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有疾得宠着》 第一章 重生 元楚八年。 一连几日的暴雨天,湖水水位暴涨,正欲决堤。 楚河对岸,一脸色苍白瘦骨嶙峋的女子正被人用绳子往前抬着,不久后挪到湖边。 “晦气,太倒霉了,这恶心的晦气事儿竟然让咱们去干!”前面身着白衣的丫鬟不停埋怨着。 “好了,少说些吧,仔细想来,她真够可怜的,原本贵为丞相府千金,可日子却还不如我们,现下人死了还不能落地,要被鱼虾啃食……” “你呀,就爱悯天怜地,丞相府千金?只是被收养的罢了,当真以为是主子了?当初因着五小姐多灾多难的,道长提议收养一个好挡劫消灾的,才让她入了咱们府内,否则一个丑女人,哪来这样的好命?” “虽如此,可六小姐生性和善,如若不是半边脸有瑕疵,其实也是个美人儿,可惜啊……连一张丑脸要能惹了祸事白白送了命……” “你少唉声叹气了,明明就是她不知检点,勾引裕王爷,否则谁会管她,好了好了,赶紧扔下去吧,对了,一会儿先将她的另半边脸毁容,再行扔到湖内,咱们也就交差了,赶紧的,我真是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了!” 另一穿着黄色衣衫的丫鬟只能点点头,随后将所抬女子先放置在地上。 白衣的丫头忽而掏着袖口,一把透着凶光的匕首跃然于眼前,她蹲了下去,望着沐箐的右半边脸,精致又美艳。 “今日咱们也不过奉命行事,你也不能怪我,只能怪你命不好,偏偏惹得五小姐不高兴。” 话音刚落,她便抬起手欲狠狠扎下去。 可刚要触碰到她的脸,她又吓的大叫,匕首也丢落在一旁。 “啊,她在动……” “什么?方才不是已经确定死了吗?这一路明明毫无动静。”黄衫丫鬟悻悻道。 “那你去,我,我胆小……” “行,我去就我去好了。”黄衫丫鬟弯腰拾起匕首,正欲动手。 可见着那张脸,她手中的匕首却一直未曾落下。 那被判死刑的女子却忽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双眸猛的睁开,那精亮的目光透着警告,诡谲而又狠厉。 雨下开始下起,雨水滴落在她的身上,乌黑的亮发披散开来。 “这刀,你敢落下去吗?!”沐箐森冷的声音传来。 “啊,鬼啊!”身后的白衣丫鬟吓的惊呼,连滚带爬的往后跑。 “啊!”黄衫丫鬟的手腕“咔嚓”一声,已经折断。 不出片刻,湖边风浪拍打河岸,一具黄衣尸体被带入湖中。 沐箐淡漠的坐起,双手掸了掸衣服上的泥土,方才身体被擦破了皮,渗出丝丝血迹,好在并不多,不过衣衫早已磨破,露出里面的肌肤。 恍惚中,一连串的记忆涌入她的脑中,让她恍如隔世。 作为21世纪的毒医圣手沐箐,远赴盛名,圈内人士皆闻风丧胆,被人陷害丢掉性命,却重生在一个废柴养女身上。 而这六小姐,也唤作沐箐,到与她颇有缘分。 当初不过因五小姐沐鸢体弱多病,丞相府为了找人替她挡劫消灾,这才收养了沐箐。 明面上是六小姐,可她的身份和地位却还不如丫鬟。 丞相府上上下下皆不待见她,日子非常清苦。 前些日子裕王爷突发疾病,一直不见好,皇上得知这六小姐能挡劫消灾,于是便将她赐予了裕王爷。 不过也就是个通房丫头的身份。 可五小姐沐鸢却不乐意,她打小就爱慕裕王爷,得知此事后,恨不得弄死沐箐,不但如此,还要让她死也死的毫无尊严。 沐箐仔细回忆原主为何会毁容,可虽知发生在两年前,却毫无印象可言,这就像是一个谜团。 既然现在她成了六小姐,自是有怨抱怨有仇报仇了! 正欲转身,可忽而听到不远处有动静。 习惯性的提高警惕,沐箐转过头,见草丛中一个男子正满是杀气的走出,浑身伤痕累累,鲜血早已染红了衣物。 他的手中还死死握着一柄长剑,可依然成了断剑,方才必定同人大战一番,他的嘴唇乌黑,显然是中毒了。 本能的往男子身边挪动脚步。 楚裕见那女子毫无惧色的走来,蹙着眉头,双手更是用力握紧,他的下属还需一会儿才到,而这女子看似柔弱,可也叫他警惕。 眼前的女子衣衫褴褛,在他开口之前,却突然笑道,“可是曼陀罗?” “你知何毒?”楚裕面露惊色,曼陀罗可是苗疆之物,元楚甚少见,这女子竟然随意一句便得知,可知来头不小。 沐箐挑了挑美颜,并未多话,走上去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又抬起摸索了他的颈脖。 楚裕异常吃惊,可并未闪躲。 “曼陀罗之毒,中毒者很快失去功力,浑身乏力,而且如若不及时救治,很快便会毒发,世人皆以为这毒来自曼陀罗花粉,殊不知此毒不过淬在银针,趁其不意射出而已。” 语音刚落,沐箐忽而用力一按,只见几根针头越出,只是细如牛毛。 “好了,已经取出了银针,你现在还死不了,不过残毒还需好好处理下。”沐箐淡定的开口,仿佛一件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姑娘可知该如何处理残毒?”楚裕内心惊叹,眼前的女子叫他五体投地,有多少人丧命于此毒下,可她却轻而易举便能取出。 “嗯,这样吧,你把衣服脱掉!” “什么?”楚裕的脸色不大好,男女有别,这女子不过适龄年纪,怎的…… “不脱衣服,你就等着毒发吧!”沐箐嗤笑一声,双手抱拳等着他做决定。 楚裕狠狠心,猛然将上衣尽数脱光。 而沐箐正好缺件衣服,拿起他的外套穿了起来。 第二章 随身空间 “你在作甚?”楚裕瞪大眼睛。 “你眼瞎啊,没见我衣衫破烂冷的慌吗?救命之恩,一件衣服算不了什么吧?”沐箐抬起头,露出一抹笑意,那笑容如沐春风,与方才的冷若冰霜大相径庭。 可还未等到楚裕再次开口,她便转过头直直的往前走了,“好了,残毒只需好好休养便能好了,我先走了,后会无期!” 身后的楚裕才知被戏耍了,站在原地哭笑不得,望着沐箐渐行渐远的背影,他的嘴角勾起,俊朗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有趣的女人! 沐箐随着脑中的记忆来到了丞相府,夜已深,她转过弯绕去了后门。 这个点来说,众人应该都睡了,可踏入后门,灯火通明,还有嘈杂的声响。 “弄死这小蹄子,六小姐都不在了,她还认死理儿的偏跪着,真是脑子坏了!” “柳嬷嬷,早些打死这小贱人!” “……” 柳嬷嬷听着话拿着手中的鞭子上下甩动,每一下都竭尽全力,恨不得抽死对方,那一道道的红色的伤痕,一片狼藉,可那些围观者,却是乐此不疲。 “臭哑巴,同那丑八怪一样的贱命!”柳嬷嬷手也来,嘴也来。 “丑人配哑巴,还真是好搭配!”周遭尽是数落的声音。 屋内传来一阵戏谑声。 站在一棵大树下静静看着这一切的沐箐,双手紧紧握成拳状,一股怒火往上蹭。 而屋内跪着挨打的女子正是原主的侍女兰儿,也是唯一一个对沐箐真心相对的人,名义上是主仆,可实则是相依为命的亲人。 沐箐惨遭毁容,而兰儿天生哑巴,她们就像是这府里的笑话,别人诟病。 皮鞭再次往下抽时,沐箐猛然上前一把拉扯走,连带着柳嬷嬷,也跌落在地。 “我还活的好好的呢,你们竟敢如此作威作福了?!” 方才喧嚣的一片戛然而止,众人面露惧色,往后挪动脚步,“鬼啊!”“诈尸啦!” 反倒是柳嬷嬷上下打量后冷静的踹了一脚大叫的丫头,“鬼叫什么,鬼有手拽东西吗?” 沐箐则是蹲下看着兰儿,“你如何了兰儿?” 兰儿满身鞭痕,可瞧见沐箐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她连伤疼都忘了,泪水顺着她的眼角两侧滑落,喉咙里泛着酸意,千言万语,最终如梗在喉。 沐箐见着她的表情,仿佛被人噎住了了般,心都抽痛了。 她的人,别人又岂能动?! “啪”的一声,沐箐生生受了一鞭子。 “偷了东西还敢光明正大的回来,五小姐定当不饶你,打死你个贱货!”柳嬷嬷出言不逊,伸出手又要打下去。 “不是鬼啊,咱们六小姐这是没有死透,回来护犊子了!”看热闹的人也不跑了,在一旁奚落着。 沐箐的身上乍开了一道鞭子伤口,肉都裂开了,这柳嬷嬷分明想打死她,她无视的低头将兰儿轻轻扶起,二人都起身。 随后一把扯过柳嬷嬷手中的皮鞭,又狠狠的往她身上猛抽去,皮开肉绽的声音,血花溅出,触目惊心。 她冷笑后,又对着柳嬷嬷狠踹一脚,柳嬷嬷整个人匍匐在地。 “见到主子,一定要下跪!你是下人,这点儿规矩都不知道吗?”她冷哼出声,面露凶意。 话音刚落,她又抬起手劈过去,柳嬷嬷到底岁数在那儿了,被她这一下,这下是彻底摔了个狗吃屎。“打人就得赔罪,懂了吗?!” 周围的下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懂了,懂了!”众人赶紧应和着。 “好,你们都说我偷盗,既如此,那就得拿出证据来,明日让五小姐和我说道说道对个质,如若她不肯来,那我便可以告她一个污蔑之罪!” 语罢,她又狠狠的在柳嬷嬷后背上踩了一脚,见她如此厉害,旁人都不敢上前来,柳嬷嬷一个劲儿的哎哟。 “你们这些个小蹄子,还不赶紧扶我!”柳嬷嬷岁数大了,腰疼的紧,在地上一直嚷嚷着叫个不停。 “谁敢来?!”那声音叫人听而生畏。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挪动一步。 眼前的女子真的是六小姐吗?与之前那柔柔弱弱胆小怕事的性格完全大相径庭,今日的她,好似炼狱场里走出的鬼叉,浑身散发着狠劲儿。 原主的身体常年吃不饱,今日又淋了雨受了凉,几经折腾后,沐箐已经精疲力竭,勉强着才回到自己的院子里。 刚踏入房门,她就如饿狼扑食一般,将桌上的几个硬邦邦的馒头吃光,肚子空空如也,她需要食物。 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又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 原主果真是不受待见的,这偏僻的小院儿里阴冷潮湿,一只蜡烛都找不到,桌椅都是破旧之物,想来也没人来,所以也不会在意这些。 她又给兰儿处理了伤口,待她入睡后才开始坐下捋了捋思绪。 一点儿药材都没,更别提金疮药了,兰儿被打了这么多下,处理不当,今后可是要留疤的。 脑海忽然出现一个整整齐齐有着琳琅满目药品的药房。她一跃而起,而这正是她的私密空间药房。 沐箐欣喜若狂,捏了捏耳环,这个私密空间全凭意念操控,好在即便穿越也随她而来,老天对她着实不薄! 进入随身空间,她熟稔的取出所要之物,先将自己身上的伤口清理上药,又找出上等的金疮药给兰儿敷上。 拿出一片镜子,她发现原主的右脸早已溃烂不堪,那伤口密密麻麻恶心至极。 作为一个女人,她自是要美,于是为自己诊断一番,着实惊讶不已,这具身体中毒已深。 第三章 教训 可虽身中剧毒,却毫无异样,平日里同常人无异。 看来这必定是慢性毒药,不会让她立马毒发,可究竟是何毒药,饶是她看遍医书,却也辨别不出来。 再次摸了一下脸,她相信毁容一事必定同这毒药有关系,这毒慢慢渗入她的体内,在右脸表现出来。 可关于中毒和毁容之事,她的脑中毫无印象,半分记忆都没有,好似让原主刻意忘记了。 这偌大的丞相府,即便要收养,也无需收养一个丑女,那道士故意让她挡劫消灾,让她那倾城之貌尽毁,又抹去这段痛苦的记忆,可想而知,该人心思缜密,可又是什么目的呢? 沐箐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她只是一颗棋子,被人操控的棋子。 这幕后之人必定非常强大,可不管是谁,她都要替原主掘地三尺找出来,以报这大仇。 如若不曾想起,后怕不已…… 裕王府中…… 暗卫从屋顶闪过,左右洞察了下,悻悻的入了书房内。 “王爷!”季远行了礼跪下。 “查清了?”一个清冷的男声传来,轻轻的揉搓了那双疲倦的眼眸,将毛笔放下抬起头问道。 “是,那女子是丞相府的六小姐,也是前几日陛下赐婚给王爷的女子,几日前听闻她曾偷盗,被下了毒,听说原已死,却不知为何忽然活了过来,还遇见了王爷。” “她就是那能替人挡灾的丑女?”楚裕露出一抹惊讶的神色,那好看的桃花眼直直的望着前方。 “是。” “有趣,实在是有趣,这与本王颇有愿望,本王定当要会一会才是。” 季远一脸吃惊,王爷这是怎么了?不过是被抢走一件衣裳,值得自己出面吗?不过他也只敢在心里嘀咕,不敢说出口。 第二天一大早,沐箐便起身。 坐在梳妆台前,将敷着脸的白纱揭下,破损处已然好些,没有再留着液体,她从随身空间拿出一个面具,戴了上去。 刚戴好,闺房的门边被人撞开。 一行人正站在门外,气势汹汹,为首的,便是五小姐,沐鸢。 “沐箐,你还真不知好歹,偷盗旁人东西不说,还敢打人了你!”沐鸢不停质问,显然早就习惯了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沐箐缓缓起身,仔细的瞧了一眼沐鸢,只见她身着湖蓝色长裙,模样端庄,记忆中的五小姐没什么心机,却速来嚣张跋扈。 “姐姐,您这话可就乱说了,且不说偷盗一时并无证据,就单我打下人一事,好像也用不着姐姐兴师动众的吧!”她缓缓开口,唇角露出不屑的态度。 沐鸢一下子就被堵了。 “那天我屋子里只有你一人,不是你又是谁?我放在盒子的银耳环还会自己飞了不成?” “对啊,那日就你一人在场,你走后东西便不见了,肯定就是你!”其中一个丫鬟也上前附和道。 “呵呵,如若不是姐姐匡我,我又怎会过去?”沐箐挑起眉头,尽是妩媚之姿。 这才不过一日,向来胆小的沐箐竟变得如此猖狂,沐鸢气急。 可她向来骄纵惯了,不服气的走上前指着沐箐的鼻子大骂道,“我就是让你做实了偷盗的罪名,这次你命大,下一次我就不相信你还能如此幸运了!”语音刚落,抬起手便要抽过去。 可手还未曾落下,竟被沐箐捏住手腕,轻轻拿捏,就掏出了一个小东西。 “姐姐,你看,那耳环在这儿呢,你这般栽赃给我作甚?”她故意看了一眼手中的东西。 “你说谎,怎么可能在这儿,分明被我丢掉了!”沐鸢神经大条的漏了嘴。 仔细一看,这手里哪有什么白玉耳环,分明就是一付再普通不过的耳环了,方才沐箐故意诓她。 “你这死丫头,竟敢骗我!”沐鸢满脸通红,这下所有人都明白整件事情都是她计划好的了。 “哎呀,那只能说姐姐傻了点。”沐箐嗤笑。 可气,可气至极! “你!”沐鸢气急,转头欲离开,可刚踏到房门,却瞧见一件男子的长袍,正挂在床边。 “沐箐,你真不要脸,敢偷藏野男人!” “哦对了,昨日她便披着这男子的衣裳回来的!”一个丫鬟大声叫道。 想起昨天沐箐那嚣张的模样,旁人都没有将注意力放在那件衣服上,现在仔细想来,必定是同男人苟且,想到那样的画面,众人皆掩面偷笑。 “赶紧给我请父亲!我倒要看看今日她还是否能活着!丑八怪!”沐鸢得意忘形的瞪着对方。 一个尚未出阁的女子,敢同男子私下行不洁之事,那可不是只言片语就能说清的,对于丞相府来说,可是一件大事,如若传开,全京城必定议论纷纷,而以父亲的性格,也必定会将沐箐浸猪笼! 想到她那惨淡的画面,沐鸢就分外高兴。 “哼,丑八怪,一会儿让父亲知道了,今日必定处置你,我看你还能嚣张个什么?!” “是吗?沐鸢,我敬你为长,才叫你姐姐,今日你这般口出狂言,根本不配做我的姐姐,你之所以得意洋洋,不过是因着你母亲风头正盛,他日一朝失宠,我估摸着你的下场好不到哪里去!” 沐箐轻嗤一声,端坐在一旁自顾自的抿茶,那模样坦然自若,好似同她无关一样。 “沐箐,沐鸢,还不赶紧出来!”门外的丞相沐严朝着里面大声喊道。 可方才报信的丫头不过才出去片刻,丞相怎会来的如此之快。 沐鸢头脑简单,自然也没想太多,三步并两步的朝着门外走去,“父亲大人,你快瞧瞧这件衣裳,沐箐偷会男人,这行径实在丢人至极,应该浸猪笼才是!” 沐箐白了她一眼,这家伙是怎么长这么大的,智商令人捉急。 她轻轻走出房门,原以为沐鸢会大声叫唤,却院子里却安安静静,尤其是丞相沐严,一脸淡定。 第四章 衣裳 “沐箐,还不向李总管行礼?”沐严望着养女说道。 “什么?父亲,这贱丫头都偷男人了,你怎地不去管,还……”沐鸢愤愤不平道。 “闭嘴,一点儿规矩都不懂,连李总管都不见过!” 沐严身旁正站着一个身着戎装的男子,身形挺拔健硕,随身带着一柄长剑,粗眉薄唇,一看便是真汉子。 这人乃是禁军总管李林之,一代名将之后,年纪不过三十,却早就军功无数,在皇上面前也颇有地位,一身本事,又同裕王爷莫逆之交,军中曾传言二人暧昧,可人云亦云,谁也不知真相。 可他是裕王的下属,来此又作甚。 沐箐细细打量了一会儿,还没开口,见李林之却来到她的眼前,认认真真的望了她几眼,唇角忽而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来。 “今日我特意来谢六小姐,那日王爷身陷囹圄,多谢六小姐出以援手!”李林之握拳感激道,那样子十分诚恳。 见此情景,众人吃惊不已,尤其是沐严,更是惊愕。 众所周知,李林之为人高傲,只有对着裕王爷态度才有所收敛,可如今却对沐箐这般恭敬,难以置信。 王爷?难不成她救了裕王爷? “当日王府有歹人闯入,王爷不备便追了去,哪成想突发急病,险些晕倒,好在小姐相救,王爷这才脱离险境。今日王爷为表谢意,才命下属特意前来道谢,并诚邀六小姐王府小叙一番,望小姐莫要拒绝!” 此话一出,众人瞠目结舌。 谁都知道裕王爷可是赤手可热的大红人,皇上最偏爱的孩子,多少女子想要一夺他的美颜,多少权贵试图攀附,却都被拒之门外,如今却让李林之特意前来相邀,可见沐箐的待遇有多高,令大家羡慕嫉妒恨。 什么追查歹人,什么突发急病,都是借口吧。 不过沐箐也不想招惹是非,王爷这样的身份是她现在惹不起的,所以她也只好欣然答应。 “还有一件事,王爷命我将他的外衣取走!” 什么?一件衣服而已,值得他如此劳师动众的? 瞧着眼前男子的相貌,再联想昨日见到的美男,她的脑中浮想联翩…… “哦,呐,在她手里。”沐箐挑了挑眉头,望着沐鸢那儿。 下人们结实睁大眼睛,原来这件衣裳竟是裕王爷的,闹了半天,这野男人竟是…… 李林之的目光也转了过去,瞧见沐鸢紧紧抓着楚裕的长袍,面露狠意,那戾气令人害怕。 “王爷岂是你能污蔑的,你这是活的不耐烦了吗?!”李林之的声音陡然抬高,眼睛瞪的浑圆,周遭的气势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 沐鸢双腿哆嗦,支撑不住跪了下来,“我,我真不知,不知……李总管,这衣裳当真是王爷的?对不起,是,是我不好……”沐鸢赶忙求饶。 沐严眼见着情势不对,走上前去,“李总管,今日的确是小女神经大条弄此乌龙,还请您见谅!” “既然丞相开了口,那今日之事便算了,只是这偌大的丞相府,家教未免太差了些,得好好严正家法才是,否则……” “李总管所言极是,”沐严赶紧附和,“还在这里丢人现眼,赶紧回你的屋关禁闭,给我好好反省反省,这一个月的月银也没了,如若胆敢私自出来,家法处置!”他严厉的朝着沐鸢呵斥。 “父亲!”平日里沐鸢受宠惯了,何曾见过这样的沐严,一时接受不了,试图辩解…… “还不滚回去?!”沐严瞪了她一眼,连眉眼皆是怒意。 被如此呵斥,沐鸢吓的不敢再造次,双腿哆嗦着站起,乖乖的接受了惩罚。 李林之并未有过多的言语,同沐严打了一声招呼后便转身离开,只是走到院子前,又顿住转过头看了一眼沐箐,那眼神晦深莫测。 刚回去,沐箐就见兰儿正抓着一支白玉簪子,那簪身流畅,纹路清晰却看不大懂,分明就是不俗之物。 可为何会在这儿?那不成是那衣裳里掉落下来的? 不过也难怪了,一个王爷为何会兴师动众的让人特意来取,显然是重要之物。 裕王府内,楚裕将衣服翻了个遍,都未曾找到东西,心头烦躁。 “此物该不会被她拿走了吧?”李林之问道。 “将她给本王立刻带来!”楚裕蹙眉厉声道。 李林之闻言点头,深知此物对楚裕的意义,转身便赶去。 “哟,李总管这行色匆匆的,是要去作甚?”刚踏出书房,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他懒得理会,径直而去。 男子撇撇嘴,直接去了书房。 只见他一身玄色锦衣,长发飘然,皮肤白皙,细长的美颜四处打量,手中更是扇动着一把竹扇。往前走着笑道,“我听闻今日李林之去了丞相府,还与那六小姐有关,这可真是千古奇闻啊,七弟何时对女子上心了,不是整日身边只有李总管一人吗?” 锦衣男子打趣着道,观察着楚裕的神色。 “五哥还真有趣,左右不过因着这六小姐的救命之情,我不过是道谢罢了。”楚裕不动声色开口。 那男子正是当今的晋王,也是皇上的五皇子,平日里不修边幅风流成性,素爱在烟花柳巷穿行。 “我可听说丞相府五小姐中毒已死,在湖畔却又复生,还救了七哥,也不知是不是她的福气!”楚晋笑道。 “人与人有缘分便如此,昨夜我去追带人,却急病突发,幸得沐小姐相救,我俩同是有福之人吧。”楚裕淡淡的轻启薄唇,抿了一口茶水。 其荒野楚晋一向为太子一党,可时不时来裕王爷溜达,平日以纨绔的形象示人,殊不知是来探查,每一次过来都借着戏谑来打听套话而已。 “哎呀,那可真是凑巧,今日宫里也有人闯入,险些进了母妃的殿内,好在二哥拦了并去追逐,却还是被那人逃走了,不过那刺客中了毒,此药无解,那人定当命不久矣,还真别说,那刺客竟也是逃至湖边,说不定同你府中的是同伙。”楚晋边说,眼神便死死盯着楚裕。 第五章 买卖 楚裕依旧从容不迫,丝毫没有露出任何破绽,语气也没有半分羸弱,反而更显狠厉之色,“趁我突发急病行刺,他日如若被人遇见,必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此话一出,楚晋抽了抽唇角,很快恢复了平静,“七弟不用担心,五哥定当为你讨回公道,如若找到歹人,必定先让你裁决。” “先谢过五哥了……” 二人心思各异,室内忽而变得异常静谧,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见,空气也凝固起来。 好在不消片刻,一阵脚步声逼近,匆匆赶来,想来应是李林之复命来了。 可楚晋却根本不嫌碍事,反而径直坐下,还拿了一个杯子给自己斟了杯水,这样以主人自居的嘴脸,让楚裕很是不悦。 李林之同沐箐走进后,见楚晋竟端坐在那儿品起茶来,心头很是不爽,这人的脸皮未免太厚了。 一旁的沐箐,目光直接锁定在了楚晋的身上,双眸上下流动,爱美之心而已,她对他这妖娆的五官毫无抵抗力,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尤其是那双狭长的桃花眼,轻轻一瞥,就能勾走女子的芳心。 “咳咳……”见她如此不知避讳,楚裕蹙眉略显别扭,赶紧咳嗽着。 可楚晋却不以为然,扬起唇角,邪魅而笑,慢慢站起,“那日刺客并未伤人,宫中只少了一根玉簪,而此玉簪也正是你的母妃所赠之物,原本我母妃还想将这唯一的遗物还与七弟,可如今却……唉,太可惜了……” “原是如此,既然是我母妃之物,他日若有消息,还请五哥定要告知于我才是。” 可楚晋却走到沐箐的面前,慢慢凑到她的面前,一脸兴致的盯在她的右脸面具上,“这有趣的面具……” 语罢,他抬起手作势就要去摘。 沐箐很讨厌这种感觉,挪了一步躲开他的手。 楚晋并未动怒,反而咧开嘴角,“我听说沐小姐救了七弟,既如此,那是否看见一刺客,可知那刺客的脸是怎样的?” 那眼眸透着精光,似是要穿透人心一般。 李林之冷汗直冒,真是好巧不巧,偏在楚晋眼皮底下将沐箐找来。 要知这楚晋可不是闲杂人等。 “那请问,阁下是想听看清了,还是想听没看清呢?”沐箐猛然抬头对上楚晋探究的目光,方才以为他长的狐狸面,可现下才知人果真不可貌相啊! “你只需按你所见所闻回答便是。”楚裕却提醒了她。 “那人一身玄色锦衣,手拿竹扇,一双桃花眼,风流肆意,满脸妖气!” 语罢,李林之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沐箐原不想如此,可偏偏楚晋的眼神太讨厌! “你这女子胆子真肥,你可知我是谁?”平日里满面笑容的楚晋,脸上也气的泛红。 妖气?他清楚自己是美男子,可同妖气又扯上什么关系了?天知道他可是京城第一美男。 “还有,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见她未曾开口,楚晋扬言讽刺。 可即便如此,方才他被人如此笑话,心头怒气也难以消去。 “好了林之,先让沐小姐去偏殿休息吧,我还欲同五哥再谈会儿。”楚裕忍着笑说道。 “行了,我可一点儿都不想与这丑女人共处一室,先走了!”楚晋满脸鄙夷的望了沐箐一眼,作势就要离开。 “我送送你吧。”楚裕心情大好,上前大方道。 “不用了,七弟的胃口这么重,还是去陪沐小姐吧。”楚晋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 臭丫头,今日咱们这仇算是结了!楚晋恨恨的想着。 不消一会儿,他便消失在了书房。 “能让晋王吃瘪的,沐小姐是第一人。”李林之佩服的朝沐箐点点头,他已经许久都想如此了,可苦于一直没有机会,今日瞧见沐箐的本事,实在是舒爽,对付楚晋这样的人,就该如此! “他可喜欢记仇了,今日你这话一出,他日定当要小心才是。”楚裕好心的提醒。 “他记仇?不巧,我也爱记仇!”沐箐冷笑,可目光所直直的对上了楚裕,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明明在指被强行带至裕王府之事。 “我知半夜请姑娘来的确唐突,可林之做事鲁莽了些,还请姑娘莫怪!” “好了,你也不用如此,我就开门见山了,我不过一个女子,不想掺和进来,昨天发生的一切不过就是碰巧,你遇难,我正好救了你,一切都是偶然,可因为你的关系,我还得罪了旁人,如今裕王不过一句毫不走心的提醒,就觉得能让我远离是非了吗?”沐箐一字一句字字珠玑,那质问的意思非常明显。 “那你想如何?” “如何?你当今七皇子,却大半夜私闯内宫,偷窃玉簪,还因此差点儿丢掉性命,真叫人猜不透呢!” 她刚说完最后一字,方才还带着笑意的裕王爷便径直上前捏住了她的脖子。 那速度着实惊人,沐箐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看来这裕王的武功深不可测。 “玉簪果真被你拿了!”楚裕立马变了脸色。 “你要作甚,为了一根玉簪?”沐箐愤怒不已,努力挣脱开来。 好在他的怒气已过,稍稍用力,他就将手拿开了。 可脖子处的红印却触目惊心。 “玉簪在不在你手里?!”他再次问道。 眼前之人的表情太过狰狞,沐箐不敢得罪,方才已知他身手不凡,于是将怀中之物缓缓掏出递至他面前。 楚裕接过玉簪,神色也缓和下来,紧紧握着不放。 “你是否原本就准备还我?”楚裕神色如常,仿佛一切都未发生过。 “是啊……” “本王冲动了,抱歉。”楚裕态度诚恳。 “醒了,抱歉倒不用,如今你还需好好清除残毒,我可以同你做个买卖!” “什么?”楚裕惊讶。 “我可以帮你将残毒除清,而你,必须娶我,光明正大八抬大轿的娶我,而且是正室,裕王妃!当然了,你也可以拒绝,可是你的小命,我就不敢保证了……”沐箐露出一抹嫣然笑意,扬起眉眼说道。 第六章 成为裕王妃 “成交。”楚裕答复得爽快,甚至有些不假思索,但对沐箐的好奇又多了几分,传言丞相府六小姐,是个柔弱女子,胆小如鼠,而刚刚她明明巧舌如簧,心思缜密。难道她之前的柔弱一直都是装出来的吗? “那小女子就静候王爷的佳音了。”沐箐作揖,这会有了靠山裕王爷这个靠山,看他那个道貌岸然的养父还有什么花招。 “王爷,这算我的聘礼了。” 楚裕眼疾手快地接过,蓝色的药瓶不算很大,他好奇刚刚明明沐箐的手上明明是空空,手速如此之快?不由得对她警惕了几分。 “这药对你身体的毒有帮助,每天一颗。这是解毒的第一步。那我就回家恭候王爷大驾了。””沐箐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然后拂袖而去。 楚裕冷淡的面容有了丝温度,看着沐箐离去的背影,嘴边不由自主的一丝笑意,有意思。 “嗯,这丫头。不错,我同意了。”李林之看着沐箐离开后,打趣地看着向楚裕,同时也欣慰,一向不近女色的楚裕终于开春了。 “什么时候,我娶妻还要你同意了。”楚裕恢复冷漠的面容。 “好好好,不用不用,那我告辞了。”李林之假装无奈,准备回宫当值。心想真是好心没好报。 “等等。我与你一起入宫” 沐箐刚回府不过几个时辰,圣旨就来了,原本纳为妾的沐箐,摇身一变成为了王妃。圣旨明言,因沐箐对七皇子有救命之恩,与七皇子是天作之合,于明日赐婚给七皇子,册封为七王妃。还送来了一批救命的赏赐,最得沐箐喜欢的还是那珍贵的药材,刚好她的脸伤正好需要这些药材。简直是天助我也。 跪在地上的沐严,脸色暗黑,从来没有想过丑丫头也有人看上,内心甚是堪忧,原本是纳作妾室可以想办法处理掉,如今成了王妃,看来只能好好想办法笼络了。 “臣女接旨。”沐箐邪魅一笑,没想到七皇子倒是速度,不过却合她意,有了这圣旨,麻烦会少很多,不过…… 正在闭门思过的沐鸢,听闻消息后,哪有心思闭门思过,一下次就杀到了沐箐的院子里。 沐箐心情甚好地回到了自家院子,院子里本就清贫得很,如今更是变得一片狼藉。 一个丫鬟眼尖的叫起“小姐,六小姐在哪里。” 为首的两个嬷嬷得令,直接朝着沐箐走去。 兰儿像以前一样,挡在了沐箐的前面。看着兰儿坚定的背影,沐箐心中一横。 小兰突然紧缩的闭上眼睛。 “咔嚓。”小兰诧异,如果是以前,此时嬷嬷的教鞭早已会落在她身上了。睁开眼睛…… 两位嬷嬷左手握着右手,一脸痛苦的哇哇大叫。沐箐夺过嬷嬷手里的鞭子,反手就是一鞭,两鞭,三鞭。 “姐姐,我没找你算账,你倒是送上门来了。”沐箐说着便慢慢逼近沐鸢,真的还以为她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我才不是你姐姐,你只不过我爹养的一条狗,一个丑八怪,凭什么叫我姐姐,都给我上,抓住她。”沐鸢也诧异,但是她不信,刚刚肯定是意外。 “哦?这样吗?你们也看到了嬷嬷的下场,不想这样的,都给我滚到一边去。”沐箐真的有些生气了,不过好戏才刚刚开始。 “啊,啊,你们都死人了吗?等会回去,我就统统把你们买去窑子里。”当火辣辣的鞭子下来的时候,沐鸢疼地哇哇大叫,这一刻她才顿悟。 “你竟然敢如此待我,我要去告诉爹。”沐鸢说着就准备往院子外面跑去。 “兰儿,关门打狗。”兰儿一愣,不过下一刻她清醒过来,她马上把门关上了,她家小姐好像变了一个人,不过她更喜欢现在这个小姐。 沐箐不急不慌,擒住了沐箐的后衣领。 “刚刚你不是说我丑八怪吗,现在要是我在你脸上鞭上几鞭,那你是不是也变成了丑八怪呀。” 阴深深的声音,冰冷而又缓慢,沐鸢心惊了。 “砰。”门突然炸裂而开。 沐严带着一众家丁出现在院子里,一下子院子里显得更拥挤了。 沐鸢顿时像见到了救命稻草般的大呼“爹,快救救女儿我,沐箐她打我。她还要毁了女儿的容貌,和她作伴”一脸受了极大委屈,眼泪说掉就掉了一地。 “啊啊啊啊。” 两鞭尖锐的声音,火辣辣的疼响彻她的左脸。 “沐箐。”沐严震怒地喊了一声。“到底怎么回事” 沐箐这才放开了沐鸢,她一脸轻松地看向沐严。而兰儿站在一旁担忧着, 这次小姐怎么办。 “爹,杀了她。杀了她。”沐鸢此时悲怒万分,她的脸。她不要做丑八怪。 “先把安排小姐回院子。”沐严扫了一眼沐鸢脸上的疤痕,又心疼又愤怒,沐鸢狠毒的看着沐箐,在护卫的压制下离开了院子。 屋子里,只有沐严和沐箐。 “沐箐,不要以为你成为了裕王妃就可以无法无天了,我还是你爹。”沐严皱了皱眉,深呼吸了几口气,吐出这样一句话。 “怎么?你要杀了我?”沐箐不喜欢拐弯抹角,这个道貌岸然的爹,刚刚领圣旨的时候在她面前一脸慈父模样,一脸爱护宠溺,还说这些年沐鸢不懂事做了很多错事,让她多多体谅,必要的时候可以教训教训她,但是不要闹出人命啥的。以后常来往? 嗯? “箐儿呀,如今你也算是出气了,沐鸢我会好好教训她的了,你嫁入王府时,可莫要再王爷面前乱说话。”沐严隐晦了牟利的狠毒和厌恶,压低了语气说道。 “嗯?只要她不犯我,自然我会看在你的面子上,给点面子给她,如若犯我,那只能怪我不客气了。替父亲你好好教育教育她了。”沐箐挑了挑眉。心想,你这只老狐狸想什么我还不知道,如果不是现在他是成了钦点的裕王妃。出点事情,都可能影响他的仕途。早就想把她除了。 “这几日我自会让护卫好好的看著沐箐。”沐严说完,转身便走出了院子。 不一会儿,院子里一下子多了好多人,原本杂乱的院子,瞬间焕然一新。 丞相府也开始忙上忙下。 次日大红花轿上门,声势浩荡,响彻了整个元楚京城。而禁闭的沐鸢得知后,愤怒不已。沐箐你等着,我一定要毁了你。 之前为仔细打量楚裕,一席红衣的楚裕有些惊艳了她,欣长的身躯,高了她一个头,俊逸的脸庞充满英气。顿时有些赏心悦目。 “你还不走。”沐箐眨了眨眼睛,看着楚裕。该喝的交杯酒也喝了,该吃了也吃了。 “难不成你要在这过夜?”沐箐眉头皱了皱,看着楚裕。 第七章 兰儿被绑 “你还不走。”沐箐眨了眨眼睛,看着楚裕。该喝的交杯酒也喝了,该吃了吃。 “难不成你要在这过夜?”沐箐眉头皱了皱,看着楚裕。 “不然呢?”楚裕看着一本正经的沐箐,竟然觉得有些可爱,不由的想逗逗她。 “那好吧,我睡床,你睡地板吧。”沐箐倒也大方,一天了,这身行头压得她有些累,这她根本就没有怎么休息好,身体素质也有些差,所以现在的她也不管他同意与否,她现在只想拥抱大床。好好睡一觉。 “那可不行,本王怎么能睡地板。”他一个王爷怎么也不可能沦落到睡地板吧。 “哦。”沐箐走到床,躺下比划了一下。 “那一人一半吧。不过进水不犯河水。”沐箐划好三八线条,躺在了自己的那一边,合衣而睡。 新婚之夜,沐箐呼呼大睡,而楚裕侧头看着精致半边面容的沐箐,竟有一丝失神了。 身子被人推了推,沐箐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的睁开了眼,一看,是兰儿。 兰儿比她年幼,个子也娇小,看起来像个孩子,她做了做手势,大概意思是起床了。 梳洗完毕以后,沐箐看了看自己左脸的伤疤,趁现在有空,是时候研究研究这毒。 说近几日她需要好好休息,只需定时送饭即可。 她便开始到自己私人药房开始配药。 裕王府清净,人不算很多,这倒是给她静养以及治疗脸上伤疤剩下了不少麻烦。而她也将定期治理好的药丸给王爷送去。 而今日是回门之日,所以原本还想在药房里研究她体内之毒,但是没办法,今日必须回丞相府。 “兰儿呢?怎么还没回来?”沐箐翘首看了看前方,却依旧没发现那娇小的身影,不过她也不意外,现在的兰儿只要一上街便可玩几日,每次回来都会和她比划她今日的所见所闻,变得开朗更多了。 因此此次回门她也没有打算带兰儿回去。 “走吧。”楚裕拍了拍沐箐的肩膀,这几日身体经过她的调养好了许多,气色也比以往更好了。 一行马车浩浩荡荡的穿梭在市集里,距离不远,很快便到了丞相府。 “参见王爷,参见王妃。”沐严携着一众家眷给他们行了行礼。 “免礼吧。”说话的是楚裕,沐箐不说话,而是觉得此行有些无聊。不够还是有一个疑问,当初是一个老嬷嬷送她入丞相府得,而这个老嬷嬷便是沐严母亲身边的嬷嬷,所以她必须找个机会去问问。 “父亲,好久没见祖母了,不知道祖母现在是否在家呢?” 沐箐看了看家中众人唯独少了祖母。 “你奶奶她已在几日前回乡下颐养天年。”沐严吃惊,沐箐怎么会突然问起,她们似乎面源并不多,也只是大家族团圆之日方能看到。 “王爷,宫里传。”李管家悄悄地走近了楚裕身旁,轻轻的说道。 “我先去宫里,你现在这,晚些来接你。”楚裕悄悄地和沐箐说道,沐箐点了点头。 “丞相,宫里有事找,我先回宫办事,晚些再来接箐儿回去。”楚裕看了看沐严。 “恭送王爷。”不一会所有人有站了起来。 “咦?鸢姐姐,今日怎么没来呢?”沐箐扫了一眼,发现沐鸢并未在其中。 “这段时间都在禁足呢?”沐严颤颤地说道, “那你也不用招呼我了,我自个先逛一逛。”沐箐说着起身。 “要不让你母亲带你逛逛?”沐严皱了皱眉,这丫头又在动什么心思呢? “不必了,我就到后花园走走便好。”沐箐在众人的目光下走了出去。 随后便到了后花园。 突然一个小东西砸了她的后背,她微微蹙眉?转身拾起了刚刚砸中她的东西,是一张纸条? 带着疑惑打开了纸条?还有一个碎玉。 脑洞一翁,兰儿? 不想兰儿死,速来怡鸢苑。 沐鸢。 怡鸢苑里 刚进入苑里,沐鸢就感受到了一股血腥的气味。她的内心在颤抖,她没有想到沐鸢竟然胆子大到竟然敢动她身边的人,看来是上次的教训还没受够。 一入眼,里面的场景让她痛心万分。 兰儿被人绑在一根柱子上,脸已经红肿,嘴角还出着血。 “沐鸢,你有什么冲着我来,你动兰儿做什么?”沐箐双目嗔怒,幽怨地看着沐鸢。 沐鸢被沐箐那怒视的目光刺得有些心慌,但是一想到自己有个筹码在手,还会怕她吗? “这不就是为了动你吗?”沐鸢似乎有点聪明了,她拿起一把小刀,贴在兰儿的脸上,对着沐箐笑着说道。 沐鸢摸了摸自己的左脸,一股怒气便冲了上来。 “沐箐,只要你下跪认错,那我便考虑考虑放了兰儿。”沐鸢说着刀不由渗了血。 “你。”沐箐双手不由自主的紧紧的捏在了一起。 “跪不跪。”沐鸢说着刀不由的有深入了几分。 此时的兰儿已经泪流满面,痛苦的摇着头。 “给我打。”沐鸢下令,苑里的护卫拿起棍子便超沐箐打去。 一瞬间左膝穿来疼痛,着地。 再来右腿,着地。 沐箐咬着牙,给她等着,此刻你给我的羞辱我必定双倍还回去。 “你那日不是很威风吗?”沐鸢有些得意了,“把她面具给我摘下来,以为带了面具就不是丑八怪了呀。”沐箐甚是得意的笑着。 而摘下面具后,她的笑意僵住了。 “你……你,你的脸怎么好了?怎么就突然好了?”沐鸢不敢相信,不过半月,她的脸竟然已经恢复,而且还是那么刺眼,而她的脸还要靠着胭脂遮瑕。 这下,她更加妒恨。 “你现在立刻自毁容貌。否则我马上伤了她。”说着沐鸢竟然整的一刀划伤了兰儿的脖子。 “住手。” 这时候一把刀丢在了她的面前,沐鸢妒忌狠辣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那刺眼的容貌。 沐菁不敢反抗,只好拿起了匕首。 第八章 暗卫出现 沐菁不敢反抗,只好拿起了匕首。毕竟那也算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上,勇敢为她出头的人,因此她虽然可以救,但是她只是不忍心兰儿再受苦。 而就在匕首准备下落得瞬间,说时迟,那时快,手腕一痛。 黑衣人降落,打到了护卫,直接逼近沐鸢 “你别……”过来,不然我杀了她、 话为说话,怀里的兰儿已经消失不见。 “靠,怎么现在才出现。”沐箐破口大骂,害老娘跪得这么憋屈。 此时她正准备好好惩戒找个沐鸢,好好的报仇。 而片刻,她便被人提起,一阵飞梭。 回到了王府。 “你是谁呀?”沐箐好奇的问道。 “属下季远。”黑衣人蒙着脸,恭敬地说道,说完,也很快消失了。 而此时的兰儿已然昏倒在地,沐箐脑里飞过两个字,恐高。 呼唤了府里的家丁,将兰儿安顿好。 “给你治好伤,我定要好生惩治沐鸢。”沐箐摸了摸自己的耳环,看来是时候要弄些毒药了。 楚裕回府得知情况后,携着沐箐,直接登门丞相府。 “王爷,王妃?你们不是回府了,此次前来是有何贵干呢?”沐严似乎早有准备,茶水,点心不一会就布置在大殿里。而且还多了一份。 “干什么?父亲,沐鸢在家吗?”沐箐见着老头子竟然和自己打花腔,那么她也不必着急,她拿起茶杯吹了吹茶。 “在禁足呢?不知王妃找她有何事呢?”沐严到底是个混迹官场的人,心思还是缜密些,只要拖一拖,说不定会有好的转机。 “禁足?”沐箐倒也不吃惊。 而是手里拿出一把匕首晃了晃。 “看看这是什么?”沐箐冷漠的将匕首丢在丞相的面前,丞相看了一眼,很快便认出了,那是去年沐鸢生辰礼物,还是他亲手送给沐鸢的。 “这?这不是沐鸢的匕首吗?怎么会在王妃手中呢?”丞相佯装吃惊,随后话锋一转“嗯?一个月前就听闻她匕首已丢失。” “哦?这样吗?那不如叫姐姐出来对峙对峙吧。”沐箐倒也不慌,沐严心思缜密,那沐鸢可就不行了。 “这,最近小女感染风寒,怕转染给王爷王妃呢?”丞相继续打花腔。 “你是要我的人进去请出来呢,还是你请出来呢?”楚裕深知沐严是一只老狐狸,因此没必要和他说那么多,直接把人找出来即可。 “那就得罪了。”楚裕冷眼看了一眼沐严。 沐严也不再说什么。 片刻后,沐鸢很快被人请到了大殿上。 “来人,给我打大五十大板”楚裕刚说完,立刻有人抬着板凳就进了大殿。 而沐鸢则被抬到了木板上。 期间还狠狠地挣扎“爹,救救我。救救我。” “王爷,这毕竟是丞相府,也是我的女儿,请您看在我的面子上留情吧?”丞相突然跪倒在地上,怎么太子还没呢? “这个,要看王妃了。”楚裕看了看沐严,转头看向沐箐。 “王妃,你就看着我的面子上,饶了她吧。她知错了的。”沐严皱了皱眉头,斜了斜身子恳求道。 沐鸢,内心是恶狠狠地,但是此时她也不敢说什么,毕竟威严冷酷的楚裕在大殿上,如今的她也只能指望她的父亲看看能不能说服王爷,能够保住性命,他日她定要百倍奉还。 沐箐漫不经心。 “养不教父之过,父亲,要不你替她受刑如何。”沐箐停下喝水的动作,总觉得沐严在拖延着什么,如果是以前他定不会如此,而此时难说。 “这。” “行刑。”楚裕一声令下,板子声瞬间响起,沐鸢喊了几句,便晕厥了过去。 “住手。” “我喊你们住手没有听见吗?当我是空气吗?” “来人,马上让这些人停下。”一席黄衣男子,震惊微怒的呵斥道。 “我说,七弟呀,瞧,这楚楚可怜的小美人,你们怎么忍心下手呢?”一席蓝衣的楚晋闪了闪擅自,一脸怜香惜玉的看了一眼已经晕厥的沐鸢。 “七弟,此事不妥。” 一瞬间,小小的丞相府大殿,涌入了太子殿下,五皇子,还有太子的小部分护卫。 “此事乃丞相府得家事,你一个堂堂王爷插入管理此事,不合理呀。”太子娓娓道来,而后偷偷瞧了一眼沐鸢皮相,是个美人。 “对呀,五弟呀,这真的就是你的不对啦。”楚晋扇了扇扇子符合倒。 沐箐诧异,这两人一答一唱的,怎么不去做相声呢? “这人我和王爷今就惩罚定了。”沐箐镇定地看了一眼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嫌恶鄙夷的看了一眼沐箐,一想到她丑陋的面容,内心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见了太子竟然不行礼。实属冲撞太子殿下,来人拖下去打板子。”一下子读出太子殿下心思的楚晋立刻搭腔,嘲讽道。 “哦?”沐箐嘴角不由一笑。 “貌似,你也没有行礼吧。”脑子真的是个好东西,这个楚晋真的有吗? “你算什么东西,能和五王爷比吗?”太子厌恶又多了几分。 “ 她是本王妃。” 沐箐的手突然被楚裕握住,她内心一愣。他那铿锵有力的声音,竟然让她坚硬的内心一动。 “哈哈哈?就是那个丑八怪吗?”太子突然笑出了声“莫不是七王妃嫉妒家姐,就此陷害吧。” “太子,请注意你的用词。” 沐箐不由的手被抓的有些生疼,有点像第一次为了玉簪那次的愤怒。 “哦?难道不是,那为何前几日家宴不见你带她入宫。”太子似乎找到了七皇子的痛楚,有些得意忘形了。 “要不然你家王妃怎会带着面具呢?其实你不也是介意吗?” “哦?太子殿下,您竟然对我的容貌如此好奇嘛?莫不是觊觎我的美貌吧?”沐箐歪嘴一笑…… “不敢不敢,我对丑八怪的美貌没有兴趣。”太子诧异,沐箐的回复,不过,如果让她摘下面具,能够好好羞辱一番七弟,那却是件不错的事情。 “不过,就是不知道七弟妹。敢不敢摘下面具视人呢?” 第九章 沐鸢成妾室 “太子,请你自重。本王的王妃岂是你们说看就看的呢”楚裕冷眼一瞟,让太子一愣,七弟今日顶撞得他有点多啊,这才让太子不由自主的开始打量着了一下楚裕,他面色红润的模样,看起来也没有得多大的重病呀,难道这丑女还真的有挡灾这种效果? “七弟,难道太子想见你家王妃,还需要征求你的意见吗?” 五王爷楚晋一下子站了起来,好像抓住了楚裕的小辫子一样,不住的叫嚣着“七弟,虽然你战功赫赫,可是怎么说在太子殿下面前,你也得给个面子吧。难不成你觉得太子有什么问题,或者是你对太子之位有什么非分之想。” 说着,不住的闪着他的小扇子,像一个唱戏的人一样,脸色的面容一会惶恐,一会惊讶,一会替着太子不平。 沐箐倒是将这些看在眼里,着楚晋一看就知道是太子那一派的,说话一如既往的阴阳怪气。看来今日着沐鸢她暂时动不了了,不过来日方长,而她的面容的毒虽然已经解了,但是体内还是有毒素残留,这毒伴随着她的身子太久了,还需要一些时日来慢慢处理。 当楚裕正准备动武的时候,沐箐反手压住了楚裕。 楚裕讶异地看了一下沐箐,她想干什么? “哎?真是没想到,小小的一件事,竟然惊动了太子殿下还有楚晋殿。父亲大人,你刚刚也说了这事家事,那接下来就交给父亲处理了。希望父亲好好秉公处理,我这人还是其实事很慷慨的,只要父亲处理得当,明日入宫面圣,我自会多多美言父亲事严父,做事得当的好父亲。但是,如果父亲没有好好处理,我怕我嘴巴可能就堵不住了,一不小心多说什么了,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沐箐理了理衣裳,站起来,说话不带喘气,说着说着,还看了一眼父亲。 “太子殿下,您身为太子,应该眼光放长,不巡视京城各部官员的执岗情况,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我想太子殿下是个聪明人,何必惹得一身骚,搞得兄弟不和。若是让皇上知道了,说不定还会怪罪你了,毕竟你是太子呀。应该放眼官场之事。” 话锋一转,大概意思就是:太子呀,你身为储君,不好好的学习储君之道,管什么闲事。若是让皇帝知道了,那不是又失体统吗? “王妃。放心,这是臣的家务事,我自会好好处理。”沐严身躯突然一震,这可不好,若不是有人密信他,他其实也没有想过请太子过来帮他,当初他想着楚裕应该会卖个面子给他,因为他的密探传言,楚裕其实和沐箐感情一般,甚至可以说是寡淡,因此当沐鸢捉拿兰儿的时候,可以说他是知晓,想着不过是给沐箐一下下马威。没想到…… 楚裕似乎对沐箐不简单呢。 原本被楚晋撩得一身火气的太子,突然被沐箐一盆冷水浇醒,话说他是怎么就来丞相府,原本他是要去顺天府视察情况的,半路杀出一个密信,说丞相可拉拢,他便来了。此番改道,收获不小。 “父亲,那我和王爷便先回王府了,有空再来探望你。”说这沐箐上前挽着楚裕的胳膊。 楚裕倒是冷漠,一如即往的符合他的特色,倒是沐箐今日的一些表现不由的让他刮目相看。 自从沐箐嫁入王府后,他们相处甚少,沐箐以为他解毒唯有,日日待在房间里捣腾,而此刻的他身体也恢复到了八成。拒沐箐说,是为了治本,所以不能急。 “怎么太子,你准备留在丞相府吃晚饭?”沐箐经过太子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会,说完提着步子便往外头走去。这太子莫不是和丞相达成了什么交易,准备今晚半吃边谈。 “我才不。走。”太子一时之间被沐箐问得儿丈摸不着头脑,朝着门外吼了一句。言外之意便是:本太子与丞相并无关系, 说完,转头看向丞相。正想解释,刚刚那话是说给七王爷听的, 扑通。 谁曾想,丞相突然跪倒在地上“太子呀,你可一定要救救臣啊。你看看刚刚七王爷和七王妃是如此嚣张跋扈,他不把臣放在眼里就算了,可是没有把您放在眼里就是他的不对了。你可一定要救救臣啊。臣愿意一心一意的辅佐太子殿下你呀。” 沐严内心有些惶恐,毕竟其实太子曾经其实向他伸过橄榄枝,不过他那时想着自己最宠爱的女儿喜欢七王爷,那么自然还是要留一手,所以当时并未明确答复太子殿下,成为他的党派,而如今,似乎由不得他,现在他得罪了皇帝最宠爱的皇子,那么他只好抱紧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殿下了,只希望此刻为时不晚。 而太子正准备答复丞相,与丞相达成交易。 沐鸢则突然如诈尸般的惊醒,然后满脸委屈地看着父亲:”爹,爹,疼。”此刻的她感受到屁屁传来剧烈的疼痛,她那里受过这般哭。 而太子转身看向了沐鸢,这楚楚可怜的模样,一下子激起了太子殿下的保护欲望,沐鸢紫色并不差,因此太子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而丞相发现太子似乎对自己的女儿有意思,下一刻便突然说到。 “下官愿意将自己最宠爱的女儿献给太子殿下做妾室。”沐严咬了咬牙,看来要夺取太子殿下的帮助,只能下笔狠的, 沐鸢差异,但是她此刻爷不敢说什么,只能内心把所有的怨恨全部投在了沐箐的身上,都怪那么丑女人,她定要让她尝一尝她的痛苦。 上完马车,沐箐放开楚裕。 楚裕随着沐箐的突然放开,有些不悦。 “刚刚替你出头了,你不应该有什么表示吗?”楚裕定定地看向,此时正掀着着帘子看着窗外的沐箐。 沐箐突然停下动作,一脸疑惑的转过头,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像孩童般刚刚做了一件很伟大的事情,现在想吃糖的模样,这个让沐箐又下吃惊。 不过她脑经一转。 “停车。”沐箐突然喊了一句。 “今日,本王妃请王爷吃饭。”说着掀起帘子便跳下了马车。 来了这里那么久,这是她第一次上街,街里很是繁华,和电视剧里演的差不多,吆喝声,叫卖声,还有各种杂技表演。之前沐鸢时常在沐箐面前耍威风,常吃的便是醉香楼的叫花鸡。 楚裕掀帘子,看着一眼醉香楼的牌子。 “我还有事,你自个吃吧。”楚裕刚刚说完,李总管架着马车便朝着前方奔去。 留下吃瘪的沐箐,沐箐爷不以为然。她真的饿了。她家王爷还真是大忙人啊。 今日她也要尝一尝。 一进门,店里的掌柜远远便见到沐箐绫罗绸缎的一身打扮,那一身行头可是很值钱的呀。顿时双眼冒着钱钱。而此刻的沐箐瞬间成了他眼里那堆钱。虽然带着面具,但是另一边脸便是姿色出众,自然应该是有钱人。 “要一间雅间。”沐箐没注意,学着叫唤道。进了雅间后,吧啦吧啦点了一对店里的著名的菜色,尤其是出名的叫花鸡 而沐箐看着一桌的,正准备风卷云残,刚刚啃完一只鸡腿…… 突然门被击飞,一只鸡腿骨头铺面而来,要不是沐箐灵敏,别说,这骨头真的就与她来了个正面接触了。 第十章 醉香楼吃鸡 “臭小子,让你偷吃。让你偷吃。” 抬头望去,只见两名黑衣壮汉一把抓住正往她屋里逃亡衣裳褴褛的小男孩,按倒在地上,随后一名锦衣玉带的公子,对着小男孩便是拳打脚踢,不停的往小男孩嘴里塞着桌面上吃剩的鸡骨头,而刚刚出现在她面前的骨头正是那个小男孩吐出来的。 “住手。沐箐大呼。那不过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孩童啊,被人如此羞辱,她一向变看不得别人恃强凌弱,如今看到了,那当然是管定了。 一时之间所有的目光原本看向二楼的人,齐刷刷的看向了沐箐。醉香楼本来就热闹,如今出现此事,一瞬间这边门外也挤满了看戏的人。 “放开小男孩。”说着指着楼上那明亮色衣裳的公子。 “嗯?你可知道我是谁?”公子诧异,第一次有人如此命令他,他可是当朝皇帝专用御医的独子,是太子的至交。 其实不止他诧异,就连掌柜也诧异了,虽然此女子也算是有钱人,但是比起那位公子,似乎还是比不上的。 “对于你是谁我不想知道,也没有兴趣知道,不过呢?我说公子你一个有钱人,为何要和一个苦难的小男孩过不去呢?如若你真要过不去,这样你今天这顿饭我请了。可以放过小男孩了吧” 沐箐想了想,刚刚从拿公子的话语中,他也知道,是那个小男孩有错在先,可以理解,但是也没必要下那么重的手。所以大不了她特小男孩赔偿就可。 “再说,万一你把他打死了,你还得坐牢呢,多不划算呀?”沐箐头头是道的分析道。 “如此偷盗之人死不足惜。”公子冷然,没有一丝想要放过小男孩。 “毕竟还是个孩子呀。”沐箐游说道。 “小小年纪就如此,长得以后还得了。” 沐箐哑然,这公子口才不错呀,不过有些冥顽不化了。 小男孩突然趁着他们放松警惕,一个灵活地逃窜,一下子便不见了踪影。 ”既然他跑了就跑了,你这顿我包了。”慕青看着眼前这公子好像有些不高兴哦,想着大概他大概是觉得自己掏了腰包,然后没有得到好的服务。 “掌柜的,给这位爷再送几盘鸡,他的算我的。”沐箐转了转眼珠,大声叫喝了一声。 “哼,算你识相。”那公子转身便离开了。 沐箐吃饱喝足,又叫着掌柜的大包了几份美食,准备回府。 此事掌柜的亲自上门,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满面春风。 “一共是八百五十两。” 沐箐喝着水突然停了下来,这?咋回事,这八百五十两那换算了一下,哇靠,怎么就花了几十万呢? 不过竟然答应了,她自然不会赖账,可是当她准备摸入怀里的时候,她顿时呆了。 哇靠,她有银子吗?没有。她的生活用品都是兰儿一一帮她打理,她也没操心过,到了饭点便会有人送饭上门,根本不用操心没有饭吃。此刻沐箐和掌柜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会儿后。 “瞧您一身华服,没想到是个骗吃骗喝的家伙,哼。那公子和我说,我还不信,如今爷不得不信了,我现在马上就要把你送官去。”掌柜原本灿烂的表情,比翻书变得坏快,下一秒,便面目狰狞,满脸的嫌恶之色。 说着的瞬间,门外早已经准备好的大汉瞬间出现在了小小的雅间里。 沐箐汗颜,不过一经思索,发现这个八百三十两很有问题。 “掌柜的,你可别这么说,我说你两顿饭,怎么就要八百三十两啊,你怎么不去抢呢?”沐箐镇定了一下脸色,其中肯定有问题。 “嗯?你不知道,今日那公子包下了今日醉香楼的所有账单?”掌柜诧异,不过一想到她没有钱,脸色有变回了铁青的模样。 “嗯?掌柜的,那我这桌和公子那桌多少钱呢?“沐箐不急不缓的问道,想让我沐箐做冤大头,做梦。 “一共五十两银子。”掌柜一脸嫌恶,五十两你能够拿出来吗?着鄙夷的脸色很是味道。 “掌柜,我们做个交易如何?”沐箐打量了一下掌柜,而后脑子里立刻出现了一个鬼主意。 “我这里不缺人了?”掌柜料想到沐箐会以打工还款,但是他这里可不吃这一套。 “那道不是,我看掌柜你,眉心发黑,脸色微黄,舌苔发白,最近应该经常做噩梦,后脑勺还有针扎的迹象,看来有去治疗,但是这个只是治标不治本。”沐箐头头是道的说到,脸色也很是淡定。 “你一介女子懂什么?”掌柜半信半疑,确实也是当今时代,女医师虽然也有,但是少之又少,不过她说的确实和他的病痛一模一样,因此他不由的信了几分。 “这只珠钗算是我的抵押物,这药算是这五十两的的一半。另一半,如果你确定没问题,到裕王府找兰儿姑娘便可。” 很快沐箐的手中出现了一个紫色的药瓶,她把药瓶递给了掌柜的, 看着掌柜还狐疑的面孔,她很是淡定。打开药瓶吃了一颗。这是怡神丸,对人无害,但是对失眠者却是大有好处呢。 “好。”掌柜把珠钗一起收了。掌柜一眼便可以看出那珠钗可不是俗物呀,不简单,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等会就让下人跟着回去。 “至于剩下那钱,放心,很快会有人送上门。”沐贼贼一笑,便回府去了。路上见了许多好吃的,可惜没银子啊。看来是时候要去弄点银子来花一花才行。 今天爷够累的了,洗漱完毕后,帮兰儿的伤伤完。 兰儿吃这沐箐买的鸡,举着大拇指,幸福的笑着。 这只鸡真好吃,谢谢小姐。手语,大概的意思便是如。 沐箐摸了摸兰儿的小脑瓜子。 “下次出门,记得带上府里的护卫,别乱跑了。”沐箐捏了捏兰儿的小脸颊,吩咐道。 嗯嗯,对不起,小姐,兰儿真没用,让你担心了。 兰儿眼眸一下子湿润了,觉得自己真没用。 “兰儿,乖。今天早点休息吧,我也回去休息了。” 沐箐看着兰儿入睡后,才安心的离开了。 “王爷。……你……你怎么在这?”沐箐吃惊地看着出现在她房间的王爷,此事脸色似乎不太好,难道在宫里受气了? 第十一章 皇宫家宴 “你说呢?”楚裕脸色更不佳了,眼神甚至还有些不爽。 “难道你又中毒了?”沐箐恍然,立刻伸手把脉,脉象平和有力,健康呀?脸色现在红润的狠,没有生病呀? 楚裕甩开沐箐的手,生气。他很生气。 而楚裕突然这样,她更是懵逼的狠? “本王饿了。”楚裕暗暗提示,还不醒目? 哇靠?饿了?而了找膳房,找她做什么?沐箐转了转眼珠,奇怪了? 沐箐现在真的有点二丈摸不着头脑了,王爷最近有点怪怪的了。 “本王要吃鸡。”楚裕真的快被她气死了,刚刚暗卫季远和他诉说了沐箐离开他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然而听到打包这件事事情后,他一回府中,李管家赞不绝口的称赞,王妃带回来的鸡真好吃。还说王妃给她特地给他留了一只。本来宫里的事情让他有些不悦,不过听闻沐箐有把他放在心上,便不由的愉悦,他在书房一会儿看书,一会儿朝门外望去,可是足足过了一个时辰了,还特地派家丁到王妃院子里告知,可是左等右等,等来的是,王妃准备睡了?他的鸡呢? “鸡?你要吃鸡不应该直接让厨房做就好啦?我这没鸡呀?”沐箐左思右想,鸡?什么鸡? 突然她一拍脑子?她懂了。可是这大晚上的她去哪里给他变出醉香楼的鸡来呀。 “沐箐,今日你不是还说要请我吃饭吗?”楚裕的耐心好像有些磨完了。 不过此刻沐箐终于明白王爷生气的原因了。 “王爷,我怎么会忘记呢?只不过本来我打包了两只鸡都是献给王爷的,只不过一进门,就看见李管家对着我打包的鸡流口水,然后兰儿受伤啦,你也知道,所以需要好好吃肉补一补,是吧。我还和他们说都是王爷赏赐给他们的。他们还和我说,要我好好的替他们感谢您呢?”沐箐立刻狗腿地说到。楚裕该不会有什么情绪病吧? “说什么王爷英明神武,对下人十分体恤,他们会很忠心的报答您的。”沐箐看了一眼楚裕的脸色好像好了一点,立刻一板一眼的说到。说的像是真的一样。 “那你觉得他们说得对吗?”楚裕突然打断沐箐,突然好奇沐箐眼里的他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必须对,不仅对。其实你比他们说得更好。”沐箐眨了眨眼睛。 楚裕看着沐箐,突然感觉不对劲,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但是有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 “王爷,我呢,最近想添些用品,不知道?”沐箐看着楚裕心情变好,很快便说出了心中的目的,自从她出街一趟,她发现,银子是个好东西。 “去账房取便可。”果然有求于他,原来是要银子。“不过本王,现在就要吃鸡。”楚裕似乎有意刁难,今日必须吃鸡。 沐箐晕厥,顿时觉得王爷有点像小孩子。 “王爷,要不名字,我给你买一堆回来,好不好呀。今日都这么晚了,都宵禁了,我去哪里给你抓鸡。”沐箐突然想翻白眼,这王爷今日是要跟鸡杠上了吗? “王妃,厨房有?”楚裕心情莫名的变好,突然觉得逗着小妮子甚是有意思呢? “啊?”沐箐双目瞪圆,莫不是让她杀鸡? “王爷?难道是?……” “正是。”不等沐箐说完,楚裕笑了笑点点头。 “得嘞。妾身这就去给你杀鸡。”说完沐箐出现在了厨房? 没过多久,一盘香喷喷的鸡出现在了楚裕面前。 楚裕看着提起筷子,尝了一块。 “嗯,真不错。”睁开眼睛,才发现对面多了一双碗筷还有人。 正是沐箐。 “嘿嘿,王爷我爷饿了。”沐箐嘿嘿一笑,一把吧其中一只鸡腿夹到了自己的碗里。 楚裕也不多说,分量那么大,他也吃不完。 一阵风卷残云。这事楚裕的第五次落筷子。 “最后一块,给你了?”沐箐打了打饱嗝,满意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小山堆。 楚裕讶异:“你是猪吗?” 准备落筷子,发现最后一块是个鸡屁股。 “沐箐。”说时迟,那是快,沐箐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楚裕的书房,逃之夭夭,睡觉去。 不过楚裕的脸色露出了一丝异样的目光。 几天后,沐箐后悔呀,自从她给楚裕杀了一只鸡后,随后他便让她杀了更多的鸡,她实在是太难了。 不过也算是打开了自己的财路,一盘鸡十两银子的赚着,很不错。 而沐箐这几日也没闲着,毕竟身体的毒还是解的,然后下毒的人还是要找的,这些她答应要做的事情自然会做,而她发现了有几款药材,在市场是是没有货源的,那天通过咨询楚裕,发现,原来宫里有,不过很少人会用到这些药材。而祖母已经派人到乡下去打听了关于当年祖母身边婆子知晓的事情,祖母外出游历,暂未归家。目前行踪不定。 看来她中毒者事情还和宫里有关呀。沐箐盘算着,计划着进宫的事情。 太子纳了丞相府的五小姐沐鸢作为妾室,又要开家宴了,天助她也。此番进攻是要查查到底是谁想要害她。 “进宫后,少说话,不要逞强。”楚裕坐在马车里,看着沐箐严肃的说到。这么一本正经严肃对她交代事情的楚裕,沐箐倒是少见。 “好。”沐箐心里盘算着自己的小心思,等会到宫里,洋装去解个手,然后去查一查她的事情,哪有时间在那里和你陪聊呀。 另一边,沐鸢锦衣华服,入境已经当上了侧妃的沐鸢,深受太子盛宠。因此进入陪太子入宫参加家宴的怎么也不可能乱到她的,这一次她定要让那沐箐身败名裂,哼。 “殿下,七王爷处处与你作对,殿下不如堆沐箐下手,今日您就看我的,我定会帮你出口气的。”沐鸢软趴趴的趴着太子殿下的胸怀里,画着小圈圈。 闲着沐鸢如此为他着想,不由得对着沐鸢的宠爱又多了几分。小嘴低头便是一啄。 惹得沐鸢阵阵讨厌声。 不巧,楚裕的马车与之相遇,他们二人的谈话落入沐箐和楚裕的耳里。 第十二章 贼喊捉贼 一入宫门,马车转弯,在宫里走了许久,突然停下。就有宫里的人安置马车。楚裕和沐箐跟随着宫女的指引,走了许久。 到了食殿,沐箐很是好奇,左右探望,毕竟她却是没有经过宫。皇宫真的是大。 进入大殿,沐箐发现太子和沐鸢已经到了,还有楚晋也到着坐在左侧。 眼尖的沐鸢早早便已经看到了沐箐和楚裕的出现,脸上一脸得意,等着一会看好戏。 而太子如今又了丞相的撑腰,近日他身边的一些文官,开始弹劾楚裕的一些事情,其中他没想到的是,皇宫的金牌御医杨健也有弹劾,因为皇帝最近堆楚裕的冷淡了些。 “七弟,每次家宴,你都是最晚来最早走的,这次怎会突然如此早到呢?”楚晋依稀蓝衣玉冠,话语之间尽是暗讽之意。其实他心知肚明为何楚裕今日会早到,因此才会恶言讥讽刺。 楚裕眼色微冷,看了一眼楚晋身旁的太子,只见太子正悠哉地抿了一口。 倒是沐箐诧异,难道楚裕有什么事情没有和她说,而昨日她让她少说话,难道是有什么事情吗? “多谢,五弟如此关心,今日是我家王妃第一次来,想着带她熟悉熟悉。”楚裕端起桌面的茶杯,不轻不重地回复。 “哦,原来是这样。”楚晋还想继续挖苦楚裕。 “皇上皇后驾到。” 沐箐被楚裕拉着站了起来。 “参见父皇母后。” “都免礼吧,上菜。” 皇帝和皇后入座,吩咐上菜。 沐箐快速的扫了一眼当今的皇上和皇后,皇上一袭黄色龙袍衣裳,大概四五十岁左右,但是看起来还是健硕得狠。 沐箐也不敢多言,就静静地吃着饭,看着楚晋和太子一答一唱的开始表演,甚是精彩。 “每年都是这几个节目,皇上今年不如让儿臣的侧妃给你们表演个节目,给我们此次家宴活跃活跃气氛。”太子刚对着皇帝一顿恭维后,话锋一转,转到了今日的计划。 “皇上,不如就让太子侧妃表演一下,臣妾也很是好奇,想要看看呢。”皇后附和着。 皇上想来也没觉得什么,便答应了。 “那儿臣便献丑了。”沐鸢挑眼的看了看木箐,哼,等会就有好戏看了。 沐鸢换了一下舞服装,在乐器的伴随下,优美的表演了一段舞蹈。 “好。赏。”皇上看完后,拍手叫好。 “谢皇上。”沐鸢满意的看了一眼木箐,好像在说,我在你们面前出风头了,怎么样。 可是此时的沐箐,正沉迷于桌上的美色,所以并没有注意沐鸢的表情,突然变了。 “儿臣还有一支舞蹈表演给为这家宴助兴,不过却需要儿臣的妹妹伴乐,便是七王妃,”沐鸢坚定的看着皇上 “皇上,既然她如此有心,那边让七王妃助助兴吧。”皇后跟着怂恿皇帝。 皇帝大概也猜到他们的心思,不过近日他对七皇妃确实不太满意,而他最宠爱的儿子,于他沟通既然身体已无恙,那就找个原由把她废了。一个容貌丑陋的女人怎么能做王妃。而今日大臣们的奏折中不乏这些。 此事木箐正想着,是时候假装肚子疼然后偷偷溜走,打算打听她自己的事情。谁知道这个沐鸢,自己爱表现就好了,干嘛要把她拖下水,很是不爽快。 “我想姐姐应该很乐意的。”沐鸢继续搭腔,看向木箐。 乐意?我真的很不乐意。再说,这沐鸢分明就是想让她出丑,因为她知道沐箐名义上是她的妹妹,实际上连丫鬟都不如,怎么会弹什么乐器呀。 “既然如此,七王妃,你便准备准备。”皇帝兴致大涨,对这些媳妇争着表现自己的风也见怪不怪,倒是能给宴会增加几分趣味有何不可,况且沐鸢此行的目的和他不谋而合,何乐而不为呢? “父皇。箐儿她……”楚裕正准备起身为沐箐拒绝,可是话说到一半。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你不是想跳舞吗?那我就让你跳个够。看看你还能跳多美。 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会? “妹妹,你还没选乐器呢?”沐鸢噗呲一小,这沐箐是要打肿脸撑胖子呀。 “这就是我的乐器。”沐箐高高的举起右手,上面是一片绿叶。 “哈哈哈哈哈。”殿里瞬间响起阵阵笑声。沐箐到有些见怪不怪,这绿叶还是她刚刚从桌面上的菜盘上用做装饰的花里取下的叶子,这叶子虽不算上层,但是吹一首曲子还是可以的。 而沐鸢则更是得意的看着沐箐手里,更得意了。以为没有配乐她就跳不了舞蹈了吗?她还是可以照样跳舞蹈的。这舞蹈没有配乐练了这么久了,她是可以跳好的。 “我说七弟妹呀,如果你不会乐器的话,那你直接说不会就好啦,拿一片树叶做什么?”楚晋顺着太子的笑声说到,嘴里满是鄙夷。这丑女,无才又无貌。 “哦?拿就请皇兄拭目以待。”说着沐箐,用清水滤过树叶,随后放在嘴边…… 定定的看着还在一脸得意和挑衅看着她的沐鸢。 顿时一顿抑扬顿挫地乐声响起,沐鸢顿时满脸诧异,但是立刻她便反应过来,融入乐声之中,开始翩翩起舞,音乐起时高昂,如天籁之音循序渐进,时而轻快,时而平缓,而沐鸢地舞蹈突然就跟不上了,一个旋转,摔倒了在地上。此刻的她羞辱万分, 而沐箐嘴边上的乐声未停,忽然转入如轻快的流水声一半,明亮轻快。 乐声止~~~。 皇上和皇后异口同声的拍手叫好。 而此时,沐鸢没想到,原本是想要沐箐出丑,怎么就突然让她出了风头,她很是不爽。 “皇上,有刺客。”李林之突然到了带着一批士兵到了大殿之上。打破刚刚还沉浸在乐声中的众人, “啊。太子殿下。突然沐鸢大声呼喊到。 众人望去,此时太子正捂住自己的胸口。 “茶里,有毒。”太子皱着眉头幽幽地说到。 “快请御医。”皇上顿时站了起来,大声喊道,而后看了一眼沐箐和楚裕。 沐箐脑子飞快转动,这太子他们又在唱什么戏。 而此刻一个宫人准备逃走,被李林之一把抓住压上殿上。 “说。是谁指使你行凶的。”而此时楚晋立刻上前,逼问,一脸的正义盎然。 “不说是吧,那就把你送去审刑司。”楚晋幽幽地说到。而那贼人,立刻就招供了。 “是裕王妃,指使的。” 第十三章 反击 “休要胡说八道。”楚晋说着貌似维护七王妃,实则是在套出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奴才不敢胡说,前些日子,七王妃的奴婢兰儿对着鸢侧妃出言不逊,鸢侧妃只是替七王妃教训教训那奴婢,谁知道,七王妃怨恨,便仗着七王爷撑腰去丞相府殴打了鸢侧妃,这不太子殿下救下了鸢侧妃,七王妃妒恨,所以花了一大批银两,买通了宫里的奴才。”那罪人如背书般的把这一段话,慷慨激昂的说了来,说完后,还不忘磕头求饶。 “一切都是七王妃指使,奴才被逼迫的,七王妃还说要么拿钱做事,要么就杀了奴才,王爷,你要为我做主呀。” 一下子所有的苗头全部转向了沐箐。 “妹妹,真没想到,你竟然对我如此狠毒。皇上,你一定要为臣妾和太子殿下做主啊。”沐鸢顿时激昂万分。 沐箐看着他们好好表演的好戏,楚裕低声说,“需要帮忙吗?” “父皇,你一定要替儿臣做主啊?好痛好痛好痛?。”太子眉毛拧在了一起,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脸色瞬间白了白。 “七王妃,你还有什么话想说。”皇帝有些生气,开始他还怀疑这一切,毕竟沐箐是第一次进宫,按道理不应该,但是当所有证据都指向沐箐,而刚刚正是沐箐吹曲子的时候。 “好。好好。”沐箐拍拍手,这群人演起戏来真的一点都不输给电视剧里面的人啊,不过脑子都好想不太聪明的样子啊。 “皇上。此时我还有辩白的机会吗?”沐箐不怒反笑,不过她刚刚的曲子确实有催眠的功效,但是没想到却被贼人利用了。 但是懂这个的人少之又少,那么这个人是不是就和当初毁她容貌,对她下毒的那个人呢?这个人一定就是殿上针对她的人,难道是太子。 “再说了,我说五王爷,太子受伤了,不应该抓紧救治太子,怎么就你这么着急兴师问罪找凶手呢?”沐箐嘴角一翘,面色冷清。逻辑清晰,不紧不慢。 原本在气头上的皇帝顿时恍然大悟,对七王妃有些刮目相看,不过看到那半边面具,又有了别的想法。 “五王爷,这不是怕你着贼人跑了。”沐鸢应和道。“妹妹,我知道你一直嫉恨于我,同时也嫉恨我的美貌,所以一直以来你对我都是怨恨有加,但是你要知道,你毒害太子,可是要连累爹爹的,爹爹知道一定会很伤心的。”沐鸢说着话锋一转,开始顾左右而它言。 这胡诌的能力真的是让沐箐,大跌眼睛。如果是以前那个柔弱的沐箐,可能早就被她剥皮拆骨了。 “哦?”沐箐突然邪魅一笑。“不如等会看看御医的诊断是如何再说。”沐箐淡定一笑,先按兵不动,现在御医送上门了,自然好戏慢慢唱,不着急结束,既然要闹大,那就让戏唱得更久一些吧。 御医的到来,沐箐不缓不慢的说出一句。“这请御医的速度,有些慢呀。看来是有人要谋害太子殿下啊。” “把请御医的宫人给我抓来。”这一句话瞬间点醒了皇上,皇上怒气瞬间又上来了。 此刻,皇帝终于把话丢给了楚裕。 “裕儿,对此事你怎么看?” “回父皇,此事必有蹊跷,我先相信本王的王妃。”楚裕镇定的想着皇上醒了行礼,而后看了看正在医治中的太子。 “先看看御医如何答复吧,这本事家宴,儿臣建议私下处理。” 皇帝点了点头,对楚裕后半句的答复甚是满意,是的他是不愿意家丑外扬的。 “回陛下,太子殿下的确是中毒了。”御医答复后。“正是这杯茶水。”御医拿着太子的杯子,用着银子探了下去,银针马上就变黑了, “幸好太子殿下并未多饮,因此暂未伤及性命,只需调养调养便可。”御医恭敬的答复。 “父……皇,你一定要替我做主,一定要好好惩治七王妃。”太子顿时依仗着着急受伤,现在让父皇答应下来,然后在慢慢打压楚裕。他就想看看他以后还在他面前神气啥。 “放心,如若是七王妃所为,联定会为你做主。”皇上心痛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谋害太子,可是要砍头的。 “来人把,七王妃拖下去,听候发落。”皇上震怒地喊着。 “等等。”沐箐和楚裕异口同声,他们分别一愣。楚裕看了一眼木箐,难道她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脱身吗? 沐箐自信的看了一眼楚裕,然后大步向前。 看了看太子的脸色。 “皇上,太子其实并没有中毒。”沐箐作揖。 而就在这时候,请御医的奴才被李林之压了回来,身上还携带着一把钞票。 “回皇上,贼人已经抓回。”李林之一脸刚毅,这小贼跑得还挺快的,不过这细腿比不上他。 “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这宦官以为事情败露,立刻把事情系数到来, “是她。是她给我钞票,说只要带御医的时候,带杨御医即可。”说着便一手指向了沐鸢。 “你这个狗奴才,休要胡说。”沐鸢狠狠的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奴才,“一定是你。是你收买了他。”沐鸢一时慌乱,里面将矛头指向了沐箐,而她的这一句话,沐箐顿时捉住缝隙。 “姐姐,你这话说得,如果御医是我收买的,那我就不应该让他说太子中毒呀?应该没中毒才是呀。”她目光如火炬,怎么万千证据都往自己身上揽着,难道她脑子有问题吗? 这沐鸢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怎么还是变得没那么聪明的样子呀。 “你。说不定这就是你的阴谋诡计。”沐鸢语言顿时磕磕绊绊,眼里瞬间便是闪烁其词。 “其实只要看看太子是不是真的中毒,不就一清二楚了,请皇上多请几名御医,只要一查便知到臣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沐箐转身恳请皇上道,现今元楚能够天下安定,百姓安居乐业,那么皇帝应该是个英明的人吧。 “嗯。此事确实需细细斟酌,这件事情就交给李总管,定要给朕好好测查,三天内给我答复。今日就委屈大家,先暂留宫里待事情查清楚之后,在放大家回去。”皇帝通过刚刚沐箐的一阵梳理,毕竟她也经历过皇子之争,因此这些事情,目前只是小打小闹,未出人命,需要妥善处置。 “父皇。儿臣…”楚裕突然想说回府待命,就不待在宫里了。 皇帝似乎猜到了他想说什么,立刻按压住。 “今日就此。”说着皇帝起身走了出去, 第十四章 打听药草 楚裕讶异木箐竟然突然不说话了,倒是令他有些讶异。而他们安排在明清院里歇息。 “你怎么回用树叶吹曲子。”楚裕盘玩着手里的茶杯耐人寻味的看着她,而那阵阵曲子,可不是一般人可以会的,而且这技能已经是江湖失传了的,他变得更加狐疑的看着她。她可以哄骗所有的人,但是他却一切都看在眼里。 “哎呀呀,肚子好痛,也不知道。不行了,王爷,我要去茅厕。”沐箐捂着肚子就准备往外跑。 怎么动不了了? 沐箐黑人问号脸? 正打开门准备逃出去的时候的沐箐的后衣领直接被楚裕拧着,丢尽了屋里,然后门又重重的关上了。 “王爷,真的肚子疼,难道你想我拉在这里吗?”沐箐眉头一皱?捂住肚子,着急的呼喊着。 “你这小把戏想在我面前耍花招?”楚裕精明的目光直接扫射着着沐箐。 这赤裸裸的注视确实让她觉得这次貌似真的不能梦魂过关了。哎? “沐箐,本王希望你能够坦诚相待,毕竟我们现在不是就是在一条船上的人吗?如今这番作为又是何意呢?”楚裕慢慢逼近沐箐,最后直接把沐箐锁在了他的臂弯里,他嘴角微微一翘。 “好好好。竟然王爷你这么说,那我希望王爷以后有事,也应该告知我,你也瞧见了,家宴里就算我不言不语,依旧会有人对我下手,那我也只不过将计就计,小小的反手一击而已。难道你没发现,太子想要除掉的并非是我,而是你吗?”沐箐扬了扬眉,镇定自若的分析着事情的来龙去脉。其实门外的一遇,她便知道了他们想要对她下手,而她宴会上只不过是略施小计而已,”沐箐分析了一下家宴发生的事迹。 “所以你催眠了我们,把他们原本布的局面打乱。而后你把突破口放在了御医的宦官身上。”楚裕想了想问到。 “我哪里有那么大本事,我只是料定他们不会真的让太子中毒。所以他们只不过是装成假象,然后再栽赃嫁祸罢了。而且他们一点都不担忧太子的生命。因此料定太子并未中毒。”沐箐绕过楚裕的臂弯,然后慢慢的分析。 随后从耳环迅速一掏,一颗药丸,吞进了肚子里。 “真的是这样?”楚裕依旧不是很相信,虽然沐箐说的跟真的一样,但是他还是很怀疑的。 “嗯?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我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而已,”沐箐突然想到什么“不过,王爷竟然你说坦诚相待,我想说,你那个暗卫就不要整天像跟屁虫一样跟着我呀,是不是?” “那还不是为了你的安危。”楚裕我都是为你好的表情,你怎么还不领情的目光。 “哎。” “噗。” “什么声音。”楚裕吃惊的皱起了眉头,这好像还有一股臭味。 “哎呀。王爷。我真的是不行了。我要去上茅厕了。” “你……” 接着一连串的声音立刻传来,引的楚裕的眉头越皱越深。 沐箐看着楚裕挥了挥手,马上打开门奔了出去。 沐箐又拿出了一颗药丸,吞进了肚子里。从茅厕打开门,左看右开,然后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准备翻墙出去。 “去哪呀。王妃?”身后突然响起阴冷的声音,让楚裕顿时一愣,然后转过头,嘿嘿的一笑。 “看月亮。” 一抬头,漆黑的一片,哪来的月亮,连星星都不见一只。 “嗯?月亮在哪里?”楚裕看似很又耐性的样子,可是不等沐箐下一句话,便把她提着上了屋顶。 “说吧。你进宫到底想干什么?”楚裕耐心依然磨尽。 “如果你不说,那么我们今夜便一起看星星吧。”楚裕不急不缓地说到。 “其实我中了一种慢性之毒。”沐箐叹了一口气,心里的小九九开始盘算着。也是既然他们已经合作了,那么就是一条船的人,而他却是爷更方便待她去御医房里。 “你以为我会信你。”楚裕冷冷的看了一眼沐箐,这丫头甚是狡猾,他已经三番五次的被她骗了。这次怎么会轻易的放过她呢? “不信,你可以找太医院的御医给我瞧瞧啊。”“而且这毒不好解,先要找到毒药的配置方法,然后才可以想办法解毒。而我已经知道毒药的配方,目前有几种药材,只有皇宫境内才有,所以,她也很无奈,没有办法才会如此的,”沐箐叹了一口气。 “而这毒药,和我这面容损毁息息相关,所以,我必须要找到药材,然后看看能不能找出下毒之人,我总感觉这一切有个幕后操纵的人,而且这个人可能还和宫里的人息息相关。”沐箐说着眼色不由的变得幽深,眼里的恨意开始有些慢慢溢出。 “我帮你。”楚裕看着沐箐。 “放心,你帮我,我也会帮你的。”沐箐回事视一笑。 月黑风高,两个黑衣人,闪现在太医院。 “怎么会没有?”沐箐看了医院里的药柜。发现并没有那三种药材。 “你有没有看清楚。”楚裕压低声音说到。 “当然,真的没有?” 有人。 沐箐和楚裕二人双双躲到了门的后面。 “杨御医,您这方子没错吧?”管理药房的然看了看药单,很是狐疑,这么奇怪的配方他还是头一次见。 “李御医,最近身子不舒服,就需要这几味药品呀。”杨御医不仅如此,还青青咳了咳。 “好的。”这几种药材,比较常见,所以他也没觉得很奇怪。 可是躲在暗处的沐箐却忽然瞪大了眼睛,因为那方子,和她体内的毒的方子一模一样。就是缺少了那三种珍贵的药材。因为她的一时激动,不小心撞到了门柜。 “谁。是谁。谁那里。”说话的是李御医,说着李御医慢慢的靠近沐箐和楚裕的位置。 沐箐这才发现,他们彼此正挤在一个小小的位置里,此时楚裕的呼吸温度,直接喷洒在她的脸上,而那颗紧张的心正扑通扑通地狂跳不已。 第十五章 接近真相 而这时,楚裕和沐箐屏息。就当李御医快走到他们那里,突然一只猫跑了出来。 “喵……” “原来是一只猫?”李御医恍然,转身,继续给杨御医抓药。 随后他们便出了太医院的药房。 沐箐和楚裕一起出去,去发现两人卡在了一起。 看着楚裕瞪了她一眼,她便让开,等楚裕出去之后,沐箐立刻走了出去。 “那药方,与我身体中的毒的药方,相差无几。”沐箐看着刚刚出去便背对着他的楚裕。 “我们现在跟着过去,肯定可以发现什么的。”见楚裕不说话,沐箐接着说着自己的想法。 楚裕到底是怎么了。 “走。” 他的母妃中毒时便是杨御医诊治的,难道有什么关联。 而他们一路尾随,跟着杨御医。 转了几圈宫门,看着杨御医走进了太子的住所。 继续跟进。 “这是太子需要的药。”杨御医恭敬的说到。 只见太子的贴身侍从,接过药。而后吩咐杨御医。 “明日清晨,你……” “谁?”不知道哪里出现楚晋突然出现,打断了侍从和杨御医的谈话,他朝着侍从使了个眼色,而后突然飞上屋顶。 楚裕立刻带着沐箐离开,突然一堆士兵出现。 楚裕立刻往另一个方向逃去,迎面遇到的便是楚晋。 楚晋出手很快,一瞬间楚裕和出境便打到了一起,突然下面的士兵准备好了弓箭手,正准备听后发令。 而此时,楚晋已下风……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箭超着沐箐射了过来。这箭可不是那些士兵射的。 沐箐一个侧身,眼里看向射箭的地方。 而太子早已被这些喧闹吵醒,走到了院里,看着屋顶上三人。 “给我放箭。” 来不及看清放箭人的面目, 突然更多的箭超他们射了过来。 而楚裕一脚踢倒楚晋,拉着沐箐准备走人。 楚晋也不是省油的灯。 可是楚晋刚一上钱,铺面而来的粉末。让他立刻屏住了呼吸。 是毒。 这毒。? 同时突然又出现了一个黑衣人,拉着楚裕便飞出了院子,回到了住处。 “你受伤了?”沐箐看着楚裕身上的箭,眉头微皱。“还中毒了。” 在看楚裕的脸色,她忽然有一丝疼惜。 “李总管?”沐箐讶异的看着李林之,刚刚是他救了他们。 “王爷,太子和五王爷正带着一大波人赶来,怎么办。“李林之耳朵微动,他们 马上就到了。 “先把这药吃了。看我的。”沐箐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楚裕听话的把药吃了,倒是李林之和楚裕一脸狐疑的看着她。 楚裕只感觉全身麻痹,而后,沐箐一把撕开楚裕的衣服,小心比划了一下。用力一拔。 “你。”李林之吃惊的看着沐箐,虽然从楚裕的嘴里知道是沐箐给他解了毒,但是,亲眼目睹沐箐如此解毒,他还是很吃惊的。 “李总管,人到哪里了。”沐箐一摸耳环,又掏出了一瓶药粉。 “马上到门口。”李林之此刻也是紧张万分,现在还不知道沐箐葫芦里买什么药。 上完药粉后,随后又给他了颗药丸。 随后,沐箐附在楚裕的耳边说了几句。楚裕点了点头。 “等下,李总管和我好好配合就好。” “来人啊。来人啊。来人啊。有刺客啊。有刺客啊。”沐箐突然大喊,然后脱去一身黑衣,打开门,跑着冲了出去。 与前来抓刺客的太子和楚晋撞到了一起。 “太子殿下。五王爷。你们来得正好,快去刺客,朝着您院子里去了,赶紧去抓他们。”沐箐声情并茂地说到,一点都没有恶人先告状的模样。 倒是引来太子和楚晋一脸懵。 “七王妃,本王与太子殿下,就是来抓拿刺客的,我们可是发现刺客入了你们的院子里。”楚晋恢复平静,这个沐箐到底想要耍什么花招呀。贼喊捉贼。“这刺客中了毒,一定是跑不远了。” “给我搜。”这次我看你楚裕怎么辩解,太子狠毒地看着沐箐。这次我看楚裕你怎么辩解,上次没有捉拿道你,这次看还能逃去哪里。 沐箐此时到是变乖了,不出声。而是人又太子殿下去搜索,她也不着急。 “殿下,东厢房没有。” “殿下,西厢房没有。” “殿下,后院没有。” “殿下,还有主殿没有搜。” “二哥,五哥,原来你们在这里啊。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楚裕吃惊的看着他暂住的院子现在一片狼籍。 “见过太子殿下,五王爷。”李林之恭敬的行了行礼。“见到太子殿下和五王爷无碍,臣便放心了。” “刚刚当值,发现刺客进了皇宫后院,刺客先是入了七王爷的住所。被七王爷打跑,而后看着他们朝着你们院子里去了,臣与五王爷便一同追了进去,却让那刺客给跑了。”李林之按着沐箐交代的,一下子,变成了见过刺客的人。 “哦,是这样吗?李总管,你一向与七王爷交好,谁知道你是不是帮着七王爷隐瞒着什么?”楚晋幽幽地说到, “太子殿下,主殿还是要搜一下的。”楚晋提醒道,刚刚那人分明就是楚裕,如若不是他那也是一定与楚裕左膀右臂,他一定要揪出来。 “来人,给我搜。”太子殿下经楚晋这么提醒,皇宫境内竟敢如此,他就不信了。 “等等。”木箐突然挡住了正准备进去搜查屋子的人。 刚刚走的着急,里面的黑衣服还没收拾好呢?这等会被他们查出来可要怎么狡辩呢? “保护太子殿下,有刺客。”突然三名黑衣人出现,立刻把沐箐给挟持了。 “王妃得罪了。” 这人身形极快,容不得她半点反应。 “给我拿下刺客。”这时候太子一声令下,一下子团团围住了他们四个人。 “你们在敢上前一步,我就杀了她。”黑衣人拖着她往后走了几步。 “啊。出血了。出血了。”沐箐惊恐的大喊大叫道。 “全部给我退下。” “放人。”楚裕冷声一呵,那些侍卫有些战战兢兢,毕竟这可是楚裕,是沙场上的大魔王,他们自然害怕。 第十六章 皇帝的计谋 “不能放。”太子则与之对视,这个楚裕,最近真的是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难道他堂堂一个太子还不能压制着你吗?早就看你不爽啦。 就在他们突然紧张对峙的时候。沐箐一摸耳环,往前一撒粉末,一整迷雾之后。 “咳咳咳……”沐箐咳嗽了几声,直接晕倒在地上。 太子殿下这是恍然,这一切都是楚裕自导自演的一场戏,你让我不搜这主殿,我偏偏就药搜。 “箐儿。”楚裕一个闪现,直接扶起了倒在地上的沐箐。 沐箐单眼皮翘起,朝着楚裕吐了吐舌头。 “给我搜。”太子再次下令,但是发现那些侍卫,倒是有些害怕楚裕,不敢上前。 而太子突然震怒“有什么事情,我自会担着。给我进去搜。”, 这个时候侍卫才冲了进去。 一番搜索之后。 “回殿下,没有任何发现。” 话音刚落。 “太子殿下,希望你好好想想明日如何对父皇交代今晚之事。”楚裕脸色一冷,转头看向太子。 太子一愣,倒是没想到这事,却有些气急败坏。不过今日却是是他冲动了。 “放心,我自会抓拿到刺客,好好的向父皇交代的。”太子拂袖而去。 李林之也告退去当值了。 楚裕抱着沐箐进了屋内,放在床上。 沐箐突然睁开眼睛。正准备说话。 楚裕用手指抵住沐箐的唇。 而后楚裕使了使眼色,指了指屋顶。 沐箐点了点头。 突然楚裕感受到胸口一痛,脸色一白。直接压在了沐箐的身上。 沐箐内心突然大喊,糟糕。 刚刚是情急解毒,只是临时止血了,并没有好好处理,那她下得也有些猛。 沐箐推了推身上的楚裕,假装突然醒来。 “王爷,你怎么这样就睡着了呢?”沐箐说着直接把楚裕拖到了床上,然后把窗帘放下。 打开楚裕的衣服。 里面的白衬衫早已被鲜血浸透了。 沐箐一摸耳环,找到纱布。里面他们刚刚穿的黑衣服,幸好她有这宝贝,要不然在敌人的监视中,她还真的不知道怎么救这个家伙。 包扎好之后,她也累了,就这么睡了。 次日 楚裕清醒,看着自己裸露的胸膛,还有怀里的沐箐。他惊慌了一下,而后打开被子看了看。而此刻沐箐正转了个身,一只脚直接跨在了他的腰上。 而此时银色的面具正躺在一边。 虽然已经从季远那里知道这丫头已经恢复了容貌,但是真正看到的时候,他却惊艳了。美女他也见过不少。 但是如此惊人的面容还是第一次见。 而脸上这时不由的变得柔情了不少。 “王爷。”此时季远突然出现。 “出去。”楚裕微微愠怒,转身便把沐箐包裹住。 而沐箐着时候突然惊醒,一时之间四目相对。 “啪。”沐箐一个巴掌拍在了楚裕的脸上,然后一推。 楚裕顿时吃痛的倒在一边。 “你。” “王爷,那个,请你自重。”沐箐说着穿好衣服,一把拿了床头的面具,立刻带在脸上。 “到底是谁不自重。”楚裕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意义有些咬牙切齿。这女人。 “我这不是昨晚太累了嘛。“ 沐箐说着,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而是个时候,门外的公公已经恭候多时,让他们到养心殿去。 当他们到了养心殿,发现太子殿下,楚晋,沐鸢已经到了。而这一次皇帝的身边处了皇后,还多了一个人,这个人更华贵。甚至所有装横都压皇后一头。 “见过父皇,母后,蒋贵妃”楚裕拉着沐箐说到。沐箐恍然大悟,看来皇帝很宠爱那将贵妃呀。 “昨日之事,我已让林子追查,今日已经有了结果。”正座上的皇帝缓缓开口,不急不慢。 “林之,你昨日的调查结果宣告一下吧。” “是。”李林之恭敬的答复。 “昨日宴会,乃瓦剌敌国贼人妄图挑事,昨日的宫人已经交代,清楚,一切都是敌国妄图挑起我国内斗,因为此事与太子和七王爷均是无关的。”李林之正气凌然地说到。 沐箐讶异,这怎么救跑出敌国贼人了。不过想想似乎也能理解。 皇帝这一招实在是厉害,一下子自家皇子的内斗一下子转移了视线,赚到了敌人那里去,把二人凝聚在一起。 “李总管说得是,昨日便有三名刺客妄图挑拨本宫和七弟的关系,妄图混淆视听,看来这极有可能是敌国细作。”太子应和道,这样沐箐疑惑不已,“不过父皇,过几日瓦剌派使者进城,不是要和我们友好邦交嘛?怎么会如此呢?“ “太子,这个疑问,其实林子昨日已经和我说过了,而这件事情需要有人去查办,竟然太子你提出,此时就交给你查办处理。”皇帝轻轻抚了抚鼻子下面的胡子。点点头。 “这近日发生在宫里的事情,切记保密。直到真相查明为止。裕儿你便协助太子做事吧。”皇帝看着众人说到。 “是。”楚裕恭敬的应到。 “是。父皇放心,我和七弟定会查明真相的”太子一想到楚裕听从自己的指挥,顿时觉得脸上特别有面子。看我以后怎么整你。哼。 “好了,那你们就退下吧。”皇帝说完便把他们遣退了。 “那七弟拿到时候我们就多多沟通。”走到门外,太子意气风发的说到,虽然是说沟通,实际上意思是以后你就听我的了。 “鸢侧妃,七王妃留步,蒋贵妃有请。”一个宫人突然出现。 “何事。”楚裕脸色一冷,这女然想要耍什么花样? “回王爷,只是喝茶聊天罢了。王爷莫紧张”宫人声音尖细,说话圆滑得狠。 “我去。”沐箐抬眼道,给楚裕一个安心的笑容。 而楚裕正准备跟着去,随知道另一宫人又出现。把楚裕留住,皇上又找。 沐鸢嘴角微微一弯,沐箐等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第十七章 欺君之罪 “哼。别以为有裕王爷给你撑腰,你就这么嚣张,哼。”并肩走的沐鸢突然压低声音说到。 “等会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沐箐吃惊的扫了一眼沐鸢,这女人是太闲了吗?又想使什么花招?罢了罢了,等会见招拆招便可。 走了大概几时分钟,经过了后花园。 而后便走进来熠熠生辉的大殿下,沐鸢抬头看了看,月华宫。 进去之后,便被安置在了正殿里,宫女们安置好这一切后,便屏退,留下沐箐和沐鸢,沐鸢身边还带了一名侍女,而沐箐因为上次兰儿出事以后,便没有带她入宫,而是让她留在王府里,这次到宫里,也只是她也没有带随从。 而沐鸢突然站起拿起茶杯,走近沐箐. 沐箐奇怪的看着沐鸢,这女人有想干什么。 “妹妹,我敬你一杯茶,希望姐姐莫要介怀昨日之事。”沐鸢做着这些事的时候,正好挡住了沐箐的视线。 而门外的蒋贵妃正准备进来,而步子突然停住了。 沐箐讶异,“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透过沐鸢的背影,她不小心看到了一个华贵的鞋子。 这女人。 “啊。”这是沐鸢立刻整个人惊呼,而后往后倒了下去,那茶杯直接和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而这一摔,还把自己摔伤了。沐鸢吃惊没想到把自己弄伤了,幸好不是伤到脸。立刻凄惨的喊到。 “妹妹,我好心关心你的脸,为何你不领情,还把我推到在地上。我也是心疼你呀。”沐鸢激动地说到,手上的伤口还在滴血。 沐箐倒是淡定了许多,她也不急。 “你也不能因为嫉妒我的美貌,而想要毁我的容啊。”沐鸢更激昂地说道。 “哦。姐姐,你的脸还好好的呢?不如我帮帮你。”沐箐此时站了起来,慢慢走近沐鸢。 这个沐鸢既然觉得她想要毁她的容貌,那我还不如就成全他。 拾起茶杯的碎片,往着沐鸢的脸上划去。 沐鸢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沐箐一个用力,沐鸢吓得话都说比出来了。颤颤巍巍地待在了地上,那个蒋贵妃怎么还没出现啊。 “妹妹,我错了,我错了。”沐鸢突然一个转变,然后扑倒在地上可怜的苛求到。没了这张脸,怎么迷惑太子。 “七王妃,这是要做什么?”蒋贵妃走近沐箐。 “来人,快传御医。”蒋贵妃一身令下。 “贵妃娘娘,救我,救我,她她她想毁我的容貌。”沐鸢听到蒋贵妃的声音立刻一个机灵的扑倒在蒋贵妃的群摆下。 “你一定要为我做主。”沐鸢眼泪说来就来,立刻哗啦啦的往下流。 “放心。我自会秉公处理。”蒋贵妃扶起沐鸢。 说着变走到了正殿上的座位,坐着,整个人。 “七王妃,你这边可有什么话要说。”蒋贵妃看着沐箐,她一脸淡定的模样倒是让她奇怪。难道她就不怕死吗? 沐箐看了看,一开始,殿里就只留下她和沐鸢两个人,这一切明明就是已经设计好的。 那就是说,这个蒋贵妃是和沐鸢一伙的。就算她说什么都好像没有用。 “回贵妃娘娘,臣无话可说,但是这罪臣可不认。”沐箐双手背握,而后思索着破解方法。但是只要她不认罪,这个贵妃娘娘也不敢对她怎么样。 “娘娘,不要怪妹妹,刚刚也是因为我关心了妹妹的容貌才会如此,说话过于直白,刚刚妹妹也是激动了而已。” 沐鸢突然话风一变,此时御医已出现。 沐箐看过去,是杨御医。 “这事就算了吧。”沐鸢刚刚还告状面容,转脸变成了这副模样。这有是要干什么呀。 沐箐皱了皱眉,现在有些看不懂了。 “好吧,既然鸢侧妃不追究也罢。”蒋贵妃顺着沐鸢的话淡定淡定点了点头。而后突然想到什么对着沐箐说到。 “七王妃,正好杨御医在此,给你看看脸上的伤吧,这杨御医是当今的金牌御医,说不定对你脸上的伤会办法。”说完看了一眼杨御医。 “杨御医,你去看看七王妃的脸伤吧,” “遵旨。”杨御医走近沐箐。 “多谢贵妃娘娘,我已经习惯了,就不劳贵妃如此关心了。”沐箐脑袋一嗡。 “七王妃这是信不过杨御医吗?”蒋贵妃抬眼看想沐箐,“还是觉得本宫会害你?” “那倒不是。”沐箐快速的转了转眼。 “那就给杨御医看看吧。”蒋贵妃继续紧逼。 “娘娘,我…” 突然一个暗器飞来,面具直接掉落在地上。 沐箐瞬间瞪大了眼睛。 而沐鸢同样吃惊。大声喊到。 “妹妹,你的脸。你一直装的。你…你竟然…欺君。” 沐箐此刻终于搞懂,她们演的这一戏的目的。 “来人,给我拿下沐箐,竟敢欺君。”蒋贵妃立刻大声一喊,数名侍卫便涌入了进来。 似乎这一切都是准备好的一样。 “妹妹,没有想到你,为了嫁入七王爷,竟然假装样貌毁容。”沐鸢马上开始撇开关系,然后将所有罪名就往她的身上去扯。 而另一边收到风的人,立马就上报了皇上。 皇上震怒“一看这女人就很有问题,如今看来却有蛊惑之意。” “父皇,箐儿她…”楚裕立刻护短。觉得这一切都是有人暗中操作。 可是皇上震怒,哪里想听楚裕的辩解。 转身便指骂楚裕。 “住嘴。裕儿,你一向沉稳的,自从你去娶了那女人以后,你知道大臣是怎么说你家的吗,如果不是我按压住大臣,你以为你还可以安稳吗。家宴那些事情,难道看不出来那王妃有什么心思,你难道她的心思便是你的心思。想造反不成。”皇帝气急,把奏章直接往他身上扔去。 “你自己看看,大臣们是怎么说的。” “要么,你就休了她,要么我治她罪。”皇帝。 而楚裕突然跪倒在地上,“父皇,我觉得此时有蹊跷。” “请父皇明明查。还请父皇听儿臣解释。”楚裕皱着眉头。 “儿臣已经失去母妃了,不想失去自己心爱的女人。”楚裕突然抬头。 “这一切,一定是有人暗中操作。” 第十八章 七王爷崛起 养心殿里,听到楚裕说出他母妃的事情时,皇上不由的缓缓闭上了眼睛。久久不答复。 而楚裕依旧跪在前方,等待皇上的应允。 月华宫里。 “沐箐,你到底有什么阴谋。”沐鸢看着沐箐不惊不慌的表情,脸上云淡风轻的模样,一时之间,猜不透她在想些什么,再者她那倾国倾城地模样,她恨急了,恨不得立刻给她毁容。 “七王妃,你就说吧,是不是有人指使你的。如果说出幕后指使的人,本宫自会到皇帝面前为你求情,饶你一命。”蒋贵妃倒是淡定很多。 沐箐突然抬眼,这娘娘原来是有这样的心思。 “是的。”沐箐突然起身,跪在地上,立刻大哭道“娘娘,你要为我做主啊。”举着双袖便捂着脸面,不停的涂抹一番,却是一滴眼泪也没有掉下来。 “娘娘,是不是只要我说出幕后黑手,你就饶了我。”沐箐一边哭泣,一边说道。 “那是自然。”蒋贵妃十分镇定地说到。 “是我。” 原本围着月华宫的侍卫让出了一道通道,一袭月白长袍的楚裕,从中出现,所有目光都朝他的方向望去。 “嗯?七王爷,这可是欺君之罪。”蒋贵妃抬眸看着楚裕。 “不知七王爷为何如此做。” 沐箐紧绷的神经不由的缓了缓。 “此事本王已和父皇言明,因为本王妃深怕自己恢复容貌,便无法替本王挡灾难,因此,便隐瞒。此事父皇已经责罚过本王。”楚裕双手背立,言语十分冷漠,甚至有些瘆人。 蒋贵妃一听,既然七王爷已经将皇上给搬出来了,那自然她也不便再说什么, 如果再说什么那不是忤逆皇上吗。 “原来是一场误会,七王妃你应该早些告知本宫的。”蒋贵妃原本盛气凌人地语气,一下子翻脸变成了慈祥的大家长。 “为了弥补刚刚误会,不如七王爷和七王妃就留下来吃饭吧。”略带歉意地笑着说道,眼角微微一瞟沐鸢。 “对呀,我也好久没有和妹妹一起吃饭了,不如……”沐鸢顺着蒋贵妃的话便往下说去,计划a不行,那么就施行计划b。 “不了,王府里还有事,就不叨扰贵妃娘娘了。”楚裕说着,不等蒋贵妃说话,拉着沐箐就往外面走去。刚刚也算给面子给他们了。 蒋贵妃眯着眼睛,看着楚裕的背影,当初就应该把他和那女人一起处理了,看来是时候了。 马车浩浩荡荡地使出京城。 沐箐看着楚裕一句话都没有说,有些疑惑。其实刚刚也不难看出,这楚裕似乎很不喜欢蒋贵妃,说话都是冰冷冷的。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 “这几日,你尽量少出门。”楚裕忽然握住沐箐的手,脸色渐渐有些发白。 “嗯?”沐箐疑惑地看着楚裕,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沐箐疑惑地问道。 楚裕这刻终于撑不住直接晕倒了。 “李管家,快点。”沐箐忽然也觉得不对劲。 突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一下子出现了数十名的蒙面黑衣人。 “王妃,保护好王爷。”李管家跳下马车,从马车下面拿出一把刀。 “你们是何人,可知,这是七王爷的马车。这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天子脚下行刺。” “是七王爷,就没错了,取的便是七王爷的命。”为首的刺客,拔出自己的佩剑。 “杀。”一声令下,冲下马车。 而就在这时,又出现了一匹黑衣人。 “王妃,快带着王爷回府。”季远贴着马车边说道。 沐箐一听,是季远的声音。 而后是一拍马的屁股,一下子马车便朝着前方冲去。 沐箐掀开帘子,看到他们瞬间已经打成了一团. 眉头微蹙,此事不简单,掀开帘子,她敏锐的发现不远处正有弓箭手正等着他们。 一箭,穿到马背上,一瞬间,马好像疯了一般向前狂奔。 沐箐背起楚裕,这家伙真的重,跳下了马车, 沐箐掀开帘子,突然一眼看中了前面的大树。 伸手一摘,几片树叶落下,随后放在嘴边。 吹起。 此时声音响起,躲在暗处的弓箭手,一瞬间神志迷乱,把互相当成了敌人,互相放箭。 街上顿时一片混乱,马车疾步不停,转弯出了城门。 “你醒啦,先吃颗药。”沐箐把树叶一扔,拿出药丸给楚裕服下。 此时马儿也因为她的乐声突然停下。 “你会催眠之术?”楚裕对沐箐越来越好奇,难道她真的有问题。父皇和他说的时候,她不确信,但是如今她又会催眠之术,让他不得不怀疑。 “王爷,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而是我们现在迷路了。要想办法回去。我说你到底是得罪了谁。难怪你叫我少出门。”而沐箐对楚裕更好奇,那些刺客是冲着七王爷来的。 “有人。” “大哥,马车里面没人。” “肯定没有跑远,追。” 说着刚出现的黑衣人,往前冲了上去。 而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楚裕抱着她飞落在地上。 “先找个地方休息吧。”沐箐看了看周围,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走了许久,终于看到一个破庙。而后沐箐把他扶了进去,坐下。 “这个你拿着,你先在这里,我去找些柴火。”沐箐把一个瓶粉末交到他的手里,“有危险可以用,这事迷药。” “你……小心点。”楚裕一把扯住沐箐的手,担忧地说道,刚刚他们也走了那么久了应该无碍了, “放心。”沐箐拍了拍楚裕的手,给他一个安心的表情,而后便走出去。 待沐箐走后,楚裕起身走到了庙外,拿出身上的信号箭一放。 随后,立刻有三五个人出现。 “参见王爷。”五个黑衣人出现,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一脸恭敬。 “给我查一查今日刺客的来源。”楚裕如冰霜般,惹你很久了,如果一再挑衅他,那么他就不客气了。 “是!”随后地上的三五个人,立马就消失不见了。 第十九章 暗生情愫 而庙里的楚裕眉头紧皱, 沐箐出去了那么久为何还没回来呢?难道又发生了什么? 正当楚裕准备出去了,就看见远处来了一人。 裙摆打了个花结,袖子卷起,脚上的鞋子已经浸湿了,她脸上洋溢着满满地成就感,一手抱着柴火,一手提着几条鱼儿。 突然她眸光一亮,脚程加快。 “瞧我捉到了什么?”随着沐箐清脆地声音,站在门边的楚裕终于有了一丝的反应。 “久等了吧。” 说着沐箐走进了庙里,而后开始生起了火苗。 “还以为你被人抓走了呢。”楚裕跟着沐箐走进庙里,脸上的担忧和疑惑才退去。 “你是怕我逃走了,不理你了吧。”沐箐一边烤鱼一边回答着楚裕,其实一开始她是想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村,讨写吃的,可是走了里路,发现了一条河,灵机一动便抓了鱼就回来了。 沉默了片刻,沐箐恢复了严肃的模样问到。 “吃吧,那个蒋贵妃和你有什么仇啊。”沐箐将烤好的鱼递给楚裕,然后自己开始一顿猛啃。 楚裕诧异,但很快恢复成面无表情。 “你怎么会这么问呢?”楚裕咬了一口鱼,目光扫向沐箐。 “王爷,首先蒋贵妃如此待刁难我,而且还一直说有什么幕后指使,那不就是想那我开刀,然后把你拖下水吗?这次的刺杀难不成事蒋贵妃?”沐箐耐心地分析,原本以为自己找到了一颗大树,没想到这颗大树的敌人还挺多的。 “我怀疑我母妃的死与蒋贵妃有关。”说着楚裕从怀里掏出来,是那日那支玉簪。 “这玉簪便是我母妃最后的遗物。” 沐箐听完楚裕的述说,沉思。 原来当年楚裕的母妃是深得皇上的宠爱,那时候蒋贵妃还不是贵妃,那个时候就是普通的妃子,而十年前,不知为何她母妃莫名其妙的被太医院诊断得了病,此后便一直卧床。而那时候跟随将军出兵敌国。再回来时,他母亲就重病去世了,而出殡当天,他母亲的院落突封雷火,里面的一切都烧毁了。唯有这只被蒋贵妃抢去玉簪成了母亲唯一的遗物。 看着楚裕的沉默,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很好,不巧这蒋贵妃和沐鸢好像一伙的,那我们就有共同的敌人了。我会帮你的。”沐箐双目坚定的看着楚裕,木鸢,你给我等着。 “先帮你疗伤吧。”说着沐箐熟练的取出药丸,纱布,还有药粉。 “看着我干嘛?”楚裕突然被沐箐瞪得十分的不自在,一脸懵。 “脱衣服呀,不脱衣服怎么疗伤。难道要我帮你脱不成?”沐箐无奈地翻了一下白眼。 沐箐仔细的将原本的纱布换了下来,是药三分毒,再加上今天有遇刺奔波不已。所以胸口的纱布很厚,但也染上了鲜红的血。 沐箐娴熟地替楚裕包扎伤口,倒是楚裕看着沐箐出了神。 “吃了这颗药,一刻钟后,你这毒就彻底解除了,”从药瓶里取出一颗药丸,沐箐内心心痛啊。这是她最近研制出来的,唯独两颗。哎,现在就浪费了一颗。不过这药能解除所有普遍的毒。而针对剧毒,要多吃两颗,也可以治愈。 楚裕郁闷,那为何之前不给他吃?还给他喝那么苦的药。 “所以,你之前给我的药是什么意思?”楚裕有些生气的一把沐箐拉近。 “王爷,这药也是最近才研制出来的。并非我有意如此。”沐箐叹了一口气,总不能说,这两颗是她留给自己保命的吧。 楚裕还想追问。 “王爷!”季远很不是时候地出现了,并且看了看楚裕看了看沐箐,然后立刻低下头。王爷和王妃难道假戏真做了? 此时的楚裕衣裳打开,而沐箐的衣裳也有些凌乱,这很难不让人臆想纷纷。 楚裕放开了沐箐的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裳。 “有什么事说吧,无碍。”楚裕恢复冰山的面孔,冷漠的对着季远说道。 “回王爷,此次的刺客是鸢侧妃请的。”季远恭敬的答复。 “好,我知道了,你去找辆马车,回府。并放消息出去,七王爷被刺客刺?。” “是。”季远来去无影,消失得极快。 昨日他刚答应父上早朝议事,今日便出现刺客刺杀,那么就是有人不想让他上早朝吗? 第二天皇上便派了御医给楚裕治病,并且十分震怒,让李林之暗中彻查此事。 几日后的清晨。 “你这个小哑巴,仗着王妃给你撑腰,你就无视我是吗?你可知道我是谁。”大清早的,激昂喧嚣声响彻了整个王府。 “来人,给我掌嘴!”泼辣地声音十分尖细。 “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沐箐实在是崩溃,不过刚刚好像听到有人叫自己,是哪个不开眼的人讷? 套了套衣服,打开门,就看见,两个异样的女子正在教训兰儿。 沐箐,上钱一把抓住正在打兰儿人的手,一用力。 “啊!”那异族女孩一个尖叫放开了手。 “你是王妃。”异族女孩疑惑地看向沐箐,这个就是以后要与她平起平坐地女人,先立个下马威先。 “正是。”沐箐大方地承认,倒是好奇这女人是谁。 前些日子好像是听说瓦剌使臣入宫,而不久,不过在宫里举办宴会,招待这些人。 看这女子异族打扮,难道是个公主还是郡主。 “看招!”异族女孩爷不分缘由,操起腰间的长鞭便朝着沐箐抽去。 兰儿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准备放在沐箐地前面。 只见沐箐一个身形灵活地躲过,再是一鞭,沐箐伸手一握着鞭子,受伤立刻红了一片。她用力往前一拉, 那女子力度也不小,双方就此一只持平,僵持。 沐箐熟练的拿出粉末,朝着异族女子一洒。 异族女子顿时觉得浑身无力,手一松。 沐箐走上前,去发现一只有拉住了她。 转头便看到兰儿摇了摇头。不想惹事。 沐箐回以一个放心的表情,看了看兰儿左脸的通红。 “啪!”上前便是一巴掌…… “你……”异族女子很生气,想要反击,却发现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啪!”又是一巴掌。 “妹妹,你在做什么?”沐鸢看到之后惊恐地奔了过来。 沐箐皱眉,这都是谁,怎么会出现在王府呢? 第二十章 和亲 “你怎么在这里?”沐箐疑惑地看着沐鸢,问出了心中的疑虑。 “妹妹,你不知道吗?昨日瓦剌使臣已经入京面圣。这是瓦剌清幽郡主,也是此次和亲郡主,准备在众多王爷中挑选和亲对象,郡主对战功赫赫的王爷很是仰慕,这不今日回来王府拜访了。”沐鸢镇定自若地说道。 “和亲?”沐箐微微皱了皱眉头,看了看倒在地上地清幽郡主。 “清幽郡主你没事吧。”沐鸢惊呼的跑到清幽郡主的身边,关怀地说道。这个清幽郡主真是没用,原本以为她可以替她出出气,没想到这郡主这么弱。不过她倒是可以借题发挥。 “什么和亲,你给我说清楚。”看着沐鸢和清幽郡主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事,你还是问王爷吧。”沐鸢说着便让人准备将清幽郡主带走。 看着他们一众人离开,她的内心听到和亲那一句话的时候,心里还真的又些不舒服。 沐箐甩了甩头。先给兰儿治伤。 “兰儿,你没事吧!下次不要那么傻,总是挡在我的面前。”沐箐拿出药膏小心的抹在兰儿的脸上。 兰儿做着手语,真诚的比划着,我没事的,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看得沐箐心上一暖。 “王妃,醉香楼来信。”李管家拿着信递给了沐箐。 沐箐接过信,鱼终于上钩了。 沐箐打开信,今夜醉香楼一聚。 夜晚 沐箐穿了一身男装,爬墙跳了出去。 醉香楼门口 沐箐拿着一支珠钗晃了晃。 “公子,里边请。”掌柜立刻明白,直接带着上了楼顶包厢。 “解药。”淡蓝色衣服的公子,坐在桌子上,看着来人。 这公子,正是那日欺负小男孩,然后套他的公子。也正是杨御医的独子,杨咨。 原本只是想让他乖乖结账即可,但是既然知道了他是杨御医的独子,那么从他身上套消息,那不是很方便吗? 沐箐看着他痛苦得模样,不慌不忙的坐下,然后倒水喝。 “我要的消息呢?” “给!”杨咨痛苦的开始冒冷汗。 而后把一张纸条丢给了沐箐。 沐箐打开纸条看了一眼,双目顿时睁大,而后将一颗药丸丢给了他。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声音。 “你!”沐箐吃惊的往后一看,杨咨也下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顿时惊恐万分。 不是他? “你来这里的事情,你告诉了谁?”沐箐一把的抓住怕事的杨咨。 “快说,不然我等会直接毒死你。”见杨咨不说话,继而阴深深地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这一切都好像布置好的一样,这箭和那天七王爷遭遇的刺客一模一样。 一脚踢倒了桌子,那些箭全部落在了桌子上。 “我谁都没说,真的不知道。”杨咨顿时一阵慌乱,想不出是怎么回事。 “那你爹呢?”沐箐总感觉有些蹊跷。 “我爹,我爹被蒋贵妃请进宫了。”杨咨现在整个人直接下坏了,现在基本上沐箐问什么,他便回答什么。 “走!”沐箐拉住杨咨便往下走。难道她调查的时候事情已经败露了吗? 她已经如此小心了,这些事情都是特地让兰儿找乞丐帮进行周转的,他们又是怎么发现的呢? 楼里的人,一下子,死伤大片,沐箐不由的眉头深蹙,要不是她的毒的解药还没研制出来,她…… 蒙面的黑衣人一把抓住啊木箐的手。 沐箐熟练的拿出银针,扎去。 “是我!”深冷的眸光,定定的看着沐箐,沐箐了然,是楚裕。顿时松了口气。 “王爷,你先带他走。我去引来那些人。”沐箐?拉着楚裕, 楚裕看了看沐箐身旁的杨咨,眉头深皱,这就是沐箐醉香楼一聚的男人。看着沐箐拉着他的手,不由的有些生气。 “不理他了,我们走吧。” “王爷,你不是查出你母妃当年怎么死的吗?杨御医就是突破口,而他是杨御医的独子,”沐箐压低了声音,郑重地说道。 楚裕看了看杨咨,皱了皱眉。 “你带他走,我现在引开他们。”说完,楚裕便飞身离开,而后沐箐拉着杨咨便往外逃去。 逃窜中,不断的士兵朝醉香楼奔去。 “听说杨御医谋害蒋贵妃,被就地正法了,如今是抓拿家族人员。” “什么,杨御医怎么会谋害蒋贵妃呢?听说是敌国的细作。” “爹!我爹不会的!”杨咨震惊,又些激动的想冲着人群说道。 “你是猪吗?你现在回去,只会就地正法,想要证明你爹不会,就给我好好留着这条命。”沐箐有种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正准备把他带回王府,忽然想到,此事一定会多人蹲守在王府门外,要了一个弯走到了城墙的外卖呢 “什么让我穿狗洞!”杨咨惊呼的看着眼前这个狗洞,一脸不爽。 “不然你想被射成靶子吗?”沐箐翻了翻白眼,此时一定很多人擦亮了眼睛正等着他们送上门。 杨咨咬了咬牙,为了父亲。 爬了进去。 “你……你怎么进来的?”杨咨窜了进去之后,发现着沐箐正站在他的面前,怎么他就要爬狗洞进去,而她就可以翻墙进来呢?这不是耍他吗? 沐箐指了指身后地人。 “裕……王!” 而杨咨脸色顿时变了。 “此地不宜久留,马上换上衣服,然后换个地方说话。”换上了家丁衣服的杨咨岁着沐箐和楚裕走进了楚裕的书房,此时他们没有发现其实后面已经有小尾巴跟了上来,正等待时机。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杨咨一脸懵,想过和皇宫里面的人,但是没想到是裕王。这倒是让他很是吃惊。 “杨咨,你听我说,可能是你爹败露了,然后蒋贵妃只能选择杀人灭口,我想问问你,你爹进宫的时候,有没有和你说些什么?”沐箐总觉得这一切哪里有问题,但是现在还不确定哪里有问题,所以只能从杨咨身上找突破口。 “所以,所以,我爹是因为我才败露,是因为我我才被杀的吗?”杨咨顿时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有些生气,可是他爹一直以来和蒋贵妃关系友好,并且也是因为蒋贵妃他们家的地位才上升得那么快的。难道那药有问题? “对不起,因为我的原因,导致你爹被杀害了。”沐箐不由的有些自责,从来没有想过因为自己的原因,一些人会因为自己而死掉。 第二十一章 问罪 “你说什么,为何说是你害了我父亲?”杨咨现在有些乱,有些听不懂沐箐说的话,她不过是打探了几味药材地事情,怎么就会连累到父亲呢? “因为杨御医可能和当年淑妃娘娘去世有关。”沐箐看着杨咨郑重地说道,而此次从杨咨身上下手,让他们以为杨御医可能叛变了。 “不可能!当年我的父亲只是一个小小的医官,怎么会。淑妃娘娘不是病死的吗?当时可不止我父亲为淑妃娘娘诊断过,很多御医都诊断了。”杨咨皱了皱眉,不可能的。 “可是,你的父亲是不是自淑妃娘娘去世,一年后就升为了御医,而后不久又成了金牌御医。而这一切是不是都与蒋贵妃有关。”沐箐头头是道的分析到,当然这些事情有些是她打听的,而有些是她之前入宫用催眠获知的。 “不,不可能!”杨咨还是不敢相信,因为他的父亲在他面前都是那么正义,上次还因为客栈几百两的事情,还家法处置了他。 “王爷,李总管来了。”门外李管家通传到。 “季远,带他下去休息。”楚裕手慢慢握了起来,原来真的和蒋贵妃有关。 楚裕一声令下,季远悄无声息的出现,而后遵命的带他下去了。 “我和你一起去吧。”沐箐看了看楚裕,此次李林之的到来肯定有什么事情。难道是抓拿杨咨。 “好,走吧。”楚裕说着便往大殿上走去。 “林之,有何事。”楚裕皱了皱眉,一排排的士兵井然有序地排列着, “你们都先退下去!”李林之让原本守在门口的士兵退后了几米,而后看了看楚裕身家丁打扮的人。 “他是我的人,你有什么事,说吧。”楚裕也很想知,竟然请动了李林之,那么此事一定是轰动了陛下,也只有陛下才能让李林之出动。 “杨御医之子,是不是在你们府里。”李林之紧蹙的眉毛久久不能松下来。 “到底怎么了?”楚裕同样眉头深皱。 沐箐也好奇,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她此刻还是静观其变。 “你先和我说,杨咨是不是在你的府里。”李林之要先确定自己内心的那个答案,因为他答应了皇上,如果杨咨真的在王府,定要将此人捉拿归案。 “是。怎会知道。”楚裕答复。难道这一切都是一个阴谋? “太子刚刚入宫觐见皇上,说亲眼看见王妃带着杨咨逃跑,还逃进了王府里。而这时候宫里蒋贵妃又遇刺了。现在所有的方向都是指向你们的。是皇上让我来此捉拿杨咨的。”李林之纠结地看着楚裕。 “你快和我说说,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我这边也好在皇上面前帮你。”李林之相信楚裕,但是他始终忠于的君主还是皇上。 “杨御医可能知道我母妃当年去世的真相。”楚裕说着的时候,眼里都是冷冷的。 “糟了,杨咨。”沐箐突然想到什么。 “王爷,王府里有内鬼,我联络杨咨的是十分隐秘的,不可能有人随意走漏风声,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有内鬼。”沐箐惊呼,而后转身冲去了后院。 “兰儿。”沐箐走到了后院,兰儿昏倒子地上。沐箐给她按了按人中。 嗯,兰儿,清醒后,一下子惊恐的拍打着沐箐。 “兰儿,是我。我是沐箐。”沐箐一把抓住兰儿的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兰儿激动的比划着,大概意思就是:来了一群黑衣人,进了后院,然后她进过,被打晕了。后面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本以为安排在王府安全,没想到。 “放心,他们跑不远的。”楚裕眼眸一寒。 “李管家,立刻排查王府里的所有护卫家丁丫鬟。发现可疑之人,先暂行收押。” “那就请裕王爷和王妃给我入宫一趟吧。”李林之随后赶到,而后对着楚裕和沐箐说到。 宫里 “参见皇上,参见贵妃娘娘,太子殿下”楚裕和沐箐双双给他们行了行礼。 此时的沐箐已经换回了王妃的装束。 “林之,杨咨抓到了吗?”皇上看了看楚裕和沐箐二人。 “回皇上,没有。不过杨咨确实有逃到王府,不过被人救走了。”李林之恭敬地答复,然后安静地站在一旁。 “据说是你将杨咨带回王府的,七王妃,你有什么话说?”皇上揉了揉额头,问得有些漫不经心了。 “父皇,…”楚裕正准备帮着沐箐辩解, “住口,问你了吗?”揉着额头的手突然一停,愤怒地看了一眼楚裕一眼道。 沐箐打量了一下在场的人。 蒋贵妃正坐在皇上身边,脸色不太好,不过那双看着她的眼睛好像要把她活剥了一样,而太子脸上虽然没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却不难看出那副看戏的模样。 “回皇上,杨咨是我抓回王府的,并非是带回,原本想着问完一些事情,变交给官差,但是,没想到竟然被贼人救走了。臣怀疑此事……”沐箐说到后面突然停了下来,倒是看了看蒋贵妃一眼。 “怀疑什么?有什么话直接说,如果是事实,我自会替你做主,但是如若你有半句虚言,我便不轻饶。”皇上说着忘了一眼身边的蒋贵妃。 “臣怀疑此事可能另有冤情。”沐箐接着话说到,说着还看了看蒋贵妃一眼。 “继续说!”难不成真的另有隐情? 正准备继续说下去时,突然一个公公走了进来。打断了此次的谈话。 “皇上,瓦剌使者求见。” “让他到偏殿先等候吧。”皇上皱了皱眉。 “臣不敢。”沐箐故作惶恐姿态。 “你,随我进来。”皇上突然起身,走进了内殿。 倒是楚裕一惊,想提着沐箐说话,沐箐拉了拉衣袖。 “现在可以说了吗?”皇上皱了皱眉,倒是很好奇沐箐接下来的言论。 “皇上,杨御医是您钦点的金牌御医,你相信他会谋害蒋贵妃吗?还有为何杨御医要在瓦剌使臣来的时候谋害贵妃。我想这应该是有人想要引起皇宫内的内讧。”沐箐抬了抬眼看了一眼皇上。 “你有证据?”皇上此事眯起了双眼。 “我想证据就在杨御医府上。”沐箐转了转眼珠,回答道。 “我给你三天时间,将此事解决。”皇上看了看沐箐,楚裕在他面前说她聪慧过人,他倒是想看看,是怎么聪慧过人。 第二十二章 瓦剌郡主中毒 众人退去,留下了蒋贵妃和皇上。 “皇上,你就这么放过七王妃了,你就是不相信臣妾是吗?”刚刚他们到底在里面说了些什么,难道沐箐真的发现什么了吗?为何谈完话之后,皇上态度便变了。 “贵妃,此事正是瓦剌使臣的到来,此事我们要以大局为重,不能自乱阵脚。这七王妃分析的不无道理,这瓦剌使成刚到京城,便发生了这样的时候,此事还是先缓缓。联已经交给林之暗中追查,定会给你个交代的。”皇上拍了拍贵妃娘娘的手。 “哼!皇上还不是疼爱你的儿子,不忍心处罚他罢了,这么明显了,你还是这么偏袒。”贵妃转过身子,不理皇上。 “别无理取闹,你先回去吧,联,还要去见瓦剌使臣。”皇上拍了拍蒋贵妃的臂膀,而后就离开了。 走出大殿。 “七弟妹,真是能言善辩呀。”太子看着沐箐,实在是好奇这女人到底和父皇说了什么,父皇竟然真的就不追究了,奇怪? “莫不是靠美色吧。”太子说着有些留恋的看了看沐箐的面容,自从知道沐箐没有毁容之后,发现沐箐竟然是如此美人,心中不免也动了些小心思。 楚裕寒光一扫,太子不由一惧,他怕什么,他可是太子,随后转身便离开了。 “现在我们要尽快去杨御医家,我曾经听杨咨说过,他父亲有个密室,里面很多珍贵的药材,其中便有这三种药材。”沐箐拿着纸条递给了楚裕。 “我记得当你母妃生病,很是反复。所以我怀疑中的是一种慢性剧毒。”沐箐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往外走。 “所以你便偷偷瞒着我调查杨御医。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我。”楚裕皱眉,对沐箐对他有所隐瞒,有些不悦。 而就在他们准备出宫门,朝着杨御医家里去的时候。 “王爷,王妃,留步。”李总管突然拦住了他们。 沐箐和楚裕转头,看着前方的李林之。 “事情紧急,边走边说。”李林之拉着沐箐和楚裕就往宫里走 “到底是什么事?”沐箐疑惑地看着李林之,到底是怎么回事。 “瓦剌郡主中毒了,现在怀疑与王妃有关,现在瓦剌使臣正在大殿上喧闹。” 沐箐很快的想到,今天早上沐鸢还带着瓦剌郡主到王府挑衅她的事情。 “等等,王爷,你现在马上到杨御医府里,这肯定是调虎离山。”沐箐拉住楚裕,郑重地说道。 “那你。”楚裕皱眉,涉及到邦交,父皇可能就不会看在他的面子上给沐箐通融了,所以他对沐箐的处境很是担忧。 “你放心,郡主的毒我一定可以处理。这次说不定可以找出你母妃去世的真相。”沐箐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也不看看她是谁。 “我很快回来。”突然拉着沐箐抱了一下,然后便出宫朝着杨御医府里去了。 大殿上,一阵冰凉地氛围,皇上脸色十分不好。而瓦剌人更是。当沐箐出现的时候。 “就是这个女人。”异族侍女阿依莲,见到沐箐的出现,便一手指着她。 “就是她,今早就是不知道她给郡主下毒,导致现在郡主全身瘫痪,而御医现在都束手无策。”阿依莲说话之间,还不忘狠毒的看向沐箐,恨不得扒了她地皮,现在她的手还很痛呢? 沐箐一眼便认出,那是今日早晨郡主身边的侍女,他的胳膊现在已经恢复了,不过他说郡主的还躺在床上,倒是让她吃惊。她拿软骨散的时效,其实也就是三个时辰这样,现在应该没事了的,而且御医怎么会,那也不过是普通的软骨散,那只可能是有人想要陷害她了。 “皇上,事关两国邦交,当务之急应该是给郡主治病,而非在这挣个对错。臣略懂医术,愿意到驿站给郡主治病。”沐箐作揖,对着众人说到。 “使臣,不是过来增进两国友谊的,难道是过来挑弄是非吗?”沐箐看着使臣正准备说什么,立刻打断他的话说到。 “我国自然是想喝贵国建立友好的邦交之情,只不过贵国的待客之礼,实在是让我国怀疑贵国的诚意。”这女人真是狡猾,不过他也不可能直接顺着她的意愿。 “您是在怀疑我们太子的能力吗?如今保护驿站的均是太主力,莫不是使臣看不起我国太子。”沐箐顺着他的话继续往下说,如果这个人和太子有合谋,那么他就会向着太子说话。 “那自然不敢,太子殿下对我们时礼待有加。可不像某人。”使臣说着时还不忘记含沙射影地说道。 “好了,如今只要解决郡主的病便可,此事莫要宣扬,我想瓦剌王爷不想两国再起纷争的。”皇上打断了沐箐和使臣的对话。 “七王妃,那你就随使臣去给郡主看病吧,林之,你查一下郡主中毒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上说完后,捏了捏眉心,今日的事情真的让他越来越烦躁了。 “退下吧!” 一路上,使臣和阿依莲爷一直没给她好脸色。 “妹妹,你怎么来了?”沐鸢看到沐箐突然出现,皱了皱眉,看了看使臣和阿依莲。 “你怎么在这里?”沐箐也奇怪,郡主中毒了,沐鸢怎么在这里。 “我这不是担忧郡主,此事也怪我没有拦住郡主,让郡主扰了七王府。才导致郡主中毒。因为在此照顾郡主。”沐鸢说话之间句句不离七王府。 “也不知道为何,郡主也没有去哪里,就去了妹妹你哪里,回来就昏迷不醒了。太医都诊治了,都说中毒,但却不知道是什么毒。”沐鸢见沐箐没有回复继续说道。 沐箐也没有答复沐鸢,而阿依莲一直压抑着的话,随着沐鸢的挑衅,有些肆无忌惮地大声喧哗。 “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是因为我家郡主瞧上了你家王爷,所以你不想我家郡主嫁入王府,所以就毒害我家郡主,真是最毒妇人心。” “啪!” “你,你敢打我。”阿依莲吃惊的看着沐箐,眼里竟是愤懑之色。 “使臣,挑衅破坏两国邦交,该不该打。”沐箐抬眸,这个侍女,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你胡说八道什么,张大人,不能让她给给郡主治病,她一定会毒害郡主的!”阿依莲突然惊恐地退到了使臣的后面。 “来人,给我拖下去,抽二十鞭子。”使臣突然喊道。 “对,就应该给她看看我们的厉害。”阿依莲听到使臣的话后,更加有底气了。 第二十三章 解毒 “放开我!张大人,你敢打我,等郡主醒了,看怎么收拾你。”原本嚣张跋扈的阿依莲下一刻便变得面目狰狞,而后,她的叫喊声消失在门外。 而沐鸢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使臣。 “府里还有一些事情,改日再来看望郡主。”沐鸢说着便要离开驿站。 “姐姐,这么快就要走了?”原本不理会沐鸢的沐箐,突然说道。这个啊依莲和沐鸢肯定有什么勾当。 “这么,这里有妹妹即可,我改日在来看望。”沐鸢紧张的揪着手帕,十分担忧,现在要赶紧回去告诉太子才行。沐鸢也不等沐箐回话,准备就朝外面走去。 “我是太子的侧妃,你们竟然敢拦我。”沐鸢诧异地看着这些刀剑拦了他的去路,面目惊恐万分。那是真的刀啊,这一刀下去她就归西了。 她只能退回驿站中。 “这是做什么?”沐鸢返回后有些气急败坏。 “郡主没有解毒前,里面的人谁都不许离开。”使臣突然发话道。 一瞬间,沐鸢也不敢多言,再敢多言,那不就说明她有问题吗? 而沐箐走到了郡主的床前,刚进来就发现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越是走进,越浓郁。 沐箐抚着郡主的脉搏,这个分明就是普通的食物中毒,可是御医怎么会没有办法呢? 看了看郡主的脸色,脸色发白,嘴唇还有一些微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她竟然会医术,沐鸢奇怪的看着沐箐,眼睛里都是疑惑,自从河边没死回来之后,她发现沐箐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胆小怕事的人,现在又会医术,这让她很是疑惑。难道一直以来她在丞相府都是装出来的吗? “郡主今日是否有吃什么呢?”沐箐突然转头问道。 “今日吃了一些糕点。那糕点都是厨房做的呀。”沐鸢立刻条件反射地说道,这些可与她无关。 “把今吃的糕点还有剩下的吗?”沐箐把完脉之后,也不急而是细细询问。 “这个厨房应该有多做备用的,那时候郡主是非喜欢吃白花糕,便叫厨子多做了一些。不过这些糕点,大家都有吃的,都没事。”沐鸢接着说道,她就不信沐箐可以查出什么来。 沐箐突然转头看向床的周围。在郡主的床头一顿翻查。 “找到了!”沐箐拿出香包。 沐鸢看着那香包时,讶异了一会,这香包只是普通的香包。 “什么意思?”使臣闻出了沐鸢的疑虑。 沐箐暂时没有答复使臣的话,而是用银针试了试糕点,只见银针慢慢变黑。沐箐顿时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抬起头说道。 “此香包里面有一种药材,让普通的中毒,看起来像时中了更严重的毒。这香虽然有安神的作用,不过她也有迷惑医者的作用,郡主其实只不过是普通的食物中毒。御医因为害怕担责,而是被这香迷惑。所以不敢确诊。”沐箐看了看这香包。不知道这香包是从何得来。忽然想到什么。 “姐姐,你今日便是和郡主一起,不知道你可知道这个香包。”转头便看向沐鸢。 “这……这是今日在街上一个算命先生送的。”沐鸢突然结结巴巴地说道。 “那就劳烦姐姐,明日跟随李总管到街上找找那算命先生。”沐箐皱了皱眉。这药材便是她体内之毒配置的其中一种毒药,这一次到底是有什噩梦阴谋,是否会与瓦剌有关呢,现在可以先找厨子,说不定厨子知道些什么,不过结果却是令沐箐失望的。 “张大人,厨子畏罪自尽了。”一个护卫上前通报。 沐箐熟练地拿出一瓶药丸,递给了使臣, “给郡主服下后,明日便可好了。” “今日殿上,对王妃多有得罪,请王莫要怪罪。”使臣这个时候才觉得自己是被人利用了而不自知。这个阿依莲。 “既然误会解除变好了,希望三日后的宴会正常举行,莫要因为这些小人而伤了两国的邦交,相信我们元楚爷回给贵国一个好的答复。”沐箐不卑不亢的答复,倒是不由的让使臣刮目相看。 而后,转身走到沐鸢的面前。 “姐姐,这可是事关两国邦交,可千万不要随便耍花招,这可是要杀头的。”沐箐小声地警告。不知道楚裕那边什么情况了,现在她也担忧着。总觉得背后有一股大大的阴谋,此事她的内心很不安。 回到王府,已经深夜了。 沐箐着急的王门口望去,楚裕怎么还没回来。 醒来后,便发现自己睡在床上,昨日明明她正在桌子上等侯楚裕的。那就是楚裕回来了。沐箐便朝着楚裕的书房走去。 “王爷,你真的要娶瓦剌郡主吗?”季远看着王爷的身影,他已经一夜没睡了,昨夜回来,去了一趟王妃的住处之后,回到书房以后便眉头深蹙。 “为了两国的邦交,也只能如此了。”楚裕缓缓的闭上眼睛,想起昨晚之事。 他还是晚了一步,昨日到了杨御医府里。 院子已经一片凌乱不堪,而他细细查询,却发现了一个惊天的大秘密,那就是沐箐竟然是太子的人,他不敢相信,当年杨御医将研制的药交给了楚晋,先是将沐箐送到了丞相府。 而后,又将她推给了他,想起近几天发生的一些事情,不由的让他对这事更加信任。这几日以来,他为了他多次忤逆父皇,而父皇一再的提醒他,他始终不相信。直到昨日,看到这封罪己书。 这一切都是太子的阴谋, “你要娶郡主?沐箐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脸不敢相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要娶谁,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吗?”楚裕冰冷地看着沐箐,想要在她的面容上找到一丝那些都是骗人的。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只是想问你是怎么回事,昨日不是去杨御医家了吗,怎么突然变成娶郡主的事情呢?”沐箐慕名奇妙的看着楚裕,不过她内心确实一点都不想楚裕娶那个什么郡主。而且还有一些不高兴。 而季远知趣地离开了,留下沐箐和楚裕。 “你和太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楚裕未答她的话,倒是突然一句话,让她感觉莫名其妙,什么她和太子?什么意思?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在说什么?”沐箐眉头深蹙,是不是在杨御医府里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第二十四章 棋子 楚裕打量着沐箐的表情,想要从中探寻出一丝破绽,可是却发现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自己看。”楚裕拿去桌上那本奏折,便往沐箐面前一扔。此时的楚裕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是内心依旧不愿相信这是事实。 沐箐看着跌落在自己脚边的奏折散落开来,上面的字体都是红色的字体,拿起奏折,沐箐看着里面的内容,眼睛越睁越大,不可能。 她怎么可能是太子的卧底呢?两年前真的是太子下令让杨御医研制毒药给她下毒,而后送她入丞相府,而后再将促成她和七王爷的婚事混进裕王府,沐箐搜索原主过往的记忆,却发现并没有和太子有任何交集。 她根本就不认识太子,除非原主丢失的那两年记忆,是和太子有关的。难不成她真的太子的棋子,只不过被沐鸢害死了? “你还有什么话可以说的?”看着沐箐的表情,似乎她真的和太子什么关系都没有,是她太会伪装了还是真的与太子没有任何关系。可是自从沐箐入了王府以后,事端变多了,这个不得不让他怀疑。 “或许以前是太子的棋子,不过现在的我就是我,不是任何人的棋子。”沐箐举起奏折,看着楚裕,脸上一脸坚定。 “我自会证明我的清白。”沐箐看着楚裕不答复,自然大概知道其实楚裕真的不相信她,这不由的让她有些伤心,不过没关系,她自会找出真相证明自己的清白。 “好,我等着。”楚裕思索了片刻,看着沐箐。希望沐箐说的是真话,但是又不得不怀疑她此刻是不是想博取他的信任。现在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不能着急。 “告辞。”沐箐把奏折丢给了楚裕,而后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回到文星院里。 兰儿此时已经守在了门外等待沐箐的回来。 兰儿看出了沐箐从王府回来便心情不怎么好,立刻上前担忧地做着手势询问道。 王妃,发生什么事了。 “兰儿,今天我们出街逛一逛。”沐箐看出了兰儿的担忧,不如即可动身外出查一查杨御医府邸。逛街最为适合。 大街上,两名男子穿梭,一蓝一灰,一高一矮,目的明确的往着杨御医府里走去。 抵达杨御医府邸门口,沐箐慢下了脚步,看了看守在门口的门卫。这些门卫,经过路边摊的打探,是太子的亲卫。 怎么就变成了太子的亲卫呢?当初皇上不是说让李林之去查探的吗? 沐箐脑子顿时领悟,怎么就把这号人物给忘记了呢?这家伙一定知道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兰儿,走!”沐箐拉着兰儿便往李林之府里走去。 走到李林之府邸,正瞅着找什么借口进去呢,没想到刚到门口。 “抓小偷!”突然一名女子惊呼。 沐箐眼疾手快,一个飞快的转身,伸手一把抓住小贼。 “滚开,多管闲事。”小贼满脸愤怒地用力推开沐箐。 这人可是个大块头,轮力气沐箐当然不是对手,但是用药的话就不一定了。沐箐一个闪躲,拿出银针,就往小贼身上扎去。 原本还张牙舞爪的小贼,他发现的左手突然没力,接着便拿起右手便往沐箐身上打去,只感觉一痛,右手也没有力了,看来小看眼前这小子了,准备拔腿便跑,谁知突然屁股一痛,双脚也没有力了。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小贼简直吓坏了,而双腿直接一软跪倒在地上,大声的求饶呼救。 沐箐伸出手“银子!”眸光冷冷的一扫小贼,小贼立刻害怕的掏出刚刚抢过的银两乖乖地递了上去,虽然心中很是不舍得,不过更害怕眼前这人,还是保住小命要紧。 而后追赶而来的女子,把沐箐抓拿小贼的英姿,看在眼里,立刻双眼冒着小桃心。刚刚算命先生,说她等会便会遇见她的真命天子,她不信,而且就在这个时候,小贼把她的银两给偷了。她当时怎么相信,不过她此刻相信了。 “还不快滚。”沐箐接过银两,冷眼看了一眼小贼,小贼立刻连滚带爬地赶紧离开了。 “多谢公子。”突然一名女子闪到她的面前,把她下了一跳,不过总觉得这女子有些面熟,可是有说不清楚在哪里救过。 “给,不必客气。”沐箐将银两递给姑娘,抬脚就准备往李府走去。 “公子,等等,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小女子好她日登门拜谢。”女子叫住了沐箐的脚步,对着沐箐的背影说道。 “这……”不用了吧,沐箐话没说完,就听到一声。 “月儿,你怎么来了。” 抬头望去,是李林之,再看了看一眼这姑娘,难道是?兄妹。沐箐小脑瓜子一转,天助我也。 “哥,好久不见哦。”李月之转头一看,是她哥哥。 而沐箐正好就作为李月之的进到了李府。 一番寒暄之后,李月之是李林之的亲生妹妹,自幼父母双亡,一家子寄养在姑父家里,而他行军打仗后,在朝里当了官,多次想接姑父一家入京,姑父不愿入,妹妹也还年幼,自己也怕照顾不周,所以一直没有接入京城。不过每年夏天李月之都会到京城住上几个月才回去。 “公子,你还没告诉我你名字呢?”李月之双眼放光的看向沐箐,脸上尽是娇羞模样。 “在下,木竹青。”沐箐转了转眼珠,有些奔溃地说道。 “你名字真好听。”李月之一笑,两只眼睛便眯成了一条线。 “在下,是找李总管有些私人的事情,需要了解了解。”沐箐没有时间理会李月之,而是转身和李林之说道。 “恩?”李林之突然狐疑的看向沐箐,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她,可是却又想不起来是哪里见过。 直到…… 李林之把她带进了书房,沐箐深呼了一口气。 “李总管,是我!”沐箐 “你是谁?”李林之突然警惕起来,看向沐箐。 “七王妃。”原本警惕地眉目,变得更加警惕,因为七王爷和他说小心七王妃,具体是为何?倒是没有明说。 “有什么事?” “为何杨御医府邸门外守着的都是太子的人呢?还有那份奏折是谁找到的。”沐箐首先要弄清楚这些事情先,然后再一步一步着手。 “王爷都告诉你了,是他让你来找我的?”李林之狐疑的看着沐箐?现在他脑子有些混乱。 “就是他没有告诉我,我记得当初皇上不是让你密查杨御医的事情吗,想问问情况是怎么用。” 沐箐缓缓地道,看了一眼李林之同样对他打起十二分的警惕,她有些气急败坏。 “你不会也认为我有问题吧。” 第二十五章 试探 “我是不会告诉你的,有什么问题,你自己去问王爷吧。”李林之就像一头牛一样,你问啥我都不知道。 沐箐突然脑经一动,那就不能怪我了。 沐箐掏出独门迷药,对着李林之一吹。 一眼便看到了李林之墙上挂着的古萧。没想到这李林之还有这等爱好。 拿起古萧,刚吹响第一个音符,便戛然而止。 一人破窗而入,手脚麻利地开窗关窗,一把利刃,直接逼到了沐箐的脖子上,顿时沐箐瞪大了双眼。 “你想对李总管做什么?说!”声音清洌冰冷,按压着的愤怒隐隐发作。 沐箐不由的把头太高,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思索了片刻,了然。 “王爷,你跟踪我?”沐箐猜出了拿着利刃在自己脖子上的就是楚裕。 “不跟踪你,怎么知道你竟然谋害李总管。说是谁让你这么做的。”楚裕问话的时候,不由的将剑握紧了一些。当他收到密报说沐箐入了李府,他便奇怪,随便来此查探。 “王爷,我只是来打探消息的。”沐箐不由的想要翻白眼,这王爷智商有问题吗? “你以为本王还会信你?”楚裕嘴上虽然还是冰冷,但是其实内心已经在疑惑了,总觉得这一切是有人在引导他往这边走,而且这一切实在是太顺利了。 “王爷,我说我不是棋子你不信我,那我自然就去找证据证明我不是棋子,那要证明,是不是要先了解来龙去脉,而最有可能知情的那边是天天呆在皇上身边晃悠地李总管,再者,那天皇上还派李总管秘密查探,所以我想李总管肯定知晓什么,所以就来询问。”沐箐两手一摊,无语的看着楚裕。 楚裕这回才有些醒悟。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做出来的。”楚裕这会才慢慢放松了原本贴在沐箐脖子上的剑。 沐箐提手捏着这利刃,小心的拿开,走到前方。 “你不觉得,这一切好像是别人故意露出破绽给我们去挖掘吗?那奏折你没有给皇上吧。”沐箐转头看着楚裕,想要证实心中所想。 “王爷,你在试探我?”沐箐挑眉看向楚裕,不由的冷笑了一下,对他也有了一些失望。 “此话怎讲?”楚裕定定地看着沐箐,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他是有试探她的意思,难道她一开始就知道试探? 沐箐正想说话,突然楚裕一把拉着她的手,躲到了暗处。 “嘘,有人。” “哥!你们谈好了没有,怎么谈那么久?”李月之突然出现在门外,刚刚想从木公子的侍从打听关于他的消息,才发现那侍从是个哑巴,搞得她问啥,都没有得到答案。 而木公子和她哥在里面好久了,所以她便来了。 “是李月之,李总管的妹妹。”沐箐抬头对着楚裕说道,应该是等急了。 “别装了。”突然楚裕对着地上的李林之丢了一个纸团。 沐箐顿时就炸了。所以她刚刚是被他们两个给耍了吗?真的是可恶。 “耍我好玩吗?”话音刚落,便发现楚裕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等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哼!沐箐眯起了眼睛,看着左边打开的窗户。 “李总管真是好演技。”沐箐基本是咬牙切齿的把这句话说出来。 “王妃,我也是被逼无奈的呀。”李林之立刻挤了挤笑容。 “很好!”沐箐突然想到什么朝他眨了眨眼睛,你们竟然如此试探她,那么她不做点什么怎么对得起他们这些试探呢? 一打开门,便看到李月之,原本附耳在门上的李月之,一个踉跄直接朝着沐箐便扑了过去,幸好沐箐手脚灵敏,一把原本要跌入她怀里的李月之,一把扶住她的双肩。 “李姑娘,你没事吧。”沐箐很是关心的看了看李月之,而此时李月之,已经满脸羞红。 “没....没事。”她只觉得自己内心小路乱撞。 “没事就好,在下还有事,告辞。”沐箐抱了抱双手,而后瞪了一眼李林之。 转身便离开了。 沐箐出了李府后,急步的便往王府走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马车冲了过来,此时正有一个小男孩定在正中央。而一位妇人正焦急地看着。 沐箐小碎步一个疾跑,翻滚,朝着马的脖子上,一弹。 “没事吧。”沐箐安慰着哇哇大哭的小男孩,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这个时候一个妇人出来,一个劲的道谢,沐箐只顾着安抚着小男孩,而没有注意,此事马车的护卫直接把他们团团围住。 等她反应时,一个皮鞭便往她身上砸去。 “竟敢冲撞太子殿下的马车,活得不耐烦了吗?” 一个小小的身躯挡在了她的面前,皮鞭就这样打在了她的身上。 沐箐一个转身,心里一个咯噔,兰儿。 兰儿被直接打到在地上,身上即可就见血。 沐箐看着那皮鞭,鞭子的尾巴是镶满了锋利的小铁钉,如果再加大力度的一打,极大可能是会出人命的。 而下一瞬间,妇人带着小男孩躲到了一边。内心惶恐不已。 “说话呀,哑巴啦,还听硬气的。”看着原本倒在地上的兰儿又站了起来,那人立刻拿起鞭子奋力的向前抽。 沐箐一把拉着兰儿往后退了一步。 护卫直接抽了个空,为此似乎更生气了。 “乖乖挨打还可能留条命,看来你是不要命了。也不问问我是谁,我的鞭子你也敢躲。” 顿时外面的人不由的纷纷指指点点。一些眼尖的人立看出了那马车是太子府里的,都在说道,冲撞了太子殿下的凤架,不死也要弄个残废。 此事的沐箐从李府出来以后便是有着一身的努力,而这人不仅撞枪口,而且还是彻底的把她惹火了,只能那他们挡出气筒了。 护卫的皮鞭再次往下落,不过这次落到了一半,便听了下来,他发现他的手突然动不了,好像不止手动不了了,全身都动不了了。而此时沐箐就走近他的面前,不由的把他吓了一哆嗦。 明明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小子,但是他竟然升起了惧意,他努力压住。 “你对我做了什么!”极其愤怒地对着沐箐说道。现在只有嘴巴能动。 沐箐将此人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搬开,取下鞭子。 第二十六章 太子的阴谋 接过鞭子,扬起手一挥。 “啊!”顿时传来杀猪的惨叫声。 “刚刚你不是还在耀武扬威吗?继续啊。”沐箐一边说一边抽,脸上有一丝丝的得意。 “你们都死人了吗?还不赶紧抓住他。”那人恶狠狠地瞪着沐箐,可是当沐箐的一个回瞪,他不由的心中一惧,不过她很快的缓过心神,转头便朝着他的手下吼道。 那些手下立刻得令了准备冲上去。 “谁敢!”沐箐的一声寒冷的话语,顿时让原本准备冲去抓拿沐箐的人都定在了原地上,不敢上前。 马车上的沐鸢已经皱起了眉头,怎么处理个事情这么慢,掀开帘子往外望去,顿时吓到了,此时她的贴身护卫定定的站在那里右手抬起。而矮他一个头的小子,拿着皮鞭抽打着。 “一群没用的东西。让你们处罚个草民都那么没用。”沐鸢放下帘子,怒呵。 “看来,留你们还有何用。” 这声音,好耳熟呀。沐箐看了看那辆马车。 而就在这时,那些护卫听到了沐鸢的话户,反正都是一死,管他呢?冲!! 一时之间,原本围着的护卫蜂拥地往沐箐方位奔去。 不好,三十六计,跑! 一把拉住兰儿,变往外跑。却发现,这围个水泄不通的,她又能跑去哪里呢?沐箐揉了揉额头。 “兰儿,一会儿你先跑。”沐箐吧兰儿拉近自己,对着兰儿嘱咐道。 兰儿却对着摇摇头,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太子殿下!”沐箐突然大声一喊,而后转身拉着兰儿就往外跑去。 护卫则是通通朝着同一个方向问望去,再转头发现那两人已经逃窜,十分生气。 而原来被沐箐银针控制的拿命护卫,现在也可以动弹了。 “给我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到这两人。” 竟敢让他丢脸,绝对不能容忍。 兰儿身上有伤,很快步子变开始跟不上沐箐。 “兰儿,你在这里,我去引来他们,人后,你回王府找王爷来救我。”沐箐拖着兰儿到一个巷子里,而后取出一颗药给兰儿服下。 兰儿却依旧担忧她的安危,拉住她不愿意她离去。 ”你放心!“沐箐看了看兰儿。 看着捉拿她的人逼近,沐箐朝着他们挥了挥手,而后转身便往着兰儿的反方向逃去。 虽然沐箐善于躲藏,可是她爷发现捉拿他的人越来越多。 沐箐抬头看了看,怡欢楼,转身便往里面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看见妈妈热情地扑了上来? 正准备扯扯嗓子,来几个姑娘,谁知道。 ”晋公子,你可好些日子没来了,你可知道姑娘们可是想死你了。“只见 妈妈直接忽略她朝着后面的人便扑了过去。 晋公子?沐箐悄悄扭了一下头,很快他便把头扭了回来。深怕被楚晋认出, 一看,是楚晋。 这楚晋传言是个风流公子,喜欢喝花酒,逛花楼,十分风流,因此不是很讨皇上喜欢,不过楚裕说他貌似和太子是一伙的,和太子差不多算是同穿一条裤子。 那她是不是可以通过他下手,查找一下太子的阴谋,沐箐转了转眼珠。 看着妈妈十分恭敬的将楚晋带上了楼。 沐箐悄咪咪的跟在了后面,看着楚晋进了一间包厢。 很快妈妈便退了出去,不一会儿,就看见沐严出现了,而后,进了包厢。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姑娘发现了她的存在。 ”你……“鬼鬼祟祟在这里做什么?话还没有说完,沐箐转身一洒迷药,而后拖着这个姑娘进她厢房。 沐箐灵机一动,把姑娘的衣服扒了,穿上,带上面纱。 打开门,走了出来,刚关上门。就听到有人说话。 “红儿,你怎么这么慢,快去,别让经晋公子等久了。” “红儿,你造反啊,怎么不回话的呢?”突然背后被人一巴掌打了一下。 沐箐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女子叫红儿。 “我这就去。”沐箐低了低头,便往楚晋包厢走去。 打开门,走了进去,发现里面并没有别的姑娘,只叫了她,沐箐不由的狐疑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红儿,过来给斟酒。”楚晋十分亲昵的叫着,这该不会是楚晋的老情人。沐箐此刻也只能乖巧地走到楚晋的身边。 提起酒壶,不由的想下药整蛊他们,但是想想她是来打探情况的,那么她还是稳重些比较好。 沐箐恭敬的给他们二人斟酒。 倒完酒后,楚晋的手居然爬上她的腰,她条件反射的往旁边一侧。 “咳咳,有人呢?”沐箐清了清嗓子说道。 “那又不是外人,红儿什么时候这么害羞了。”楚晋朝着沐箐一顿宠溺地说道。 奇怪,这个红儿的声音怎么有点不对劲的。可是一时之间,楚晋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 “今天又些不舒服,咳咳。”说着沐箐又咳了咳。 “既然不舒服,你先下去吧。”楚晋一脸怜香惜玉地说道。“三日后,你可要好好准备哦。” 沐箐奇怪皱了皱眉,三日后,什么三日后?她该怎么回答。 “确定要在三日后下手吗?”沐严有些犹豫,还有些担忧。 “确定,反正现在父皇已经起了疑心了,为何我们不推进一下,让七王爷直接没有翻身之地,而那沐箐自然不就没有人维护了,到时候此人便叫给丞相,你爱怎么报仇怎么报仇。”楚晋笑得云淡风轻,言语之间却是十分恶毒。 “皇上怎么会放弃七王爷吗?原本杨御医的事情便可要了他的爵位,可是皇上却十分偏袒他,竟然将瓦剌公主赐予他和亲,无形之中不就是在为他树立靠山吗?”丞相喝了口酒,不忿地说道。 “这可未必。”楚晋笑得有些刺眼。 沐箐正准备听接下来说些什么,着楚晋突然朝着她说道。 “红儿,你先退下准备吧。” 听到楚晋的话, 沐箐郁闷,但是心想也不敢随便说些啥。这楚晋武功不低呀。对了,红儿,她怎么忘记这号人物了呢?问她你就可以了。 沐箐退出后,转身便走进了红儿的包厢,将红儿扶了起来。 抽出银针,朝着她的额头,扎了扎。 就在这个时候,沐箐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叶子,轻轻的吹起。 红儿迷糊中渐渐清醒,清醒后,眼前看到的人渐渐模糊变成了楚晋。 乐声止。 “红儿,你可知我是谁?”沐箐看着已经被自己催眠的红儿轻声问道。 第二十七章 杨咨死亡 “晋公子。”红儿双眼迷离地看向沐箐。 “红儿,三日后,你还记得我吩咐了什么。”沐箐集中精神,催眠是不能受到外界干扰的, “刺杀太子。”红儿如一个木讷般回复。 沐箐一脸懵,刺杀太子? “目的是为了什么?”沐箐进一步逼问。 “是..” “红儿,红儿。”突然门外响起妈妈的声音。 沐箐脸色一变,不好,沐箐顿时觉得胸口微微一疼,立即取出药丸吃了一颗。 轻轻附耳在红儿的耳边“记住,刚刚你见过楚晋,并且因为不舒服所以回房休息了。” “是。”红儿木讷的回答道。 吃了药之后,沐箐觉得胸口没有那么疼,伸手将红儿额头上的银针一拔。躲在了屏风的后面。 “红儿,开门,红儿。” “怎么回事?”楚晋奇怪的看着一群官差涌入了怡欢楼,并且每个地方都进行了一顿的搜查。 “晋王。”林大转身一看,是晋王,立刻恭敬的行了行礼。 “有人看到小贼进了怡欢院,有人看见那小贼进了红儿姑娘的房间。” 话音刚落,楚晋脸色一变,刚刚那人? 一脚踹开了门。 巨大的声响,引起红儿终于清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见一批官差涌入她的房里, 晋王也在这里。 “红儿,刚刚怎么没有这么久没有开门。”楚晋脸色微冷地看着红儿。 “王爷,刚刚从你那里出来,头就很痛,便吃了颗安神药。”红儿抚着额头,可是却想不起刚刚还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记得自己见了楚晋后便昏睡了。 “搜。”楚晋对着林大说道,莫不是太子对他起了疑心。所以用这个理由来怡欢楼找茬。 谁不知道,怡欢楼是他楚晋仰仗着,所以一直以来,怡欢楼重来没有出现过搜查这等事情,而现在出现了, 是不是太子对他起了忌惮之心。 一顿搜查之后,毫无所获。 “大人,有人看见小贼往城外去了。”这是一名护卫说道。 “告辞。”林大对着楚晋行了行礼,而后转身便朝着城外走去。 而后楚晋朝着屋内四处,他慢慢地走近屏风,这里其实刚刚搜索的人其实已经搜索过了,可是他总感觉这背后有什么。 进去一看,没有人,可是旁边却有一个大箱子。 “里面装了什么?”楚晋指着那个箱子对着红儿问道,红儿看了一眼那个箱子。 “不过是一些女儿家的东西。”红儿说着走到了箱子面前。 一把打开! 满满一箱子的衣服,楚晋这才打消心中的疑虑。 “一切按计划行事。”楚晋对着红儿说完之后。 “是。”红儿答复。 楚晋没有走多久,随后她便换了一身衣服,出门去了。 “终于走了。”沐箐推开窗,翻滚了进去。 幸好刚刚她没有藏在这个箱子里面,而是跳到了窗外,沐箐扭了扭手腕,外面只有一个小小的横梁,她就这样像只蜘蛛一样的爬在那窗户上那么久。手指都红了。 沐箐回到红儿的房间,一顿搜索,并没有发现蛛丝马迹,她皱了皱眉。走到了门边,打开门。 在怡红院一番查探,发现红儿和楚晋已经不在怡红院了。 那么她现在还是先回王府,也不知道兰儿现在回去了没有。 没走多远,突然一个人疾步把她撞到了一下。那人撞完了,连句道歉都没有,而是步子越走越快。 “杨咨。”沐箐原本想破口大骂,可是转过头她发现竟然是杨咨? 有心插柳柳不成,无心插柳柳成阴。原本是想立刻把他抓住,她这个时候才发现有两名壮汉正跟在杨咨的身后。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游戏吗? 她跟着走在了后面。 大概跟了半个时辰。 只见杨咨走进了一家破庙。随后那两人分别站在了门外。 “我爹,在哪里?”杨咨走进去后,问道。 当头的一个黑衣人背着他,脸上蒙着黑布。只是露出两只眼睛。 “我要的东西呢?”黑衣人依旧背对着她,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在这里。”杨咨从胸口里拿出一本东西。“我要先看到我爹。” 黑衣人示意了一下,立刻有人带着满身伤痕的人提到杨咨的面前。 “爹。”杨咨立刻激动地喊到,眼里尽是恨意。 “现在,人已经看到了,东西可以交了吗?”黑衣人依旧没有转过身体,而是挥了挥手示意了一下。 “你先给我准备好,马车然后送我和我父亲安全出城。”杨咨心想,有此把柄在手,谋个生命安全应该可以吧。 “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判?”黑衣人忽然冷笑了一下。 “若是你乖乖的把奏折交上来,或许,我还真的可以留你一命。”那人突然转身,墨蓝色的眼眸,得意地看向杨咨。 “你!言而无信。”杨咨愤怒地指着黑衣人。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鱼死网破吧。”杨刚说完这话,门外地两名壮汉便出现了。 沐箐吃惊,这?原来那两人是杨咨的人。 只是那两人刚进屋里,还没动手,便被杀了。 顿时杨咨惶恐不已。 原本以为还能仗着自己手上有把柄,他可以耀武扬威一会,没想到,这下子把自己的命都耀武扬威要弄没了。 “本来呢?是想留你命的,不过既然你不珍惜,那就不要怪我了。”只见黑衣人举起右手动了动手指。 沐箐想去救人,但是她怎么救,那里可是有数十名黑衣人啊?就当她绞尽脑汁时,突然另一批黑一人出现。 一时之间,这两拨黑衣人便打在了一起,沐箐很快认出,后面出现的那波黑衣人是季远带队。 为首的那名黑衣人,身手极快,手持两块飞镖,朝着杨咨父子便飞了过去。 正中心脏,杨御医当场阵亡。 而杨咨被人拉了一把,中了肩膀。 黑衣人见事情不妙,立马飞身,再次出手,朝着杨咨又是一镖。 “放火,撤。”指挥的人喊了一声,一下子院子里剩下杨咨和之后赶来的黑衣人。 此时的杨咨身中两镖,而镖里有剧毒,发作得很快。 正在这个时候,沐箐一个翻滚的冲入人群之中,身形灵活的闪躲,想要救杨咨。 正准备冲到杨咨的跟前沐箐,却被凶凶大火挡住,沐箐想上前,却突然脖子一痛,转身直接倒在了打人人的身上。 那些人早已洒下了酒精,点火的那一瞬间,烧得很快。 “杨御医父子已经化为灰烬。”一名黑衣人恭敬的跪在地上。 楚晋这时候扯下脸上的黑布,看着远处的火焰。 “好。撤。”楚晋满脸得意,一想到他的目的很快就可以达到了,内心满是得意,一切就看三日后的宴会。 第二十八章 王爷又中毒了 裕王府 沐箐猛地从床上惊醒。 “杨咨。”刚刚她从噩梦里醒来,杨咨问她为何不救她。她内心也很是愧疚。毕竟所有的原因都是因为她,因为她调查她体内的毒药,谁知道竟然引出了淑妃娘娘当年的真正死因。而现在她还卷入了是太子的棋子的事件。 而杨御医竟然没有死,那是不是意味着,蒋贵妃十分有问题,但是现在那两个人都死了,找谁去作证。 等等,昨天是谁把她打晕的,不然她说不定还可以把杨咨救出来的。 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是自己的院子,所以说昨日是季远把她打晕的,她记得那个人身高好像和自己差不多那么高耶。 沐箐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鞋子。打开门,便朝着王爷的住处走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的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王妃,王爷有令,王妃不得离开院子里半步。”守门的是王府里的一等护卫,林权,声音硬朗,虽然身穿着护卫的衣服,却抵挡不住他原本大将之风。 “你是谁,我怎么没有见过你呀。”沐箐奇怪的看着门口这健硕地林权,一看武力值就不差的那种,刚刚的说话间没有半点恭敬的意味,倒是有一种讽刺的味道。 看来,这人貌似很不喜欢她的样子? 一个听到一些八卦的丫鬟茉莉凑到沐箐的耳边说道“王妃,这个人是王爷以前沙场的属下,性子直爽,原本是要做个将军啥的,后来因为他性格,忤逆了皇上,原本是要杀头的,是王爷在皇上面前求情,所以让他做了几年的牢狱。这不这几天才出来。王爷便请他来看护你。” 沐箐看了看茉莉。 “你叫什么名字。”沐箐以前从来不喜欢管理府里的事情,所以一到院子里便将事情交给了一个丫鬟管理,而这个丫鬟就是刚刚说话的那个丫鬟,这个时候这人不由的引起了她的注意。 “王妃,真是健忘,奴婢是茉莉。”茉恭敬却不恭维地笑着说道。 “以后,你便跟在我身边吧。”沐箐原本还正瞅着身边没人,如今有个这么好现成的,她竟然没有发现。自然是收了在身边。 以前总觉得一个人便好,做事能够简单利落的,如今发现多个人多张嘴巴,了解事情还更快。 茉莉发现自己得主子欢心,不由高兴。 “既然王爷不让我出门,那你去告诉王爷,我有事找他。”沐箐朝着林权挑了挑眉毛说道,这个王爷抽什么风。 林权顿时转身冷呵“王妃,王爷是让你闭门思过,自然是不想见你的。”话语之间没有半点对沐箐是恭敬的。 刚出牢狱,他便从好兄弟季远那里得知,沐箐有可能是太子的细作,虽然现在王爷说她极大可能不是,但是自从她嫁入王府后,原本相安无事的王爷,屡次出事情。而且昨夜竟然出现在破庙里。这个女人一定有问题。 而当王爷问他愿不愿意帮他的时候,他马上就同意了。 “我真的有紧急的事情要找王爷。”沐箐无奈,十分严肃,认真的对着林权说道。 “想骗我,没门。”林权就像座雕塑一样,笔直的站着,油盐不进。 这个模样,沐箐看在眼里,内心恨得牙痒痒的,此人真真是欠揍。 好声好气的跟你好好说,你不听是吧等天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沐箐转身便回了房间,沐箐突然响起一人问道。 “兰儿现在怎么样了。” “回王妃,兰儿姑娘自昨夜昏迷在府门口,被李管家发现,待会院里治疗,此时正在自己的房间里躺着。大夫已经上药了,至今还未醒。”茉莉接着答复。 “走,去看看兰儿。”沐箐起身带着茉莉便往兰儿的房间走去。 正准备进入兰儿的房门,兰儿便打开房门,抬头看着沐箐眼里马上放光,原本还是担忧焦急地表情,立马上前保住沐箐。 走进兰儿的屋里,沐箐询问兰儿发生了什么事情? 经过兰儿的一顿手势,她昨日回来后,便晕倒在府门口,而后被人救了进院子里,此后便没有出过院子,现在醒来正准备去告诉王爷,要去就沐箐。可是看就沐箐已经安全回来,就放心了。 所以昨夜是季远打晕她的,沐箐思索着。 现在也只能等到天黑,在想办法去找楚裕。他那里一定有更多消息。 夜色渐渐黑了,沐箐取出已经研制好的药粉,准备出门。 “王妃,王爷有请。”一个从天而降的人。 季远。沐箐话还没有回复,便被季远一提朝着王爷的院子里飞去。 沐箐很是生气,凭什么她可以让他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可恶。 “王爷,中毒了。”季远好像感受到了,王妃好像有些生气,可是王爷从太子府里回来后,便中毒了,现在还昏迷不醒的,他没办法立马想到了王妃,所以立刻便飞到了院子里,把她提走了。 而很快守护院子的林权立马追到了府里。 “季远,你干嘛把王妃给带走。”林权破门而入。 看着季远和沐箐。 “王爷说了,要我好好看住王妃。”林权说着就要吧沐箐带走。 “王爷中毒了。”季远拉住了要带沐箐离开的林权。指了指正躺在床上的楚裕。 “什么?严重吗?”林权立刻拉着沐箐走到楚裕的床边。 “赶紧解毒。”林权拿着刀直接压在了沐箐的身上。 沐箐现在真的觉得她十分的不爽,凭什么这些人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真是过分。她也是有底线的好吗? “算了,林大哥,不是说王爷不想见我吗?我还是先走了。”沐箐转身就要往面走去,一点都不害怕现在架在她身上的刀柄。 “你敢,看来此事肯定和你有关,你今日便不停的叫嚣着要见王爷,说,是不是府里还有你的同谋。”林权看着沐箐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他的愤怒立刻就来了。 “林权,当务之急是救王爷,你别闹了。”季远着急地看着此时的两座大火山,一边是好兄弟林权,深知他的性格是什么样的,顿时他一个头两个大的。 只能着急的看向沐箐,向沐箐求救。 “你瞧她这模样,会救王爷吗?不害死王爷就算了。”林权始终相信沐箐是个坏人,倒是对季远对着沐箐求救有些讶异。 “哦,那你就让王爷等死吗?”沐箐不由的冷笑了一下,这人脑子有问题吧。什么这是什么鬼逻辑呀。 第二十九章 和平宴会 “我还怀疑你有问题呢?不好好的求我,还恐吓我,我和你讲,你越是恐吓我,我越是不救。哼!”沐箐脾气真的上来了,真是可恶,原本想着抱紧七王爷这颗大树,能够混个不错的小日子,没想到卷入他们这个什么皇子之争,她都还没生气呢。 “你!”林权气得慌。可是却不敢对她动手。 不过,你不敢动我,可不代表我不敢动你哦,手持三根银针,往着林权身上三个穴位打去。一瞬间,林权顿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主要是现在他还举着这个沉甸甸的刀,此刻林权的模样有点像那什么关公耍大刀,想要发动内力冲开穴位,却发现一点用都没有,因此他很是恼怒的瞪着沐箐。 “你对我做了些什么?” 听着,沐箐又取出了一颗银针,直接打在了林权的另外一个穴位,顿时林权发现他无论说啥,都发不出声音。 “你实在是太吵了。”沐箐揉了揉额头,这样算是对你的小惩大诫,此人戾气太重了。 “你先乖乖呆着吧。”季远也无奈,他虽然和林权是好兄弟,但是林权的脾气就是一头牛一样,只要一开始认定了是怎么样,九条牛可都拉不回来的,所以当沐箐对他动手的时候,他也没有阻止,因为他知道沐箐不会伤害她,虽然他内心还是怀疑沐箐可能和太子有关系,但是每次王爷遇害,中毒的时候,都是沐箐帮他解毒度过危机,因为他更偏向于沐箐并非是太子的细作。 “王妃,现在可以为王爷解毒了吧。”季远一副苦口婆心地说道,王爷其实是因为他才受伤的。 沐箐不慌不忙,昨夜的疑虑一直在她心中打转,她想问很久了。 “救他可以,我要知道那天在破庙里是谁打晕我的。” “那日不是你自己吓得昏倒的吗?没有人打晕你呀。”季远听到她这么说,不由的郁闷了起来,记得昨夜,打斗中,突然出现一名女子,他的手下捉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晕倒了。当时他们都认为她是吓晕的,当扯下面纱的时候,发现是王妃,他当时很吃惊,而后便回到了府里。便听说与王妃一同出去的丫鬟兰儿也昏倒在府门口,至今未醒,将王妃送回府里后,立刻就去向王爷汇报了。这个时候正好,林权出狱到王府拜访王爷,而林权便愿意自己请命监视王妃。刚好王爷后天就要参加使臣宴会,为了避免王妃闹出什么事端,所以便让王府禁足了。当然也是因为知道王妃不会乖乖的禁足,所以便派林权去看管王妃的院子。 如果不是因为王爷中毒了,他也不敢从院子里将沐箐给提了出来。这个林权可不是个简单的人啊。 “什么?”沐箐比季远还要诧异,她被吓晕的,怎么可能。她清楚的记得是悠然打晕她的。难道是那些黑衣人逃走前打晕她的。 “王妃现在不是纠结这些时候吧,赶紧先看看王爷吧。”季远这时也没有心情想昨夜的事情了,此时他更担心王爷的安危。 “王爷,又去哪里了,怎么又中毒了,这次是去偷什么了?”沐箐走近楚裕的身旁,,抚着他的脉搏。又是曼陀罗毒。 “不说?不说,那我就不救了。”沐箐翘起腿,饶有趣味的看着季远,反正让他多受点罪吧,反正他中这个毒爷不是一两次了。 “王爷是去太子府查探消息的。”季远着急的说道,这样不算是告密吧,季远一边害怕王爷醒来后惩罚他,一边害怕沐箐真的不救王爷。他太难了。 “嗯,什么消息?”沐箐问着的同时,抬起黑眸看向季远。 “就是你和太子是什么关系。”季远摸了摸鼻子说道。 沐箐不由的翻了翻白眼。 “真是为你们王爷的智商堪忧。” 转过身,掏出一瓶药丸,这药丸真的太糟蹋了,打开他的嘴巴,便给他喂了下去。 “吩咐吓人准备一下沐浴吧。如果有温泉就更好了。”此次季远中的毒不比上次重,这次的毒似乎还加了一些其他毒药一起的。只是吃药,解毒的过程太过缓慢了,而后天他们就要去参加宴会,突然响起怡欢楼那红儿说的刺杀太子。那日的黑衣人,不由得让他想到一个人,难道是想要嫁祸给楚裕。 “很严重吗?”季远十分担忧的问道。都怪王妃墨迹,但是他只敢在心里这么说,,他可不敢直白的说出来,如果直白的说出来,他可不敢担保着王妃到时候会不会像对林权那样对自己。 “还有时间问,赶紧准备。”沐箐立刻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刚才赶着投胎的追着她赶紧的解毒的,这会怎么问东问西呢? “王府后山有一温泉。”季远立刻想到说道,那里是楚裕的秘密之地,王府中只有他知道,因为他要给王爷望风。 “那还不赶紧带我们去。”有这温泉,那么他这毒,她有9成把握可以让他恢复得健健康康的出现在后天的宴会上。 “只是,那里没有王爷的命令,我不敢。”季远立刻吃瘪地看着沐箐,要是王爷知道他把王妃带去了他的密室,那还不剥了他的皮。 “赶紧的,有什么问题我担着。你想不想你王爷快点恢复。”沐箐无语地看着季远,这季远怎么关键时刻总是掉链子呢? 季远背起楚裕,而后带着沐箐走到了王府的后花园,走进后花园里,别说来了王府这么久,她除了她的院子怎么好像没有好好在这里走动过。 穿越一片树林后,来到了假山的前,季远把王爷放下。 “王妃你扶着,这密室要到里面打开。” 沐箐皱了皱眉头,什么鬼要里面打看。那里不是有个按钮吗? 而就在这个时候,楚裕突然有了一丝意识。 原来趴在沐箐身上楚裕,一搬沐箐的身体,将她直接反扣住。那双手暗暗用力。 “哇靠!王爷,你干什么?”沐箐一脸懵,这人恩将仇报呀,给他解毒,他竟然如此对她? “说,你接近我是为了什么?”楚裕说着的同时,嘴唇已经渐渐发紫,并且他突然感觉体内好想要千只蚂蚁在他身上爬着,奇痒无比。 暗暗用内力压制,可是越用,越是痒。 “你疯了,不要命了,死了怎么知道我是为了什么。”沐箐突然大惊,这人真是。 拔出一根银子,直接一把扎在了他的脖子上。楚裕直接晕倒的爬在沐箐的身上。 “这个季远,怎么这么慢。”真的是重死了。 沐箐拖着楚裕,一步一步地往前。伸手望假山上的一块石头按去。 第三十章 彻底解毒 沐箐刚按下石头,便发现一块石门立刻打开了,看见的是一条深不见底的通道,两旁的烛台都点着火。 真的是重死了,沐箐有些奔溃,对刚刚把他扎晕有些后悔,不过刚刚小命不保,也不能怪她呀。只能认命强忍着身上的重量,把他往里面拖。奇怪了,那个季远都去了那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出现呢?真的是太不靠谱了。 沐箐只能拖着楚裕往里面走去,刚进去,门就立刻关上了,穿过常常的通道,拐了几个圈,然后没路了? 此刻的沐箐更崩溃了,这样下去,楚裕说不定真的一命呜呼了。沐箐把楚裕放在墙边,看了看周围。 仔细观察了一番,沐箐很快就发现一个烛台十分干净,而她十分确定。这个肯定就是开关。 想也没想就去搬动那个烛台。 果然,烛台一开,一个偌大的池子便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沐箐终于长嘘了一口气,拖着楚裕就往池里扔去。 一声震响,水花四溅。 “王妃,你……你怎么进来的。”季远听到一声响声之后,震惊了,原本还在纠结走哪条路的季远直接走进了池子,当看见沐箐时,满是疑问,手里还握着刚刚拔出的剑。 “当然是走进来的。”沐箐翻了翻白眼,走进池子里,“还不赶紧过来帮忙?你都不知道你王爷有多重。别说那么多,救人先。” “这……,王妃,我还是在外面给你们守着吧。还是不要让王爷误会了。”季远脚步定住了,他深知王爷洁癖,所以他可不敢下去,还是让王妃自己处理,反正他们都同床共枕过了。想到这里,季远头也不会的往外面走去,不理会沐箐的叫喊。 “你这护卫不行啊,万一我真是如你所说是太子的细作,那么你真的是无力回天了呀。”沐箐一边说,一边将楚裕往岸上拖了拖,让他直接靠在岸上,开始脱楚裕的衣服。 “咳咳咳……”呛了几口水的楚裕,迷迷糊糊的打开眼睛,脑经瞬间便精神了?可是他发现他现在动弹不得,想运功却发现一点内力都是不上来,而这个女人正在脱他的衣服。 “你在干什么?” “脱衣服呀。”沐箐说着脱下了楚裕的最后意见里衣,看了看楚裕的脸色,脸色发红,嘴唇发紫,身上起了一片红色的疹子。 “你……”楚裕生气的瞪着沐箐。 “你气什么,又不是没看过,摸都摸过了。”沐箐翻白眼,他不会是因为这个对她生气了吧。 而楚裕观察了一下四周,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 “季远!”他一声冷哼,这个季远是忘记他的命令了吗?怎么能够带女人来这里,而就这这是他觉得他心肌不稳,而即使他强行集中精力,沐箐在他的面前也是模糊的。 “别叫了,他现在在外面把关呢?你现在别激动。在激动,我只能把你扎晕了。”沐箐熟练地吧一排银针放在岸上,取出一根,眉头不由的皱了皱眉,虽然阻止了毒的蔓延,但是这人激动还是会影响她解毒的。 “你~!”楚裕还想说什么,眼睛瞬间睁得大大的,一股苦涩的药丸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少说话,再多说,这毒就要流到你的腿上了,到时候瘫痪了,我可不负责。”沐箐对着楚裕一顿无奈。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沐箐摸了摸伤口,爬出了池子。 拿出几瓶药粉,朝着楚裕的周围一洒。 楚裕原本瘙痒的感觉渐渐退去,而全身不断发热,忽然胸口有一股气直接冲了上来。 “噗!”一口黑血直接喷了出来。而后水上飘着几根细小如毛发的小针。 沐箐马上将楚裕,用尽全力从池子里拖了出来,下一瞬间池子里的水渐渐变红了。 而楚裕稍稍运了一下气,发现体内已经可以运气了。原来还模糊的视线,瞬间清晰了,而沐箐刚刚用力过猛,直接将自己撞到了一块石头上。 顿时捂住腰杆子,一阵吃疼,而楚裕解毒最后关头,沐箐只能强忍着疼痛。 拔出三根银针,朝着楚裕的三个穴位上,扎了上去。 “嗯哼!”针扎入的那一刻,那种痛如刀入心口,但他只是闷哼了一声。 沐箐用意念从空间药房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这是什么?”楚裕看着沐箐打开盒子的那一刻,楚裕脸色瞬间变白,那是一条条滑溜溜的东西。他什么都不怕,但是沐箐现在手上拿的那个东西他是害怕的,但是他强忍着内心的恐惧问道。 “解毒宝贝。”沐箐朝着楚裕眨了眨眼睛,奇怪的看着楚裕,看他脸色发白的,莫不是中毒过深了。 沐箐向来就是想到就立马干,速度的将楚裕身上的绷带解除,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小镊子,钳起小宝贝就往楚裕的伤口上放去。 一只,两只,三只,四只,五只…… 此时的楚裕岂止是脸色发白,嘴唇也开始发白了,此刻的他不敢动一下子,双眼满满的都是惶恐。那些不好的记忆幽远的传来,小时候的他,曾经被这些东西恐吓过,虽然后来都被他都杀死了,但是从此他对这种东西生出了恐惧之意,即使现在的他是那么的厉害,但是见到此物,他依旧惶恐,竟然这些东西还是给他解毒的,随着脸色的发白最后真的扛不住,晕了过去。 这时沐箐奇怪了,刚刚还神气得狠的楚裕,怎么就晕了?把爬在楚裕胸口上吸得饱饱的几个小东西钳回了小盒子里。 看着楚裕的胸口不在是黑色,松了一口气。 调出纱布继续帮楚裕包扎,接下来楚裕只要不要动用内力,好好修养三天便可痊愈了。真的是累死她了,她此刻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也不知道现在过去多久了。 “季远!”沐箐朝着外头喊了喊。 “王妃,何事。”季远也不敢进去,回应着沐箐。 “进来把你家王爷带回去休息吧,我真的没有力气再把他拖回去了。”沐箐撑着刚刚磕伤的腰,朝着外面吼去。 “这……”季远还是不敢进去,刚刚他可是清楚的听到王妃说脱衣服啥的,他那里敢进去呀。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事情,此刻进去很有可能惠冒犯王妃和王爷,这个他真的不敢。 “你再不进来把你家王爷带回去,等会就要冻死了。”虽然池子是温泉,但是也只有池子是热的,上了岸去十分的冷,刚刚她集中精力帮楚裕治疗没有注意,当事情解决了之后,她确实感觉到很冷。 季远硬着头皮的走了进去。 第三十一章 楚晋打听情况 季远硬着头皮的走了进去。 随后被里面的情景惊呆了,原本透明温泉池子变得通红,楚裕身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裸露着上身,脸色苍白。 而沐箐撑着腰杆,将楚裕抚着,正等待他进来将楚裕带走。 “看什么看,赶紧带你家王爷出去。等会没有毒死,反而是被冻死了。”怎么会越来越冷?沐箐现在不仅觉得腰疼,还觉得浑身发冷。 “是!”此刻季远也不敢多说啥,将自己的外衣取下,给王爷披上,背起王爷就往外走去。 而沐箐跟在后面,走着,走着,直接晕到在路上。 而就在这个时候,脑海里闪现了一些画面,迷迷糊糊根本就看不清楚,只看见一名女子正在幽怨地看着一个人,沐箐想要看清楚那个人,却发现始终看不清楚。而这时候画面一转发现一把刀朝她快速的刺了过来,而她双脚定着,动弹不得。 兰儿洗着手帕给沐箐擦汗。 怎么王妃,还没有醒,自从今早回来到现在,已经睡了一天了。现在烧也退了,怎么就还没有醒来呢? 而就在兰儿思索时,突然沐箐惊醒,一把抓着兰儿的手。 兰儿闷哼一声。 “兰儿?”沐箐原本惊恐地眼神瞬间柔和了一些,再看看周围,是她的住所,紧绷的神经终于放缓了下来。闭了一下双眼,想要换起那梦境,但是发现却想不起来了。 “昨日我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沐箐甩了甩头,算了不想这个了,倒是昨日她记得她昏倒了。 经过兰儿的手语中,沐箐大概知道,是季远把她送回来的,今日清晨才回来的, 也就是说她睡了一天。 兰儿这时比划着手语,觉得自己越来月没有,不能保护好沐箐,十分难过,希望以后沐箐可以把她带在身边,这辈子兰儿跟定沐箐了,希望沐箐不要认为她是拖油瓶。 自从上次她被沐鸢抓走,被沐箐救回来后,兰儿发现沐箐不再像以前那样把她带在身边,虽然知道沐箐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但是她更想跟在沐箐的身边,陪着沐箐面对困难,必要时她也愿意替沐箐去死。 “傻瓜。”沐箐摸了摸兰儿的小脑瓜子说,沐箐大概也明白了兰儿的想法,确实是她最近忽略了她。让她担心了。 “你们家王妃醒了吗?”林权风风火火便进了院子,对着守着门口的茉莉问道,脸色十分的不好看,这是他第四次来询问了。 “林护卫,请问你找王妃有何事,可先告知奴婢,待王妃清醒后,我变转达给王妃。”这也是茉莉第四次回复林权了,眸子里多了一丝的不耐烦。这人一看就是要找王妃的麻烦,就算王妃醒了,也不能告诉她。更何况是现在王妃还未醒呢。 “那我晚点再来。”林权说着,准备抬腿便走。 房门突然打开了。 “恩?林护卫,您找我何事。”沐箐身穿依稀黄色牡丹花纹衣袍,看着准备转身离去的林权挺住脚步转过身看着沐箐。 突然,林权一把拔出了大刀。沐箐瞳孔瞬间睁大。莫不是林权是想要报昨日之仇吧,不过是两个时辰的麻痹,不用这样吧。 “昨日多有冒犯王妃,请王妃责罚”林权拔出的刀而后举了起来对着沐箐说道。虽然的内心是不愿的,但是得知沐箐昨日为了救治王爷劳累过度,晕倒了,他立马就觉得自己有些小人之心,他是一个一根筋的人,既然知道错误了,那么他就必须要对自己的错误承担责任。 沐箐这会才回过神来,为昨日不信任她道歉。 “恩?怎么罚都行。”沐箐转了转眼珠,有些诧异,不过围着林权转了两圈。她身边似乎还缺个打手,茉莉上次说过,这林权是个将军出身的,必然武功不差,所以她的一个念头萌生了。 “是。”林权点点头,他又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那以后你便是我的人了,做我的贴身护卫,保护我。”沐箐双手扶起林权,脸上瞬间扬起一抹笑意。 倒是林权惊讶,以前犯了错,要么一顿板子,鞭子,或者关禁闭,原以为王妃也会一样的,没想到竟然是这个。这倒是让林权为难了,毕竟他是王爷的麾下。 不过忽然想到,王爷和王妃都是一家人,那么做谁的麾下好像都是一样的。 “怎么?反悔了。”沐箐看着被她扶起的林权,此刻未答复她,不过让一个将军做一个王妃的护卫,确实有些大材小用了。 “好!”林权突然扬起头,应下了这差事。 “那我现在要去王爷那里,你陪我一起去吧。” 说着便在兰儿的搀扶下,走在了前头。也不知道楚裕怎么样了,不过现在应该只要伤口愈合好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而她此刻最想知道的是为什么楚裕又中毒了,在哪里中毒的,她都要知道,并且明天还有那个楚晋的阴谋又是什么? “咦,这不是王妃吗?不是说王妃生病了,卧床不起吗?”楚晋来打探楚裕的伤势,那日楚裕到太子府拜访太子时, “是什么风把您吹来裕王府了。”沐箐吃惊地看着楚晋的出现,这人无事不等三宝殿,莫不是又在耍些什么阴谋诡计吧。 “今日听说,七弟病了,父皇派我带御医过来瞧瞧。又听闻王妃也病了,这不准备带御医也去给你瞧瞧呢?”楚晋一冠地摇着扇子,脸上笑嘻嘻的,内心却甚是奇怪,昨日明明记得出楚裕到太子府里打探消息,中了太子埋伏好的毒,按道理应该毒发生亡了。 因此当在早朝的时候,父皇说楚裕告病在家修养,他就奇怪,所以便请命来探望楚裕,想要看看他身体状况,可是当御医说,楚裕只是中了皮肉之伤,他顿时惊呆了。 “臣在此多谢皇上,多谢晋王的关心了。也是昨夜照顾王爷到深夜,才着凉了,不过是些小病小痛,不劳烦御医大人了。”沐箐说着看了看楚晋身后的楚裕,而后在看了看楚晋身后的御医。 “这可不行,还是让御医给你看看吧,这样好让五哥和御医回宫复命,是吧。”楚晋说着走近了沐箐的跟前,脸上的笑容依旧没有停下,言语之间却没有半分不妥。 “王妃,那就让御医瞧瞧吧,也好让五哥回去交差。”一直没发话的楚裕突然发话了,内心百分百笃定了楚晋和太子是一伙的了。 第三十二章 宴会刁难 “好吧,既然王爷说了,那就有劳御医大人了。”沐箐说着走进了房间,坐在椅子上。 御医看了看楚晋,而后拿出丝帕放在了沐箐的手腕上。 “怎么样了。”楚裕自然知道沐箐的能力,但是他也是想知道沐箐此刻怎么样了,毕竟昨日已经在季远嘴里得知,昨日多亏她在,不然他可能真的就要中毒身亡了,最后晕倒了,大夫诊断过,说是劳累过度。但那毕竟是大夫,御医毕竟还是要比城中的大夫要医术要好一些的。 “回晋王,楚王,王妃只是感染了伤寒,并无大碍,还有刚看王妃是撑着腰进来的,应该是有腰伤,王妃只要多多休息便可,臣这就去开药方,到时候让太医院的人送药过来。”御医恭敬地说完。 既然王爷和王妃都无什么大碍了,我这就回去复命。七弟,明日见。”楚晋看了一眼沐箐另外半边完好的脸,而后转身就跟着御医离开。 “五哥,慢走,不送了。” 楚裕看着他们二人的背影离开。 “我和王爷有事商讨,你们现在门外等候吧。”沐箐转头便对着林权和兰儿说道。 林权和兰儿便恭敬的退到了门外。 楚裕有些讶异的看着林权怎么听命于沐箐的话,他向来是一个自主的人,从来不喜欢听从别人指挥,这怎么就突然听沐箐的话了呢? 楚裕带着她便走进了自己的寝室。 沐箐一进去,这是她第一次进入楚裕的裕风院,平时找他都是去书房里找他,而寝室还是第一次进。 一进门便是两张大大的长椅子,中间一个小茶几。左边设置有一个小书房,方便楚裕处理公文,而右边穿过屏风后面是楚裕休息的地方。 起码比她住的地方大了一倍吧。沐箐一番打量后,坐在大大的长椅上,她的腰真的痛。 “说吧,王爷,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就中毒了?”沐箐半躺在椅子上,那天她真是蠢极了怎么就把自己的腰给弄到了呢? “你真的和太子没有关系吗?”楚裕眯着眼睛看着沐箐,那日他收到太子的密月,到太子府商讨一下关于沐箐的事情,而当他去到的时候,正好季远发现了杨咨的行踪,没有办法,他只能让季远去救杨咨,而他楚裕则去太子府里查看情况。所以原本保护沐箐的季远去救杨咨了,而他去太子府里了。 可是去了太子府里,太子竟然不在府里,而是外出了,原本准备离去的,却看见了一个鬼鬼祟祟地女子竟然和沐箐一模一样,便跟了上去,走进了一个屋子里,里面留下一纸条,只要喝了这杯酒,便告诉你。 而当时他急于寻找真相,想着他们也不敢在太子府对他怎么样,便饮下了那酒,谁知道竟是这样。 而最后他是拼尽全力回到府里,最后昏迷了。 “哇靠,王爷,搬搬手指头数一数,我都救了你多少条命了,你竟然怀疑我。”沐箐真的是快被这个王爷气死了,拜托她是那种人吗?王爷的疑心病不是一般的重,说到底毕竟是个皇子,如果事事都豁达才奇怪呢? “你这什么表情?”沐箐看了看楚裕,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你该不会脑子里在想这一切都是阴谋吧。” 沐箐真的有些生气了,她一定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难道不是吗?”楚裕依旧不相信那是巧合。 “那你告诉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这样会怀疑我,上次不是在李总管家已经打消了疑虑了吗?”沐箐敢笃定,楚裕昨天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突然对她又态度是十八转变,不过别说,沐箐不得不怀疑,或许楚裕一开始就不信任他。 “算了,或许真的是我想太多了。”楚裕摆了摆手,决定还是选择相信沐箐。 “你不是说有事找我吗?是什么事情。” “你都不对我坦诚相待,我凭什么对你坦诚相待,告辞。哼!”沐箐此刻也生气,这一切一定是有人从中挑拨离间,一个人闪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楚晋!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沐箐说着准备打开门,准备要出去。 楚裕却挡住了她的去路,沐箐疑惑的抬头看着楚裕,她不懂楚裕这是什么意思。 “林权为什么会听你的话。”楚裕眉头皱了皱眉,这个也是他好奇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沐箐嘴角一翘,既然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为何我要什么都告诉你,看着楚裕被她气得跳脚的时候,她不由的有些兴奋。 楚裕不由的被沐箐呛了一下,一把抓住沐箐,一个转身将她锁在了他的臂弯里,低着头用幽深地眼眸看着沐箐。 “你干什么……”沐箐只感觉腰间一疼,秀眉一紧,一个抬头,眼睛瞪圆。 沐箐心头一紧,低下头。 “我我…我先走了。”绕过楚裕的臂弯,打开门缝钻了出去。 沐箐捂住胸口,对自己一顿吐槽。 “靠,你跳什么?” 回到自己院子,顿时觉得自己丢大了,她跑什么呀? 楚裕打开门看着沐箐尴尬地逃离县城地背影,摸了摸自己的唇,嘴角微微不由地翘了起来。 转身把门关上。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楚裕看着季远,顿时吓了一跳,脸上不由的多了几朵红晕。 “刚刚。”季远低着头回应着,脸上有些许的不自在,打死他也不会说他全都看见了。 “什么事?”楚裕轻轻咳嗽了几声,背手而立,言语间严肃了许多,以掩饰刚刚的尴尬。 “王爷,这时明日宴会参与名单,还有节目单。”季远从胸口抽出一本小册子递给楚裕。 “还有,关于您让我调查,王妃当年容貌损毁的事情,目前暂未有下落。” “不过丞相的母亲大约在中元节会回京,到时候会举办寿辰。”季远接着禀告。 “好,我知道了,你退下吧。”楚裕打开小册子看了看,转身走进了书房。 翌日 “什么?王爷已经进宫了?”沐箐早早就醒了,并让兰儿帮她梳洗打扮好,时刻准备进宫赴宴。 “是的,王爷担忧你的安危,所以已经奏请陛下恩准,你今日不用入宫赴宴了。”林权此时答复沐箐是恭敬的,不过此刻他也是为难的。 “不行,我要入宫。”沐箐来回踱步的走了两趟,她要阻止楚晋的阴谋,所以她必须要入宫。 “王妃,不可,皇上已经准予你不参与,如果你出现了,是有违旨意的。”林权皱了皱眉,王爷已经吩咐他了,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让沐箐出这个王府,所以她不由的紧紧的皱着眉,在思考着,等会是打晕沐箐,还是其他呢? 第三十三章 沐鸢上门邀请入宫 “怎么,你要拦我?”沐箐转身冷眼看了一眼林权。 触及沐箐那冰冷的目光,林权愣了一会,感觉沐箐那双眼睛好像可以看穿他的内心一样,但是他已经答应了王爷了。 想着再拦不住王妃,便下手了。 “王妃,王妃,太子侧妃冲到我们院子里来了。”茉莉一进门就看见之前那个王妃的妹妹就往院子里赶,所以她抄了小道便往王妃这里赶,总算赶得及。 ”她来做什么?”沐箐奇怪地想着,这沐鸢不用参加宴会吗?来她院子做什么。 “妹妹,妹妹,不好了,不好了。”未见其人,大老远便听到了沐鸢那尖细的嗓音。 “姐姐,有何贵干。”沐箐顿时眯起了双眼,这沐鸢这次又要做什么呢? “妹妹,你这么谨慎做什么,我这是关心你呀,听说王爷要废了你,立郡主为正妃。”沐鸢说着一脸疼惜的看着沐箐。今日太子和她说沐箐不去参加宴会她还不信,这不就来府里看看,还真的是,今日是她出丑的日子,是她可以羞辱她的日子,她怎么可以不出现在宴里呢?无论如何她都要想办法让她出现在宴会上。而刚好昨夜和太子缠绵时,她得知皇上打算让七王爷废妃娶清幽郡主为正妻。顿时想到第二天能够好好的讽刺沐箐,那个爽啊,谁知道太子竟然说沐箐告病不参加,这?她不准许。 “什么?”沐箐一愣,马上联想到,他是怕她会大闹宴会吗?其实她岂会是那种人。 “你就是为了过来告诉我这个的吗?”沐箐眉毛轻微挑了挑,这女人不是最喜欢落井下石吗?怎么还装模作样起来了,不由的让她狐疑起来。 “当然不是啦,我是来邀请你和我一起入宫的。姐姐一定会帮妹妹的。”沐鸢堆起满脸的笑容,走近沐箐,想要拉住沐箐的手,被沐箐一个闪躲躲了过去。并且嫌恶的看了看沐鸢。 沐鸢扑了个空,面目狰狞一闪而过,安慰自己,只要把沐鸢骗进朝堂,到时候只要她闹事,自然会死无葬身之地,她要先忍着。 “妹妹,你这是不信任姐姐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到时候进场时间到了,我们就进不去了。”沐鸢揪了揪手帕,内心也很是着急,不过只要沐箐答应和她进宫,她也不担忧,到时候只要在太子殿下面前撒个娇就可以了。 “既然姐姐,如此盛情了,就算妹妹病了,也不能拂了姐姐这个人情。”沐箐 林权挡在了沐箐的面前。 “王妃,不可,。”林权一眼就看出了,眼前浓厚胭脂的鸢侧妃,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货色。打扮得如此妖艳。 “你要么现在去给我备马,要没留在这里守院子。”沐箐既然决定了的事情,自然就要去做到,何况今日他们还可能有什么阴谋呢。 “王妃,你明明知道是鸿门宴,为何你还要闯。”林权蹙着眉头,始终没有松懈下来。可是如今有鸢侧妃在场,他就不好做些什么,毕竟这有损王爷的声誉。 “放心,你知道什么是将计就计吗?”沐箐小声的对着林权说,随后机灵地挑了挑眉毛。 “姐姐,走吧。”沐箐朝着沐鸢笑了笑,这一笑,笑得沐鸢内心一阵惊颤。 怕什么,万事具备了,现在就等候这沐箐入场即可了。 想着,沐鸢走到了前头。 “林权,有什么事情,我一力承担。你只需把我送进宫便可。”沐箐拉着林权到身边,缓缓地 吩咐道。 林权纠结,但是最后一刻他竟然发现自己有些鬼使神差的听信了沐箐的话,驾着马车,跟在鸢侧妃的马车后面浩浩荡荡,一行马车浩浩荡荡地跟随进去了。 一干人等都已经入坐了,主位置上,坐着皇上和蒋贵妃,左侧位置排序:太子,楚晋,楚裕,丞相,而右侧排序,瓦剌王子乌拉云,清幽郡主,瓦剌文官张大人。 “咦,怎么不见七王妃和鸢侧妃的呢?”蒋贵妃发现太子在和楚裕身边都没有人,脸上有些讶异。 “回贵妃娘娘,七王妃因病未出席,而鸢儿听闻自家妹妹生病了,说要去探望探望,马上就会来。”太子起身行礼,奇怪,鸢儿怎么去了那么久也没有来。 “原来如此,真是个好好姑娘。”蒋贵妃满意的点了点头。 蒋贵妃,朝着公公微微示意了一下。 “开席!”公公的一声令下,膳房准备好的餐食陆陆续续的往宴席传送。 不一会儿,一个公公进来,在蒋贵妃耳边说了几句。“鸢侧妃还有七王妃到了。” 蒋贵妃现是脸色变了一变,不是说七王妃请了病假了吗?怎么又来了呢? 随后告知了皇上。 “让他们进来吧。” “参见皇上,贵妃娘娘。”沐鸢随着沐箐走了进来。 “免礼,入座吧。”皇上扫了一眼沐箐,而后吩咐道。 楚裕这时眼睛不由的亮了,沐箐怎么就来了。林权有没有拦住她?她怎么会和沐鸢一起出现呢?难道说她真的是太子的细作。 “你怎么来了。”楚裕一把捏住沐箐的手腕,脸色十分的不好,甚至是有些愤怒。 木箐此时不想理会楚裕,每次都是他帮她做决定,做什么事情都自以为是,实在是太过分了。 “怎么不说话。”楚裕死死的盯着沐箐,想要穿透过她的内心,看看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听说,你要废了我,要娶郡主,我地位不保了,难道你让我坐以待毙?”沐箐说着的同时刨了一眼楚裕。 “你懂什么?”楚裕无语地瞪了回去,他这只是权宜之计。 “皇上,上次清幽中毒多亏了七王妃的救治,拉云,在此敬七王妃一杯。”乌拉云说着举起酒杯给皇上行了行礼,举杯对上沐箐。 沐箐正准备抓起酒杯,却被楚裕一把抢过。 ”瓦剌王子,王妃她身体抱恙,这杯酒,本王替王妃喝了。”楚裕话音刚落,一把将酒抢过一饮而尽。 沐箐吃惊的看着楚裕,这家伙疯了,他比她病的更重好不,伤口还想不想愈合了。 “七王爷,好酒量。”乌拉云同样豪气的将酒一饮而尽。 “早前听闻,七王妃乐器了得,此次本王的妹妹准备了舞蹈,不知道可否请七王妃伴奏呢?” 第三十四章 沐箐中箭 楚裕正准备帮着沐箐拒绝,沐箐想也不想的抢先答应了。 “自然是可以。”沐箐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瓦剌的王子,之前只听说使臣和郡主来了,从来没有听说啥王子来了,这王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不知道七王妃使用何种乐器呢?”乌拉云看着沐箐从她进来的那一刻他便没有从她的身上离开过,来元楚的时候明明听闻七王爷取了名丑女挡灾,可是到了元楚有听说,七王妃嫁给楚裕后,面容治好了。 “那就箫吧。”沐箐一眼便看到了乌拉云身上的白玉箫,这可不是俗物。既然他让她选择乐器,而又将白玉箫摆在了台面上,这不是明摆着让她选择吗? “大胆!这可是我们瓦剌王族象征的物品。”一直没有说话的清幽听着沐箐要用拉云王兄的白玉箫时,顿时炸了起来。 “清幽!别耍小性子。”拉云爽朗温和的模样一变,变成了严厉的兄长。 “可…”清幽看了看身边兄长的脸色,立刻把头撇向一边。不过似乎想到了什么,就算给她用也未必能够用出来,这可不是一般的箫。 “你先去做准备吧。”拉云给清幽使了使眼色,转身便把弟子递给身边的侍从。 沐箐从侍从取过白玉箫的时候,那箫通盈剔透,不仅如此,而且放入手后,有一股通透的冰凉。这箫有些眼熟? 没多久后,清幽郡主换了一身漏红色肚脐雪纺衫,同时脸上还蒙起了面纱,身后还有四名穿着同样款式的衣服,眼色是浅红色。 她们一一做好姿势。而沐箐强忍着腰间的疼痛,站了起来。 举起白玉箫。 吹响起来。 拉云,清幽脸色纷纷变了。 乐声起,舞蹈起,一整优美的舞蹈展现了起来。 乐声轻快而入,平缓而有起伏,起起伏伏,悠长辗转…… 乐声止,清幽一个起身一个翻转跳跃,舞蹈结束。 一瞬间,响了雷鸣的掌声。 就在这一片掌声中,伴舞中其中名女子,举起右手,朝着太子射去。 沐箐一个翻身跳跃,那是一把小手,弩。 举起箫便朝着箭打去,只见白玉箫与箭一个激烈的撞击后,直接跌落在地上,碎成了两半。 此时女子原本还在暗处,此时她突然站了起来,目标转向沐箐一连两发。 “保护皇上!太子,贵妃娘娘。”公公尖细的喊了一声。 沐箐快速的左闪右避,这左腰一个生疼。 左肩膀直接中了箭。 “捉刺客!捉刺客。” 一瞬间李林之穿了进来,而后两三下便把那名女子拿下。 当面纱扯下的那一刻,沐箐震惊地看着那吗面容?不是红儿?这人是谁? “她……”沐箐举起手指了指消失在转的宫女,最后立刻就晕倒了。 “太子殿下。皇上,太子殿下晕倒了。”沐鸢突然惊恐地喊道,刚刚还在和她谈笑风声的太子殿下晕倒在桌案上。 “李总管,立刻封锁宫门,没有我的指令任何人都不许出宫。”皇上震怒。 看了看中箭晕倒的沐箐,看了看太子,最后看了看乌拉云。 宫里一瞬间忙碌了起来。 “御医呢?”楚裕看着林权身后的实习医师,脸色一顿犯黑。 “王爷,太医院那些御医和医师全部派到了太子府里去了,这个还是我半路劫了过来的。”林权一脸无奈,王妃的名哪有太子的重要,肯定事事要以太子的生命安危为主。 “快去给王妃看看。”楚裕给那人示意了一下。揉了揉额头。 思索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沐箐似乎早就知道这一切事情的发生似的,刚刚的她反应极快,若不是事先知道即使出手阻止,那么刚刚那一箭还真的是回正中太子殿下,那么沐箐为何要救太子殿下了,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呢? “如何了?”楚裕看着实习医师说道。 “回王爷,臣…臣没有救治过这等伤口,臣…不敢。”那实习医官哆哆嗦嗦地,不敢直视楚裕。 他当然知道七王爷是个什么样的人,万一他真的把王妃治死了,那就完了。他可不敢。 “滚!”楚裕冷漠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医官,一顿厌恶他一个起身飞跃,穿过屋顶,落在了东宫的院子里。 只见一排排的御医,正在绞尽脑汁的替太子治病。 而正在主事的人,七王爷直接进去提了就往外走。 “王爷,王爷,你这是干什么呢?”王院判惶恐地看着七王爷,这一顿颠簸,他老骨头没有碎,也要被七王爷吓死了。 “王爷,你这可不行呢?太子那边的毒还等着我去主事呢?” 落地后,王院判终于稳住了心神,但是这个时候他有些搞不懂七王爷这是在做什么呢? “那里已经有那么多御医了,你担心什么呢?先给王妃把病给治了。”楚裕擒着王院判的后衣领,就往屋里走去。 “这……,赶紧的,赶紧治完,我就把你送回去,别在这里磨磨叽叽的/。”王爷说着拔出了他锐利的箭,直接抵在了王院判的身上。 王院判立刻就怂了。 “马上治。” 检查了一下沐箐身上的伤口。 “王爷,你看你刚刚着急把我带来,我这药箱都没有带来呢?”王院判有些无奈的看着楚裕,看来王妃对王爷很重要的。 楚裕立刻朝着林权使了个眼色。 没过多久,医药箱便出现在了屋子里。 王院判立刻朝着沐箐肩膀上的伤一顿比划,一个用力,蒋箭拔了出来,随后敷上了药。 “王爷可以了,老臣可以回去了吗?”王院判惊恐的看了看楚裕身上挂着的那把剑,刚刚可是出现在的脖子上,所以他惶恐啊,原本以为没多久便可以告老还乡,怎么便派呢还遇到太子和王妃受伤的事情呢? “林权,把他送回去吧。” 林权领命就将王院判又原封不动的怂了回去。 楚裕慢慢走近沐箐,伸手抚着沐箐的苍白的面容。 面容十分复杂,你说你与太子无关,可是你又为何要救太子呢?楚裕皱了皱眉头。 “楚裕。楚裕。”李林之走了进来。 楚裕朝着李林之,做了做手势。 “嘘!御医说了,她要好好休息。” 看着李林之的到来,他大概也猜到了是什么事。 “你说你,你怎么能到太子府里去劫走御医,还是院判,你可知道,万一太子真的有什么事情,第一个问罪的便是你。”李林之朝着楚裕一顿臭骂。 “父皇叫你来的?”楚裕看了看李林之,再瞧瞧外面的阵仗问道。 第三十五章 王爷罚跪了 “不然呢?你现在速速和我说一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好帮你呀。”李林之走近楚裕跟前,压低了声音说道。 “算了, 还是不要连累了你,带我去见父皇吧。”楚裕压了压眼眸,长嘘了一口气,转头看了看沐箐休息的地方。 “你,真的是。”李林之有些生气了,楚裕的性格他也是知道的,只要他做了决定定然不愿去改变的。 “至于王妃,我会安排妥善,保护好她的,再说有林权在,你怕什么。”李林之察觉到了楚裕的担忧,但是楚裕公然带走太子这件事情确实触怒了龙颜,这就要看楚裕怎么处理了。 “走吧。”楚裕点了点头,提步就往皇上的养心殿走去。 自楚裕进去后便跪着在地上,楚裕低着头,知道此事确实是自己鲁莽了,而父皇提前把他叫了,肯定也是为了压制言官的舆论罢了,此刻他也不敢说什么,而是等候着父皇的发话。 皇上提起茶杯就往地上砸了下去,接着书本奏折全部打在了楚裕的身上。 “裕儿,如今你是越来月胆大妄为了,难不成,你想要做储君吗?” “父皇,你知道的,我无此心。当初您不是曾经让我做过选择吗?我无心王位的。”楚裕脸色镇定,一点都不慌,因为他始终相信皇上会信任他,一如既往的像从前一样。 皇上捏了捏眉心,原本群臣在弹劾楚裕的时候,他已经尽力在压制了,如今楚裕又闹出这一事情,让他实在是不得不做出一些决策。 “你这样一句话,怎么能够堵住悠悠众口呢?”皇上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最疼爱的皇子,皇上顿时很后悔同意楚裕选择把沐箐赐为了王妃,如今的楚裕他越发的看不懂和管不着了。 “儿臣愿意退出朝堂,不再干政。”楚裕抱拳请求道,不过他母妃的死,他还是会追查到底,即使要动用他的暗地势力。 “糊涂。”皇上真正找楚裕进来商讨的,并非是此事。而是今日的刺客问题。 “这事等会再说吧,然后瓦剌的那名女刺客是一个杀手,事情失败以后,她咬毒自尽了。如今因为此事,瓦剌现今要元楚给出一个交代。此事我想让你暗中调查,如果你能够解决两国邦交,不引起战火。那么我就考虑不让你休妻吧。”皇上双手背握,脸上尽是倦意,近几日皇宫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而现今这件事情恐怕需要楚裕出面了。 “是!”楚裕应下了此事,没办法,毕竟这件事情确实也是和他相关。 “至于你既然光明正大的劫走了太子的主治医官,那么就罚你现在去跪太庙,直到太子清醒为止吧。这也是要给群臣的交代。”皇上有些艰难的下了这个决定,这个决定也是他斟酌了好久的,毕竟这个是他最疼爱的儿子,所以他还是有些不忍的。 “皇上,晋王求见。”门外的王公公朝着门里喊了喊。 “让他进来,”皇上转身坐到了椅子上,先是回应了王公公,而后朝着楚裕说道“你去宗室那里罚跪吧。” “父皇,儿臣是来请罪的。”楚晋一入门后,便跪在了皇上的面前,脸上一脸愧疚,和楚裕擦肩而过。 “恩?请什么罪。”皇上皱了皱眉。 “都怪儿臣,此次宴会是儿臣负责安保工作的,是儿臣做好,如今累得二哥中毒昏迷不醒,有让七王妃中箭,一切都是儿臣的安保工作没有做好,父皇,请您让儿臣将功补过吧,儿臣一定会揪出那贼人的。”楚晋突然抬了下头。 “父皇,刚刚看七弟在这里,七弟想来应该也是帮父皇分忧的吧”楚晋想当然地说道,可是突然他又话锋一转“不过七弟可不适合处理这件事情,毕竟他与此事关联甚大。” 皇上顿时被楚晋点醒,此时皇上才开是打量楚晋,他这个五儿子,生性风流,喜欢留恋花花草草之中,早间,他也训斥过,后来便也懒得管了,反正他也不指望他继承大业,所以便放由他,不过此次宴会是交给蒋贵妃筹办的,那时候她便与他提及过让楚晋做些事情。 倒是没有想到楚晋变得有担当了,这不由的让他有些刮目相看了些。 “你说的有理,既然你自己提出,那么此事就交由你去处理吧,给你三天时间。” “儿臣领命。”楚晋朝着皇上行了行礼,眼神和嘴角里的笑容掩盖在长袖之下。 “你且退下吧啊,”皇上挥了挥手衣袖。 楚晋的突然请命,让皇上心中突然有了他的一席之地。 一出殿门,便有一小太监过来他耳边咬了一下耳朵,得知楚裕被罚跪在宗室庙堂,顿时眼睛一亮。朝着宗室庙堂便走了过去。 “七弟,弟妹无碍吧。”楚晋拔出插在腰间的扇子,扇了扇,笑眯眯地说道。 “多谢五哥关心,王妃并无大碍。”楚裕有些不耐烦的回应,这楚晋跑来这里是想看他笑话呢,还是想要从他嘴里打探什么消息呢? “七弟和七弟妹的感情真是好,竟然会逼得让你去太子府里抢人,听说经过七弟你这么一耽搁,二哥的病更重了,不知道太后老人家知道了会怎么样呢?”楚晋围着楚裕的周围转圈,边走便笑,甚至可以说是笑得得意。 这个不由的让楚裕一愣,怎么就忘记这个老太婆了呢,不过他不怕她会对他怎么样。可是如今他跪在这里,怎么能够离开呢? “七弟,你就在这里好好跪着吧,我一定会查明真相的。”楚晋说着,摇着扇子的手臂,可摇得更欢快了。 “哎呀,那不就是太后的人吗?此刻正朝着月华宫里去呢?也不知道回发生些什么事情呢?” 这仗势,看来去月华宫,不少人呢? 顺着楚晋的目光望去,确实有一群人正在浩浩荡荡的朝着月华宫里赶去,步伐十分急促。 “不好了,不好了,门外又来了一群人,好像是来我们月华宫的。” 第三十六章 太后找茬 “还不是因为那日王爷救王妃心切,劫了太子的主治院判,现在正在庙里罚跪呢?听说如果太子没有好,就一直跪到太子好为止呢?”茉莉现在内心也十分惶恐,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如今王妃病了,王爷又罚跪,现在这里没有一个主心骨,她们都慌了。 而兰儿听闻有消息便跑了出来,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一下子,月华宫里暂住的人们,瞬间人心惶惶的。 就在这一片散心地时刻,一个嬷嬷举着太后的懿旨出现在月华宫里。 “太后懿旨,请七王妃速来接旨。” “你家王妃呢?竟然敢不来接旨?” 林权一眼便认出了这嬷嬷便是太后身边最得宠的嬷嬷,也是地位最崇高的嬷嬷,人称荣嬷嬷。 “嬷嬷,王妃此刻还在昏迷呢”林权对此人是有些忌惮,但是人还在昏迷呢,这叫人怎么接旨呢? “嗯?昏迷?我看是装睡吧。”荣嬷嬷眯起了双眼,嘴角立马冷笑一番。 “昨日中箭还在昏迷。”林权依旧恭敬的回应,但内心下一刻便冒出一个念头,这嬷嬷该不会来找茬的吧。 “是你们的人去叫醒王妃呢?还是我让人去叫醒王妃呢?”荣嬷嬷对着眼前的人不屑一顾,无论林权如何说,她认定沐箐就是装睡,哪有什么昏迷之说。 “嬷嬷,你这是找茬啊?”林权顿时肯定了心中所想,而后猛地抬起头,双眼浑圆地瞪着荣嬷嬷。 “嗯哼?瞪我做什么,七王妃装睡,不接圣旨,来人立刻去把七王妃弄醒。”荣嬷嬷趾高气昂,冷眼把林权刨了一下,朝着身后的大部队挥了挥手。 “谁敢!”林权一把拔出大刀,挡住了宫女的去路。 “此人竟敢阻挡太后懿旨的传达,拿下。”说着身后的侍卫纷纷上前,把刀直接架在了林权的脖子上。 “嬷嬷,要是七王爷知道,定会饶不了你的。”林权愤怒地说道,可是此刻他却动弹不得。 “把他的嘴给我堵上,你以为七王爷还是当初的七王爷吗?”荣嬷嬷一个冷哼,提起步子就往屋里走去。她得意的走近屋里,往这寝室走去。 看着来人,兰儿直接挡在了沐箐的床前,一看就知道这些人对沐箐不利,想要说话,却发现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用眼睛瞪着嬷嬷,已经行动堵住嬷嬷的靠近。 她一定不会让他们伤害到王妃的。 没想到这七王妃的身边忠仆,还挺多的。 “把她拿下。”身后的宫女立刻上前,一把抓住兰儿,兰儿张口便朝着宫女咬去。 那宫女那里想到这丫鬟竟然如此蛮横,原以为是个软柿子呢,谁知被咬了一口,便吓得不敢上前了。 嬷嬷朝着那两宫女一人刨了一眼,而后伸手,就一把揪起一个宫女的耳朵,丢到了一旁。 “要你们何用,连个小娃娃都抓不住。” 之间嬷嬷有挥了挥手,又出现两名宫女,一把钳制住兰儿的胳膊,快速的往后一拐,直接她的手弄成了剪刀手,而后爬在了桌面上。 任由兰儿挣扎都无用。 刚刚被嬷嬷臭骂的那两宫女,愤愤不平的朝着兰儿就是两个耳光。 而后,看了看床上的人。 …… 一盆冷水从头上浇了下来,这严寒的冬天,真是叫一个透心凉。 沐箐警惕地睁开了双眼,而后观察了一下周围。 一个陌生的人引入她的眼眸,这是谁? 再看看一旁正哭得梨花带雨的人儿啊,这不是她的姐姐沐鸢吗?她记得她不是中箭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是怎么回事呢? 还有些晕的沐箐,正思索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个巴掌呼了过来,沐箐瞬间举起手一把抓住呼过来的巴掌,而后反手便给了眼前这人一巴掌,只见那宫女立马就捂住了的脸,瞧见沐箐那冰冷刺骨,甚至隐隐之中暗藏嗜血地眼眸,吓得跌倒在地上退后了一步。 “太后,你瞧瞧,妹妹根本就没有什么大碍,如今还有力气还手,而现在太子殿下生死未卜,这可如何是好呢?”沐鸢说着,拿起手帕痛哭起来。 “皇上偏爱七王爷,只是罚了七王爷跪太庙,而如今太子生死未卜。” 太后看着沐箐那倾城的面容,脸色很是不好,朝堂之上,早就听说了自从七王爷娶了妃子之后,做事越发的乱来了。并且还三番五次和太子作对,扫了太子的颜面,而这一切都是这个女人,她原以为皇帝会好好的处理此事的,可是皇帝却三番五次的维护楚裕,所以她不得不出手,想办法除去这女人,或许这样,能够恢复以前的平静,稳定太子的地位。 “宣旨吧。”太后端起茶几上的查,轻轻地抿了一口,而后朝着身边的嬷嬷说道。 “七王妃,涉及祸乱朝纲,蛊惑七王爷,让七王爷屡犯禁忌,因此特赐懿旨,处死王妃。”荣嬷嬷大声的宣读懿旨。 沐箐顿时脑洞一翁,她就昏迷了一夜,怎么就犯了死罪了,这样太过分了吧。 “太后娘娘,你这罪治得我不服。”沐箐抬起手将头发往后捋了捋,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不难猜测,她一定是从床上给人抬到了这宫殿里。而太后住的宫殿是,她从记忆里搜索了一下,是永安宫。看了看周围,太后之所以震怒大部分原因,从他们嘴里大概知道是因为楚裕劫走了太子的医师,为她治病,但是犯错的不是她,为何是把她抓来了呢?除非,这太后不敢动楚裕。 “太后娘娘,早就听闻您是是个英明神武的人物,做事公开公正公平,做事有条有理,按规矩行事,是人人都敬仰的太后,怎么今日却糊涂了呢?”沐箐理了理思路,盘坐起来,如今实在别人的地盘,而她身上还有伤,想要动武,危险系数太大了,还不如弄清楚太后的意图,再进行看看怎么扳回一城。 第三十七章 沐箐下套 “你为何这么说?”太后听着沐箐如此说她,不由让她心里不舒服。 她这话大概意思就是,你这么英明神武之人,怎么能够犯糊涂呢?这似乎话中有话。 “太后娘娘,当日是我替太子当箭,算是救了太子一命,也算是打破了有人有意破坏两国邦交的意图,按道理,你不应该嘉奖我,怎么到您这里就要赐死我了呢?是我哪里碍着你的眼了吗?”沐箐看着太后娘娘跟着她下坑了,随后便是不慌不忙地说道。 太后眉间忽然拧了起来,这沐箐说的怎么和她了解的有些不一样呢? “太后,莫要听她胡说八道,那日看着是她替太子殿下挡箭,说不定是障眼法呢,太子殿下就是在她挡箭的同时,中毒的。”沐鸢激动的站起来说道,和那日在她府里对她柔声细语地人瞬间判若两人。 “而后七王爷有劫走太子的主治医师,现在太子还昏迷不行呢?那日定是她蛊惑了七王爷。”沐鸢提起裙摆朝着太后跟前走近一步,跪在地上,大声的嚎叫道。说得句句肺腑,句句真言般。 “奇怪了,那日本来我是可以不来参加宴会的,可是妹妹那日却登门邀约,让我出现在了宴会上,要是你这么说,我有些怀疑妹妹你了,莫不是这一切都是你计划的了。”沐箐轻哼冷笑,引领者沐鸢跟着她的话慢慢走近。 “妹妹,你真是没良心啊,那日我关心你,皇上宴会上会将郡主赐婚给七王爷,作为正妃,而可能会把你给休了……”沐鸢顿时捂住了嘴巴,她说的什么话呀。 “所以你就把我带进宫,打算让我大闹宴会吗?”沐箐朝着沐鸢挑了挑眉,“然后让我丢进颜面,而后让皇上名正言顺的将郡主赐给七王爷是吗?” 沐鸢像是被人说中了心中所想,顿时一慌。扑倒在地上。 “太后明鉴啊。莫要被她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太后娘娘,英明神武,怎么会被我给骗了呢,倒是有可能被你骗了。”沐箐轻蔑地看向趴在地上的沐鸢,嘴角微微一翘。 “那你说七王爷劫走太子殿下寓意何为?这……这不是想要争储吗,想要谋害太子。”沐鸢气血上涌,抬起身子,转头对着沐箐一顿指责。 “你们真的错怪七王爷了,七王爷是甚至我的医术高明,想要尽快救醒我,去替太子殿下治病,那些人想要谋害太子殿下,定然不会下普普通通的毒药。真是明珠的心被你们蒙了尘啊。”沐箐冷然一笑,这楚晋真是不简单,沐箐压低了眸子,想了那日在怡欢楼,红儿的话。他是想要把他们都拉下马的意思吗?想来这个想法应该也八九不离十了。 “这怎么可能呢?你定是在此颠倒是非黑白。”沐鸢指着沐箐就是一顿怀疑,太子殿下如今虽然是昏迷,但是中毒明明已经解毒了。 “你为何说我颠倒是非,你刚刚不是说太子殿下病得很重吗,说明哪些御医确实是医术太差,所以现在太子竟然还没有好转,不是吗?”沐箐抬了抬眼眸,狐疑的看向沐鸢。 “莫不是,现在太子已经无大碍了,你在这里诅咒太子殿下重病?” 看着沐鸢不说话,沐箐接着说道。 “哼!你给我闭嘴,别以为我会信你的胡言乱语。说你迷惑七王爷便是迷惑七王爷,少在这里打哈哈。嬷嬷,给我掌嘴。”突然太后看着台下的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唇枪舌战的,一顿脑壳疼,她的目的很简单,刚刚竟然受了这七王妃的迷惑,差点就被她往坑里带了。 荣嬷嬷得令,走上了前,抬起手便往下拍了下去。 “啊!”一声尖叫,嬷嬷看着自己的手扎上了一根银针,这银针从那里来的呀? 荣嬷嬷顿时觉得自己手臂发麻了,不由的退后几步,左手握着右手,而后一把拔下银针,但是她的右手还是麻麻的,一点力度都没有啊。 “娘娘,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奴婢的手,没力了。”荣嬷嬷惊恐地跑到太后身边一顿告状,太后立刻震怒。 “来人,把她给我抓住,本宫亲自掌嘴。”太后说着朝着沐箐走了上去,而一下子士兵涌了进来,准备抓住沐箐。 沐箐迅速的转了转脑经,想着怎么脱身。 而沐鸢内心暗暗得意,总算抱到大腿治理沐箐的,让你嚣张,哼。 “七王妃,七王妃,在这里吗?”门外忽然传来王公公的大声呼喊。 “老奴,参见太后娘娘,娘娘您这是做什么呢?“王公公看着地上有些狼狈不看的沐箐,顿时惶恐不已。 “这……这……” “王公公,怎么了?”太后看着扑倒在地上 ,一脸疑惑。 只见两人正压着沐箐的手臂,而后太后正准备掌掴七王妃,顿时咽了咽口水。 现在的他岂止是惶恐,是崩溃啊,这下怎么请七王妃去给太子治病啊。 “太子病危,御医们现今均束手无策,而七王妃懂医术,所以现在皇上请她过去。”王公公抬起半个头,一脸欲哭无泪。谁知道他到了月华宫里,里面的人被太后的人围得水泄不通,而后听闻太后带走了七王妃,顿时崩溃了,也来不及回去只能先叫人回去禀告皇上,赶紧来永安宫阻止太后娘娘。 可是他发现,他似乎来晚了。 “什么?这不可能呀,太子不是已经解毒了吗?”太后放下举起的手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公公,瞬间脸色大变,转头恶狠狠地等了沐鸢一眼,大概意思,看等会我怎么收拾你。 “可不是呢,原来以为也是如此,也不知怎么的,刚刚突然太子上吐下泻,全身竟然起了红疹子,御医们跪在东宫府里呢?等着皇帝砍脑袋呢,” “那赶紧……赶紧带王妃过去。”太后立刻喊道,而抓住沐箐的两名侍卫立刻将沐箐放开了。 “王妃,请!”王公公立刻脸色友好的说道,可是他发现王妃并不理会他,而是抬起头,轻蔑地看着太后。 王公公只觉得背后一凉,这太后哪有人敢用这眼神看太后啊,这王妃真的是,不过太后搞了这么一个烂摊子,他也处理不了啊,只能看卡按皇帝会不会过来呢。 “来人,把鸢侧妃给我捆起来,这女人意图利用本宫谋害七王妃实在是罪大恶极,给我送进宗人府。”太后看了看沐箐,而后扬声吩咐着身边的人说道。 沐箐不由的翘起了嘴角,笑了笑,笑得更轻蔑了,开始她也以为是沐鸢挑拨离间,可是当她给太后下套,让她步入认清楚现实的时候,她不信的。如今不过是王公公的一句话,她便一脚吧沐鸢踢开,真的是可怕。 “王妃,跟杂家走吧。您看太后也处罚了鸢侧妃了,你就跟杂家走吧。”王公公现在可不敢东沐箐,也不敢把她抗过去。皇上说了,好好的将七王妃带过去。 沐箐依旧不说话,对着王公公摇了摇头。老太婆,你不是让她闭嘴吗?如今你想让她开口,她就偏不开口。 第三十八章 凤辇接送 太后瞬间拧着眉头,难不成要让她给她道歉,这可不可能,朝着沐鸢立刻使了使颜色。 沐鸢接到眼色之后,立刻朝着沐箐爬了过去,脸上立刻就梨花带雨的布满了泪水。 “妹妹,都怪姐姐不好,都是姐姐的错,都是我误会了姐姐,我该死,我该死。拜托你赶紧去吧,以后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瞬间举起双手就往自己脸上打去,太子可是她的靠山啊,如果太子怎么薨了,那么她那不是就要去陪葬了,她才不要呢,她还要找机会坐上太子妃之位呢? 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沐箐轻轻瞥了一眼沐鸢那草包的模样,不理。看来这沐鸢进了太子府后,学聪明不少,这翻脸的本事,学得真是麻溜得狠。 可惜沐箐便便不吃这一套,而是饶有趣味的看着太后。 而沐箐的这一看,太后内心不由的发毛,该不会是要她向她道歉吧,这怎么可能? “你倒是说话啊,到底想怎么样。”太后顿时失去了原本的仪态,有些恳求的说道。可是那毕竟是她从小养大的孙儿啊,她又怎么能放任不管呢? “太后,您终于让我说话啦,我可憋坏了。”沐箐长长的嘘了一口气,以此表示刚刚她真的憋得不行了。 “什么?”太后一脸懵逼,直到身边的荣嬷嬷在她的耳边提醒道,她才醒悟过来,刚刚是她让她的闭嘴的。 一旁自打脸蛋的沐鸢也停了下来,这?所以说,刚刚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这种被人耍了感觉,让沐鸢内心升起了熊熊烈火,不过此刻她可不敢爆发。只能摸着自己红肿的脸蛋。 “公公,我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吗?只不过你看我这一身狼狈的,这些可都是拜她们所赐呢?我内心惶恐啊,怕等会救不了殿下,我的小命可能就不保了。”沐箐一边叹息,一边捂了捂自己的肩膀。 “真没想到,王爷的一番苦心,竟让他们误解了,太后还要赐死臣呢?臣惶恐啊。”说着,沐箐擦了擦两边没有泪水的眼角,要多委屈,有多委屈。随后转头看了一眼太后。 “只要你能够救下太子,你想要什么联满足你。”一声洪亮的声音出现在后面, 齐刷刷地回头,只见皇上出现了在门口。 “当真?”沐箐嘴角翘起,“皇上,您这口说无凭,万一哪天我说要兑现,你一句话说收回便收回,这个我找谁说理去呢。” 沐箐微微叹息,我有不是傻子。 “不过若是皇上,您能够赐个信物啥的,臣这就动身。”沐箐看了看皇上腰间的那块匾玉。 “可是我这匆匆的过来也没有带东西过来,信物等会我让王公公去取,你要什么当信物呢?”皇上爽快地一口便答应了,虽然现在事情还真相不明,但是还是救自己的儿子重要。 沐箐指了指皇上腰间的匾玉。 “我就要这个。” 皇上一顿,随后取下匾玉,轻轻抚了抚。 王公公顿了一下,那可是先帝爷赠给皇上的匾玉呀。 “好!”皇上亲手把玉递到了沐箐的手上。 “对了,皇上,你看我如今一身狼狈,全身无力的,是不是应该送我回去穿戴好先呢?”沐箐看了看自己的一身着装,如果等会出现在东宫,定然会让人认为她是从牢里捞了过来的,这别是丢她的脸吗?这她可不干。 “还有,我这体弱多病的,可不适合多走路啊。”沐箐说着捂了捂胸口,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般。 “等会,你坐我的龙辇回月华宫宽衣,然后再坐龙辇去东宫吧。”皇上不由的蹙了蹙眉,不过为了太子,他还是能够忍耐的。 “啊哈,儿臣哪里敢坐您的龙辇,这不太后娘娘把我从月华宫抓了过来,不如就让太后娘娘的凤辇送我一程,这样外面的人也不会对我指指点点了。”沐箐乖巧的退而求其次,看出了皇上的不高兴,但是又要帮自己的老母箐擦屁股的孝心,沐箐这么一说后,皇上倒是舒心不少。 看了看太后,太后艰难的点了点头。 “对了听说,皇上您把罚我家王爷跪太庙了,你也知道我家王爷本身就体弱……”沐箐漫不经心地说道,说着还时不时无辜地瞧了瞧皇上一眼。 “王公公,去和七王爷说,不用跪了,去太子府吧。”皇上吩咐道,等着看看沐箐还有什么要求。 沐箐心情终于好些的对着皇上说道。 “出发吧。” 沐箐享受的坐上凤辇,观赏着周围的环境。 沐鸢在背后恶毒地看着凤辇的离去,揪着手帕。 突然一个巴掌呼了过来,原本臃肿的脸蛋更是肿得老高了。 “太后!”沐鸢内心生气,可是眼前的是太后,可容不得她有半点的嚣张。 “还在这里站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看看太子怎么样了,真是没用。” 太后恨铁不成钢的瞪了沐鸢一眼,竟敢利用她。哼! 沐鸢战战兢兢的应着是,随后徒步地往东宫里赶去,原来她来永安宫坐的是凤架,现在只能徒步回去了。 沐鸢狠毒地盯着远去的凤辇,沐箐你给我等着,哼! 坐着凤辇的感觉不一样啊,正当沐箐觉得自己快要睡着的时候,凤辇突然停了,沐箐有些不了乐意的下来凤辇,脚步刚踏进门里, 就看见兰儿一个箭步冲了上前,一把抱住了她。 她只感觉胸口一痛,随后便摸了摸兰儿后脑勺,安慰着她。 “兰儿,你放心,我没事呢?让你担忧了。” “你怎么又被打了。是不是太后的人?”沐箐心疼地摸了摸兰儿脸上的巴掌印,脸上顿时很不好看。这仇,定要讨回来。 林权一脸吃惊地看着沐箐竟然安然无恙地回来了,一般来说去了太后宫里的那个嫔妃,王妃的都必然剥层皮回来的。 “王妃,你怎么做到安然无恙的回来的。”林权说出那句话后,他顿时觉得自己说错话了,他怎么能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呢? “哦?林护卫啊,看来你是不想我回来的样子哦。”沐箐有些生气的瞪了一眼林权。 “王妃,我这不是好奇嘛,据我所知,被抓去太后宫里的妃子,嫔妃,都是要被剥层皮的。”林权顿时悻悻地说道。 “所以,你就这么让我被人带走了,要是让你王爷知道,我看他剥不剥了你的皮。”沐箐转头再次瞪了一眼林权。 兰儿拉住沐箐。 “兰儿,你是说林权其实那天有拼力护我,只不过是他们人多势众,打不过是吗?”沐箐摸了摸兰儿的脑瓜子。 “傻丫头,逗你们的。”说着走进屋里。换了一身衣服。 换好衣服后,坐上凤辇,朝着东宫便奔去。 沐箐正准备下凤辇呢?这时候她发现,一排排的群臣直接朝她行跪拜大礼,难不成她医术高明,所以他们给她行跪拜大礼啦? 第四十章 迷路 这哪里是他想跪着,是他的腿直接就是跪麻了,不是他不想起来。 沐箐当然知道他的腿麻了,可她偏偏装作不知道。 不经意间的一瞥。 沐箐顿时眼光一亮,起身,准备跪下。 “免礼吧,太子如何了?” 这皇上什么时候来的,也怪她刚刚过于认真治疗了,竟然没有皇上出现了。 “回皇上,已无大碍。毒素已清,到时候按照臣的方子,修养几日便可痊愈了。”沐箐认真的答复。 皇上看了看沐箐身后的那一盆血水,再看了看太子,脸色确实好了许多,随后目光停在了王院判的身上。 沐箐看着皇上这意思,似乎是要找院判大人的麻烦呀,而后立刻知趣地说道。 “皇上,如今太子已然无碍了,臣先回去歇息了,到时候我会派人将方子送到太子府上。” 经过皇上的应允,沐箐立马就往外走去,坐上凤撵回月华宫里去了。 一回到宫苑,只见茉莉端着一个火盆放在中间。 沐箐一脸懵地瞧着他们。 “王妃,给您去去晦气,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呀”只见茉莉兴奋的朝着她挥了挥手。 沐箐脸色不由的一柔,嘴上却说着“封建。” 但是还是在兰儿而茉莉的搀扶跨过了火盆。 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了,沐箐摸了摸腰间的玉匾。 两日过后,沐箐坐在秋千上,无聊的又郁闷地一上一下的摇着。 “王妃,你莫要担忧,王爷英明神武,定能平安归来的。”茉莉看着王妃一会蹙眉,一会叹息的,想来也是关心王爷。 “谁担心他。”沐箐转头刨了一眼茉莉,回宫苑几日,便有公公登门告知,楚裕因为两国邦交出现问题,瓦剌以此为借口想要侵犯元楚边境,而元楚自己请命去了边境,还带走了她身边的林权,说什么为了她的安慰,先留在宫里吧。 她郁闷的是凭什么他可以在外逍遥快活的,她就要像个金丝雀一样锁在这宫里呢?什么时候才可以回王府啊,她还有些想念醉香楼的鸡了。 “王妃,王公公来了。”一名宫女奔跑地到沐箐跟进说着。 沐箐顿时停下秋千,这王公公怎么来了?跳下秋千便跟着王公公朝着正殿走去。 “王公公,你怎么来了?”沐箐一进门瞧着一列列的宫人们端着一盘盘的珍宝,瞬间两眼发亮,这王公公是来奖赏的? 王公公打开圣旨,看了看沐箐朝着圣旨念到“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七王妃救治太子有功,特赐珍珠两串,金玉两枚,金人参三朵,锦绣绸缎十匹,七王爷,出使瓦剌有功,特赐予黄金万两。” 沐箐一听,怎么她的都是物品,王爷的竟然是银两,这不公平。 “王妃,怎么,还不快来接旨。”王公公眼里立刻放光的看向沐箐,这次裕王的地位可以说是往上抬了一抬,地位甚至可以说是和太子平分秋色了。 “为什么,赏给我的不是银两?”沐箐扫了扫四件物品,再看看另外一边的黄金,皇帝赏赐的物品只能拿来看,又不能拿来用,而赏赐银两就不同啦,可以随意挥霍。 王公公一愣,王妃此话是何意,对皇上的奖赏不满? “公公,怎么皇上赏赐给王爷的是银两,而赏赐给我确实这些东西呢?”沐箐看出了王公公正疑惑她的举动,毕竟哪个人只要遇到皇上赏赐,这不马上磕头谢恩了,可是她就是想要银两,总不能每次都找楚裕拿吧。 “王妃,赏给七王爷,不就是赏给你的吗?这有何区别呢?”王公公恍然大悟,王妃实在意这个呀,而后好心的提醒道。 沐箐转念一想,反正接旨的是她,那楚裕也不知道,这些赏赐她便可以随意支配啦。 “也是哦。多谢公公提醒。”沐箐点了点头。而后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块银子,放在了公公的手上。 沐箐高兴的拜别了公公,随后沐箐又泄气的蹲在了地上,这又了银子,没地方花呀,瞅了瞅左右的宫墙,叹息了一会。 翌日 清晨,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也是个睡懒觉的好日子。 可是她怎么感觉她越睡越冷?睁开眼睛。 “兰儿,你掀我被子干嘛?”沐箐蹙了蹙眉,随后兰儿看了看已经在一旁候着的茉莉。 “王妃,王爷在外头等候多时了。”茉莉笑嘻嘻地朝着她说道。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沐箐讶异,他不是还在边境吗?坐的千里马呀,这么快就回来了。 沐箐一边说着,一边下了床,而后茉莉带着七八个侍女在她身上一阵捣饰。 一出门,就看见楚裕在门外似乎等候多时了,而后茉莉又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今日要进宫里谢恩。” “谢恩?谢什么恩?”这回到是沐箐疑惑了,这是什么跟什么? “当然是谢昨日父皇的恩赏啊。”楚裕听到沐箐的声音后,转过头看向她,愣了一会,说道。 沐箐愣了愣,怎么获个恩赏,还要去皇帝那里谢恩,规矩真的是多,跟着楚裕的身旁就往前边走去。 “王爷,你不是去了边境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沐箐好奇的问着。 “王妃,是希望我晚些回来不?”楚裕狐疑地看了看沐箐,当日他原本是跪在太庙里,后来不用跪了,而边境告急,他便受命去了边境,处理了边境的事情。得知了沐箐在他去边境做的一些事情,对沐箐的怀疑又多了几分,所以便提早的回来了。 “王爷,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呢?毕竟边境离京城还是远的,你这一去一会就三天,着实是快了。”沐箐抬头看了看楚裕,发现楚裕对她好想有些敌意,莫不是因为她救了太子,他生气了? “王爷,你怎么突然停下了?”沐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把头探了出来,往前走了几步,顺着楚裕的目光看了去。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啊? “你在此等我,我去去就来。”楚裕话音刚落,沐箐转头楚裕位置望去,长长的宫廊里,哪里还有楚裕的身影。 沐箐不爽的皱了皱眉,这王爷也太不靠谱了吧。 让她再次等候?怎么可能? 沐箐顺着之前的记忆,转悠了几圈,沐箐拍拍后脑勺,糟糕,好像迷路了,这个皇宫也太大了,大就算了,竟然人都看不见一个。 忽然看到不远处的亭子里,有两名女子正在嬉笑的聊着天,准备上前问路去。 第四十一章 公主挑衅 然而,刚走没几步,就听讲那两名女子正激烈的讨论和嘲讽着。 “沐箐,不过是丞相府里的养女,以她的身份何德何能能够配得上我七哥,而且听说还是个丑八怪,要不是我七哥得了重病,她如何能嫁得了我七哥。” 鹅黄的宫装女子声音里夹带着的是满满地嘲讽 “公主可莫要这么说,不是听说她的脸已经治好了吗?” “治好了,又怎么样,肯定也是个丑八怪,再说了,月雅你陪我回来,不就是想要和我七哥再续前缘吗?早些日子,我就听太后说了,准备将七王妃废了,重新再挑。” 沐箐瞧瞧那个叫月雅的女子,容貌姿色均是上等,谈吐说话均是不紧不慢,像是个官家子女。 而刚刚那个叫楚裕七哥,那么想必不是公主便是郡主了,而她刚刚又说,再续前缘,莫不是这个月雅的女子是楚裕的心头好?可那时候不是一直传闻他可能有断袖之癖吗?如今怎么跑出了一个白月光来呢? “废妃?不可能,七王爷不是这样的人。”上官月雅摇了摇头,说着七王爷那三个字时,脸上还是一脸憧憬的模样。 “月雅,我当然知道七哥不是那样的人,但是你就真的放任这样的好机会溜走了吗?便宜了那个丑八怪。” “可…”上官月雅正准备还想说些啥,余光一瞥,发不远处站着一名女子正在看着和听他们说话。 宁安公主顺着上官月雅的目光望去,立刻怒声道。 “你是谁,竟然在此鬼鬼祟祟的偷听本宫谈话。” “刚刚那丑八怪说谁呢?”沐箐轻轻抬起眼眸,原本是想着来问路,没想到却听见了自己的八卦,看来是有多少人不想她成为七王妃呀。 “说七王妃呢。”宁安接到话立刻就回复了,只见她那月雅拉了拉她的裙摆,她顿时醒悟了过来。 “你竟敢说我是丑八怪。”宁安公主立刻就炸了起来,生气的走沐箐跟前。 打量了一番沐箐的穿着。 “你是沐箐。” 沐箐挑起眼眸,这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到她的跟前,而这公主虽然面容充满愤怒,却同时也正用一种疑惑的眼神在等她的下文,脸上还带着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嗯哼。”沐箐挑了挑眉看着公主,好奇公主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鬼鬼祟祟在此偷听,哼,是不是收到什么消息了,知道自己要被废了,所以过来打探消息呢?”宁安公主马上猜想到。 沐箐顿时不由的佩服公主的想象力,听他们的谈话便知道,这公主应该是刚刚回到公里,消息还停留在之前那里。 “废?公主,我看你消息不灵通呀,此刻我正准备去皇上那里谢恩领赏呢。”沐箐挑了挑眉,看着宁安公主,而后冷冷地笑着。 “谢恩领赏?”宁安转头对着沐箐又是一顿嘲讽“我看是谢恩领罚吧,哼。” 见着沐箐没答她的话,顿时宁安公主觉得自己猜中了沐箐的心思,顿时幸灾乐祸地接着道。 “我看你呀,最好自己乖乖的请求我七哥休了你,少受一些皮肉之苦,想着我七哥也会念着你替他挡灾的份上,留你一条命。” 而只见上官月雅拉了拉宁安公主,温和的说着。 “公主,你能这么说呢?” 宁安公主转身拍了拍拉住她衣袖的手。 “月雅,你真是善良,如今还替这丑八怪说话,你要知道如不是她横插一脚,你早就成为七王妃了。” 沐箐不由的好笑看着宁安公主”什么叫我横插一脚,此话怎讲呢?” 宁安公主见沐箐此时竟然还有脸问,不由的怒吼道 “偷听了那么久还没听懂吗?若不是你从中作梗,你现在岂能坐上七王妃的位置,那时明明是把你赐给七哥当妾侍,连个侧妃都不配,而月雅原本是太后想要赐给七哥当王妃的。哼!” “这么说,这月雅姑娘和七王爷是两情相悦,是我棒打鸳鸯了?”沐箐十分不解地问到, “那是自然嗯,想当初月雅和我七哥都是人人羡慕的一对呢。”宁安公主脱口而出。 “怎么没早些定下亲事呢?”沐箐诧异的望着上官月雅。 “早些年,月雅父母战死,月雅伤心过度便去了南岳寺里守丧,自然是不能在那是出嫁,还不是因为如此,便宜了你,你识相的话,赶紧乖乖的自己把位置让出来,莫要到时候丢了脸面。”宁安公主说的字字铿锵。 “说来也奇怪了,那当时皇上赐婚之时,怎么不见王爷抵抗啊?”沐箐诧异地偏过头看向上官月雅,只见她脸色微变,而后很快的掩去。 “我七哥病重,怎么拒绝呢?”宁安公主冷嘲地说道。 “依公主的意思是,现如今王爷病好了,是准备一脚把我踢开,然后迎娶月雅姑娘?”沐箐眯了眯眼睛,瞅着宁安公主说到。 “我七哥当然不会这种过河拆桥之人,倒是你识相的,自己退出,莫要逼我动手。”宁安公主看了看沐箐,发现沐箐并没有害怕的意思。 沐箐此刻大概明白了宁安公主说的这个事情,看来着月雅姑娘这次回来时想要做七王妃的,不过她的东西怎么可能让她让就让呢? “让我退出,不可能。”沐箐伸出手指对着公主左右摇了摇。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宁安公主说着,拔下了腰间的小皮鞭,就要朝着沐箐打去。 沐箐倒是不慌,在宁安公主快要靠近她的那一刻,她只是旁边一闪,抬脚一绊着宁安公主,就在跌落的瞬间,听到宁安公主一阵惨叫,只见那月雅姑娘吃惊的捂住了嘴,奔了过来准备扶公主,沐箐诧异转身,再伸腿,原本正要起来的公主,直接被绊倒的月雅压了个结实。 沐箐瞧着,压在下面的宁安公主,头上瞬间扎满了嫩嫩地绿草,而趴在宁安公上头的月雅姑娘,倒是咩有那么狼狈,不过她倒下的时候,虽然身体没有倒在地上,但是双手却也与地面来了个亲密的接触,此时她手突然擦破,而她瞧见自己手破的那一刻,立刻惨叫了一声,不过那宁安公主更狼狈。只见她昂起头,头顶绿油油的难草,嘴啃着湿润的泥土,脸上依然污糟糟一片。 沐箐见状,算是解气了,提脚准备逃离现场。 “你在这里乱跑什么?” 第四十二章 王爷的心上人 沐箐转过头看向不远处楚裕一脸不高兴的看着他,脸上满满的是怒气正朝着她奔了过来。 “乱跑就算了,怎么还跑到了御花园这里来,害我找了大半天。”楚裕满脸不悦地走近沐箐,而后瞪着她。 刚刚他瞧见一个鬼鬼祟祟的宫人便去查探了一番,去而复返却发现原本叫她留在原地的沐箐,竟然不见了,还以为她被人劫走了呢,害他担忧了好一阵子。 “我这不是看你这么就没有回来,担心你,便想着去寻你,哪里知道竟然迷路了。”沐箐状似无辜的说着, 随后皮笑肉不笑地说着。 “哦,对了,没想到这一迷路,还偶遇了你的心上人呢?”沐箐说着便转身朝着后面,这不看还好,一看,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心上人?”楚裕顺着沐箐的目光看了过去,随后诧异地说道。 “诺。”沐箐指了指,此时正将宁安公主扶起来的月雅姑娘。 “七哥,是她,是她绊倒我们的,真是可恶,定是嫉恨月雅是你的心上人,而后因恨生妒的。你一定要好好的惩罚她呀。”宁安公主伸手指着她,气愤地哭诉地说道。 “你干的?”楚裕脸色突然一黑,不就是半天的功夫,又给他整出这一麻烦。 沐箐赶紧撇清道“王爷,你这就诬赖我了,他们是谁我都不认识,我只不过是来问个路,谁知道,这姑娘拿起鞭子就要抽我,那我肯定要躲呀,她自个扑了空,只能说是自食其果呢。要怪也是怪自己,怎么能将脏水往我身上泼呢?” 说着朝着楚裕挑了挑眉。 “七哥,你可不要听她胡说八道,这事情,月雅是可以作证的。月雅你快和我七哥说说。”宁安公主说着,拉了拉一旁的上官月雅。 “刚刚我也没瞧清楚,只是公主刚走近沐箐妹妹跟前,就扑倒在地上了。不过就算是沐箐妹妹绊的,想必也是无心的。”上官月雅瞧瞧抬头看了一眼楚裕,而后柔柔弱弱地说道,这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看了容易升起怜爱之意。 “月雅,你怎么这么善良呢?什么无心,分明就是故意的,七哥,你可一定要休了她,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女人。”宁安公主越说越激动。 沐箐暗暗打量,瞧着这楚裕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等会可不会是要朝着她发难吧,毕竟一个是他的心头好,一个是他的妹妹,而她只不过是他的合作伙伴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楚裕脸色十分难看,当他是猴吗,在他面前耍把戏,说着朝着宁安公主就瞪了过去。 宁安原本还是一脸得意的呢,可是触及楚裕那恐怖的目光,顿时吓傻了,结结巴巴地说道。 “就是想教训她一下,谁知道竟敢躲了我的鞭子,还把我绊到了,还害得我成了这模样。” 身旁的月雅一愣,这宁安公主是不是傻,前面铺垫了这么多,怎么这个时候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那不都成了无用功了? “这也怪公主刚刚提及了我与王爷的旧事,才会惹得王妃不高兴,王妃定不是故意的。”月雅柔柔弱弱地说道,突然抬头看去,不由的顿住了,那目光确实有些恐怖,突然有些理解宁安公主怎么就把实话说出来了。 “旧事?你是谁?”楚裕疑惑地偏过头打量着这月雅。 只见那月雅瞬间石化,诧异地看向楚裕。 同样诧异的还有沐箐,沐箐转头看向楚裕,想要从楚裕的表情里获取一些讯息,可是她发现楚裕此刻正面无表情呢? 但是她却不嫌事大的提醒道“王爷,刚刚不是和您说了吗?是您的心上人,您怎么就忘记了呢?” “不认识。”楚裕仔细瞅了瞅上官月雅,确实没有印象,倒是有些狐疑的看着沐箐,她这煽风点火,想想要做什么?这倒是让他有些不爽,心情也不悦了起来。 沐箐一瞧,这楚裕原本还黑脸的表情,此刻忽然带着一股小小的不悦,甚至从这不悦的表情中,还带着一丝小小的忧愁。 想了想,这楚裕近年来的名声,不近女色,想来必定是曾经经历过了严重的情伤,而这情伤极有可能和眼前这女子有关,想来也定是这女人见这王爷常年有病,所以就接着奔丧一去不复返,这不瞧着七王爷病好了,就赶着回来想办法抢占茅坑。 “不认识?那就奇怪了,刚刚她们还让我乖乖让出王妃之位呢,说我横插一脚,棒打鸳鸯呢?” 沐箐一脸诧异地朝着楚裕说道。 “什么时候,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了?”楚裕瞥她一眼,耍活宝似得一惊一乍,明显就是想要看她好戏。 “那现在要怎么办,这公主和这位姑娘现在还等着你惩罚我呢?”沐箐一脸无辜地看了看一旁狼狈不堪的两个人,再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楚裕。 “处置什么,公主年纪小不懂事,你还跟着不懂事了,皇上还在养心殿等着我们两呢。”楚裕直视着她,目光深沉而平静。 “哦,那倒是,不能让皇上久等了。”沐箐点了点头,拉去楚裕的衣袖,做了一个开溜的姿势。 “月雅,什么时候我七哥竟然让人拉他袖子了。你拉过吗?”瞧着那两人背影,呆愣的公主才回过了神来,对着一旁的上官月雅说道。 上官月雅顿时一愣,脸色立马就不好看了,七王爷是个多么洁癖的人,她怎会不知道,曾经她也只是和王爷说过话而已。 而后看着蓬头垢面地公主灵机一动。 “公主,您待会还要去给太后请安呢?还是快些收拾一下,莫要耽搁了时辰。” 宁安公主顿时反应了过来,大喊道“来人,还不赶紧扶本宫去换衣。” 喊着的同时恶狠狠的看着那一高一矮的身影渐渐走出在院子里。 走出院子的瞬间,沐箐就放下了原本拉着楚裕的袖子的手。 谁知,这会倒是楚裕不乐意了,拉住了沐箐的手腕。 “这是做什么?”沐箐一愣,诧异地转头看了看后面说道。 刚刚她还不是为了帮他气气他的心上人,所以故意拉着他的衣袖,现在也看不见了。 “当然是怕你到处乱跑,不安分。”楚裕瞥了她一眼,脚步加快了起来。 第四十三章 宴会刺杀真相 刚到养心殿门口,就见到王公公正候在门口。 瞧着他们的到来,立刻恭敬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 “王爷,王妃,你们这是来谢恩的吧。” 沐箐瞧着这王公公,毕竟是服侍皇上这么多年的公公,对于外来求见皇上的人,只要一看便知道是为了何事而来的。 “不过,不巧,前脚晋王刚进去,此刻请王妃和王爷稍等片刻。” 沐箐听到这人的名字,不由的扬起了眉,而后好奇地向王公公问道。 “议事,议何事?” 王公公瞧了瞧楚裕,随后对着沐箐压低了声音说。 “还不是前些日子,太子遇刺的事情,经过晋王的一番严刑拷打,已经真相大白。王妃您不知道吗?” 沐箐对此事的内容更是好奇了,而后盯着公公继续询问接下来的的详细情况,可是话还没问出口,就听到。 “七弟,七弟妹,你们来得正好,父皇叫你们进来吧, 正好有好消息和你们说呢?” 沐箐闻声望去,看见楚晋打开了宫殿的门,身着一席蓝色官袍,笑眯眯地看着她和楚裕。内心一顿厌恶,真是讨厌。 随着楚晋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沐箐和楚裕走进了养心殿里。 一进去,楚裕拉着沐箐正准备行礼。 皇上伸手朝着楚裕和沐箐摆了摆手。 “都是自家人,免礼吧。” 听闻,原本准本屈膝盖的沐箐立刻站直了,而后竖起耳朵等候他们的下文。 “经过你们一个对内查明真相,一个对外的核查和稳定边境情况,这几日,辛苦你们两了,真是没想到竟然是前朝余孽想要谋害太子,想要借机挑起两国战事。现如今是真相大白了,不过瓦剌那边觉得受了委屈,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什么想法呢?”皇上看了看楚裕而后看了看楚晋,最后看了看沐箐。 “什么?是前朝余孽。”楚裕闻言,脸色一沉。难道不是太子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吗? “是的呢,七弟经过我这几日不眠不休的查探,发现原来一直呆在太子身边的宫女,竟然是前朝的郡主,那日定是她在太子的酒里面下了毒药。”楚晋循序渐进地将此事一一分析,随后还抬眸看了看楚裕,见楚裕没有说话,继而继续说道。 “当时太子救治,明明只是普通的毒药,当时院判说是无大碍的,谁知道第二天太子便病重了,后来还是七弟妹出手相救,这才救下了太子的命。当时我疑惑,后来太子清醒了后,在太子殿下英明决策之下,设计引诱真正的真凶,这才让臣及时捉到了真正的凶手,不过还是期间,是臣疏忽了,差点又让太子受伤了,幸好鸢侧妃为殿下挡了一刀。” 说道沐箐的时候,还朝着沐箐看了一眼,而后继续说道。 沐箐听完楚晋的分析?前朝余孽?红儿? “太子无碍便好。”皇上眼睛突然一亮,而后放心地说道。 “说起来,这还是丞相教导有方,教导出两个这么有出息的女儿。七王妃医术高明,身手了得,两次救了太子殿下,而鸢侧妃在太子为难之际,舍命相救。皇上可要好好嘉赏他们才可。” 楚晋说着,脸色依旧带着笑容,不过多了一丝羡慕的意味。 沐箐一愣,楚晋这话她就不爱听了,丞相教导有方?我呸。 正好这会,王公公进入了殿内,走到皇上身边说道。 “皇上,丞相大人来了。” “让他进来吧。” 沐箐转头看去,怎么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这该不是串通好的吧。 沐严一进殿内立刻就准备行礼,皇上手一摆,说“免礼吧。” 而一旁的楚晋笑容更灿烂了。 “丞相,正说着你呢?你就来了。” 沐严倒是一愣,不解的看向楚晋。 “这不,你的两个女儿都立了大功,说你教女有方呢?”楚晋笑嘻嘻地说着。 看着沐严的到来,沐箐顿时冷哼了一声。 “七弟妹,这是怎么了,是觉得我说的话不对吗?”楚晋早已知悉沐箐和沐严本就是不和睦的,故意对着沐箐说道。 “岂止不对,简直就是颠倒黑白。”沐箐对着楚晋翻了翻白眼,随后冷不丁的瞥了一眼沐严。 沐严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但是想着七王爷在此,也不好发作。 只好见缝转移话题。 “听说,晋王三天便已经将宴会贼人揪出,并且顺便将前朝余孽一众一往打尽,而裕王出使边境,机智的阻止了瓦剌起兵,真正有功劳的还是二位殿下。小女们哪有什么功劳啊。“沐严说着抬头看了看皇上, 瞧这皇上心情顿时开朗许多,接着说“是皇上您的英明教导这下,二位殿下才能迅速的处理此事。” 皇上顿时龙颜大悦,随即打断了这个互相追捧的局面。 “此事算是告一段落,但是瓦剌邦交,还是要继续的。此次叫你们过来也是准备商讨此事,原先是商定让老七作为和亲人选的,不过如今可能要重新商定了,瓦剌王子说七王爷和七王妃如此恩爱,愿意退出,重新择选和亲对象了。这次呢,也是想问问你们的意见。” 沐箐一听,那清幽郡主这么快就变卦了?听着王爷要重新挑选合适的人。 眼睛一瞟。 “眼前不是有个现成的吗?”嘴角微翘起来,幽幽地说道,泼妇配笑面虎,绝配呀。 经沐箐这话一提醒,沐严立刻附和道“皇上,晋王殿下正好尚未婚配,正好适合呢?”第一次觉得沐箐说的话合了他的心意,因为总不能说让太子殿下做和亲人选,其他皇子要么太小,要么太老,而楚晋刚刚好。 皇上微微犹豫,而后看了看楚裕。 “父皇,我可不要啊,我可是自由惯了,你知道的,这次还不是因为二哥受伤了,我才挺身而出,和亲这事,就免了吧。”楚晋一听,笑容一僵,决绝地拒绝道。 皇上原本还有些犹豫,这不,一看楚晋一下子打回原形,厉声道。 “此事就这么决定了,我看你也应该成家了,别整天三天两头的寻花问柳的,脸都给你丢尽了,也是时候找个女人好好管管你,我看那清幽正合适。哼。” 楚晋还想着怎么拒绝此事,刚准备开口…… 皇上立刻打断。 “此事,就这么决定了,明日我便会立刻下封诏书,你和清幽郡主就找日完婚,把那个瓦剌打发回去,免得三天两头的出事情。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楚晋,脸色一僵,随即恼怒地朝着沐箐的瞪了一眼,又是一仇。 第四十四章 比武抢王妃位置 楚晋知道无法在左右皇上的决定,只能生气地转身疾步地离开了。 沐箐看着楚晋吃瘪地背影,不由的心情大好。 “王爷,王妃,臣先告退了。”沐严知道沐箐和楚裕不待见自己,但是还是恭敬的行礼,便离开了。 楚裕瞧着身边沐箐得意模样,冷不丁地说道 “这么得意,看来你是有多担心我被别人抢了,这么着急把郡主踢给了晋王。” 沐箐一愣,听王爷这么说的意思,是因为她害怕清幽郡主死要赖着她家王爷,所以当皇上说要重新挑选人选的时候,立马就把人踢给了楚晋。 “怎么,王爷这是要怪罪我吗?” “哼!”楚裕瞧着她摆出一脸,她做错了什么的样子,倒是懒得和她理论,闷哼了一声就往前快步走去。 沐箐倒是郁闷了起来,不由的冒出了一个念头,难道王爷喜欢哪清幽郡主?还是说他想要纳几个侧妃?想来也不可能呀?算了算了不想了,还是想想出宫的事情。 事情大白以后,终于不用锁在这深宫之中了,在这月华宫里住了几天还真是有点舍不得,每天吃了,就睡,睡了就吃的日子,不过唯一不好的就是不能到处走动。 经过一番收拾,满满的两大马车的东西,最重要的是皇上赏赐的东西。 沐箐坐上了马车,随后一行马车浩浩荡荡地出宫去了。 马车里,只见楚裕拿着一本兵书就看着,直接将沐箐无视。驾马车的是林权。 沐箐倒是百般无聊,一会掀了掀马车的帘子,一会仔细瞧了瞧七王爷这马车,不看还好,这一看她便停不下来了,这马车是重新打造的,仔细观察了一番,沐箐便发现里面有好几个机关。 突然看到正中间那里,伸脚便是一踩,哪里知道,哪里竟然是一个逃生通道,而她这么无意的一踩,整个人就往下坠落。 楚裕伸手一捞,脸色一沉。 “乱动什么,好好坐着,幸好你碰到的是这个,要是暗器机关,我看你有多少条命躲。” 沐箐背楚裕这么一捞,直接躺在了他的怀里,而楚玉说话之时,头上传来他的阵阵热气,倒是让沐箐顿时觉得一阵尴尬。 “王爷,你这是要抱到什么时候。” 此事楚裕才发现二人的姿势,顿时将沐箐往前一推。这一推沐箐差点就往马车的门角撞去,楚裕一看,把沐箐又是往回一拉。 “为了避免你乱动,你还在在我怀里先呆着吧。”楚裕说着,抱着沐箐的腰一紧,而后拿起兵书继续看着。 沐箐倒也不恼怒,反而觉得这样特别适合睡觉,打了几个哈欠便闭上眼睛。 瞧着沐箐难道安静的睡着,柳眉弯弯,下巴尖尖,小巧樱唇,不由的嘴角弯了了弯。 “王爷,王府到了。”林权停下马车,对着车内的人说道。 见车内没有动静,林权又喊了喊。 “哇靠,王爷,有你这么叫醒人的吗?”沐箐吃痛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爽地看着楚裕,不摸还好,这一摸,竟然还摸出了一栋楼。 “谁叫你,睡成猪一样,叫都叫不醒。”楚裕刚刚可是摇了她好几下的了,没想到这女人一点都没有要醒的样子,没办法她只能用力地弹了她的额头。 “不行,我要弹回来!”沐箐说干就干,举起手就朝着楚裕的额头弹去。 林权刚刚掀起门帘,随后立刻吓了一跳,手直接一抖,立马把帘子放下了,脸上刷的通红。 刚刚直接王妃正趴在王爷的身子声,手脚并用的,什么时候王爷和王妃的感情这么好了? 终于得手的沐箐,解气的站了起来,转身走下了马车,不顾众人的眼光,回了自己的院子。 跟着出来的楚裕,冰冷的一扫众人,原本还有三两交头接耳的,瞬间停了下来。 沐箐一回到院子里,便躺在了自己的床上,金窝银窝的,还是自己的狗窝舒服,不过刚才那个人肉窝爷还不错。 沐箐本来就没有睡够,难道回到自己的狗窝里,自然是要睡个够。 翌日 刚刚吃完早饭,准备今日出街逛逛,已经多日没有出去了。 换好便装,刚走出院子,就看见茉莉一边跑一边一边喊 “不好啦,不好啦,王妃,清幽郡主来抢王爷了。” 听到这话,沐箐停住了脚步,这清幽郡主不是许配给那楚晋了吗? “王妃,快快去,前殿,清幽郡主指名,要见您。”跑到沐箐的跟前,茉莉撑着膝盖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慢慢说,别着急。”沐箐不紧不慢地对着茉莉说道, “奴婢也不太清楚,只是听到,清幽郡主说要和你比试啥的。” “比试?”沐箐柳眉一蹙,这是什么意思呀,看来只能去会一会这个郡主了。 跟随者茉莉,疾步走了一会,转弯走进正殿地院子里,不止清幽郡主来了,这瓦剌王子也来了。而楚裕则是在他们的正对面。 “郡主,找我何事?”朝着站在院子中央的郡主问道。 “今日前来,是想和你比试比试,想看看是我哪里不如你了,为何七王爷会三番五次的为了你而拒绝了我。”清幽手拿鞭子对着沐箐举起来,脸色很是不悦,毕竟她也是清幽的郡主,被人拒绝自然是不乐意的了, “三番五次?嗯?”沐箐抬眼看了看楚裕,之前不是答应了吗?怎么变成拒绝了,难道之前楚裕是故意做给她看的?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是想看她会不会吃醋吗?幼稚。 “比什么?”不过沐箐想来不喜欢别人挑衅自己,既然她自己送上门来,那么新仇旧恨一起解决了。 “比武!”清幽郡主瞬间甩了甩手上的皮鞭,而后趾高气昂地盯着沐箐,上次是因为中了她的计谋,才会输,这次怎么也要赢回来。 只见清幽郡主这一皮鞭打在地上,打起了一阵砂石,见沐箐久久未回话。 清幽郡主嘲讽道“哼,该不是害怕了吧。” “害怕?”沐箐翘起嘴巴笑了笑,她眼里会有害怕这两个字,从来只能是别人害怕她。 “既然是比试,也应该有筹码吧,要不然多没意思。”沐箐对着清幽郡主挑了挑眉。 “如果我输了,就乖乖地嫁给晋王,如果我赢了,你就乖乖的让出王妃的位置。”清幽自认为自己一定能赢的模样,头仰得高高的。 “这,不公平呀。”沐箐抬起眼眸,这筹码,她不是亏大了吗?对清幽来说这算哪门子的惩罚啊。 第四十五章 获得宝贝玉笛 “那你想怎么样?”清幽郡主看着沐箐不乐意的样子,马上就说道,条件随便出,反正她是要赢定了。 “恩?”沐箐沉思着,忽然瓦剌王子腰间的玉笛入了沐箐的眼,那日不是弄断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弄好了,难道那日她拿的那只是假的? 沐箐指了指瓦剌王子腰间插着的玉笛说道“要是我赢了,我要那个。” 清幽郡主转头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想着反正等会她输定了,管她要求什么,立即应道“好!” 沐箐伸手捋了捋头发丝,哪来这么爽快,看来这清幽郡主是有备而来呀。 “不许输。” 沐箐看了看身后出现的人,不知道他合适飘到她的身边,脸色有些不好看,说着那三个字有点咬牙切齿的模样。 看着楚裕的模样,沐箐倒是有些懵,不过转念一想,这场比试如若她输了,好像丢的是他七王爷的脸面。 不多一会,周围的人散去,让出了一片空地,上面只有两人。 异域红衣清幽郡主拍了拍鞭子,瞧着沐箐两手空空,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你还不快挑选个武器,免得别人说我欺负你。” “我的武器已经选好了。”沐箐朝着清幽郡主笑了笑,随后从袖子里通过意念取出一枚银针。 清幽诧异地看向沐箐右手举起地一根银针,随后耻笑。 “等会,可别说我欺负你。” “欺负?我怎么记得那日郡主可是败倒在我的银针之下呢?” 沐箐不怒反嘲着。 “哼!少废话开始吧。”清幽郡主顿时不悦,那日若不是她掉以轻心,怎么会中了她的圈套,今日她定要雪耻。 说着,只见那清幽郡主提起鞭子就朝着沐箐挥上来,沐箐侧身一闪。清幽郡主微微诧异。 竟然能躲开她的鞭子,定是碰巧躲开的,想着,就朝着沐箐有使出了无数鞭。 沐箐脸上轻松,嬉笑着,像跳大绳般肆意,挑衅着。 “清幽郡主,你这鞭法不行呀。” 听着沐箐如此耻笑,清幽郡主更恼怒,使出的鞭法更狠烈,沐箐又是轻松躲过,而后觉得实在是无趣,准备结束这一场闹剧,突然暗处一枚暗器,朝她打了过来。 沐箐脸色一愣,咦?怎么还有帮手呢?转身一闪,提起小碎步闪到清幽郡主的身旁,快,狠,准的将银针扎在清幽的身上。 清幽郡主甩鞭子,用力过猛,直接扑倒在地上,而后发现自己竟然浑身使不出力气,手脚此刻也不听使唤了。 “你使诈!”清幽仰起头生气地对着沐箐怒吼,她怎么可能能赢她,一定是使用了什么手段。 “恩?我使诈?我看你是输不起,准备耍赖吧。”沐箐柳眉一蹙着。 “你……!”清幽一时被噎住,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既然你不认输,那我们继续哦。”说着沐箐,从袖中又取出了一根银针,慢慢地走近清幽郡主。 “你……你要干什么?”清幽顿时惶恐,她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可是要让她认输,她做不到。 沐箐嘴角微翘,拿起银针就准备往郡主的腰间扎去。 “王妃,手下留情。此次是清幽输了。”瓦剌王子突然喊道,脸色有些不好看,但是在众目葵葵之下,清幽确实输了,倒是小瞧了这王妃。 “清幽,还不快认输。”瓦剌走到清幽上前走了几部,站在清幽的身边说道。 “哼!”清幽倔强地把脸一瞥。要她认输,打死都不认。 乌拉云随后蹲下身子,声音阴冷无比。 “清幽!” 清幽闻声看去,顿时僵住了,王兄真的生气了。 立刻不情愿小声地说道。 “我认输了。” “什么?我没听见?”沐箐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地说道。 清幽顿时愤怒地朝着沐箐瞪去,谁知却触及到王兄那阴寒地目光,随后咬牙切齿地说。 “我认输了!我清幽认输了。” “听到了,我又不是聋子,清幽郡主不必喊那么大声的。”沐箐听着清幽那怒吼地声音,当然知道她有多么不情愿,不过她就是要气她。 “你……”清幽被身边的随从扶了起来,一脸怨恨地看着沐箐,想说些什么,但是在王兄的寒光之中,只是闷哼了一声。 “清幽骄纵惯了,王妃见谅。” 随后瓦剌王子立刻示意身边的人将清幽扶了起来,而后准备速速离去。 “等等!” “瓦剌王子你真是健忘呀,刚刚清幽郡主明明就说了,输了玉笛归我。” 沐箐饶有趣味地看着眼前一群人突然停住了脚步,而后只见那瓦剌王子,伸手摸了摸腰间的玉笛,脸色越发的不好看了。 “莫不是,想耍赖。”沐箐看着他们虽然停下脚步,但是并没有其他作为的时候,不由地疑惑问道。 “当然不是,给。”瓦剌突然转过身子,原本阴沉的面孔迅速掩盖过去,而后拔下腰间的玉笛,给身边的随从送去给沐箐。 “恩?奇怪了,那日我记得明明玉笛损毁了,如今怎么就完好无损了呢?”沐箐接过玉笛仔细端详了一番,发现,这玉笛根本就不是宴会那天她借用玉笛,虽然质地都是一样的,但是这个玉笛明显比上次的要好得多,不仅如此,连笛孔也比上次的多了两个。 瓦剌王子身体一僵,转身解释道。 “此玉笛并非是那日的玉笛。” “哦?看来你们瓦剌盛产玉笛呀。”沐箐诧异,随后婉转一笑,不过这玉笛她越看越喜欢,之前还一直愁着没有武器,这下好了。 “莫不是,这玉笛你不喜欢?”瓦剌王子顿时以为沐箐是不喜欢这玉笛,所以才会出此下文,确实瓦剌那边确实是玉笛甚多,不过也只有有身份的贵族男子才能佩有玉笛。 “那倒不是,十分合我的意。原本想着这玉笛可能对于瓦剌王子意义很重,不过想来你们那里盛产玉笛,那我就没什么愧疚之意了。”沐箐挑了挑眉,将玉笛往袖口里一放,通过意念直接将玉笛放在了她的私人药房里。 “那我就不送你们啦,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便走出了府里。 留下瓦剌王子,脸色十分的不好看,想要发作,但是一旁的楚裕立在那里,他也不敢作为太多。 “王爷,打扰了。”瓦剌王子抱了抱拳说完,转身带着一群人,出了府里。 瓦剌王子出了府以后,看着不远处蹦跶的身影,立刻吩咐身边的手下。 “跟紧她,找个机会把玉笛夺回来!” 第四十六章 打探消息被陷害 “王妃,你真的太厉害了。”出了府里之后,茉莉便兴奋的述说着沐箐刚刚的厉害。 沐箐转头瞅了一眼茉莉。“王什么妃,现在在街上,叫我小姐。” “对对对,小姐。”茉莉突然捂住嘴巴,高兴的笑着。 而后不停地说着沐箐怎么武功了得。 突然沐箐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茉莉看着沐箐停下来,立刻也停下了追捧沐箐的话。 “有尾巴。”沐箐转头看了看不愿去有两个鬼鬼祟祟地人正跟在她的后面,跟踪就跟踪,竟然还穿着奇装异服的跟踪,这水平也太不行了呀。 茉莉顺着沐箐的眼睛看了去,没有啊,哪里有人。 沐箐白了一眼茉莉,你这么明目张胆的朝着后面望去,人家再蠢也知道躲着的呀,真是猪脑袋。 沐箐没有回复茉莉,继续逛着街。 以前都是带着目的做事,根本就没有好好逛过,此次必定要逛个够,而后摸了摸胸口的银子。 一顿吃饱喝足后,沐箐一出门,看见了一家店,一家熟悉的店。 怡欢院! 沐箐从上倒下扫视了一番,这才发现,这怡欢院有七层楼那么高。宛若一栋宏伟地宫殿。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去会一会那个红儿,说不定还可以打探楚什么消息呢? 沐箐抬脚便要往怡欢院走去。 “小姐,你这是要去干什么。”茉莉一把的拉住沐箐,那可是青楼,他们现在是女儿身打扮,如此进去,这还不得被人轰出来啊。 “当然是进去瞧瞧呀。”沐箐郁闷的看着拉着她的茉莉,而后提步就要往青楼里面走去。 “小姐,我们现在是女儿身呀,这样进去还不人赶出来。” 听着茉莉的提醒,沐箐恍然,而后带着茉莉去了服装店,买了两身昂贵的男装。 “小姐,真要进去吗?”茉莉有些惶恐,那种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呢。 沐箐一眼就看出了茉莉不愿意进去,这也正常,这地方都是男子进入的。沐箐倒也不慌,想来带着茉莉进去也不方便,说不定等会还要护着她,便对着她说。 “那你在这里等我吧。我去去就回。” 沐箐也不等她回复,抬脚便朝着怡红院奔了进去。 刚走到门口,老鸨就两眼发亮地迎了上来。 一看沐箐的打扮,必定是贵公子,立刻高兴说道。 “公子,里边请。” 沐箐笑着,跟着老鸨进了店里,随后老鸨将她直接带到了二楼的包厢。 “公子,请问您是来找哪个姑娘的呢?” “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叫红儿的姑娘呢?”沐箐坐下,喝着老鸨刚给她倒好的茶水。 突然老鸨放茶水的手一颤,而后恢复镇定,想打着马虎说道“红儿?这里可没有红儿姑娘了,不过这绿儿,蓝儿,紫儿,黄儿倒是都有呢。” 说着准备准备向着外面招呼着一批姑娘走了进来。 “怎么可能!上次我来还是红儿姑娘招待的呢?”沐箐把茶杯往桌面上便是一砸。 老鸨瞬间一愣,搜索了一遍脑海里的人物,这红儿一向都是只招待晋王的贵客,莫不是这是晋王的朋友,可是印象中却没有此人。但是此刻她也不敢得罪沐箐,只是奇怪的是那红儿三日前便被人赎了身,那个人还是花了巨额银两,并且还是带着斗篷,还付了一笔封口费,要是说了,可能还要丢性命呢。 这晋王的朋友都是些达官贵人,又不能得罪的,只能讨好的对着沐箐说道“公子呀,不瞒您说,这红儿姑娘前些日子,被人赎了身,瞧瞧这蓝儿,紫儿,黄儿的,可是个个都要比红儿好呢,又年轻,有多才多艺的。要不今日给你打个折。” 沐箐不由的蹙起了眉头,赎身? “可知是谁替她赎了身呢?”沐箐不理会老鸨推荐的人儿,而是幽幽地对着老鸨说道。 老鸨一愣,这怎么还没完没了了,难不成这人是爱慕红儿不成? “这我倒是不记得了。” 沐箐看出了这老鸨似乎是不想说,从怀里掏出了一枚黄金放在了桌子上。 老鸨瞬间两眼发亮,但是关于红儿的事情,她可不敢说,也没命去说。 “公子,您给银子我也没有啊,我是真的不记得了。” 随后沐箐从怀里又掏出了一把匕首,放在桌面上。 “自己选吧。”冷冷地说道,这老鸨肯定是知道些什么事情的。 而身后的什么,黄儿,蓝儿,紫儿,绿儿瞬间吓得抱做了一团。 “这……”老鸨看了看匕首,看了看黄金,脸色变得十分为难,支支吾吾地开口道。 “那红儿是……”刚说了四个字,一直小小的弓箭,如风般迅雷,一箭封喉。 沐箐一愣,飞快的跑到窗前,打开窗,一瞬间,一直弓箭又飞了过来,沐箐,偏头躲过,顺着来箭的方向望去,却发现早已没了那贼人的踪影。 倒是来了一大批官差把整个怡欢楼围了起来。 沐箐正准备去那贼人刚刚潜伏的地方去查探,刚走到门口,便被人拦下来了。 “让开!”只见两名衙役直接挡着了她的去路。 “现在怡欢楼发生命案,所有人都要带回衙门去审问。”拦住她的官差转头厉声地对着沐箐说道。 “那些人,为什么可以离开。”沐箐倒是郁闷了,为什么那边却开这小灶,陆陆续续的人纷纷离开了呢? 只见那官差上下打量了沐箐一番,看着沐箐应该也是个有钱人,伸出右手,在沐箐看得见的地方,做了一个钱的手势。 沐箐顿时诧异万分,京城之内,衙门也如此腐败了吗? 等她去查探了那边的痕迹回来后,看我不好好的整治这小贪官。 心里想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金子。 只见那衙役瞬间两眼发亮,接过。 沐箐抬脚便往外走去,谁知道刚踏出一步, “官差大人,是她,是她杀死妈妈的。赶紧抓住她。” 而守门的衙役一听,立刻颤抖地扑倒在那官差大人的跟前。 “大……大人,刚刚他拿银两贿赂在下。”说着举起了刚刚沐箐给他的黄金。 沐箐不由脸色一黑,但是此刻还是赶紧去查探一下那贼人藏匿的地方。便快步的往前走,才走没多远,身后那人轻身一跃,落在了她的眼前。 瞧着那人,沐箐不由一吃惊。 第四十七章 太子再次遇危 “你怎么在这?”沐箐纳闷地说道,这楚裕挡住了她的去路。 难道刚刚说道官差大人是他? “你怎么在这里。”楚裕同样诧异的问她,脸色一沉。 “先不说这个,刚刚对面楼顶放箭,快带我去瞧瞧。”沐箐说着便指挥起楚裕来了,而楚裕转头一脸郁闷的看着她。 “你会轻功呀,我又不会。”沐箐皱着眉头,无辜的说道,能飞干嘛还要靠两条腿走啊。 楚裕对着身后的人说道“速去王妃说的地方瞧瞧。” 扑倒在地上的衙役顿时脸色刷地一下,苍白无比。 “你们两个还跪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查探是什么情况。”只听那官差大人立刻狠狠瞪了一眼地上的衙役,没眼力见的东西。 “是是是!”接到命令后,连滚带爬的赶紧离开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楚裕疑惑地看着沐箐,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沐箐朝着楚裕挑了挑眉,说道,“当然是打探消息,说了你也不懂。” “那你呢?怎么忽然就出现在这里了。”沐箐看了看楚裕身后的那个大人,随后问道。 “父皇对于晋王的处事还会不放心,所以让我把案件重新整理,这不那前朝郡主曾经便是这怡欢楼的人,想着来这里打探一下情况,谁知道遇见了你。可是你又怎么知道这里可以打探消息呢?那日的案件明明是封锁了消息的。”楚裕说着说着便用一种怀疑的眼光看着沐箐。 “她在怡欢楼的名字,是不是叫红儿。”沐箐恍然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呢?”楚裕脸色变得更加不好了,因为她是红儿的身份也是他们刚刚才查探出来的,那余孽根本就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 “糟了,你们中计了。”沐箐顿时大悟,也就是这红儿才是他们真正的目标,而怡欢楼只是他们放出来的一个幌子。 经过沐箐这么一说,楚裕顿时脸色一边,飞身一跃消失在沐箐的眼前。 沐箐不由的内心大怒,王爷你去就去,你怎么不带上她呀。 而后她跟着刑部的官员一起往刑部大牢走去。 刚到门口,发现门控都没有衙役守着,而后推开门,发现两门衙役均是一箭封喉咙,和刚刚怡红院的妈妈一样,再往前走,地上躺着的都是尸体,所有的衙役死亡都是一摸一样,走进大牢,沐箐很快的发现地上有血迹,说明有人受伤了,顺着这血迹进去,牢里关押着的犯人红儿,已经消失不见了。 同时提前赶来这里的楚裕,也不见了踪影。 沐箐不由的想,这血会是谁的,楚裕还是劫狱人的血呢? “大人,把宴会案的卷宗给我看看。”沐箐转头朝着刑部大人说道,只见这刑部大人此刻正瑞瑞不安,而听到沐箐竟然要查看卷宗,顿时脸一横。 虽然说她是七王妃,但是这卷宗毕竟属于机密文件,怎么可能他要看就看呢? “王妃,这卷宗毕竟是皇上亲自下令了,属于机密文件,臣是在不敢私自给您看呀。”刑部大人此刻为难的对着沐箐说道。 沐箐听到这刑部大人如此说,可是她想要看的东西,怎么可能说看不到呢? 伸进袖口里,从意念中取出一块匾玉。 “现在可以了吗?”沐箐冷冷地说道,那刑部大人看见那玉匾顿时一愣,跪倒在地上。那块玉匾怎么会在沐箐的手中呢?那块是皇上贴上呆着的玉匾,见此玉如同见到了皇上。 “可以,可以。”此刻刑部大人变得哆嗦了。 出了牢狱大门,跟着刑部大人,走到了档案室。 一进去,就看见里面的卷宗尽然有序的按着时间年份进行排序,而排在第一排的便是最近发生的一些卷宗,每一排的下面都有一个柜子,上面是上了锁的。 只见那刑部大人,从怀里掏出钥匙,将最下面一排的锁打开,而后将一个锦盒拿了出来,递给了沐箐。 沐箐打开卷宗,念到。 “元楚七年,宴会太子刺杀案,太子清醒后,发现身边人的异样,而后和晋王设计,让凶手落网,经过严刑拷打,此人终于认罪……” 沐箐看着后面认罪人, 李艳红。 “她有说,为何要刺杀太子吗?为何不是刺杀皇上呢?”沐箐合上卷宗,发现审案武断。 “那有什么区别呢?她的主要目的是引起两国的纷争,挑拨皇子之间的嫌隙。刺杀谁都是一样的。”刑部大人被沐箐问得一脸懵,这有什么问题吗?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沐箐思索了片刻。 就在这个时候,派去查询痕迹的人回来了。 “大人,刚刚哪里查询过了,确实有人在哪里伏击的痕迹,我们跟着脚印去巡查,最后却没有踪迹可查询。” “是在哪里断了踪迹的?”沐箐转头朝着两个衙役说道。 “东南二巷。” 沐箐想了想,东南二巷,东南二巷,那条巷子时太子出宫回府的必经之路“今日太子是否出宫回府?” 所以其实她真正的目的是太子本人,而非是什么挑起两国问题,可是她到底和太子有什么仇恨呢? “正是今日出宫回府……”刑部大人顺着沐箐的话进行回答,而后恍然激动地喊道。 “来人,赶紧跟我来,现在马上到东南二巷,” 万一这太子殿下有什么问题,他几个脑袋都不够掉呀。 看着众人的离去,沐箐始终觉得奇怪,看了看身后的卷宗,找了找关于太子的一些卷宗。 突然发现一个卷宗,是元楚三年的,沐箐从头看到尾,脸色渐渐变得铁青,拳头紧紧的捏在了一起。 刑部的一众人等,赶到东南二巷时,此事已经发生了一阵激烈的斗争。 刑部大人大喊“保护太子殿下,保护太子殿下。” 李艳红顿时一惊,原本以为伏击很成功,可是这官差怎么会出现呢。瞧着马车上的人,李艳红恨急了,提起剑就朝着马车刺客去。 哪里知道,刚将剑刺马车里的人,再拔出剑,她笑了。 而沐箐赶到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早已伏击好的官兵,朝着正在厮杀的人,一顿扫射。 只见李艳红转身看见太子和晋王骑着马徐徐前来的时候,她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相信。 第四十八章 刺杀太子的真正原因 李艳红立刻举起手中的箭奴朝着太子射去,在太子身旁的楚晋直接一拔腰中的匕首朝着李艳红飞去,正中心脏。 只见那李艳红伸手指着太子,最后悲恨的倒在了地上。 沐箐踩着小碎步快速的奔到李艳红的身边,提起她的脉搏。已然无力回天,转头冷冷地瞪着太子。 随后所有刺杀行动的人全部落网,沐箐瞬间成了所有人的焦点。 “这怎么还有同党,来人给我拿下。”太子瞧着那沐箐寒冷的目光,先是一愣,而后就是满满地厌恶,立刻认为她是他们的同党。 倒是刑部大人颤颤巍巍地跪倒在太子殿下跟前说道。 “殿……殿下!那,那是七王妃。” 一听,这是七王妃,顿时脸色更加的不好,中毒这些日子喝了她给的方子,害得他要拉又吐的,问是什么情况,竟然说是解毒的正常操作,害他近几日,在宫人面前丢尽脸面。最重要的是,竟然还想对他见死不救。 “什么,七王妃,那分明就是刺客的同党,还不赶紧抓起来,把她打入大牢。”太子狠狠地瞪了一眼,见刑部大人无动于衷,接着说。 “我看你与那贼人应该一起打入大牢,连个犯人都看不住,现在还要包庇犯人。” 刑部大人顿时浑身哆嗦,一边是太子殿下,一边是七王妃,他……他该如何是好呢? “那可不,七王妃怎么会出现在这是市井之中呢,再说了,王妃怎么可能会咋可爱棉抛头露面呢?”楚晋脸上一笑,而后抽出腰间的扇子,左右扇了扇,妖里妖气地暗示着。 刑部大人咽了咽口水,那七王妃身上可是有皇上的玉匾,他可不敢,他倒是忽然想到一计。 “哎呀,头好晕。”随后便故意倒在了街上。 “哎呀,二哥,看来最近你的地位可越来越不如七弟了,现在这些大臣都不听你使唤了。”楚晋拿着扇子摇着摇着突然一停。 压低了声音道。 “二哥,这灭他威风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太子一听,脸色一横,对着自己的手下说道。 “把他们给我抓起来啊,带回太子府,我亲自审判。” 这一声令下,三四名侍卫变上前要抓沐箐的手臂。 还没触摸到沐箐的衣服,他们顿时就感受到浑身上下突然瘙痒难耐,顿时心火上坟,哪有心思去抓沐箐,只瞧者旁边有条河,立马就冲上去,跳进了河里。 跟在后面的侍卫顿时停下来脚步,惊恐地看着沐箐。 太子见状,大惊,奇怪了,刚刚正想着等会回去要怎么好好的教训这七王妃,没想到竟出现了这一幕。 “你们怕什么,怎么这么没用,还不赶紧把她给我拿下。”太子就不信了,几个大男人还抓不住一个小女子。而后对着唯唯诺诺地侍卫们吼道。 听到太子的怒吼,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去,总好过到时候被太子殿下惩罚吧。 说着,这是是七八个人朝着沐箐就冲了上去,沐箐还没出手,只见一个月白的身影,紧紧只用了几秒中,正靠近沐箐的侍卫,全部倒在地上,抱着肚子一顿惨叫。 沐箐抬头看去。 他出现得可真是时候呀。 太子见来人,脸色顿时很是不好看,不过却又不好发作。 “七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二哥,我正想问你是什么意思呢?想对我家王妃做些什么?”楚裕不慌不忙地说道,脸上却冰冻三尺。 “什么?那是你的王妃?这就奇怪了,你家王妃怎么会和余党在一起的呢?”太子装作疑惑地说道。 而就在这个时候原来晕倒在地上的刑部大人立刻清醒了。 “太子殿下,王妃是发现了贼人的阴谋,是过来救你的。”刑部大人恭敬地说着。 太子冷眼地剥了一下刑部尚书,这老东西! “刑部大人,此话诧异,我是来捉拿太子殿下的。”沐箐突然站起身,目光寒冷,如修罗般的盯着太子。 这一目光,倒是让太子背脊一凉,他怎么能被一个小女子给吓到呢。顿时挺直了身体。 “捉拿?” 顿时众人诧异的看着沐箐,只有楚裕明白沐箐为何这么说。 “哈哈哈?”太子顿时哄堂大笑,看向沐箐。 沐箐也不恼,而是歪嘴一笑,原本还想着给点面子给着太子殿下,既然这太子殿下好像自己的脸面不太在乎,那就不能怪她。 沐箐从袖中一掏,高高举起玉匾。 “刑部大人,听令,马上吧太子给我捉拿归案。” 刑部大人看见那令牌后,顿时想要装晕逃避。刚准备倒下,只见七王爷一把将他提了起来,想装晕也装不了。 只能硬着头皮走到太子面前。 “太子殿下,您就随臣道刑部走一趟吧。”脸上挤出的笑容可是比哭还要难看。 “我父皇的玉匾怎么在你这里,定时你偷来的,我看该去刑部的是你”太子不忿地说道,眼里却嫉恨的看着那玉匾,什么时候父皇竟然把玉匾赐给了她,他怎么没有听说,一定是这女人偷来的, 同样惊讶的还有太子身边的楚晋。 太子是恼怒,不过身边的楚晋倒是冷静一些,拉了拉太子。 压低了声音对着太子说道,“玉匾这个东西可是大事呀,我先回宫弄清楚此事,还有就是要不太子您就先委屈到刑部,带我带了救兵,再来救你。” 太子一听,想想也对。 “是吗?”沐箐压低了眼眸,而后抬眼问道。 “不止太子,可认识李艳阳” “什么李艳阳?我可不认识。”太子一听想都不想的便回答,随后一思索,这名字怎么那么耳熟。 “元楚三年,太子乔迁之喜,路上偶遇两名女子,见女子容貌甚佳,不问其意愿,便抢了去作为妾室,后有一女子逃脱,而后你便将另一名女子活活打死,而后你便将此人丢进井里。”沐箐幽幽地说道。 太子脸色微微一变,诧异地看着,她是如何知晓当年的事情,随后看着躺在那地上的人,李艳红,李艳阳?顿时脸色刷地一下惨白。而沐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此事说出,当年那件案情,早已有了替死鬼,那可不管他的事。 太子稳住心神,强装镇定地对着沐箐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 第四十九章 狗屁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哼!”沐箐冷哼了一声,转头冷冷地看向太子。 “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只是毒害你, 却没有毒害别人。当初我就不应该救你。” “少在这里颠倒黑白的,我看你们就是一伙的,想要谋害我,”太子冷冷地说道,随后突然扫了一眼楚裕,反正当初那个结案的老头收了他的银子早已经告老归田了,说不定也归西了,他就不信他们还能从棺材里把他找出来。 “七弟,莫不是你想要陷害我,想要篡位?” “太子殿下,我看颠倒黑白的是你吧。想来当初给你结案的那位刑部大人定然收了你银两吧。“沐箐的眼眸不由的压低了一些.。 太子倒是一愣,这七王妃是她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沐箐倒是冷冷的笑了,伸手到袖子正准备拿出证据。而这个时候只见李林之驾着马车来到了现场。 “皇上口谕,宣太子,七王妃,七王爷,立马回宫觐见。”说完后朝着楚裕看了一眼。 沐箐眼眸一亮,这皇帝老儿还是要插手呀,她沉思了会,毕竟关系到皇家脸面,应该也由不得她放势了。 这会楚裕才拉了拉她,随后便坐上李总管的马车入宫去 一路上,太子脸色甚是得意。 “哼,等会看看到底是谁颠倒是非!”说着一甩宽袖,提着步子,快步地走进养心殿。 沐箐跟在楚裕的后面,不紧不慢,心里冷笑着,等会估计有一场好戏上场了咯。 楚裕脸色沉了沉,瞧着沐箐一脸轻松的模样,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天高地厚。 刚踏进门半步。就听见。 “父皇,你可要为儿臣做主,刚刚七弟妹竟然拿着你的玉匾要审我,父皇,是不是她偷了你的玉匾。这可是大罪呀。那玉匾可是太上皇送给你的的玉匾呀。”太子恶人先告状地声音,而后又题年 “这就是你学了那么久的储君之道。”随后便听见皇上怒吼地声音,还有茶杯掷落的声音,茶杯瞬间与地面发生了巨大撞击声,可想而之,此刻皇帝的心情真的很不好呀。 太子立即惶恐的跪在地上,一脸不解。 沐箐和楚裕走进去,准备行礼。 “你们免礼吧。”皇上原本愤怒地声音,一转温和地说道。 太子脸色瞬间不止是惶恐了,还带着愤怒。 “皇上,原来这玉匾是太上皇的东西啊,那儿臣还是请你收回吧,想着当日还是您用着这块玉匾换来了太子殿下的一条命,没想到这玉匾竟然让太子殿下和您产生了嫌隙。”沐箐眉毛微微翘起,而后面容惊讶地说道。 太子一惊,原来这玉匾竟然是?顿时太子脸刷的一下就苍白了。 楚裕倒是诧异地看着沐箐,这会怎么不提案件的事情了? “竟然赐给你了,你就拿着吧。”皇上看了看沐箐,她竟担忧他和他的儿子产生嫌隙,那刚才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审问他的儿子,这成何体统,他的脸面往哪里搁呀。 “可是这玉匾代表皇上啊,我这人呢,又一向嫉恶如仇的,万一不小心惩罚了哪些高官权贵,那皇上,您可不会怨我吧。”沐箐苦恼地拿着玉匾,忧愁地说道。 “既然是那些人犯了错,你能有如此作为,那朕还要好好谢谢你呢?”皇上顺着沐箐的话往下说,刚说完的那会他就愣了,没想到走进了沐箐下的套里。 “哦?既然如此,皇上,刚刚正准备惩罚太子呢?您不会怪罪我吧。”沐箐说着把话题转向了太子。 只见太子瞬间背后冷汗淋淋的,瞧着父皇这会和沐箐这一搭一唱的顿时感觉自己要凉了的感觉呀。 “惩罚太子?”皇上顿时一愣?疑惑的看向沐箐,楚晋和他说的时候,可是说他们在街上要打起来了,让他赶紧去处理。 这一到殿上怎么就是惩罚太子了呢? 瞧着皇上疑惑的模样,沐箐从袖子里取出了一卷卷宗,还有一本奏折。 呈上去给皇上。 “混账!”皇上大声的呵斥,沐箐倒是一愣。 随后便听见皇上说道。 “此事还是交给朕来处理吧,这毕竟是家丑,老七,七王妃不懂事,你怎么也跟着不懂事呢?”皇上心情有些不悦地说道。 随后揉了揉额头。 “过几日便是你母妃的忌日,我看你这几日便和七王妃到清洲歇息一多时间吧。”皇上说着,翘起了眼眸对着楚裕说道。 沐箐原本脸色甚好,而后听皇上这么一说,看来他是要护短了,但是她可忍不了。 “皇上,天子犯罪与庶民同罪同罪,何况这次刺伤之事,确实也是太子自己咎由自取。”沐箐有些气氛地说道。 “此事,朕自会处理,难道还需要你来教我做事不成?”皇上倒是没想到,着沐箐给个积分颜色,这是要开染坊了。 随后看了楚裕一眼,“你们且退下吧,这件事情,朕自然会妥善处理。” “是!”沐箐还想说什么,被楚裕一把拉着就往外走。 而后一把捂住沐箐的嘴巴,连拖带拽的往外拖了出去。 沐箐恼怒地瞅了他一眼,“这次就算了,再有这样,我毒死你!” 随后愤愤转头看了一眼养心殿着四个大字,说出四个字“一丘之貉!” 看着楚裕正要走近她,她转身便狠狠踩了朝着他的脚狠狠的一踩。 随后小跑地往前跑去。 楚裕看着沐箐的背影,嘴角不由的弯了弯。这一次他肯定了,她定然不是太子的细作。 楚裕,踏上马车,就见车里沐箐把头一瞥,不想理他。 马车一路前行,朝着王府的方向赶去,而赶车的是宫里的宫人,毕竟他们是坐着宫里的马车去的,自然就坐着宫里的马车回到了府里。 一路上沐箐实在是不想理会楚裕,一到王府,沐箐便跳下了马车,回了自己的院子。 “王妃,王妃,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呜!”刚到门口就看见茉莉哭得梨花带雨等候着她,而兰儿也差不到哪里去。 沐箐伸手抱着两个哭成泪人的人,安慰道“哭什么呢?我这不平安的回来了吗?” “吓死我了,王妃,我在那里等了你好久,而后见你一直没出来,担心你,便会王府里找了兰儿帮忙,哪里知道回来后,王爷竟然不在府里,就连林权大哥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没事了。我是那么没用的人吗?” 第五十章 去清洲 “对了,王妃,你现在一定是饿了,我现在就让膳房的人准备吃的,都一天了。”茉莉想着着王妃都出去多少天了。 “那倒是,去吧。”沐箐朝着茉莉说道。 而后兰儿有些小忧伤的看着沐箐,像个吃醋的小孩子般。 “兰儿,你也去帮忙吧,等会一起吃。” 顿时兰儿开心的便也奔去膳房。 吃完晚饭以后,今天劳动了一下筋骨,她也是够累的。所以她现在最适合的是睡觉,所以摈退了兰儿和茉莉,便和自己的大床相依在一起了。 这一睡,便是日晒三杆了,沐箐起来后,赶紧地把茉莉招呼了进来。 “茉莉,你去外头打听打听,太子府里,最近有没有什么好消息。”在兰儿的一般梳洗打扮,而后一边吩咐着茉莉做事。 “是!”茉莉虽然疑惑主子的这番行为,但是她知道作为丫鬟是不能多问的,小跑的便跑到外面打听了一圈。 半晌后。 “王妃,王妃,不好了!”茉莉气喘吁吁奔进来,而后有些口渴的抿了抿嘴唇。 沐箐见状,立刻将茶水递给了茉莉。 茉莉顿时如获救了般,咕噜咕噜的喝完沐箐递过来的茶水,长吁了一口气,跑了几条街,总算是缓了过来,而后对着沐箐说道。 “王妃,太子府没有好消息,只有坏消息。”茉莉秀眉微微蹙起等候沐箐的下文,想着竟然是坏消息,到底要不要说呢? 沐箐顿时嘴角一弯,面露喜悦“这对我来说便是好消息,赶紧说。” 茉莉顿时明了,立马道。 “太子不止犯了何事,目前被幽禁在宫中,听说幽禁一个月,不得回府。” “幽禁宫中,这惩罚也忒轻了吧,不以命抵命,怎么也得鞭上几鞭呀。”沐箐柳眉微蹙,对这事情的处理有些不爽。 茉莉倒是听的一脸懵,但也不敢多问,只是站在一旁。 翌日 天气阴霾,时而冷风吹吹。 “王妃,王妃,王爷第三次来催促了,问咱们收拾好行李了吗?” 这茉莉的嗓门真的是越来越大了,收拾行李,收拾行李干嘛?现如今这种天气最适合睡觉了,谁也不要打搅她,随后沐箐原本大字形的睡资转了个身,抱着棉被成了婴儿状。 大概又过了半刻钟。 沐箐睡着睡着,怎么感觉好像地震了的样子,不会真的地震了吧。沐箐突然眼睛猛的睁大? 随后看见,着急依旧抱着着急的被子,只是地方却换了? 沐箐顿时坐了起来,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此事她正在马车上,随后警惕的看向楚裕,拿着小被子把自己裹住。 “你对我做了什么?” 楚裕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冷哼了一声“我对搓衣板没兴趣。” 沐箐顿时不忿,什么搓衣板,随后自己拔开一个被子缝隙,瞧了瞧。 随后恍然“流氓!”把小被子裹的更紧了. 楚裕依旧静静地看着书,没有理会沐箐。 见楚裕没有理她,她掀开了马车的帘子,朝着外面看去,发现此刻正下着绵绵细雨,而外面一片烟雨朦胧中,她看见坐着的着马车离着京城月来越远了。 放下帘子,转头对着楚裕问道。 “王爷,你这是要去哪里呀?” “清洲!”楚裕冷哼两字出来。 “你去就去,怎么把我也带上啦。‘沐箐有些不愉快的说道,这清洲印象中好像离京城甚远呢?天气好,走陆地的话,至少也要花上七天的时间,再说,这天气不好,速度自然就会慢些,那去到清洲那岂不是要半个月了,这半个月要她呆在这马车里,还不把她给闷死呀。 “那你现在下车,自己走回去。”这下倒是楚裕有些不愉快了。 沐箐想了想,那泥泞地道路,走回去,那岂不是招罪。 突然,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楚裕从身边拿出一盒糕点,放到了沐箐的跟前。 “谢谢。”沐箐笑容满面的打开包裹。 一看,这不是她每次上街都最喜欢吃的抹茶糕点,想来也一定是茉莉和兰儿那两个丫头最懂我的心。等等想到这点,沐箐好奇的问了问。 “王爷,兰儿和茉莉,你带上了吗?” “ 你不是有眼睛,自己不会看吗?”楚裕此时没好气的回答。 沐箐也懒得和楚裕理论,而后打开窗帘和门帘四处张望了一番。 除了赶车的季远,这前后哪里还有其他马车呀,那就是说此次出行未带上她们,那还真的是会少了许多乐趣。 看着楚裕看书,这马车这么颠簸也不头晕吗? 沐箐本来就是个坐不住的人,看着楚裕也不搭理她实在是太无聊了,想着掀开门帘出去和季远驾马车,可是现在自己只穿了里衣,到外面去赶马车,还是有点扛不住着冷风的。 “有带衣服吗?”沐箐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她总不能一直裹着小被子吧。 “没有。”当时他等了她多久,第一次等人,最后实在是等不及了,直接棉被一包直接丢上了马车。哪里记得给她带衣服。 “我不是说我的,我说你的。”沐箐不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楚裕怎么回给她带衣服呢,不过谁叫这天气真的太好睡觉了,这个也不能怪她呀。 见楚裕又不搭理人了,想来想他怎么可能会带衣服,基本上一件衣服可以穿好几天的人。只能将求救信号发送给正在驾马车的季远。 ”季远,你的衣服在哪里呀,借我穿穿。“沐箐打看门帘对着赶马车的季远说道。 季远一愣,这不好吧。 ”你总不能让我一直裹着小被子吧,“沐箐说着幽怨的看着季远。 ”那好吧。“季远刚说完, 沐箐眼前一黑,脑袋被一件衣服罩住了。 ”本王的王妃要穿别的男人的衣服?“楚裕丢完衣服后冷哼道。沐箐有些恼怒的把头上这衣服拉了下来,上面缠留着这人的余温。 转过头,朝着楚裕看去,只见他此刻只剩下白色的里衣服。沐箐郁闷,还真的没带衣服呀。 随后沐箐穿上那宽大的衣服,准备出去和季远一起驾马车,转头看了看楚裕,将被子丢给他。 “别着凉了。”沐箐冷哼了一声,而后掀开帘子,做到了马车前头的另一边。随着绵绵细雨的打来,沐箐顿时精神了不少。 楚裕感受到被子里余温,顿时心里一暖。 第五十一章 打劫,刺杀 “王妃,外头冷,你还是到里面去吧。”季远转头看了看沐箐。 瞧着王爷宽大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瞬间像个小孩子穿了大人的模样,有些滑稽。 沐箐倒觉得无碍,在里面岂不是更无聊了, 再说了,那楚裕又不是个爱说话的人,让她一个人演独角戏呢。 她宁愿出来,还能看看感受这自然的风。 “哎,这天气出门,真是糟心,还是兰儿和茉莉在府里好呀。”沐箐幽怨地叹息了一下。有些不乐意。 “王妃,你说什么呢?兰儿和茉莉提早出发了,给我们到前头探路,看看下榻的地方。”季远笑了笑说道。 “探路?让两个小女子去探路,季远你真幽默。”沐箐诧异,转头笑了笑说道。 季远一听,自然是知晓这王妃是担心她的随从,随后笑着说道。 “你放心啦,有林权在,保准你那两个丫鬟妥妥的。” “林权?自从从宫里回府以后,便再也没有看到他了,是不是派去做了什么秘密任务呀。”沐箐挪了挪位置,靠近季远说道。 季远看着沐箐突然地靠近,先是一愣,瞧了瞧马车里也没有啥动静。告诉王妃也无碍吧。 “他……” 刚听季远说出个他字,沐箐只感觉背后一阵阴风,顺着季远的目光朝后面望去,楚裕一边掀开门帘,一边冷冷地道。 “他知道些什么?有什么问题问我便好。” 沐箐摸了摸鼻子,她怎么感觉楚裕刚刚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呀。 此时的季远,有些害怕的朝着外头坐了坐,拉开了与沐箐的距离,刚刚王爷的目光实在是有些慎人呀。 沐箐还想说些啥,瞧了瞧季远这动作,也猜到了,转头便朝着楚裕问去 “那王爷,你……” 突然风向一转,这雨说变大就变大,瞬间瓢泼大雨的,楚裕伸手一揽沐箐,把她揽了进了车里。 方避免了成为落汤鸡。 因雨势的变大,前方也辨不清方向了,季远立刻停下了马车,随后穿戴上,早已经挂在身后的蓑衣。 “王爷,现雨势太大了,前方的路不好辨认,您和王妃现在此等后,我先去前方探路。” “嗯。”楚裕掀开帘子朝着外头看了看,那雨可真不是一般的大。便应允了季远。 季远得令后,跳下马车,一瞬间便不见了人影。 沐箐和楚裕大眼瞪小小眼,瞪了一会,两人脸色一边,沐箐立刻听着了身板,而后把马车的出窗帘掀起一角。雨势作大,风声也开始狂啸了起来,虽然前方什么都看不清楚,但是这稀稀疏疏地脚步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虽然小,但仔细听,还是可以听到的。 “大哥,那里有辆马车。”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还以为今日要空手而归了。” “还是大哥英明,说这天气最适合打劫了,今日的算是有着落了。” “车上的人听着,要想留命,把钱财食物留下。” 随着他们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沐箐点了点人数,大概四五个人左右。 刚刚朝着马车喊着的,是个个子矮小瘦弱的人,站在首位的那个人,提着大刀背在背上,右脸还有一块疤痕。 只见那矮小的人愣了愣,转头对着刀疤男说“大哥,莫不是车里无人?” “小矮!上去瞧瞧。”刀疤男伸着脖子张望了一下, 而后一脚踢说话的那人。 那人边抽出腰间的刀,颤颤巍巍地走近马车。 沐箐看了看他们,这打劫,也太没水平了吧,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了松。 而楚裕倒是一愣,这里离京城不算很远,一直以来都没有盗劫,如今怎么会出现了盗贼呢? 只见那小贼刚走近,沐箐再犹豫着用哪种毒药时,只见车顶飞出三根箭,不偏不倚落在了小贼的脚前? 小矮惨叫“啊啊!” 沐箐转过头,瞧着楚裕正襟危坐地拿着一本书看着,因为书本的挡着,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不过沐箐可以肯定,刚刚那箭是马车里面的机关发出来的。 想着既然不用自己动手,那么就乖乖的在一旁看戏便好。 那小矮子惨叫之下,立马往后退了几步。 “大哥,大哥,这马车惹不得呀,我们还是走吧” “惹不得?老子就不行了。”刀疤男脸色一横。 举起大刀就往马车里冲。 沐箐转头看向楚裕,只见楚裕依旧冷静,而后伸手一拉挂在他身后,一排排的流苏球。 又是三箭齐发,沐箐一瞧,只见原本准备冲上前的刀疤男僵住脚步,头上的斗篷被箭直接射走,钉在了远处的树干上。 刀疤男此刻真的惶恐了,原本趾高气昂的,立刻跪倒在地上。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 沐箐见状,掀开帘子,露出脑袋,朝着刀疤男耻笑道。 “裕王爷的马车,你们都敢打劫,我看你们的脑袋是不想要了。” 刀疤男瞬间便不再惶恐,而是如找到了救世主般,大声哭诉道。 “求王爷,为我们做主啊。” 沐箐一听,难不成有什么苦衷,而后朝着他们问道。 “说来听听。” “我们乃是涟州人,这几日连续下大雨,冲毁了堤坝,种下的庄稼那是颗粒无收啊,而朝廷又没有发放粮食,我们也是没办法,只能操起了旧业,也只是为了谋个温饱呀。” “涟州堤坝冲毁?涟州堤坝不是去年才建好的,怎么今年就冲毁了呢?”楚裕眉头皱了皱。 再说涟州发大水,怎么也没有人上朝廷通报? “这……”刀疤男还想说什么,一片弓箭射了过来,原本跪倒在地上的人,全部被射死。 沐箐脸色瞬间一变,这些刺客不简单啊,是冲他们来的。 来了人不少,起码有十几,二十人,这次的是专业的杀手。 “还以为这次任务有多难,这裕王身边的人都这么差劲的吗?”为首的黑衣人,看了看地上的尸体。 一瞬间,黑衣人团团围住了马车。 沐箐瞅了瞅楚裕,这会他终于有动静了。 只见他迅速拔了拔后面的球球,沐箐转头看向外边,这些人可不是花拳绣腿,个个都是武功高强啊。 这些武器对他们来说,一点用的没有。 沐箐对着楚裕笑了笑说。 “看来,这马车还是这么不禁用呀。还是看我的吧。” 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木盒。 这几个小宝贝, 应该闷了很久了吧。 第五十二章?开城门 当沐箐打开盒子的时候,楚裕瞬间脸色大变。里面是三条蛇,赤,橙,黄。 沐箐对着蛇“嘶嘶嘶~” 那三条蛇好像听懂了她的话,立刻飞了出去。 “给我上!”领头的人朝着后面大声的招呼了一声,三五个人立刻飞身而起朝着马车就飞去。 刚飞到一半,整个人直接从半空中直接坠落。 瞬间,脸色变得紫青,只见那几人面目惊恐,一脸问号,刚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怎么就中毒了。 立刻盘腿打坐,却发现意念内力都使不出来。 为首的人立刻警惕了起来,不再掉以轻心。 “你做了什么?”楚裕诧异,那些人可都是顶顶的高手啊。 沐箐朝着楚裕挑了挑眉。 “略施小毒。” 随后朝着外头,嘶嘶嘶了几声。 只见三条小蛇,黏在了一起,集体冲向领头人。 那刺客毕竟也是武功高强之人,很快便发现了,随后侧身一闪,一刀。 沐箐顿时一愣,她的小红,小橙,小黄啊? 随后拿出两颗药丸,丢给楚裕一颗。 “快吃,他们真的惹到我了。”她把药丸一吃,然后从袖子中取出玉笛。 玉笛刚靠近嘴边,随后便发现,四周瞬间飞来如毛发般的银子,并且上面还涂了剧毒。 沐箐瞳孔收缩,而后只感觉到腰间一紧,楚裕拔出佩刀破车顶而出,一把坐在马背上,提剑朝着马车的绳索一砍,一夹马背。 “你干什么?我要为我的小宝贝报仇。”沐箐恼怒,想要下车,这楚裕却钳制住她,在她耳边说道。 “林权他们可能出事了。” 沐箐一愣,转过头,出什么事情? “他们的目标是我,林权他们才是大正旗鼓的出发,定然已经出事了,我们要快去前方查看。”楚裕倒是比沐箐冷静了许多,最主要的是刚刚那盗贼说涟州发灾难,而官府却未上报,定然是有什么猫腻。 听着楚裕这么一说,还真是,那兰儿和茉莉又不会武功,糟糕。 可是后面哪些刺客怎么会放过他们呀,立刻飞身奔了过来。 沐箐转头看去,几名武功高深的已经追赶上来了,提起右手便朝着他们发射暗器。 楚裕骑术高深,武功也不弱,抱着沐箐便往旁边倾斜,躲过后面的暗器。 毕竟那些人是两条腿,还是没有骑马快的。 黑衣人的人停下了脚步,对着领头的人说道。 “报告,让他们跑了。” “裕王,已经中毒了,肯定跑不远,给我继续追。。”黑衣人看了看远方,压低眼眸说道。 可是沐箐怎么感觉背后的人越来越重,越来越重的? 马儿的步子渐渐地也变缓慢了,夜也渐渐深了,沐箐瞧了瞧周围的情景,不由的皱了皱眉。 一路上,发现不少粗布衣裳的人互相搀扶着前进。突然马儿在城门停了想来。 沐箐抬头看去,是涟州城,眉头蹙了蹙,再看了看城门下,睡满了流民。 突然想起遇到那刀疤男说的话,顿时明白了。 而身后的的重量突然轻了许多,楚裕此时挺直身躯,眉头同样的皱了起来。 “看来那盗贼说的话,是真的。” 刚说出这句话,一口血喷了出来。 沐箐大惊回头,伸手一握楚裕,看了看楚裕,他此刻脸色正泛白,嘴唇因为刚刚的吐血,现在是鲜红的,又中毒?他不是已经吃了她的解毒丸了吗?怎么还中毒了? “我没事。”楚裕又再次运了一下功,却发现并无用,而是直接倒在了沐箐的肩膀上。 中的这毒还真是不浅,即使吃了这解毒丸,却对这毒也只能是暂缓,看来还是得赶紧进城,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再说淋了一路的雨,此刻楚裕的身体已经发烫了。 沐箐一夹马背,而后马快步的向前走了几步,直至停在涟州城的城门前,此刻城门正紧紧的关着。 沐箐抬头看了看城楼上守卫的人,喊道。 “裕王殿下在此,请速开城门。” 城楼上的士兵,一听朝着他们瞅了一眼,就紧紧瞅了一眼,便朝着沐箐吼到。 “哪里来的狗东西,竟然敢冒充裕王殿下,哪里来的,赶紧滚回哪里去,涟州城门这一个月内不会对外开放。在如此胡搅蛮缠,就统统关进大牢。” 沐箐脸色一沉,目光一冷朝着城楼上刚刚说话的人。 “狗东西,说谁呢?”冰凉地话一出。 城楼上的人倒是一愣,这声音有点恐怖,擦了擦眼睛仔细地瞧了瞧。立刻冷哼了一声,不过是个丫头片子,以为穿了男人的衣服就真的成了裕王了,要装也找个男的来装吧。 立刻苍狂地大笑道。 “一个丫头片子,还想冒充裕王殿下。真是不知所谓。不过瞧着姿色还挺不错的哦。要不给我当小妾,我这就放你进来。” 说着舔了舔嘴角,猥琐地看向沐箐。 沐箐抽出的玉笛,刚抽出一半,身后的人突然飞升而起,轻点马儿,直接飞上了城墙。 沐箐瞳孔一震,不要命啦? 楚裕登上城楼,伸手一掌直接将刚刚说话那名士兵,直接打落城墙。随后一拂袖,化作修罗般的看那些士兵举起武器惶恐的退后。 跌落城墙的士兵,瞬间在地面上打出了一个大坑。 士兵摸了一把脸,他只感觉自己的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看着跌落的那人,沐箐跳下马,冷笑地走近士兵。 走近后,伸手一把他的头提了起来。 “还不赶紧让你的手下开城门!” 士兵看着沐箐那冰寒的目光,整个人吓得哆嗦了起来,可是……他……他可不敢开城门呀。 “开门,开门,开门!”随后原本站在城门口的流民,一听木箐说的话,立刻团结起来,大声的喊道。 “乡亲们,我有个主意,把这人的衣服给拔了,将他绑在城门口。”木箐拍了拍手,而后站起来,嘴角微微一翘。 “你……”那人咬牙切齿地盯着沐箐,可硬是憋不出一句话。 “开……”刚说一个开字,几个壮汉,便把他从坑里来了出来,只感觉上身一凉,而后下身一凉。 “你们竟然敢对我如此,我姐夫不会放过你们的。”那士兵恶狠狠地看着沐箐。 然而沐箐实在是没空理他,因为此刻城门,只见一身白衣的楚裕,从城门中走了出来。 第五十三章?好汉相助 只见开城门的那一刻,楚裕一个身子不稳,身体往下一锤。沐箐快步上前,扶起正要跌倒的他。恼怒地说道“你能不能对你的身体负责任一点,我没那么弱。” 楚裕朝着沐箐一笑,你始终是一个女人啊,便直接倒在了沐箐的身上。 沐箐奔溃,不会又要她瘦小的身体把她拖进去吧。 可是这个时候,真不是担忧这个的时候啊,突然城里面一群举着火把的人,一下子变把他们堵在了门口。“大胆刁民,竟然敢挟持官兵,打开城门。给我拿下。” 沐箐抬头望去,就见到一个八字胡子的人,盛怒地朝着她说道。 这人一身书生打扮,一看应该是个师爷。 “我看你,竟然敢拦裕王殿下的路,怕是命不想要了吧。”沐箐从袖里掏了掏,拿出皇上的玉匾。 “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赶紧给我让开,莫要在此挡道。” “哼!少在这里装腔作势的,上次还有个冒充皇上的呢?这次竟然又整这一出,当我们涟州知府的人都是饭桶吗?把他们二人给我立刻拿下。”那师爷看都不看一眼沐箐受伤的玉匾,只是冷冷地对着士兵说道。 沐箐脸色一变,袖子里掏了掏玉笛,准备让他们狗咬狗,却被人抢先一步。 “狗官,还我妹妹的命来。”那人提着剑,目标明确,直接朝着师爷刺去。而后却被士兵一挡,瞬间便厮打在一起了。 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冲啊!这个时候不进城,何时进城。 一瞬间乡亲们直接冲散了围成一团的士兵,几百名流民涌了进去。 师爷顿时一看,吓了一跳,大喊道“造反啦,造反啦,赶紧去通知知府大人!” “凡事闯入者,一律格杀勿论!” 一片混乱中,沐箐看了看背上沉甸甸的人儿,伸手一摸他的脉搏,糟糕了,这楚裕真是不要命了,要赶紧找个地方歇息起来,给他治病才是。 “兄台,擒贼先擒王,如今人多势众,先逃进去再说。”沐箐朝着正在以一敌十的人吼道。那人转头看了一眼沐箐,再瞧了瞧,一些人流民成了那些人的刀下亡魂,瞬间脸色一沉。 而那师爷吓得连滚带爬的,准备逃回府衙,一把利剑直接挡住了他的去路。 “让他们都住手!”那人冰冷地朝着他吼道。 “住……住手!”师爷被那剑瞬间吓得魂都去了七魄。 “兄台,让他们放百姓入城!”木箐看了看周围团团围住他们的士兵说道。 “这……这”师爷惶恐着,这要是真的放他们入城了,那……那知府大人,还不一样要了他的狗命,可是这个时候还是先保住狗命再说吧。 “放……放人!” 一下子一群人直接逃窜入城,而沐箐背着背上的人跟随着流民逃进了城里。 这个时候是深夜,城里已经宵禁了,店铺都已经关门了,他们一群人的涌入,一时之间也找不到栖身之地。而沐箐瞅了瞅两旁的店家,她偏偏不走寻常路。 福来,福来,福来客栈,这个名字不错,店铺呀不太大,不惹眼。 木箐一脚踹开了客栈的门。 而正在数着银两的掌柜,一下子从椅子上跌落到地上,惶恐地看着沐箐二人,木箐背上的那个人的背部依然鲜血一片,这…… 木箐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黄金,丢给掌柜。 “来间上房,如有人打听。”木箐做了一个闭嘴的姿势,而后拖着楚裕往前走,突然停了下来,还没问放箭在哪里呢? “上房在哪呢?等会准备两套衣裳送到房里来。”木箐转头冷眼地看着掌柜的。 掌柜顿时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刚刚丢入怀里的黄金,而后笑嘻嘻地说道。 “姑娘,这边请。” 掌柜笑嘻嘻的将他们二人带到了1楼后院的上等房。 木箐伸脚一踹,楚裕拖了进去,而后往床上一放。 楚裕只感觉背后瞬间传来炸裂的疼痛,瞬间眼睛睁看,看着背着他的沐箐正在捶着酸痛的肩膀,脸上变得更不好看了。 “你就是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的吗?”有些咬牙切齿的盯着沐箐,声音虽然虚弱无比,但是当沐箐听到这话的时候,她顿时惊奇的转身。 “救命恩人?等会就不知道谁是谁的救命恩人了。” 沐箐诧异,这人刚刚可是死猪一样的,怎么这会却清醒了呢? “噗……”楚裕撑着胸口,瞬间朝着沐箐喷了一口血。 吐出这血后,楚裕倒是觉得胸口没有那么疼了。随后运了一运气,又可以运转自如了。 “脱衣服吧!”沐箐慢慢地走近楚裕,双手抱胸。 “赶紧脱吧,等会拿银针的毒说不定又倒流了。” 沐箐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了几瓶东西,而后转身看着楚裕。 瞧着楚裕脸色渐渐变红的模样,沐箐不由的起了邪恶的心思,走进楚裕,伸手挑起他的下巴。 而后慢慢的低下头。而后侧过脸,轻轻的在他的耳朵说道。 ”王爷,你脸红了。“ 楚裕,伸手一拖沐箐,一个转身坐在了他的腿上。 瞧着沐箐那双灵动的双眼,闪过一丝诧异,而后嘴角噙着一抹玩味地笑意。 而此事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姑娘,您的衣服已经准备好了。“ 是掌柜。木箐起身,走到了门口,打开门,接过衣服,便拿了进来。 而楚裕这时直接倒在了床上,昏迷不醒。 木箐皱了皱眉,奇怪了,刚刚把再城门口便给他扎了几个穴位,再说他吃了解毒丸,只要再加上药粉的银针,按道理,应该不会再晕倒了呀。 木箐慢慢的走近楚裕,而刚刚走到一半,发现楚裕贷背部已经鲜红一片。 木箐诧异,踱步上前,一把握起楚裕的手,瞬间脸色大变。 楚裕一个翻身,转手一把握住沐箐的手,直接把她压在了下面。 “你想干嘛?”木箐诧异的看着楚裕,这楚裕干什么。 “嘘!”楚裕拿着食指抵在了沐箐的嘴上,而后拿出两枚铜钱朝着床帘一打,蚊帐立刻便落下了。 木箐脸色一沉,眼睛转头看向外面。 “这些尾巴的速度有些快呀,” 只见门缝里,伸出一个竹杆子,木箐眉头一皱,这是要放毒呀。 不过,论毒还没有人比她更毒呢?沐箐思量着,从袖子里拿出两个面具。 没想到当初最厌恶的东西饿,这会倒是派上用场了。 楚裕疑惑地看着沐箐拿出的连个奇奇怪怪的面具。 第五十四章 万毒门 “快带上,块带上。”沐箐一边拆着面具,一边往头里一套。 楚裕有些嫌弃,看了看沐箐带着的模样,实在是太丑了。“不带。” 听着楚裕说这句话的时候,木箐已经带好了面具,这面具可不仅是丑,还有点恐怖的样子。 木箐转过头,一副懒得理你的模样,起身“那你就等着毒死吧。” 楚裕一听,才不情不愿的带上了面具,木箐看着他带上面具的那一刻,别说还真的是丑。自己也有点嫌弃啦,但是现在来说,这个是最好的办法。 木箐朝着门外瞧了瞧,只见那喷毒烟的竹突然一停,等了一会儿,一群黑衣人便翻滚了进来。 他们步伐轻快,慢慢地接近床塌上。 他们一前一后的接近,用剑挑起床帘。 “啊!”掀开床帘的那黑衣人,吓了一跳退后了几步,脸上布满了问好? “你大叫什么?”跟在后面的黑衣人一愣,有些无语,中了他们的毒烟,此刻肯定是必死无疑的了。 他推了推他跟前的黑衣人,提起剑,转头一看,他也是身体一颤抖。 随后二人是一脸懵 “如今怎么确定,死的是裕王啊。”一边的人推了推另一边的黑衣人。 而另一边的黑衣人皱了皱眉,说到“你去把他们的面具给我拿下来。” “凭什么我去!你去!” 木箐听着二人此刻竟然争吵了起来,有意思,这次的刺客水平有些下降啊。而这时她不由的“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原本争吵的刺客两个人瞬间背靠着背,惶恐地看向他们。 可是见床上的人依旧一动不动的? “不会有鬼吧。”一个黑衣人对着另外一个黑衣人说道。 “你赶紧去看他们死透了没有,如果死透了,咱们赶紧回去和堂主复命。” “凭什么我去,你去!” “你去!” 木箐实在是憋不住了,起身,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迷烟,朝着他们二人一泼。 两名刺客本就怕鬼,起来的那一刻他哪里有时间提起剑,惊慌之下,吸入许多的迷烟。 木箐挥了挥袖子,二人便倒在了地上。 “怎么样,我厉害吧。”木箐得意的转过头看向楚裕,发现他此刻一动不动的。 奇怪了?他怎么回事呀?刚刚不是还挺生猛的吗?如今怎么就一动不动的躺着了? 木箐走到楚裕的身旁,伸手把了把他的脉搏。而后瞳孔一惊。 奇怪?奇怪?不是已经给他解毒了吗?怎么此刻是毒上加毒了呢? 木箐起身,找了绳索把他们二人绑在了一起,随后找到了掌柜的,多要了一间房间,并让他给她准备了一下木桶,随后将楚裕放进了木桶里。 他的体内竟然有一种活着的毒?这中毒一般是不会被轻易发现的,尤其是随着一个人的武功的增强,这毒反而会被压制,所以正常情况下,这毒并不影响楚裕的日常生活,但是是什么原因刺激了着种毒呢? 木箐看着楚裕,转头看着他的身后,仔细的用镊子钳出一根根银针,随着银针的拔出,木箐发现拔出的银针中,有一根是不一样的。瞬间恍然了,也就是说这楚裕身上的毒和这批刺客有着很大的关系,只要楚裕动摇了他的地位,它们便会催动此毒。 木箐看了看,那根不同的银针,发现赐银针上有个万字。 看来明天要好好审一审那刺客二人了。 翌日 木箐看了看榻上的楚裕,而后打开门,决定先去会会那二名刺客。 提了一桶水,朝着那二人一泼。 那二人顿时如惊弓之鸟地睁开眼睛,看向来人,发现沐箐带着斗篷,然后再看了看周围,他们恍然后便是震惊。 “中了我们万毒门的毒中毒,你竟然安然无事。” “万毒门?”沐箐重复着刺客的回复,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呀,随后她一愣,。 这万毒门不是早已经覆灭了吗?终于想起来了,她在太子的卷宗里看过,似乎是当年万毒门意图谋害太子,而后被裕王一锅端了,最后这天下便没有万毒门这个门派了,难不成是想要报仇?都过去五年了,早不复仇,如今倒是出来腐臭了。 刺客下一刻便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却发现他此刻混身使不上一点力气。 “这万毒门不是已经覆灭了吗?何来的万毒门?”沐箐不慌不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两个刺客。 “哼!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打死我也不会说的。”刺客冷哼了一声,刚刚是他口误,这次他怎么也不会说的。 沐箐笑了笑,不说话,捡起丢在一旁的剑,朝着刺客慢慢走了过去。 一直没说话的那名刺客,顿时吓到了,赶紧说道。 “我说我说,其实我们也是刚加入万毒门不久,而加入没多久,便指派刺杀裕王,为了报当年裕王覆灭之仇。” 沐箐一愣,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路上刺杀裕王的那些人也是你们万毒门的人吗??” 忽然一声笛声传了进来,两名刺客正想说些啥,瞬间面部扭曲,二人便七窍流血。 沐箐,一惊,破门而出,寻声而去,可是走到大街上,看着人来人往的人,却没有寻到那人。 而后脸色一变,糟了,调虎离山之计。 沐箐返回,只见楚裕的门是打开的。 刚踏进一步,一只手极快的把她钳制在门的一边。 而楚裕看到事木箐,顿时手一松。 沐箐往地上看去,地上倒下三四个黑衣人。 “你去哪里了。”楚裕有些愤怒地吼着,当他醒来的时候,见到沐箐不在的时候,随后便有黑衣人闯进来刺杀。 “当然是调查真相啦。”沐箐翻了翻白眼,看了楚裕一眼。 “刚刚原本可以问出,想杀你的人到底是谁的,谁知道这万毒门的人真不能小看啊。”沐箐状似轻松地说道,内心却开始沉思了,如果真的是复仇的话,那此次出门真的是风险万分。 而就在这个时候,外门一阵喧闹的身影。沐箐打开门隙看去,是官差。 刚刚她出去的时候,便看到了附近墙上可是贴满了他们的图像,刚刚她出去的时候发现,这福来客栈安静的狠,也就是说,泄露他们踪迹的是掌柜的。 “刚刚我在外面看了,我们现在正被全城搜捕呢?王爷,这可如何是好呀。” 第五十五章 知府诉苦 “我倒想看看他们有多少个脑袋想掉。”楚裕脸色一冷,不等那些官差搜查,提步走出了门外。 沐箐随后小步的跟上,拍了拍他的后背说到,“你身体有恙,还是看我的吧。” 楚裕转头看了看沐箐,他可还没有那么弱,大步走向了前方。 瞧着楚裕逞能的样子,沐箐不由的挠了挠额头跟着楚裕走到了客栈出口。 “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一抬头,沐箐便看到来抓他们的人,这不就是昨日被扒光挂在城门口的人吗?只见他捂住自己的左脸,恼怒地瞪着他们。 “哟?看来昨夜的教训,你今日这么快就忘了呀。”沐箐看着来人,咧嘴一笑,戏谑地盯着正指挥着手下的人。而他身后的手下则憋的一脸通红。 “想笑就笑吗?干嘛要憋着呢?”沐箐说完这句话后,还真的有几人笑出了声音,而围观的老百姓,听着便开始交头接耳的。 “笑什么笑,笑什么笑,我看你们是皮痒了吧。”指挥那人恼怒地吼了吼,说着还朝那些笑出声的人,踹了踹几脚,随后身边的人立刻紧紧的闭着嘴。 “还不赶紧把他们拿下,带回衙门” “是,万指挥。” 伸手正要碰木箐的官差,只见楚裕一把抓住,只听咔嚓一声。 随后里面一整殴打,地上躺满了来抓他们的人。 “王爷,你这回复得够快的呀,”木箐笑了笑,而后指了指万指挥。“那里还有一个站着的。” 万指挥转身,连滚带爬的冲出了人群,嘴里不服气的喊道。 “你们给我着,我还会回来的。” 老百姓们见没戏看了,瞬间四散而去。 “衙门怎么走?”沐箐伸手拉住一个正准备离去的百姓问道。 “前面街直走,右转便到了。” 当沐箐放下他之后,他才轻松的转身朝着跑走。 “王爷,去会会那知府大人吧。” 楚裕点了点头,沐箐的做法正合他的意。 刚走到衙门门口,而这个时候正好一群官兵正准备出动。 “姐夫,就是他!就是他!就是他!昨夜就是他羞辱我的,并且还私自打开城门。最最最重要的是,竟然敢冒充裕王殿下。”万指挥受了极大的委屈地哭诉着,说着还捂住了自己鼻青脸肿的脸。 知府大人顺着万指挥的述说望去,脸色顿时一变,转头一巴掌朝着万指挥便呼了过去。 “没眼力见的东西,滚一边去!”说着又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上。 而后扑通跪倒在地上。 “王爷,臣罪该万死,罪该万死,不知道您大驾光临,下人们有眼无珠,有眼无珠。” 被踹的一脸懵逼的万指挥一愣,恍然大悟,随后爬到知府的旁边,拼命的磕头。 “都是小人有眼无珠,都是小人有眼无珠,请王爷恩啊,请王爷开恩啊。” “哼!此事暂且不说先,为何城外会有如此多的流民。”楚裕脸色一寒,朝着知府大人问道。 沐箐歪着头看了看楚裕,王爷这还是正事先处理。 “这……这……”知府大人为难地支支吾吾就是没有说出半个字,楚裕似乎看透了知府大人的意思。 “那就里面说吧。”楚裕走进了衙门,而后沐箐跟在后头走了进去,这是拿知府大人痛苦的撑起了膝盖根在后面走了进去。 随后知府大人,摒退了众人。 知府大人看了看楚裕身旁带着面纱的姑娘,想要开口,却停了停。 “没事,你说吧,她是……” “我是王爷的贴身随从。”沐箐抢先一步回答。 随着木箐的回答,他眸光一愣?这女人又想要干什么呢? “有什么事说吧。”楚裕此刻也懒得理她,此刻还是城外的百姓更为重要。 “臣无能,臣无能。”此时的知府大人有跪倒在地上,整个人战战兢兢的。 “你细细说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楚裕眉头一皱,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把事情搞清楚。 “近来连续大雨,导致涟州堤坝冲毁,这一冲,城外的几个村落的便成了一片荒芜,原本城中也已经在救治灾民了,但是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已经多次上报巡抚,但是拨的粮食却迟迟没有下来,城中实在是无力在接难民了,实在是没有办法啊。”知府大人愁眉苦脸地说道,说着,哽咽了起来。 沐箐挑了挑眉,怎么也不见掉眼泪呀。 “那些灾民你们都安置在哪里呀?”沐箐一听倒是奇怪了,城门外明明就说已经封城十多天了。难不成那堤坝早就冲毁了。 “在安民寺,安民寺的住持可以替我作证。”知府大人一听,立刻回答道,说着有些不忿地看了看沐箐,一个随从竟然也敢在他面前咋咋呼呼。 “那堤坝不是去年才重新修建好,并且朝廷还拨款,让其加固了堤坝,怎么会冲毁呢?”楚裕皱眉,脸色不是很好看。 “据师爷说,是这雨来得太过猛烈了,那堤坝根本就不能抵挡这发大水的趋势,所以才会如此的。”知府大人一听,随后立刻便搭话道。 “不好了,不好了!”门外传来了官差的大喊。 “何事如此慌慌张张,不知道王爷在此吗?”知府大人狠狠地刨了一眼赶来的官差。 那官差立刻跪倒在地上“参见王爷。” 行礼后接着说道“不好了,因昨夜贼人私开城门,如今城中增加了数百名流民,正在街上闹事呢,一惊派人去镇压了,可是人数太多,现如今都赶来衙门了。” “这……这……这可如何是好。”知府大人一听,顿时两手慌乱地看向楚裕。 “这流民也是王爷您开门放进来的,您可以替我做主呀。” 沐箐一听这话,怎么感觉怪怪的,她的意思是说,这锅他可不背,既然是王爷放进来的人,自然由王爷你自己背。 赤裸裸地甩锅行动呀。 楚裕脸色一沉,便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知府大人。 “王爷,这…这…实在是不能怪我呀,如今涟州城如此动,乱,我真的是无能为力了。还请王爷主持大局。”说着知府大人顿时仰起头恳求的看向楚裕。 “既然无用,那这个官爷该换个人当一当了吧,拿着朝廷的银两,静如此不负责任,王爷您意下如何?”沐箐突然横插一句,笑嘻嘻地说道。 知府大人一听,脸色一白。 第五十六章 再遇好汉 内心虽然恨极了楚裕身旁说话的随从,但是此刻事情已经发生了,为今之计只能抱紧裕王这条大腿。 “王爷,王爷,微臣这里有一计,府里却是没有了粮食,如今或许我们可以向涟州大户徐富粮进行借粮,安顿这些灾民。” “嗯?”楚裕疑惑的转头看向知府大人,顿时脸色便是一沉。“为何当初有灾民的时候,你不向他们哪里借粮呢?” 知府大人就是等着楚裕说这句话呢。 “微臣怎么会没有去找过他呢?臣是已经找过多次了,但是他们仗着自己是丞相的亲家,哪里会瞧得起我们这些当官的,找他们的时候,还趾高气昂的说没粮食,臣也曾经多次让师爷去了,但是每次去完,均被轰了出来,后面去了,直接是闭门不见呢。” 沐箐挑眉看向知府大人,看他如此滔滔不绝的说着,看来是真的吃了很多闭门羹呀,刚刚她好像听到了什么新鲜事事情呢?徐家大户,丞相的亲家,沐箐从脑海里搜索了一番,印象不太深,不过她这爹还真有那么一个亲戚,这徐家不正事丞相夫人的娘家吗? “你这么说的意思,你都借不动?王爷去就能借动的意思吗?”沐箐狐疑的看了看着知府大人,这是想要借王爷除掉着城中的大户,稳定自己在着城中的地位呀。 “想来那徐家怎么也给王爷面子吧,毕竟您们还算是亲家呢?”知府大人说着悄悄抬起头看了看楚裕,发现楚裕这时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不出心里正在想些什么。 “大人,不好了,不好了。”突然又有一人惶恐的奔了进来,扑倒在地上,这人等不及知府大人的发怒,随后大声的咋乎着。 “师爷,师爷被抓了。现在正在那些流民手上呢?您快出去瞧瞧吧” 知府大人顿时一惊,这又是怎么回事? “先出去瞧瞧吧,此事先按你说的去做吧。”楚裕说着走在前头,走出门门口。 沐箐则跟随在后面,走出去一看。 是昨日那个好汉? 只见一群流民各个手里举着各种干活的武器,估计也是在路上捡了就来的,没有一丝准备。 而此时那好汉挟持着师爷,剑抵在他的脖子上, 然后看着周围围着的官兵。 “大…大人,就命啊。”只见那师爷现在是痛哭流涕啊,一想到自己下一秒变要成为这刀下亡魂,魂声战栗不停。 “哼!狗官,赶紧开仓放粮。不然我就一刀砍了他。”只见那好汉朝着那知府大人便吼道。 沐箐瞧着那人,昨日不是还替妹妹报仇吗?现如今竟有如此大义风范。 “粮仓实在是早已空了呀,真的没有粮食了。不过现今裕王到我们这涟州,刚才已经答应为官了,会去徐大户借粮,到时候大家就都有粮食了。”知府大人安抚的朝着大家说道。 好汉朝着知府大人的目光看去,“我凭什么相信你!” “昨日也是裕王给大家开城门的,大家难道不相信他吗?” 而此事好汉仔细瞧去,还真是昨日那个开城门的人,皱了皱眉,他真的是裕王。 “好汉,那人你且挟持着先吧,至于粮食,放心王爷会想办法的。你们且先去安民寺落脚。”沐箐突然开口说话,而好汉一听,正事昨日那女子的声音。顿时便信了几分。 “三天,三天后见不到粮食,你们看到的只能是此人的头颅。”好汉说完,招呼着大家便朝着安民寺奔去。 知府大人摸了摸额头的冷汗,“王爷,现如今当务之急是不是动身去找徐家借粮食呢?” 楚裕看了看知,说道“不急。现安顿下来,你今日现放消息过去,明日我再去徐家。” “好。”说着朝着身边的招呼了一声,通知他们下去。 “王爷,现如今应该没有下榻的地方吧, 若是不嫌弃,不如到我府上入住吧。”知府大人恭敬的说着。 随后便通知身边的吓人去准备准备,而后便让人准备了马车,坐着马车住进了李府。 刚到府门前,门前的妇人早早便候在了门口,身后的女子还伸长了脖子便往外瞧去。 “大人,您回来了。”妇人踱步便上前迎接。 沐箐和楚裕下了马车后,这妇人佯装诧异的问道。 “这位是?” “这是七皇子,裕王殿下。”知府大人回答道,随后她夫人有拉了拉他的衣袖,看了看楚裕身边带着斗篷的女子。立刻明白她夫人的意思。 “身边那位是裕王的随从。” 那夫人听了瞬间松了一口气,还以为那丑王妃爷来了。 “还不快点见过裕王殿下。” 知府大人瞬间使了使眼色。 那二人立刻明了,上前行礼。 “参见王爷。” “出门在外就不用这些虚礼了。”楚裕朝她瞧了一眼,便收回视线,他不是这么高调的人,不过如今外面的刺杀对他虎视眈眈,所以此时他只能高调些,让那些暗处刺杀的人能够忌惮。他发出去的信号也有那么多天了,不知道季远能不能早些赶到。 “多谢王爷!”说着二人便双双起身,而后便朝里面走去。 刚走到一半,沐箐被人一挤,只见身着鹅黄裙摆的女子,直接撞了上了。是刚刚站在着妇人身旁的女子。而后直接撞到了王爷的身侧,一个跌倒。 楚裕本来就有洁癖,并且十分敏感,一感受到身边出了异样,瞬间变侧了侧身子。 那女子直接扑了个空。 沐箐嘴角一翘,感情这王爷真是个拈花惹草的主啊。 这么快就有美女投怀送抱,不过这楚裕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吧,就这样让人跌倒了。 沐箐未等那姑娘说话,立刻蹲下身子扶起那姑娘。 “姑娘,你没事吧,我家王爷一向都不懂怜香惜玉的,对我家王妃也是一只如此,姑娘你可莫要怪我家王爷刚才未扶你。” 楚裕脸色一愣,她这是在谴责她? “春花,怎么如此不小心。我们怎么会怪罪王爷呢?都怪春花自己不小心,莫要让王爷见笑了才好。”柳氏上前一步,笑嘻嘻的说道。 随后转身瞪了瞪那女子,正好被沐箐瞧全了她变脸的模样。 “好了,你们先带王爷的随从下去安顿吧,我和王爷还有事情商量。”知府大人脸色有些不好看,但是又有些不好发作。 第五十七章 知府小姐的小心思 “是!”妇人恭敬的说到。 “姑娘这边请。” 沐箐看了看妇人,而后点了点头,随后看了一眼楚裕,这人还真是能死撑了那么久。跟着妇人便到了后院。 “姑娘,不知为何你要带着面纱呢?”一边走一边询问着沐箐,内心顿时爷起了很多疑惑。难道是,一想到了什么那妇人便好奇的问道。 “据说那七王妃相貌丑陋,莫不是因为如此,让你们都带了面纱?” 沐箐走着走着的脚步一停,这柳氏的想象力还真是不错呀,不过她也不觉得奇怪,当初她大婚事名震天下,并且着丑女的形象也是深入了民心。而近期在京城发生的事情,因为邦交的原因,消息都是禁止传播的,再说她树敌无数,谁回去传播七王妃已经恢复了容貌。 就算是说,怕也是没有人相信。随后瞧了瞧跟在身后的那位知府小姐,顿时有些了解,这妇人这是在打听王爷的事情,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意思呀。 “怎么呢?夫人这是在打听我们七王府的事情吗?” 柳氏一听,一愣,顿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话说错了。 “没有,没有,只是好奇而已罢了,既然姑娘不愿说,那边算了。” 见她这么说,沐箐便不在说什么了,而是跟着她走了一会,便到了下榻的地方。 “您好生歇息,我们先走了。” 柳氏脸色温和有礼的说道,内心却对这沐箐一顿无好感。 原本还想打听些什么事情,没想到着随从的嘴还真严,突然脑海里冒出一个想法?莫不是她就是七王妃吧。 带着斗篷,不敢以真人面目见人? “等等,夫人。” 原本转身便走的柳氏突然一愣,语气顿时变得有些不好。 “姑娘,还有什么事情呢?” 沐箐竖着耳朵一听,这个和刚刚带路的态度是大有不同呀。 “这一天天的,被你们知府大人当着是贼抓,这不肚子饿了,劳烦夫人准备些膳食。” 那妇人一听竟然是要吃的,心里是想着不给的,但是毕竟王爷的人,怎么也不能怠慢呀, “我这就吩咐下人给你送来,你好生歇息。” 说着便要带着自己小女离去,这时候春花却没走。而是走近了沐箐谄媚地问道。 “听说王爷只娶了王妃,身边一直没有妾室,是真的吗?” 沐箐一愣,这姑娘真是直白呀,随后转了转眼珠,好奇地问道。 “春花小姐,莫不是看上我们家王爷了?” “王爷,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看上了,爷未必能高攀,不知道姑娘是否可以帮一帮我呢?”李春花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荷包放在了沐箐的手上。 沐箐摸了摸,里面是银票呀。 不像那妇人有事求人还只会光着嘴巴说话。 “我们家王爷呢,明天要去徐家借粮,如果春花姑娘能够帮上忙的话, 我想王爷定然会对你另眼相看的。”沐箐把荷包一推,提醒道。 “多谢姑娘提醒。这是你应得的。” 春花听完后,将原本沐箐推回来的荷包又推了回去。然后转身跟着柳氏离开。 一边走一边说“母亲,要想攀上高门,还是得要下血本呀。” 沐箐看着二人并排的离开,随后点将荷包抛了抛,看来这知府大人家底还挺殷实的。 想到今日那些流民,去了安民寺目前怎么样了,还是去瞧瞧看吧。 随后便走了正门出去,看到路边的吃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还是先喂饱自己的肚子再出发。 “老板,来碗面。”沐箐坐在了一家小面馆哪里,看了看街上的人群。 面摊掌柜瞧了瞧沐箐,一看就知道是外地人,而后指了指自己家招牌门前还立着的一块牌子。 沐箐瞧了瞧,先付款,后食用。一两一碗面。 沐箐一愣,这价格着实贵了吧,京城一两也可以吃好几碗面了。 “小哥,你这个价格,不合理吧。”沐箐皱了皱眉说道。 只瞧那掌柜一听,瞬间嫌弃的打发道。 “没有钱,吃什么面,走开,走开,别挡着我做生意。” 说着便要把她赶走,而后一人走到了面馆。 “来三碗面。” 沐箐瞧了瞧,那人有些脸熟啊,不过令她生气的不是见到这个人,而是那面摊小哥顿时态度十八变。 “来了,来了。”手脚飞快,立刻整出了三碗面,给他们三人个安排上了。并且一脸谄媚的招呼着。 站在一旁的沐箐他顿时当成了透明人,而刚刚那三人便开始讨论着。 “万指挥,如今如何是好啊,那天得罪的可是裕王呀?”两人一边吃一边说,支支吾吾的。 沐箐瞧了瞧那三人,拿出了一两银子放在面摊小哥的面前,然后坐在了他们的不远处。 “现在有的事情是裕王忙活的,徐家借粮可不是简单的事情呀,“万指挥鼻青脸肿的,一笑起来,还拉扯了一下伤口,有些不悦的想到那日。 “您这是什么意思,小的听不懂。” 万指挥一边吃着面条,一边小声地说道。 “当时是裕王放流民进城的,就算发什么了什么事情,到时候往裕王身上推便可了,我看他是自身难保,再说了,拿徐家是什么人啊,背后是丞相,而丞相背后是太子,到时候他们惹了徐家,我看这裕王到时候也吃不了兜着走了。” 说着不由的拉扯到了嘴角的伤口,脸色瞬间便阴沉了许多。 “给碗面吃吧。”这时候一个衣衫褴褛地小男孩走到了面馆,眼巴巴的看着面瘫小哥。 “那里来的要饭,一边去。现如今哪里来多余的粮食呀。”说着脸色恼怒的朝着小男孩一顿臭骂,而后刚刚好打好沐箐那碗面,立刻便被小男孩一夺,而后准备逃走。 而这一抢直接就烫伤了面摊小哥的手,面摊小哥顿时便是恼怒了,一把便揪着小男孩的衣领,轮起拳头便要打去。 而手迟迟便停不下来,面摊小二转头看去,是带斗篷的那姑娘。 “怎么,你要提他出头。”面摊小二瞧了瞧一旁的官差,顿时觉得自己长了几分的气势说道。 沐箐爷不恼,拿出一张银票。 那小哥顿时态度十八变,毕竟能拿出银票的都是大户人家。想来也是个贵人。 可是刚准备接过那银票,却被人抢先一步抢走了。 第五十八章 借粮 小二转过头,一看是万指挥顿时便不说话,退到一旁。 “你从哪里偷来的。”万指挥举着银票冲着沐箐便吼道,这银票是他给表妹的,怎么会出现在这人的手里,一把推开挡在前边的小二一看。 是她。再看了看周围。又想起昨日的羞辱的事情,今日定要她好好尝尝她的厉害。 “把她给我抓起来。”万指挥朝着后面的人招了招手,随后那两人的令的上前。 手还没碰到人,便传来两声惨叫。 万指挥顿时一愣,这人不简单啊。原本想着是个小丫头片子好好的教训一番,涨涨脸面,没想到却是个有功夫在身上的人啊。 沐箐看了看万指挥,冷笑着。 “看来你的骨头挺软的,城楼那么高都没有摔死你呀。再说了,被人看光了,还有脸面在这大街上大摇大摆的,你难道没有一点羞耻之心吗?” “说我偷东西?你有证据吗?没证据在这里瞎叫什么,以为有人罩着你,你就这么狐假虎威了。” 沐箐声音不大,但是惹来不少的群众随着他们指指点点。 “你…你…”万指挥激动地一瞬间,扯痛了嘴角的伤口,顿时觉得自己牙口十分的疼。 “你什么你,又想着怎么陷害我吗,等会回去就让王爷砍了你,看你还在这里你什么你。”沐箐抬眸冷冷地看着那万指挥,只见他此刻头顶冒烟,冒的青烟。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做你的面,我都饿死了。” 见那万指挥此刻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沐箐此时到是觉得肚子有些饿了,朝着面摊小哥说道。 面摊小哥立刻战战兢兢的开始做面,一边做着,还一边发抖。 而吃痛的两人退回道万指挥的身边,刚刚也不知道那丫头是怎么出手的,快,狠,准的,现在手腕还十分的疼呢。 万指挥顿时觉得这个时候还不是正面和他们作对的时候,还是先撤再说,想着便准备走人。 “去哪儿呢?我让你走了吗?给我过来,好好说说怎么推卸责任让我家王爷背锅。”沐箐说着的时候,便瞧见面摊小哥的面已经做好了,走到四方的桌子坐下。 万指挥顿时浑身一僵,脸色变得十分不好看,刚刚他们的谈话她听见了? “姑娘,您听错了,哪有什么推卸责任呢?王爷如此英明神武,一定能在徐家借到粮食的。”万指挥转过那张鼻青脸肿的脸,一脸谄笑的说着。 都说女人很善变,她怎么瞧着男人善变起来貌似好像也没有他们女人什么事情吧。 “哦?是这样吗?等会我吃饱,咱们一起会李府,找知府大人评评理可好。”沐箐嘴角一翘,吸了口面条,终于裹腹了,可真的是饿死她了。 万指挥一愣,想着磕头求饶,可是着一磕头求饶的,那他以后的脸面往哪里搁,以后怎么在着涟州混了呢? 正当他纠结万分的时刻,一个声音传了进来。 “咦,这不是李知府的亲戚,万捕快吗?怎么搞成着模样呀。” 闻声抬头望去,这声音还夹杂着马车声音呢?抬头一看,嗯? 锦衣玉带,腰间还挂着一块明玉,沐箐打量了一番,那名玉上面有一图文。说话有些阴阳怪气的,看来却是和官府有些交恶呢。 万指挥抬头一看,来人正是徐家三公子,生性风流,寻花问柳的,一直青睐春花小姐,已经多次求亲了,但是都被知府大人拒之门外,所以此人他也向来不喜欢。 “管你屁事。”万指挥有些恼羞成怒,还有些咬牙切齿。 “哟呵,听闻昨夜万指挥被人扒光,挂城墙的事迹,可真的是很威风呢?您真是我们的大英雄呀。放了这么多流民进入城中。哎呀,你说着下如何是好呢?你们的粮食还有吗?”只见那人应样阴阳怪气的说着,似乎是终于找到万指挥的痛点了,要拼命的诋毁给自己找出颜面。 随后城中的百姓顿时对万指挥一顿没有好脸色指指点点。 万指挥顿时指着沐箐便说道。 “真正的罪魁祸首,是她!不是我!” 平时都是他欺负人惯了,这次被人欺负顿时一下子便适应不过来了。 沐箐原本想着当下有这么狗咬狗地好戏看,准备转变成做一名吃面群众,这万指挥这是要把她拖下水的意思呀。 她也不恼,反正明天也要去会会这个徐家。既然撞见了,那么提前交好一下也不是没有问题的。 “昨夜确实是万指挥可怜我们民众,在大雨瓢泼之下把我们放了进来,而且万指挥还说徐家乃是顶顶好的大善人,听说还是个皇亲国戚,只要他们挥一挥衣袖,这粮食啊,想要多少是多少。再说了,作为皇亲国戚,如今国家有难了,皇上头痛了,想必这些皇亲国戚的一定会鼎力相助的。”沐箐起身朝着徐家三公子看去,转了转眼珠,对着他便一顿高谈论阔。 而那徐家公子一听话,可全是夸奖之意吗,没有半点的诋毁,身体还是比思量来的快,朝着沐箐便点了点头。 “那是自然的。” “那我就替那些流民谢谢徐家了,想必那些流民也定然会感谢徐家的大恩大德,口粮之恩,他日必然肝脑涂地的。”沐箐朝着万指挥,挤了挤眼睛。 “万指挥,你说是吧。” 万指挥一愣,这是什么跟什么,怎么一下子变成这个样子了?不过这徐家三公子怎么就没有反驳的呢?不是一直以来他们的是拒绝借粮食的吗?但是此刻他只能跟着沐箐一搭一唱。说不定等会回去,这姑娘便不再追究了。 “是,是,是。” 而这个徐三公子还准备点头同意沐箐说的话,可是他身后的管家却一把拉住了他。让他顿时头脑清醒,准备收回刚刚的话。 沐箐瞧了瞧管家,脸色一沉。直接打断了徐三公子的话。 “乡亲们,大家快来谢谢徐家大善人呀,是他们救了你呀,快来!快来!明日便有粮食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些躲在暗处的流民一下子便涌了进来,随后对着沐箐,徐家三公子,万指挥一顿跪拜。这是,管家无奈,只能带着徐家三公子逃之夭夭,仿佛刚刚发生的事情他们无关。沐箐瞧着那马车满满走远的便可,吩咐万指挥,把此事宣扬下去。 不久后全城便开始疯狂的传言起来。沐箐翘了翘嘴巴,这只是开始,借粮还是要登门要才行。 “想要保住你的命,就乖乖的吧徐家的事情都告诉我吧,记住,要全部。” 而后,原本是去安民寺的,没想到却遇见了他们,这收获也不错,反正吃饱了,回府去,那王爷事情应该也谈完了吧。 第五十九章 季远出现 沐箐在街上又逛了一圈,快到傍晚便回到李府,往那柳氏安排的院子里走去,走着走着发现自己竟然迷路了。观察了一下这府里的安排,发现这府里的院落建设还真的有点像,而这个时候一个人的身影到是引起了沐箐的注意,那便是知府小姐李春花。 此刻的她换了一身更加艳丽的衣裳,走起路来更是一扭一扭的,而身后的丫鬟则是提着食盒跟在了后面。 瞧着那食盒,沐箐不由肚子一叫,又饿了,刚在街上逛了逛,发现很多做餐饮的门店都关门了,要么就是漫天要价的。虽然她氏有银子,但是呢她也不是个挥霍的人,既然有人送吃的,想来这肯定是送去楚裕那里的,反正自己肚子爷饿了,跟着上去瞧瞧看。 沐箐看了看,果然是给楚裕送吃的,不过这院子似乎和今天再说那柳氏带的院子有些不同?先看看他们要干什么先。 走近房间窗下,沐箐站了起来,透过窗往里面看去。 “王爷,这是春花亲手做的糕点,你尝尝。”春花娇低低地说着,而后抬眼瞧了瞧楚裕的反应,楚裕这个时候则是往着门外,面无表情。直接把这个知府小姐当成是空气。 沐箐到地去哪里了,怎么那么久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王爷,这个糕点人家可是做了好久的呢?您就尝尝吧,而且还是我们涟州的特产。”春花见王爷不理他,坐近了几分,继续娇滴滴地说道。 而这个时候楚裕直接站起来侧身一躲。 “多谢李姑娘地好意,只是我真的不饿,也对这个糕点没有兴趣。我去门口看看我的随从回来没有。”楚裕说着提起脚步就准备踏出门口,而踏出门口,眼角一冷朝着窗户哪里看去。 四目相对! 沐箐站直了身子伸了伸懒腰。 “滚去哪里?” 沐箐不难看出,此时的楚裕有些愤怒呢? “王爷,我实在是太饿了,没办法着知府安排的膳食实在是太慢了,所以我便到外面去找吃的了。顺便给带些回来。”沐箐笑了笑,走上前。 “东西呢?”楚裕眯了眯眼睛瞧向沐箐,此刻沐箐可是两手空空,带吃的回来,这吃的是她带回来的路上自己全吃了吧。 “后来,想着这知府大人怎么会怠慢你呢,所以我就没有浪费银子了,毕竟这浪费银子可耻,再说着涟州又粮食短缺,外面物价如此之高,我还是为您节省,节省。”说话之际,沐箐便走到了楚裕的跟前。 瞧着楚裕的模样,还真的有些不高兴,沐箐有些无奈从袖子里掏了掏,一掏出一个菩提吊坠,这个是她觉得好看便买了下来的,随后看了看楚裕手握的利剑,要不就送这个给他,可是有些舍不得,她原本是想用来配自己的笛子的。 随后便准备往袖子里藏去。 楚裕却比她更快,一把抓住她的手拉了过来。 “这东西不错,我收了。” 沐箐转念一想,罢了罢了,不就是个几文钱的东西。目光不经意一瞥。 那李春花此刻正用着嫉妒的眼神看着他们二人,手不停的揉着丝帕,随后突然走到他们二人的跟前,继续变会娇滴滴地模样。 “王爷,你喜欢着东西呀,我那里有很多呢?要不我去给你拿来。” “不用。”楚裕看都没看李春花一眼,又走回了房间里。 “夜已深,李姑娘还是回去吧,要是被人说闲话就不好了。“沐箐则是笑脸嘻嘻地对着李春花说道,而李春花则是朝着她狠狠地瞪了一眼。 瞪完后便转身朝着楚裕娇滴滴地说道“王爷,我先回去了,明日再来看你。” 说完转头便消失在院子里。沐箐嘴角一翘,有意思。 沐箐走进屋里,看着那李春花小姐没有带走的糕点,一瞧! 这糕点真眼熟,这个街上糕点店都有卖呢?看来着李春花小姐也是心口不一啊。 拿起糕点,便津津有味的吃着。 楚裕瞧她吃的这么香,伸手便准备拿一块。 沐箐看着伸来的手,一拍! “王爷,你刚刚明明就说你不吃的。”沐箐塞得满嘴都是,说话的时候支支吾吾的。 楚裕一见,不由的嘴角一翘,她这模样竟然有些可爱。 吃饱喝足,沐箐拍了拍手,而后站起来走向楚裕。 “该换药了。” “撑了那么久,你不累呀。”沐箐叹息了一口气,而后把门关上 “还不脱衣服,等着我帮你脱吗?”沐箐把药准备好,还有纱布准备好。转头看了看楚裕衣服一动不动的。 楚裕有些尴尬,脸色不由的一红,冷哼了一声。“不用。” 沐箐眉头皱了皱,思量着那个活毒要不要告诉他呢?想想还是算了,他体内的着这种毒是西域的一种毒,不过一本不回影响自己的身体状况,到时候找到解这种毒的药材再说吧,这药材可能要西域那边才有。 一顿收拾了之后,沐箐看了看之前她钳出来的带有万字的金针。她拿到了楚裕的跟前。 “王爷,这万毒门为什么要毒杀你呢?” 楚裕看了看沐箐递给他的金针,脸色瞬间变得十分不好看。 这金针和当年她母亲身上的是一样的,只是那时候明明就没有万毒门这个门派。 “这是在哪里发现的?”楚裕拿着拿枚金针不由的紧握了一下,而后压低了一下声音说道。 “就是在你的后背,想来也是那日追杀你的人留下的,那上面可是被涂了剧毒呀。”沐箐走近楚裕,坐在桌子上说道。 “没想到万毒门竟然没有全部被剿灭。”楚裕皱了皱眉。 “所以他们是找你复仇的?”沐箐看了看楚裕的表情,他此刻只是紧紧的盯着这跟银针。 “应该是,当年是我领兵围剿了他们的。” “王爷。”门口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沐箐一听,这声音是季远的。 “进来。”楚裕朝着门外喊道。 瞧了瞧楚裕,看来他们早已汇合了。 “怎么样了。”楚裕对着季远说道,他白天便朝着他的暗卫放了发射了信号,现如今万毒门对他忽视眈眈,为了安全,他只能开始启用暗卫。 “已经调查过了,徐家确实粮食很多,但是这些粮食有一部分是属于知府的。”季远缓缓地说道。 沐箐一听,有些震惊,这是什么意思? 第六十章 拜访徐府 “继续说。”楚裕思量着。 “已经去巡抚那边查探了,巡抚根本就没有收到奏章。对了,丞相夫人和鸢侧妃都在徐府,我调查了一下,他们好像是今日才到的。”季远缓缓地说道。 “好,我知道了,你退下吧。”楚裕皱起眉头,思量着。 也就是说,要么是知府有问题。 “哎,季远,那个兰儿和茉莉他们没事吧。”沐箐一把叫住了准备离去的季远。 “回王妃,王妃放心,已经收到林权的传书,他们已经乔装成百姓,由走路地,改成了走水路,应该两三天便到清洲了。”季远恭敬的回复道。 沐箐顿时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随后还想问上,这季远便不见了踪影。 沐箐伸了伸懒腰,她有些困了,这几天体力消耗实在是太大了,睡觉睡觉。想也没想,便直接倒在了原本安置楚裕的床上。 别说,这床还挺舒服的,转了转眼珠,却是比今天早上安排给她的舒服多了,随后便进入了梦乡。 楚裕走到床边,对着此刻正安静睡着的沐箐,脸色不由的变得柔和了一下,走到门外。 “季远。”楚裕喊了喊。 “王爷,何事。”只见季远立刻出现对着楚裕问道。 “把啊楠调派过来,保护王妃。” 季远先是一愣,而后便答复,啊楠一直是安排在宫中的眼睛,武功不在他之下,如今王爷为了王妃竟然要把啊楠调过来,他真的有些意外。 “是!” 随后便消失不见了。 楚裕走回房里,将沐箐往里推了推,躺在了外侧。 沐箐睡觉本来就不是很安分,转身便一脚跨在了楚裕的身上,手立刻打在了他的腰上。 楚裕瞬间三根黑线,不过很快他便也进入了梦乡。 清晨,院子里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唤了几声,沐箐皱了皱眉,随后睁开眼睛。伸了伸懒腰。 转头一看,这楚裕怎么还在那里喝茶呀。 “你难道就在那里坐了一晚吗?”沐箐用手撑起脑袋对着楚裕问道。 楚裕转过头看了看沐箐,随后一副我懒得理你的模样,然后便站了起来双手背握。 “王爷,大人在正殿等着您,您这边准备好了,便到正殿用早膳,用完便出发了。” “好,马上来。” 沐箐一听,早餐。立马就起身,迅速处理了一下,把斗篷一带。跟着楚裕的身后便走到了正殿。 沐箐闻了闻,味道不错啊,习惯性的直接找了个位置。 一瞬间她便成了全场的焦点,不过楚裕却没说什么直接坐到了沐箐的旁边。 倒是柳氏脸色十分的不好看,咳嗽了几声。 “什么时候随从可以和主子一起吃饭了。” 沐箐一听,立马发现刚刚她却是失了礼数,不过她立刻笑着说道。 “我这不是看着这里有多一副碗筷,难道不是是夫人准备的呢。难不成是我误解夫人呢?” 沐箐说着先解决了自己的肚子再说。 “既然王爷都没说什么,你一个妇人说什么,快吃,吃完我们便出发。”李大人咳嗽了几声,而后朝着自己夫人瞪了一眼。 而这个时候李春花脸色也十分不好看,但是裕王都没说啥,她们自然也不敢有说话权。 这一顿饭吃得她们倒是一脸憋屈,而沐箐看着他们吃瘪的模样,心情大好,多吃了些。 这个在他们面前倒是成了笑话,显得他们更高贵了些。 吃好早餐,这知府大人早早便准备好了马车。大家便一同坐上了同一辆的马车。 “下官,这边有个不好的消息,听说丞相夫人和太子侧妃昨日回到了徐府,这次去借粮,想来也是难上加难呀。” 李知府愁眉地说道。 “那倒未必。”沐箐掀看了床帘往外面看了看,发现不远处跪着需要流民。 而马车也这个时候停下了。 “这是怎么回事?”李知府朝着车夫问道。 “王爷,徐府门口跪满了流民呀,这马车是过不去了,要下马车走过去才行了。”车夫缓缓地说道。 “这怎么可以?要是那些流民弄伤了裕王殿下这可怎么办呢?有几个脑袋可以丢啊。”李知府顿时大怒臭骂车夫。 沐箐抬眼看了看楚裕,看了看知府大人,我看是你怕那些流民把你活剥了,笑着说道。 “大人,看了看,也就几步路,走过去也无妨,相信大人回保护好王爷的。” 知府大人还想说什么,直接楚裕刺客提起步子便下了马车,而下马车的一瞬间,所有流民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沐箐他们的身上。 沐箐放眼看去,其中不少是老弱病残的,大部分均是老妇人带着小孩,在跪着。 等候着徐府开门放粮。 他们也没有拦着他们的去路,而是看着他们走到了徐府的大门。 李知府的手下,上前拍了拍门,并且连喊了几声。 “涟州知府李某求见徐老爷!” 瞧着这徐府似乎是打算给他们吃闭门羹了。 知府大人在那人而变说了几句话,那人听后,立刻将原本的叫喊声改成了。 “涟州知府和裕王来府拜访徐老爷。” 看来着徐府是打定主意就是不开门。 沐箐看着这门笑了笑,竟然他不怕丢脸,那么就让他知道一下厉害吧。 “知府大人看来他们是准备不见我们呀,你说这如何是好呢?” 知府大人一转头,这话原本是他对王爷说的,而这个说后却被沐箐说了出来,他顿时一愣,而后求助的眼神看向了王爷。 “看来知府大人是没有办法了,我这里有一计。”沐箐嘴角一翘,朝着知府大人压低声音说道。 “撞门吧!” 随后着这府立刻脸色一变,撞门?这他怎么敢呢? “不然,你是想着整个涟州府动,乱吗?”沐箐眉毛一挑地看向知府大人。 这个时候李知府看了看裕王,这边,此刻他正面无表情了,除了皇上谁给他吃过闭门羹。所以沐箐的话他自然是同意的。 没过多久,便看到数十名官差举着一根木桩,朝着徐府的红色铁门便开始撞起来。 屋里面,听到消息后的徐老爷终于出面了,刚走到一半便停了下来。 此事的门已经被他们撞开了,顿时他脸色铁青,朝着门外便走去。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是准备要擅闯民宅吗?李知府,这件事情你做的太过分了,我要向丞相举报你。” 第六十一章 徐家卖惨 闻声瞧去,只见身着深色衣袍,两鬓已有白发,约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带着一众家丁正急步的朝着他们赶来,并且脸上带着怒意。 李知府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但是此事却是是他们做的不妥,只能拉了拉脸笑着说道。 “徐兄,这还不是您迟迟不开门,那我们也没办法,是不是呢?” “徐什么兄,少在这里给我称兄道弟啥的。”随后撇了撇穿着便衣的楚裕和沐箐,皱了皱眉,这就是七王爷。 “七王爷到访,这面子您还是要给的吧。”李知府瞅了瞅一旁的楚裕,对着徐富粮说道。 徐富粮瞧了瞧楚裕,思量了一会。 “您是七王爷?” “正是。”楚裕看了看徐富粮冷冷地说道。 “可是我听我家亲戚说,你们七王爷不是去清洲了?怎么可能出现在涟州。再说了,就算你是七王爷又怎么样,就可以擅闯民宅了。哼!”徐富粮脸色依旧不好看,以后他在涟州的地位那不就一落千丈了。 “您是当家的是吗?”沐箐走上前问道,嘴角微翘。连七王爷都敢得罪,看来是有靠山的。 “正是!”徐富粮疑惑的朝着沐箐看去,但是带着面纱却看不清她是何表情。 “昨日你家三公子已经同意借粮给外面的流民,而流民到了你们家门口你们却大门紧闭,我们七王爷是想着徐府也算是他的一房远房亲戚,想着怎么也不能让你们丢了皇家的脸面。”沐箐不急不慢地说着,一边说一边打量着这李知府地表情。 “怎么,徐家三公子是打算食言了。” 徐富粮一愣,这事他怎么不知道,这绝对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你们有什么凭证。”徐富粮看着沐箐,一边好奇着,这是什么人,一边却恼怒着,他家的败家子。 “涟州城的百姓都可以作证,难道徐老爷是两耳不闻窗事,一心只囤自家粮吗?”沐箐冷笑地说道。 徐富粮脸色一变,立刻询问身边的管家,随后脸色越来越黑,十分的不好看。随后在那管家说了几句。 “此话诧异,不满你们说,其实府里家中的粮食已经是不多了。刚闹灾的那会,便已经向安民寺捐赠过一批粮食,这个你们也可以问安民寺的住持。”徐富粮说话没有到当时的那个怒气,倒是缓了缓。 “犬子定是不了解家中情况,所以才会答应了大人们的。” “是吗?”楚裕脸色一冷,走上了前。 当楚裕说话的那一刻,徐富粮不由的背后一凉,不敢朝着七王爷望去,刚刚那语气实在是有些吓人呢,却迟迟没有答话。 “李知府,这是怎么回事?”楚裕见他没有答话,便朝着李知府问道。李知府一愣,这老狐狸。 “王爷,一定是他把粮食藏了起来,属下曾经三顾茅庐,可是都被他给拒之门外。我想如果您搜查的话,一定是可以搜出来的。” 徐富粮一听,这是要搜他家,这以后他徐家还有什么脸面。 “请王爷三思,我徐某是一个商人,你这么一搜,以后叫我怎么做生意。”徐富粮看了看楚裕说道。 “那你就说实话!”楚裕一点脸色都没有给那徐富粮。 “王爷,真的是没有啊,丞相夫人和太子侧妃可以为草民作证。我们现在都是靠着他们进行接济生活。家中其实早已经粮绝了。”徐富粮很是镇定的把二人搬了出来。 如今有她们二人作证,你们还不相信吗? “所以说,其实你多次拒绝李知府,就是因为你们其实也没有粮食了是吗?”沐箐冷不丁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正是,正是,不然我又怎么会弃这些难民不顾呢。”徐富粮顺着沐箐的话便往下说。 “哦?也就是说,你有粮食,你自然会自愿捐赠,是这个意思吗?”沐箐眉毛挑了挑,缓缓地说道。 “那是自然的。”徐富粮斩钉截铁地说道。 “王爷,既然徐老爷这么说了。赶紧搜吧,”沐箐转头便对着王爷说道。 徐富粮则是一愣。 “这?” “徐老爷,你不用担忧,我们这样是为了你的清白着想啊,现如今外面都知道您府上还有粮食,你说没有就没有,难以服众啊,这样我们搜查一遍,确定没有了,再给你做个证。这样也不算是你食言了,顶多就是你家三公子年少不懂事。”沐箐立刻打断徐富粮的话。 “搜!”沐箐挤了挤眼神。 “都给我停下!”这是一个妇人出现了,沐箐定眼瞧去,好眼熟的仇人啊。 “王爷,我看您还是给丞相府一个面子,到时候不要闹得那么不好看。”徐氏幽幽的说道。 沐箐瞧了瞧她今日穿的服装,是一品诰命夫人的服装呀,这不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吗?无形之中便是说,若是你今日搜了,又没有查出什么的,到时候我便要到皇上那边告你御状。这一品诰命夫人还是有这权利的。 “夫人,您是?”沐箐状似疑惑的问道。 “丞相夫人,一品诰命夫人。”徐氏把头昂得高高的,脸上很是的意。 “夫人,您这是要阻碍朝庭命官办事呢?”沐箐微微冷笑地说着。 “你可知道,阻碍朝庭命官办事,是要坐牢的。刚刚还想着给你们留点脸面,既然你们脸面都不要了,那么就大家摊开来说吧。”沐箐邪邪地一笑。 丞相夫人一听,脸色一沉。原本以为用身份压一压便会不一样,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 一时之间便语塞说不出话来,这下只能让鸢儿出面了。 “继续给我搜。” 沐箐朝着李知府便是一吼。李知府顿时便觉得自己的官涯生活是到头了。 不过这会爷只能听着七王爷的了。 朝着手下便挥了挥手。 “太子令牌,在此,谁敢在此造次。” 沐箐抬眼看去,这人物都是按循序出场的,一级比一级高,有意思。 李知府顿时吓了一跳跪倒在地上。 沐箐一看来人,真的是鸢侧妃,嘴角翘起了一个弧度。 “鸢儿,她们竟然想要搜索你舅舅家。”徐氏立刻哭丧脸的奔向沐鸢。 “是怎么回事呢?”沐鸢心知肚明的问道,此刻也只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 “你舅舅家明明就没有粮食了,这狗官竟然还要逼迫你的舅舅捐粮食。”徐氏朝着那狗官指了指,丝毫没有提及七王爷。 徐氏的表演功夫真不错,这哭就哭,怎么眼泪也不来呢。 第六十二章 老熟人见面 “臣…臣…臣没有啊。”李知府顿时惶恐啊,如何是好呢,一边是七王爷,一边是太子,两边都不能得罪呀。 “此话诧异了,知府大人只是确保徐家的声誉而已,你们怎么能说知府大人是逼迫徐家呢?”沐箐看向沐鸢,语气不由的降了几分。 这会沐鸢倒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了。 “你是何人,见了本宫还不行礼。”沐鸢一听声音,有些耳熟,但是却没能想起来是谁,倒是对这人反驳的话,很是生气。 “七王爷在此呢,也没有见你们行礼呢。”沐箐此时挺直了腰板说道。 楚裕瞧了瞧这女人,不恼,倒是每次看到她与人胡扯的时候,觉得甚是有趣,也不忍打断她。 此事沐鸢一瞧,她曾经心心念念想要嫁的人啊。可是如今却是仇人。虽然太子给了令牌给她,但是也只是方便她在太子府里生存,这次也是母亲的意思。可不能让其王爷给抓住了把柄。 “原来是七王爷,刚刚没注意到,失礼了。”沐鸢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这一切她也不过是配合母亲演一出戏而已。 “母亲,既然是七王爷办事,那一定是正事,想着他一定会还徐家一个公道的。”沐鸢拉了拉徐氏说道。 而这个时候离去的管家此刻回来了,与徐富粮对了一下眼神, 沐箐一瞧,嘴角微微勾起,而后推了推身边的楚裕。 “撤退。”压低了声音说了两个字。 “既然是有太子侧妃作证,那我定然是相信二哥的判断力的。便不叨扰了。”楚裕瞧了瞧沐鸢。 他们这个时候也是一愣?脸色有些不好看? 不过这次不搜,也不代表以后不搜,还是先这样安妥。 “对了,我家王爷说了为了保护徐府的安危,这几日便让李知府的人守在你们的门外,以免流民苍狂。”沐箐嘴角一抿,跟在楚裕的身后走出了徐府大门。 看着跪在第一个位置的人,朝着他眨了眨眼睛,沐箐朝着大伙说道。 “我们家七王爷说了,大家都去安民寺等候朝廷的拨粮,这徐府现如今也同大家一样,正在艰难的度日呢。说好的后天,便是后天。大家在坚持几日。“ 为首的一人立刻带领着流民磕头道。 “谢谢!七王爷!谢谢!七王爷!” 李知府则是跟在后面,灰头灰脸。一脸疑问的凑到沐箐的身旁问。 “王爷,已经向朝廷申请粮食了?” 沐箐朝着他一笑。 “大人,关键时刻必然还是国家得住的。” 李知府倒是一脸懵,他的奏折都送了那么久,都还没到,这王爷的信难不成会飞不成。 想要问些什么,却想着王爷自然有自己的判断。而后便坐上了马车回府里去了。 “大人,我家王爷想到安民寺看看,您先回府里吧。”沐箐对着李知府说道。而这个时候马车正好停在李府的门口。 李知府正想说一起去,可是一看楚裕,楚裕此时的脸色有些不乐意,他便下了马车。 马车转头,便朝着安民寺走去。 “王爷,这事你是不是要奖励一下我呢?“沐箐瞧了瞧楚裕还是冷冰冰的模样,立刻凑近说道。 楚裕则是瞧了瞧她。 “你这胡诌的能力确实挺强的。” “哼!夸一下都不肯。”沐箐有些不乐意的看了看窗外。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还没到那安民寺便停下了。 楚裕打开了窗帘朝着那边望去,脸色不由的便沉了沉。 “不要忧愁了,过了今晚便好了。”沐箐拍了拍楚裕,准备下马车。 “你去干嘛?”楚裕看着她一脸疑问。 “你们看到吗?那边排了长长的队伍,这么多人看病.怎么忙得过来呢?我去帮忙。粮食的事情就交给你解决了。” 沐箐指了指不远处,一张桌子,一个大夫,一个药童。这么多灾民怎么忙得过来呢? “小心。”楚裕说了两个字便准许了她下马车。 沐箐步伐轻快,慢慢地走近药摊。 “姑娘。”这时一个声音叫住了她,她一愣回头,是那天那个好汉。 “真的是你?还以为看错了呢?”好汉瞧着她爽朗的一笑。 “现今怎么样了。”沐箐看了看他,再看了看他手臂上还有伤,想来也是那天受的。 “我还行,就是百姓们现在都饿着。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后天了,安民寺的粮食也渐渐不够了。”好汉叹了叹气。 “放心,粮食明日便能到。”沐箐笑着说道。 “明日?那日你让一孩童给我送信,说带着一批流民到徐府跪着,可是我听说那徐府不是爷没有粮食了吗?京城?运粮食有那么快吗?”好汉疑惑的问着沐箐。 “你就放宽心啦,山人自由妙计。“沐箐拍了拍他的的肩膀说道,而后看了看他手臂上的伤。 “这是那个大夫包扎的?太不专业了。” “这个是我自己包扎的,现如今只有那一位大夫根本就忙不过来啊。还是让给那些老弱先进行救治吧。”好汉叹息了说道。 “你过来,那也不能像你这么包扎吧。”沐箐冲着他说完,便走到了向了棚里。刚走进去,旁边正诊治的人往她这边瞧了瞧,脸上带着一丝疑问,随后便用心的诊治。 沐箐将他自己包成粽子的手的布取下,随后从袖子里拿出了两瓶粉。 仔细的给他包扎的一番。 “姑娘,您是大夫。”好汉有些吃惊的问道。 “不算,只是略同医理罢了。希望能帮的上忙。”沐箐帮他弄好后,笑了笑说道。 “那太好了,替他们多谢姑娘了,在下许文汉,对了还不知道姑娘芳名呢?”好汉顿时惊喜的说道。 “沐箐。”沐箐收拾了一下东西,对着许文汉说道。 “那就叫你沐姑娘吧,那位是普大夫,我来的时候他已经在了。这几天基本都是他为病人诊治。”许文汉指了指一旁正在为病人诊治的人说道。 沐箐顺着他指望去,发现干净整洁,身上散发出来还有一丝不像大夫的贵气。 “乡亲们,这就是那日帮助我们进城的沐姑娘,沐姑娘懂些医理,如果不是很严重的,请到这边排队诊治。”许文汉这一招呼,他们还是信任的。随后便有些许人走到了沐箐的跟前排队。 沐箐看着着队伍,皱了皱眉,她总不能从袖子里源源不断的取药材吧,这行为会令别人生疑,想了想。从袖子里掏出了,那知府小姐给她的银票,递给了许文汉。 “此次出门没有带太多的药材,你去再买些回来吧。” 许文汉先是一愣,而后便点了点头。 第六十三章 发放粮食 随着许文汉离去,沐箐对着乡亲们说道。 “等会我给你们写好方子,你们便到一旁等候许大哥回来,到时候便会给你们抓药煎药。”沐箐坐在椅子上,朝着众人喊了喊。 “沐姑娘,就先到我这里抓药吧,大家都是一样的。”声音清朗且温柔。 沐箐转头看去,若不是他说抓药,真不敢确信是他说的话,因为此刻的他像刚刚的那话他没有说一般,正认真的给大娘诊治,嘴里正说着治病的方子,而一旁药童则是快速记录方子,主仆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 “好的。”沐箐倒是不客气,直接回复了个好的。倒是让普大夫一愣,怎么也应该说个谢谢吧。 他这么做其实也是怕她诊断错误,不要出了人命,在他这边抓药至少药童还是懂的。 随后沐箐便开始忙活了起来。 “今日诊治到此,明日我家公子会再来。”药童对着还在排队的百姓说到。百姓们瞬间也理解,顿时便散去,随后排在了沐箐的队伍里。 沐箐瞧了瞧普大夫,这是普大夫正好瞧了过来,只是沐箐贷着面纱,他并不知道他是何模样,是何表情。 普大夫面俊朗,举止投足之间都带有贵气,沐箐不由的皱了皱眉,不过他也就是看了看,站起身便走了。 “好了,今日大家就先散了,明日再进行诊治。”许文汉一看,便对着乡亲们说道。 这些百姓还是能够理解的退了回去。 沐箐这个时候拿出一瓶药瓶递给了许文汉,如果有什么突发病情的,就给他吃一颗。 随后沐箐便起身离开。 沐箐看着那普大夫,总感觉此人有什么深藏不露的,便一路尾随,可是跟着跟着,竟然人不见了。 沐箐皱了皱眉,便往李府走去。 “少主,要不要把她给杀了。” 普大夫看着正朝着李府走去的沐箐,脸色一沉,声音寒了几分。 “我们的目标不是她。” “是!”药童点点头。 沐箐走着走着,总感觉有人在背后盯着她,转过头一看,却发现什么也没有看到。 她皱了皱眉,加快了脚步。 沐箐原本是回李府的,随后绕了过一条巷子,转身走进了一条巷子。 “季远。”沐箐朝着前方的一群黑衣人说道。 “王妃,你总算来了,等你多时了。”季远看着来人,立刻说道。 “怎么样,确定好了吗?粮食都在里面。”沐箐兴奋的上起拍了拍半蹲着季远的肩膀。这可是大事件呀。 “王妃,你太聪明了,全都在里面呢。官府的人把他们进进出出的都盯得死死的。”季远经过这次的事情对沐箐是大大的改观了许多。 那天夜里问完那些话以后,她便告诉今日去徐府的时候盯紧徐府的所有后门,看看要将粮食半去那里,到时候来个釜底抽薪。 “所以,你就拿着我来当挡箭牌吗?” 沐箐一听着声音怎么有点熟悉呢? 转头一看,王爷! “王爷,你不也当得挺乐意的吗?”沐箐嘿嘿地一笑。 “那你怎么不直接和我说。”王爷有些不悦。 “和季远说,和你说不都一样吗?反正他会和你说的。”沐箐倒是有些郁闷了。 “看来着季远挺听你的话呀。” 沐箐闻了闻,怎么感觉有一股淡淡的醋香味呢。 “王爷,现在可不是吃醋的时候,赶紧干正事吧,”沐箐有些无语的看着楚裕此刻小孩子脾性。 而季远是一脸冷汗的不敢往王爷那边瞧去。 沐箐拿出早已准备的好的迷烟,往里面丢了进去。 随后所有人便开始行动了起来。 打开粮仓的那一刻。 “这次徐老爷是确实是粮尽了呀。”沐箐笑着说道。 把粮食都搬完了以后,沐箐此刻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并且累了一天了,赶紧去找吃的。 “王爷,我饿了。”沐箐朝着楚裕眼巴巴地说道。 楚裕冷哼了一声。 而季远不知道那里变出来食盒直接递给了沐箐。 “还是季远你比较好。”沐箐一把接过,打开!里面是涟特色糕点。 “是王爷要我准备的。”说完退到了一边。 沐箐故意的走到楚裕的身边,有些不乐意的说道。 “这不会是李小姐送给你的吧。” 楚裕一听,她好想是吃醋吧,嘴角不由的一翘。 “怎么?现在又不饿了。” “只是想着,每次都这样糟蹋李小姐的心意着实不好,怎么说拿人家的手软吃人家的嘴软。想着王爷府上不也还缺个侧妃的,要不等回京后,我和皇上申请一下,给你纳个侧妃,如何。”沐箐一边吃着糕点,一边笑着说道,说的时候还上前几步看了看楚裕的脸色 。 只见那楚裕的脸色此刻已然是黑作一团。 “那就不要吃了。”手里突然一空。随后那食盒便到了楚裕的手里。 “王爷,我都吃完了。”沐箐忍不住的逗逗他。 “那你就给本王吐出来。”楚裕脚步一停,朝着沐箐冷冷地说道。 “这?”沐箐一愣,真没想到,这王爷还真生气了。随后眼珠一转。 “待明日我拉出来便可。” 楚裕顿时脸色更黑,朝着沐箐一瞪。加快了脚步往前走。 沐箐嘴角一翘,跟在后面加快了脚步。 翌日 楚裕叫上了李知府一起前往安民寺。 这个时候的安民寺又变了一个模样,一夜的忙活粥棚已经搭建好了,并且今日还安排了许多的大夫到此地。 上次来的时候还是死气沉沉的,经过昨夜粮食的补给,这时候大家都十分高兴。 当楚裕出现的那一刻,所有的难民都跪拜在地上。 “多谢,七王爷,多谢,七王爷。” “许大哥,你现在可以把那个师爷放了吧。”沐箐一眼便瞧见了,对着许文汉说道。 许文汉顿时脸色一变,跪倒在他们的面前说道。 “王爷,请你为了做主,那师爷害死了我的妹妹,我不能轻易放过他,求王爷做主。” 沐箐一愣,想起那日他目标明确的就是要杀师爷,原来还有这等内情。 “李知府,这是怎么回事?”楚裕冷冷的看了一眼身旁的李知府。 这李知府还在粮食怎么这么快就到了郁闷中,现在又有一个命案的问题朝他扑来,顿时一脸懵? “这?下官真的不清楚?” 李知府说着瞧了瞧跪在地上的人,思量了一下,似乎想起什么。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第六十四章 师爷罪行 “什么意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知府心中却不太确定是否是他心中想的那件事情,转头便看向许文汉。 “我妹妹在涟州城里打工,我是月中的时候来寻她的,但是到了店家之后,便被告知,我妹妹被师爷带走了,后面便不知所踪,而没多少天之后便在城中河里发现了她的尸体。我曾多次到府衙报案,但是却迟迟没有答复。最后还被那师爷殴打。所以说这一定是那师爷害得。” 许文汉愤怒的说道,说着的时候脸上因为愤怒变得通红的。 李知府顿时一愣,这怎么和师爷说的不对呀。 “你妹妹是不是叫许文秀呢?” 许文汉立刻点了点头。 “这是我记得师爷和我说过,他说许文秀是自己,自愿跟着师爷回府的,后面却偷盗了师爷家中的钱财,逃跑的时候,自己失足掉落河中身亡的。”李知府倒是疑惑了。 “不可能,我妹妹在那家老板打工多年,那个老板亲口和我说的。”许文汉坚定地说道。 “既然你们都不清楚情况,还不如直接把那师爷拖出来问话,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沐箐皱了皱眉头,看了看许文汉,有看了看那知府的表情。 看情况还真的是不知情的模样。 随后,李文汉带着他们走到了一个茅草屋,把开了茅草。 当那师爷见到那知府的时候,顿时如获救,朝着李知府求救,不过嘴巴被纱布塞着,原本帽子也不见了,十分狼狈的模样。 许文汉一把把他揪了出来,扔在地上,而后去下了他嘴里布。 “大人,救命,大人,救命。”师爷惨叫道。 “师爷,你可记得许文秀的案子不?”李知府朝着师爷便问道。 师爷一听,脸色一僵,本就浑身无力的,更加无力了,但是此刻他也只能暂且疑惑的问道 。 “那件案子不是已经结案了吗?” “现如今,有人告你,是你杀害了许文秀,那许文秀可不是自杀的。”李知府进一步的问道。 师爷看了看,围着他们的人,一听这件事情,随后便晕了过去。 “来人,带回衙门。”李知府立刻喊道。 许文汉想要阻止。沐箐的话却让他停下了动作。 “许大哥,你放心这件事情,有王爷在,一定会还你个公道的。” 许文汉朝着他们点了点头,李知府留了一大批人安顿流民,随后便带着师爷回了衙门。 沐箐看了看,轻呼了一口气,跟随着楚裕便回了衙门,这事情既然他们撞到了,便要管定了,再说还有一些事情是药搞清楚的。 回到衙门,这人师爷便一顿狼吞虎咽地坐在朝堂上啃食干粮。 “你来审便可,我们旁听。”楚裕看了看李知府,淡淡地说道。 楚裕坐在这李知府给他准备好的椅子,而沐箐则是站在了楚裕的身旁,等候这件事情的真相大白。 “师爷,你快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李知府一拍印堂,对着师爷问道。 而师爷似乎也没怕着李知府,朝着李知府便是一声吆喝。 “给我来口水,渴死了。” 李知府顿时一愣,甚至有些无措,审案都是师爷在旁帮他审的,后面他觉得他在不在都无所谓,便把一切事项叫他出去,如今他倒是不知道怎么审案了。 李知府尴尬地吩咐道: “给他那水。” 沐箐一愣,只见一人正拿着茶水递给师爷。 而师爷则是一脸得意的接过,准备喝下去。 沐箐上前,一脚便踢翻了他手里的茶杯,把全场的人都惊呆了。 “王爷,既然李知府,不太会判案子,不如让我教教他吧。”沐箐转头便对着楚裕说道。 楚裕挑眉看了看她,这种事也要插手。不过看了看许文汉,想来她是个有恩必报的人,点了点头。 “李知府,让我教教你怎么判案吧,虽然这人是你的老搭档,但是呢,竟然他现在成为了嫌疑人,就应该当犯人来处理,他可不是你的师爷了。”沐箐说着走上了李知府的案台。 李知府欲起身让开,却被沐箐按在了座位上。 “来人,既然此人牙口这么硬,给我先打个二十大板。”沐箐一拍印堂,对着跪在地上的师爷,冷眼一看。 这师爷原本还愤怒此人打翻了她的茶杯,虽然沐箐带着面纱,但是他能够感受到是一抹恐怖的眼神,而他此刻正胆寒着,甚至还有一些颤抖。 立刻惶恐的求饶道。 “冤枉啊,冤枉啊” “拉出去!”沐箐一听,这是在打什么马虎眼,立刻朝着上前的那两人吼道。 “我说,我是看她可怜,所以便和她说让她到我家中做丫鬟,她也是自己愿意的。随后便到我家中做了丫鬟,谁知道她竟然恩将仇报,偷了我的钱财,在追拿的时候,是她自己失足落河的,真的不怪我呀。事情真的就是这样。”师爷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案台上望去。 “怎么可能,老板说了,明明是你强行带走她的。”许文汉立刻怒恨的看着师爷。 “下官说的句句属实,如果有半句虚言,立刻当场自尽。” 沐箐倒是不慌,一听这师爷立的毒誓,教教微微一翘,有意思。 “去,把客栈老板找来,还有吧师爷家里的人全部给我绑来。”沐箐对着下面的人一阵吆喝。 师爷一听,原以为一个姑娘会些什么,没想到思维逻辑如此之强。心里暗暗做了个决定,反正人不是他杀的。 没多久,客栈老板便被提了进来。 “大人,有,有什么事呢”客栈惶恐的跪在地上,等候发落。 “许文秀,你可认识?”沐箐看了看客栈老板。 “她曾经在我当过小二。”掌柜惶恐的说着,这到了官府定没有什么好事情,就像上次一样, “看看,旁边的人你认识不。”沐箐指了指他身旁的师爷对着他问道。 掌柜仔细的瞧了瞧身旁的人,而后脸色一慌,这边不就是上次审他的人吗,湘着饿还揉了揉自己的腰,还有点疼呢。 “认识认识,这不正是衙门的师爷吗?” “没错,他是不是强行许文秀带走了。”沐箐看了看掌柜的脸色以及动作,看来之前就已经来过了。该不会是被收买了吧。 “回大人,是的。”掌柜瞧了瞧,问话的不是知府大人倒是身边带着斗篷的姑娘,心想,这下好了,上次的板子仇可以报回来了。 第六十五章 牵涉徐家 “你胡说审什么,你上次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是做虚假案供,我不服。”师爷一听立刻朝着掌柜大喊道。 “让你说话了吗?竟敢在公堂上大声喧哗,知府大人,这个要打多少板子呀。”沐箐看着师爷狗急跳墙的模样,嘴角又翘了一下,顺便朝着李知府问了问。 “三十板子。”李知府反应得倒是很快,可是说出口的那一瞬间,便有些后悔了。 “那就依您的,拉下去,打三十大板。”沐箐说着朝着下面吼道。 “你……你给我等着。”师爷立马就面目狰狞的朝着沐箐狠狠的瞪了。 外面便响起了惨烈的叫喊声。沐箐充耳不闻,而是对着下面惶恐地掌柜问道。 “掌柜把许文秀被师爷带走那几日发生了一些什么样的事情,细细说来。” “奇怪的事情,对了,被师爷带走的三天前,徐家三公子曾经来过我们客栈吃饭,那天是小许去上菜的,不知怎么打翻了徐三公子的的菜,徐三公子却没有怪罪小许,还给小许小费来着,后来说要把她买了去府里当丫鬟,但是小许不同意。徐三公子也没说什么便走了。”掌柜突然响起那日的事情立刻便说道, “徐三公子可有再去你们客栈。”沐箐思量了一下问道。 “自从那次,便没有见过徐三公子了。”掌柜摇了摇头。 “那你先退下吧。”沐箐朝着他说道。 而后便看着捉了一堆师爷府里的人便来了。 沐箐瞧了瞧,人太多了。 “大人,师爷府的人都抓了过来了,不过这人实在是太多了。”官差走到殿内说道。 沐箐倒是不慌。 “先把师爷的亲人带上来吧。”沐箐看了看,却是是太多人了。 “是!” “大人,我们家老爷是冤枉的,冤枉的。”带上来的妇人顿时跪在地上,一下子便哭了起来。 “恩?”沐箐狐疑的看了一眼这这位妇人,莫不是她知道些什么。 “说说看。”随后便对着她问道。 “那人,是徐三公子自己想要的,自己却不去下手让我家老爷去下手。我们老爷也是被逼的。”妇人说着说着便用手帕擦起了眼泪, “被逼?什么意思被逼?徐家三公子是怎么逼他的。”沐箐挑了挑眉,觉得很有意思,笑了笑问道。 妇人一听一愣,而后继续答话。 “这我真的不知道,好像是老爷和他们有什么生意往来的事情,我也只是又一次不小心偷听到的。” “生意往来?什么生意往来?”沐箐皱了皱眉,脑海里闪过两个字。 “好像是跟什么粮食有关吧,具体的真的不知道。”妇人停顿了一下,想了想,回答道。 而此时那师爷也差不多打完板子了,被拖上了殿里。 妇人看了看师爷后背已经染红了顿时惊恐地说道。 “老爷,你就跟他们说实话吧,肯定是那个徐三公子逼你的。” “师爷,你现在有什么话想要说的吗?”沐箐此刻冷笑了一声转头看向师爷。 “妇人说的没错却是是如此。”师爷此刻发现,蒙混过关是不可能的点了点头。 “那许文秀,到底是怎么死的。”沐箐进一步逼问。 “她却是是自己跳河自尽的。具体是怎么回事我还真的不清楚,当初我也是鬼迷心窍接受了徐三公子的贿赂才会这样的。”师爷顿时一脸悔恨万分的说道。 “把那些人都遣散了吧,去徐府请徐三公子。”而后沐箐朝着衙卫说道。 “对了,你夫人刚刚和你说的有些许不同呀,你夫人可是说你和那徐三公子有什么生意往来呢?好像还跟什么粮食有关呀。”沐箐瞧了瞧师爷,又瞧了瞧他夫人,冷笑着。 “这……一定是我夫人听错了,一定是她听错了,哪有什么生意往来。”师爷一听粮食二字,顿时浑身发颤,这事要是被知道了是要被抄家的。 “哦?是吗?”沐箐反问道。 “我家老爷说是,自然应该不会错的,因为那天下很大的雨,我听错也是有可能的。”妇人顿时便帮着自家老爷说道。 “这听没听错,也要着徐三公子到了才是呀。” “报告大人,徐三公子并不在府中。”这时候正好出去的人回来了。 “哦?那就发通缉令吧。”沐箐朝着官差说道。 这时候那些官差便没有行动了,倒是有些战战兢兢的了。 “王爷,这,不妥吧,毕竟是徐家三公子,要是怀疑错了,便不好了。”李知府此刻也有些后怕的说道。 毕竟这以后在涟州城,还是要和这徐家打好关系,再说这徐三公子可是徐老爷最宠爱的妾室所生的儿子,这恐怕有些不好办呀。 “李知府,你这是在教王爷办案吗?”沐箐冷声地朝着李知府说道。 楚裕此刻正闭上眼睛凝神,似乎刚刚说的他都没有听见,不过却全部落入他的耳里。 “发。”只听他冷冷地说出了一个字。 李知府顿时便不敢再说什么了。 正当他们准备出去发公告的时候,门外一官差着急的闯了进来。 “不好了大人,有人道安民寺抢粮。” “何人?”沐箐一听立刻问道。 “是一批盗贼,不过有几人好像是徐府的家丁。他们实在是太多人了。” 沐箐勾了勾嘴角,这么快就发现就做出反应了。 “先把师爷收押着,先去会会那盗贼。” 沐箐刚说完,楚裕站起了身子。 沐箐便跟在楚裕的后面,朝着安民寺出发。 赶到的时候,正好与那盗贼撞了个满怀。 那盗贼一看,这么多官兵,立刻四散逃去。 经过这么一遭,不少人受伤了。 “我先去给他们看看伤势。”沐箐对着身边的楚裕说了说,也不等他同意,便走到了大夫那边。 开始帮忙起来,而楚裕看着沐箐的所作所为,对她不的不有高看了几分。 不过他却是有些小瞧了徐家,没想到他们竟然敢公然抢粮食。 “加强守卫!捉到的人,全部关押起来,好好审问。”对着身边的里知府说道。 说完便走到了沐箐的身边。 “你来这里干什么呢?你又不懂。”沐箐正在为一名受伤的士兵包扎伤口,对着楚裕突然到来,一脸懵。 楚裕也不回答她,而是站到了一旁。观察他。 而这个是楚裕感受到好像有人在观察他,转头看去。 第六十六章 贪污贿赂 看过去后,却发现并没有人在往这边看,那边的人也正忙活着。但是其中一名蓝色衣袍的人却吸引了他的眼球。 打量一会便收回了眼球,看着沐箐的一顿忙活。 沐箐想了想,简单的包扎可以教一下他们,这样便可以大家帮大家了,便招呼了大伙儿一起帮忙,索性也都是些小伤,处理完了。沐箐拍了拍双手。 走到了楚裕的身旁。 “原本以为出来可以游山玩水的,没想到路途荆棘呀。”沐箐朝着楚裕叹了叹气说道。 “处理完这些事情,我们要尽快启程了,我母妃的忌日在五天后。”楚裕伸手抓住了沐箐的手臂。 “该回去处理事情了,这么多大夫,你就不用在这里了。” 未等沐箐回话,楚裕拉着沐箐便往马车里走去。 沐箐想了想,也是,在这里也耽搁了两天了,解决完许大哥的事情,他们也要继续赶路了。 便跟着楚裕回了衙门,刚那些盗贼也被一起抓了,现如今应该也有个下文了吧。 “没想到,你还挺热衷处理许文汉的事情的。”楚裕看着沐箐的步伐突然加快,脸色沉了沉。 “他是个好人呀,难道你不想帮吗?”沐箐诧异的回头,楚裕怎么还有点不高兴呢?怎么说进城的时候也算是帮助了他们吧。 楚裕冷哼了一下,放开了沐箐的手腕,自己走到了前头。 沐箐瞧了瞧楚裕的背影,一脸郁闷,这都生气? 走了走,沐箐觉得奇怪,总感觉有人跟踪她,转过头,却发现没有人。难道是这几日被人刺杀多心了,应该是这样吧。 然后看着楚裕竟然还真的走远了,便加快了脚步跟上。 躲在拐角的普大夫,这个时候走了出来,看着前面两个身影,继续跟着走了上前。 回到衙门后,楚裕便把李知府叫了过来。 “李大人,那些盗贼说什么了吗?”楚裕抿了抿下人们上的茶,朝着李知府问道。 “都说是因为自己饿了,所以才盗粮食的。”李知府叹息了说道。 “所有人呢都是这么说吗?”沐箐皱了皱眉,这一切他们都是做好了计划的? “不是说有几个是徐府的家丁吗?可有问出有没有什么关系。”沐箐接着问道。 “没有,他们都说自己被辞退了,没有工作所以参与了这次行动。”李知府恭敬的答复着。 “那徐三公子还没有抓到吗?”沐箐接着又问今日的事情。 “没有,说来也奇怪,这徐三公子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到哪里都找不到呢。”李知府也很是疑惑。 “那今日让你去查的帐怎么样了,查得如何了?”沐箐看了看知府大人。审完师爷后便让大人去查一下那师爷衙门的帐。 “已经安排人去查了,应该很快便到了。”李知府又答道,她很奇怪为什么要让人查衙门的帐本? 而这个时候查帐本的人正好回来了。 “大人,请过目,这账本不对,里面有十多担的粮食不知所踪,还有几万银两是不明去向的。”那人将帐本递给了李知府。 李知府接过一看,顿时惊呆了,没想到这个师爷竟然这么大胆。 “大人,难道你都不审查的吗?这么相信你的师爷。”沐箐不由的朝着李知府冷笑。 “属下失职,属下失职,请您责罚。”李知府一听立刻便扑倒在地上。 沐箐看着这大人最近的种种行为,倒是明白了很多,这知府大人也就挂着名号,所有衙门的事情均是交给师爷处理,而这个知府只是一个空做其职位却不做事情的人啊。 “那现在还不赶紧将功赎罪,将师爷带上来好好审讯,审讯是怎么回事。”沐箐朝着知府大人一顿冷哼。 “是!”知府大人顿时是胆战心惊啊,硬着头皮便接了下来。 “带师爷。”李知府爬起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这时候师爷已经带了上来,沐箐瞧了瞧,他的伤口已经经过人处理了,看来这坐牢师爷还是坐得很滋润的呀。 师爷一上来,是一脸懵的,还有什么事情,不都交代完了吗? “师爷,自己看看你的帐本。里面的粮食和银两都去哪里了?”李知府将帐本往师爷一扔,直接扔到了他的面前。 师爷一看,这下糟糕了。这可是要杀头的罪呀。 “还不赶紧说,是不是还想要挨板子呢?” 李知府印堂一啪,吓得师爷一愣。 沐箐瞧了瞧这知府的架势,看来经过她这么一条调教,倒是活学活用起来了。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说我说。” 师爷一脸伤心,原本以为李知府派人给他治伤,看来他还是挂念他们多年的主仆之情的。但是如今这事一出,估计他也不会挂念了。 “大人,你也知道徐家三公子是看上了李春花小姐,而且多次求娶,都被您给拒绝了。这不徐家可不是好惹的人家啊,我这也是为了您啊,这疏通关系必然就少不了银子,拿着那点奉禄怎么疏通关系,属下便只能剑走偏锋,这不天灾又来了,想着大人您一定会将官府的粮仓拨下去,可是我们也要生活的呀,所以属下便将一部分粮食当作人情送给了徐家,也是想着缓和我们彼此之间的关系是吧,我一直做的都是为了你。“ 师爷慷慨激昂的说道,这会还真的说道李知府大人心里了,沐箐转头望去,这李知府还真吃这一套,毕竟也是多年的主仆了,也难怪。 “咳咳咳!”沐箐可不吃这一套。轻咳了几声提醒大人莫要失了分寸。 “哼!你少来这一套。你可知道那日我们去徐家借粮食可是一颗都借到。你说你把粮食给了徐家,谁信,我看是你藏起来了吧。” 说着,李知府又重重拍了一下印堂。沐箐一瞧,看了这个官心到底还是向着正义这一边的。 “大人,这事情是千真万确的,我可以与徐府的老管家对峙。还有每次送米后,我都会弄一张收据的。那收据就在我家中书房,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搜。”师爷这一刻是豁出去的样子,反正都是死路一条了,怎么也得拉个垫背的。。 “来人,去师爷家中书房去搜索,看是否有像他说的收据。”李知府这一刻对他已经是不再信任了。 沐箐瞧了瞧师爷,看他说的也不像是假话,这会就等着那边的搜查人的情况了。 第六十七章 过敏 没过多久,出去搜查的官兵便会来了。 “报告大人,这个是在师爷家里搜到的。” 沐箐看了看那人呈上的证据,看来幕后的人早已经将背锅侠找好了。这师爷还真的是有点蠢蠢的了。 李知府瞧着上面的收据,上面都没有徐府的画押,只能先顺着这证据先把那个徐府老管家传来问话了。 “去,去把徐府的管家请来。” 那官人领命,立刻便去了徐府。 “师爷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可以证明此事是与徐家有关的呢?”李知府让人将收据呈给师爷。 师爷看到这些纸张的时候,顿时愣了,怎么会是这样,明明是有他们的盖章的,那签名去哪里了?真是奇怪了。 “大人,求您给我做主啊。这一定是那徐府的阴谋。” “口说无凭,你让本官怎么帮你呢?”李知府也很是无奈的说道。 “一定是那徐府那管家,一定是他害我的。”师爷想起了他在徐府对接的人说道。 “等他到了,你们到时候对峙,看看是怎么回事,我也不能只听你的片面之词。”李知府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而后瞧了瞧王爷没说什么,便停了下来。 出去的官差没多久也回来了。 “大人,徐府说管家昨日已经辞职回老家了。目前已经派人去寻找了,但是还没找到。” “王爷,你看这事该如何是好呢?”李知府一听,这要怎么办呢,关押候审,但是若是到时候王爷走了,这案子他也不敢审啊。 “既然没有结果,那就先关押候审吧。”沐箐看了看楚裕没有说话,上前一步说道。 李知府一听,有些冷汗了,但是此刻也只能听着去做。 “先关起来吧。” 楚裕顿时轻身准备离开,李知府立刻迎了上前。 “王爷,您什么时候了离开涟州呢?” 楚裕一听脚步一停,这话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你这是要赶王爷走吗?”沐箐转头冷声的朝着李知府冷呵道。 李知府一听,立马跪在地上。 “下官不敢,下官希望王爷能够处理此案件在离开,这案件毕竟牵涉徐府,徐府的靠山你也知道的,下官实在是担忧啊。”李知府一脸哭丧脸地低着头。 “尽快这两天处理此案件,到时候你处理不了,我看你提头来见我吧。”楚裕转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完便抬步离开了。 李知府一听立刻浑身一哆嗦,立刻吩咐衙门的人行动起来。 楚裕便抬着步子便离开了,沐箐跟在楚裕的后面。 “王爷,这件事情,你是怎么想的呢?”沐箐快走了几步,走到楚裕的身旁问道。 “最多两天的事情,处理不了,我们也要启程了。”楚裕一边走,一边说道。 沐箐了然一笑,如今城门都封锁了,就算那管家要出城怎么也得经过城门。 “说不定很快就有收获了呢?”沐箐偏头笑了笑。 跟着楚裕回了李知府的安置的院子,经过花园的时候。一股香味传过来,是桂花的香味。 转过头看去,身着粉红色衣裙的李春花,正在院中翩翩起舞,这舞着舞着便舞到了楚裕的身旁。 楚裕的去路瞬间便被这李春花给挡住了,楚裕不由的皱了皱眉,一直在忍耐着,忍耐着。 实在忍不住了,一个喷嚏直接打了出来。 而这个时候李春花正好一个旋转,朝着楚裕靠去。 楚裕立刻飞身逃离了现场,而李春花小姐,直接摔倒在地上,一声惨叫。 “痛死我了,痛死我了,快扶我起来。”李春花摸了摸自己的腰,惨叫到。不远处的丫鬟立刻冲了上前去,扶起李春花。 沐箐看着,这戏也看完了,还是赶紧回院子,看看季远有没有带什么好消息给她。 提起脚步准备走人,却被李春花叫住了。 “你给我站住。” “春花小姐,有什么事吗?”沐箐转过身,疑惑地看向李春花。 “你们王爷到底是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呢?”李春花原本盛气凌人的语气一边,柔和地问道。 沐箐转了转眼珠,看来这春花小姐对王爷中毒很深呀,沐箐想了想,突然想起京城中的一个传说,对着春花小姐勾了勾手指,待春花小姐靠近时,沐箐才缓缓地说道。 “皇上身边的红人,李总管你认识吗?我们王爷喜欢那种类型的。” 说完朝着李春花眨了眨眼睛,随后转身提着脚步便朝着院子里走去。 留下一脸茫然的李春花,最后恍然大悟地看向沐箐背影,皇上身边的红人,难不成王爷喜欢的是太监。 沐箐回到院子中,瞧见楚裕此事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这洁癖有那么夸张吗 ? 随后边听着他不停的在打喷嚏。 “王爷,你没事吧。” “没事。”楚裕揉了揉鼻子答道。 “季远还没有回来吗?”沐箐朝着院子各个角落看了看。还想着这家伙能够给她带来惊喜呢? “王妃,你找我。” 突然一个身影从后面出现,沐箐倒是一愣。原来他在呀。 “不是让你去抓漏网之鱼了吗?还没捉到吗?”沐箐稳住了一下心神问道。 “放心,已经安排好了,应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季远朝着沐箐回复。 沐箐恍然,也是他有手下呢,肯定是不用他自己亲自出手叻 “我都忘了,你还有手下呢。” “王妃,你快关心关心王爷吧。”季远说完,便一溜烟就不见了。 沐箐还想问啥,人就不见了,他怎么了。 走近楚裕,楚裕却不肯给他看,而是避开她。 “哈哈哈哈哈!”当看到的那一刻,沐箐不由的捧腹大笑,此刻楚裕的鼻子是红通通的,想了想,这楚裕是对桂花香过敏呀。 难怪刚刚有这么好看的一场表演就这么错过了,真是可惜了,可惜了。 “不许笑。”楚裕冷冷地看了沐箐一眼。 可是沐箐就是忍不住,好像小丑哦。 “怪不得你刚刚这么不怜香惜玉了,不过你放心吧,经过这次,我想哪儿春花小姐,便不会再招惹你了。”沐箐停下笑容说到。 随后从袖子里掏出了一瓶准备治过敏的药,扔给了楚裕。 “吃一颗,你变不会过敏了。” 楚裕接过沐箐的药有些诧异,曾经他也求医问药过,想着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可是一直都没能解决,没想到这沐箐竟然还会这个。 楚裕吃了后,再转头看去,此时的沐箐,已经睡着了。 第六十八章 徐三公子认罪 翌日 沐箐揉了揉眼睛,转头一看,眼睛瞬间变大,楚裕怎么在这呢?随后便听到李知府派来的官差,请王爷到衙门协助办案,听那下人的意思,是那知府遇到难题了。 “你还不起来,李知府来通知,那管家和徐三公子抓到了。”楚裕看了看还在床上躺着,眼睛却一脸震惊看着他的沐箐说道。 沐箐一听,终于把他们两抓来了,难怪知府大人来请楚裕了,立刻起身洗漱,而后跟在楚裕的身后准备出发去衙门。坐上李知府准备好的马车,沐箐好奇地问道。 “这二人是藏去哪里了?” “等会你就知道了。”楚裕看了看沐箐说道,随后便把吃的递给沐箐。 沐箐一看,是糕点。她起得晚,却是没有吃早膳呢。 “谢啦!”接过糕点,对着楚裕笑着说道。 很快便到了衙门,沐箐跳下马车,发现还有一辆贵气的马车,皱了皱眉?这马车怎么有点眼熟呢? 随后没有想什么,跟在楚裕的后门,走进了衙门。 “王爷,您终于来了。” 李知府瞧见来人,原本惶恐的心,瞬间冷静了许多。 “审理得怎么样了,李大人。”站在楚裕身边的沐箐对着李大人问道,而后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两人。 “管家承认了收了师爷的贿赂,但是纯属是他个人的行为,并不管徐老爷的事情,一切都是他贪心才会如此的。”李知府恭敬的答复今日的审判结果。 “至于那许文秀的案件,管家招认了,是师爷将人送到徐府的,想要贿赂徐三公子。” 李知府看了看徐三公子朝着楚裕和沐箐答复道。 沐箐一愣,看了看徐三公子,此刻的他很安静,正是因为这种安静,沐箐才觉得奇怪,他为什么会这么安静呢? “你是怎么抓到他们的?”沐箐疑惑的问了问李知府。 “下官爷奇怪,今日清晨也不知道是谁把他们二人绑了丢在了衙门门口。”李知府也是郁闷,一大早他还没起床,衙门的捕快便来吵醒他,说犯人自己送上门了,他还不信,所以一大早便来衙门办事了。 沐箐看了看徐三公子,而后看了看那个年迈的老管家。 “那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管家说是许文秀自己逃跑,失足掉落河里身亡的。”李知府回答道。 “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呀。”沐箐嘴角一翘,瞧着那管家听到这话的时候显露出一丝的惊慌。 “可是现如今我们手上也没有证据证明着事情与徐三公子有关呀。”李知府一脸无奈,他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怎么会没有呢?” 沐箐瞧了瞧那二人的表情,随后对着李知府说道。 这个时候徐三公子脸上好像正在冒汗了。 而李知府则是一脸懵逼地看着沐箐,这是什么意思? “你去审吧。”楚裕瞧了瞧那二人,随后对着沐箐说道。 “是。”沐箐应声,而后便走上了李知府的案台,坐下。 “带师爷上来。”沐箐一拍印堂,对着官差说道。 徐三公子和老管家此刻是一脸懵懵的。,不过一听是那个师爷顿时便没有那么紧张了,反正师爷那边的证据已经处理好了。 思量中,师爷便带到了衙门前。 “师爷,先看看是不是这个管家收取粮食和银两的。” 沐箐对着师爷淡淡地问道。 “对!就是他!就是他!”师爷一瞧,肯定的说道。 “那许文秀是自尽的吗?”沐箐看了看师爷,再一次问道。 师爷正准备立马应是,而沐箐直接打断,冷冷地说道。 “再不说实话,我只能让你兑现昨日的誓言,在这里自尽吧。” 师爷一听,想到那日他自己在公堂上说的话,有看了看台上带着斗篷的女子,此刻内心是真的惶恐呀,又看了看徐三公子和老管家,咬了咬牙说道。 “是自尽的!是自尽的!确定是自尽的。” 沐箐冷冷的一笑,朝着官差说道。 “传验尸仵作。”沐箐停了停,突然抬头说道。 这时候官差都是一脸纳闷,谁都没有动静。 而这个时候,门外一个人走了进来。 衙门上的三人顿时如见鬼一般的倒在一边。 “你…你怎么没死?”率先说话的是徐三公子。他最为惶恐。说出话的时候他立刻捂住了嘴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师爷则是脸色刷的白了,他不是被徐三公子亲手杀了吗?怎么还在涟州城呢? “师爷,徐三公子,别来无恙呀。”林仵作看了看他们三人,笑了笑,笑着的时候脸色的一块疤痕还有显得有一些狰狞。 “你说,许文秀的案件到底是怎么回事?”沐箐朝着他问道。 这个人也是楚裕在马车的时候告诉她的,她还有些诧异,都这样了,那徐三公子还要狡辩吗?没想到,还真的是如此。 “许文秀的验尸报告被闷死后丢下河里的,当时是师爷让我进行修改验尸报告的,而他便会给我酬劳,但是因为我不小心偷听到原来这姑娘是被徐三公子活活闷死后,丢下河里的,便想着获多一点银两,当时徐三公子是答应的,可是就在银两交接的当晚,便要杀害我,最后还打算烧死我。幸好我命大没有被烧死。真是苍天有眼。” 林仵作说完后,张狂的大笑起来。 “一个疯言疯语的人,怎么能够相信呢?”徐三公子终于按耐不住对着沐箐便说道,语气还很不好。 沐箐倒是一愣,这徐三公子貌似还想狡辩呢? “我可是有证据的。”林仵作看着徐三公子有些恼怒了,跟着后头说道。 “徐三公子,这个你是否还记得,这个就是你当日掉落在许文秀身边的玉佩呀。”林仵作从怀里拿出玉佩。 那徐三公子顿时眼睛睁大,那时候一直在想那玉佩去哪里了,没想到竟然是被那女人给拔了。 那日的画面似乎又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他顿时一阵惶恐。 “谁叫她敬酒不吃吃罚酒,乖乖的从了我,做妾不就好了,竟然还敢刺伤我,那我也没办法了。”徐三公子顿时脸色有些狰狞了起来。 沐箐一看,着徐三公子该不会有双重人格吧,怎么记得当初见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呀。 而这个时候徐三公子站了起来,指着沐箐说道。 “你一个女人有什么资格坐在公堂上。” 第六十九章 徐三公子炸毛 “你别拉我了。”徐三公子此时一甩老管家拉住他的手,指着公堂上的沐箐骂道。 “一个随从有什么资格审我,再说公堂上哪有让一个女人来审案的。” 沐箐一愣,瞧了瞧这徐三公子混淆视听,胡搅蛮缠的能力还真的是厉害呢。 原本正闭目养神的楚裕一听,缓缓睁开了眼睛,朝着许三公子望去。 “怎么,我裕王府的人还审不了你了。” 徐三公子这会转过头看去,被楚裕那寒冷的目光,看得退后了几步,而后定了定神,往前一步,裕王又怎么养,他表姐夫还是太子呢。 “当然不是,只不过王爷让一个女人来审案有些不妥吧。什么时候女子竟然可以审案了,您这处理难道不是有违常规吗?” “大胆!”沐箐一听提起印堂一拍台面。 “竟然敢公然挑衅王爷,拖出去打三十打板。” 沐箐这一出,倒是让在场的人顿时一愣。 “还愣着干嘛,这人想要扰乱公堂,混淆视听,先拉下去打板子。”沐箐瞧着一个个愣愣地看着她的人,弯了弯嘴角。 徐三公子一愣,这个可是他爹教他的呀,说拖延时间,等候他的救援,只能立刻恐吓道。 “你竟敢打我!等会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堵住他的嘴巴,给我狠狠的打。”沐箐有些不耐烦了,提起印堂又是一拍。 两民衙卫上前,抬起徐三公子便往外拖了出去。 随后外面便听到了重重的板子声,没有叫喊声。 而跪在一旁的老管家,则是脸色苍白,此刻不知道如何是好。 沐箐敲了敲案台,轻声的数数。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住手,都给我住手!”沐箐抬眼瞧去,这徐老爷带着府里的家丁闯了公堂,喊住了正在打板子的两人。 而后手里举着一本本子,走到了公堂上。 “王爷,李大人,你们这是要屈打成招吗?”徐老爷激动地说道,说着的时候愤恨地看向了楚裕和李知府以及案台上的沐箐。 “徐老爷,此话诧异,你家公子藐视公堂,我只是对他小惩大诫,至于你所说什么屈打成招我倒是有些不动了,如今证据确凿,这徐三公子可是死罪难逃呢。”沐箐嘴角微微一翘,而后眯起眼睛看着徐老爷。 这会他到底要耍什么把戏呢? “不可能?”徐老爷先是狠狠的瞪了一眼老管家。 “大人,一切都不管徐三公子的事,一切都是草民做的,一切都是草民做的。”一直战战兢兢,唯唯诺诺地管家一听,立刻朝着沐箐拜了又拜的说道。 “所有证据都是指证徐三公子,管家你当然也逃不了,什么私收贿赂和公粮,我想有徐三公子陪你不也挺好的吗?”沐箐笑了笑说道。 随后朝着徐老爷看去,看看他还有什么想说的,刚刚不是还拿着一本本子吗?是要干什么的呢? “来人,把他们都带下去,写好罪状书,让他们签字画押。按照元楚利律进行处理吧。退堂!”沐箐对着徐老爷静静地说道,此事拖了那么久了,也是时候结案了。 “等等,太子手谕,宣我儿进宫伴读道。”徐老爷随后举起了本子读道。 而后李知府立刻便跪倒在地上,手谕说是伴读,其实就是想要放这徐三公子一名的意思,李知府顿时惶恐了,太子还是出手了。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至于太子殿下那边,徐老爷如实答复便好。”楚裕突然站起来,朝着徐老爷看去,徐老爷瞧着那眼神一愣。手上的手谕顿时掉在地上。 而后他跪倒在地上走近楚裕。 “王爷,这太子的面子你都不给了吗?再怎么说,他也算是你半个亲戚呀。” 沐箐一听,这会还攀附亲戚起来了? “我相信太子殿下会理解的。”楚裕看都不看,而后起身便往外走。走到一半,停下。 而徐老爷顿时以为楚裕回心转意了,仰着头期望的看向楚裕。 “你还坐在那里干什么,事情都处理了,还不走。” 沐箐瞧了瞧在场的人,现如今只剩下她坐着了,那句话是对她说的。随后站起来,就朝楚裕走去。 “剩下的,李知府你知道怎么处理了,无需本王再教你了吧。”看着沐箐走到身边,而后对着地上跪着的李知府说道。 “属下明白!属下明白!”李知府立马应声道。 说完,提起步子便往门口走去,而沐箐则是跟在后面。 上了马车后,沐箐脸上满满的成就感。 楚裕瞧着她得意的模样,脸色沉了沉。 “这事情也算告一段落了,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去清州呀。”沐箐瞧了瞧楚裕,发现他此刻有些不开心的模样,思索了一下。似乎她又把他推到了风口浪尖。 “明天。”楚裕瞧了瞧沐箐,把脸上的表情掩盖过去,又恢复了原本面无表情的模样。 而身后一批马追了上来。 楚裕不由的皱了皱眉。 “王爷,不好了,安民寺的流民得了怪病。开始大夫们还以为是普通的病情,可是这病人的增加,现在太厉害了。这可怎么办呢?”来人是守卫在安民寺的衙卫。 沐箐一愣,怎么会这样呢? “去安民寺。” 沐箐虽然疑惑,但是也只能到现场看看是怎么回事。 一到安民寺,他们就被烂在外面,里面的人都被围了起来。 他们赶到没多久,那李知府随后也赶了过来。 “王爷,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知府此事也是一脸疑问,刚听属下说完,他也很是诧异。 “难不成是瘟疫?”答复的官差说了一句后。 沐箐一听,想了想,能够这么快速传播的,是有这种可能 “这!”李知府顿时惶恐了,这就难办了。 “先把大夫们叫过来问问是什么情况先把。”楚裕一听,对着李知府说道。 李知府犹豫,随后扑倒在地上。 “这,这要是瘟疫,大夫都和病人接触过了,王爷您还是保重贵体啊,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下官可是有再多的脑袋都不够掉呀。” “这不是还没确定吗,如果实在担忧,就去拿着屏风挡着,然后再派人带他们过来。”沐箐朝着李知府瞪了一眼。 “瘟疫这两个字,不许再说。我和王爷在这附近的安民客栈等你。”沐箐看着李知府正准备喊人,便对着李知府说道。李知府一听点了点头。 第七十章 流民中毒 “季远,去查一下是怎么回事。”楚裕一喊,季远便出现,跪在楚裕的面前。 沐箐现在倒是有些见怪不怪了。而是在找个个位置坐下。而季远随后答复是,便离开了。 不一会,李知府便带着大夫来到了安民寺。 “你们说一下,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沐箐朝着外面带来的三个大夫问道。 “刚开始出现第一个的时候,我们进行诊断,是中毒,便给那人配了解毒的方子,可是方子却不管用,反而越来越多的人出现同样的病情,我们也觉得很奇怪。都怪我们学艺不精,要是那普大夫在的话,或许就会不一样了。”跪在中间的大夫答复着,一边对着这病情疑惑不已,一边叹息自己的学艺不精,对此病情是束手无策。 “那这到底有没有传染性呢?”沐箐倒是对这个有些感兴趣了,这么神奇的病情,她还是第一次听。 “这个不确定,因为这病是今晨发现的,并且一下子便很多人得了此症状,所以我们也不敢断定。”大夫想了想回答。 “症状都是怎么样的呢?”沐箐思量了一下继续问道。 “轻者,头晕无力,重者会咳嗽吐血。” 沐箐顿时站了起来,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瘟疫,这明明是中毒。 直接向前走去,楚裕顿时一惊,她这是要干什么?一把拉住她。 “放心吧,这病不是瘟疫,我想是有人下毒了。”沐箐转头一看,楚裕拉住自己的手,安慰着他说道。 这时楚裕才放开了她,沐箐走到外面。 “其实并不是你们的药没有效,我想应该哪里出现了问题。我们到里面去看看吧。” “好!”三个大夫犹豫了一会,答复。 跟随着三位大夫往流民里面赶去,刚走进去,就看见前面排着长长的队伍,顺着队伍看去。 是普大夫。 “你们刚刚不是说普大夫不在吗?”沐箐看着远方的普大夫朝着三位大夫问道。 三位大夫也顿时诧异。 “奇怪,昨日普大夫就和他们告辞了,说他还要赶路的,奇怪了,我们也不知道他怎么又回来了。”三位大夫也是一脸疑惑。 沐箐到普大夫的跟前,看着他。 “普大夫,听做你昨日便告辞了,今日怎么又出现了呢?” 他瞧了瞧来人,而后认真的调制解药,没有理会,而一旁协助普大夫的药童,倒是忍不住的答复道。 “原本我家公子是准备登船离开的,还不是因为听到城中百姓的留言,说安民寺百姓恐怕是得了瘟疫,这才赶回来的。” “多嘴,干活。”普大夫朝着药童狠狠的瞪了一眼。而后朝着沐箐看了一眼,继续熬制汤药。 沐箐走近普大夫的跟前。瞧了瞧他的一锅的汤药。 “这汤药不能要了。” 普大夫手顿时停了下来,疑惑地抬起头。 “你什么意思?”药童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看向沐箐。 “这药有毒。”沐箐不紧不慢的吧这句话说出来,随后流民便是一阵惶恐。 “沐姑娘,你可不要冤枉人啊,我刚刚可是吃了这药了,而且我现在也好多了。”一位刚吃完普大夫药的老人,对着沐箐说道。虽然沐箐也救治过他们,但是在他们心中,这普大夫的地位可不低的。 “你刚刚喝了?”沐箐皱了皱眉,上前一步瞧了瞧这老大爷的脸色是好了许多。不过下一秒。 老大爷突然猛烈的一咳嗽,吐出了一滩血。 后面一人突然把他往后面一拉,一滩血直接吐在了沐箐跟前。 普大夫往前走去,一把抓住正要晕倒下去的老人,把起他的脉搏。眉头顿时深皱,脸色变得十分不好看。 “无忧,把我箱子里的红瓶药丸拿来。” 药童无忧一听,脸色大变。 “公子,那……” “叫你拿来,你便拿来,那里那么多废话。”普大夫突然脸色一变朝着无忧瞪去。 无忧只能硬着头皮的翻出红色药瓶拿到普大夫的跟前。 沐箐好奇的端详,可是却没有端详出所以然。 只见他把里面的药丸拿出,给老人服下后,便吧药瓶扔在了一边。 只有一颗。 原本已经晕厥了老人渐渐醒了,随后对着普大夫便是一顿跪拜。 “怎么会这样呢?”无忧药童奇怪的问道,而后看着刚刚熬好的汤药。 “开始我还不肯定,现在我可以肯定了,是有人在井里下毒了。”沐箐对着众人说道。 “所以现在大家先去告知众人,这安民寺井里的水是不能食用的。”沐箐对着各流民说道。 “大家先忍耐,忍耐,很快就会有援助的水送来。”沐箐想了想刚刚楚裕已经叫季远去调查,应该也很快可以得出个结果的。便对着众人说道。 而后众人立刻有序的回去互相告知。 “多谢沐姑娘及时出现,要不然我还真的会成为下毒人的帮凶。”普大夫对着沐箐便一阵谢道。 “在下普众生,请问姑娘全称。” 沐箐看着散去的流民,转头看向朝着他道谢的普众生。 一听这个名字,沐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人还真是普度众生。 这一笑倒是让普众生一愣? “你的名字还真有意思,我叫沐箐。” 普众生看了看带着斗篷的沐箐,嘴角不由的弯了一个弧度。 沐箐蹲在地上,捡起了刚刚普众生丢掉的药瓶。 随后便丢进了自己的秘密空间里。 “我刚看了看普大夫你的药方是对的,不过呢,现在只能等水来了,在进行处理。” 普众生看着沐箐,不由得被她震惊,她只是看了看就知道是什么方子,如果说他汤药不能喝是因为她早就知道水里面有毒,但是这个药方是他亲自调制的,她怎么可能看了一看就知道了呢?他不得不疑惑,并且是十分的疑惑。 “不知道沐姑娘的出自哪个师门,竟然看了一看便知道,方子的配方?” 沐箐一听,爽朗的一笑。 “保密。” “党务之急,还是先把需要的药材准备好,还有就是先暂时想办法压制住中毒的伤民。”沐箐说着,便走向哪些此时无力行走,正躺着的灾民。 忙活了好一会,沐箐伸了伸懒腰。幸好这毒属于是一种慢性毒药,并不会立刻导致人身亡。 虽然她身上有结这种毒的药丸,但是这么多人也不够。奇怪了,这季远还没有查探出情况吗? 第七十一章 继续出发清州 正当她思量的时候,不远处便有官差推着木桶往这边来了。 沐箐看到的瞬间顿时松了一口气。 随后大伙儿便开始忙碌起来,熬制药汤。 随后看着楚裕出现在了流民当中,沐箐走了上前。 “怎么样,下毒的人抓到了吗?”沐箐对着楚裕问道,楚裕有些诧异的看了看她。 “已经自尽身亡了,查了一下身份是万毒门的人。”楚裕说着的时候看向沐箐,随后余光一瞟,看向了沐箐的身后。 沐箐瞧着楚裕的目光,看什么呢?转身看去,竟然是看普众生。 “那是何人?”楚裕对着沐箐问道,总感觉此人有些怪怪的,可是又说不出哪里怪, “那是普大夫,普众生。” 看着远方的普众生正给灾民们打汤药。 “看着也不像是涟州城的人。”楚裕皱了皱眉说道。 “确实不是,听说是路过,顺便再此普度众生了。”沐箐嘴角翘了翘,对医者还是有惺惺相惜的。 “回去收拾,收拾,是时候动身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李知府处理吧。”楚裕看了看普众生,抓着沐箐的手腕,先是在巷子里走了几圈,而后便上了楚裕准备好的马,向着渡口的方向便骑去。 沐箐奇怪的看着楚裕。 “哎,怎么突然这么着急就要走呢?” 而且还是准备好的一切。 “那尾巴,已经跟上来了?”楚裕双手将沐箐圈在了怀里,轻声地说道。 “驾!”轻轻拍了拍马背。 沐箐一愣,所以说哪些流民都是哪些人的阴谋,想要拖住他们的脚程。 “那他们怎么办呢?”沐箐皱了皱眉,他们这么一走了之,那哪些人怎么办。 “我已经飞鸽给李总管了,他自会安排好一切,你放心吧。再说他们的目标使我们,所以我们走了,对涟州城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楚裕说着的同事加快了马的速度。 而后来到了涟州渡口。 沐箐下了马,跟随着楚裕上了船。 “季远呢?”沐箐转头看向楚裕,这季远不是都是跟在他的尾巴的吗?怎么还没出现呢? “他安排一些事情,应该很快就到了,我们先进去吧。”楚裕拉着沐箐,走进了船舱。 “安排事情,安排什么事情?”沐箐疑惑的问道,思量了一下,等候楚裕接下来说的话。 “我已经让他派人假扮我们回李府,然后再做马车去清州城。”楚裕看了看沐箐,随后和她说道。 沐箐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你先休息会吧,我去看看情况。”楚裕对着沐箐说道。 沐箐一愣,将斗篷摘下丢给了楚裕。 “注意安全。”沐箐看了看楚裕,如今的涟州城基本上都认识他的脸,还是带着比较好。 楚裕接过,随后便带了起来。 刚准备要出去,这时候季远来了。 “王爷,不好了。我们的计谋被识破了。”季远皱了皱眉,有些无奈的说道。 “他们追上来了。” 沐箐正准备躺着的,这季远以来,船仓上的动静,倒是让沐箐站了起来,绕过屏风走了出来。 “我有一条妙计,不知道二位能不能配合我呢?”沐箐朝着他们二人挑了挑眉。 “什么?”楚裕此刻倒是皱了皱眉,不知道沐箐此刻是想要干什么? 沐箐朝着他们二人勾了勾手指。 “我看你们二人,男扮女装如何?” 沐箐瞧了瞧他们的脸色,顿时了然,也大概猜到了,楚裕这么傲娇怎么可能会愿意呢? 此刻他们二人额头上可是挂着三根黑线,正在朝着她抗议呢? “那只能硬拼了。”沐箐顿时做出视死如归的模样。 “王爷,如今我们的人手都派去调虎离山了,现如今王妃这个方法可能是最好的方法了。”季远叹息了一下,看着楚裕。等待楚裕的命令。 “不可能!”楚裕这三个字几乎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一样。脸色更加不好看了。 突然门外来了一声响声。 “老大,在里面了?。” “确定都在里面了?” “是的,千真万确。” “去敲门。” “好的” 沐箐走前去透过门缝看了看,只见一个人敲的是对面的门。 突然船一阵震动,船行驶了,而刚说话的人一脚踹开了对面的门。 “你们要干什么?”一个尖细的女音传了出来。 “干什么,我看你们往哪里逃,骗了老子的钱,就跑!以为我的银子是大风刮来的吗?臭娘们,把那女孩给我捆了,带回去抵债。” 沐箐瞧了瞧,这时候说话的是一个光头的人,沐箐正准备打开门,出风头,被楚裕一把抓住。 “你干什么?”楚裕朝着沐箐狠狠的瞪了过去。 沐箐愣了,她猜想问她要干什么呢。甩开了他的手。 打开门,冲上前去,一拍光头的脑门。 随后一把将被吓到在地上的女娃扶了起来。 “别怕。” 光头转过头一看,发现并没有人,随后转过头一看,刚刚是这姑娘拍他的脑门的? “哪里来的臭丫头,在这里多管闲事。”光头身边的随从立刻朝着沐箐呵道。 刚说完话,光头便狠狠的给他扇了个耳光,顿时打的他两眼冒星星。 只瞧他一脸懵的看着光头。 “老大,你干嘛打我。” 光头朝着他瞪了一眼,而后对着沐箐面露色心的说道。 “姑娘,这臭婆娘欠我胡老三钱,现如今她还不起,我让她女儿抵债不为过吧。既然你要替她出面的话,我倒也不介意你来抵债的。” “多少钱?”沐箐嘴角一翘,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对她来说都是小意思。 只是她就是见不惯这些人动不动就欺负弱小。 “一百两。”胡老三瞧了瞧沐箐的一身打扮,也不是个有钱人。相信这一百两她一定是拿不出来的。 “什么一百两,我明明只像你们借了十两银子,怎么就变成一百两了。”原本扑倒在地上妇人立刻愤然地朝着光头说道,随后走到沐箐的身边。 “姑娘,你千万不要给他。” “这是不是你签字画押的,哼!当初要不是我借你这十两银子。”光头拿出一张借据。 沐箐上前看了看,突然身后的一个异动,沐箐双目瞪圆,转身一把握住妇人手腕。 “竟然是一出戏。”沐箐眼睛一眯,她这人生平最讨厌的还有就是别人欺骗她。 “没想到竟然被你识破了。” 第七十二章 被要挟 原本还哭丧的妇人,顿时换了另外一副狠毒的面孔。 一个旋转,挣脱了沐箐的钳制,而后和沐箐拉开了距离。 “雕花,这么快就出手了,每次都这样,没意思。”光头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对着女妇人说道。 “废话,那么多,赶紧抓住她,好给门主交差。”雕花朝着光头瞪了一眼,而后原本的匕首一个旋转变动,转变成了双刃刀,左右手各一把。 沐箐皱了皱眉,脸色阴沉。 “你们是万毒门的人?” “正是,识相的话就乖乖跟我们回去,不然就别怪我这把刀的狠毒了。”雕花嘴角一勾,瞧了瞧这几刀刃上沾着的毒。 沐箐笑了笑,竟然有人跟她论毒,那就让她瞧瞧她的厉害。 从袖子里将玉笛取了出来。 当玉笛出现的时候,他们均愣了一下。 “这玉笛怎么在你的身上!”雕花顿时震惊的问道。 原本对着她多多逼人的雕花,竟然好奇她手上的这支玉笛。这倒是让沐箐疑惑了。 “我的东西自然在我的身上呀。” “怎么可能?如果你告诉我,这玉笛怎么在你手上,我便暂时放了你。”雕花似乎很迫切的想着知道这玉笛的事情。 “这么有自信,你让我说,我偏不说。” 雕花冷冽的看向沐箐,举起双刃刀便朝着沐箐攻击而去。 突然门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沐箐望那瞧去,那门什么时候关上的呢?带着斗篷的两人飞身进来,直接将原本要攻击沐箐的雕花逼退只见他一脚往雕花的手腕踢去,雕花一个转身,退了出去,避过楚裕的攻击。 “干嘛不喊救命。”楚裕靠在沐箐的身边对着她说道。开始以为关上门,是她已经解决了,随后便听到了里面的打斗声。 “喊救命,这不是我的风格。”沐箐像看白痴一样,瞥了楚裕一眼,而后她冷笑。 “你不出现,我一样能解决。” “来的正好,把你们一起带回去。”雕花瞧着赶来的两人,虽然他们带着斗篷,但是一定有一个人是门主要的人。 从怀里取出药球,朝着沐箐他们的位置滚去。 “是毒气!”沐箐说了一下,从袖子里取出药丸,服下。 给季远和楚裕倒了两颗扔去,楚裕和季远准备接过,正好接到的时候,迎面而来便是两个巨大的铁锤。 二人一个翻身,立刻运功屏息。 沐箐一瞧,先把他们两个带走,现在也不是作战的好时机。正好原本躲在一旁的小女孩拉了拉她,指着了指后面的木板。 从袖子里拿出一颗类似的要求,往地上在一滚,再这浓烟下,那雕花和光头,瞬间误以为是对方是敌人,一顿打斗。 “是你,他们人呢?” 雕花一看刚刚和自己打斗的竟然是光头,一脸诧异,明明刚刚和她打斗的是带着斗篷的人啊。 待烟雾散去,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 “人呢?”光头此时的表情和雕花无异,都是一脸疑惑的。 “还不赶紧找!”雕花脸色很是不好看,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她能不恼怒吗?还有她怎么会有药球,不过确实不一样的药球,这药球明明就是她们万毒门独有的呀。 沐箐跟随着这小姑娘,有些疑惑。 “小姑娘,你告诉姐姐,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 当时这小姑娘指的时候她还觉得奇怪呢,可是打开那木板后,竟然出现了楼梯,通向床底,走下楼梯后,是货仓,里面主要放着商人的大件物品。 “她被人点了哑穴。”楚裕吃完沐箐给的药丸后,运了一起下气,走到小姑娘跟前,朝着她身上一点。 “我是爹是这船的船主,被他们杀了。这地方我爹临死的时候告诉我的。让我找机会逃到船底下去。”小姑娘哭着说道。 突然上面有了动静,沐箐对着小女孩做了一个不要出声的姿势。 竖起耳朵朝着上面听去。 “都搜遍了?还是没有找到他们人?”这声音是雕花的。 “怎么可能,臭婆娘,你的药不会没用吧。”这声音是光头的,很不悦的样子。 “不可能。给我再仔仔细细的搜一边。”随后雕花对着前来汇报的人冷冷地说道。 沐箐听上面没有动静了,转头疑惑地看向小女孩,她怎么没事? 只见小女孩眼睛一闭,直接往后面倒去。 沐箐伸手一把把她揽了过来,撞击到木栓,一阵响声。 “什么声音。”只听雕花一阵奇怪。 “是浪拍打的声音。”一个属下听了听,随后这船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 雕花皱了皱眉,竖着耳朵听了听,还是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便提着脚步走了出去。 沐箐听着脚步声的离去,把了把小姑娘的脉搏。沐箐顿时一愣。难怪刚刚她没有立刻中毒。原来她体内已经被下了另外一种毒,刚好它们相克,给她缓和了一段时间。 沐箐再次取出药丸给她服下,让她躺在了一旁。 而季远和楚裕感受到功力慢慢再恢复,现如今是恢复了七层。 不过这次的那些人都不是简单的人,以他们只有几个人实在是难以抵挡。 “王,七爷,现在还是先不要轻举妄动,那二人曾经是江湖上有名的两大高手,以我们现在回复的功力是不是对手的,再说他们还是用毒高手。”季远此刻也无奈,没想到计谋竟然被识破了。 楚裕思量了一下,点点头。 “你们是不是把我给忘记了。”沐箐听着,突然严肃地站了起来。 “竟然他们用毒,我们为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 楚裕和季远立刻朝着沐箐望去,尤其是季远一脸懵,他是知道沐箐医术不错,不过她说的这个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的意思是她会毒。 “你打算怎么做。”楚裕先是思量了一下,而后看向沐箐。 沐箐观察了一下这个船底,据她这么多年的作战经验,这肯定还有别的出口。 沐箐在船底搜索了一番,而后而后在一个地方找到了另外一个出口。 正准备出去的时候。 那秃头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知道你们一定还在这船舱里。我现在数到十,如果你们不出现,那么我就开始杀人。” 沐箐一听这个声音,是经过内功进行传播的。 “混蛋!” 第七十三章 催眠幻术 “十,九,八,七。” “王爷,我们分头行动吧,现如今你们的内力也没有恢复全部,我先出去。你们后面再上来。”沐箐对着楚裕说道,这是解毒丸,你们留着先,楚裕还想说啥,沐箐已经 “六,五,四。” 这光头数数就数数,怎么还越越快的呢?沐箐小跑上前,这船舱还真是弯弯绕绕的。 “三,二,一” 来不及了,冲到船尾,伸手一拔顶层帮着的绳索,一个翻身纵越,出现在船顶上的平台。 而一声惨叫,一个老妇人在光头的手下一刀毙命,直接倒向了河里。 沐箐瞳孔微震,眼眶一红。 “怎么只有你一人,你的帮凶呢?”光头望沐箐瞧了去,看着沐箐的目光微微一震。 “你们怎么停下来了,给我继续杀!”光头朝着身旁的小弟就是一脚。 那小弟立刻叫着手下。 “带下一个。” 随后带上来的是一个老人,那老人惊恐的喊着求饶 “求求你放了我吧。” “不是我不愿意放你,是有人不愿意出现。”光头得意地一笑,看了看老头而后看了看沐箐。 沐箐手向后一立,玉笛从袖子里出来。沐箐拿起玉笛放在嘴边,眼睛散发出来的寒光狠狠地看着光头。 “你那是什么眼神,来人去把她给我抓上来。他们要是不出现,先拿这个丫头开刀。”光头说着便吩咐手下行事。 笛子声轻扬而起,原本正要正准备持刀杀老人的人,突然转身往光头的身上砍去。 光头顿时一愣,一脚便将那两人踹下了河里。 而后正朝着沐箐抓她的人,瞬间调转了方向,朝着光头打去。 光头瞬间瞳孔睁大,这?这是怎么回事? 看向沐箐,海风吹起了她长发,只见她双眼冰冷地看向光头,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想来这光头应该死了很多次了。 光头被她的眼神惊的退后了几步而后,便与他的手下打在了一起。 听到笛声的雕花出现在了船顶上,她一脸震惊的看着沐箐。她怎么会催眠幻术。 这催眠幻术就是可以让人意识转变,原本敌人变成朋友,朋友变成敌人。而这个时候哪些他们门徒,原本应该是去抓沐箐的,此刻正朝着光头而去,很明显是把光头当成了是沐箐。 沐箐眼睛定定的看着光头,随后便发现了雕花,笛声一变,门徒除了朝向光头的,瞬间也转向了雕花。 雕花一脚踹快上前而来的门徒,举起双刃刀便是一顿肃杀。 这么下去可 不是办法,将双刃刀一个旋转,朝着沐箐飞驰而去。沐箐偏头躲过一把,随后发现这个是一箭双雕之刃,即使是躲过了第一把,也绝对躲不过第二把。 沐箐立刻停下笛子思索的时候,突然一个白衣身影,突然扑了过来。 “小心!” 她直接被扑向了另外一个方向,沐箐脸色一变。 “你怎么在这里?” “什么?”普众生疑惑地看向沐箐,而飞出去的双刃刀竟然还会竟然还会飞回来的。沐箐一愣,抓着他的肩膀往右便是一翻滚。 沐箐抬头看去,一阵浓烟起了来,就是这个时候,起身,拿起玉笛声音一扬。 而雕花瞬间觉得奇怪,看着沐箐的影子渐渐模糊了一些,不好,这烟里有毒。她一咬牙,朝着河里跳去。 “跳河逃生,烟里有毒。”雕花对着光头说道,随后转身便往河里跳去。 光头一愣,随后跟着转身便往河里跳去,随后恍然。 沐箐看着那雕花和光头跳河了,脸色很是不好看,而后他们的门徒也纷纷跳河了。 “该死!”沐箐低咒了一声。 而后从船舱出来的楚裕,飞快地走到了沐箐的跟前,满脸的担忧。 “你没事吧。” “我像有事的样子吗?”沐箐无奈的朝着楚裕说道,“就是竟然让他们给逃走了。真是可恶。” “王爷?”身后突然站起来走近一看,皱了皱眉,随后指着沐箐说道。 “你是沐……”随后便晕了过去。 沐箐一愣,一扶普众生。 “他怎么在这里?”楚裕疑惑地问着。 “我还想知道呢,你快点过来帮我扶着他。”沐箐朝着楚裕翻了翻白眼。 见楚裕还一动不动的,沐箐朝着他瞪了眼。 “你还愣着干什么,他很重耶,难不成让我把他拖进去吗?” “季远,把他拖到船舱里去。”楚裕一声喊道,季远立刻出现,背起晕倒的普众生边往船舱里走去。 看着他们往前走去,沐箐感觉到头有点晕,直接朝着前面便倒了下去。晕倒的时候,只看见楚裕一脸慌张的冲了过来。 “你怎么了?” 楚裕皱了皱眉,而后将她抱起,往船舱里面走去。 沐箐迷迷糊糊中,有梦见了奇怪的梦,那个和她毁容有关的梦,她越是想要看清那个给她下毒的脸,可是越看不清,随后便是看见一把锐利的刀朝她的脸上划去,她顿时整个人坐了起来。 看了看周围的情形,再看了看握住她手的人。 “你没事吧。” 楚裕拿着湿帕在她的额头上擦了擦,她刚刚是做什么噩梦了呢?怎么一直重复的问着你是谁,你是谁的话呢。 “我怎么了?”沐箐缓了缓心神,而后奇怪的看向楚裕。她怎么会晕倒呢? “你不知道你自己怎么了?”楚裕脸色阴沉的看着沐箐。 沐箐奇怪的看着他,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要是知道,还问你?”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声响。 “求沐姑娘,救救我家公子吧。他现在昏迷不醒。”沐箐一听,这是无忧药童的声音。 “他怎么了?”沐箐想了想,那天他被那雕花的双刃刀刺伤了。 而后立刻起身,准备出去。 “你干嘛去。”楚裕一把抓住沐箐。 “救人呀,毕竟那普众生算是救了我的命,是不。”沐箐朝着楚裕无奈的说道。 “他没救你的命,你体内的毒他根本就不会解。”楚裕突然对着沐箐说道。 沐箐转过头看向楚裕,一愣。 “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楚裕看着沐箐,看着她惊讶的表情,随后沉思的样子。 “晚点说吧,现在这普众生还等着我去救呢。”沐箐看了看楚裕拉住她的手对着楚裕说道。 “他自己便是一个大夫,何须你去救。”楚裕定定的看着沐箐,“再说他突然出现在这船舱里,你不觉得奇怪吗?” 第七十四章 清州到了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还是先去看看他吧,想要的答案,也要把人救醒了才能知道的呀。”沐箐朝着楚裕眨了眨眼睛,而后拨开他的手,打开门。 “走吧,去给你家公子治病去。”沐箐看了看跪在地上哭成泪儿的人。叹了口气。 “你家公子昨夜,不是还给我治病的吗?怎么出现什么问题了吗?”沐箐一边走,一边问无忧。 “都怪我学艺不精,公子受伤之后,我先给他服了解毒的药丸,然后公子便醒了,我以为公子没事了,而后王爷便来找我家公子给你治病,说你晕倒了,可是给你诊断回来以后,我家公子还是好好的,可是不知为何,今早晨我叫我家公子起床,却发现叫不行他,发现他又中毒了。给了解毒的药丸给他吃,但是一点用都没有,所以我才会去找你的。”无忧一脸丧气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呀。”沐箐从无忧的嘴里大概知道昨天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走进普众生的房间,看了看床上普众生的脸色,脸色发白,嘴唇发白。也不像是中毒的现象呀。 沐箐皱了皱眉眉头,而后伸手给他把了把脉搏。 脸色一愣,而后将他的衣袖卷了起来。 随后将他胳膊上的纱布取了下来,上面的伤口此刻是黑色的。 “怎么会这样,那天我明明看公子已经将黑血挤出了的。”无忧顿时惶恐的看着。 “如果是普通的毒可能就没事了,但是这可不是普通的毒。”沐箐皱了皱眉,从袖子里取出她要用的一配件,放在了床边,对着无忧说道。 “去取烛火过来。” 沐箐取出小手术到,朝着普众生的伤口切深了一些,而后换了一把镊子,往里面钳去。 “那是什么?”无忧惶恐地看着那镊子上的肉色小虫子,吓得一脸冷汗。 “幸好,你家公子吃了解毒丸,这虫子没有到处活动。不然我也无力回天。”沐箐把虫子放到无忧手里拿的烛火里,一烧,瞬间化为灰烬。 最后挤出毒血拿出药粉在他的受伤的伤口上撒了撒,熟练地给他包扎好伤口。 搞定之后,沐箐一边收拾和清洗用过的工具,一边朝着无忧问道。 “对了,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无忧皱了皱眉,为难的看着沐箐。 “对不起,我不能说。其实这样对你们也好些。” 沐箐看着无忧,其实她想要知道也很简单,就从认识到现在来看,他也算是个好人吧。强人所难虽然是她的风格,但是呢念在这一刀是为她挡的,就暂时放过他吧。 “他应该没什么大碍了,我先告辞了。”沐箐看了看普众生,随后便走出了门外。 刚走出去,就看见一个身影走回了自己的舱里,沐箐嘴角一翘,跟着后面走进去了。 “王爷,你这是生气了吗?”沐箐坐在椅子上,而后一边倒茶水,一边朝着楚裕问道。 “以后,叫我七爷吧,现在出门在外,低调一些。”楚裕没好气的朝着沐箐瞪了一眼。 “瞧你,还不是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目前来说,他不算是个坏人吧。王…七爷,你就不要这么多疑了吧。”沐箐端起茶水便喝了下去,而后看向楚裕。 “那你中毒,到底是么回事?”楚裕突然严肃的看向沐箐,他真正在乎的其实是这个。 沐箐喝水的动作突然一停,而后深呼吸了一口。 “放心吧,这毒要不了我的命,再说我医术厉害你是知道的,所以这毒对我来说没什么的。”而后沐箐朝着楚裕眨了眨眼睛。 “现在呢,先好好休息吧,这会难得没有人追杀。”沐箐一口喝完茶水,随后在船里逛了逛。 楚裕看着沐箐离开身影,既然她不想说,那他也勉强不了她。而她说的也没错,从第一天见她便轻易的将他身上的剧毒解了一大半。因此既然她说可以做到,自然应该就是可以做到的。 “小姑娘,你在这里干什么呢?”瞧见船主的女儿正在船尾吹着风。 “我想我爹。” 沐箐走近发现,这小姑娘正在哭呢。内心不由的一软,都是因为他们,这女娃的父亲才会遇害。 “你叫什么名字呀。”沐箐拿出丝帕给小姑娘擦了擦眼泪。 “叶林。”小姑娘回答道。 “家里还有什么人呢?”沐箐摸了摸她的脑袋问道。 “没有人了。”叶林摇了摇头,呆呆的看着沐箐。 “没事,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沐箐抱了抱她,说道。 “姐姐。”叶林朝着沐箐喊道。 而后手放在她的肩上,朝着远方看去。 “走,跟我回去歇息吧。”沐箐拉着叶林的走,走回了船舱。 翌日清晨 “清州到了,清州到了。”突然上面吆喝声响起。沐箐倒是一愣,朝着坐着的楚裕问道。 “这么快就到了。” “昨夜风向是顺风而行,自然是比预计的时间要快些的。”楚裕看了看沐箐,这会睡懒觉了? 沐箐立刻起身,收拾一番,便走出船舱伸了伸懒腰,而后看了看这清州城,而楚裕他们这个时候跟在走了出来。 港口里,有接送的,有卖各种各样食物的, 沐箐顿时眼睛放光,吃的,刚好肚子还真的很饿了,随后便走下了船,涌入了人群。 楚裕见状一脸无奈,跟在后面挤进了人群里。 “你是不是也饿了。”沐箐瞧着楚裕跟在后面,仰起脸便是一笑。 “老板,给我拿五份。” “你吃得了那么多吗?”楚裕皱了皱眉朝着沐箐问道。 “你不要是吗?没事你那份给我吃。”沐箐抱这老板给的食物而后挤出了人群。 楚裕正准备跟上。 “公子,还没给钱呢。”老板笑着叫住了楚裕,楚裕顿时满脸黑线。 朝着沐箐看去,只见他们三人一人一个正欢快的吃着。 沐箐瞧了瞧被叫住的楚裕,瞬间了然。 又挤了进来,从袖子里掏出银子,给了老板。 “七爷,出门在外,您怎么能不带银子呢?” 随后蹦蹦跳跳就挤出了人群,而楚裕跟在后面。 “吃吃吃,就知道吃。”楚裕说着的时候狠狠的瞪了一眼沐箐。 “既然你不吃,来,季远,你多吃一点。”沐箐将多买的份数,直接给了季远。 楚裕瞧了瞧楚裕。 “七爷,早上也还没吃呢,吃吧。”季远顿时冒着冷汗,王妃可真行。 第七十五章 王爷有相好 沐箐瞧着楚裕接过季远给的食物咬了一口,嘴角弯了弯,随后看着身后的鬼鬼祟祟的人一愣。 “走。”楚裕停下动作,走上前,抓住沐箐,说了一句。 沐箐点了点头,便跟在楚裕走去。 走了没多久,楚裕便把她带进了一座府邸,走的是后门进入的。 “这是哪里。”沐箐瞧了瞧这院落。 “这是王爷清州的别院。”季远回复沐箐说道。 正说着这个,突然一堆侍卫出现,把他们团团围了起来。 “王爷,王爷,你终于来了。”林权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看见是楚裕后,顿时松了一口气。 “听说王爷你们路上也遇到了刺客,属下真的是很担忧你。” “我们没事,你放心吧,你们到清州路上还顺利吧。”沐箐上前朝着林权问道,兰儿和茉莉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没事,哪些人发现王爷不在马车上,便撤离了。”林权答道。 “不过属下来的这几天,当地知府以及权贵多次上门求见王爷,我都以王爷外出未回回绝了,现在王爷需要接见他们吗?”林权缓缓地说道。 “此事后续再慢慢说”楚裕思量一下说道。 “兰儿和茉莉呢?”沐箐上前一步朝着林权问道。 “在院子里,来人带王妃去清风院。” 沐箐跟随者侍卫,来到了清风院,沐箐刚踏进院子,打量了一下院子的景致。 “王妃,王妃?真的是王妃。”正在院子里打扫的茉莉,把扫把一扔,朝着沐箐便奔了过来。 “奴婢好想你!”茉莉对着沐箐说道。 沐箐朝着她的额头敲打了一下。 “少来,兰儿呢?” “兰儿出去彩买东西了,应该快回来了。”茉莉朝着沐箐一笑。 “这位是?”茉莉这会发现沐箐的身后站着一个小女孩,疑惑的问道。 “这是叶林,以后跟着我们一起了。叶林,这个是茉莉,以后叫她茉莉姐便好。”沐箐将叶林拉了出来对着茉莉说道。 “王妃,你这是从哪里捡来的,真可爱,以后就叫你小叶”茉莉走近叶林,朝着她的苹果肌捏了捏,笑着说道。 叶林有些怕生的躲在沐箐的后面,沐箐蹲下来温和的对着她说道。 “别怕,这是茉莉姐姐。” “茉莉,你先带她去换身衣服吧。” “是!”茉莉领命后 ,带着上前就要拉叶林。 叶林看了看沐箐,看了看茉莉。沐箐朝着她点了点头,叶林才松开了手跟着茉莉去换衣服去了。 沐箐也跟着进去换了一身衣服,瞧着院子里的那颗大树,顿时有了一个念想,便叫侍卫换来弄了个秋千。 坐在上面悠哉,悠哉的荡着,这荡着荡着还有些困了,闭目休息了一会,身后有了脚步声,沐箐顿时脸色一凝,转过头。 “兰儿。” 兰儿先是一惊,而后激动地看着沐箐。 王妃,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兰儿做着手势说道。 王妃,你跟我来。 沐箐疑惑的看了看兰儿,点了点头,而后跳下秋千,跟着兰儿往院子里的东边走去。 走近,沐箐便闻到了血腥的味道,她脸色一凝,一把拉住兰儿。 兰儿对着沐箐做着手势:他救了我,求求你,救救他吧。 沐箐点了点头,兰儿在前面推开了门,那人拿着匕首战战兢兢地指着兰儿,看到是兰儿后松了一口气,而后看到沐箐,脸色一愣。 她怎么在这里。 沐箐比他更震惊,随后看了看他的伤口,所以说下船哪些鬼鬼祟祟的人是跟踪他的,而并非是跟踪他们的。 “你怎么在这里?”沐箐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怎么在这里?”普众生同样诧异,一只手捂住自己的伤口。 兰儿顿时吃惊的走到沐箐的跟前,朝着她笔画着。 王妃,你们认识? 沐箐对着兰儿点了点头,蹲下来看了看普众生的伤口。 “先救人,等会再和我说,是怎么回事吧。” “你先别说话吧,我怕等会你失血过多身亡。” 瞧了瞧,这人是中了敌人一剑,不过幸好没有伤及要害,就是失血过多。 “兰儿,先把他扶到床上”沐箐对着兰儿说道。 沐箐仔细的将他的伤口处理好,刚处理外完,外面便传来了一些动静。 “你照顾好他,我先出去了。”沐箐看着刚刚救治过程中因为失血过多混到的他,皱了皱眉对着兰儿说道。 “怎么啦,茉莉,你大呼小叫干啥呢?”沐箐走出门,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王妃,王妃,不好了。”茉莉找了大半天的王妃,实在没找着,所以便着急了,没想到王妃竟然去东边柴房那方向了。 “你这咋咋呼呼的性格能不能改一改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说重点。”沐箐瞧着她着急了半天,但是却没有说出重点来。 “以前我一直以为王爷在清州有一个喜欢的姑娘,我是不信的,但是来了这里,让我不得不相信,刚刚那姑娘住进了我们府邸了。刚刚王爷一到这里,就去看了那位姑娘。”茉莉一副为沐箐操碎了心的模样。 “你这消息是听谁说的?”沐箐有些郁闷的瞧了瞧茉莉。 “是茉莉亲眼看见的,刚刚茉莉带着小叶出去熟悉了一下府邸的情况,没想到王爷正在和那个姑娘正在私会呢?王爷每年都会来这里一趟,以前嬷嬷和我们说还不相信了,这会奴婢是亲眼瞧见的,不得不相信了。” 茉莉一副堪忧地表情看着沐箐,内心着急的想着,怎么王妃你就不着急呢? “那姑娘叫什么名字,有什么背景。”沐箐揉了揉额头,茉莉说了那么多还是没有把重点说出来。 茉莉一听沐箐这么一说,顿时心情大悦。 “王妃,你放心,奴婢这就去打听,一定把事情弄个清楚。” 沐箐一听,愣了一会,再瞧茉莉,就发现她的身影已经出了清风院了。 这茉莉真的越来越八卦了。 没过多久,林权便来到了清风院。 “王妃,王爷有请。”这林权的脸色好像很不好的样子,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什么事吗?”沐箐皱了皱眉,朝着林权问道。 “王妃,你去了,便知道了。” 听着林权这语气,貌似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件,这事件还与她有关,而他不方便多说的意思? 沐箐转了转脑经,难不成普众生在她清风院的事情他知道了? 第七十六章 王爷相好是何方神圣 沐箐跟在林权的后面,皱了皱眉头,这王爷的疑心病这么重,待会要怎么说呢? 走着,走着就看见,茉莉正被人夹着在板凳上,挨板子。 沐箐脸色一沉,加快了脚步到茉莉的跟前。 “住手!你们这是干什么?” 正在执行的人立刻停了下来,而后茉莉立刻朝着沐箐说道。 “茉莉,不是故意的,茉莉不是故意的。”茉莉哭着说道。 沐箐瞧着她的模样,不知道是被打哭了,还是被委屈哭了。 “裕哥哥,她就是你的王妃吗?”沐箐一听声音,看了过去。 一个正披着楚裕外衣的女子,正指着她朝着楚裕说道。 此人相貌中上,头发还低着水,说话柔声细语,楚楚可怜的模样。 “怎么回事?”沐箐朝着茉莉问道。 “刚刚在花园池塘的旁边打探这姑娘的消息,可是这姑娘突然出现,说了您几句不好的话,奴才不忿便回了她,可是不知怎么的她就让身边的丫鬟来抓奴婢,奴婢挣扎了一下,那姑娘就掉到池塘里去了,而这个时候正好王爷出现了。”茉莉一边说一边哭着说道。 沐箐大概猜到了这事情是怎么回事,站了起来,正准备说什么。 “裕哥哥,既然她说了不是故意的,那就算了吧,我先回去换衣服了。”那姑娘轻声地说道,随后准备提着步子就要离开。 “打了我的人,就想走?”沐箐冷冷地看着离去的姑娘,这个时候是怕露馅了,被人追究了。 那姑娘一愣,停下脚步。 “王妃姐姐,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她突然停下了脚步,朝着沐箐看去,触及沐箐那双冰冷的目光时,不由的惊了一下。 “谁是你姐姐,你是谁呀?”沐箐朝着她看去,一看这架势就是圣母白莲花的模样,这竟然是楚裕的相好? “王妃,我们郡主称一声姐姐,那是给你面子。请你莫要在此挑衅我家郡主。” 那婢女趾高气昂地说道,态度还很恶劣。 沐箐一愣,思索了一下, 赶在她面前如此嚣张的丫鬟,她还是第一次见。对她这个小姐更感兴趣了。 “王爷,你就不告诉我一下,你这个妹妹是何方神圣吗?”沐箐瞧了瞧那婢女,转身将此难题抛给了楚裕。她倒是很好奇能让楚裕都敬让三分的妹妹是何方神圣。 “颖儿,别胡闹了,赶紧回去换衣服吧,你本来就体弱。”楚裕没有理会沐箐,而是朝着郡主说道。 “王爷,可不因为她是你的相好,你就护短吧。”沐箐本来还想着楚裕可以给她个解释,可是这楚裕此刻好像当她是空气一样不存在,她真的有点生气了。 “我看根本就不是茉莉把她推下去的,是她自己跳下去的吧。所现在是怕我识破真相,想要早些离场吧。”沐箐看了看拦住了正要离去的颖儿郡主。 楚裕一愣,相好? “你无凭无据,在这里胡说什么?”郡主身边的女婢宛若被人识破了般,对着沐箐语气十分不好的说道。 “主子说话,下人莫要插嘴不知道吗?”沐箐冷冷地看向刚刚那个回复她的女婢。 “丽儿,别说话。”颖儿叫停了丫鬟的话,而后看向沐箐。 慢慢的走近沐箐。 “王妃姐姐,你这话真的伤到我了,我亲眼所见,难道还有假的吗?难不成王妃姐姐认为我在说谎?” “这个你自己心知肚明,何必在此如此装可怜呢?”沐箐看着颖儿,以为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她就会相信她吗? “郡主,郡主。”女婢惶恐的扶着晕倒的郡主。 “你对我家郡主做了什么?” “林权,你先带颖儿下去,立刻找大夫。”楚裕一看,脸色一沉,对着林权说道。 “不许走!”沐箐依旧拦住去路。 “人是我让打的。怎么你要打回我?”楚裕突然朝着沐箐冷冷地说道。 沐箐愣了一愣,甚至很不可思议的看向楚裕。 再往地上看去,人已经被林权抱走了。 “王爷,你太让我失望了。”沐箐转身准备带着茉莉离开, 这个时候茉莉突然跳了起来。 “王妃,我没事。” 沐箐一愣,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你给我老实交代是怎么回事。” 随后朝着她的额头狠狠的一弹。 “王妃,是王爷要我这么做的。”茉莉顿时无辜的朝着沐箐看去。 “待会再来收拾你。”沐箐朝着茉莉狠狠地瞪了一眼,而后走上台阶。 “王爷,你这是唱哪一出呀?” 楚裕抓着她的胳膊,瞧了瞧外头,把她拉进了殿内。 “颖儿她的父母是为我而死的。”楚裕静静地对沐箐说道。 沐箐皱了皱眉,所以你就让让她肆意妄为。 “这个和你刚刚那出戏有什么关系呢?” “她是一个很脆弱的人,所以我才顺了她的意。” 沐箐一听,楚裕这话怎么感觉怪怪的。 “王爷,你的意思,是因为你怕戳破她的谎言,伤害了她,所以你宁愿相信了她的谎言?” 她想了想,那颖儿郡主也不像是个脆弱的人呀? “是的,她活不了多久了。我想让她活得顺意一些。”楚裕深深呼吸了一下,对着沐箐说道。 “活不了多久?她怎么了?”沐箐奇怪楚裕和她说的这件事情,她看她身体可健康着呢,至于刚刚的昏倒,百分百可以肯定是装的。 “你知道倪普族人吗?”楚裕瞧了瞧沐箐,缓缓地说道。 倪普族人,什么鬼?没听说过。 “倪普族人,天生是柔弱之命,并且受不了巨大的刺激,如果受了巨大的刺激以后,便会触发倪普命理,将活不过三十岁。而颖儿便是倪普族人。她在小时候便受了刺激,所以活不过三十岁了,而二十岁以后,受到刺激后,容易致使昏迷。”楚裕严肃地和沐箐说道。 “还有这种东西?没有解救的办法吗?”沐箐疑惑地看向楚裕,沐箐搜索了一下记忆,也没有听说过有这种人这种事情呀? 楚裕摇了摇头。 “这次叫林权叫你过来,是让你认识一下,我会尽量让林权看着她不去清风院,但是如果说有一天她真的去你那边了,你尽量顺着她。” 沐箐看着他一愣,这样的见面方式,以后让她顺着她,怎么可能呢?还有什么倪普族人,我才不相信。 第七十七章 大展厨艺 “王爷,只要她不找我麻烦,我自然不会找她麻烦。再说了,祭拜完淑妃娘娘,咱们也得回京城去了,想必这颖儿姑娘也不会跟着我们回京是吧。” 楚裕见沐箐如此说话,自然也知道这是她的让步。 “我会尽量让林权把她看好的。” 沐箐朝着楚裕做了一个手势,楚裕一脸懵的看着沐箐。 “没问题的意思。” 随后准备起身要离去。 “准备开饭了,你要去哪里?”楚裕瞧着沐箐要走的意思,说道。 “让下人送我院子里吧,王爷难得来到清州,还是多陪陪颖儿姑娘,颖儿姑娘今年多大了?”沐箐说着,突然朝着楚裕问道。 “二十。”楚裕突然郁闷的皱了皱眉,朝着沐箐看去。 “只剩十年的光景了,王爷多陪陪她吧。”沐箐说着提着脚步就往外走去。 楚裕看着她的背影,她这是什么意思。 沐箐出了门,领着茉莉就往清风院去。 “王妃,王爷没对你怎么样吧。”茉莉跟在沐箐的后面,十分慌张的说道。 王爷是对她惩戒了,不过却没有真正的打板子,说明心中还是有王妃的,但是刚刚确实在袒护着那颖儿郡主,说明颖儿郡主在王爷心上的重量还是要更加重的。 “没有怎么样,倒是你这么八卦。”沐箐一边走,不变对着茉莉说道, 其实楚裕做得也没有错,顾全大局,毕竟是救命恩人的独女。 “奴婢还不是为了王妃。”茉莉悻悻地说道。 这一折腾,就天黑了,回到清风院。 “说吧,你到底打听到了什么,人家要如此对付你。”沐箐坐在房间的椅子上,对着正在倒茶水的茉莉说道。 “这……”茉莉犹豫了一会。 “嗯?难不成你什么都没听到,还被人诬陷。”沐箐结果茉莉递过来的茶,对着她说。 “奴婢听到,她竟然想要嫁给王爷当王妃,还说什么当年要不是她拒绝了王爷对她父母的承诺,如今当上七王妃的不可能是你。还说什么,只要她活着任何人都不可以夺走王爷。”茉莉气愤的说着,随后看了看一眼沐箐,发现沐箐此刻正皱了皱眉。看来王妃是伤心了,不行,她要给王妃打气,继续说道。 “王妃,今日王爷虽然当面训斥了你,但是其实还是没有打奴婢的,心里还是有你的,千万不要被那女人把王爷夺了去。” 沐箐朝着茉莉看了一眼,皱了皱眉说道 “好,我知道了。你去传膳吧。” 茉莉一听,还想说什么。 “吃饱了,才有力气呀。”沐箐只能朝着茉莉笑了笑说道。 “是!”茉莉一听,兴奋的便去传膳去。 沐箐看着茉莉离去的身影,而后双手背着,在院子里转了几圈。 倪普族人?难道还真的有这样的人。 随后边看着茉莉一脸丧气的跑了回来。 “膳房那些人欺负我们,说我们欺负了他们郡主,不给我们饭吃。说要吃,让我们自己做去。”茉莉生气的朝着沐箐说道, 沐箐一愣,瞧了瞧茉莉手上的东西,都是活生生的食物,倒是很久没有下厨了,自己动手就自己动手吧。 “自己做,就自己做呗。气啥呢?” 茉莉瞧着沐箐一愣?王妃这刻不应该是带着她杀去厨房,把那些人好好的整治一顿吗?怎么就自己下厨了,还有王妃会下厨吗? “干嘛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呢?”沐箐往厨房走了走,转头发现茉莉没有跟上,回对着她说道。 “这,奴婢不会呀。”茉莉顿时哭丧着脸说道。 “又没让你做,赶紧的跟上。”沐箐朝着她丢了个白眼,而后转身便朝着厨房走去。 茉莉一愣,难不成王妃还会做吃的,跟进的就跟了上去。 打开厨房的门,点上烛火,这厨房怎么这么干净?沐箐有些吃惊便问了出来。 “厨房怎么会这么干净?” “听说这院子以前是淑妃娘娘住过的,王爷吩咐了每天都要进行打扫,所以所有的一切都是干净的。”茉莉将菜篮子放在案板上,对着沐箐说道。 沐箐恍然的点了点头,带上围裙开始干活。 “奇怪了,兰儿怎么到现在也还没回来呢?”茉莉一边洗着菜一边嘟囔地说道。 经过茉莉这么一提醒,沐箐顿时便想了起来。 “茉莉,你先洗菜,我等会就回来。” 沐箐随后走向了厨房附近的房间,敲了敲门。 “兰儿!” 这会兰儿立刻打开门。 如见到救世主般,对着沐箐比划着:他发烧了。 “你一直在照顾了。”沐箐走进去看了看。 兰儿点了点头,比划着:他发烧了,我又找不着你,所以只好陪在他身边照顾他了。 沐箐走进去看了看普众生,而后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药瓶。 “给他吃一片吧,先让他好好休息吧,你先跟我到厨房帮忙吧。” 兰儿点了点头,喂了普众生吃下药后,便跟着沐箐到了厨房。 “王妃,原来你去找兰儿了呀。”茉莉看着沐箐带着兰儿来到了厨房。 “兰儿,你去哪里了。” “迷路了呗。”沐箐对着茉莉说道。 茉莉一听,难怪那么久都没有回来。 随后便招呼兰儿过来烧火。 茉莉瞧着沐箐,手脚飞快,刀工麻利的,一条鱼而被她快速的到恭喜啊削成一片一片的。 沐箐一边切着,一边看着,这食材不就是正好可以做成一道酸菜鱼。 “茉莉,你去厨房哪些粉条。”随后朝着茉莉说了一声。 茉莉一听,领命的朝着厨房去。那味道实在是太香了,不由的对沐箐崇拜多了一份。 “兰儿,那边熬的鸡汤怎么样了。等会吃完饭后给普众生送去吧。”说着,沐箐走到了煲鸡的汤里,瞧了瞧。 “再熬一个时辰差不多。” 没多久茉莉便带着粉条回来了,还带了一些观众。 “出锅。” 沐箐迅速一个捞气,放在准备好的大锅上。 一盆香喷喷的酸菜鱼粉条。 “啊!王妃,太好吃了,你怎么会做这些吃的呀。”茉莉一边吃,一边称赞沐箐。 而茉莉问出的话同样也是兰儿想知道的。 “好吃就多吃点,那么多问题。”沐箐抬头刨了一眼茉莉,埋头便是吃猛吃。再者古代偶尔吃一下好久没吃过的现代菜,还挺不错的。 而房顶的观众也走了。 “兰儿你收拾,一下,我和茉莉先回去歇息了。” “怎么让兰儿一个人收拾呀。”茉莉奇怪的问了问。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呢?你过来伺候我沐浴。”沐箐朝着茉莉瞪了一眼。 第七十八章 被挟持 沐箐沐浴完,便吩咐茉莉下去休息了,自己也赶紧休息去了。 “茉莉,外面在搞什么呀,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沐箐抓了抓脑勺,愤然地翻了个身。 一大早的,就听见外面正锣鼓喧天,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王妃,你醒啦。”茉莉端着洗手盆便冲了进来。 “干嘛呢?外面。”沐箐实在受不了,坐了起来,朝着茉莉问道。 “听说那颖儿郡主在院子里请了戏班,和王爷正看戏呢。”茉莉一边帮着沐箐梳洗,一边说道。 “看戏?怎么没人叫我一起去看呢?”沐箐皱了皱眉,这古代的戏曲还真的没看过呢。 “颖儿郡主派人来请过了,不过您还没起来,所以就说罢了。”茉莉洗着手帕,递给了沐箐说道。 沐箐擦了擦脸,随后露出两双眼睛,算了,怎么把看戏的地点就放在隔壁,分明就是想吵醒她过去嘛。 “茉莉,正好早饭还没吃呢,咱么也去外面瞧瞧。”沐箐将手帕递给茉莉说道。 “好嘞。”茉莉愉悦地答复道。 “对了,王妃,兰儿今日好像病了,不舒服,所以她在屋子里休息,你要不要去看看她。”茉莉收拾好东西,突然想到兰儿对着沐箐说道。 沐箐一听,想来也是昨日吩咐她好好看着普众生,对着茉莉说道。 “那就让她好好休息吧,晚点回来再去看看她。” 沐箐打开门,走出来房门,而后往外走去。 清风院的外面便是一片后花园,后花园中建有一间阁楼,专门供人赏花的,偶尔有什么节目也会在这里进行,比如今日的戏曲表演便安置在了这花园中。 沐箐昨日匆匆赶去清风院,也没注意,现在看来,这花园还是有人专人打理的,并且景致还是十分美丽的。 走到阁楼入口,便被人挡了下来。 “王妃,你怎么来了?”林权皱了皱眉,王爷说了尽量不要让王妃和颖儿郡主共处。 “咦?是颖儿郡主请我来的,我总不能拂了颖儿郡主的好意呀。”沐箐朝着林权无辜地说道。 “王妃,你……”林权正想打发沐箐离开。 “王妃,你来了,我们郡主恭候多时了。”颖儿郡主的贴身婢女丽儿,远远便瞧见了沐箐,当林权挡住她的时候,她立刻便朝着这方向来了。 “让郡主等候,真是不好意思。”沐箐朝着丽儿笑了笑说道。 而后便看向林权,林权无奈,这个时候只能放沐箐进去。 沐箐走进去,瞧了瞧远处的那两人。 这个时候那颖儿郡主坐在楚裕的身边,而这个时候戏曲也已经开始了。 正当沐箐快到的时候,颖儿郡主起身,一个跌倒,直接掉进了楚裕的怀里。 沐箐脚步一停,这颖儿姑娘就是想让她看这出戏?她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做出什么表情和表示呢? 可是当肚子传来一声叫声的时候,她觉得此刻还是先填饱自己的肚子更加重要。 走到了准备好的桌椅坐下,离着他们也不远,不过正好是看楚裕和颖儿方位的最佳位置。 “王妃姐姐,你来了。”颖儿立刻看到沐箐坐在一旁的位置上,立刻娇羞的站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楚裕皱了皱眉,不是吩咐她尽量不要和颖儿有什么交集吗? “看戏呀。”沐箐拿起桌面上的食物往嘴里一塞,而后对着楚裕说道。 随后眼睛便落在了他们的二人身上,嘴角弯了弯。 “王爷,你要是想要纳侧妃和我说嘛,我又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再说这颖儿妹妹和你还是老相好,我定然不会有棒打鸳鸯的道理的。”沐箐灵机一动,对着楚裕嬉笑地说道。 楚裕脸色顿时发黑,而颖儿脸上通红。 “王妃姐姐,你误会了,你误会了。”颖儿郡主立刻冲到沐箐的跟前,对着沐箐摆手道。 “昨日是我不好,打了王妃您的丫鬟,后面我也反思了我,那天可能过于武断了,王妃姐姐,你可千万不要怪王爷。如果因为我破坏了你和王爷的关系,我会很难过的。” 沐箐一听一愣,昨日还说自己不会说谎,今日就说是自己武断了,这是在干嘛呢? “今日王妃姐姐来看戏,其实也就是想和姐姐道个歉,昨日是我武断了。”颖儿诚恳地道歉着。 见沐箐久久没有说话,女婢丽儿上前说道。 “王妃,这不怪我们郡主,都怪奴婢,都是奴婢没看清楚,便跟着郡主瞎闹了。” “已经过去了,既然大家说开了就好了。”沐箐愣了一愣,这不是在等她给台阶给她下吗,瞧了瞧颖儿郡主身后的楚裕。 瞧他那一脸紧张的模样,怕是她说了什么话没有顺着这郡主的意思,又要教育她了。 “王妃姐姐,还是你坐在裕哥哥的旁边吧。”颖儿郡主瞬间好像懂事了一般的,朝着沐箐说道。 沐箐一愣,瞧了瞧楚裕。 “这就不用了,你坐着也一样。”沐箐又拿了一块糕点往嘴里一塞,而后对着颖儿说道。 “再说,你们不也好久没见了吗?反正我和你家王爷天天呆在一起,也呆腻了。”沐箐见颖儿郡主还是一脸为难的模样,立刻说道。 颖儿郡主一听,先是一愣,抓着的手帕多了几层的褶皱。 难道裕哥哥真的是看上她了?不可能的,裕哥哥那么优秀,她不配。 “那我就听王妃姐姐的了。”颖儿此刻温柔地说着。而后在丽儿的搀扶下,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丽儿,让戏班的人继续吧。”颖儿坐下后,对着丽儿说道。 一瞬间又开始锣鼓喧天起来,沐箐瞧了瞧,这是一出英雄救美的戏呀。可是她瞧着唱戏那人有些不对劲呢? 好像一直看着这颖儿郡主呢? 一曲戏曲终了,随后戏角突然冲了上前。 而后一场浪漫的玫瑰花从天而降,戏曲人摘下面具,变魔术般的变出一束花,对着颖儿郡主说道。 “郡主,嫁给我吧。” 这一场面,沐箐一愣,瞧了瞧颖儿郡主显示一惊而后躲在楚裕地后面。 “不可能!”对着跪在地上的人说道。 “颖儿,难道你一直拒绝我就是因为他!”那人突然站了起来,看着躲在楚裕身后的颖儿,脸上满满的难过还有绝望。 “你是谁?”楚裕上前对着他问道,转头朝着颖儿低声说道,“颖儿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