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娇(1v1)》 腿间流水 何穗的头晕沉发胀,胸口像是压了一座大山,让人透不过气,她的意识从无尽的黑暗逐渐复明,只是身体浑身无力,仍旧动弹不得。 “为什么她的嘴是甜的?” 何穗耳畔是男人的声音在响,紧接着一张温热的唇覆在她唇上,湿滑的舌扫来扫去,痒,又叫她觉得恶心,她大脑还有些模糊,皱眉摆了下头,那张唇便离开了,可紧接着,又是一双粗糙的大手掌,拨开了她的衣衫。 她两颗柔软的乳尖儿被罩在那大掌心,随着男人手掌缓慢移动,乳尖儿上涌出几分酥麻,可耻得一点点变硬。 这种感觉对何穗来说陌生又奇怪,她呼吸变热,感觉男人手掌用力,将她胸前的软白大肆揉搓起来,最初的酥麻又多了燥热,好像置身在一团棉花上,逐渐又莫名的柔软舒服…… 怎么会这样…… 酥软清晰从乳尖儿上往身下传递,她控制不住,只觉着紧并的双腿涌出一股温热,何穗不知道是什么,身下逐渐瘙痒起来。 陌生的感觉让她恐惧,手终于恢复知觉不安地轻颤,可还没消化掉异样的感觉,双腿忽然被分开,陌生的手开始解她的裤带,当手指无意触碰到大腿时,何穗便浑身一麻,腿间流出来的水突然的增多…… 一股血气直逼头顶,何穗蓦然清醒,桃儿眼睁开,连面前的人都没看清就甩了一耳光过去。 “哎哟,你怎么打人!”男人抱怨,声音却不大。 是个年轻男人,只是身上的衣裳破旧不堪,本是白净的脸,但左脸上有块婴儿拳头大小的青色胎记,看着又丑又吓人。 何穗在恍然间突然记了起来。 她今日来山间摘野菜,途中遇到眼前这个叫江子骞的年轻男人。 江子骞是隔壁村的,进山来抓兔子,他脑子有些问题,人笨傻,进山不带干粮,兔子没抓到饿得肚子咕咕叫,何穗看他性子单纯,便拿了饼子与他分食,后来她去河边取水,没想到失足滑了下去,在水里失去意识前,隐约看到是这个傻子一脸焦急地跳下来。 是他救了自己。 何穗回忆起这些,多少有些难为情,人家舍己救人,她反倒还打人一耳光,只是刚想道歉,突然发现自己的肚兜不见了,只剩下身上的单衣松松垮垮,胸前的白软透过浅薄衣衫隐约可见。 她臊红了脸,连忙将衣裳拢好。 江子骞见她这个动作,捂着脸委屈地解释:“你的衣裳都湿透了,我看你闷得难受,就想帮你全脱了。”他说着,还抖了抖手里的肚兜。 何穗十分羞臊,一把将肚兜夺过来。 (大家好,喜欢的话请帮忙收藏和投珠,感谢~晚八点半来看更新~) 双乳颤抖 她刚才跟他聊过一阵,知道他确实笨傻不可能故意为之,想着反正这山间也没有旁人,便叮嘱道:“这件事情你别跟任何人说。” 江子骞忙点点头。 原本摘完野菜就天色不早,这么一耽搁,夕阳都快落完了。山里晚上有豺狼出没,走不得,何穗没办法,只好选择找地方先过一晚。 江子骞虽傻,但经常进山,对这里地形熟悉,很快就带着何穗找到合适的山洞。 此时天色已是一片黑,何穗身上的衣裳还未干透,春末的夜晚又凉,她冷得瑟瑟发抖,刚蜷缩起来,江子骞已经把路上捡到的枯枝堆起来点燃了。 有了火光,何穗便感觉浑身一暖,心里也踏实两分。 夜越深天越冷,虽然有火堆,但何穗身子单薄,刚才在水里又受了点寒,冷得怎么都睡不着。 再看看离她几步之遥的江子骞,人高马大躺在那里,睡得无比香甜。 她咬牙撑了会儿,实在熬不住,悄悄挪到了江子骞边上,刚躺下去就感觉到来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温热,她身体顿时温暖不少。 “喂,你睡着了吗?” 江子骞平躺而眠,毫无反应。 何穗稍稍放心了些,翻身侧卧,正对上江子骞没有胎记的侧脸。 他皮肤白净,却又不是病娇的体态,鼻梁是她从未见过的英挺,薄唇红润略薄,在火光的映衬下莫名有些性感,那下巴和脸部线条也是硬朗的好看。 何穗暗叹,若不是那半边脸上的胎记,这男人怕是得让多少女子倾慕啊。 正想着,江子骞突然睁开眼看向何穗,他有双好看的桃花眼,在光亮中,眼神竟是莫名的深邃。 何穗被他看得面颊一热,连忙翻身闭上眼,心脏闷在胸口跳得飞快。 他,他不是傻子吗?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 —— 何穗昨天一夜未归,也不知爹娘是不是急坏了,只是再着急也不能动作过大,免得蔡秀看到了又斥责她。 何穗一家借住在大伯何冬生家,伯母蔡秀为人尖酸刻薄,何穗和父母在这里受尽冷眼和使唤,这一次也是因为伯母突发奇想说想吃山里的野菜,她才出来的。 想了想,她打算先把一筐野菜拿给蔡秀,免得蔡秀又栽赃她偷着藏东西。 过了堂屋就是后院,蔡秀的屋在最外面一间,她刚靠近就听到里面传来细碎的呜咽,何穗以为何冬生和蔡秀又生了口角,不想过去触霉头,琢磨着直接把框子放在门口算了,谁知一贴近门,就从未关紧的门缝里看到屋里极为羞臊的一幕。 伯母蔡秀赤身裸体趴在桌上,而大伯何冬生虽然上身穿着衣裳,可下身赤裸,正抱着蔡秀的屁股使劲挺动胯部。蔡秀面色潮红,被撞得双乳颤抖,嘴里又是咿呀,又是哦哦的,也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 何冬生在蔡秀后面,何穗看不到两人交合处,但蔡秀摇晃的双乳从门缝里看过去再清晰不过,还有她从桌面露出的一半耻毛,黝黑浓密,像一丛杂草。 勾引男人 何穗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哪里见过这种淫乱画面,当即吓得不轻,转身正欲走,背上的箩筐却将房门撞开,“吱呀”的声音打断了房内正行事的两人。 “好你个小贱人,竟敢偷听墙角!”蔡秀惊慌失措地找衣服,何冬生操弄得正爽,此时还未完全反应过来,身下那根肉棍挺得笔直,上面还泛着水光。 何穗不敢多看,又惊又羞,说不出一句话,慌乱往外走。 还没走出几步,何穗的母亲冯爱莲就从另一边迎上来,“穗儿,你昨晚去哪里了?可急死我跟你爹了!” 何穗还未回答,蔡秀已经快步走出来,她边走边整理衣衫,尖酸着嗓子阴阳怪气接话:“快十八的年纪,知道思春了,这一夜不归肯定是寻男人去了呗。” 冯爱莲被这话吓得不轻,忙说:“嫂子,穗儿还未出阁,你可不能乱说话呀!” 蔡秀哼了一声正欲继续埋汰几句,何冬生也从房里走出来,他脸上还带着未褪却的潮红,不自在看了何穗一眼,轻咳一声:“好了,一天到晚吵吵闹闹烦不烦?准备该做早饭了,吃完还要干活呢。” 蔡秀又是一声冷哼,转身进了房,何冬生也跟了进去。 自从何穗一家搬进来后,家里和地里的活儿基本上都是他们在干,何穗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性子,不争不吵,时间久了,大伯一家更是将他们当成下人使唤。 进厨房后,何穗就忍不住了,抱怨道:“娘,明明我们每月都会给他们吃度的钱,凭什么所有活儿全是我们做?” “好了好了,我们逃难过来,有个住处就不错了。穗儿,你快跟娘说,昨晚到底去哪儿了?” 在回来的路上何穗就想好了措辞,随便编造两句,冯爱莲性子纯善,一听就信,一颗担惊受怕的心这才慢慢落地。 何穗爹娘昨晚找了她一宿,直到天边泛白才抢着睡了会儿,天一亮,何穗爹又被催着下地干活儿,冯爱莲在家干着急,正打算去报官,幸好一出房门就看到了何穗。 夕阳开始下沉时,何穗帮着冯爱莲洗碗打扫。 母女俩正亲切说着话,蔡秀突然冲进来破口大骂:“好你个贱货,没想到年纪轻轻就会勾引男人了,你自个儿丢脸就算了,还让我们一家被人指点笑话,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个贱东西!” 何穗猝不及防身上挨了蔡秀一拳,冯爱莲吓得脸都白了,可她身子孱弱,哪里扯得开常年干农活的蔡秀,好在慌乱间何穗爹闻声而来。 一瞧见自己女儿衣衫被蔡秀扯得不成样,何穗爹立刻上前将何穗护在自己身后,急切地问:“嫂子,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穗儿还小,你做什么这样打她?” 蔡秀将袖子一挽,一手叉腰指着何穗就骂:“还小?都知道勾引男人了还小!昨晚有进山打猎的人瞧见你宝贝女儿衣衫不整地跟着一个男人进了山洞,一夜未出呢!” 话一出,连带着何穗都惊呆了。 被迫出嫁 “我告诉你何秋生,我可是看你们一家三口家乡遇水灾才收留你们的,真没想到你女儿是个骚货,还未出阁就学会了发浪,这下好了,这件事情周围的村子都传遍了,有人说何穗肚里都已经有了娃娃,我们老何家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何穗爹为人老实,听到蔡秀一口一个骚货发浪的,气得面色通红,可硬是一句狠话都说不出。 “嫂子,这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蔡秀啐一声,“人家连野男人是谁家住哪里都说出来了,哪里来的误会?我不管,今天要么你们都从我家里滚出去,要么就把何穗嫁过去,我们老何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正吵得不可开交,众人只听到“咚”的一声,一回头,瞧见何穗脸色发白地倒了下去。 —— 空气中有股儿香味,何穗一闻见肚子便咕咕作响,舌尖在牙齿上划了一圈,正欲睁开眼,忽而听到屋外有杂乱的脚步声渐渐逼近,紧接着是好几人在起哄:“怎么就不让我们看新娘子?你个傻子难不成还会洞房?要不要我们教你啊?只怕是鸡巴都硬不起来吧!” 话毕,便是一群人大声哄笑。 随后,又有另一个声音毫无气势地辩解:“不行的,娘子睡着了,你们不能吵她!” 一声娘子让何穗心中升起屈辱,眼圈又红了。 前几日她和江子骞在山洞过夜的事情愈传愈离谱,伯母蔡秀在家吵闹了好几回不说,还找到了江子骞家里,她原本也只是听人说那男人是江子骞,没想到刚在那家闹两句,脑子不清楚的江子骞便害怕地承认了,这一下蔡秀像是亲眼看到了似的,添油加醋将人乱骂一通,那一家人也不是善茬,两人先是对骂,后来又打了起来,惹得那村里的人都争先恐后看笑话,最后那家人碍于面子,提出迎娶何穗,又是一阵如卖货般讨价还价后,以六两银子为彩礼,让江子骞娶了何穗。 因为娶得不情愿,被看笑话不说还失了银子,这家人连个像样的婚宴都没办,找个花桥就把哭晕的何穗给抬了回来。 门口吵闹一阵,何穗听得心烦意乱,捂住双耳想安静一会儿,但没多久,门便被推开。 她条件反射地去看,却只瞧见江子骞一个。 江子骞还穿着那日山里的那身衣衫,虽生的白净又高大,可脏兮兮的衣衫和傻笑的模样,看起来多少有些丑陋滑稽。 何穗本心中有恨,可瞧见江子骞这身打扮,又看到阴暗、除了床和破柜子以外空无一物的小房间,约莫着江子骞在这个家里显然也不好过,只是若不是他承认,她就不会被迫嫁过来。 想到这个,何穗肝脏就气得一阵阵疼。 “娘子,面,面条,你吃。”江子骞傻笑,将桌上热腾腾的面条端给何穗。 何穗两天没吃东西,这会儿早就饥肠辘辘,她想着就算再气再恨也不能折磨自己的身子,便坐起来接过了碗。 筷子挑着吃了两口,戳到面下稍硬的物体,挑开面条一看,竟是个荷包蛋。 江子骞又是一声傻笑,语气里还颇有几分得意:“我偷偷煮的,娘子快吃,别让姨母看到。” 何穗顿时心头一震,一股复杂难以言喻的情绪缓缓升起。 初夜元帕 床上放着一块素白的帕子,何穗看得面颊一热。 昨夜母亲冯爱莲跟她说过些夫妻床底间的事情,这是新婚之夜里承载她落红的元帕,以证明她是处子之身,等明早婆婆会来收走帕子检查。 何穗爹娘原本就是性子软弱毫无主见之人,如今住在大伯家被使唤一年多,已经习惯所有事情都由大伯一家做主,这回虽事关何家清誉,可对方是个痴呆男儿,何穗爹娘自然不同意,可奈何不了泼辣的蔡秀,最后也渐渐妥协。 所有人都认为何穗不是清白之身,甚至有人说她已经珠胎暗结,但何穗自己知道她是清白的,她不仅是,还要向其他人证明。 何穗咬咬牙,想咬破手指假装落红,可也不知是不是不够狠心,怎么都咬不破。冷静下来想想又觉得咬手指好像不可行,她根本不知道落红该是多少,如果是假的,婆婆身为过来人,一定一眼就能发现。 干脆自己拿手捅破算了! 许是在山洞里贴着江子骞睡了一晚,两人这会儿再躺在一起,何穗也没觉得太反感,只是到底是个陌生男人,她十分不适,只将身子往里缩,与江子骞拉开距离,静静等江子骞闭眼睡着后,悄悄将裤子全部褪去,又将双腿分开一些,小手往双腿间探。 太羞耻了! 可何穗不得不这么做,如果明天交不出带落红的元帕,这家人怕是不会让自己好过,那她对外也说不清了。 吸了口气,纤细的手指顺着腿间的缝隙往里伸,很快就感觉到温热和湿滑,手指头找到了肉片下的小洞口,何穗将指尖缓缓插入,一个手指头还没进去,就感觉有些难受。 说疼也不是,说痒也没有,微微的胀,和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不知道处女膜在哪里,只能将食指指头在小肉洞里乱戳,结果弄得自己疼痛不说,也根本就没有血。 正自己捣鼓着,耳边突然有人问:“娘子,你在被子里动来动去的做什么?” 何穗吓了一跳,猛地将手抽出:“没,没干什么!” “是被子里有蚊虫吗?”江子骞表情更是狐疑,掀开被子去看:“咦,娘子,你怎么没穿裤子?” 何穗羞红了脸,红唇微张说不出一句完整话,她臊得慌,快速夺过被子盖上,知道江子骞这个傻子什么都不懂,正要随意敷衍两句,忽然看见江子骞伸在半空中的手。 他脸上硕大的胎记看着丑陋可怖,可一双手却生得特别漂亮,修长不说,连指甲都修剪得很干净,根本不像常年干农活的手。 如果让他帮自己把处女膜戳破可以吗? 念头一出,羞耻便像一张网罩住了何穗,她面颊发烫,心跳也快了些。 “娘子,你哪里不舒服呀?我帮你!”江子骞伸手过来,何穗立刻躲开,“不用了,我没有不舒服!” “哦……”许是瞧见何穗不愿意跟自己亲近,江子骞显得很失落。 何穗坐起来找裤子,手在被子里摸了摸,裤子没找到,倒是又摸到了元帕。 怎么办? “娘子,我去吹灯。”江子骞下床,一眨眼的功夫,屋里便陷入黑暗中。 何穗躺了会儿,也不知是黑夜给了她勇气,还是想到让自己爹娘蒙羞抬不起头很伤心,她一时间有些豁出去了,咬咬牙,小声问:“你,你能不能帮帮我?” 神秘肉缝 江子骞还没睡着,一听便点头:“好呀。” “……你都不问问我需要你怎么帮吗?如果我是要你的命呢?” “你是我娘子呀,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命也给。”江子骞语气轻松。 何穗没想到一个傻子竟能说出这种话,虽分不清真假,但想到方才门口的维护,和碗底的那颗鸡蛋,不禁心间一软,涌出两分感动。 缓了缓,何穗重新鼓起勇气,说:“你,你用手指帮我把一个东西戳破!” “好的娘子。” 江子骞问都不问,何穗怎么说他就怎么弄,等听明白后,虽然感觉奇怪,但也只是照做,将手往何穗那边伸。 没有点灯,两人都看不见对方,多多少少降低了何穗的羞臊,她吸一口气,将双腿分开,等了会儿,迎来了江子骞的手。 虽然江子骞的手修长好看,但指腹和掌心布满老茧,手落在何穗大腿内侧时,陌生的触感让她全身都是一颤。 有一根略粗的手指顺着大腿往她的私密处靠近,紧接着,手指头便抵在了肉缝的外面。 “咦,娘子,你这里怎么没有毛发?好光滑好舒服哦。” 何穗烧红脸,低斥一声:“不准问!” “哦……”江子骞语气委屈,指腹在肉缝外面游走。 何穗感觉像是有根羽毛在私处撩拨,痒得厉害,小腹里也有了奇怪的感觉,她咬牙,忍着没动。 其实以前她也曾幻想过嫁个疼爱自己的好男人,过相夫教子的日子,可在被抬上花轿的那一刻,这些全都幻灭了,所以现在对她来说,处子之身给谁,丈夫到底如何,她都无所谓了,只求不让爹娘再为她无端遭人羞辱。 晃神之间,粗粝的手指划开了紧闭的肉缝,手指头一点点探入,寻找肉缝里神秘的小洞穴。 自己和旁人带来的感觉一万个不同,何穗身体一麻,差点喊出声。 十八年来第一次有男人触碰自己的私处,虽然江子骞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可他到底是个男人,不论是真实的触感还是心里的感觉,都叫何穗无法掌控。 她细微的反应江子骞却留意到了,停下动作问她:“娘子,你怎么了?” “没,没事,你快点弄。” “哦。” 江子骞的指腹在肉缝里的软肉上滑动,指尖无意中刮到了一个柔软的小豆子,他很好奇,手指上滑,用指腹轻轻抚摸那小豆子。 原本江子骞无意的触碰何穗尚且能忍住,可他这样有意的探索,巨大的麻意便像冲上九霄的烟花,向全身快速扩散,她未经人事,不懂克制情欲,哪里撑得住这般抚摸,细碎的呻吟跟流水似的从嘴角倾泻而出。 表情淫浪 蜜汁跟山上蜿蜒流淌下来的河流,根本止不住,从神秘洞穴里缓缓流出,何穗脑子越发不清醒,身体绷得笔直,两腿想合拢不让江子骞继续,但身体却不听使唤,不由自主分开双腿,好让江子骞的手更好的摸自己。 何穗“哦哦”叫,下意识伸手进去想按住江子骞的手,可没想到手一伸进去,反倒被江子骞另一只手捉住了。 “娘子,你别乱动呀,我就快找到那里了。” 何穗的手很小,虽然经常干活,但平时也舍得用花脂膏擦手,所以握在手里很柔软。江子骞许是感觉到了,稍稍用力将小手握紧了些。 山洞那晚何穗就知道江子骞身上暖和,只是没想到他手心温度更高,也不知是此时气氛过于暧昧还是怎样,她那小手被他握住,皮肤仿佛都被烫到了似的。 何穗有些发愣,可江子骞的另一只手还在探索。 他的两根手指,突然就将那软豆子给捏住,何穗睁大眼,身体猛地颤抖,语不成调地轻呼:“不,不是那里……” “可是这个豆豆好奇怪好有趣哦,咦,娘子,它好像比刚才硬了一点!” 江子骞说着,捏住小豆子的力气稍微加重了些,手指轻轻一碾压搓动,一股巨大酥麻从小豆子迸发出来。 何穗赤裸纤细的长腿在被子里轻轻蹬着,她感觉很奇怪,想挣开江子骞的束缚,但江子骞力气好大,她只能乱踢,可他的手仍旧禁锢着她的手,也继续在她神秘的私处探索着新奇。 他指尖简短,一下一下刮着小豆子和肥美阴唇,花穴内的蜜汁更泛滥,里头的肉壁仿佛都活了过来,绞着那蜜汁,越来越紧越来越狠,在肉穴深处,何穗只觉着无比瘙痒空虚,脑袋里忽然记起撞见何冬生和蔡秀欢好那次。 何冬生卖力将自己的硬物送进蔡秀体内,而蔡秀,表情淫浪,看起来十分痛苦,却又欢愉且享受着,求何冬生快一些用力一些…… 何穗浑身发烫发痒,明明未曾经历人事,脑海却生出花穴被狠狠插入的期待。 太,太羞耻,还是赶紧做正事吧! “不要……不是这里,是下面……” “可是这里好好玩呀!”江子骞似乎很开心,指腹在肉缝里划来划去,一会儿搓着小豆子,一会儿在小穴口外面摸,何穗最开始还能挣扎几分,很快的就不行了,身体软成一滩泥,只能躺在那儿呻吟,穴儿里的水哗啦啦往外流,打湿了江子骞的手,更打湿了身下的元帕。 等那强烈的酥麻感交汇成一个点,继而再散开时,何穗哪里还记得要江子骞帮忙的目的,她连眼皮都掀不开,赤裸着下身沉沉睡去。 (大家好,请来点珍珠,感谢~) 处子之身 何穗睡得并不是那么安稳,她做了好几个噩梦,一会儿梦见自己掉进水里淹死了,一会儿又梦见伯父伯母用绳子把她绑起来,说她丢人现眼,要将她烧死。 只是身体太过于疲惫,恍恍惚惚的要醒,却又在一只温暖手掌的轻轻抚摸下沉沉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何穗被敲门声吵醒。 敲门的人不知轻重,拳头不断砸门,见里面没有响动,便直接骂起来:“怎么娶了个懒猪回来!太阳晒屁股了还躲在里面睡懒觉!” 何穗惊醒,猛地坐起,瞧见身边的江子骞在揉眼睛,嘟哝着对她说:“娘子你再睡会儿,我去开门。” 何穗哪里还睡得着,连忙去找裤子,结果手伸进被子时发现亵裤不知何时已经穿上了,而昨晚犹记得双腿间的那股滑腻也没有了,只有干爽舒适。 她来不及多想,穿好衣衫下床,刚穿上鞋子,江子骞已经打开了门,一个穿着艳红色衣衫的女人猝不及防,踉跄几步进来差点摔倒。 “蠢货!开门不知道说一声吗?差点摔死老娘!”妇人怒骂江子骞,江子骞也不生气,站在一边傻笑着。 何穗以为妇人是江子骞的母亲,可细看发现妇人年纪颇大,而且和江子骞没有丝毫的相似之处,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喊娘,妇人已经翻着白眼上前,将被子猛地掀开,拾起了窝成一团的元帕。 糟糕! 昨晚被江子骞弄得太累不小心睡着,压根忘记了落红的事情! 何穗吓一跳,却见妇人将元帕抖开,那帕子中央竟沾染着一朵猩红,妇人狐疑地看了何穗一眼,又将元帕放在鼻尖闻了闻,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脸色也好看了些,只是仍旧骂道:“赶紧去给老娘干活,以后早些起来,烧饭喂鸡喂猪可都由你做,别想着白吃白喝!” 妇人拿着元帕走了,何穗这才松一口气,小声问江子骞:“她是你母亲吗?” 江子骞摇头,“我爹娘早死了,她是姨母。” 原来是这样。 何穗听着这话,不禁想到自己一家的处境,对江子骞不由得多了几分同情。 “对了,我……我的裤子是你帮我穿上的吗?” “呵呵。”江子骞憨笑,“怕娘子冷,娘子睡着了,我只好给娘子穿上。” 江子骞不笑的时候看着很丑,笑起来时那婴儿拳头大小的胎记稍稍上扬,更是显得丑陋,再加上他皮肤白,而胎记青黑,何穗不禁觉得有些吓人。 她赶紧偏过头,看到凌乱的被子时,心中重重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她的处子之身,竟是被傻子用手指夺去的…… 傻子洞房 江子骞的房间很小,因为座向不好,又没窗户,天光大亮也显得有些阴暗。 昨夜睡觉时何穗就觉得褥子棉被都有些潮湿,以前是怎样的她不管,但以后她要睡在这里,可不能就这么凑合着,于是直接将褥子棉被全部卷起抱到外面晒。 江子骞人傻,又是个粗糙的汉子,自然不懂什么舒服暖和,只要遮风避雨能睡就行了,不过他瞧见何穗做这个,便立即上前帮忙,等两人跑了两趟,才将床上的所有东西全部晒好。 灶台上有早饭,吃过的碗筷全部扔在桌上,一看就是等着何穗来洗,她在大伯家时做惯了这些,也不介意,伸手去接锅盖,发现锅里只剩下一点米汤,里面飘着几粒粥。 江子骞脑子笨,但手脚快,已经盛好一碗米汤递给何穗。 何穗接过来看,瞧见他将锅里仅有的米粒全部舀进了她碗里,而他自己则津津有味地喝着米汤。 而不过是片刻的晃神,江子骞已经喝完,她担心江子骞的姨母等会儿又来骂人,也赶紧三两口将米汤喝完,然后开始收拾碗筷。 等干完厨房的活儿,何穗一走出来,一大盆衣裳“咚”的一声放在自己面前,是江子骞姨母趾高气昂地叉腰道:“全都洗了,洗不完不许吃饭,我们董家可不养吃白饭的!” 木盆大得吓人,里面冬衣夏衫又堆得老高,她一个人恐怕是洗一天都洗不完啊。 何穗蹙眉正欲说话,江子骞姨母又没好气道:“你最好早点给这蠢货下个蛋,也不枉他那死鬼爹娘临死前将他托付给我。” 何穗虽然没见过江子骞爹娘,也对江子骞毫无感情,可听到这话也气得不行,更何况这人还侮辱她,什么叫下蛋?当她是老母鸡呢? “哟呵,还敢瞪我,再瞪老娘把你眼珠子挖出来!”江子骞姨母啐了一声,转身走了。 何穗生气,可到底初来乍到对一切不清楚,她疑惑这是什么样的人家,好奇江子骞的身世,想着来日方长,将一口气忍下。 何穗力气小,不过好在有江子骞,他人高马大,力气大得似乎能扛起一座山,轻而易举就帮何穗把木盆搬到了河边。 早上河边不少人浆洗衣裳,瞧见江子骞小两口一起来,不少人露出看笑话的神色。 “哟,这不是娶了媳妇的傻子吗?傻子,你昨晚跟你媳妇洞房了吗?”有好事者大声吆喝,其他人大笑起哄。 “傻子就是傻子,能知道洞房是啥意思吗?”有人接话,便又是引得一阵笑。 “傻子,你这媳妇看着挺水灵,你不知道怎么用就让给别人吧,可别浪费了这肥水!” “哈哈哈……” 来洗衣的大多都是闲得无聊的嘴碎妇人,也有年轻姑娘,约莫着还没出阁,听着这些话就羞红了脸。 不知道江子骞晓不晓得别人是在说他,也不知道他听懂是什么意思没,见别人笑他也跟着傻乐,一句话都不知道为自己辩解。 何穗自从被迫嫁过来后,心态比临出嫁时平和不少,她不理会那些人,寻了块人少的位置,让江子骞放下木盆,等蹲下身才发现忘了拿皂角膏,正要开口让江子骞回去一趟,边上有人将皂角膏递过来,何穗一怔,抬头去看,瞧见一张羞涩又清秀的脸,“我这有好几块,给你一块。” 何穗冲她一笑,低声与人交谈起来。 入房偷窃 姑娘叫燕妮,年芳十六,何穗在和她闲聊的过程中,了解到了江子骞姨母家的情况。 姨母家夫姓董,夫妻俩只有一个儿子叫董行舟,虽然夫妻俩一个抠门一个泼辣,可养的儿子却很争气,去年中了秀才,明年就要去参加乡试,县里的夫子很看好他,平时一般在县城的学院读书,偶尔回来。江子骞是两年前被董氏带回来的,董家男人平时忙着在外干农活,家里只有董氏一人,但她人懒,所有活儿经常指使江子骞干,可江子骞是个傻子,很多事情都做不好,所以董家经常响起打骂声,村里人都知晓。 和燕妮聊了会儿,何穗扭头看一边正在帮自己洗衣裳的江子骞,瞧见他卖力地捶打,汗珠子从额头流到脸上了也不知道抹掉,许是察觉到何穗在看他,突然扭头过来,朝她勾唇一笑。 何穗一怔,这一霎那突然感觉江子骞这个笑容好奇怪,和之前笑得完全不一样,跟变了个人似的,她眨眨眼又去看,却瞧见他继续浆洗着衣裳,嘴里发出憨憨的呼哧声,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浆洗完衣裳已是晌午,何穗累得直不起腰,起身缓了会儿才舒服些,心想自己才嫁过来第一日董氏就这样对付自己,以后还不知道会使些什么手段。 她搓搓被冻得通红的小手,再看看江子骞,其实衣衫多半都是他洗的,他手也冻红了不说,拧那厚重的冬衣还累得满头大汗,何穗琢磨这人虽然又傻又丑,但心还是挺好,至少不像董氏那样刁钻泼辣,往后的日子虽没了盼头,但跟着这傻子,应该也不至于太苦。 想到董氏,何穗突然想起出嫁前一晚母亲冯爱莲偷偷塞给自己的十两银子。 燕妮方才说过,江子骞被董氏从外地带回来时身上是有银子的,因为人傻,他还拿着银子到处炫耀,但没过两日他就垂头丧气地告诉别人银子被偷了,大家猜测是董氏干的,可人家不承认,再者说白了又是人家的家事,谁帮着去追究呢? 此时家里只有董氏在,她会不会趁着自己外出,偷了她的银子? 何穗心里发慌,催促江子骞快些走,赶回了董家。 也恰是正好,刚进院子何穗就瞧见董氏从自己房里走出来,她又急又气,小跑上前一把拽住董氏的手,提高声音质问:“姨母在里面做什么?怎的从我房里出来?” 董氏被她撞见,最初是惊慌的,但她向来欺负江子骞惯了,所以很快就淡定,甩开何穗的手梗着脖子叫:“这是我的家,我想进哪里就进哪里,用得着你管?” 之前被骂,何穗从未顶嘴,因着她初来,什么都不懂,再者骂两句不痛不痒,她也懒得计较,可十两银子是她的嫁妆她的全部性命家当! “姨母这话真是有趣,这是我夫君的房间,将夫君托付给姨母的人每年都是有送银子来的,即便不论亲戚之情,就当是付钱租了房的,那岂是东家能随意进出?” 董氏没念过书,不会讲道理,也从不讲道理,她在村里蛮横惯了,更别提在家,就连丈夫在她面前都是唯唯诺诺,此时被何穗一番话说得无法反驳,只得撒泼耍赖,“好你个小蹄子,老娘就是看今日天气好,想瞧瞧你们有无需要晾晒之物,你呛个什么?真是个好心当驴肝肺的贱蹄子!” 窝囊丈夫 “以后这等子小事就无需劳烦姨母,免得到时候我房里要是丢了什么东西,那姨母岂不是沾了嫌疑?我一介妇人没什么本事,但上头可是有官老爷做主的。” 董氏一听她搬出官老爷,吓了一跳,将身子拍打几下以证清白,梗着脖子叫:“你嘴里放什么屁!老娘什么没有,用得着偷你的东西?” 何穗并不理她,进屋将门反锁,靠着门板听董氏骂完离去后才赶紧趴在床下找荷包。 她是哭晕了被抬过来的,荷包是母亲冯爱莲给她贴身放着的,昨夜里醒了后,她便将荷包偷偷藏在了床底下。 荷包还在原处,打开检查,里面十两银子分文不少。 何穗一颗心终于坠坠落地。 董氏过于泼辣狡诈,又好吃懒做成天不离家,这银子放一日便不安一日,何穗系好绳带,将胳膊伸进去,把荷包放到最深处。 也好在床板子离地近,她胳膊细长才能伸进去,董氏应当是想不到,也应当不会掀翻了床来找吧? 何穗自我安慰,这才打开门去吃饭。 因得在何穗这里不痛快,何穗去厨房时正听见董氏在怒骂江子骞发泄,江子骞平时被打骂惯了,只知道蹲在墙角缩着脑袋,十分惧怕董氏。 何穗进去,瞧见他这窝囊样心下有气,但想着他维护自己又觉得可怜,便喊了一声:“蹲在那儿做什么?你爹娘给了银子的,你该吃吃该喝喝,这都是你花银子买的。” 江子骞畏畏缩缩,偷偷看了董氏一眼,见她没说话,这才起身往何穗身边走。 董氏最怕听到她收了银子的话,可她确实每年都收人银子,江子骞是个傻子不知道,外人知道但不好说,所以平时她对江子骞刻薄得心安理得,何穗进门是个意外,她今早去给她下马威,瞧见人闷不做声,本以为是个好拿捏的,却不想竟这般能说会道,董氏虽泼,可好面子又怕事,要知道这事若是捅到那人面前,她只怕是要掉脑袋的! 等董氏骂骂咧咧地出去,何穗这才拿碗盛饭,只是桌上的菜早就被董氏两口子吃光,只余小半碗咸菜,锅里仍旧是米汤上飘着几粒米,何穗虽然吃得不多,可洗了一上午的衣裳,这点汤水哪里顶饱? 她憋着一口怒气,刚放下锅盖回头,瞧见江子骞鬼鬼祟祟将厨房门关上了,她虽可怜他,但心里对他仍是埋怨,此时也不管他饿不饿,正欲自顾自盛了米汤就着咸菜吃点,江子骞却突然将她的手握住。 粗糙,发烫。 何穗一惊,面上泛起薄怒,原本就又饿又累又气,趁着这时,更是将这段时间受得种种委屈一股脑发泄出来,“有病啊你,滚远点!” 江子骞被吼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朝何穗神秘兮兮一笑,从怀里摸出一个大馒头,又朝她“嘘”了一声,小声道:“我回来时瞧见姨父偷偷端进屋的,我偷了一个,还是热的,娘子你快吃,我去门口给你守着,你吃完了喊我。” 江子骞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得意,又生怕被董氏夫妻发现,小心翼翼打开门,自己坐在厨房门口,又回头对愣在原地的何穗憨憨一笑,将厨房门关上了。 何穗握着馒头,人一时有些呆,心中的酸涩和懊意涌出来,却委屈又倔强,背过身将馒头扔在了桌上。 天生一对 因着上午被欺负,又觉着江子骞过于窝囊心里憋气,何穗一直闷着脸,快到饭点时,门外尖锐的声音又响起,“傻子媳妇,傻子媳妇你还躲在屋子里干什么?还不快出来帮忙!你还当我们家娶你是来享福的吗?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自己是什么货色!” 董氏聒噪的声音又响起来,何穗不应声,慢腾腾地去了厨房。 见人来了,董氏翻着白眼又低骂一句,指着地上的青菜吩咐道:“把菜择一下,然后淘米煮饭!” 见何穗一声不吭的都愿意做,董氏乐得清闲,干脆拿手捶着腰说:“我的腰好像有些闪着了,你做饭吧,我去歇会儿。” 何穗揭开锅盖,看到里面有两颗水煮蛋,扭头就问:“这个是用来做什么菜的?” 董氏看了一眼道:“不是菜,你姨父在地里忙了一上午,鸡蛋是给他补身体的。”她说完又恶狠狠地补充了一句,“你要是敢偷吃看我怎么收拾你!” 何穗不接话,等董氏扶着腰走了之后从墙角的篮子里摸了一颗鸡蛋放在锅里煮了。 男人们回来的时候饭也好了。 江子骞一回来后就跑到房间里找何穗,看了一圈没看到人,于是问董氏:“姨母,娘子呢?” 董氏一看到江子骞就来气,直接吼了一句:“死了!” 江子骞被吼得一怔,委屈而愤怒,第一次吼董氏:“你骗人!” 董氏头一次被江子骞吼,一时有些发懵。 何穗在厨房里听到声音直接探出脑袋喊了一声:“我在这里。” “你个蠢货吃老娘的穿老娘的,现在居然敢吼老娘!” 董氏回过神,插着腰大骂着。 江子骞看到何穗这才高兴起来,压根就像是听不到董氏的骂声,自己兴冲冲地跑进厨房,从衣兜里掏出一颗红红的野果子递给何穗,“甜甜的,你吃!” 何穗一怔,问:“你特意摘给我的?” 江子骞高兴地点头。 何穗没由来的心里一暖,咬了一口,果然甜甜的,微酸,很可口。 “还不端饭菜出来在里面磨蹭什么!看不到你姨父干了一上午活吗?真没个眼力见!” 董氏站在门口又开始发难。 江子骞维护何穗,连忙说:“我端我端,姨母别吼她。” 董氏嗤之以鼻,“痴呆儿懒婆娘,真是天生一对!” 饭菜上桌后,董氏立刻将两颗水煮蛋递给自己的丈夫,而男人拿着就吃,何穗看在眼里,明白江子骞估计是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看着傻子晒了一下午红扑扑的脸蛋,居然莫名觉得有些心酸。 她摆好碗筷后又回到厨房里,再走出来的时候手里有一颗剥了一小半壳的水煮蛋。 董氏一看到就立刻怒了起来,“谁让你动我的鸡蛋了!” 何穗将水煮蛋递给江子骞,不温不火地道:“既然姨母让我做饭,那我总不能处置一颗蛋的权利都没有。” “不准吃!”董氏朝着江子骞一吼,江子骞被吓得拿着蛋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何穗对江子骞说:“以后只要是我递给你的东西你都能吃,我是你媳妇,你只用听我的就好。” 江子骞连忙点了点头。 帮你捅洞 董氏叉腰骂:“哎呀你个不要脸的臭婆娘,拿了我的鸡蛋还振振有词,今天你们要是敢吃一口我要了你们的命!” 何穗看着董氏,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姨母知道心疼自己的丈夫,难道我就不能心疼我的丈夫?姨父干了一上午的活,江子骞难道是去玩了?凭什么姨父能吃江子骞就不能吃?” 倒不是何穗真的心疼江子骞,只是纯粹地看不惯董氏的行为而已。 “一个傻子而已,吃了也是白吃,浪费粮食!” 江子骞虽然不敢顶嘴,但被骂傻子还是有些伤心的,低声为自己辩解,“我不是傻子。” 董氏一手指他,“你不是傻子是什么?蠢货!白痴!” 何穗见姨父只是低头吃饭,根本连头都不抬一下,明白董氏肯定也不是头一回在他面前骂江子骞了。 “他不傻,他只是没那么聪明而已。”何穗说完又对江子骞说,“有人骂你傻子你就打回去,反正他们说你是傻子,你打完之后也不用负责,听到了吗?” 江子骞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董氏不敢吭声,可一看到自家娘子也冷着一张脸于是连忙点了点头,不想惹何穗不高兴。 鸡蛋吃就吃了,再吼再骂也回不来,董氏心疼又不甘心,但转念想到上午何穗说官老爷那话,只能将怨气暂时憋了下去,想着缓几天了再给何穗点教训看看。 …… 春夜里,厚重的衣也抵不住寒意入侵,何穗匆匆擦洗后上床,好在被褥都顶着烈日晒了一天,此时躺在里头只觉得被暖意包裹,十分舒适。 不多时,江子骞也进来了,他关好门,将衣衫脱下迭放整齐,吹了灯后才上床。 这都是何穗要求的。 方才江子骞直接上床,被她指责了两句,江子骞平时是怎样的她不管,可现在两人要同塌而眠,他不洗手脚就上床,臭烘烘的她哪里受得了。 何穗躺着却没有睡着,她上午被董氏催着洗衣裳,下午被喊了去菜地里翻土,一整天除却吃饭的功夫就没闲下来过。以前在大伯家虽日子也不好过,但至少也没累到这个地步,何穗琢磨,这要是长年累月这样,日子怕是一条黑。 正乱七八糟想着,忽然一只粗糙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虽然隔着布料,可那滚烫的掌心顿时让她打了个激灵。 “你,你干什么?” “娘子,我帮你捅洞洞。”江子骞话语直白,语气却天真无邪,何穗小脸顿时通红,她没想到江子骞竟记得这事儿,忙说,“不用不用,以后都不用了。” “哦。”江子骞挺失望,不待何穗再说什么,又伸手把她往自己怀里搂,“娘子,我替你暖身子。” 直立棒子 江子骞虽说人傻,可毕竟是成年男性,尽管两人也不是没有过亲密之举,但两次都实属无奈,只是现在不需要那样了,何穗被他这样紧紧搂在怀里,细软的身子被坚硬又滚烫的皮肤裹着,只觉得羞臊和不自在,她忙推他,自己往床里面滚,但最里面的位置没有躺过,冰凉透骨,她顿时冷得哆嗦,本能地又滚回来落在了江子骞怀里。 “娘子,你别动呀,热气都要被你抖完了。”江子骞将她箍住。 江子骞胳膊长又沉,何穗被压得动弹不得,可不得不说,他身体像暖炉,被他罩在怀里特别舒服,冰凉的手脚都逐渐暖和。 何穗红着脸想了想,反正都已经嫁给他,昨夜又是那样亲密,以后天天睡在一起,也是少不得有所触碰,她这样反而显矫情,这样想着,何穗便安心躺着了。 “娘子,好奇怪呀。”江子骞又突兀地出声。 何穗问他:“什么奇怪?” 江子骞动了动身体,将她的手往他那边带,何穗疑惑着,下一秒,手触碰到一个直立的棒子,是肉感,却硬邦邦的跟一截木头似的。 何穗一时没反应过来,拿手捏了两下,江子骞顿时“哦哦”出声,喊着:“好舒服好舒服,娘子你再捏一捏。” 何穗一愣,这才陡然明白那是什么,她吓得花容失色,手猛地缩回去,臊得面色通红,嘴唇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这傻子,竟然把他下面的东西给弄出来了!还让她去摸…… 江子骞大概是体验到了被触碰的快乐,又一把抱住何穗,央求:“娘子,你再替我捏捏吧,你的手软绵绵的让我好舒服!” 他不懂矜持和害臊,也不明白刚才的举动是做什么,只知道舒服就想一直得到,可他不知道何穗知道,她躲在被子里胀得满脸通红,死活不应承,“不,不行!” “那我替娘子摸豆豆。” 何穗还未反应过来豆豆是何物,江子骞在被子里的双手就将她的亵裤给褪掉了,她那细白的两条长腿就这么光秃秃落在了被窝里。 江子骞仿佛长了一双在黑夜里也能视物的眼睛,他钻进被窝,分开何穗的双腿,粗糙的大手掌在她光滑洁白的阴阜上游走抚摸。 “娘子好奇怪呀,为什么你这里不长毛发?” “你,你,你……”何穗脸上的红晕越发深,她惊愕得说不出完整话,待反应过来要去摸裤子,江子骞的指腹已经准确无误地划开紧闭的肉缝,落在了藏于肉缝上面的那颗软豆子上。 江子骞动作好快,中指指腹由上至下,一边摸一边揉,何穗霎时便像是被人抽去骨头,伸到一半的手软下去,嘴里“哦哦”轻唤。 顶得生疼 何穗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可江子骞趴在她腿间,她根本用不了力,或者准确来说,她心里想夹住腿,可身体却不想,因为这种感觉虽然陌生奇怪,却又实在透心的舒服,是她活了十八年都未曾体验过的愉悦。 虽然羞耻,却又渴望。 双腿又被江子骞分开了些,他脑袋刚好在双腿间,因着距离太近,呼出的气息全洒在私密处,再加上他手指不停摆弄着腿间的软豆豆,何穗只觉得下体酥麻,躺在那儿细细呻吟,腿间暖意渐渐,有溪水儿般的水顺着小穴口流出,在黑暗里偷偷淌了她一屁股。 “娘子,舒服吗?”江子骞闷在被子里问。 何穗不知如何回答,也不敢回答,她甚至连嘴都不敢张开,生怕那还算能克制的呻吟变成浪叫。 许是不见何穗回答,江子骞从被子里爬了出来,可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将整个身体全部趴在何穗身上,双腿禁锢住她的下身,何穗立刻感觉到了江子骞腿间的肿胀之物,它如同猛兽,刚好顶住她的大腿内侧,因着只隔一层浅薄的布料,她又生得细皮嫩肉,竟将她顶得大腿嫩肉有些发疼。 “娘子,你怎么不说话呀?” 离得太近了,江子骞嘴巴一张一合,嘴唇若有似无扫过她的唇,引得何穗身体一麻。 “娘子,你嘴巴怎么如此甘甜?” 江子骞似乎对她哪里都充满好奇,说着,竟然伸了舌头在她唇上舔起来。 何穗又惊又臊,说恶心倒也没有,只是有些反感有些无法接受,可偏偏江子骞是个傻子,他的思想和身体都只跟着本能走,非但没有停止,还将舌尖顶开她的红唇,把舌头探进去将她的舌尖绞住了。 “呜呜呜……”何穗挣扎扭动,江子骞的胯间之物在磨蹭下越发膨胀,他似很难受,眉头紧皱,可含着她舌头吮吸又似挺愉悦。 何穗被他吸得舌根发麻,大腿内侧又被他顶得生疼,在挣扎不脱又羞又气间,眼里渐渐升起泪水,呜咽的声音也变成了抽泣。 江子骞的感官在黑夜里似乎特别敏锐,他立刻就停下翻身下来,手准确无误地轻抚何穗的脸,细声哄,“娘子别哭娘子别哭,我错了,娘子别哭……” 其实何穗也没真的怎么样,只是嫁给一个傻子已是绝望之事,处子之身也被傻子拿走了,这辈子已是差不多走到了黑,难道还要委屈自己跟一个傻子做那档子事?倘若怀孕了,生出一个小傻子怎么办?再者她是不心甘情愿跟他,傻子还这样强迫,她心里是万万无法接受。 江子骞可怜归可怜,但她如今实在接受不了跟傻子做那放浪之事。 她抽泣两声,被江子骞抹去泪水,渐渐安静下来,本想让江子骞以后夜里不要再这样,但也不知是江子骞身体太暖和,还是他的大手掌有股催眠的力量,缩在怀里被他这样安抚着,何穗竟直接睡着了。 归心似箭 转眼到三日,是何穗回娘家的日子。 回门日婆家是得准备好礼品让新媳妇带回去的,礼品越丰厚,就代表婆家越喜欢这个媳妇,越重视媳妇和娘家。 何穗收拾妥当从屋里出来时,董氏扭着腰迎上来虚情假意地笑,“何穗啊,你也知道我们家穷,你表弟还在念书,每年都是不少开销,江子骞吃得多却又什么都干不好,家里又只得你姨父一个劳动力,我这身子骨常年不好不能使力干活,家里仅剩的银两都拿去给你当彩礼了,实在没钱买些好物什给你带回娘家,喏,这点鸡蛋是我攒着给你表弟补身体的,你可别嫌弃,虽平时对你和子骞严厉些,但我们一直把你们当自家孩子,我们家的窘迫,回了娘家,你可得帮着解释下,莫让亲家误会我是舍不得,唉,都怪我们家太穷啊。” 连着几天董氏哪日不叉腰在家讥讽何穗,哪日不打骂江子骞,这会儿的和颜悦色实在过于虚伪,且不说董氏一家是真穷还是假穷,她此番话是反常的,平日里董氏在家为了那六两银子日日指桑骂槐的,此时怎会在意何穗娘家怎么看她? 何穗弄不懂董氏的心思,也没与她多说什么,接过篮子领着傻乐的江子骞走了。 走到半路随手揭了竹篮盖子,本已经想着董氏不会多给鸡蛋,可她万万想不到董氏竟只放了三枚,何穗气笑了,心道这怕是在打发叫花子。 不过气归气,她也没太往心里去,毕竟为了董氏生气实在不值当。 合上盖子,何穗加快脚步往古塘村赶,她归心似箭,恨不得马上就到,何家父母虽说胆小懦弱,但只得她一女,平日里是真的疼爱,在这件事上,何穗对父母有怨有恨,但事已至此,又从小到大分离了这么几日,思念和牵挂早已超越了怨恨。 到古塘村差不多是晌午,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着烟,何穗老远就瞧见母亲冯爱莲在村口翘首以盼等着她,她喊了一声“娘”,跑上前被冯爱莲握住双手,一时没忍住,扑进冯爱莲怀里大哭起来。 家里没遭遇水灾前,何穗一家三口做点小生意,家里条件还算可以,她是何家父母的心头肉,从小到大甚少受委屈,即便到大伯家这一年,有些活儿冯爱莲也是不让她干,受蔡秀辱骂责备时,何家父母虽懦弱,但也护着她,但在董家,她从早累到晚,吃不饱不说,日日遭受董氏的羞辱讥讽,何穗也才十八而已,心里的委屈早就积攒到头了,又想到自己清白着身子嫁给了一个傻子,此时见到冯爱莲,根本说不出话,豆大的泪水往下掉,恨不得抱着冯爱莲再也不撒手。 被人笑话 冯爱莲抱着女儿也是哭,将女儿的手和脸一遍一遍地摸,生怕摸出什么伤痕来。 母女俩抱头大哭好一会儿才渐渐收了情绪,江子骞提着篮子傻愣愣上前,低头弯腰朝冯爱莲作揖,“岳母大人好。” 冯爱莲浑身不自在,等江子骞一抬头,瞧到他脸上的黑青色胎记,又见他呆傻的模样,心里一痛,又是握着何穗掉下眼泪。 自己女儿从小到大便清秀可人,满了十六岁开始就有不少人上门提亲,但家中只有一个女儿,所以冯爱莲两口子便想将女儿多留两年,再替女儿寻一良人,可没想到最后被一个又丑又傻的男人…… 江子骞没得到冯爱莲的回应,也丝毫不尴尬,揪着破烂的袖子往何穗面前送,“娘子不哭娘子不哭,擦眼泪。” 在董家何穗尚且还能想着江子骞的好,可怜他几分,可回来后,她心中便只有怨恨和不甘,于是毫不客气拨开他的手,江子骞也不知何穗是何意,懵着一张丑脸,又将烂袖子递过去,“擦眼泪,擦眼泪……” 冯爱莲见状心中酸涩,为女儿的余生心疼担忧。 何穗嫁给了隔壁村傻子当媳妇这件事情众所周知,所以村里那些喜欢看热闹的人,早早的就聚在此等着何穗两口子回来。 此时见何穗梨花带泪拥着冯爱莲哭,只觉着何穗竟比出嫁前更显得面目清秀隽丽,她身上还是以前的旧衣裳,头发也很随意地挽着,可给人的感觉却像是一道清风缓缓而来,那姿态愣是跟村里的女孩子完全不一样。 而站在何穗身边的江子骞看来就是那个傻子,众人瞧见他脸上有块黑色的胎记,在阳光下十分显眼,又傻又丑。 这样鲜明的对比让人纷纷扼腕,感叹一枝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哟,何家穗儿回来啦。” 何穗眼泪朦胧,敷衍地点了点头。 “嘻嘻,何穗,这位是不是就是你的丈夫啊?听说他是个傻子,怎么原来还这么丑啊?啧啧,一张脸黑的跟鬼一样恐怖,你晚上怎么也下得去嘴?哎,听说傻子时常闹笑话,你让他给我们表演表演呗?” 冯爱莲本就心疼女儿,此时见众人纷纷调侃,又见江子骞被笑话也不自知,痴傻似的干站在一边望着人笑,顿时更心疼不已,只是她一向胆小怕事,这会儿也不敢说什么,拉着眼泪又涌出的女儿连忙往回走。 娘子擦泪 叁人刚进何家门,被大伯何冬生早早指使着去地里干活的何秋生终于回来,一家叁口相见,又是抱头痛哭一顿。 江子骞手足无措地咬着手指站在一边,惹得进屋的大伯母蔡秀笑出声,她丝毫不顾及亲戚情谊,直言讥笑:“哭什么,浪货就该配蠢蛋,以后想勾搭男人,这蠢蛋也不知道,多好行事。” 冯爱莲一听这话,气得脸红发抖,何秋生是个老实寡言的,此时也忍不住了,涨红了脸急急道:“嫂子,穗儿再怎么说也是你侄女,你怎能说出如此难听的话?” “哼,害我被全村人笑话,我不说她说谁?” 何秋生见她这样蛮不讲理,正欲壮着胆子与她再论道几句,谁知江子骞突然拎起院里的一桶水朝蔡秀头上浇上去。 所有人都是一愣,蔡秀浑身湿透了,发梢上的水滴答滴答,她又冷又气,终于反应过来,狰狞着脸要抓江子骞,可江子骞顿时怒目圆整举起水桶,“你敢骂我娘子,我砸死你!” 江子骞虽然是个傻子,可他长得高大,举起水桶的手紧紧攥着,手背青筋凸起,再加上脸上婴儿拳头大的青黑色胎记,配上他发怒的模样特别吓人,而也因着他是个傻子,脑袋不正常,行为举止异于常人也预料不到,所以蔡秀瞧上一眼便吓得连连后退。 何穗父母忙上前,何秋生拉着江子骞,冯爱莲横在两人中间劝说,江子骞仍是一副要将木桶砸在蔡秀身上的可怖样子。 “穗儿,你快劝劝他啊!”冯爱莲胆小,生怕江子骞控制不住自己砸死人,吓得声音都变了。 放在以往,何穗可没那么容易听劝,可在董家过了几日,她忽然成熟许多,更明白了寄人篱下的心酸无奈,她现在是嫁出去了,但父母还在这儿,就大伯母两口子那性子,得罪了他们,指不定往后会如何整她父母。 “江子骞,你住手。” 只一声,江子骞立刻放下水桶,猛兽变成了白兔,又揪起袖子怯生生往何穗面前送,“娘子,娘子……” 何穗不理他,转身往里走。 等小两口一前一后进屋后,蔡秀对着何穗父母,怂相转变成嚣张,指着门口骂:“死了爹娘没教养的东西,竟然敢对我这个长辈动粗!” 何家父母唯唯诺诺,赶紧替江子骞赔不是。 何穗在里屋听着,将悲伤渐渐收起,扭头对江子骞轻声说:“刚才骂我的人是伯母,若是你看见她欺负我和我爹娘,直接收拾她别客气。” 江子骞连忙点头应承,见她满脸泪水,执着地将袖子递给何穗。 何穗心中愤懑,将头扭开,“你衣裳脏。” 她静坐在一边,思绪漾开,晃神之际,江子骞又将衣袖递过来,“干净的,娘子,擦眼泪……” 何穗一怔,瞧见江子骞这傻子竟然厚重保暖的棉衣外衫全脱了,将那干净完整的亵衣袖子伸到了自己面前。 她这一颗心顿时凝住。 床笫之私 大伯何冬生原有一儿一女,儿子年幼时溺水死了,现如今只有一个女儿何兰儿,年方十九,还未许配人家,在县城里做绣工,放假才回来。 何家家境普通,房子虽不大,但也足够一人一间住着,只是大伯一家抠门不情愿,将一间空房硬是无端安置成杂物间,让何穗一家叁口挤在一间房里。何穗到底是及笄的大姑娘,冯爱莲便在屋中央拉了块布遮挡两张床,一家人勉勉强强挤了一年。 何穗长这么大第一次离开父母,今晚要与母亲睡在一起,于是何秋生便和江子骞睡一床。 说了一下午的话,此时躺在床上,母女俩仍旧小声聊着。 直至听到隔壁床何秋生响起鼾声后,冯爱莲便压低声音问:“穗儿,你和江子骞圆房了吗?”今日何秋生一直在边上,她白日里没好问。 这个问题让何穗顿时红了脸,她羞赧娇嗔:“娘。” “穗儿啊。”冯爱莲叹了一声气,“娘仔细想过了,娘虽着心里是百般不情愿,可你嫁与江子骞已成事实,他人虽丑陋痴傻,可我今儿个瞧见他对你很是维护,往后我和你爹多多帮衬,你们和和睦睦生个孩子,日子也是不会太差的。” “我才不给他生孩子,他是个傻子,倘若又生个傻子出来当如何?” 冯爱莲着急解释:“我差人打听过了,他并非天生痴傻,他姨母一家不是好相处的,他脑子又不聪明,只得你一个怎么办?早日生个小子,分家搬出去,孩子长大了也好保护你啊。” 何穗不作声。 冯爱莲又道:“这些话我都是偷偷与你说,别被江子骞听到了以为我们嫌弃他。” 何穗闷着,冯爱莲知她心里不好受,又叹一声,替她掖好被角,睡了。 也不知是昨日被江子骞一桶水吓到了,还是不想瞧见何穗,蔡秀两口子一大早就去了娘家,说是今晚不回来。 他们走了也好,家里没人尖酸刻薄说话,大家都觉得轻松。 离春种还早得很,地里也没其他活儿干了,但何秋生忙惯了也停不下来,去村头养殖户家买肉,要给女儿炖肉吃。 何穗和冯爱莲在院里择菜说话,话绕了叁圈又说到生孩子的事上,何穗仍旧不吭声,冯爱莲看了一眼在一边菜地里蹲着玩蚂蚁的江子骞,低声问:“他会不会床笫之私?” “哎呀娘,你怎的总是问这些问题!” “娘还不是为你着想,现在爹娘还壮实,能多照拂你,等到我们年纪再大些,老了撒手而去了,你怎么办?你倘若没个依靠,爹娘到时死不瞑目哩!” 何穗本就忧愁,听冯爱莲这样说,鼻尖顿时发酸。 今晚洞房 “他护着你,你也对他好些,我瞧见他里面的棉衣和外衫都破了,你也给他缝补缝补,现在你们是夫妻一体,他体面些,也是给你长脸。”冯爱莲总是心善。 何穗随着冯爱莲的话去看江子骞,见他不止衣衫破烂,脚上穿的还是不抗冻的单鞋,心下顿时有些难为情。 她好像确实有些自私了,去了董家,只顾洗洗晒晒自己住得舒服,却从不管江子骞如何,想到第一夜碗底的鸡蛋,又记起他偷偷藏起给她的馒头,心底涌出几分自责。 其实她对江子骞的感觉很复杂,埋怨又可怜,心疼又嫌弃。 唉。 好日子不长,说好今晚不回的蔡秀两口子黄昏时分就回来了,见何穗和江子骞还在,又是一顿阴阳怪气,何穗不忍父母为难,勉强又睡一夜,大早就告别父母回了崖村。 回到董家也正是饭点,董氏两口子没想到何穗和江子骞这么快就回来了,一时来不及藏桌上的饭菜,敞开的大门有来往的邻居,他们又好面子怕别人说笑,只得咬着牙让小两口坐下吃饭。 平日里何穗和江子骞都被董氏支配去干活,每每回来,饭菜都吃光了,只剩下锅底的米汤或是锅巴和咸菜,今日桌上不仅有米饭馒头,甚至还有鱼汤和肉,可见董家根本不穷。 江子骞的姨父董大富脸皮薄,看起来甚至窘迫,但董氏就淡定得多,笑说:“原本行舟说是今日回来的,他平时读书费脑子,我寻思借点银子多做点好吃的,让他补补身体和脑子,不想他临时有事回不来,正好你们提早回来,快吃吧,这凉了就不好吃了。” 何穗只当瞧不见她面上的心疼,和江子骞执起碗筷吃起来。 江子骞是个傻子,更是看不懂董氏背地里的心思,只知道有好吃的,拼命往何穗和自己碗里夹,吃得董氏咬牙切齿,却又不好发作。 春末仍是很早天黑,何穗赶了半天路,晚上烧水仔仔细细洗了个澡,等回房时江子骞不在,她也没在意,躺下开始盘算往后的日子。 不多时,江子骞推门而入,迎着晕黄的烛光走过来。 等他近些,何穗才回过神看他,只是瞧上一眼,顿时脸面绯红。 这样冷的夜晚,他竟光着上半身,可不得不说,他虽然傻透了,但那腹部的肌肉块块分明,饱满结实,蕴含着力量,只看一眼就能红透脸。 何穗想让他穿上衣衫,还未张嘴,江子骞突然俯身下来,惑了嗓音道:“娘子,今晚洞房吧。” 那样粗长 比起一句洞房,江子骞突然的模样更让何穗心惊。 她睁大眼去看,见他长了黑青胎记的脸刚好隐在没有烛光的那边,另一边的脸轮廓清瘦干净,一双眼更是漆黑如墨,直勾勾居高临下望着她,何穗顿时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江子骞这样子,不仅仅是好看,还有种惑人的魅力。 可他的模样只维持了一会儿,等何穗禁不住要抬头细瞧时,江子骞却又是呵呵傻笑着说:“丈母娘说让我们洞房,脱光了衣服,洞房。” 何穗疑惑又羞赧,语气有几分没好气,“瞎说什么,我娘逗你玩的。”她转过身背对着外侧的江子骞,静静思索。 他方才的表情安静甚至有几分深沉,那眼眸更像是一口深井,叫人胆怯又震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傻子怎会是那样的? 何穗不禁回想起冯爱莲说的话,她说江子骞并不是天生痴傻,如果他以前是正常人,那方才的模样难道是正常时的样子?可他现在明明是傻子呀? 想起那个眼神,何穗心跳又是不规律了。 她的胡乱猜想没有结果,江子骞已经钻进被子从后面将她搂住,他声音甜腻,在她耳后轻唤:“娘子娘子,我要洞房。” 何穗耳尖发烫,推了两把没把他推开。 江子骞虽说成婚那两日夜夜与她亲密,但从未说过这样的话,他一傻子,哪里懂何为洞房,想必是冯爱莲偷偷跟他说了什么。 原本何穗就心不在焉,被江子骞这么在被子里推着央求,她只觉得烦躁。 洞什么房,她还没想好呢。 何穗索性掰开他的手翻转过身,想将他往外侧推一些,可一翻过来,膝盖恰好不小心顶到江子骞的双腿间。 十分清晰的绵软一坨。 何穗一怔,被子里的手小心翼翼去探,竟直愣愣地摸到了江子骞的腿间之物。 这…… 江子骞怎么把裤子也脱掉了! “啊,娘子,你再碰一下,我好舒服……”江子骞一声闷哼,十分迅速地将何穗的手往腿间按,粗粝的掌心带着她细嫩软和的小手在腿间之物上缓缓揉动。 何穗惊慌却又抽不出手,掌心感觉到那坨绵软以清晰可见的速度在变硬变大,然后逐渐挣脱她的掌心。 何穗不知这腿间之物该是多大,上次撞见何冬生和蔡秀行淫乱之事时,也只是瞧见赤裸的身体,并未真正瞧见男人的那东西,不过别人的她不知,江子骞的那家伙她却是看得真真切切。 那样粗,那样长,倘若真入了她体内,别说生孩子,她只怕是得先被弄死吧? 黏糊水润 何穗吓得脸一白,前几日亲密都是他弄她,虽她也无意触碰过那巨物,可像此时这样还是初次,许是太惊慌失措,何穗竟一把握住了那巨物,而江子骞反应极快,即刻握住她的小手,用她软和的手心包裹阴茎,缓慢地从下滑到龟头处,又在粗重的呼吸中,往下移动。 浅尝两次,江子骞握着何穗小手的力量大了些,阴茎被包裹得更紧,虽没有黏滑水润,却比自己套弄舒服多了。 何穗一张小脸由白转红,被江子骞握着巨物套弄,羞耻心已经到了极致,虎口处逐渐感觉到龟头那儿吐出了些粘液,黏滑潮湿,而江子骞似乎是舒爽极了,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她瞧着有些害怕,挣脱了好几次无果后便闭上眼随了他。 何穗不知江子骞要弄到何时去,她这眼一闭,瞌睡就来了,神情放松后,因紧张而下意识紧握的小手逐渐松软,意识撑了片刻,直接睡着了。 江子骞很快察觉到,他迟疑片刻,很快松开何穗的手,阴茎上没了软和小手摩擦带来的爽感,他也失了再套弄的兴致。 穿衣下床,用毛巾沾水,他仔细替何穗将手上的粘液擦干净,替她掖好被角,悄无声息地出了房门。 昨日提前回来,何穗和江子骞跟着吃了顿好的,董氏因此一整日都阴沉着脸,次日天还未亮就来敲门,说是听人说林子里的春笋都冒出来了,让何穗小两口去挖些回来。 江子骞还惦记着昨天的鱼肉,眼巴巴问董氏:“姨母,表弟今天回来吗?” 他傻得很,问就问,一边问还一边咽口水,董氏哪里看不出他的心思,冷冰冰答了句:“不回。” 江子骞很失望,转身去吃早饭。 说是早饭,但又是预料中的米汤上面飘米粒,何穗已经习惯了,取了两个碗去盛。 她来董家这么些天,除了昨日,从未吃饱过,董氏为人刻薄小气生怕她偷吃,不要她做饭,就连一些能生食的菜都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更别提米面之物,何穗连影子都未曾瞧见过。 和江子骞分食了米汤,在董氏不耐的催促中,夫妻两人挎着篮子迎着日出离开了董家。 何穗自打从娘家回来后就有些沉闷,两人一路无话进了林子,何穗瞧了一圈,林子里是有春笋,不过先冒出头的一批已经被人挖得差不多了,好在叁叁两两的,还能挑出一些。 何穗放下篮子,想着江子骞力气大些,便拿了铲子转身喊他,却瞧见身后空空如也,她环顾四周,喊了两声根本没人应,不禁泛起薄怒,琢磨江子骞多半是跑到哪里去玩了,她无奈,只好蹲下身自己挖笋。 春笋根须扎得深,何穗力气小,从小到大家里做生意也没怎么干过农活,挖了半天才挖出两个,出门前喝的米汤不顶饱,这会儿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她挖不动,一屁股坐在石头敦上,气还没喘两口,远远瞧见江子骞蹦蹦跳跳地过来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等人上前,正欲斥两句,江子骞却欢喜地将手中之物举起,“娘子,我给你烤兔子吃哦!” 喜欢我么 责备的话凝在嘴边,何穗顿时愣住。 “呀,娘子,你怎么都开始挖了?来时不是跟你说了让你等我来挖吗?” 何穗有些恍惚,来时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哪里听得到江子骞的话…… 江子骞出门前偷偷取了盐巴,兔子烤得金黄流油,虽没有其他调味料,却还算鲜嫩可口,江子骞将腿部和胸脯的肉都分给她,何穗看一眼,只觉得难为情。 从她初见他时,江子骞便穿着身上这身衣裳,显然他已经穿了几年,袖口早已磨损破烂得不成样,春寒里大家都还穿着棉靴,可他却穿着夏日的单鞋,鞋尖破了个小洞,约莫着一年四季他都穿着,秋夏也就罢了,寒冬腊月里,也不知他是如何熬过来的。 何穗多多少少有些酸涩,觉得自己确实是自私了。 江子骞吃得快,饱了后就开始干活,何穗坐在一边细嚼慢咽,一条腿还没吃完,江子骞已经挖得差不多了,他将篮子随意扔在一边,坐下看何穗吃东西。 何穗吃着吃着,有些不自在了,将身体往边上扭,“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娘子好看,我喜欢看。” 何穗被他说得面颊一热,啐道:“你个傻子知道何为好看何为喜欢?” “我就知道,娘子最好看,其他人都是丑八怪,我只喜欢娘子,不喜欢其他人。” 何穗也不知他是真懂还是假懂,也自然不会琢磨傻子的话,正欲低头继续吃烤肉,余光却瞧见江子骞微抬下巴闲散一笑,“你呢,你喜欢我么?” 何穗看得身形一颤。 这,这样的江子骞竟和那晚低头瞧她的模样如出一辙! 夫妻俩迎着日出出门,太阳快落山了才回去,其实中午就可以回去的,但何穗就是不想回去,她来时一直在思考冯爱莲的话。 江子骞是寄养在董氏家,两人又是亲戚关系,如果现在分家,肯定会遭人闲话,指责江子骞忘恩负义,娶了媳妇就想单过不帮衬董家。但倘若他们有了孩子,作为亲戚,且董氏还有个儿子也到了婚龄,他们再住在董家就不合适,到时候自然便能分家,何穗很想离开董家,只是过不了心理那关。 她不喜欢江子骞,嫌弃他是傻子,哪里会愿意给他生孩子啊。 是江二爷 到家时太阳已经西沉,两人一进屋就看到董氏站在院子里,她冷脸夺过篮子,瞧过后就开始怒骂:“好啊你们两个蠢货,一整天就挖了半篮子?是存心躲在外面偷懒是不是?” “迷路了,找了半天才从林子里走出来。”何穗半真半假地解释。 后山的竹林很大一片,确实容易迷路,不过他们并没有。 董氏哼了一声,讥讽,“两个蠢货,真是天生一对!” 在娘家时,蔡秀辱骂何穗,江子骞反应很激烈,可面对董氏,他一直表现得畏畏缩缩,也不知是不是受董氏压迫太久了。 但他怕,何穗可不怕,“既然姨母不蠢,为何不自己去?” “好你个小贱人,吃我的喝我的,不会做事骂你两句你还敢顶嘴?”她撸着袖子似乎想教训何穗,可步子还没迈出去,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她怒不可遏地扭头去看,狠厉的神色瞬间软下来,脸也即刻白了几分,结结巴巴地喊:“江,江二爷……” 来人四十来岁,身形略壮,留着络腮胡子,看起来有些凶狠,可江子骞看到他却万分高兴,欢呼着跑上前:“江叔!江叔!” 江二爷稍显凌厉的眼柔和了,“子骞。” 董氏似乎腿都软了,立刻迎上去弯了两分腰,“江二爷,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不是每逢四月和十月才过来么?” “过些时日要出趟远门,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先提前过来看看子骞。”江二爷视线落在江子骞身上,脸色渐冷,“为何子骞穿得如此单薄破烂?” 董氏的脸又是白了几分,慌忙解释:“二爷,你也知道这孩子现在有些不清楚,每次给他换的新衣裳穿两日就脏了破了,这不,我还未来得及给他换上新的。” 江二爷不语,沉吟片刻,道:“我今夜在这里歇息,你去做饭菜收拾一间屋子出来,子骞喜欢食牛肉,可备了?” “有有有,二爷您先坐会儿,我马上去做饭,马上去。”蔡秀忙往厨房走,一边吆喝房里的董大富赶紧出来帮忙。 何穗不知这江二爷是何来头,但他和江子骞一个姓,江子骞又这样喜欢他,想必应当是亲人,只是不知为何董氏这样怕他。 正琢磨着,江二爷转头看向何穗,他将人上下打量两分,语气温和了些,“你就是子骞的媳妇儿何穗?” “是的,二叔。” 既然江子骞喊二叔,那她跟着喊就没错了。 江二爷对何穗话并不多,只道:“还算是清秀可人。”说罢似想到什么,深深叹了口气,又说,“你去帮董氏做做饭吧,我和子骞有话要说。” 何穗知道他是有意支开自己,应了一声,走了。 家里来了个江二爷,董氏顿时从老虎变成了老鼠,董大富原本就寡言,此刻更是一声不敢吭,将上位让出来给江二爷。 桌上满满一桌菜,比何穗从娘家回来的那日还要丰盛,她心中十分讶然,但也不好多问。 怀抱温暖 虽然多了个人,但江子骞和往日一般,将好菜拼命往何穗碗里夹,何穗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够了够了,吃不完了。” 江子骞于是又往江二爷碗里夹,边夹边说:“江叔你快吃,不吃就没有啦!牛肉好吃,可香了!” 董氏在一边心惊胆颤,挤着笑说:“这孩子就是馋,前天才刚给你做了蒸肉炖鱼汤呢。” 她不说还好,一开口,江子骞接话道:“可是只有江叔来我才能吃到牛肉呢。” 董氏吓得不轻,赶紧找借口:“瞧你这记性,前段日子才吃呢。”她说着又忙对江二爷解释,“村子离县城远,去一趟不容易,我们这儿又没牛肉卖,着实没办法天天给他做呀。” 江二爷只看只听,却并不斥责董氏一句。 董氏是真的害怕江二爷,饭后立刻给何穗送来了一套崭新的衣裤鞋袜,语气也不复之前的嚣张,解释说:“这些都是江二爷先前送来的,但子骞身上太容易脏了,就没给他穿上,原本想着成婚了这些东西都交与你,让你照料他,但这不是岁数大了,总容易忘记。” 何穗没与她多说,收下衣裳就将门关上了。 外衫棉衣等全都有,想来董氏多半是想私吞了留给自己儿子,却不想江二爷提前来了,只是董氏不是江子骞的姨母么?为何这般害怕江二爷?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何穗洗漱后回房躺下,直到快睡着了江子骞才从江二爷那里回来。 她揉揉眼,问他:“这位二叔是你亲叔叔么?” “我也不知道,反正他就是我的二叔,是全天下对我最好的人!”说到江二爷江子骞就高兴,他傻呵呵笑,又补充道,“娘子也是全天下对我最好的人。” 何穗默不作声,心道她何曾对江子骞好过呢? 唉。 再躺下,方才的睡意已淡了一半。 片刻后,悉悉窣窣的,江子骞也上了床。 他像个暖炉,一进被窝,里面的温度即刻便上升一些,何穗条件反射往他那边靠,背部刚贴到温暖的身体,立刻反应过来觉得不自在,正要往里挪,江子骞却从背后一把将她抱住,“娘子,你是不是冷呀?” 何穗小小的力气挣了两下,但更像是象征性地摆动,她没想到自己竟有些舍不得离开江子骞的怀抱,大概是因为他身体太温暖了吧。 刮开肉缝 “江叔明天走么?” “走的,江叔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哦。”何穗若有所思,猜想每年给银子董氏照顾江子骞的,应该就是江二爷了。 正想着,脖子后面落下一个温热湿濡的东西,何穗一惊,竟是江子骞在亲吻她的脖子,她吓了一跳,转身想推开江子骞,却不想一转过来就被江子骞捞进了怀里,他憨憨地笑,“娘子,你身上好甜,我好想吃。” “你别弄。”她用手抵住他的胸膛,温软的手心感受那胸膛结实无比,仿佛她撑着的是一堵墙。 何穗不明白一个傻子怎会有如此好的身材,她也没功夫深想,因为江子骞黏过来,软着声音央求她:“娘子,我想要玩昨天那个游戏。” 何穗瞧见他两眼发光的样子,顿时明白他的游戏指什么,立刻拒绝:“我不想玩。” “玩嘛玩嘛,我好喜欢好舒服。”江子骞往何穗怀里拱。 睡觉只穿亵衣,亵衣又单薄,他这样如同泥鳅,好几次面颊都蹭到了她的乳房,隔着单薄的衣料,乳头被摩擦着,立刻就泛出一种奇怪的酥感。 “那我先陪娘子玩让娘子快乐的游戏,等娘子舒服了再陪我玩。” 一个傻子,哪里懂先要让别人同意,他自己心里想着,便去做了,又是如同泥鳅一般往被子里钻,直接爬到何穗腿边用脑袋一拱,将她的双腿拱开,两只手也不知怎么的在里动了动,何穗的亵裤便跟剥皮似的,从腰后滑倒臀部,再到了膝盖处。 何穗根本没法让江子骞停下,只感觉整个臀部和大腿都暴露在温暖的被子里,而紧接着江子骞突然将她的大腿撑起,何穗便呈现出一种奇怪的姿势。 她躺在床上,双腿抬在空中,亵裤脱到了膝盖处,整个阴部正好对着江子骞的脸。 “你你,你……”何穗臊得说不出话,想收拢双腿,却根本动不了,江子骞力气实在太大了。 当江子骞的指尖刮开阴部的肉缝时,何穗便是禁不住地颤抖,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抖什么,其实也没有像阴蒂被玩弄时的过电感,可就是异样,从内心深处涌出的异样感,也许是这种感觉来得太突然,又也许是太紧张,甬道内竟流出了一汪水,恰好江子骞伸手过去,手指刚好摸到水意。 他的指腹在外阴上揉了几下,将淫水打湿了整个手指头,然后借着水意,手指头往甬道口里插。 “不要,不要伸进去!”何穗七分羞臊三分紧张,想阻止却敌不过江子骞的力气,又不敢像平时一样的音量,要知道江二爷睡的是董行舟的房间,而董行舟的房间就在他们房间隔壁! 江子骞闷在被子里也不知是没听到,还是根本不听,手指头撑开狭窄的穴口,在靠近穴口的位置轻轻搅动,引出她更多的淫水后,将食指的一截手指头插了进去。 手指插入 y e lu8 .c om 明明上次江子骞的手指已经将处女膜捅破了,按理来说甬道内进过手指,第二次进肯定会松快一些,可当那截手指插入甬道时,何穗只觉得难受得很,疼痛不适,像一个尖锐的东西扎进了肉里,手指前进一些,就更痛一些。 “疼,疼……”何穗轻唤,小脚在被子里使劲蹬,正好一脚蹬在江子骞肩膀上。 江子骞不生气也不嫌弃,另一只手握住纤细的脚踝摩擦不说,甚至偏头吻住了她的小腿。 何穗只觉得被他嘴唇接触着的皮肤泛起一阵酥麻,那感觉被江子骞的鼻息吹散,落在全身各处,她身子因此软下来,也没气力再蹬江子骞,可紧接着,江子骞插在甬道口内的手指开始轻轻搅动,疼痛瞬间加倍,她皱起眉头,嘴里“啊啊”叫唤,试图像前几日晚上那样用可怜劲儿让江子骞停下来。 可江子骞这回不仅没停下来,搅动的手指竟还放快了速度,他平时干活什么都做不好,这会儿却能三心两用,手指在甬道内保持频率搅动,唇还能从她的小腿吻到脚踝。 何穗怎么叫都不管用,可叫着叫着,疼痛感不知何时消失了,在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时,甬道内竟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在蔓延,有点麻,又好像有点痒,随着手指头在甬道内持续的搅动,麻和痒泛滥得更厉害,像锅里的豆子,在甬道内蹦蹦跳跳。 “娘子,是不是好舒服呀?”看更多好书就到:huanh aor.c om 何穗方才还“啊啊”喊疼,这会儿声音低吟,还多了几分娇媚,江子骞听得呼吸滚烫,在何穗双腿间扬起一侧的嘴角笑了下。 “娘子舒服得说不出话了吗?” 江子骞手指似乎不会酸,搅弄许久不仅不停,连速度都不慢下来,何穗张开嘴,呻吟大了些,江子骞趁机用另一只手去捏阴蒂。 这小小的肉核能带给人巨大的愉悦,他手指捻着轻轻发力,何穗便受不了了,身体胡乱摇摆,就在肉核和阴道口上的愉悦即将碰撞在一起,酥麻要攀上最高峰时,江子骞突然停住。 他收回了双手,所有的快感在瞬间消散,像是即将要竣工的高楼,“轰隆”一声崩塌,何穗“啊啊”叫唤,这次不是因为疼,而是心中滋长出了空虚寂寞感,绞得人难受。 江子骞的脑袋从被窝里伸出来,将何穗的表情看了个透,他收了眼里的光,憨憨地笑:“娘子,这个游戏是不是很好玩很舒服?” 何穗终于缓过劲来,根本不想理睬江子骞,且心里对他还生出了两分怒气,明明她马上就要……那个了,他竟然突然停下。 只是瞧着江子骞傻笑的脸,何穗又涌出些懊意。 她到底在想什么?竟因着这种事儿生江子骞的气!他只是个傻子,哪里懂这些?更不可能是故意的,何穗想着又觉得羞臊,她方才竟希望江子骞继续下去不要停,甚至盼望他的手指能全部伸进去…… 浪荡之事 何穗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轻拍胸口。 “娘子你怎么了?是不是玩累了?” 何穗脑子有些糊,随口应道:“累了。” “好吧。”江子骞表情看起来很失望,“那娘子睡吧,等明天娘子再陪我玩游戏。” “行,睡吧。”何穗一直在想方才的事儿,耳朵里只落得一声“睡吧”,她翻了个身面对墙壁,隔了会儿晕黄的烛光被一室漆黑覆盖,是江子骞吹了烛灯。 她也确实有些瞌睡,闭了眼。 江子骞钻进被窝,从后面将何穗整个抱进自己怀里。 何穗没动,她好困,懒得动了。 —— 早饭是董氏早早起来煮好的肉丝面,加了青菜,上面还搁了荷包蛋,每个人都有,何穗瞧上一眼,只觉得这两日自己好似在过年。 江子骞和江二爷一起进来,董氏两口子连忙起身,热情地笑:“江二爷,昨晚睡得还好吧?您昨儿个说今日要赶路,我就早早做了面条,还烙好了饼给您带路上吃。” 江二爷“嗯”了声坐下,其他人才落座。 何穗刚拿起筷子,余光就感觉到江二爷在看自己,她下意识抬头去看,瞧见江二爷目光带着审视,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为何这般看自己,正不解时江二爷视线软了些,自顾自点头又去看江子骞。 这是何意? 何穗没明白,吃了口面条,脑子一响,骤然记起昨夜自己羞耻的叫声! 江二爷他…… 天呐,他昨夜一定是听到自己的呻吟和叫唤,误以为她和江子骞在做浪荡之事! 何穗顿时羞红脸,将脑袋更低几分,生怕再接触到江二爷的目光。 太难堪了,虽说她和江子骞是夫妻,但那事儿到底隐晦,怎好让别人听到知晓?更何况他们并没有做那事啊…… 香喷喷的面条顿时难以下咽,何穗胡思乱想着,一枚荷包蛋放进了她碗里。 是江子骞。 “娘子吃,娘子吃。” 大家都看着呢,何穗有些羞赧,“我吃不了那么多。” “要吃的要吃的,江叔马上要走了,走了就吃不到了。”江子骞一句话又让董氏吓白脸,“子骞你瞎说什么呢,上回我才……” “好了。”江二爷沉声打断,却也并未追问此事,“吃饭吧。” 董氏连忙噤声。 早饭吃完江二爷就要走了。 董氏夫妇客套地挽留,江二爷也象征性说了句下次再来住两日,起身了又看董氏:“年前给的银子可用完了?” “没有没有,还有哩。”董氏慌忙答。 连着两次差点被江子骞揭穿平日刻薄的嘴脸,此时董氏哪里还敢要钱,只恨不得江二爷不再开口,快些走才好。 一行人将江二爷送到大门口,何穗这才看到栓在外面的马,她早些年见过官马,一匹匹生得高大威猛,鼻哧一响,好生吓人,江二爷这马浑身黝黑,看起来极为精神,并未抬身鼻哧就让何穗怯得慌。 “你们先进去吧,我跟子骞两口子再说会儿话。” 董氏听得这话,顿时如释重负,忙和董大富转身进去了。 都脱光了 江二爷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递给何穗,蔼声道:“你们是成婚后董氏才书信告知我的,子骞说你待他很好,我深感欣慰,他几年前伤了脑袋,这么久了一直未治好这痴症,这次我便是出门寻神医,往后望你多照拂子骞。” 何穗内心并无挣扎,堂堂正正接过了荷包,说:“二叔请放心,我既嫁与他,定不会让他挨饿受冻。” 江二爷见她姿态不扭捏,回话也不花哨,放心地点点头,转眼又去瞧江子骞,抬手拍了拍他的肩,“昨夜我与你说的可都还记得?” “二叔,我记得。” “那二叔昨夜同你说了哪些?” 江子骞高兴地答:“好好照顾自己,别被人欺负去了,等着二叔找神医回来给我看病!” “还有呢?” 江子骞笑容僵住,使劲挠挠头,丧气地说:“不记得了。” 他这模样在江二爷面前显然不是一两次了,江二爷眼里泛起失望心痛之色,却也勉力一笑,“子骞记性很好,二叔昨夜只同你说了这些,你竟都记住了,子骞,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江子骞听了这话,才重新高兴地笑。 待江二爷骑马离去后,何穗先将荷包放进了兜里,才转身进院门。 董氏守在厨房门口,看见人进来,立刻迎上去,脑袋歪头往外看,“江二爷走了?” “走了。” 董氏舒了口气,又盯着何穗看,“他是不是给你银子了?” 何穗笑了,“江二爷才刚走,姨母好奇的话可以追上去问问。” 从昨晚到今早不过几个时辰,何穗便将董氏在江二爷面前的丑态看了个透。 董氏听到这话自然生气,却也担心江二爷去而复返,只嘴里碎碎地低骂两句,转身进了房间。 何穗回到房将荷包打开,里面是几个碎银子,正好十两,她检查了下反锁的房门,这才跪在床边伸手将最里面裹了一层又一层的荷包摸出来,然后将二十两银子放在一起,又包裹好放回去。 还未起身,江子骞就在外面敲门。 何穗站起来拍拍裤子和袖子,走过去把门打开,不等江子骞开口,直接说:“把衣裳全部脱了,衣裳裤子,都脱光了。” 人人都道江子骞傻,说他呆笨如猪,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对何穗竟说一不二,每次都不问缘由的照做,有时连何穗自己都觉得诧异。 何穗从衣柜里理出一整套衣裳放在床上,“换上吧,换下来的衣裳就扔在地上我来收拾,喏,还有棉鞋也换上。” 江子骞十分高兴,飞快地脱衣裳。 眼看着江子骞要脱亵裤,何穗连忙往外走,带上了房门。 衣裳原本是董氏私藏着要留给自己儿子的,都已经浆洗干净晒好了,此时江子骞正好一穿。 等他穿好出来,虽丑还是丑,可也从邋遢变精神了几分。 平日里大早上董氏便会催着何穗和江子骞去干活,今儿个各自回房后,董氏便再也没出过房门,也不知是江二爷来一趟把她吓到了,还是实在找不出活儿干了。 何穗也不管,反正没活儿她就做自己的事情。 江子骞换好衣裳后不知道跑到哪里炫耀去了,何穗将江子骞换下的衣裳一一抖开看,外衫和亵衣太破,都不屑于缝补,何穗直接扔掉,棉衣棉裤还算好,但只穿不洗晒,棉花已经薄得跟纸片似的。 得了,除了亵衣,其他的都不能穿了。 刚收拾好,外面有人喊:“何穗在家吗?” 何穗忙将搭在绳上晾晒的亵衣抖了抖,扭头回:“哎,在呢。” 生个孩子 听到回应,有人从外面探头进来,何穗一看,竟是燕妮。 燕妮是何穗嫁来第二天在河边洗衣时认识的。 “何穗,终于撞到一天你在家了,这几日我日日过来你都不在呢。”燕妮笑着走进来。 何穗回以温柔地笑,“我前几日回娘家了,平时也都在外干活。” “这天寒地冻的,地里又不开田,怎的你家里这么多活儿要干?”燕妮上前,将手里的东西抬了抬,“上次你说想学几种针绣的,我想着来教教你呢。” 何穗恍然,那日洗衣她们聊得颇为投缘,得知燕妮在县城接秀活儿回来做,何穗很钦佩,两人便说好等有时间了,燕妮来教她。 何穗是会针绣的,但家里做小生意,她日日帮忙,也没时间在家绣花,会是会一些,就是会的花样不多。蔡秀的女儿,也就是何穗的堂姐何兰儿虽在绣坊做工,可她们从小就不亲近,长大了说话也说不到一块儿去,所以何穗自然不会向她请教。 今儿个太阳挺大,两人坐在院里边绣花边说话,差不多时辰,董氏从房里出来了,燕妮瞧见她,喊了声:“婶子。” 董氏不冷不热,用鼻音应了声。 她手里拎着个小篮子,想必是将肉菜全藏在房里了,每每做饭时再拎出来一些那一顿要做的。 这个时候燕妮也要回去帮忙做饭了,两人约好晚一些时再一起绣花。 烟囱飘起炊烟,玩了一上午的江子骞回来了,早上干干净净出去,这会儿衣衫后面竟已经沾了一大块泥巴印,何穗一看就生气,揪着衣衫问他:“你上哪里弄得?衣衫换好时我是不是让你爱惜了?” 江子骞哪里说得出答案,只知道傻笑,乐呵呵的样子让何穗心烦。 冯爱莲还说让她给江子骞生个孩子,可江子骞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倘若真的有孩子了,那她岂不是要一下子照顾两个孩子?且如若孩子长大了,知道自己爹是个傻子,其他小孩会不会嘲笑他呢?江子骞不会干活,她又要照顾他们,难道一辈子都要靠爹娘接济么? 只是如果不生,那就像冯爱莲说的,她老了当如何呢?谁来照顾她给她养老送终?她没有气力照顾人了,江子骞又当如何呢? 事情往往越想越深,越想越伤感,何穗没了心思责备江子骞,面上浮现几分哀伤,转身进了屋。 衣衫的事作罢了,可江子骞察觉到了何穗的不开心,他站在边上手足无措,弱弱地问了句“娘子你是不是不高兴”,在何穗冷着脸不理睬他后,彻底没了声音。 其实何穗并不是真的生江子骞的气,只是她怨天怨自己,明明从小到大都为人向善,却为何会落得如此下场? 一直等到饭菜飘香,何穗才回过神,她擦擦脸上的眼泪,不想董氏等会儿又吼骂,起身往外走,结果刚走到院子里,便看到江子骞蹲在井边在搓洗外衫。 他根本不会洗衣,上次随她去河边也只是帮忙过水拧干而已,这会儿蹲在那里样子笨拙,又不知如何才能弄干净的愁眉苦脸样,何穗看过两眼,竟又觉得好笑。 唉,罢了罢了,既然烦心事如何忧愁都没结果,那就留给以后再想吧。 —— 今日和燕妮一起绣花时,燕妮说明日要去县里赶集,自从随父母离乡投靠亲戚后,因着日日干活不得闲,何穗连村子都没怎么离开过,更别提去县里,燕妮热心,听了便说领她一起。 这会儿天将将蒙蒙亮,何穗便隐着兴奋的心爬了起来。 江子骞人傻睡得沉,直到她梳洗要走后,才迷糊醒来问她去哪里,何穗简短说了两句,将房门合上,出去了。 古县赶集 县城远,村里人一般都坐牛车去,驾车的张大爷五十岁出头,拉着牛车每天都要去县城里给人家拉货营生,他是个老好人,早上去的时候若是有人要去县城他就免费将人捎过去,晚上回来碰到村里人也会再将人带回来,从来不收一文钱。 今天去县城的除了燕妮和何穗,还有村里的两个婶子,四个人再加上赶车的张大爷,刚坐满一车。 通往县城的路是一条大道,官府派人修过的,还算比较平稳。这条大道可以通往八方,所以经常有其他地方的商人路经此地,算是要塞通道,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有赶路的都会在县城歇脚,也有很多其他国家的商人在这里做买卖,是个比较繁华的县城。 何穗听到燕妮介绍的时候,心里猛地升起一个念头,可很快又把念头打消了。 有个婶子听了两人的对话,扭头问何穗:“你以前没去过县城吗?” “没去过哩。”何穗应声。 那婶子“啧啧”两声,直肠子地说:“我听人说你那个亲戚对你们一家差得很,往日只是听听,现在看来是真的,谁家一年到头不去几次县城?就算家里再没钱,农闲时都会上县城去逛逛的,想必他们每日都给你们安排不少活儿吧?” 何穗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唉”了声,她这声无奈的叹气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牛车行驶了快一个多时辰才到县城,此时刚巳时,在县城口上大家都下了牛车,因为张大爷要在这里等生意,不再进去了。 何穗看了一眼高处挂着的牌匾,上面写着两个大字:古县。 进了县城后,两个婶子和何穗两人分开,燕妮要去买东西,何穗便跟着她走,燕妮经常来县城,轻车熟路径直进了一家布匹店,想必她来过好几次,跟店小二熟络打过招呼后便开始挑选,布匹类型,多少银子,她都一一告诉何穗。 何穗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怀里揣着冯爱莲给的十两银子嫁妆,琢磨自己该买些什么。 买完东西,燕妮要去一趟秀庄,她的姐姐在秀庄做工。 两人商量两句,决定燕妮去秀庄,何穗自己逛一逛,一个时辰后在那家布匹店旁边一家靠墙的面摊集合。 燕妮走后,何穗沿着路边的街道逛,几乎每个铺子都要进去看一看,走的脚都疼了才只看完了东区,想着身子吃不消,便往回走,在面摊那里等燕妮。 她出来一趟,虽然什么都没买,可收获却不少,这会儿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这面摊虽然是个小摊子,可燕妮说的没错,小县城来往的过路人很多,所以面摊的生意也还不错,并不比从前他们家的生意差多少。 趁着面摊老板煮好最后一碗面条后,何穗忙问:“大叔,请问一碗面多少钱?” 面摊老板乐呵呵地道:“清汤面叁文钱一碗,肉丝面六文钱一碗,姑娘你要吃什么?” 何穗笑着答:“我等着同伴来了再吃。” “那姑娘你在我这儿坐着等你的同伴吧。”面摊老板还挺热情。 何穗道了谢,刚坐下,忽然听到邻桌有两个男人道:“没办法,娇贵的很,老太太去山上烧香去了,要是回来看到小少爷瘦了,绝对要把我们剥一层皮!” “你们不是请了宝月楼的厨师去府上吗?那小娃娃还是不肯吃饭?” 先前说话的那人叹了口气,“就是不吃啊,零嘴倒是吃的不少,那可东西哪里长肉?别提了,我吃完这面还要想办法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吃食,买了回去哄哄小少爷好歹吃上一点,唉,可真是愁死人了!” “这京城来的娃娃就是跟我们村子里的不一样。” “那是,家里有钱得很,而且就只得了这么一个孙儿,可不就是个宝贝?等老太太从山上回来就要启程回京城了,只是小少爷一直不吃饭,只怕到时候我也要跟着受罚了!” 少爷不饿 何穗一直竖着耳朵听,等听到这里的时候一个心就开始躁动起来,看到那人吃完了面条扔下铜板要走,她连忙叫住那人。 听到喊声,老孙转过头来,疑惑地看着何穗,“姑娘是在叫我?” “大叔,我刚才听你说家里有孩子不愿意吃饭?” 老孙听着这话没有回答,等上下打量了何穗数秒后才问:“姑娘有办法?” “我要看一看你家里的孩子才有办法。” 他又沉吟了一会儿,问:“你知道我是哪一家府上的么?” 何穗摇头,“我今天是第一次来县城,对县城哪里都不了解,更不知道大叔是哪个府上的,只是刚才无意中听到大叔说家里有孩子不肯吃饭,又担心老太太回来见孩子瘦了责罚,所以才喊住大叔问问,大叔您也不用担心我有什么坏心思,我叫何穗,是崖村董家的媳妇,要是大叔相信我就领着我去看看,若是大叔怀疑我的目的那就当我没说过。” 何穗说完之后对他一笑,又坐了下来。 老孙见她虽然衣衫虽旧,可那气质却是藏不住,在心里琢磨了一会儿,下了决定:“那行,你跟我走一趟,我是孙府的管家,你叫我孙管家就可以了。”老孙说完又问,“何穗姑娘,你真的有办法让我家小少爷吃饭?” “我不能百分百确定,但总要看过了才知道。” 说完之后对面摊老板说:“大叔,等下若是有个跟我年纪差不多的蓝衣姑娘来您这里,麻烦您跟她说何穗有事,让她候我一会儿。 “好勒,姑娘你放心的忙去吧!” 到了孙府,何穗心急着看孙家的小少爷,所以也无心欣赏孙府的大宅院。 小花园里,果然有一个五岁多的孩子在玩耍,他骑在一个小厮的身上,显然是把对方当马在骑,嘴里还喊着“驾”,旁边有个丫鬟抱着一个碟子,时不时往小孩子跟前送,那孩子虽然才五岁半,但架子还不小,十分不耐烦地挥开丫鬟,“不吃,本少爷不饿!” 何穗走过去一看,见碟子里放的是点心。 老孙问丫鬟:“小少爷今天上午吃东西了吗?” 丫鬟摇头,“早上起来吃了小半碟猪油糖,到现在都说不饿,孙管家这怎么办啊?小少爷叁天没吃正餐了,老太太回来问起来肯定饶不了我们,上次红绕可是被打得叁天不能下床!” 何穗将这些话都听到了心里。这个小少爷五岁半,本来就长得跟个猴子一样,可能是叁天没吃饭了,成天就拿零嘴填肚子,所以脸上看着菜黄菜黄。 孙管家悄悄问何穗:“何穗姑娘,你看这怎么办?” 怎么办?好办的很! 小孩不懂事,一天到晚抱着零嘴吃,大早上起来就吃那种又甜又腻的猪油糖,吃完搁在肚里不消化,当然不吃饭,而且这孩子又是个小少爷,下人们别说打骂,就连重话都不敢说一句,孩子们喜欢吃的点心全天供应,饿了就吃两块,吃完之后可以一上午或是一下午都不吃饭,这样几天下来小孩子也习惯了这样的饮食,还怎么长肉? 但笑不语 何穗心中了然,问:“小少爷喜欢吃什么?口味偏甜还是辣?有没有忌口的?” “忌口的倒是没有,不过我们小少爷爱吃面食,北方回来的,甜辣都喜欢,昨天我请了宝月楼的厨子来做了一顿,可是小少爷就看一眼,连尝都不愿意尝,说是肚子不饿。” 何穗点点头,想着这孩子还挑食。 她到厨房后看了看,发现大户人家的厨房就是不一样,真是应有尽有。 既然孙家小少爷爱吃面食,那她就做一碗酸辣牛肉面。 当老孙得知后,直接皱眉道:“府里的厨子做过,宝月楼的厨子也做过,但小少爷根本不吃。” 何穗但笑不语,手下已经忙活起来。 老孙其实心中还是有些忐忑的,他见何穗做好面条后,并不是把面条连汤一起盛起来,而是拿了个大碟子,把面条单独盛起来时,觉得有些奇怪,因为何穗并没有把面条摆在盘子的中央,而是偏下一些的位置,紧接着她又把切好的酱牛肉一片一片的整齐摆放在那团面条的上面,直到摆放成了弯弯的一条线。 随后,何穗又取了一根玉米,将玉米粒剥下来全部扔进了酸辣汤里,加了点调制好的水淀粉,煮上片刻后,原本一锅清酸辣汤变成了一锅糊酸辣汤,还散发着一股玉米的香味,这下,老孙看得顿时咽了口口水。 就在他以为何穗要将糊酸辣玉米汤倒在面条上的时候,却看到她只是拿了一个汤盅盛起来,然后盖好,又速度很快的煎了一个金灿灿的荷包蛋,将荷包蛋放在面团的旁边,荷包蛋和面团中间隔着一点距离,上面是酱牛肉片,最后又取了少许葱花,分别在面团和煎荷包蛋中央放了一点点,然后忽然将大盘子倒了过来。 老孙的眼睛立刻睁大了,他看到原本在上面的酱牛肉片现在在下面,像个扬起微笑的嘴巴,而那一团面条,一个圆圆的荷包蛋完全就像是两个大眼睛。他一怔,看到原本是很普通的食材但是经何穗这么一摆放,居然变得生趣了很多,活脱脱就是一个笑脸!而且颜色鲜艳让人看一眼就有食欲! 老孙大手一挥,吩咐一边的丫鬟,“快给小少爷端出去!” “孙管家,先别!”何穗阻止。 老孙不明所以,“还没有做好吗?” 何穗摇头,说:“小少爷现在还不饿,端出去他也不会吃,不如先把面条和糊酸辣玉米汤放在炉子上温着,小少爷什么时候要吃了什么时候再端出去。还有,叫小少爷身边那个端点心的丫鬟把点心撤了吧,小孩子玩一会儿就要抓那些油腻腻的点心吃,吃完当然不愿意吃饭的。” 老孙立刻让人去照办。 尝到甜头 何穗看了看天色,“孙管家,我还有同伴候着我,就先走了。” 老孙立刻喊住她,道:“我原本就是想在外面寻些新鲜玩意儿拿回来哄小少爷的,虽然不知道等会儿小少爷愿不愿意吃,但你来跑了一趟,也免得我再东跑西跑去寻吃食,这里是一些碎银子,是我今天要出去买吃食的钱,就当你做的面条是我花钱买的,余下的就算是你的做面条的工钱吧。” 何穗忍住心头的狂喜躁动,伸手在几个碎银子里拿了一两,“不知道小少爷喜不喜欢,而且我也只是举手之劳罢了,多的拿了我也不好意思,就拿我应得的,如果小少爷喜欢吃,明天孙管家还要我来做的话,就托人去城外的崖村董家寻我。” 她今天只是打算出来逛一逛,没想到就赚了一两银子,对平常百姓人家来说一两银子省吃俭用还能花一段时间呢! 何穗尝到了甜头,心里对未来便有了期待,不过她也不敢太高兴,毕竟今天她也只是投机取巧,而且还不知道那孙家小少爷喜不喜欢呢。 回到面摊时,燕妮正等着她,两人各点一碗面吃上,又逛了一会儿,燕妮又买了一些生活日用品,何穗倒是有很多东西想买,她想把屋子里的东西都换一遍,可是想到董氏那个人,如果到时候她要搬出去的话,董氏绝对会借机刁难,何穗不想到时候浪费时间跟董氏扯皮。 但好歹她住在董家有些东西都是必需品,所以买了一把梳子,又买了几条棉帕子,几个小东西一共花了十文钱。 要出城的时候看到路边的包子铺,何穗想到江子骞那张丑脸,进去买了十个肉包子。 晚饭时分两人才回到崖村,何穗累得不行,回到董家后,刚好碰到迎面走出来的董氏,董氏一见到她就冷着脸,没好气地道:“也不知道早些回来帮着干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县城里哪个老相好跑了呢!” 何穗并不理睬她,径直进了院子,刚走两步,听到董氏在身后骂:“我们已经都吃完了,你不要随便进我的厨房,要让我老娘知道你碰了东西,老娘锤烂你的蹄子!” 何穗在这里生活了几日,早就把董氏的德行摸了个透,她早就知道董氏会这样对她,所以压根就没想过要进厨房,径直回了房间。 —— 江二爷虽走了,震慑力还在,今儿个早饭,董氏做了鸡蛋汤,蒸了馒头,还做了两个小菜加一个咸菜。 几人吃到一半,有人敲门。 董氏为人刻薄,平时对外也是如此,她与村里好几人都起过争执,平日里基本不会有人上门找她说话,董大富为人沉闷寡言,除了喜欢睡懒觉没别的爱好,故也不会是来找他的,所以董氏夫妻眼皮都不抬,自顾自吃着跟没听到似的。 何穗知道这个点不可能是燕妮来,但还是起身往外走,做不到跟董氏夫妇一样自私,置之不理。 青衫公子 门外是位年轻公子,青色长衫,背着个包袱,个子没江子骞高,但还算眉清目秀,看着有股子书卷香味。 年轻公子将何穗上前打量一眼,谦和有礼道:“表嫂这厢有礼了,我是子骞哥的表弟董行舟。” 何穗忍着诧异回了个礼。 方才无动于衷的夫妻俩听到外面的声音,立刻跑出来,待确定真是自己儿子后,顿时眉开眼笑,上前拉着董行舟的手关切询问:“怎的这个时候回来了?不是放假要等到四月?” “书院翻修,这半个月在家读书。” 董大富高兴:“也好,你娘一直担心你在书院吃不好睡不暖,可吃过饭了?他娘,快去杀只鸡,中午给行舟补补身子。” “哎,哎!”董氏忙要往后面的鸡笼走。 何穗没参与董氏一家的温情,扭头回房间时,瞧见江子骞冲过来和董行舟抱在了一起,看样子两人平日里关系十分亲厚。 一直到中午,孙管家还没有派人来寻何穗,她心不在焉,琢磨是不是自己失败了,那小少爷不喜欢她做的吃食。 到午饭,她心不在焉地坐下,耳边听到江子骞的欢呼,回过神才瞧见董氏端了一盆鸡汤上桌。 “好香,好香啊!” 董氏喝道:“馋死你个好吃懒做的东西!这是给行舟补身子的,你今儿个敢动筷子老娘非扒了你的狗皮!” 江子骞顿时吓得身体一抖,缩着身子坐在何穗边上。 “娘。”董行舟坐直身子,“我们都是一家人,表哥如何吃不得这鸡汤?” “行舟,你这傻孩子,这是专给你做的!” 董行舟放下筷子,正色道:“爹,娘,如果鸡汤是为我一个人准备的,那就端进去吧,我不吃独食。” 见董行舟要生气,董氏忙道:“一起吃一起吃。” 何穗因着董行舟的举动对他生出几分好感,她朝他看,心中好奇董氏夫妻生的儿子怎的与他们截然不同,刚看两眼,董行舟突然也看过来,比起她的打量和好奇,董行舟的眼神显得很坦荡,他朝何穗微微一笑,何穗被抓到偷看,一时有些尴尬,忙移开了视线。 她低头看碗里,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的举动太失礼。 她已嫁人,怎可盯着其他男子看?况且对方还是自己丈夫的表弟。 “表嫂,吃肉。” 尴尬感还未消散,董行舟突然夹了块鸡肉放在何穗碗里,她一怔,抬头刚好对上董行舟的眼。 真诚,和善。 何穗朝他笑了下,董行舟也回以微笑。 “好吃,好好吃哦!”江子骞手舞足蹈地傻笑,董行舟将一个鸡腿夹进他碗里,“这次回来怎的瘦了?多吃点。” 何穗的视线忍不住在两人脸上来回,瞧见董行舟优雅有礼,而自己的丈夫黑丑着一张脸,毫无形象地大喊大叫,不禁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 江子骞开心极了,却又极力忍着口水,将鸡腿夹给何穗,“娘子娘子,表弟给我的鸡腿,你快吃你快吃!” 碗里突然多了两块肉,何穗认真看着,一时不知先吃谁的,她纠结了下,低头扒白米饭。 人命关天 因着心里的焦急和忧愁,午饭后,何穗便拿了东西去找燕妮一起绣花。 江子骞虽是她的丈夫,是最亲密的人,可奈何他是个傻子,纵然有心想找他说些体己话也得不到回应。 在燕妮家呆了足足一下午,闲聊说笑的,何穗心情好了许多,眼见燕妮家准备做饭,她也道别起身回家。 到家时,董家人都在,唯独不见江子骞,何穗径直回房,推门发现江子骞在睡觉,心下颇为奇怪,这个时辰,以往江子骞从不睡觉的,她放好东西过去推了好几下,发现江子骞纹丝不动。 于是将被子掀开想探探他的体温,却不想一眼瞧见他一侧的小腿裤子全烂了,猩红的血液和着棉裤里翻出的棉花,透过破烂的布料隐约可见翻起的皮肉。 方才捂着厚重的被子还不觉得,此时血腥气没了遮挡,往四周扩散,让何穗心里发慌。 她倒吸一口凉气,用力拍打江子骞,又转身往外跑,正好撞到从房里出来的董行舟身上,后者将她稳稳搂住,何穗惊慌中忙抓住他的衣衫问:“江子骞怎么了?他腿上为何全是血?” “什么?”董行舟也是一惊,抽回搁在她腰间的手往房里走,何穗零碎着步子连忙跟上去。 董行舟也喊不醒江子骞,他检查了伤口,眉头紧皱,却转身安慰何穗:“表嫂别怕,子骞哥还有气,应当是疼晕过去了,我去找村里的郎中,表嫂去烧点热水。” 董行舟很快走了,何穗却软着双腿动不得。 从认识江子骞第一日起,他每日都是活蹦乱跳无忧无虑,虽她不喜欢他,但这些日子也渐渐习惯他在自己面前成天傻笑乐呵,可如今他白着脸生死不明躺在床上,何穗禁不住害怕的同时,竟有几分心疼。 一锅热水烧开时,董行舟领着郎中回来了。 董氏不知道发生何事,慌张地拉着董行舟以为是他不舒服,在得知是江子骞受伤昏迷不醒时松了口气,不屑道:“那傻子皮糙肉厚的睡一觉就好了,怎的还要请郎中?这得花多少银子?流点血又不会死人,还当自己是那富家子弟呢?!” 何穗在厨房听到这话气得不行,原以为董氏这人只是尖酸刻薄罢了,可没想到在人命关天的时刻竟能说出如此薄凉的话,她直接走出去,对拦着郎中的董氏冷冷道:“请郎中的钱我出,不会花姨母一文钱,但倘若江子骞有个叁长两短,姨母怕是得用自己的命跟江二爷交代。” “你……”董氏光是听到江二爷这个称呼脸色就变了,哪里还敢再拦着郎中,连忙放手往后退,只是觉得何穗失了她的面子,嘴上不饶人又骂,“你个婆娘自己没把他照顾好关我何事?要取命也是取你的!” “好了,别说了,子骞哥还昏迷着呢!”董行舟沉声打断,领着郎中进了房间。 何穗看了董氏一眼,董氏还在那儿梗着脖子叫:“看什么看?你别成天拿江二爷吓唬我,我跟他认识的时间可比你长!” 何穗压根懒得理她,返回厨房端了热水往往里走。 我想尿尿 村里的郎中只能算是个赤脚大夫,别的大病瞧不好,但久居村子,这种皮肉伤显然见得多,瞧了瞧便道:“这是熊瞎子抓的,幸好没伤到筋骨,我给你开些止血生肌的药粉和煎服的药,你早晚用,万不得碰水,伤口太大,腿部也不得使力,需静养十日。” “那子骞哥怎么还不醒?” “他失血过多人昏着,现在最主要的是将血止住,后面慢慢养即可。”郎中说着扭头对何穗道,“给他将裤腿都剪开吧,止血药粉先用上,伤口旁边的血污清洗干净,莫感染了。” 何穗应承下来,付了银子,麻烦董行舟送郎中出去,又将几包药放好,将帕子裹进热水,找了剪刀去剪江子骞的裤腿。 棉裤是不久才换上的新裤子,棉花软和蓬松,她力气太小,怎么都剪不动。 “表嫂,我来吧。”董行舟正好进屋,伸手去取何穗手里的剪刀,何穗来不及抽手,两根葱白的手指正好被董行舟握在手心里,何穗手轻轻一颤,董行舟忙挪了下手,将剪刀从何穗手里抽了出来。 何穗怔,听到布料剪开的声音,又赶紧去绞了热帕子清洗伤口。 等洗好上完药包扎好,江子骞还未醒。 何穗实在不解,出门前她叮嘱过江子骞不要到处跑,免得脏了新衣裳,江子骞答应得好好的,怎的她出门半天,他就被熊瞎子抓伤了?那熊瞎子不是只在深山出没么? 董行舟对此也不解,回想了下说:“我在房里读书,子骞哥进来找我玩,我们说了会儿话,他就出去了,我读书忘了时辰,记起时想来看看子骞哥回来没有,不想一出门便碰到表嫂,这才知道子骞哥出事了。” 何穗在心里叹气,江子骞是个傻子,行为异于常人,突然兴起跑进山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这次运气好捡了命回来,倘若哪次运气不好呢?看来日后她走到哪里都要带着他才行。 一直到晚饭后,江子骞终于幽幽转醒,守在一边的何穗这才觉着悬在嗓子眼的心落回了胸腔。 “娘子,娘子,我……” 何穗起身端粥,“别说话,你受伤了,千万别乱动,我给你熬了粥。” 江子骞似乎这才知道自己受伤的模样,僵着身子在何穗的帮助下垫高了枕头,小口小口喝着粥。 他一日未吃,饿坏了,一连吃了两大碗。 何穗刚放下碗,听到江子骞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娘子,我想尿尿。” 擦洗吃饭都好伺候,可这小解…… 何穗只纠结了一下,走过去说:“我扶你去。” 算了,平日里对方的私密处,彼此都看过摸过,这时候也没必要矫情。 江子骞今日流了很多血,浑身无力,整个身子全倚靠着何穗,何穗好不容易将他弄进茅房,江子骞又半睁着一双眼说:“娘子,我实在没气力。” 何穗干脆一鼓作气,给他解了裤带,将那软趴趴的阴茎给掏了出来。 “快尿。” 等江子骞尿完,何穗又扶着他回了房间,让他自己坐了会儿,自己手脚麻利地将床单背面换了,等江子骞重新躺下,她又去简单收拾了下自己,赶紧上了床。 娘子的奶 这一日真是太累了,身体疲劳不说还担心,好在江子骞没什么大事。 她刚躺下就听到江子骞在一边轻哼,于是忙问他:“怎的?” “我疼,伤口好疼。” 被黑瞎子抓成那样了,怎能不疼呢? “忍着点,郎中说养几日就不疼了。” “可是我忍不住,感觉腿要断了,娘子,我难受,好难受。”江子骞一说疼就开始动,可郎中强调了不能乱动的,何穗忙道:“别动别动了,我晓得你疼,可我实在没法子了。” 江子骞哼哼唧唧了会儿,突然说:“可是我看到别人家的小孩一不舒服母亲就给他喂奶吃,我也要吃奶,吃着奶就不疼了。” 何穗因着这话红了脸,啐道:“闭着眼睡,睡着就不疼了!” 江子骞根本睡不着,跟牙疼似的越哼声音越大,见何穗不依他,动得更厉害,何穗吓了一跳,生怕他崩了伤口又流血,又担心隔壁的董行舟听到这臊人话,忙答:“好好好!” 更亲密过的也不是没有,但这乳儿江子骞确实未曾碰过,可也因着有过更亲密的行为了,何穗接受起来也并不困难。 羞着脸挣扎几分,亵衣便解开了,露出里面鹅黄的肚兜。 何穗难为情地将肚兜撩起,江子骞一只手立刻伸过来将一侧的乳儿握住。 乳儿肥美,软如棉花,饶是江子骞手掌够大也不能完全握住一只,他很喜欢,没有直接吃,反而欣赏把玩起来,乳儿在他手心里活过来了一样,滚动变形,成各种羞耻的模样,随着掌心的摩擦,原本软得跟豆腐似的乳尖儿渐渐变硬,继续摩擦着,便有些痒了。 “你别摸,要吃就快吃,不吃就睡觉。” 大着力气搓揉的江子骞一听这话,顿时有气无力地哼了两声,又十分痛苦地龇牙咧嘴挪过来,张嘴咬住一边的乳尖儿。 他一含住,何穗立刻有了不一样的感觉,更痒了,还有些躁,不止是乳尖儿,还有小腹,两者之间仿佛连着一条线,乳尖儿的感觉全往小腹里送,体内随之燃起一把火。 江子骞含着一个不说,一只手攀上另一个乳轻轻地揉。 他如同幼儿一般,闭眼埋首在她的乳中,疼痛不见了,满面安逸,十分香甜。 江子骞舒服了,何穗却有些难受,她的乳尖儿被江子骞津津有味吮吸着,另一只乳则被揉捏玩弄,身体里的感觉也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竟惹得身下跟小溪似的流淌出了水。 “娘子的奶好甜哦。” 明明何穗没怀孕没哺乳,乳儿上又没涂抹香脂蜜糖,也不知江子骞是怎的吃出了甜味,且他吃着就算了,舌尖忽然的伸出来开始舔乳晕,而后在乳尖儿上打转,紧接着又抿着双唇,将乳尖儿轻轻拉扯,再用力吮吸。 何穗被磨得身下水意不断,情不自禁紧紧夹着腿,因着实在受不了,夹着的双腿动了下,不想身下竟有些舒服,她松开夹紧的腿,愉悦感消失,再夹紧磨蹭,身下又涌出几分酥感。 大概是阴唇摩擦着布料了。 何穗有些羞耻,却又停不下来,夹着磨蹭很舒服,整个人有些迷失了似的,不由自主将双乳往江子骞面部压,又伸手去抱他,隔着亵衣抚摸他背后坚实的肌肉。 竟……竟是有些渴望做那事儿了…… 流好多水 昨日太累,何穗早上醒得晚了些,一睁眼便用手去探江子骞的额头,见他没发烧松口气,正想坐起,这才发现江子骞一只手还握着她的乳。 何穗微微红了脸,拿开他的手,将肚兜整理好,想到昨夜夹腿磨蹭下面流了好多水,臊得慌,坐起身将被子推下一些,又拨开亵裤往里看,脸上的红晕又深几分。 腿间竟还是滑腻的,因着没有阴毛,很容易便能看清阴唇上的水渍,不知是昨夜流的未干,还是早上不知不觉又流出来的…… 正臊得慌,一只手突然伸过来,准确无误罩住了她的阴部,那手指到处摸,正好分开阴唇,抹走了滑腻。 “娘子你尿裤子了么?怎的腿间都是湿的?” “我没有!”何穗反应过大,推开江子骞的手,连忙提好裤子下床。 刚下床,敲门声响了,外头是董行舟在问:“表嫂?起了么?” 何穗连忙拿衣衫往身上套,“哦,来了。” 董行舟安静等着何穗穿好衣裳打开门,他看向何穗,眼里浮出淡淡笑意,“表嫂头发乱得很。”他说着,手捡了何穗头上的一缕头发放下,又替她理顺。 何穗一惊,忙后退,手胡乱地拨了拨头发,“刚起,还没来得及梳洗。” “不碍,表嫂乱着头发也比别家的姑娘好看。” 这话叫何穗又是一惊。 “表弟,表弟快进来!”江子骞在里面喊,董行舟应了声,“来了。” 他要进去,却又顿住,询问何穗:“表嫂问了子骞哥是如何受伤的么?” 何穗低着头答:“昨日他太虚弱,还没问。” “没事,那我去问问。” 董行舟进去了,何穗将他碰过的头发拍了下,想到他方才冲自己笑的眼神,忍不住捂住了胸口。 她先洗漱,又端了热水回房准备给江子骞擦洗。 进屋时董行舟已经走了,没碰到他,何穗便重新问江子骞昨日是如何受伤的,原本江子骞还乐呵呵的,一听她问这个,支支吾吾起来,何穗不解,追问:“你是不记得了还是怎的?” “没有没有,我记得,是熊瞎子,熊瞎子抓了我!是我贪玩进了山,被熊瞎子抓了!”江子骞有些激动,何穗忙将他按住,“行了,瞎动什么?这次就算了,如果下次你还敢乱跑,我就不要你了!” 江子骞听着这话突然“哇”地一声哭起来,抱着她大喊:“别不要我,娘子你别不要我!” 这次是该让江子骞长记性,于是何穗随他哭,自己去将昨日买的肉包子热了下,等端着肉包子进屋时,哭得伤心的江子骞立刻止住了眼泪。 何穗没什么食欲,只吃了一个,吃完瞧见江子骞狼吞虎咽的模样,在心底深深叹气。 本来昨日打算今日回古塘村找爹娘商量重新做生意的事情,可突然摊上江子骞受伤,这几日她都不能离开。 发着愁,何穗忽然又想着,要不还是和江子骞生个孩子吧,最起码到时候有个人帮着照顾江子骞,日后她年纪大了,也不至于孤单,且她恨不得立刻搬出董家,早些怀上,就好早些搬出去。 生意来了 除掉彻底撕烂和血染的衣衫,何穗将剩余的都洗净了,这会儿正晾晒着,忽而听到有人在门口喊:“这里住的可是董家?” 她一怔,走过去开了门,见到一张陌生的面孔,问:“这里是董家,请问你是?” 来人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看到何穗后一怔,将她打量了一番,问:“你是何穗姑娘吧?” “是啊,我是何穗。” 那人露出欣喜的表情,表明身份和来意:“何穗姑娘,我是孙府的伙计,是我们孙管家让我来找你的,我们小少爷又不肯吃饭了,孙管家让我请你过去一趟!” 这话对于何穗来说简直就是惊喜,她不敢怠慢,说:“那你等我一下,我马上随你去。” 搁了整整一日,原以为孙家小少爷不喜欢她的吃食,故本已经不做指望的,没想到孙家竟又寻来了。 回到屋子,交代了江子骞几句,又去了董氏的屋子,说:“姨母,我去一趟县城,午饭还劳烦姨母端去给江子骞。” 董氏正在缝补衣服,听到这话就不悦,嘴上阴阳怪气说了句:“一天到晚的往县城里跑,莫不是在县城里真的有人了……” 何穗闻言冷下了脸,“是县城里孙府的人,若是姨母这样阴阳怪气的得罪了贵人我可担当不气。” “县城,孙府?”董氏似乎有些不信,放下东西就抬步往外走,看到门口果然候着一人,她走到外头一看,哟呵!居然停着一辆马车!普通人家里谁有马车? 董氏惊得瞪圆了眼睛,忙拉着何穗问:“你去孙府做什么?” “做菜。” “做菜?做什么菜?人家怎么就请你去做菜了?” 何穗抽回手臂,道:“人家还等着呢,姨母莫耽误时间。” 董氏见她随着人走了,心里疑惑又嫉妒,想着等人回来了一定要好好问问,若是她在县城有什么赚钱的好营生,她可不能让何穗独享! 到孙府后,何穗才了解到小少爷对她的摆盘十分感兴趣,那日将她准备的吃食吃得一干二净。 看到小少爷自从老太太去上香后第一次吃得这么欢,老孙等人都很高兴,第二天也没想着再喊何穗来,因着已经知道何穗的套路,于是让府里的厨子照着何穗的做法,把那天的食谱照着做了一遍,结果小少爷吃了一口面条说不是昨天的味儿了! 但好在小孩子们都是一个特点,就是喜欢新奇的玩意儿,虽然不是一样的味儿,但还是多多少少吃了一些,只是到晚上那餐时,小少爷已是连着第三次吃同样的东西,新奇感减少一大半,挑挑拣拣吃了煎蛋和几块酱牛肉就不吃了,老孙劝着吃点面条,结果小少爷说不是那个味儿,怎么都不愿意吃。 今早厨子做了好几份早饭,都是按照何穗摆盘的思路做的,可小少爷虽然看着觉得有意思,每一样咬一小口就放下了,根本不吃第二口。 哄好少爷 其实何穗也不是什么名厨,要说好吃,自然不如府里和宝月楼的厨子做得好,只是她从小跟着爹娘做生意,很会观察,懂得什么年纪喜欢什么口味,再加上家里就是做吃食生意的,她手艺也不会差。 小孩嘛,都喜欢新奇玩意儿,喜欢酸甜的味道,管家他们担心小少爷饿瘦,都是挑拣着鸡鸭鱼肉大补的东西给小少爷做,但小少爷生在京城那种地方,哪顿少这些吃食了?自然是不感兴趣。如今天热,何穗面里汤里多加了点醋,刺激孩子的胃口,再做点爽口新奇的,小孩自然喜欢。 进了厨房,孙管家说:“何穗姑娘,面条和酱牛肉都准备好了。” 何穗摇头,“今天不做那些。” “那做什么呢?” 何穗但笑不语。 那厨子听说何穗来了,也跑来看何穗做菜。 何穗也不怕他看,反正就算是同样的食材,但不同的人做出来的口感都是不一样的。 先和面,待面团发酵时剁了猪肉和韭菜两种馅,想着光这些不行,又找丫鬟要了蜂蜜和苹果,将苹果切成小丁,又加了少许水将蜂蜜稀释了一些,再把苹果丁放进去。 那厨子看到这里,顿时有些不屑起来,因为除了蜂蜜苹果馅他从来没有见过以外,其他两种看着很普通,且放的调料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 只是接下来,厨子渐渐的就将不屑收了些,因着他见何穗将一个个面团捏成了小动物的形状,虽然不能称之为栩栩如生,但兔子老虎等动物故意做出惊吓或大笑的模样,看着十分憨态可掬。 不多时,十个小动物形状的包子就出炉了。 那厨子除去最初有些惊艳,这会儿也不觉着有什么,这样的吃食,他也不是没做过,但小少爷只吃一口而已,同样的东西,这何穗能在里面塞什么花儿呢? 小少爷被丫鬟牵到饭桌边上,一眼就看到了桌上放着的包子,他先前见过动物造型的包子,但做得这样可爱的还是头一次,于是连忙爬到凳子上坐下来,问:“这老虎好像要扑人,能吃吗?” 何穗在一边回答:“小少爷是英雄,自然能征服老虎,小少爷害怕吗?” “当然不怕!”孙家小少爷直接拿起老虎模样的包子便咬一口,可还没有咀嚼就吐了出来。 何穗一怔,还来不及做何心理活动,便听小少爷嚷道:“好烫呀!” “这里面有汤汁,小少爷小心点。”何穗还以为是这一餐做的孩子不爱吃呢,听着他的惊呼不由得松了口气。 小孩子对这些稀奇东西都感兴趣,被烫了一下也没有什么,又抓起那个包子吹了吹,迫不及待的往嘴里塞,一边吃着,还一边仔细瞧着手里头那造型可爱的包子,等咽下嘴里的之后一小口将老虎的鼻子咬掉了,又用手把老虎额上的王字扣下来吃。 孙家小少爷吃完一个,又拿起小兔子包子,何穗问他:“小少爷猜猜看这里面的是什么馅?” 董氏巴结 这吃食确实不算特别新奇,何穗只是用了点巧儿罢了,再者孩子天性好动,喜欢玩乐不服输,她故意让小少爷猜,还和他打赌能不能猜中,那孙家少爷边猜边吃,竟是一连吃了六个,直到肚子鼓起来后才作罢,他吃完不说,还将剩下几个拿走,说是要玩玩儿。 一边的孙管家看在眼里,暗自点头,心里庆幸这还真是找对了人! 因着何穗还要回去照顾江子骞,不可能一直呆在此,她提前做了一碗虾仁蛋炒饭,照例是将炒饭放在盘子中央做花心,然后用临时自制的简易酸甜果酱围绕花心做成了花瓣,香喷喷的,又好看。除了虾仁蛋炒饭外,还有一碗雪梨蜂蜜糖水,,她将泡发的枸杞做成小鱼的样式,还加了薄荷叶做成荷叶,做好之后照例让人放在炉子上温着。 临走前,孙管家掏出银子,何穗没收,先问:“孙管家,不知道老太太还有几天回来?” “应该就是这几日了。” 想了想,何穗提议:“那你看这样行不行,这几天我都过来给小少爷做饭,工钱你等到不用我做的那天再一次性结算给我,行吗?” 孙管家笑,“你就不怕我到时候不认账?” 何穗也是微微一笑,“孙家能做到家大业大的,肯定都是诚信之人,绝不会耍弄我这样的小女子。” 孙管家暗自点头,赞扬:“你倒是跟其他姑娘有些不同。” 到家时刚申时,离晚饭还早。 何穗一推门进去,便看到董氏从堂屋里迈着小碎步走出来,她笑脸盈盈,又十分亲热,将何穗的手握在手心里,招呼着说:“哟,是穗儿回来啦!” 这可是何穗从嫁过来之后,第一次听到董氏对她如此亲热,她心下诧异,见董氏迎上来朝外看了一眼,急忙问她:“是孙府安排马车送你回来的?” 何穗不冷不热应一声,出乎人意料的是董氏不仅没往心里去,还温柔地轻拍她的手,“穗儿,你去那孙府做什么呀?” “给孙府小少爷做饭。”何穗抽回了自己的手。 董氏一怔,十分疑惑,“给孙府小少爷做饭?可是那大户人家里不是都有自己的厨子吗?哪还用得着你去做饭?” “那我哪知道呢,可能人家就是喜欢吃我做的饭。”何穗边说边往里走,落在身后的董氏朝着她的背影狠狠地翻了个白眼,用嘴型“呸”了一下,可呸过之后却又换上笑脸继续迎上去,“你都给那小少爷做的什么啊?” “也没什么,就是煮个面蒸了个包子。” “那……”董氏的眼珠子转了转,“那你总不能白做吧?那孙府有没有给你钱?” 何穗也不瞒她,如实道:“当然给了,第一次做了一顿饭,给了一两银子,这几天的等过几天再结算。” “什么?”董氏一听眼睛就睁得老大起来,“做一顿饭就给了一两银子??我的乖乖,一两银子啊!” 一脸谄媚 何穗走到自己的房门口,又转过身将怀里都油纸包递给董氏,“姨母,我回来的时候买了点猪肉,还买了十个肉包子,等下晚上吃吧。” 江子骞受伤,正是需要养身子的时候,吃独食到底不太好,这两日赚了点,买点猪肉包子的也不算什么。 董氏听得一喜,连忙接了过来,眉开眼笑地说:“哎呀,我们穗儿真是太厉害了!今天你跑了一趟也辛苦了,快去歇着,等会儿吃饭时我再喊你。” 最开始董氏第一次让何穗做饭时,看到她炒菜倒的油多了一点,心疼得跳起来就把何穗骂了一顿,接着又嫌她乱放调料,骂她是个蠢婆娘不会炒菜,何穗索性把锅铲一放,让董氏来,可奈何董氏又懒,做了几次便又指使何穗,这两日董行舟回来,才把何穗赶出厨房。 “那就辛苦姨母了。” 董氏一脸谄媚,笑得眼角都是皱褶,“不辛苦不辛苦。” 进了屋子后何穗发现江子骞正在对着几块木头敲敲打打,他的腿受伤了,正是养伤的时候不宜走动,可江子骞常年干活习惯了,又是个躺不住的,所以便拖着伤腿下了床做一些不需要动腿的活。 她看了几眼,问江子骞:“你在做什么?” 江子骞抬头,看到何穗很是高兴,“娘子你回来啦!你快看,我给你做了个小板凳!” 何穗仔细一瞧,哟,可不是么?果真是个小板凳,还能靠的那种。 她今天心里高兴,笑着用手摸了摸江子骞的脸,“真厉害啊。” 江子骞捏着锤子的手一顿,还没有细细品味脸上覆盖着的柔软,那只手就抽走了,他抬手摸了摸被何穗摸过的脸,咧着嘴笑了起来。 何穗没有留意江子骞的动作,坐在床上盘算着自己的事情。 她第一次尝到独自赚钱的甜头,只是再过不了几日那孙府老太太便回来了,到时候孙家小少爷要跟着老太太返京,那这条财路必然就会断,要怎么样才能继续赚钱呢?不仅是要赚钱,而且还要赚大钱,让她能盖上大房子,还能顿顿吃上肉! 趁着闲时,和燕妮约了一起绣花,何穗借机打听:“你可有相熟的木匠和泥瓦匠?” “木匠和泥瓦匠?”燕妮反应过来,“你要建房子?你想搬出去?” 何穗点头。 燕妮压低声音,“是董氏他们对你不好么?” “唉,别提了。” “我不认识,但我爹肯定认识很多,你放心,我回去给你打听下。” 何穗一笑,“这会儿还不需要,等我需要的时候再麻烦你。” 两人头挨头说话,董行舟忽然从外面进来,燕妮一见到他就站了起来,低着声音道:“董公子。” 董行舟温声回她:“燕妮姑娘。” 何穗因着早上房门口的事情总觉得和董行舟对视有些不自在,可不理睬也太过于无礼,她随着燕妮打了声招呼,瞧见董行舟看她,直接移开了视线。 有人偷看 这几日气温明显升高了些,到晚上何穗将晒了一日的被褥换上,刚换好扶着江子骞躺上去,小腹一阵阵抽疼,她用手揉了揉,愕然记起自己的小日子好像要来了,于是连忙在衣柜里翻找东西,去了后面的茅房。 肚子是忽然疼的,可脱了裤子一瞧,裤裆上已经沾染了血迹。 何穗将裤子全部脱下,刚好有夜风吹过,她冷得打了个激灵,哆哆嗦嗦将小布条在下身围垫好,要去摸棉裤时,听到外面有枯枝断裂的声音。 何穗吓坏了,大声喝道:“谁在外面?” 没人应她。 她急急忙套上棉裤走出来,清冷的月光下只有树影在摇晃,并没有人。 何穗觉得奇怪,是老鼠么?可不像啊,能发出那样大的响动,树枝应该不会很细,如若是粗的,老鼠也弄不断啊。 太晚了,被围墙挡住的地面一片漆黑,何穗又冷又怕,无法细探,赶紧往前走。 等回到房间,听到江子骞的声音,何穗这才平静了些。 今晚没什么风,刮不断树枝,那到底方才的树枝响断是如何产生的?难道方才真有人在门外? 是有人去茅房?可如果是这样,那个时候大可出声明说,为何悄悄走了? 只是倘若那人不是去茅房,而是尾随她过去…… 何穗脸色一白。 是有人偷看她?还是原本想要对她不轨? 呆愣片刻,何穗又觉得自己想多了,或许本就是老鼠弄断了细枝,只不过在夜深人静里声响被放大罢了。 吐了口浊气,听到江子骞喊自己快上床,她搓着手应声,正要上床,突然记起脱下的亵裤还在茅房! 她吓了一跳,来不及细想其他的,匆匆忙往外走。 如若她和江子骞两个人住就算了,可这是在董家,随时都有人去茅房,她那是极为私密的亵裤不说,还带着经血,若是被人看到她只怕是得钻进地缝才行! 何穗光是想想就觉得难堪,裹着衣裳又去了茅房。 门虚掩着,显然里面没人,她推门而入,手在墙上的挂钩上摸了摸,空无一物,又借着月光往地上看,还是什么都没有。 何穗心脏飞快跳动,重新在挂钩和地上反复寻找,却始终没有找到自己脱下的亵裤。 如果说方才的响动是半信半疑,那这回亵裤突然消失,便是笃定了有人偷看的想法! 是谁? 董大富?董行舟?总不可能是董氏吧?亦或是从外面翻进来的采花贼? 何穗浑身颤抖,不知是冷还是怕,僵着两条腿回到前院。 董大富两口子睡得早,房里已经没了亮光,而董行舟还在读书,悄悄走近了,还能听到他在屋里小声的念书。 何穗不知所措,毫无头绪。 (元旦快乐!) 是她多心 她回房净了手,木着一张脸躺下,江子骞在旁边说什么她也听不到,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心里慌得很。 好一会儿,她突然翻身去推江子骞,压低声音问:“我方才去茅房后,你可有听到你表弟从房里出来?” 江子骞弄不清发生什么事情了,摇头说:“没有啊。” 其实问江子骞不靠谱,如果是董行舟,他尾随自己肯定小心翼翼,怎会轻易弄出动静被他人知晓?可如若不是董行舟,难道是董大富?但她嫁进来差不多半个月了,如果他好色想偷看自己,为何以前没有?还是说以前董大富也行了这龌龊之事,只是她没发现? 一面是寡言沉闷的董大富,一面是谦和有礼的董行舟,何穗觉得哪一个都不像,可她的亵裤怎会突然不见呢? 因着这件事,何穗一夜没睡好,大清早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个脑袋不断在自己胸前拱,她揉揉眼,听见江子骞嘀咕:“怎么吃不到奶子?” 她顿时清醒了,将他的脑袋推开,“别瞎闹。” “娘子娘子,我昨晚都没有吃奶子,腿疼得一抽一抽睡都睡不着,你都不管我!” 昨夜何穗一直惦记着声响和亵裤的事儿,压根没听到江子骞说什么,但即便现在听到了也无暇理睬,她要趁着众人未起,再去检查一下。 “我去下茅房,你别叫。” 快速穿好衣裳,何穗快步往后院走。 茅房的门还是昨日她推开的样子,证明从昨夜她最后一次离开到此时都没有人进去过。 何穗皱着眉往里走,本是先去看挂钩,但余光瞧见地上的粉红,低头仔细一看,这……这不正是她的亵裤么? 将亵裤捡起查看,裤裆的几点血渍已经干了,何穗又抬头看了看挂钩,仔细琢磨了下,想着应当是亵裤从挂钩上掉到恭桶旁边,而夜晚太黑,恭桶刚好把亵裤挡住,所以她才没有看到。 何穗又走出来看地面,因后院有棵老树,虽不算很高,但很粗壮,冬日里掉光了叶子,还断了很多树枝,这几日一直是烈日,树枝晒得干透了,轻轻一压就断也不是稀奇事。 看来真是她多心了。 董氏听何穗说给孙府小少爷做一顿饭,便可得一两银子后,当晚便失眠了,一是羡慕,因为这银子来得也太容易了!二来自然是嫉妒了,要说做饭,她做的饭可比何穗要好吃多了,凭什么何穗能遇到这么好的事情? 故次日董氏交代董大富做饭照顾董行舟后,一大早天不亮,便坐张大爷的牛车去了县城。 古县虽然不是京城,但作为通往八方的中心城市,不仅大,而且有钱人也多,董氏不知道孙府在哪里,打听半响才找过去,瞧见那门前两只石狮子,只觉着气势磅礴,让人望而生畏。 她在一边隐蔽处候着,不多时便见到不远处一辆马车驶来,而那马车正是每日去自己门口接何穗的那辆。 果然,何穗很快便从马车上下来,在小厮的带领下进了孙府。 “小蹄子,仗着自己现在能赚银子了就了不起!等着瞧吧,明儿个人家就不会要你这个小婆娘了!”董氏酸得不行,恶狠狠骂。 顶替何穗 等了差不多一个时辰,董氏熬不住了,跑到路边买了两个馒头垫肚子,等急匆匆回来时,刚好瞧见何穗上马车离开。 董氏理理头发,连忙跑到了孙府门前,使劲拍打朱红的大门。 门开了,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伯。 老伯询问董氏找谁,董氏连忙答:“我找孙管家。” “你找孙管家有何事?” 董氏见他问东问西有些不耐烦,但一想到自己的目的,便忍下心头涌起的不耐,嚷嚷着大嗓门道:“我是来给你们家小少爷做饭的!” 老伯闻言顿时皱眉。 每天来给小少爷做饭的不是一位年轻姑娘么?怎么又来一人?且年轻姑娘刚做好饭离开哩。 因着关乎小少爷,老伯也不敢怠慢,说:“你且等候片刻,我去问问孙管家。” 片刻后门开了,是孙管家走出来将董氏上下打量后,问:“你说你来给我们小少爷做饭?” 董氏连忙点头,“是啊,现在给你们小少爷做饭那姑娘是我外甥女,她做饭可都是我教的!” “那你的意思是你比何穗姑娘做得更好吃?” “那肯定的,她刚嫁到我们家时连菜都不会炒,佐料也是乱往锅里放,后来是我教了才学会的。”董氏得得意洋洋。 虽说小少爷已经喜欢上何穗做的东西,可按照董氏的话来说,孙管家下意识便觉得那董氏做的食物比何穗更好,肯定更能让小少爷喜欢,斟酌片刻,便将董氏请了进去。 “我们小少爷刚吃过午饭,现在肯定是吃不下的,你先做个甜品之类的小玩意儿,我让人端过去看看小少爷喜不喜欢。” “那太简单了!” 进厨房后,董氏的眼睛立刻瞪圆了,这孙府厨房可比她家的堂屋还要大,且食材各式各样应有尽有,篮筐里的水果也都满满当当,有好多都是她未见过的,更别提那猪牛羊肉鸡蛋的,便更是多了! 见董氏站着不动,孙管家问:“怎么?是缺少什么东西吗?” 董氏回过神,咂嘴笑道:“不缺不缺,我就是看到你们这厨房可真是大啊,东西也太多了吧!” 孙管家多看了她两眼,不置可否,道:“那你就开始吧。” “好好好,我这就开始做。” 董氏看得眼花缭乱,一时不知道做什么,看了两圈后,想着孙管家说小少爷刚吃的饭,便打算做个糖腌西红柿,这东西就是个零嘴,不占肚子,她在家常给儿子做,且不说她,村里妇人也爱做,孩子们都爱吃。 她把西红柿切丁,拿白糖拌了拌,说:“腌一会儿就好了。” 孙管家看得目瞪口呆,反问:“这就做好了?” “是啊,腌一下,入味就好了。” 孙管家心里有质疑,可想到这妇人是何穗的婶婶,而何穗做菜的手艺还是她教的,心里觉得她肯定有什么过人之处,要知道最初何穗来时,他也质疑过何穗的手艺,想想,便暂且将心里的质疑压了下去。 骂骂咧咧 等待片刻后,董氏拿勺子在碗里拌拌,随后舀了一勺尝味道,吃过后自己点了点头,要将手里的勺子放回碗里时,孙管家连忙出声阻止,“哎哎哎,你吃过的勺子怎么往碗里放?这可是给我们小少爷的!” 董氏平时在家已经习惯了,做了什么东西她都要吃一口,吃过的筷子或是勺子就这么放到盘里,因着反正都是一家人,谁敢嫌弃她? “在家习惯了。”董氏嘿嘿一笑,将手里的勺子放在一边,又重新拿了一个勺子。 孙管家微微蹙眉,想着何穗每次做菜可都是很卫生的,绝对不会像董氏这样。 孙家小少爷正在玩耍,他这几天吃的每一顿都不一样,好吃又新奇,故已经习惯对下一餐充满了期待,这会儿丫鬟将糖腌西红柿送到他面前,虽然中午已经吃饱了,可仍旧是高兴地坐到凳子上,问:“这是什么?” 董氏抢着回答:“糖腌西红柿,可好吃了!” 孙家小少爷一听可好吃了,立刻就舀了一勺放在嘴里,可只不过咀嚼两下后便一股脑将嘴里的东西吐到了地上,皱眉吐着舌头喊:“难吃死了!” 孙管家和董氏均是一愣,孙管家还未说话,董氏立刻便喊了起来,“你这小娃娃怎么说话!我做的东西我们全家都爱吃,真是个没教……” 孙管家不悦的眼神扫了过来,还要说话的董氏立刻闭嘴了。她在家习惯了教训别人,现在见到这个小孩子说她做的东西难吃下意识的就想骂两句,压根就忘了这是孙府! 孙家小少爷朝董氏做了个鬼脸,叫道:“就是难吃就是难吃!”然后一溜烟地跑了。 董氏气得想抽他,可是又不敢。 孙管家二话不说,走到桌前舀了一勺糖腌西红柿送到自己嘴里。 甜度很低,味道寡淡,就是一嘴的西红柿味儿,连他一个吃惯粗食的下人都觉得不好吃,更何况养尊处优的小少爷。 孙管家将勺子往碗里一扔,直接道:“把这人赶出去。” 董氏吓了一跳,连忙大呼冤枉,“那个死小……小少爷绝对是年纪太小了不知道好坏!我可以重新做一份的!” “免了,就这味儿你还敢自称比何穗姑娘厉害?”孙管家蹙眉,再次发话,“直接赶出去!” 董氏饿了一上午,最后还被人赶出来,又气又不甘心,只是这里可不是他们村,谁得罪她她便能站在人家门前骂街的地方,在心里怒骂半响,董氏才泄气转身离去。 等回到家,瞧见何穗端着饭菜正往房里走,肚子顿时咕咕叫,压了一路的火又狠狠窜起来,叉腰便骂:“浪荡蹄子,这都不是午饭时间了,你还做什么吃食?真是一对猪!” 董氏骂骂咧咧,何穗可不理她,她今日从县城回来时,听董大富说董氏去县里给人做饭了,当下她便猜到了董氏去哪里,去干什么,此时见她怒气腾腾回来,心知董氏定然是被人赶出来的,顿时觉着十分痛快,也不搭理董氏,直接将房门关上了。 略显轻浮 连着几日卧床静养,何穗又买了猪骨熬汤给江子骞补,到第六日时江子骞的腿伤已经好了许多,自己下床走路完全没问题。 郎中说要静养半个月的,没想到他五六日就好得差不多了,大概真应了董氏说的那句“傻子皮糙肉厚”,又也许是傻人有傻福吧,不然哪里有人能轻易从熊瞎子手里逃脱呢。 傻子受伤这几日一直闷在家,如今终于能下床,晚上吃完饭就跑出去玩,太阳快落山了还未回来,何穗担心他又碰到什么事,打算出去找找。 刚走到门口,拿着书的董行舟迎面进来,何穗忙避开让他先走。 董行舟看了她一眼,温声问:“表嫂这是要去哪儿?” “去找江子骞。” “我方才看到子骞哥和两个小孩在扔石子玩,我喊过他了,子骞哥说等会儿再回来。” 何穗点点头,“我出去走走。” 董行舟侧了身子,“我陪表嫂去走走吧。” 何穗听到这话一愣,忙道:“不用了,听闻你不久后要进京考试,读书时间宝贵可耽误不得。”何穗不欲与他多说,见他侧了身子,便顺着边上往外走,结果走到董行舟身边时,他突然伸手将她的手腕给用力握住。 最开始何穗对董行舟的印象非常好,在董家听惯了粗声脏话,见识了尖酸刻薄,董行舟犹如一股清流,谦和有礼,温声细语,与董氏夫妇格格不入,可随着几次的相处,何穗心里的感觉渐渐变了,她总觉得董行舟有些怪怪的,说他轻浮,但他又并无过分的言行举止,只是偶尔却真真实实感觉有些不舒服。 可此时此刻,何穗已经不止是不舒服了,她泛起薄怒提高音量道:“表弟,你这是做什么!” “表嫂,仔细脚下。” 董行舟声音淡淡的,手下却是用力,将何穗扯到自己身边,何穗随着他的视线往地上看,瞧见地上一条三寸多的大蜈蚣,她吓了一跳,连连后退。 “莫怕。”董行舟弯腰捡了边上的石头,对准大蜈蚣重重砸下去,蜈蚣来不及逃跑,直接被砸死,董行舟又一脚将蜈蚣踢出去,回头安慰何穗,“没事了,以后走路仔细脚下,应当是要下雨了,这东西才从地底下钻出来的,要是被咬到可不是躺两日就能好的。” 何穗从小就怕这种东西,方才真是受了一惊,此时心跳飞快,一时都忘了董行舟还捏着她的手腕。 话刚说完,江子骞跛着一条腿从外面跑进来,他看起来很高兴,将一束野花送到何穗面前,“娘子娘子,他们说姑娘都喜欢花,我特意摘来送给你的!”说罢,看到董行舟握着何穗的手腕,他眼神一闪,表情突然的兴奋,扔了花猛地将董行舟另一只手牵着使劲一拽,大喊大叫,“表弟,你们在玩什么游戏?我也要跟你们一起玩!我要玩我要玩!” 董行舟对何穗来说力气大,可在江子骞面前,他只是个连两桶水都挑不动的柔弱书生,何况江子骞是个傻子,傻子一身蛮力,哪里知道什么轻重之分,这么一扯,董行舟手腕便跟脱臼似的,疼得龇牙咧嘴。 弄她下面 jiled ay. com “子骞哥快住手!” 江子骞特别开心,表情比任何时候都要兴奋,他的手于董行舟来说像是一把钳子,死死禁锢住董行舟的手腕,那痛感仿佛是骨头裂开了! “疼……” 听到董行舟痛苦喊了好几声,江子骞才反应过来,他连忙松开董行舟,一脸慌张跺着脚不知所措,“表弟你怎么了?表弟表弟,我去找郎中!” 他“呜呜”着往外跑,被皱眉忍痛的董行舟喊住:“不用了,子骞哥,我没事,揉揉就好了。” 董行舟沉着脸,托了胳膊往里走,江子骞一脸忧愁,“娘子娘子,表弟他怎么了?表弟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何穗心情有些复杂,没说话,只摇了摇头,也失了散步的心情,往回走,江子骞手足无措连忙跟上。 进房后,何穗对江子骞说:“我明早要回娘家,这次你不用去。” 江子骞闻言瞬间变了脸色,一屁股坐在地上:“娘子你不要我了吗?” “你坐地上做什么?赶紧起来,我后日便回来了。” 江子骞不信,许是因为拉着脸,脸上的黑青胎记显得更明显丑陋,他盯着何穗看,声音染上几分哭腔:“娘子,你真的还会回来么?你是不是骗我?” “自然会回来,你至于吓成这样么?我答应过江叔,会好好照顾你的。” 江子骞听她提江二爷,似乎这才信了几分,慢慢爬起来,整个人小心翼翼,眼珠子转了几圈,小声说:“娘子,我想去看看表弟有没有受伤。” “你去便是。”何穗没功夫操心这些,随意挥手。 趁着还有点光,她想着给江子骞做的衣衫袖子还有几针,便拿出来坐在门口补上。 一直到天色昏暗,何穗便歇了,点燃蜡烛,去烧了热水端进屋,将门拴好,清洗下体。 全部弄完收拾好,江子骞还没回来,何穗也没去叫他。 虽说傍晚那会儿董行舟是怕她被蜈蚣咬到,可何穗始终不自在,想着日后还是避着董行舟一点较好,他虽看着文质彬彬,但何穗心里总觉着和他近距离相处时,心里有些不舒服。 刚躺下,江子骞回来了,只是没有往日的精神劲,仍旧是小心翼翼看了何穗一眼,自己倒了热水洗漱,把身上收拾干净了才上床。 “去把灯熄了吧,我睡了,明早要早些起来才行。”何穗翻了个身,背对着江子骞。看更多好书就到:yelu6.com 江子骞没下床,反而跟着翻身将何穗一搂,瓮声瓮气问:“娘子,是不是我这几日没陪你玩游戏,你生气了所以才要回娘家?” “什么游戏?”何穗问完自己又反应过来,江子骞是说弄她下面的意思。 这几日因着来月事,她根本不让他碰下体,只准他吃奶,可江子骞吃了几日不满足,一会儿要玩何穗下体,一会儿又要何穗玩他下体,夜夜都要闹上一回才睡觉。 江子骞头脑简单,只会用自己的思维方式想问题,所以才能问出这种话。 何穗啐他:“瞎说什么,吹灯睡觉吧。” 江子骞不去,又问:“娘子,你下面还流血么?” “没了,好了。” 江子骞一听,直接往被子里钻,“那我看看。” 花蜜小豆 何穗拿脚蹬江子骞的脑袋,“别闹了,赶紧睡觉,我明日还要早起呢!” 也不知是不是听到何穗说要早起,江子骞力气更大,直接钻到何穗的两腿间,将乱蹬的两条细腿分开,手悉悉窣窣几下就将她的亵裤脱掉扔出了被子。 虽然好几次光着下身在被子里,但何穗还是臊得慌。 “黑乎乎的怎么看不清呀。”江子骞自言自语,将被子往上推,自己整个人和何穗的下半身全露在了外面。 这段时间天气热乎很多,可这般赤裸身体在外还是有些冷,何穗哆嗦了下还来不及开口,便感觉阴唇被江子骞拨开了。 “你……”她红了脸。 “呀,真的干净了,好白好香哦。”江子骞两只手掰着阴唇,将里面的小阴唇和阴蒂全都露了出来,唯有那花蜜口跟贝壳似的紧闭着,“娘子,你好光滑哦。” 江子骞的手上上下下抚摸,虽他掌心有厚茧,可摸着却特别舒服,阴阜,阴唇,手指所到之处均泛起酥麻,麻到何穗没了气力,动弹不得。 她软了,他却硬了,可他耐着身子没动,干净的指尖从阴阜上刮下来,将花蜜小豆从头刮到尾,弄得何穗“嗯嗯”个不停,江子骞勾了唇,收回手开始来回抚摸大腿内外侧,在何穗猝不及防时,脸突然压下,含住了那颗花蜜小豆。 这一瞬,何穗简直像被人沉入了湖底般的窒息,她大声喊叫起来,弓起身体想要挣扎摆动,可大腿被江子骞禁锢得死死的,她只能闭眼仰面,本是想将突如其来的感觉释放,却不想再一张嘴,便是满室的浪叫。 江子骞压根不给她任何缓合的机会,嘴唇收紧,含着花蜜小豆舌尖飞快地扫动,紧接着唇瓣又跟吸面条似的将花蜜小豆压着往嘴里吮吸。 何穗何曾受过这种深刻的刺激,虽说之前被江子骞用手指弄得也要死要活,可再怎样那种极致感是循序渐进,这一次从平静直接飞奔到最顶峰,她几乎快要叫哑了嗓子,身体也乱扑腾,可江子骞怎样都不松口松手,何穗全身血液在这一刻直逼头顶,所有的快感汇聚成一个顶,大叫一声,泄了。 等感觉从湖底渐渐浮出水面,何穗才得以平静,她大口大口喘气,像得不到水濒临死亡的鱼儿,可偏生她身下又水流不断,像浸在水里的帕子,那水怎么都拧不干。 江子骞不言不语,趴在双腿间仔细欣赏。 原本紧闭的蜜穴口因何穗泄了而微微张开,只是太小了,怕是他的小指插进去都困难,因为身体愉悦,蜜穴口正一张一合,好像婴儿的小嘴,粉嫩又可爱,他很想亲吻它。 不过今晚已经够了。 打定主意 江子骞抬起身子,脸上的表情又成了憨傻,“娘子娘子,你叫得好大声哦,会打扰到表弟读书的。” 他不说还好,一说何穗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的浪叫声肯定被董行舟全听到了。 这下可如何是好?董行舟一定觉得她是个淫荡女子,明日里见着了,也不知道会以何眼光去瞧她。 何穗十分难为情,可懊悔也无用,方才江子骞突然那样,她已无力思考,又如何控制自己呢?说来都怪江子骞这个傻子。 她想狠狠瞪他,可瞧见他嘴角的晶莹剔透,又臊极了。 那,那是她下身的浪水啊…… 两人重新盖好被子躺一起,何穗说:“你腿也好了大半,要不明日随我一起回娘家吧?” “不要,我不去!”江子骞反应很大。 何穗挺诧异,问他:“为何?” “娘子在这里对我很好,回了娘家后对我好凶,不与我说话,晚上也不和我睡一块儿了,我不喜欢回娘家,我不回我不回!” 江子骞这话说得何穗十分惭愧。 当时她回娘家后心情复杂,满心满腹都是委屈,对江子骞态度确实不好,本以为他是个傻子很快就忘了,可不想他都存在心里呢。 说起这个,何穗又想起生孩子的事情,她偏头看向江子骞,瞧见他这边没有胎记的脸真是极好看,琢磨倘若江子骞没有胎记,肯定很俊朗,如若不是,定然也不会丑,那她生的小孩肯定不会是丑八怪吧? 嫁给江子骞许是命中注定的,既然已是如此,他又确实待自己很疼爱,生个孩子也是好的。 何穗打定主意,推了推江子骞,轻声说:“等我从娘家回来,就给你生个孩子。” 何穗昨夜就收拾好了包袱。 给孙家小少爷做饭不到十日,孙管家昨日一起给她结算了十两银子,何穗一咬牙,给爹娘买了两套成衣,和一些细碎物品。 从前他们一家做点小生意,收入不错,吃穿用度虽比不上大户人家,但每日饭菜也有荤腥,但自从逃难来了大伯家,每月上缴一两借宿费不说,吃的都是极差,因着没有收入,爹娘也舍不得花钱,这一年里,从未给自己添置过什么新东西。 何穗这几日已经规划好了,先盖房子,让爹娘从蔡秀家搬出来,她和江子骞也不用窝在这地方日日受气,等他们在新住处安顿好后,生意也就可以开始了。 只是这是大事,这次回去,主要还是先给爹娘说道说道,这一年他们被蔡秀两口子压迫得厉害,明明是自己家里的大小事,却处处先要与蔡秀两口子商量,从前爹娘都当何穗是不懂事的姑娘,现如今她经历这么多,再也不会忍气吞声让爹娘处处被蔡秀两口子限制。 早早将事情一条条规划得很好,可当天大早才刚睁开眼,就听到外面大雨哗啦地下,何穗连忙披了棉衣起身开门看,果真瞧见大雨连成线似的,院门口都掩在烟雨中模糊不清了。 唉,看来回娘家的日期又要延迟了。 野种玩意 重新躺回床上,何穗却睡不着了,这会儿还早,董氏他们都没起来,何穗越躺越心烦,索性穿衣裳起来,点了烛灯缝衣服。 上次从县城买了布匹回来,给江子骞量了尺寸后便开始做了,何穗其实不太会,但庆幸有燕妮这个好师傅,等天气再热点,脱了棉衣穿正好。 还没做几针,外面就有响动,应当是董氏起来做早饭了。 自董行舟回来后,董氏经常做肉,即便哪一顿没有肉,那也有鱼或蛋,江子骞每次都吃得眉开眼笑,董氏自然心里有气,可董行舟说过两次后,她虽舍不得何穗小两口跟着占便宜,却也不好发作。 天色渐渐变亮,何穗吹了烛灯,放下针线叹气,想着怎的做什么都不顺心呢。 “娘子,你起得好早呀。”江子骞坐起来揉眼睛。 何穗见他醒了,索性起身给他拿衣衫,“快起来洗漱吧,等会儿要吃早饭了。” 江子骞趁机抱住她的手臂,“娘子,今日下大雨啦,你还回娘家吗?” “等不下了再回去。” 江子骞“哦”了一声,将脑袋慢慢贴上来,小心翼翼地问:“那娘子,今晚可以给我生孩子么?” 何穗与江子骞在一起久了,脸皮也变厚了些,本想故意捉弄他,却瞧见他望着自己那双颇为真诚的眼,心一软,带了几分娇羞道:“晚上再说。” 董行舟约莫昨夜睡得晚,早饭上桌了他还未来,江子骞贪吃,第一个抢着坐下,筷子还没拿起来,董氏就指着他破口大骂:“你上辈子是饿死的啊,野种玩意儿,天天就知道吃吃吃,家里的活儿没说帮着干一份!” 她骂的话极为难听,但江子骞听不懂,只知道自己挨骂了,双手抱着头缩在那里瑟瑟发抖。 何穗正好走进来,见状立刻出声:“姨母好威武,怎的在江二爷面前如鼠一般?江子骞是个傻子没错,但他不是野种,他爹娘虽死了,却还有我还有江二爷,倘若姨母再用这般恶毒的话骂他,我定一字一句告诉江二爷。” “你!”董氏咬着一口怒气老脸憋得通红。 何穗丝毫不畏惧,继续道:“如果姨母觉得我和江子骞住在这里碍眼,大可将江二爷给的银子还回来,我们搬出去便是。” “你们要滚便滚,银子可一文没有,你们以为日日吃喝不用钱?那鱼肉都是从地里长出来的?” 何穗笑,“放心,我们会走,只是这账我算不清,等江二爷来了再算吧,他此番去,不会太久,姨母清点了银子等着便是。” 董氏听她说江二爷不久便回来,着实吓得不轻,即刻将剩余的话憋回去,只是在何穗这里受的气又憋在心里难受,只得朝已经开始吃的董大富怒吼:“就知道吃吃吃,没瞧见行舟还没来?吃不死你个老东西!” 董大富惧内,立马放下碗筷小声道:“我去喊喊行舟。” 越发放肆 他话音刚落,董行舟便从外而入,他一身灰白长衫,面色有几分疲倦。 “娘,大清早的,你怎的又骂人了?” 董氏对上董行舟时心情都不一样了,换上笑说:“没有骂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娘嗓门大。” 何穗见董行舟进来,顿时有些不自在,昨夜她那样浪叫,董氏他们隔得远听不到,但隔壁房间的董行舟多半听得一清二楚…… 早饭喝粥,但董氏配了炸鱼块,香喷喷一碗,待董行舟坐下后才端出放在他面前。 许是担心江子骞去夹,董氏又马上将无小刺的鱼肚纷纷挑出来夹给董行舟,又拣了肉多的鱼块分给自己和董大富。 本来一碗炸鱼便不多,被瓜分后,碗里只剩下鱼头和鱼尾。 何穗对从始至终就没看过这碗鱼,但江子骞不同,他是个傻子,有好吃的就想要吃,但他又胆小害怕董氏,此时见董氏不再动筷子,才敢小心翼翼去看鱼碗,然后将剩下的鱼头鱼尾全夹给了何穗。 对于他的举动,何穗诧异的同时,还颇为感动,她又将鱼头鱼尾放在江子骞碗里,说:“我不会理刺,你自己吃吧。” “哦。” 见他应一声,何穗继续低头吃饭,很快的,却又见江子骞将鱼头鱼尾的肉都理好刺给了她,而自己则咬着干巴巴的鱼头,嚼得津津有味。 董氏两口子自顾自吃自己的没瞧见,一边的董行舟却全部看在眼里,他将碗里两块没动的鱼肉,夹起放在了江子骞的碗里,蔼声说:“表哥,你帮着家里干了那么多活,也应该吃点好的。” 江子骞乐呵呵地说了句:“谢谢表弟。” 只是董氏却怒了:“他好吃好喝的干什么活了啊!一个傻子而已,也就是每天去地里装装样子!吃这么好的东西都是浪费了!” 这一下吓得江子骞不敢动筷子了。 董行舟听闻后只是道:“娘,虽然我不在家里,但表哥每天做了哪些事情我还是知道的,表哥劳累,理应吃些好的。” 董氏虽不情愿,但一听儿子发话了,一改往日谁敢反驳她,她就必须让对方好看的作风。 江子骞望着酥嫩的鱼肉,连忙又全部夹给何穗。 这下,何穗心里更是复杂,一是感动于傻子的举动,二来又觉着自己是不是对董行舟太过多心了?且他表现得这样坦然,昨夜里她的淫声浪语,他应当是没听到吧? 唉…… 一顿饭吃完,其他人吃完都是甩手直接走,但何穗吃完得洗碗收拾,她将碗一个个摞在一起,捡到董行舟面前的碗时,董行舟突然伸手,将她捡碗的手给握住。 这一次又一次的,董行舟竟越来越放肆! “你做什么!”何穗真真吓了一跳。 董行舟温润一笑,“表嫂,我知道我娘又骂你和子骞哥了,其实我娘就是嘴巴厉害,心不坏的,我回家这么多天一直看到表嫂在洗碗,今日让我来收拾吧。” 每一次董行舟的亲密接触都有正常理由,何穗前几次还觉得自己过余敏感多心,可这一次她实在受不了,只是正要甩开董行舟,他却已经收回手,将那摞碗端出去了。 何穗只感觉好似根鱼刺卡在喉咙似的,十分难受,她回房将董行舟握过的手背用水洗过两遍,心里这才松快些,只是想到董家的人个个如此,恨不得立刻便搬出去,哪怕是住在破庙里也甘愿! 伺候男人 大雨下了一整日,何穗哪儿都去不成,在家专心缝衣衫。 天色本就阴沉,还没到傍晚天就黑透了,饭后董氏将烛灯都拿走了,何穗只好回房取。她独自收拾好回房,没看到江子骞,倒是瞧见董行舟从房里走了出来。 何穗不欲与他有所接触,推开门往里走,一只脚刚踏进去,董行舟便喊住她:“表嫂。” 寄人篱下的,不好闹太僵,何穗谨慎地站到房内,一手扶着门框,一手藏于身后,“表弟有事么?” 董行舟似乎看出了她的防备,温声说:“怪我,家里没有多的弟兄姊妹,平日里一直把子骞哥当亲兄长,拿表嫂也是如此,家里人多热闹我很高兴,几次没分寸失礼节惊扰了表嫂,我是男儿,不如女儿们心思细腻,有得罪的地方表嫂莫往心里去。”说着董行舟将手里的东西递过来,“这是我回来时同窗送的自己酿的梅子酒,酸甜可口,后劲也不大,我喝不惯,适合你们女子,表嫂可以尝尝,若是不喜欢再还给我便是。” 一席话说得何穗心中动摇几分,想着莫不是真的错怪董行舟了?可这几次的感觉一次比一次讨厌,何穗虽善,却也不至于强逼着自己与心中已有些厌恶的人相处,她静着身子没动,董行舟也不介意,将小酒坛子放在地上,转身回了房间。 何穗默了片刻,将酒坛子抱进房间,等了会儿江子骞还不回来,便自己去烧热水进来泡脚。 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江子骞去哪里玩了,董氏生怕他们用坏雨具,早早都藏了起来,她也不好出去找他,何穗一边想着下次去县城要买两把雨伞,一边又记起江子骞早晨问她今晚能不能生孩子…… 这傻子,别的事情跟他说了就忘,这下流之事倒是记得牢牢的。 想到江子骞憨傻的模样,何穗又忍不住笑出声。 生吧生吧,她还这样年轻,还不成守着活寡到死么?她也不想老得不能动了,死在床上都无人知晓。 前两年家里还没遭遇水灾时,有次她坐在家门口剥蒜,听到隔壁几个妇人说过床笫之私,何穗听了几句女人在床上该如何伺候男人,当时只觉得放浪臊得慌,端着篮子就跑进屋里了,现在年长几岁,又嫁了人,回想起这些事羞赧之余又多了几分好奇。 女人到底该如何伺候男人呢?不就是脱了衣裳和男人做那事么? 何穗红着脸在心里偷偷琢磨了会儿,又啐自己浪荡,竟然开始想这种事,不就是生孩子么,多睡几次,怀上就可以了,江子骞这个傻子,哪里需要她伺候? 虽是这样想着,何穗却又对等会儿的事情紧张不安,江子骞胯间东西那样大,她会不会痛晕啊? 还有这江子骞到哪里去了?为何这么晚还不回来? 何穗倒了洗脚水,先上床躺着,看到桌上放的那壶梅子酒,想着不如喝点酒,人带着点醉意,等会儿应当也不会太痛。 爬起来倒一杯,抿了小口细品,还真如董行舟说得那般酸甜可口,酒味很浅,丝毫不辣口,她连喝叁杯,直至感觉冷酒入腹凉得慌才作罢。 重新躺回被窝里,何穗只觉得身体挺舒服,也不如方才进被窝那般冷了,可渐渐的,暖意像窜起来的火堆,不多时便冲得老高,烧得她浑身又烫又慌。 怎会如此! 何穗喉咙发干,想爬起来喝口冷水,头也晕得厉害,坐都坐不起来。 正惊慌时,房门被推开,雨夜的冷风飕飕往屋里灌,烛灯被吹灭后,房门口才出现了人影。 是,是江子骞么? 来人不语,进来后将房门关上,栓好,一步步靠近床。 “水,给我水……”何穗软弱无力,皮肤的热度好似可以点燃衣衫。 来人不答,弯腰将手探入被子,落在她滚烫的小腹上,而后逐渐上移,欲从亵衣衣领里钻进去。 “……是你,董行舟!” 表嫂真软 董行舟没说话,却是在一室漆黑里笑了,他的笑声和着刺骨的冷夜,让何穗不寒而栗。 这一刻,何穗终于反应过来自董行舟回来后,自己所碰到的一切,可惜此时反应过来也是晚了,她无力挣扎和反抗,却都是徒劳,只能毫无气势地咒骂:“……董行舟,你,你不得好死……” “生,亦或死,都是我们无法掌控的,所以要趁生时,把想做的都做了,表嫂觉得呢?”董行舟边说边将手从领口探进去,他触碰到了柔软的乳,虽隔着肚兜,却仍是快活得吸气,嗓音又低又软,与平日里的温润截然不同,有种轻浮的浪荡。 他的手很快便挑开肚兜的细绳,轻轻一扯,柔软的乳便跟剥皮似的从肚兜下露了出来,董行舟在黑夜里瞧不见那温软,却好似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奶香,他赤红了眼,两手寻到香软,急忙揉捏。 “女人果然如水做,表嫂真软,软得我心发慌……”董行舟声音越发低沉,他的笑从喉咙露滚出来,让人瘆得慌。 何穗又气又怕,但身体根本使不上劲,她只觉着胸前沾染了董行舟热辣的气息,随后,乳上一颗红豆便被含住。 董行舟虽没成婚,可他每个动作都十分熟稔,似乎很懂得让自己舒服,也很懂得如何让女人舒服,那红豆一入嘴,他便翘了舌尖飞快舔弄乳尖儿,在静谧夜里,何穗不仅听到了撩拨时发出的淫荡之音,身体竟然还可耻得有了反应。 可她心里是极度恶心的啊! 很快的,何穗便意识到一切感觉都是因着自己中了媚药,但凡身体被稍稍触碰一下,原本的感觉便会加剧,此时不仅仅是香软红豆感觉瘙痒,就连下身也是淫水涟涟,双腿也不自觉绞着,恨不得有根粗大肉棒能狠狠入了自己的身体。 “不……”何穗眼泪躺进枕头里,但董行舟丝毫没有住手的打算,他含着乳头吮吸,一手掌乳搓揉,另一手顺着裤腿往下滑,带着恶心的闷热落在了何穗下体。 虽隔着亵裤,何穗却感觉那手指仿佛是挖进了她湿软的阴肉一样,屈辱和愤怒交织成网,将她狠狠罩住。 “表嫂好软好甜,不知道那穴儿道里,是不是也一样香甜?”董行舟吐着热气,嘴唇沿着何穗身体往下,边吻边摸,最后隔着亵裤突然将何穗下体吸住。 “唔……啊……”何穗流着眼泪,身体被迫发出淫语。 热气不断呵在下体,那处本就敏感,此时被刺激,再加上中了媚药,那穴儿里的淫液也好似变成了滚烫开水,在下体内翻滚,让何穗浑身上下如蚂蚁啃咬似的难受。 “表嫂真是尤物,隔着裤子,都能尝到蜜穴有多甜美,表嫂,我比起那痴傻儿如何?他身下那根能硬起么?知道怎样入表嫂的花穴?懂得如何把表嫂弄丢身子么?”董行舟话里带着淫笑,手上急忙去脱自己的裤子。 何穗使劲全身气力拼命捶打,可她中了媚药,那捶打对于董行舟来说跟挠痒痒似的。 董行舟十分猴急,可越急就越是解不开腰带,他手忙脚乱的,裤腰带没解开,反而绞在了一起,正烦躁撕扯着,突然有人敲门:“娘子,我回来啦娘子!” 是江子骞! 何穗忙喊:“救我,快救我!” 她有气无力,再加上瓢泼大雨的,江子骞根本听不清,只是他敲了好几下门都不开,他突然像是发了狂,疯狂撞门,也不知真是傻子一身蛮力,还是门破旧了,这么被撞两下,整个门板突然“哐”的一声倒在地上。 “江子骞,救我!” 江子骞终于听清了呼喊,“娘子你怎么了?” 董行舟急躁不已,刚把裤腰带拽开这傻子就进来了,他一时不知是该先对付何穗,还是先对付江子骞。 江子骞平日里傻里傻气,此时竟还知道先点燃烛灯,光一亮起,便将董行舟的脸看了个一清二楚,更将他要脱裤子的举动一览无遗,江子骞霎时便狰狞了,“你要欺负我娘子!我打死你!” 其实从江子骞来到董家开始,董行舟便是瞧不上江子骞的,可他得知江子骞有个有钱的二叔,且董氏十分惧怕那二叔,是何原因他探过几次董氏都守口如瓶,时间一久董行舟也失了知道的兴致,不过戏耍傻子挺有趣不说,傻子还当他对自己好,倒是让他觉得挺有意思,另外那个江二爷每次来探望江子骞都给足了银子,董氏将银子私底下拿了一些给他,让他在县城日子越过越好,且董行舟为了给外人营造他温文尔雅的形象,在他人面前这才总是维护江子骞。 董行舟认为自己很了解江子骞,他也应当很听自己的话,故,他直接开口:“表嫂生病了,子骞哥快去请郎中,记住,要去县里请,村里的赤脚大夫医术不行,看不好表嫂的病。” 他以为江子骞立刻便会去,可江子骞并没有,相反他瞪着眼捏着拳,一步步向自己走来,在晕黄的烛灯中,他的黑青胎记狞狰可怖,仿佛恶鬼罗刹要来向自己索命! 与他结合 “子骞哥,你冷静些,我是在隔壁听到……啊!”董行舟还想扯谎,说到一半被江子骞一拳揍过来,两个鼻孔顿时冒血。 董行舟到底是个柔弱书生,被重重打了一拳,还见了血,哪里还受得住,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江子骞冷冷一笑,一脚将董行舟踢到旁边,然后吹了灯,走到床边探何穗的额头。 滚烫。 何穗体内的媚药在发力,已经有些不清醒,也不知是谁在触碰自己,只觉得那只手冰冰凉好舒服,小腹和下身瘙痒难耐,十分渴望男人的抚摸和亲密接触。 “抱我,抱我……”何穗呢喃,江子骞丝毫不犹豫,褪去厚重的外衫和裤子,进了被窝。 他身上还带着雨夜的寒气,何穗即刻将他紧紧抱住,红唇本能地在凉凉的面颊亲吻,瘙痒的下体使劲在江子骞身上蹭,每蹭一下,那瘙痒仿佛便能减轻几分。 江子骞用指腹按住她不安分的唇,低着嗓音问:“想要么?” “要,要……” “要什么?” “要你……” 江子骞低笑,“吻我。” 何穗急得不行,红唇在江子骞脸上胡乱地亲,可江子骞又是将她的红唇推开,薄唇贴着她的耳朵喃语:“我是说,吻我的唇。” 何穗在迷糊慌乱中去寻江子骞的唇,待手摸到后,急不可耐地吻上去,可她没接过吻,什么都不会,只知道在江子骞唇上乱舔乱啃。 江子骞哼笑一声,一翻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扣住人的后脑勺便深吻下去,唇吮住何穗的,舌尖探入她嘴里,将染了梅子味的津液全吸入自己嘴里,他力气很大,手使劲一扯,硬是将何穗的亵裤给撕烂了,大手掌扣在蜜桃臀上重重一拍,感受到嫩肉抖动,又死死掐住,勃起的下身顶住了何穗光滑的下身。 何穗太舒服了,使劲往江子骞胯间蹭,蹭得花蜜不断往外渗,打湿了江子骞的亵裤,她不仅想用力蹭那巨物,还渴望巨物能入得自己的花穴。 何穗主动含住江子骞的唇瓣,学着他的样子与他的舌尖交缠,两只小手不停在他胸前乱摸,解开衣带后扯开衣衫。 何穗的小手很软嫩,江子骞的胸膛很结实,被这样不停抚摸,江子骞的火也上来了,他等这一日等得够久,手从何穗的臀上往双腿间探,手指还没伸进去就摸到了湿滑,他继续往下,便好似来到了泥泞地,手指深入,指尖刚好顶到花穴口。 他每一点的触碰对何穗来说都是说不出的欢愉,好似终于等到雨水的干涸土壤,得以滋润,得以解救。 江子骞的手指抠出了更多花蜜,抠得何穗花穴口上又痒又舒服,她毫无意识的手滑下来,按住一根硬邦邦的肉棒子,隔着布料,手指沿着粗长细细描绘,本能告诉她那是何物,她喘着热气,迫不及待解开江子骞的亵裤,伸手握住那根肉棒子,手指在肉茎上摩擦。 “唔……”江子骞吸气,一只手在何穗花穴口上搅弄,一只手掐着何穗的臀肉,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着淡淡的淤青,他忍着肉棒上的酥感,等暂且玩够了后,突然地翻身,将何穗压在身下。 手中的肉棒子不见了,花穴口上的手指也没有了,何穗开始急躁,在江子骞身下扭动,“要,我还要……” 江子骞勾了下唇角,“给你,别急,都会给你的。” 他脱光亵衣亵裤,将何穗细长的腿勾住自己的腰,用手探了探花穴的位置,染了一手的润滑涂抹在龟头上。 何穗是天生尤物,方才被手指头搅弄过的花蜜口又合拢,仿佛没有经过任何入侵,江子骞又用手指搅开紧闭的花穴口,方便进入。 何穗等不了了,身体胡乱摆动,好几次花穴都顶住了龟头,可又划过去,她腹内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随时面临死亡。 身体好烫,好难受。 江子骞抽出手指时,立刻握住肉茎往微微张开的花穴里塞,花蜜太多足够湿滑,方便龟头一鼓作气往里插入。 董行舟下的媚药太厉害,何穗全身痒得不行,那痒感还好似麻痹了她的痛觉,在肉茎重重插入的那一瞬,她只感觉痒感泛滥,如喷泉似的汇聚在一起,迸发出另一种愉悦感。 整个花穴和甬道被贯穿,何穗被插得细腰弓起,胯部上下起伏,肉茎也随之在甬道内缓缓移动。 “这么快就会自己动了,真是个妖精。” 江子骞大手掌擒住她的细腰,胯部开始浅浅律动,何穗中了媚药后反应比较迟钝,抽插了两叁下快感才开始冒泡,她舒服地吸起,整个身体因快感而舒展,可甬道却敏感地收缩,她感觉不到,可江子骞的肉棒子插在里面,只觉得肉棒子被肉褶吸绞住,绞得生疼,好似要断掉了。 “放松点娘子。”江子骞的手穿过肚兜,罩住两颗硕大的乳,他轻轻地揉,用掌心摩擦乳尖儿,安抚何穗。 何穗别的什么都不知,只想得到被 撞击的快感,她听话地放松小腹,循着江子骞的声音去吻他的唇,细细品味两人下体结合的愉悦。 随着江子骞不断地撞击,痒到难受想死的感觉没有了,媚药好似得到控制,只是何穗仍是不清醒,放肆的浪叫声伴随着外面的大雨,直击江子骞的耳膜和心脏,他肉棒发烫,死死戳开甬道的肉褶往里插,龟头顶到最深处的软肉上,何穗又大喊受不了,可他根本不放过她,直起背脊将何穗一条腿折起膝盖顶在自己胸前,另一条腿搁在他大腿上,粗糙的大手掌顺着光滑无毛的阴阜摸到小腹,继而往上滑,等温柔了一路,到酥乳时,江子骞陡然使力,将一手难以掌控的酥乳捏成奇怪的形状。 紧紧包裹 何穗痛,却又爽,“啊啊”叫唤,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似受不了的央求,又似不满足的催促。 江子骞痛快至极,肉茎被甬道内的肉褶绞着,肉茎端又被阴唇裹着,每次插入时卵蛋都撞在何穗的肉臀上,那啪啪声刺激着两人,火烧遍全身,在这一刻恨不得能死在对方身上。 他将烛灯移近些时便看清了何穗的下体,阴唇红肿,只是被那样粗长的肉茎操弄了那样久,花穴口又缩回了女子小手指头大小,在烛光的映衬下,能清晰瞧见花穴口内要流出的白浊之物。 江子骞放下烛灯,平静的脸这才不急不慢挤出焦急之色,又手足无措地拍打何穗:“娘子娘子,你快醒醒,不要吓我!” 何穗在呼喊和拍打中转醒,她先是瞧见面前的人影,待揉揉眼后才看清是江子骞,紧接着下身的酸楚胀痛传遍全身,她怔了怔才回想起方才的事情,急得连忙坐起,待看到自己只着肚兜时,吓得脸色骤然惨白,嘴唇哆嗦道:“董行舟,董行舟给我的梅子酒里下了药,我……他……” “娘子你放心,我已经把他揍晕了!”江子骞表情得意,可瞬间又垮下脸,说,“方才娘子像变了个人,把我衣裳脱光了,还骑在我身上,把我尿尿的地方塞到你洞洞去了,我被娘子骑了好久,娘子又喊又叫的好吓人,最后还晕过去了。” 他傻言傻语自己不知发生何事,何穗却听得很明白,只是一切发生的稀里糊涂,除了下身的痛,身体几乎没有其他感觉,也忆不起其他感觉,她一时不知该有何情绪,动了动身子,又一眼瞧见地上的董行舟,尖叫一声连忙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 “娘子莫怕,我这就把他弄出去!”江子骞穿好衣裳跳下床,轻而易举将董行舟扛起朝外走,何穗心中忐忑,生怕江子骞不知轻重弄出人命,慌忙穿衣下床,还未走到房门口便是听到董行舟发出的喊叫,她腿一软,跌跌撞撞朝外走去。 是董行舟醒了,欲偷袭江子骞,却反被江子骞摔在地上,痛得惨叫。 几乎是在董行舟惨叫声刚落下,董氏房里亮起了灯,很快的董氏两口子便披着衣衫匆匆走出来,他们举着烛灯,再加上天边已泛着白边,一眼便瞧见了倒在地上的董行舟。 这一下可不得了,董氏如同被雷击,尖叫一声,扔了烛灯扑上来哭天喊地,“行舟,行舟,我的儿啊!” 何穗心慌得不行,虽说是董行舟先欲行不轨,可此时她和江子骞都无事,反倒是董行舟倒地生死不明…… “你们两个挨千刀的贱东西,你们把我儿子怎么了?”董氏哭喊着爬起来一把揪住江子骞的衣衫,“杂种,是不是你把我儿子弄成这样的?老娘今日要你偿命!” 江子骞吓得呜呜叫,面对蔡秀他能举起水桶,可在董氏面前,他除了吓得发抖,压根做不出第二个反应,只是眼瞧着董氏拽着江子骞往外走,何穗忽然就冷静了,她反应过来,这兴许是个机会。 “你凭什么骂我们?是你这个好儿子欲要对我不轨,我屋里有坛打碎的梅子酒,不信的话你捡了碎片里的残酒尝尝,那里面可是有媚药的!你儿子就不是好人,你赶紧把你儿子赶走!”何穗甩着手,气焰嚣张。 董氏一听,一把推开江子骞扑上来要抓何穗的脸,“臭婊子,你敢污蔑我儿子,我撕烂你的臭嘴!” 江子骞手足无措地喊:“不要打我娘子,不要打我娘子!” 他十分惧怕,眼瞧着董氏的手要抓上去,急得将脚狠狠一跺,冲上去拽住董氏的胳膊,明面上哭喊“不要打我娘子”,暗地里悄悄使了巧劲,将董氏扯得脸色发白,“哎哟”惨叫。 几人乱作一团时,不声不响的董大富已经喊来村里的赤脚郎中,两人合伙将董行舟抬进了房,少顷,一向寡言沉闷的董大富突然走出来怒吼一声:“你个婆娘还不快进来看看儿子!” 董氏这才反应过来董行舟还生死不明,只是她方才虽叫得厉害,可一点便宜都没捞着,自己倒是披头散发,两条胳膊要被拧断了似的疼,但到底儿子要紧,她忙往房里跑,跑了两步又面目狰狞地转过头,朝何穗和江子骞骂:“你们两个死了爹娘的杂种,给老娘赶紧收拾东西滚出去,银子也休想要一个子,你们把我儿子打成这样,不要你们赔偿已是仁至义尽!滚,赶紧滚!” 何穗心里一喜,面上却是愤怒:“你当我们稀罕住你这!” “这可是你们说的,赶紧给老娘滚!”董氏骂骂咧咧进了房间。 等人都走光,何穗心里竟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她扭头去瞧江子骞,问他:“我要离开这里,以后都不会回来,你愿意随我一起走么?” 江子骞虽还是缩着脖子的模样,眼里却涌出信任和坚定的光,“我这一辈子都要与娘子在一起,永远不分开的。” 滚出我家 董氏脸色铁青地站在何穗房门口指着正在房间里收拾东西的何穗两口子怒气腾腾开吼:“赶紧的!拿着你们的东西滚出我家!真是两个丧门星!” 江子骞吓了一跳,手里的梳子落在了地上,董氏立马就冲过来捡起梳子道:“这个东西不是你带来的,不准带走!” “这虽然不是我带来的,但是我来了之后买的。” “谁知道你是买的还是偷的?我正好有个跟你这一模一样的梳子,搞不好你是偷了我的!”董氏冷声一声,将梳子放进了自己胸口的口袋。 江子骞一见何穗每日梳头的梳子被董氏抢走了,立刻就要去抢回来,何穗拉住了他,“算了,我再买就是了,就当送给狗了。” “你这个小畜生骂谁是狗?” 何穗面无表情,直白地说:“谁接我的话谁就是狗。” 董氏怒不可遏,叉腰喊:“还有这床上的被子,都是我的!我看你们今天敢不敢带走!” 她简直气得要死,半夜里被吵醒,本来是想找懒婆娘和傻子的麻烦,谁知竟看到自己儿子头流鲜血的倒在地上,她当即便吓白了脸,赶紧喊醒董大富去找来了村里的赤脚大夫,那赤脚大夫检查一回来后她才得知自己儿子头上的伤居然是被人砸出来的! 董行舟是在江子骞的房间发现的,所以这凶手不是何穗和江子骞还会是谁? 后来等董行舟醒来之后,她问过了才得知原来是董行舟起夜的时候听到江子骞房里在吵架,于是想去劝架,可在慌乱中却被江子骞砸到了,董氏气得要去报官,结果被董行舟拉住,说自己好歹是读书人,是要进京赶考的,若是被人传出了家丑会影响自己,董氏一听,这才将弃了报官的想法,但铁了心要把江子骞两口子赶出去,说什么都不让这两个白眼狼留在董家。 这么一闹,就直接从半夜闹到了清晨。 等她照顾了董行舟睡下,火急火燎地开赶时,何穗却说是董行舟夜里起了色心对她不轨时被江子骞砸伤的,董氏两口子自然是不信的,他们不仅不信,还觉得何穗是要刻意诋毁自己儿子的名声,所以越发的生气,也不多等,这会儿就跑到房门口盯着两人赶紧滚蛋! 而何穗也知道自己的解释董家不会有人相信,江子骞是个傻子,而且是后进来的,也说不清楚昨晚的情况,而唯一有证据证明自己被下了药的梅子酒也泼了一地,她体内的药效也过去了,就算是有理也说不清楚,更何况是在董家,面对的还是董氏这种人。 因为夜里泡了冷水,何穗有些低烧,她也不愿意再多说,本来就有离开的打算,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地离开。 而江子骞父亲留下来的那笔钱也被董氏以用来给董行舟养伤为由扣押了,一文钱也拿不回来。 她身体不适,不愿再纠缠,只想着找个地方躺躺,好好休息一下,剩下的事情等以后再说。 只收拾了自己和江子骞的衣服,怀里揣着她的嫁妆和那二十两银子,何穗和江子骞走出了房间 “站住!”董氏拽住江子骞的衣裳将他用力一扯,“你怀里鼓鼓的藏得是什么?” 江子骞眼神躲闪,摆着手说:“没什么没什么!” 江子骞人傻,不会说谎,慌乱的表情和语气已经说明了一切,是个人都会怀疑,更何况是董氏这样精明的人? “拿出来!”董氏叉着腰吼了一句。 站在外面的董大富没好气地来了一句:“不会是偷了我们家的什么东西吧?” “我没有偷东西,叔叔,我真的没有偷东西!” “没偷东西你这么慌做什么?”董氏立刻就要朝江子骞伸手。 何穗拧眉为江子骞辩解,“他虽然是个傻子,但绝对不会偷东西!” 这下董氏怒了,“你才嫁给这个蠢猪多久?你知道个屁!反正你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一边吼一边还将何穗用力推了一把,何穗本来人就不舒服昏昏沉沉的,这一下就被推倒在地,手掌在地上擦破了皮。 夫妻落魄 江子骞连忙要去扶,却被董氏又扯住了,她伸了手从江子骞的胸口摸出了一面巴掌大的铜镜,“还说没偷东西?这又是什么?” “这是我娘子的铜镜,你不能拿走,我娘子最喜欢了,这是我们的!”江子骞急得额头都冒汗了。 “是你们的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拿走?瞧瞧你这做贼心虚的样!我刚巧也有个跟这一模一样的铜镜,所以你肯定是偷了我的!” 江子骞见董氏将铜镜占为己有,心里急得不行,他经常看到何穗拿着这铜镜看,所以下意识的就认为何穗很喜欢这面铜镜,可刚才看到董氏把何穗的梳子拿走了,害怕她会把铜镜也拿走,于是才偷偷趁董氏不注意把铜镜藏到了胸口,只是没想到还是被董氏发现了! 何穗被推搡得头晕,皱眉爬起来,正要对江子骞说算了,却看到江子骞气鼓鼓地已经朝董氏撞了过去! 董氏被撞的“哎哟”一声,连连后退,董大富怒气腾腾,立刻上前两步一拳打在了江子骞的脑袋上,江子骞疼得捂住脑袋,董大富又狠狠一脚踹过去,江子骞痛苦地呜咽抱着脑袋倒地,后脑勺狠狠装在墙面上晕了过去。 “小畜生,偷东西不承认就算了,还敢打长辈!”董氏没好气地又上前踹了一动不动的江子骞一脚。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何穗根本就没来得及阻止,这会儿正要过去看看江子骞,只听到院门口穿来一个声音,“何穗,今天你要不要学绣花?” “燕妮,快帮我喊人来!” …… 连着下了一天一夜的雨,再加上又是春季,房里有些潮,好在冯爱莲勤快,前几日趁着大太阳将所有褥子都晒了好几遍,此时盖在身上,还能闻见股阳光的味道。 何穗给江子骞掖好被角,转身瞧见何秋生提着几包药走进来说:“穗儿,大夫送走了,我先去煎药。” “好,有劳爹了。” 她走到房门口,院子里的骂声便清晰了些,是蔡秀扯着嗓门在吼:“我说她是丧门星便是丧门星,这连着多少天的大太阳,昨日大雨说下便下,原来是丧门星回来了,这嫁都嫁出去了,哪有带着男人回来住的理?” “嫂子,你小些声吧,穗儿发着烧哩,姑爷也伤了脑袋昏迷着,你让他们好生歇息歇息吧。” 蔡秀闻言骂得更大声,“好你个何秋生,这个家里何时轮到你插嘴?” 何穗忍着头晕走出去,冷面打断:“我爹为何在这个家里不能开口说话?” “嗬,你个死丫头嫁了人脾气还见长了?竟都敢和我顶嘴?不过你听到了正好,你既已嫁……”蔡秀话说一半,瞧见何穗手心里放的一两银子,顿时直了眼。 “这是我和我丈夫住一个月的钱。” 蔡秀顿时一喜,忙伸手欲拿,何穗又将握紧了拳头,冷冷补充,“我喜欢清净,这个月希望伯母不要来打扰我们一家人,倘若伯母做不到,那我们就搬到别家去,这银子自然也给别人赚。” “能能能!”蔡秀慌忙保证,等拿到了银子,又佯装叹气,“唉,穗儿,说到底我也是为你好……” 何穗不想听她虚情假意说些废话,直接转身走了。 待进了屋,冯爱莲担忧地道:“穗儿,你怎能对你伯母这样无礼?我们寄人篱下的,凡事还是要忍让几分才好。” “娘,就是因为我们一直处处忍让,他们一家才将我们当佣人使唤,这道理您怎的还没明白?我们的生活费每月都没少给一个子,她还要隔叁岔五寻了由头指着我们给的钱不够,真不够么?这每月给的都足够他们夫妻俩吃喝了!” 冯爱莲向来懦弱,见何穗这样强势的语气,没再接茬,只愁眉苦脸地叹了长气,瞧见床上昏迷不醒的江子骞,又道:“你这婆家好生厉害,不过现如今既离开了,这矛盾就作罢了吧,好歹他们也让你们住了一段日子。” “作罢?”何穗咬牙切齿,“我恨不得一把火烧了那一家才解恨呢!” 不是子骞 许是一两银子起了作用,次日蔡秀竟是反常的热情,午饭时说何穗太瘦,让她多吃些,可何穗压根不搭理她,反倒是何穗父母受宠若惊,忙将肉菜往蔡秀面前推,何穗瞧见自己父母竟被压迫出了几分奴性,一颗心便沉了些。 何冬生是一家之主,不比董大富,见状如此,立即沉声教训:“穗儿,你伯母与你说话,你怎的不理睬?回来时没把规矩带回来?” 何冬生平日里由着蔡秀欺负何穗一家不管,今儿个蔡秀被冷落,他便拿出了长者风范说教,也真真是好意思。 何穗更不想理他,直接放下筷子起身,“我吃饱了。” 她走出堂屋门时,听到何冬生在身后呵斥:“真真是不懂得尊重长辈,都是你们两口子平时给惯坏了!” 何冬生发脾气了,何秋生也不敢护着,笑着赔不是:“大哥说的是,是我们惯坏了,回头我一定说说她。” 蔡秀尖酸刻薄接话:“品性都坏透了,哪里是说说能好得了的?还是我们兰儿好,等明儿个兰儿回来了,让她教教何穗。” 何穗心烦意乱,快步离开。 看来建房搬出去之事要尽快,不能再拖了。 推开房门,眉头紧皱的何穗一怔,继而眉头舒展地走进去,见江子骞闭眼坐在床上,温声问:“醒了?感觉如何?后脑勺可还疼?大夫说这两日脑袋和眼睛不舒服都是正常的,药一直温在炉子上,我去给你端。” 她说着要转身走,江子骞突然开口:“何穗。” 何穗被这正正经经的一声给惊住,要知道从嫁给江子骞后的第一日,他便成天地喊娘子,有时她甚至怀疑江子骞压根就不记得她叫什么名字。 “你……”何穗走近,一个字刚出口,江子骞突然睁眼,四目相对间,何穗竟是心惊肉跳,江子骞那双眼……与他往日的神色截然不同,竟让人有种说不出的畏惧感…… “你……”她后退两步,想问他是谁,可再将那脸定睛一看,肤白,左脸上那婴儿拳头大小的青色胎记不论是大小还是位置都未改变,明明……明明就是江子骞啊,为何同一个人眼神竟有如此变化? “给我倒杯水。”江子骞简短的一句话,便和他的眼神一样,给人一种不相识的陌生感,何穗怔了下,忙答:“哦哦,好。” 她倒了热茶递过去,江子骞抬手接过,一饮而尽,而后捏着眉心道:“我好像睡太久了。” “……是的,你昏睡了两日一夜,不过大夫说醒来便没大碍了。”何穗说完,又有些犹豫,“你……” “我怎么?”江子骞突然偏头看来,那眼眸格外深沉,微微眯起的眼却像是裹着电火,让她浑身一颤,脸上泛起微热,她没法继续呆下去,更不敢再看江子骞第二眼,忙径直往外走,“我去给你端药。” 逃到厨房,胸腔内的心跳仍在加速,何穗不可思议地捂着胸口,回想江子骞的一举一动,忽然明白了什么。 方才的是江子骞,却又不是江子骞。 嫁给江子骞的这一个月,何穗可以说是很了解他了,他皱皱眉,她便知他想说什么,且他傻言傻语,有时还说不清,可江子骞不是生来便是傻子,他是后天伤了脑袋才成那样的,而方才的江子骞,怕便是未伤脑袋之前的样子,所以说他那日被董氏推着一撞,反而将他撞好了? 何穗不是大夫,只能胡乱猜测,不过看样子应当是八九不离十。 她独自冷静片刻,才倒了碗药,端着回了房间。 原本已做好面对正常江子骞的准备,可何穗进房后发现他又躺下了,她将药放下轻轻推他,推了好几下江子骞才幽幽转醒,何穗咬了嘴唇,说:“大夫交代,你醒了后务必要先喝药。” 江子骞揉揉眼,动动鼻子嗅了下,愁眉苦脸地摇头,“娘子,可不可以不喝呀?闻着就好苦哦,我又没有哪里不舒服。” 何穗一愣,看了他好一会儿才问:“你还记得方才的事么?” “方才发生什么事儿了呀?” 何穗不解,琢磨这是怎么了?不是好了么,怎的又傻了? 破处流血 “你知晓我叫什么名字么?” 江子骞闻言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当然知晓,娘子叫何穗,穗是稻穗的穗,是有福气的意思!” 不对,他现在说她的名字和方才喊她的名字,不论是语气还是咬字都不一样,眼神也是变了,何穗不知这是什么情况,只得催促江子骞先把药喝了,又叮嘱他躺下别动,自己匆匆出门去找大夫。 大夫来时江子骞正在吃饭,他昏睡两日一夜,早就饿坏了,何秋生吃完饭进来见他醒了喊饿,连忙弄了满满一碗饭菜来。 大夫给江子骞仔细检查后,和何穗边走边说:“大抵是这次磕到后脑勺将原有的淤血给弄散,却又没完全散开,又或许是其他原因,才会时傻时正常,不过我瞧他气色不错,饭量也好,应当是没事了,至于他能不能完全恢复以前的模样,你可以带他去京城找名医看看。” 看来大夫也是没有法子,不过也是了,如若江子骞的情况那样简单,江二爷就不会满天下给他寻神医,不过想到他恢复过神智,若是江二爷知道了,肯定十分高兴吧。 但,江子骞还会突然恢复么? 饭后,冯爱莲将碗筷拿去收拾了,何穗昨日喝了药,今日精神好了不少,她坐在边上一边迭衣,一边想事情。 江子骞昏睡这么久,这会儿躺了半响也睡不着,他后脑勺到底还伤着,也不敢翻来覆去动作过大,只是实在熬不住了,便扯着何穗的袖子道:“娘子,我想吃奶。” 何穗一听,吓得差点将衣衫扔出,忙去捂江子骞的嘴,低声斥道:“闭嘴!记住了,这种话不能在外人面前讲,只能关起房门时说,可懂了?” “可现在不是关着房门么?” “我的意思是我们自个儿的房门,这里不是我们的房间,你看,帘子那边是我爹娘睡的床,我们是借住在此,这里人很多,说话要小心,万万不可再说方才那种淫语,记住了么?” 江子骞懵懵懂懂,点点头。 说到这个,何穗记起了那一晚的事儿,问他:“在董家下大雨的那晚,你做什么去了?为何那样晚才回来?” “表弟说娘子今晚没吃饱,让我去抓兔子回来给娘子吃,可是雨太大了,我寻了很久都寻不到兔子,所以便想回来给娘子赔个不是。” 何穗眼底一暗,明白是董行舟故意支开的江子骞。 “哼,他不是我表弟了,我讨厌他,他欺负娘子!我日后再也不会理他!”江子骞还记得那晚的事,想起来整个人气鼓鼓的,想着,他又伏过来道,“娘子,对不起,我害怕姨母抢你的梳子,想护在怀里,没想到还是被她发现了。” 江子骞心地是好的,只是人太笨,总是容易办坏事,何穗这些日子也渐渐明白他是怎样的人,压根气不起来,安慰他几句,又苦恼建房的事。 “对了,娘子,我有东西要送与你!” 江子骞说着十分开心,小心翼翼下床,在另一个还未收拾的包袱里翻找一会儿,摸出一个床单,他献宝似的在何穗面前抖开床单,只见中央有一抹干涸的猩红。 “这,这是……”何穗觉着有些熟悉,却又说不上来。 “这是娘子那晚骑在我身上,拿我尿尿的地方插到娘子下面时娘子流的血哦,你看像不像两朵梅花?我觉着很漂亮,所以特意留下来送与娘子!” 何穗的脸顿时烧得通红,她忙起身将床单拽过来窝成一团,胡乱塞回包袱内,又红着脸警告江子骞不准再将东西拿出来,只是再坐下,心中又万分疑惑,她成婚当晚不是已破处流血了么?怎的这次还会流血? 不过再想想,江子骞那傻子一身蛮力,不知轻重将她下体弄出血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且做了那么久,她下体此时还有些疼呢…… 缓缓塞入 天擦黑时,何秋生和冯爱莲回房了,何穗寻着这个机会,关上门将自己的想法跟两人说了一遍,冯爱莲一听便吓得不行,连连摆手说:“这要是大哥大嫂知道了,定然要骂我们忘恩负义的呀!建房搬家还是算了,生意可做,眼瞧着我们的积蓄越来越少,日后日子还长着呢,确实要挣点钱。” “爹,你觉着呢?” 沉默半响的何秋生叹了口气,说:“如果能搬出去,我们便想法子搬,我和你娘还有点银子,建个房子应当是足够的。” 只要有一人赞成,何穗便觉着是成功了一半,她低声对冯爱莲说:“娘,你难道还愿意被大伯一家使唤?你想想我们一家人从前做生意时日子不是很好么?” 冯爱莲苦着脸没接话,何穗也没有强行逼她这会儿一定要答应,想着明日便去找燕妮,托她问问建房子的事儿。 一家人说了会儿话,便各自去清洗,许久后才吹灯上了床。 虽两个床中间有几步之遥的距离,还隔了厚厚的布帘,但到底是在同一间房,细微的翻身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何秋生很快便响起轻微的鼾声,冯爱莲呼吸沉着也是睡了,何穗却是怎么都难以入眠,她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建房,生意,还有江子骞的脑袋。 刚想到江子骞,那傻子便在边上拱她的胳膊,她没好开口说话,也没理他,谁知那傻子勾着脑袋贴了她耳朵轻语:“娘子,我脑袋疼睡不着,我想吃奶。” 何穗装睡,并不理睬江子骞,可江子骞也不放弃,手绕过来在她胸前到处摸,隔着衣衫摸到奶子揉了两把,脑袋越过来往何穗怀里拱。 何穗担心弄出动静吵醒爹娘,忙翻身面对江子骞。 这傻子干别的不行,在这事儿上速度倒是挺快,一下子便将她的亵衣和肚兜掀起,那眼也像是能在黑夜里视物,张嘴便将乳尖儿含住了。 等吃上奶,江子骞便不闹腾了,如同婴儿一样,安安静静躺在她怀里轻轻吮吸,只是吸就算了,他另一只手还乱摸,先是搓揉另一只奶子,等玩了会儿,那粗糙的大手掌便顺着细腰往下滑,摸起了肉臀。 何穗肌肤光滑柔嫩,摸哪里都如同蚕丝般顺滑,江子骞爱不释手,吮吸得更带劲。 乳尖儿早在入口的那一刻便已是硬了,舌尖在上来回撩拨,双唇一抿,更是将乳尖儿拉得老长,让何穗有些痛,又有些痒,她被江子骞的上下其手弄得身上逐渐发热。 何穗身体有了感觉,江子骞自然也是,他手掌顺着臀肉往双股间滑,一根手指头顶住了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 何穗一颤,忙将江子骞的手推开,可江子骞似觉着那儿挺有趣,不依不饶将手指又探过去,他比何穗动作快,手指头直接顶在了后庭上,指腹在外口打圈轻揉。 有些痒。 何穗索性没动了,只是乳尖儿吃着,后庭揉着,奇奇怪怪的感觉在一起,竟是惹得花穴里流出了一股温热。 江子骞的手指就在边上,水意漫出来时他立即感觉到了,一根手指顺着淫水往花穴里塞,何穗霎时便有了反应,手拽住江子骞的衣衫扯了扯,示意他将手拿出来。 可江子骞不仅不拿出来,还将整个中指缓缓地全部塞了进去。 外面淫水不断,里面淫水更多,整个甬道都是润滑的,手指用力进去得很方便,只是何穗有些疼,她紧紧皱眉,甬道也不自觉夹紧,江子骞还想往里,手指却像被紧紧含在嘴里似的,寸步难行了。 他松开吮吸许久的乳尖儿,脸扬起,去吻何穗的下巴和唇,何穗被他弄得身体发软,也没有抗拒他的亲吻,很快的,那张薄唇便将她的红唇含住,舌尖顺着吻在一起的红唇滑进来。 (这周都有叁更,别看漏啦。) 浅浅抽动 何穗被吻着,身体也逐渐放松,只是心稍稍提起了些,怕他们不小心发出可耻的声音。 她身体放松,甬道内也松快了点,江子骞将手指一插到底,指尖刚好触碰到甬道深处的那块软肉,他用指尖在软肉上滑动几下,何穗下体便泛起麻意,好在江子骞没有继续,只是手指缓缓抽出,再插入,等何穗甬道适应后,手指便轻轻浅浅的抽动起来。 被下药的那晚,何穗对于和江子骞行房事的过程丝毫不记得,只是醒了后下体红肿床单带血,可想而知过程有多激烈,她从前听人说人世间最快活的事便是男女之间的鱼水之欢,后来嫁给江子骞后,他光是用手用嘴便足以让她快要死透。 此时虽不是江子骞下体的那家伙插着她花穴,可一根手指在体内操弄,也是有强烈的感觉,特别是渐渐的,江子骞的速度越来越快,她受不住地微微张嘴,死死压抑着已经滚动到喉咙的呻吟,任由江子骞轻咬她的唇瓣…… 随着快感扩散,身体越发敏感,手指每搅弄一下,快感便多一些,甬道内淫水也越流越畅,何穗实在是忍不住了,轻轻呻吟了一声,声音出口她自个儿又吓了一跳,忙将脸埋在江子骞脖颈里,死死咬住他的衣领。 只是嘴上忍住了,下体却是控制不住,手指疯狂搅弄抽插的,淫水流得太多,甬道内便发出了哗啦啦的声音。 何穗憋得脸通红,浑身又发烫,她想推开江子骞的手,可他弄得又实在太舒服,所有的快感从四肢百骸涌上来即将汇聚 成一团,她快要憋死,情不自禁挺了腰身,祈盼江子骞再快一些,再用力一些。 丢了,马上便要丢了…… 何穗一下吻住江子骞的下巴,准备承受巨大的愉悦。 可下一刻,江子骞突然抽出了手,小声嘀咕:“好累好酸哦,娘子,我不想玩了,我好困,想睡觉了。” 何穗要急坏了,她马上就要丢的……这傻子!又在她再一次被推得快要到巅峰时止住,两次了,何穗几乎要怀疑江子骞就是故意的,可他一个傻子,又哪里懂得故意呢? 听到江子骞响起沉重的呼吸声,何穗难受得翻了个身。 裤裆里湿淋淋的,她在心里叹口气,第一次竟是感觉有些空虚…… 睡是睡不着了,手将裤头拉好,感觉着双腿间的潮湿,忍不住将手顺着裤头滑进去,手指从阴阜上滑到阴唇内。 湿,热。 她手指纤细,很轻易便探入了花穴口,手指一入内,肉壁便如吸盘似的将手指紧紧裹住,她试图学江子骞手指那样抽插,却发现很困难。 原来甬道是这样的紧。 这时,江子骞忽然的翻身,一把将她搂住,她吓了一跳,忙抽出手,又红着脸暗自骂自己竟是越来越淫荡,竟欲求不满想要自己尝试…… 先发制人 何穗一进崖村便有人朝她看,继续往里走,人多了,看她的人也多了。何穗来之前便知晓肯定是要被看一路的,她抬着袖子抹汗,借机用余光瞧了一眼,佯装赶路疲惫,选了个距离人多的树下坐。 这个季节地没开,村里人基本上都无事可干,何穗刚坐下,便有好事者上前寻了话问她:“你是董家的外甥媳妇儿吧?” 何穗闻言神色暗淡下来,面上又似有些不好意思,诺诺地说:“是是……” 有人见她称是,即刻便拉长声音喊:“呀,前几日不是听董氏说她和她那傻子外甥断了关系么?这哪里还是什么外甥媳妇儿啊?” 这几日董氏日日挨家串门痛骂何穗和江子骞,事实上大家都知道了,可这不是见何穗又来了塘村么,便想寻乐子故意问她。 只是何穗哪里想不到呢,于是她有意顺了那人的话,悄悄咬着唇肉痛得红了眼圈,细声细气地解释:“我才嫁给丈夫一个来月,哪里愿意断了这亲戚关系呢?外人不知,还当是我不贤惠,只是董家姨父姨母实在欺人太甚……” 众人一听这话,面面相觑,因着她和董氏说的不太一样,便纷纷围上来,有人耐不住性子,追问:“他们怎的欺负你了?” 何穗咬牙,脸渐渐涨红,有些犹豫,却又实在委屈似的,低泣道:“我晚上在茅房,那董家姨父竟……” 她话说一半便止住了,可众人听得这话却是炸开了锅。 “丧良心的!那董大富竟这样下流?” “难怪人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前可真是看不出来!” “谁说不是哩……” 她话说一半留一半,简直比说完引发的效果还要好,众人眉飞色舞议论纷纷,何穗不再接话,面露哀伤,眼里又是无尽的迷茫。 她本就长得清秀可人,此时梨花带泪,再加上平日里在村里虽话不多,但始终对人笑意盈盈,所以此番话一出,大家下意识便都是相信她的。 何穗早早的猜透了众人的心理,董行舟因着在县城读书,在村里的时间少,即便是回来了,大多数时间也都是在家里看书,在外时他永远谦和有礼,再者读书人在村民心中地位颇高,听闻平日里有谁要书信写对联,基本上都是来找董行舟,而董行舟向来不取分文,虽大家不喜董氏,可董行舟还是人人称赞的,故倘若何穗方才那话说的是董行舟,只怕是没人会信。 她是用了心机的,只要搅得董家不安生,那一晚到底是谁不重要。 “可听闻董家儿子受了伤的,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有人提出疑问,另外有人便也追着问:“那怎的你们小两口被赶出来了?这事儿没听董氏那婆娘提一句,只是董家儿子又是怎的受了伤?” 其他人也跟着纷纷表示疑惑。 何穗抹了眼,叹气道:“姨母强势,反倒打我一耙,相公想帮我,被伤了脑袋,行舟表弟是个好人,见我和相公被伤,上前阻拦时不小心被姨母误伤,姨母泼辣,我们说不过打不赢,这所有责任竟是全推到我们夫妻头上……” 董氏是什么人,村民们再清楚不过了,众人结合何穗和董氏的话,自然而然便站在了何穗这边。 “那董氏真真不要脸,竟说是这小两口伤了自己儿子!” “是啊,还说自己平日里对小两口多好多好,是当我们听不见她日日在家传出来的骂声哩?” 筹划建房 董氏爱占小便宜骂人,为人难以相处,不少人对她已颇有怨言,此时有人提这茬,大家便都七嘴八舌说起平日里董氏的刻薄之处。 何穗见差不多了,便捶捶腿起身,“我们现在借住在娘家大伯那里,但也不是长久之计,所以今日想去找燕妮帮忙打听下建房的事宜。” 有人闻言,接话道:“我男人就是泥瓦匠啊,你需要的话我领你去问问?” 何穗忙应承下来,对众人纷纷感谢。 本来大家是抱着想看热闹和笑话的心理围上来的,她这一声谢倒是让众人有些不好意思,大家便给她出谋划策,告诉她怎的节省银子和自家建房的一些经验。 这一趟来的确实划算,何穗问清了泥瓦匠家的住址,先去找了燕妮,两人一起去泥瓦匠家里。 路上,燕妮打抱不平:“董氏竟说是你和江子骞伤了董公子,还道你们成天在家好吃懒做,我每次去找你时可都是见你出去干活,她在家嗑瓜子哩,她怎的有脸到处骂你们?” 何穗笑,并不气,董氏向众人骂她有什么,众人一起骂董氏才精彩呢。 燕妮对村里哪里都熟,领着何穗去了泥瓦匠家,她进门就喊婶子周叔,何穗不认识这一家,跟着燕妮喊人,对方忙倒茶水招呼他们坐。 周叔虽岁数不大,但年少便入了这一行,来的路上燕妮说了周叔是个实在人,几人坐下也没多客套,何穗开门见山,周叔也确实实诚,用树枝在地上画了房屋大概的结构,告诉她如何省去不必要的开支,末了又道:“这时节大伙儿都闲在家,你可以请人去帮忙,价钱可以出平时小工的一半,因着他们闲着也是闲着,有钱肯定要挣的,这样一来又可以节省不少。” 何穗听完甚是感激,再加上燕妮嘴甜,在边上帮着何穗说话,一番话说下来,谈好的工钱竟是比平日里低了一些。 周叔这边谈好了,其他的人便都由他去找好,两人约好明日去看建材和地方等事宜。 等从周叔家出来,何穗满颗的心都是希望。 左盼右等,日夜想着,这房子的事宜这才是真的安排上了,等房子建好,他们一家人搬出来,好日子应当也是不远了吧。 哦,是了,还要给江子骞生个小娃娃呢…… 回到大伯家,何穗心情异常的好,她看了一圈没发现江子骞,问了冯爱莲才知道江子骞睡了一天,连午饭都没吃,何穗一听,立刻回房,瞧见江子骞还在睡,她心下一沉,忙轻轻推他,唤了两声,江子骞倒是睁开了眼,只是没什么力气,说脑袋有些晕沉,想睡觉。 大夫先前便说过伤了脑袋后晕是正常的,但江子骞醒来后并没什么事,本以为他是身强体壮比常人恢复得快,不想动了一日,这脑袋便晕沉上了。 “你好生躺着别再乱动,我去给你熬点粥。” 江子骞躺在那儿有气无力道:“娘子我不想吃,我不舒服,只想睡觉。” 何穗皱眉,“不吃东西怎的行?你先睡,我熬好了给你端过来,吃饱了才能好得快,你不必担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江子骞是真的难受了,闻言便不再说话,闭着眼乖乖睡了。 软弱不争 是夜。 何穗将今日的事跟何秋生和冯爱莲大概说了一遍,何秋生没什么意见,倒是冯爱莲仍旧忧心忡忡,说:“要不还是跟大哥大嫂商量一下吧,建房这样大的事,怎好穗儿一个姑娘家的就决定了?” 这话说得何穗气不打一处来,“娘,这是我们盖房,为何要与他们商量?难不成盖好房子还要他们跟着搬进去?还是他们让我们别盖房子我们就不盖了?” “穗儿,你怎能这样说话?到底我们借住在你大伯家也一年了,再者说什么他们也是你的长辈,你怎的成婚之后反倒不懂礼数了?”冯爱莲拧眉。 她不说这些话倒好,话一出,何穗更是记起这一年来大伯一家是怎样奴役自己家的,她“噌”一声站起来,冷硬道:“娘要问便去问吧,大不了这房子不盖了,等江子骞好些了我跟他便搬到破庙去,总好过在这里日日被当佣人使唤,多吃一口菜都要看人脸色,我们每月给的银子不比住客栈少?为何要活得像个奴隶一般?” 许是何穗语气太烈,冯爱莲没听完就捂着眼低泣起来,何秋生是个没什么主见的,方才插不上话,这会儿见妻子这样,只得让何穗赶紧赔个不是。 其实见冯爱莲哭,何穗也是自责心疼,可也正因着他们这样的软弱不争,她才着急。 倒了杯茶送到冯爱莲手边,何穗叹口气,服软:“娘,是穗儿错了,不该这样跟您说话,我也是想我们一家人能过上从前的日子,眼下我们手里的银子越来越少,伯母要的钱又越来越多,即便以前做生意存了些银子,可经得起大伯他们要多久呢?” 冯爱莲擦了擦眼泪,像是想了一圈,才说:“娘不怪你,只是怕别人说我们不讲情分礼数,笑话我们,你大伯他们确实有些过分,但当初洪涝,若不是他们收留我们,我们指不定在何处呢。” 冯爱莲的想法根深蒂固,不是叁言两语便能说通的,何穗心里自有打算,她吃够了寄人篱下的苦,在这事儿上,再怎样都不会让步,只是冯爱莲这里暂时不需商量了,说一回便气一回,谁都不快活。 一夜好眠,何穗睁眼第一反应便是去看江子骞。 昨夜他因着不舒服,睡得特别规矩,既没有摸她的乳,也没有揉她的蜜豆,这会儿何穗一坐起来,他也醒了,揉眼说肚子饿了。 何穗见他精神好了不少,这才放心,起身给他拿衣裳穿,自己去梳洗。 等几人刚围着饭桌坐下要吃早饭,院门突然被人捶打发出声响,几人还未作出反应,怒骂声便自外面响起。 “何穗你这个臭婊子,给老娘把门打开,被男人玩的臭烂货,给老娘滚出来!” 这声音太熟悉,何穗听到第叁个字已辨认出,只是心中颇为不解,离那夜已过去两日,董氏来找她做甚?还骂得如此难听,若是因着那天心里有气,何故现在才来找茬? 听见是来找何穗的,何冬生和蔡秀两口子屁股都没动一下,特别是蔡秀,一脸幸灾乐祸等着看热闹的模样。 何穗上前将门开,原以为只有董氏,不想除去她,身后还涌进来一帮崖村的村民,其中有一些是昨日里见过的。 这一看,何穗更是诧异董氏是为何前来。 讨要说法 “贱货!”董氏看到何穗,两眼发红,扬起手臂就要朝何穗脸上扇。 冯爱莲吓得双腿发软,何秋生在远些的位置没法一步跨过来,何穗心中错愕,迟了一些才反应过来,想要避开时那巴掌已经扇过来,她浑身一凉,以为自己要挨下这一耳光,却不想巴掌响起,竟是江子骞傻傻挡在了自己前面。 他脸上吃痛,脑袋又是发晕,直接软着身体坐在地上,何秋生忙上前将他扶起来坐下。 何穗气得头冒怒火,可董氏竟是比她更气更怒,尖着嗓音又骂:“真真是蠢货贱人配一对!” 有人似不耐,在后叫道:“快说正事吧!” 那人一提,董氏更是恨不得杀了何穗,喊骂:“臭婊子你放火烧了我的家,今日得赔我一百两银子!” “什么?”何穗眉头紧皱,震惊片刻,又是冷笑,“你自己得罪人被人报复烧了房子,与我何干?” “你还狡辩!要说报复,我只与你生了怨恨,你伙同蠢货打伤我儿,我将你们赶出去,你便蓄意报复,故烧了我家,贱人,你怎的敢做不敢认?!” 何穗冷冷看她,“我昨日从崖村回来后连院门都未踏出过,怎么会烧你房子?再者你说怨恨,董大富半夜偷看我如厕,你反倒骂我勾引他,我丈夫被你打伤脑袋今日才勉力下床,行舟表弟劝架也反被你误伤,你还有脸提怨恨?” “你放屁!明明是大半夜里这个蠢货将我儿从房里扔出来,害他撞了头!”董氏又气又激动,话出口了,又忙捂住,憋红了脸赶忙矫正自己方才的话,“是你们半夜吵架,我儿去劝架时反被你们两个贱东西所伤!” 跟来的村民都是看热闹的,大伙儿这两日没少听董氏咒骂何穗小两口,而差不多一半的人昨日又听了何穗在树下的话,故此时董氏话一出,大家都是愣住,有人忍不住插言,“董氏,你儿子大半夜的被江子骞从房里扔出来?那你儿子怎的大半夜会出现在江子骞小两口的房里?” “且你又说江子骞小两口半夜吵架你儿子去劝架,可我家就在你家隔壁,与江子骞的房间相邻,为何他们半夜吵架我没听到?” 一连串的疑问让董氏脸色变了又变,她根本不知如何将脱口而出的话圆回来,只得撒泼骂道:“你们真真是吃撑着了!要你们这些泼皮管老娘家的事么?老娘不过是说错话罢了!” “你说错话?我看你是诬陷人小两口吧!” 有人开这腔,便即刻有人质疑,“江子骞是个傻子,何穗怎的能与他吵起来?这两年我可从未见过江子骞与人吵架,只是如若没有吵架,董行舟何故大半夜出现在他们的房里?” 董氏听着这话急得不行,一面是自己男人,一面是自己儿子,哪一个的名声都不能毁,特别是董行舟,董家往上走叁代都才只出了这么一个读书人,倘若砸在自己手里,她便是死了也无脸去见董家祖宗。 “你们别放屁了!老娘今日来不是扯这些的!何穗放火烧了老娘的房,今日必须给个说法!” 放火烧屋 趁着董氏跟人纠扯,何穗已与崖村的村民弄清了事情经过。 原来今晨董氏家突然着火,因着是黎明时分,大家都还在熟睡中,被惊醒时江子骞原先住的那间偏房已被烧了,虽说董氏不讨喜,但到底关乎人命家财,村民们都起来帮了忙,只是凌晨的风虽不大,却正好往董氏家另一边吹,故隔壁左右都无事,只有董家被烧了大半。 董氏一家性命无忧,董大富和董行舟还在清理现场,董氏却按捺不住,一口咬定是何穗所为,其他人虽累,但也闲来无事的,便都跟着来一探究竟。 何穗听完嗤笑道:“你家黎明时分走水,我那会儿在家睡觉,怎样去放那把火?再者这两个村子,谁见到我那时候出去了?谁又见到我那时候点了火?你一口咬定便想讹诈我?那我们现在就去报官,让官老爷查明真相,倘若是我做的,我赔你一百两,倘若不是我,你便等着吃板子蹲大牢吧。” 董氏虽泼辣,但不经吓,再者她并不确定是何穗,只是偌大的崖村唯有她家被烧,所以很难不怀疑何穗,毕竟她与其他人也只是吵吵闹闹的,这些年来也没见谁来报复。 平日里她骂着何穗都要回几句,这次她将他们赶出门,她能憋这口气? 这样一想,董氏又硬气几分。 “不是你便是这傻子,你们气恨我将你们赶出去,反正总归逃不脱是你们干的这事!” “咦,从崖村到古塘村来回要两个多时辰,若是她放的火,那为何这会儿不见她有丝毫疲惫和喘气?且她怎能比男子走得还快?才能这会儿便已然到家?” 有人提出这个疑问,所有人便都去打量何穗,见她脸色白皙红润,眼底也没乌青,明显是睡足了的。 这时,有另外的人恍然记起什么,拍着脑门道:“我昨夜在林子里狩猎,恰好黎明回的家,一直在院子里处理兽皮,若是有人在外来回我铁定看得到,可我并没有瞧见何穗啊,且要来这里必定得经过我家呢。” 前一个说话的是崖村人,后一个说话的是古塘村人,这么一说后,大家便开始分析,在议论纷纷中,有人摇头道:“她一个女流之辈,要徒步去崖村神不知鬼不觉的放火,再面不改色的回来,除非她能飞,否则如何做到的?” “是啊,且江子骞傻里傻气,成婚前也没少被董氏打骂,别说报复,何曾见过他发火?更别说他这伤了脑袋病怏怏的,指不定还没走到崖村便倒了吧?”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根本不需何穗辩解,嫌疑一下子便被摘清了。 大家说的是事实,除非这小两口有人会飞,不然怎的都做不到放这把火。 董氏脸色越发难看,她硬是青着脸狡辩了几句,却引得看热闹的大伙儿一阵反问,气得董氏梗着脖子喊:“说不定他们真的会飞呢?” 所有人都笑出声,就连蔡秀也捧腹道:“就何穗这丫头片子还会飞?我虽不是看着她长大的,却也从小见着过,你这话可别把我笑死哩!” 董氏涨红了脸,唯一的底气也不见了,面对众人的嘲笑,她渐渐连头也不好抬,只得扭头往外跑,刚跑到院门口,突然被何穗喊住,她怒不可遏回过头,正想再骂骂解气,谁知何穗一耳光猝不及防地甩过来,打得她眼冒金花目瞪口呆。 何穗丝毫不畏惧地迎着她的脸冷冷道:“这巴掌是替我丈夫还给你的,江子骞这几年没少被你欺负,但他现在有我,倘若日后你再敢欺负他,我决不放过你!” 讨好哄骗 因着董氏的一巴掌,江子骞昏昏沉沉又睡了一日,好在大夫来看过说没大碍,多躺着休息就行。 何穗托了冯爱莲瞧着他,自己跟着周叔又是看建材又是砍价,直到日头西沉才回去。 她到家刚赶上晚饭,看了眼桌上的菜,又问过江子骞刚喝了稀饭,这才坐下吃饭。 蔡秀虽小气,但到底比董氏精明点,懂得往长远看,因着何穗给了一两银子,这几日菜色比往日里好了些,多半是想哄着何穗,日后方便在她身上捞银子。 “穗儿啊,这几日你在忙些什么?日头落了才回。” 见蔡秀开口问,何穗便佯装叹了口气,说:“寻思一直住在伯母家,总会惹得别人说闲话,笑话我们跟吸血虫似的赖着不走,所以想着盖房子带着我爹娘搬出去呢。” 蔡秀脸色有些不好看,毕竟何穗一家住在这里虽惹她厌烦,可每个月她在这一家身上也能捞一笔,且家里活儿也有人干了,总的来说利大于弊,再者盖房要花不少钱,可想而知何穗一家手上还有不少,倘若他们走了,那白花花的银子岂不是捞不到了? “这说的什么话?你且让别人说去,在这里住得好好的,搬走作甚?那帮子碎嘴妇人的话你莫要去听。” 何冬生也道:“你们才来一年,这里许多的事都还不晓得,莫要被人骗了,就在这里安心住着便是,我是你大伯,你爹性子软,你丈夫又是痴傻儿,你若是有钱财,大伯帮你保管着也不是不可,免得被人骗走了。” 倘若没有后面那两句,何穗兴许会感动一番,她心里冷笑,面上听完又是一声叹气,“正因着我丈夫是痴傻儿所以还是搬出去好,爹娘跟着我还能替我照顾一番,他性子不定,若是哪日又跟回门一样发疯,我们也扯不住,那日是泼了冷水,若下一次泼的是滚烫的水呢?” 她这么一说,蔡秀便是咬牙的后怕。 何穗不看她,表情有些为难,犹豫片刻,还是开口:“以往做生意的银子这一年都花得差不多了,这今日便是去找相好的小姐妹借了银子,但朋友不如亲的,大伯,我想找您借十两……” “呀,穗儿啊,你可莫要开这口!你表姐比你大一岁还未婚配,我和你大伯辛辛苦苦攒的银子还要给她做嫁妆哩,再者家里条件你又不是不知道,吃回肉心都要疼上半日,哪里还有多余的银子借给你?若是有,都不用你开口,我便直接拿出来了呀!”蔡秀迫不及待打断何穗的话,说完不等人开口,扭了头去问何冬生,“她爹,兰儿快回来了吧?等会儿我去将她房里清扫下,她回来了好睡。” 何冬生也赶紧撤了方才的话题,迎着蔡秀的话说起来。 何穗在心里冷冷一笑,便不再开口。 晚间,何秋生和冯爱莲都回了房,她提起晚饭时的话问两人:“爹娘可都瞧见大伯和大伯母的嘴脸了?你们把他们当亲人,掏银子又卖力,他们呢?别说十两,若是他们拿一文钱出来我都信他们拿我们是真当亲人!” 冯爱莲期期艾艾,半天说了句:“兴许他们真的没钱……” 何穗已经懒得接话,与何秋生商量起今日买建材选位置的事情。 冯爱莲见没人搭理她,自己对他们说的话又插不上嘴,便歇了话去洗漱了。 另一个他 忙了整整一日,躺在床上却丝毫没有睡意。 今天周叔帮她算了,若是建个大的,少说要二十两,那便是将她手里的钱都掏光了,只是盖房后还要买物件,全部安置妥当便要开始做生意了,花钱的地方多了去的。 想到没钱便忧愁,何穗更是睡不着。 隔壁爹娘都已睡熟,鼾声越过帘子传过来,何穗愕然反应过来江子骞没有打鼾,平日里他睡着了也是会打鼾的,不过很轻,并不会吵她。 想着何穗便翻过身,刚转过去,江子骞突然出声问:“什么时辰了?” 什么时辰?江子骞怎么突然问这个?他平日里可不会关心时辰,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都是跟着其他人来。 “亥时了吧。” 江子骞应了一声,又道:“头好像不晕了。” “当是药有效果,且你这几日一直睡着休养,自然慢慢便会好。” “嗯。”江子骞又应一声,之后便没了声响。 何穗有些奇怪,觉得江子骞这会儿又和平日里有些不一样了,她正欲开口问问,江子骞突然伸手将她抱住,人也往这边移过来些,吐着热气说:“把衣裳脱了,我想要你。” 江子骞的话滚烫,一字一句让何穗的脸发热泛红。 她心惊肉跳,却也不仅仅是因着这话,更是因着江子骞,他这会儿似又恢复正常,变成了痴傻前的样子。 “你,你的脑袋恢复了么?” 江子骞默了片刻,语气颇沉,“不清楚,这会儿便感觉很清醒,其余的时间脑子很模糊,像是陷入了沉睡,却又能感知周遭的事物,我是我,却又不是我。” 何穗似懂非懂,却有些明白江子骞的感受,因着家里只有她一个女儿,早些年她也是进过学堂读过几年书的,此时咀嚼着江子骞的话,心里涌出好几种感觉,只是愣找不到合适的言语来表达。 他是他,又不是他。 “故……”江子骞再次靠近,薄唇直接落在何穗脸上,“趁着此时我清醒,将我未曾体验过的洞房花烛夜重来一遍。” 他说话时薄唇一张一合,痒得何穗伸手想将他推开,可一伸手,手腕落在他灼热的手心里,继而手心一烫,是他湿润的唇吻了上来。 一种从未有过的酥软从手心荡漾开,涌遍全身,最后直击心房。 何穗身体发麻,麻意窜得她失了力气,被江子骞捞进怀里也动弹不得,只感受到江子骞的手滑过来,将她的亵衣和肚兜全部扯掉,粗糙的手指顺着光滑的肌肤从脖颈下滑,路过挺翘圆润的乳,一路朝下,拨开裤头伸进了双腿里。 “唔。”何穗发出声响,锁骨被江子骞细细密密地亲吻,下体被打开,手指突兀地闯进来抚摸阴唇和蜜豆,她表情开始痛苦开始愉悦。 正常的江子骞像是有魔力,还没开始就能给她特别的欢愉感。 显然何穗抗拒不了这种感觉,她只能趁着还未沉沦,用手抵着江子骞坚硬的胸膛小声说:“先别,我爹娘在另一张床上……” 鱼水之欢 hua nh aor.c om 江子骞手指和吻均是一顿,很快起身下床,一股凉风代替了他躺过的位置,何穗蜷缩在被子里,还没一会儿,江子骞又上床进来,他悉窣片刻脱了衣裳,用赤裸的身体再次抱住她。 微凉的肌肤与她亲密无间,双腿间的巨物就顶在她的小腹上。 何穗一阵颤抖,又是忍不住细听,隔壁床上何秋生的鼾声竟是没有了,她有些担忧地问:“你怎么弄的?” “不过是点了睡穴,明早自然会醒。” 何穗心里又是止不住的惊讶。 睡穴?正常的江子骞会武功? 她张张嘴,不知该不该问,痴傻的江子骞对她完全信任,有什么都会第一个先告诉她,可正常的江子骞呢?他好似一个全新的人,却以最亲密的关系突然闯入她的世界,他会信任她,将关于自己的事都告诉她么? “放心,他们只是沉睡,不会有任何事。” 何穗暂且将疑问吞进去,小小的应了一声,江子骞的唇便落下来了。看书请到首发站:j iled ay.c om 这一次,是落在她的唇上。 江子骞的吻很深很热,何穗不知如何应对,只能一点点沉沦在冗长的亲吻中。 双腿已经被分开,精壮的腰身在腿间,胯部那家伙又粗又长,让人害怕,偏生江子骞不觉得,他捉了何穗的手握住它,带着她的手上下摩擦。 这事儿何穗做过,还是江子骞痴傻时,只是当时她太害羞了,弄了几下便不肯继续,这会儿江子骞神智清楚,她虽羞怯,却尝过了几次销魂的滋味儿,面对正常的江子骞,她仍是害羞,可心底却涌出一些期待…… 上次她中药神志不清,还未真正体验过鱼水之欢呢。 何穗细长的双腿被屈起折迭在腰身边,江子骞将手指探过来分开阴唇,手指头不由分说顶开闭合的肉穴插进去,何穗有些痛,紧紧皱眉,待手指头进去掏了几下,才感觉温热的淫水涌出来。 他吻着乳尖儿,用嘴唇吮吸,用舌尖探索,再使劲将乳尖儿连带着乳肉往嘴里吸,有些疼,又有些爽。 何穗的身体完全被打开了,淫水尽情流,胯部已是不由自主往上挺,去触碰江子骞的下体。 “想我插进去了么?” 江子骞这样的问,让何穗不知如何回答,她早已察觉自己变得淫荡,只是身体的表现不受控制,可这些羞耻之话,却是万万开不得口的。 “骚水流了这么多,不想么?” 江子骞将龟头顶在蜜豆上,身体慢悠悠晃动,每动一下,龟头都会在蜜豆上摩擦,快感像碎片自空中扬下,何穗“唔”了一声,快憋出眼泪。 江子骞逗了会儿,便止住了,握住巨物,胯部用力一顶,巨物突的便插进去一半,何穗禁不住叫喊一声,手狠狠抓住身下的褥子,还未将痛楚缓过来,余下的巨物又使力撞了进来,江子骞根本不待停歇,进来后便开始抽插,干得身下水意阵阵。 到底也不是初次了,疼痛只是一瞬间的感觉,很快的随着操弄,她的身体便得到了欢愉,一下一下,酥麻感席卷整个甬道,肉壁收紧绞得江子骞眉头一皱,轻拍何穗的臀,“放松点,要被你夹断了。” 何穗正处于快感阵阵中,她闭着眼,上半身微微弓着,根本听不进去,江子骞便暂时停止抽插,伸了双手去揉双乳。 双乳站立时挺翘,躺着时硕大,一只手掌堪堪能勉强握住,捏起来仿佛手心里是的水球,乳肉晃动,软得不像话。 揉着捏着,江子骞忽的有了新想法。 他直接将巨物抽出来,双手挤着双乳,然后将龟头从双乳中的肉缝中插了进去。 何穗甬道内一空,感觉有几分焦躁,突的巨物从乳中插入,那龟头竟直接戳到她的下巴上,何穗羞臊极了,推江子骞的手,“别,别这样……” 她没试过,故有些无法接受。 男人的东西不是只能插女人的肉穴么?怎的还能往奶子上插呢? 江子骞纹丝不动,低着嗓音对她说:“张嘴,把我的东西含住。” 全部射入 何穗仿佛听到什么惊天地的话,她被震得失了表情。用嘴将江子骞的巨物含住?那尿尿的东西怎的还能插在嘴里? 正惊着,何穗忽的记起江子骞痴傻时也用嘴亲吻过她的下体…… 好像…… 在她纠结时,江子骞已经挺动胯部抽动起来,阴茎在挤出来的乳缝里来回摩擦,每插入一下,龟头就顶出来戳到下巴和嘴唇,何穗偏头,带着她下体味道的龟头便往她脸上戳。 何穗红了脸,感觉自己上半身都好似被撞得在动,她是真想不到男女之事还能这样…… 她没张嘴,江子骞也并不勉强,不像他痴傻时,她不愿意,他便哭着喊着央求她同意,她再不松口,他便强硬的要,非要满足到为止。 两个不一样的江子骞,带给何穗不一样的感受,何穗说不出自己偏爱哪一个。 她听到江子骞因舒适喘着粗气,逐渐动心,在江子骞的龟头再次捅过来时,鬼使神差的,伸了细嫩的舌尖在龟头上舔了一下。 这一下便像是点燃了江子骞的全身,他顶着臀部将巨物从乳缝中狠狠插入,龟头全部顶到何穗嘴边,何穗迟疑片刻,终还是张嘴将龟头的顶端含在了嘴里。 江子骞快活得吸气,骑跨在何穗胸前的姿势变了变,让身体更加往前。 何穗的舌尖很细,一下一下在口腔里撩拨马眼,只叫江子骞舒服得背脊发麻。 龟头上有甬道内的味道,淡淡的咸,舔了几下,马眼忽的流出一丝粘液,何穗再次舔到,便觉得咸味更重了些,但也能接受。 江子骞将巨物往前,整颗龟头便进了何穗的嘴。 大大的像颗蘑菇,何穗卷起舌头将龟头裹住,她似渐渐找到诀窍,跟亲吻似的,舔舐吮吸龟头,将马眼的粘液吸出来,喝进去,偶尔牙齿也会刮到肉,江子骞疼,却也不责备阻止,任由她去弄。 享受片刻,江子骞有些熬不住了,等不及何穗这样的速度,直接挺动身体,同时在乳缝和嘴里抽动起来。 他不动时何穗尚且能承受,可他这样抽插着,何穗便被他捅得呜呜叫,几下后江子骞似不过瘾,直接弃了双乳,在何穗嘴里狠狠抽插。 动作过快便罢,何穗实在是扛不住那根巨物使劲往里插,且巨物太粗长,她嘴角似要撑破,那龟头也好似要顶到她喉咙,好在眼泪泛滥时,江子骞止住了,直接将巨物从嘴里抽出,动作迅速地将她一条细长的腿扛在肩头快速插着肉穴。 何穗哪里抵得住这样勇猛地撞击,窄小的甬道一次次被粗大撑开,肉壁也似被抚平,巨大的快感被释放出来,她淫水直流,小阴唇被操得嫣红,呻吟变成了浪叫,何穗努力压抑着声音,生怕被人听到。 虽何秋生冯爱莲被点了睡穴,可到底就在帘子另一边,她也算是在爹娘眼皮子底下做着浪荡之事,若是他们突然醒来发现…… 何穗被自己的担忧臊红了脸,但尽管如此,她也压抑不住身体的反应,在江子骞飞快的撞击中,丢了身子。 高潮余波荡漾,甬道自我收缩,江子骞被这样一夹一夹的,也受不住,将乳色的子孙液悉数射进了甬道内。 他趴在她身上,并不拔出巨物,两人拥着彼此双双喘粗气。 “操弄得你爽快么?” 何穗不敢答,当是爽快的,她和江子骞结合,终是尝到了男女鱼水之欢的乐趣,只是这一次后,她觉得自己好似无法离开江子骞了,倘若能日日尝到在他身下丢了身子的滋味儿…… 何穗红着脸,手臂紧紧搂住江子骞,这一瞬间,心底如同小溪似流淌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好像……是喜欢…… 粗长硬物 昨夜折腾的太晚,直到帘子另一边响起何秋生冯爱莲说话的声音何穗才醒,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缓了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是赤身裸体,清醒时正要摸衣裳,冯爱莲已经起了,隔着帘子喊她:“穗儿,醒了没?” “哦哦,刚醒。” 冯爱莲于是掀开帘子走过来,何穗吓了一跳,忙捂紧被子问:“娘,这么早有事么?” 要说女儿和女婿还睡着,丈母娘这么掀帘子肯定不妥,但因着大家都觉得江子骞是傻子,故也没有这忌讳,只当他如孩子一般。 “穗儿,我昨夜想了许久,房子左右是要盖了的,你手上银子指定不够,我和你爹商量过了,盖房子的银子我们来出。” 何穗闻言便想拒绝,只是想到自己手上只有二十两,确实不够,沉吟片刻道:“娘,你等我起了再说吧。” “哎,子骞怎样了?好些没?” 怎能不好,昨夜可没把她折腾死…… “好了,睡得也好。” 冯爱莲虽着懦弱胆小,也觉着江子骞配不上自己女儿,可到底已是木成了舟,瞧着江子骞的身世,她也是可怜的。 等冯爱莲出去,何秋生也离开房间后,何穗才找衣裳穿。 江子骞睡得沉,方才没吵醒他,这会儿何穗动来动去倒是醒了,揉揉眼嘟哝着嘴说饿了。 听着这声音和语气,何穗知他又成了痴傻状态,心叹之余,又疑惑江子骞脑袋到底是如何弄的,她以前也见过痴傻儿,却从未有人跟江子骞一个模样。 正想着,江子骞突然掀开被子,将赤裸的下体露出来不说,还扶着勃起的巨物喃喃自语:“小弟弟也饿了,都站起来了,我早上饿了喝粥,小弟弟早上饿了该吃什么呢?” 何穗瞧着那巨物,面颊一阵阵发烫。 就是这样的粗长硬物,昨夜竟在她肉穴和嘴里疯狂进出,且她不仅不觉得疼,还舒服得差点流了泪珠子…… 建材和工队以及帮工都确定好了,何穗带何秋生他们去看看地方。 最开始找位置时何穗便没有考虑过崖村或是古塘村,古塘村虽是住了一年,但平日里都是在家埋头干活,与邻里之间并不相熟,再者她不想与蔡秀一家住在一起,崖村便更不用提。 考虑到要做生意,何穗将地方选在了离大道不远的一条小河附近。 离山远,靠水近,在家里远远便能看到通往县城的大道,崖村古塘村等几个村庄的人要去县城均要在此路过,也不至于显得荒无人烟。 何穗是各方面看好的,到时候摊位摆在小路与大道交汇处,来往人多,勤快点味道好,不愁没有生意。 将想法告诉何秋生和冯爱莲后,何秋生没意见,倒是冯爱莲觉着过于孤单,出了门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对此何秋生开口:“过去我们出摊基本都在外面,忙前忙后的坐下吃个饭都要赶着,哪里还有时间与人闲聊?回家更是累得睡大觉了哩。” 冯爱莲想想也是如此,便点了点头,又问:“穗儿,这怕是要花不少银子吧?” 对于冯爱莲早上的话,何穗深思熟虑过,她接话道:“爹,娘,我和周叔算过,大抵要个二十两左右,我手上银子确实不够,想找爹娘借十两,等日后做生意有了钱再还与你们。” “你这孩子,我和你爹统共只有你一个女儿,哪里还需你借?” 何穗摇头,“娘,这事儿你便应了我,我现在长大嫁了人,没理由总是伸手找你们要钱。” 冯爱莲还想开口,何秋生将她一拦,“便是听了穗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