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死(姐弟骨科)》 梦遗 回家的晚上,舒黎没有再手淫,乖乖听姐姐的话吃完饭洗了澡就睡觉了。 然而他却做了个梦—— 是春梦。 无比真实的春梦。 在梦里他长大了,拥有成年男性的强壮体格和结实身形,鸡巴也比现在的更长更大更粗。 总而言之,比那个男的大。 他没亲眼看见过姐姐下体的细节,想象不出女性阴阜是什么样,但依然能在梦里威猛精准地肏进女人的阴道里。 那是一个看不清脸孔的女人。 女人的脸型和身形都和姐姐极为相似。 身体模仿那个男生律动的动作,舒黎的视线只落在眼前上下晃动的奶子上。 软腻的,丰盈的,微微下垂……这对大奶子倒更像妈妈年轻的时候。 他四岁时见过像公狗一样的爸爸操着母狗一样的妈妈。 这段记忆居然如此清晰…… 那个场面,后入式,狰狞交媾的俩人完全没避讳眼前不知事的幼童。 小舒黎就坐在婴儿床上,他睁着懵懂好奇的大眼睛。 父亲哼哧哼哧低喘,母亲发出高昂牛叫,那一对硕大的软乳在他眼前波浪鼓似的上下晃动…… 啊,好像自从撞见姐姐做爱后,这段记忆才从记忆深处苏醒、一天天变得清晰……舒黎恍然父母也在他眼前做爱过。 他内心生出一股火。 莫名其妙的怒火。 于是在梦里,他一遍遍将生殖器用力捅入女人的阴道,宽大手掌左右揉搓着那对大奶,再用牙齿去啃噬、嘴唇吸吮乳头,用力得仿佛要吸出新鲜母乳来……他这样发泄自己的怒火,像一个成年男性那样。 女人发出类姐姐的淫叫声,十分悦耳。 他听得兴奋极了,下身挺动得更加凶猛,龟头都被里面摩擦得热热的,极力地享受着鸡巴插入她的滋味儿。 至于那到底是什么滋味儿,梦里全然没有确切的答案,只能是一个十几岁男孩薄弱的幻想。 应该就是很舒服。 他正在很舒服地插入她。 正面插,侧面插,后面插,插入她的奶子,插进她张开的嘴巴里……射……! …… …… 舒黎醒过来,筋疲力倦,头晕眼花。 似乎真实奋战了一夜…… 金灿灿的阳光已经落满窗帘,整间卧室都是天然过滤的暖色调。 被子里的手,往下一模,凉凉的,尿床一样湿漉漉。 日。 他都记不清自己在梦里射了几次。 完蛋了。 这时,洗漱过后的舒兰恰好推门进入卧室,父亲走后姐弟俩就没有在家锁门的习惯了,但舒黎真恨不得时间回到昨晚给自己房门落锁。 “醒了吗?起来吃饭。” 舒兰去拽舒黎的手臂,被他表情不自然地躲过去。 “姐姐,我……” 算了,反正她迭被子的时候也会看到,索性认了。 “我昨晚尿床了……”他说着整张脸烧起来。 “啊?”舒兰愣了一秒,被弟弟逗笑,似乎有些不信。 舒黎咬咬牙,不去看她的脸,迅速从床上爬起来,冲刺一样秒速从衣柜里拿出内裤跑进卫生间。 “砰!”关门。 不明所以地低下头,看着床单上一团明显的水渍,舒兰愣愣呢喃:“真的尿床了?” 她掀开被子,收拾床铺,然而那团痕迹散发的浓重味道却让她禁不住凑近仔细闻了闻。 少女鼻子灵敏自然地分辨出来。 这不是尿,而是……几个月以来很熟悉的气味。 但和自己男友的不太一样。 偷窥姐姐洗澡 饭桌上。 注意到男孩对着饭菜发呆的情状,舒兰忍不住在心底感叹,弟弟终于也到了这个年纪啊。 她用筷子敲了敲他的碗,忍不住出言打趣:“诶!小屁孩,你昨晚梦到了什么?”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登时把舒黎呛了个满脸涨红、咳嗽不止,舒兰大笑着上前拍背,舒黎好不容易平息了。 但小孩不回答,反问她:“姐姐这几个月呢?有发生什么吗?” “……”舒兰一愣,只眨巴几下眼睛。 “姐姐你有男朋友了,对吧?” “……”果然被发现了,这么明显吗? 舒兰在心底叹息一声,她和男朋友刚谈上的那个月,同桌的女生也敏锐看出来她谈恋爱了,说她比以前给人的感觉有些不一样,脸上的笑明显多起来。 “嗯。”舒兰点头,她抬手揉了揉舒黎的发顶,“但这不是你该管的事噢,小孩少管大人的事!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好好念书——” 未等舒兰说完,男孩阴郁地幽幽盯着她:“那说起来,姐姐你不是也快要高考了么?” 被弟弟一噎,舒兰脸上有几分挂不住,不由得拿眼睛瞪他说:“我谈恋爱又不会影响学习!” 舒黎仍是面无表情地幽幽盯着她。 “那把你期末考成绩单给我看下。” 舒兰:“……” 长长深吸一口气,她捏了捏拳头,忍住去爆锤弟弟脑袋瓜的冲动,双手捧住他的脸,对着舒黎尚有着婴儿肥的小脸蛋一顿揉捏,扯住他的脸颊肉就往两边扯,把一张俊俏的漂亮脸蛋揉成各种表情包。 “好呀好呀,你也敢管上姐姐的事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看我不好好教训你!而且你这次考得这么差,我就算再退步也从来没有垫底过呢!可恶的臭小子……” 舒黎一动不动地任由姐姐蹂躏自己的面庞,唇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等她把怒气发泄完了,他按住颊上想要离去的手掌。 闭目,像一只温顺的小狗,亲昵地挨蹭姐姐柔暖的掌心,轻声说:“我错了,我错了,姐姐。” 他一面道歉,一面却提出了个条件,要求她整个假期都留在家里陪他写作业、教他做习题,否则就将她谈恋爱的这件事告诉妈妈。 舒兰又气又好笑,最后无奈地答应下来,她早已习惯了从小到大都爱黏着她的弟弟。 只是这样一来,男友期待很久的寒假日本双人游计划要泡汤,内心感到十分过意不去,她待会儿要好好和男朋友打视频解释了。 满意地看着姐姐脸上犯难的神情,舒黎顿时感到胸口的憋闷消解许多。 这个假期,姐姐、只能被他一人独占。 接下来的日子,舒兰除了每日去医院探望妈妈,就是去菜市场买菜,再回家做饭,如此三点一线。 舒黎这个小鬼大概是进入叛逆期了,心情一会儿晴天一会儿阴雨一会儿大暴雨,让她捉摸不透十分难搞。 男友那里也是,他和家人一起去日本旅行,大少爷还天天不爽着脸和她煲电话粥,舒兰觉得心好累。 但每次通完电话后,微信就会收到一万块的转账,备注是给老婆宝宝的生活费。 看到银行卡余额,舒兰又觉得其实也没有那么幸苦。 当不用为钱的事情头疼苦恼时,其他的都是小问题。 现在不仅可以负担母亲的医药费、护工费,在日常开支外,她每个月还能存下好几万块。 长此以往,她的大学学费和弟弟的学费均不必发愁。 舒兰觉得自己很幸运,父亲死后的日子越来越好了。 她心里也是真的很喜欢如今的男朋友,他在她最无助绝望的时候帮了她,她内心很感激他。 …… 这天,为庆祝二人寒假作业圆满竣工,舒兰带着舒黎去溜冰场好好放松玩个痛快。 这小孩终于没有再臭着脸了。 高高兴兴玩了一天,二人累得浑身是汗,到家互相争着洗澡。 陈旧的公寓只有一间卫生间,从前一家四口都要轮流洗澡,小时候基本是舒兰带着舒黎洗浴,在舒黎八岁之后才让他自己洗澡。 姐弟俩说笑争了片刻谁先谁后,而在这时,舒兰的手机响了。 看一眼屏幕,不等舒黎反应,她慌忙拿起衣物先弟弟一步进了卫生间,关好门。 舒黎站在门外。 一门之隔,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以及少女模糊的说话声。 姐姐洗澡还通话? 她裸聊吗? 越想,心里越不痛快,他不禁烦躁地用拳头砸门,嘭嘭嘭——嘭嘭嘭—— 舒兰被敲门声吓了一大跳,立刻挂断视频通话,扬声问:“什么事啊?” “尿急。” “憋着!” “我憋不住了,真的很急,姐你开开门吧。” 舒兰叹气,无奈围上浴巾捂好胸口,把门锁扭开,她转过脑袋:“你快点啊。” 挤进卫生间,舒黎一眼观察到立在墙上收纳篮里的手机,又注意到姐姐微红的脸颊,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好像要上大的。” 他继续说:“没事,姐你拉上帘子洗吧,我不看你。” 舒兰撇撇嘴,无可奈何地拉开塑料隔帘,心道算了,服了他,反正从小到大都这么洗过来的。 短暂的沉默过后,喷头被打开,水流声再度响起。 在这淅淅沥沥的水流声中,舒黎拽下裤子,露出早已勃起的生殖器。 射精幻想 卫生间逼仄局促,温度却适宜暖和,飘浮在空气中的水汽颗粒糅杂着沐浴露遇水化开的一股清甜香味。 在踏进来的瞬间,舒黎就感到口干舌燥了。 只觉得此刻紧贴着姐姐赤裸的皮肤,他正用鼻尖深深嗅吸她的体香,从头到脚都充斥她的味道了。 吞了吞唾沫,男孩在马桶上坐下来,迫不及待又略带不安地释放出坚挺的性器。 鸡巴充血后依然粉嫩,颜色干净,不具攻击性,即便硬成一根立柱子也难掩脆弱稚嫩,使人有种手指间微微用力就会将其折断的错觉。 舒黎当然明白姐姐这样的成年女性还瞧不上他此刻的器具—— 但他见过老家伙的,很大很粗。 所以按照生物课上的遗传学,子承父业……等他长大后,应该会像那老家伙的一般硕壮粗长吧? 一面握住那根东西,一面在心中默默祈祷。 视线转向浴帘后模糊的身影,舒黎迷蒙的视线像是要把这层塑料帘子穿透,虽然只能看到姐姐的一截脚踝。稀碎的泡沫沿着小腿线条被冲刷下来,莹白如玉的脚趾在塑料拖鞋里微微蜷起。 离姐姐的裸体仅一步之遥。 如若此刻他长大了。 长大了……就将这层遮羞布大力扯落。 他会把姐姐娇小的身体禁锢在怀里,口唇含住她的惊叫,捉住她想反抗的手腕,在温暖的淋浴中不管不顾地奸淫她! 舒黎笑自己像个畜生。 每一次打飞机都想着奸她、淫她…… 而幻想只是幻想。 手指握住肉棒迅捷地上下套弄,现实的舒黎只想趁姐姐没洗完澡赶紧射精,这样就能偷偷把精液射在她脚边,又不会被她发觉。 可是,仅仅凭幻想似乎有些不够。 单手忙碌不停,舒黎从裤兜里掏出姐姐替他买的新手机。 静音后打开摄像头,掀开塑料浴帘的一角飞速地拍了张照片! 心脏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不知是情欲使然还是做贼心虚。 舒黎微喘着,眼睛看向刚刚拍摄的照片,即便有些模糊但还是拍到了姐姐赤裸的背面,纤细的腰线下是两瓣雪白的屁股。 只有这些,其他就什么也拍不到了。 但这些也够了。 屏幕中的臀部被他双指放大,眼睛死死盯住少女股沟的线条,想象自己的鸡巴进入了她两股之间。 挺动,挺动,碾磨。 然后甚至闭上眼,他做了件难以理解的变态事情——用舌头反复舔舐屏幕上的白屁股,即便那只是一层冰凉的钢化膜。 “呃……额啊……姐姐……姐姐……好爽……” 舒兰察觉到他的异常动静。 “小黎?” “没事、我……我就是肚子疼……嗯……” “待会儿我带你去诊所看看?” “不用了……晚上睡一觉就不疼了,姐姐……你继续洗、别着凉……” 舒兰:“好吧。” 舒黎不由松了口气,在听到姐姐天籁一般动听的嗓音响起时,胯下已然有了射意。 好不容易强撑到对话完,立刻蹲伏下身子,他扶着鸡巴对着姐姐的足踝和脚后跟一通猛射,射得又准又快。 那些浊白很快被清水掩盖、冲洗…… 男孩提上裤子,摁下冲水键,假装自己上完厕所,走出卫生间。 释放过后的心情有些微妙。 舒黎垂着脑袋,心里说不清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小时候明明还光着身子和姐姐互相洗澡,一张床上睡觉,能亲能抱能摸,长大了点就什么也做不了了。 他和她共同生活了十几年,凭什么一个陌生男人就能碰她、看尽她的裸体、和她做最下流的事情? 好嫉妒,好憋屈。 血缘关系……真是一点也不公平。 有对象就不能一起睡了? 舒兰感觉自己越来越搞不懂弟弟的想法。 这孩子,白天出去玩的时候还高高兴兴,晚上回家不知怎么又臭着张脸,吃饭也一副魂不附体的样子。 等回复完男友发来的消息,舒兰看着沙发对面的弟弟:“小黎。” 听到声音,舒黎懒懒地抬起眼皮看向她,没什么精神地低低“嗯”了一声。 “你……是不是有了喜欢的女生?”舒兰表情一本正经。 舒黎瞳孔微微扩张一瞬,但很快反应过来,姐姐的言下之意,眸中泛起的那点儿波动瞬息平静如常。 他没说话,只是站起来,走到姐姐身旁坐下,肩膀紧挨着她的肩膀:“姐姐,如果,我说有呢?” 舒兰抿唇一笑,抬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嗓音带着安抚人心灵的力量:“那很正常啊。” “小黎,你有任何烦闷的心事,都可以和姐姐说噢。姐姐会一直陪着你、一直听你讲话的。” “姐……” 他环抱住她纤细的腰,侧着脑袋埋进她柔软的副乳,他两只手抱得越来越用力,像是要把整个人都嵌进她的怀抱里。 他不正常。 姐姐不明白。 他的喜欢是不正常的。 他喜欢她,只喜欢她,从小就爱她,一直都爱她,爱得发疯爱得要命,任何词语都无法描述他对她的爱。 如果姐姐知道了他的爱……会不会把他当作怪物看待呢? 因此他难受、不开心,当看到别的男人肆意侵占她纯洁的身体,就感觉心脏在被什么胡乱撕扯着,变形扭曲。 直到那一天,舒黎才觉醒,原来他对姐姐的爱是包含着性欲的。 他不想只做她的弟弟。 可是俩人偏偏相差了五岁。 假如他能是二十岁,而姐姐二十五岁,那一切就容易多了。 可姐姐偏偏没有给他成长的时间。 发生得太快了。 太快了。 舒黎闭着眼睛感受她的体温,思绪不知不觉变得平稳,整个人像是要融化成一团水,依附在姐姐身上。 隔了片刻,舒兰推了他一下:“困了?” “睡觉要回房间睡呀。” 舒黎故作迷糊地拿鼻尖蹭了蹭她的乳肉,把脸贴得更近:“不要……就在这里睡,好不好?” “那怎么行,沙发这么小,明天得感冒了。” 舒黎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睡眼迷蒙地朝她撒娇恳求:“就今天晚上,我和姐姐一起睡好吗?我们都大半年没有一起睡过了。” 舒兰摇头:“不行。” “小黎,你已经长大了,以前是房间不够姐姐才和你挤着一起睡。你问问班上的男同学,哪有这个年纪还要妈妈姐姐陪着睡觉啊?你羞不羞?” 他神色瞬间变了,沉默着,发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嘲笑。 “姐姐,你骗人。” “就因为有了对象,你要陪对象睡觉,就不能和我一起睡了!” “舒黎!” 舒兰脸上阵白阵红,一把将他推开:“你乱说什么啊?!我才没有……” 唇瓣被牙齿咬得发白,连日积压的委屈和沉闷在这时一股脑涌出来,她眼底有泪光微微闪烁。 舒兰不打算再说什么了,转身便回卧室。 初次舌吻 这一刻,舒黎的理智像是被欲火点燃了,黑润润的瞳仁中只倒映出身下女人姣好的胴体。 姐姐像一颗成熟红透的果实,而他是树枝上一条蜿蜒盘踞已久的毒蛇,现在张口能毫不费力将她吞吃入腹。 他一直在等待时机,没想到时机来得这么快。 鼻尖低着鼻尖,呼吸相闻,唇鼻间全是姐姐和他身上的气息,两种呼吸融合在一起就化作沾在肌肤上的潮湿水汽。 生殖器完全充血,少年低眉顺眼,神色虔诚地吮吻姐姐的额头、眼睑、脸蛋、鼻尖……最后是嘴唇。 不再是亲人间浅尝辄止的轻吻,他微微张唇覆盖两片唇瓣,像完全将她的嘴唇吃掉了,舌尖灵活地挑开她有些干涩的唇缝,深深地,用力地舌吻着她。 这是舒黎的第一次舌吻。 但他早已在脑海中模拟了无数次如何亲吻,就像如何操干她也幻想模拟了无数次。 舌头和性器一样兴奋活跃,轻车熟路地在姐姐的口腔内探索、碾磨…… “嗯……” 口舌被异样侵犯,唾液全被对方吮吸夺走,舒兰在睡梦中发出不满的哼声。 酒精的麻痹作用下,晕乎乎的她比平常睡得还沉,断线的意识无法自主苏醒,但能依稀感觉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压在自己身上。 她却又无法动弹,像在做清醒梦。 不过……是春梦吧。 胸乳被身上的人轻轻磨蹭着,她的乳粒敏感地硬起来,埋藏的欲望被不断挑逗放大—— 舒兰以为自己对床上那事完全不感兴趣。 虽然这两年间和男朋友近乎是不间断地在做爱,下体也会生理性地被刺激流出水,但真正的高潮似乎没有几次。 难道是因为突然间不做爱了,身体空虚了几个月,也开始渴求了么? 原来她的性欲这么强烈吗?? 舒兰昏昏沉沉地回应了身上的少年。 她的舌头忽然缠住对方的舌头,然后也开始吮吸吞咽他湿黏的口水,碰撞的唇齿间发出细细碎碎的暧昧呻吟。 当这个本应该单方面进行的深吻被回应的时候,舒黎的身体僵直了一瞬,他大脑有些空白。 姐姐……? 喜悦来不及涌出,很快,心底泛出一丝苦涩的讥嘲。 姐姐被前男友操穴操习惯了,所以连睡梦都在本能地回应。 她一定把他当成别的什么人。 要么就是身体被调教得淫荡难耐,任何人都可以趁机而入。 这样想着,少年胸腔内的心脏就开始刺痛,像被针扎过。 舒黎眼前模糊了,带有温度的泪水“啪嗒”落在舒兰眼角,沿着她的眼尾滑落进发缝间,好像她也在哭泣一般。 喘息顿时粗重,喉间带着某种动物般的愤怒低吼,他用力厮磨姐姐软嫩的唇舌,放在她乳房上挑逗的食指也不觉用力,加快对乳头拨弄速度。 “嗯嗯哼……” 无边空虚感像蚂蚁在体内蚕食。 好难受、好热、想要…… 舒兰的呻吟声比之前的更大了,雪白的肌肤逐渐又红又烫,胸前乳晕像盛开的花朵一般红肿起来。 鼻子里快不能吸入空气,她开始逃避这个激烈又野蛮的舌吻,他终于放开她可怜的双唇。 舒兰仰着纤长的脖颈大口呼吸清凉的气体,随着胸腔挺起的双峰在微微颤抖。 少年随之转移阵地,从她脖颈一路吻到胸脯,将她的两个奶头吸得又红又肿,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两团白皙的乳肉上已经烙下他的指印。 这一刻才明白,原来男人在做这种事的时候,是收不住力道的。 妈的。 好想操她。 没管硬得发疼的鸡巴,舒黎一路舔吻下去,终于来到期待已久的隐秘地带。 他将姐姐的双腿架在肩头,在舔尝品味之前,先拿过一旁的手机打开手电筒的光线,对准她的两腿间笔直照射过去—— 新男友 舒黎很难确保那晚的事情有没有被姐姐察觉什么,因为姐姐最近的状态很不寻常,他很明显感觉到她在刻意回避他,说话也频繁躲闪他的注视目光。 原想暑假让姐姐继续教他写题,两个人能有更多时间待在一起。姐姐却推说她还有事要忙,给了他三千块钱打发他去上暑假班巩固。 他再不乐意也没办法。 算了,来日方长。 交代好护工和医院缴费的事以后,舒兰就提前返回大学所在的城市了。 其实也不是借口,没了前男友那个稳定的经济来源,她不能眼看着坐吃山空,抓紧时间打工赚些钱比较安心。 恰好有个很合得来的学姐一家打算出门旅行,听闻舒兰要来找兼职,学姐热情地邀请她住她家,省得再租房子了。 舒兰这段时间就借住在学姐家里。 距离小区不远有个宠物店在招新员工,负责日常洗护喂食,看起来不算很累而且一个月三千块。舒兰有些心动,路过却没打算应聘,因为她没有照顾小动物的经验。 然而,在看见玻璃窗里一只只毛茸茸的小猫小狗后,还是忍不住推门进店了。 她都能把弟弟从那么一丁点儿养大成一米八的大高个。 想来照顾小猫小狗应该也不在话下……吧? 就这样,舒兰成功入职了宠物店的暑假工,开学后周末有空也会过来帮忙。 这一年里,舒兰都没再想过谈恋爱的事,用学业和打工把所有时间都填满了。 只是小黎,他越长大越黏人了,现在她周末不再回去看他,他就每晚睡前都要给她打语音电话。 舍友们都取笑这是谈了个男朋友,天天煲甜蜜电话粥,她只得擦汗说是她亲弟弟真不是男友。 又过了段时间,舒兰不再每次都接舒黎的电话,不再惯着弟弟了,经常发消息敷衍说在忙。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她要让舒黎学会独立。 况且男女有别,那晚做的梦警醒了她,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不分性别地对待弟弟了。 大学时光就这样平静且充实地如水流逝。 直到那一天。 在宠物店做兼职时,舒兰遇到了裴知然。 这个看起来安静内向的青年也注意到了她。 似乎存在着什么命中注定的吸引力,两个人不觉间靠近,自然而然搭话交谈起来。 通过聊天才知道,裴知然竟然是她同校的学长。 一看就是书香世家长大的男孩,他说话吐字的声音格外好听,像古玉相击一样清朗温润,而且干净中带点儿腼腆。 舒兰不由得就被这样的男人吸引住了。 裴知然是个很有书卷气息的、外貌也非常英俊文雅的男人,而且他好像很喜欢小动物,自费在校外建立了个流浪动物的爱心救助站。 舒兰当即说她有空也会过去帮忙。 一来二往,她和学长渐渐熟络起来。 并非道貌岸然,学长确实是个很好的男人,救助站的很多事都亲力亲为。 舒兰本以为,糟糕的原生家庭、糟糕的父亲和糟糕的前男友……会让她再也感受不了正常人之间的恋爱了。 可是,老天爷让她遇到了裴知然。 在她破破烂烂的黑暗人生里,他就像一个散发光芒的礼物。 不知是什么时候有些暧昧起来,二人性格又一样安静内敛,接触了快一年才终于捅破窗户纸交往了。 舒兰向他诉说了自己的家庭和前男友的事情,本来以为他会介意,但裴知然依然对她很好,也很尊重她。交往几个月里除了亲吻和拥抱之外,他没有提出更进一步的要求,舒兰能察觉到他在克制自己的欲望。 裴知然的认知似乎很传统,虽然她不是第一次了,但他依然认为应该结婚后再发生性关系,防止意外发生。 原来这才是恋爱的感觉呀。 舒兰觉得心脏暖暖的,被裴知然视若珍宝地呵护着,安稳又开心。 但是……同宿舍小姐妹八卦说,男生如果一直没有和女朋友发生性关系,要么是gay佬,要么是鸡鸡短小拿不出手。 舒兰越听越汗毛直立,心里也觉得奇怪。 她都有生理需求,裴知然难道会没有需求吗? 正好大学快放假了,比小黎寄宿的高中要早半个月放假。 舒兰想请裴知然去她家小住两周,顺便带他看看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 —————— 舒黎:……我又要看见什么脏东西了。要疯。 勾引男友 车站前的柏油路被夏季的太阳晒得发软,花坛里一簇簇紫粉的野月季开得正好,不时有幼嫩的蜻蜓飞过眼前,未发展的小县城呈现出的是与大城市截然不同的自然生机。 舒兰与男友提着行李在路边打车回家。 虽然裴知然家境本身不错,但在他身上完全没有中产家庭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比起城市的喧嚣繁华,裴知然更喜欢小地方的淳朴平和,或许和舒兰身上带着吸引到他的某些特质相同。 裴公子心地善良平易近人,实在好得不像话了。舒兰经常这样打趣男友。 舒兰对这段恋爱上了心,更重要的是,裴知然对她亦是认真的。 交往的第一天起裴知然对她说,谈恋爱就应当结婚为目的,否则他不谈,舒兰说他这样好像叁十年前的老古董噢。 但实话而言,她就喜欢老古董,好歹比花花公子有安全感一些。 放置好行礼后,舒兰便带着男友去医院里探望妈妈。期间裴知然还不断询问了解县医院的医疗条件,问要不要帮妈妈转到更好的市医院去。 舒兰说好,但她母亲却直摇头,说现在县医院的医疗条件就挺好的,而且也住习惯了,没必要花那个钱。你们小年轻有钱要留着自己花,将来结婚需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裴知然不出预料得到母亲的认可赞许,舒兰心里很是幸福,全身心都轻飘飘好像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接下来一段时日,在小家开启甜蜜的同居生活。 这算是提前演习,等开学后舒兰就要去实习,到时候也要和裴知然一起住在公寓里。 几天下来,不出意外一切都很完美,本身二人的性格、饮食习惯、兴趣爱好都很契合。 舒兰着实很好奇……她和裴知然在床事方面会不会契合?他为什么偏偏不愿碰她呢? 这几天,裴知然都睡在弟弟的房间,她根本没机会下手。 舒兰知道裴知然睡得很早,跟老干部一样十点多就要上床睡觉了,也不知这一举动是不是为了防着她。 饭后七点多,她和他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舒兰特地选了一部激情戏份很多的爱情电影,光是大尺度亲热戏就占了半个小时。 当屏幕里的主角烈火干柴肢体交缠的时候,舒兰眼尖注意到,男友身下的小帐篷支起来了。 光风霁月的裴公子再怎么说——也是个男人啊。 舒兰挑着唇角故意朝他贴近了,一只手在裴知然t恤底下乱摸,被他伸手按住。 “不好吧……” 她穿了件领口很低的睡裙,里面没穿内衣,仰头看着男友,将他的手掌拿到自己鼓鼓的胸脯上,笑着说:“反正我们将来都要结婚,有什么不好呢?迟早都要发生的。” 舒兰说着就骑到他身上去吻他,身下的男人全身僵得像块木头桩子,压在酥胸上的大手也一动不动,他呼吸紊乱地推拒:“不行……兰兰,不、我不想……” 嘴上说着不要,下面的帐篷都快把裤子顶穿了。 舒兰不理解他这是何苦呢。 然而当她准备去脱他的裤子的时候,猛地被裴知然一抬手甩脱到沙发上,这时,电视上的激情戏刚好结束。 裴知然起身按下电灯开关,亮堂的白炽灯光立时驱散了刚才的旖旎氛围。 只见舒兰抱着靠枕蜷在沙发上,神情略显受伤。 裴知然叹了口气,冷静了一会儿,重新坐回舒兰身侧,他宽大的掌心揉了揉她的长发:“兰兰,我不想骗你。” “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同你谈起过。也许……是觉得很不堪,对我而言是个污点。” “但我真的从没想过骗你。舒兰,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 舒兰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么多,愣愣地抬起微湿的双眸。 之后,在裴知然的坦白之下,她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不肯和女生发生性关系了。 裴知然的家庭很古板,从小就管得很严,就连小学出门给朋友庆祝个生日回家都要被父母关禁闭半个月,是真正的关在房间面壁思过。 青春期,在裴知然高一的时候,情窦初开的他和同班女生恋爱了。 恋爱的事当然只能偷偷进行,绝对不能让父母知道一丁点儿。 裴知然当时也是很喜欢那个女孩的,又是十几岁血气方刚的少年,当女孩提出俩人要不要尝试性行为的时候,他没能忍住。 但也只有那一次,而且做好了安全措施。 不知是不是两个人都没经验的缘故,可能是安全套戴反了,又或者让精液流了出来,不久后,女孩居然怀孕了…… 高一生、早恋、堕胎。 这样的字眼对裴知然的高知父母而言,无疑是天塌地裂的污点,辱没门楣。他们对悉心培养的儿子失望至极。 裴知然的身心都接受了父母十分严厉的惩罚。 女生在堕胎后就转学了,他再也没有见过她。 这段初恋很惨淡潦草地收了尾。 自此以后,在父母愈加严苛的打压教育下,裴知然的性格日益内向,他再没有谈恋爱也再不敢发生任何婚前性行为了。 “舒兰,你会和我分手吗?” 说完这些事后,裴知然不敢看向她的眼睛,像个犯了错的心虚孩子。 沉默了会儿,舒兰捧起他的脑袋,轻声开口:“我干嘛要和你分手啊,傻瓜。” 只是、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呢…… 舒兰觉得心里有点闷,即使她和前男友也不干净,但是知道心目中完美无瑕的男朋友在十六岁就让别的女生怀孕……她心中难免小小崩溃了一下。 “裴知然。” “嗯?” “操我。” 轻薄的睡裙从她肌肤上滑落,光溜溜的裸体暴露在刺眼的白炽灯下,以及男友无比震惊讶然的眼中。 而她眼底寂静如死水: “裴知然,你今晚不操我的话,我就和你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