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美男收集系统(快穿,NP)》 第一章:捡到个脏男人 王家村有个古怪的女娃,生得瘦瘦高高,肤色黝黑,手比寻常人大得多,性子冷漠不爱说话,住在村子角落,时常见不着人。 大家之所以对她影响深刻,便是她时常喊人来她家中帮忙干农活,所给酬劳只多不少,偶尔上集市卖些皮毛野味,也不知是从哪弄来的。 从前有人想要强娶她,好让她为己所用,怕一人制服不了,便联结其他人一块去包围她家,最后这伙人全被一刀捅穿心脏,一一摆在了村口,自此再无人敢对其有任何非分之想。 她人其实不错,只要不来犯事,她还是个好说话的人,做生意也爽快,出手还阔绰,所以尽管她杀了好些人,王家村里的人也并没有离她远远的,照常跟她有来往。 这怪人自然便是戚长赢,这是她经历的第一个世界,还是个陌生的古代,她并未表现出任何不适应,很快就想到如何在这里生活下去。 她手握系统这一外挂,给她身体的各项机能都做了增强,她看着瘦但也是劳作的瘦,身上的肌肉紧实,身高又出挑,再加上系统给的力量和速度增益,哪怕是面对一群拿刀的精兵,她也不在怕的。 解决了身体上的事情,系统还特地给了新人福利,具有特殊功效的灵泉,只限于这个世界使用,可活死人肉白骨,是修仙界的产物,用在这里也是减了功效,最多也就滋养身体以及培育农作物,被它浇灌过的农作物都长得极好,味道也远胜普通土壤和水种出来的。 有了这些东西,戚长赢可以说能在古代横着走,但她现在的目的可不是称霸一方,而是尽快接触第一个任务对象,救下受伤的江宸焕。 在看了系统给的指示后,她拿了自己平常用的匕首就进了后山的林子。 王家村地处偏僻,后头群山连绵,普通百姓压根不曾涉入,哪怕是资深的猎人也只敢在边缘试探,再深了怕是回不来了。 但戚长赢不怕,有系统这个作弊器在,她还怕这些? 山里并不安静,偶有不知名兽类的叫声和昆虫的低鸣,头上还响着鸟类的清啼,倒不难听,还蛮享受。 戚长赢顺着河一路往上走,很快就在一处碎石堆里找到昏睡的男主,他的小腿还有一截浸在水中,想来是被涨潮推到岸上了。 走近仔细端详,江宸焕面色惨白,身上有多处伤口,小腿的伤更是因为长期浸泡而发白,裸露的肉都褪去了颜色。 感觉再不来,他就要死了。戚长赢连连摇头,一把把人抱起,长腿一迈风也似的就不见了。 等到了家中的院子里也才过了一刻钟,要知道戚长赢慢悠悠走进去都花了一个时辰,她不带半点气喘,只是江宸焕就没那么好受了,脸比之前还要白上几分,这下可真是半只脚踏进鬼门关了。 她踹开房门把人放在了床上,自然不会是她的房间,她提前收拾好的一间偏房,专门给江宸焕睡的。 “我可真是个好人呐。”戚长赢忍不住感叹。 系统沉默一瞬,若它有表情必会嘴角抽抽了,“快些给他上药吧,死了你就完了。” 戚长赢已经从村里的郎中那问了药,但上药前还得给他洗个灵水澡,把伤口滋养着配合药才能事半功倍。 她伸手把江宸焕的衣服扒干净,还有闲心跟系统讨论他的样貌,“你瞅瞅这张脸,真是好看呐,我从前看的明星都没这么好看,这就是被攻略的人才有的待遇吗?” 系统也不由得认同,确实是好看,若非上天眷顾怎会有如此容貌,每一处都生得恰到好处,哪怕是受了重伤脸色苍白,也只是给他添了病态美。 戚长赢把光裸的男主放进浴盆里,灌上满满一桶灵泉水,将他身体浸泡完全,她还得扶着江宸焕,免得一时不察人就滑进水里淹死了。 在灵泉水的浸泡下,江宸焕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缓慢愈合,只是过了半刻钟速度便慢了下来,灵泉水虽妙但也不是万能的,它至多能让伤口愈合速度加快,而且浸泡一定时间后便再无功效,哪怕重新灌灵泉水也是一样的。 戚长赢把人捞出来,给人身上的水擦干净后开始上药,上完药再包扎,再把熬好的药给他喝下,总算是搞定了。 她没考虑人要不要穿衣服,直接把江宸焕塞被窝里就完事了。 忙完已是大中午,她给自己简单煮了吃的,打着哈欠回房睡午觉了。 江宸焕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待他颤抖着眼睫恢复意识后,此处便是十分陌生的环境,而他竟什么也记不起,脑袋被撞击的余痛还在刺激着他,以至于他只来得及看一圈周围又再次昏睡过去。 醒来时他的床边便坐着一个人,捧着书嘎嘎直乐,他总觉得自己是被她吵醒的,心下也不由得生了怒,下意识便喝声道:“闭嘴!” 戚长赢好悬没给他吓一跳,她从床上跳起来,把书扔到一旁,没好气道:“这便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 江宸焕总算是回过神来了,他一脸的茫然,也知自己是受了重伤,能被包扎完好还活着都亏了眼前人,当下脸便羞红,急忙想要起身,却猛地一僵。 除了身体上的不适让他无法行动外,他还意识到自己浑身赤裸,除了身上的被褥就无可遮挡的布料,他顾不得想其它,忙向戚长赢道歉,“多谢恩人相救,只是我一时迷糊冒犯了您,还望见谅。” 戚长赢轻哼一声,双手环胸背着光打量他的脸,“你叫什么名字?” 睁开眼睛的江宸焕显然更加好看了,他的眸子极为清明,好似含着一汪清澈见底的泉水,浓密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好似泉面飞过的彩蝶,虽是这般艳丽的外貌,但他给人总是清冷高傲的,哪怕此时失忆也不改分毫。 “这…我只记得自己从崖上跌落,约莫是伤了脑袋,从前往事都记不真切了。”江宸焕抿着唇,一时头疼,待病好他肯定要离开,届时他该何去何从? 戚长赢点点头,“不记得名字了啊,这段时间你就在我这养病吧,总不能公子公子的唤你,不如我给你取个,就叫小五吧。” 为什么叫小五呢,因为她从前养了只狗就叫小四。 她的话说着霸道得很,不给江宸焕一点反驳,轻易就做了主。 江宸焕嘴张了又闭,考虑到寄人篱下自己又失忆了只好扯扯嘴角笑笑,“多谢。” 戚长赢贴心地替他掖被子,“你好生休息着,伤势颇为严重,有些时日养着呢。” 江宸焕前一刻还为着她的蛮横而憋着气,后面又被她暖心的举动而心头一热,他感激地点头,“日后待我记起往事定有重谢。” 他是忘记了从前,但脑子又没摔傻,这一会的功夫他就弄明白了很多事。这房间宽敞但简朴,身上盖的被褥也磨皮肤,躺着的竹床更是膈人,面前的女人皮肤黝黑举止行为也是粗蛮,两相比对下,他也知晓自己家中定是富贵,恢复记忆后给恩人的报酬也足以抵消这几日的照顾。 当然,他啥时候能恢复得了记忆,这还真是未知数。 戚长赢没把他的话放心上,敷衍地点点头,“我在厨房给你熬了肉粥,想你应是饿极了。” 江宸焕下意识咽了口口水,确实,他是真的饿了,见戚长赢要踏出房门,他赶忙喊住,“恩人,若是可以,能否让我穿件衣裳?” 说出来他脸上又红了,他也知道身上如此干净肯定是恩人帮他收拾的,自己的身子必是被她看干净了。 戚长赢觉得奇怪,“你身上伤口多,穿了衣服还妨碍我上药呢,过几日吧。” 她顿觉烦躁,自己又是给他泡澡上药又是熬粥的,待会还要喂他喝粥,他怎么就那么多要求。 江宸焕也没话说了,只能点点头。 熬好的肉粥香得江宸焕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戚长赢手里的碗,要不是身体动不了,他真要扑上去端着碗猛地倒进嘴里。 白粥裹着肉粒,还带着油香,随着戚长赢的搅拌一阵阵地散发香味。 她舀了勺热粥,刮干净勺子底部的米粒,凑到江宸焕嘴边,“你自己吹吹吧。” 江宸焕花了很大的忍耐力才按捺住一口吞下的冲动,他靠着床头,嘴唇轻轻吹气,好容易凉了点,他慢慢地把粥含进嘴里吞下去。 这一口就让他浑身舒坦,胃都没那么难受了,伤口也不痛了,满脑子就只剩下肉粥了。 伺候江宸焕喝完粥,戚长赢把药端来,还备了颗蜜饯,“把药喝下,吃口蜜饯就不苦了。” 江宸焕喝得面不改色,蜜饯丢进嘴里的速度也快得出奇,等嘴里只剩下甜味,他才开口,“还未问过恩人尊姓大名。” “你叫我戚长赢就可。”戚长赢把房间的烛火吹灭,“时间不早了,你也早些歇息,我就在隔壁,有事喊我即可。” 江宸焕点点头,“好。” 戚长赢把自己收拾干净,抱着被子马上就睡着了。 第二章:搞暧昧是女主强项 第二日换药时,江宸焕扭扭捏捏,脖子连着耳根和脸都红透了,他捏着被子不好意思道:“这身上的伤不如我自己来上,我感觉手也没那么痛了。” 戚长赢无语,“那你腰后的?小腿的?你能自己上?别浪费我时间。” 江宸焕最终还是红着脸松开了手,戚长赢一把就把被子掀开。 眼神可以说是肆无忌惮地扫视他的身体,昨天还没细看呢,今儿一看这身材还真不错。腰细腿长的,肤色更是白的更玉一样,一看就是富贵人家都的孩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才能养出这副好皮囊。 江宸焕特别想把手盖在私处,可这样又太过刻意,恩人都不觉得有什么,他又何必这么在意。 戚长赢开始拆绷带,先拆了手臂的,然后就是胸口的,期间有意无意地碰到他的乳头,让他忍不住躲了躲,乳头更是不给面子地硬起来,跟颗小石子一样。戚长赢面无表情,直接开始拆下腹部的,这处刀伤可是差点伤在他的命根子上,也是真幸运。 绷带被拆开的过程,戚长赢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点不该碰到,偏她又挪开得很快,让人找不出一丝故意,脸上更是认真正经,倒显得不安的江宸焕心里有鬼。 他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到别处,细细端详起戚长赢的脸来,她长得并不美,有股子别样的野性,眼角是圆钝的眼尾却尖尖的上扬,眼波流转间有一股子狠劲,但她嘴唇却稍厚,平添几多呆愣来。 还有她那长手长腿,真像是黑豹般,在她身上能看到肌肉最优雅的形态,就连上药的动作都那么好看。 下体突然的触感让江宸焕回过神来,只一眼他脸上刚消下去的热度立刻又起来。戚长赢正用某种不知名的草药敷在伤口上,手指总是会碰到,但她处理得认真似乎也没有察觉,但就是这样抹得细致,才让江宸焕倍感煎熬。 因为他已经感受到一股热意往下涌了,他有些着急,伸手就去抓戚长赢的手腕,却不想牵动了伤口,手指只重重打在她的手上,让她的手直接拍在下面。 “唔!”江宸焕浑身一颤,满脑子只有两个字,完了。 他的那根东西已经开始开心地探头探脑了,他这辈子还没有这种经历,虽然他也不记得有没有,但下意识就这么觉得。 戚长赢收回自己的手,一时也无语,她没想到江宸焕居然这么敏感,就是轻轻拍一下而已,至于吗? 江宸焕羞得恨不得钻进地里去,他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地解释道:“我…我身体不好,经常不停使唤,不用在意。” 戚长赢下意识就看过去了,忍不住沉思,这是身体不好的表现吗?容易硬是不是意味着也容易早泄?那确实了,看来有点虚。 江宸焕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戚长赢贴上了虚的标签,他只知道因为戚长赢的目光,那东西支棱得更厉害了,好像晃着头道:“看看我呀看看我呀。” “你身体还未恢复,最好别做这种事。”戚长赢只冷淡开口,若无其事地把剩下的草药敷上去。 江宸焕愣愣地点头,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知道是不是身体虚弱的缘故,这玩意起得快也下得快,不一会就软下去乖乖地趴着了。 这下更是让戚长赢确认了自己的想法,心中略微嫌弃地对系统道:“你找的什么男主,性功能障碍的也给我?” 系统一整个绷不住了,“你胡说什么呢,他身体倍儿棒好吧,其他男N号性功能也是万里挑一的。” “哦。”戚长赢用灵泉水把手上的草药洗干净,不出意外的话过不了两天江宸焕就可以下地了,只是多半腿还是有点瘸,得给他做条拐杖。 烦死了。一想到还要照顾这个麻烦几日,她心里就起了怨,一半对江宸焕一半对系统,谁叫系统要给她安排个重伤废物。 “你下次再给我搞来这样需要人照顾的试试,我直接反手给他嘎了,都别活了。”戚长赢狠狠地甩掉手上的水珠,去厨房把做好的饭菜端出来。 “小五,吃饭咯。”这句话喊出来的时候,戚长赢眼眶都有点湿润,又想起从前给小四做好狗饭喊它来吃,它甩着尾巴亲昵地蹭蹭她。 江宸焕刚平复下去的心情又古怪起来,他抿着唇笑笑,暗中动了动自己的手,依然无法正常使用,抬起放下勉强可以,若是吃饭什么的,还真不行。 戚长赢先把饭菜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把自己准备好的床上小桌支上,再把饭菜摆上去。她没特意问系统病人该吃什么,就把家里备着的食材挑了几样,尽量搞得清淡点。 喂饭的不讲话,吃饭的也静静的,所以这顿饭吃得格外快,戚长赢很满意,熟练地掏出手帕给江宸焕擦嘴,然后拍拍他的头,“小五真乖。” 江宸焕咬着下唇,又闹了个大红脸,唇上被手帕擦过的触感仿佛还在,他甚至还觉得戚长赢隔着手帕的手指温度还残留在上,他不由得更加咬紧下唇。 “戚姑娘,麻烦你了。”他垂着头,发丝耷拉在他脸侧遮住他大半红着的脸,努力不让戚长赢看出些什么。 戚长赢哪怕看出了什么也不会说,她摆手,“我救你也不是什么善心大发,等你身体痊愈后便要帮我干点活了,我也可以留你到你恢复记忆时。” 江宸焕自然不可能把她说的话当真,光是愿意救下他给他养伤,还收留他,况且还是如此清贫的家境,这样的善意就足够江宸焕还的了。 “不,戚姑娘愿意留我还给我养伤,我已是万分感激。”江宸焕眼神诚挚,不再垂着眼眸而是直直地看着戚长赢。 戚长赢一愣,反客为主地盯回去,细细观察他的眼睛,心中忍不住感慨,真是一双美目,琥珀色的瞳孔泛着涟漪,认真地注视一个人时真叫人沦陷。 好在戚长赢也是见过世面的,她轻眨两下眼睛,“这样吧,你一直喊我戚姑娘多生分,便叫我长赢姐姐吧。” 江宸焕大脑都宕机了,他呐呐道:“这…这不好吧。” “这有什么的。”戚长赢笑得狡黠,伸手捏捏他的脸,白皙的肌肤立刻出现了点红印,“我看你的伤势愈合得非常快,不出意外过几天就可以下床了。” 她把碗收拾收拾带走,完全没给江宸焕反应的时间。 江宸焕回过神来,拧着眉头望着门口出神,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啊,但从没有过与女性亲密相处经验的他,也弄不明白不对的地方在那。 他叹气,索性不去想了。 接下来几天戚长赢都非常规矩,除了偶尔捏捏脸摸摸头再没有别的动作,上药也不会有意无意地乱摸了,这让江宸焕浑身一松,连带着对戚长赢说话也没那么拘谨了。 好不容易可以下床,江宸焕迫不及待地拄着拐杖走出了房间,这里跟他想的差不多,就是普通的农家小院,外面阳光正好,驱散了深秋初冬的冷。 戚长赢拎着把锄头在院门口的小路上,她脸上手上都沾了泥,裤腿卷到了膝盖以上,赤着的一双脚也满是泥巴,她一下就看到了门口站着的江宸焕。 “外头风大,怎么出来了。”戚长赢腿长走得快,几步就进了院子,她把锄头靠在墙上,从缸里舀起一勺清水,拽过木凳子就坐下洗手洗脚。 江宸焕对外面的一切都倍感新鲜,拢了拢衣领,不太适应地拄着拐杖走到院子里。 跟别的人家院子不同,戚长赢不养鸡鸭鹅,因此地上还算是干净的,院中有棵枇杷树,被养得极好,上面还做了个简易的秋千。 “我在床上躺了那么久,也该出来转转了。”江宸焕扯住秋千的绳子晃荡。 要不是碍于江宸焕还在这,戚长赢早就把衣服脱得干净用灵泉水好好洗个澡了,现在她只能把自己简单地收拾收拾。 “既然你能动了,就来帮我打下手。”戚长赢把头绳解开,拿梳子仔细把碎发往后梳,再用发带把头发束紧。 江宸焕哦了一声一瘸一拐地跟在戚长赢身后。 秋末的天黑得快,进门的功夫月亮就从云里头钻出来了,温度也极速下降 戚长赢很快生起火来,她喊江宸焕坐过来看着火,刚好也让他暖着,省得伤势刚好又着了凉。 她本身不是个爱做饭的人,做出的味道也就徘徊在能吃的范畴。 晚餐是面条,别的不说,这个古代世界该有的米面都跟现代没区别,这还真满足了戚长赢的胃,不然她真不知道自己该吃什么。 江宸焕不好意思一直坐着烧火,拿盆打了水开始洗菜,戚长赢也没阻止,只是淡淡道:“这两日我要进山一趟,你一个人在家小心点,吃食你得自己做了。” “危险吗?怎么突然想起要进山?”江宸焕有些担心,他平日是躺在床上休养着,但透过开着的窗户也能看见不远处常年漂浮着薄雾的后山,光是看也知道其有多凶险,更别说现下已是深秋,一旦被困便是缺食少水轻易便回不来的。 戚长赢做出一副沉重的样子,她拍拍江宸焕的手,“你也知道家里没什么钱,眼下要入冬棉被厚衣服都得置办起来,我只要去一趟山里,我们一个冬天都不用愁了,或许我还能给咱俩各做一套皮毛大氅。” 她越说越轻松,末了还笑笑,看出江宸焕的忧心,她反过来安慰他,“没事的,我去习惯了,很快就能回来。” 这几日她可以说把江宸焕研究明白了,脑子是转得快也聪明,该有的疑心也有,但他骨子里却是个心软的人,戚长赢卖个惨,他就信了。 江宸焕一阵难过和对自己无能为力的痛恨,他扯着嘴角,不敢流露出一点负面情绪,“嗯好,我在家里等你。” 第三章:到嘴的肉不吃白不吃(微h) 第二天一早戚长赢就不见了。 江宸焕也没有闲着,把家里能洗的都洗了,该打扫的卫生也打扫了,闲着的时候就盼着戚长赢早点回来。 他捂着胸口,总觉得那里空空的落不到实处,几日的相处他或许真的有些依赖戚长赢了,毕竟从睁眼他看见的人就只有她,那么贴心细致的照顾,寡言少语却如此稳重,显得他这般无用,只是一个拖累她的人。 夜幕降临,风裹着湿气像刀子一样,刮在人脸上生疼生疼的。 后山的戚长赢过得有滋有味,抓只野鸡烤了吃,用随身带着的调味料简单上个味就香得很,吃饱喝足她就找了棵大树当歇脚的地方,准备明天弄点什么去集市上买。 系统在后台查询着江宸焕的状态,一时有些微妙,这好感度涨得也太快了吧,“好感度已经快九十了,真厉害,每隔一小时涨1点,这家伙不见你反而还更喜欢你?” 前几日日日相见,好感度也就时不时涨些,攒起来才突破七十大关,今天一天不在就非常有规律的上涨,比往常一天涨的还多些。 好感度基础是在30,往下就是厌恶,40是友好,过60是好感,八十是喜欢,100是深爱。戚长赢的目标就是收集书中5位主要男角色的好感度,说白了,就是搞NP嘛。 这对戚长赢来说属于是专业对口,本身她就不是什么很有道德感的人,以前也玩过这种,还差点翻车,好不容易金盆洗手打算当个好人,这又让她重拾老手艺。 “这你就不懂了,还得好好学,有句话叫什么来着,距离产生美,你悟吧慢慢悟。”戚长赢长腿一搭,眼睛一闭,马上睡过去了。 系统还是不懂,只能慢慢研究江宸焕的各项指数,好感度还在上升,它有些无语,不睡觉的吗? 还真给它猜对了,江宸焕真的没睡,他坐在戚长赢的床边,趴在戚长赢的枕头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股淡淡的熟悉的味道包裹着他,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好像戚长赢此时此刻拥抱着他一样。 这样的想法一出现,江宸焕猛地惊醒,他手指紧紧捏住手下的被子,难以置信自己怎呢会有这样的想法,他很不好意思地捂着脸,滚烫的温度传到他的手心。 他不懂自己是怎么了,也不想改掉这样的想法,四舍五入戚长赢也算他姐姐,跟姐姐抱一下,怎么了? 越想他越底气十足,直接趴在戚长赢的床上睡着了。 戚长赢是被身上潮湿的感觉弄醒的,清晨的林间全是雾气,沾在身上非常不舒服,待一会衣服就吸了水汽变重。 她不做过多逗留,寻些珍贵草药又捕了点野味就从后山出来了,她先是去集市上把东西卖掉,然后置办几身厚衣服和两床被子便回去了。 站在门口快成望戚石的江宸焕终于等到了戚长赢的出现,他眼睛一亮,三走并作两步,接过戚长赢手上的东西,“没受伤吧?我做了饭菜等着你呢。” 戚长赢故意弄了点皮外伤,面上做出正常的样子,摇头,“没有,别担心我,我这不是安全回来了嘛。” 江宸焕脸色却猛地一变,他比戚长赢高了一点,看见了她发丝中干掉的深色痕迹,两人又离得近,他很快就闻到她身上隐隐的血腥味,还有她悄悄藏在身后的手。 “你骗我,你受伤了,严重吗?快回去,我给你上药。“他急得很,伸手就拉住戚长赢的手,两人十指紧扣地进了房间。 戚长赢不说话,只是脸上的表情嘚瑟得很,系统也忍不住给她竖大拇指。 江宸焕把东西放好,端着盆热水进来,他心疼地看向戚长赢,“哪里受伤了?我先给你清理一下。” 戚长赢把右手抬起来,从手背一路蔓延向上,足有三四寸长,旁边沾着好些灰尘碎石。 江宸焕看得心疼,打湿毛巾一点点抹掉戚长赢手臂上的脏东西,终于干净后再小心翼翼地给她上药。 全程戚长赢没喊过一声痛,但是恰到好处地流下冷汗,和牙齿紧咬着的苍白的下唇。 她呼吸加重,胸脯上下起伏,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江宸焕很快就注意到了,他下意识就抬手给她擦汗,“痛也不要咬自己。”他心疼地摸上戚长赢的嘴唇,眼看着下唇被咬出深深的牙印。 戚长赢松开牙齿,湿润的嘴唇擦过江宸焕的手指,她伸出舌头舔舔,不经意蹭在江宸焕的指尖上。 于是在戚长赢的注视下,江宸焕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跟脖子连成一片,红的要滴血,他连忙收回手,一句话也说不出,闷头给她包扎。 这一次戚长赢可不打算放过他了,她伸出没受伤的左手摸上他的脸,声音低哑,“怎么那么红?” 她的声音很低,凑得又近,几乎像是在江宸焕的耳边说的,温热的呼吸拍打在他的脸侧,瞬间给他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江宸焕更加不敢抬头了,他的心脏跳得极快,莫名的情愫让他浑身都发烫,他颤抖着眼睫,不自在地动动腿,张口声音却比戚长赢还哑。 “不…不知道。”他轻声道,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手指也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袖子。 戚长赢修长的手指轻轻抚在他的脸侧,有些薄茧的指腹弄得他有点痒,呼吸也渐渐加重,他听见戚长赢轻声道:“很烫,你在害羞吗?” 这句话把江宸焕砸懵了,他呆呆地抬起头,那双透亮的琥珀眸子此刻也蒙上一层朦胧,懵懵地看着戚长赢,直直地撞进她深沉的瞳孔里,像是面上平静的湖面暗里是深不见底的危险,很轻易就让人被吸进去。 他晕乎乎的,根本张不开口说话,直到唇上触碰到一点湿热,有点软。他眨眨眼睛,一下子清醒了,也意识到自己唇上的是什么了,是戚长赢的唇。 戚长赢坐在床上比他稍高些,便低下头吻住了他,她碰得很轻,嘴唇磨蹭着,舌尖一下下地往里探,勾住了江宸焕的舌头。 江宸焕呼吸急促,一手捧住戚长赢的脸,吻得更深,但他显然不懂一点技巧,在戚长赢的带领下才得一些要领。 两人不知道亲了多久,分开时脸都是红的,只是戚长赢因为肤色而不明显,江宸焕夸张到裸露出的肌肤都是粉红的,他眼神闪烁着,不安地揪着自己身上的长袍,似乎在掩饰着什么。 戚长赢一眼就看穿了但不点破,反而苦恼地说:“对不起,是我唐突了。但是,我是真的心悦你,如果你不愿意便算了,我绝不强迫。” 江宸焕拉住她,“不,我愿意,我也…心悦你。” 戚长赢笑了,她的眼睛弯着,嘴角上扬露出两颗犬齿,看起来狡黠又灵动,她凑上去又在江宸焕脸上落下一吻。 江宸焕愣愣的,心里想她怎么会是不好看的呢,她就像野兽一样,从不是温顺乖巧的,是会暗中蛰伏只待某刻咬中别人脖子的,江宸焕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被咬中脖子的猎物,区别是,他是心甘情愿。 晚上江宸焕粘着要跟戚长赢睡,嘴里铮铮有词要照顾她,结果一躺床上他就忍不住亲她,跟极度嗑水一样,拼命从戚长赢嘴里汲取点什么。 戚长赢跟逗狗似的,摸着他的头,手指滑过他的脸颊,含着情欲的嗓音低声喊他小五,喊得江宸焕下体肿得老高,他难耐地蹭着,忍不住制止戚长赢,“你别喊了。” “为什么?”戚长赢恶劣地用食指轻摁着他的喉结,感受它不安地滚动。 江宸焕不知道怎么说,埋在戚长赢的脖颈处闷闷道:“喊得我难受。” 他握住戚长赢使坏的手,像个粘人的小狗在她脖子上不停地亲着,嘴唇一下下地含吮着上面的肌肤。他喜欢戚长赢身上的味道,洗过澡后的皂角味混着她身上自带的味道,并不是那种浓郁的香味,但自有自的独特。 “哪难受?”戚长赢伸手抚摸着江宸焕柔顺的长发,越发觉得他像只狗,还是特别粘人的那种。 江宸焕不好意思说,哼哼唧唧地又去亲戚长赢的嘴唇。 够了。戚长赢感觉自己的嘴巴都要被他亲烂了,她一把捏住江宸焕的后脖颈,“你不说便不许亲。” “下面,下面难受。”说完他就堵着戚长赢的嘴,生怕她说些什么来笑他。 戚长赢就没想过要笑他,猝不及防又被吻上,她是真心累,安抚性地回应着江宸焕,她箍着他的脖子迫使他分开,“天色不早了,快些歇息吧。” 江宸焕好不容易放下脸面说出自己的需求,自然不想就这样点着火睡,他蹭蹭戚长赢,“我难受,长赢姐姐,帮帮我,好不好?” 这声长赢姐姐喊得那叫一个甜,仿佛浸在蜜糖罐子里,更别说他还眨巴着一双在月光下泛着光的眼睛,可怜巴巴又委屈的模样。 戚长赢可耻的心软了,她还顾念着江宸焕不过十七岁想放过他,现在这下看来,放嘴边的肉不吃白不吃。 为了给江宸焕一个完美的具有教学意义的初夜,她点上了盏烛灯,昏黄的灯光下,戚长赢定定地看着他,忽地轻笑。 这渴望又压抑躁动又隐忍的样子,怎么就那么好玩呢。 第四章:手把手教小处男怎么舔逼,小狗学得 戚长赢握着江宸焕的手往自己身下探。 他瞬间意识到这是在干什么,身体又忍不住颤抖,烛火在他眼中摇曳,指尖感受到柔软和湿腻,他心跳如鼓,浑身肌肉都紧绷着,下体更是硬得发疼,把布料顶起一个弧度。 戚长赢早把里裤脱了,手还非常不老实地去扒江宸焕的衣服,他虽然害羞但不阻止,任由自己赤条条出现在戚长赢的面前。 他的肤色极白,在烛火下镀了层暖色,像是质量极好的丝绸,摸起来手感也是绝佳,细腻光滑。戚长赢的手很大,比江宸焕的还大点,手指细长有薄茧,在他身上游走时总激起一阵阵战栗。 江宸焕忍不住低喘,他声音好听喘起来格外带感,夹杂着几声哼吟,更显性感。 戚长赢的呼吸也忍不住加重,她一把将他推到,光裸的下体沾染着点点亮光,她坐在江宸焕的腹部,感觉到屁股有个东西戳着她。 她不在意,舔着干燥的下唇,私处紧贴着江宸焕的腹部,一吸一吸地分泌着汁液,没一会就打湿了那块肌肤。 江宸焕自然也感受到了,他呼吸急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身上的人,长发被她撩在脑后,极具侵占性的五官染上了情欲,只见戚长赢的食指落在他唇上。 “你会吗?”戚长赢问。 江宸焕不知道她说的会是什么,但还是迫不及待地点头。 烛火啪嗒一声,火花跳动着,墙上的影子也在闪动。 坐着的人抬起屁股,膝行朝前几步,私处对着下面人的脸。 “给我舔舔。”戚长赢说这话并不是同江宸焕商量,而是通知。 他扶着戚长赢的大腿,手指不停地摩挲着,感受着她细腻的腿肉。他有些不敢看戚长赢的私处,瞄了几眼后脸更红了,那里颜色浅淡毛发安静地贴附在上面,一滴液体落在他的下巴上,随着戚长赢急促地呼吸,江宸焕甚至能看到内里艳红的颜色。 戚长赢缓缓下坐,感受到江宸焕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撒在她的私处,带来细细密密的酥麻,撑着两侧的腿都忍不住发软,更别说江宸焕还在轻柔地抚摸着。 她喘了几口气,撑着没让自己一屁股坐下去。 柔软的嘴唇贴住她的阴唇,她几乎是瞬间发出一声急促的低喘,毫不怀疑江宸焕随便舔两下她就要高潮了,但她还是轻声告诉江宸焕下一步该做什么,“收起你的牙,轻轻地舔。” 江宸焕的脑子都要被浓郁的属于戚长赢的气味熏晕了,他激动地手紧紧握着她的大腿,指尖陷入软肉中。 他按照戚长赢说的那样,伸出舌头舔开那条微张的缝,在阴蒂和穴口舔弄着,很快他就感受到戚长赢在颤抖,呼吸中混着暧昧的低吟。 像是催情剂一般,引得江宸焕更加激烈地去含吮舔舐,甚至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的舌尖舔过那颗硬硬的豆子时,戚长赢会喘得很厉害,腿也抖得几乎撑不住自己。 要不说他聪明呢,学习能力也超强,掌握了戚长赢的敏感点后,他的动作也更加大胆猛烈,舌尖破开紧缩的穴口往里钻,再拔出来重重地一路往上舔到阴蒂。 “嗯…”戚长赢浑身一颤,没有收住自己的声音,低叫几声后攀上了高潮,她也一时脱力彻底坐在江宸焕脸上。 好在她立刻翻身起来,拿起手帕愧疚地给江宸焕擦脸上的水,“没事吧?” 江宸焕大半张脸都染上水液,甚至还一路往流到锁骨,别说看起来还挺魅惑的,他舔着红润的嘴唇,是戚长赢的味道,刚才她高潮时喷出的水他是真想过全喝了,但是太多了他还是没接住。 “我没事,长赢姐姐的味道,我喜欢。”他说出这话把自己臊得不好意思看戚长赢,只握着她的手,亲昵地用脸去蹭。 戚长赢面上不显,身体的欲望愈发膨胀,她也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人,看见江宸焕第一眼她就想把人吃掉,没办法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这么好看又这么纯的人,戚长赢不把他弄脏真的会睡不着。 她拿出一颗白色的药丸子,抵在江宸焕的唇边,“吃掉它。” 江宸焕也不问这是什么,温顺地伸出舌头把药丸卷进去,吞下去后舌头再次从唇齿间探出,暧昧地含住戚长赢的食指,眼神充满欲望,波光粼粼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 他这么会撩真的是处男吗?戚长赢忍不住问系统了。 系统对于戚长赢的质疑特别愤怒,这不仅是在质疑江宸焕也在质疑系统的能力,那系统怎么能忍,“人家聪明啊,学得快,你放心他连自渎都没有,绝对的纯情小处男好吧。” 戚长赢还是相信系统的,再说了它也没必要骗自己。 她收回思绪,仔细端详江宸焕的身体,看他白皙透亮的身躯,一根因为欲望变得肿胀的肉红色棍子立在稀疏的毛发间,因为戚长赢的目光还颤抖着吐出一点清液。 分量可观,而且硬了那么久也没射说明时间也持久,这对处男来说算是难得。 “长赢姐姐…”江宸焕忍不住喊她,手指紧张地揪住身下的布料,“你刚刚在想什么?” 他很敏锐地发现了戚长赢的走神,内心忍不住有些委屈,明明在做这么私密的事情,为什么她那么不专心。 戚长赢再次跨坐在他身上,跟安抚焦虑的狗狗一样摸着他的头,她又拉起江宸焕的手往自己私处去,“乖小五,插进去。” 戚长赢的话总是能勾得江宸焕五迷三道,他总觉得脖子上拴着一条狗链,而链子就握在戚长赢手里,只要她手一动,他就忍不住摇尾乞怜。 江宸焕的手有点抖,拨开戚长赢沾着淫液的阴唇,一根手指循着刚才吻过的地方滑去,碰到凹陷处才停止,他轻柔地往里钻,立刻就感受到软肉缠绕而上。 他的阴茎跳动两下,膨胀的欲望急需发泄,但他不着急相反还看起来十分淡定,他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很猴急,他希望与戚长赢的结合是充满爱意的,而不只是欲望。 戚长赢轻哼两声手指也不安分地在江宸焕胸膛游走,这细腻光滑的肌肤真的让她有点爱不释手,关键是他还特别白,轻轻地捏捏揉揉就留下了印子,胸膛上两个淡粉色的乳头也因为受了刺激而硬着,像个小石子。 江宸焕享受地喘息着,就着淫水又插进一根手指,水直接顺着屈起的指节往下滴,好几滴还滴在他肿胀的阴茎上,带来浅浅的刺激。 满屋都是淫靡的气息,时不时伴随着手指抽插的咕啾声,还有两人的喘息哼吟。 感觉差不多的戚长赢抬起屁股拔出江宸焕的手指,滑溜溜的穴口抵在江宸焕的顶端上,两个人不约而同都发出一声闷哼,江宸焕更是差点射出来,阴茎激动地突突直跳。 他一手扶着戚长赢的腰,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根部,有点不得章法地往上顶。戚长赢握住腰间的手,缓慢而坚定地往下坐,过程两人都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直到吃下去大半,戚长赢才直接趴在江宸焕身上。 就这样插着不动也可以,戚长赢能感受到细细的快感,没那么刺激但细品也有它的味道。 不过江宸焕忍不了,他搂着戚长赢的腰坐起来,一边吻着她一边摁着她的胯往下压同时还使力向上顶。戚长赢惊呼一声,双手环住江宸焕的脖子,与他肌肤相贴,柔软的胸部也随着律动蹭着江宸焕的胸膛。 江宸焕一路吻下去,在戚长赢的脖子上留了一路的痕迹,空闲的手还摸上来盖住她抖动的胸部,充满爱意地抚摸逗弄。 戚长赢的胸并不大也不柔软,但该有的敏感还是有的,或许说她全身上下都挺敏感的,所以才会早早撩拨江宸焕把他拐床上去。 她眼前一晃,江宸焕搂着她的腰换了个姿势,成了戚长赢在下江宸焕在上的姿势,阴茎也硬生生在体内转了一圈,爽得戚长赢腿都在打颤。她勾住江宸焕的腰,主动地抬起屁股去迎合他,“摸…摸摸那。” 她伸手感受了下两人结合的部位,然后摁着自己探出头的阴蒂,“这里…摸这。” 江宸焕迅速伸出手揉搓着,他力道有点大,弄得戚长赢又痛又爽,下意识就缩紧了甬道,夹得江宸焕头皮发麻,他俯下身叼住戚长赢一颗乳尖,一手掐着戚长赢的腿弯,一手抚慰着戚长赢的阴蒂。 上下三重快感袭来,戚长赢爽得嗯啊乱叫,手指死死抓着江宸焕的手臂,但很快江宸焕就握住她的手,“别牵动伤口了。” 戚长赢才发现自己用的是受伤的那只手,她笑着喘反手与江宸焕十指相握。 江宸焕也知道自己到了极限,低头含住戚长赢的唇与她来了一个极致温柔黏糊的深吻,同时胯部发力狠狠地撞了几十下,呻吟着射出来。 戚长赢猛地咬住江宸焕的下唇,高潮的甬道紧绞着,喷着淅淅沥沥的淫水,过了好一阵子她才松开自己的牙齿,余韵中的身体不停地颤抖。 她心疼地摸上江宸焕被咬破的下唇,“对不起,我没忍住。” 江宸焕拔出自己的东西,这一会的工夫他又硬了,期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戚长赢。 “不行。”戚长赢随手拿过干净的手帕简单地擦了擦下体,“你身体还没好完全。” 江宸焕委屈巴巴地撅嘴,又凑上去撒娇,“我的嘴巴好痛,要长赢姐姐亲一下。” 戚长赢一把推开他的头,“我去清理一下。” “啊,长赢姐姐,等等我,我也去。” 他原以为两人共浴的时候戚长赢会心软,就算不再来一次也会抚慰一下他,没想到戚长赢就是那么的无情,甚至连共浴都不让。 “我洗完你再洗。”戚长赢跪坐在浴缸里面无表情地伸手在下体抠弄着,“闲着没事去收拾床铺。” 江宸焕瘪嘴,不情不愿地竖着硬起的东西离开了。 戚长赢把身体里的东西弄出来,又换了盆水舒舒服服地泡了会澡,才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里衣。 摇曳的烛火下是江宸焕换床单的身影,他披着长袍草草地系着带子,裸露出大片的胸膛,上面还有戚长赢留下的痕迹,他把换下的东西丢进木盆里,打算留着明天洗掉。 “我弄好了。”戚长赢也有些困,躺进被窝里就不想动了,“今晚可还与我同睡?” 她撑着脑袋,柔软的发丝铺在身后,有几缕不安分地搭在胸前,明亮的眼睛里带着调笑。 江宸焕刚安抚下去的玩意又不老实地硬起来,他虽不好意思但还是坚定地点点头,“我马上回来,你先睡吧。” 戚长赢打着哈欠也不管他了,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刚睡着她的身后就贴上一具滚烫的身躯,湿热的呼吸萦绕在她耳侧,她知道是江宸焕便握着他的手,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兴奋的江宸焕在一点点地啄吻她的肩颈和背部,他深深嗅着戚长赢的味道,一想到两人已经肌肤相亲坦诚相见,他就止不住的欣喜,或许这就是喜欢吧,他真的很喜欢很喜欢戚长赢。 系统也是忍不住想摇头,如果它有头的话,好感度已经暴涨到98了,只差临门一脚,宿主可真是厉害啊。 不过,任务也要进入下一阶段了,要想接触其余几个男角色,那必须要让男主恢复记忆带着戚长赢回宫,这样她才能继续收集其他男角色的好感度。 第五章:下一任务对象 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三个月,江宸焕还以为自己就要跟戚长赢在这偏僻的村庄过一辈子,这样也好,平平淡淡没有任何人打扰。 这三个月他总缠着戚长赢要,像是食髓知味每晚不弄一个时辰不愿意睡,起先戚长赢还能因为他身体不好拒绝,后面自己也想要索性随他去了。 戚长赢也过得是有滋有味,家里的事全部交给江宸焕打理,每天起床就连束发漱口穿衣都是江宸焕一手包,每餐的饭也是他做的,不得不说,做得还挺好吃。 这样滋润的生活让戚长赢都懈怠了,身上的肌肉都不再紧实摸着还有点松软,她不由得叹气,人的本性就是懒惰,有人包了她一天的活,她自然也不想动了。 不过,这几天她不动也得动了,剧情点要到了。 江宸焕是当朝三皇子,也是储君人选之一,当初摔下山崖也是被政敌所害,现在消息传回京城,自然要派人出来找,这个任务被安排给了少年将军——夏诏。 这几天就是夏诏来王家村的日子,戚长赢得提前出去打探,所以她又随便扯了去集市买东西的借口出门了。 集市非常热闹,别看王家村位置较偏僻,但依山傍水的,这里物资非常丰富,就连种出的菜都比别的地方好吃,每每到了赶集的日子,这里聚满了别处来的人。 戚长赢也是集市上的老熟人了,刚到就有不少人跟她打招呼,她从小摊贩那买了包刚炒好的豆子,边走边往嘴里丢。 跟在江宸焕面前表现的稳重沉默不同,她在别人面前可是一副潇洒恣意的模样,笑容也多,只是多半不是善意的笑。 她蹲在卖菜的婆婆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闲聊,眼睛四处乱瞟,便见到好几个官兵模样的男人在挥手,指挥路两边的小贩让出点道。 “今儿个来的可是朝廷命宫,奉旨来寻三殿下,可别冲撞了,都让开点。”官兵操着大嗓门不耐烦地喊着。 戚长赢停了唠嗑的想法,随手从哪家小贩那搬了张椅子,慢慢等着夏诏的到来。 夏诏也亲人早逝,因此格外努力誓要重振家族,十四岁便进了军队,短短五年就成了人人生畏的战神,立下赫赫战功。 当今陛下也格外重视他,年纪轻轻便封爵,只可惜家族无人,没有依仗助手。 这是个跟江宸焕完全不同的美人,戚长赢非常期待。 很快她就看到夏诏了,他正骑着一匹黑色的马,穿得是正常的黑色衣袍,绣着深色暗纹,头发高高束起,一只手握着缰绳。他眉长入鬓,漂亮的丹凤眼只有肃冷,微微扬着的头更是让他看起来倨傲不屑。 这样的男人最有趣了,驯服他就如同驯服一匹野马,从愤怒反抗到温顺撸毛,其中的成就感,戚长赢光是想想都要湿了。 她仔细看了夏诏的路线,大约是要在王家村歇上几日来找人的,她心下有数,拍拍衣服回家。 回去的时候她买了只烧鸡,今晚的晚饭就是它了,一到家她就看到江宸焕在忙碌,看见她回来格外得开心。 戚长赢有些感慨,江宸焕年纪不大怎么就有点子人夫感了呢,她笑着上前拥住他,“我买回来一只烧鸡,前些时日你养病所以吃得清淡,今天尝点别的。” 江宸焕点头,在她脸上落下一吻,“好,我去弄菜,你在屋里等着我。” 有人收拾戚长赢自然乐意,她躺在床上问起系统关于江宸焕的好感度。 自从那日两人肌肤相亲后好感度便来到了98,日后的相处中好不容易好感度涨到99,到现在一月有余都没再涨过。 果不其然系统还是给出同样的答案,“好感度还是99。” “啧。”戚长赢有点不爽,这就差临门一脚了。 算了。她也不愿再想,转身去把自己的酿的桂花酒拎出来,她跟江宸焕每晚都是一起睡的,要是她今晚想离开免不了要被发现,不如直接将人灌醉自己也好脱身。 江宸焕终于忙完喊戚长赢来吃饭,看见她手里的酒坛子一愣,“今个是什么日子?怎么还喝上酒了。” 戚长赢掀开盖子,浓郁的桂花香便飘了出来,相比较桂花原味,这桂花酿的味道多了些醇厚浓香,闻着就让人醉了。 “今日有好菜不得让好酒来配,度数不高的,放心喝。” 吃饭时戚长赢有意去灌酒给江宸焕,看着他脸红红地喝下一杯又一杯,眼睛雾蒙蒙一片,一手撑着额头,一手推着酒杯,“我…我喝不了了。” 戚长赢摸着他的脖子,充满凉意的手心贪恋着他身体的热度,而江宸焕也急需她身上的凉意来缓解身上的燥,所以迫不及待地拉着戚长赢的另一只手贴着自己的脸。 他迷迷瞪瞪地看着戚长赢,湿红的嘴唇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长赢姐姐…” “你醉了,我抱你去床上休息。”戚长赢弯腰去抱他。 江宸焕又不乐意了,他抓着戚长赢的领子,胡乱地去亲她的嘴,嘴里叽里咕噜说着什么胡话,表情又委屈又难过,好似戚长赢欺负他了。 这粘人小狗。戚长赢很无奈,只是她也受不了江宸焕这个吻,混杂着桂花的香味,两人紧贴的地方都开始发热。 “姐姐…长赢姐姐…”江宸焕呢喃着,牙齿轻咬着戚长赢的下唇,又立马心疼地用舌头舔舔,没一会舌头开始往戚长赢嘴里钻。 再吻下去戚长赢真的要忍不住了,但江宸焕现在的状态也不可能满足她,于是她扯着江宸焕的头发,逼迫他后仰,两人的唇部总算分离开,暧昧的银丝拉出断开。 江宸焕已经有点晕了,他还想再吻戚长赢,伸出双手去搂她的腰。 戚长赢放任他搂,半拖半抱地把人放在床上,“你喝醉了,快睡吧。” 江宸焕没剩多少理智也记得要跟戚长赢一块睡,“我要跟你睡。” “好,我洗漱完便来。” 他眷恋地看着戚长赢的背影,“长赢…戚长赢,不要,离开。” 他好像记起了点什么,心中下意识担心害怕,这三月的时光实在太美好,叫他忍不住沉溺其中,如今一想到有离开的可能,便从心底生出一股害怕。 下一章小戚吃新的,是让小戚自己爽就完事的肉 第六章:冷傲小将军,我吃!(微h) 戚长赢出门后借着月色直奔夏诏的歇脚点,这里守卫森严,时不时就有人来回巡逻,不过对她来说约等于无,她轻而易举地躲开,很快就找到了夏诏的房间。 屋内的夏诏睡得正熟,白天高傲的脸睡着后柔和多了,看着还有点可爱。 戚长赢不走大门,打开窗户从外头翻进去,寒风也随着她的动作钻进来,把书桌上的纸张吹得哗啦啦作响。 这点动静瞬间惊醒床上的夏诏,他猛地睁开眼睛,隔着朦胧的纱帐看见了原本紧闭的窗户被打开,清泠泠的月光一泄如瀑照亮小半个房间。 他心里一冷,暗道这些守卫都是吃干饭的,手指悄悄摸上床边搁置的佩剑。 手刚一摸到,他面前一晃,一道影子如鬼魅般闪过,手背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定睛一看面前出现一个女人,正对着他笑得邪气,手背上覆盖的正是此女子的手。 电光石火之间,夏诏把手猛地一抽拔剑出鞘,而戚长赢的反应速度比他快多了,她故意等了等他才继续动作,左手掐住他的手腕,右手撕开纱帐,直接把人扑倒。 夏诏怒瞪着戚长赢,他两只手腕都被钳住,大腿也被她死死摁着,这也就罢了,偏他还反抗不了。 戚长赢慢条斯理地用扯烂的纱帐把夏诏两个手绑个结实,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盘腿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握着夏诏的佩剑,轻轻把剑刃搭在他肩膀上,不说话,就这样静静欣赏因受辱涨红的俊脸,凌乱的发丝更是给他添了几分风情,真像被人强行那个了一样,更别说被蹭乱的里衣松松垮垮的,露出大片好风光。 “行刺朝廷命官乃死罪,你若现在离开,我必不追究!”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是看不清一点形势。 戚长赢就喜欢他这硬撑的样子,她丢开佩剑,双手直接从大开的衣襟探进去,面上正色道:“我又不行刺,当个采花贼而已。” 夏诏瞳孔地震,开始剧烈挣扎,也不管会不会激怒戚长赢,开玩笑,贞洁都要没了,再不反抗一下真要被吃干抹净了。 “啧。”戚长赢皱眉,只用了点力就压制住夏诏的扭动,她捂住夏诏的嘴巴,空出的手依旧在他身上暧昧地轻抚,“诶呀,好长一条疤。” 夏诏的胸膛上有一条从胸口划至肚脐的长疤,疤痕并不狰狞可怕,只比他肤色深一些,微微凸起。 戚长赢的指尖从疤的起始一路摸到尽头,她手指上的薄茧刺激得夏诏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戚长赢笑眯眯地把他里衣撕开,彻底把精瘦的上半身暴露在她眼里。 她一路扫视着,目光好像有温度一样,看到哪夏诏哪就发热,他屈辱极了,又不愿意开口求饶。 “真骚。”戚长赢捏住夏诏被冷风激起的乳头,颜色是很浅的肉色不像江宸焕那样是淡粉色的,但他胸肌饱满比江宸焕的好捏,戚长赢有点爱不释手地又猛捏几把,不带一点怜香惜玉。 夏诏的肤色也很白,是极为冷的白,像品质很好的白瓷,他没那么细腻,所以戚长赢用力揉捏也不会留下明显的印子,这更是加大了她的凌虐欲。 她很会收放有度,在夏诏胸膛肆虐一把后,在摸他伤疤的时候又变得呵护,甚至还俯下身子,极具侵略性的眸子观察着夏诏的反应,干燥的嘴唇一点点地贴着伤疤往下滑动。 夏诏忍耐着,双手紧握着,指甲陷入肉里也浑然不觉,他全身上下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戚长赢的嘴唇上了。 她的动作太缓慢太温柔了,夏诏这辈子还没有被这么对待过,酥麻的感觉从伤疤处一路蔓延至全身,痒得他喉咙发紧,一股血液直往下冲。 戚长赢的手绕到夏诏的腰后,像是感受什么珍贵的器物一般,用指尖抚摸他的后背,然后惊讶地停住,“又有一道疤,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疤?” 她这话挺没礼貌的,但凡认真想想也知道一个将军身上的疤是怎么来的,她不在乎,她只是想逼着夏诏说话。 夏诏不开口她就掐着他腰间的软肉,一只手摁在他小腹,用威胁的眼神示意他说话。 “战场的刀剑无眼,你觉得为何会有疤?”夏诏说话都带着气音,听起来好像有点委屈。 戚长赢没说话,手指往上探,逼迫夏诏挺胸抬腰,隔着发丝掐住他的后脖颈,“我不喜欢有疤,下次见面我给你上祛疤药。“ 夏诏冷哼,他跟她不会再有下次了,他一定会让门前站满守卫,枕头下藏一把匕首,她敢来,他就有把握杀了她。 面对近在咫尺的戚长赢他又羞愤地偏头,胸膛气得上下起伏,身体因为她的爱抚而情动,他明显感觉到下体有什么东西充血发硬,心中更是渴望她能继续。 他何时这么下贱了。夏诏气自己的不争气,越发害怕再这么下去真就任由戚长赢予取予求了,他趁着戚长赢分神之际,紧绷的大腿往上一顶,身体向上弹动,想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顺便把戚长赢推出去。 可惜戚长赢可不是那么好摆脱的,膝盖狠狠顶在夏诏腿根,痛得他差点惊呼出声,下一秒脖子上就被一只手掐住,她野兽一般充斥着血腥味的瞳孔盯着夏诏的脸,“再敢乱动,我便喊外头的人进来看看,看看夏将军是怎样被人凌辱的。” 而后她垂下头,嘴唇顶在夏诏的鼻尖,一点点往下吻去,在他期待又嫌恶的眼神下,戚长赢笑了,一口咬在他的喉结上。 “呃啊…”夏诏闷痛,还没来得及愤怒,喉结又传来舌苔舔舐的触感。 她好像在含着一块硬糖,舌尖打着圈描绘喉结的形状,又重重地舔过,手一样不曾安分,顺着紧实的腹肌往下滑,摸到夏诏硬起来的东西后,恶劣地用手心狠狠擦过。 终于,戚长赢如愿以偿地听到了他的呻吟声,他刻意压低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还是被轻易捕捉到,他明显觉得羞耻,耳尖都红了。 “真好听,多叫几声听听?”戚长赢抬起头,食指摁在他柔软的红唇上。 夏诏恶狠狠地去咬她的手指,奈何她躲得快,只咬在自己的嘴唇上,挨痛的只有自己。 喜欢的宝宝点点收藏给点珠珠好嘛,爱你! 第七章:把冷傲小将军当小玩具亵玩:我就含 戚长赢暂且放过了他的上半身,抬手把他的裤子撕开,裆部已经被分泌的液体染湿,看得出他确实忍耐了很久。 这下夏诏浑身都是赤裸的了,戚长赢仔细看着,手指在他小腹画着圈,他没有耻毛,显得阴茎更长,颜色跟肤色无差,柱身盘踞着几根青色的血管。 与江宸焕那种肉粉色的不一样,夏诏的像以白玉打造而成,看起来秀气精致,与他这张脸有极大的反差。 冷漠傲慢的夏将军有一根这么白净漂亮的阴茎,真是令人意外,戚长赢还以为会是那种颜色深沉狰狞难看的样子。 夏诏闭着眼睛不忍再看,双手搁置在头顶,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样。 “吃掉。”戚长赢拿出白色药丸,好心情地让他主动吃下去。 谁知夏诏根本不领情,紧闭着双唇咬紧牙关,以防戚长赢强行塞进去。 他有一百种方法抵挡,戚长赢就有一百零一种方法破解,她发狠地掐住夏诏的两腮,撬开牙关把药丸挤进去,然后抵住下巴往上一合,一只手沿着脖子一路顺下来,夏诏就这样把药吃下去了。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戚长赢露出无辜的笑,说的话却让夏诏心都冷了,“毒药,不与我交合,你就会毒发身亡。” 如此歹毒的药!夏诏气得要死,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般恶毒的人! “你这个毒妇,我定不会放过你的!”夏诏气急,破罐子破摔骂起戚长赢。 戚长赢脸皮厚得很,她敷衍地嗯哼,当着夏诏的面解开腰带,撩起自己的衣袍,她里面什么也没穿,饱满的私处和两条长腿出现在夏诏眼前。 夏诏下意识就偏头不去看,很快又被下体的触感刺激得头皮发麻,头忍不住转回来看看戚长赢在搞什么东西。 她双腿撑在夏诏的大腿上,腰胯往下坐,阴唇亲密地贴着夏诏阴茎的顶端。 他被这幕刺激得双目赤红,脑袋也是一阵晕眩,试图说什么,喉咙更是又干又涩。 戚长赢往下慢慢坐,湿哒哒的穴口一点点地去吃他的东西。 “哈…啊…”夏诏怎么会受得了这样的刺激,他腹部肌肉死死绷着,阴茎更是突突直跳,活了十九年他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快感,最敏感的部位被这么紧致这么柔软的东西含着,他差点就忍不住要射了。 他开始期待接下来戚长赢的动作,她会不会继续往下坐,把他的东西全部吃进去,那该是怎样的感受,他可能真的会忍不住直接射出来。 他甚至开始悄悄地往上顶,渴望把阴茎全部插进里面。 戚长赢也发出绵长舒爽的长吟,手指一把握住夏诏的胸肌,修剪干净的指甲用力掐着,掐出五个明显的月牙印子。 她缓了缓,抬臀把进了一点的龟头拔出来,她看出了夏诏的不舍,却不想给他一点抚慰。 开玩笑,她爽了就完事了,谁管夏诏爽不爽。 结合的地方分开时拉出暧昧的丝线,在月光下闪着银光。 戚长赢一手拨开阴唇让自己发硬的阴蒂露出来,一手继续亵玩夏诏的胸肌,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摩擦,敏感的阴蒂蹭着夏诏阴茎上突起的青筋,爽得戚长赢头皮发麻。 她身体燥热发软,不得不缓缓再动,毕竟她还想再折磨折磨夏诏呢。 夏诏要哭了,这感觉太屈辱,可他身体反应又沉溺其中无比享受,他埋怨自己如此放浪,怨恨戚长赢偏生选上自己。 世间美男多了去,为何就是他? 他这么想着便问了出口。 戚长赢此时下体还紧贴夏诏的阴茎根部,她听到这话忍不住发笑,“还能是为了甚,你好看又好搞呗。” 夏诏偏过头,泪水悄然落下,他怎么就好搞了,这可是他的第一次,此前他不仅没有过房事,连自渎都未曾有过,何曾想过有今日之劫。 美人落泪,看得戚长赢又兽性大发又有点心疼,所以她一边去吻夏诏的泪珠一边摁着他的鸡巴开始磨蹭,时不时还用穴口去含夏诏的顶端,在里头或深或浅地抽插,就是不肯全部吃下去。 她粗重地喘息着,试图说点话来安慰夏诏,只是说出的话怎么听着怎么不像安慰。 “莫哭了,至少你鸡巴大,取悦到我了呀。” 夏诏被她粗俗的话羞得脸上燥热,怎么这个人就不知羞的吗?他咬着唇不肯发出声音,眼圈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看着真可怜。 “我讨厌你。” 戚长赢短短地嗯了声,穴口吐出夏诏的龟头,修长的手指握着他的阴茎抵在自己的阴蒂上,前后用力地挺动着,一瞬间快感从尾椎骨直窜脑门,她张嘴急促地叫了几声,淫水瞬间就喷了出来,尽数淋在了夏诏的龟头上。 夏诏也忍不住呻吟着,眉目都染上了情欲,阴茎跳动着叫嚣着要射出什么,即将出来的时候,戚长赢一把用大拇指摁住了上方的小口,指甲都深深地陷进去了,痛得夏诏瞬间把东西全憋回去。 “讨厌我怎么还能射呢?”戚长赢最后在夏诏唇上一吻,优雅地把衣服穿上,从他身上下来。 她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你放心,给你的药不是毒药,下次再见咯。” 不等夏诏出声喊人抓,她一脚踹开大门扬长而去。 这个女人!夏诏气地捶床,还要憋屈地去关门,要是被人看到他夏诏双手被绑,浑身上下赤条条,胯部还沾着不明液体,他还用活吗? 他恨恨地用手帕擦着身上属于戚长赢的淫液,刚想丢掉,又忍不住放在鼻下嗅闻,才软下去的东西马上又硬起来了。 夏诏浑身一僵,把帕子死死攥在手里。 他不会放过她的,绝对不会! 后面有江宸焕夏诏伪修罗场,小戚装不认识,江宸焕啥也不知道,夏诏内心天人交战。 喜欢的宝宝点点收藏送送珠珠好嘛,谢谢~ 第八章:江宸焕拾回身份 心满意足的戚长赢越来越觉得日子太好过了,而且强扭的瓜真是有它的美味,可能不甜但实在解渴,满足了戚长赢在江宸焕那里发泄不了的施虐欲。 潜伏很久没说话的系统终于出现了,它看着夏诏的数据跳得奇怪,觉得有些微妙,说着不喜欢,这好感度涨涨落落,最后还是加了十几。 “你这么弄,真不怕夏诏恨你?”系统也很好奇戚长赢的底气在哪。 戚长赢不赞同地摇头,“诶诶诶,这你就想错了,我这明明是敲一棍子给个甜枣,完全拿捏人心好吧?” “那你为什么不对江宸焕这么做?” “你傻了吧?我救了江宸焕,本来就有恩,再要强迫人家,恩也要变成仇,何不利用这点恩让他对我产生依赖,离不开我?”戚长赢真想把系统拽出来好好敲打一番,怎么那么不开窍呢。 系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哦。” 到家后,戚长赢仔细泡了个澡,走回自己的房间,很快就睡着了 至于隔壁房间的江宸焕,她才不想管,一身酒味,谁要跟他睡。 清晨的王家村已有村民陆陆续续起床,马上就注意到街上有侍卫在张贴寻人启事,还有侍卫在挨家挨户地询问。 “这男子怎看着如此面熟?” “对啊,好像在哪见过。” “诶!这不是戚姑娘的人吗?我前段时日还跟她念叨,说她真是好福气,有个这么体贴入微贤惠懂事的相公。” “嚯?合着她着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捡到了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呐。就算这位三殿下不考虑收她,光凭救命的恩情,她这辈子是享定福了。” “怎么我就没碰上这等好事?” …… 此时的江宸焕穿戴整齐坐在戚长赢的床边,他神色复杂,紧紧抓着她的手。 他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他本是当朝三皇子,一朝被陷害坠入悬崖,再醒时已忘却从前一切,而如今他恢复记忆,必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只是,戚长赢呢? 若他真要夺嫡,必不能娶戚长赢为妻,可让他放手更是不可能,总之先把人带回京城,一切从长计议。 江宸焕温柔抚摸着戚长赢的脸,轻声唤她:“姐姐,起床洗漱了。” 戚长赢缓缓睁开眼,打着哈欠坐起来,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 江宸焕弯腰抱起她,熟练地帮她洗漱束发,戚长赢坐在凳子上身体软软地靠着江宸焕,她一头乌黑的长发正被江宸焕轻柔地梳理着。 他很喜欢现在的状态,看见戚长赢隐隐有依赖他的趋势,他的内心总会特别开心,他多希望戚长赢离不开他,他们彼此相依相偎永不分离。 “好了。”江宸焕自己也不会梳什么发髻,就简单把戚长赢的长发盘在脑后,用一根木簪子固定。 戚长赢也终于清醒了,她抱着江宸焕的腰,不走心地说着好话,“小五,有你真好。” “那…姐姐,你不许离开我。”江宸焕的心里总是不安,他打心眼里觉得如果自己说出真实身份,那戚长赢一定会离开他,她生活得那么自由怎么会想要去压抑的皇宫。 “怎么突然说这些话?”戚长赢抬头仰视江宸焕惶惶不安的脸,心下了然,果然他记起了从前。 江宸焕内心挣扎,不知道要不要说出实情,他想隐瞒可在戚长赢锐利的眼神下,只能斟酌再三,吐出一点点,“我…我好像想起了一点什么。” 戚长赢眼神澄澈,笑着站起来,“这是好事啊,到时候我便同你一起回家认亲。” “那你会离开我吗?”江宸焕急需戚长赢一个肯定的回答,“我若恢复记忆,你可愿跟我走?” 戚长赢笑意不达眼底,声音却那么温柔,“自然会的,你是我的小五,你去哪我便去哪。” 不跟你去我怎么攻略其他任务对象呢。 江宸焕马上开心起来,要是人长尾巴,他的尾巴定是欢快地摇起来,“好,我永远是你的小五。” 戚长赢哄狗一样拍着他的脑袋,“乖小五。” 两人还来不及温存,院子门口就有人在喊,“请问是戚姑娘在家吗?” 不出意外是夏诏找来了。 戚长赢往外走,心道他的速度还蛮快,不过也是了,江宸焕又不是没出过门,细细打听一下就知道他人在哪了。 小小的院子里站着四个人,为首的正是夏诏,他特意穿着一身高领的深蓝色常服,上头隐约可见竹叶刺绣,外头披着件狐皮大氅。 他身高腿长肩宽腰细,站在院子里像棵挺拔的松树,更别说他长了一张不好惹的俊脸,表情又如此冷漠傲慢,可谓是压迫感十足。 只是,看见戚长赢的瞬间,什么压迫感统统化作惊恐不安和疑虑。 怎么又遇见了她! 戚长赢全当没看见,“这是什么阵仗?村长,可是有什么大事?” 王家村村长急忙站出来,“快喊你家男…诶不是,就是你收留的那个,反正喊他出来,他可是三皇子,三殿下呐!” 王家村村长说的话同样被房间里的江宸焕听到了,他心脏猛地一缩,不安地看着戚长赢。 他还想说什么,戚长赢一把把他拉出来,“你说的是他?” “诶诶。”村长转头看夏诏的脸色。 夏诏狠狠盯了眼戚长赢,而后又像没事人一样给江宸焕行礼。 “参见三皇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见夏诏行礼,其余几人也学着他的动作,参差不齐的声音喊着“参见三皇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戚长赢故作惊讶,她转头,嘴里喃喃道:“三皇子?” 江宸焕第一反应就是向戚长赢解释,他刚张嘴,戚长赢也跪了下来,“参见三皇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他无奈,弯腰去拉戚长赢,“都起来吧。” 夏诏敏锐地捕捉戚长赢和江宸焕之间微妙的气场,他目光沉沉,心里忍不住猜想两人的关系。 她那么好色,三皇子又如此俊美,她会不会对三皇子也下手了?不,三皇子虽待人谦逊温和有礼,但也不可能跟这种乡野村妇有染。 他不敢再细想,迈出几步请江宸焕离开,“三皇子,陛下命臣来此寻您,陛下一直惦念您,如今您相安无事是时候该回京面圣了。” “好。”江宸焕拉住戚长赢的手,因为紧张害怕他的手全是汗。 戚长赢忍下嫌弃,任由他拉着。 夏诏拧着眉毛,眼神带着自己都没发觉的不爽,光明正大地牵手,这说出去江宸焕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不过正主都不在乎的事,他又有什么好替别人在意的。 戚长赢路过夏诏面前时冲他勾起嘴角,眼神暧昧地盯着他的脖子,做口型“今 晚 等 我”。 谁要等她啊,有一个江宸焕还不够吗?为什么要招惹他?夏诏死死捏着掌心,除了一双眼睛在喷火,其余部位依然保持着冷淡。 江宸焕的开心是显而易见的,要不是场合不对他真想亲戚长赢,他绝对不会辜负她的,日后他要让她做世上最尊贵的女人。 要是戚长赢能听到江宸焕的心声,绝对会非常无语,如果说要她做尊贵的女人是当皇后,那她还是觉得不如一个人潇洒来得爽。 系统默默出现,“恭喜宿主,江宸焕的好感度圆满达到100,拿下积分+5,再接再励哦。” 戚长赢磨着后槽牙,真不愧是是有夺嫡资格的人,连好感度都算计得明明白白,今日若是她不跟他走,怕是这辈子也到不了100。 夏诏把行程定得很急,匆匆在村长家吃过午饭,大部队就要踏上回京的路。 戚长赢看了看骑在马上的夏诏,转身朝前方扬扬头,“我去去就回。” 江宸焕皱眉,“你去哪?” “我去买祛疤膏。”戚长赢说得很大声,似乎是特意说给某个人听的。 夏诏下意识摸上自己的胸口,看着戚长赢的背影,又不着痕迹地瞄了眼江宸焕。 他的内心不知为何暗暗升起一点暗爽和甜蜜,这种隐晦的属于她们两个的秘密,完完全全地把江宸焕隔开,这样的想法让他心跳得很快,他知道自己不该去想,偏偏脑子不受他控制。 下一章在马车上吃掉江宸焕,然后小戚又要去撩拨夏诏啦。 喜欢的宝宝点点收藏送送珠珠好嘛,谢谢啦~ 第九章:在马车上用逼蹭江宸焕的鸡巴,在戚 江宸焕坐在马车里等待戚长赢,表情并不完全放松,他疑惑戚长赢为什么要买祛疤膏,他身上的疤痕已经完全消掉了,戚长赢身上也不曾有疤,这玩意给谁用的? 戚长赢回来时就瞅见夏诏匆匆侧过去的脑袋,好嘛,偷偷观察我还装没看见,她轻笑,真当她瞎子呢。 江宸焕伸出手扶她上来,眼神假装不经意从她手上领着的药包滑过,又装着若无其事地问:“你为何买祛疤膏?” “我想着进宫后就不能去陈婆那买药了,趁现在照顾照顾她生意,再说祛疤膏日后也是有用的。” 戚长赢这番话说得只能是过得去,江宸焕却特别相信她,脸上又恢复了喜悦,他靠在戚长赢的肩膀上,黏黏糊糊道:“长赢姐姐,不可以离开我。” “嗯。” 她摸着江宸焕鬓间的碎发,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他脸侧。 江宸焕被她摸得痒痒的,握着她的手惩罚性地咬了一口,然后又缱绻地含住轻舔。 戚长赢被他舔得身体像着火一样燥热,她低下头亲他,两个人的唇一触就如同热油浇水,瞬间炸开来。 本来昨天她就在夏诏那没玩爽,现在江宸焕一撩拨,她压下去的欲火全部翻倍涌上来。 戚长赢喘着气,手指捧着江宸焕的脸,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舌头直接闯进他的口腔。 两人的舌尖相抵又瞬间分离,像是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刺激,而后下一秒又缠绵着勾绕着,用尽一切办法去触碰对方的敏感点。 不知何时江宸焕的手逐渐滑到戚长赢的腰间,或轻或重地揉捏她腰间的软肉,捏的她腿都发软一屁股坐在他腿上。 两人的私处紧贴着,一齐颤抖着,拥抱得更深。 戚长赢比江宸焕还要急,她一把扯开江宸焕的衣襟,炽热的唇沿着下巴一路落在他的锁骨上,她用尖尖的犬齿去磨,用舌头去舔。 江宸焕又痛又爽,发出诱人的呻吟,他知道戚长赢很喜欢听他叫,他也愿意满足她,总是刻意压低声音在戚长赢耳边喘叫,这样她听得更清楚也更有反应。 戚长赢一双黑眸氤氲缭绕,眼角都染上霞云,她勾着江宸焕的脖子,屁股左右摇摆着,去蹭江宸焕的胯部,很快穴口就吐出一大泡淫液。 “我想要,”她凑近江宸焕的耳边,“想要你在马车上,用鸡巴磨我的逼。” 江宸焕要被她的话搞疯了,他甚至怀疑可以不需要任何抚慰,只靠她的话就能让自己射出来。 他扶着戚长赢面条似的腰,“好,可我更想插进去。” 戚长赢说话是为了撩骚,不代表她想听江宸焕反过来刺激她,因为一点都没刺激到,小屁孩懂什么,掀开裤子把鸡巴献上就行了。 她皱眉掀开江宸焕的衣袍露出里面的里裤,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去撕,江宸焕想阻止都来不及。 肉红色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颤颤巍巍地吐出一点淫液。 戚长赢照例拿出一颗药丸喂到江宸焕嘴里,她拍拍江宸焕的脑袋,“乖小五。” 江宸焕咬着下唇看戚长赢的动作,她撩起下摆,褪下里裤后裸着双腿坐在他腿上,层层迭迭的布料遮住了两人身下的春光。 虽然都这个地步了,但也不能把事情弄得太明显,江宸焕可以露,戚长赢可不想。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戚长赢没让他扩张,自己用下体去寻江宸焕的性器,她喘着气道:“你还未告诉我你的真名。” 江宸焕好似浑身的感觉都集中在了自己阴茎上,能清晰感受到阴茎的顶端蹭过那两片湿滑的软肉,他花了很久才理解戚长赢在说什么。 “江宸焕。”江宸焕的声音似喘非喘,说完名字还要在戚长赢耳边动情地轻叫一声,“长赢姐姐,你磨得我好爽。” 短短三个月,江宸焕也从一个调戏两句就会害羞的纯情男孩变成一个红着脸也要调情的流氓。 他滚烫的双手在戚长赢的背后游走,抚摸着她凸起的骨节,头在她脖子和下巴不停地吻着。 戚长赢浑身一激灵,明明隔着衣服,却觉得江宸焕摸哪哪痒,特别是他绕着圈揉她突出的骨节时,好像在揉什么敏感部位,那么色情。 她的手指也不安分地摁着江宸焕的喉结,他脖子很红很烫,每次做都是这样,他总是浑身发烫变红,戚长赢觉得特别有意思,像看见一只活泼乱跳的鲜虾变成煮熟的红虾一样。 “嘴贫。”戚长赢的手不痛不痒地在江宸焕嘴巴上拍了一下,同时扭动着屁股让龟头拨开自己的阴唇,沾满淫水的穴口总是吃不到阴茎,一用力就滑走,把两人都折磨得够呛。 江宸焕握着她的手,在手腕上的小痣落下一吻,“好姐姐,放过我吧。” 她再这样蹭啊蹭的,江宸焕真要抵着她的穴口射出来了。 第十章:戚长赢握着江宸焕的手说骚话,潮喷 戚长赢的手往下探握住江宸焕阴茎的根部,穴口饥渴地呼吸,又流出不少淫水。 她慢慢往下坐,清晰地感受着硕大的龟头是怎么撑开她的穴口,她敏感的甬道又是如何缠绵包裹江宸焕的阴茎。 江宸焕又在戚长赢的耳边轻吟,一只手覆在她的乳房上揉着,下身克制住不往上顶,只让戚长赢自己去吃。 戚长赢被他的声音刺激得紧缩甬道,淫水堵不住似的流,她伸手揉着江宸焕的胸肌,泄愤地在他锁骨咬了口。 江宸焕也不好受,快感来得太汹涌,他差点缴械投降,但他非要在危险的边缘来回试探,在戚长赢的耳边似有若无的叫着喘着。 终于,在江宸焕的骚扰下,戚长赢总算把整根吃下去,她大口喘着气,摁着江宸焕的肩膀,“不许动,我来。” 江宸焕真就听话地坐着,只有肌肉紧绷的大腿才知道他的难受。 这三个月江宸焕的身材比之前好了很多,腰上的腹肌更加紧实,看着也更加的细,戚长赢也比之前更喜欢摸他的腰揉他的腹肌。 她搂着江宸焕的脖子,跟随马车颠簸的节奏套弄着,甬道里的每一处都被江宸焕的阴茎蹭过,每次她都拔出只剩龟头又尽根地吞下,总是能刚好擦过她的敏感点。 一来二去,戚长赢的动作越发得慢,她就喜欢这种如流水潺潺一样的快感,没有太湍急,总能把敏感点抚慰得刚刚好,再加上暴露的阴蒂也在每次抽插中蹭到粗糙的布料,更爽了。 戚长赢掀开马车帘子一角,看见马车旁跟随着一匹黑马,她的逼猛地一缩,随行的马中只有夏诏的马是黑色的,那他又是否听到了马车里面的动静? 大约是不会的,她们的声音很小,动作也不激烈,马夫都不一定听得到更别说夏诏了。 但意识到夏诏就在附近,对戚长赢也是个不小的刺激,可以说让她觉得更爽了,他要是听到的话,会不会想起那夜,戚长赢用他的肉棍磨逼? 江宸焕发觉戚长赢在走神,又无缘无故被穴紧紧吸了一口,他托着戚长赢的屁股,吮她的耳垂,“姐姐在想什么?不可以这么不专心。” 他生了气,动作也就用力些,直接把一心想着窗外的戚长赢拉回来了。她爽得没压住声,好在马车刚碾过一块碎石,车厢晃动了一下,声音把她的盖过了。 江宸焕的动作激烈,很快戚长赢就要攀上高潮,她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因为体位原因他的阴茎进得更深,刚好在小腹处顶出一点突出的形状。 “宸焕,我把你的全部吃进去了。” 她第一次喊江宸焕的名字,喊得那么缱绻温柔,下面的穴也因为快要高潮有规律地收缩着。 江宸焕学得再快也比不过戚长赢一根,轻而易举就被她打败,他堵住戚长赢的唇,掐着她的腿根,鸡巴在淫水泛滥的穴里狠狠地抽插,最后抵着她的敏感处射了。 “长赢姐姐,”江宸焕似有无奈,但表情还是羞涩居多,“你喊我名字喊得真好听。” 戚长赢也在江宸焕的激射中高潮,喷出的液体一股股打在江宸焕的阴茎上,甚至余韵还让她甬道痉挛,身体也在细细地颤抖,江宸焕更是又硬了。 年轻就是好,硬得就是快。 江宸焕没有说再来一次,阴茎堵着不拔出来也是防止漏两人一身,他翻出手帕,把它塞进戚长赢的穴里,暂时让它吸收一点液体。 戚长赢压根没打算自己清理,头靠在江宸焕肩膀上,平复自己的呼吸。 江宸焕简单擦擦自己的下体,把衣袍盖好,免得自己里裤撕开的窘境被别人看到。 戚长赢以后背对着的姿势被他搂着,伸手把柔软的手帕从深红的穴口抽出来,戚长赢又忍不住哼哼两声,江宸焕迅速用新的手帕把剩余的液体擦拭干净。 “里面的…要我帮你抠出来吗?” 戚长赢的舌尖探出唇间,“要。” 江宸焕的手指很好看,比戚长赢的手还要嫩滑,骨节分明还泛着淡粉。 每次江宸焕用手帮戚长赢的时候,她总是觉得在用什么柔软的瓷器一样,特别色也特别有感觉。 江宸焕用水壶把干净的手帕打湿,仔仔细细地擦过每一根手指,然后才伸到戚长赢的身下。 食指和无名指摁住摩擦变红的阴唇往两边拨,中指插进合拢成一点的穴里,他进得慢,也是在找戚长赢的敏感点,用了力在上面揉了几圈,然后继续深入。 “唔。”戚长赢舒爽极了,她是喜欢在床上争胜负压制对方,但也喜欢被人伺候的感觉,只能说各有各的风味。 江宸焕的大拇指也贴上戚长赢充血的阴蒂,穴里有中指插着摁着敏感点,阴蒂上也有大拇指的抚慰,她咬了牙,要被快感逼疯,“快点…快一点。” 江宸焕呼吸不稳,再插了一根无名指进去,两根手指插弄配合大拇指的按压,快感瞬间攀上顶峰。 戚长赢攥着江宸焕的衣袍抽搐着,大腿忍不住想合拢,被江宸焕的手死死压住。她轻声呻吟,下体传来的快感太过尖锐,没一会一大股淫水淅淅沥沥落在木板上,总算是满足了欲望。 而戚长赢穴里深处的精液也全部排出来了,被江宸焕用手帕擦干净,再给她穿上里裤。 爽了两次的戚长赢也有些疲惫了,在江宸焕怀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睡觉。 可怜江宸焕还硬着一根肉棒,连自慰也做不了,只能静静等待它软下去。 他不恼也没表现出难受,在戚长赢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抱紧了她,然后把头靠在椅背上,也睡着了。 外面不知何时,与马车共行的黑马不见了,夏诏走在队伍最前面,一张脸表情正经肤色却是红得吓人。 夏诏的肉这几章吃不到哦,可能要进了皇宫才能吃了。 喜欢的宝宝点点收藏送送珠珠吧,谢谢啦~ 第十一章:在江宸焕面前夸夏诏腰细,就喜欢 戚长赢醒来后那叫一个神清气爽容光焕发,她揉揉肚子,捏着江宸焕的鼻子,让他因呼吸不畅而惊醒,“我饿了。” 江宸焕迷迷糊糊地摸着戚长赢的肚子,不那么清明的脑子瞬间想起方才在马车上的种种,脸又不出意外地红了,他结结巴巴,“什什什么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我饿了。”戚长赢一脸无语,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这家伙脑子里在想什么。 “哦,好。”江宸焕很不好意思,他掀开车帘,“夏诏,附近看看可有客栈,停下休息一夜再上路。” 夏诏没好气地往后看了眼,看见了戚长赢也探出来的脑袋,她估计刚醒,头发也乱糟糟的,“是,三殿下。” 戚长赢缩回脑袋,安静地坐着让江宸焕给她整理头发。 回京的路还要走十天,这一路上天气会越来越冷越来越干燥,一入夜温差明显,风不停地窜进马车内。 “冷吗?”江宸焕握着戚长赢的手,她手很热,比他的还热。 戚长赢是一个非常不怕冷的人,甚至她很喜欢冬天,而且身上穿得挺厚,都有点发热了。现在她只在乎什么时候能到客栈,她什么时候能洗上澡。 虽然用手帕简单擦拭了,但下体黏腻的感觉怎么也去不掉,她只想洗澡。 “不冷。”戚长赢心情不好,连带着也不想给江宸焕好脸色,本来她就不是个温柔的人,一切都是为了好感度才伪装,现在好感度达到一百,她也没必要再装。 江宸焕只当她是因为去陌生地方而不适应,更加用力抓紧她的手,“我在你身边,别害怕。” 戚长赢抽出自己的手,她怕什么,她有什么好怕的。 江宸焕失落地合上自己空空的手心,他好像没什么安全感,特别是恢复记忆后,不安的感觉达到了顶峰。 马车有些颠簸,戚长赢趴在车窗上,掀开车帘。 天已经彻底黑了,月光照在碎石路上像丢了一地的银币。 风凛冽地拍打戚长赢的脸,明明割得生痛,她却半点反应没有,这车坐的她要吐了。 古代的马车怎么能跟现代的车比,又颠簸又漏风,无论怎么坐都难受,把戚长赢一身骨头都颠碎了。 江宸焕不死心地坐过来,又黏黏糊糊地去贴戚长赢。 狗有狗的好处,忠诚乖巧,也有他的坏处,粘人。 戚长赢也懒得理了,盯着窗外发呆。 然后她便看到一匹黑马渐渐出现在她的视线里,马上坐着夏诏,他脱了外头披着的大氅,里头的常服衬得他腰很细,也可能是他的腰本来就细。 他看见戚长赢时没什么表情,绕过她对江宸焕说话,“殿下,还有半个时辰到最近的客栈。” “好。” 戚长赢在边缘疯狂试探,“夏将军的腰真细,今年贵庚?可有婚配?” 夏诏差点吓得摔下去,他那张常年覆冰的脸彻底碎了,震惊地看着戚长赢。 一脸“你怎么敢的”。 江宸焕不分青红皂白地瞪了夏诏一眼,伸手捂住戚长赢的眼睛,“夏将军日后还是莫穿这件衣服,如此贴身,怕是不少女人的魂都要给你勾了去。” 贴身?他勾引人?还不少女人被他勾魂,这是暗示他是个浪荡的脏男人? 夏诏深觉冤枉,他还没怪戚长赢大庭广众之下调戏良家夫男呢,倒怪上他穿衣有问题,他一没露腿二没露腰,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 他倒觉得江宸焕是在男疾男户,羡慕他腰细是吧。 “是,殿下。” 他内心再骂爹嘴里依然要说是。 江宸焕满意了,垂着尾巴委屈地直哼唧,“长赢姐姐不许看他。” 戚长赢乐得肩膀发抖,上气不接下气,她拉下江宸焕的手,冲夏诏眨眨眼睛,“真是冒犯夏将军了,你穿这身好看,多穿点。” 夏诏耳尖发热,一方面因为戚长赢的夸赞而开心,一方面又被她挑事的话气得难受,只能硬从牙缝里挤出一声谢谢,也不等江宸焕说什么,赶忙行礼消失。 “姐姐。”江宸焕又开始了,在戚长赢的颈窝蹭来蹭去,毛茸茸的脑袋像只大狗一样,“你从未这般夸过我,是夏诏比我好看吗?” 戚长赢很认真地想这个问题。 夏诏五官立体,眉眼间有挥之不去的杀气,又常年摆冷脸,好看归好看只是让人不敢贴近。江宸焕长相艳丽,一双精雕细琢的眼睛更是上品,性格也乖巧粘人。 两相对比,要论征服欲还是夏诏更胜一筹,论忠诚那必须是江宸焕。 她刚要开口,便看到江宸焕不满的表情,他本来是随口问问,没想到戚长赢居然犹豫了,她居然犹豫了。 江宸焕眼眶都湿了,委屈得很,“长赢姐姐。” 恐怕戚长赢回答的不对,他立马就哭出来了。 系统都被江宸焕这副模样打动了,“你快哄哄他,你看他多难过。” “你心疼你来哄。”戚长赢内心狂翻白眼,面上还是笑着,抬手摸他的脸,“别生气了,我逗他玩玩而已,当然你最好看。” 江宸焕好哄得很,扑上去亲戚长赢,“我就知道。他性格孤僻,可不像我懂事。” 是是是,你最懂事,一巴掌扇你脸上都怕你舔掌心。戚长赢哼笑,捏着他的下巴,“你可是我养好的小狗,不懂事我可就丢了。” 江宸焕恨不得真变成戚长赢的狗,但是不行,当狗就不能跟她接吻了。 客栈不算大但打扫得十分干净整洁,而且已有人提前来客栈跟老板沟通,因此里头已经没人了,只有紧张的老板和店内小二站在门口迎接。 下车时,江宸焕想着她不习惯坐马车,长途的颠簸必定腰酸背痛,要抱她下车。 戚长赢先他一步下车,揉着自己的肚子,两眼放光,终于能吃上一口热饭了。 客栈的老板小二急忙行礼,“参见三皇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江宸焕轻轻一抬手,“你们店还有什么吃的?” 老板努力平复情绪,声音微微颤抖,“回殿下,小店专做本地特色,墙上有木板写着菜名,请殿下过目。” 江宸焕去拉戚长赢,又被她躲过,她面色如常,低声道:“在外人面前,收敛些。” 她走快两步站在木板前看菜名,饿得太久她也不想吃油水重的,“一碗素面即可。” 江宸焕:“我与你一样。” 学人精。戚长赢坐下,转头观察这家客栈。 客栈有三层,第一层大厅供人用膳还设有包间,能看出装修很简朴,有桌椅的角落还发霉了。二三楼稍稍高档点,每个房间都有自己的名字,什么富贵房吉祥房。 今夜戚长赢不打算跟江宸焕同住一间,她本就没想着以江宸焕露水情缘的身份进京,她只要个恩人身份,一旦身上盖上江宸焕的章,她如何完成任务。 戚长赢吃饱喝足,“你我各一间房。” 江宸焕想说什么,但他心里有鬼,心虚说不出。 三层的房间比第二层大,一共只有三间,正好让三人各一间。她知道江宸焕一定会睡她旁边的房间,这很妨碍她半夜去找夏诏,她便抢先占了中间的房。 屋里的浴桶提前灌好了热水,现在正好可以洗。 劳累一整天的戚长赢长舒一口气,任由自己滑进水里,等到憋不住才冒出水面。 “宿主宿主,我刚刚升级了系统,”系统兴冲冲地来报告今日的数据,“你们下午马车震的时候,夏诏看见了,各项数值都在反复横跳。目前好感度有58,检测到他有点抖M倾向,所以你打他还可以用点力。” 戚长赢点头,她哪都不行,但打人特行。 夏诏好不容易把戚长赢和江宸焕两个祖宗盼回房,总算可以轮到自己休息了,手下的士兵也放松下来,担心吵着江宸焕的休息也不敢大声,也好过白天紧绷的状态。 “今日巡逻人数增加两人,分为三班倒,重点巡视客栈三楼,保护好三皇子殿下,若出什么事第一时间来找我。”夏诏说得义正辞严,实际上是为自己考虑,他没忘记戚长赢说的那句下次见。 吩咐完他心里总算踏实点,回到自己房间后开始洗漱。 下一章小戚偷偷潜入夏诏的房间,可怜的他又要被折磨了(不过他也很爽就是了 宝宝们给我点点收藏送送珠珠留留言好嘛(挥手绢哭泣 第十二章:半夜潜入,此情此景似曾相识,夏 一层层的布料褪去,露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细腰,他的身材界于未成年和成年之间,有修长的青涩感又有稳重的踏实感。 特别是胸肌,算不上非常大,但是又软手感还好,也难怪戚长赢爱摸,昨日戚长赢的在他身上肆虐,留下的痕迹现在也不曾消。 他胸上染着几点红印子,因肤色原因特别明显,一边的乳头比寻常肿些红点,喉结上的牙印淡了,不细看已经看不出,手腕上还有昨晚被捆绑的痕迹。 细碎的印记让他的身体更添破碎美,美好的东西总是因为有伤痕才更动人。 夏诏的手指触碰喉结上的牙印,眼神晦暗,喉结不自主地滚动,他意识到什么,红着耳尖用力地以拳砸在水面上。 待他洗完澡出来,戚长赢已经侧躺在他的床上等他,她勾勾手指,“过来。” 夏诏一点不带犹豫,抬腿就朝门口快步走去,刚到门边就被戚长赢一把摁在门上,发出砰的一声。 这一声太大,夏诏自己的脸都被撞够呛,门口巡逻士兵也听到了,敲门问道,“将军,出了什么事?” 戚长赢压在夏诏身上,一只手掐着他的下巴,眼神完全是天不怕地不怕,一副有本事你就说。 夏诏气得胸膛上下起伏,咬牙道:“无碍,不小心摔了东西,你们继续巡逻。” “夏将军真胆小。”戚长赢语气遗憾,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夏诏的发丝。 他低声喝道:“放开我。” 戚长赢拉住他的手腕,长腿一垮手一甩,把他直接丢床上了,他还没来得及坐起,下一秒戚长赢就坐在他大腿上了。 夏诏不愿再被动地受她折磨,手从枕头里掏出一把匕首,“滚下去,刀剑无眼,戚姑娘请自重。” “诶呀诶呀,昨天还跟人家温存呢,今天就叫人自重,夏将军真无情。”戚长赢不见分毫害怕,还做作地演起来,手在眼角假装抹泪。 夏诏一手撑床,一手握匕首,朝着戚长赢贴近,眼神冰冷,“下去。” 戚长赢就喜欢征服这类永不低头的,这样才有意思,她说过了,夏诏就是一匹烈马,必须要她这专业驯马师来调教。 “我不呢?”戚长赢直接把脖子抵在夏诏的匕首上,手臂肌肉绷紧,在暗中蓄势待发。 她不是会将自己陷入危险之地的人,她有十足十的把握在夏诏动手前废掉他的手臂,自己还不受一点伤害。 论其它她或许比不过,论武力反应速度,没有一个正常人能比过她,她就是这个世界最不正常的正常人。 夏诏下意识就让匕首后撤了,他难以置信,“你不怕死的吗?” 戚长赢瞅准时机,一掌击中夏诏的手肘,直接打在他的麻筋上,让他一时失力松手,然后她再拽住他的两只手,扯掉他的腰带,麻利地把他手腕绑在一起。 这一系列动作发生不过五秒内。 “此情此景,夏将军可觉得熟悉?”戚长赢上下抛着匕首玩,戏谑地问。 怎么会不熟悉,昨晚不就发生了。 夏诏试图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戚姑娘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强扭的瓜不甜。” 戚长赢很喜欢这把匕首,擅自决定把它送给自己。她露出一口森森白牙,笑得眼睛都弯了,手里的匕首在空中比划着,“是不甜,但解渴。” 她手腕一动,夏诏的里衣就出现一道口子,露出雪白的肌肤。 夏诏气急,大声道:“难道你就不怕三殿下知道吗?” 话一落,他衣服上再次出现一道口子,这次划开的是腹部的布料,露出他紧实的腹肌。 “难为夏将军还为我考虑,可惜我真的不怕诶,你不觉得很刺激吗?”戚长赢咯咯直笑,利刃挑开破洞,金属的冰凉贴在夏诏温热的肌肉上,“你若是怕江宸焕知道,今日下午为何要在马车旁偷听?” 夏诏浑身一颤,为匕首的凉也为戚长赢的话,他羞耻,脸部一阵火辣,“我…我只是有事向殿下禀报!而且我马上离开了。” 越心虚的人总是喊得越大声。 戚长赢不在乎他到底看没看,当时要不是时机不对她都想直接拉帘子,不过不妨碍她拿来逗他。 “你是不是硬着离开的?” 匕首的尖端一路下滑,从夏诏腰间到胯部的布料全部割开,硬起的肉棍瞬间弹出来。 夏诏粗喘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匕首的动作,它轻轻贴在了他火热的柱身。危险又刺激,这让他的身体更加兴奋,顶端冒出来的淫液顺着柱身落在刀刃上。 戚长赢用了力,“说话。” 刺痛和快感一并袭来,夏诏既怕戚长赢一个不小心,又沉浸于这样的快感中,他抽抽鼻子,“是。” 他当时并没有马上选择离开,相反他盯着那因为风偶尔吹起一角的空隙看了很久,他看见戚长赢因为高潮而泛红的脸,武功上乘的他也听见了戚长赢说的所有骚话。 一直到戚长赢看见他,他才仓皇离开。 “哼,真贱呐你。”戚长赢用匕首拍打夏诏的龟头,不停地刺激它,打得它颤颤巍巍,又开心地吐出液体。 夏诏面色潮红,咬紧下唇,臀部大腿紧绷,阴茎抖着射了出来,把匕首上射的满是精液。 戚长赢都有些讶异,诚然她是想用匕首把他弄射,但没想到他那么爽呀射这么快,她嫌弃地在夏诏的衣服上擦干净匕首,“你可真骚,一个匕首就给你玩射了。” 夏诏终于是忍不住了,眼泪滚落,偏着头咬唇,一副倔强模样。 “骚点好,我就喜欢骚的。”戚长赢去吻他的眼角,舌尖舔走一颗泪珠,“不哭了,好不好?” 江宸焕都没有他爱哭。 “谁要你喜欢。”夏诏去推戚长赢,手腕被绑怎么也使不上力,反被她一根手指就摁住。 戚长赢的手从腹肌摸到胸肌,两指捻着一颗乳珠狠狠地捏着,“骚货,我不喜欢你还有谁会喜欢你?” 夏诏脸皮子薄,他听不得这类粗话,身体却很喜欢,听着听着阴茎又硬起来。 他又落泪。 难道他真的很骚吗。不然怎么戚长赢一骂他,他更兴奋了。 他是那种被打觉得又耻辱又爽的别扭体质,还动不动就默默落泪(确实很骚 下个世界有我爱的兄弟盖饭(敲碗 有没有跟我同好的宝宝 第十三章:坐夏诏脸上扭屁股,把人脸都憋红 戚长赢一边乳头玩够了就去玩另一边,嘴里不停爆粗,“我就该拿条鞭子抽你的鸡巴,说不定你爽得射出来了。” “唔。”夏诏吃痛,不停地缩着肩膀,“痛,不要捏了。” “啪”戚长赢一巴掌甩夏诏脸上,“不许动。” 力道之大,夏诏一边脸直接肿起来了,他愤怒地瞪着戚长赢,“戚长赢,你怎么敢?” 戚长赢敢得很,她没什么不敢的。 她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掐住夏诏的两腮吻下去,舌尖闯入他的口腔,手指用力不让他合上牙齿咬自己。 夏诏的初吻在昨晚被戚长赢一个蜻蜓点水夺走,今晚又要被她摁着深吻,他一点技巧不懂,理论实践知识都没有,根本敌不过戚长赢的攻势。 才一会,他躲避的舌头就忍不住痴痴缠上戚长赢的舌头,沉重的呼吸彰显他此时的动情。 吻是一个很好的情欲催化剂,津液交融,所有轻喘呼吸都听得一清二楚,亲密得像一对眷侣。 两人都气喘吁吁地分开,戚长赢又用夏诏的衣领子擦嘴,她从衣袖里拿出祛疤膏,她可是特意把灵泉水加在里面了。 “说好给你上药的。”她怜惜地抚摸着夏诏的脸,变脸比翻书还快。 夏诏的手臂盖在自己的脸上,挡住他燥热的两颊,他不敢想自己的脸有多红。 戚长赢用手指抠出一点药膏抹在夏诏胸口的疤痕上,抹完的地方微微发热,烧得他胸口都红了。 夏诏从没想过有一天被人上药都会这么有感觉,或许说戚长赢用在他身上的所有手段都让他难以抵抗。 “这药要每日都涂,坚持十天半个月就会消,回京的路上我每天晚上都会来给你上药。”戚长赢微笑地捏他的乳头,“你别想逃。” 她可不想跟他上演什么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的剧情,下次他要还是要跑,戚长赢不介意把他绑在床上,可不像现在这样只绑手腕。 泪水糊得夏诏眼前一片朦胧,他心里难受,如果戚长赢不曾跟江宸焕有染,他内心不会这么别扭,但偏偏她就是有了江宸焕还来招惹他。 越想越委屈,他堂堂夏将军,流血不流泪,被敌人划破胸膛都没喊过痛,偏就因为戚长赢几次落泪。 或许他本就没安全感,而戚长赢也无法提供安全感给他,他陷入一种被迫的境地,反抗不动,躺平又屈辱,真要爱上戚长赢,他自觉十个自己也不够她玩的。 戚长赢见他又哭,漂亮冷漠的眸子此刻全剩下委屈,简直是我见犹怜。 她抹去夏诏的泪,语气温柔,“怎得又哭?那么漂亮的眼睛,哭坏了就不好看。” b“若是不好看你便不喜欢了,我倒宁愿哭瞎。”夏诏偏过头不看她。 戚长赢扭过他的头,“才不会,你要是哭瞎了,感官怕是更敏感,鸡巴被我一捏岂不是就泄了?” 夏诏真唾弃自己,戚长赢两句没脸没皮的粗话就把他勾得欲火燃烧,他不说话,全当听不见。 戚长赢用手指描绘他的五官,摸到他高挺的鼻梁时只想着用来磨逼怕是爽飞,而且他这张脸就适合被自己坐,坐得他呼吸不畅脸被憋红,看他高高在上的骄傲变成淫乱的欲望。 她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我帮你那么多次,也该帮帮我吧。” 语气不容拒绝,她脱掉里裤抬起屁股落在夏诏的脸上。 腥臊味扑面而来,湿滑的淫液全部蹭在夏诏下巴上,鼻梁顶着阴蒂,爽得戚长赢抖了抖。 夏诏紧闭嘴唇,也不肯呼吸,一闻到戚长赢私处的味道,他怕忍不住真给她舔了。 他不肯,戚长赢有的是法子磨他,腿微微张开,肥厚的阴唇压在夏诏的唇瓣上,身体前倾泄了点重量。 不出二十秒,夏诏就因憋不住下意识张开嘴巴呼吸,直接一口含住戚长赢的私处,湿热的呼吸烫得她屁股都在颤。 她抓着夏诏的长发,“啊,就是那,好舒服。” 声音放浪没有一点收敛的想法。 夏诏眼睛发红,舌头不受控制地舔着她的阴唇,粗糙的舌苔不得章法地四处舔弄,遇到张开一丝缝的穴,舌尖往里钻,立刻感受到紧绞的软肉。 难以想象如果他的阴茎放进去… 他不敢再想,只是鸡巴又饥渴地吐口水。 戚长赢双手扶着床头,腿根软到好几次撑不住,她来回扭动屁股,淫水流的到处都是。 夏诏根本喝不完,他近乎痴迷地把舌头往穴里捅,拔出来时又在穴口吮吸着,舌苔压着阴蒂碾,又用舌尖左右拨弄画圈。 几个回合下来,戚长赢抓着夏诏的头发喷了,淫水一股股地往来涌,从他下巴一路流到锁骨。 爽完的戚长赢从夏诏脸上起来,他已经被憋得难受,脸上到处都是水液,舌头伸出来意犹未尽地舔着唇。 她困地打哈欠,把迷迷瞪瞪的夏诏翻个身,把背后的疤也上了药,然后又一巴掌甩在他的阴茎上。 夏诏人都被抽醒了,他像难以呼吸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肿胀的阴茎硬得发痛,他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胯。 “真骚,被人打也这么爽?” 戚长赢用手戳戳他被情欲染上浅浅粉色的阴茎,指甲抠动着上面的青筋。 夏诏闷哼一声,额头都渗出了汗,“才不是…别打…啊!” 他话还没说完,戚长赢又抽了一巴掌,打得他可怜的东西往一边歪去,甩出好几点水液,整个下半身一片泥泞。 “哈…啊…”夏诏像只在案板上待宰的鱼,身体因难以承受的刺激而弹动,这快感中还夹杂着痛感,越发让快感更加强烈。 戚长赢从他里衣上撕下一长条布料,手腕使劲,布料抽在他的龟头上,他身体猛地一颤,小腹发酸肌肉绷紧,脑袋瞬间发懵,阴茎抽搐着射出精液。 等夏诏再回神时,戚长赢已经走了,而他还半硬的阴茎被她用布料轻轻绑着,系出一个蝴蝶结。 好!抽他!抽起来就发狂了、疯癫了!剩下忘了 喜欢的宝宝点点收藏送送珠珠留留言(嘤嘤嘤 第十四章:刀光剑影中一点吻 第二日又是无聊的赶路,出发时,江宸焕还一脸疑惑地询问夏诏脸怎么搞的。 戚长赢下手重得很,夏诏皮糙肉厚的还是被打肿,他上了药第二日起来已不那么严重,但仔细看过去依然能看出脸部微微红肿还泛着血丝。 夏诏支支吾吾半天,表情都变了几变,最后硬邦邦地说了句不小心撞的。 江宸焕没说话,心里却疑虑撞能撞成这样? 戚长赢在一旁偷偷地笑,夏诏看过来时她还挑衅地挑挑眉。 不过上马车她就笑不出来了,在脑海中把系统骂了无数遍,她一点苦都不想吃,人生来就是为享福的,想吃苦吃点苦瓜就够了,谁想吃生活的苦? 系统再三保证以后不会再有这样长途奔波,它竟一时分不清究竟谁才是系统,小说里系统不都是说一不二只用发布任务的吗?怎么到它这里就要对宿主低声下气? 昨夜与夏诏厮混得太晚,今晨起得又早,她一上马车就趴在江宸焕腿上睡觉,身下还垫着好几块软垫。 江宸焕抓她的手玩,时而与他十指相扣时而又揉捏她的指尖,要不是怕被她骂,他定要捏一搓她的头发玩。 和谐的赶路并不存在,江宸焕的回来惊动了无数人,有人喜有人愁有人恨,自然也有人想暗中使绊子。 而绊子使在回京路上最好,护卫人手不够,路途中埋伏突击,非常适合让人不知鬼不觉地消失,末了上报再说是被山匪拦路,误杀三皇子,理由正当找不出错,查起来更是艰难。 途径一处僻静山林中,戚长赢敏锐地睁开眼睛,她一把搂住江宸焕的脖子与他一同弯腰。 一道划破空气的箭矢穿过车帘钉在木板上,入木三分,尾羽还在不停颤动。 “有刺客,护殿下!”戚长赢大喊道,抓着江宸焕的手又躲过一道刺穿马车厢的箭矢。 夏诏反应很快,他高于常人的听力让他立刻听出弓箭从哪射出,“趴下!全速前进。” 此刻停下来就是受死,敌人在明己在暗,唯一可靠的只有胯下骑的马,逃出这片林子才有生还的可能。 他指挥底下士兵去马车旁挡箭,无论怎样一定要护好江宸焕,他一旦死了,大家都得落个护卫不当的罪名,领罚都是轻的。 特意埋伏来行刺的人又怎么会任由她们逃脱,路的前方出现一批黑衣蒙面人,挡住了整条道路。 夏诏抬手叫后面的人放缓速度,神情凝重,手里抽出佩剑,寒光烁烁。 蒙面黑衣人没有给丝毫喘气的机会,目标只有那辆马车,身影如鬼魅般接近。 戚长赢抓着江宸焕的手臂从马车顶飞出来,足尖隔空轻点,带着他远离人群。 蒙面人的目标只有江宸焕,戚长赢可以护着他离开,剩下的只用交给夏诏解决即可。 上马后,戚长赢在后江宸焕在前,她手里握着匕首,身子危险地探出去,只有下半身还算牢牢地坐着。 江宸焕看得害怕,手里紧紧抓着戚长赢的衣服—他不敢抓手怕妨碍戚长赢的动作,不停地回头看她是否还在。 戚长赢的速度快如闪电,匕首在空中划过银光,温热的血液洒在两人的衣袍上,戚长赢最惨,脸上袖子上都沾满了血。 她回头,看见夏诏躲过一道剑气,也转头与她双目交汇。 那一瞬间,夏诏心跳加快几欲跳出胸腔,他狠狠偏头,反手一剑刺穿蒙面人的胸膛。 戚长赢在江宸焕的脸上落下一吻以示安抚,“你先走。” 下一刻衣袂翻飞,她从马背上下来,一掌击在马屁股上,“别担心我,抱护好自己。” 江宸焕目眦欲裂,他伸手去抓戚长赢的衣角,“不!” 枣红色的马仰起前蹄,长嘶一声向前奔去。 戚长赢拦住所有妄图去追的人,她一个人就足以杀光对面的所有人,所以她解决的速度比那些士兵快很多。 她转眼来到夏诏的身边,一把捞住他的腰,“受伤了?” 这动作大胆暧昧,把夏诏苍白的脸都吓红了。 “嗯,放手。这是红衣楼的人,都是从小经过特殊训练的杀手。”他低声道,眼看着戚长赢带着他转了一圈,匕首插进蒙面人的喉咙里。 戚长赢唇间传来一阵低笑,摁着夏诏的脑袋让他低头,嘴唇柔柔地贴在他的唇上。 一触即分。 充斥着血腥味的竹林里,枝叶摇曳着的沙沙的声,刀剑碰撞的铮铮声。 寒光剑影间,戚长赢血腥气十足的眼睛直直砸进夏诏的眼底,他满脑子只有两个字——完了。 全都完了。 夏诏抓了两个人准备审问,只是红衣楼的人,一旦任务完不成被抓到都会选择自杀,他不知能否赶在她们咬破毒药前制止她们。 答案是不能,眼见活不下去全部咬破毒药,不出半刻全部头一歪,没了呼吸。 戚长赢在用袖子擦匕首,她满身的血腥气,脸上也有星星点点的血迹,唇上都沾上一点模糊的红。 她察觉到什么转头去看夏诏,用眼睛询问他什么事。 夏诏的眼神落在她唇上,看见血迹时,下意识摸上自己的唇,低头一看,手指上果然沾上一点痕迹。 旁边的士兵非常有眼力见地默默收拾尸体,全当没看见。 “啊,你这样好性感。”戚长赢咧嘴笑,舌尖舔过下唇,品出淡淡的血腥味。 夏诏上前捂住她的嘴,“你疯了?” 戚长赢满不在乎,“你怕?难道还是你手下的士兵会传出去?” 她伸手去勾夏诏的脖子,夏诏握着她的手腕躲过去,“该去与江宸焕汇合了。” 他刚说完这句话就猛咳两声,脸都白了几分。 “你伤在哪了?” 戚长赢扶住他。 夏诏捂着胸口,他方才一时不察被剑刺中,伤口颇深,撑到现在实属不易。 戚长赢一把捞起他,骑上马去城里找大夫。 夏诏软软地靠在她怀里,头搭在她肩上,他握住戚长赢的手,“你不该这样,江宸焕会怀疑的。” “少说点话吧。” 一群人最终找了客栈落脚,江宸焕对于戚长赢搂着夏诏这件事没有表现出任何反应,只是让人赶紧扶他去床上休息,他拉着戚长赢的手,担心地四处检查。 “你没事吧?可受伤了?” 戚长赢握住他的手,摸摸他的脸,“别担心,我没事的。” “不可以再有下次了。”江宸焕的声音都在颤抖,他用力地抱住戚长赢,潸然泪下,滚烫的泪珠滴在她的脖子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能不能考虑考虑我?不要再陷入危险中,如果你…那我怎么办?” 戚长赢感受到了他强烈的情感,简单的话语说出他所有的害怕担忧,这让她内心都不免动容,语气也温柔下来。 “好,这一次是我鲁莽了好吧,别哭了,你哭得我心疼。” 江宸焕抽抽鼻子,漂亮的桃花眼湿漉漉的,像只被遗弃的小狗,“长赢姐姐。” “进去吧。” 戚长赢与他十指相握走进客栈。 “今晚能与我同睡吗?我想抱抱你。”江宸焕又恢复了撒娇,轻轻晃着戚长赢的手臂。 戚长赢颔首,“好,只是面上我们还得各住一间。” 江宸焕不解,“为何?难道你不愿意嫁于我为妻?你会是我唯一的妻子,长赢,我只爱你一人。” 你才十七岁,你懂什么情啊爱的。戚长赢活了二十五年都没搞明白什么情爱的,再说她本就不想成为江宸焕的妻子,非要成为的话,只有可能是为了享受出轨的刺激。 她微笑着戳穿江宸焕目前的困境,“可你是有夺嫡资格的皇储,你怎么可能娶一个农家女为妻?我恐怕当你侍妾的资格也不够吧,只能当你的…通房?” 江宸焕心跳漏了一拍,他手指抓紧了戚长赢的袖子,“不…不是这样。” 戚长赢只静待他解释。 江宸焕手心在出汗,他已无法维持冷静,额头渗出冷汗,“我会与父皇禀报,此生我非你不娶。” “诶呀,如此紧张做甚,我不逼你。”戚长赢拍拍他的手,一副贴心姐姐模样。 却让他心里难受,人怎么会没有占有欲,戚长赢不在乎他究竟会娶谁,也不在乎能不能跟他长厢厮守,所以她早就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或者她其实已有更喜欢的人?那曾经说的话,都不做数了吗? 江宸焕感觉他一颗心都碎了,他浑浑噩噩地跟着戚长赢走,心里甚至都想放弃皇子身份,就这样跟她生活在王家村不好吗?没人打扰,只有她们。 “进去吧,晚点我去找你。”戚长赢把他推进去。 他失魂落魄地看她离开,又看她从房间里拿了什么东西去了隔壁,并不曾注意站在门边的他。 隔壁是夏诏。 她是因为夏诏才弃他的? 夏诏说话有种“姐姐这样,哥哥看了会不开心的吧”绿茶味,那江宸焕就是白莲花了(嘻嘻 喜欢的宝宝点点收藏送送珠珠留留言,谢谢(鞠躬 第十五章:给夏诏上药(纯情版 戚长赢拿的是祛疤药,夏诏今日的伤她可用灵泉水给他沐浴,从前的伤也不能不管不顾,该要祛疤还得祛疤。 没想到夏诏防她防得死死的,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说,她的手才碰到被子,他的眼睛倏地睁开,抬手就要抓住戚长赢的手腕。 戚长赢眼疾手快把他的手臂摁住,“不是来搞你的,安分点,上药。” 夏诏有些不自在,默默把手缩回去,“多谢。” 被子掀开便是他赤裸的上身,已经上了药缠上纱布,因他方才的动作又牵扯到伤口,所以渗出了血。 “大夫说过静养,你还乱动,要不在客栈修养几日?”戚长赢毫不客气地把纱布拆开,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回京面圣只可快不可慢,明日照常上路,这点伤并不碍事。”末了夏诏扯扯嘴角,“今日之事多亏有你,此事绝不会再发生。” 戚长赢把他抱起来,“你把伤养好就行,你既然急着赶路,不如与我们同坐马车?也方便你养伤。” 夏诏一惊,一时搂着她的脖子不是不搂也不是,只能尴尬地揪住她的衣领子。 “你要做甚?” 戚长赢把他放进温热的灵泉水中,“好东西,乃是我独门秘药,你也是有福了,我这药可不轻易给人用。” 暖洋洋的感觉包裹全身,夏诏便也不吱声了,他可以清晰感受到伤口处发生了变化,那里有轻微的痒和麻,像是有血肉在生长。 “马车是专为江宸焕准备,我岂有同坐的资格?” 夏诏放松下来,头慢慢靠在木桶内壁上。 戚长赢坐在一边,观察他伤势长得如何,“我说你可以就可以。” 这下夏诏又不说话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江宸焕对她是何等包容,只要她开口,江宸焕还真有可能同意。 两人都沉默不说话,过了很久,夏诏瞥了眼戚长赢的脸,低着头看自己被水泡透隐约露出底下肤色的里裤,他不自在地支起腿,选择开口打破沉默。 “去京城后你准备做什么?难道要跟江宸焕进宫?”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不喊三皇子了。 戚长赢觉得他管得挺多的,“那又如何,当初是我救的他,还养了他那么久,怎么着也得向他皇帝老爹讨赏吧?” “讨什么赏?准许你嫁给江宸焕为妻?” 他语气里的醋味飘得满屋子都是了,意识到自己在酸江宸焕,他心虚地盯着水面。 “那是自然,我嫁给他后,日日翻墙出来也要同你厮混。” 戚长赢脸上笑意盈盈,食指敲在他胸口的肌肉上。 夏诏心头一跳,被触碰的地方开始发热,一路烧到他的脸上,“你说什么胡话。” “不同你贫嘴了。”戚长赢站起来把他捞起来,“上完药你好好休息一夜,明日还要继续赶路。” 上药过程中戚长赢很认真,不带一点别的心思,就连脱夏诏裤子也是正经的,只有他一人在害羞扭捏,最后夏诏更是出了一身的汗。 “好了。”戚长赢拍拍手,看着窝在被子里乖巧的夏诏,特别想给人一顿揉捏,想到他还受伤只能遗憾放弃。 夏诏拉住她的衣袖,“等等。” 他用力握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这边拉,直起身子抬头亲上她的唇,“今夜好梦。” 夏将军不在乎什么礼义廉耻,既然心动,那他不介意与戚长赢偷情。 没错,他已经默认戚长赢会跟江宸焕在一起,他若能做二房也不错,做不了当个奸夫,他也乐意。 戚长赢多想把人推倒上下其手,今天这么主动勾引,她却不能吃干抹净,真是难受。 “好,你也是。” 出门系统就欢天喜地地播报夏诏的好感度,“恭喜宿主贺喜宿主,夏诏好感度到达100。涨得好快,也就三天吧,直接给你拿下了。看着跟铁一样又冷又硬,没想到怪纯情的?” 这样一说戚长赢就忍不住跟江宸焕对比,她可是跟人磨了三个月,再三保证自己不会离开,才拿到100好感度,而夏诏这才两三天就把人勾到手了。 不过有句话怎么说来的,男人好搞就不被珍惜,大概这就是夏诏老被打的原因。 “嗯,距离重生还有110积分。”戚长赢想到还要这么多积分有点心累,搞男人也需要精力的,他们又不是那种勾勾手指就全贴上来。 系统给她加油打气,“我相信你的,宿主!你比我带过的很多宿主都厉害。” 有点像上学时老师会说的话,只不过她们说的是“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其实夏诏这么快被攻略很正常。他打小没娘没爹,活到十四岁参军上战场,性格又不好跟身边人处不了啥过深的交情,感受到的只有战争的残酷无情。 虽然小戚打他羞辱他,但他在战场上受的伤可比这个重,他更多的是爽啊,再加上她抛下江宸焕帮他,实力又那么强悍,那个吻就足够他为小戚守一辈子贞。 第十六章:胡思乱想的惩罚:水下舔逼(h) 戚长赢去了江宸焕的房间,他还未睡,穿着里衣坐在床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不躺床上?当心着凉。”戚长赢伸着懒腰,她没洗澡衣服上还有血迹以及大片的湿痕——刚刚从浴桶捞夏诏的时候留下的。 江宸焕笑着起身,“还好,我不冷,你身上药味怎么如此重?” 戚长赢边脱自己的外衣,边回答他的询问,“方才送药给夏将军,大概那时候留下的,他伤得重还是为保护你留下的,我好歹也要表示一下。” 江宸焕心里放松,她如此说必定是没发生什么,是自己多虑。但是正常下隐约浮现的突兀,让他非常不安,脑子里总会不由自主地多想。 “下次这种事让我去便可,你与他单独相处,也惹人疑心。” 他帮戚长赢解开衣上的带子,把束发的簪拆下,“我已放好热水,清洗一下吧?” “好。”戚长赢靠在他身上,“你抱我去。” 江宸焕搂着她的腰抱起她,在她额头亲了一口。 等到了浴桶前,他才把戚长赢的衣服脱完,将人轻轻放进浴桶里,用木瓢盛水淋在她的头发上,一边洗头一边给她按摩。 戚长赢很享受,但又总觉得缺了什么。 其实今日在竹林杀人时她的性欲就被彻底点燃,憋到现在浑身难受。 她抓着木桶边缘,凑上前吻江宸焕的唇,她吻得不激烈,只用唇部贴着蹭,舌尖描绘着他的唇型。 江宸焕呼吸渐重,手捧戚长赢的脸加深这个吻,舌头探进她的口中,汲取她的津液。 他好似在确定什么,不放过戚长赢口中的角落,勾得她舌头伸出嘴唇,他用牙齿去咬,并不用力,又心疼地吮吸轻舔。 “哈…”戚长赢拉起他的手摁在身下,“摸摸它。” 江宸焕用手抚摸她的外阴,手指还扯住她的阴毛。 他的动作带了点惩罚意味,虽说他一直安慰自己没什么相信戚长赢,事实上内心深处生气怀疑的负面情绪都有些,以至于下手重了些。 戚长赢很不满,咬住江宸焕的喉结,用的力足够他喊痛,“你干什么?” 果然江宸焕浑身一激灵,手指覆盖整个阴部,中指挤进阴唇,在中间上下磨蹭。 “姐姐,痛。” 戚长赢不惯着他,“你在膈应什么?不愿便滚出去,我去找夏诏,他腰细得很,用腿夹着别有一番风味。” “不。”江宸焕急了,去亲她的嘴,“我错了,是我太没有安全感,不该怀疑姐姐的。” 戚长赢偏头躲开,眼神冷漠,面上一点情绪也没有。 明明她赤裸地坐着,长发湿哒哒地垂在水里,却没有一点色情的味道,只有无尽的威压,像久居高位的上位者,模样再狼狈也不改骨子里的威严。 “脱衣服,进来。” 浴桶足够大,容纳两三人也绰绰有余。 江宸焕的喉结滚动,颤着指尖解开腰间的带子,跨入浴桶内,跪坐在戚长赢腿间。 “舔。” 戚长赢说话简洁,语气冷淡。 她双腿张开,只腾出容纳江宸焕身体的空间,热水涌进了一点在穴内,并不舒服,她扭扭屁股,让自己坐得更直。 江宸焕将要摸上她的大腿内侧,又被她阻止,并且她直接拿走江宸焕脱下的腰带,把他双手绑在身后。 这样的话,他一旦趴下,又要紧闭呼吸防止热水灌入,还要撑着不让自己倒在浴桶内,戚长赢摆明了要折磨他。 他知道,但他甘之如饴。 是他怀疑在先,不信任的人总要付出一点代价。 他深吸一口气,就以这个姿势吻向戚长赢的私处,热水把他伏入水中的上半身烫红,更是挤压得他胸腔沉闷,眼睛紧闭着,嘴唇摸不着方向一般四处游走。 戚长赢却很享受,摁着他的脑袋往正确的的方向。 江宸焕哼了一声,确认了唇下的是什么东西后,伸出嫣红的舌头去舔,从阴唇间挤进去触碰阴蒂,上下地重重舔过。 激起戚长赢一身鸡皮疙瘩,她喘着气,用空闲的脚去踩江宸焕的性器,把它踩得往一边倒去。 水面被江宸焕颤抖的身子引起一圈圈波纹,他又绕着圈舔弄戚长赢红硬的阴蒂,再顺着路线用粗糙的舌面在穴口外圈用力地刮过。 跟在床上游刃有余的动作不同,在水底下,他更加莽撞粗鲁,只顾着让戚长赢快些高潮,而不为延长她的快感选择或轻或重的方式刺激阴部。 他有些受不住了,几次三番想抬起身子,却因为缺氧眼前发黑,身下的快感又在一阵阵刺激他,身体酥软发麻,脸红到要滴出血来。 v戚长赢一直在观察他的动作,确认他无法承受后,一把薅住他的头发将人从水里拉出来。 江宸焕出水时呛了几口水,趴在浴桶边缘不停地咳嗽,脆弱的眼睫毛颤抖着上下扇动,脆弱易碎像精美的瓷娃娃。 “能受住吗?”戚长赢伸手把他粘在脸上的发撇到耳后,语气总算有了点温柔。 江宸焕缓了过来,双手握住她的右手,在腕处的红痣上落下一吻,虔诚如信徒,“我可以的。” 或许他真有些受虐因素,都这般徘徊在憋死的边缘,他的性器反而备受刺激,肿得更厉害了,出水面那刻差点就这样射了出去。 戚长赢只往他嘴里塞了药丸,又怜惜地默默他滚烫的脸。 她隐隐有高潮的趋向,江宸焕在水底下抚慰她的方式,让她感官享受达到了极致。 因为憋气而涨红的脸,紧闭的眼,柔软的唇四处轻吻,舌头不知轻重地舔弄,爽得她大腿根子都发软。 江宸焕又吸一口气进入水里,一口咬住戚长赢的外阴,力道很轻,但微微的痛感混合着即将高潮的空虚,让她忍不住颤栗。 他双唇含住戚长赢的阴蒂,柔软的上下唇快速地抿住又松开,再配合舌头画圈挑逗。 很快,戚长赢也无心顾及脚下他的阴茎,在水里抓住他的头发,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阴蒂突突直跳,尿道口也连带着被刺激。 她身体绷着屁股往前好让私处被更大程度的刺激,哼吟着高潮,甬道内喷出一股股淫液。 江宸焕准备直起身子,脑袋上还压着戚长赢的手,他唇边咕嘟咕嘟冒着泡,明显要到极限。 戚长赢缓过劲来,又拉住他的头发,脚心用力地摩擦,再将人从水里扯出来。 “啊!”江宸焕叫了一声,浑身过电一样发抖,窒息感和性快感夹在一起,他瞬间就射了出来。 这篇肉写了好长 第十七章:边抱边操走到窗边,冷风吹得直抖 戚长赢从浴桶里站出来,捞起屏风上搭着的布裹住全身,吸干水分后直接裸着出去了。 她坐在床上用干布擦头发,让系统给她暗中加热了头发,仔细看能看出她脑袋在冒烟。 江宸焕收拾之后也出来了,他头发提前洗过现在又弄湿了,只好裹着布吸水分。 戚长赢还没爽够,舔着下唇凝视他同样赤裸的身子。 两人犹如干柴遇烈火,在床上拥吻着。 这一次戚长赢温柔多了,挺着胸让江宸焕吮吸她的乳头,下体还插着他两根手指,透明的水液在甬道内被他插出咕啾的声音。 江宸焕另一只手抚摸她的背和腿,阴茎有意无意地蹭着她的大腿软肉。 戚长赢被他半抱在怀里,双手还贴心地帮他擦头发,只手很快就爽得无暇顾及。 穴肉被扩张得很充分,软软地淌着水,留恋地咬江宸焕抽插的手指,里面暖得像口纹泉,把他手指都泡皱了。 他不顾软肉的挽留把手指抽出来,三根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裹满了晶莹的水液,他伸舌舔舔干燥的嘴唇,舌尖缠绕指尖,把手上的淫液舔得一干二净,流到手腕处的也不放过。 舔的过程中他一直注视戚长赢的眼睛,充满情欲的桃花眼沾上魅惑,犹如一只成了妖的狐狸,勾引面前的人类,诱惑她沉溺欲海之中。 戚长赢成功地被勾引到了,她面色潮红,碍于肤色看不太出,但不停起伏的胸膛和被欲望染红的眼,都能看出她有多吃这套。 她一手扶在江宸焕肩上,一手直接握住他阴茎根部,沉着屁股,滑腻腻的穴口去吞他硕大的龟头,刚一进去,她就又涌出淫液,尽数流在江宸焕的阴茎上。 “长赢姐姐很喜欢吗?”江宸焕在她耳边轻语,声音微哑勾人,像燃烧在他眼里的欲火,烧得戚长赢浑身滚烫,“你咬得好紧,松泛些。” 他也不主动挺胯或者摁着她腰往下吞,只静静让戚长赢自己来吃。 戚长赢今夜格外激动,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呻吟,甚至也不让江宸焕闭嘴。 她抓住江宸焕的背,指甲在上头划出几道痕迹,相连的下体还余下一半未能全部包裹。 “蹭到了,你鸡巴蹭得好爽。”戚长赢的头与他的头贴着,嘴里净蹦些淫词秽语,她有些等不及了,开始上下套弄着。 江宸焕被她喊得头皮发麻,额头青筋浮现,握住她的腰,往上掐着乳根,让它不上下晃动。大拇指贴在乳头上用力,把它摁进乳晕又让它出来,指尖上下拨动。 胸乳被伺候得舒服,下体的敏感点被龟头顶得受不住。 戚长赢加快了速度,一次坐到了底,两人都不由地发出轻吟。 她一时不动,感受阴茎在体内搏动,甬道被撑开里面填充异物的感觉很奇怪。 顶得又深,软肉缠绵地裹着肉棒,被它的体温熨烫出细细密密的电流,传回大脑,爽得她张口微喘。 江宸焕也不好受,他在戚长赢的锁骨处舔咬,把人抱得紧,让她的双腿死死颤着自己的腰,嘴里还犯贱地问,“姐姐,我的腰可缠得舒服?” 戚长赢白他一眼,乳房贴着他的胸膛上下磨蹭,两人乳头和乳头偶尔互相触碰,快感虽不强烈但胜在视觉的刺激。 “我累了,你来吧” 她其实不觉得累,只是自己动她又懒得,偶尔尝尝新鲜滋味不错,但是有人伺候她又何必麻烦自己。 而且江宸焕不像夏诏,她主动弄夏诏,他会又羞又气,她主动弄江宸焕只会收获他兴奋的眼神。 江宸焕又吻着戚长赢的唇,抽插的动作又深又狠,次次都往戚长赢的敏感点上顶,拔出时只留龟头在里面,插进去又连根部都使劲往里塞,恨不得把囊袋一块塞进去。 紧绞的穴肉也软下去,裹着阴茎感受抽插时的酥麻。 “好热。”屋子里很暖和,戚长赢出了汗,但这天寒地冻的怎么也谈不上热,其实她就想来点刺激的。 比如说让江宸焕抱着她去窗边。 江宸焕缓了动作,有点疑惑,“出汗了?” 戚长赢指指窗边,“去开窗吧。抱着我,边插边走。” 这句话说完,江宸焕光是听就觉得阴茎涨得更大,身体还没高潮,精神就被刺激得异常兴奋。 原先冷静下来的肤色又因这话火热起来,脸上羞红一片。 他让戚长赢夹紧他的腰搂住他的脖子,他托着她的大腿,光是下床的动作都让两人爽得不行。 从床到窗也就几步路的事,两人硬是走了快一刻钟。 每走一步,江宸焕就会托着戚长赢的大腿猛插,淫水都顺着交合处往下滴,两人抱得紧,戚长赢的阴蒂都贴着他的小腹,走路抽插时都会被蹭到。 戚长赢更是因为被抱着,悬空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绞紧了甬道,身体上下的都紧绷,每次捅开缠绵的甬道,都让她呻吟。 终于到达窗边,江宸焕放下她,鸡巴却没抽出来,就着相连的姿势,捞起她一条腿,膝窝卡在他手臂上。 下体大开,被从窗缝插进来的几丝寒风吹得淫水直流。 江宸焕含住戚长赢的唇,阴茎在穴内用力地抽插,还用龟头含住她的阴蒂,亵玩一般蹭动着。 很快,戚长赢就忍受不了这样的快感,用手掐住江宸焕的乳尖,甬道紧紧裹住他的阴茎。 垫着脚尖绷直的那条腿也因为快感发软,使它浑身的支点只有交合处,更是让刺激感和快感达到了顶峰。 她尖叫一声,眼前一阵白光闪过,痉挛的甬道把江宸焕的阴茎夹射,深处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尽数淋在他的龟头上。 江宸焕被咬得死死的,他吟叫着,射出的精液把内里都灌满了,堵不住地往外流。 终于做爽的戚长赢再不管事,软软地趴在江宸焕身上,让他抱着她去清理,自己满足地打哈欠。 很差的客栈隔音,使我捂着被子流泪,怨来自夏诏(好好玩的梗哈哈哈 第十八章:回京 清早从房间里出去,戚长赢迎面碰上夏诏,他眼下一片青黑,显然没睡好。 “怎么了?” 她很关心地主动开口问。 夏诏没好气地瞪她一眼,客栈隔音算不上很好,他耳朵又灵,听了一晚上他们在床上的声音,脑袋蒙在被子里捂着耳朵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这也就算了,晚上做梦全是关于戚长赢的春梦,天还没亮就起来了,裤子上粘腻湿滑,又要冷着脸洗裤子。 他能睡好有好脸色就有鬼了。 戚长赢也回味过来,低头发笑,“要你没受伤,昨晚我可就找你了。” 她还嚣张地贴近夏诏,手指顺着他喉结往下滑,眼神暧昧勾引。 夏诏跟受惊的兔子一样跳开,耳尖通红。 “你你你你…你注意点。” 他说不出重话,因为就刚刚那会,他已经硬了,好在衣服厚实看不出来。 戚长赢不逗他了,打着哈欠往楼下走,“我已经跟江宸焕说过,你待会直接上马车。” 夏诏跟在她身后,一点没有作为第三者即将插足别人双人世界的愧疚,反而内心暗爽,她愿意为了我让江宸焕别扭,她果然喜欢我。 他自我洗脑是有一套的。 马车内诡异的安静。 戚长赢坐在最右边的角落,半躺在软垫上,无聊地看窗外发呆。 江宸焕本来坐在她身边,被她嫌挤踹开了,只能坐在中间,夏诏坐在他对面,彼此没有一点眼神交流,更没有说一句话。 戚长赢不舒服地翻身。连日的奔波,她可谓是腰酸背痛腿发软,动一动都感觉骨头在咔咔作响。 很快,她撑不住开始打瞌睡,头栽进软枕里再没动静。 作为车内唯二清醒的,两人都沉默地坐着,脸色非常一致的臭,偶尔视线交汇都迅速撇开,表面看着无事发生,内里却隐隐互相敌对。 微妙的氛围在马车内蔓延开,只有戚长赢睡得无知无觉。 后面几日的路程很是顺利,三人达成了诡异的和平,哦不,应该说是两人。 江宸焕调整了自己想心态,他觉得与戚长赢感情深厚——毕竟三个月的相处的资本放在那,他应该无条件相信她,就算真有些什么,江宸焕也只当这是她无聊时的消遣。 夏诏这个在战场上厮杀的将军更不敢萌生一点跟戚长赢长厢厮守的念头,跟江宸焕争个什么出来更是没必要,他希望这样静静陪伴戚长赢就够了。 反正只要戚长赢允许,江宸焕不愿意那就只有退出的份。 戚长赢对此是很满意的,你们可以争宠但绝不能当自己面争吵,她是开后宫不是开菜市场,而且后宫不宁岂不是显得她这个皇帝当的很没面子? 总之,半月后一行人终于顺利抵达京城。 江宸焕休整一日后便要进宫面圣,他问戚长赢要不要与她同去。 戚长赢对此有点兴趣,作为救下江宸焕的恩人,她总能拿些好东西吧。 听说朝中有女官,她也能当当吧? 只是想了想,戚长赢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作为本世界最强单兵作战武器,让她应付朝中的人情世故,那可算了,不过她可以尝试帮某个皇子杀掉竞争对手,但这个皇子绝不能是江宸焕。 “算了,我们的事不急,你切勿贸然向陛下提及。”戚长赢拒绝进宫面圣的邀请,同时也委婉地表达暂时没有成婚打算。 江宸焕好像被人从头到脚淋了一桶冷水,在寒冬里被冰得浑身僵硬,脑子也混沌模糊了,以至于他都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为…为什么?” 他声音有些嘶哑,眼神才触及戚长赢的脸又慌张收回,像是被烫到。 戚长赢懒散地坐在椅子上,捻着一颗葡萄玩,“我这是为你好呀,你当务之急难道不是坐上储君的位置吗?” 才不是,我更想与你名正言顺地在一起。 江宸焕张张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却下意识握住戚长赢的手腕,阻止她从书房出去。 戚长赢用眼神询问他什么事。 他嘴角抽抽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我的老师到了,我想把你介绍给他认识认识。” 老师可以说是除了戚长赢以外对他最好的人了,看着不苟言笑但接触久了也算是温柔,至少他曾是唯一愿意对他付出善意的。 戚长赢眨眨眼睛。 系统很兴奋,“是下一个任务对象!我相信宿主你肯定喜欢。” 它笑得猥琐,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画面。 戚长赢被它的笑声吓出一身鸡皮疙瘩,她从未想过机械音也能听着那么变态。 “哦。”戚长赢又一屁股坐回去了。 江宸焕脸色还是很差,他低头给她剥葡萄,“老师人很好,我想他一定会喜欢你的。” 戚长赢把葡萄籽吐在他手心,觉得有点好笑,他要真喜欢上我,你就不会是现在的反应了。 思绪才止,门口马上有下人通报。 “殿下,白学士到了。” 快穿我就不给小戚安排事业线了,写起来篇幅太大,下一本我会给女主搞事业(话说我已经想好下一本写啥了,主打一个成长,女主属于很阴暗的疯子。 高岭之花下一章登场(算起来更偏向清冷挂的美人 第十九章:好一个清冷如云中仙的老师 门被推开,屋内泄进外头的光和风,吹得书桌上的宣纸飞起来,戚长赢忙用镇纸压住。 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只素白干燥的手,是读书人的手,食指中指都有不同程度的老茧,但这点茧子并不碍眼,更显文人气质。 手指轻轻摁在门上,微微用力,骨节青筋凸起,在手背上非常明显。 戚长赢的视线顺着那只手一路看上去。 此人穿着一身素色,上有团花暗纹,外披一件白毛斗篷,毛领中有一张苍白俊美的脸,仿若谪仙下凡。 最精妙的怕是他眼角的一点红痣,所有的目光都被他的眉眼吸引,更别说他肤色似雪,使他看起来冷中带艳。 怪不得说要想俏一身孝,美人总能被素衣衬得更美。 他对着江宸焕拱手,声音清泠泠似雪山水,“三殿下。” 江宸焕连忙回应,“老师。” 而后他又拉起戚长赢,“这就是我的救命恩人,若没有她我早死在悬崖下。” 戚长赢眨眨眼睛,露出乖巧的笑容,微微鞠躬,“老师好。” 像极了乖学生。 白珩岚点头,“戚姑娘。” 戚长赢忍不住在心里哇哦了一声,这师生俩的声音是真好听,各有各的风味,一个清爽带点磁性,一个冷漠如雪山水。 系统还真没说错,她就喜欢这种。 白珩岚此次前来也是有要事要与江宸焕相商,他看向江宸焕。 江宸焕让戚长赢继续坐在自己的位置,而他则坐在下方的客座,他笑笑,“老师,请坐。” 白珩岚没说什么,脱下斗篷让贴身仆人接过。 “明日一早,殿下便要进宫面圣,”他语调平淡,已经接受戚长赢待在这里的事实,“您在回京途中所遇行刺一事,是否要如实告知陛下?” 江宸焕皱眉思考。 “为何要说?陛下素来反感皇子为皇位明争暗斗,宸焕若说出去,又没有找到幕后真凶,除了让陛下心情更糟糕,也无实质用处。”戚长赢支着脑袋江宸焕回答,她看着白珩岚,眼神在他身上滚了个来回。 这对含蓄内敛的古人来说非常不礼貌,存在感极强的视线让白珩岚都微微蹙眉,他从来没遇到如此不知礼数的人。 只不过,她说的话倒是很对,难得一乡野村妇能有如此头脑。 白珩岚尽量忽视,颔首道:“戚姑娘说得不错,或许殿下等抓到幕后之人再禀报陛下最好。” 江宸焕下意识转头看向戚长赢,心里万般滋味,情感让他想要丢弃皇子身份与戚长赢山高水长,理智却告诉他辛苦走到如今放弃岂不一切作废。 “嗯,对了老师,这几日宫里可有什么大事发生?” 接下来的话戚长赢就不太想听了,前面主动回话她还是动用了点系统的力量,让它告诉自己皇帝的性格,她才回了个不错的答案。 此举主要是为在白珩岚面前刷存在感,对于他这种人用强是不行的,又不是人人都是夏诏——又骚又贱的。 白珩岚看着就是硬骨头,强上的下场会把事情推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她倒不如让他先动心,一旦防线摇摇欲坠,推倒那就是顺理成章的事。 两人聊了很久,戚长赢有一搭没一搭的听。 大致内容无非是大皇子久病成疾恐怕时日无多,皇帝这几日心情格外暴躁,他年岁已高,膝下却只有五个孩子,要么无用要么不入他眼,对于立储一事朝野上下也是议论纷纷。 江宸焕可以说是里面最有竞争力的。 大皇子十三岁那年患上怪病,严重影响到智力发育,以至于如今二十二还同稚子一般,再加上身上顽疾近日更严重,已经到了下不了床的地步。 二皇子是异域外族所生,不可能当上储君,朝中也无人支持,而且他与自己母妃一样信佛,无心参与朝政。 四皇子尚且年幼,过几日就是三岁生辰,更不可能为储君人选。 按理说江宸焕当太子可以算上板上钉钉的事了,只是当今皇帝年轻时与皇后生下她们第一个孩子——长宁公主,一直到后十五年未曾再有一个孩子降世。 皇帝也因为年纪渐长不得不将一部分朝政交与长宁公主打理,一来二去长宁公主在朝中有了许多支持者,威望甚至不虚皇帝。 长宁公主就是江宸焕最大的威胁。 对于这点,白珩岚看得比江宸焕更透彻,他知江宸焕努力上进同样野心勃勃,所以也愿意支持他替他争一争,他们也有自己的优势所在。 只是今日一见 他不动声色地审视坐在书桌前用毛笔写着什么的戚长赢,他敏锐地看出了江宸焕对她很不一般,并不只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江宸焕很喜欢她。 这对白珩岚而言并不是个好消息,人一旦有了软肋就会被利用,而且江宸焕对感情有多渴望,他是看在眼里的。 母族显贵,江宸焕从小作为夺嫡人选,母亲只一心为家族荣光,父亲更是无情对孩子从不过问,从小生活在压抑沉闷的后宫,他看起来正常,实则对感情很执拗。 白珩岚有点头疼,出于对以后仕途的考虑,或许他该提点提点此女。 戚长赢早就发现身上总有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她知道是白珩岚,便直接看回去,还以礼貌微笑。 白珩岚淡然地收回目光,手指不自在地在茶杯壁上轻蹭。 第二十一章:那就逛逛吧 z uij il e.co m 江宸焕留白珩岚在家中用晚膳,他几次推脱,偏江宸焕坚持,他也只能留下。 席间只有江宸焕与白珩岚在说话,戚长赢安静吃饭,听到四皇子生辰一事,她一下竖起耳朵。 “你要去吗?”戚长赢问江宸焕。 江宸焕点头,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再递她一张干净的手帕,“自然,幼弟生辰我怎可不去,长赢姐姐想去?” 戚长赢:“嗯,我在这又没认识的人,也无聊。” 她说的是实话,又不像在王家村她无聊还能进山打猎还能种种菜,现在只能待在家里哪也去不了。 白珩岚放下筷子,餐具触碰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连吃饭都这么脱俗,好像吃的不是人间的饭菜而是琼浆玉露。 “半月后长宁公主要举办一场宴会,自她立府以来每年冬日都有一次,邀请的都是宗室子女,戚姑娘可去玩玩。” 这是他今天说得最长的一句话。 不止戚长赢想在白珩岚面前刷存在感,白珩岚也很想了解戚长赢是什么样的人,所以才提出让她去,因为他也去。 江宸焕有些迟疑,他与长姐感情并不算特别好,从前也有邀请他前去,他也只去过两三次便都回绝了。 他与长宁公主都对皇位有想法,也很难走得近,但是长宁公主是个非常优秀大度的人,她不会因为竞争关系而放弃亲情,相反她非常热衷跟家人搞好关系。 “长赢姐姐想去的话,我与长姐说一声即可。”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看戚长赢的意见。 “好啊,让我也认识认识你的家人。” 戚长赢哪有不想去的道理,她挺想见见他年纪轻轻便掌权的长姐。更多免费好文尽在:j iz ai1 4.co m 只是这句话却给江宸焕品出一点微妙的爽感,他忍不住勾起唇角,语气都轻快了,“嗯。” 晚膳后天色已晚,白珩岚也适时提出离开,他对着江宸焕和戚长赢点头,“三殿下、戚姑娘,告辞。” 戚长赢也微笑着点点头,“老师,路上小心。” 她跟江宸焕一样都喊他老师,这是个拉近关系的好称呼。 对于白珩岚来说就有些过于亲近了,但江宸焕没开口他又能说什么。 送走白珩岚,戚长赢用灵泉水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洗一洗连日的奔波带来的疲惫。 洗漱完她就躺床上睡过去了,系统还在勤勤恳恳地为她烘干头发。 江宸焕进宫面圣,戚长赢便没事四处逛逛,但地也就那么大,她身高腿长体力又好人还懒,很快就没有兴致看下去。 很快,她脑子一转,决定跑出去找夏诏。 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 夏诏的将军府特别安静,下人少得可怜。 戚长赢都不需要费什么功夫就翻墙进去了,她很有做贼的觉悟,一路上谁也没惊动,翻到夏诏练武的院子时,她坐在墙头,朝他挥手。 “好勤奋哦。” 夏诏惊讶抬头。 戚长赢笑着冲他挥手,有风吹起她的碎发,她今天的头发显然有人仔细打理了,不再像在王家村那样草草团在脑后,而是一根白玉簪盘出发髻,随意潇洒很符合她的性格。 身上的衣服也不是粗布麻衣,颜色浅淡样式简单但做工布料都是上乘,从墙头跳下来时,像展翅的仙鹤。 “你怎么来了。” 夏诏下意识退后一步,他出了汗身上的味道怕是不好闻,而且发丝凌乱看着也狼狈,他不想让自己在戚长赢面前有个不好的形象。 戚长赢很识趣地不往他身边走,而是拿起武器架上的长鞭,满意地挥动,“找你呀。这条鞭子好。” 夏诏收了武器,拿汗巾擦干头上的汗,“你喜欢拿走就是。我先去清理一下。” “算了,我有更好的。”戚长赢森森一笑,眼神在夏诏身上绕了一圈。 说不出的凉意让夏诏后背汗毛直立,他加快了脚步,进房间时把门锁上,还仔细检查有没有地方让戚长赢潜进来,确认没有漏掉哪里,他才安心去洗澡。 外面的戚长赢很无语,跟防贼一样防她呢? 等夏诏弄好出门时,一鞭子直接抽在他脚边,他不慌不忙,朝着戚长赢走去。 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了,他也弄明白戚长赢的性子,就喜欢欺负他,看他难受,她就开心了。 想到这,夏诏的耳朵发烫,眼神躲闪。 戚长赢一甩长鞭缠住他的腰,拉着他往自己这里走,“在想什么?” 夏诏轻轻叹气,慢慢走过去,“你总是欺负我,对江宸焕你就不这样。” “可你也很喜欢。”戚长赢眼神无辜,“而且,我欺负你是因为我喜欢你。” 她说得坦荡,夏诏却听得心砰砰直跳,抿着唇笑,“又骗我,你找我有什么事?” 戚长赢把鞭子抽走,去拉他的手,“我来时看见集市上好热闹,你跟我一起去逛逛。” “好。”夏诏从未觉得牵手都这么让人沉迷,相贴的手心热得像有块炭在烧,烧得他身心都颤抖。 只是这美好注定不能长存,出了将军府夏诏就松开了手,“外面人多眼杂,还是小心点好。” 戚长赢不在乎这些,但也不强制要求,只点点头附和,“你说得对。” 她这么说,夏诏还有点失落,但他自我缓解很快,毕竟也是他要求的。 两人来到了京城最大的集市。 戚长赢十足十的好奇宝宝,原谅她一个现代人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古代集市,每路过一个摊子她总要瞅两眼。 夏诏想帮她付钱也找不到机会,因为她是真的只看不买。 “这家糕点不错,可要试试?” 夏诏只能主动问。 戚长赢看了一眼,没兴趣,“你要吃买就是。” 夏诏:“不是,我只是想让你试试。” 他想着戚长赢在村子里成长,不曾见过京城的繁华,更没见过集市里买的新鲜玩意,便自作主张地推荐一些。 戚长赢确实没见过,但要想要买就是了,她不买就是因为不感兴趣。 “嗯哼,我喜欢的自会买下。” 戚长赢不想再解释,独自走进卖饰品的店铺里。 铺子的主人是个很年轻的女性,也很热情,“姑娘有什么喜欢的?您瞧瞧这个?这簪子可多人喜欢,多适合您呀。” 戚长赢点点头,“是很不错。” 只是她的目光却放在了一块腰佩上,刻的是桃树下静坐的仙人,约莫大拇指的大小,刻画得栩栩如生,且玉的品质也不错,更显仙人之风骨。 一眼,戚长赢就觉得它非常适合白珩岚。 而夏诏也看中了一把木梳。 他曾听闻,送木梳有白头偕老的寓意,他不敢奢求却总在幻想。 或许,他真能与她白头到老呢。 “长赢。”夏诏指着那把木梳,“我送你这个,可好?” 店主十分有眼力见,“对呀,这木梳还寓意白头到老呢。” 戚长赢却只注意那块玉佩了,“这个不错,你给我包起来吧。” “好好,这木梳我送您吧。”店主立刻笑得见牙不见眼,玉佩可比木梳贵多了,而且这两人穿着也不像缺钱的样子。 夏诏都没注意到这玉佩长什么样,心里更不敢期待是送给自己的,说出的话也在冒酸,“三殿下素日戴的玉佩价值可不菲,不过只要是你送的,哪怕是块石头,他也会开心吧。” 戚长赢才不理会他的吃味,“你若喜欢,我也送个给你?” 夏诏不想让自己显得廉价,事实他的确因为这句话而开心,面上装出不甚在意,语气却暴露了他,“当真?” “假的。” 让她给男人花钱,不可能的事。 她拿过包好的玉佩,对夏诏微笑,“我可什么都没带。” 夏诏这下真的掉醋坛子里去了,他什么都没有还要给为别的男人买的东西付钱,他不敢想象若是在江宸焕腰间看见这玉,他会是怎样的心情。 再复杂的心情也无法阻止戚长赢让他付钱的决定,夏诏只能安慰自己,至少还送了个木梳,他可以给戚长赢。 戚长赢不喜欢但也没拒绝,反正是免费玩意。 后面戚长赢又去买了盒胭脂,她不用,只是觉得给夏诏用很适合。 此时的夏诏还不知道这玩意最终会用在自己身上,只是默默掏钱。 午膳夏诏带戚长赢去了京城最大的酒楼,特意选了包间,以免两人有什么亲密的动作被别人看到。 戚长赢喜欢这包间的位置,很方便她看外面的风景。 一到这时候夏诏就想要贴着戚长赢了,紧挨着她坐,握住她的手,“我点了几样你喜欢的菜式,玩得还尽兴?待会还要逛吗?” 江宸焕下午就回来了,现在戚长赢还是要瞒一瞒他的,没到坦诚的时候。 她很肯定,江宸焕发现她跟夏诏也有点啥后绝对不会让白珩岚再出现在她面前。 “不了,我该回去了。” 夏诏想也知道她为什么那么早回去,只提出一个小小的愿望,“你送我回去你再回去,好不好?” 戚长赢莫名其妙,没有腿吗?难道不会自己走? “为何?” 夏诏低着头敛去眼中的落寞,“我只是想与你再多待一会。” 倨傲冷漠的美人露出这样低落的表情,眨动的眼睫能看出他的忐忑,几次委屈的轻瞥更是可怜。 戚长赢想了想,“行吧。” 菜上来后,戚长赢吃得不多,因为一大早就被江宸焕捞起来,吃了一顿他精心准备的早餐。 原先在王家村,碍于食材有限,江宸焕没法让自己的厨艺发挥到极致,来了京城,他就想让戚长赢吃一顿他认真做的饭菜。 甚至他都想好,只要有时间,他就会包下戚长赢的每一餐。 “不喜欢吗。” 夏诏看着没怎么动过的菜,疑惑戚长赢为什么不吃。 他知道她的喜好,爱吃清淡口味的,喜欢菌类和鱼,不爱吃绿叶菜,这几道菜都是符合她口味的,而且味道也不错。 戚长赢摇头,“江宸焕一大早把我叫起来吃早餐,做得太丰盛了,一不小心吃撑。” 夏诏筷子都要握不稳了,“是他自己做的?” “嗯,你别说,他还挺有厨艺天赋的。” 戚长赢很喜欢吃他做的菜,她觉得自己能一直对他有不错的态度,全部源于他的好手艺。 她强烈建议系统多给她安排一些会做饭的,这样她完成任务的动力会更高。 系统要是有手真想跟她打一顿,要求是真多。 夏诏什么话都没说,在心里下定决心也要苦练厨艺,绝不能让江宸焕霸住戚长赢的心。 毕竟那句要抓住女人的心就要抓住她的胃,还是没说错的。 回去时,夏诏挑了一条小路,暗戳戳地勾住戚长赢的手指。 他贪恋这一刻的温暖,故意放慢脚步,握住了戚长赢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两人挨得近,肩膀抵着肩膀。 在这寒冬腊月,夏诏却一点不觉得冷,指腹摩挲戚长赢的手背,感受她肌肤的暖意。 蹭得戚长赢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她用力夹住他的手指,警告他,“别摸了。” 夏诏低低哦了一声,收敛了一阵子很快又开始。 戚长赢刚要发作,夏诏立刻道:“到了。” 他微扯起唇角,露出一个羞涩的微笑,“可以吻一下吗?” 第二十二章:留下(h)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进房时,夏诏想要关门却被戚长赢扯过去,刚分开的唇又紧紧相贴。 戚长赢抬腿把门踢上,开始撕扯夏诏的衣服,他连忙解腰带,被人带得跌跌撞撞倒在床上,衣襟被扯开露出他白皙的胸膛。 他握着戚长赢的腰,红润的唇微张着喘息,他看着戚长赢,一股前所未有的紧张和激动混杂奇怪的情感涌入心头。 他想他一定是疯了,不然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请求戚长赢留下。 戚长赢的头发散了,簪子也不知落在哪去,她伸手撩着垂落的头发,“方才在外面碰都不敢碰我一下,现在又求我留下?” 夏诏被她侵占欲十足的眼神刮得浑身发烫,他的手肘撑在床上,方便她剥去自己的衣裳,“但你留下了。” 他目光坚定,赤裸着上身抱住戚长赢,轻柔的吻堪堪印在她的额上。 唇又一路向下经过她的眉眼鼻尖最后停在锁骨,夏诏克制住留下痕迹的冲动,一边解她的衣服一边去亲她的乳肉。 戚长赢抱着他的头低喘,情潮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她能感觉到穴口在往外吐出液体,里裤很快就湿了一团。 她一脚把夏诏踹下床,掀开衣袍下摆,褪下里裤,双腿支起。 意图十分明显。 夏诏也瞬间明白,他跪坐在床下,还未做什么就因为精神上的高潮而身体发软,他甚至不敢想,跟戚长赢彻底结合那一刻,他会不会激动到昏过去。 这是一次跟以往不同的性事,不是戚长赢单方面的戏弄,更没有他爽中带着屈辱的高潮,而是他爱与欲的结合,光是想象足以让他射出来。 他像是与阴唇接吻一般,先是柔柔地亲,直到自己的嘴唇满是水液,再用舌头上下扫弄,露出肉红的内里。 阴蒂已经充血硬起,穴口也在饥渴地收缩,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 夏诏依然很慢,甚至他可以称得上钻研,隔一会便仔细观察戚长赢的反应,注视着她水淋淋的阴部。 他看见戚长赢被杂乱毛发覆盖下的阴唇有一颗痣,颜色不比阴唇的颜色深多少,不认真看根本看不出来。 戚长赢有些难耐,她踹在夏诏的肩上,让他继续。 夏诏握住她的脚腕往一边拉,手顺着小腿摸上大腿内侧。 他的唇再次落在戚长赢的阴部,舌头描绘着它的形状,知道触碰阴蒂她会格外情动,他便用了力,粗糙的舌面用力舔过。 戚长赢一阵轻颤,大腿忍不住夹紧夏诏的头,手指也揪住了他的头发。 夏诏轻轻摁住她的腿根往两边掰,手掌在软肉上抚摸着,摸得戚长赢腿根子发软。 他继续针对阴蒂舔弄,用大拇指撇开阴唇,方便他更轻松地照顾她的敏感点,舌头自下而上扫过,停在阴蒂处再用舌尖左右拨弄。 刺激来得汹涌迅猛,戚长赢小腹颤抖,她忍不住呻吟,为承受更多刺激而下意识向上挺胯。 夏诏也知道她即将高潮,索性张开嘴像吮吸东西一样把阴蒂整个含住,舌尖也不停歇,开始配合着舔动。 戚长赢瞬间就高潮了,小腹抽搐,穴口不停地收缩,喷出淅沥的淫液。 她身体渐渐放松,双腿随意地耷拉,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而夏诏从阴部向上轻吻,手继续去解她的松垮的衣服,直到与他坦诚相见,他也亲到了戚长赢的心口。 戚长赢摸着他的脸,顺便往他嘴里塞进一粒药丸。 夏诏脸上滚烫也坚持要问,“你觉得舒服吗?” “好爽,想要你给我舔一辈子。”戚长赢嬉皮笑脸,用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 夏诏羞涩地轻轻点头,下体忍不住蹭戚长赢的大腿肉,他有点不好意思,一把将戚长赢抱在腿上,在她耳边喊她的名字。 “长赢,赢赢。” 他的手贴在她的腰臀上抚摸,清亮的眸子期待地看着她,想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戚长赢没好气地拍拍他的脸,“没大没小,不许这么喊。” 她环住夏诏的脖子,两人已经是紧紧贴着,她的胸乳都压在他的胸膛上,指尖慢慢划过他的喉结,翘起臀部用私处去磨蹭夏诏的龟头。 夏诏急促地喘了几声,手指无意识收紧掐住戚长赢的腰,他急急去寻她的唇,被轻巧躲过。 “别急。”戚长赢低声地说,不再动作而是用言语指挥夏诏,“来吧,插进来。” 这话说得夏诏面红耳赤,嘴巴一下封住她的唇,“别说这种话。” 面上那么纯情,阴茎却向上顶着,偏偏几次从穴口滑走。 他急出一头汗,求助的目光望向戚长赢。 戚长赢被他逗得直笑,她不给解决办法,反而继续撩拨,在他唇上落下几个吻。 “你心跳得好快。”从相贴的胸肉中,她听到了两个人不同频率的心跳,有些分不清哪个才是自己的。 夏诏一手扶住戚长赢的腰,一手握住自己的阴茎根部,龟头找了一会才浅浅插进那个微微凹陷处,他一时心跳加速,意识到自己总算找到了对的地方。 戚长赢把腿分得更开,顺应他的力道往下坐,她眼睛一眨不眨地关注他的反应。 光洁的额头满是汗水,眼睛微垂,卷翘浓密的睫毛盖住他眼中的情绪,只能从他轻抿住的唇角看出他的认真。 他似是感受到戚长赢的目光,抬眼看去,黑亮的眼眸褪去了冰霜,留有一汪春水,充满爱意地与她对视。 很难有人抵抗得了这样的满腔爱意,纵使再无情的人也会被别人浓郁的感情所打动,戚长赢也不例外,她心尖都颤了颤,但很快就冷静下来。 她浅笑着,吻住他的唇,彻底地坐了下去。 夏诏搂紧她,加深了这个吻,忽然觉得飘荡的心终于有了定处。 他故意留下戚长赢,实在是内心不舍得她离去,与她相处的每一刻他都像偷来一样珍惜,也贪婪地想要把人一直留住。 屋外飘起小雪,屋内蜜意浓情,熏香混着情欲的味道被热气蒸熏,让人闻得头晕。 戚长赢大口呼吸着,仰着身子让夏诏舔吻,还要配合着他的动作起伏,本就不甚清明的脑子更加混沌。 她低吟着,快感一波一波地涌来,她只能抓着夏诏的肩膀才不至于被高潮的浪拍翻。 穴口紧缩着,甬道也一阵痉挛,她小腹抽搐,攀上了快感的顶峰,淫水堵也堵不住地往外流。 夏诏寸步难行,他又亲了亲戚长赢的乳头,抱紧了她射出来。 戚长赢一口咬在他喉结上,没用多大的力,更像是发泄身体还残留的快感。 但夏诏拍拍她的后腰,“可以用力点。” 这话一出戚长赢可不客气了,手摁在他胸上用力揉捏,牙齿发了狠往肉里钻,尝到了些血腥味才停下。 她满意地欣赏自己的作品,又怜惜地亲亲,“这算不算我给你打的烙印?” 其实夏诏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让她用力咬的,只是被她点明又觉得羞耻,只能轻轻点头,“我是你的。” 说完他就不敢看戚长赢的眼睛,这对他来说还是太大胆了,而且他从来不曾说过和被人表达过这样的爱意,自然觉得说出来脸都烧得慌。 戚长赢喜欢他纯情的样子,奖励地给他一个吻,眼神都柔下来了。 她亲完之后就意识到时间已经不早了,连忙从他身上起来,被堵在身体里的液体也一股脑涌出来,一些滴落在床上,一些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夏诏看着他射在里面的精液和淫水一起流出来,喉结上下滚动,刚缓过来的情欲又卷起大浪拍上来。 他从后面抱住戚长赢的腰,语气撒娇似的又软又粘,“外头下雪了,不走可不可以?” 戚长赢转头。 不知何时,地上像是被人撒了糖霜一般,粘着点点的白,天空还在往下飘雪,静下来还能听到寒风的呼呼声。 她倒是不怕风也不怕冷,但冒雪走路确实麻烦,她有点迟疑了。 夏诏一直盯着戚长赢的反应,察觉到她开始思考要不要走时,果断把人扑倒在被子上,炽热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 戚长赢脑子没反应过来,却下意识回应夏诏。 她双腿缠住他的腰,下一秒,湿热的肉棍再次进入她的身体,一只手也盖上了两人交合处,手指挑逗她的阴蒂,把她的欲望又勾了出来。 算了,做都做了,那就做个尽兴。 戚长赢不想管那么多,放松自己的身体享受夏诏的服务。 夏诏见计划达成更是兴奋,他勾起戚长赢的腿搭在自己的臂弯,另一只手的手指揉搓着她的阴蒂。 阴茎不再像刚才那样横冲直撞,而是放缓了速度专门戳弄她的敏感点,时不时拔出只剩龟头在里面,然后又慢慢插进去。 他感受着戚长赢的甬道是怎么被他撑开,又是怎样吞吃容纳他的阴茎,软肉紧紧包裹着,这样缓慢的动作更是拉长了快感。 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一路往上窜,爽得夏诏手都在抖。 戚长赢抓着夏诏的手臂,不满地招手,“下来点,摸不到你的胸了。” 夏诏听话地伏下身子,有些舍不得刚才能清楚看见两人交合部位的姿势。 他拉起戚长赢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不用对我那么温柔。” 他从来没说过,但事实就是戚长赢所说的那样,他很享受她带来的又痛又爽的感觉。 戚长赢也没打算温柔,她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人看着冷心冷情,实则又骚又贱。 打得越狠他越爽。 想到这,她有了个想法,可以留到下次用在他身上。 夏诏不满她的分神,停了动作去亲她的脸,“在想什么?” 戚长赢刚有点高潮的感觉就戛然而止,不爽地咬住他的喉结,“继续。” 夏诏微微仰起头让她咬的姿势更舒服,阴茎也因为这点疼痛爽得更肿了些,他摁着戚长赢的阴蒂,深埋她体内的阴茎一下一下加快速度,一次比一次加大力道。 他的动作对戚长赢来说有些过于刺激了。 她死死掐着他的手臂,敏感的阴蒂突突直跳,剧烈的快感使她忍不住夹紧他的腰,呻吟一声比一声大,猛地咬住夏诏的下唇后,浑身颤抖着潮喷。 夏诏也不好受,在紧绞的甬道内又抽插了几十下,最后实在忍不住才射了出来。 两人相拥着喘气,无声地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戚长赢本以为已经结束,没想到夏诏摸着她的背又一点点硬起来了。 第二十三章:玩弄(h) “啧。”戚长赢抬起身子就要走,“你若还没消停,就自己解决。” 她去摸手帕,想收拾收拾离开。 夏诏拉住她的手,“别。” 戚长赢对他的心思感到可笑,“你当真要我继续留下来?” 她语气很危险。 夏诏也察觉到不对劲,可他看着戚长赢的脸,坚定地点点头,“我想你再多陪陪我,我不像别人,我只有你了。” 而且过不了多久他又要奔赴战场,何不让他再放纵一些。 “好。” 戚长赢将他推倒,她不知道从哪掏出白色的布条,蒙住了他的眼睛。 夏诏有些惊慌,却未出声阻止,只是默默捏紧身下的床单。 他听到戚长赢的脚步声,大概在翻动什么东西,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回来了。 同时一双冰凉的手落在他的胸肌上,不轻不重地捏了几把,然后又滑到他的小腹,他听到戚长赢的调笑。 “你倒是干净,身上竟没什么毛。” 与那种只是剃过有刺感的不同,夏诏的摸起来光滑无比,连带着那根竖着的肉棍都看着顺眼。 若真要戚长赢排个名次,夏诏的阴茎算得上她见过的最好看的,天生无毛肤感细腻,颜色虽不是漂亮的粉,但就是这种与肤色差不多的颜色,看起来更像是雕琢而成的。 而且它也不是真就是一白到底,顶端隐隐透着嫩红色,再加上柱身几条青筋微微凸起,一切正正恰到好处。 戚长赢的夸奖让夏诏羞涩得不行,他颤抖着声音道:“你满意就好。” 因为眼睛被遮住,他身体上的感觉更为强烈,戚长赢每一次的抚摸触碰都让他战栗。 柔软的布料包裹着他的阴茎,然后一双手隔着手帕开始擦上面的液体,动作粗鲁。 意识到这是戚长赢的手,他几乎是瞬间在精神上就达到了高潮,脑海中甚至浮现出完整的画面。 戚长赢如何用锐利的眼神审判他的状态,嘴唇又会吐出怎样的语言去侮辱他。 他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好几次要脱口而出却匆忙变成急促的喘息,以至于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想叫就叫出来。”戚长赢发现他的克制,逗弄似地又用力揉了一把。 这一下夏诏却是连压抑都不行,喉咙泄出几声破碎的呻吟,大腿肌肉紧紧绷着,快感的浪潮一波又一波地拍打,就在即将高潮时,戚长赢停住了。 夏诏迷茫地眨眨眼睛,胸膛剧烈地起伏,紧抓着床单的手都松了。 只有阴茎还肿胀着憋着一口气没射出来,顶端饥渴地吐出清液,渴望有什么东西可以抚慰它。 他试图伸手触碰自己的阴茎,被戚长赢的膝盖压住,“射太快对身体不好。” 她振振有词,随即掏出什么东西贴在他的阴茎上。 此物细长,又硬又冷。 戚长赢正用它圆钝的一头描绘夏诏阴茎上的青色血管,从柱身一路画到底下的囊袋,还恶趣味地戳了戳。 夏诏的手又忍不住抓紧了,他隐隐猜测出这是什么 了。 是一根银簪。 往日束发用的东西现在却在他阴茎上滑动,色情地描出他阴茎的形状,在敏感点四处戳弄。 “你的鸡巴怎么这么骚?又流这么多水。” 戚长赢就是喜欢欺负他,用簪子沾了沾龟头上的淫液,又略带嫌弃地抹在他小腹上,最后还轻轻拍打阴茎,看它又吐出几口清液。 夏诏下意识反驳,“不…呃啊…不是的。” 他要疯了。 每每到了临界点时,戚长赢就会收手,反反复复几次,他已经敏感得不行,被拍打几下就已经小腹抽搐。 戚长赢握住夏诏阴茎的根部,把银簪一点点往里头插,手肘用力压住他下意识挺动的胯部。 那里根本不是容纳东西进去的地方。夏诏痛得瞬间出了冷汗,阴茎都要软下去了,偏偏戚长赢又用力撸动着,挑逗他的敏感处。 痛与爽交织在一起,他也得了不一样的快感,阴茎挺得直直的,甚至还渴望戚长赢继续。 戚长赢很满意他的反应,奖励地揉了揉他的龟头,把银簪子继续往里钻,直到只剩下一个头在外面。 此时的夏诏已经汗湿了鬓发,张着唇大口地呼吸,冷白的皮肤都浮现出一层薄薄的红,胸前两个乳头硬得跟石子一样。 再往下看,这一幕色情得不像话,他的尿道里插着一根细细的银簪子,头部是一朵精致的花。 并不是夏诏会喜欢的风格,所以戚长赢找了好一阵子才从角落翻出了,估计夏诏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得到的。 戚长赢歪着头欣赏,觉得夏诏很像一个花瓶,银簪子就是那朵花,花瓶里还晃荡着水液呢。 骚得没边了。 她啧啧称奇,“这都被你吃完了,好厉害。” 夏诏笑不出来,他恳求着戚长赢,“可以拔出来吗?好痛苦。” “拔出来?”戚长赢坏笑,“当然可以啊。” 夏诏谢声还没说出来,插在尿道里的银簪子就被戚长赢暴力地抽出来,没有一点缓冲,快速果断且用力。 而在那一瞬间,他也吟叫着射了出来,像是一瓶满当当堵着塞子的气泡酒,一下拔出塞子,酒水立刻喷了出来。 戚长赢眼疾手快拿手帕摁住,省得他把精液射自己身上。 夏诏还沉浸在高潮中,这一下可是射了好几波才停住,一时半会还真难以缓神。 黑暗的世界再次恢复光明,他不适应地闭了闭眼睛,看到了戚长赢带笑的脸,他舔舔干燥的下唇,脸上又开始滚烫。 戚长赢把手帕丢在他身上,“还要继续玩吗?”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渐暗,她们竟然已厮混了三个时辰。 夏诏的喉结上下滚动,表情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继续。” 戚长赢都无语了,她一手捞过自己的衣服,拍拍衣服的皱褶,“你自己玩吧,时辰不早了。” 夏诏留不住她,只能看着她翻墙离开,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久久回不了神。 直到寒风把他身体吹僵,他才反应过来,开始收拾乱糟糟的床铺,上面沾染了大片都液体,布料都被揉得发皱,必须要全部换下了。 在夏诏身上总能开发出不同的玩法哈哈 第二十四章:二皇子 二皇子的到访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因为江宸焕跟他感情一般,可以说他跟所有亲人感情都一般。 这还是戚长赢第一次见到二皇子。 他比江宸焕高半个头还要多点,目测身高有一米九,长相也十分具有异域特色,融合了母亲的艳丽和父亲的俊朗,看起来有一股阴沉的邪气。 这可不像礼佛之人该有的气质。 戚长赢毫不掩饰地打量着他。 江宴渊有一双美目,眼尾上挑,眼睛透亮,很漂亮的丹凤眼。 就算这样盯着一个人,也不会让人觉得不适,反而觉得风情万种。 他似乎也知道,嘴角上扬着,眼中还带上笑意,直直地注视戚长赢。 戚长赢注意到他跟江宸焕一样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只是他的看起来更妖冶,不像好人。 不过系统很喜欢,“你不觉得他很漂亮吗?这是最后一个任务对象了,好感度有70哦。” 啊?戚长赢皱眉,她跟二皇子没有见过面吧,怎么就有这么高的好感度。 江宸焕对于戚长赢与江宴渊的眼神交流理解为江宴渊单方面的审视,他心有不悦,说话也重了些,“二哥来我府中所为何事?” 江宴渊总算收回自己的眼神,他不紧不慢地抿了口茶,点评道:“这茶有些年头了吧,三弟如今落魄成这样?接待二哥也不上点好茶?” 江宸焕冷哼,“二哥还嫌弃我的茶来了,你素日跟狐朋狗友厮混时,可是什么茶都喝。” 他有点看不起江宴渊,觉得他就是花天酒地游手好闲的废物,说是信佛,却一点不耽误喝酒吃肉,也不知他腕上那串佛珠作用在何处。 “你说这话可是伤了二哥的心,”江宴渊笑眯眯的,不见一点难过,“我念着你经历一场磨难,所以得空来看望你,你这样弄得我倒是有错了。” 江宸焕开始头疼了,他这个二哥惯会颠倒黑白,还特别喜欢耍无赖,同他沟通,心累的是自己。 他摆摆手,“你不必与我掰扯这些,有事不如直说。” 江宴渊又将目光放在戚长赢身上,“人人都说三弟你府中的不是救命恩人,而是金屋藏娇,我来就是想看看,是何等佳人竟让我三弟藏着掖着不给人看。” 戚长赢支着脑袋翘着二郎腿,闻言轻笑,语气淡然“那二皇子对你所看到的可还满意?” 江宸焕这下彻底沉了脸,“二哥若是来羞辱我的救命恩人的,现在便可以走了。” 他将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眼神十分不友善。 江宴渊摇摇头,“三弟真是爱说玩笑话,何以得出我在羞辱戚姑娘的结论?过几日我府中设宴,三弟不如将戚姑娘带来,也好堵住悠悠众口。” 是个傻子也知道他重点在邀请戚长赢赴宴。 江宸焕想要拒绝,戚长赢却抢先他一步开口,“你是在邀请我吗?” “戚姑娘真是聪明人,我与你一见如故,也不想你深陷流言之中,便想帮你一把。” 江宴渊表情正经,笑得坦荡。 戚长赢难得来了兴趣,她颔首,“你说得倒不错,只是我清者自清,又何惧他人泼的污水?” 他既然这么会装,那她也不介意陪他演演。 江宴渊:“再白的雪要有一点污渍都万分显眼,戚姑娘日后也要在京城生活,若是人人都对你心存误解,你岂不是举步维艰。” 戚长赢:“此言差矣,我可从没说过要久居京城,我只等得了三殿下的赏赐,好回到乡下过我的潇洒日子。” 江宸焕一脸震惊,转头委屈巴巴地看着戚长赢。 江宴渊笑容更甚,他摸着自己腕上的佛珠,鼻间轻嗤一声,心中对江宸焕这幅模样十分不屑。 堂堂一尊贵皇子,竟将心挂在乡野村妇上,简直有损皇室颜面。 他作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是如此,不过在下还是想邀戚姑娘赴宴,就当交我这么一个朋友。” 江宸焕彻底急了,江宴渊跟没见到他这人似的,只跟戚长赢聊,他就只能坐旁边干瞪眼,他要再不讲话,戚长赢可能真答应了。 “不行!”他又连忙看向戚长赢,寻求她的认同,“长赢与你才认识,哪有如此唐突地邀人去你府中。” 戚长赢没理他,倒是江宴渊被他着急的样子逗笑,“你说得好像我对戚姑娘有什么想法似的,且我设宴自会邀请你的,你大可与戚姑娘同来。” 江宸焕皱着眉毛,“你…” 他最讨厌江宴渊这颠倒黑白的本事,一张嘴真是什么都变味了。 “罢了罢了,你既有如此诚心,我答应了便是。” 戚长赢才说完,江宸焕就猛地站起来,他焦急地道:“长赢姐姐…” 戚长赢只一个眼神,他又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下,恶狠狠地瞪了江宴渊一眼。 江宴渊垂着眼帘,嘴里咂摸着“长赢姐姐”四个字,而后他抬起头,对着江宸焕轻蔑一笑。 “三弟可要同去?” 江宸焕压下怒气,“自然。” 江宴渊抚掌摇头,“三弟真是知恩图报,最近政务繁忙还不忘抽空赴宴。只是你早些时候便解释清楚,也不会现在对流言蜚语发愁。” 他好似真的在设身处地为江宸焕着想,表情都有几分可惜。 江宸焕第一次觉得有理说不出,他向来不在意旁人眼神,自然也不会注意身边的闲言碎语,又何谈辟谣。 他抬手制止江宴渊继续火上浇油的想法,没好气地下逐客令,“你的目的已经达成,就不必再久留,送客。” 江宴渊拍拍衣服站起来,“稍等,我有一样东西交给戚姑娘。” 他朝着戚长赢走去,故意阻挡了江宸焕的视线,眸子盯着戚长赢的反应,微微弯腰,摊开的手心上是一根白玉簪子。 “那日在夏将军府前捡到,现如今物归原主。” 他声音很轻,有点说不出的缱绻温柔,眼神中是赤裸裸的欲望,他对戚长赢实在太感兴趣了,甚至敢在江宸焕面前撩拨。 这个地点这个时间这个行为,很难不觉得他没有恶意,这种恶意更多的是来自对戚长赢的探究,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戚长赢当然不会让他失望,她抬头直视着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拿走簪子时,指甲刻意在他掌心轻轻勾了勾。 “多谢二皇子,日后必有重谢。” 江宴渊紧紧握着拳,只感觉被她触碰过的地方都在发痒发热,他还想再说什么,理智却强迫自己直起身子,他笑道:“不客气,应该的。” 他转过身,将手背在身后,“既如此,我便不打扰了,告辞。” 第二让江宸焕破防的人来了,长得不输他,还别有一番风味,关键是人大胆还很闲。 第二十五章:江宴渊到底想干什么 江宸焕没什么好表情给他,目送他离开后才巴巴地凑到戚长赢面前,“长赢姐姐为何要去?江宴渊他可不是个好东西,方才你也看到了,尽是颠倒黑白胡言乱语。” 他一直知道江宴渊说话不正经,但没想到会对付到自己身上。 戚长赢不走心地敷衍,“无妨,且看看他要做什么。” 江宸焕真的要委屈死了,他去拉戚长赢写字的手,放低姿态求她,“不写字了好吗?我们多少日没有好好说话了?方才江宴渊给你什么了?那日你为何一整天不在府中?你可知…” 他话没说完就被戚长赢打断。 她将毛笔丢在纸上,墨水顷刻晕染了下方的空白,她森森地凝视着江宸焕的眼睛,声音冰冷,“我倒不知,现在你能管我到这种地步了。如若不是待在府中无聊,我怎会出门?既然如此不信任,何必再坚持,倒不如我离去。” 江宸焕光速滑跪,他单膝跪在地上,握住戚长赢的手腕,眼眶湿润地望着她,“是我的错,长赢姐姐你想怎样都好,但是别离开我,行嘛。” 他的脸紧贴戚长赢的手心,一滴清泪顺着脸颊滑落,美艳的脸更显脆弱,好似被风雨吹打的花。 “我只是在害怕…是我错了,长赢姐姐,姐姐,不要离开我。”他哭得伤心,这几日的患得患失一并涌入心头,直叫他陷在负面情绪中出不来。 戚长赢怜惜地摸摸他的脸,适时放柔声音,“宸焕,我们既然相爱就该彼此信任,你只要乖乖的,我怎么会离开你。” 她抹去江宸焕眼角的泪,捧着他的脸,在唇上落下一吻。 江宸焕这才收住泪水,张开嘴探出舌头像小狗一样在戚长赢的嘴唇上舔了舔,“长赢姐姐,我爱你,没有你,我真的会死掉的。” 他轻轻地说,这句话的重量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无法想象没有戚长赢的日子,他光是想想就心痛得不行。 戚长赢安抚地拍他背,不对这句话做任何的回应。 江宸焕抱住她,“你好久没叫我小五了,这样叫叫我好吗。” 这是属于她们两个独属的外号,是她们的秘密,更是江宸焕优越别人的地方。 “嗯,好小五,乖小五,小…唔。”戚长赢才喊了两声,江宸焕就急急地将舌头钻入她的口中,伸手就要把她抱起来。 戚长赢摁住他的肩膀,强行分开两人紧贴的唇,“不做了,我想看看刚才二殿下送了什么礼物。” 江宸焕喘着粗气,克制地吻吻她的脖子,哑声道:“好。” 江宴渊送了茶叶和一把通体黑色的长剑,剑身没有任何花纹,感受不出剑上的杀气,温润细腻似墨玉。 入手冰凉,质地轻盈,握在手中像握住一团空气,随着戚长赢手腕的动作,在空中闪过几道寒光,隐隐听到破空的声音。 真真是把好剑。 戚长赢的脸上都不自觉浮现笑意,她拿起剑鞘把剑收入其中,所有的光泽全被遮住,立刻变成平平无奇的样子。 她拿起礼盒上的纸,上头的字,笔势潇洒不羁,笔锋犀利。 只写着一句话。 “赠予长赢姑娘” 江宸焕原本好起来的心情彻底崩掉,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声音带上冷意,“江宴渊他想干什么。” 他气得手抖,恨不得杀了江宴渊,他实在不懂了,为什么才第一次见面,江宴渊就对戚长赢表现出如此大的兴趣。 “那么激动做什么。”戚长赢慢悠悠地打开茶叶包,“这不是也送你了?” 说完她就忍不住笑了。 这茶叶估计是上一年的了,品质也就一般般,估计保存的方式也不咋样,闻着竟然有些霉味,也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翻出来的了。 江宸焕深呼吸,眼不眨心不跳地开始给江宴渊泼脏水,“长赢姐姐你不知道,江宴渊为人浪荡,常常与酒友喝到天明,还多次拒婚悔婚,人人都说他心里藏着一个人呢。” 没个正形儿是真的,到还不至于浪荡,喝酒是真的,是不是夜不归宿他就不知道了,拒婚是真传言也是真。 他也不算造谣吧,江宸焕安慰自己,脸上没一点心虚。 戚长赢压根没注意他的话,满眼都放在手上的剑了,她想找个人分享自己得了把好剑的喜悦,江宸焕不懂剑,而且现在对江宴渊意见这么大,她何必找不痛快。 她收起剑,不耐烦道:“怎么说二皇子今日也做得并无错处,为何要在背后议论?算了,我出去一趟。” 江宸焕没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又不敢挽留,闷闷道:“好,晚上回来吗?” “嗯,回。”戚长赢随口答应,话刚落下人就不见了。 江宸焕站在门口,手指死死摁在门板上,指尖都用力到发白。 戚长赢去找了夏诏,如她所料,夏诏同样表现出对这把剑的喜欢。 “是三皇子赠你的?” 夏诏表情古怪,搭在剑鞘上的手松了又松。 “不是,是二皇子。”戚长赢把剑拔出来,室外阳光下剑身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猛地挥剑,操练场的木桩子都被她划深深的痕迹。 夏诏从背后握住她的手,“不, 你这样剑身会受损的。二皇子为什么会送你一把这么好的剑…” 说着说着他就愣住了。 他忽然想起某一年的秋狝仪式上,江宴渊就带着这把剑,他亲口说过是母亲留下的遗物,带在身上以求母亲庇佑,让他能夺得此次秋狝的第一名。 那次秋狝他也确实独占鳌头,皇帝还高兴得赏了好些东西给他。 夏诏也因此剑稀奇多看了两眼,如今才能想起这件事。 戚长赢也不知道为什么,但给她就给了,这剑还那么好,她没道理还回去。 “此剑是二殿下母亲的遗物。” 夏诏还是选择把这件事说出来,同时也在观察戚长赢的反应。 她没什么表情,非常平淡,是谁的遗物于她而言并不重要,她只是觉得很莫名。 这一桩桩一件件,她免不得怀疑,她此前是否与江宴渊见过面。 否则他怎么知道她喜欢什么,更不会今日来江宸焕府中只为了邀请她赴宴,更更不会留下那个莫名其妙惹人遐想的字条,还巧合地捡到白玉簪子,还当着江宸焕面前还给她。 挑衅江宸焕是其一,其它的原因呢? 戚长赢沉默,是越发期待明天了。 夏诏见她没反应,心里放松,暗道自己只会瞎想。 也许二皇子送这些是向江宸焕示好呢?他也没夺嫡可能,站队江宸焕也很合理。 喜欢的宝宝可以点点收藏送送珠珠留留言~ 江宴渊马上能到手了,属于一个主动献身,送上门的小戚自然是不吃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