若失。 李拾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毕竟爱是自由的,赵雅蕾看不起自己的这个小弟,自己也总不能把赵雅蕾药倒了送到井张手里吧?他轻轻咳嗽了一声,又问:“你知道到底是谁在卖我的信息吗?” 第五百三十六章请君入瓮 第五百三十六章 请君入瓮 赵雅蕾的嘴角淡淡地向上扬了起来,轻笑着看着李拾,目光中带着一丝可怜,“现在问这种问题有意义吗?你惹的人很多,等死就行了!” “你就这么确定我只能等死?”李拾淡淡笑着。 赵雅蕾耸耸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默默地抬起酒杯,再次把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站了起来,李拾也没有兴趣再和她扯蛋,向井张眨了眨眼道:“走吧。” 走出酒吧,井张的拳头已经握得铁紧,咬着牙看着李拾道:“你知道到底是谁在买你的信息吗?” “不难猜,是轩辕闻人和方盛坤。”李拾淡淡道。 “老大,教我古武吧!”井张卯足了气对着李拾喊了一声。 李拾淡淡笑着看着他,“就为了那个女人?” 井张坚定地摇头道:“只有一半是为了赵雅蕾,还有一半是为了你,我不想当你的累赘!” 看着井张那坚定的样子,李拾只能点点头,“回去后我给一本太上天尊心法给你吧,你回去拿着慢慢修炼,如果有什么不懂的东西可以来找我。” 井张认真地向李拾点点头。 …… …… 这些天,李拾就待在公司一边收拾公务,一边指导井张修炼。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 井张的也才终于能感觉到灵气的存在,这种情况在古武者中,差不多可以说是半个废物了。 李拾这个师父也有些看不下去,又几次都想劝他放弃算了,但是井张却偏偏不服输,非要坚持。结果终于在第十天,才在体内凝了一丝细若游丝的真气。 这点真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井张终于从公司消失了。 李拾也不由地嗟然长叹,心道修炼这种事果然天赋占了很大的比重,没有天赋,纵使有一身热血也没有什么用。 但是他还是不免有些可惜井张,其实凭着井张的努力,只需要找叶家要两颗丹药,不说能达到自己的高都,但至少达到一个人打十个普通人并没有多大问题。 井张走了的那一天,温紫晴忽然找到了李拾。 这次她没有和李拾玩,而是急匆匆地来到李拾办公室,二话不说,直接对着李拾喊道:“你知不知道,你的小弟被下套了?” “什么?”李拾骤然惊了惊,想起井张从公司消失,怯怯地看着温紫晴问:“出什么事了?” 温紫晴深吸了一口气道:“神机营被一个买家托付买你的信息,我本来想阻止的,但是那个买家给的好处实在太高了,最后我也没能说服组织高层,他们肯定是想通过井张搜集关于你的全部信息,现在他们正在下套抓井张,你要是还不去救井张,那就真出事了!” “他现在在哪?现在马上就去救他!”李拾咬咬牙道。 …… …… 井张坐在自己的玛莎拉蒂上,一边拿出了手机看着信息上发过来的那个地址,一边急忙往静海市的一个郊区赶。 二十分钟前,他收到一个信息。 “赵雅蕾在我手里,一个小时后撕票,但愿你能及时赶到。如果还有其他人也知道这件事,同样直接撕票!” 根本来不及思考,井张趁着李拾上厕所的工夫,直接从公司里跑了出来,急急忙忙 开着停在公司楼下的车,向着信息上发的地址奔去。 …… 一间小平房。 位于静海市一个偏僻到不能再偏僻的角落。 从市区感到这儿,最快也需要半个小时,而他们偏偏只给了井张半个小时,就是为了先在路上就把井张的拼劲就消灭掉。 赵雅蕾被绑在在椅子上,咬着牙看着周围几人,“石山丁,你们不觉得你们过于无耻了点吗?” 转过头来,石山丁把架在鼻子上的太阳镜摘下,饶有兴趣地看着赵雅蕾,骤然冷笑了起来:“我们有什么无耻的?你不是正好烦这个公子哥吗?正好帮你把他解决了还不行吗?” “你就必须要从一个普通人下手?”赵雅蕾脸庞有些涨红。 听到这话,石山丁懒洋洋地笑了起来,用一种不咸不淡的目光冷冷瞧着赵雅蕾,“我们神机营的规矩你不会还不知道吧?只要能达成任务,别说是从普通人身上下手,就算是从一条狗身上下手都无所谓!” 说到这儿,他顿了一下,“这个小子是死是活又关你什么事?你不是心里只有你那个死了的丈夫吗?呦呦呦,可惜了,你那个丈夫死的也太早了,留下你这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守活寡,真是暴殄天物啊!” 赵雅蕾眼睛有些发红,抬起眼睛用力地瞪着石山丁,仿佛是要把他一口吞下。 看着这仇恨的目光,石山丁淡淡笑了起来:“别急,等这个任务完成了,我就满足一下你,毕竟一个女人当五年的寡妇,总还是会有些饥渴的吧?” “你……”赵雅蕾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井张不回来的!” 石山丁轻轻笑了笑,半抬着眼皮笑道:“你怎么知道?” “他没这个种。”赵雅蕾冷冷说了一声,干脆闭上了眼睛。 石山丁哼了一声道:“你别以为你和熟就比我了解他,别忘了我可是神机营的,有些时候,比起你们这些熟人知道的东西反而更多!” 就在这时,他放到耳朵里的微型耳机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石山丁眼睛眯了眯,向着赵雅蕾轻轻笑了一声,“已经来了!” 说着,他把一团毛巾塞进了赵雅蕾嘴巴里,转过头去向着身后几个人使了个眼神。 第五百三十七章义薄云天 第五百三十七 义薄云天 井张小心翼翼地带着一大箱钱来到了静海市郊区的这个偏僻的角落,虽然他知道这一箱子钱或许没多少用,但是他手上似乎除了钱什么都没有。 如果绑匪不要钱那就完蛋了,井张还是挺清楚自己的实力的,如果真打起来,从绑匪手中把赵雅蕾救出来是不可能的,能给自己小命留下,就已经是天大的幸事了。 左右张望了几眼,井张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事实上井张的确没这个种去救赵雅蕾,就算是爹妈被绑架了,他也不敢单枪匹马地来救,但是这次被绑架的是赵雅蕾,不把她救出来,那自己也不配一直口口声声地说喜欢她了。那只会让赵雅蕾看不起自己。 艳阳高照,井张心中灰暗如阴天,向肚子里揣着一只兔子般,他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房子里面,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赵雅蕾,她此时被绑在一个椅子上,嘴里塞着一块白色毛巾,瞪大了眼睛看着井张。 井张狐疑地在周围扫了一眼,心道绑匪在哪呢? 但是此时他也没什么空多想,走上去就去帮赵雅蕾松绑,把她嘴里的毛巾扯了出来道:“你放心,我来救你了,我是绝对不会抛下你一个人不管的!” 这时,却只见赵雅蕾白了他一眼。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啊,我好歹也救了你啊!”井张撇了撇嘴道。 “傻子。”赵雅蕾冷冷说了一句。 井张点点头,“对,我就是傻子,你当我可有可无,我却把你当宝……宝……” 宝贝这两个字,硬是没有说出来,井张感觉到有一个冰凉的东西,放在了自己脖子上,顿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缓缓转过头来看到了一个带着邪笑的脸庞。 看着这个脸庞,井张登时打了个哆嗦,这正是不久前在酒吧里碰到的那个男人。 石山丁嘴角轻轻扬起,匕首的刀背在他脖子上轻轻拍了拍,“跪下!” 井张犹豫了一秒,看到匕首的刀锋上那抹寒光,最后竟然真的吓得跪了下来。 “懦夫!” 赵雅蕾看着地上的井张,冷冷哼了一声。 井张此时也不由地老脸一红,他知道自己现在可算是脸可算是丢大了,恐怕赵雅蕾以后都会把自己当成孬种了。 但是就算让井张再选一次,他还是会跪下,毕竟尊严这东西哪有小命值钱? 咽了口唾沫,井张抬头来看向石山丁,苦涩地道:“大哥,你要钱吗?我带一百万来了,你把赵雅蕾和我放了吧!” 石山丁愣了愣,抢走他手中的箱子,打开一看是一叠叠的红色钞票,把这箱子拿给后面的人保管好,他冷冷哼了一声,“一百万太少了,买主可是愿意支付给我门一支太海灵草。” 井张感觉自己现在很像一个傻子,完全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只能抬起头来看着石山丁问道:“那个买家要买我的命还是买赵雅蕾的命?” “都不是。”石山丁淡淡摇摇头,“那个买家的要求很简单,他只需要把李拾的所有法宝功法和他的出身的信息得到全都给他就行了。” 井张骤然怔了怔,忽然想到什么,惊疑地问:“那个买家想知道这些信息,就是为了杀我老大吧?” “这我就管不着了,”石山丁目光骤然下沉了一些,看着井张道:“如果你想活着离开,就必须帮我获得这些信息当我的线人,否则你就是死路一条!” “我呸,休想!”井张二话不说,直接呸了石山丁一脸。 石山丁用颤抖的手,把脸颊上的唾沫抹去,低头看了井张一眼,眼睛里爆发出一丝冷酷地杀机,冷冷指了指他:“你有种再呸一次!” “我呸……”井张开口刚想再骂,突然一直皮鞋直接踢在了他的牙上,直接把他两颗牙都给踢飞了。 满嘴是血,抬起头来,井张怒目瞪着石山丁吼了一句:“要我跪可以,要我出卖兄弟,滚蛋!” 石山丁愣了一下,重新抽出了匕首,架在了井张的脖子上,冷冷笑了起来:“小子,我问你最后一句,愿不愿意当我的线人?” “你杀吧!”井张把嘴里的鲜血缓缓从嘴角流了出来,还有一颗断掉的牙齿,也顺着鲜血流了出来,全都滴在了石山丁的匕首上。 他并不相信石山丁真的会杀了自己,如果自己死了,石山丁还上哪去找线人去? 惨笑着看着石山丁,井张的脸上充满了坚定。 而此时的赵雅蕾已经呆住了,他本来还以为井张就是个贪生怕死的懦夫,可是现在井张做的事,颠覆了他的想法。她觉得井张虽然并不是一个绝不求饶的硬骨头,但也算是个义薄云天的大丈夫。 石山丁很想真的现在就用匕首把井张的喉咙割断,但是他并没有这样做,事实上井张猜得很对,如果井张真的死了,再去找线人的确是太麻烦了。 现在这么好一个线人就摆在自己面前,石山丁并不想再为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烦。 一脚把井张踢翻在地上,石山丁转过头去,看行了赵雅蕾,轻轻在赵雅蕾的下巴上捏了捏,转过头看向井张,“你不肯出卖你兄弟是吗?可是你愿不愿意你心爱的女人受辱?” 井张抬起头,十分紧张地盯着石山丁。 石山丁的手,忽然开始往下游,触到了赵雅蕾胸前的第一颗扣子,轻轻一扯,这颗扣子已经掉在了地上,露出了一小片雪白。 第五百三十八章宁折不弯 第五百三十八章 宁折不弯 石山丁转过头来,舔了舔嘴唇看着井张道:“如果我再解开一颗扣子,应该能看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了吧?” 井张咬着牙看着他,手中的拳头已经捏得铁紧。 石山丁大笑了一声,伸出手去又解开了赵雅蕾的第二颗扣子,扣子解开的一瞬间,黑裙的胸前部分已经被完全解开,可以清楚地看到黑色的亵衣。 就在这时,石山丁忽然感觉后面有什么东西正在冲来。 转过头去一看,才发现井张握着拳头向自己冲过来,大笑了一声,转过头去,直接一拳把石山丁给打飞了出去,井张撞在墙上,又摔在地上,嘴里的鲜血往外狂涌。 石山丁轻轻笑了一声,走了上去,一脚踩在了井张的胸口上,大笑道:“现在考虑得怎么样?如果你不救他,我现在就帮你把她的身体夺走了!而且让你在旁边看着,哈哈哈,肯定很刺激吧!” …… 此时平房的外面。 远处百米的位置,李拾和温紫晴远远地看着这个小平房。 平房外面有五个石山丁的手下守着,来回地巡逻着。 而温紫晴和李拾在远远的草丛里躲着,观察这那边的情况。 温紫晴咬咬牙道:“强冲吧!” “别!”李拾却按住了她,嘴角一扬道:“先别打草惊蛇,不要让那个头子跑了!” 说着,他从把怀里的九须金参放了出来,对着他喊了一声:“老金,靠你的了!” 九须金参点点头,身体中的五根须缓缓地从地下开始延展,漫无声息地向着平房外面的那几个守卫靠近。 那五根参须从地下穿过,根本没有任何的声息,石山丁的守卫也无法察觉。 几乎是同时,参须从几个守卫身后的泥土里钻出,厄住了他们的脖子。 与此同时,李拾也五根毫针飞出,扎在了他们的喉咙,没有声息,慢慢地被参须扶着倒在了地上。 “可以啊!”温紫晴转过头来向着李拾竖起了拇指。 点了点头,李拾目光看向了紧闭着的房门,转过头向着温紫晴使了个颜色:“上!” …… …… “石山丁你个王八蛋!”赵雅蕾咬着牙冲着他的背影喊道。 石山丁嘿嘿笑了笑,“我还有更王八蛋的呢!” 说着,他转过头来看着井张,“如果你不帮我当这个线人,我就当着你面把赵雅蕾给艹了!” “艹尼玛!”井张直接一句脏话脱口而出,冲上去就要和他干起来。 但是他才刚刚凝了一丝可有可无的真气,而眼前这人可是化劲境界的高手,两个人的差距可谓是天差地别,根本没有任何可干的。 石山丁直接一拳挥过去,打在井张嘴上,又把他的牙打碎了几颗,连嘴唇都被打裂了! 他没有再搭理井张,而是转过头去走到被绑住手脚的赵雅蕾身边,手一撕,瞬间一大片雪白被露了出来! “我当你的线人!” 井张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句。 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人侮辱,石山丁戳到了井张的弱点。 为了李拾,他可以不要自己的小命,但是为了赵雅蕾,他同样可以放弃李拾。 石山丁手上的动作骤然停止了,转过头来饶有兴趣地看着井张,“怎么?答应了?” “我答应你!”井张说着,两行泪水已经留下。 赵雅蕾闭上了眼睛,此时悔两行泪水已经落下。 她一直把井张当个花花公子,但是从来没想到过井张竟然把自己放在这么重的位置。 瞬间,她已经泪目,看着地上已经被打得像猪头一样的井张,泪如涌泉。 石山丁嘴角缓缓扬起,似乎是在得意于自己的奸计得逞,点点头道: “那好,你继续回到李拾的公司当线人,给我提供他的行程和各种信息,等李拾死了,我就把赵雅蕾放了。” 井张骤然怔了怔,抬起头来看着石山丁,咬着牙,垂下了脑袋。 石山丁冷冷笑了一声,蹲在了井张前面,两道眉毛高高扬起。 “我决定了——”井张抬头头来,直视着石山丁的眼睛。 “干你娘!” 话音还没落下,井张直接一拳往石山丁的眼睛上砸去。 他的速度还是太慢了。 拳头就在快要击中石山丁的眼球的时候,被石山丁一手抓住了,用力一崴,“咔嚓”一声,他的手掌已经毫无生气地挂在了手腕上。 眼睛痛苦地挤出一滴眼泪,井张瞬间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绝望,他不想看到赵雅蕾被侮辱,但同时更不希望李拾被自己害死。 如果真的答应了石山丁,那么自己就必须要出卖李拾,当一个叛徒,直到把李拾害死为止! 井张的脸上,瞬间充满了痛苦和茫然。 石山丁冷冷瞧了井张一眼,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笑容,叹了口气,“算了,既然你自己以为很重情重义,那我也不和你玩了!得给你看点好看的东西了!” 说着,他向着外面喊了一句:“你们几个,把这个女人给轮女干了!” 说着,石山丁看着井张道:“你就看着你女人被轮女干了吧?等你受不了了,再来求我吧!” 井张瞪着一双牛眼看着他,似乎是要把自己的牙齿咬碎。 然而…… 几秒钟过后,并没有几个抠脚大汉走进来。 石山丁骤然怔了怔,又对着门外吼了一句:“你们人呢?都死了吗?” 门外还是没有任何人回应他,事实上,他们还真死了。 第五百三十九章吉娃娃是哪位道友 第五百三十九章 吉娃娃是哪位道友 石山丁一时间也有些慌了,他噤了声,此时整个屋子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静。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空气中一丝肃杀在蔓延着。 此时井张却蓦然发出一声大笑:“你的那些手下,肯定已经被李拾干掉了!” 石山丁咬着牙转过头来瞪着井张,“不可能,我派人监视你的,李拾肯定不知道你来救人了啊!” “哈哈哈,如果他不知道那他也不会当我的老大了!”井张把嘴里的血吐在地上,惨然发笑,嚣张跋扈地向石山丁抬着下巴。 石山丁咬着牙,抓住井张的头发把他脑袋像抓揪起来,一拳挥了出去,井张被这一拳打得倒了下去,瞬间已经昏厥了过去。 “你究竟还是少算了!”被绑在椅子上的赵雅蕾冷冷笑了。 石山丁深吸了口气,把放在腰间的匕首拿了出来,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前,轻轻把门推开。 门外没有什么人站着,可以看到地上自己的几个手下,已经倒下了。 眼睛骤然睁大,石山丁来不及思考,直接转头就跑,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完全失败了! 可是没跑几步,便看见眼前一道黑影一晃,充满刚劲的一腿,便直直地向着自己的喉咙踢来! 身子骤然一停,石山丁把匕首放在身前一挡,然而匕首还没使出来,就已经被高更鞋踢飞了。 那道黑影的面孔,他也终于看清了,“温紫晴,你个叛徒!” 温紫晴淡淡笑了笑道:“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个叛徒,不过现在已经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只要我把你杀了,我就还是神机营的骨干成员!” 说着,她又是一记鞭腿踢出! 石山丁哪还有这个实力去挡下这一记鞭腿,他想用手去拦,然而这一记鞭腿下来,下一秒,他的手臂上的骨头,都已经碎裂! 而此时,一根毫针,已经向他飞去! 那一根毫针飞过去,直接便点中了石山丁的筋缩穴,石山丁顿时便感觉自己的身子一酸,仿佛背上扛着万斤中的石头般,仿佛快要倒下去。 来不及多想,石山丁拿出一颗大丸,扔在地上,瞬间一缕青烟飘起,石山丁已经不见了。 周围是一望无际的田野,根本中找不到石山丁到底去了哪,李拾转过头疑惑地看着温紫晴道:“他跑那去了?” 他记得上次在酒吧石山丁也是往地上扔了个奇怪的球就消失了的,现在石山丁又使用了这个法术,而且周围根本没有什么遮掩的东西,很难想象石山丁到底藏在了哪。 温紫晴道:“他用了遁地丸,必须要追到杀了他,否则我出卖组织的事就会东窗事发!” 说着,她也拿出了一颗遁地丸。 正要扔到地上的时候,李拾却一手拉住了他,轻轻笑道,“只要不是在天上就好办了!” 说着,他在脑海里对着九须金参喊了一句:“老金,又靠你了!” 九须金参从李拾怀中跳了出来,直接钻进了土里。 相比起来,石山丁的遁地术对于普通的修行者来说,是一个让人束手无策的东西,但是九须金参可是本来就生长在底下,如果说在地下的话,几乎没什么生物会比它更灵活。 过了几秒钟,突然见到九须金参从地底下钻了出来,他的三根参须,把一个人牢牢地捆绑着,从地底下抛了出来! 这人,正是石山丁,他只感觉自己被一根绳子绑着抓了出来,接着便看到这绳子的源头,竟然是一个矮矮的小玩意,来不及思考这是什么东西,他便已经看到不远处李拾和温紫晴正在跑过来。 咬咬牙,他手中的匕首在极小的空间下,划破九须金参的一根参须,同时,他的手也有了一丝伸展的空间。手中的匕首舞动着,不一会儿,已经把绑着自己的三根参须尽数划断。 他又拿出一颗遁地丸,往地上一扔! 一缕青烟飘起,石山丁又消失了! 然而,仅仅一秒钟过后,忽然闻到一声惨叫,石山丁从地理冒了出来。 原来九须金参早就在底下搬了一块石头堵着,石山丁一脑门直接扎在了石头上,瞬间额头上全是鲜血! 这次九须金参已经没有兴趣再和他玩,两根参须把他的手脚牢牢绑住,根本由不得他挣扎,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李拾和温紫晴靠近。 “小家伙,还真行啊!”温紫晴瞪大了眼睛看着地上圆滚滚的九须金参,忍不住伸手去抚摸他的脑袋。 九须金参转过头来对着温紫晴呲了呲牙,“老子都已经活了一万年了,你骂谁小家伙呢?” 温紫晴娇嗤一声忍不住笑了出来,砸了砸嘴唇道:“可是你看起来比我家的吉娃娃还小啊!” “吉娃娃是哪位道友?”九须金参愣了愣问。 “去年养的一条狗。” 九须金参:“……” 摇摇头笑了笑,李拾蹲了下来,拍了拍石山丁的脸,“是谁指使你的?” “我不知道。”石山丁使劲地摇摇头,抬起了脖子,冷酷地笑道:“你如果要杀就杀了我吧,我是有原则的,不可能出卖我的买家!” 李拾摇摇头,“不管今天你说不说,我都会杀了你,但是我不想让你徒增一些痛苦!” 石山丁抬起眼有些恐惧地看着李拾,心中暗自揣测他到底要干嘛。 然而,当李拾拿出几根毫针出来的时候,他登时笑了,冷冷道:“我石山丁好歹也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你以为在我身上扎俩下我就会放弃自己的原则?” 李拾嘴角挂起懒洋洋的笑容,心道你那原则,在真正的痛苦面前,显得太过于微不足道了。 第五百四十章我不显老吗 第五百四十章 我不显老吗 李拾脸上的表情骤然僵了僵,饶有兴趣地看着石山丁问:“你听说过针刑吗?” “针刑?啊!” 石山丁还在思忖针刑是什么的时候,几根毫针已经扎进了他的身体中,瞬间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身子已经忍不住颤抖着发出着振聋发聩的惨叫。 第二次针刑刚刚结束,石山丁的原则就已经被打败了,口吐白沫地喊道:“我说,我说!” 李拾也把针收了起来,淡淡笑着看着他,“说吧,你的买主是谁?” 石山丁咽了口唾沫,又看了一眼李拾放毫针的地方,终于开口道:“朱药。” “朱药?” 李拾骤然笑了起来,若是说起来,真有这个心机去打探自己消息的,还真莫过于朱药了。 方盛坤和轩辕闻人估计也没这个耐心去慢慢打探自己的消息,要杀自己就直接上了,看来自己还真是失算了。 他不禁有些头疼,朱药作为一个普通人,却想方设法地和自己这个修行者作对,也够烦人的。 关键的是,朱药虽然说没有什么实力,但是手上有的是钱,肯定到处买人去和自己过意不去,到时候得先想点法子把朱药给办了再说。 李拾转过头来对着温紫晴道:“这个人就交给你了!” 说完,他便已经转过头去救井张和赵雅蕾了。 温紫晴笑着点了点头,蹲了下来,对着九须金参道:“小可爱,把他放了吧!” 九须金参对于外号恨得牙根痒痒,想着自己好歹也是活了一万年的老家伙,竟然被人叫做“小可爱”,它也只得气鼓鼓地钻进了李拾的怀里,抬起头来向着李拾皱眉问:“我就这么不显老吗?” …… 石山丁抬着一双红眼,瞪着温紫晴骂:“你这个叛徒,不得好死!” 温紫晴手中拿着一把匕首,放在了石山丁脖子上,冷冷笑了一声,“不得好死的是你!” 话音刚刚落下,匕首已经在他脖子上轻轻滑过,鲜血喷涌而出。 九须金参看到这一幕,打了个哆嗦,赶紧钻进了李拾的怀里。 李拾能感觉到自己怀里悉悉索索的颤抖,有些无奈地挠了挠脑袋,心道:“亏你活了一万年,看到杀个人怕成这样。” 这时候,李拾脑海里,传来了九须金参的喊声,“黄蜂尾后针,青蛇口中信,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你要是和她结婚,你迟早也会怕的!” 笑着摇摇头,李拾没有再在自己的脑海里和九须金参说什么,而是自顾自地向那栋平房里走去。 此时井张躺在地上,全身都是血,地上散落着几颗被打掉的牙齿,完全昏厥了过去。 李拾没有立即把她救醒,而是走过去,把赵雅蕾身上的绳索给解开,淡淡地问:“你现在觉得我这个小弟怎么样?” 赵雅蕾愣了愣,嘴角似乎噙着一丝苦笑,“以前我以为他就是花花公子。” “现在呢?”李拾又问。 赵雅蕾轻轻笑了一声,“现在我才发现,她不仅是花花公子,而且还挺不要脸的,把刀放在他脖子上,他立马就跪下了。” 李拾此时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低下头看着地上的小弟,心道这么好的英雄救美的机会,就算你没有这个实力,至少也要在女人面前装装英雄啊。 他正想把井张救醒的时候,忽然听到后面的赵雅蕾又说了一声:“不过我觉得,虽然他挺不要脸的,但却是真正的英雄!” 说到这儿,她的嘴角竟然泛起了一丝微笑,想起井张奋不顾身地去和石山丁拼命的样子,虽然说在石山丁根本就像一只蝼蚁般微不足道,但是那种咬牙的坚持的样子,却已经打动了她。 李拾手上的动作骤然僵了僵,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赵雅蕾,忍不住又问了一句:“如果井张继续追求你,你会不会答应?” 赵雅蕾愣了足足三秒钟,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李拾嘴角向上,低下头看了一眼被打得像个猪头一样的井张,在他身上扎了几针。 “哎呦!”叫了一声,井张睁开眼睛,看着李拾那张脸,眼眶瞬间晶莹了,“老大,你总算来了,你要是还不来我就被打死了!” 说着,他一脸痛苦地张开了嘴,指了指嘴里,一脸心疼地喊道:“老大,你看看我的牙被敲掉了几颗?我快疼死了!” 李拾脸色奇怪地向着井张眨了眨眼。 井张怔了怔,忽然想起了后面的赵雅蕾可还在看着的!急忙摇头道:“其实一点都不疼,那个王八蛋再来,我能把他的牙全敲掉!” “行了,不用装了,这牙没多大问题。回去找个医院把断了的牙换掉吧,反正你也有的是钱。”李拾说着,站了起来道:“咱们还是先回市里吧。 井张利索地从地上爬起来,转过头来,意味声长地看了赵雅蕾一眼,赶紧地跟在了李拾的后面。 车上。 李拾忽然转过头来看着井张道:“这几天我要去冲城,静海市这边公司的事就交给你了!” “去省城干嘛?”井张奇怪地问。 李拾道:“现在朱药已经找到了我头上,现在叶芸去了省城,万一他对我叶芸动手就完了,我不想再损失一员大将。” 井张点点头,“那好吧,静海市这边就教给我,管理公司我还是会一点的。” 车打了一个大弯,驶进了静海市城区,一片片高大的建筑,已经映入了眼帘。 第五百四十一章省会冲城 第五百四十一章 省会冲城 李拾此时忽然转过头来看着井张,微微笑道:“对了,加把劲,赵雅蕾还是有希望的。” 听到这话,井张好似霜打的茄子瞬间焉了下来,揉了揉脑袋,仿佛是一个参透红尘的老禅师般,叹气道,“我也已经看开了,她根本就看不上我,更何况今天我在他面前已经丢脸丢大了,那个王八蛋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没反应过来就跪下了,她肯定以为我是个不折不扣的懦夫……不对,我本来就是个懦夫,如果我是个真正的男人,这是否就应该把她救下,真窝囊!” 李拾此时忍不住噗嗤笑了,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我刚刚问了她,如果你再去追求她会不会答应,她说不知道,这就说明你还有希望!” “真的?”井张舔了舔嘴唇,有些兴奋地问。 李拾揉了揉脑袋,对着正在开车的温紫晴问:“你当时也看到的。” 温紫晴一边踩了一脚油门,一边淡淡道:“当时她的确是这样说了,不过作为一个女人,我提醒你一句,女人在这种问题上说不知道,就是说她想拒绝你,但是还想你利用你!” “哈哈哈!”井张骤然大笑了起来,兴奋得似乎眼泪都要飚出来了。 李拾有些无奈地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你傻乐什么?” 井张十分高兴地抓住李拾的手摇了起来,“我以前也问过她这个问题,你猜她是怎么回答的?” “怎么回答的?”李拾问。 井张脸上忽然故作出一副严肃的表情道:“她让我滚!”“她现在已经说不知道了,至少有进展了。” 揉了揉脑袋,李拾只得无奈地看向窗外,心道不仅陷入爱情中的女人是傻子,男人陷入爱情中时,智商同样也会降为零啊。 汽车打了个转载公司门口停下了。 和井张走进了公司,李拾先打了个电话给叶静静。 叶静静此时已经去了冲城当省刑侦大队队长,李拾只能先托叶静静保护叶芸,旋即自己马上乘静海市最近的一趟航班去冲城。 冲城作为方南省的省会,其规模和发达程度根本是没法比的,作为一个沿海城市,冲城是华夏国最早的一批经济特区之一,在短短几十年时间里,已经发展成华夏国的一线城市。 而冲城的货物流通,可以辐射到整个华夏国,当出租车从机场驶进冲城的城区的时候,李拾便可以感觉到整个冲城的活力。 接上行走的,大多数是年轻人,人们都是脚步匆匆,路边的小餐馆里的白领,吃早餐的速度都是奇快,还有许多一边走路一边啃豆浆油条的。 而静海市基本上大多数早餐馆,都有许多喝早茶的人,一顿早茶直接从早上喝道中午。 所以当李拾抬起头看到街上比静海市豪华不少的高楼大厦时,便可以很容易理解为什么冲城的经济会比静海市发达这么多。 一个节奏快到年轻人都没时间吃早餐的城市,经济想不发达都难。 李拾也能明白,为什么叶芸会一心一意地要把康恩集团的总部迁到这儿来了,只有这样的城市,才能拥有改变华夏国的实力啊! 不过,李拾现在没多少空欣赏这街头的建筑,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一定要快点找到叶芸,否则很难想到朱药会不会从叶芸身上下手。 坐在出租车上,李拾打电话给了叶芸,可是电话那头却响起了嘟嘟嘟的忙音。 “不会吧,这就出事了?”李拾瞬间感觉自己脑袋嗡的一声鸣响了,赶紧又打了几次电话过去,然而电话那头响起的声音还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瞬间,李拾脸色都不由地一白,急忙打电话给了叶静静。 不一会儿电话就已经打通了,李拾急忙对着叶静静喊道:“我不是让你派人保护着叶芸吗?现在叶芸怎么了?” “叶芸没事,她的手机被人砸了,现在她很安全,你来福东区源定路来看看就知道情况了。”叶静静道。 得知叶芸没事,李拾也不由地呼了口气,对着出租车司机喊了一句:“去福东区源定路,尽快!” 说着,他向着出租车司机扔了三张红色的钞票。 在去源定路的路上,李拾心中还是不免有些焦急,自从高都死后,或许是因为害怕事件再次重演,他总是会不由自主担心叶芸的安全。 …… …… 此时一栋大楼前。 这栋的大楼的“康恩大厦”几个字才刚刚挂上去,就已经召来了不少“苍蝇”。 将近百人,聚集在“康恩大厦”的门口,把门口死死地堵住,手举着各种红色的大字,“坚决拒绝康恩药业进驻冲城”“抵制不良企业,维护药品安全”“康恩药业滚出冲城”。 还有不少警察在维护着现场的秩序,叶静静拿着一个对讲机,远远地看着那群抗议的人群,不免有些头疼。 她才刚刚到冲城走马上任,就遇到了这种情况。 刚好李拾还委托自己保护叶芸的安全,自己正好碰到了这上百号人的抗议,这件事的担子就刚好落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叶芸已经上去和这些人理论过了,似乎这群抗议的人,根本就没有想和叶芸讲理的打算,直接抓住叶芸就把他手机抢了摔了,当时差点就要抓住叶芸做人质,还好自己及时出手,不然一场冲突可就酝酿出来了。 叶静静现在也手足无措,只能一边维护着秩序不要起冲突,一边等待李拾快点赶来。 第五百四十二章贫道为你驱魔除邪 第五百四十二章 贫道为你驱魔除邪 现场的秩序也愈发混乱,这些抗议的人叫嚣的声音越来越大,但是也不打算和警察直接起冲突,就是光喊,似乎就是想造出铺天盖地的舆论。 叶芸脸上有一个小伤痕,身上的其实也并没有受什么伤。 但是她现在焦虑得脑袋都快要爆炸了,在商场里纵横了这么多年,他当然知道,这些人肯定就是被别人派来捣乱的。 虽然自己并不理亏,但是毕竟人多声音才大,自己那微弱的呼声根本起不到人任何的作用。 根本不需要记者来传播,周围的市民,都兴高采烈地拍照拍视频,很快这些信息就会被传到网上,到时候一传十十传百,再来个什么居心叵测的人煽动一下,康恩药业这个几乎是慈善企业,最后都会被传成一个黑心企业。 她有些无奈地转过头来看着叶静静道:“现在有没有什么办法先让他们散了?” 叶静静举目看了一眼这上百人的抗议人群,有些无奈地摇头道:“他们都是收钱办事的,保不齐他们一起冲突他们会不会故意制造混乱,到时候就是警民冲突,到时候我们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反正最后的锅都是扣在我们的头上。” 叶芸叹了口气,目光中透出一丝无奈,这种情况他还真是很少遇到过,根本就是有人故意针对康恩药业,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 “别急,刚刚李拾已经说了,他马上就来了,只能等他来了再想办法处理了。” 叶静静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无助,只能在一旁劝慰道。 同时,她拿起对讲机,对着调来的警察们道:“4组所有人调往大厦门口,一定不能让这些人冲进大厦里面,防止打砸抢烧的事件发生。” 警戒线外面,民众正在议论纷纷着。 “这个康恩药业到底是什么来头啊?怎么刚刚进冲城,就出这么大的事?” “你还不知道啊?我刚才都听说了,这个康恩药业专门制造便宜的药材卖给穷人,已经不知道害死多少人了,这些都是那些被害死的人的家属,一听说这个康恩药业来咱们冲城落脚了,赶紧就来这儿抗议了!” “这个康恩药业这么黑心?啧啧啧,难道就没人管管他们了吗?” “这有谁管啊,你没看到网上的帖子吗?那个康恩药业啊,后面有靠山!现在随便卖烂药赚钱都没人管得着,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人了!” “啧啧啧,这种黑心企业,一定不能让他进入冲城,最好就全面封杀了!” …… 这些话传进叶芸耳朵,十分刺耳,顿时让她感觉一种委屈的感觉,明明康恩药业做的事比起大多数慈善家都要伟大不少,但是仅仅因为一些人的故意栽赃陷害,在百姓口中,却成为了实打实的一个黑心企业。 她抱着头,一种无力的感觉如潮水般在她的心里渐渐地蔓延着。 “等等,各位说康恩药业是个黑心企业,它到底有多黑心啊?” 正在周围的民众正在议论的时候,忽然一个人站了出来,大大咧咧地问了一句。 这人浑身装束十分奇怪,穿着一身像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香港僵尸片里的黄色道袍,戴着一副瞎子阿炳式的墨镜,向人群中走进去,一脸好奇地问着。 奇怪的是,这明明就是一副江湖大师的装束,却偏偏长得还算清秀,能明显看得出来这是个年轻人。 叶芸眼睛还算尖,一眼就看出,这个人就是李拾! 她不知道李拾这一身打扮到底是要干嘛,但也不上前去戳穿他,只能老远地看着。 叶静静此时也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李拾,不知道他到底是要干嘛。 此时周围的民众们,看到这么一个怪人走了过来,都不由得捂紧钱包,攥紧孩子。 这年代,到处都是骗子人贩子什么的,看到李拾这一身怪异的打扮都有些害怕。 “喂,你是谁!” 有个男人看到这么一个怪人钻进人群中,直接对着李拾大喝了一声。 李拾向他轻轻鞠了个躬道:“不好意思,贫道刚从昆仑山修行下山,初到贵宝地,见到这儿怨气冲天,所以忍不住来看看。” “装神弄鬼?”那男人有些愤怒地瞪了李拾一眼,几个男人都围了过来,把李拾团团围住。 李拾双手合十,眯着眼睛,一副神秘的样子,“各位施主,贫道是为各位驱邪解惑的,何必苦苦相逼?” 其实他身上这身道袍和墨镜,都是刚刚在后街的算命摊上用五百块直接买来的,接着便直接披上了。 李拾的道袍里面事实上还穿着衬衫,下身还是一条西裤,看起来的确是十分怪异,而且嘴里还说着那种神乎其神的话,让这些围观的市民们直接就把他当成了一个骗子。 “这人肯定是个骗子,大家别放过他!”其中一人喊了一句,接着一群人围了上来,有人伸手去推他。 然而,当他们的手刚刚触碰到李拾的一瞬间,就感觉被什么弹了开来,向后面急退了好几步,如若不是后面有人接着,已经摔在地上了。 那男人瞪大了眼睛看了李拾一眼,“你还敢打人?大家一起上!” 这些人,也都是这条街道上的泼皮无赖,说打就打,顿时一堆人一齐冲了上去。 然而,很快便发现,他们根本连靠近李拾的能力都没有,一拳打过去,就感觉凭空有一股风把自己的拳头弹开了,仿佛就在这个年轻人周围有一个看不见的玻璃罩子般。 第五百四十三章冤气冲天 第五百四十三章 冤气冲天 一堆人出拳出腿,打了半天,最后发现根本就打不着这个穿着道袍的怪人。 此时他们心中也有些怕了,谁也没见到过这种情况,竟然有人一动不动竟然把十几个人打的屁滚尿流! 那些原本还关注于大楼前抗议人群的人们,此时都已经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这个穿着道袍的年轻人身上,都觉得这人一定是个神人。 “你……你到底是谁?” 有人颤抖着问了一句。 李拾依然双手合十,一副神秘的表情,淡淡笑着看了那人一眼道:“贫道已经说过了,在下刚刚从昆仑山修行下来,见到此处怨气冲天,所以来看看情况究竟怎样。” 周围的街坊们,都用一种怀疑又惊讶的目光看着李拾,但究竟这是在华夏国,大多数人都是无神论者,对于什么怨气什么的哪会吃这一套? 有人在人群后面喊了一句:“你说你是昆仑山上修行下来的,那你能证明吗?” 李拾嘴角轻轻向上勾起,手上忽然一挥。 凭空一股劲气冲出,击在刚刚质疑李拾的人胸口。 那人只感觉有一个手掌在自己身上退了一把般,瞬间人已经向后退了好几步,抬起头来,看向了那个穿着道袍的年轻人,已经满脸惊骇! 周围的人,可是都看清楚的,刚刚李拾就是凭空推了推手,这人就莫名其妙的被推着后退了好几步。原本他们对李拾的怀疑此时都已经被打消了,看向李拾的目光都已经带上一丝敬畏。 刚刚那质疑李拾的人,踉跄了几步跑了过来,对着他鞠躬又鞠躬,“大师,我错了,求求您不要怪罪我啊!” …… “李拾这是在干什么呢?”叶芸惊讶地看着李拾,心道李拾到底是在干什么,平白无故骗着一群老百姓团团转干嘛? 旁边的警察都已经看不下去了,转过头对着叶静静道:“我们把那个骗子抓了吧,竟然敢当着我们警察的面骗人,也太胆大包天了吧!” “别,这个人我认识。” 叶静静摆摆手,嘴角漾起了一丝笑容。 周围的警察都面面相觑着,看向叶静静的目光都有些奇怪,那眼神似乎在说,“她竟然还认识骗子?” …… 李拾看着这群虔诚地看着自己的百姓们,嘴角已经忍不住向上扬起,心道当个医生还不如当个神棍呢,稍稍露两手就骗的这些人团团转。 但是他此时可不敢太过喜形于色,立马又恢复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向着围着自己的百姓们道:“各位老铁……不对,各位施主。这里究竟是为何怨气冲天?” 怨气冲天? 这些围着李拾的百姓,都面面相觑着,很快就有人站了出来,对着李拾道:“大师,这个康恩药业害死了很多人,这些都是来抗议的死者家属,所以才会怨气冲天吧!” “啊?”李拾装出一副震惊的表情,向着这些人看了一眼,旋即用力地摇摇头道:“原来是如此,这个康恩药业竟然做出如此无耻之事,难怪这里会有如此大的怨气!” 周围的人,也都是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 “大师,这个康恩药业坑蒙拐骗,靠着药价低廉,就骗我们这些穷人,你要施施法,不要让康恩药业进入我们冲城啊!” “对,最好施法杀了康恩药业的董事长李拾,我们都听说了,就是他仗着背后有靠山,害死了不少人了,根本没人管!” “大师,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顿时呼声一浪盖过一浪。 李拾此时嘴角都已经忍不住抽了起来,心道看来那些居心叵测的人,可没少散播谣言,自己都被妖魔化成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了,这些普通老百信恨不得把自己杀了。 不过,他认真地点点头,对着周围的百姓们鞠了个躬道:“各位施主们放心,在下从昆仑山学成归来,自当为名请命!那个叫李拾的人,我只要略施小法,便能让他身首异处!” 说着,李拾向前走了一步。 在众人的目光下,他双说合十,开始默念着:“吃罢了饭来炕上坐,大漠里的妹子爱哥壮,喝完酒来撒泡尿,大漠的汉子爱美娇……” 李拾嘴里念得混沌不清,周围的人也听不清楚。 既然听不懂,对这个年轻的大师他们更是敬畏不已,有人忍不住喊:“大师真牛逼!” 念着念着,李拾忽然瞪圆了眼珠!一脸震惊地看向了那抗议的人群,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般! “大师,怎……怎么了?”有人颤抖着问。 李拾深吸了口气,指着那抗议的百来号人,大声呼道:“这里散发着的,不是怨气,其实是冤气啊!” “冤气?” 周围的人,都挠着头,对于这个年轻大师的话似乎听得并不是很懂。 李拾长长地叹了口气,对着天空摆了摆道:“这里充斥的,其实是冤气,康恩药业明明是个慈善企业,却被人抹黑成害人企业,能没有冤气吗?这股冤气冲天,已经把这条街道都包围了!” 围观的人群们,被李拾这句话都给搞懵了。 有人忍不住问:“网上都是在讨伐康恩药业的,那证据都是摆着的,难道还是有人冤枉康恩药业吗?” 李拾一脸认真地道:“你们这些凡夫俗子难道还看不破吗?其实康恩药业是被人陷害的啊!若是这股怨气继续蔓延,迟早会让整天街的人都被恶鬼缠身啊!” 第五百四十四章地府的老鼠 第五百四十四章 地府的老鼠 此话一出,顿时又是引得众人都面面相觑,有些胆子小的人,急忙对着李拾鞠躬又鞠躬:“大师,请您帮我们源定街把这冤气驱除掉吧!” “对啊,大师,请你一定要帮我们啊,就算是出钱我们也无所谓!”又有人喊道。 “罢了罢了,我从昆仑山行进至此,怎能看到有冤不除,钱财对我来说更是身外之物,我就略施小法,帮你们把这魔障去除吧!” 李拾轻轻叹了口气道。 说着,他迈开步子,向着示威的人群走了过去。 周围的围观群众们,都自觉地让开了一道口子,十分敬畏地跟在李拾的身后。 “这是要干什么?”在旁边维持秩序的警察看到了都不由地吓了一跳,心道这围观群众不会和抗议人群打起来吧,这样几百人几百人打起来,那可真就出大事了。 看到这情况,这警察也有些急了,急忙想去把这些人拦下来。 但是,叶静静却率先把这个警察拦下来了,摇摇头道:“先别动,看着接下来会怎么样!” “万一出事了怎么办?”那警察有些着急了。 叶静静淡淡摇摇头,“我说过,那个神棍我认识,不会出什么事的,通知下面的人,都不要动,听我的指示。” …… 李拾带着一大堆街坊领居看热闹的至少有两百号人,走到那抗议的人前。 这些抗议的人也都是头子的,大部分人都是专门吃这碗饭的人,是经常混迹于各大医院的职业医闹赚钱,也算是训练有素。 看到这么多人靠拢,竟然也不慌不忙,一个穿着一声白色孝衣男人走了过来,拦住了李拾,对着李拾冷冷喝道:“你小子想干嘛?” 双手合十,李拾轻轻向他鞠了个躬道:“贫道是昆仑山弟子,是来为这条街道驱除冤气的,请你让一让,让在下进去一下可行?” “滚你妈逼!”那穿孝衣的男人伸手推了推李拾。 李拾这次没有用真气去防御,任由他推到自己身上,只不过这男人力气虽大,但是想把李拾推开,还是差的远的很。 不过,这穿孝衣的男人一推,确实把围观的街坊领居们都激怒了。 有个肚子肥大,胳膊上全是纹身的光头走了出来,一把就揪住了那穿孝衣的男人的衣襟骂了起来:“你他娘的再推一下试试,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个职业医闹,这条街是归我管的,你要是敢再对我们大师有一点不敬,我就把你给撕了!” 原本还横得不行的医闹头子,此时瞬间已经焉了,对着李拾鞠了个躬说:“大师,我……我我……错了!” 李拾此时已经在努力憋笑,淡淡转过头来对着那光头说了一句:“这位施主,你会有福报的!” “啊?”那光头愣了一下,急忙对着李拾鞠躬,喜形于色道:“多谢大师!” 被这么多街坊邻居护着,这群凶悍无比的抗议人群,都不敢再横,只能一个个向两侧让开,让李拾走到了抗议人群中央。 转过头来,李拾对着这群街坊邻居们道:“我要施法了,各位施主,帮我抓蟹壳和白花参这两味药材!” 这些街坊们,都一个个争先抢后地去帮李拾买药材,毕竟谁都想求个“福报”。 不一会儿,这两个药材已经到了,李拾手上劲气冲出,直接便把螃蟹壳和白花参药材打成了细粉。 把细粉倒在地上,李拾拿出了吞云葫,吐出一点点火焰,把这两味药材的粉末点燃。 他这些动作,都引起街坊们的一阵惊呼声。 这用葫芦倒火,挥掌成灰的本事,根本是他们见都没见过的,就连这些抗议的人,都不由地觉得李拾这个人甚是神奇。 李拾站了起来,对着围在周围的街坊们道:“各位先撤开这里,我有预感,天象将至!” 看热闹的人,又跟着李拾的屁股后面,浩浩荡荡地离开大厦,和李拾一起在老远的地方观看。 …… 这些抗议的人,被这莫名其妙发生的事搞得都有些懵了。 那穿着白色孝衣的医闹头子对着抗议的人群压了压手道:“各位震惊点,这个人就是个江湖骗子,会点雕虫小技骗骗这些无知百姓而已,大家不要害怕!” “对,管他什么大师小师的,咱们在这举一天的牌子就有五百,比在医院门口闹赚钱多了!”又有人喊道。 抗议的人,都纷纷点头认同不已。 就在这时,有人惊呼了一声:“有老鼠!” 穿孝衣的男人忍不住埋怨地骂了一声:“有老鼠怎么了,难道你还没见过老鼠,一个大男人,还怕个老鼠?” “不是!有好多老鼠啊!”又有一人喊道。 那穿孝衣的男人转过头去一看,差点没吓得半死,只见从马路对面的居民区里,成百上千的老鼠正在向着这边奔来。 正常人看到一只老鼠都不得了,一下子同时看到这么多老鼠,都忍不住有些不寒而栗! 老鼠们发出着吱吱吱的叫声,根本不惧人,一片一片地向着这些抗议的人群冲来! 马路上,已经成了一片黑压压的海洋,数不胜数的老鼠正在向着这边冲过来,路上的车都已经吓得停住了! 其实这老鼠,就是被李拾点燃的蟹壳和白花参粉末吸引来的。 站在远处围观的百姓们,都一个个吓呆了! “这就是天象吗?”有人问。 李拾轻轻眯起眼睛,“冤气太重,这些人都是冤气的源头,现在天谴来了!这些老鼠,都是地府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