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她今天又打脸了》 第一章:重生打脸 渺灵大陆。 阙云宗,无生台。 “景师......师兄,死之前,你总得让我......知......知道原因吧?” 陌黎用剑支撑着身体,此时的她蓝衣已经变成了红衣,她艰难的抬起头,对上的却是师兄不带半点感情的眼神,自师妹入宗的那一刻开始,她便背上了恶毒,蛇蝎心肠的称号。 景亦寒看着陌黎那副娇弱的模样,更加觉得她恶心:“原因?原因便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去招惹颜颜。” “哈哈哈哈哈,咳咳......咳......不该招惹?”陌黎费力的抬起了剑,强忍着身上的痛缓缓开口道:“招惹她?她毁我药园时,你为什么不说?她抢我丹药时,你为什么不说?她夺我法器时,你又为什么不说?” 在宗门里的人看来,她陌黎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而她的好师妹,舒浣颜,完美无瑕,善良可爱。 “休要诋毁颜颜,我并未见过。”陌黎说的这些事,他的确没有见过,就算陌黎说的是真的,他也只当这些话是陌黎在诋毁颜颜。 自打舒浣颜救过他一回后,他便处处护她,在他眼里,舒浣颜永远是一副善良可爱的模样。 “景师兄,你的心可真狠!”在说完这句后,陌黎终于支撑不住,慢慢倒了下去。 陌黎倒下去的那一刻,景亦寒最后看了一眼后便离开了无生台,他可没时间处理陌黎的尸体,他还要赶回去看望昏迷中的颜颜,而陌黎旁边的剑,早已断掉。 “阿酒,她早晚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在景亦寒离开的那一刻,月寂离便出现了,他本是神界的神尊与慕酒是一对人人羡慕的眷侣,但因为慕酒因为中毒只剩半条命。 ps(没有写错名字,都是化名)。 因宫书雪的出现救了慕酒,而她提的条件便是要慕酒和月寂离一起下凡帮她历劫成功,毕竟是她救的慕酒,他只能答应。 但他没想到宫书雪在历劫时会这么对陌黎,虽然他是师尊,但他无法插手,若插手就会害了陌黎。 现在的情况便是舒浣颜离历劫还差的远,而陌黎却被害惨,现在她无法回到神界,只能再次走一遭。 月寂离蹲了下去一只手抱住了陌黎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是将一颗丹药喂给了陌黎“虽不能干预,但这丹药可助你一臂之力,阿酒,我现在不能再待在这里了,我在神界等你回来。” 言完,他慢慢放下了陌黎的身体,分出了一缕神识,神识朝着一所洞府飞去,在景亦寒准备杀陌黎的时候,他便分出了一个分身,现在神界无人管理,他必须回去。 但他还要顾着陌黎,所以便分出一缕神识,分身有了他的神识便知道该怎么做,做完了这一切后,他再次看了陌黎一眼“她在神界救了你半条命,却在历劫时间要了你整条命,这命,已还完,这劫,便看她自己了。” …… “陌黎!给我滚出来,别装死。” “你今天必须向颜颜小师妹道歉,不然我砸了你这洞府!” “……” 伴随着一句又一句,陌黎睁开了眼睛,这是哪?她记得她不是被大师兄景亦寒杀了吗?看着周围的环境,刚坐起来,还没等反应过来,一个人便破门而入,而剩下的,则是在外面看戏。 “我就知道你在装死,起来!去给颜颜小师妹道歉。” 这个说话不着调的便是最讨厌她的二师兄风涧澈,当然不是一开始就讨厌的,而是舒浣颜来了以后,她不得不承认舒浣颜是真的比她还心机,一进宗就成了人人保护的对象,而她,则是一个帮助舒浣颜成名的工具。 “喂,说你呢,听见没?和我一起给颜颜小师妹道歉,不就拿了你点草药?至于把颜颜小师妹打昏迷?”风涧澈上前便要去拉陌黎,这可是在颜颜小师妹面前立功好机会,只要拉陌黎过去道歉,还怕颜颜小师妹注意不到他吗? 草药?打晕?难道,她是重生在了药园被毁的时间段?这个时间段,应该是景亦寒不知道是在哪突破了金丹初期。 怪不得前世不知道,敢情忙着突破? 看着呆住的陌黎,风涧澈以为自己刚刚那一番话吓到了陌黎,心中更是得意。 “陌黎,只要你乖乖认错,相信颜颜小师妹会原谅你的,毕竟她可比你通情达理多了。” 陌黎刚理清后回过神看着面前风涧澈得意的样子问道:“风师兄?你没事吧?你刚刚说的什么?我没听清,能再说一次吗?” 再说一次?什么意思?刚刚她没在听?那她刚刚呆住是怎么回事?不是被自己吓的?果然下一秒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风师兄,不好意思,刚刚在想事情,没听你说什么,不过风师兄,你确定要一直在这?万一有人进来看见......” 陌黎话还没说完便被风涧澈打断:“你先换衣服,我去外面等你,你最好快点!”如果不是陌黎提醒,他都忘了此时的陌黎是只穿着里衣的。 她肯定是要去“探望”她的好师妹一番,毕竟,师妹可是因她而“昏迷”的,“舒浣颜,上一世因为你,宗门上下对我“那般好”这一世,我会“好好报答你”。” 陌黎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一世,她要带着前世的记忆,重新开始,欺她辱她者,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但她第一个报复的可不是舒浣颜,她要让舒浣颜身边的人看清舒浣颜是什么样,再慢慢报复。 门外,风涧澈见陌黎还不出来,便着急催道:“陌黎,你行了没?磨磨唧唧的”他还要快点去颜颜小师妹那里立功呢,话刚落下,便看见陌黎一身红衣出来,她脸上的妆容并不突出,反而与红衣搭配起来好看极了。 风涧澈可没时间欣赏:“走吧”一想到马上就可以在颜颜小师妹面前立功,瞬间便又高兴起来,而这些落在陌黎的眼里便是,在舒浣颜身边待久了脑子都被传染的有病了。 “各位都散了吧,没有可看的了”丢下这句风涧澈便带着陌黎向舒浣颜的洞府方向飞去,看着底下的风景,再看看自己那的,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很快,他们便到了舒浣颜的洞府,府内,舒浣颜正躺在榻上昏迷不醒,而在她的旁边,则是墨衣的谷舜和蓝衣的水亦凌。 师尊只有一个首席弟子,景亦寒,五个亲传弟子,风涧澈,她,谷舜,水亦凌还有舒浣颜。 刚飞下去风涧澈便往府内跑去“颜颜小师妹怎么样了?”看见还躺在榻上未醒的小师妹,风涧澈那叫一个心疼。 对于风涧澈的反应,谷舜不觉得有什么但水亦凌并不这么认为,尤其是风涧澈的那双手,好碍眼:“风涧澈,差不多就行了,一直握着小师妹的手成何体统?” 风涧澈用满是怒火的眼神瞪了水亦凌一眼仿佛在说,我和小师妹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而陌黎则是站在府内靠着墙看着戏,再来点吃的和喝的就更好了。 谷舜不再看两人,而是向陌黎看去:“你怎么来了?”这时候,陌黎不应该是出去避风头或者待在洞府内不出门吗?在风口浪尖也敢出来。 她对谷舜的印象并没有多少,因为前世与谷舜的见面次数并不多,可以说即使见了面也只是问好。 “不说我都忘了,陌黎还不赶紧过来给颜颜小师妹道歉”风涧澈转过头,虽然松开了手,但他还是待在舒浣颜的身旁半步不离。 “风师兄,难道不是应该先让颜师妹醒过来?不醒过来,我怎么道歉?道了她也听不见啊。”这番话虽是说给风涧澈听的,但她从进来开始便一直看着舒浣颜。 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能装呢? “对对对,得先醒过来”风涧澈看向了水亦凌和谷舜两人“你俩有没有什么办法?” “二师兄都没办法,三师兄和四师兄自然也没办法,不如去请师尊来,或许......”说到这里陌黎便停了下去,只见躺在榻上的舒浣颜脸色比刚刚更难看了。 “或许什么?快说啊,别断断续续的。”风涧澈显然已经着急了,而水亦凌则是看着脸色苍白的舒浣颜没有再发话,相比于两人,谷舜却是一脸平静,仿佛知道什么一样。 “或许师尊有办法。”陌黎的嘴角勾出了一丝笑意,她倒要看看,舒浣颜能装到什么程度。 躺在榻上的舒浣颜因为陌黎嘴里那句“或许师尊有办法。”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若师尊来这里,那她装晕的事岂不是被发现了?绝对不能让师尊过来。 因为她这一颤抖,让水亦凌因以为她已经醒了,水亦凌激动的握着舒浣颜的一只手,声音因此都带着点结巴“小......小师妹,你......你醒了? 经水亦凌这么一问,风涧澈也不再问陌黎,而是转过头去看舒浣颜,舒浣颜也顺势醒了过来。 “风师兄,水师兄,谷师兄,还有陌黎师姐,你们怎么会在这,我这是怎么了?头好疼”舒浣颜一脸疑惑的样子,好像她的确是刚醒什么也不知道。 看着舒浣颜的演技,陌黎在心中默默为她点赞,真能装! “颜师妹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吗?”陌黎仍是靠在墙上,她看着“刚醒”的舒浣颜,心中再次为她点赞。 “颜颜小师妹刚醒你就问,你就不能让她缓一缓?别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风涧澈感觉陌黎一点眼力劲都没有,她这时候应该关心颜颜小师妹怎么样了,而不是问其他的。 “颜师妹刚醒,要不我去叫师尊过来给颜师妹看看,省的一会风师兄又该说我不照顾师妹了”陌黎一脸笑意的看着舒浣颜,只见舒浣颜刚好转的脸色又变得苍白起来,果然,她就知道,一提到师尊,舒浣颜就害怕的不得了。 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舒浣颜那么害怕师尊,但她也不想知道。 “陌黎师姐,我没事不用麻烦了。”若让师尊知道,那她不就完了。 “怎么能麻烦,不麻烦,既然颜师妹说没事了,那师姐可得跟你说说,下次再去师姐的药园摘草药可得当心点了,要不然你又晕到了,师兄们又该怪我了”哦对,她的药园已经被某个人毁了,既然她的药园毁了,她舒浣颜绝对别想就这么翻篇! 看着陌黎一脸我为你好的表情让舒浣咬了咬嘴唇,随后,便漏出一副标准的微笑: “不经过师姐同意,我怎敢去师姐的药园。”很明显,舒浣颜便是在说,我经过你同意才去的药园,不仅没“借”到草药还被你打晕。 “那看来上一次是师姐不对,但师姐的药园已毁,颜师妹也得负负责任吧?但颜师妹体力虚弱。” “也无法帮师姐重整药园,不如这样吧,你给师姐一万中品灵石吧,这事咱就过去了。” 一,一万颗中品灵石?她怎么不去抢?舒浣颜差点吐血,不就毁了个药园?再说了,陌黎那药园,别说一万了,连一千都不到! 而且,她的灵石,全是下品灵石,一颗中品都没有,让她怎么给? “陌黎!你别得寸进尺!你那药园,顶多两千中品灵石。”自己把灵石降到了两千,颜颜小师妹一定会感谢自己的。 但看着颜颜小师妹的表情,好像,不太成功,他降低了价钱,颜颜小师妹不是应该高兴吗?难道,他说错话了? 此时舒浣颜的内心:风师兄,你到底哪边的? 对了,我得提醒提醒颜师妹,平时可要小心点走路才是,要不然你一摔,晕过去,知道的是师妹自己晕倒,不知道的还以为又是师姐的错。” 她有那么虚弱?怎么感觉,陌黎像是在咒她,但她又说不出什么,只能道:“若师姐有事的话,便先回去吧。”陌黎再不走,她觉得她会被陌黎气死。 “颜师妹这是要赶我走?”赶她走?她舒浣颜可没这个资格,她偏不走。 风涧澈在一旁沉默着,不说一句话,水亦凌亦是如此,陌黎的话,他们好像也挑不出什么,只能闭嘴。 “颜师妹既然已无大碍,我便先走了。”谷舜看了一眼舒浣颜便离开了,若不是为了让水亦凌闭嘴,他才不想来看舒浣颜,有这时间,他还不如去修炼。 “怎...怎么会?我怎会赶陌黎师姐离开。”听出来为什么还要说出来?这陌黎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她本以为陌黎会顺着离开,但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第二章:我等着你的一万颗中品灵石 “风师兄,水师兄,你们先回去吧,我想跟陌黎师姐聊一聊。” 颜颜小师妹都下了命令了,他总不能死皮赖脸的留在这,“既然如此,那颜颜小师妹有事记得和师兄说。”风涧澈眼神中满是关怀,看着风涧澈离开的背影,陌黎笑了笑,还真是痴情,可惜,人家喜欢不是你。 “那颜颜小师妹,有事便叫师兄,若陌黎欺负你,你便告诉我。” “放心吧,陌黎师姐不会的。”舒浣颜看着水亦凌笑了笑,而因为舒浣颜的这一笑,水亦凌觉得世界都温暖了。 “颜师妹还有什么事吗?”陌黎仍旧是站着,但这次,她是站在府内。 “陌黎师姐,你还在因为药园被毁一事生气吗?” “叫我留下,就是谈这个?” “陌黎师姐,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见陌黎不理自己,舒浣颜一咬牙道:“我......我赔你一万颗中品灵石就是了。” “生气?我哪敢生颜师妹的气,还有,颜师妹,那一万颗中品灵石是你毁我药园的钱,别说的跟师姐强迫你似的”演,你接着演,她倒要看看,舒浣颜这场戏,能演到什么时候。 “行了,颜师妹若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记得师姐的一万颗中品灵石哦。”其实她的药园,那些草药,大多都没用,她弄个药园,纯属是因为自己无聊,但她却没想到,舒浣颜竟然毁了它。 药园建立的时间,可是比舒浣颜来宗门的时间还要早,虽然是因为无聊才建的,但怎么说,她对药园也是有了感情的。 在舒浣颜没来宗门前,师兄们虽然对自己好,但他们大多时间都在修炼,所以她就无聊的弄了个药园。 虽然现在药园毁了,但坑了舒浣颜一万颗中品灵石还是不错的。 …… 幽林里,一个白衣少年站在林子的中央地带,若陌黎在这里,她一定会认出眼前之人正是前世为了舒浣颜而杀死自己的大师兄,景亦寒。 本来他要去看望颜颜,结果在中途他隐隐感觉马上要突破了,因为他近期离突破金丹中期不远了,所以他来到了幽林。 幽林是众多弟子突破的地方,因为这里安静无人打扰,景亦寒看向了君慕痕的住所:“师尊,我如今已是金丹中期的修为,以现在的速度,马上,我就可以到达师尊的境界,不,可以是比师尊更高的境界。” 但他不知道的是,君慕痕的修为是他永远也到达不了的境界,不管他再怎么努力,始终都不会到达。 看了一会儿后,景亦寒便离开了幽林,朝着舒浣颜的洞府飞去。 “颜颜,我来了。”景亦寒一进洞府便看着舒浣颜难看的脸色,他急忙上前前。 “景......景师兄,你怎么来了?”看着景师兄着急的样子,她就知道,景师兄是在乎她的,他不会不来。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手怎么这么凉?还没恢复好吗?”景亦寒坐在了床边,双手紧握着舒浣颜的一直手。 “我......我没事的,只要景师兄来了,颜颜什么病都好了。”舒浣颜看着景亦寒,眼神中充满爱意。 “告诉师兄,是不是陌黎又欺负你了?”他知道,只要自己一离开颜颜,陌黎就会趁机欺负颜颜,所以,他必须赶紧提高自己的修为,让陌黎不敢再放肆。 “景师兄,我没事,不怪陌黎师姐,跟她没有关系。” 舒浣颜的样子让景亦寒十分心疼:“颜颜,你要知道,你对陌黎善良,可她呢?她是怎么对你的?以德报怨。” 若陌黎此时在这,她必定会对景亦寒的这番话佩服的五体投地,知道什么是德吗?这么好一个字,可别用你那张“高尚”的嘴侮辱它。 “景师兄,可她...她毕竟是我师姐。”舒浣颜有些为难的说道。 “师姐?你把陌黎当师姐,可她怎么对你的?她将你打晕,下手丝毫不留情面,她有把你当师妹吗?” “颜颜,这件事本就是她错了,你还为她开脱,真不知道你这小脑袋里一天天都在想什么。”景亦寒戳了戳舒浣颜的脑袋,弄得她一阵害羞。 “我们去找陌黎,让她给你道歉,如若不道,我们便去请师尊来说,我就不信,师尊可以为陌黎开脱。” “景师兄,要不...算了吧,我真的没事,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吗?”要是真闹到师尊那去,那她不就完了? “颜颜,别怕,有师兄在,师兄为你做主。” 颜颜你先换衣服,我去外面等你,看着景亦寒的背影,她想拒绝,但又没办法拒绝,她绝对不能让师尊知道这件事。 片刻后。 “景师兄。” 看着一席青衣站在自己面前的颜颜,他不由得愣了神。 “景师兄?”看着景亦寒为自己愣神,舒浣颜不由得一喜,但一想到这件事可能闹到师尊那里,她就害怕。 “走...走吧。”景亦寒回过神,想到自己刚刚愣神,脸上竟出现一抹红晕。 不过片刻,俩人便来到了陌黎的洞府外。 “陌黎!出来给颜颜道歉!别像个缩头乌龟一样。” “颜颜待你那般好,你竟如此对她。” “你是不是不敢?害怕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正当景亦寒还想说的时候,门便开了,陌黎站在门内的边上,看俩人,一字一句道:“道歉?对我那般好?不敢?害怕?” “景师兄,在你之前,风师兄已经拉着我道过歉了,若不信,问问你的颜颜,她那么善良,总不会,说谎吧?”陌黎边说便朝着舒浣颜看去,只见舒浣颜紧闭着嘴,不说一句话。 “颜师妹,不知,对我好,是“宽容大度”的原谅我将师妹“打晕”还是其他的?”看着舒浣颜那张发白的脸,陌黎已经无心再为她点赞,能不能换个方式?每次都是来个脸色发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舒浣颜诈尸了。 “还有啊,景师兄,我陌黎可从来没有过不敢和害怕。” “既然你不害怕?那便和我一起,去找师尊理论,敢不敢?” 舒浣颜此时简直想原地去世,找师尊?找师尊她不就完了吗?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敢,毕竟,身正不怕影子斜嘛,不过嘛......”陌黎边说边注意着舒浣颜的变化。 “不过什么?别说话断断续续。”他现在已经不耐烦了,若不是因为颜颜在这,他能忍到现在? “不过我就不知道,颜师妹愿不愿意去了。”本来她还想找个机会闹到师尊那,现在看来,不用了。 “颜颜自然会去。” “景师兄,陌黎师姐,要不,这件事就算了吧,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不用麻烦师尊了。” “颜颜别怕,师兄说了,师兄为你做主,你不用因为陌黎是你师姐,你便为她开脱。” 也不等舒浣颜恢复,景亦寒拉上舒浣颜便踩着剑飞去:“陌黎,我与颜颜,在师尊那里等你,你最好别当缩头乌龟。” 说完,俩人便向着君慕痕的方向飞去,而陌黎站在自己的府外,剑已经断了,她只能走着去。 不过一会功夫,俩人便已经到了,而陌黎此时,才刚走没多久。 “弟子景亦寒,拜见师尊。” “弟子舒浣颜,拜见师尊。” “师尊,弟子此次前来,是想让您为颜颜小师妹做主,陌黎她不仅打晕了颜颜小师妹,还对她恶口相向,道歉也无诚意。” “起来吧。”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声音刚停下,洞府便开了,而陌黎此时,也到了。 “你们三人,进来吧。”君慕痕一席白衣从白纱后面走出“坐吧。” 三人:“是,师尊。” “说说吧,何事。” 她这次彻底完了,为什么要把这件事闹到师尊这?她不是已经说了吗?她没事了。 “师尊,是这样的,颜颜小师妹去陌黎的药园借草药,陌黎不仅不给,还将颜颜小师妹打晕,请师尊,为颜颜小师妹做主。” “陌黎,你来说说看。”陌黎的话,比景亦寒更有可信度,只因陌黎是当事人。 “那日,颜师妹去我的药园,不与我说便去摘,我不肯,她便毁我药园,向我出手,之后我因防备便朝她出了一掌,可谁知,我那一掌还并未完全碰到颜师妹,她便晕了过去。” “浣颜,你来说说,为师不会只听他们两个人的语言,若真是陌黎错了,为师定会罚她,但若你错了,为师也一样会罚。” “颜师妹这么“善良”的人,一定,不屑于说谎,你说对吧?颜师妹?”陌黎一脸笑意的看着舒浣颜,我到要看看,你如何收场! “自.....自然。”舒浣颜低着头,不敢去看君慕痕,不知为何,她有种感觉,师尊好像,很讨厌她,她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说出来? “颜师妹?”陌黎轻叫了一声舒浣颜,但一声轻叫却把舒浣颜吓的心中一颤。 “啊...啊?”此时,舒浣颜在袖子里紧握双手,指甲深深掐入肉里,她不能,绝对不能说出来,景师兄这么护她,一定会帮她的吧? “那...那日,我...我去陌...陌黎师姐的...药园摘草药,陌...陌黎师姐不肯借我...便出...出手将我打...打晕。”此时的舒浣颜,根不知道,自己已经说漏了嘴。 “颜颜,你是不是说错了?”颜颜,她不是去借草药吗?怎么变成摘了? “没...没有说错。”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所以,对于景亦寒的话是什么意思,她虽有疑惑,但也没去细想。 “哦,原来如此啊,师尊,您看,我与颜师妹说点的并无区别吧?” “嗯。”君慕痕看着舒服颜的眼神,犹如一摊死水,若不是因为亦寒,舒浣颜根本没机会进入宗门,更别说进入他的洞府了。 “弟子舒浣颜听令!你不仅诬陷你师姐,还让他们因为你,与陌黎争锋相对。”随后,君慕痕把目光转向陌黎,与舒浣颜不同的便是,他看陌黎的眼神,是宠溺,但陌黎可没时间注意这些。 舒浣颜吓的赶紧跪在了地上,而景亦寒则是大脑一片空白,不是来为颜颜主持公道的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陌黎,你是她师姐,你想如何罚她?” 陌黎没想到,师尊竟会把这个权利交到她手上,既如此,那可就别怪她了,她不能因为舒浣颜是她师妹就轻罚啊。 为了让舒浣颜有个美好的未来,她自然要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 “师尊,药园被毁一事,颜师妹已经答应赔偿我一万颗中品灵石了,所以,对于颜师妹诬陷我将她打晕这一事。”反正已经当着师尊的面说了。 她也不怕舒浣颜会赖账,既然舒浣颜不给,景亦寒也一定会给,毕竟,舒浣颜在他心里的分量可不轻。 “毕竟我是她师姐嘛,不能太重?不过为了能让师妹记住摘草药是要经过别人允许这件事,我只能忍痛稍微罚的重点,你说,师姐说的对吗?颜师妹?” “啊...啊?师...师姐...说的都对。”此时舒浣颜已经顾不得其他的,她只想快点离开,所以陌黎说什么,她根本没在听。 “那不如,就罚颜师妹给师姐把洞府周围的杂草摘了吧。”她的洞府外的确是好久没有打理了,野草特别多,正好缺个拔草的,舒浣颜既然喜欢摘,那就让她摘个够! “颜师妹,你可要听清了,是,亲手摘哦,还有,师姐等着你的一万颗中品灵石哦。”说完,陌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君慕痕的洞府,今天,也不知为何,莫名觉得心情美美哒。 “既然已罚,我便带着颜颜下去了,师尊告退。”景亦寒拉起了地上还未会缓过神的舒浣颜,结局怎么会演变成这样? 本来他都已经想好了如何罚陌黎了,结果,突然之间就反过来了。 刚出洞府,舒浣颜不禁双腿一软,如果不是景亦寒扶着她,此时已经坐在地上了。 “景...景师兄,你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突然,舒浣颜紧握着景亦寒,眼神中满是期待。 “当然。” 舒浣颜松了一口气,她就知道,景师兄不会不管她的,“那......” 舒浣颜还没说,景亦寒便咬牙道:“一万颗中品灵石罢了,我拿得起。” “谢谢景师兄。”瞬间,舒浣颜的脸上堆满了笑容,但又想到自己要一颗一颗去摘杂草,刚刚的喜悦一冲而散。 而另一边,陌黎早已在城内逛起,看着周围的摊位,这还是她,第一次出宗门,她的心情大好,但舒浣颜就不怎么好了。 突然,陌黎停在了一个摊位前,看着一个通体火红的蛋,突然,蛋发出一阵红光,陌黎感觉闭上眼睛。 片刻后,她感觉周围发生了变化,虽是有声音,但这声音跟叫卖声却不同,陌黎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躺在了床上,旁边还有四位师兄,而舒浣颜则是,跪在地上,景亦寒看着舒浣颜的眼神充满的嫌弃。 不对,景亦寒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会用这种眼神看舒浣颜?他平常不是最喜欢和舒浣颜腻歪吗? 看着景亦寒一口一个舒浣颜,更加怀疑,她记得,她在逛城啊,什么时候来的宗门? 幻觉,一定是幻觉,陌黎闭眼,再次一睁眼,她还在东城,果然,她出现了幻觉。 “这位女修士,看了半天,买不买?” “买!就那个通体火红的蛋。”她感觉,这个蛋在吸引她买。 “好,爽快,一万颗中品灵石。” 一万颗中品灵石?这摊主怎么不去抢?早知道,她就多要点了,哎,她的一万颗中品灵石啊。 “去阙云宗找一个叫舒浣颜或者景亦寒的人要灵石即可。”言完,陌黎将蛋放入了神兽袋中,这袋子,还是师尊给她的。 第三章:结契,神兽烈焰 逛了一会,陌黎便回了宗门,而此时,在景亦寒的府前,一个中年男子站在府外。 “给,这是一万颗中品灵石。”景亦寒万万没想到,一枚灵兽蛋,竟要一万颗中品灵石,陌黎她究竟买的事是个什么灵兽蛋? 中年男子将灵石放入储物中便离开了,其实,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这蛋,是神兽蛋,不止一万颗中品灵石,即使是极品灵石,也买不到。 而舒浣颜,此时还在陌黎的府外摘草,陌黎走到府前,看着舒浣颜摘草的一样,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颜师妹,别着急,这划伤了手,师兄们看见,又要来找我理论了,可得看着点。” “若师妹累了,便进来师姐的洞府坐一坐,歇一歇再摘,这得劳逸结合。” 舒浣颜敢怒却不敢说她,只能道:“谢谢师姐关心,我没事的。” “那就好,那师妹,慢慢摘吧,师姐去休息了。”说完,陌黎便进了洞府,关上了门,而门外的舒浣颜,一棵一棵的摘着,直到晚上,她终于摘完了。 陌黎坐在桌子前,戳了戳蛋,她觉得,这蛋,是神兽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么确定,看着这颗蛋,她叹了口气。 如果不能和这颗神兽蛋契约的话,神兽蛋随时都有可能被宗门的某些人拿走,毕竟神兽蛋可是很强手,更不用说会制造幻境的神兽蛋了。 陌黎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明白,她甚至去了藏书阁,但可惜的是被拦了下来,只因晚上藏书阁不开放!谁定的规矩,陌黎简直想骂那人,但知道是师尊后,便默默的来了句“这规定好!” 在陌黎正熟睡的时候,一个白衣男子出现在了屋里,若陌黎醒着,她一定会觉得,这是她师尊。 男子看着陌黎的样子慢慢蹲下身,在陌黎的额头蜻蜓点水般亲吻了一下“阿酒,我只能在空闲的时候来看看你,有这只凤凰陪你,想必也不无聊。” 随后,男子在神兽蛋的上方轻点了一下,下一秒,里面的凤凰便破壳而出,小凤凰看着眼前的白衣男子,欢快的叫了几声。 “嘘,别吵醒她,以后你便陪着她,直到陪她重返神界。”男子最后看了一眼熟睡的女子便离开了,而在府内正在小憩中的分身丝毫不知道本体来看望过陌黎。 “这女人,睡得这么香?”它倒是没想到破壳比它预想的还要早几日,加上它是神兽的原因,所以开智也不奇怪。 但它现在只是个幼凤,“明天再和你结契约吧”再次看了一眼熟睡的陌黎后,小凤凰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它之所以选择陌黎是因为陌黎是唯一一个破了它的幻境,其实它所投放的那些景象,都是源自于那些修士内心深处渴望的,但它没想到陌黎竟然能这么快走出来。 …… “谁啊?吵死了,大早上扰人清梦”陌黎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只通体火红的,毛还不算长的太齐的凤凰正站在她的面前嘴里还不断说着“女人,快和我结契,磨蹭什么呢?太阳都日上三竿了。” “这,这就破壳了?”难道,昨晚的梦灵验了?不过,好像只灵验了这一个,陌黎抓起了站在她面前的幼凤。 左看右看,除了全身火红,开智早以外,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了,“喂,女人,快放我下来,我可是神兽凤凰,你敢这么对我?” 陌黎丝毫不理会幼凤的叫嚷,反而问道:“你都会什么?作为我的灵兽,可不能什么都不会。” 只见幼凤冷哼一声,“本凰是神兽!神兽!不是灵兽,吃喝玩乐,样样精通。” 陌黎嘴角抽了抽,把凤凰放在了桌子上,干脆她也不问了,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来,“哎,对了,我好像还没给你取名字呢。” 陌黎沉默了一会儿便道:“吃货怎么样?” 某只凤凰:“你才吃货,你全家吃货。” “名字什么的,待会儿再取,和我结契”它现在已经忍不住了,昨天来的那个白衣男子,一看就是属于那种神界大佬级别的,伸手一碰,它就破壳而出,能被神界大佬罩着的女人,想必也很厉害。 一想到要和大佬结契,它就忍不住高兴,陌黎看着它那乐呵呵的模样,忽然怀疑,自己是不是买了个二手货?要不然怎么看起来这么傻? “那你倒是告诉我怎么结契。” 桌子上的凤凰突然飞到床上,“你不会结契?”它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看着陌黎,这女人竟然不会结契?连结契都不会,是怎么和神界大佬认识的? 它不禁怀疑,大佬的眼神是不是出问题了“喂,喂,你发什么呆呢?怎么结契?陌黎看着面前发呆的小凤凰,忍不住弹了它一下。 “用你的血点我的眉心就行了。” “这么简单?”陌黎虽然怀疑,但她还是照做了,咬破手指后便朝着凤凰的脑门一点,血便消失了。 “喂,女人,你现在可以想取名的事了,我要那种威武霸气,一听就能把敌人吓跑的那种”陌黎脑海中突然出现一道声音,她朝着凤凰看去“是你在说话?” “不然呢?你以为谁?别转移话题,快想取名的事。” “威武霸气,要不,叫雷火?或者赤风?再或者,烈焰?要不火焰?”陌黎正在说着名字,凤凰突然打断道“烈焰吧,本凰以后就叫烈焰。” “行吧,那就烈焰吧。” 刚说完,门外便一阵敲门声,“陌黎师姐,你在吗?我是颜颜。” “你先侯着吧,等我梳妆一番再说”言完,陌黎便没了声,而舒浣颜则是在门外走来走去,过了一会儿,见陌黎还是没看门。 正打算自己开,结果,刚到门那陌黎便打开了门,而舒浣颜则是被门撞了一下,看着脸红的舒浣颜,陌黎忍住了笑意问道:“颜师妹,你没事吧,也怪我,梳妆太久都忘了颜师妹还在外面,颜师妹不会怪我吧?” “我怎么会怪陌黎师姐,是我自己不小心的”舒浣颜指甲都掐进肉里了,但她不能破坏她的形象。 只能受着,“陌黎师姐,你屋里趴着的那个东西是什么呀?”舒浣颜一脸好奇的往里看。 “没什么,契约兽而已”陌黎毫不在意的说了出来,反正她和神兽已经结契了,舒浣颜是抢不走的,她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总归是要露面的。 “不如颜师妹进来看看?” “这不太好吧”虽是这样说,但舒浣颜却是双脚已经走进去了。 此时的屋内,舒浣颜正在看着桌子上的灵兽,忍不住想摸它,但又怕打扰到它休息。 注意到舒浣颜的脸色并不是很好,陌黎一阵开心,但她还是开口问道:“颜师妹,你没事吧?怎么感觉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让师尊过来看看?” “谢谢陌黎师姐关心,不用了,师姐,你这只灵兽好漂亮,可以......” “不可以。” 话还没说完,陌黎便打断了,这是她的契约灵兽,哦不,应该说神兽,凭什么给舒浣颜?就凭她是小师妹? “陌黎师姐,你不要凶......我只是......只是......”话还没说完,舒浣颜便又是双眼含泪,被正在找舒浣颜的景亦寒碰了个正着。 又在欺负颜颜,这陌黎怎么这么闲?一逮到个机会就欺负颜颜,无事可做吗? 景亦寒朝着陌黎的洞府飞去,刚到府外,景亦寒便忍不住说道:“陌黎,你怎么又在欺负颜颜?天天无事可做吗?” 看着双眼含泪的舒浣颜,景亦寒的心又是疼了几分,他最是见不得舒浣颜流泪,而一旁的舒浣颜显然没想到景亦寒会来。 这可是她的好机会,舒浣颜走到景亦寒身旁,双手拽住了他的衣袖,带着哭腔便道:“景师兄,不怪陌黎师姐。” “说吧,陌黎又怎么欺负你了,师兄替你做主”景亦寒对上满眼泪花的舒浣颜眼神也不自觉的温柔了几分。 “我说,景师兄,颜师妹,你俩含情脉脉别在我这秀,我还一堆事呢,可没时间看你俩秀。”昨天的事可真是忘得一干二净。 经陌黎这么一说,舒浣颜才回过神,但她仍是娇羞的模样,舒浣颜看了一眼桌子上趴着的灵兽道:“景师兄,我是觉得这只灵兽长的特别,所以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多看几眼?她舒浣颜配?但陌黎也懒得拆穿她,随便装,被打脸的时候别觉得尴尬就行了。 “陌黎!颜颜不就是多看了几眼你这灵兽?你至于欺负她?一个畜生罢了。” “臭修士,你骂谁畜生呢?老子是神兽凤凰!不是灵兽!你信不信我打的你满地找牙!”本来在睡觉的烈焰一听见有人骂它,立刻就醒了。 妈的,忍不了!竟敢骂它是畜生,它能和那些凡胎肉体的下界生灵比吗? “你找死!”属于金丹中期的威力爆发出来,在场的两人一兽中,只有筑基初期的舒浣颜脸色难看,陌黎在重生前被月寂离喂过一枚丹药,这颗丹药里面蕴含的神力可以抵挡化神初期以下的实力,也包括化神初期。 所以对于金丹期的威力,并不在话下甚至绰绰有余,而烈焰是神兽凤凰,再加上月寂离提前让它破壳,现在是的它不仅是拥有一丝神尊的威力,更是拥有凤凰血脉,ps(因为本身是凤凰,所以有凤凰血脉)。 所以陌黎和烈焰根本不受什么威胁,但陌黎根本不知道自己体内有一颗蕴含神力的丹药,还以为景亦寒只是针对烈焰。 但当她看见舒浣颜那难看的脸色后瞬间明白了,景亦寒不是针对烈焰,而是释放威力,结果只有舒浣颜脸色难看。 “景师兄,颜师妹都快被压的喘不过了,你确定不收一下?”陌黎叫回了愣神中的景亦寒,回过神,景亦寒才发现,自己爆发的威压好像只对颜颜造成了伤害。 景亦寒只得赶紧收回,舒浣颜的脸色终于变得正常,景亦寒连忙解释道:“对不起颜颜,我并非有意。” 舒浣颜看着一脸轻松的陌黎,为什么她没事?回过头来舒浣颜对上了一脸歉意的景亦寒,道:“没事,我不怪景师兄,我知道景师兄不是有意的。” “喂,那边那两个对上眼的,别妨碍老子睡觉,要秀滚外边秀去”烈焰看着俩人,只觉得碍眼睛,睡觉和吃对它来说,才是大事,其他的,闪一遍去。 陌黎不知道的是,她将来会后悔给这只只知道睡和吃的凤凰取名烈焰?而当初的吃货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第四章:两个月的幻踪秘境 陌黎看出了舒浣颜想要烈焰,便率先开口道:“颜师妹,你不是找我说药园的事吗?师姐不怪你,毕竟几棵杂草罢了,颜师妹想要,拿去便是”炼丹的草到陌黎嘴里,便成了杂草 “对了颜师妹,下次去师姐的药园摘草药可得当心点了?要不然你又晕到了,师兄们又该怪我了”说话的同时,陌黎看了一眼景亦寒,只见对方并没有什么表情,果然,在舒浣颜面前温柔如水,在别人面前一副高冷的样子 装什么装?见陌黎扯开了话题,她也无法再提这只灵兽的事情,她也只能等日后再有机会提了“不经过师姐同意,我怎敢去师姐的药园”很明显,舒浣颜便是在说,上一次我经过你同意才去的药园,不仅没“借”到草药还被你打晕 上一次我有同意你进??你自己直接进来的好吧,而且是你自己不敌那一掌才“晕的”陌黎知道自己那一掌并没有用多大力,但舒浣颜还是装晕过去 “那看来上一次是师姐不对,下次,可千万别不经过师姐同意进去,不然师姐会以为是哪个偷草药贼,再打晕可就不好了” 舒浣颜敢怒却不敢那么说,把她比喻成偷草药的小偷,她迟早会报复回来“师姐,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就不多打扰了”刚说完,舒浣颜便一溜烟的跑没影了,只剩下了景亦寒还站在那里 “景师兄,颜师妹都走了,你应该也有事吧?,快去忙吧”陌黎忍不住催道,舒浣颜都走了,你还愣着干嘛? “你最好安分点,再让我发现你欺负颜颜,,,”话还没说完便被陌黎赶了出去 “哎呀我知道,不就对我不客气嘛,快去忙你的吧”说完 “砰——”的一声,陌黎便关上了门,而门外的景亦寒感觉,陌黎似乎有点变了,但他并没有想太多,而是朝着君慕痕的方向飞去,他必须知道师尊现在是什么境界 他有两个目标,一个是追赶师尊的脚步,一个是保护颜颜 “走吧,别睡了,我们也该去探望一下师尊了,毕竟买你,花了一万颗中品灵石” “你说什么?老子才值一万颗中品灵石?就算是一万颗极品灵石,那也不够买老子,我可是神兽,可不是灵兽!”烈焰窜的一下跳到了外面,它才值一万颗中品灵石?它不接受! 极品都未必能买的到它,中品就给收下了? “行了,他们不懂眼光,你无价之宝,可以了吧?”一路上,烈焰叨叨不个停,直到陌黎受不了直接给它来了个“封嘴”它才安静下来 “师尊?您在吗?徒儿来看您了”陌黎叫了半天也没人回应,正当她走时,一道声音落入脑海“速来正殿” 正殿?难道说,师尊出来了?因为舒浣颜吗?去正殿的路上可谓是“坎坷”只要是个弟子,看见陌黎都对她指指点点的 什么“就你这样蛇蝎心肠的人就不配留在宗门” “颜颜小师妹那么善良可爱,你怎么忍心欺负” “你就见不到颜颜小师妹好吗?” “不就一只灵兽吗?给颜颜小师妹怎么了,你大不了再去契约一个” 更有甚者还准备伤她,可惜的是那弟子只是个炼气期的,根本伤不到她?但那个说给灵兽的,陌黎当场就反驳了“把你的契约兽给她,看看你愿不愿意” 她的契约兽可是只神兽,还是只凤凰,怎么可能给舒浣颜?就算是只普通的凡兽,她也不给,给她惯的!以为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而此时,正在殿内的风涧澈已经等不及了“师尊,要不我去催一下陌黎?她这速度也太慢了”风涧澈在下面走来走去,现在就差她一个人了,还不赶紧来,是不知道有人在等她吗? 君慕痕此时脸上并没有戴那半只面具,反正早晚都要摘的,此时他坐在上面一只手托着半边脸,他和景亦寒同样是白衣,但景亦寒却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等浣颜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着急?”君慕痕开口道,他的声音仍旧是凉的,这风涧澈的区别对待怎么这么大?以前他不是最宠陌黎吗? “师尊,陌黎她不能与颜颜小师妹相提并论” “要说不能,也是她不能”陌黎刚到便听见风涧澈为舒浣颜说话,这舒浣颜对风涧澈的影响力也太大了吧? 风涧澈还想再想说点什么,却被君慕痕止住了“够了,不想着怎么提升修为,反而去争风吃醋,涧澈,你看看亦寒的修为,金丹中期了,而你还停留在筑基巅峰” “还有你,浣颜,一直停留在筑基初期,你看看你陌黎师姐都快巅峰了” “亦凌和谷舜近期倒是不错,此次让你们前来是两个月之后幻踪秘境将开启,你们到时候可去寻找自己的机缘” 幻踪秘境,一进去就是幻境,至于后面的踪则是,秘境关闭后很少有人能出来,倒不是因为杀人夺宝,而是经常有宗门弟子在秘境里失踪 “进入秘境的修为必须是筑基中期的,到时候进去,如果你们中有谁还没到筑基巅峰,别说是我君慕痕的徒弟,大部分宗门进去的弟子最低也是金丹初期,这两个月,你们好好增进修为能突破金蛋初期是最好的”说完,他朝着舒浣颜看了一眼 虽然这话是给他们说的,但在他们几个中只有舒浣颜还是初期的修为,此时舒浣颜的脸色可谓是难看 几人异口同声道:“弟子定不负师尊所愿” 君慕痕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无事的便可以走了” “弟子告退”谷舜第一个便离开了,对于谷舜,君慕痕其实是有点捉摸不透他,他收谷舜为徒是因为他看出了谷舜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 谷舜的修炼速度与景亦寒不相上下,但他这个徒弟似乎对魔陌黎和舒浣颜的事一点也不在意,始终都是一副旁观者的模样 而且,话也很少,见人都是一副别靠近我的表情,相比于谷舜,水亦凌就好多了,虽然两人经常一起,但也只是比武修炼 水亦凌对其他的人模样便是,如果不知有关舒浣颜和修炼的事,其他的就别问我,对待宗门内弟子是一个模样,对舒浣颜是一个模样,但对陌黎便是,看不顺眼 “师尊,,弟子想,要一只契约兽”最终,舒浣颜还是开口了 “想要自己找便去”跟自己说做什么?想让自己给她一个?可能吗? “弟子很喜欢陌黎师姐的那只灵兽” “颜师妹这是何意?难道颜师妹喜欢,我便要给?”现在他们并不知道凤凰是神兽,以为它就是个普通的灵兽凤凰 “陌,,陌黎师姐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那只灵兽很特别,所以,,”舒浣颜说着说着泪花便又出现了,那模样一看就知道被人欺负了 “所以也想要只一模一样的?我这灵兽是在一个摊位买的,想必颜师妹并不喜欢摊位上卖的吧”看着舒浣颜的演技,陌黎皱了皱眉,每次都是演的都是哭,还有没有点新鲜 “陌黎买了只灵兽蛋?”一直沉默的君慕痕突然打断 “是,一只凤凰”言完,陌黎召唤出了烈焰,正在睡觉的烈焰突然感觉一阵头晕“女人,你干嘛?老子睡得正,,,大,,大,?大佬也在?”烈焰猛然间清醒 不对,他不是大佬,但上面坐着的这个男人与大佬简直一模一样,烈焰定眼一看,原来是个分身还有一缕神识 怪不得与大佬一样,陌黎在烈焰脑门上敲了一下“颜师妹,你看,我这契约兽脾气这么火爆,特别是它的起床气,想必你也受不了” 陌黎看向了君慕痕“师尊,这是弟子昨日买的灵兽蛋,今天早上刚和它契约,它叫烈焰,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弟子就先告退了” “嗯,你们四人还有何事?” 看着陌黎远去的背影,水亦凌和景亦寒感觉陌黎这几天好像有点不一样了,但哪里不一样又说不出来 “师尊,陌黎在药园打晕颜颜小师妹,您不管管吗?”风涧澈突然说道,他这么说纯粹是为了让颜颜小师妹的目光多注意的自己 因为他发现颜颜小师妹的目光在景亦寒身上停留的时间最长,这对他可不是好事,颜颜小师妹身边那么多追求者,他再不赶紧行动怕是要被某些人抢走了 “事已过去,不必再提,现下不是想办法赶紧提升修为,而是为了一点小事就大动怒火,宗门的规矩,你都忘了吗?”君慕痕冷冷的说道 风涧澈还想说些什么,但现在师尊已经有些怒了,若他再不识相的说,估计要被罚抄宗规了,他也只能憋下去“弟子告退” “你们也都下去吧”说完,君慕痕便回了洞府 “女人,你收拾东西干嘛?去秘境不是还有两个月的时间?这么着急干嘛?”虽然是睡着的,但外面的声音它还是能听到的,烈焰站在桌子上看着陌黎一会翻这一会翻那,还以为她要提前两个月收拾 “我在找看看洞府有没有趁手能用的东西,比如法器什么的或者丹药也行,我明明记得有本记载各种丹药的本来着,怎么就是找不到呢”陌黎看着被自己搞得一团糟的洞府,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来抢劫来了 她的洞府除了破以外,真的什么都没有,唯一值钱的就是她身上的储物袋和灵兽袋,她上一世是干什么来,洞府怎么这么破 陌黎慢慢回忆着,回忆里,舒浣颜进入了宗门,然后慢慢的,因为她经常“欺负”舒浣颜,成了弟子口中蛇蝎心肠的女人 然后,因为舒浣颜的出现,景亦寒去她洞府更加勤快了,直到,,她的洞府没有舒浣颜喜欢的物件后,景亦寒也不再来 “怪不得什么也没有,全被舒浣颜要走,你丫的,等着”这要是慢慢一步一步抢回来就不是她陌黎,形象可以一步步毁,但拿她东西,忍不了! “别一直站着了,走,找舒浣颜拿东西去”陌黎说完就往外走,还在桌子上的某只兽“其实,我刚想睡来着”但这话他不会说,因为陌黎是它的主人,对于干架这种事,它最是在行的 第五章:脸皮真厚 舒浣颜此时正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那本书《万丹册》万丹册记载了现在有的和一些稀有的药方,上面还有些详细步骤,连可以美容的丹药都有 舒浣颜本是想看看以前从陌黎那“借来”的东西中有没有有用的,结果这一看,还真有,就连丹炉在哪个地方可以获得都有 舒浣颜不得不佩服陌黎竟然有这么一本书,不过现在这本书是她的了,这书可是个宝贝,她得好好保存 正想着,门外便一阵敲门声 “颜师妹,你在吗?” “我在,陌黎师姐等会”舒浣颜连忙把书放进了一个盒子,然后又放入了梳妆台后面的暗格中锁好,一切整理好后,便去开门 “陌黎师姐怎么有空来我这?师姐不去准备准备吗?”舒浣颜一脸笑意的堵在门口,就是不让陌黎进 “颜师妹,我记得,你以前是不是借过师姐一本记载丹药的册子?”陌黎却直接进入话题,扯都不带跟她扯一下,她今天是无论如何也得把那本记载丹药的册子拿走 “丹药册子?陌黎师姐怕是记错了,我怎么会借走陌黎师姐的东西呢?师姐如果你没什么事,,,”还没等舒浣颜把话说完陌黎便打断道: “没事我也不会来找颜师妹,师妹不请师姐进去坐坐吗?”,你以为我稀罕来你这?要不是你拿了我的东西不还我,我会来你这? “哎呀,看我这记性,陌黎师姐一来,我都忘了请师姐进来了,师姐快快进来”说完,舒浣颜只得不情不愿的让开,她的样子,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陌黎看着舒浣颜府内的装饰,这些,可都是她的啊,舒浣颜啊舒浣颜,拿了别人东西还这么厚脸皮的说没拿过,真是比城墙还厚 “师姐请坐”舒浣颜仍是一副笑脸的帮陌黎移开了座位 “嗯”陌黎坐下后叹了一口气道:“颜师妹啊,看看你的洞府,再看看师姐的洞府,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差距大啊,不知颜师妹的这些东西哪来的呢?” “感觉这些东西与景师兄在我府内拿的好像,哦不,简直一模一样呢” 舒浣颜的嘴角抽了抽,这可不就是景师兄从陌黎那拿完以后给了她,都这么久了,陌黎不会还惦记吧? 舒浣颜不知道的是,还真就让她猜对了,陌黎就是这么一个人,如果说,现在舒浣颜把东西还给她,她二话不说就扔了,当然,是那些摆放的物涧,她陌黎给狗都不会给舒浣颜 “是,,是吗?这些,是景师兄买的”没想到,陌黎竟然会拿这个来说她,她是师姐,就不能大度点吗?她用点怎么了? “哦,,买的啊,颜师妹,你梳妆台怎么歪了?”陌黎起身走向梳妆台 “师姐,不要碰——” 此时,已经晚了,陌黎已经移开了梳妆台,她一脸惊讶的问道:“颜师妹,这里还有个暗格?不知这暗格里是什么?师姐能看看吗?”说着,陌黎向暗格伸去,但还没碰到就被舒浣颜止住了 “陌黎师姐,你难道不知道不能随意碰别人的东西吗?”舒浣颜一脸生气的看向陌黎,她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怒气 “原来,颜师妹知道不能随意碰别人的东西啊,我还以为不知道呢”陌黎站在梳妆台前半步不离,从舒浣颜的紧张可以看出,这暗格里一定是她的那本丹药册子 “师姐这话什么意思?”舒浣颜随后又换上笑脸,仿佛刚刚生气的不是她 “字面意思,颜师妹,我这样叫你,是因为你是我师妹,但如果你再敢不经我同意动我的东西,舒浣颜,你自己明白后果” “我记下了,师姐请回吧”她今天绝不能让陌黎拿走她的丹药册,但看看陌黎的动作,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先把我的丹药册给我”陌黎已经准备好让烈焰出来了,只要她不同意,她就让烈焰出来 “师姐,这丹药册对我很重要,我真的不能给你”舒浣颜马上又换成了要哭的节奏,可惜她的那些师兄现在没有多少时间来看她,他们一个个都忙着修炼 “对你很重要?但那是我的东西,不经我同意让景亦寒帮你拿,之后自己占为己有,舒浣颜,你脸呢?”陌黎已经不想再一口一个颜师妹的叫了,真恶心 “既然你不肯拿,那我自己来,烈焰,出来,帮我看着她”说着,陌黎再次向暗格拿去,但她还没碰到暗格便感觉到了有禁制 但这并难不倒她,只见她手掌下面凝聚出了一股力量,她朝着暗格劈去 “哐当——”暗格的锁便掉了下来,陌黎拿出了盒子,打开一看,果然是自己的那本丹药册子《万丹册》陌黎看着靠在墙角的舒浣颜 慢慢向她走去,因为有烈焰看着,舒浣颜不敢乱动,虽然烈焰现在是只幼凤,但它的战斗力对付舒浣颜还是绰绰有余 “舒浣颜,我今天拿走的是我的东西,你大可去师尊或者师兄那里告状,但最后是谁赢,就不一定了 “走”陌黎转身向着门外走去,而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靠在墙角的舒浣颜突然手掌发力向陌黎席去“陌黎!你不能拿走我的东西!” “啊!”的一声,舒浣颜晕了过去,陌黎回头,原来是烈焰帮她还了回去,只见烈焰一副骄傲的模样 “女人,还不赶紧谢谢我,要不是我,你早就被她打晕了”烈焰的模样别提有多嘚瑟了 “你最棒,走吧,我们这几天要离开宗门一阵子”她的东西,何时成了舒浣颜的了?脸皮厚的都能盖好几座城墙了 “去哪?” “炼丹,历练,咱俩是时候提升提升修为了” 洞府内,陌黎已经收拾好了一切,她带着烈焰和那本《万丹册》离开了宗门,一路向着西边走去 西边,也就是西城,是各宗门弟子历练获得机缘的地方,南边,也是南城,灵兽经常出没的地方,如若运气好,还能遇见稀有神兽,但因为没有多少修士找到神兽,所以也就成了稀有神兽 东边,东城,是各宗门的所在地,在东城有着三大宗门建立的结界,为防止魔界的人来屠杀,而陌黎所在的阙云宗便是第一大宗门,若问为什么,只因宗门有个化神后期坐镇 “你这法器顶多也就四颗上品灵石,买你的东西是看得起你,别不识好歹” 陌黎正逛着,一道声音把陌黎拉了过去,只见一个绿衣女子手里握着把生锈的剑与对面的男子争吵着 陌黎正在看着俩人吵架,男子突然向陌黎看去“喂,你,对,就是你,过来”男子朝着陌黎的方向喊去,反正她这会也无聊,而且是第一次来西城,因为前世她一直待在宗门从未出去过 “这位女修士,你来评评理,四颗上品灵石买她一把破剑,她都不卖,那她拿着这把破剑做什么?她又用不了” “既然人家不想卖,你又何必非要买呢?你怎么知道人家用不了?” 墨衣男子没想到,眼前的红衣女子帮她不帮他“说,你俩是不是一伙的?”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陌黎有点佩服他的脑回路了,不帮他就是和另一个女修士一伙的?什么奇葩? “你到底是卖还是不卖!”虽然是问,但墨衣男子的语气更像是命令 “不卖!”绿衣女子坚决的说道,即使这是把破剑,她也不卖,她又不傻,这可是从一个坐化的大能坟墓里得到的,怎么能轻易卖掉? 墨衣男子见谈不拢便爆发出了威力“那你们就别怪我!都去死吧!”瞬间,属于金丹初期的威力便爆发出来 陌黎皱眉看着他,这人怕不是个疯子,得不到,哦不对,买不到的就要毁灭,虽然陌黎是没有受到影响 但一旁的绿衣女子却是不行,她才刚刚筑基中期,现在还不稳,墨衣男子一释放,绿衣女子便吐了一口血 陌黎见状赶紧召唤出了神兽,这才让绿衣女子躲过一劫,只见绿衣女子一脸感激的看向陌黎,没想到,自己至于这个女修士见了一次,她就救了自己 墨衣男子看着烈焰,目光满是占有,没想到,他竟然还能见到凤凰,这可是少见的神兽!这次出来,收获不小 烈焰看着墨衣男子的模样,突然犯恶心的朝着墨衣男子吐了一口,没想到这一吐便是直接让墨衣男子撞了树,昏死过去 “谢谢,我叫莫有仪,是丹鼎堂的弟子,你叫什么?”绿衣直接报了自己的身份 看莫有仪的样子,估计也是出来历练的,结个伴也好“陌黎,阙云宗弟子”陌黎随后也报了身份 莫有仪看着陌黎身旁的凤凰,一脸羡慕,要是她也有个神兽多好?陌黎见她一直盯着烈焰便开口道:“这是我的契约兽,烈焰” “契约兽?这只凤凰真好看,烈焰,,很搭配的名字,对了陌黎,你也是去历练的吗?我听说两个月后幻踪秘境就开启了” “嗯” “我可以和你结伴同行吗?刚刚那个男子是金丹初期,我看你不受影响,应该也是金丹期的吧?”如果有个金丹期的在自己身边,那是最好不过的 “可以,不是,我筑基中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受影响”其实她也不想弄明白 俩人一边说一边向着魔潭方向走去,之所以叫魔潭是因为潭水的周围有着浓厚的魔气,而俩人丝毫不知,而烈焰则是又回到了神兽袋打盹 树下的墨衣男子慢慢睁开了眼,神兽凤凰出现,势必会引起重视,虽然自己这一趟出去什么也没有获得,但自己知道了个大消息,只要将消息告诉宗主,还怕自己没有法器吗? 第六章:魔尊,冷容渊 一路上,陌黎都在听莫有仪说话,虽然感觉很莫有仪有点唠叨,不过她也知道了一些关于各个宗门的事: 阙云宗,第一大宗门,宗主君慕痕,是目前为止最为年轻的化神后期 丹鼎堂,第二大宗门,宗主江圣凛化神初期,在丹鼎堂里众人记得堂主是因为在那里有个修炼奇才,只说是姓影 百花谷,第三大宗门,宗主花梓卿,被誉为最美女修士,有传言她曾经邀请过阙云宗宗主去百花谷做客,至于最后去没去,谁也不知道 她不禁感叹,原来自己所在的宗门还是第一大宗门,还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师尊,连百花谷都人邀请都没去,突然感觉自己好幸福是怎么回事? “对了,这个百花谷呢,只招收女弟子,而且每次只收二十个”莫有仪仿佛不知道累一样,对她来说能找到个朋友非常不容易,因为她修为低的原因,宗门很多人不愿和她一起,所以当陌黎救了她一命后便把她当朋友 但陌黎此时此刻并不知道莫有仪是这样想的,即使知道,她也不会说什么“那你知不知道关于幻踪秘境的事?”陌黎也就随口一问,并不指望能问出什么,但没想到莫有仪会给她惊喜 “知道啊,幻踪秘境之所以叫幻踪秘境是因为一进去就是幻境,而且这个幻境是随机的能不能走出来全靠你自己,有时候会有些弟子莫名其妙的在幻境失踪” “还有啊,听闻幻踪秘境是一个即将飞升的修士留下的,他布置一开始就是幻境是让每位修士更加稳固自己的道心,因为他就一直道心不稳在修炼时差点走火入魔,这也算是帮了世人” “可能那位修士都不会想到自己的秘境还能“吞人”我跟你说,听好多走出来的修士说在这个秘境还可能找到仙人留下的法器” 陌黎听着这些,也知道了个大概“多谢你告诉这些” “我们是朋友嘛,应该的”莫有仪一脸笑意 “嗯,我们是朋友” 俩人边走边说,不知不觉中,她们已经走到了魔谭的边界“边界的魔气竟然这么浓郁?我记得以前的时候还没这么浓郁过啊”莫有仪看着周围,黑压压的一片,根本看不见路 其实距离她上次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那时魔界还是属于颓废时期,所以魔潭的魔气没有那么浓,而现在魔界的实力不可小觑 “我们,还进去吗”莫有仪紧紧拽陌黎的衣袖,她有点犹豫,这魔气太浓了,她才刚筑基中期,还是不太稳的 其实在离魔潭还有一小段距离的时候她就已经感受到了,只不过,没想到这么浓,莫有仪看着周围,抓着衣袖的手又紧了紧 突然“刷”的一声,在魔潭的上方,出现了一只魔龙,在龙的上方还站着一个身穿墨蓝色衣服的男子,瞬间,属于魔界的魔气变得更加浓郁 看着下方的两个女子,男子皱了邹眉,两个筑基期的修士也敢来魔潭?胆子还真是大,陌黎朝着上方看,原来,这只龙有主人 而莫有仪看了一眼便低下了头,气场太强了,再看看陌黎,一点事都没有 下一秒,男子便出现在了俩人的面前,而魔龙则又是“刷”的一下,又回到了魔潭里 “两个筑基期的修士,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速速回去,可留你们一命”男子一开口便是如冰寒一样的声音 “烈焰,别睡了,准备战斗”陌黎刚说完,下一秒,一只幼凤便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男子看着这只幼凤,没想到这筑基期的女修士还有一只契约神兽,但现在这神兽只是只幼兽,根本不足为惧 “战斗?哪呢?斗谁啊?”烈焰高兴的跑来跑去,陌黎:我买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你面前的这位” 烈焰愣在原地,看着面前的魔界男子,好浓的魔气,好强大的气场,看了一会儿男子后,它确认了,它打不过!为什么要把它叫出来?它只是只幼凤! “看出什么修为了吗?”陌黎用神识与烈焰交流问道 看修为啊,吓死它了,还以为要打架呢“魔尊,你放心,我们打不过,还是逃命吧”说完,烈焰又钻进了神兽袋里 陌黎:“……” “你在那嘀咕什么?”男子开口问道,这女修士竟敢忽略他,不知道打不过自己吗?不求饶还忽略?这什么操作? “没什么,没什么,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点事,谢谢这位魔修饶我们一命”说完,陌黎便拉着莫有仪便准备离开 “站住” “还有,什么事吗?”可千万别说留下来,她还没毁了舒浣颜的形象呢,可千万别,但事情往往不如意 “你刚刚叫本尊魔修?” “不不不,您听错了,您怎么能与魔修比呢?”陌黎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叫你多嘴,这下好了 “近来本尊甚是无聊,而且魔潭久年未打扫,不如你留下来打扫吧,等什么时候魔潭看起来跟新的一样,你就可以走了 言完,男子又看向了莫有仪,对上男子的眼神莫有仪不自觉的往后退了退“本尊有那么可怕?” 陌黎:你现在就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没,,没有”话虽这样说,但每当男子往前走一步,莫有仪便后退一步 “没有?没有你紧张什么?害怕什么?结巴什么?你可以走了” “魔尊,她走之前,我能和她交代一些事吗?” “随意”反正他也不怕两人搬救兵 “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来”她莫有仪柯不是遇到困难就退缩的人,陌黎是她的第一个朋友,她自然会尽所能帮她 “听我说,去阙云宗,找我师尊君慕痕,就和师尊说,我在魔潭,记住只能去找我师尊,其他人若问起什么,你什么也别说”她可不想让舒浣颜和师兄们知道她在魔潭 不然,他们一定会拿这件事来说她与魔界有勾结,不然,怎么会去魔气浓郁的魔潭? “好,你放心,我只和你师尊说,你切记小心”言完,莫有仪便离开了魔潭 陌黎朝着男子的方向走去,见陌黎走过来便问道:“交代完了?让我猜猜,是不是准备搬救兵” 陌黎并没有回答而是转移了话题:“既然我要在魔潭待很长一段时间,总得知道魔尊叫什么吧?我叫陌黎,来自阙云宗” “本尊冷容渊,阙云宗,你的师尊是不是叫月寂离?”在神界的时候,他便听月寂离说要在一片叫渺灵大陆上建立一个宗门,名字便是阙云宗 渺灵大陆是他和月寂离一起发现的,而且他们发现这片大陆是灵气最为浓厚的,所以便在这里建立宗门 也可以说,阙云宗是最早建立的一个宗门,而他则是发现魔界的人也在这片大陆上,于是他便把自己的修为限制在了魔尊这个阶段 “月寂离?是谁?我师尊叫君慕痕”难道东城还有一个叫阙云宗的宗门? 难道有两个阙云宗?“君慕痕,,”冷容渊并不知道月寂离在建立宗门后便改了名字,此时的俩人的想法是一模一样的 “不想了,随我来吧” 冷容渊领着陌黎进入了魔潭 …… 此时,舒浣颜正在景亦寒怀里哭诉着陌黎对她做的一切,当然,只讲了陌黎是怎么和烈焰一起欺负她的 “景师兄,,你说我哪里得罪了陌黎师姐,她竟这般待我”舒浣颜一边看着景亦寒的脸色,一边留着眼泪,这招,果然屡试不爽 “陌黎!”景亦寒捏紧了拳头,他不在的时候,陌黎竟和她的神兽一起欺负颜颜,不仅抢颜颜的东西还把她打昏迷,不可饶恕! 而此时,宗门外 “我真的有要事要找君宗主,你们就通融一下吧,真的,这事十万火急,只有你们宗主才能解决”莫有仪被拦在门外,焦急的走来走去,本以为能轻松些,结果磨了老半天,这两个看门弟子还是不准她上去 “这样吧,你且等着,我去禀报宗主”最终,外门弟子受不了莫有仪的唠叨,妥协了 外门弟子一路小跑着向君慕痕的洞府去,而君慕痕此时正在屋内养神 “宗主,宗外有个女修士自称有要事找您,还说,,十万火急,只有您才能解决”他是第一次来宗主的洞府,没想到,府外的景色竟然这么好看 君慕痕本想让一个徒弟去,但想想最近自己一直待在府内还没出去过,反正也无聊,看看也罢“让她上来吧”一阵清凉的声音从府内传来 “是” 都这么久了,该不会不行吧?莫有仪正想着,外门弟子便一路跑下去,莫有仪看着外门弟子出来了便赶紧问道:“如何?你们宗主呢?”莫有仪朝着弟子的后面看去,无人 难道,不行吗? “宗主说让你上去,你且跟我一起来吧” “真的吗?谢谢”道完谢后,莫有仪一路跟着外门弟子来到了府外 “宗主,女修士已带到” “你先下去吧” “是” 吱呀的一声,门开了“进来说吧”毕竟来者是客,他自然不会让她在府外站着 “好”莫有仪一进去便感觉好凉快 “坐吧” “谢谢” “何事,说吧”一席白衣的君慕痕走到了她对面,坐了下去,莫有仪看着眼前的白衣男子,本以为这辈子,她以为最帅的是大师兄影绝霖 没想到,除了大师兄,还有这么好看的人,眼前的男人可以简直可以用温柔来形容,因为他长得就是那种温柔的类型 “我,我是丹鼎堂的弟子,莫有仪,是,是陌黎让我来的,她被魔潭的魔尊留在那里,她说,只有您可以救她”莫有仪有些结巴的说道 第七章:前往枫叶林 “冷容渊?,,”君慕痕默念着这个名字“魔界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魔尊?难道是他?”虽然现在只是有些怀疑,但等见到后便会知晓一切 “走吧,去魔潭”君慕痕不再去想,现下是赶紧救回陌黎,如若让本体知道陌黎受到伤害,本体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好” 两人起身,朝着魔潭的方向飞去,而宗内的几个徒弟并不知道师尊已经去了魔潭 青枫宗 自从上官铭将神兽凤凰出世的消息告诉师尊以后,他就独得师尊的宠爱,不管什么丹药,法器,通通往他那里送 本以为只是得到师尊的重视,但没想到,这个消息竟然带着他这么多意外的收获,上官铭在府内看着桌子上丹药瓶和法器,心里乐开了 “没想到,这次的消息收获这么多”上官铭拿起丹药瓶便倒出了里面的丹药,一颗昊元丹,一颗定灵丹,两颗增元丹,这可是好东西啊,不过就是有点少,但想想炼丹师本就稀缺,瞬间又觉得自己赚大发了 而另一边,金佯明,上官铭的师尊,这俩师徒可谓是宗里出了名的抠,此时金佯明已经开始闭关,若神兽凤凰的事情传遍整个东城,那抢它的人一定不少 他要赶紧修炼,不然修为太低别说抢了,碰都碰不到,他现在是元婴中期,但几百年过去,一直卡在这突破不了 也没想过原因,只觉得只要闭关就一定能突破,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把正在整理法器与丹药的上官铭吓了一跳 “上官师兄,你在里面吗?我是沫沫” 金沫沫,师尊的独女,因师母生金沫沫的时候十分艰难,金沫沫出生后师母便闭上了眼睛,因师母的离世,师尊对金沫沫甚是宠爱,大概是为了弥补对师母的离世 她今天怎么会来?她不是最不屑于来自己这里吗?无事不登三宝殿,她肯定是来要自己的宝物的,一想到自己不仅要拱手相让,还要笑着跟她说“不够再来”他瞬间觉得心在滴血 这次,说什么也不能给,如果不是自己的消息,估计师尊也不会给自己这么多宝物,就更别提金沫沫会来这里,估计连台阶都懒得上 但这些宝物放哪里?看着四周都太容易被找到了,不是因为那些地方好找,是金沫沫太过于眼尖,最后,上官铭眼神锁定在了床底下 怎么就忘了自己曾经在床底下搞过暗格呢?自从他在床底下弄了一个暗格后便没有再用过,上官铭先是把法器和丹药放在了地下 再移动床,打开暗格后,里面是满满的一层灰,还有蜘蛛网,这周围都没有洞?怎么会有蜘蛛网?难道连蜘蛛都开始修行了? 上官铭来不及多想,直接把法器宝物一扔,再盖上板砖,重新把床移回来,大功告成,上官铭的洞府是设有结界的,所以里面的响动金沫沫一点也没听见 见无人回复,金沫沫更加怀疑他在里面了,近几天,上官铭一没事就老爱待在洞府,连对她献殷勤都次数都少了,今天她就是特地来看看,这上官铭到底在搞什么 “上官师兄?我进来了”金沫沫说着便推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上官铭一脸的灰 “沫沫师妹来了啊,快坐,快坐”上官铭一脸讨好的看着金沫沫,主动去帮她搬椅子 金沫沫也不客气,刚坐下便问道:“上官师兄,我看你近日总喜欢待在府内,是不是发财了? 看吧,他就说吧,金沫沫主动来准没好事 “师兄能有什么财,不过是为两个月后的幻踪秘境做准备罢了,沫沫师妹今日前来,所谓何事啊?” “哦,没什么,只是来看望一下师兄,毕竟我们同是爹,,师尊的弟子,自然要多来往,增进一下我们的感情” 感情?平时也没见你来,说和宝物增进感情还差不多 两人尬聊了一会儿后,金沫沫实在坐不住了,府内看了老半天也没见着个法器的影子,难道是那些弟子的消息有误吗? “那个,上官师兄,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改日我们再聊,就不用送了” 上官铭见金沫沫要走也没拦着,他巴不得金沫沫早点走呢,自己那一堆宝都还没怎么看金沫沫就来了 …… 魔潭,洞府内 莫有仪,君慕痕,陌黎三人坐在冷容渊的对面,看着君慕痕的那副模样,他不得不佩服月寂离,竟然让分身坐镇阙云宗,还把一缕神识放入了君慕痕的体内 他到底在搞什么?再看看陌黎的样子,越看越像一个人,但他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最终君慕痕打破了沉默 “冷容渊,陌黎和莫有仪,我是必须要带走”如果继续把陌黎留在这里,她还怎么修炼?难道天天给冷容渊打扫魔潭?他的徒弟,怎么能沦落为给魔界的人打扫? “你想带她走,我倒是没意见,但你问问你徒弟?她想离开魔潭吗?”冷容渊一脸笑意的看向陌黎,他倒要看看,陌黎会怎么选择 “师尊,只要是在西城远离魔潭的地方,哪都行,弟子此次出来是要历练历练,总不能一直在宗门修炼吧” 冷容渊倒是没想到陌黎会这么说,既不得罪君慕痕又能在西城,真是一张会说话的嘴,不过,只要陌黎在西城,不管到哪,他都能找到她,想赖账?不可能 一直让陌黎在宗门修炼也不是个办法,而且他那些徒弟也不知道是被舒浣颜哪里吸引了,自从舒浣颜入宗后便开始讨厌陌黎了,若回宗门肯定要被她那些师兄弟说 留在西城也好,虽然不确定冷容渊是好是坏?但看起来他对陌黎并没有恶意,再加上还有只神兽凤凰和一位女修士陪着她,想必,也没什么大碍 “你说的是,为师听说枫叶林是各宗弟子来了西城以后经常去的地方,你便去那里吧” 枫叶林算是宗门弟子来了西城以后切磋的地方,有时候找不到趁手的法器,他们便会去枫叶林,以枫叶木为剑,至于谁的更厉害?那就不知道了,枫林也是许多妖兽出没概率最高的一个地方 “是,师尊” 三人起身,见冷容渊也打算去送,君慕痕制止道:“你就不必送了,我送她们离开便可”说完,三人一同离开的魔潭,此时魔潭又只剩下魔龙和冷容渊 三人刚出来,魔潭周围的魔气又浓郁了不少“跟紧为师”,陌黎和莫有仪紧跟着君慕痕一同出了魔潭 “君宗主,我经常来这西城,知道枫林怎么走” 君慕痕并没有回话,而是看向了陌黎 “师尊,您回宗门吧,我这次可以保护好自己,师兄们若发现师尊不在,一定会很着急”陌黎并不想一直麻烦师尊,而且光凭莫有仪把师尊叫了过来,她就信任莫有仪 “好,那你们路上小心,为师先走了”陌黎都说了,他也不再过问,想到自己又得待在府内无事可做,他就一阵闷 看着师尊飞走的背影,陌黎大声喊到:“师尊再见”渐渐的,直到看不见师尊的背影后,两人才向枫叶林走去 而远处的冷容渊看着两人消失背影,他好像,好久都没去过枫叶林了,也是时候拜访一下老朋友了 “魔龙” “刷”的一下魔龙从魔潭中飞去,站在了冷容渊面前,低下了头,看着这只魔龙,冷容渊又想起来自己当时救魔龙的场面 当时的魔龙被一个修士打的奄奄一息,是他出手救了魔龙一命,而修士则是被他一掌散去修为,沦落为一个凡人 那次是他恰好来这片大陆,把自己的修为限制在了魔尊,选中了魔潭,本来是在周围看环境 结果发现一个修士正准备给地上的龙最后一击想着遇见也是缘分,便救下了这条龙因为是在魔潭附近,又是条龙,所以取名魔龙 冷容渊抬起手摸了摸它的脑袋说道:“这几日你先守着魔潭,若有人来犯只要不跳下魔潭便无需管他,若跳下,便先关起来 魔龙叫了一声,似乎是在说,明白,之后便又飞入了魔潭,而冷容渊看着前方,嘴角勾出一丝笑容,陌黎,很快,他们便又见会面 向来没人敢违他的约,既然陌黎都答应了,自然不能让她中途跑掉,而且好不容易遇见一个大胆的人,他不得好好玩玩 “陌黎,你到底,是像谁呢?”冷容渊自言自语道,他向着陌黎和莫有仪的方向走去,这还是他第一次踏出魔潭,自打他进入魔潭后便一直待在那里,从未出去过 而魔潭其实也是通往魔界的一个入口,他去的最多的地方,应该就是魔界了 阙云宗,幽林 山洞里,靠在洞里的舒浣颜从没想过,幽林竟然会有妖兽,而且还是三只,她现在满身是伤,血已经把衣服染的看不出原先的颜色了 如果说不受伤的她是楚楚动人,那么现在的她便是惨不忍睹,她只是想来幽林碰碰运气,却没想到运气这么差,竟然遇到了三只四阶的妖兽,也就相当于筑基后期,而她只是中期,随便一只妖兽便比她修为高的多 现在她只能盼着景师兄找到这里,她现在是伤及心脉,而自己也没有带丹药,只带了一把柳叶剑 而剑还被妖兽一爪子给劈成了两半,她就知道,摊位的那些法器一点也不靠谱,她就知道陌黎没安好心,还摊位买的,神兽是摊位上就能买到的? 而此时,景亦寒却是在宗门内找舒浣颜,对于幽林,他根本没想过舒浣颜会去那里,因为舒浣颜说幽林不适合她,那里太阴深 但谁能想到,她去了,而且还被打的心脉受损,法器断裂 他疯了一样的在宗门上下找舒浣颜,但,连个人影都没有,他的颜颜,到底在哪,有没有受到伤害,她那么善良可爱,有没有人欺负她 一想到如果她受了欺负,而他却不在身边,他就更加烦 第八章:烈焰进阶 “颜颜,你到底在哪?”景亦寒坐在落霞院,她到底会去哪,难道,不可能,但现在只剩下幽林没找了,可是,颜颜说那里太阴深,怎么会去幽林。 “景亦寒!你给我出来,你到底把颜颜小师妹怎么了,她人呢?”风涧澈边吼边往落霞院里走,颜颜小师妹平常没事就和景亦寒在落霞院,也不知道景亦寒哪好。 “景亦寒!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坐着?颜颜小师妹她在哪?”风涧澈拽起景亦寒的衣领就往上提,但还没开始提就被景亦寒拽下来了。 “你以为我不想找到颜颜?宗门上下都找遍了,现在只剩幽林没找了。” “那还不快去?”风涧澈说着就准备往幽林飞去,但还没动。 景亦寒便说道:“颜颜说幽林太阴深,不适合她,所以我也就没想过。” “现在,不管是哪个地方,都要去找,万一颜颜小师妹就在幽林,还遇上打不过的妖兽怎么办?”风涧澈越说越担心。 “闭上你的乌鸦嘴!” 俩人朝着幽林的方向飞去,果不其然,俩人不仅遇上了三只四阶妖兽还在一个洞里发现了失血过多昏死过去的舒浣颜。 …… 枫叶林内,陌黎和莫有仪找了一片空旷妖兽少的地方盘腿而坐,吸收着枫叶林的灵气,而烈焰则是在枫叶林的一处山洞内与一只四阶筑基后期的妖兽比试。 “喂,狐妖,光比试没意思,不如来点彩头,学学人家修士”其实它什么也没有,只是想增加增加自己的战斗力,如果还能赢点东西,那就再好不过。 “那要不以这些为彩头?你赢了归你,我赢了你就把你身上的丹药给我”在它面前的可是神兽,身上必定藏着不少好东西,它从身后“拿”出了十颗聚灵丹,十颗饲灵丹,五颗清虚丹。 看着面前这一堆丹药,烈焰都快流口水了,这么多丹药,这狐妖可以啊,一想到这些丹药马上就是它的了,它就高兴的不得了。 “你先还是我先?”狐妖问道,面前这个凤凰虽是三阶筑基中期,比自己低了一阶,可它不敢轻举妄动。 它是只修炼了几百年的妖兽,而它面前的凤凰是只神兽,光是妖和神,这地位便是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你先”虽然它是只神兽,但它不敢不把狐妖放在眼里,它没有什么战斗力,现在的它,最高可以抵挡金丹中期的威压,而面前的狐妖,从这些丹药就可以看出。 狐妖是经常与修士拼死拼活,它的战斗力肯定比自己高很多。 狐妖看着眼前的神兽,自己必须全力以赴,慢慢的,它的眼前从淡红色慢慢的变成了血红色。 狐妖抬头对洞叫了一声便迅速向着烈焰挠去,一爪,两爪,,看着被自己挠过的地方,它身上竟连半点划痕都看不见。 “你是在给我挠痒痒吗?”烈焰虽这样说,但它仍不敢轻敌,狐妖这一爪子想必全力,它看起来外边什么事也没有,可它被挠的后退的半步。 “看来,我得转换战斗方式了”说完,狐妖便在烈焰周身开始疯跑。 “能不能别跑了,绕的我头晕”这是什么奇怪的战斗方式,把兽绕晕再打? 狐妖看着在里面转的烈焰,感觉时机差不多了,张口便向着烈焰吐火球,但可惜,在火这一方面,烈焰比它更有压制性。 见火球朝着自己而来,烈焰张口便把火球吞了,火球在烈焰体内直打转,直到被烈焰融化为止。 “怎么,,怎么可能!”狐妖向来对自己的火球十分有信心,就是因为这个火球,它才打败了筑基中期的修士。 明明眼前这个神兽也是筑基中期,为什么它会没事? “你这火球味道还不错,还有没有了?再吐几个”狐妖的火球对它没有造成半点伤害,反而还让它体质精尽了一点。 “没有了,就该我出招了。” 狐妖把身子抬得老高,正准备抵挡,谁知烈焰直接“从天而降”压在它身上,对着它就是一顿猛打。 因为是神尊帮助它提前破壳,它身上有着神力,每一爪子,烈焰都丝毫不留情,直到狐妖身上满是自己的“佳作”后,烈焰才满意的从狐妖身上下来。 狐妖躺在地上,满身都是抓痕,为什么自己对这只凤凰没用,而这只凤凰却把自己爪的都是伤痕? 这一身红色皮毛,一直是自己的骄傲,现在,它被爪的破烂不堪,如果凤凰是只和自己差不多一样的大,它还能理解,可它是只幼凰啊。 “哈哈哈哈”烈焰看着一堆丹药,两眼发光,这些,全都是它的,没想到这次来枫叶林收获这么多。 烈焰拿起旁边装丹药的袋子,把一颗颗丹药装进袋子后,扛在身上,满意的离开了。 一想到把丹药倒在陌黎面前,看着陌黎崇拜自己的眼神,它更加得意。 而狐妖,目送着烈焰带着自己的丹药就这么走了,即使心中有不甘,可它也不敢去抢回来。 马上,枫叶林那只八级元婴初期已经化形的妖兽和它化神后期的主人枫玄尘就出来了。 烈焰一路跑着去找陌黎,而陌黎此时正在与莫有仪切磋,陌黎并没有可用的法器,所以她便折了枝树枝,并往里面注入了一些灵力。 “陌黎,你没有学过剑吗?”莫有仪停下了进攻?看着陌黎满头大汗的样子,在宗门,没人教过她吗? 陌黎调整了一下后说道:“没有,师兄们各有事要忙,宗门内弟子也经常比武切磋,我经常一人在宗门内,没有学过”她上一世光顾着跟舒浣颜“对打了”哪里还顾得上修炼和练剑。 要不然她早就金丹往上了,哪里会停留在筑基还没上去。 “你们宗门有自己的剑法吗?”每个宗门都有属于自己宗的剑法,自己宗内的剑法莫有仪还是自己看着别人一招一式练出来的,根本没人教。 “没有”宗门上下的弟子都有自己的剑法,宗门剑法,根本没有,自师尊创立宗门以后,宗门一直是几位师兄帮忙打理。 这也就成了为什么没有宗门剑法,因为师尊连府都没有怎么出去过,这也是弟子研究出了自己的剑法的原因。 冷容渊躺在一颗枫叶树上,看着底下的陌黎和莫有仪,这月寂离竟然连宗门剑法都没有,全是弟子自己研究自己的,也真是懒。 东城三大宗门,只有第一宗门阙云宗没有自己的宗门剑法,宗门内弟子的剑法各有不同,知道的是阙云宗弟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散修。 “月寂离啊月寂离,连宗门剑法都没有,还创立什么宗门。” 底下的的陌黎和莫有仪一直在商讨剑法的事,根本没有注意到树上的冷容渊,不过以她俩的修为?只要冷容渊想,即使陌黎和莫有仪再警惕,也注意不到他。 “陌黎陌黎,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烈焰一路跑向陌黎,而陌黎还在和莫有仪说剑法,根本没注意到向她跑来的烈焰。 “陌黎,你看烈焰背上背的那是什么?”莫有仪听见有人叫陌黎,一回头便看见烈焰一路跑着。 “烈焰?你背上背的那是什么?”陌黎看着烈焰气喘吁吁的样子,它到底干啥去了?怎么还背回了东西。 “这是我在一个山洞与一只四阶筑基后期的狐妖比试赢得丹药”烈焰一边把丹药倒出来,一边得意的说道,它仿佛已经看见了陌黎一脸崇拜的看着自己。 看着地上一堆丹药,陌黎两眼放光,十颗聚灵丹,十颗饲灵丹,五颗清虚丹,这可都是好东西啊。 “烈焰,好样的!不亏是我陌黎的神兽,孺子可教,给你点一万个赞”陌黎看着一堆丹药,不愁了。 “那是,老子可是神兽。” “烈焰,饲灵丹就给你了,有仪,来,这五颗聚灵丹和两颗清虚丹给你”陌黎刚准备与莫有仪平分。 便听见莫有仪说道:“不不不,我怎么能拿你的丹药”这些不是自己的,不能拿。 “若不是因为你向我师尊说,我恐怕也出不了魔潭,这丹药,你该拿”说着,陌黎准备拿丹药给莫有仪。 “那我拿三颗聚灵丹便好,其余的,你自己收着,这丹药,珍贵”说着,莫有仪便拿了三颗,其中一颗莫有仪直接吃下去了。 她现在需要稳固一下,果然,吃完了聚灵丹她感觉修为在中期稳多了。 “陌黎,谢谢你”莫有仪激动的看着陌黎,遇见陌黎,她太幸运了。 “没事,我们是朋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说完,便把剩余的丹药放入了储物袋袋中,而烈焰,则是把十颗饲灵丹全吃了?它瞬间感觉自己的灵力在飞快往上升。 突然,烈焰的周身发发出了一道红光,它的周身也发生了一些变化,毛发渐渐多了起来,双手双脚也开始慢慢在大。 红光散去后,烈焰从幼期进入了成长期,也就是十四五岁孩子的阶段,烈焰的阶段一共分为三个阶段,幼年期,成长期,和成年期。 这就,进阶了?”烈焰看着自己也就和七八岁的孩子差不多大 第九章:在下枫玄尘 “进阶这么快?”陌黎看着烈焰周身,不仅暗暗惊叹,果然,神兽就是不一样,她们并不知道,烈焰之所以进阶快是因为月寂离不仅帮烈焰提前破了壳而且还把自己的神力留了一丝在烈焰身上。 借助着神力再加上十颗饲灵丹,很容易的便突破了,但越往后越难。 “不错嘛,进阶这么快,现在已经是四阶筑基后期神兽了。”陌黎满意夸赞着烈焰,而烈焰也丝毫不谦虚的接受着陌黎的夸赞。 得意了一会后,烈焰便问道:女人,你有没有什么收获?” “哎,正在想办法学剑。”陌黎看向了地上的树枝,她何尝不想有收获,但眼下,她连剑都不会。 “练剑不是一下就能学会的,得慢慢来练。”树上的冷容渊跳了下去,看着面前的陌黎,眼中的戏谑直达眼底。 “冷,冷容渊?你怎么会在这?陌黎往后退了几步,警惕的看着他,冷容渊不是在魔潭吗?怎么会来枫叶林? “怎么,看着我害怕了?”陌黎后退一步冷容渊便进一步,旁边的莫有仪和烈焰退到了一旁站着,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没,没有,我为什么要怕你?”陌黎想给自己壮壮气,但她说话声音却暴露了,师尊现在不在这里,他不会要让自己去魔潭吧? 冷容渊仿佛看出了陌黎心中所想,微微一笑道:“放心吧,不去魔潭,也能继续。” 继续什么继续,她还要想办法练剑呢,正当两人僵持的片刻,一道温柔的男性声音传来: “容渊,你吓到她了。” 陌黎看着从自己身后走来的男子,她不由得微微一愣,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 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好帅啊,她感觉自己要恋爱了,看着陌黎一脸花痴,男子朝着她微微一笑。 同时烈焰和莫有仪朝着陌黎走过去,看着眼前的红衣男子莫有仪也愣住了。 “在下枫玄尘,是枫叶林的主人,不知姑娘芳名?”枫玄尘看向了陌黎,似乎很期待她的回答,敢让冷容渊出魔潭的女人,陌黎是第一个。 “我叫陌黎,是阙云宗的弟子,这是我的契约兽,烈焰。” 不知这位女修士怎么称呼?”枫玄尘把目光转移到了莫有仪身上,两人四目相对,莫有仪不由得脸红了起来。 如果说君宗主是温柔,那眼前这人便是温柔到了极致,莫有仪有些结巴的说道:“我,我叫莫有仪,是,是丹鼎堂的弟子。” 枫玄尘看着俩人,总结出了:陌黎,是活泼的性子,莫有仪,是那种温和的性子。 “怎么,盯莫修士这么久,莫非枫少主喜欢上了莫修士?”看似盯着两人,但枫玄尘的目光一直是在陌黎身上的。 莫有仪突然低下头,有些害羞,虽然有些期待,但最终枫玄尘的回答会让她失望。 “容渊,不可拿莫修士的清白开玩笑”枫玄尘把目光停留在了冷容渊身上,他和冷容渊认识,还是要从一场切磋开始。 那时的他们,一个魔尊,一个元婴中期,在枫叶林展开切磋,一个是想看一下大陆的修为是什么程度,能不能在危险边缘突破。 一个是想除魔界之人,但修为的压制,最终还是冷容渊一剑指向枫玄尘,枫玄尘是认命般闭上眼睛,但没想到,这剑迟迟不进。 “我虽是魔界之人,但我从未想过杀要你”一句话,使俩人成了朋友,但这并不能超过他与月寂离几百万年的交情。 而枫玄尘是万万没想到,自己交的第一个朋友竟是魔界的人,还是众多宗门讨伐的对象,因为枫玄尘从未出过枫叶林,所以冷容渊是他的一个朋友。 “对了,玄尘,你教教,,”话说到一半,冷容渊朝陌黎看了一眼后道:“教教小黎儿练剑吧,她两个月后便要去幻踪秘境了,这两个月,够你教会她的了。” “冷容渊!请你叫我陌黎!”陌黎一脸怒气的看向冷容渊,自己跟他很熟吗?师尊都还没这么叫过自己呢。 枫玄尘看着俩人轻笑了一声道:“这有何难?不过,不知陌黎修士是何想法”他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期待。 陌黎并未注意到,但莫有仪却注意到了,看着他的样子,应该是从未教过别人吧?一想到他要教别人练剑,她就有点失落,但想想对方是陌黎,瞬间又不那么失落了。 “枫少主不嫌弃就好”想到冷容渊一开始便称呼少主,她便也跟着称呼,有人教她练剑,她自是高兴的,这也就是应了那句话,刚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来了。 正在想练剑一时,这便有人来教她,陌黎瞬间感觉好幸福,果然,出了宗门才是正确的选择。 一想到最近没有师兄在她耳边因为舒浣颜而数落她,她就更加开心。 “既然要待两个月,那不如叫我玄尘吧,我称呼你为陌黎可好?”他自己都没想到,竟然会教别人练剑,而且还是第一次教人练剑。 “好,玄尘,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陌黎的声音中带着一些迫不及待。 就和莫有仪切磋她都累的满头大汗,她只希望自己不会让枫玄尘感觉教她有压力。 “不着急,先找一件适合你的剑再说,跟我来吧。” “好久没回魔界了,今天去魔界看看,又有什么变化,小黎儿,敢和我违约的,至今可还没出现呢”冷容渊看着陌黎笑了一声,便直接手一挥消失在了原地。 陌黎和莫有仪还有烈焰两人一兽跟着枫玄尘进入了一所山洞,刚进洞,便感受到了一股清凉,好舒服! “坐吧,希望陌黎和莫修士不要嫌弃”枫玄尘转身便去倒茶,而烈焰则是直接找了个地方便趴下了。 “枫少主,你可以和陌黎一样叫我有仪。” “好。” 莫有仪试探性的问道“那,我可以叫你玄尘吗?”他应该会同意吧? “可以,请喝茶。”枫玄尘端着两杯茶拿到了陌黎和莫有仪面前,陌黎全喝完了,而莫有仪只是微抿了一口。 “二位感觉这茶如何?” “一开始有些苦涩,但慢慢的便是甜的了,现在嘴里还是一股甜味,玄尘莫不是把茶当做练剑,一开始是难的也是“苦涩”的,但后面便是较为轻松便是“甜的”。” 枫玄尘微微一笑,看向莫有仪问道:“有仪感觉如何?” 莫有仪一愣,没想到枫玄尘会突然问自己,沉默了片刻后便说道:“入口苦涩,回味甘甜”虽然她不懂茶道,但味道还是喝的出来的。 “陌黎,不知你这神兽凤凰是在哪里找到的?”枫玄尘转移了话题,神兽出世,必定有大批修士来抢夺,而以陌黎现在的修为,根本阻挡不了,他自从进入枫叶林,就没再出去过。 距离他上次出去,还是与冷容渊那一战?也不知,世人还能否记起他这个曾经被誉为妖孽天才的人。 他已经隐世太久了,该出去了,想必,外面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陌黎,明日我带你去挑剑,之后便可开始练剑。”枫玄尘的声音仍然是温柔的,他待任何人都是一样的,也不知在他人生中会不会出现一个让他例外的人。 陌黎感激道:“谢谢你,玄尘。” …… 阙云宗。 自从景亦寒与风涧澈找到舒浣颜后,俩人就一直待在舒浣颜身边,半步不离的照顾,连修炼都抛之脑后,忘得一干二净。 而水亦寒与谷舜是天天待在各自的府内,不曾出府半步,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 “颜颜你什么时候才能醒啊。”景亦寒坐在床边,抱着舒浣颜,明明已经喂了小培元丹,但舒浣颜还是不见好转。 “景亦寒,我把师尊叫过来了。”风涧澈走在君慕痕的身后,人未到,声先到,而景亦寒则是下了床,重新为舒浣颜盖好了被子。 “颜颜,师尊来了,他一定有办法救你,你且等等。”景亦寒握着舒浣颜冰凉的双手,但怎么捂都捂不热。 风涧澈与君慕痕一进洞府便是:景亦寒正蹲在舒浣颜的床边,手里还握着舒浣颜的一只手,正在嘴边哈哈气。 “亦寒,注意你的身份。”君慕痕走向前去,看着嘴唇发白的舒浣颜,在洞府修炼不好?跑去幽林还遇见妖兽,再看看舒浣颜的额头,已经布满了汗。 “师,师尊,我,我只是想关心一下颜颜。”景亦寒站到一旁,看着昏迷的舒浣颜,他的心都要没了。 “关心?怎么不见你关心关心陌黎?”君慕痕在舒浣颜的眉心轻轻一摸,又查看了一下舒浣颜的身体后说道:“涧澈,你先出去吧,为师有些事问亦寒。” 君慕痕清冷的声音带着些怒气,使风涧澈一颤,师尊这是怎么了?明明在路上的时候还那么温柔,现在却这么冷。 “弟子告退。”风涧澈出去时还顺带关了门,他有心想听也不敢听,这要是被师尊发现了,他可就完了,只希望颜颜小师妹能快点好吧。 风涧澈突然想起这几天一直不见陌黎,突然之还有些不习惯,她去哪了呢?应该,不会离开宗门吧? 管她呢,没有陌黎,颜颜小师妹在宗门就不会被欺负,其实风涧澈在陌黎走的这段时间也有想过。 为什么自从舒浣颜被景亦寒带来宗门后,看见舒浣颜就被吸引,只想对她好的。 风涧澈离开了府外,向幽林的方向走去,他要看看,幽林为什么会有妖兽,宗门大部分弟子都去过幽林,可唯独舒浣颜遇见了妖兽。 第十章:舒浣颜陷入梦魇 “景亦寒,跪下!”君慕痕起身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他的声音犹如跌入冰窖一样刺骨,他这次,是真的怒了。 “师,师尊。”景亦寒单腿跪地抬头看着一脸怒火的君慕痕,不明白他为何要怒。 舒浣颜此次心脉受损,等于说她现在是丢了半条命,当宫书雪在仙界醒来时,在神界的慕酒便会遭到反噬,因为是慕酒来陪她渡劫。 他知道慕酒对本体,也就是月寂离意味着什么,慕酒可是本体的命啊,若本体知道这件事,一定会大怒。 那时,恐怕连累的不止是仙界,神界,凡界,渺灵大陆,还有在渺灵大陆的部分魔界,都会受到波及。 神尊一怒,千万生命,血流成河,尸身遍地,所以保护舒浣颜只为保护神界的慕酒,这便是他动怒的原因。 “景亦寒,本尊问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本尊”君慕痕这会已经不再自称为师,而是直接升到本尊。 景亦寒一颤,结巴道:“师,师尊,我,,弟子觉得自己可以处理好,所以,,就,,就没有第一时间向师尊秉明。”原来,师尊动怒是因为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师尊。 看来,师尊还是在乎颜颜的,但可惜,景亦寒想错了。 “她伤及心脉,失血过多昏死,发现的时间也晚,再加上她修为过低,吃培元丹对她没有什么用。” “至于身体寒冷,额头出汗,是因为她道心不稳,入了梦魇而导致。”君慕痕说完便起身,在舒浣颜的眉心轻轻一点,一道白光闪过,俩人便一起进入了舒浣颜的梦魇中。 景亦寒睁眼,看着周围的环境问道:“师尊,这里是,仙界?”颜颜的梦魇竟是在仙界? “嗯,走吧,去找宫书雪”虽然没有了怒气,但他的声音依旧清冷 “宫书雪?是谁?” “你的颜颜”就算告诉景亦寒舒浣颜是宫书雪,等出了梦魇,他会忘得一干二净,因为他不是仙界的人,自然仙界不会让他有着记忆。 颜颜?宫书雪是颜颜?那,颜颜,不,应该说,宫书雪在渡劫?渡劫的名字是舒浣颜?她竟是仙界之人吗? 不知不觉中,他感觉自己与颜颜拉开了距离,她是仙界的人,是下界生灵仰慕的存在,而自己,也不过是众多仰慕者之一。 “别愣了,找到宫书雪,将她带出梦魇”而且,不能遇见本体,如果遇见本体,就不是带走舒浣颜那么简单了。 若慕酒不来仙界,本体也不会来,他的脑海中只有慕酒与本体,并没有他们在哪的画面,只希望,不会遇见。 “在这里,除了宫书雪能看见我们,其他众仙看不见,我们的时间并不多,在这里多留一分,外面昏迷的舒浣颜便会多一分危险。” “跟着气息走。”在他们看不见的面前,有着宫书雪淡淡的气息,若隐若现,当然,这气息只有君慕痕才能感受到,只因他的本体是仙界之上的神界。 “师尊,弟子,弟子感受不到那股气息”景亦寒努力的去感受,但他就是感受不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制止他一样。 “你不是仙界之人,自然感受不到,即使努力去感受,仙界的限制会阻止你,等你飞升便明白了。” 景亦寒一路跟着感受气息的君慕痕来到了一处华丽的地方,抬头看去,只见上面写着“喻景亭。” “走吧,进去吧”君慕痕对旁边的景亦寒说道:“没有我的命令,什么也别做,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起的。”他这样只是为了不让本体感受到他的存在。 在进去之前,君慕痕隐藏了自己的气息 “是,师尊” 两人刚进去,便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女声:“瞳,,瞳仙君,下仙知道错了,请,,请瞳仙君饶命。” 走进去一看,地上全是碎掉的花瓶,首饰与胭脂粉,宫书雪此时正跪在地上,头埋的很低,此时的她身穿蓝衣,比在宗门青衣的她还要美。 景亦寒刚想上去,君慕痕便拦住了他“刚在外面说的,都忘了?先继续看。” 景亦寒只能作罢 “宫书雪!你好大的胆子!此时一个女仙鹅搬来一个玉白的椅子,瞳清露站着也累,便坐下了,看着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的宫书雪,心情好了很多。 “宫书雪,你给本仙君记住了,下次再敢来喻景亭偷东西被我看见,你便去领天雷吧。” 宫书雪的身子明显的颤抖了,早知道会被发现,就不来喻景亭了 颜颜,颜颜怎么会偷东西呢?不会,他的颜颜那么善良,怎么会是小偷呢?但宫书雪接下来的话,却把他打入了谷底 宫书雪结巴道:“下,,下仙记住了,谢瞳仙君不降罪。” “把这里收拾了,你见可以滚了,记住,没有下次。”说完?瞳清露便径直的向景亦寒走去,正当景亦寒以为要被发现时,却发现瞳清露穿过了自己的身体。 瞳清露刚走,君慕痕便现出了身,宫书雪正准备去拿君慕痕脚边的首饰时,却被突然出现的俩人吓了一跳。 “你,,你们是,是谁?”此时的宫书雪并不是认识君慕痕,“怎么进来的?”刚刚她并没有感觉到有人,这俩人,是怎么进来的? “颜颜,我,,,”景亦寒话还没说,宫书雪便疯了一样的抓住景亦寒大喊道:“快来人啊,我抓到小偷了,来人啊,我,,唔??,,” 宫书雪还没说完便被景亦寒用手堵住了嘴,“颜颜,是我,你醒醒,我是亦寒师兄,你醒醒啊。” 而神界的月寂离此时正躺在榻上,忽然,他睁开了眼 过了片刻,又重新比上的眼睛?因为君慕痕及时隐藏收回了气息,当月寂离去感受时?却感受不到,他只以为是错觉,便没有在意。 宫书雪嘴里不断发出“嗯嗯嗯”的声音,君慕痕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便直接朝着舒浣颜的眉心点去,下一秒,宫书雪倒在了地上,而景亦寒和君慕痕则是来到了府内。 床上的舒浣颜慢慢醒来,看着躺在床边的景亦寒,她不由得心中一暖,?再看看坐在椅子上的师尊,没想到,师尊竟也会来看她吗? 但突然想到那个奇怪的梦,她不由的一颤。 “你醒了?”君慕痕睁开眼道:“感觉如何?” “谢师尊关心,弟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舒浣颜看向了景亦寒问道:“师尊,不知景师兄是怎么了?”看着景亦寒一直未醒?她又有点担心。 “你昏迷的这几天他与涧澈一直在照顾你,我让他们回去,涧澈回去了,他不肯走,说要等你醒来。” 说着,君慕痕便起身,接着又说道:“以后别再去幽林,让他好好休息吧,别打扰他。”其实景亦寒不醒来是因为,在刚离开梦魇时,他灵力消耗过快,所以现在还没醒。 “是,师尊。”舒浣颜目送君慕痕离开后,又看向景亦寒,这次,一醒来便看见了景师兄,她的内心,别提有多高兴了 …… 翌日,枫叶林,树底下 天微微亮起,陌黎便睁开了眼,这一夜,她一直在修炼,她隐隐能感觉到,离筑基巅峰不远了,也不知是她幸运还是其他原因,她感觉修炼起来容易多了。 而在神界的某个神尊,躺在榻上,嘴角勾出一丝笑容,他的酒儿,已经开始在不知不觉中用他放在体内的丹药了呢,等他将神界打理完,他便下去陪着酒儿。 陌黎刚起身,枫玄尘便朝着自己走了过来,手中还端着一杯茶水。 “陌黎,这茶有提神的功效,今天开始,以后的每一天,都要不停练剑,因为你只有两个月时间。” “多谢。”陌黎接过了茶,一饮而尽“有仪呢?”陌黎看了看枫玄尘身后,并没有看到莫有仪的身影,难道,在睡觉? “有仪在闭关,她说要闭关两个月,走吧,带你去挑剑。” 陌黎一路跟着枫玄尘来到了一个洞前,俩人进去,映入眼帘的是插在石缝里的一把把锈迹斑斑的剑。 “挑一件,你合适的。” 陌黎转了半天,突然被一把插在地缝里的剑吸引,她走向前去,感觉这把剑,好似在吸引着她拔出来。 陌黎刚伸手,便被剑气震开,枫玄尘赶紧上前扶住,痛感并没有来,反而是一阵淡淡的枫木香。 “你现在修为不够,自然会被震开。”枫玄尘扶好了陌黎,她的身上,有种淡淡的花香,他是第一次,扶女生。 “多谢。” “先用这个吧,枫玄尘空手一抓,一个通体碧绿的剑便到了陌黎的面前,陌黎握住了那把剑,这次,没有被震开。 “这把剑叫碧翎剑,很适合,刚刚那把震开你的剑,是紫霜剑,修为必须在金丹初期之上才可不受剑气影响。” 陌黎拿着剑与枫玄尘一同出了洞 树底下,陌黎看着挥剑的枫玄尘,一柄剑,舞起了片片枫叶,银光乍起,矫若飞龙,似水波荡漾,枫叶在剑下,一分为二,陌黎不由的看呆了一会儿。 枫玄尘收起剑看着呆住的陌黎道:“你可看明白了?” 陌黎回过神,却发现枫玄尘早已收回剑,“你能,再来一遍吗?刚刚看的太入神。”陌黎一脸歉意的说道。 “陌黎,你只有两个月时间,它不是一下就能学会的,你要专注,我再舞一遍。你要看仔细了。” “好。” 陌黎看着枫玄尘舞剑的背影,不知,师尊舞起剑来,会是什么样的。 一式舞完,枫玄尘收起剑:“你可看明白了?” “我试试吧。” “好。”枫玄尘把剑递给了陌黎,陌黎站在树下,回忆着枫玄尘的动作,一遍又一遍 第十一章:幻踪秘境:大战六阶巨蛇 …… 两个月后 冷容渊躺在书上,看着树下练剑的陌黎,本以为是学会了剑,没想到,在这两个月里,陌黎竟在练剑中突破了筑基中期直接到达了金丹初期。 “小黎儿,你还真是会给我惊喜呢。” 陌黎现在的剑已经从碧翎剑换成了紫霜剑,她对周围的感知也增加了不少。 陌黎收起了剑,对着树上的冷容渊说道:“魔尊这么闲的吗?” 见自己被发现了,冷容渊也只能从树上下来,“秘境马上就开启了,练的怎么样了?” “魔尊要不要试试?”说着,陌黎便准备拔剑,而冷容渊一边制止一边说道:“我怎敢与陌女侠比呢。” “陌黎,秘境应该是在枫叶林的某处地方开启,你要做好准备。”枫玄尘与莫有仪一同走来。 “好,谢谢提醒,我不会忘了你的恩情,等有哪一天你需要我时,便捏碎它,我会第一时间来救你。”陌黎将自己空闲时研究出的一块玉给了枫玄尘。 很快,枫叶林便聚集了许多宗门与散修,“快看,那个白衣的男子是不是枫玄尘?”不知从哪里来的声音,周围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枫玄尘等人身上。 其中,也包括舒浣颜,景亦寒见旁边的舒浣也盯着白衣男子,他有些怒,自己也是白衣啊,怎么就注意枫玄尘? “颜颜?颜颜?”景亦寒叫了一声愣住的舒浣颜。 “啊?怎么了?景师兄?” “没事,看你有些发呆。” 说话间,枫叶林的某个地方忽然闪起一道光,这下,没人再注意枫玄尘。 众人都纷纷向着光源飞去,“玄尘,我们有缘再见。”说完,便和莫有仪朝着光源飞去。莫有仪看着底下的枫玄尘,不知,还有机会再见到他吗?他会一直在枫叶林待着吗? 林子里,某处地方悬浮着一个有洞口般大小的入口,各宗门弟子纷纷朝着里面走去,陌黎和莫有仪也朝着里面走去,而舒浣颜还没进去便吐了一口血。 景亦寒连忙扶住她,她刚刚筑基中期,还不稳,一时间受不了秘境的“威压”而吐血。 景亦寒传了一些灵力给舒浣颜后,便扶着她进去,而风涧澈早在他们之前就进去了,水亦寒与谷舜则是与陌黎他们擦肩而过。 俩人刚进去,秘境便关上了入口,陌黎看着周围的环境,有些熟悉,但就是记不起来。”陌黎凭着感觉朝着前面走去。 在一所殿前,停下了脚步,抬头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栖鸾殿”陌黎走了进去,殿内华丽又不奢侈,比她的洞府还要大,还要美。 正当她看着周围入神时,一个紫衣男子朝着她走去,“阿酒,我等了你好久,留在我身边吧。”陌黎看着眼前的男子,脱口而出:“冷容渊?你怎么会在这?” 下一秒,紫衣男子便锁住了陌黎,使她半步都动不了“阿酒,既然你对我无情,那就别怪我对你无意!我真的,不能没有你。”说着,男子便像抗麻袋一样,将陌黎扛在自己的肩上。 一阵阵记忆在陌黎脑海中呈现。 “知宸渊,我只当你是朋友。” “为什么,阿酒,我哪点比不上他月寂离,你告诉我!我哪点比不上他?” “知宸渊!你冷静点!” “嘶”陌黎闭着眼睛,脑袋一阵又一阵的疼,许多画面迎面而来。 因为烈焰进不了幻境,只能在外面着急围着陌黎转来转去,看着陌黎站在那里闭着眼,额头满是汗。 最终陌黎再也受不了大喊道:“够了!” 再次睁眼,眼前是一片森林,看着围着自己的烈焰问道:“你怎么出来了?” “当然是出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吃的。”它傲娇的性子不允许它说出是因为陌黎才出来的。 “走吧,去里面看看。” 另一边,舒浣颜仍旧是在幻境中,而景亦寒早已出了幻境,他现在只想赶紧找到舒浣颜。 这两个月,她好不容易突破到筑基中期,而且还不稳,幻境来的又仓促,她不仅没有法器,丹药也没有。 与陌黎不同的是,舒浣颜是坐在树下紧闭着眼,周围的环境,不再是仙界,而是神界,她正在和一个刚晋升为伪神的黑衣男子交换。 舒浣颜走进一看,竟是自己 “宫书雪,只要将这粉末倒入神后的膳食里,我保证,不出一天,这粉末,就会要她半条命,到时候,你装成医仙,去给她解药。” “让她欠下你人情,再让她陪你一起渡劫,到时候,你渡劫成功后在下界所受的一切伤,都会转移到她身上。” “那若渡劫失败呢?” 黑衣人沉默了一会儿后道:“目前,我还不知道。”他渡劫,从来没有失败的时候,因为。 有神尊在他身后护着他,但若神尊知道这件事,他也不怕,反正,宫书雪是最好的“替罪羊。” “行了,快去吧。” 画面一转,舒浣颜看着宫书雪,偷偷来到膳食房,将粉末倒入了菜中,之后又将粉末隐藏,若是细看,必定会被发现。 做完这一切,画面再次一转,一个红衣女子坐在榻上,一群女上神为她打扮,一切完后,红衣女子坐在了桌前。 等看清红衣女子的长相后,舒浣颜不由的大惊,那是,陌黎?她,,她是神后? 舒浣颜看着“陌黎”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菜,而粉末,也随之进入了她的体内,舒浣颜不敢相信神后竟是陌黎。 当她陷入思考时,画面又来到了“陌黎”躺在床上,而师尊,坐在“陌黎”的身边,眼神满是担心。 “酒儿,你不会有事的,一切有我在” 师尊,他竟是神界的神尊?看着面前的画面,她只觉得,信息量太大,随后,宫书雪走向前去为“陌黎”把脉,顺带的把解药喂给了“陌黎”。 宫书雪看了一会儿后道:“神尊,神后已无大碍。” “宫书雪听令,你救治神后有功,说吧,任何一个条件,本尊都可答应你。”月寂离面对宫书雪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 “宫书雪不求别的,只求神后陪下仙渡劫一次。” “大胆!神后乃真神,怎可掉身份陪你渡劫?”月寂离怒道,当月寂离还想再说的时候,“陌黎”便醒了。 “阿离,是宫书雪救我半条命,无妨,我答应便是,不是什么大事。”“陌黎虚弱的声音传来。 “酒儿,这渡劫可不是什么小事,你现在还虚弱,不可。”月寂离说道,他都不舍的让她做任何事,宫书雪竟让酒儿陪她渡劫。 “阿离,你听我说,是宫书雪救了我,我自是要感谢她。”“陌黎”笑着看着月寂离,眼神非常坚定。 看着“陌黎”的样子,月寂微微叹了一口气,他终是说不过她“也罢,但等你身体好了,再去。” “好。听阿离的。” 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宫书雪露出了一个阴森的笑容,终是得逞了。 舒浣颜闭上了眼睛,再次睁眼,却是阴深寒冷的冰谷。 她这是,走出幻境了?想着幻境里所发生的事,她不敢相信,宫书雪竟会是自己,而神后,竟是陌黎,神尊,是自己的师尊。 …… 一处山谷内 “陌黎,快看,这是什么?”烈焰盯着一颗红色的果实喊道。 陌黎走向前去,那棵红色的果实,是在石缝里,烈焰跳到了旁边的石头上:“陌黎,快试试,能不能把它拔出来,我觉得,它在吸引着我。” 陌黎伸手去拔,刚拔下来,山谷便开始不稳,陌黎将红色果实扔给了烈焰,而烈焰则是张着口便吞了下去。 此时的谷外,已经落满了湿透,而谷内的一人一兽还并不知道。 很快,烈焰的周身边发生了变化,身上的红色毛发越加红艳,一条条顺着腿部向上蔓延,直到遍布全身。 身上的痕发出一道道金光,很快,烈焰便感觉全身灼热,不由得向谷顶长啸“吼!”的一声,痕的金光慢慢变淡,灼热感也随之消失。 而此时,一条全身银白的巨蛇向他们游去 “走吧。”陌黎刚转身,一条六阶巨蛇便向他们扑面而来,陌黎没有任何防备,匆匆拔剑刺向有十几个修士粗的巨蛇。 而烈焰,则是不断的朝那条六阶巨蛇喷火球,但并没有什么用,阶级相差太大,它是一只三阶的神兽。 而对方,却是一只六阶的巨蛇,它根本打不过,阶级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陌黎见烈焰对巨蛇的攻击没有用,只能向上飞去,对准巨蛇的头部便刺了下去。 “镪!”的一声,剑出现的一点裂痕,巨蛇依旧是没有任何伤害,似乎是陌黎的攻击让它怒了,抬头便向着陌黎咬去。 烈焰赶忙跑到巨蛇尾,对着巨蛇尾便是一顿咬,但丝毫没有用,烈焰的举动似乎是把巨蛇惹怒了,巨蛇连忙扭动身躯将烈焰摔在了墙上。 巨蛇这一摔,给了陌黎可乘之机,陌黎这次转变了方向,朝着巨蛇的眼睛刺去,但没想到,巨蛇竟仰天张口,就这样,陌黎拿着剑,跌入了巨蛇的口里。 烈焰倒在地上,全身伤痕,刚刚那金色的痕也变得没有光芒,“陌黎!”看着那条巨蛇将陌黎吞吐口中,烈焰疯了一样的朝着巨蛇不断进攻不同的招式。 但这些似乎对巨蛇并没有造成伤害,烈焰双眼通红,朝着巨蛇便是一阵怒吼,似乎在告诉它,老子不怕你,但巨蛇似是感觉自己被挑衅了,朝着烈焰游去,张开嘴,刚准备咬。 它的体内便传来一阵剧痛,陌黎在巨蛇的体内一顿打,血溅的满脸都是,她不能死在这,烈焰还在帮她。 “啊!”陌黎双眼通红,运气丹田,将体内的一半灵力转到了紫霜剑上,陌黎朝着一边刺去。 巨蛇突然开始扭转身体,猛烈撞击谷内,它感觉,自己体内有股可怕的力量,它想吐,但怎么也吐不出来。 陌黎又一剑刺下午,“砰”的一声,巨蛇身破裂,陌黎看着躺在地上全身伤痕的烈焰,想去报它,但还没走,便倒了下去,她太累了。 倒下去之后,一抹红光进入了她的体内,慢慢形成了一团火,包围着她的丹田,而丹田则是不断吸收着那团火,直到,火消失在了丹田内。 丹田周围慢慢开始出现一道道红色的裂痕,直到红色裂痕布满丹田。 第十二章:我是你的夫君 另一边,冰谷内 舒浣颜朝着里面走去,不过片刻,一株红色的草便出现在了眼前,看着红色的草,舒浣颜不禁一喜,她在万丹册上见过这种草。 这草叫七霞莲,凡人服用后可以起死回生,白骨生肉。修仙者服下可以修为大涨,甚至狂升一阶。 舒浣颜赶紧前去摘下,吞入了腹中,盘腿而坐便开始运功将七霞莲炼化,很快,她便感觉自己的丹田在疯狂吸收。 片刻后,舒浣颜睁眼,呼了一口气,她现在已经是筑基巅峰了,她隐隐感觉离金丹初期不远了。 “没想到,这么轻易的就进阶了。”但她不知道的是,在七霞莲的根部,有一只隐隐要醒来的七阶金丹后期妖兽。 本来它一直在沉睡,等时间到了,它便把七霞莲炼化成丹吃下去,突破元婴,但舒浣颜却让它提前醒来。 正当舒浣颜准备离开时,身后边传来一阵撞击冰块的声音,她回头一看,冰块隐隐有要裂开的迹象,她现在已经来不及多想,转头便跑。 但此时,已经晚了,七阶妖兽已经破冰而出,虽然现在她已经是筑基巅峰,但面前的,可是属于金丹后期的妖兽,她根本打不过。 眼下,她也没有法器,正当她以为自己要被吃掉时,一个蓝衣少年站在她面前,深蓝色的长发,蓝色的瞳孔,再加上一席蓝衣。 看着蓝衣少年头上的触角,这是,已经化形的龙?蓝衣少年站在舒浣颜面前,见她那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不禁有些生气。 “区区一个筑基巅峰的女修士也敢来冰谷,真是不怕死,不知道这是我的地盘吗?” “你真好看。”舒浣颜不由的看呆了,但她的举动却是惹怒了蓝衣少年,他一虚抓了一把,舒浣颜突然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气了。 蓝衣少年手一抬,舒浣颜便悬浮在了空中,下一秒,她便被扔在了地上。 “杀你,脏我的手,这一摔,是告诉你,别人的东西,别随便拿,特别是,,”话说一半,蓝衣少年蹲在了舒浣颜的面前,轻声道:“特别是,化形之后的妖兽,你可以滚了。” 舒浣颜连忙站起,也不管身上的伤,直接跑出冰谷,红衣少年望着外面,他感觉到,他的朋友,凤凰,不仅破壳,还成了契约兽。 “凤凰,真期待和你的见面,也不知,你的主人,是什么样子的。”蓝衣少年朝着谷外走去,刚离开谷内,谷外的洞口便被封住。 他与凤凰,一个寒属性,一个火属性,他遇见凤凰时,凤凰还只是一个未破壳的一阶神兽,而他,则是快要化形的六阶妖兽。 …… 一处灵潭内。 陌黎躺在榻上闭着眼,一个白衣男子坐在她的旁边,陌黎慢慢睁开眼,看着眼前的白衣男子吓了一跳,她连忙坐起:“师,师尊?” “我不是你的师尊,我是,,”白衣男子突然凑到陌黎的耳边轻声道:“我是你的夫君。” “夫,,夫君?” “嗯。” 陌黎突然反应过来,她,,她刚刚被,一个长得很像师尊的男子撩了? “黎儿,你的反应,真是可爱”白衣男子起身:“黎儿,记住了,我叫月寂离。” 陌黎听着这个名字,这不是,自己幻境里那个男子所说的名字吗? “黎儿,我也可以教你练剑,以后,少和枫玄尘,冷容渊来往,和他们做朋友可以,但其他的想法,,” 月寂离再次靠近陌黎,陌黎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看着陌黎那双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允许你有。” 言完,他在陌黎的眉心轻轻一点,一套剑法便传入了陌黎的脑海中,“这是为夫送给你的剑法,以后练这个便可,至于枫玄尘教你的,便不用练了。” “这个剑法比枫玄尘好多了。”月寂离突然抓住了陌黎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一摸,一个剑便出现在了陌黎的手背上。 “这剑,名为玄羽剑,是由万年玄冰和麒麟的羽打造而成,坚韧无比,至于紫霜剑,我给你扔了,都出现裂痕了,不用也罢。” 陌黎突然感觉,这月寂离看着挺温柔,实际上挺霸道的,没跟她说就扔了,那紫霜剑再怎么不好,也是枫玄尘给她的啊,等再见了面,该怎么说她换剑一事? 若不是夜羽告诉他,他都不知道在下界竟有人敢让他的酒儿心动,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但当他到秘境的时候,却发陌黎早已伤痕累累的晕过去了,而旁边烈焰也是同样。 “陌黎,看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一个红衣少年朝着陌黎跑去。 看着眼前的红衣少年,火红的头发,金色的瞳孔,她不禁有些惊讶,更多的是惊喜。 月寂离咳了两声,烈焰立马停住了脚步“神尊大人。” “你,,你是烈焰?”陌黎试探性的问道。 “惊喜吧?意外吧?这可多亏了神尊大人,月寂离轻笑了两声,转头边对陌黎说道:“我怕你太辛苦,所以提前让它化形,现在,它已是八阶妖兽。” 八,,八阶?元婴初期?一下子进了五阶?其实月寂离这么做,只是为了让陌黎能更快的回到神界。 没有她的日子,他度日如度年,想看也看不见,“黎儿,我得回神界了,你体内已经有了丹火,不需要炼丹炉也能炼制丹药。” “若有时间,我还会来看你,记住我刚刚跟你说的话。”言完,月寂离一挥袖便消失在了原地。 …… 莫有仪站在一颗大树下,时不时看一下在空中盘旋的大鸟,本想去摘紫色的灵芝,却没想到,突然飞出一只五阶金丹初期妖兽。 她现在只能希望大鸟赶快飞走,虽然她有一把剑,但她根本不知道怎么用,大鸟在空中盘旋了一会儿后便发现了树下的莫有仪。 它直接俯冲下来,朝着莫有仪飞去,“啊”一声尖叫,莫有仪的血洒在了剑上,突然,剑身发出了一道白光,莫有仪闭上了眼,白光朝着大鸟的眼睛刺去。 被刺中眼睛都大鸟在林子里乱窜,当光芒散去后,她才睁开眼,“这,,这是流云剑?” 莫有仪抚摸着剑身,她只听说过关于流云剑的传说,流云剑,是由一位叫做流云的仙子所创。 当时,流云知道自己所剩时间不多,便把毕生绝学都传入流云剑中,希望有一天,有人能传承她的绝学,流云式。 莫有仪正在想着传说,流云剑突然再次发出一道白光,直入莫有仪的脑海,流云剑式,一招一式,都不停的在她脑海里舞着。 …… 景亦寒从幻境出来后便一直寻找舒浣颜,对于机缘,他已经抛之脑后了,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找到舒浣颜更为重要。 他在找舒浣颜,而舒浣颜却已经获得机缘升阶,机缘和景亦寒,她只选择机缘,在未来到秘境之前,她认为,景亦寒是她的全部。 可当她来到秘境,获得机缘,她才发现,在她的世界,变得更强才是最主要的。通过幻境。 她才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仙界之人,而景亦寒,他根本配不上自己,只有神界,才配的上自己。 “景亦寒往前走着。”突然他看到一抹青色的背影,他边飞边大喊道:“颜颜,我是景亦寒” 听见有人叫自己,舒浣颜回过了头“景师兄?”景亦寒连忙抱住她:“颜颜,真的是你,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景亦寒松开了舒浣颜,看着她,惊喜道:“颜颜,你,你巅峰了?” “是啊,我在一处冰谷内寻到了一株灵草,景师兄呢?有没有遇到什么机缘?” “我,我一直在找你,没有遇见,不过没关系,你没事就好。” …… 幽谷里,谷舜正在与一只五阶金丹初期的虎妖大战,虽然一样的修为,但虎妖明显战斗经验比他丰富,不过一会儿,本来下风的虎妖慢慢占了上风。 谷舜运行灵力集中在剑尖,对准虎妖的眉心便是一刺,“吼!”的一声,虎妖便倒下了,战斗经常虽丰富,但虎妖的妖力却是不敌谷舜。 谷舜走向前去,手一抬,一颗妖丹便出现在了手中,他要的并非是妖丹,只见他走向虎妖的一旁,摘下了一棵不起眼的灵草。 直接吃下,灵草在他的体内慢慢被炼化,谷舜盘腿而坐,闭上眼,开始运功加快灵草的吸收。 一夜过后,谷舜慢慢睁开眼,昨晚吸收完后,他便进阶了,现在他是金丹中期。 而水亦寒,也获得了机缘,虽没有进阶,但他获得了一把剑。 风涧澈不仅进提升了一个境界,还契约了一只四阶筑基巅峰的鸟妖,以后,他再也不用御剑飞行了,直接坐着鸟妖 …… 三日后,各宗门弟子纷纷出了秘境?自然,也有些没出来的,莫有仪是第一个出来的,而景亦寒,舒浣颜,风涧澈,谷舜和水亦寒是第第二批出来的。 上官铭与金沫沫则是第三批,也是最后两个,俩人刚出秘境,出口便关上了,在关闭的那一瞬间,一道蓝影一闪而过。 上官铭突然看见了陌黎的身影,突然指着陌黎对着周围的宗门弟子大喊道:“这女人有一只契约神兽,只要杀了她,契约兽谁抢到就是谁的。 烈焰双手抱胸道:“凭什么相信你?你有证据吗?” “证据,,证据,,”上官铭突然看向烈焰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她没有吗?”上官铭话刚落下,陌黎便朝着上官铭那边走去。 “怎,,怎么?想打人?”上官铭后退了几步,但没想到,陌黎却是朝着莫有仪走去,各宗门弟子觉得没什么意思,便纷纷朝着各自的宗门飞去。 “有仪,有缘我们再见。”说完,陌黎也不等舒浣颜他们,便朝着宗门飞去,底下的舒浣颜看着陌黎远去的背影,总感觉,她着两个月变了不少。 “颜颜,我们也走吧”景亦寒带着舒浣颜也朝着宗门飞去,而风涧澈则是带着谷舜,水亦寒俩人坐着鸟妖飞去。 上官铭看了看莫有仪,并没有说什么,他并不知道,莫有仪也是丹鼎堂的弟子。 等众人离开后,一道蓝影,化作了人的模样,“没想到,烈焰竟然化形了,陌黎这个主人,似乎不错。” 蓝影也向着东城的方向飞去,他已经在秘境呆了万年,让他不明白的是,烈焰为什么能出秘境,而自己却得等秘境开启。 他现在已经不想琢磨了,既然出来了?他就要好好玩上一玩,至于烈焰,他不着急去找,反正已经确认它在哪了。 第十三章:消息散播 虽然上官铭的话各宗门弟子不信,但还是将事情禀报了各宗门,但东城什么也没发生,虽然各宗门想要神兽凤凰,但阙云宗可是有一位化神后期坐镇,谁敢上去? 陌黎回到宗门的这几天,一直在想办法操控丹火,但无奈的是,每次只能弄出个火苗,陌黎手中把玩着那点火苗。 唉声叹气,自从烈焰化形后,他就天天往外跑,若不是每次都是带一堆草药,她是真的要怀疑烈焰在外边搞外遇了。 这可她点神兽,即使搞外遇,她也得先过过眼不是?其实她也问过烈焰,天天那么勤快的往外跑是不是外面有别的兽了。 但烈焰的回答永远都是那一句““好不容易”化成了人形,自然要好好逛逛。” 虽然她很想说,你早上出去晚上回来,还没逛完东城也真是厉害,但这句话始终都没说出口。 自舒浣颜回宗后,便对君慕痕十分殷勤,这举动让景亦寒很是生气,但面对师尊,他又无法说出口,总不能说,你为什么要抢我的颜颜吧。 …… 洞府内,君慕痕微微抿了一口陌黎沏的茶,入口甘甜,没想到陌黎泡茶的功夫竟然挺好。 “师尊,您能不能教教弟子如何用丹火练丹药啊。”陌黎一脸讨好的样子看着君慕痕,陌黎的眼神使君慕痕内心一阵发慌。 “有灵草?” “有。”说着,陌黎便拿出了储物袋倒出了里面灵草,这些灵草,全是烈焰在外面给她拿回来的。 轻灵草,何首乌,风灵花,天元果,玉龙叁,百草露,银月花,恒心草,夏枯草,火精枣,这些可都好东西。 “先把这些收起来,等你学会了运用丹火载炼制丹药”接下来听我说: “心态放平,不要有杂念,慢慢运功,想象着将丹田内的火引入手心,慢慢来。”君慕痕不禁怀疑,烈焰是不是同谁做了交易,竟找来这么多灵草。 陌黎深呼了一口气,慢慢试着将丹田内的丹火引入手心,一条红色痕迹顺着陌黎的胳膊向手腕初爬去。 慢慢的,痕迹变成了一小团红聚在陌黎的手心上,火慢慢开始变大,陌黎刚想说话,君慕痕便阻止道:“心态放平,别激动,慢慢的将丹火从手心凝聚到空中。” 陌黎再次运功,手心中的火慢慢向上飞去,陌黎一时间太过激动,刚凝聚到空中的火又灭了。 “跟你说了,别激动,心中不要有杂念,心态放平,你且回去慢慢练吧,为师还有事。” “是,弟子告退。”陌黎本来想在路上试试,但周围弟子的眼光让她决定还是回洞府练。 那些弟子看见她就像老鼠看见猫一样,都躲的远远的,好像陌黎能把他们吃了一样,以前是见她便骂,现在是,见她便躲的远远的。 府内,陌黎坐在凳子上,一次又一次的练习,每一次都是刚到空中便消失,“最后一次了,拜托一定要成功啊。” 言完,陌黎再次运功,只见手中的丹火慢慢向上飞去,慢慢的,丹火在空中慢慢变大,陌黎看着没有再消失的丹火,心中一喜。 她,成功了?她练成功!陌黎突然看向身边的储物袋,倒出了里面的灵草,试着将它们练成丹药。 随后,陌黎慢慢将丹火凝聚在空中,将三颗夏枯草,两颗火精枣,一颗轻灵草慢慢放入丹火之中。 本来陌黎已经做好失败的准备,下一秒一股浓烈的丹香扑面而来,她,她成功了?看着那颗丹药,是四品丹药,看着红色的丹药,她赶紧翻看万丹册,是聚火丹。 威力堪比火属性的妖兽,陌黎直接将聚火丹吃了下去,很快,她便感觉体内似乎在被焚烧,从一开始的焚烧慢慢变得炙热。 陌黎额头满是汗,这效果,竟这么快的吗?她调动丹田想把火吸收,但没想到,火反而在吞噬丹田。 陌黎痛的晕了过去,而就在火即将吞噬丹田时,一缕神力将火围住,火与神力在丹田内展开了吞噬,但火终究不是神力对手。 最终,神力将火吞噬后又转回了丹田内,在丹田外部,再次发生了变化,丹田上的裂痕发出一道金色光芒后,裂痕便消失了。 陌黎慢慢醒来,突然发出,灼烧感没有了,随之而来的便是丹田的饱满,难道,成功炼化了? 陌黎伸手朝着桌子的瓶子试去,下一秒,瓶子周身边出现了火,紧接着,便是裂痕,“砰!”的一声,瓶子消失了。 陌黎看着桌子上消失的瓶子,她成功了!她竟然成功了!陌黎刚起来,便看见烈焰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水走进来。 看着起床的陌黎,烈焰把“水”放在了一边,围着陌黎转了转,“你好了?你知道不知道,老子差点以为你要一命呜呼了。那不,药都给你熬好了。” 陌黎转头看向那碗黑乎乎的药“这是,你熬的?” “不然呢?你以为谁会好心给你熬药?你师尊也不知道去哪了,洞府内没人,宗门都找了个遍了。” “既然好了,那就不用喝了。”烈焰看向自己熬的的那碗黑乎乎的药,他知道,他熬废了。 “烈焰,你看。”说着,陌黎便凝聚出一团火朝着碗拍去,很快,碗遍开始出现裂痕,再次“砰!”的一声,碗没了,里面的药也没了。 看着陌黎的操作,烈焰都快把双下巴挤出来了,回过神,连忙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如果用来毁尸灭迹,那肯定很棒!” “那。”陌黎指向了桌子上剩下的灵草道:“练成丹药,然后吃下去,再炼化,就好了。” 烈焰:你能不能不要说的如此轻松。 烈焰正准备说话时,府外一道声音传来: “陌黎师姐,你在吗?师尊说让我们去正殿一趟,说是有要事商量,景师兄,风师兄,水师兄喝谷师兄已经在等候了,我是特意来叫你的。” “知道了,你先去吧,告诉师尊,我稍后便去。”还特意来叫她?恐怕,是师尊让她来的吧,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听说了各大宗门已经知道她有神兽凤凰的事。 …… 正殿内,陌黎一席红衣站在下方看着君慕痕,:“不知,师尊唤我来所谓何事?” “这几天,你若无事便待在宗门不要外出现如今,宗门外到处贴有你的告示。” “师尊,弟子自会解决,绝不会给宗门带来麻烦。”他们想要?可以啊,有那个命便来吧,她陌黎,可不是一个只会逃避的人,反正这些早晚都要面对,她早已做好准备 君慕痕没想到陌黎竟会这么说,他是想保护她啊,她到底有没有听出来? “师尊,弟子不会逃避,弟子知道,当弟子拥有神兽的那一刻,便要准备好各大宗门的追杀,请师尊放心。” 言完,陌黎头也不回的走了,谷舜看着陌黎离开的背影,她如今,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与舒浣颜为敌的陌黎了,她似乎,成长了许多。 但在风涧澈看来,陌黎是想出头想疯了,她一个人解决?她怎么解决?还不给宗门带来麻烦,现在的麻烦就是,宗门已经快成了讨打的对象了,也不知道谁给她的勇气。 上方的君慕痕似乎是看出了风涧澈的想法,便问道:“涧澈如何看待这件事?” “回师尊,弟子觉得,应该把陌黎给那些宗门,如若不是她,那些宗门又怎会,,,” 话还没说完,君慕痕便打断道:“如若拥有神兽的是浣颜,你又会如何?” “师尊,陌黎怎可与颜颜小师妹相提并论?”师尊怎么每次都要把陌黎与颜颜小师妹比呢?她们又没有什么可比性。 “谷舜有何看法?”君慕痕又将话题转给了谷舜,谷舜相当于是旁观者,对于这件事,或许他才是不偏不倚。 “回师尊,弟子倒觉得,陌黎师妹的话有道理,与其躲避,不如早日迎接,现如今陌黎师妹已是金丹初期,想必,她很有把握。” “真是应了那句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舒浣颜啊舒浣颜,你的魅力到底在哪?竟让风涧澈如此为你说话。 “风涧澈,浣颜是你的师妹,你待她好,师尊自然没什么可说的,但你为她去说陌黎,你有想过,陌黎也是你的师妹吗?” “或者,你有想过,你在为浣颜数落陌黎的时候,陌黎心里又是何想法吗?” “师尊,我,,我,,”“我”了半天,风涧澈也没说出个原因,被师尊这么一说,他好像,的确是没想过陌黎心中的想法,但他知道,陌黎应该也像师尊一样,恨透了他吧? 君慕痕看着风涧澈那副样子,叹了一口气气道:“风涧澈,你真是令为师失望,下去吧,自己好好琢磨琢磨。” “浣颜留下,其余人,便下去吧。” 景亦寒&水亦凌&谷舜“弟子告退。” “不知,师尊为何单独留下弟子?”她自认为,最近并没有犯什么错。 “舒浣颜,你来宗门,想必已经有许多年了吧?”君慕痕走到了舒浣颜的面前,这让舒浣颜心中一颤,师尊他,到底要做什么? 第十四章:舒浣颜,一路走好 “你应该记得我说过如果没有到达筑基巅峰,便不再是我的徒弟,离开宗门。”君慕痕的声音不带半点感情,眼中的冷漠让舒浣颜心中一寒。 “师尊”扑通一声,舒浣颜跪在了地上,抬头看着,原来,他留下自己,是要单独跟她说这件事吗? “我求您,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发誓,我一定会好好努力,只求您不要赶我走。”她还不能离开宗门,她还没有将陌黎踩在脚下。 “舒浣颜,你本就不是我阙云宗的弟子,若不是看在亦寒的面子上,你觉得,自己能留下?” 是啊,自己是被景师兄带入宗门的,仔细想想,师尊从来没有承认过自己是他的弟子,若不是因为景师兄的哀求,自己也不可能留下。 “师尊,您有过那么一瞬间,就一瞬间,承认过,我是您的徒弟吗?”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她知道,但她还是想听到不一样的回答,但终究,还是自己想太多。 “没有”君慕痕回答的很干脆,他对舒浣颜并没有什么好感,自从亦寒将她带入宗门,平时最宠爱陌黎的风涧澈为了舒浣颜不问原因对陌黎恶语相向。 果然,终究是她幻想一场,以为师尊至少是有过一瞬间承认过的,可现在看来,是她奢求的太多。 “师尊,这是我最后一次叫您师尊,弟子舒浣颜,从今以往,不再是阙云宗宗主君慕痕的弟子!”她知道,无论自己如何求他,都会是一样的结果。 与其苦苦哀求,不如趁早离开。 君慕痕看着舒浣颜离开的背景,眼神依旧是冷漠的,如若不是舒浣颜,陌黎又怎会被景亦寒杀了。 “舒浣颜,你真是有本事!” “颜颜小师妹,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 “是不是陌黎又欺负你了?她怎么总要欺负你?” “小师妹,和师兄说说,师兄替你收拾陌黎。” 舒浣颜低着头朝着自己的洞府走去,周围的弟子,都以为又是陌黎干的,而在弟子中的谷舜看着低着头的舒浣颜。 他不明白,这个舒浣颜哪来的魅力,竟让宗门的弟子一个个的把错归结到陌黎身上,在舒浣颜入宗的这几年。 只要是舒浣颜想要,或者她哭了,她被人欺负了,就一定是陌黎干的。 舒浣颜低着头,穿过人群,一句话也没说,即使有人向她问好,她也不回,在宗门,只要她想,便没有她办不到的事。 在景亦寒带她进入宗门的第一天,她便做到了让宗门弟子讨厌陌黎,但她却忘了,只要师尊是偏向陌黎的,她就永远做不到。 …… “陌黎!你一天天闲着没事干就知道欺负小师妹是吧?” “陌黎,颜颜小师妹与无冤无仇,你为什么总要欺负她?” “陌黎,给我滚出来!” “各位,舒浣颜一受伤,你们就来找我,敢问各位啊,我对你们亲爱的颜颜小师妹做过什么?”陌黎出了府门,这群弟子,真能叨叨! 其实他们只是无聊的起哄,做过什么,谁有那闲工夫去看? “你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没点数字?”一个弟子突然喊到。 经他这么一说,下方沉默的弟子,便一个接一个的又道: “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你们倒说说看,我记忆力不好,特别是舒浣颜的事,不如各位来说说?我好去给你们的颜颜小师妹“道歉”。” 府外的弟子哑口无言,他们是说陌黎说习惯了,哪知道陌黎对颜颜小师妹做过什么? “既然各位没话说了,那我就来说说:“其一,骂我可以,但你得拿证据摆在我面前。” “其二,说我天天欺负她,来,我问问各位啊,谁看见了?难道,各位都入宗这么久,不知道没有命令不能随便上来?还是说,在宗门待久了,可以自己当宗主了,不用把宗主放在眼里了?” 这......这怎么就扯到宗主身上了?众弟子心里一颤,但在人群中一个墨色衣服的男子却是听的津津有味。 陌黎此刻,根本不知道众弟子心里是怎样的,她也不想知道,反正这些话,她早晚都会说出来。 “其三,你们是觉得自己在舒浣颜面前骂骂我,可以让舒浣颜喜欢你们?我告诉你们,你们在舒浣颜眼里,只不过是个帮自己成名的工具,一点分量都占不到!” “还有,舒浣颜是景亦寒带入宗门的,可不是自己进入的。” “其四,我是你们的师姐,不对我恭敬反而天天骂我,这是一点,只要是舒浣颜喜欢的,她拿不到,你们就来说我,这又是一条点。” “后面的我就不说了,光第一点,你们就已经犯了罪。” “来,你们说说,按照宗规,该如何处置不尊敬师姐的人?” 他们被说的一点也反驳不了,他们是来骂陌黎的,却没想到,最后竟是自己犯下大不敬的罪。 谷舜一直在人群里,听着陌黎的那些话,他嘴角微微勾起一道笑容,陌黎她,长大了很多呢。 谷舜对舒浣颜并不感冒,反而是对陌黎很有兴趣,他没想到的是,从陌黎醒来后,便学会了自证清白,他越来越期待,陌黎会如何应对外面的那些消息。 “各位若是说不出什么,便请回吧,各位若是能管好自己的嘴,想必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我还有事,就不送了。” “哦对了,各位可要明白,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改做。” 言完,陌黎便准备转身回去,但一道声音却叫住了她。 “陌黎。” 陌黎回过头“谷师兄?”他一直在人群中吗?自己竟然没有注意到他。 “有什么事吗?”难道,他是为舒浣颜而来?还是说,他是因为自己刚刚的话想教训自己一顿? 但谷舜的回答却是让她一惊。 “陌黎,做的不错。”说完,也不等陌黎回复,便转身离开。 做......做的不错?什么意思?在夸她?难道,他不是护着舒浣颜的?但转念一想,他好像,从未替舒浣颜话,但她不知道的是,他为她说过话。 而此时的另一边,舒浣颜坐在床上,她是一路低着头回洞府的。 而景亦寒,风涧澈和水亦凌看着舒浣颜的模样还特意跑去君慕痕的洞府,但可惜,君慕痕不允许他们去看望舒浣颜,但允许他们去送。 景亦寒为什么还不来?她都已经要被赶出宗门了,他不是最喜欢她吗?难道,自己如今成了这样,他躲起来不愿见自己吗? 舒浣颜起身,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洞府内的那些装饰,一个都没拿,反正也没用,而她的法器早已断了,如今的她,可谓是什么也没有。 而她的灵石,都在灵石阁,她又拿不了,因为她要离开宗门,灵石阁自然不会为她提供灵石,她的灵石全是下品,不要也罢。 舒浣颜出了洞府,她身上,只有一个储物袋,里面,却是什么都没有。 看着周围的弟子一个个的疏远自己,自己都要离开宗门了,他们就这么不愿送送自己吗? 而此时的陌黎,也向下走去,本来她是打算带着烈焰一起的,结果这货竟然叫不醒,无奈她只能自己去。 但她却没想到,竟然遇上了舒浣颜。 “颜师妹,这是去哪啊?”其实她早就猜到,舒浣颜这样子,八成是被师尊赶出宗门了,至于原因,可能是师尊讨厌她吧。 “陌黎师姐,你又何必装作一副不懂的模样?”舒浣颜紧握的双拳,为什么?会这样?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陌黎!事到如今,你还要欺负颜颜?”景亦寒,水亦凌和风涧澈知道消息后便马上下来。 “欺负她?我拜托景师兄,你自己搞搞清楚,你问问周围的弟子,有谁看见我欺负她了?” 周围的弟子连忙摇头,对于陌黎洞府的事,他们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看见了吧?” “一定是你威胁他们。”随后,景亦寒看向了周围的弟子道:“你们放心说吧,有我在,陌黎不敢欺负你们。” 但没想到,周围的弟子一点反应都没有,陌黎看着周围的弟子,看来,在洞府的是,他们已经记住了呢。 就是有点可惜,以后再报仇,得先遇见舒浣颜了,但她也不担心自己遇不上,因为,舒浣颜肯定会想办法报复回来。 “景师兄,你说我威胁他们?我威胁得了一两个,威胁得了一群吗?拜托动动脑子,再不转,生锈了多不好啊,对吧。” 虽然他现在特别想骂陌黎,但现下要紧的是颜颜,至于陌黎,以后再说。 “景师兄,我...我没事,不怪陌黎师姐。”此刻的舒浣颜已经哭不出来了,此刻她的内心,恨不得将陌黎碎尸万段。 “舒浣颜,打住啊,你呢,已经被赶出宗门了,我可不是你的师姐,还有,你没资格叫我师姐。” 现在让景亦寒没想到的是,曾经自己将她带入宗门,现在,自己又将送走她,此刻他的心情可谓是低到了极点。 “舒浣颜,既然你要离开宗门,我得提醒你几句,你身体虚弱,可得看着点路,不然撞到谁,可没人帮你说话。” “还有啊,你要记住,若要诬陷,便吧证据都毁了,也得管好你这张嘴,不然啊,一不小心说漏了......”陌黎说到这特意看了一下景亦寒,只见景亦寒一脸阴沉的模样。 “一不小心说漏了嘴,也没人帮你,到时候,人家直接搬出宗门,你一个人也对抗不了是不是?” 舒浣颜想说,但又说不了,现在,景亦寒帮不聊她,宗门弟子也无法帮她,风涧澈和水亦凌也帮不了她。 因为,她已不是阙云宗弟子。 “若是有哪户人家愿意收留你,可千万得别给人家招麻烦,不然,你唯一的落脚点便没了。”陌黎看着舒浣颜的样子,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让你平时嘚瑟,老虎不发威你当我hellokitty啊? “行了,这话也给你提醒了,至于听不听嘛,那就是颜......哦不对,你已经不是阙云宗弟子了,应该说那就是你舒浣颜的事了。” 说完,陌黎头也不回的前往外面,而景亦寒只是告诉她,让她不要担心,便离开了,他现在,没办法帮助舒浣颜。 而风涧澈只是看了舒浣颜一眼,话都没说一句的便走了。 “浣颜,照顾好自己。”他现在很想和舒浣颜说,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委屈,但舒浣颜已不是宗门弟子,他那些话,也不适合说出口。 周围的弟子也没有什么看头,便一个个的离开了,只剩下了原地的舒浣颜,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好歹送她个法器什么的啊。 舒浣颜不再停留,继续向下走去,不过片刻,她便走到了宗门门前,而此时的陌黎,正在与各宗门弟子“谈话”。 “舒浣颜,一路走好。”陌黎冲她淡淡一笑。 一句话,差点让舒浣颜暴走,一路走好?她还没死!虽然很想打她,但各宗门弟子都在这,她也不好出手,而且,伸手不打笑脸人。 第十五章:自是找你要债的 “我会好好活着的。”舒浣颜也同样朝她一笑,但舒浣颜的这一笑,看着却是十分僵硬,愤怒的表情再加上微笑。 各宗门弟子才懒得管阙云宗的事,他们只是来找神兽的。 等舒浣颜走后,一道声音便响起: “陌黎,交出神兽,饶你不死。” “饶我不死?你有那个资格吗?”看着说话的墨衣男子,怎么每次都当个出头鸟? “上官铭,何必跟她废话?直接抢便是。”站在上官铭旁边的影绝霖说道。 如若不是影绝霖开口,还真没人注意到他,而在他们后边的莫有仪却往后退了几步,至于原因,被挤退了。 但这一退,却被陌黎注意到了,那是,有仪?墨衣的男子原来叫上官铭?那旁边的蓝衣难道是那个什么姓影的? 其实,莫有仪根本不知道上官铭和影绝霖是自己的师兄,因为在丹鼎堂,她根本没有机会见到他们。 她唯一知道的,只是大师兄姓影。 “原来你叫上官铭啊,可惜这么好一个姓了,那...那个蓝衣的,想必便是什么修炼奇才影什么? “在下不才,正是金丹后期影绝霖。”影绝霖骄傲的说道,仿佛他已经看到了别人崇拜的眼神。 可惜,周围的弟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但莫有仪的内心可谓是惊天,蓝衣男子是影绝霖?墨衣男子是上官铭?还...都是自己的师兄? 其实莫有仪觉得影绝霖帅的原因很简单,都是听外门弟子说影绝霖的长相怎么怎么样,然后,她就幻想了。 “你的确不才,才金丹后期就敢自称修炼奇才?”陌黎一番话让门前的各宗弟子一惊。 她这看着也才金丹初期,和影绝霖差了一大截呢,她凭什么这样说?谁给她的胆子? “陌黎,别那么多废话,交出神兽!”一个金丹初期,也敢和他后期叫板,真是不知死活。 “我凭什么听你们的?你们算老几?在渺灵大陆,排的上号吗?出了东城,谁能知道你们?” 陌黎的一番话,让他们哑口无言,正当各宗弟子陷入沉默时,一道声音,再次响起: “你又排的上号吗?谁又知道你?” “对,就是。” “就是,你出了东城,谁又知道你?” “若不知道我是谁,你们又怎么去找神兽蛋?能不能排的上号,那还真说不清。” “她在转移话题,大家别跟她废话,我们一起上!” “对,我们一起上。” 虽然他们知道,打得过陌黎,但保不齐会有人帮她,因为,这是第一大宗门阙云宗。 陌黎手一展,玄羽剑便出现在了手中,看着一个个冲上来的弟子,陌黎一挥剑,下方的弟子还没上来便被剑气震开。 而莫有仪则是早就待在一旁,陌黎是她的朋友,她虽然想帮她,但现在的情势根本帮不了她,所以她只能躲在一旁。 “是...是剑气!” “不对啊,陌黎金丹初期的修为,剑气怎么会这么强?” “管她呢,我们一起上。”说着影绝霖便准备向上跑,但没想到的是,下方的弟子动都不动。 “你们不是要抢神兽蛋吗?一起上啊。” 下方的弟子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影的霖,他真的是丹鼎堂的修炼奇才影绝霖?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影绝霖,你看不出来我们都被剑气震开了?要上你自己上。”这么喜欢当出头鸟?这弟子都怀疑,丹鼎堂是怎么成为第二宗门的? “喂,你们还来不来了?我都困了。” 上一秒,他们还嘴里说着抢烈焰,这下一秒,就开始各自叫板了,陌黎看着他们,就像在看一群智障。 “我突然想到我家里还有点事,你们抢吧。” “我突然想起来我家还烧着饭呢,我也得回去看看。” “哦对,我也得回家看看。” “我只是个来看热闹的,没什么看点,我就先回去了。”一看就知道陌黎不是个简单的人,再去抢,不是自寻死路嘛? 一群人,走的走,散的散,现在只剩下上官铭和影绝霖还有躲在一旁的莫有仪。 “你俩还有什么事吗?” “陌黎!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抢回神兽的!”说完,影绝霖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着影绝霖的背影,陌黎只觉得他是比智障还智障,还抢回?那是他的?再说了,就算那一天到了,他也抢不走。 “陌黎,你等着!” 现在只剩下了莫有仪,看着人都走了,莫有仪才从一旁出来。 “有仪?你不回去吗?”本以为,莫有仪也会跟着那群弟子离开。 “陌黎,你会怪我没有帮你吗?”其实,她现在是紧张的,因为她怕陌黎会怪她没有帮她,反而在一旁看着。 “不会啊。” “真的吗?” “真的,快回去抓紧时间修炼,我陌黎的朋友,必须是强大的,无人敢动的。” “好。”经陌黎这么一说,莫有仪刚刚紧张的心情都变得轻松了许多。 “我会努力变强。”说完,莫有仪便离开了,而陌黎站在门前,本以为今天还要打架,结果,就这? “小黎儿,好久不见。” 正当陌黎回宗门,一道熟悉的声音便叫住了,她,回头一看“冷...冷魔尊?” 那群宗门弟子竟没发现他吗?而下方的冷容渊似乎是看出了什么“小黎儿,他们最高的也只是那个影什么霖,金丹后期,他都没发现我的存在,你觉得,其他弟子能发现? 经冷容渊这么一说,好像,也是啊。 “我都来看你了,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如果你是来找师尊的,我可以帮你说......”不等陌黎把话说完。 冷容渊便道:“找他做什么?我是来找你的。”其实,他也想把魔龙带来,但可惜的是,魔龙无法离开魔潭,至于原因,他也不想知道,因为他压根没想回神界的时候再把魔龙带走,魔龙不属于神界,若带走,便是害了魔龙。 “找我?找我做什么?” “自然找你要债啊。” 他竟还记得?陌黎在心里来了句,堂堂魔尊,竟朝一个小女子要债,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不是,这都两个月前的事了,你记到现在?” “关于你的事,我记一辈子都没问题。”说完,冷容渊便不等陌黎再说话,直径朝着宗内走去,等陌黎反应过来时,冷容渊已经走了有一小会了。 “冷容渊!”陌黎赶紧朝着门内走去。 冷容渊回头,看着下方跑着的陌黎,这反应,有点慢啊。 “冷容渊,你不是我阙云宗之人,不能随便进,请你出去!” 冷容渊看着陌黎那赶人走的样子,更加想要留下,每天看着陌黎不同模样的赶人走,似乎不错。 “来者是客,你怎么能拒客人千里之外呢?” “随你,反正别跟我,我可没时间照顾你。”说完,陌黎直接御剑朝着自己的洞府飞去,原地的冷容渊看着陌黎的背影,真的,是很熟悉的背影。 但,就是想不起来是谁,“陌黎,你到底是谁呢?” 其实,冷容渊想不起来陌黎是因为,月寂离在陌黎体内放的那颗丹药,在感应到是冷容渊时,会自动隐藏陌黎身上关于慕酒的气息,所以,冷容渊看着陌黎有股熟悉的感觉,但他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在陌黎进入秘境的那几天,他回了趟神界,但在神界,他总觉得少了一人,但是,想不起来是谁,他感觉,那人对他很重要。 陌黎不让他跟着,他偏要跟着,本来陌黎正打算再想办法提高修为,但好巧不巧的是,冷容渊偏偏这个时候进了她的洞府。 “冷容渊!我说了,别跟着我。” 此时的烈焰,变回了神兽的模样,一句话也不说,就那样桌子上看着冷容渊和陌黎俩人,反正他也打不过,而且,魔尊也不会伤害陌黎,他只要在一旁默默看戏就成。 …… 而此时,在东城,寒朔朝着阙云宗的方向而去,此时在洞府的烈焰,根本不知道,寒朔已经来找自己了。 寒朔往前走,舒浣颜往后走,俩人越走越近,直到: “啊!”的一声,舒浣颜倒在了地上“谁啊?走路不看路,眼睛长后脑勺?” 寒朔本想道歉,结果当舒浣颜站在起来的时候,寒朔瞬间打消了道歉的念头。 “是你?”俩人异口同声道。 “滚开,我没时间在这跟你耗。”对于舒浣颜拿自己东西的事,他可忘不了,而且,他对她,本来就没什么好感。 “你骂什么骂?长着张嘴了不起啊?你以为你谁啊?路这么宽,自己不会往旁边走?凭什么让我滚?你怎么不滚?”舒浣颜此时憋着一肚子火气,全释放出来了 “你再说一句试试。”寒朔一脸阴沉的看着他,长这么大,他还没被人骂过,这女人,是第一个。 “我就骂你怎么了?一个化成人性的畜生罢了,即使是人样,但你永远也改变不了你骨子里那畜生的本性!” 寒朔不再回话,而是手中凝气朝着舒浣颜拍了一掌,而舒浣颜则是被这一掌震的连连后退,还吐了一口血。 “女人,我告诉你,这一掌是给你提个醒,下次,再撞到人,你的命可就不会再这么好了。”说完,寒朔便直接向阙云宗飞去。 第十六章:景亦寒被教训 而原地的舒浣颜,她丹田差点裂开,虽然寒朔这一掌并没有使多大劲,但寒朔现在是一个化形的八阶元婴初期的妖兽,而舒浣颜只不过是个筑基巅峰。 此时的她,更加恨陌黎了,真是个乌鸦嘴! 舒浣颜一路朝着西城的方向走去,在东城,有陌黎在,她肯定翻不了身,如果待在西城,以她的修为,也不可能立足,既然东西城不行,那她便成魔! …… “这是阙云宗?”寒朔看着眼前的宗门,看门的两个弟子,竟只有筑基的修为?那宗门里面修为最高的,不会是金丹期吧? 寒朔也不再看,直接化作一道蓝光飞了进去,一路上他感受着凤凰的气息,最终,在一处还算好的洞府门前停下。 正在看戏的烈焰突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气息,他连忙跳下桌子化作人形去开门,结果开的那一瞬间,他便愣住了。 “凤凰?” “寒......寒朔?” 看着眼前红衣的烈焰,他不禁微微一愣,这...这真的是烈焰?明明在秘境的时候,他还能感受到,烈焰还只是只凤凰。 听着外面的声音,陌黎与冷容渊也随之出来,陌黎看着眼前头顶有角的蓝衣少年问道:“你是,来找烈焰的?” “烈焰?挺符合你的。”随后蓝衣少年把目光转移到了陌黎身上,金丹初期,还不错,他这次倒没到,凤凰不仅化形,还取了名字。 “我叫寒朔,你呢?” “陌黎。” “进来说吧。” “好。” 寒朔进了洞府,看着眼前,这也,太寒酸了吧?什么也没有,而陌黎则是油关上了府们门。 “我可以将你的龙角隐去。”一直沉默的冷容渊突然说道,本来正在看着烈焰的寒朔突然将目光转移到冷容渊身上。 “你是...魔界的人?”说话间,寒朔便向冷容渊一掌拍去,但没想到,那一掌还没到冷容渊身上便被化解。 “区区八阶妖兽,本尊还不放在眼里。”这魔界,在这里竟这么不受待见?不仅招修士的憎恨,连妖兽都不例外?早知道,他就不化作魔界之人了。 若是在神界传开,他堂堂一神尊,去下界化作魔界之人还被妖兽打,岂不让神界之人笑掉大牙? “你刚刚,说有办法隐藏我的龙角,是真的。?”见冷容渊并没有向自己攻击,他才安心下来。 他之所以向冷容渊出手,是因为,将他困在秘境的人,正是魔界的人,所以,他向冷容渊出手。 “刚刚向本尊出手,这会又让本尊帮你,寒朔,你是仗着谁敢这么与本尊说话?” 寒朔想了想自己刚刚那一掌,又看了看烈焰,只见烈焰的眼神不断示意的看向陌黎。 最终,他开口道:“陌黎。” 冷容渊:“……”行吧,我无话可说,你赢了。 一旁的陌黎却是一脸茫然,这跟自己又扯上什么关系了?她只是个看戏的啊。 冷容渊朝着寒朔的龙角一挥手,龙角便消失了,“当你愤怒时,你的龙角就会显现,气消了,龙角也会自动隐藏起来。” 刚说完,门外便一阵敲门声。 “叩叩叩” “陌黎,我知道你在,出来!”听着这个声音,陌黎不用猜也知道,是景亦寒。 正当陌黎准备去开门时,冷容渊一挥手,门便开了,而准备再次敲门的景亦寒差点绊倒。 “景师兄?没事吧?我可什么也没做。”她的确是离门远远的。 景亦寒刚要说她,便注意到了一旁的烈焰,寒朔和冷容渊,因为烈焰化形之后,他就没再见过烈焰。 “好啊,陌黎,你竟往宗门带来不明不白的人,还带三个!走,跟我一起去见师尊去。”景亦寒似乎已经忘了来这里的目的。 他上去便要抓陌黎,却被一旁的冷容渊震开,“本尊的人岂是你能动的?” “你...你是魔界之人?”景亦寒后退了几步,不敢相信的看着冷容渊,自称本尊?他...他是魔尊! “陌黎!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藏魔界之人!” “景师兄,说够了吗?” “说够了的话,那我便与你说说,他的确是魔尊,但他进宗门是光明正大的进,并不是我藏他,而且,他与师尊认识。” 虽然她很想告诉冷容渊注意言辞,但现在的情势,不适合说。 “不可能!师尊怎么会认识魔界之人。” “信不信随你。” “还有啊,这位红衣少年呢,是我化形的契约兽,这位蓝衣少年,是来找我的契约兽的,麻烦你搞搞清楚再说好吗?” “即使你说是真的,我也不会相信,师尊会和魔界之人有勾结!”他必须告诉师尊,陌黎把魔界之人藏在府内,他是为了宗门安全,对,为了宗门安全。 “到底是不是你藏魔界之人,等师尊来了,自由分晓。”说完,景亦寒便朝着君慕痕的洞府走去。 而此时,在君慕痕的洞府,还有一个白衣男子,若陌黎此时在,一定会认出这个白衣男子正是让她喊夫君的那个人。 “等黎儿的修为到达元婴初期,你便回神界吧,回去以后,盯紧舒浣颜,她现在正在往魔界的方向而去。” “若她有什么风吹草动,向我秉明。” 说完,月寂离一挥袖,便离开了原地。 “是。” 月寂离前脚刚离开,后脚景亦寒便到了洞府前。 “师尊,弟子景亦寒求见师尊。” “何事?” “师尊,陌黎她私藏魔界之人,请您务必严惩她。” 吱呀一声,洞府门便开了。 “走吧,去看看。” 景亦寒心中一喜,他就知道,师尊不会不管,“是,师尊。” …… 不过一会的时间,俩人便到了门前,这次,是君慕痕和景亦寒一起进去的。 “君慕痕?” 经冷容渊这么一叫,陌黎连忙回过头“弟子拜见师尊,不知师尊前来所谓何事?” “来看看你,你也在?”说话间,君慕痕看向冷容渊“这位是?” “他叫寒朔,是来找烈焰的。” “八阶化形的龙,倒是不错。” “师尊?” 若不是景亦寒叫他,他都忘了,景亦寒还在这,“你找我何事来?”师尊您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怎么还能聊起天来?叫您来的目的是来严惩陌黎,不是叫您来聊天的啊。 “师尊,陌黎她,私藏魔界之人,想必早已和魔界有勾结,为了宗门的安全,请您务必严惩陌黎。” 陌黎看着景亦寒一副我是为宗门安全着想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她这时候不是应该害怕吗?竟然还笑得出来? “抱歉啊,景师兄,一时没忍住。” “你想找我麻烦就直说嘛,何必借着除魔界为宗门着想的旗子来说?” “还有啊,你来的时候,我已经说了,这人是光明正大的进宗门,你要说我私藏,师妹可就伤心了。” “你!伶牙俐齿!” “我倒希望,小黎儿愿意私藏我。”冷容渊笑道,原来,小黎儿的师兄,也这么的“有趣啊。” 陌黎:不可能,一辈子都不可能,你想都别想。 “亦寒,你说陌黎私藏魔界之人,但事实是,冷容渊是光明正大走进来的。” “你说是为了宗门安全着想才严惩陌黎,那为师问你,到底是为宗门安全着想严惩陌黎还是魔尊?” “师尊......我...”一时间,景亦寒不知道说什么,他反驳不了啊。 “亦寒,为师知道舒浣颜的离开让你伤心,但你不能把这些都发泄在陌黎身上,陌黎,她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师妹。” “师尊,没事的,我不怪景师兄,我知道外人一时的离开让景师兄很难过,但事实往往都是不如意的,正如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景师兄,你要明白,你是宗门的大师兄,是宗门弟子的榜样,你要振作起来,宗门还需要你。”看着景亦寒那难看的脸色,陌黎越说越起劲。 反正,师尊在这,她也不怕景亦寒会对她怎么样。 “想必景师兄也不愿让其他宗门知道,自己身为阙云宗大弟子因为一个外人离开而去迁怒师妹吧?” “还有啊,景师兄,你应该从始至终都应该明白,师尊他,从未承认过舒浣颜是他的弟子。” 在一旁的君慕痕一句话也没说,而其他三人则是一副看戏的模样,只有景亦寒,敢怒不敢言,他现在是,越来越恨陌黎了。 “我还以为从景师兄将舒浣颜带入宗门的那一刻开始,景师兄就会料到今天的结果,看来是,师妹想多了。” “但想必,景师兄一定不会再因为外人的离开来找师妹麻烦吧?” “自...自然,你是我的师妹,我自然不会因为颜......外人来找师妹的麻烦。” “师妹说的对,我是大师兄,理应以宗门为首。” 天知道,景亦寒是怎么说出这些话的,这跟他想象中的一点也不一样,他想的是,师尊会严惩陌黎。 可没想到,最后却是自己的错,陌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今日陌黎的话,你可都听进去了?” “弟子一定不会辜负,师尊和陌黎师妹的希望,弟子还有事,就先告退了。” “嗯。”其实,他也没想到,陌黎竟会这么说,他不禁暗暗自喜,孺子可教也。 “师尊,您不留下来坐坐吗?”看着君慕痕准备走的模样,陌黎赶紧说道。 “不了,有这三人陪着你,我也放心。”说完,君慕痕便走了出去。 刚走出去,一个弟子便上来禀报。 “宗主,外面的各宗宗主说要见陌黎。” “嗯,让他们在正殿等候。” “是。” “师尊,这事毕竟是因为我,我跟您一起去。” “毕竟抢的是我,我也去。” “烈焰的事,就是我的事。” “有关小黎儿的,我自然要管。” 就这样,四人一同往正殿的方向而去。 第十七章:建议先治好眼睛 “这怎么还不来?莫非是怕了?”一个宗主说道。 “着什么急?这不来了?” 人未到,声先到,四人进入正殿后,君慕痕便朝着上方坐去,而后面的四人也随之坐在了下方的四把椅子上。 “不知各位宗主今日要来,招呼不周,见谅。”君慕痕淡淡的看了一眼下方各宗宗主后清冷的说道:“而且,我宗门椅子不多,想必各宗宗主站着也不累吧?毕竟,各位都是修士。 “君宗主,来者皆是客,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道德?”身穿黑衣的丹鼎堂堂主江圣凛道,宗门椅子不多?堂堂第一大宗门,竟说椅子不多?逗谁呢? “哦?不道德?你丹鼎堂弟子联合其他宗门弟子来抢我徒儿的神兽时,你又何曾谈过道德?” 江圣凛顿时便不知道怎么接话了,他此时有点恨上官铭和影绝霖,当什么出头鸟?散布什么消息?自己留着它不香吗? “君宗主,交出神兽,我们也好说话,不然......” “不然怎么样?抢?你们觉得抢的过我师尊?”怎么就这么喜欢惦记别人家的东西呢?陌黎笑道。这群宗门可真是不死心,宗主竟然都亲自来了。 “一个人自然是不行,但若一群人呢?”江圣凛笑道,他就不信,他和其他宗门联合起来,还对抗不了一个化神后期。 “江宗主大可试试,但我要和各位宗主先提个醒,若是各位受到什么伤的话,我阙云一概不负责,毕竟这事,是丹鼎堂江宗主挑起的。” “各位,这样欺负一个小女孩不太合适吧?再说了,那是人家小女孩自己得来的,你们又凭什么抢呢?”一道女声传来。 众人寻着声源向后看去,只见女子一袭紫色的宫装、圆澄的眸子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玫瑰色的唇瓣带着婴儿皮肤般的柔嫩。 皮肤光滑白皙、丝绸般的长发柔顺美丽、千万青丝用紫玉簪挽起,定眼一看,竟是百花谷谷主花梓卿。 “哼,谁都知道你花梓卿喜欢君慕痕,自然帮着他说话。” “江宗主,你这话就有点不对了吧?我花梓卿是喜欢君慕痕没错,但这一码归一码,江宗主可不要乱讲话!” 陌黎在一旁看着,怪不得被誉为最美女修士,这称呼,还真不是随便来的。 “乱讲话?我跟你说......” “够了。” 江圣凛话还没说完,坐在上方的君慕痕缓缓开口道:“来抢我徒儿的神兽,你们也得有那个本事!”说完,君慕痕猛然间向江圣凛释放威压。 “噗”江圣凛一时间没有抵住,猛然间吐了口血,而君慕痕也随之收回了威压,“江宗主,几百年了?还停留在化神初期呢?你说你,在宗门建立之前就是初期,现在宗门都建立几百年还是初期,一点没变啊。” 其实,江圣凛之所以吐血,是因为君慕痕释放威压时,还带着一丝神力,而江圣凛自然抵不住神力,自然会吐血。 让江圣凛没想到的是,五个宗门,就只有百花谷开口,还是为君慕痕开口,只有他一人,在和君慕痕叫板,最后还吐了血。 剩下的三个宗门,清风宗,烈火谷,星陨宗,三个宗主一句话也没说,他叫的这些宗门可是在三大宗门的之下,也算是有名的宗门了。 这三个宗门虽然是被江圣凛叫过来的,但三位宗主却是来看戏的,帮着江圣凛去对付君慕痕?他们可还不傻。 自己的实力本就不如君慕痕,要是再帮江圣凛的话,那他们就不是吐血那么简单了。 其实,他们不禁有些怀疑,这丹鼎堂不仅弟子喜欢当出头鸟,就连宗主也喜欢当,这宗主,怕不是个傻子吧?不过也对,毕竟,第二第二,自然是二了。 “要没什么事的话,各位便都回各自宗门吧,再说了,你们一直站着不累?不如回宗门歇着。”坐在陌黎旁边看戏的冷容渊突然说道。 “你是何人?” “你猜呢?”冷容渊冷笑一声,瞬间便向江圣凛释放魔气,然后,江圣凛在魔气的威压下,再次吐了口血。 “你...你竟是魔界之人?” “好啊,君慕痕!你竟私藏魔界之人,不怕被其他宗门讨伐吗?” 冷容渊看着唾沫横飞的江圣凛,这怎么和那什么景亦寒一样,都喜欢说私藏呢?他不仅是光明正大的走进东城,更是光明正大的走进阙云宗,坐在这。 “哎哎哎,怎么说话呢?什么叫私藏?你怎么和那个什么景亦寒一样,都喜欢说私藏呢?” “我都坐着看了老半天了,你这眼睛是瞎啊?本尊不说话你也不知道,一说话你便说私藏,江圣凛,你脸呢?” “你!”江圣凛此时已经被气的满脸通红,他不就来抢个神兽?现在好了,不仅没抢到,吐了两口血不说,竟被一个魔界之人怼的无话可说。 “你什么你啊?” “江圣凛,你们丹鼎堂这么喜欢当出头鸟?你是不是二啊?” “自然是二。”江圣凛一脸得意的说道:“怎么,怕了?” “你竟敢骂我?”江圣凛突然反应过来,想想自己刚刚竟然承认,他此时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自己没反应过来,怪别人?”寒朔看着江圣凛的样子,想笑,但最后憋住了。 “你又是谁?” “说了你也不认识,告诉你能干嘛?” 看着蓝衣少年,江圣凛突然开口道:“你就是那个神兽凤凰?” 各宗宗主:“……” 君慕痕:“……” 陌黎:“……”是真的眼瞎。 冷容渊:“……”建议先治好眼睛 烈焰:“……”见过蓝色的凤凰吗? “自己喊着要抢神兽凤凰,结果都不知道长什么样。”花梓卿觉得,江圣凛这个眼瞎得赶紧治,再不治,以后是真的一点都看不清楚了。 “喂,江圣凛,我建议你先治好眼睛再抢吧,你见过蓝色的凤凰吗?”烈焰忍不住开口道。 貌似,凤凰都是红色的......他怎么就把蓝衣少年当神兽凤凰了呢? 随后,江圣凛把目光转移到了烈焰身上:“交出神兽凤凰,饶你不死。”本以为自己这次总算是说对了。 可没想到,众人像看智障一样看着江圣凛,你二也得有个限度啊。 “江圣凛,你真是把我笑死了,你是没讲过化形之后的凤凰吗?”烈焰笑道。 江圣凛“……”我哪知道你都化形了。 “君宗主,我想起清风宗还有点事,就先离开了。”苏清越道,看了这么一场好戏,也是没白来。 烈火谷&星陨宗“君宗主,告辞。” “君慕痕,你给我等着!”江圣凛丢下这一句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再待下去,自己的脸就要被自己丢尽了。 “花谷主还不回去吗?”看着仍在原地的花梓卿,他皱眉道,这花梓卿该不会真的喜欢自己......哦不,应该说本体吧? “君宗主,我都帮了你家徒弟的忙了,难道你真的要赶我走吗?”花梓卿的声音瞬间变得魅惑起来。 她如今已出谷,想让她回去?不可能! 君慕痕对花梓卿的记忆并没有邀请做客那一段,而且邀请的是本体,又不是自己。 “那花谷主想要如何?” “我如今可是为你......为你家徒弟出谷,两次都是因为你阙云宗的事出谷,难道你不应该好好招待招待我吗?”她还就不信了,自己就“打不动”这个“石头”! “但花谷主,我也没有说要请你来帮忙。”是你自己要来的,又不是我请你来的。 “君宗主,别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嘛。”说着,花梓卿便上前。 而陌黎、寒朔、烈焰和冷容渊仿佛看出了什么,互相看了一眼后便起身。 “师尊,弟子想起来还有事,便先告辞了。” “君慕痕,好好和花谷主聊聊,别辜负了人家一片真心。” 寒朔&烈焰:“告辞。” 说完,四人向门外走去,出了洞府,陌黎还不忘关门。 里面的君慕痕:没有一个人是仗义的! “慕痕,你的心,别这么冷嘛,还有,我很喜欢你这个小徒弟哦。”花梓卿边说边靠前,她没想到,陌黎竟会这么懂事,真是个不错的好孩子。 “花谷主,我们没有那么熟。”君慕痕连忙下去,但紧接着的便是花梓卿,他每退一步,花梓卿便上前一步。 直到,他被逼到墙角,再也退不了,他内心只想快点让本体过来处理,别说等陌黎等到元婴初期,他现在,一刻都等不了。 这花梓卿,也太主动了吧? “花谷主,若你是来做客的,我阙云宗欢迎,若你是来......” 还没等君慕痕说完,花梓卿便单只手碰着墙壁,硬是让君慕痕抬头不是,低头也不是,另一只手想摸君慕痕的脸,却被躲开,花梓卿干脆放弃直接说道:“我是来找你的。” “行了,不逗你了,我会在阙云宗待上几天,劳烦慕痕帮我准备一间洞府,若宗内实在空不出来的话......我不介意去......” “一间洞府还是有的。”说完,君慕痕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正殿,刚刚他是真的被吓到了,被本体分出后第一次被人壁咚到墙角竟然不能回手。 这感觉,太憋屈了,他堂堂化神后期竟然无法对一个元婴中期的女子出手,这说出去,谁信。 还在正殿的花梓卿望着正殿外,君慕痕,他,什么时候变的?明明在以前,他都是一副勿靠近我的模样。 这次,她大胆的把他逼近墙角,他竟不回手?奇怪,太奇怪了。 第十八章:莫有仪怎么不困死在里面? 在东城内,江圣凛在阙云宗闹得笑话,不知道是谁泄露的消息,他的事已经传遍,现在丹鼎堂的弟子和宗主已经基本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丹鼎堂的弟子自己都没想到宗主他竟然都能把化形的神兽凤凰认错,还承认自己二。 走在外面的弟子都不敢承认自己是丹鼎堂的弟子,生怕别人说江圣凛自己都那么二,想必招的弟子也挺二。 而此时,陌黎正在府前练剑,虽然玄羽剑的招式已经印在了脑海里,但练一练更熟悉点。 而花梓卿则是有事没事便往君慕痕的洞府跑去,这让君慕痕有些怀疑,花梓卿是不喜欢准备的洞府吗?虽然他的确是问过,但花梓卿的回答却是“我就喜欢和你待在一起。” 而冷容渊呢,也天天有事没事就往陌黎的洞府内跑,问他原因,自然是教陌黎练剑。 但陌黎表示:我不需要,谢谢。 而寒朔和烈焰则是经常去往幽林碰运气把妖兽当练习的靶子,经常是回去以后给陌黎一堆妖丹,而陌黎则是把妖丹炼化成了灵力一分为二的给了寒朔和烈焰。 …… 丹鼎堂。 江圣凛坐在上方,而影绝霖则是站在旁边,在下方的左边的是金佯明与他的徒弟上官铭和女儿金沫沫,右边的是的萧沐剑和他的徒弟云千帆。 而其他弟子则是站在中间,但这里面却没有莫有仪,因为,她只是丹鼎堂的一个杂役弟子。 看着下方的一众人,江圣凛清了清嗓子道:“阙云宗私藏魔界之人,而魔界又是我们的敌人,我们作为正道,是不是该讨伐阙云宗?” “就算想讨伐,但现在实力不允许啊。” “就是,宗门就您一个化神初期,除了您能稍微抵挡一会,剩下的,恐怕一只脚还没踏进去就被赶出来了。”一个弟子小声点说道。 “宗门给你们资源是让你们干什么的?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们看看你们自己,一个个的,这还没开始,就觉得会输?”江圣凛气不打一处来,没想到,去了趟阙云宗闹了个天大的笑话。 回了丹鼎堂又被弟子气的不想说话,这阙云宗怎么影响这么大呢? “不是还没开始就觉得会输,是以实力来看,我们本来就会输。”上官铭说道。 “宗主,何必冲在前头?我们不去教训阙云宗,自会有人教训,再说了阙云宗私藏魔界之人的事,很快就会覆盖我们宗的事。” “我知道宗主想要那个化形之后的神兽凤凰,三日后,便是各宗弟子比试的日子,不如我们趁着这个日子,让阙云宗以神兽作为物品。” “而我们,随便拿出一个与神兽不相上下的东西,如何?”云千帆说道。 “沐剑啊,你这徒儿,真是教的好!我丹鼎堂若能多出几个向千帆一样的,该有多好?”此时江圣凛恨不得让云千帆当他的徒弟,虽然云千帆没有影绝霖修炼快,但他脑子好使啊。 “宗主谬赞,千帆哪能比得上绝霖。”一听江圣凛夸赞云千帆,萧沐剑心里那叫一个高兴。 “千帆只是就事论事。”云千帆看着影绝霖那张难看的脸,对着他,微微一笑,即使你是修炼奇才又如何?没有脑子,你什么也不是。 “宗主,不如,我们就拿雪魄丹如何?反正,我们宗也没有人修炼寒性功法。”上官铭见云千帆出了风头,他也赶紧说道。 江圣凛沉默了一会儿,的确,他们宗没有人修炼寒性功法,而且这雪魄丹对他们也没什么用,这倒是个好办法。 “好,就依上官铭之言,我们拿雪魄丹作为物品。” 谁也没想到,江圣凛上一秒刚刚还气不打一处,下一秒便乐呵呵的。 “你们都先下去吧,绝霖,千帆,上官铭,沫沫,你们留下。” 众人:“是。” “绝霖,你的修为在他们之上,但你的脑力,需要学学千帆和上官铭,你是他们的大师兄,自然,在修为上要好好教教他们。” “千帆和上官铭,你们只需要提升你们的修为即可,三日后的比试,你们三人一定要想办法得到神兽,不管用什么办法。” 说话间,江圣凛看向了黄衣的金沫沫,他叹了口气道:“沫沫啊,你,以你现在筑基巅峰的修为你就不用上去比试了,你在台下为你的师兄们加油便好了。” 那些比试的弟子最低修为也是金丹初期的,而金沫沫,几百年了,还停留在筑基巅峰。 本以为幻踪秘境能让她获得机缘提升提升修为,结果,修为没提升,还被一只妖兽弄得浑身是伤,若不是有上官铭在,金沫沫恐怕已经没命再站在这里了。 “弟子明白。”她知道比试最低也是金丹初期,所以她也没想过要上去,结果,宗主他偏偏还说出来。 “行了,你们都先下去吧。” “是。” 此时,莫有仪坐在外院的一颗树下,脑海中,全是枫玄尘的那张脸,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温柔的人呢?而周围的弟子们却坐在圆椅上讨论着宗门的事。 外院是杂役弟子所居住的一所院子,她本以为自己进了丹鼎堂可以变强,但可惜,事与愿违,在宗门,是个比杂役弟子高一阶的弟子都可以使唤杂役弟子。 而杂役弟子也是很好认,只要是绿衣的,皆是杂役弟子,在丹鼎堂,没有资质的人,只能做个杂役。 “哎,你听说了吗?咱们宗主,在阙云宗可是丢脸丢大了,竟然把蓝衣服认成凤凰。” “你见过化形之后的蓝色凤凰?” “我还听说啊,宗主都承认自己二呢。” “不会吧?你这说的都让我想离开宗门了,本来我是来这丹鼎堂修炼的,结果,修炼没修成,却知道了所在的宗门竟然成了个笑话。” “像我们这些资质愚笨的人,即使拜个宗门,也只能当个杂役弟子。” “别说当个杂役弟子了,人家若是看不上你,你连当杂役弟子的机会都没有。” “哎,命苦哦。” “行了,别抱怨了,快干活儿吧,听说三天后便是各宗门弟子比试,不知道,咱们能不能出去看看。” “咱先有那个资格再说吧。” 刚刚上一秒还在聊天的弟子,下一秒却是扫地的扫地,洗衣服的洗衣服,唯有莫有仪坐在树下想着枫玄尘。 三日后的弟子比试,他,会来吗? “有仪,在想什么呢?那么出神”楚宛白坐在莫有仪的旁边。 楚宛白是莫有仪在外院的朋友,俩人是不聊不相识。 “宛白,你怎么来了?”莫有仪往旁边挪了挪。 “来看看你啊,你还没告诉我呢,想什么呢?” “那么明显吗?”莫有仪害羞的低下了头 “快快快,告诉我,是哪家修士让你这般出神?哦对了,他长什么样啊?”楚宛白一副坐等吃瓜的样子看着莫有仪,这小妮子,恋爱了也不告诉她一声。 “他......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沦陷,他说话,一举一动,都是温柔的。” “是吗?那他是哪的啊?你跟他表白了吗?”楚宛白忍不住问道,她对莫有仪的事,可以说是很上心。 “他...他是枫叶林的主人。” “枫叶林的主人?哦哦,我想起来了,是不是叫枫玄尘?” “有仪,你眼光不错啊,他曾经可是渺灵大陆的妖孽天才,只不过现在他的名气越来越小了。” “宛白,你说,他会喜欢我吗?”走的那日太匆忙,她应该送他一件东西的,这样,他回礼了,她不能出宗的这些日子还能有个挂念。 “我们有仪这么漂亮,肯定会啦。” “哎,你和他表白没有?”楚宛白已经想好了,若有仪表白了,而枫玄尘若也有意,她一定想办法撮合二人。 “还没有,我...我们那是第一次见面,哪有第一次见面就表白的。”若可以的话,她倒也想,只是,她怕的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放心吧,三日后的弟子比试,他一定会来。”楚宛白说道。 “真的吗?那万一......”莫有仪有些没底气的说道。 “真的,你想啊,弟子比试,东城所有金丹初期以上的弟子都会来,到时候东城那么热闹,他待在西城肯定闷得慌。” “好像,也是。”希望他,真的会来吧。 在离她俩不远处的地方,有两个弟子正在讨论着她们。 “哎,净秋姐,你看楚宛白和莫有仪那个样子,俩人不干活经坐在树底下闲聊,我看她俩,根本没把您净秋姐放在眼里啊。” 赤悦可在一旁说道,她与莫有仪,向来不怎么对付,莫有仪偷偷进幻踪秘境,竟还没事的出来,怎么不把她困死在里面? 凭什么她莫有仪能去还有人帮她打掩护,而她赤悦可就不能? “走,端上一盆水好好给她上一课!”杜净秋本来就对莫有仪不满,再加上赤悦可这么一说,她就更加不满。 外院弟子本就不能去参加幻踪秘境,可她莫有仪不仅参加了,还毫发无损的回来,她和赤悦可同样,怎么不让她困死在里面? 杜净秋边想边往莫有仪的方向而去,除了赤悦可在后面端着盆水以外,其他人,则是停下了手中的活看热闹。 不是她们不愿帮莫有仪,而是她们不敢惹杜净秋,因为,莫有仪的修为是筑基中期,在她们之上,她们帮不了,而杜净秋的修为却是金丹初期。 两个修为都比她们高,所以,她们谁也帮不了。 楚宛白正在和莫有仪有说有笑的,突然,赤悦可端着一盆冷水直接朝着莫有仪的头上浇去。 “啊!”莫有仪连忙站起,“赤悦可!你做什么!” “做什么?自然是让你清醒清醒啊,活干完了吗?就在这和楚宛白闲聊!”赤悦可将盆扔在了一边,双手抱胸,看着面前被自己淋了一身冷水的莫有仪,她现在的心情,大好! “我的活已经做完了,还有,赤悦可,你不要欺人太甚!”真当她莫有仪没脾气了吗? “哈哈哈,莫有仪,你看看你这样子,多有趣啊,大家说,是不是啊。”赤悦可边笑边说道: 外院众弟子:“是,是” “莫有仪,我告诉你,净秋姐才是外院的主管,你,什么也不是!” “赤悦可!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就去吃药,别天天找茬,你以为你谁啊?”楚宛白一边帮莫有仪弄头发上一边说道。 “楚宛白!你竟敢骂我?找死!”说着,赤悦可便手中出剑向楚宛白刺去,但就在一刹那,莫有仪也朝着赤悦可刺去,在她们的周围,瞬间沙石飞起 大家本以为,受伤的肯定是楚宛白,可当沙石散去,大家才看清,倒在地上的,是杜净秋和赤悦可,而莫有仪,手中拿着一把剑对着躺在地上的赤悦可。 “怎么可能?你的不是把废剑吗?一把废剑怎么可能有这么大剑气。”赤悦可和杜净秋连忙站起。 赤悦可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莫有仪手中那把废剑,若她能得到,那她就再也不用仰仗杜净秋这个修为虽然高,但智商不高的傻子了。 莫有仪似乎是看出了赤悦可的想法,她冷笑一声道:“赤悦可,乱抢别人的东西,可不是个好习惯!” 说着,莫有仪那把剑便朝着赤悦可刺去,当剑尖里脖子只有一拳的距离时,赤悦可突然看向旁边的杜净秋。 “净秋姐,杀了莫有仪,那把剑,就是您的了,以您的修为,一定可以再进一层,说不定,还能离开外院。” 第十九章:她们只配和垃圾待在一起 对啊,抢了莫有仪那把剑,她大有可能离开外院,“莫有仪,交出那把剑,饶你不死。”杜净秋边说边释放着金丹初期的威压。 一瞬间,除了莫有仪用一把剑还支撑着以外,其他人,早已跪在了地上,自然赤悦可和楚宛白也不例外。 “杜净秋!你做梦!我死也不可能把剑给你。”莫有仪咬牙说道,若不是因为剑,她这会早已跪下。 连她自己都没想到,上一秒还是自己占着上风,下一秒,杜净秋就直接释放金丹初期的威压。 突然,她脑海中突然萌生出一个念头,离开丹鼎堂!可,离开丹鼎堂,她又去得了哪里?总不能,去麻烦陌黎吧? “莫有仪!我这就送你归天!”杜净秋突然收回威压朝着莫有仪刺去,但杜净秋的速度太快,莫有仪还没有反应过来,看着那把近在迟尺的剑,她瞬间闭上了眼睛。 自己难道,就这么死了?她还没有何枫玄尘表白,还没有变强大,还没有......和陌黎好好道别。 “有仪!小...”楚宛白一下子倒在了莫有仪的怀里“心。”她知道她不是杜净秋的对手,因为她只是个筑基初期的修士。 “宛白!你不会有事的,宛白!你别吓我好不好?你为什么,为什么不躲啊。”莫有仪瞬间睁开眼,看着自己怀中中剑的楚宛白,她忍不住哭了起来。 “有...有仪,别...别哭,哭花了,就不好看了,答应我...好好...活下去。”言完,楚宛白闭上了眼睛,她自己都没想到,杜净秋竟会朝莫有仪杀去。 “宛白,宛白,你别睡,别睡好不好?” 躺在莫有仪怀里的楚宛白丝毫没有动静。 “呵,莫有仪,你还真是命大!”就连杜净秋自己都没想到,楚宛白会替莫有仪挡那一剑。 莫有仪将楚宛白扶在了树底下,转眼间,莫有仪转身,一把剑刺向杜净秋,而杜净秋连忙反应过来,也朝着莫有仪刺去。 俩人就这样,在外院中打了起来。 “杜净秋!我要让你为宛白陪葬!”若不是宛白,她怎么可能出得了外院?若不是宛白,她又怎么能进的了幻踪秘境?若不是宛白,她如何能与陌黎相识? 本来她都想好了,等三日后的弟子比试,她要和宛白一起出去,让宛白和陌黎认识,可现在,这一切,都被杜净秋毁了。 “陪葬?哈哈哈哈,莫有仪,我告诉你,今日我送你去见楚宛白。” 杜净秋一转身,莫有仪的那一剑便落空了,因为修为的差距,很快,莫有仪便占了下风,而周围的弟子因为她们的打斗,不少人都受了伤。 在外院所有弟子中,除了杜净秋是金丹初期,最高弟子就是筑基中期的莫有仪,其次便是死去的楚宛白是筑基初期。 剩下的,都是炼气期的,她们在外院经常被杜净秋训斥干活,根本没时间修炼,而莫有仪因为有楚宛白帮助,所以她能修炼。 但现在,楚宛白死在了杜净秋的剑下,莫有仪又因为楚宛白与杜净秋出手,她们现在可谓是,明明不关她们的事,却受到波及。 而赤悦可呢,早就躲在树的一旁看着杜净秋与莫有仪,本来她心里就盼望着俩人打起来,现在这个局势,还真是如她意。 虽然赤悦可并不看好莫有仪,但她还是希望莫有仪能坚持会儿,最好是用尽全力“杜净秋杀了楚宛白,莫有仪,你一定要拼死与杜净秋对抗。” 看着俩人越大越激烈,赤悦可仿佛已经看见了杜净秋受了重伤。 等莫有仪死了,她便用莫有仪的剑,给杜净秋最后一击,这样,她就是外院修为最高的一个人了,这一切,她早已计划好。 杜净秋见时机差不多了,便准备向莫有仪刺去,但没想到,莫有仪一个转弯,朝着一颗树飞去,此时的赤悦可还不知道,莫有仪已经朝着她这边飞来。 “呵,莫有仪,你这是在自寻死路吗?”看着莫有仪离树越来越近,杜净秋仿佛已经看见自己将莫有仪刺在树上。 正当那一剑快刺向莫有仪时,此时,外院的弟子,谁也没想到,莫有仪会突然转弯朝着树的后面而去。 杜净秋的剑已经飞向树边,再收回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她只能直径的朝树刺去。 “噗!”的一声,树后传来了一阵吐血声,杜净秋一喜,难道,是莫有仪?她连忙收剑朝着树后走去,但她万万没想到,就是这么一走,一柄剑,她的一生,就这么结束了。 “杜净秋!我说了,我会让你为宛白陪葬!”其实她也没想到赤悦可竟会躲在树后,而赤悦可到死都不会想到,竟是杜净秋杀了她。 她虽想好了一切,但可惜,她没命去实现。 “莫有仪!你不得......”话还没说完,杜净秋便倒了下去。 看着倒地的杜净秋,莫有仪丝毫没有一点惊慌与怜悯,杜净秋这种人,不值得被怜悯。 “将杜净秋与赤悦可处理了。”莫有仪对着外院的弟子淡淡的说道,现在,她才是外院修为最高的人。 在外院,有这样一条规定,谁的修为最高,谁便是外院的主管。 “是...是。”外院的弟子结巴道,她们连忙去抬杜净秋和赤悦可的尸体。 “将她们搬到落清院火化了,骨灰就扔进垃圾庞吧。”杜净秋和赤悦可这两个人,只配和垃圾待在一起。 落清院连着外院,落清院是处理垃圾的地方,也可以说是,毁尸灭迹的地方。 “是。” 莫有仪一脸冷漠的看着几个弟子抬着杜净秋和赤悦可的尸体向着落清院走去,这两个人不配和宛白葬在一起。 莫有仪朝着一旁的水桶走过去,洗了洗剑,也洗了洗手,之后,便向楚宛白的尸体走去,莫有仪拿着剑,在楚宛白的一旁,将剑尖对着树下的土便是一刺。 一瞬间,一个不大不小的坑出现,莫有仪蹲下,为楚宛白整理了一下衣物与额前的碎发“宛白,你这一生都在护我,就连死钱,你叶在护我,这辈子我们无法再做姐妹。” “下辈子,等下辈子,我们再聚好不好?” “宛白,你安心去吧,我已杀了杜净秋和赤悦可为你陪葬,我会将你的尸体火化,埋在这棵树下,这样,我还能感觉到你的存在。” 说完,莫有仪将手放在了楚宛白的身上,瞬间,楚宛白的身体燃气熊熊烈火,莫有仪聪储物袋中拿出一个檀木盒子。 这盒子,还是宛白给她的,那时,楚宛白对她说:“有仪,等我死了,你就将我的尸体火化,然后装进这个盒子里。” 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用到,但,还是用到了,就连,怎么火化这个办法都是楚宛白教她的。 莫有仪打开了盒子,将楚宛白的骨灰一把把捧起放了进去,之后又将盒子放在了坑里,用手将旁边的土撒在了盒子上。 而外院的弟子,想去安慰莫有仪,但有不敢,她们生怕莫有仪一个生气,又将她们“埋了”。 做好一切后,莫有仪转身,对着外院弟子道:“你们不用害怕,如今,杜净秋和赤悦可已经死了,你们再也不用听谁指挥,可安心修炼。” 刚说完,外院弟子便一阵欢呼,被杜净秋和赤悦可压了这么多年,今天,一切都将结束,她们,再也不用自己偷偷摸摸修炼了。 此时,外院发生的一切,丹鼎堂内的弟子丝毫不知道,因为他们懒得去关注外院的事,而在外院死个人,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惊讶的。 因为,外院会经常出现那些打斗,不服的现状,自然,外院的事,不会波及到宗内弟子。 …… 枫叶林。 此时,枫玄尘穿着里衣,头发只用一根白色玉簪挽着,一阵阵清风吹过,吹起了他的头发,而头发在外面也随着风,舞动着,他躺在一处温泉内,慢慢闭上了眼睛,颈部靠在温泉的石头上,他发现,自陌黎走后,他越来越想她。 闭着眼睛,脑海里,都是陌黎在树下练剑的样子,而他,坐在树底下,看着她练剑。 她的背影,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主人,你又想起那个叫陌黎的女孩了吗?”一旁趴在石头上的殷弧问道:“主人,那个女孩,值得主人这么挂念她吗?” 每次主人只要来泡温泉,他就又是想那个叫陌黎的女孩了,她不明白,自己陪伴了主人几百年的时光,竟抵不住那个只在主人身边待两个月的陌黎。 “殷弧,等你有了心仪之人,自会明白。”枫玄尘的声音依旧是温柔的。 我明白,我早就明白了,在你还没有心仪之人的时候,我就明白了,殷弧心道。 难道就这么让陌黎把主人的心带走?不可以,她不允许,明明是自己一直陪伴在主人身边,怎么能便宜了那个叫陌黎的人? “殷弧看着不再说话的枫玄尘,她慢慢想起,自己当初还是一条未开灵智的九尾狐,那时候,她看见他,只觉得这个修士很有趣,便偷偷跟在他的身边。 他去哪,她就去哪,就这样,一直跟到,她成了一只妖兽,还化了形,还,喜欢上了他。 可自己只是他的妖兽,对于喜欢,她无法开口,而他,却对自己无意。 “殷弧,你先出去吧,等我片刻。”一直沉默的枫玄尘突然开口说道,马上就是东城的弟子比试了,不知,陌黎会不会参加,若看到自己去了,她会不会高兴? “好的,主人”殷弧朝着外面走去,刚到外面,她便化了形。 只见她一袭红衣,冷艳妖异,一头青丝散下,犹如瀑布,红色玉簪子将长发挽起一个简单的髻。 唇上的红,犹如盛开的玫瑰花一样,衬得女子妖艳惑人,红衣上绣了金纹,华丽雅致,犹如空中绽放的烟花。 而温泉内的男子起身慢慢从温泉中走了出来,穿好衣物后枫玄尘便离开的温泉。 头发在出了温泉后便干了,此时,如墨般的秀发随着一阵阵清风飘起,头上的白色玉簪则是静静的“躺”在秀发上,纹丝不动。 “主人。”殷弧看着走出来的枫玄尘,一时愣了神,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人呢?想想这么温柔的人是自己的主人,殷弧便一阵开心。 第二十章:师尊他,不会脱离红尘了吧? “嗯,走吧,殷弧,我们也该出去看看了,总待在枫叶林,我都忘了,外面是什么样子了,我们,去东城。” “好。” 枫玄尘在枫叶林设置了一个结界,一个,只有他才能打开的结界。 设置完后,枫玄尘和殷弧离开了枫叶林,朝着东城的方向而去,在这途中,不少女修士看着枫玄尘,看的愣了神。 甚至,也有人认出了他是那个曾经震惊渺灵大陆的妖孽天才,殷弧看了一眼周围那些女修士的目光,转头便对枫玄尘说道: “主人,那些女修士的目光都快黏你身上了,你不说说她们吗?” “殷弧,或许有一天,你也会面对这样的目光,那些修士,只是崇拜罢了,无需说。”枫玄尘微微一笑道。 陌黎她,是否也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呢?若会的话,那双眼睛里,是不是只有他的身影? “我才不想等这天,我要一直一直和主人待在一起,主人去哪,殷弧就去哪。”殷弧边说边挽住了枫玄尘的一条胳膊,而枫玄尘则是摸了摸她的头。 “殷弧,若你想浪迹天涯,这四海,都是你的家,若你只想在一方,那这一方,便是你的家。” 殷弧本就不是他的契约兽,他与殷弧结契,只是个意外。 当初是殷弧一直跟着他,他看殷弧是只无家可归的九尾狐,又担心她被有心人利用,这便收留了她。 这一收留,便是殷弧的成长,从一只普通的九尾狐,到开智,到进阶,到现在的化形,他发现,在这过程中,殷弧好像,越来越黏着他了。 本来,他一开始觉得,这并没有什么,毕竟是自己是从小收养的妖兽,黏着自己也很正常。 但当陌黎的出现,他便开始觉得,殷弧对自己不是那种妖兽与主人之间的喜欢,而是人与人之间的喜欢,但这只是他觉得。 所以他并未说出,但殷弧接下来的话,却让他证明了。 “主人,我不要浪迹天涯,我只想,守在主人身边,主人在哪,哪就是殷弧的家,我只和主人在一起。”她觉得自己都表达的这么明显了,主人他,应该能听的出来。 “殷弧,你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九尾狐了,如今的你,已经化形了,有些事,我不说,你也应该学会了。”枫玄尘说道。 “那个陌黎能让主人那么惦记,应该长得很漂亮吧?”殷弧连忙转移话题,这是主人第一次,拒绝了她,因为一个叫陌黎的人。 想起陌黎红衣的样子,枫玄尘看向了天空说道:“很漂亮,她和你一样,都是红衣。” “那...不如主人跟我讲讲关于陌黎的事吧?反正,离到达东城还有段时间。” 一路上,枫玄尘都在跟殷弧讲关于陌黎这两个月的事。 …… 东城。 “师尊,你和花谷主,慢慢聊,我们去前边看看。”说着,陌黎便拉着冷容渊往前走。 “哎,陌黎师妹,你等等我。”一看到陌黎往前跑,风涧澈赶紧跟了上去。 寒朔和烈焰俩兽,是天天往幽林跑,景亦寒与水亦凌则是各自想办法找寻舒浣颜的下落,而谷舜天天待在洞府。 自舒浣颜离开宗门后,他便陷入了沉思,一段时间后,便发现自己以前竟像着魔一样护着舒浣颜不断伤害陌黎。 但等他知道错后,已经晚了,他只能想办法去弥补,但结果看起来,并不成功,因为陌黎,对他从未有过好脸色。 但当他想骂陌黎的时候,他却忍住了,因为,他对陌黎造成的伤害,比他想的还严重,所以,他只能不断去想办法尽可能的多去弥补。 这些行为落在陌黎眼里便是:完了,风师兄生病了,而且,还很严重。 看着跟上来的风涧澈,陌黎皱眉道:“风师兄,你不在宗门待在,怎么偏偏往我这跑?你确定你真的不是生病?” “陌黎师妹,你相信我,我真的知道错了,师兄不求你的原谅,只求你能让我多弥补。”风涧澈一脸诚恳。 “风涧澈,你想弥补,在宗门弥补就行了,比如给陌黎打扫打扫洞府就行了,你不用天天在陌黎身后。”冷容渊说道,怎么陌黎去哪,他就去哪? 舒浣颜未被赶时,他就缠着舒浣颜,现在舒浣颜被赶出宗门了,这风涧澈又来缠着陌黎,他是天天无事可做吗? “风师兄,要不,你先回宗门吧,我有冷容渊与师尊陪着,你绝对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他想弥补,那便随他,只要不妨碍到她就好。 “好,那...那我在宗门等着你。” “行行行,快去吧。” 看着风涧澈离开的身影,陌黎松了口气,这会总算清净了。 “陌黎,没想到,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啊。”冷容渊突然凑到陌黎的耳边轻声说道。 “不是,我什么时候喜欢你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她突然感觉,他好自恋。 “那...,这是什么?”冷容渊抬手问道:“拉着我走了一路,看着风涧澈离开也没松手,这不是喜欢这是什么?” 陌黎连忙松手说道: “我...我那是一时给忘了,再说了,谁说拉个手就是喜欢?” 冷容渊: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而后面的君慕痕与花梓卿,一个想拉,一个避开,“慕痕,你这躲避,我可以理解为,你害羞了吗?”花梓卿说着,便往君慕痕身上靠,但可惜,还没靠到,便又被君慕痕躲开。 “花谷主,我想,我说的够清楚了。” “我知道,不就是不喜欢我吗?” “君慕痕,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与你无关。”花梓卿突然停下,一脸认真。 “好,那花谷主既然已经这样说了,那我也告诉花谷主,我这辈子,都不会有喜欢之人”因为,他只是个分身,一个帮助陌黎的分身。 只要,等陌黎到达元婴初期,他就可以摆脱花梓卿了,本体的事,本体自己解决,他才不收拾这烂摊子。 “好,我明白。”虽然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答案,但她心中,还是有些失望,她到底,如何才能打动这块“石头”呢? “走吧,你家小徒弟还等着我们呢。”虽然她是挺喜欢陌黎的,但无奈,陌黎虽然给机会,但君慕痕不给啊,陌黎啊,你家师尊太难撩。 “嗯。” 俩人一同朝着前面走去,很快,便碰上面了,“师尊,我在这。”陌黎一看师尊与花谷主是一同前来的,连忙挥手。 “师尊,如何?”陌黎把君慕痕拉到一旁说道:“我这可是连我的时间都牺牲了。” “什么如何?” “就是,哎呀,你们进展如何?” “师尊,你没有没有和她表白啊,牵手啊,有没有考虑再进一步?”陌黎一脸吃瓜的表情看着君慕痕。 君慕痕看着陌黎,微微一笑,陌黎她,什么时候开始想撮合他和花梓卿了?他只是个分身啊,这让本体知道了,不得把他大卸八块啊。 “不如何。”君慕痕弹了一下陌黎的脑门接着说道:“不是赶紧想着提升修为,那脑袋天天净想些有的没的。” “哎呀,师尊,徒弟我这是为了您的终身大事着想啊,怎么会净是有的没的呢?”陌黎揉了揉脑门。 师尊这么反对,是不喜欢花谷主?还是说,师尊他...他不喜欢人!该不会...喜欢妖兽吧? 如果君慕痕知道陌黎的内心想法,一定会送她四个大字:脑补可怕。 “终身大事?”看着陌黎那期待的眼神,慢慢说道:“为师的终身大事便是将阙云宗管理好。” 陌黎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都不是啊,师尊他,该不会脱离红尘了吧?要不然怎么可能一点想法都没有呢? 脱离红尘,想想就好可怕,她可不能学师尊。 “回宗门吧。”君慕痕转身朝冷容渊和花梓卿走去,而陌黎,跟在后面。 “哎,陌黎,和你师尊谈的怎么样了?”看着陌黎一脸失望,这不用想都知道,失败了,可惜了,陌黎有心撮合,君慕痕无意喜欢啊。 “能怎么样?哎,冷容渊,你说,师尊他该不会脱离红尘了吧?”陌黎看了一眼花梓卿,要是自己是个男子,面对花谷主这样的绝美女修士,她肯定会心动。 “要不然,花谷主这么美的修士,师尊他怎么一点都不为所动呢?”陌黎问道。 “我看,八成没错,你师尊他,生死看淡,脱离红尘。”君慕痕会脱离红尘?可能吗? “哎,那你会不会也像我师尊那样?”陌黎突然问道。 “不会,本尊宁愿留在这凡尘。”他有喜欢的人,有要保护的人,这几万年,甚至,几百万年,他都不会。 陌黎一想到,这么好看的师尊脱离红尘,就一阵悲哀,天下,又将多一个无情的美男子,少一个多情的男子,而那些女修士们,又将多单身好久啊。 陌黎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随后便说道:“走吧,回宗门。” 东城还没怎么逛,四人便一同回了宗门,刚到门口,冷容渊便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陌黎回头,见冷容渊站在宗外,他这又是,想搞哪一出? “你们回去吧,我得回魔界一趟了。” “好,回去以后,帮忙留意一下舒浣颜。”君慕痕说完,便朝着宗内走去,而花梓卿,自然也是跟着君慕痕。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若舒浣颜真的成魔了,往后,陌黎是更加不好对付她,这毕竟,是舒浣颜的渡劫。 不管舒浣颜会成为什么,天道都会尽可能的去帮舒浣颜,因为天道的责任便是,让舒浣颜渡劫成功。 陌黎看着冷容渊,片刻后便道:“一路平安。” 对于陌黎的回答,他是万万没想到,“谁敢欺负本尊?倒是你,这几天没有本尊在你身边,记得好好练剑。” 说完,也不等陌黎回复,冷容渊便朝着西城的方向走去。 陌黎看着他的背影,直到,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再也看不见,她才缓缓开口说道:“我会的。”说完,陌黎便转身朝着宗内走去。 第二十一章:盲人裁判 风涧澈此时早已在宗门内等候,一看陌黎上来,他便赶紧下去,一脸笑意迎着陌黎。 “陌黎,给你准备的。” 风涧澈连忙将糕点端到陌黎面前,看着那一盘发黑的糕点,再看看风涧澈脸上的灰:“你做的?” “是啊,我亲手做的,你快尝尝。”风涧澈边说边拿了一块糕点“真的,你尝尝。” 风涧澈竟会为她准备糕点?陌黎拿了一块不算太黑的糕点问道:“这是什么糕点?” “紫米糕。” 紫米糕...黑米糕还差不多,陌黎咬了一小口,正当她想吐掉时,却看见风涧澈一脸期待的样子。 “怎么样?好吃吗?” “好吃,你自己尝尝吧。”她觉得,这是风涧澈新想出来整死她的办法,陌黎将糕点放入了盘中,另外拿出一块,送入了风涧澈的口中。 “风师兄,这么美味的东西,你自己好好尝尝吧。” 说完,陌黎便朝着自己洞府的方向而去,而后面的风涧澈早已把糕点吐掉,他第一次发现,自己不适合做糕点。 “陌黎!我一定会努力的,你相信师兄!”风涧澈连忙朝着陌黎走的方向大喊道。 努力?算了吧,她可不想在他的“努力”下而亡。 一回到洞府,陌黎便看见烈焰和寒朔盯着一堆妖丹发愁。 “怎么?舍得回来了?不继续去幽林了?”陌黎坐在了俩人的对面。 “现在幽林黎基本都是些四阶妖兽了,打着也没什么意思,哎,陌黎,马上便是弟子比试会了,你想好拿什么作为赌注了吗?” “这事应该去问师尊,问我干嘛?” “不是你们弟子比试吗?”烈焰问道。 “是弟子比试,但赌注向来都是各宗宗主准备的,而且,比试的弟子,修为最低都得是金丹初期。 “陌黎,那你不正好就是?” “赌注,是什么都可以吗?”寒朔突然问道,他觉得,那个江圣凛一定会想办法,让烈焰,成为阙云宗的赌注。 “这好像,还真说不清,也没规定。”陌黎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寒朔:你的意思不会是...” “有这个可能,毕竟你也说了,赌注是什么,是宗门自己拿还是其他宗门规定或是挑,这些,都没有明确规定。” “其实,我对这个弟子比试,也不是特别了解,只知道,弟子比试是各大宗门弟子切磋,最后站在比试会上的弟子,将会拥有其他宗门的最强的法器或者其他对修为有利的。” “弟子比试会,只是为了挑选最强的那个修士,然后其他宗门全力栽培,为的,是对抗魔界。”陌黎道。 “所以,我可能是阙云宗最强的“法器”?”烈焰突然问道,自己是最强的?突然有种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感觉怎么办? “你可能不是最强,但会是他们想要的,毕竟,你是神兽。”寒朔说道。 “所以,陌黎,你必须尽可能赢下这场比试,这样,烈焰才可能保住。”寒朔一脸严肃的看着陌黎,只有陌黎获胜,他们才不敢说什么。 …… 三日后。 弟子比试会。 比试台的上方,坐着三位宗主,中间的那位,是阙云宗宗主君慕痕,左边的,是丹鼎堂宗主,江圣凛,右边的,是百花谷谷主,花梓卿。 比试台是圆形的,但场地却是三角形的,左边等候台上横着的三排是以影绝霖为首的是丹鼎堂弟子。 而中间的三排是以景亦寒为首的阙云宗弟子,最后三排则是以柳醉蓝为首的百花谷弟子,右边则是其他宗门的宗主与弟子,自然也有些闲散人员。 虽然每个宗门金丹初期以上的弟子都会参加,但他们的待遇却是不一样的。 就好比三大宗门是有属于自己区位,而排在第四的宗门往下和那些根本排不上名号的宗门是混在一起的,至于谁定的规矩,无人可知。 一个身穿黑衣的少年站在比试台的一旁,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 他有着标杆般笔挺的修长的身材,小麦色的健康肤色,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薄薄却紧抿的唇,以及一双漆黑的眼珠时而闪过墨绿。 他是三大宗门钦定的裁判,陈庭轩,但,他对丹鼎堂却是偏的,因为每次的弟子比试会丹鼎堂都会给他许多意想不到的惊喜。 无人揭露他是因为害怕丹鼎堂的势力,虽然有很多修士希望阙云宗来主持公道,但可惜,阙云宗宗主对这件事却是四个字“自有报应。” 陈庭轩看向了江圣凛,片刻后,便转头对着周围大声道: “弟子比试会的规则:一,必须是金丹初期及以上。” “二,双方对战直至一方被打下擂台。” “三生死各有命,打死一律不管。” “四,不得使用丹药,毒药等,发现者一律按作弊处理永久取消比试资格。” “五,只可用剑,其他一律不行。” “弟子比试会的对战名单为:” “第一场:清风宗白半夏对战烈火谷司徒云廷。” “第二场:清风宗东方雨青对战星陨宗柳轻鸿准备。” 言完,一个大约十七八岁的白衣女子飞向比试台,她有一张圆圆的鹅蛋脸,眼珠子黑漆漆的,两颊晕红。 周身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脸色晶莹,肤色如雪,鹅蛋脸儿上有一个小酒窝,微显腼腆,甚是清秀绝丽。 紧接着,便是一个黑衣男子,一袭黑衣漆黑如墨,不浓不淡的剑眉下,狭长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温润得如沐春风。 鼻若悬胆,似黛青色的远山般挺直,薄薄的唇颜色偏淡,嘴角微微勾起,更显得男子风流无拘。 “清风宗白半夏。”女子微微抱手鞠躬道。 “烈火谷司徒云廷。”男子也同样鞠躬道。 白半夏手中拿剑向着司徒云廷刺去,而司徒云廷一转身便轻松躲过,白半夏的第一剑,落空了。 紧接着白半夏突然转身,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再次向司徒云廷刺去。 这次,他没有再躲,而是接下了这一剑,正当白半夏再想刺去时,司徒云廷却在她反应的瞬间将她手中的剑往空中丢去。 白半夏反应过来后,便连忙向上飞去,而司徒云廷却是在白半夏飞的那一瞬间,用剑气将她震下了比试台。 第一场,以白半夏的失败而告终,白半夏是金丹中期的实力,而司徒云廷却是金丹后期,所以,白半夏输了也没什么奇怪。 “第一场,烈火谷司徒云廷胜。”随着陈庭轩的公布,白半夏捡起剑不甘心的走向宗门。 “第三场,烈火谷司徒云廷对战星陨宗苏瑶伽梓准备。” 言完,东方雨青与柳轻鸿一同上了比试台,陌黎看着比试台上的两人,这场,该不会和第一场一样那么快结束吧?她头一次觉得,这弟子比试会好无聊。 第二场,正如陌黎所说,很快,柳轻鸿便胜出了,陌黎不仅暗叹道:“这清风宗的实力好弱啊。” 陈庭轩公布完一个又一个,终于,在排名后三位的宗门里,最后站在比试台上的,是烈火谷司徒云廷。 紧接着,便是丹鼎堂影绝霖,上官铭,云千帆分别对战百花谷的柳醉蓝,顾轻轻,慕容枫玥。 云千帆看着上官铭的一招一式,他,要输了,果不其然,上官铭的最后一剑落空了。 而顾轻轻纵身一跃,到了上官铭的后面,还没等上官铭反应过来,顾轻轻便把他踢下了台,就这样,因为上官铭反应的速度,顾轻轻赢了。 接下来,便是他与慕容枫玥,他飞上台,看着面前的慕容枫玥,金丹后期的修为,差了整整一大截啊。 慕容枫玥刚介绍完便一剑向云千帆刺去,他轻轻一斜,躲过了,但慕容枫玥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转身便向云千帆再次刺去。 云千帆连忙反应过来,再次转身,同时,云千帆在出剑的一瞬间便往上面撒了一把粉末,对着迎面而来的慕容枫玥便是一挥。 剑在挥的同时,上面的粉末随之在空中朝着慕容枫玥的方向飘散而去,看着朝自己袭来的剑,慕容枫玥不断往后退,但她,还是吸入了粉末。 在她快失去平衡的一瞬间,云千帆直接将剑尖朝着比试台下方刺去,而慕容枫玥因为来不及反应,被剑气震下比试台。 “丹鼎堂,云千帆……”陈庭轩还没说完。 一道女声便传来:“等等。” “这位女修士,可有什么疑惑?” 众人寻着声源望去,只见,是一席红衣的陌黎,而在众人之中,有个身穿白衣的男子望着她。 若陌黎细看,会发现,是枫玄尘,而离枫玄尘有一小段距离的某个地方,莫有仪也同样看着枫玄尘,她没想到,枫玄尘竟然来了。 陌黎起身,看着云千帆冷笑了一声便道:“疑惑倒是没有,作弊的,倒是发现了一位。” “敢问,这位姑娘,是哪个宗门的?”云千帆看着等候台上的陌黎,这女人,真坏事。 “你眼瞎啊?你上边的是哪个宗门?”对于这种作弊的,可别指望她陌黎会给好脸色。 “即使你是阙云宗的弟子,这话也不能乱说,你有何证据?”陈庭轩看着陌黎的样子,如若不是君慕痕在,他早就一巴掌将陌黎拍晕了。 “证据?证据便是那把剑,上面有软骨散,我说,你作为一名裁判,竟对这种事视而不见,陈庭轩!你对得起钦定二字吗?”这陈庭轩竟装瞎,比试会,还不如叫作弊会呢。 众人看着陌黎,眼神中,尽是感激,终于,有人揭发了。 真的是自有报应,其实,君慕痕根本没想到,陌黎竟会揭发,不过,想想陌黎的性子,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吗? 第二十二章:陈庭轩被逐入凡界 “敢问姑娘芳名?”云千帆看着陌黎,难道,她是拥有神兽的那个人? “阙云宗五弟子,陌黎。”言完,陌黎看向了江圣凛问道:“今日,我算是见识了丹鼎堂的无耻!” 还在比试台下面的慕容枫玥此时还在用剑支撑着身体,虽然,她很想谢谢陌黎,但最终,她只张了张口,便倒了下去。 不过片刻,便有人将她抬了下去。 “你叫云千帆是吧?”陌黎看向了比试台上方的君慕痕道:“师尊,我看,丹鼎堂没有再比下去的必要了,打不过就下软筋散。” “他们这第二,该不会是作弊得来的吧?” 此时,陈庭轩根本不知道改怎么说,最终,江圣凛缓缓开口道:“你说千帆剑上有软筋散,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在云千帆挥剑的那一刻,慕容枫玥便往后倒去,在她还没有完全倒下去时,云千帆直接用剑气将她震下台去。” “抛开这些不说,就俩人的修为,便是巨大的差距,一个金丹初期,一个金丹后期,云千帆怎么可能在那么短时间内赢?” 陌黎一番话,让江圣凛哑口无言。 而且,如果让人检查,若真检查出些什么,那不就完了?他此时,有点恨云千帆。 一直未开口的君慕痕看了一眼云千帆,缓缓说道:“丹鼎堂弟子云千帆,使用软筋散作弊,永久不得再参加弟子比试会。” 君慕痕清冷的声音响彻整个比试会,而台上的云千帆则是看了一眼陌黎后,便下了台,陌黎,他记住了! “最后一场,便由陌黎与上官铭结束。”言完,君慕痕不再说话。 陌黎朝着比试台飞去,众人看着一袭红衣的陌黎,他们都内心,现在都希望陌黎能赢得比试,反正,只要不是丹鼎堂就行。 陌黎飞上台后,并未介绍,便向着上官铭飞去,俩人都是金丹初期。 上官铭也同样朝着陌黎刺去,陌黎向后一仰,上官明这一剑,落空了,不等上官铭转身反应,陌黎迅速飞到上官铭身后一剑抵在了脖子上。 但没想到,上官铭竟往后一仰,躲过了此剑,下一秒,正当陌黎想往上飞时,上官铭却抢先一步飞到空中。 脚尖着剑,他看着陌黎,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陌黎,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说完,上官铭离开了剑,朝着陌黎逼去,看着逼近的上官铭,陌黎冷哼一声:“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当那柄剑离陌黎只有一寸时,比试台上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陌黎她,能赢吗? 只见陌黎迅速向上飞起,只一瞬间,陌黎便在空中朝着上官铭挥剑而去。 她这次,不仅把灵力注入到了玄羽剑上,也带上了自己的所有力,一阵剑气朝着上官铭飞去。 只见上官铭用剑抵着剑气,不过片刻,上官铭被震下了比试台,陌黎在注入灵力的同时,那一丝神力也随之附在了剑上。 此时,陌黎的丹田内,一颗丹药慢慢浮现出来,那颗丹药,慢慢融入了丹田内,而那一丝神力,环绕在了丹田周围。 而陌黎,没有丝毫感觉,看着被剑气震下比试台的上官铭,陌黎冷冷的说道:“你输了。” 随后,陌黎双手抱拳,看着台上的君慕痕不紧不慢的说道:“师尊,弟子不辱使命。” 而上官铭,则是不甘心的飞到了自己宗门那边。 其实,她是有想过,要使用玄羽剑的招式,但最后她觉得,像丹鼎堂这样的宗们,不配让她使用。 看着陌黎的样子,枫玄尘的内心,是高兴的,他喜欢的女孩,怎会一般呢? 但一旁的殷弧并不这么想,她绝对,不能让陌黎抢走主人! “江宗主,我陌黎凭本事赢了比试,想比,您应该看的一清二楚吧?” 她陌黎就是要让江圣凛知道,我阙云宗可不像你丹鼎堂一样,喜欢作弊,赢你赢的堂堂正正。 其实不止是陌黎,比试台上的众人都没有想到,陌黎速度竟这么快。 他们都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比试便结束了。 “陌黎既然赢了比试,我百花谷便将百花杀,作为这次的赌注,送给陌黎。”言完,花梓卿手中凝光向陌黎拍去。 百花杀,以花草杀人,只要周围有花草,皆可转化为自己的武器杀人。 “我丹鼎堂,将雪魄丹送给陌黎。”江圣凛话刚落下,周围便是一阵声音: “想必雪魄丹对丹鼎堂没有什么用才送的吧?” “就是,丹鼎堂身为第二大宗门,应该不会连件法器都拿不出来吧?” “那可不一定,万一,人家就是没有呢?” “恐怕,不是没有,是不想给吧,毕竟,这次比试会赢得不是他丹鼎堂。” 周围的声音一阵接一阵,江圣凛只想快点离开,自从上一次事件过后,丹鼎堂的名声便越来越差了。 “我听闻,丹鼎堂有一种草药,名为七霞练,凡人服用后可以起死回生,白骨生肉,修仙者服下可以修为大涨,甚至狂升一阶” 一个声音突然在人群中传来,众人寻找声源方向看去,只见是一位白衣公子,不知人群中有谁喊了一句:“他好像是曾经那个妖孽天才枫玄尘!” 一句话,许多人开始回忆,在渺灵大陆,好像的确是有位妖孽天才,不过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他慢慢退出人们的视线。 “这位枫修士,你有何证据,说我丹鼎堂有七霞莲?”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枫玄尘是如何得知? “金堂主,不知,你可还记得我?”枫玄尘看向了等候台上的金佯明,有很少人知道,自己曾经是丹鼎堂金佯明的徒弟。 金佯明看了一会儿后,便向江圣凛说道:“宗主,枫玄尘曾是我的徒弟,但我已将他赶出了宗门。”其实,枫玄尘妖孽天才的称号就是被赶出丹鼎堂才慢慢出现的。 众人突然看向金佯明,原来,这个妖孽天才曾是金佯明的徒弟,不过,枫玄尘的做法是对的,像丹鼎堂这样的宗门,离开,才是正确的选择! 江圣凛问道:“枫玄尘,刚刚你说我宗有七霞莲,那你来说说,谁有?”他怎么不知道宗门有七霞莲这种好东西? “自然是,金堂主,我被金堂主赶出去的原因便是因为七霞莲。”枫玄尘看向金佯明淡淡一笑,金佯明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自己还有这么一天吧? 七霞莲只有两棵,一颗在幻踪秘境被舒浣颜服用,一棵在金佯明身上,至于他是怎么得到的,这就无从知晓了。 “金佯明,枫玄尘说的,可是真的?你竟私藏灵草?”金佯明竟有这种好东西,还私藏?不知道获得了法器丹药什么的要上交? “枫玄尘!你休要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当初就应该废了修为,让他永远不能修炼,这样,就无人知晓了,他本来是想等沫沫外出历练时给她,结果,被枫玄尘说出。 没想到,金佯明旁边的一个修士直接扯下了他的储物袋,并从里面拿出一颗草,高举手问道:“枫修士,是这个草吗?” 他没想到,金佯明的储物袋里,竟只有一颗七霞莲,丹药什么的,一颗都没有。 “是。” 这下,金佯明不再说话,真的是,上一秒骂人下一秒啪啪被打脸啊。 “我宗门,就将七霞莲作为赌注,给陌黎!”言完,江圣凛一抬手,七霞莲便飞到了陌黎的储物袋中。 而此时的陌黎,她没想到,枫玄尘曾经的宗门竟是丹鼎堂! 就连莫有仪也没想到,枫玄尘曾经是丹鼎堂的弟子,那这么说,若枫玄尘还在丹鼎堂的话,那她还应该称呼师兄了。 随后,清风宗,烈火谷,星陨宗,也分别拿出法器给陌黎。 弟子比试会,最终就这样结束了,景亦寒与水亦凌,他们根本没有想到,陌黎竟会是最后的赢家。 而谷舜,依旧是一副仿佛知道了一切的模样,至于风涧澈,内心是欣喜的,陌黎赢了!陌黎她赢了! “弟子比试会,结束,陈庭轩,你作为一个裁判,无视云千帆的作弊,从今以后,陈庭轩,取消裁判资格,废除修为,扔到凡界!” 随着君慕痕的决定,陈庭轩连忙朝着江圣凛的方向磕头,嘴里还喊着:“江圣主,您不能不管我,我都是因为您啊,您不能不管我啊。” “君宗主,我与陈庭轩绝无半点关系,请君宗主放心。”他看着陈庭轩,事到如今,他也帮不了陈庭轩。 “不!江圣凛!你不能这么对我!若不是因为我,你能这么快到化神初期吗?若不是因为我,你能成为第二大宗门吗?” “君宗主,快快下令吧,我丹鼎堂绝对清清白白,堂堂正正。”再让他说下去,自己还能有活路? 众人:你忘了上一秒你们还作弊?对得起清清白白堂堂正正吗? “若你有证据,可饶你一命。” 证据,他哪有什么证据,他全心全意的帮丹鼎堂,结果,到头来,终是自己。 君慕痕朝着陈庭轩一挥手,下方的陈庭轩只一瞬间便感觉,他体内的丹田正在破裂,灵力流失。 不过片刻,他便从一个少年成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随后,君慕痕再次一挥,陈庭轩便消失在了原地。 做完一切后,君慕痕飞到了比试台上,看着陌黎说道:“为师为你高兴。”言完,君慕痕便朝着阙云宗的方向飞去。 可能,这次的弟子比试会,是最后一次了。 “各位,都散了吧,没什么可看的了,醉蓝,枫玥,轻轻,随我回百花谷。” 三人:“是,谷主。” 不过片刻的时间,比试台走的走,散的散,正当陌黎回去的时候,一道声音叫住了她: “陌黎。” 陌黎回头,是枫玄尘与莫有仪,:玄尘,有仪。 “这位是?”陌黎看着枫玄尘旁边的女子,难道,是他的道侣? “她是一只九尾妖狐,我的契约妖兽,殷弧。”枫玄尘似乎是看出了陌黎的想法,连忙说道。 “你好,我叫陌黎。” “殷弧。”她淡淡的说道,对于陌黎,她并不想给什么好脸色。 “玄尘怎么来了?”她还以为,枫玄尘不会来看弟子比试会呢。 “一直待在枫叶林无聊,便来了东城,正巧碰上了弟子比试会,这便来了。” “来者是客,不如去阙云宗坐坐,枫修士,请。” 随后,陌黎又看向了枫玄尘旁边的莫有仪问道:“有仪,你不回丹鼎堂吗?” “不回去了,反正,丹鼎堂少一个杂役弟子也不会有人注意,而且,我们这些杂役弟子并不会记录在册”知道了丹鼎堂是这样的宗门,她还有什么可回去的? 而且,那里已经没有了她所留恋的人,就让那些与宛白的记忆一同留在树下吧。 “那便随我回阙云宗吧。” “是不是有点麻烦你?” “不麻烦不麻烦,有什么可麻烦的?来者皆是客嘛,你也可以在阙云宗住下,若担心身份,便拜我师尊为师。” “谢谢你,陌黎。” “谢什么,我们是朋友嘛。” 言完,四人朝着阙云宗的方向飞去。 第二十三章:当我魔界是什么地方? “你叫舒浣颜是吧?一会魔尊和魔帝都会过来,到时候,你便可开口让他们帮你成为魔。” 一个魔修女子对着扫地的舒浣颜说道,这年头,竟还有修士想成魔? 真是不可思议,过了片刻,那魔修女子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又对着舒浣颜道: “别扫地了,快去打扮打扮,说不定还能被看上,可别说我没帮你啊。” “多谢姑娘提醒,若成功了,我不会忘记姑娘的大恩大德。”她来魔界已经有好些日子了,这次,她必须成功,不然,在魔界,她只能做个扫地的。 “行了,快去吧。”魔修女子催促道。 舒浣颜把扫帚给了魔修女子后便进了一所屋子,这屋子,是魔帝专门供给魔修女子打扮的地方,舒浣颜看着里面的装饰,好不奢华。 她向着梳妆台走去,那些化妆用的,应有尽有,随后,舒浣颜向着屏风处走去,那里面,竟是已经准备好的水。 看着里面的花瓣,舒浣颜脱下了衣服,一件,两件,放在了屏风上面,随后,向着木桶走去。 她拿起了一片花瓣,是红色的玫瑰花,真是和陌黎一样让人讨厌。 “衣服我就给你放桶的旁边了,洗完后,便换上吧。”言完,魔修女子离开了房间,想必,这姑娘是被赶出来的。 若舒浣颜知道这魔修女子在可怜她,也不知,会有何想法。 …… “仲孙玥容,参加魔尊,魔帝”言完,仲孙玥容便走到了一旁,随着前面的魔修女子的一声令下。 两排的魔修包括舒浣颜在内,一众跪地道:“参加魔尊,魔帝。” “起身吧。”冷容渊看着两排跪着的众人,淡淡的说道:“左疏月,你这殿,打扫的倒是不错。” “魔尊谬赞。”站在冷容渊旁边的左疏月连忙道:“魔尊请。” “嗯。”冷容渊朝着某个方向看了一眼后,便向着殿内走去。 而后面的两排人则是紧跟其后,舒浣颜看着那一袭墨蓝的魔尊。 她有种感觉,只要能获得冷容渊的青睐,还怕在魔界没有出头之日吗? 冷容渊走入殿内,坐在了上方,而左疏月则是坐在了左下方。 左疏月拍了拍手,很快,便有一群蓝衣女子和几个拿着箫的女子上前。 一群蓝衣女子站在大殿中央,围成了圈,而拿着箫的几个女子则是站在了一旁。 慢慢的,箫声由慢转急,蓝衣女子们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愈转愈快。忽然自地上翩然飞起。 一群蓝衣女子围成一圈,玉手挥舞,数十条蓝色绸带轻扬而出,殿中仿佛泛起蓝色波涛。 忽然,一个红衣少女出现,她凌空飞到那绸带之上,纤足轻点,衣决飘飘,宛若九天玄女。大殿之中,众人仿佛沉浸在舞蹈里。 片刻后,舞完。 少女与其他舞女出了殿。 “不知,魔尊觉得,这舞蹈,如何?” “刚刚那个红衣女子,让她过来。”冷容渊看着左疏月,看着那个红衣女子,冷容渊便想起了一袭红衣的陌黎。 不过片刻,一袭红衣的舒浣颜便进入了殿中,“舒浣颜,参见魔尊。” “你叫舒浣颜?”冷容渊问道,没想到,这么快便遇到了。 “是。”难道,魔尊听过她,若知道她,那就好办多了。 “你一个宗门修士,来魔界做什么?” “魔尊,我是来投靠魔界的。”舒浣颜弯腰抱手道。 “哦?投靠魔界?舒浣颜,你以为,我魔界是什么地方?” “收破烂的?宗门不要的,我魔界就得收?”冷容渊的声音犹如寒冰一样,让舒浣颜身体一颤,她明明不是这个意思啊。 “魔尊,敢...敢问,我有哪里做错了吗?”现在,不管魔尊有没有见过她,她必须在殿内把第一印象做好。 看着舒浣颜的样子,冷容渊忽然觉得,玩一玩,也挺好,他嘴角微微上扬,对着底下的舒浣颜道:“以后,你便跟在本尊神边吧,正好,本尊缺个端茶倒水的。” “是...是。”舒浣颜一脸不敢相信,这上一秒还在生气,下一秒,便笑了?不管是不是这样,这对她是件好事。 看着舒浣颜那一袭红衣,还不如小黎儿穿在身上好看,“这红衣,以后便不用再穿了。” 言完,冷容渊手一挥,一袭白衣,出现在了舒浣颜的身上,看着舒浣颜的样子,冷容渊欣慰的点了点,这才符合她那可怜的样子。 “是。”难道魔尊也不喜欢红衣? “传令下去,以后,魔界的所有人,都不准再穿红衣,发现者,一律废除魔界身份,逐出魔界。” 众人:“是。” 魔尊他这是有多讨厌红衣?竟然还要逐出魔界?这是什么奇葩操作? 虽然他们想问,但还是选择闭口,魔尊的性子,阴晴不定,舒浣颜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无事便下去吧,舒浣颜留下。” 。 众人:“是。” “你说来投靠魔界,说说你为何投靠魔界?” 冷容渊拖着半边脸,慵懒的斜靠在上方由白玉做成的坐位上。 “回魔尊,我原是阙云宗弟子,因师姐的诬陷栽赃,师尊的不信任,失望之下,这才来到魔界,寻求魔尊庇护。”舒浣颜完美的将景亦寒等人略过。 “哦?也是个可怜之人”冷容渊看着舒浣颜,还真是会编,不去凡界做说话本子的倒是可惜了。 以后你便住在落雪院,明日,随我一起去御火阁试炼,若通过,你便可去除宗门身份,成为魔界之人,若失败,便离开魔界。 “是。” “落雪院里面经常会飘着雪花,一看便知。” “下去吧。” 离开魔潭这么久,他也该去看看魔龙了,如若不是魔龙无法离开魔潭,他早就将魔龙带入魔界了。 …… 魔潭。 不过片刻的时间,冷容渊便到了魔潭,下一秒,“唰。”的一下,一条龙出现在了冷容渊的面前,它低吼一声,似乎在控诉着冷容渊为什么一直不来看它。 “魔龙,看来你的修为只能在元婴后期,妖兽本是在六阶化形,但却迟迟不见你化形。” “罢了,帮你一把。”言完,冷容渊在魔龙的眉心轻轻一点。 一个黑衣少年便出现在了冷容渊的面前。 他乌灵的眼眸,倏地笼上层嗜血的寒意,仿若魔神降世一般,一双冰眸轻易贯穿人心,高束起的银色长发透出淡淡的邪气。 “主人。”黑衣少年鞠躬道,这是他,第一次以人的模样,称呼面前这个陪伴他多年的魔尊为主人。 “即已化作人形,便取个名字吧。” “请主人赐名。”魔龙再次鞠躬道。 “即是在魔潭周围救的你,便以潭字为姓,遇见你时,奄奄一息,便以息字为名,以后,你便叫潭息。” “潭息谢过主人赐名。” “潭息,我以后,可能不会经常来魔潭了,你要好好在魔潭潜心修炼。” “是。” “不管主人是否还会再来,潭息会永远守在这,等待主人的到来。”他看着眼前的男子,这是他的主人,他一辈子的主人。 他会等,等主人回来的那一天,即便,主人不再回来,他也会等下去。 “潭息,等有一天,我会将你从魔潭中“救出”。”言完,冷容渊便离开的魔潭,魔潭内,只剩下了一只化形的魔龙望着主人的背影。 …… 阙云宗。 “哎,有仪,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对玄尘有意?”看着莫有仪的样子,陌黎连忙坐到她身旁。 “陌黎,你...你看出来了?” “看你那傻笑的样子,这么明显,我会看不出来吗?”陌黎突然凑到莫有仪身边:“哎,有仪,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玄尘的?” “不会是,第一次见面吧?”陌黎突然问道。 “嗯,只是不知道,他是否也喜欢我。”莫有仪没底气的说道。 “放心吧,我一定会给你二人制造机会的,不过,我也只能帮你到这,剩下的,还得看你自己。” 莫有仪是她的朋友,朋友有事,她当然会帮?而且她也挺看好俩人的,既然有仪对玄尘有意,那她自然会想办法帮忙。 “陌黎,谢谢你。”莫有仪一脸感激的看着陌黎,遇见陌黎,是她一生中最好的事,同样,还有宛白。 “哎呀,都是朋友?谢什么?” “俗话说,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得抓住他的胃。” “我会做饭,但,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 “你做就好了,多做几个,然后去叫枫玄尘。”只希望,殷弧不会去搅和。 “我...我不敢去叫。”莫有仪有点犹豫道。 “我看,不是不敢去,是害羞吧?”陌黎一脸笑意的看着红脸的莫有仪,这感觉怎么这么像一个小娇妻? “那,我帮你叫,剩下的,便看你自己的了,把握好机会哦。” “好,谢谢你,陌黎。” “有仪,我跟你说,让枫玄尘喜欢你,得一步步来,首先,让他慢慢习惯有你的陪伴” “然后,你俩就可以逛逛街什么的,如果可以的话,签个手之类的,最后,你俩就水到渠成了。” “走,你去厨房,我去他的洞府。” “好。” …… “玄尘?你在吗?” “玄尘?” 陌黎敲了敲府门,见无人回应,她正准备转身离开,府门却开了。 “陌黎?你有何事?”殷弧刚出洞府便关了门。 “殷弧啊,我找你主人有点事。”陌黎本想往里看,殷弧却关上了门。 此时枫玄尘根本不在洞府内,而在君慕痕的洞府内。 “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的。”殷弧抱胸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着陌黎,主人刚来,她就忍不住来找主人了? 看着殷弧的样子,陌黎决定,还是不告诉她了:“我等你主人回来再说吧。”陌黎转身便准备走而此时,一道声音却叫住了她: “陌黎。” 陌黎转身,是枫玄尘:“玄尘?你不是在洞府内吗?” “府内?我刚刚从你师尊那回来。”枫玄尘看向了殷弧,难道,殷弧没告诉陌黎? “这个不重要,你跟我来。”难怪殷弧刚刚关上了府门,原来,他不在府内,随后,陌黎便把枫玄尘拉到了一旁。 而还在一旁的殷弧看着陌黎的那双手,真讨厌的一双手!她怎么可以拉主人!而主人,他...他竟不回避。 “怎么了?”枫玄尘看着陌黎拉着自己,莫非,她对自己也有意? 但此时,陌黎并不知道枫玄尘内心的想法,如果知道,她一定会说:你的脑补好可怕。 “没什么事,就是问问你,晚上可有时间?” “一起吃个饭,有仪亲自下厨哦。” “有时间。”她邀请自己吃饭?此时,枫玄尘的脑子里,已经自动忽略了下一句。 “好,就在有仪的洞府内。” “嗯,我会到的。” “好。” 枫玄尘朝着陌黎微微一笑便进了洞府,而一旁的殷弧却向陌黎走去。 “你跟主人说了什么?”主人他...竟对着陌黎笑了?为什么? “没什么,你还小,不懂,别问那么多。”?这殷弧哪来那么大醋味? 小?她都几百岁了,还小? “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我会盯着你的。” “是是是。”这殷弧对她哪来那么大敌意? 殷弧轻哼一声便进了洞府,而陌黎,则是朝着厨房的方向飞去。 第二十四章:通过试炼 “有仪,做的如何了?”陌黎看着桌子上的菜:“这些,都是?” “嗯,这是最后一道。”说着,莫有仪便将手中的那道菜端到了桌子上“他,答应来了吗?” “吃顿饭,他自然会来,走吧,端着这些菜,再将你的洞府好好装饰一番。” 说完,陌黎手一挥,桌子上的四菜一汤还有两双筷子便自动出现在了莫有仪洞府内的桌子上。 莫有仪的洞府离厨房很近,所以,她们不过一会儿便到了。 看着莫有仪的洞府,陌黎手再次一挥,顿时,一些装饰物便出现在了洞府内。 陌黎看了看外面将要黑的天,又看向莫有仪道:“时间也差不多了,慢慢等候枫玄尘吧,加油!” 说完,陌黎便回了自己的洞府,这次,烈焰又没来,不用想都知道,他又在寒朔那。 莫有仪出了洞府,在府外渡来渡去,他,什么时候才会来?他是不是不来了? 正当莫有仪想时,一道声音把她拉了回来: “有仪。” 莫有仪转头看去“玄尘,你来了,快进来。” 随后,枫玄尘便跟着进了洞府,看着周围的装饰,他不禁说道:“有仪,你这洞府倒是别致” “谢谢,坐吧。” 枫玄尘四处看了一下:“陌黎呢?”邀请自己来,这陌黎却不来? “哦,陌黎她,她说她有点事。” “嗯。”有事?可他在来的还看见陌黎朝着自己的洞府走去。 “快尝尝,都是我自己做的。”莫有仪连忙往枫玄尘的碗里夹了点菜与几块肉。 “谢谢。” “不客气” 看着枫玄尘夹起菜尝了一口又放下,莫有仪问道:“是...是菜不好吃吗?” “要不,你尝尝...”话还没说完,枫玄尘便打断道:“菜很好吃,有仪,是你让陌黎叫我来的?” “嗯。” “不知,是何事?”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莫有仪对自己有意。 “不知玄尘,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在问话的同时,莫有仪脸上已经出现了一抹红晕。 从她紧握衣袖便可以看出,她的内心,此时是非常紧张的,她怕,枫玄尘会说出与她相差甚远的。 但她希望,枫玄尘可以说出,喜欢温和的,这样,她就还有机会,就算是第一种情况,虽然怕,但陌黎说了,慢慢让枫玄尘习惯有她的陪伴。 “性子活泼的。”枫玄尘脑海中,突然呈现出了一袭红衣站在树下的陌黎,多美好的一瞬间,若时间,能够永远停留在那一瞬间,该多好? 性子活泼,不算太难,只要,多说话便可以,她可以做到。 “有仪,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事,就...就是问问。” “嗯。” 看来,是自己多想了,突然感觉自己有自恋怎么办? 随后,枫玄尘看向了外面。 只见,黑,渐渐布满天空,无数的星挣破夜幕探出来,夜的潮气在空气中漫漫地浸润,扩散出一种感伤的氛围。 仰望天空,求摸的星空格外澄净,悠远的星闪耀着,像细碎的泪花…… “时候不早了,有仪,谢谢你的这顿饭,我该回洞府了。”枫玄尘起身,而随后莫有仪也起身: “好,那...那我送你?” “不必,天已黑,有仪早点休息吧。”枫玄尘道。 “那,玄尘慢走。”最终,莫有仪还是坐了下去。 “嗯。”枫玄尘冲她微微一笑,便离开了。 看着枫玄尘远去的背影,她这是,算成功了吗? 莫有仪出了洞府,慢慢的,她抬头望去天上只见明月开始若有若无的隐现着。 而繁星似乎是只想隐藏起自己,无边无际的乌云,仿佛含着无限的愁意。 这是在告诉她,最终无果吗? 可她不信,一片天,又能说明得了什么呢? …… 翌日。 魔界。 一袭黑衣的左疏月坐在浴火试炼地的起点,他低头看着站成两排的魔界众人,这次的试炼,希望,不会让魔尊失望。 而冷容渊,则是坐在左疏月的旁边,他只是来看戏,另外,再看一下,舒浣颜能否通过浴火试炼。 “这次,新来了一个宗门弟子,想必各位也不会无聊。”冷容渊看着站在其中一排的舒浣颜,他真的很期待,舒浣颜毁有怎样的表现。 “浴火试炼,顾名思义,浴火重生,你们进入浴火试炼后,你们要忘记自己已经不是魔界之人,而是对抗那些修士的猛将!”左疏月道。 “舒浣颜,若你能通过浴火试炼,那你便可洗去修士,成为魔界之人。” “这次的浴火试炼,与以往不同,两关考验,一关洗炼。” “本尊很期待各位的表现。”言完,冷容渊不再说话?而底下的众人,也开始了第一关。 此时,起点,已经变为终点。 “看着她们也无聊,疏月,不如,与本尊下盘棋如何?” “疏月遵命。” “放松点,你是魔帝,怎么能屈居人下呢?” 冷容渊手一挥,一盘棋便出现在了俩人的面前,“你执黑棋还是白棋?” “您是魔界的魔尊,自然,由您说了算。” “本尊说了,无需那么拘谨。” “本尊只是来看的,每次的浴火试炼都是由你负责,若感到不自在,你可以当本尊不在。” 言完,冷容渊执一枚黑棋放在了棋盘上的中央。 “是。”若他再推脱,恐要惹魔尊不高兴了。 “你觉得,舒浣颜如何?”冷容渊又落了一枚。 “魔尊是问的哪一方面?”看着棋盘,他觉得,他还没下,就已经输了。 “以她这个人而言,你觉得,她如何?”疏月这个人,哪都好,就是看见他太拘谨了,如果就这样把魔界交到他手中,他担心,疏月会对抗不了。 “这...”如若他夸舒浣颜,魔尊会不会觉得他太刻意,如若说她不好,那不是怀疑魔尊的眼光吗? 魔尊一开口,真的是关乎性命,他能不小心着吗? “大胆说,本尊不治你罪。”似乎是看出了左疏月的顾虑,冷容渊心中叹了一口气,身为一个魔帝,他不应该有太多顾虑。 若就这样让他统治魔界,魔界迟早会败在他手上。 “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想必,宗门赶她走,是有原因的,那些宗门,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赶她。” 他觉得,他说完这番话,脑袋已不在。 “哦?那若,只是看她不顺眼赶她走呢?” “疏月,你输了。” “这...”他该怎么回答?在魔尊面前,她脑子就是空白的。 “啊...啊?” 冷容渊落完最后一枚黑子道:“本尊说,你输了。” 言完,冷容渊起身,随后,左疏月叶跟着站起,他拍了拍左疏月的肩膀道:“疏月,你顾虑太多,让本尊怎么放心把魔界交给你?” “魔界的主人永远都是魔尊的,疏月不敢奢求。” 正当左疏月想跪下时,冷容渊却一只手止住了他:“疏月,你是魔界的魔帝,本尊不在,你便是魔界的主人。” “疏月明白。” “走吧,一起去看看这些人。” 言完,俩人便一通朝着试炼地飞去。 此时,舒浣颜已经来到第二关考验,前一关,是战胜一只七阶妖兽,她之所以能胜出,是因为,在最后关头,她将魔界之人挡在了自己面前。 她看着周围,这,更像一个密室,舒浣颜围着墙,四处敲打,都是空的,就在这时,墙,忽然“动了”。 她连忙后退靠墙,突然,墙面一翻,她又进入了另外一个空间。 而此时,离她不远处,一只虎妖正在慢慢的向她的方向游走。 与刚刚那里不同的是,这里的墙,似乎在散发一种气味,而且,难闻至极。 舒浣颜连忙捂住口鼻,这时,那只虎妖突然向她扑去,她腾空一翻,到了虎妖的后面,随着舒浣颜的翻身,虎妖也反应过来。 它突然张开大口,一道巨大的火球朝她袭来,她向上跳起,只一瞬间,她便感觉,这只虎妖,绝对是六阶妖兽。 这一次,无人再帮她,可她现在,没有法器,她该如何? 刚躲过了第一道火球,紧接着,便是第二道,第三道...正当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墙,再次动了。 这一次,是虎妖消失在了墙的那面,她慢慢的落到了地上,看着那面墙,她慢慢靠近,墙上,似乎有东西。 随后,她调动全身灵力,向着那面墙攻击,随后,在墙的旁边,一道门慢慢出现,她心中一喜。 难道,这关的机关,是这面墙?只要往里面注入灵力便可? 而在外面的冷容渊看着舒浣颜,他不得不佩服,她可真会想,这面墙,是他专门为舒浣颜准备的,除了她,其他人看到的,都是一面普通的墙。 这墙之所以难闻,是因为,周围黑暗的环境和察觉不到的湿气再加上魔气。 至于那只虎妖,可能,只是一个疏忽,他给舒浣颜安置这面墙,是让她把灵力全部注入到墙里,然后墙里的灵气,会慢慢消散。 之后,她进入洗炼时,就不会受到阻挠,因为洗炼,只要不是修士,便可进入。 他之所以设第二关,是因为想让舒浣颜把灵力注入里面,只要将灵力注入那面墙,门就会出现,而其她人的第二关,仍旧是对战。 所以,他给舒浣颜的和其她人的都不一样。 舒浣颜朝着那道门走去,推开门,便是一个巨大的坑,而里面全是魔气,这些魔气环绕在大坑的周围。 舒浣颜一步步走了进去,她每走一步,就感觉,浑身疼痛难忍,冷容渊看着舒浣颜的样子:“倒是有趣。” “你在这看着吧,等她结束了,让她来殿中找我。” “是。” 冷容渊不再看舒浣颜,而是,朝着殿内的方向飞去。 此时,舒浣颜已经进入到坑中,魔气肆意的在她身体里乱窜,魔气经过了她的每一条经脉,每一寸肌肤。 她闭着眼睛,额头已经布满了汗珠,疼!浑身都疼!像千万只蚂蚁在撕咬着她的身体。 时间一点点过去,终于,她的脸色有所缓和,慢慢的,她睁开了眼睛,这,便是结束了吗? 她成魔界之人,那个被修士喊打喊杀的魔界,她不再是修士。 随后,左疏月向着试炼地飞去,此时的洗炼地只有舒浣颜一人。 而其他的人,与她经历的洗炼并不相同,她们是在浴火中获得重生。 慢慢的,舒浣颜从里面出来,而左疏月,此时已到了她面前。 “魔帝。” “你倒是能忍受,魔尊在大殿等着你,去吧。” “是。”言完,舒浣颜朝大殿的方向飞去。 而左疏月看着舒浣颜飞走的背影,还真是个有趣的女子。 第二十五章:小人江圣凛 大殿内,冷容渊坐在上方。 “魔尊。”舒浣颜双手抱胸道:“我已完成试炼。” “别急,你现在,只是一个没有修为的魔界之人。”言完,冷容渊一抬手,一道光和一柄剑朝着舒浣颜飞去。 剑,落入了她的手中,那道光,落入了她的眉心。 “从今以后,你便是魔修,这柄剑,为光弃剑。” “以后,便在落雪院修炼吧。” “是。” 在渺灵大陆呆了这么久,也该回神界看看了。 “下去吧。” “舒浣颜告退。” 言完,舒浣颜离开的殿内,而冷容渊,则是离开了渺灵大陆。 她成魔,这一切,都是因为陌黎,总有一天,她会讨回! …… 东城。 不过一日的时间,丹鼎堂作弊在东城闹得沸沸扬扬,然后,除了百花谷,其余宗门,一个个到丹鼎堂的宗门门前。 吵闹着,要丹鼎堂退出第二大宗门。 对于揭发这件事的人,陌黎,此刻却在阙云宗炼丹。 看着一颗又一颗炼好的丹药,陌黎将它们全收起来放到了储物袋中。 “七霞莲?”若不是因为炼丹,她还真没想到,自己还有棵七霞莲,陌黎拿着七霞莲,细细端详着,除了是红色以外,好像,也没什么特别。 “真有那么邪乎?能修为大涨?算了,试试吧。”随后,陌黎便直接吃了下去。 只一瞬间,陌黎便感觉丹田内的灵气不断充沛,她赶紧开始运功,将七霞莲在丹田内融化,不过片刻,丹田便把七霞莲吸收了。 这就,进阶了?好像,也没什么特别。 “陌黎,你在吗?我是玄尘。” “在,你进来吧。” “陌黎,你不去外面看看吗?现在丹鼎堂外面围着一群修士。”枫玄尘倒没想到,陌黎竟没去看。 “去,怎么不去?”她当然要再添一把火,最好,让丹鼎堂名声彻底“坏掉”。 “不过,玄尘,你在阙云宗吧,我怕,万一要打斗,伤到你。”说着,陌黎便起身。 “无事,伤不到我。” “那行吧,那你记得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好。” 说着,俩人一同朝宗外走去。 不过片刻俩人便到了。 看着被众修士围的水泄不通的丹鼎堂,陌黎内心大好,围吧,越多越好,作弊的人,自然要好好教训。 “江宗主!这么多修士在你宗外,不请他们进去坐坐吗?” 陌黎飞到了丹鼎堂的上空,正准备往里飞,却被外面的结界拦住,怪不得他们只围在外面,原来是有结界啊。 而此时,在殿内的江圣凛渡来渡去,眼看这修士越来越多,结界,根本撑不住啊。 “江圣凛!你个小人!你们丹鼎堂敢做不敢当是吗?” “你们丹鼎堂愧为第二大宗门!” “怪不得曾经那个妖孽天才要离开丹鼎堂,你们丹鼎堂就是一群小人!” “我们大家,一起把这结界破了。” “好。” 看着底下的修士,看来,不需要她出马了。 众修士在外面破结界,而里面的江圣凛,影绝霖,萧沐剑,云千帆,上官铭,金佯明等众多弟子在加固结界。 即使江圣凛是化神初期,但难保那些修士里面不会有化神初期。 丹鼎堂好多弟子已经生出了要离开的想法,这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是招谁惹谁了?早知道丹鼎堂会有今日,他们当初就不来了。 而此时,结界已经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大家再加把劲,结界已经出现裂痕了,相信,要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破开了。” 看来,不需要她出手了。 “砰!”的一声,结界,裂了。 丹鼎堂内所有人都猛然吐血,更有甚者,直接原地去世,果然,人多力量大啊。 江圣凛一出殿,便是化神初期的威压,一时间,除了化神以上的,全部朝着江圣凛下跪,而陌黎,因为体内的那一丝神力,刚好抵挡。 “你一个金丹期的修士,怎么会不受影响?”江圣凛看着丝毫没有影响的陌黎,她竟无事?怎么可能?她明明才金丹初期啊。 江圣凛朝细细打量着陌黎,不对,她是金丹中期,但那也不应该啊,怎么会不受影响? “江圣凛,你除了释放威压,还有没有点别的?”有了这个能力就是好。 “陌黎,若今日你带着这群人离开,我便饶你一命。”他不能僵持太久,刚刚加固结界,他已经耗了不少灵力。 这会儿又释放威压,灵力更是减半,若再多陌黎出手,他非要受伤不可。 “呵,江圣凛,你也不看看现在的局面,到底是我们饶你,还是你饶我们呢?”把不敢出手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她还是头一次见。 “陌黎!我丹鼎堂,与你阙云宗不死不休!” “真吵,江圣凛,你除了嘴上几句,还会其他的吗?” “你一个化神初期的修士,竟害怕一个金丹中期,也不怕人笑话。” 陌黎朝着下面一看,只有三个修士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其中一个,便是枫玄尘。 枫玄尘竟无事?难道,他也是化神期的? 看来,是她看低了,被誉为妖孽天才,修为肯定很高。 她现在是仗着一堆修士,谅江圣凛也不敢出手。 正当陌黎想继续说时,一道声音却抢先她一步,而江圣凛瞬间便收回了威压: “陌黎,你敢应我的战吗?” 陌黎回头向后看去:“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下软骨散的云修士啊。” “我可不敢应你的战,万一,你打不过我,给我下软骨散可怎么办?” “陌黎!”这个女人,竟然还要再说出来,在宗门他的名声,已经不怎么好了,现在,被陌黎这么一说,已经毁的差不多了。 “呀,云修士,这就恼羞成怒了呀,我只是就事论事,难道说,你敢做不敢承认?” “你!” “我不给你下软骨散,若你输了,便带着他们离开。” 这就承认了?真没意思,:“好啊,若你输了,你们宗门便退出第二大宗门这个称号,并交给百花谷谷主。” “好。” 云千帆回头:“宗主,您回宗门调理调理,这里,交于我。” “好。” 江圣凛连忙向着自己洞府内回去,他现在,必须休息会儿。 “陌黎!加油,我们挺你!” 还没开始斗,下方一众修士便道: “陌黎,给他们丹鼎堂点颜色看看。” “陌黎,这种作弊小人,无需手下留情!” “陌黎,狠狠揍他。” “陌黎,我们永远在你身后。” 看着下方的一众修士,陌黎飞了下去,事后,云千帆也跟着飞了下去。 一见陌黎飞了下来,周围的修士便一个个让开了道。 随后,云千帆便站在陌黎的对面:“陌黎,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言完,陌黎便向云千帆攻去,随后云千帆一个转身,便到了陌黎的后面。 云千帆看着陌黎,心中道出了一个结论:这个女人的反应,只是比上官铭快点。 随后,陌黎向上飞起,一剑向着云千帆而去,众人看着陌黎的身影,红中带光。 犹如天上的九天玄女一般,她的发丝,在空中轻轻飘起,看着向自己飞来的陌黎,只一瞬间,他愣住了。 他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红衣的样子,似乎还不错。 陌黎一剑指在云千帆的脖子一处,看着云千帆的样子,他愣住了?难道,被自己吓的愣住了? 随后,云千帆后退一步道:“那可不一定。” 言完,云千帆突然朝着陌黎刺去,但因为云千帆速度太快,陌黎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调动周身的灵气。 随后,不等陌黎调动完,云千帆的那一剑,便朝着陌黎而去,众人看着云千帆,仿佛在看一个影子一般。 他的速度,好快! 随后周围修士将目光转移到那把剑上,完了,陌黎要输了,难道,像丹鼎堂这样的无耻门派,真的要永居第二吗? 正当众人想时,云千帆那一剑突然调转方向,从陌黎的旁边经过,就这样,云千翻一剑落空。 而陌黎,站在原地,像是被定住一样,不动半分。 云千帆看着愣住的陌黎,轻笑一声,看着周围的修士道:“刚刚我已经输了。”随后,他又看向了陌黎:“你是个不错的对手。” 而陌黎,没有丝毫反应,她的耳边,似乎还回荡着云千帆的那句“若有缘,我们凡界再见。” 什么意思?凡界再见?是他去过凡界?还是说,他本是一个凡人? 当陌黎反应过来时,云千帆已经朝着宗门走去,而周围修士,看着才反应过来的陌黎: “陌黎,因为你,我们赢了。” “是啊,陌黎,我们赢了。” 这就赢...赢了? 可她,都还没怎么出剑啊。 刚进殿,云千帆便道:“宗主,我输了。”几个字,云千帆说的轻描淡写,好似,不关他的事一样。 “云千帆!你真是令我失望。”片刻后,江圣凛睁开了眼,看着面前的云千帆,他真的很想一掌将他撕碎! 他赌的,是整个丹鼎堂啊,几个字,竟让他说的这么轻描淡写?他可是丹鼎堂的弟子! “弟子无能,但,宗主,我们在第二的位置这么久了,也该退出了。”他看着江圣凛,那眼神,仿佛他不是丹鼎堂的一个弟子。 “你说什么?”江圣凛差点没吐出口血来。 “弟子说,在第二的位置,这么久了,也该退了。”云千帆不紧不慢的说道。 “而且,宗主,您应该知道,我们这个位置,是怎么得来的。” 怎么得来的,当然靠作弊得来的。 当年的三大宗门争第一的时候,丹鼎堂实力不济,输给了阙云宗,随后,再次争第二的时候,他却给百花谷谷主下药。 使花梓卿无法使用灵力,最后,花梓卿输了,他丹鼎堂成了第二大宗门。 对于这些事,云千帆知道的一清二楚,自己所在的宗门,他怎能不了解清楚呢? “自然堂堂正正得来的。”多久的事了,这云千帆怎么还提? “是不是堂堂正正,宗主心里清楚,弟子话已至此。” 随后,云千帆双腿跪地,看着江圣凛一字一句道:“从今以后,我云千帆,不再是丹鼎堂弟子。” 言完,云千帆磕了一个头后便离开了。 在丹鼎堂呆了这么久,他是时候该去其他地方了,他来这个渺灵大陆,只是为了修炼,至于如何修炼,便是每个地方都走一遭。 在宗门,他已呆过丹鼎堂,下一个地方,便是,魔界。 在他心中,真正想去的地方,是凡界传说中的仙界。 看着云千帆离开的背影,江圣凛并没有多少情绪,云千帆,只是一个凡界的人想来大陆修炼罢了。 “哎,你们说,云千帆这么久不出来,是不是想耍赖啊?” “那还真说不清。” “你们不想想丹鼎堂的人都是些什么性子。” 正当周围的修士讨论时,江圣凛便出来了,他看着宗门外的修士,随后,目光便落在了陌黎身上: “从现在开始,我丹鼎堂,将没有云千帆这个弟子。”一个弟子,还妄想取代宗门?做梦! “什么啊,输了就赶人走?” “就是,丹鼎堂怎么能这样?” “各位,一个外人的话,不信也罢。” “改口这么快?江圣凛,你丹鼎堂还真是敢打不敢说!”她可真佩服江圣凛的无耻。 “各位都散了吧。”他并不想多做纠缠,经过这次事候,宗内很多弟子都生出了退宗的想法,他必须安抚好。 虽然他不想,但陌黎可不这么认为,她就是要闹得让丹鼎堂鸡犬不宁。 “丹鼎堂的所有弟子,你们听好了。” “我是阙云宗的弟子,陌黎。” “你们所在的宗门的宗主,不过是一个无耻之人。” “你们不离开丹鼎堂,难道要陪着一个与你们无关的人一辈子背负骂名吗?” “你们要想好了,江圣凛的无耻,想必各位也是见过的。” 看着陌黎对宗门的大喊,江圣凛简直想拍飞她的心都有了,可他不能,这还有那么多修士看着。 “陌黎!你休要离间我丹鼎堂弟子。” “江宗主,这怎么能是离间呢?” “我是为了他们好。” 刚说完,不过片刻的时间,一群弟子,包括影绝霖等人在内,来到了宗门前。 若说弟子想离开宗门,他还能接受,可,影绝霖他们为什么也跟来?难道,他们也要离开? 那...那他丹鼎堂不就是个空壳?即使占据第二,那也只是暂时的,早晚要被打下来。 “宗主,既然云千帆离宗,不如由我来与陌黎对战,我倒要看看,陌黎她到底和有何本事。”云千帆已经离开了,若他再在江圣凛的面前出出头。 说不定,江圣凛一高兴,就直接将自己收徒了,到时候,就不用跟在金佯明身边,而金沫沫,一定会崇拜自己。 “你确定?”有了云千帆的离宗,江圣凛已经不大敢让他们应战,这万一打不过再离宗怎么办? “我确定,宗主放心,我绝不会像云千帆一般,打不过便离宗,我一定,誓死捍卫丹鼎堂!” 上官铭的样子落在金沫沫眼里,便是逞强“上官师兄,加油!”虽然是逞强,但毕竟是丹鼎堂弟子,也是父亲的徒弟,她的师兄,她自然不想让他输。 “喂,你们聊完没?”陌黎也真是服了,这都能聊起来,还加油。 “你们退到一边。”言完,上官铭走到了陌黎的对面“陌黎,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你不知道,什么叫死于话多吗?”说着,陌黎便向上官铭飞去,剑尖直指他的眉心。 随后,上官铭向后一仰,躲过了这一剑,陌黎第一剑,落空了。 随后,陌黎向上飞去,而同样,上官铭也飞去。 女子的红纱裙飘荡,玉手拿着玄羽剑,嘴角带着一抹玩味般容,这个上官铭,还真是有意思。 银剑乱舞,红影和墨影混在了一起,下方的众人只听见打斗声,却不见如何打。 陌黎冷笑一声,凌空倒翻,一剑长虹突然化做了无数光影,向上官铭倒去。 这一剑之威,也波及到了下方众人。 随后,上官铭与陌黎一同落地。 上官铭走到了江圣凛面前“宗主,我...我输了。”言完,上官铭又走了金佯明的旁边,忽然间?,他猛吐了口血。 那一剑,绝对超过了金丹中期,陌黎她是,如何挥动的? “要不,影修士试试?” 两场打斗,再打下去,她觉得自己要精力耗尽而亡了,这上官铭,比云千帆还能打。 “陌黎!你别欺人太甚!”让影绝霖上?陌黎都打了两场了,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再打下去,他岂不是要亏了? “我欺人太甚?你们作弊的时候怎么不说,你们不是人呢?”她就是要拿这件事不断打击他们,丹鼎堂,呵,迟早改名叫废丹堂。 “我丹鼎堂认输,但,这只是你们小辈之间的较量,与我丹鼎堂无关。”他怎么可能因为两场打斗就把丹鼎堂让出来呢? “江圣凛!你还真是把小人二字演的淋漓尽致啊。” 这江圣凛好意思吗?小辈切磋?见过用命切磋的吗? “各位,都散了吧,这件事,到此为止。” “江圣凛!输了你就说小辈较量,赢了,你是不是该说灭了阙云宗?” 周围的众修士看着江圣凛,恨不得马上让他原地去世,但修士里面只有三位化神期的,而且,这三位,好像都是来看热闹的。 这些修士都是些散修,无门无派,除了陌黎以外。 “我可什么也没说,再说了,一个弟子,代表不了一个宗门。” “各位,江圣凛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丹鼎堂,迟早会毁在他手上。”一直沉默的枫玄尘突然开口。 “而且,君子不与小人计较,放他一马,让他再蹦跶几天又如何?” 众修士一听,好像,是这么个理。 “各位都散去吧。”紧接着,枫玄尘看向了江圣凛,丹鼎堂,在第二大宗门,不会持续多久。 不过一会儿,周围的修士便一哄而散,丹鼎堂宗前,只剩下了一众丹鼎堂的弟子,江圣凛,陌黎,枫玄尘等人。 “陌黎,我们也走吧。” “好。” 俩人一同朝着阙云宗的方向而去,而江圣凛看着俩人远去的背影,一个阙云宗弟子,也敢让他让出第二大宗门? 做梦!君慕痕都没出现,一个弟子来蹦跶什么? “都回去吧。” 随后,除了萧沐剑还在宗前,其他人,纷纷回了宗门。 云千帆离开了,他唯一的徒儿离开了,那他,在宗门待着还有何意义,但若离开,他又能去得了哪呢? 当初,是他从凡界将云千帆带入渺灵大陆,现在,云千帆却一声不吭离开了,终是他希望的太多。 云千帆本就不是笼中鸟,他应该想到,丹鼎堂困不住他,他终究是要走的,萧沐剑永远不会想到,丹鼎堂,只是云千帆的一个落脚点。 他望了一眼天空,随之,他叹了一口气后,便朝着宗内走去,他年纪已大,在没有当年想闯天下的那种热血。 而千帆,他正处于这个合适的年纪,罢了,离开就离开吧,他只希望,千帆一生平安便足矣,他修行不易,莫要走歪道才好。 阙云宗。 陌黎一到宗门,一群弟子便围上她。 “陌黎,打的如何?” “有没有狠狠骂?” “快讲讲丹鼎堂如何了。” “……” “打的挺好,骂了,不如何。” “你这样子...难道输了?”一个弟子突然问道。 “没有,今日我才知道,江圣凛比小人还小人。” 随后,陌黎又道:“都散了吧,散了吧。”陌黎直接朝着洞府飞去 。 “枫修士,陌黎她...怎么了?”众弟子看了一眼陌黎飞走的背影后,又朝着枫玄尘问去。 只见枫玄尘微微叹了口气说道:“陌黎打了两场,都赢了,结果,江圣凛说那是小辈之间的较量。” “代表不了宗门。” 第二十六章:只要你开心,便足矣 此时,陌黎正躺在榻上,仰望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突然发现,没有舒浣颜来找茬的日子,属实挺无聊。 一道声音突然传来: “黎儿这是发愁什么?” 陌黎突然起身,一个白衣男子站在陌黎的面前: “师尊?您怎么来了?” “黎儿这么快就忘了我是谁了?”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这一笑世间仿佛都失了色彩。 “你是,那个在灵潭的人?”他怎么来了?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我的名字。”这就把他忘了? “你让我想想。”那么遥远的事,谁会记得?再说了,谁能知道还有下一次见面? “黎儿。”月寂离便说便向陌黎走去。 “嗯?”陌黎一抬头,对上的却是月寂离那张温柔的脸。 “你干嘛?”看着突然靠近自己的月寂离,陌黎连忙后退,结果这一退,便直接坐在了床上。 “你这反应……”月寂离突然凑上前,陌黎那张脸,变得更红了。 “莫不是害羞了?”月寂离看着陌黎那红红的脸,下界的酒儿,怎么这么可爱?若是在神界,她若也这样,那该多好? “谁……谁害羞了?”陌黎连忙推开他起身“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啊,金丹中期,倒是挺快。” “你刚刚在发愁什么?”月寂离突然问道。 “哎,说来话长。” “让我猜猜,是丹鼎堂?”月寂离勾唇一笑,看来事情比他想的早一步。 “你怎么知道?”陌黎突然回头。 “你猜?” 陌黎朝着他一笑:“不猜” “丹鼎堂,迟早会败在江圣凛的手里。”毕竟,他的第二,可是靠作弊得来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这么多?”陌黎突然问道。 “我?我是你的人,至于为什么知道这么多,那是因为,你夫君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你能不能正常点?”这人,一见面就非要口头调戏?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带你去个地方,保证所有烦心事都一散而空。”说完,不等陌黎反应,月寂离便拉着陌黎,直接“消失”在府内。 “这是哪?”看着周围的环境,这好像,更像一方小世界,下一秒,月寂离的话,便印证了她的猜想。 “为你制造的一方世界,有这一方小世界,你会方便很多。” “这……”她这还是第一次见,如果拥有,那的确方便很多。 “如何?喜欢吗?”看着陌黎呆住的样子,他就知道,她一定会喜欢。 “我们第一次见面,你送我剑,第二次见面,你又准备送我这小世界。” “你到底想要什么?”陌黎不信,月寂离会无缘无故送她东西,而且,两次还都超乎她的想象。 “我无所求,只要你开心,便足矣。”月寂离看着陌黎的眼神,忽然变的认真起来。 “你两次见面都送我东西,你觉得,我会信你的话?”陌黎连忙转过头,这男人认真的眼神,真可怕。 “没事,你总有一天,会信的。” “我该回去了,这方世界,就给你了。” 言完,陌黎回到了府内,而月寂离,却消失了。 看着手上的扳指,月寂离,他到底是什么人?他的修为,似乎已经超出了这个大陆的范围。 正殿内。 “请师尊,允许我离宗。”景亦寒跪在地上,双眼望着上方的君慕痕,她这些天,一直在找舒浣颜,但,最终都是无果。 “亦寒,你可想好了?” “若离宗,此生不得再进阙云宗。” 这景亦寒怎么还不死心?自从舒浣颜离开宗门后,他就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这舒浣颜,对他弟子的影响怎么这么大? “想好了。” 言完,景亦寒便磕了三个头。 “一,是报答师尊对我的教育之恩。” “二,是报答师尊愿让我带颜颜入宗” “三,弟子不孝,未能报答养育之恩。” “罢了,想去,便去吧。” “谢师尊”景亦寒连忙起身,他也想留下,可他不能,颜颜还需要他。 “景亦寒,从此以后,你与我阙云宗,再无半点关系,是死是活,都是你自己的事。” 他终究,还是因舒浣颜而走。 “是。”言完,景亦寒转身便朝着西城的方向而去,东城没有,那就去西城找。 景亦寒前脚刚走,水亦凌便紧跟其后来到了正殿。 “师尊,弟子……”水亦凌话还没说完,君慕痕便直接道:“去吧,你和景亦寒一样,不再是我阙云宗弟子。” “谢师尊。”说完,水亦凌也朝着西城的方向而去。 看着离开的两人,君慕痕叹了口气,早知有今日,就不该让舒浣颜入宗,那样,只有景亦寒一人着迷,他就不会痛失两个弟子。 君慕痕刚准备离开正殿,一道声音却止住了他: “师尊,有仪她,好像中毒了。” 陌黎一路跑着来到了正殿,她是听说景亦寒和水亦凌刚来,所以她便确定师尊还没有离开。 “您快随我去看看她吧。” “好。” …… 此刻,莫有仪正躺在榻上,紧闭双眼,额头已布满了汗珠。 “有仪她现在怎么样了?我带师尊过来了。” 陌黎一进府内,便朝着莫有仪走去,而枫玄尘,则是站到了一旁。 “师尊,您快给有仪,看看,她这是怎么了。” “好,你先退到一旁。”君慕痕边说边坐在一旁查看莫有仪的身体。 片刻后,君慕痕起身道:“她,中毒了,而且,是极其罕见的一种毒。” “解药怎么制?”陌黎连忙问道。 中毒?有仪怎么会中毒? “这种毒的解药,应该在丹鼎堂。” “丹鼎堂?” 枫玄尘突然想到了什么:“所有丹鼎堂的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都会服用一种叫蚀骨丸的丹药。” “蚀骨丸?那是什么?” “由蚀心草,蚀骨草制作而成的毒丹,这应该是丹鼎堂为了控制那些弟子而制作的。” “每隔百年,那些服用蚀骨丸的弟子都会陷入沉睡,再过百年,当修士醒来时,会忘了自己是谁,并且,修为大跌,有的,甚至可能成为一个废人。” 怪不得,那些弟子虽然都出来了,但没一个离开的。 “丹鼎堂这样做,对宗门没有好处啊。” “不管丹鼎堂如何,我都要去拿解药。”说着陌黎便准备离开。 “陌黎,你去了也没用。”枫玄尘突然道。 “为什么?”陌黎转身,不给吗?不给她就抢! “因为,丹鼎堂没有解药。” “解药的材料,特别难道,所以,丹鼎堂不会有解药。” “解药的材料在哪?我去找。”看着沉睡中的莫有仪,陌黎的内心,只想将丹鼎堂废了。 “我也不清楚。”本以为,过了这么久,丹鼎堂已经不会使用毒丹了,可没想到,它却还在持续中。 丹鼎堂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 “陌黎,你不是有本万丹册吗?或许那上面有记载。”站在陌黎旁边的烈焰突然说道。 “对啊,不说我都忘了。”陌黎连忙从储物袋中拿起万丹册,翻了半天也没翻找。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啊。”殷弧突然开口道。 “殷弧。”枫玄尘看向了殷弧示意她不要说话,殷弧瞪了陌黎一眼后,便不再说话。 “找到了!” “菀梦果万年结果一次,生长在魔界,呈深紫色,龙纹草没有多少记载,风灵花是生长凡界,样子是白色的,极其难找。” 第二十七章:准备去魔界 东城内,此时几个阙云宗的弟子和枫叶林的主人离开了阙云宗,而他们的离开,并没有引起多少修士注意。 而丹鼎堂,此刻江圣凛正在洞府想着怎么以陌黎为理由与阙云宗开战,他丝毫没有注意到,陌黎等人,已经离开了东城。 突然,一道黑影破窗而进,他周身散发着魔气,头上的黑帽将他整个人遮的严严实实,只漏出一张嘴,看着坐在榻上的江圣凛,他缓缓开口: “江宗主,魔界那边还有三个月入口就开了,那批沉睡的弟子,如何了?” “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只是……”江圣凛有些犹豫,少了一个女弟子,他到底要不要说? “只是什么?”难道,江圣凛出现了什么纰漏? “只是,少了一个女弟子,不知,对魔帝的大计有大碍吗?” 此时,江圣凛额头已经出现了豆大的汗珠,面对这个黑衣人,他从来都小心翼翼。 黑衣人突然收回魔气“把她找回来,缺一人,便不可。” “在魔界入口开之前,必须是沉睡中的十男十女,你自己,看着办吧。” 言完,黑衣人再次破窗而走,他不明白,魔帝为什么和江圣凛合作,这人看起来一点都不聪明的样子,有什么好合作的? 因为他是第二大宗吗?那也不对,若不是魔帝,他怎么可能成为第二大宗门?若不是魔帝,江圣凛到现在都还是个散修。 魔帝的心思,不是他能够揣摩的,这些想法,想想就好。 此时,在府内的江圣凛已经没有心思再拿陌黎去开战了,即使他再想,眼下,还是找到那个沉睡中的女子重要。 这二十名弟子,他也没记录过啊,因为他这些年光顾着宗门,而且黑衣人也未找他,所以,他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这可怎么办?刚想着,门外便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叩叩叩。” “何人?” “宗主,我是金佯明。” “进来吧。” “你来做什么?”他还正烦着呢,这金佯明找他做什么? “宗主,看宗主满脸愁色,不知,宗主可遇到什么事了?”难道,宗主跟魔界有勾结?刚刚他来时,便看见一个黑衣人破窗而入,之后,竟然周身散发着魔气。 “无事,只是在想,这二十名沉睡的弟子,少了一位,可怎么办?” “不知,宗主是有何事?必须二十名沉睡的修士吗?”前些日子他就感觉不对,宗内每隔百年都会有二十名弟子陷入沉睡。 也不知,宗主这样做,到底为何? “宗主...是跟...魔界有什么关系吗?”金佯明试探性的问道。 终究,是纸包不住火,江圣凛叹了口气:“你是的不错,我们丹鼎堂...其实...是为魔界魔帝的大计做事。” 金佯明,他信的过,但萧沐剑,有什么样的徒弟就有什么样的师傅,所以,他信不过。 “那...难道刚刚那个黑衣男子就是来找宗主要这二十名弟子的吗?”一想到,自己所在的宗门,它的存在,只是因为魔界,他的内心,就万分的不愿。 一个宗门,竟和魔界有勾结?而且还天天说别人私藏魔界之人,他们宗门才是真的“私藏”吧。 “佯明啊,也不瞒你说,若不是魔界魔帝当初救了我一命,这个宗门,也不会存在。” “这话,是何意?”魔帝救过宗主?这宗门是魔帝让江圣凛创下的? 江圣凛似乎是陷入了回忆,他慢慢开口道:“几百年前,也就是在阙云宗刚建立起的那百年里,我身中蛊毒,本没有几天活头了。” “但,是魔帝的出现,他救了我一命,之后,他让我建立丹鼎堂,给了我蚀骨丸,让弟子服下每百年,便会有二十名弟子陷入沉睡” “之后,当魔界入口开启时,便将这沉睡中的二十名弟子送往魔界。” “那...魔帝可有说是什么大计?” “魔帝的心思,不可猜。” 看来,魔帝没有告诉江圣凛原因,现在,他知道了丹鼎堂的存在,竟是为了魔帝的大计,等等,那铭儿和沫沫… 江圣凛似是看出了金佯明所想:“放心吧,只有内门弟子外门弟子极以下。” “那便好。” “那宗主,可有这些沉睡弟子的记名册?” “正是因为没有,才愁啊,宗门弟子都混记录在一起,根本无法来判断。” “不如,先带着这十九名弟子去西城,说不定,还能遇见,一个沉睡之人,也走不了,说不定带着沉睡弟子的那人,正往魔界走呢。” “那这件事,就交由你去做吧。”既然金佯明能想到,那他就无需担心了,接下来,还是想以陌黎为借口找阙云宗的麻烦。 “这……”他只是觉得有可能,为什么交给他? “怎么,你不愿意?” “当然愿意,宗主的话,便是我需要做的事。” “好,宗门有你这样的人,是宗门之福啊,去吧。”江圣凛此刻内心大悦,不愁了。 “是。” 言完,金佯明便离开了洞府,早知道,就不来了,他本来,只是想找江圣凛,看看他这有没有突破瓶颈的丹药。 这么久了,他仍是元婴中期,闭关对他来说,根本没用,而现在,丹药没问到,还接受了个这么麻烦的事。 当初为什么来丹鼎堂?还不如去阙云宗,光麻烦事,就没有丹鼎堂的多,哎,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他前脚刚回到洞府,后脚金沫沫便来了。 “父亲,您这有没有突破瓶颈的丹药?女儿一直卡在筑基巅峰上不去。” 看着金沫沫一脸的愁,他也愁啊,丹鼎堂,连颗丹药都得靠自己,还不如不叫丹鼎堂。 “沫沫啊,要不,你去问问铭儿?或许他那里有。”金佯明一脸难为的看着金沫沫,他连突破元婴的丹药都没有,更别说筑基期的了。 “嗯,也好,那女儿就不打扰了。” 说完,金沫沫便朝着上官铭的洞府飞去。 而金佯明,此时愁的不是突破瓶颈,而是找到确的那个女弟子,对于在西城,他也就是想想,偌大的大陆,让他怎么找? 而且,三个月后魔界入口就开了,时间太紧了,他可怎么办? 第二十八章:缺少一个女弟子 东城内,此时几个阙云宗的弟子和枫叶林的主人离开阙云宗,他们的离开,并没有多少注意。 而丹鼎堂,此刻江圣凛正在洞府想着怎么以陌黎为理由与阙云宗开战,他丝毫没有注意到,陌黎等人,已经离开了东城。 突然,一道黑影破窗而进,他周身散发着魔气,头上的黑帽将他整个人遮的严严实实,只漏出一张嘴,看着坐在榻上的江圣凛,他缓缓开口: “江宗主,魔界那边还有三个月入口就开了,那批沉睡的弟子,如何了?” “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只是……”江圣凛有些犹豫,少了一个女弟子,他到底要不要说? “只是什么?”难道,江圣凛出现了什么纰漏? “只是,少了一个女弟子,不知,对魔帝的大计有大碍吗?” 此时,江圣凛额头已经出现了豆大的汗珠,面对这个黑衣人,他从来都小心翼翼。 黑衣人突然收回魔气“把她找回来,缺一人,便不可。” “在魔界入口开之前,必须是沉睡中的十男十女,你自己,看着办吧。” 言完,黑衣人再次破窗而走,他不明白,魔帝为什么和江圣凛合作,这人看起来一点都不聪明的样子,有什么好合作的? 因为他是第二大宗吗?那也不对,若不是魔帝,他怎么可能成为第二大宗门?若不是魔帝,江圣凛到现在都还是个散修。 魔帝的心思,不是他能够揣摩的,这些想法,想想就好。 此时,在府内的江圣凛已经没有心思再拿陌黎去开战了,即使他再想,眼下,还是找到那个沉睡中的女子重要。 这二十名弟子,他也没记录过啊,因为他这些年光顾着宗门,而且黑衣人也未找他,所以,他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这可怎么办?刚想着,门外便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叩叩叩。” “何人?” “宗主,我是金佯明。” “进来吧。” “你来做什么?”他还正烦着呢,这金佯明找他做什么? “宗主,看宗主满脸愁色,不知,宗主可遇到什么事了?”难道,宗主跟魔界有勾结?刚刚他来时,便看见一个黑衣人破窗而入,之后,竟然周身散发着魔气。 “无事,只是在想,这二十名沉睡的弟子,少了一位,可怎么办?” “不知,宗主是有何事?必须二十名沉睡的修士吗?”前些日子他就感觉不对,宗内每隔百年都会有二十名弟子陷入沉睡。 也不知,宗主这样做,到底为何? “宗主...是跟...魔界有什么关系吗?”金佯明试探性的问道。 终究,是纸包不住火,江圣凛叹了口气:“你是的不错,我们丹鼎堂...其实...是为魔界魔帝的大计做事。” 金佯明,他信的过,但萧沐剑,有什么样的徒弟就有什么样的师傅,所以,他信不过。 “那...难道刚刚那个黑衣男子就是来找宗主要这二十名弟子的吗?”一想到,自己所在的宗门,它的存在,只是因为魔界,他的内心,就万分的不愿。 一个宗门,竟和魔界有勾结?而且还天天说别人私藏魔界之人,他们宗门才是真的“私藏”吧。 “佯明啊,也不瞒你说,若不是魔界魔帝当初救了我一命,这个宗门,也不会存在。” “这话,是何意?”魔帝救过宗主?这宗门是魔帝让江圣凛创下的? 江圣凛似乎是陷入了回忆,他慢慢开口道:“几百年前,也就是在阙云宗刚建立起的那百年里,我身中蛊毒,本没有几天活头了。” “但,是魔帝的出现,他救了我一命,之后,他让我建立丹鼎堂,给了我蚀骨丸,让弟子服下每百年,便会有二十名弟子陷入沉睡” “之后,当魔界入口开启时,便将这沉睡中的二十名弟子送往魔界。” “那...魔帝可有说是什么大计?” “魔帝的心思,不可猜。” 看来,魔帝没有告诉江圣凛,丹鼎堂的存在,竟是为了魔帝的大计,等等,那铭儿和沫沫…… 江圣凛似是看出了金佯明所想:“放心吧,只有内门弟子外门弟子极以下。” “那便好。” “那宗主,可有这些沉睡弟子的记名册?” “正是因为没有,才愁啊,宗门弟子都混记录在一起,根本无法来判断。” “不如,先带着这十九名弟子去西城,说不定,还能遇见,一个沉睡之人,也走不了,说不定带着沉睡弟子的那人,正往魔界走呢。” “那这件事,就交由你去做吧。”既然金佯明能想到,那他就无需担心了,接下来,还是想以陌黎为借口找阙云宗的麻烦。 “这……”他只是觉得有可能,为什么交给他? “怎么,你不愿意?” “当然愿意,宗主的话,便是我需要做的事。” “好,宗门有你这样的人,是宗门之福啊,去吧。”江圣凛此刻内心大悦,不愁了。 “是。” 言完,金佯明便离开了洞府,早知道,就不来了,他本来,只是想找江圣凛,看看他这有没有突破瓶颈的丹药。 这么久了,他仍是元婴中期,闭关对他来说,根本没用,而现在,丹药没问到,还接受了个这么麻烦的事。 当初为什么来丹鼎堂?还不如去阙云宗,光麻烦事,就没有丹鼎堂的多,哎,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他前脚刚回到洞府,后脚金沫沫便来了。 “父亲,您这有没有突破瓶颈的丹药?女儿一直卡在筑基巅峰上不去。” 看着金沫沫一脸的愁,他也愁啊,丹鼎堂,连颗丹药都得靠自己,还不如不叫丹鼎堂。 “沫沫啊,要不,你去问问铭儿?或许他那里有。”金佯明一脸难为的看着金沫沫,他连突破元婴的丹药都没有,更别说筑基期的了。 “嗯,也好,那女儿就不打扰了。” 说完,金沫沫便朝着上官铭的洞府飞去。 而金佯明,此时愁的不是突破瓶颈,而是找到确的那个女弟子,对于在西城,他也就是想想,偌大的大陆,让他怎么找? 而且,三个月后魔界入口就开了,时间太紧了,他可怎么办? 第二十九章:黑店啊这是 “上官师兄,你在吗?我是沫沫。”金沫沫并没有敲门。 “进来吧。” 金沫沫一推门,便看见上官铭坐在地上,嘴角还有一丝血。 “上官师兄!你这是怎么了?”金沫沫连忙扶起上官铭,替他擦了擦嘴角的血:“你刚刚……是在运功?不对啊,运功怎么会吐血?” “不……不是运功,是……是受剑气的影响。”上官铭有些虚弱的说道。 “剑气?难道……是那日与陌黎比试?” “嗯,那剑气太强了,回宗门后就很疑惑,陌黎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即使剑气再强,也不可能超过她的修为。”上官铭调整了一下 “意思是……那剑气的威力根本不属于金丹中期的修士发挥出来的?”若部属于,那陌黎,是怎么办到的? “我感觉,那剑气,隐隐带着点不属于大陆的灵力。”若是一件法器,剑气再厉害,也不可能一日过后,体内还能在残留着丝丝威力。 “那……难道,陌黎那把剑……有什么机关不成?” “罢了,不说这个了,师妹找我来所谓何事?” “我……我想问问师兄……有没有突破筑基巅峰的丹药。”金沫沫有些犹豫,现在师兄还受着剑气影响,其实她并不好意思开口。 但她想赶紧突破,现在,师兄们的修为,都比她高,她怎能不着急? “自然有,你且等会儿,我给你去拿。”上官铭的丹药法器,一部分来自于金佯明,一部分,则是他自己炼的。 “那麻烦师兄了。” “无事。” 说着,上官铭便向床边走去,不过一会儿,他便拿了一瓶丹药给了金沫沫。 “这里有一颗筑基丹和培婴丹,我看师尊的修为近几日未曾突破,你将这枚培婴丹给师尊吧。” “谢谢师兄,那你……” “不必担心,师兄无事。” “好。” 说完,金沫沫便一脸高兴的离开了上官铭的洞府,看着金沫沫远去的背影,他微微一笑,便转身又开始运功。 “父亲。” 金沫沫飞到了金佯明的洞府前:“父亲,你看,这是培婴丹,是上官师兄给你的,他说看父亲一直卡在元婴期过不去,便将这枚丹药送给你。” “有他这个徒儿,我甚是欣慰啊。” 言完,俩人便各自找了个地方,盘腿而做,后将丹药送入口中。 不过片刻的时间,金沫沫丹田便开始慢慢结丹。 而金佯明则是,运功入丹田,慢慢的,体内的丹田开始变得饱满,在丹田周围的灵气,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往丹田内“走”。 片刻后,金佯明睁开了眼,他嘴角漏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他现在,终于元婴后期了,随之金沫沫也睁开眼,金丹初期! 她再也不是筑基了。 “沫沫啊,父亲交给你一个任务。”他有一个女儿和一个徒弟,何必亲自去找呢? “父亲请说。”现在她的心情大好。 “你去西城,三个月内,找到丹鼎堂沉睡中的一位女弟子。” “女儿遵命。” “让上官铭和你一起去,这样,相互之间还有个照应。” “是。” 言完,金沫沫向上官铭的洞府走去。 …… 西城。 “要不,我们先找家客栈吧,好累啊。”烈焰一边靠着寒朔,一边无力的说道。 他感觉,这比战斗还累。 “我们不过走了半日,你这就累了?” 陌黎,你这契约兽的体力不行啊。”殷弧在一旁调侃道。 “谁说老子不行?”这殷弧怎么一找到机会就要叨叨?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刚刚也不知道是谁在说,累啊。”就这还去魔界?魔界没去成,倒把自己累死在西城了。 “谁说了?有人在说吗?寒朔,你刚刚听见有人在说吗?”烈焰左右摆头看着。 “没有。”寒朔淡淡道。 “谁刚刚在吵吵啊?怎么感觉旁边有个唠叨婆呢?” “烈焰!你说谁……”殷弧话还没说完,陌黎便打断道: “前面怎么围着那么多人?怎么回事?” “走,去看看。” 陌黎边说边往前走。 而后面的几人,紧跟其后。 陌黎挤进去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悬赏:上暗幽山捉拿十阶妖兽,十万极品灵石,令狐正松。 见陌黎从人群中出来,风涧澈连忙问道:“上面写的什么?” “说是上暗幽山捉拿十阶妖兽给一个叫令狐正松的人,然后他会给十万极品灵石。” “十阶妖兽,也就是元婴后期的修为,我们打得过?”烈焰有点不自信道。 “我家主人可是化神后期,而我,元婴初期,光主人一出马,什么九阶十阶的妖兽,通通拿下。”殷弧一脸骄傲。 “反正我们也无聊,不如,去试试?”风涧澈道,这离魔界开启还有三个月,反正时间还早。 “前提是得知道,暗幽山在哪吧?”烈焰道。 “暗幽山,从魔潭一直往里走,之后的那座山,便是暗幽山。”枫玄尘道,这么久了,他都忘了,战斗是什么体验了,去去也好。 “那,不如我们先找家客栈住下,然后商量商量?”风涧澈道。 “也好。”枫玄尘道。 言完,几人便在前面找了家客栈,看着客栈上的字,陌黎忍不住道:“这名字倒是有趣,一个暗幽山,一个暗幽客栈。” “进去看看吧。”枫玄尘看着名字,的确是挺有意思的。 一看有人来了,一个伙计便上前道:“几位?打尖还是住店?” “七位,住店。”陌黎道。 “那各位是几间房?” “都有什么样的房间?”陌黎看着客栈的装饰,想必房间也不会多差。 “有普通房间和上等房间。” “普通房间两张床和两把凳子和一张桌子。” “上等房间是一张床四把凳子和一张桌子。” “普通房间和上等房间价格分别是多少?”风涧澈问道,这差距,挺大。 “普通房间,二十颗下品灵石。” “上等房间,四十上品灵石。” 烈焰突然感觉,这是黑店啊。 “能便宜点吗?”风涧澈试探性的问道,他这次出来,根本没带多少灵石,就二十个上品灵石。 “这位修士说的哪个房间?” “上等。” “抱歉,我们这没有便宜这一说。”看着几人的装扮,本以为是哪个宗门弟子多少有点钱,结果,还让他便宜? “如各位不满,可去其他客栈,不过,我要提提醒各位,这西城,只有我们一家客栈。” 一旁的枫玄尘只是笑了笑,并未说话,一家客栈,那是因为之前的好几家客栈的生意都被你给抢没了。 “上等房间还有多少?”枫玄尘问道。 “各位来得真不巧,最后的两间上等房间已经没有了。” “普通房间还有三间。” “那便三间普通房间吧。”说完,枫玄尘一挥手,六十颗下品灵石边出现在了伙计的手中。 “好嘞,您请,左边挨着楼梯的三个。” 七人很快便上了楼。 第三十章:暗幽山 “我与殷弧一间,烈焰,寒朔,玄尘,你们三人一间,若挤得慌,便让烈焰化形睡在桌子上,给他铺条毯子就成。” “风师兄和谷师兄一间。” “好。” “我反对。”烈焰连忙道。 “反对无效,就这么办,走吧。”陌黎道。 “收拾完后,去风师兄的房间汇合。” 几人:“好。” 言完,几人便进了房间。 而此时,景亦寒与水亦凌根本不知道,陌黎等人,也在这间客栈。 …… 不过片刻时间,几人便已收拾完,房间内,除了陌黎和殷弧是坐在凳子上以外,其他人则是坐在床上,面前,还有张桌子。 “这天色已晚,不如明日去?”烈焰趴在桌子上道,他这一路,都没怎么睡觉。 “明日我与玄尘去吧。”陌黎刚说完,殷弧便反对道: “不行,主人在哪,我就在哪。” “陌黎,这里只有玄尘与殷弧的修为最高,让他们二人去吧。” “若我们去了,玄尘还得分心照顾。”谷舜这么说,只是不想让陌黎涉险,因为,若陌黎去了,烈焰也必定会去。 到时候,魔界还没进,陌黎有神兽这件事就会在西城闹得满城风雨。 所以,他不能让陌黎去,而莫有仪此时还在小世界里,陌黎又是金丹中期的修为,来西城后,他就观察过。 西城的人,最低修为都是金丹后期,莫有仪现在沉睡中,想必,一定有人在找她。 而且,这人可能还与魔界有关系。 “谷师兄说的也对,那玄尘与殷弧,明日去时?,你二人小心。” “放心吧。”枫玄尘朝陌黎微微一笑,她是在担心他吗? “天色已晚,就不打扰风师兄与谷师兄了。”言完,陌黎拉着殷弧离开了房间,除了风涧澈和谷舜,其他人,也离开了房间。 而此时,楼下的上官铭和金沫沫正在问房间。 但可惜,房间已经没有,二人只能离去。 房间内,已经剩下风涧澈和谷舜二人,风涧澈躺在床上,枕着胳膊道: “谷舜,水亦凌和景亦寒都因为舒浣颜而离开了宗门,你为什么不随着一起离开?” “你又为何不随着离开?”谷舜反问道,他倒是没想到,舒浣颜离宗后,风涧澈对待陌黎的态度竟是大转弯。 “我……我那是因为……因为发现舒浣颜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怎么个可怕法?”谷舜突然来了兴趣。 “我发现,自从景亦寒将舒浣颜带入宗门后,不知道为什么,我对她,很是着迷。” “而且,水亦凌也是如此,但唯独你,跟个没事人一样。” “哎,你说,这舒浣颜到底有什么魅力?景亦寒和水亦凌都因为她离宗了” 其实,他知道景亦寒和水亦凌离宗,是因为看见二人从师尊那边出来,而且,那离开的背影,根本不像出去办事。 “我怎么知道?”他又没被迷住,若说迷,那可能,他只被陌黎“迷住”过,因为,醒来后的陌黎,变化很大。 “算了算了,不聊了,没意思,睡觉。”言完,风涧澈侧身而睡。 而另一张床上的谷舜,则还是看着天花板,似乎是陷入了回忆。 他与陌黎,并没有多少交集,不管是陌黎醒来前,还是醒来后。 陌黎,她的变化,是真的很大,特别醒来后,他感觉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随后,他闭上了眼睛,魔界…… 自他入了阙云宗,便没再去过魔界。 也不知,魔界现在是怎样的一番景象,是不会遇见舒浣颜,他其实,并不想再去魔界那个地方。 夜,渐渐笼罩着整个西城,安静而阴沉,西城的街上空无一人,看起来,有些过于阴沉可怕,而东城,则是万家灯火通明。 两城的差距,似乎很大,一个是宗门最多的城,一个是容易遇见机缘的城,还有一个,则是灵兽,神兽出没的城。 但自从秘境的关闭后,南城,没有多少修士再去了,而城,也快成了空城。 …… 翌日。 在东边,一道微红的亮光慢慢探出头,慢慢的,亮光从微红慢慢向上升起,越往上,颜色边越红。 此时,在西城的某家客栈,一道红影和一道白影悄悄离开了,他们朝着暗幽山走去。 西城的街上,慢慢人多了起来,而后一个身穿黄衣和一个墨衣的男子,也朝着暗幽山走去。 …… 魔潭。 “主人,我们不跟他们打声招呼就去暗幽山吗?”殷弧问到,她还是第一次,起这么早。 “不必吵醒他们。” “……” 俩人边说便朝着魔潭里面走去,而此时,潭息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从潭里飞了出来,他一袭黑衣站在魔潭的入口。 看着渐渐清晰的两个影子,一红一白,那红色身影,难道是那日闯入魔潭的女子?那白色身影呢? 慢慢的俩人越走越近。 直到二人走进了魔潭。 “你们是何人?竟敢擅闯魔潭。”看着眼前的二人,这红衣女子,是一只八阶妖兽,而这白衣男子,是化神后期。 若一个,他还对抗的得了,但两个,他必败。 因为潭息从未出过魔潭,自然是不知道,眼前的白衣男子和他的妖兽是主人的朋友。 看着魔龙,枫玄尘淡淡一笑“我是冷容渊的朋友,枫玄尘,这位是我的契约兽,殷弧。” 朋友?认识主人?“虽然你知道主人的名字,但我怎么确定,你是敌是友?”潭息的警惕性很高,他不会只相信眼前白衣男子的片面之词。 他并没有冷容渊的信物或者物件什么的,该怎么让眼前的黑衣少年相信? “主人,跟他废什么话?区区一只十阶妖兽,敢不把主人放在眼里。”他们还有重要的事去做,跟一条龙废什么话? 她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她殷弧的主人,是化神后期!是马上成仙的的修士! “你再说一次?”看着眼前的红衣女子,这女人,还不如上次的那个红衣女子的。 “殷弧,不得无礼。”枫玄尘训斥道,殷弧这性子,都是自己惯出来的,看来,以后得慢慢开始管她了。 “主人!”殷弧瞪了潭息一眼后便不再说话。 “殷弧不懂事,还望见谅。”他可不想第一次见容渊的妖兽,就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罢了,这样吧,你告诉我来魔潭所谓何事?”看着一个化神后期的修士竟因为一个八阶妖兽对自己无礼而道歉。 若还不给面子,那就是他的不对了,而且,看起来,俩人都不像坏人。 “是这样,我们是去魔潭的后面的暗幽山捉拿一只十阶妖兽。” “暗幽山?那你此去二人小心,暗幽山可不是那么容易进的。”提醒提醒他们二人倒也无妨。 “多谢提醒。” 说完,俩人便朝着里面走去。 第三十一章:烈焰吃醋 俩人刚走没多久,后面的上官铭与金沫沫随之而来。 潭息刚想进入魔潭,便被一道女声叫住: “喂,前面的那位修士,不知,暗幽山是哪?” 其实,他俩是因为看见了枫玄尘和殷弧朝着这边走来,想着这俩肯定也是因为灵石而来,所以他俩便一路跟着过来。 但没想到,进到这里后,那俩人便不见了踪影。 当走近后,金沫沫看见了潭息头上的那两只角原来是只化形的龙啊。 “不知道。”他并不想与眼前的二人多做交道,因为他看着二人,莫名不顺眼。 “不知,是我二人哪里得罪了……”上官铭话还没说完,潭息便打断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哪有那么多原因?”言完,潭息也不等他们回复,便转身进入了魔潭。 “师兄,这龙怎么一点教养都没有?”金沫沫怒道,不就问个路?还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师妹是认为,一条妖兽会有教养?” “师兄说的是。”随后,金沫沫笑道。 “不如,去里面看看吧,说不定,暗幽山在里面。”那俩人一进这里便消失了,说不定,是朝着里面走了。 “好,听师兄的。” 二人一同朝着里面走去,而此时,枫玄尘站在一颗树下,看着树上的白衣少年“我并不想对你出手,你还是乖乖下来跟我走吧。” “跟你走?就凭你是化神后期?小爷告诉你,这整座暗幽山都是小爷的。” 殷弧刚想说什么,瞬间又止住了嘴,她还是不说了,省的一会儿主人又得替她收拾烂摊子。 枫玄尘一笑“不知,你可认识令狐正松?” 枫玄尘一说,雪怀便从树上跳了下来“是那老道让你来的?”这老道,为了让他成为他家女儿的契约兽,连化神后期的大佬都请出来了? “正是,他说,若你反抗,便让我用些强制的手段。”果然,他赌对了,看来,今天无需打架了。 “行了行了。”跟你走便是。 “请。” 就这样,三人一同离开暗幽山,而此时,上官铭和金沫沫,却被困在阵里。 “沫沫,你别过来,这阵,应该有规律的。”金沫沫刚要上前,上官铭便止住了她,他们都是金丹初期。 他现在,连自保都做不到,若金沫沫再进来,就更难走出阵法了。 而此时,上官铭丝毫不知,自己在阵眼里,上官铭在上方,看着自己脚下的圆点,它该怎么办? “师兄,不如,你试试刺向脚下的那个圆点。”金沫沫在外面焦急的喊到,早知道,就不来了,他们本来只是想碰碰运气。 谁知道,掉进了阵法里。 随即,上官铭召唤出剑,朝着阵眼而去。 “砰!”的一声,周围殿树木断了,而他仍是悬浮在圆点的上方,他的嘴角,还带着一丝鲜血。 虽然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大碍,但他的丹田内的灵气,却是被阵法吸收了一半。 看来不行,但他不能在这阵里待太久,阵法吸收的是灵气,那若用树枝代替呢? 随即,他看向了外面的金沫沫“师妹,你捡一只树枝,往里面多输入一些灵气,朝我扔进来。” “好。” 说完,金沫沫便捡了一根树枝,并往里面输入了一些灵气“师兄,接着。” 金沫沫手中的树枝朝他飞去,随即,他便松手接住的树枝,下一秒,上官铭便被弹出了阵法。 金沫沫连忙扶起上官铭。 树枝里的灵气很快便被阵法吸收的一干二净,慢慢的阵法消失了,而树枝随即也掉在了地上。 上官铭看着掉在地上的树枝,原来,这个阵法是吸收完灵气才会自动消失。 “师兄,我们还去吗?’’看着上官铭嘴角的鲜血,金沫沫有些心疼。 “不去了,想必刚刚进入的二人早已离开。”上官铭擦了擦嘴角的鲜血道。 在金沫沫搀扶下,二人离开了暗幽山。 而此时,在客栈里,陌黎几人早已在风涧澈和谷舜的房间内等候着枫玄尘与殷弧。 “这二人,走的时候也不知道打声招呼。”烈焰趴在桌子上道。 房内,除了几人之外,还有令狐正松与令狐千凝。 “不知,正松前辈捉拿十阶妖兽做什么?”最终,陌黎还是开口问道。 若不是她恰巧去楼下,还遇不见这两人。 “是这样的,那只十阶白狐妖兽本是我女儿的契约兽。” 可不知道怎么的,近几日,那妖兽看见一个比我女儿修为还高的修士,就说要与我女儿解除契约。” “当初与这妖兽结契,我女儿往往有好东西,都会分他一半,最后,竟是我女儿养了只白眼狼。” “哎,命苦啊。”令狐正松一边说着,一边摸着眼泪,那模样,好像是他才是受害者。 陌黎刚准备说什么,门外便一阵敲门声“叩叩叩。” 紧接着,便是一道温柔的男性声音 “陌黎,我是玄尘。” “进来吧。” “这两位是?”枫玄尘边说边朝着陌黎走去。 “这位是令狐正松,这位是他的女儿,令狐千凝。” “我说,老道,你可真行啊,为了让我与你加女儿结契,连化神的大佬都请来了,你可真是厉害。”雪怀一进门,便说道。 “雪怀!”一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令狐千凝马上便起身,朝着雪怀走去。 “令狐千凝,我跟你……”雪怀话还没说完,便看见了令狐千凝后面的陌黎,随即,便向后走去。 看着向自己走来的雪怀,令狐千凝一高兴,便加快脚步向着雪怀走去,“雪怀。” 可没想到,雪怀竟直接从他旁边走过。 他直径来到了陌黎的面前“小美人,有没有契约兽?” 看着面前的雪怀,陌黎一脸懵逼,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没有的话……”雪怀话还没说完,桌子上趴着的烈焰突然起身走向雪怀。 “她有契约兽,就是老子,你哪凉快哪待着去。”敢和他抢主人,这白狐是不是活腻了?十阶妖兽又怎样?他可是神兽! “你是?”雪怀回头,看着面前的烈焰,八阶而已,还没他高呢。 “凤凰?”神兽?雪怀看着眼前的烈焰,他竟是神兽!小美人竟有一只神兽契约兽! “对,老子就是凤凰,怎么,怕了?”烈焰双手抱胸一脸高高在上的样子看着雪怀,光神兽这个身份,他就比这个雪怀高很多。 “怕?小爷才不怕。”随即,雪怀又转向陌黎:“小美人,你叫什么名字?介不介意,多一只十阶的白狐契约妖兽?” 神兽又怎样?他现在可是十阶,而这个神兽,也才八阶。 陌黎:???我在哪?我是谁?发生了什么? “我介意!还有,你没资格知道……”烈焰话还没说完,令狐千凝连忙上前道: “雪怀,她叫陌黎,已经有了契约兽了。” “陌黎?真是个好名字。”而且,名字和人一样,好听又漂亮,可比令狐千凝好看多了。 第三十二章:你不会喜欢我吧? “你叫雪怀是吧?”陌黎看着雪怀,过了片刻后:“令狐千凝有好东西便分享你一半,你作为她的契约兽。” 看见修为比她高的修士,竟想解契,她待你那般好,你却不领情?” “嗯?契约兽?”雪怀转过头,看向了令狐千凝:“小爷何时成了你的契约兽?”这令狐千凝和令狐正松竟然编谎话骗小美人他们。 “雪怀,你别生气我只是……”此时,令狐千凝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 其实,雪怀曾在暗幽山救过她还将她安全送出了暗幽山,那之后,令狐千久便想办法的进入暗幽山。 但可惜,那时,她只是炼气期,因为几次进入都没有见到雪怀,而后,她便每日修炼,这才金丹后期。 再次出来,不过,这次她是求着父亲张贴榜单。 “只是什么?令狐千凝,你到底想干嘛?”看着令狐千凝委屈的模样,他不耐烦道。 “我……我想要报答你当年的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小爷何时救过你?”这令狐千凝,不会又在瞎编吧? “你曾经在暗幽山救过一个炼气期的女孩,后来又将她安全送出暗幽山。” “炼气期?”雪怀慢慢陷入回忆,好像,的确是有这么回事。 “随手一救,不必挂怀。”就为了报答当年的救命之恩将化神后期的大佬请来? 这阵仗,有点大啊。 “我……俗话说……救命之恩……”令狐千凝话还没说完。 雪怀便向陌黎的方向后退了几步“停停停,你不会,喜欢上我了吧?”雪怀试探性的问道。 “我……”这么多人,她根本不好意思说出口啊,但看着令狐千凝的反应,众人便都明白了。 “正松前辈,你不解释解释吗?”陌黎突然说道。 “这……”他哪知道自家女儿是因为喜欢这只白狐,但又不好意思说出口,才说的契约? “令狐老头,你看看小美人,都称呼你前辈了,你竟好意思编谎话?” “这位,雪怀公子,我叫陌黎。”最终,她还是决定,叫公子吧,总不能叫妖兽。 “小美人,我知道你叫陌黎。”雪怀一脸笑意的看着陌黎,若当年救的是小美人,那是不是…… 陌黎:我是想说,你能改改口吗? “正松前辈,十阶妖兽已经找来了,那十万课极品灵石……”风涧澈突然说道。 “自然自然。”说着,令狐正松一抬手,一堆灵气浓郁的极品灵石便出现在了桌子上。 陌黎看了看桌子上的灵石,随后又看向了枫玄尘“玄尘,十阶妖兽是你找来的,这理应是你的。” 随身携带这么多灵石,不怕被打劫吗? 虽然她挺想要,但毕竟不是自己找来的,他不能贪这便宜。 枫玄尘似乎是看出了陌黎的想法“我不缺灵石,送给你吧。” “这……不太好吧?”陌黎有些犹豫道。 “我们是朋友,没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既然玄尘都这么说了,若不收下,那便是我不识抬举了。’’言完,陌黎手一挥,那些灵石便到了小世界的某个地方。 谷舜看着枫玄尘与雪怀,看来,这一人一兽,似乎是喜欢上了师妹。 “若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令狐正松边说向令狐千凝走去,刚拉起她,转身便准备离开,身后边传来一阵声音: “把小爷抓来,这就一走了之了?” 令狐正松一脸笑意的转身“那,不知妖兽大人想要如何?”他现在只是元婴初期,根本不敢和雪怀叫板。 “只要,令狐千凝以后不再来找我,便可。” 若令狐千凝在,他还怎么追小美人?而且小美人身边还有这么多容貌仅在他之下的修士。 还有那只,讨厌的神兽凤凰和一只八阶的龙,他虽然不确定那只龙对小美人怎么样,但那龙一看就是和那只凤凰是一伙的。 “雪怀,我不报答救命之恩了,但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你烦不烦?”若令狐千凝换个模样,他对她还有点耐心,因为,他最讨厌的,便是一个女人哭哭啼啼的样子。 他这脾气,可受不了女人哭哭啼啼的样子。 陌黎看着令狐千凝,突然感觉,她的样子与舒浣颜有的一拼,但可惜,雪怀并不吃她这一套。 “妖兽大人,我……我这就带小女离开。”说完,令狐正松直接将不情不愿的令狐千凝拉出了房间,一路向客栈外面走去。 “他们都走了,不知,雪怀公子何时走?”令狐正松和令狐千凝都走了,这雪怀,不会还要留在这吧? 令狐正松和令狐千凝俩人一走,雪怀转头便满脸笑容的看着陌黎“小美人……”但话还没说,陌黎便打断: “我叫陌黎。” “陌黎小美人,何必这么着急赶人走呢?” 说着,雪怀便向陌黎走去,但这次,烈焰却直接挡在了陌黎的面前:“那俩人都走了,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 只见雪怀走到烈焰面前,直接一把推开了烈焰,随即坐了下去:“更何况,是你们将我找来的。” “那送你回去如何?”殷弧坐在枫玄尘的旁边,这雪怀,为什么要去讨好陌黎?她哪里好?怎么一个两个都对她献殷勤? 雪怀看向了一旁的殷弧,“我在跟陌黎小美人说话呢,你插什么嘴?”同是红衣,这穿在这只九尾妖狐身上怎么这么难看? 正当殷弧想骂时,枫玄尘却朝她递过去一个眼神,她只能把话咽在肚子里后道:“你!” “你什么你?”雪怀边说便准备向伸手陌黎的手碰去,坐在床上的谷舜一脸阴沉的看着雪怀那双手。 而风涧澈则是已经想好了,只要他敢碰陌黎师妹,他就砍了那双手,枫玄尘看着雪怀那即将碰上去的手,他只想,拿开那碍眼的手。 而寒朔,则是一脸平静的看着。 “雪怀,我们这可没有多余的房间!”烈焰一边说,一边止着雪怀的一只手。 只一瞬间,雪怀的脸色突变,随后,他便又像无事人一样。 这神兽,明明才八阶修为,竟然能压住他?而且,刚刚那一压,他明显感受到在这神兽体内,有股不属于神兽的灵气。 不……应该说,不属于神兽的一股强大的力量。 而烈焰,也同样的脸色微变,这十阶妖兽,真厉害。 随即,陌黎像是明白了什么,连忙将手放下,看着雪怀道:“我们这没有多余的房间,所以……” 陌黎话还没说完,雪怀便打断: “没关系啊,我可以变回妖兽模样,这样,不就可以了吗?” “你休想!” 才认识不到半天,就想变回原形和陌黎一起睡?就算自己打不过他,还有枫玄尘这样一位化神后期大佬。 第三十三章:怎么可能在魔界呢? “如何?”雪怀一脸期待的看着陌黎。 “呵,真有脸说的出来。”这房间还有她呢,当她殷弧不存在? “不如何,我觉得你该走了。”陌黎面无表情的看着雪怀,堂堂十阶化形妖兽,竟然屈尊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 “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既然你把我带来,你就得对我负责。”赶他走?向来都是他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陌黎:应该……不是我带你来的吧? “雪怀,是枫玄尘把你带来的,要负责,你也是找他负责,关陌黎什么事?”最终,他忍住了想把雪怀揍飞的冲动,坐在了寒朔的旁边。 “我不管,反正,你就得对我负责。”只要化神后期大佬不开口,他也不怕其他人赶他,除了大佬,其他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跟她有什么关系?陌黎默默看了一眼枫玄尘,下一秒,枫玄尘似乎是领会了陌黎的意思“雪怀,即是我带你来的,不如,我原样将你送回?” 大佬,要赶他走? 雪怀想拒绝,但想了想枫玄尘的修为,最终,他开口“不必,我要……”随后雪怀又看向了陌黎“小美人送我离开。” 陌黎:我能拒绝吗? “给你两个选择,一个,自己离开,另一个,主人将你打回暗幽山。”殷弧看着雪怀,冷冷的说道,还要主人送回?做梦! 随即,雪怀看向了陌黎,但不等他说话,烈焰便道:“你自己选,跟陌黎无关。” 让陌黎去送雪怀?万一雪怀一出门或者一到暗幽山就将陌黎困住怎么办? 虽然有枫玄尘这个化神后期大佬,但毕竟不是太熟,而且,就依殷弧的性子,她还巴不得陌黎不会出现呢。 他怎么可能让俩人……不对,是俩妖兽得逞? “小美人这么绝情吗?”雪怀一脸伤心,好像陌黎对他的伤害有多深似的。 “嗯……雪怀公子自己选个吧。”她去送雪怀?这不羊入虎口吗?她只是金丹中期,这会是因为有枫玄尘在,雪怀不敢出手。 但难保出了客栈,雪怀不会出手。 “没事,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再见,小美人,等我哦。”说完,嗖的一下,雪怀便不见了身影。 此时陌黎的内心:我们的缘分结束了,不见,永远不见了。 同一客栈,上等房间里,景亦寒和水亦凌坐在桌子旁,他们俩已经将西城找遍了,还是没有舒浣颜的踪影。 颜颜,你到底在哪?景亦寒没想到,自己前脚刚离开宗门,后脚这个水亦凌,竟然也出来找颜颜。 “颜颜她,不会去魔界了吧?”房间内的沉默被景亦寒突然打破。 “魔界?她怎么会去魔界?有没有可能……去南城?”水亦凌猜测道,颜颜她怎么会魔界那么可怕的地方呢? “南城?不太有可能,以颜颜的修为,她不可能在南城。” 而且,南城近几日来,已经没有多少修士去了,南城,已然成为空城,她去南城能做得了什么?” 是啊,以颜颜的修为,去了南城能做什么?她又打不过妖兽,去了也是送死。 “东城和西城已经找遍,南城不用想,那剩下的,只有魔界了。” 可……她为什么要去魔界?成魔吗? 那可是众多宗门散修的对手啊,这不是公然与他为敌吗? “等魔界入口开启,便去魔界看看,到时,一切自有分晓。” 而此时。 魔界,落雪院。 一袭白衣的舒浣颜舞动着光弃剑,每舞动一次,她对陌黎的恨便加深一分,如若不陌黎,她怎会被赶出宗门? 如若不是陌黎,她怎会来到魔界? 这一切,都是拜陌黎所赐! 她现在,仍是魔修,没有丝毫变化,每日做的,只是不断的在落雪院舞动着手中的光弃剑。 而此时,落雪院的外面,站着一袭黑衣的左疏月,他站在院外,看着在院中挥剑的白衣女子,她的背影,仿佛与雪融为了一体。 而舒浣颜,丝毫不知左疏月在院外看着自己。 看着那白衣女子,这个女子,到底是经过怎样的痛,才会选择来到这个被世人所厌弃的魔界? 看着舒浣颜手中的光弃剑,他有点不明白,魔尊他……为何要送舒浣颜光弃剑? 光弃剑,被光所遗弃的剑,也可以说,被那些所谓的宗门正派所遗弃。 难道,是让舒浣颜记住,自己是被自己的宗门所遗弃的“剑”吗? 随后,院中女子收起剑,正准备回房间,一转头却发现左疏月站在落雪院外。 他……一直站在这里?没想到,在魔界,竟有人关心自己? 随即,舒浣颜朝着院外走去,“舒浣颜,见过左魔帝。” “不必多礼。”左疏月连忙反应过来,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他本想扶起她,可看到那双眼睛里的杀气时,他犹豫了。 她的杀气,好重。 他从那双眼睛里不仅看到了浓郁的杀气,还看见了,妒忌与阴毒! 她,怎会有这样的眼神? 难道,不是宗门之人欺负与她之后又将她赶走的吗?他……想错了? “不知左魔帝在院外,还请赎罪。”随即,他便做了一副请的动作。 “无事,本帝只是恰好路过,看了一眼。”随后,他便向院内走去。 “魔帝请坐。”随即,她便端起一杯茶,走到了左疏月的面前弯腰道:“魔帝请。” “嗯,放桌子上吧。” 左疏月并没有接过舒浣颜的茶,这让舒浣颜感觉,自己是不是哪又做错了,她必须搞好左疏月和冷容渊对自己的印象。 因为,这对她日后在魔界站稳脚跟,有重要的关系。 左疏月拿起茶,微微抿了一口,淡淡的说道:“坐吧。” “这……于理不合。” “本帝叫你坐,你便坐。” “又不会治你的罪。” “是。”随即,舒浣颜坐到了左疏月的对面,看着这个魔帝,虽说他的长相不如冷容渊那般妖孽好看。 但,他的身份却是仅在冷容渊之下,想必,左疏月比冷容渊更好相处些。 对于冷容渊那阴晴不定的性子,她琢磨不透,但眼前,这个魔帝的性子,应该比冷容渊的好些。 “盯着本帝做什么?”看着舒浣颜愣神的样子,此时,她眼中没有杀气,妒忌与阴毒。 看着她这个样子,左疏月心中对她的印象稍微好了一点。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她连忙道“抱……抱歉。”她竟然愣神了,这可是大不敬,魔帝会不会…… 就在她脑洞大开时,左疏月突然道:“以后,莫要盯着本帝。” “是……是。”这……就……没了?吓她一跳,她还以为,自己要被惩罚了。 她可不想在魔帝的眼中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因为,那会直接影响到她在魔界的地位。 “本帝还有事,你继续练剑吧。” “不必相送。” 言完,左疏月便离开落雪院,他感觉,这个舒浣颜应该不是被欺负赶出宗门那么简单。 而此时,在房中的舒浣颜看着那杯茶,他最终,只是微微抿了一口,她在练剑时,他在院外看着她。 她请他到屋内时,他却冷淡的对待自己,为什么?难道,魔界之人的性子,都是这么难以揣摩的吗? 她不知道的是,自古以来,在修仙大陆,性子难以揣摩的往往都是那些位高权重的人。 她本可以不断增加左疏月对自己的好感4,但最终,这些让她那双充满妒忌与阴毒的眼睛毁的一丝不留。 可能,连左疏月都不会想到,往后,每每自己看到舒浣颜,都会想起在落雪院外的那双妒忌与阴毒的眼神。 …… 东城,阙云宗。 君慕痕坐在正殿的上方,看着底下站着江圣凛,陌黎,风涧澈等几人刚没多久,这江圣凛便以陌黎打的云千帆离开宗门为理由找了上来。 “君宗主,这事,你必须给个交代!” “不知,江宗主说的,是何交代啊?”他逗不觉得累吗?真是越挫越勇。 君慕痕这次对他没有请其他宗门的人而是孤身一人前来的勇气挺佩服的。 估计,经过那么多事,其他的宗门都恨不得离他远远的,又何谈会来帮他呢? “陌黎打的我丹鼎堂弟子云千帆离宗了,这件事,君宗主是不是该给个说法?” 他来了两次,两次都没凳子,两次都是站着,这君慕痕真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两次都得抬头看着君慕痕,这感觉,真憋屈。 可他又不能说什么,就修为,君慕痕就超过了他。 “哦?是吗?” “江宗主想要什么说法啊?”他还没说他呢,他倒直接来讨要了。 “只要君宗主将陌黎交出,这事,便一笔勾销。”他江圣凛这次,必须讨回一笔,不能每次走出阙云宗,都是他被说的哑口无言。 “交出陌黎?本宗主凭什么把陌黎交给你?” “江宗主,先别着急说话,听我慢慢给你理理。”看着又要开口的江圣凛,君慕痕连忙阻止道。 “哼,我倒要看看,君宗主能理出个什么来。”他还就不信了,陌黎将云千帆打的离开了宗门,这事怎么说也是他占理。 他就不信,君慕痕能说出个什么理来。 第三十四章:花梓卿“病重” “其一,是你丹鼎堂弟子先引起的争斗。” “其二,我徒儿应该没说你丹鼎堂弟子输了就得离宗吧?” 看着下方的江圣凛,君慕痕勾唇一笑,跟他斗?他江圣凛先有那个资格吧。 “你!”就不该让君慕痕说话的,仅凭两条就让他无法反驳。 而且看着君慕痕的样子,根本就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吧? “江宗主若还有什么话,尽管说,若无事,便回总去吧。” “我阙云宗可没时间招待江宗主。”他已经想好了,反正也无聊。 江圣凛来一次,他怼一次,他倒要看看,江圣凛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江圣凛冷哼一声“君慕痕!你别太得意!”总有一天,他要让君慕痕跪地抬头仰望他! 言完,江圣凛甩袖而去,第二次,又被说的哑口无言,所谓事不过三,他就不信了。 看着江圣凛远去的背影,君慕痕道:“江宗主,慢走不送。” …… 百花谷。 一袭紫衣的花梓卿躺在榻上,外面的女子单膝跪地,隔着白纱望着里面的谷主,片刻后,她开口道“阙云宗,现在只有君宗主一人。” 自从从阙云宗回来后,谷主就不断打探君宗主的消息,明明谷主第一次出谷回来时,没怎么在意过君宗主。 这次,却是一点消息都不放过。 “一人啊……”花梓卿微微一笑,一人,就好办多了。 “你去传令给蓝儿,让她去阙云宗一趟,就说……”若直接邀请君慕痕,他必不会来,但若是有事求与他…… “本谷主病重,身体日渐消瘦,恐无几天活日。” “且谷内所有医者都已看过,皆查不出病症所在,想请他前来诊治。” 她都快死了,她就不信,君慕痕不为所动。 而且自己在比试会上,可是连不外传的百花杀都传给了他徒儿,她就不信他不来。 “记住,把本谷主的原话带去。” “是。” 言完女子离开的房间,朝着柳醉蓝的住所而去。 此时,一袭蓝衣的柳醉蓝正在池中央练剑。 她如今,还是金丹中期的修为,她慢慢已经很努力的修炼,可,修为却迟迟不见再上一阶。 自弟子比试会回来后,她便一直在这,因为她的任务,便是不断变强,以回报谷主对她的养育之恩和教育之恩。 若不是谷主,她怎会有今日的一番作为?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女子便到了,看着池中练剑的柳醉蓝道: “大师姐,谷主有事交于你。” 柳醉蓝收回了剑朝着女子飞去。 “何事?” “谷主说,让你去一趟阙云宗请君宗主过来。” “说谷主病重,恐无几天活日,谷内所有医者皆已看过,不得已,才请君宗主过来为其医治。” “好,我知道了。” “大师姐告退。” 病重?亏谷主想的出来,谷主好像,从未对谁如此上心过。 这阙云宗君宗主,是第一人,只望,君宗主不要辜负谷主的一番心意才好。 随即,柳醉蓝便御剑离开百花谷。 …… 柳醉蓝走在东城的街上,这是她,第一次出谷,看着周围的人流,东城,真是热闹。 也不知,是否有会一天,她能好好欣赏东城的繁华呢?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她便到了阙云宗。 这是她,第一次出谷为谷主办事。 “你是何人?”看着眼前的蓝衣女子,在宗门外守着的弟子道:“来做什么?” “百花谷柳醉蓝,求见君宗主。” “我进去通……” 不等弟子说完,柳醉蓝便直接向着宗门内飞去。 “哎,我还没通报,你不能随便进去!”而身后的弟子只得一边说一边跑。 巧的是,柳醉蓝刚进去便遇见了君慕痕。 “百花谷柳醉蓝,见过君宗主。” 柳醉蓝刚说完,后面的弟子便追了上来。 “宗……宗主,我说要……要通报,但这女子不听……” “你先下去吧。” “是。” 随即,君慕痕的目光落在了柳醉蓝身上,“何事?” 柳醉蓝看着君慕痕,怪不得,谷主会那么在意他,竟长得这般温柔好看。 “请君宗主前去为我谷主医治。” “医治?”她……受伤了?但受伤找自己干嘛?他又不是医者。 “是,自谷主回去后,便日渐消瘦,谷内医者皆无办法,谷主自知恐无几天活日。” “谷主想在最后的几天内请求君宗主陪上几日。” 她都这么说了,君宗主这么温柔的人,应该……不会拒绝吧? 这花梓卿又是搞哪出?为了见自己,都不惜说没几天活日了? 她可是修士,哪有那么容易病重?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随后到。” 罢了,反正他待在宗内也无聊,去就去吧,看看也无妨。 而且,经过刚刚,江圣凛短时间内,也不会再来找麻烦了。 “告退。”没想到,挺容易的,难道说,君宗主对谷主也有意? 那就太好了,此时,柳醉蓝根本不知道,君慕痕只是因为宗内无人才去。 …… 百花谷。 此时,花梓卿“虚弱”的躺在榻上,等待着君慕痕前来为自己医治。 时间一点点过去,君慕痕却是不曾来,难道,他不相信?自己不会失败了吧? 第一次邀请他,他没来,着第二次,她逗称病活不了几天了,他还不来? 难道,就这么讨厌自己?不愿见到自己? 就在花梓卿胡乱想时,一道声音却打乱了她的思绪。 “不知是何病竟让元婴中期的花谷主只剩下几天的活日?” 君慕痕走进房间,看着白纱后面的花梓卿,而柳醉蓝早已离开。 “哎,这病来的凶险,我已请谷内所有医者医治,但她们都无能为力。” “说我没几天活日了。”花梓卿虚弱的声音从白纱传出,她时不时的还咳上几声,一告诉君慕痕她是真的“病了”。 “慕痕,你能进来……看看我吗?” “花谷主,男女授受不亲。”进去?还不知道花梓卿正在哪一步等他呢。 “哎,慕痕,在临死之际,你还是不愿见我。” “罢了,不愿就不愿吧,不过,在临死之前,我想问你一件事。”他不进来,那她就出去。 “何事?”君慕痕清冷的声音传来,她到底,想搞什么? “不知,你是否是因为心中已有人才这般疏远我?我想知道,那人是谁?”花梓卿便说边从白纱后面走出。 “并无。”他从未忘记,自己是一个分身,既使有,他也不敢去想,早晚有一天,他会回到本体体内。 没有……没有他怎会与自己这般疏远? 第三十五章:提前进入魔界 “慕痕……你这般讨厌我吗?” 看着不断往自己面前靠近的花梓卿,他就知道,花梓卿在装病! “花谷主不是病重?日渐消瘦?看来所言皆为虚。”君慕痕答非所问。 “除非你承认你自己心里有人,否则,我不会放弃!”她每往前走一步,君慕痕便后退一步,为什么?他就不能主动一点吗? 哪怕,骗骗她也好啊。 “若这么说能让花谷主放弃,在下自然愿意。” 他……这就承认了?为什么? “只不过,在下承认了,花谷主就会放弃吗?”君慕痕看了一眼后面的抢墙,一个转身,便到了另一边,随后,便突然点穴在了花梓卿的后背。 “花谷主,在下还有要事在身,便不奉陪了。”经过上一次的事,这次,他早有防备。 言完,君慕痕便离开了洞府。 …… 西城。 陌黎躺在榻上,三个月,距离魔界开启还有三个月,这三个月,她总不能一直在客栈里待着吧? 正想着,一道蓝色的光突然出现,陌黎警惕的从床上坐起,看着眼前渐渐清晰的背影,陌黎试探性的喊了一句“冷容渊?” 冷容渊背对着陌黎勾唇一笑,“小黎儿还记得我?”随后便转身向陌黎走去。 “用不了三个月,我现在就可以带着小黎儿进入魔界,但,只能带你一人,其他人包括你的神兽,都不行。” 他必须搞清楚,陌黎到底是谁,这种熟悉对方却不知是谁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 “如何?” “真的?”若是能现在就去那自然是最好不过,虽然冷容渊是朋友,但毕竟是魔界之人,万一…… “放心吧,我不会害你,再说了,若我想害你,在阙云宗有那么多的下手机会。”这小黎儿……信不过他? “对了,你去魔界做什么?”他可不信小黎儿会无缘无故的去魔界。 “有仪陷入了沉睡,我需要去魔界寻药。” “陷入沉睡?” “嗯,她现在在小世界里。”或许,冷容渊有办法救她,说完,陌黎一挥手,莫有仪便躺在了床上。 “你有办法救她吗?” 看着床上的莫有仪,冷容渊走向前去,只见她脸色发白,嘴唇发紫,她这是……中了蚀骨丸? “她这是中了蚀骨丸。” “嗯,有办法救她吗?”既然冷容渊知道,那他一定有办法。 “我带你去魔界,但,只能你一人,其他人,要么回去,要么,自己等三个月。”冷容渊答非所问。 若他带一堆人去,势必会引起一些麻烦。 “好,你等我去跟师兄说一下。” “我跟你一起去。” 陌黎再次手一挥,莫有仪便躺在了小世界里,俩人离开房间朝着风涧澈与谷舜的房间内走去。 “叩叩叩。” “风师兄,谷师兄,你们在吗?我是陌黎。” “进来吧。” 随即陌黎推开了门,见冷容渊也要进去,陌黎连忙阻止“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和他们说完,我们再一起离开。” 随后陌黎便向里面走去。 只见只有谷舜一人坐在凳子上。 “何事?” “我是来跟你们告别的。” “去哪?”难道,她要强闯魔界? “魔界,我如今已经找到办法了,若大家一起去,人多肯定会有麻烦,所以……” 不等陌黎把话说完,谷舜便道:“所以,你想一个人去?” “陌黎,即使你不愿让人跟着,烈焰是你的契约兽,你去哪他就去哪,难道你也要将他撇下?”她为什么现在就要去魔界?不是还有些时间吗? “她自不会将她的契约兽撇下,不过去趟魔界,又不是不回来,再说了,有我在,谁敢欺负她?” 门外的冷容渊突然进来,而谷舜则是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他一直在外面?为何自己没有察觉到? “你是谁?” “谷师兄,他是我的朋友,冷容渊,你怎么进来了?”不是让他在外面等着吗? “见你一直不出来,所以便进来了” “你是,魔界之人?”他边说边将陌黎护在了身后,难道,是因为他陌黎才…… 她这么不把自己的安危当回事?对方可是魔界之人。 “谷师兄,别紧张。”陌黎连忙从谷舜身后走出,她就说不让他进来。 冷容渊看着谷舜,他竟能一眼看出自己是魔界之人?不仅警惕性高,还能一眼看穿,是个不错的人。 “他不会害我,而且,他与师尊认识。” “与师尊认识?” “师妹,虽说他不会害你,但毕竟是魔界之人,还是小心为上。” “放心吧,那……我先走啦,就麻烦谷师兄告诉其他人了。” 言完,陌黎便与冷容渊一起离开房间,朝着楼下走去,而房间内的谷舜,却陷入了沉思…… 魔界之人……还与师尊认识,他的魔气绝不亚于魔界的那两位魔帝,甚至,比那两位更高。 可……为什么在魔界时没有见过他? 谷舜正在想时,风涧澈却走了进来“谷舜,想什么呢?” “没有,对了,陌黎她……提前走了。” “什么?提前?跟谁?你为什么不拦着?”陌黎提前走了,他还能安静坐在这?他到底是不是陌黎的师兄? “魔界之人,冷容渊,拦不住,他的修为在我之上,而且,他不会害陌黎。” “你怎么就确定他不会害陌黎?万一是把陌黎骗到魔界,然后……”说到这,风涧澈已经不敢想象了,难道那魔界之人要将陌黎吸收吗? 谷舜似乎是看出了风涧澈的想法,淡淡道:“他与师尊认识。” 与师尊认识?那就好,只要不会害陌黎那便好。 “对了,我刚刚在来客栈的路上,遇见了景亦寒和水亦凌,他们不是去找舒浣颜吗?来西城做什么?” “舒浣颜在魔界。”答案不是很明显吗?离开东城,南城现在就等于空城,要想快速提升,只有入魔这一条。 “你怎么知道?” “猜的。” 此时谷舜的内心:我不想跟你说话可吗? …… 冷容渊一路带着陌黎来到了魔潭。 “不是去魔界吗?来魔潭做什么?” “魔潭也是进入魔界的入口。” 陌黎:这也行? 刚说完,一个黑衣少年便从魔潭中跳跃而出,“潭息,见过主人。” “嗯”这次,冷容渊并没有摸潭息的脑袋。 “抓好了。”冷容渊刚说完不等陌黎回话,“刷。”的一下,俩人便跳了进去。 而潭息则是望着那微微波动的水,这是主人,第一次带一个女人去魔界,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 随后,潭息便跳到了树上,闭上了眼睛。 “我们到了。” 看着周围,魔界,似乎也不是那么阴深,而且景象也挺好看的…… “这是……魔界?” “只是魔界的外面。” 随后,冷容渊便牵上了陌黎的手,在手心一点,瞬间陌黎便感觉自身的灵力像是被封印了一样。 “这是做什么?” “你是修士,如今在魔界,封住你体内的灵力,魔界之人便只会当你是个凡人。” 随即,冷容渊便带着陌黎进入了魔界的里面。 第三十六章:本尊不留无用之人 此时,一座辉煌的宫殿内,一个男子坐在宫殿内的白玉座上,他一袭紫衣,金龙点缀,菱角分明的脸庞犹如雕刻般冷峻。 一双幽深至极的黑眸流转着捉摸不透的幽光,英俊绝伦却又透着一丝神秘的魅惑人心。 男子一边看着下面跳舞的女子,一边喝着金杯里的酒,而就此时,一个黑衣男子突然出现打断了这一切。 黑衣男子走向前单腿跪地道:“晔白拜见魔帝。” “你们都先下去吧。” 众人:“是。” “起身吧,何事?”男子低沉的声音传来。 “是……是关于那二十名弟子。”晔白结巴道。 说完这话,他感觉,脑袋已不在身上。 “哦?出了何纰漏?”男子拿起白玉桌上的手帕,擦了擦手说道:“你应该知道,本帝最讨厌什么。” 最讨厌什么,他当然知道,在任务中出现无法掌控的因素,可他有什么办法? 要怪也得怪江圣凛啊,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只是个负责传消息的中间人。 “回……回魔帝,江圣凛说……说缺少了一名沉睡中的……女……女弟子”晔白站在大殿内,大气不敢喘一下。 “你刚刚……说什么?”只一瞬间,属于魔帝的气息遍布整个大殿,下一秒,男子便来到了黑衣男子面前。 他微微眯眼,一团魔气突然环住黑衣男子的脖子,慢慢的,那团魔气将黑衣男子“提”在空中。 “魔……魔尊,饶……饶命。”黑衣男子一边挣扎一边说道。 下一秒,魔气渐渐消失,晔白瞬间有种置死地而后生的感觉,这活着,可真不容易。 “回去告诉江圣凛,本帝既然有办法让他生,也有办法让他死!” “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若找不到,本帝,亲自送他上路!” “滚!” “是……是。”晔白急忙离开大殿朝着魔界点出口而去,这魔帝,太可怕了,早知道,他当初应该投于左魔帝的麾下。 虽然也是个性格狠辣的主,但起码不会因为任务失败就随便罚。 哎,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而此时,另一边。 “这是哪?”陌黎看着面前的院子,她是来找菀梦果的,带她进院子干嘛?难道菀梦果在院子里? “你住的地方,我知道你要寻什么,但现在,先在这住下,你要的东西,很快……便会出现。” “那……师兄他们……”不等陌黎说完,冷容渊便打断道:“他们不会有事,等三个月后,他们会在入口等你。” “你现在没有灵力,等于说,你现在是个凡人,好好在院子待着,无事便不要乱跑。” “走吧,进去看看,这可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院子。” “好,谢谢。” 说完,陌黎便向院内走去,而冷容渊,在陌黎进入的那一瞬间便设好了结界,除了他与陌黎,谁也看不见这所院子。 “无事。” 走进院内,左边是一些花花草草和一个小池塘,池塘里还有几片荷叶。它们的尽头则是一条走廊。 而右边,有棵枫树,树的下面还有一张深橘色的桌子和几把椅子,枫树的叶子不断的从树下飘落。 树下的枫叶,虽是堆积如山,但桌子周围却是不见半点枫叶。 陌黎上了石台朝着里面走去,里面的装饰,无一不是与枫木有关。 “这些……都是你布置的?” “是啊,喜欢吗?我可是布置了老久。”他之所以这样布置,是因为,陌黎只去过枫叶林,于是他从枫叶林移了些。 “喜欢,这院子,叫什么?”她第一次见用枫木打造的院子,真的是,好看极了。 “还未取名,不如,小黎儿取个?” “这……这是你……” 还不等陌黎说完,冷容渊便道:“这是为你准备的,名字,自然也是由你来取。” “霜叶红于二月花,便叫霜枫院吧。” “嗯……倒是不错的名字。” “牌匾就不必了,三月后,我便会离开。”反正也不久待,何必那么麻烦。 “你的院子,你做主。”虽然他挺想挂的,但既然小黎儿不愿意,不挂也罢。 “若有事,便摇这只风铃,我会出现。”说着,冷容渊一伸手,一只紫色的风铃便出现在了手中。 随后,风铃便飘向了陌黎的腰间,挂在了上面。 “要不,给你安排上几个婢女?” “不必,若安排上,只怕,我的存在会传的更快。” “也是,是我考虑不周,我先离开了,有事,记得摇风铃。” “好。” 随后,冷容渊便走出了院子,望着结界黎的院子,冷容渊叹了口气,若她,能一直这样,改多好? 小黎儿,你到底……是像谁呢? 最后看了一眼,他便朝着落雪院而去,这么久了,他也该去看看这个舒浣颜了。 也不知,她现在是何修为。 此时,一袭白衣的舒浣颜正坐在窗前看着院外飘落的雪花,对于陌黎来到了魔界,她丝毫不知,若是知道,她恐怕,即使拼死也会杀了陌黎。 “还有心情看雪啊。”冷容渊走进房间内,舒浣颜连忙起身弯腰道:“魔帝。” “起身吧。”冷容渊朝着茶几的位置走去,茶几的旁边,也是扇窗户,外面,飘着雪花。 随即,舒浣颜便拿起茶壶倒了杯茶,双手端到了冷容渊的面前。 “放在茶几上吧。”对于舒浣颜的茶,他并不想喝,想想,小黎儿,似乎从未给他倒过茶。 “不知,魔帝今日前来,所谓何事?”他……他是来看自己的吗? “本以为你的修为会有所长进,结果,还是魔修的阶段。”冷容渊失望的声音传来,本以为舒浣颜至少能提升一个阶段,结果她只顾练剑了。 “魔尊,我……”舒浣颜现在不知如何开口,他……这么快就对自己失望了吗? 冷容渊看了一眼外面的雪后:“不要只顾着练剑,你在魔界是否能立足,取决于你的修为。” 他……他怎么知道自己只顾着练剑? “你现在只是个魔修,修仙与修魔是不同的,修魔的每个阶段,都有可能会产生心魔。” “特别是心中只有复仇等等,产生心魔的概率会大大提高,放平心态,去修魔。” “记住你的身份,你现在,虽是魔界之人,但若你的修为还是这般,迟早,你会被他人代替。” “修仙只有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大乘,渡劫六个阶段,炼气之所以不在里面,是因为炼气未到达修仙的层次。” “修魔,则是魔修,魔将,魔王,魔君,魔帝,魔尊,魔神八个阶段。”说实话,他还挺期待,若魔界能出一个魔神,会是什么样的? 现在,魔界一分为二,一小部分在渺灵大陆,但这一部分,根本称不上魔界,应该叫,魔族,剩余的那部分,才能称的上魔界。 而魔界的真正的主人,也并不是左疏月和另一位魔帝,真正的主人,早已死去,若左疏月成了新一代魔神,那将会是魔界的光荣。 当初,他创立魔界,应该不会想到,未来的魔界是一分为二,零零散散的吧。 随后,冷容渊起身:“舒浣颜,你记住,本尊身边,不留无用之人。” 言完,冷容渊便朝着院外走去。 第三十七章:菀梦果 不留无用之人,提升修为,可她……怎么提升? 整日待在落雪院练剑,根本没有出去过,而且若出去了,就以她这魔修的修为,如何在魔界打斗提升? …… 冷容渊一袭墨蓝坐在大殿上,看着底下的众人,过了一片刻,他缓缓开口道:“怎么今日不见紫魔帝?” 上次没来,这次又不来,是不将他这个魔尊当回事? “这……紫魔帝说他病重,无法觐见。”仲孙玥容道。 “哦?病重?那上次呢?也是病重?” “这……” “仲孙玥容,去将紫烨然给本尊叫过来,若不来,抬也得抬过来,既然病重,那不得好好看看?”一瞬间,冷容渊阴沉寒冷的声音响彻大殿。 “是。” 除了左疏月,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个,生怕下一个被说的,便是自己。 而此时一袭紫衣的紫烨然还在自己的殿内欣赏歌舞。 根本不知道殿内发生了什么。 “魔帝,仲孙玥容求见。”不一会,一个魔修便前来报道。 “不见不见,一个魔修,也敢来见本帝?” 紫烨然刚说完,一道声音便传了进来,仲孙玥容边说边走进殿内: “仲孙玥容,拜见紫魔帝。” “紫魔帝,如今,魔尊可是急切关心您的‘病情’呢,魔尊说了,请您过去,若不去,抬,也得抬过去。” “除仲孙玥容以外,你们都先下去吧。” 众人:“是。” “说吧,请本帝过去,何事?” “紫魔帝,魔尊的心思,可不是我们能猜的。” “您还是过去吧,不然,若魔尊亲自过来,您的下场,可能会更惨。” 紫烨然看着仲孙玥容,现在连一个魔修都敢威胁他?冷容渊!凭什么他是魔尊?一入魔界便是魔尊。 而他呢,几百年了,还只是一个魔帝。 “行了,下去吧。” “仲孙玥容,告退。” 言完,仲孙玥容便离开了大殿,而随后,紫烨然也朝着冷容渊所在的殿内飞去。 …… 不过片刻,便到了“紫烨然,拜见魔尊。” “紫烨然,怎么,病好了?”看着站在底下敢怒不敢言的紫烨然,他只觉得,像他这样的,就是该给点教训。 “不知魔尊,找我何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听说,你那里有颗菀梦果?” “我这哪有什么果子?若您喜欢,我送魔尊一些水果可好?”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有菀梦果? “紫魔帝又何必与本尊装傻呢?前些日子,本尊听人说,你那里有颗菀梦果,觉得有趣,便想瞧瞧。” “怎么,本尊这点要求,紫魔帝都要拒绝掉吗?”以为他不知道他院子里有颗菀梦树?万年结果一次,这算算时间,也该到了。 “怎么会?魔尊的要求,便是我的命令,只是……我这真的没有魔尊所说的那什么菀梦果。”他还还想自己留着呢,看看,估计这一看,就落不到他手里了。 “哦?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疏月,本尊未来魔界之前,听说你与烨然关系甚好。” 突然被点到名的左疏月心里一阵颤,随即便站了起来:“回魔尊,紫魔帝院中有颗菀梦树。” “这……我……我院内确实有颗菀梦树,但菀梦果万年结一次……” 不等紫烨然把话说完,冷容渊突然打断: “这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吧?你觉得呢?紫魔帝?”说话的同时,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低沉。 “既……既然魔尊想看看,那我这便取来。”紫烨然特意加重了“看看”二字。 “你是魔帝,这些小事交给魔修便好,若你什么事都亲力亲为,那要他们有何用?” “魔……魔尊说的是。”紫烨然结巴道。果然,找他就没好事。 “仲孙玥容,你去吧,摘的时候,小心些,别把果子弄坏了,这可是紫魔帝悉心栽培,万年才结一次果。” “是。” “站着做什么?作为一个魔帝,应该坐着,来,上来,坐本尊的右边。” 紫烨然干笑了两声边朝着上方走去,随即,便坐了下去。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仲孙玥容便带着菀梦果上来。 “拿上前来,本尊要好好看,这菀梦果到底是什么样,竟能让紫魔帝拒绝本尊。” 随后,仲孙玥容便双手捧着菀梦果一步一步上去,到冷容渊面前后,便双腿跪地,将菀梦果呈给了冷容渊。 这是她,第一次离魔尊这么近,他身上的魔气,好浓重,她是否有一天,也会成为魔尊?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最低阶段的魔修,但,虽是魔修,却不需要过多修炼,因为……一位魔帝看重她,一位魔尊也是同样。 只要她将眼前的事做好,还怕修为的事吗? “下去吧。”冷容渊结过了菀梦果,这也没什么特别的,除了颜色深一点。 “是。” “紫魔帝,你这菀梦果倒和你真有缘,名字带紫,衣服是紫,这果子也是紫。” “魔帝说笑了,我只不过是喜欢紫而已。” “是吗?本尊突然觉得,本尊与这菀梦果有缘,不知紫魔帝觉得呢?”他要的东西,可是从来没有得不得的。 “这……”你不是说就看看?看着看着就拿了?你魔尊说的话就这么不值得让人信? “魔尊既然喜欢这菀梦果,我想,烨然应该会给魔尊。”随即左疏月突然朝着紫烨然看去道:“毕竟,刚刚烨然才说魔尊的话,便是命令,我想烨然也是这么想的,你说是吧?” “自……自然。”他现在恨不得给左疏月两拳,你到底哪边的?自从出了个魔尊,这左疏月就没再来找过自己,倒是魔尊一呼唤恨不得立马到面前。 “既如此,那本尊就收下了。” “魔尊喜欢就好。”紫烨然强笑道。 “你看本尊这脑袋,紫魔帝还病重着呢,快快回去吧,这若感染了殿中人,那多不好。” “烨然,告退。”原来,找他来就是为了菀梦果? 早知道就提前摘了放好,拿完菀梦果就赶人走,这冷容渊真不是人。 若冷容渊知道紫烨然这么想他,他必定会说:本尊是魔,跟人沾什么边? 第三十八章:早晚都是他的 “疏月,你也先回去吧,本尊还有点事。” 左疏月起身道:“疏月告退。”随即,便离开了大殿。 “众位也都回去吧。” 众人:“魔尊,告退。” 随后,冷容渊便朝着霜枫院飞去。 而此时,霜枫院内陌黎正坐在屋内看着窗外的池塘,师兄他们……应该走了吧?玄尘和殷弧,会去哪?回枫叶林吗? “小黎儿想什么呢?那么出神。”随即冷容渊便走进了房内,“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 “菀梦果吗?如果不是那就……”不等陌黎说完,一颗深紫色的果子便出现在陌黎的面前。 “准备好怎么谢我了吗?”看着陌黎一脸惊讶的表情,冷容渊勾唇一笑。 “这……这是菀梦果?’’陌黎拿起桌子上的果子。这就是天上掉馅饼?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你怎么找到的?”随后,陌黎手一挥,菀梦果便进了小世界,虽然现在是凡人,但使用扳指却不需要。 “想知道?” “嗯。”陌黎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若你以身相许,我考虑考虑告诉你,如何?”冷容渊突然凑近陌黎,在她耳边轻声道。 “我现在突然没那么想……!你做什么?”陌黎话还没说完,便被冷容渊搂住了腰。 “小黎儿,有没有人告诉你,不能不劳而获?” 貌似,还真没人告诉她。 “你想干嘛?”陌黎想退,但若退她就倒下了,若进,正中冷容渊下怀。 “我帮了小黎儿这么大一个忙,小黎儿是不是该回报什么?”冷容渊看着她那张脸,似乎很期待她的回答。 “那……那你想要什么回报?”菀梦果对她的确重要,回报……她能给什么?她能给的,他都有,而且,可能根本不需要。 “我也不是强人所难之人,不如,小黎儿做我的魔后如何?” 陌黎:“……”你真的确定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不是,你看啊,我们没感情,没那些什么定情信物等等的,所以……”你懂得。 “所以,就是不行?小黎儿,你可真让我伤心啊。” 言完,冷容渊突然抱起陌黎向床边走去,但当陌黎反应过来后,她已经被冷容渊困住。 “小黎儿,既然你不愿意,那菀梦果……” “除了这个要求,别的什么都行。”虽然救有仪很重要,但她不能拿自己的终身开玩笑啊。 “别的……什么都行?”冷容渊故作沉思道:“那我可得好好想想。” “这样吧,你把菀梦果给我,然后你再慢慢想,等想起来,我再报答,如何?”说着,陌黎便要起身,却没想到,她这一动,冷容渊却是困的更严了。 “这可不行,不如这样吧,你陪我一夜,我就给你。” “你这跟刚刚的要求有什么区别吗?” “有区别啊,让你陪我一夜,又不是让你和我在一起。” 冷容渊一脸认真,好像,的确是有区别的。 “我陪你一夜,你能保证只是陪?没有其他的?” 这陪可以是,陪他聊天,陪他练剑,等等。 “这还真说不好。” “所以,现在有区别吗?” “还是有的,换了一种说法。” 陌黎:当我没说。 “你能先起来吗?你压的我有点喘不过气了。”陌黎试图抽开手,但无奈,她现在灵力被封,只是一个凡人,根本挣脱不开。 “不能。” 说着,冷容渊便再次凑近了陌黎,这一次,与陌黎的距离只有一拳。 “冷容渊,你……!”陌黎话还没说完,冷容渊便已经覆盖上了她的唇。 “嘶!”冷容渊猛然松口“小黎儿,你下嘴,还真是重啊。”随即冷容渊便擦了擦嘴角的血,看来,不能硬来,得慢慢来。 “谁让你先耍流氓的?”陌黎一脸怒气的看着冷容渊,这可是她的初吻啊,就这么给冷容渊了?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初吻,早就在神界是给了月寂离,并非是冷容渊。 “没想到,封了你的灵力,你的力气还真是不小,竟能把我的嘴咬出血来。” “还不起来?你信不信我……”陌黎话还没说完,冷容渊便起身道“信,你说什么我都信。” “罢了,这吻就当你送的回报吧。” “小黎儿,你早晚,都是我的。” 言完,冷容渊便离开霜枫院,总有一天,他会让陌黎心甘情愿的和他在一起,而且,这天,不会太久。 …… 丹鼎堂。 江圣凛此时正坐在凳子上,想起刚刚黑衣人的话,他便发愁,他怎么找?这么久了,金佯明那边也没有任何消息。 也不知他找的如何了,他到底行不行? 体会过生,他便不想死,可若完不成任务,便要死,他该怎么办? 正想着,突然一道敲门声想起:“叩叩叩。” “何人?” “江宗主,我是萧沐剑” 萧沐剑?他来做什么?不知道自己正烦着吗? “有什么事就在外面说吧,本宗主现在没时间。”江圣凛不耐烦的说道。 “江宗主,刚刚我经过外院时,了解了一些信息,不知,江宗主可有兴趣一听?” “没兴趣。”杂役弟子的信息有什么好听的? “若是关于那些沉睡中的弟子的事呢?” “进来。” 萧沐剑一笑,随即便进了进去。 “说吧。” “宗主,杂役弟子虽没有记录名册,但免不了会有一些嘴碎的弟子。” “我在外院听说,外院失踪了一名女弟子,名叫莫有仪,而且,莫有仪也是吃过蚀骨丸,而且沉睡的时间,就在这几天。” “失踪的前一天她在哪?”江圣凛突然问道,若是有名字,那就好找多了。 “听外院弟子说,是弟子比试会的那天失踪的,而且,好像与阙云宗有过来往。” 又是阙云宗?一个外院弟子竟敢勾结敌人? “我如何信你的话?” “去阙云宗一问便知,若阻拦,便是证明了,若让我们进去查,万一查到呢?”若不是经过外院时听到,他都不知道,丹鼎堂竟还有蚀骨丸这样的东西存在。 “那这件事便交由你去做吧。”体会过两次被怼,他便有点心悸,若让萧沐剑去,既可以知道,也不用再受君慕痕那张让人哑口无言的嘴。 “若是达成了,不知宗主……”萧沐剑并没有说完,而是看向江圣凛。 “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 “那便等我回来再想宗主讨要。” 言完,萧沐剑便离开宗门,朝着阙云宗而去,知道了这么大一件事。 而且,还让江圣凛暂时欠下了人情,以后,在丹鼎堂,他的地位,可以比金佯明还高,甚至,可以成为宗主。 第三十九章:萧沐剑之死 而此时,君慕痕正在府外坐着闭着眼,似是睡着了,不过一会儿一个外门弟子便跑来: “宗主,一个自称是丹鼎堂堂主,萧沐剑要见您。” “让他进来吧。”这日子过得越来越没意思了,陌黎……你可要早点回来。 “是。”外门弟子向下跑去。 而在宗外的萧沐剑见迟迟不来人,正准备上去,只见外门弟子便一路跑了过来。 “宗主说,你可以上去了。” “带路。” 外门弟子刚说完,萧沐剑便走了上去,而外门弟子只得又跑一次,看着周围的景色,比丹鼎堂还美。 一路看着风景,很快便到了君慕痕的府外,察觉到有人来了,君慕痕睁开了眼睛“下去吧。” 外门弟子:“是。” “丹鼎堂堂主,萧沐剑。” “嗯,有何事?”上次江圣凛,这次萧沐剑,是怕再次被“打”回去吗? “君宗主,我丹鼎堂失踪了一位叫莫有仪的弟子。”萧沐剑边说边朝着君慕痕看去,只见君慕痕脸上半点表情都没有。 良久,君慕痕缓缓开口道:“所以呢?跟我阙云宗有何关系?”一个失踪这么久的弟子,他们才想起来? 难道……是因为莫有仪吃过蚀骨丸的原因? “听宗内弟子说,莫有仪在弟子比试会后便不知所踪。” “而且,失踪时,与你阙云宗弟子陌黎在一起。” 萧沐剑刚说完,一股属于化神后期的威压突然向他袭来的,猛然间,萧沐剑吐了一口血,这就怒了?果然! “你叫萧沐剑是吧?”君慕痕的声音突然冰冷起来,仿佛能瞬间将人冻死。 “本宗主是不是对你们丹鼎堂太宽容了?” “以至于让你们丹鼎堂以为,不管谁来,都能活着走出去?” “你!”萧沐剑刚想继续说,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扼住了他的脖子,慢慢向上“提起”,“萧沐剑……” “让我猜猜,云千帆是你的徒弟?” 萧沐剑心底一咯噔,他怎么知道?是江宗主告诉他的? 看着萧沐剑那惊恐的表情,君慕痕便都明白了,这萧沐剑,也不过如此,被江圣凛当枪使还当的这么心肝情愿。 “你……你想……如……如何?”萧沐剑结巴道,他……他想杀了自己? “如何?江圣凛身为一宗之主,本宗主不杀他,但你只是丹鼎堂的一个堂主。” 君慕痕说出的话,并没有怒意,但他的语气,不怒自威。 悬在空中的的萧沐剑看着君慕痕那双眼睛,太可怕了,仿佛一个眼神,便能将他杀死,难道……自己今天要栽在这了? “想必并不怎么得他重用吧?”不然怎么会派你来? 他之所以容忍得了江圣凛以各种借口来阙云宗找麻烦,是因为丹鼎堂现在还需要他这个宗主。 但,他容忍不了,一条狗乱叫! 就好像,有人来挑衅你,你怼回去了,第二天这人让一只狗再来对你乱叫,主人可以容忍,但一条狗,可不行。 “你……你想杀了我?” 君慕痕朝着萧沐剑微微一笑,“杀你?脏我的手,但你放心,你今天,是无法活着回去。” “萧沐剑,你可有想过,你这次来,可是冒着回不去的风险。” 丹鼎堂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我阙云宗找麻烦,为了“回馈”丹鼎堂的“探望’’,本宗主,自然得回点礼。” “你说对吧?既然要回礼,肯定得是让人意想不到还有,“要惊喜”,所以……就麻烦……萧沐剑你来当这个礼物了。” “相信,丹鼎堂的江宗主会喜欢这个礼物的。” 言完,君慕痕手一挥,一口黑色的棺材出现在了萧沐剑的下方,随后君慕痕手中凝气,突然向萧沐剑拍去。 伴随着萧沐剑惊恐的眼神,一团火顺着萧沐剑的双腿不断往上蔓延,火蔓延的极慢。 萧沐剑试图运转灵力,他突然发现,自己的丹田内,没有丝毫灵力!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刚说完,他便发现了,自己的声音变沙哑了! 而且还不止,他的外形也开始慢慢变化,头发慢慢从黑色变为白色。 原本年轻的脸,突然出现许多皱纹,脸上的肉也开始慢慢老化耷拉着。 而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瘦。 不过一会儿时间,火已经蔓延到他的脖子,他想叫,但发不出声音,他想挣扎,但他无法动弹半分。 “萧沐剑,你不会那么快死,本宗主只是让你体验一下,凡人的乐趣。” “咳,咳咳!”萧沐剑的嘴里突然流出鲜血,脸上耷拉的肉也开始慢慢脱落。 而他没有丝毫灵气的丹田,在火触碰的一瞬间,突然在他的体内爆裂。 慢慢的,他的眼里不再有光,被灰色取而代之,最后,萧沐剑放弃了挣扎,看着一片黑色的前方,他只希望,千帆一生平安。 在他断气的前一秒,他看着眼前的黑色,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也许,这就是他的一生吧。 随即,火将他整个人包围吞噬,看着悬在空中的“火人”君慕痕眼中没有丝毫的感情。 如若他不听江圣凛的话,或许还能活一段时间,但可惜,人生本就有太多的不公平,要怪,就怪他是丹鼎堂的人吧。 徒弟都走了,他却还留在丹鼎堂。 随即,君慕痕起身,手再次一挥,火,慢慢散去,悬在空中的萧沐剑成了一副骨架,身上已经没有半点肉。 萧沐剑的身体慢慢向着棺材躺去,随后,一个棺材盖出现在了棺材上,这还是他第一次,给人准备棺材。 随即,君慕痕走向棺材,对着棺材轻声道:“江圣凛,本宗主可以容忍你来阙云宗找麻烦,是因为,你是丹鼎堂的宗主。” “但若你再派人来我阙云宗找麻烦,死的,可就不是一个堂主那么简单了。 “本宗主送你的这份‘礼物’,你可要好好收藏着,下次再来阙云宗找麻烦,就好好看看这份‘礼物’后再决定。” 随即,棺材像是有了意识一般,朝着丹鼎堂的方向飞去。 棺材只会在丹鼎堂显现,所以,东城内,无人能看到,一口棺材,在空中飞着。 第四十章:再无萧沐剑 而此时,江圣凛正在府内等着萧沐剑的好消息。 突然,“砰!”的一声,一口棺材,落在了丹鼎堂的大殿内。 江圣凛连忙朝着殿内的方向走去,听着这声音,不知为何,他的心中有一丝不安。 而大殿内,已经聚集了众多弟子,但他们无一例外,都是围在黑色棺材的周围。 他们不是不愿靠近,而是根本靠近不了,这黑色棺材,有着属于化神期的修为,若他们强行靠近,只会被反噬。 周围的弟子看着黑色棺材忍不住讨论: “哎,你们说,这黑色棺材,不会是给宗主准备的吧?” “别乱说,一会宗主来了,让他听见你这话,看不把你皮扒了。” “这口棺材会不会是阙云宗给我们的警告啊,毕竟,我们宗主总是去找阙云宗的麻烦。” “到最后还不是满脸神气的去,一腔怒火的回来?受罪的,还是我们弟子。” “快别说了,说不定,这里面是有人躺着的,根本不是为宗主准备的。” 众弟子弟子正讨论热闹之际,江圣凛,影绝霖和金佯明突然赶到,随后,众弟子纷纷让出一条道,站成了两行。 随即,江圣凛朝着坐位坐去,而金佯明则是坐在了江圣凛下方的左边,而右边的座位,却是空的。 “这黑色棺材,谁送的?”江圣凛淡问道,这棺材,不会是为他准备的吧?难道……是君慕痕? “回宗主,我们来到大殿时,这黑色棺材,已经在了。”一个弟子说道。 “哦?已经在了?”他的听到的响声,不会是这口黑色棺材吧? “师尊,不如打开这棺材看看,到底是是什么意思。”站在江圣凛旁边的影绝霖道。 “好。” 影绝霖刚想打开,江圣凛便阻止道:“你打不开它,它是由化神期的修为封住的。” 随即,江圣凛手一挥,棺材便打开了,一股无形的威力突然朝江圣凛袭去,猛然间,他吐了口血。 “师尊……”不等影绝霖讲话说完,江圣凛便摆手道:“无事。” 此刻,他体内的灵气犹如翻江倒海一般乱窜,因此丹田差点裂开,君慕痕竟在棺材上设了威压! 随后,棺材突然发出一道声音: “江圣凛,本宗主可以容忍你来阙云宗找麻烦,是因为,你是丹鼎堂的宗主。” “但若你再派人来我阙云宗找麻烦,死的,可就不是一个堂主那么简单了。” “本宗主送你的这份‘礼物’,你可要好好收藏着,下次再来阙云宗找麻烦,就好好看看这份‘礼物’后再决定。” 其实,并不是君慕痕在棺材上施展威压,而是君慕痕自身的气息环绕在棺材周围。 因为江圣凛突然打开了棺材,棺材周围的气息便向着江圣凛袭去。 随着声音的消失,棺材也慢慢消失,一副骨架,突然出现在了大殿上。 一时间,在场的江圣凛,金佯明,影绝霖和众多弟子瞪大眼睛,看着那副骨架,是……是萧堂主的! 只一瞬间,江圣凛心底一颤,这是在警告他啊,没想到,萧沐剑这一去,就是送了自己的一生。 他之所以能容忍自己,原来是因为自己是丹鼎堂的宗主,若有一天,这个宗主之位换了人,他必定会杀了自己! 随即,江圣凛看向了金佯明:“你如何看待这件事?”江圣凛调整了一下心态,虽害怕,但自己是丹鼎堂的宗主,不能自乱阵脚。 “回宗主,我们丹鼎堂虽不敌阙云宗,但容不得他们这般放肆。” 还容不得他们放肆?光说有什么用?有本事你去告诉他们。 人家就光修为高,有资格这样说,我都不太敢放肆,你区区一个元婴的还敢说大话?有本事你去跟君慕痕对着干。 “那不如,这件事交给金堂主?” “这……”他现在虽然是元婴后期的修为,但君慕痕,那可是化神后期啊。 那差点可不是一星半点,江圣凛都打不过,他能打过? “怎么,金堂主不是说,容不得他们阙云宗这般放肆吗?现在本宗主给你这个机会,你不愿意?” 有时候,该舍去还得舍去,即使他信金佯明,但金佯明想赴死,他也只好成全他。 “连宗主都打不过君慕痕,就更别提我这元婴后期的了。”金佯明特意把元婴后期四字加重了音。 “元婴后期?佯明,你这修为倒是又提升了一个阶段。” “有望超越本宗主啊。”金佯明是怎么突破瓶颈的?过不了多久,可能就会超越他了。 “只不过是提升了一个阶段罢了,怎么会超越超越宗主呢?即使超越,这宗主之位,还是您的。” “我永远只是丹鼎堂的一个堂主,我对宗主,绝无二心。”他现在虽然是元婴后期,但江圣凛可是化神初期。 若能在他突破化神中期之前超越他……这宗主之位,他还是能争一争的,现下可不是争宗主之位的好时机。 “师尊,这副骨架……如何处理?”看着地上的骨架,他就瘆得慌,这君慕痕的本事也太大了吧,这一看就知道,是将人烧死的。 不仅烧死,还将皮肉烧的一干二净,只剩个骨架,他不敢想象,萧沐剑当时是怎样的心情。 他现在是明白了,惹谁都不能惹君慕痕,当然,还有陌黎,因为每次的麻烦,都是由陌黎为借口开始的。 云千帆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幸运的是,他离开的丹鼎堂,不知道这消息,在他心中,还有他师尊。 不幸的是,从此以后,无人再会挂念他,因为,唯一挂念他的师尊已经被阙云宗宗主君慕痕烧的只剩下一副骨架。 江圣凛看向了骨架,随后,他手中凝力朝着骨架拍去,一瞬间,骨架便消散了。 “从此以后,我丹鼎堂,再无萧沐剑此人。”他想,萧沐剑临死之际,想的应该是云千帆一生平安吧? 萧沐剑这人,最是护云千帆,若是让云千帆知道萧沐剑死了,也不知会有何感想。 或许会伤心,又或许,没有丝毫感情,真是可怜的一对师徒啊。 “众弟子都下去吧,这件事,以后莫要再提,若有人在背后嚼舌根,本宗主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世上!” 众弟子:“弟子明白。” 言完,一群弟子便离开了大殿,恐怕,这件事将是他们心底一辈子的阴影。 第四十一章:投靠紫烨然 “绝霖,你也是时候该去外面锻炼一番了。” “佯明,怎么不见上官铭与沫沫?” “他们自告奋勇说是要去找,而且他们也该承担起责任了,所以便让他们去了。” 如今云千帆离宗,萧沐剑死去,金沫沫和上官铭又一起去找,总让影绝霖,等于来说自毁前程,不如也让他出去。 “弟子遵命。”丹鼎堂走的走,死的死,早晚有一天,丹鼎堂应该会被踢出第二大宗门吧? “明日便收拾启程吧,丹鼎堂的未来,就落在你身上了,去吧。”江圣凛拍了拍影绝霖的肩膀道。 “弟子告退。” 看着影绝霖离开的背影,他知道金佯明总有一天会和他争这个位置,而他那时,应该没有多少精力去对抗了。 与其让金佯明和他的徒弟来坐这个位置,不如让影绝霖出去获得机缘自己提高自身能力,回来时,也好对抗。 “如今弟子们都出去历练了,这宗内的大小事务,便交有你来管吧,本宗主也是时候该闭关突破化神初期了。” 言完,江圣凛便离开了大殿,他让金佯明管,无非就是等影绝霖回来继承时,能少一点劳累。 “金佯明,恭送宗主。”让他管?帮影绝霖分担压力吗?他才没那个闲工夫,江圣凛再突破一个阶段。 他离宗主之位将又远一步,江圣凛闭关,他自然也得闭关修炼。 反正宗内已经成这样了,还有什么比这更糟的吗?即使那些小宗门来打闹,他们首先也得考虑一下丹鼎堂的实力不是? …… 魔界,霜枫院。 一眨眼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了,这一个月,她每天不是坐在窗边看池塘就是坐在树底下看落叶。 她的修为,仍是金丹中期,与她不同的是,舒浣颜此时已经魔将的修为,虽然只是提升了一个境界,但她学会了练剑的同时运用魔气提升修为。 而且经过这段时间,她也看明白了,不管冷容渊来看她多少次,也不管她多少次对冷容渊示好,他根本当看不见。 而左疏月,自从上一次走后,便再未来过,也不知,是忘了,还是不愿再来。 她不能再坐以待毙等待二人,她必须,为自己的一切着想。 舒浣颜仍是一袭白衣,一身素白更显得她娇小柔弱,她的肌肤犹如雪一样白,她的脸上只化着淡淡的妆容,若细看才会发现她脸上的妆容。 舒浣颜走出了院子,朝着某个方向走去,她不是要去找冷容渊也不是要找左疏月,而是要去找紫烨然。 在魔界呆了这么久,听了院外那些魔修的八卦才知道,魔界还有紫烨然这一号魔帝。 现在,魔界分为两派,一派是魔尊冷容渊,一派是紫烨然,不过,这两派,不用想,都知道冷容渊这一派是强的。 她喜欢一步步将别人踩在脚下,所以她放弃了冷容渊,选择了紫烨然。 而此时,紫烨然正在自己的殿内一边喝着果酒,一边看着舞蹈,他根本不知道,舒浣颜此时已经混入了舞蹈中。 一曲荡人心魄的箫声轻扬而起,诸女长袖漫舞,无数娇艳的花瓣轻轻翻飞于天地之间,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 那百名舞女犹如盛开的花蕾,向四周散开,漫天花雨中,一个美若天仙的白衣少女,如空谷幽兰般出现。 随着她轻盈优美、飘忽若仙的舞姿,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更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绝美姿容。 紫烨然突然停住了手中的酒杯,如痴如醉的看着她曼妙的舞姿,几乎忘却了呼吸。 那少女美目流盼,也望着坐上的紫烨然,看着他呆住的眼神,她知道,她成功了。 随后,她突然向紫烨然飞去,飞到只离紫烨然有一个桌子的距离时,她一挥袖,突然向后飞去。 她在魔界跳了两次舞,一次,为冷容渊,一次,为紫烨然。 随即,少女半躺在地上,而她后面的舞女们也是摆出不同舞蹈姿势,一曲舞闭。 “好,好!”紫烨然突然回过神,他手中的酒杯已然跌落。 “你叫什么名字?”看着白衣少女,不敢相信,这魔界竟有这么美的美人。 随后,舒浣颜半跪在地上道:“回魔帝,舒浣颜。” 紫烨然望着舒浣颜后面的舞女道:“你们都下去吧。”舒浣颜,是个不错的女子。 “舒浣颜……这名字不错,起身吧。” “是。” “上前来。”不得不说,这舒浣颜不仅漂亮,还长得合他口味。 随即,舒浣颜一步步走向紫烨然,虽不能与冷容渊相比,但这紫烨然却是可以和左疏月媲美一二。 舒浣颜刚走到他旁边,还没开口,便一把被他拉入怀中。 闻着少女身上的气息,清香中……她还与冷容渊和左疏月接触过? “魔帝?”看愣神的紫烨然,这么快就被她迷住了?真没挑战性。 “本帝问你,你的住所在哪?” 这一问,把舒浣颜问的一脸懵,住所在哪?他不应该说些留在他身边给她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吗? “回魔帝,落雪院。”随即舒浣颜疑惑道:“魔帝,问这个做什么?” 落雪院,果然,和冷容渊还有左疏月有关系。 “既然你的住所是落雪院,那你应该知道,本帝向来不喜欢与冷容渊还有左疏月一派的人。” “回魔帝,我虽是住在落雪院,但与冷魔尊和左魔帝没有半点关系。”舒浣颜道。 “哦?本帝如何信你的话,不管你和他们有没有关系,与他们来往的人,本帝都讨厌。”虽然这人美,但她毕竟是冷容渊一派的。 即使没有关系,也有来往,所以他不得不谨慎。 “魔帝,我虽与他们有来往,但在他们眼里,我却只不过是个任他们消遣的工具罢了,与其在他们那待着,不如来您这。” “我不求魔帝您能对我有多好,只求,我能在魔帝为魔帝做事。”舒浣颜说的一脸诚恳,仿佛事情的确就是这么简单。 “你当真什么奖赏都不要?”像舒浣颜这样的,他这还是头一次见。 “能留在魔帝身边,便是最大的奖赏,我不奢求其他的。”她要一步步,成为魔界的掌控人。 到时,她倒要看看,冷容渊和左疏月是如何夹着尾巴求她留下自己。 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紫烨然,只不过是个开端而已。 “哈哈哈哈。”紫烨然一阵大笑,随后,他看着舒浣颜一字一句道:“既然他们不要你,那以后你就跟在本帝身边,为本帝做事。” 随即,她起身道:“舒浣颜,定不负魔帝所托。” 第四十二章:像当初一样白痴 “以后,你便继续留在冷容渊身边,为本帝,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紫烨然刚说完,晔白便向大殿内走去,随即,他单腿跪地道:“晔白,拜见魔帝。” “嗯,起身吧”随后,他看向了舒浣颜:“无事你便先下去吧,本帝还有些事要处理。” 虽然已将她收入麾下,但毕竟是才刚刚将她收下,不可全心全意的相信,他向来疑心重重。 似乎舒浣颜也看了出来:“舒浣颜告退。”言完,她一袭白衣向晔白的旁边走去,看了一眼黑衣少年后,她边朝着殿外走去。 晔白……若她能稍加利用,倒也可以成为她的人,她现在,正是需要人力的时候。 能用的,不管什么修为,她都要将其收入自己麾下,到时候,即使紫烨然翻脸,她也有一张“底牌”,可以对付。 “说吧,如何了?”紫烨然朝着晔白走去:“最好,这次的消息别让我失望。” “回魔帝,江圣凛在闭关前与我说,丹鼎堂堂主金佯明已经知道了此事……”晔白有些犹豫道。 他怕魔帝一个不高兴再把他吊在空中,那滋味是真的不好受。 但看着紫烨然的样子,似乎没什么事。 “继续说。” “金佯明派他的女儿和徒弟一起去西城找人了。” “嗯?人在西城?”紫烨然突然疑惑道,西城……一个沉睡的人……怎么可能在西城? 不对,应该说,是谁将这个沉睡的人带到西城?这人又有什么目的?或者,这个沉睡的女弟子对这人的十分重要。 可这人难道不知道西城是通往魔界的入口吗?要去,也应该去南城,虽然是座空城,但很少人能想到。 “是。” “找到了?” “还未,只是说……正在找,不过,江圣凛说金佯明是可信之人。” “还有,说这名女弟子好像叫莫有仪。” “呵,可信之人,对他稍微好点,就是可信之人吧?” “有了名字,便好找多了。” “不过,这么久了,他的脑子还真是如当初一样的白痴。”看来,等这批弟子进入魔界时,他也就该舍弃江圣凛这枚棋了。 他不喜欢笨的,也不喜欢聪明的,若是能识时务点,夹在中间,倒是可以,但可惜,江圣凛太笨,与聪明又不沾边。 江圣凛都与聪明不沾边,他身边的人,待久了,估计也是和他一样。 “他闭关了?那那个什么堂主金佯明呢?” “回魔帝,也闭关了。” 闭关……这是赶紧将自己包裹起来吗?让两个弟子去?“那俩弟子什么修为?” “回魔帝,两个都是金丹初期。”虽然不知道魔帝为什么这么问,但他幸好问过江圣凛,以备不时之需。 “金丹初期……” “西城的修为最低都是什么修为?” “回魔帝,金丹期。”难道……是要自己去保护他们? “他们叫什么?” “女的金沫沫,男的上官铭。”这……魔帝不是向来不问这些的吗?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去西城,想办法隐藏魔气,扮作修士,与金沫沫和上官铭碰头。” 或许,这两个修士可以用用,江圣凛年纪大了,白痴一点也没什么,身边的人长久待在一起,被“传染”也没什么。 两个修士年纪正是时候,离开丹鼎堂出去一番也好,如今正是需要提高智商的时候。 随后,他又道:“之后告诉他们,在魔界开启前务必找到,还有,在这期间,你要保证他们的安全。” “魔界开启后,将他们和那批沉睡中的弟子带到本帝这里。” “记得跟他们大概说一下事情,不用细说。”虽然可以用,但也不能全信。 “去吧,莫要让本帝失望。” “是。” 此时的紫烨然根本不知道,沉睡中的那名女弟子早已进入魔界,而且还待在冷容渊身边。 …… 舒浣颜刚要进入落雪院时,一道男性声音便从后面传来: “等等,你刚刚……去了何处?” 舒浣颜回头,是左疏月,他来做什么?自己刚从紫烨然那回来,他不会发现了什么吧? “刚刚……在魔界逛了逛,总是待在落雪院有点闷。”随即舒浣颜站在院外弯腰道:“左魔帝请。” “嗯。”随后,左疏月朝着院内走去,在经过舒浣颜身边时,他察觉到了一股气息,很淡,好像是……紫烨然的。 难道……她去找紫烨然了?不可能,有冷容渊在,她不可能那么蠢的去找紫烨然吧?或许,这股气息是他的错觉。 随后,俩人一同进了屋子,左疏月仍是坐在窗前的茶几旁,而舒浣颜还是一样的,弯着腰,举着茶杯。 左疏月则是接过后,放在了茶几上,看着窗外的雪道:“坐吧。”左疏月敲了敲茶几?示意她坐在对面。 随后舒浣颜朝着对面坐去。 “上次来啊时,你还是魔修,如今便是魔将的修为了,倒是进步很大。”左疏月看着窗外的雪感叹道。 “左魔帝谬赞,浣颜只不过是稍加努力了一番。”左疏月来,应该不是单纯的问她修为。 “这一眨眼,一个月便过去了,你在魔界住的,可还好?” “自然,魔界就是浣颜的家,在家住着,自然是极好的。” “两个月后,魔界出口和入口便同时开启,你可有想过回去看望宗门一番?” 他现在,很期待她会怎么说,是继续待在魔界?还是回去探望一番? “回左魔帝,若回去,浣颜恐怕还没踏进东城一步就回去被赶走,更别说踏进宗门了。” “自古以来,魔界是那些修士喊打喊杀的对象,进入魔界,你……从未后悔过吗?”左疏月突然看向了舒浣颜。 “从未后悔过,而且浣颜如今已是魔界之人,后悔也没什么用。”她进入魔界的那一刻起,就没想过要后悔过。 “的确,两个月后,便是冷魔尊举办魔庭的日子。” “魔庭是为魔界创立而欢呼的日子,不管是什么修为,只要是魔界之人,都可参加。” 魔庭……那到时候,说不定她可以拉拢更多的魔界之人,创建自己的势力,这两个月,她最少也得将修为提升魔王。 言完,左疏月起身道:“本帝还有事。” 随即舒浣颜也起身道:“恭送左魔帝。” “嗯,你不必出去了。” “是。” 随即,左疏月便出了院子,他之所以没来看舒浣颜,是因为他一直和冷容渊待在一起,根本没有时间去看她。 第四十三章:带你逛逛魔界 “我带你去外面逛逛?” 冷容渊走进了院子,看着坐在树下发呆的陌黎道。 “冷容渊?你怎么来了?”本以为他都忘了,没想到,他还能想起来? “来看看你啊,再不带你去逛逛,恐怕,你都要无聊的闷过去了。”冷容渊朝着陌黎走去,随即便坐在了陌黎的身旁。 陌黎往旁边挪了挪道:“你不怕被你们魔界的人发现?” “我是魔尊,怕什么?要怕,也是他们怕我。” “再说了,魔尊带个人,还需要向他们汇报?” 貌似,也对。 “走吧,带你去逛逛。”随即,冷容渊起身拉起陌黎的手便往外走。 “哎……你……”陌黎话还没说完,冷容渊便将她拉出了院子,而在他们身后,则是一片空地。 仿佛这里本来就什么都没有。 一路上,陌黎的手被冷容渊紧紧握着,她想抽也抽不开,而周围的目光不少反增,甚至有的直接说道: “这女生也太幸福了,竟然能被魔尊拉着手,要我,我都要晕过去。” “有眼福没口福啊。” “那女生,好像是个凡人。” “我天,原来魔尊喜欢凡人?” “我现在自废修为还来得及吗?” “.........” 此时陌黎的内心:这魔界的女生好......好像有那个大病。 “怎么吃醋了?”冷容渊看着发愣的陌黎,那眼神,简直能把人溺死在他的温柔中。 “我为什么要吃你的醋?”陌黎回过神道,就挺......自恋的。 “小黎儿,她们这么看着我,你竟然不吃醋?”说着,冷容渊便一副委屈的模样看着陌黎“哎,没爱了,没爱了。” 陌黎:我们......有过爱吗? 一听这个昵称,周围的女生不再痴痴的望着冷容渊,而是一副仿佛下一秒就吃人的模样看着陌黎。 魔尊......魔尊他......他竟然给一个凡人女子起这么亲昵的昵称? 这还是他们魔界那个杀人一句话,冷酷无情的魔尊吗? 这个女生上辈子是拯救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大事,竟然能让魔尊放下身段,太不可思议了。 对于这些话,周围的女生也只是在心里吐槽,若她们说出来,恐怕已经离开人世了。 若陌黎知道她们的内心,一定会说:你们太抬举我了,我什么也没拯救,也没做什么大事,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修士而已。 很快,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下,冷容渊拉着陌黎一路走到了一座城的大门前,一眼望去,到处都是叫卖的。 各种魔器,魔兽蛋,魔修册等等。 陌黎看着里面,这座城,被魔气覆盖着,而且,魔气的浓度毫不亚于魔潭,甚至,比魔潭还浓。 大概是因为,它是建立在魔界的缘故吧。 “走吧,带你进去看看,魔界的法器和契约魔兽。”说完,俩人便一起向里面走去。 “这城叫魔器城,专卖各种法器,契约魔兽,还有各种修炼的册子。” “由于魔气浓郁的原因,魔器城看起来有些阴深。” 一路上,冷容渊都在向陌黎介绍着,很快,他们便停在一个叫‘无痕客栈’的门前。 看着这四个大字,陌黎不仅感叹道:“你们魔界取名字都这么......”说到这,陌黎又看了看那四个字:“奇葩的吗?” 冷容渊看着陌黎那副你们魔界好奇葩的模样笑道: “无痕客栈,表面上看起来是个客栈,但却是魔界收集情报的地方。” “来这里的,都是魔器城有名的人物。” “自然,并不是所有魔界之人都会来这收集情报。” “比如魔界的两个魔帝左疏月与紫烨然,他们想要什么,直接吩咐就可以了。” “走吧,带你进去看看。” 说着,冷容渊便拉着陌黎进了进去,看着楼上的装饰,陌黎觉得与其叫客栈,不如叫个妓院。 走进去,并没有人接待他们,冷容渊拉着陌黎找了个地方便坐了下去,随后便道: “这客栈,什么都接待,一楼便是像普通的客栈一样,情报收集在三楼,二楼可以说是个妓院。 “至于四楼........是无痕客栈主人的地方,没有主人允许,谁也进不去。 “若是硬闯,魔君以下的实力会被直接反噬,轻度是受个伤,中度会伤及心脉或者修为降一个阶段,重者......直接当场被反噬而亡。” “这么厉害?那你来过吗?”陌黎疑惑道,知道的这么清楚,应该来过吧? “自然,闲逛的时候,来过。” “那你有上过四楼吗?” 冷容渊看着陌黎一笑道:“没有。” “之所以知道,是因为,见过有人刚上四楼便被震下楼去,那人也快要进入魔君的修为,最终被反噬当场死亡。” “这客栈的主人,有露过面吗?” “他出来过一次,但他是戴着一只黑色面具,所以他没有露面。”出来那次,还是因为来迎接他。 “小黎儿对他这么好奇?”冷容渊突然酸溜溜的问了一句,若是真的,那不如客栈边换个主人吧。 “不是对他好奇,是对这个客栈好奇,他不会是只出来过一次吧?” “不是,更准确的说,是两次,一次是客栈的建立,一次就是刚刚和你说的那次。”这还对他不好奇? “坐这这么久,为什么连个接待都没有?”并不是她抱怨,而是好奇,她还是头一次见,一个客栈竟有这么多事情。 “魔君以上的修为,他们才会接待。” “这.......还有修为限制?”这是什么奇葩规定?魔君以上的修为...... “你隐藏了自己的修为?”陌黎突然问道,如果不是隐藏修为,他们怎么可能不来他们这桌? “现在,我是魔王的修为。”他之所以隐藏修为,是因为他不想引起太大的关注,不然对陌黎的影响很大。 只差一个境界?至于吗? 俩人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无痕客栈,而在四楼的某个房间,一个黑衣男子,全程都在看着冷容渊与陌黎。 对于俩人的对话内容,他听的一清二楚,既然魔尊是为了保护那个女子而隐藏修为不暴露,那他也就顺着魔尊的意思来。 第四十四章:自恋是种病 黑衣男子端起桌上的茶,微微抿了一口放下后看着对面的青衣男子问道:“你可认识这二人?” 黑衣男子便是无痕客栈的主人,无痕南寻,客栈,便是以他的姓为名。 青衣男子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淡淡一笑“只认识那位红衣女子。” 若是陌黎在房间内,必定能认出,青衣男子便是离宗的云千帆。 “哦?倒是说来听听。”黑衣男子突然像是有了兴趣般问道,云千帆,是个不错的好苗子,可惜,他是位修士。 “陌黎,是阙云宗宗主君慕痕的亲传五弟子?她还有个契约神兽凤凰。”云千帆淡道。 没想到竟能在魔界遇见陌黎,缘分......还真是不浅,她......是如何与魔界的魔尊扯上关系的? 他也倒是小看了她,从陌黎契约兽被众人所知,到她拥有契约兽活到现在,他就知道了,陌黎,不可小觑。 “但看起来,她没有一丝修为,更像个凡人。” “或许,是魔尊为了保护她在魔界能够安然无恙的待着而隐藏她的修为。”云千帆道,只有这一个可能。 “不,应该说是封印了她的修为。” “千帆,你觉得,这个女子如何?”黑衣人突然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云千帆反问道,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看起来,你挺在意那个女子,对她的身份倒是挺清楚。”黑衣人突然笑道。 “她的事,闹得满城风雨,不想知道,也难。” 陌黎......她是真的不一样,有个化神后期的师尊,与魔界的魔尊有着关系,还有一只神兽作为契约兽。 她大概......是天道的宠儿吧。 云千帆不知道的是,天道根本不敢去管陌黎的事,因为,陌黎的身后,是神界的神尊,不是他一个大陆天道能管的了的。 “千帆,本座有意培养你,希望你,莫要叫本座失望才是。”无痕南寻道,他是的确看好云千帆。 虽然他是个修士,但这并不妨碍他想培养他的决心。 “千帆,定不会叫主上失望。”既然无痕南寻有意,那他总不能辜负了不是? “你可有......去过凡界或者,那无数修士向往的仙界?”无痕南寻突然说道:“在渺灵大陆的许多人都来自于凡界。” “我去过凡界,因为,我本就来自于凡界,我的目标,不是向往仙界,而是......要去仙界。” 云千帆的一脸坚定让无痕南寻错愕了片刻。 “不错的目标,本座曾游历渺灵大陆时,听过仙界之上还有个神界。” “听闻,神界便不再是修仙,而是修神,但境界,本座只知道目前,最高境界是上神。” “但本座认为,上神之上,一定还有更高的境界。” 听着无痕南寻的话,云千帆对自己的目标,似乎又高了。 上神之上的境界,他一定要去探索,因为,他不仅要纵横天下还要做这天下的最高的主。 “千帆认为呢?”无痕南寻问道,像云千帆这样的修士,应该只想要更高的境界吧? “我未曾听过,只知道,仙界最高便是仙尊,若真有,我必要去探索一番。” “哈哈哈,好!那便祝你早日成仙探索。” “那千帆便借主上吉言,早日成仙探索,等成功了,千帆必不会忘记主上的教导。” 此时的云千帆,并不知道唯一挂念自己的师尊,已经消散于世间,可能.....他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了。 他这个想法虽好,但不知道,他是否有命去实现这个想法,前路漫漫,道路坎坷,危险重重,未知因素过多,希望他...... 能实现吧。 他的愿望,很简单,只是在魔器城,他的无痕客栈待一辈子,对于修为...... 他已经没有想要提升的想法了,就让他的修为,留在半魔帝境界吧。 若他突破了半魔帝的修为,必要被卷入魔尊与其他两位魔帝的纷争中。 他不想提升的原因便是,他只想享有安宁。 魔器城,修为最高的便是他,一个半魔帝的魔界之人,魔器城的人虽在魔界,但却从未出过城。 就好比,东城的宗门弟子人虽在东城,但却从未出过宗门。 因为,他们出生在魔器城,死后的灵魂也是围绕在魔器城。 他们不是不想出去,而是,他们没有资格出去。 若他们出了城,可能不过片刻的时间,便会被外面的魔界之人抢夺法器,若反抗,便是魂飞魄散的下场。 在魔界的人,都是有着自己的势力,而魔器城的人,不过是些散魔。 对于这些散魔来说,魔器城便是自己的立足之地。 其实,魔器城说白了,不过是散魔们的一个‘家’罢了,而这个‘家’有着许多不相干的散魔。 在这里,修为最高的便是无痕客栈的主人,半魔帝境界的无痕南寻。 …… 城内,陌黎与冷容渊在魔器城逛了一圈后便出了城回了魔界。 可能陌黎永远也不会忘记魔器城内那些女子痴痴的望着冷容渊,一副吃人的模样望着她。 其实她当时只想知道,自己到底哪来的“魅力”可以招这么多人? “你在魔界可真受欢迎。”陌黎突然说道。 “若不是因为你,她们也不会注意到我。”小黎儿,她.....一定是吃醋了,果然,日久生情啊。 若此时,陌黎知道冷容渊内心的想法,她一定会送上一句:自恋是个病,得治。 而且,还得早治,不然落下病根,麻烦就大了。 忽然间,陌黎在一所下雪的院子外停下了脚步,抬头看着这所院子,只见上面写着‘落雪院’三个字。 “落雪院......倒是挺符合这下雪的院子,你们魔界竟还有这样的地方?”陌黎看着院子,问道。 没想到,走着走着,便走到了这里,“没什么稀奇的,走吧。” 陌黎话还没说便被冷容渊催促着离开?“这院子,是不是有什么秘密?”这么着急赶她走,难道......冷容渊金屋藏娇? 第四十五章:心魔诞生 “没有秘密,这就是所普通的院子,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他其实是不想让陌黎知道舒浣颜在这。 更不想让她知道,舒浣颜已成魔。 但可惜,往往事与愿违,当冷容渊正准备拉陌黎走时,一道女性声音便从院子里传来: “魔尊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坐坐?” “不了,本尊还......”冷容渊话还没说完,便直接被陌黎拉了进去:“人家都邀请了,难道你要辜负人家的一番好意?” “你好,我叫陌黎,是冷......魔尊的朋友。” 陌黎看着女子介绍道,这女子一袭白衣,头上还戴着顶白色纱帽。 陌黎!没想到,竟能在魔界遇见她,此刻,她多想一击将陌黎击倒,可惜,她不能,魔尊还在这。 “我叫舒幻妍。” 舒浣颜?可看这个女子,也不像啊,难道......是同音吗? “不知,浣颜是哪两个字?”还问问比较好,若真是舒浣颜,那她不得不惊讶,她的变化真的好大。 而且,没想到,她竟然魔界。 “幻境的幻,研究的研。”现在暴露自己还不是时候,所以,她给自己取了个假名。 “幻妍啊...”果然,只是同音。 “进来坐吧。”说着,舒浣颜便摆一副请的姿势。 “嗯。”随即,冷容渊便拉着陌黎进入了屋子。 当与舒浣颜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她在舒幻妍的周身感受到了一股属于舒浣颜的气息。 真的......是她多想了吗? 冷容渊拉着陌黎坐下后,看着跪着端着茶的舒浣颜,他并没有接过茶,而是问道:“你今日为何戴着纱帽?”难道...... 她知道今日小黎儿要来?不对,她不可能知道,但为什么她戴着? “回魔尊,只是练剑的时候不小心划破了脸,所以才戴着。” 说着,她将茶放在了茶几上。 她总不能说是因为刚准备出院子便看见了陌黎,所以又回屋带上。 “落雪院平时无人进出,你戴与不戴,都一样。”冷容渊淡淡的说道。 “女生爱美,她想戴便戴着,再说了,又不妨碍谁。”陌黎突然说道。 若她知道,自己是在替舒浣颜说话,也不知她会怎么想。 “罢了,既然小黎儿都说了,本尊也不再说了。” 小黎儿?陌黎与魔尊的关系是有多亲近,竟然取这么亲昵的称呼。 她来魔界这么久,魔尊都对她不冷不热,陌黎才来多久,便获得了魔尊的青睐。 “冷魔尊,你这院子藏着这么一个漂亮的美人,你竟然不为所动?” “不是自己所喜欢之人,为何要有所动?”若是知道自己夸的是舒浣颜,也不知,她能否再说的出口。 看着不知道说什么的陌黎,冷容渊起身道:“走吧,不早了?该回去了。” 说完,便拉着陌黎走出了院子,而舒浣颜则是在后面道:“恭送魔尊与陌姑娘。” 望着陌黎远去的背影,舒浣颜眼中的怒火再也藏不住了,突然,她手中凝力向天空拍去。 而院子里飘着的雪也随着舒浣颜手中的那道力向空中“飞”去。 “砰!”的一声,空中便炸出了白色粉末。 明明敌人近在眼前,她不仅不能打还得笑脸迎接,这让她想起,自己被赶出宗门的那天,同样的,也是笑脸回应。 突然,舒浣颜摘下了白色纱帽,她双眼通红的抬头望着天空,雪,一片又一片的落在了她的脸上。 “啊!”她怒吼道:陌黎!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去死!” “你为什么还要活着!为什么!你应该去死!” “为什么所有人都围着你转!耀眼的那人只能是我!只能,是我!” “景亦寒...你不是说喜欢我吗?你在哪啊?为什么还不来找我?” 此时的舒浣颜根本无法冷静,对于她在幻踪秘境所看到的一切,她已经甩了十万八千里了,根本想不起来。 “还有...水亦凌,你不是也喜欢我吗?你为什么也不来找我?” “如今,我成魔了,你们一个个却如避蝎一样躲避着我!” “呵,哈哈哈哈,你们都指望不上!都指望不上!” “等我...等我统治魔界之日,就是你们所...咳!” 突然,舒浣颜话还没说完,猛然间便吐了口血,随后她像无事人一样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便仰天大笑道:“你们所有人的死期!哈哈哈,噗!哈哈哈!” 但回应她的,却只有一片又一片落下的雪花,在她白色的衣服上沾染了一抹艳丽的红,而在她的周围,却是沾染着大片的红色。 但慢慢的,一片片的红被空中飘下的雪花慢慢覆盖,此时,在她的体内,一团黑气慢慢凝聚。 她最终,还是避免不了这步。 而远去的陌黎,丝毫不知道舒幻妍不仅疯了,还有了心魔。 她现在都还在想着,舒幻妍的那一声陌姑娘。 她听出了敌意,为什么到哪都有人要针对她?她们喜欢她们自己扑倒啊,关她什么事? 真是,自己本无罪,与魔尊一起必有罪。 …… 西城,某个房屋内。 一个黑衣少年坐在圆椅上看着对面的上官铭和金沫沫,他不仅有些怀疑,这...真的是他要找的人? 怎么看起来,傻头傻脑的? “你们真的是上官铭和金沫沫?”最终,黑衣少年决定,还是再问一遍。 “是,不知,这位修士你找我们,有什么事?”上官铭看着眼前的黑衣少年,为什么...感觉这少年有魔气? “你们认识江圣凛吗?”黑衣少年又问道,他多希望这两个傻头傻脑的修士不是。 “江宗主?我们丹鼎堂宗主,我们的师尊是金佯明。”上官铭不仅有些怀疑,他到底,是来做什么?为什么问这么多? 最后的希望,被压倒了,行吧,他认命了。 “你们来西城是来找一位沉睡中的女弟子对吧?” 金沫沫突然疑惑道:“你怎么知道?”一瞬间,她从放松的状态突然提升到警惕的状态,这黑衣少年竟然知道他们的目的,难道...他也是来找的? “我们是一条船上的,慢慢听我说。”看着突然警惕的金沫沫,黑衣少年连忙说道。 第四十六章:没有任何消息 “你们丹鼎堂,是为魔帝办事,每隔百年,丹鼎堂都需要将十名沉睡男女送入魔界,贡献给魔帝。” “这次,你们宗主办事不利,失踪了一名女弟子,你们两个要在魔界入口开启前,找到这名女弟子。” 为...魔帝办事?金沫沫有些惊讶,她所在的宗门...竟与魔界有勾结? “不知,这位修士可知,那名女弟子叫什么?”上官铭问道,既然要找,肯定有名字的吧?如果不知道名字,那无异于海底捞针。 “莫有仪,我叫晔白” “莫有仪...”他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名字。 “你们丹鼎堂的人,你竟然不知道?”晔白疑惑道,自己的宗门同胞,自己竟然不知道? “实不相瞒,我与师妹没有怎么与宗门里的那些弟子打过交道。”在宗门,他不知道名字的,只可能是杂役弟子。 晔白:每天在宗门内修炼,你觉得我信? “虽然有名字,但也不好找啊,总不能看见个人就问吧?”金沫沫突然说道。 如果见一个人问一次,那估计还没进魔界她就因为体力不支而亡。 晔白面无表情的看着金沫沫说道:“贴榜单。”她说话,从来不过脑子的吗?这还需要一个一个问? 金沫沫:努力降低我的存在感。 “若,在魔界开启后,还没找到人呢?”上官铭沉默了一会儿问道,这也不是不无可能。 随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有没有可能,莫有仪在魔界?” 在秘境关闭的那次,莫有仪好像与陌黎认识。 “在魔界?若在魔界,不可能这么多天都没有消息吧?”要是在魔界,他还用的着出来碰面? “这也不是不无可能啊,莫有仪失踪,现在只确定不在东城。” “将东城排除,剩下的每个地方都有可能啊。”金沫沫说道。 “你们二人先在西城找吧,我回去魔界看看。”虽然觉得不可能,但找找更好,万一真如他所言,在魔界呢? “好。” 言完,晔白便离开了屋子。 随后,上官铭便开始从储物袋中拿出了纸笔,凭着在秘境那次对莫有仪的记忆画出了一张画像。 其实,这些纸和笔是他准备画符用的,但现在,他不需要了。 “师妹觉得师兄画的如何?”看着旁边愣神的金沫沫,上官铭笑道。 “师兄画什么都好看。”看着这张画像,金沫沫突然酸溜溜的来了一句。 早知道师兄画功这么好,她在宗门时,就应该缠着他多画几张。 上官铭似乎是看出了金沫沫的醋意,他笑道“不管画谁,都没师妹漂亮,回头,师兄也给你画一张,保证比这个莫有仪还漂亮。” “师兄说的可是真的?”金沫沫突然两眼放光的看着他。 看着金沫沫的样子,上官铭愣神了片刻,师妹这样,好可爱,随后他道:“真的,师兄可有骗过你?” “嘿嘿,未曾。”金沫沫笑道。 看着桌子上的画像,上官铭在画上轻轻一点,顿时十几张画像出现在了桌子上。 “走吧。” “好。” 俩人一人拿着一半出了屋子,开始在西城内的各个地方张贴画像。 好巧不巧的是,烈焰与寒朔正好在西城逛,反正离魔界开启还有两个月,而且,陌黎是与冷容渊一起走的,他也不担心。 看着贴在墙上的画像,烈焰疑惑道:“难道,还有其他人也在找莫有仪?” “应该是丹鼎堂的人,不过...丹鼎堂的人是如何知道失踪的是莫有仪?”难道...他们查到了什么? 那陌黎在魔界知道这件事吗?她...好会不会有危险? 陪在她身边的冷容渊是否知道?或者,是是否有能力让陌黎在魔界不受欺负? 这一切,都是未知,只能等两个月后魔界入口开启,希望到时候,陌黎是安然无恙的。 看着莫有仪的画像,烈焰最终还是把它撕了下来“走吧,回客栈,告诉其他人,早做准备。” “在这人找到莫有仪之前,我们要尽快赶在他们前头与陌黎汇合。” 说着,烈焰便拉着寒朔一路向客栈的方向走去,看着一脸认真的烈焰,寒朔心中不仅叹道:烈焰...似乎长大了,懂了许多。 看来,陌黎的离开,使他这一个月变了不少。 …… 客栈内,几人正在说话,烈焰拉着寒朔门都不敲的直接进来。 随后,在几人的目光下,烈焰松开了手,拿着手中的画摆在了桌子上“这是刚刚和寒朔在外面发现的。” “现在,外面到处都是莫有仪的画像,寒朔猜测说可能是丹鼎堂的人也在找。” 烈焰刚说完,寒朔便走向前去“我们必须在丹鼎堂的人知道莫有仪在陌黎身边之前找到陌黎。” 枫玄尘突然问道:“丹鼎堂的人怎么会知道是莫有仪?”随后他看了看画像又说道:“在丹鼎堂,绿衣是外院弟子,也就是杂役弟子,一般是不会记录在册。” “或许,他们调查过。”谷舜猜测道。 “丹鼎堂既然是在莫有仪的下落,自然会先去查她的名字。” 至于怎么查,很简单,一堆弟子围在一起,难免会有八卦。” “而且这个通过这个知道莫有仪的可能性很大。”一旁的风涧澈突然说道。 听着谷舜的一番话,烈焰在心中为他竖起了一根大拇指,这推理逻辑,真强,不亏是陌黎的师兄。 他为什么就没想到呢? “那就等两个月后魔界入口开启吧,暂时先不要轻举妄动。”枫玄尘道。 …… 三天后。 金沫沫趴在桌子上,看着桌子上那一堆又一堆的画像,三天了,整整三天过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整个西城,每个地方她和上官铭都贴了画像,但是!没有一个人见过或者认识。 “师兄...都三天过去了,没有一点消息,那个叫什么晔白的魔界之人也不来。” “哎,你说,这个晔白他有没有可能在魔界找到了,然后把咱俩忘了?”金沫沫刚说完,一道声音便从她后面传来: “金姑娘,在背后妄议别人可不是一个正道修士的作风。”说着,晔白便向金沫沫的对面走去,随即坐了下去: “哦,我给忘了,你们丹鼎堂,好像,本就不是一个名门正派!” “你!”金沫沫刚想说什么晔白便问道:“怎么,我说的不对?” “行了,别吵了,回归正题,你那边有什么消息没有?”上官铭突然打断俩人的对话问道。 第四十七章:定不辜负所托 “没有消息,她在魔界的可能性不大,若在魔界,按理说,应该很好分辨她的气息,毕竟她是个修士。” “但我一点都感觉不到她的气息。” “或许,她不在魔界。” 若人在魔界,他还会来西城找这俩人? “那要不...你把我们两个送入魔界,说不定我们可以找到。”上官铭突然说道。 “我的魔气不足以带着两个人进入魔界,不然,我早把你俩带到魔界了。”把他俩带入魔界? 估计刚进去就没命了,魔界的魔气对他们来说就是致命的“毒药”。 “还以为你有多厉害,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金沫沫抱怨道,早知道,就不该答应父亲来找什么女弟子。 “金姑娘,我劝你还是慎言为好。” “若到时候你们空手而去,魔帝到时候怪罪下来,你们有几条命受得住?” “我可提前跟你们说了,魔帝的脾气,阴晴不定,他一旦生气,威压可不是你们两个区区金丹期的修士能承受的!” 他们怕不是忘了,他这个中间人可是经常在魔帝身边,对魔帝的脾气可是最了解的。 “你!”不就是想告诉她若空手而去被魔帝怪罪下来,他还能帮忙美言几句?如果不是因为还没找到女弟子,她真的想一拳揍飞这人。 一旁的上官铭这次却没理二人的吵闹,相比他俩,他现在更愁的是: 画像三天没消息,魔界又进不去,还有两个月魔界就开启了。 难道他们要空手见魔帝? 看着不知道说什么的金沫沫,晔白突然转移话题道:“我得回去了,我不能在外面逗留太久,不然魔气泄露就麻烦了。” 说完,晔白也不等二人回复便朝着外面走去。 “师兄...难道我们就这样干等两个月然后空手见那个魔帝吗?” 她觉得,如果正好遇见魔帝脾气不好的时候,估计还没进殿就消失在了外面。 “到时候,我们就直接说只知道名字,对于长相是模糊的。” “而且晔白只说是为魔帝您办事,剩余的什么也没说,我们对这了解的还不是很清楚,所以...” 还没等上官铭说完,金沫沫突然说道:“所以由于我们知道的可靠的消息不多,也就只能空手而来?” “看来,师妹长大了不少呢。”上官铭摸了摸金沫沫的头发笑道:“放心吧,有师兄在,即使魔帝怪罪,也不会怪到你的头上。” 听了上官铭的话,金沫沫心中的石头已然放下,有师兄在,她什么都不怕“嗯,我相信师兄。” “师妹真乖。”嘴上虽然说着放心,但他的内心却是正在考虑着如何能全身而退。 看着金沫沫那一副完全信任自己表情,他已经想好了,若实在不行,他便以一换一,保下师妹性命。 因为,他只有这一个师妹,师尊,也只有这一个女儿,只要他还有一口气,便绝不会让金沫沫受到一丝伤害! 这是他的责任所在,也是师尊对他唯一的嘱咐。 虽说已经准备好了要赴死的节奏,但他还是希望到时候魔帝能看在他们奔波不容易加上只是两个金丹期的份上饶过他们。 毕竟,若能生,谁又愿意死呢? …… 魔界,一个白衣女子半跪在地上,看着榻上闭着眼的紫衣男子,她多想紫衣男子赶紧发话,因为,此时的她,双腿已经麻木,她在这,已经跪了半个时辰了。 过了片刻,紫烨然睁开眼,看着底下跪着的白衣女子,缓缓开口道:“这几日,冷容渊可有去找你?” 舒浣颜开口道:“回魔帝,有过。”紫烨然是不知道她已经跪了半个时辰了吗?他不是应该先说起来? “他找你,可有什么事?” “只是来看望,不过...”说到这,舒浣颜突然停住了口。 “不过什么?”紫烨然从榻上坐起,看着仍半跪在地上的舒浣颜问道。 “不过,他这次带来一个红衣女子。” “舒浣颜,本帝不喜欢说话说一半的人,明白吗?” 红衣女子?他不是下令不能穿红衣?这怎么还带个红衣的? 舒浣颜结巴道:“明...明白”他的气场真的,太可怕了 舒浣颜刚说完,一个黑衣少年便突然从她身后走向前去,随后他与舒浣颜一样半跪在地上道:“参加魔帝,那边,还未有消息。” “还未有消息?”紫烨然便说便起身向晔白走去。 随后,他停在了晔白的身后,望着外面如墨一般黑的天空开口道:“本帝问你,本帝养你,是做什么的?” “回...回魔帝,是为魔帝做事的。”晔白此时手心出汗,完了,魔帝怒了! “既然知道,为什么一件简单的事还要一次次的搞砸!”紫烨然的话,带着明显的怒意,而他周身的气息突然释放。 由于舒浣颜半跪了半个时辰,双腿早就已经麻木,经紫烨然的气息一释放,“扑通”一声,她便直接跌坐在地上。 紫烨然回过头,并没有看跌坐在地上的舒浣颜,而是直接一掌向晔白拍去。 “咳!” 晔白直接被那一掌拍向墙面,随后,晔白强忍着身上的痛慢慢站起朝着紫烨然走去,当走到面前时,他又半跪了下去道: “请魔帝,恕罪。” 地上的舒浣颜看着半跪在紫烨然面前的晔白,她不仅暗叹道:这晔白,对紫烨然真是...忠心啊。 随后,紫烨然看着半跪在地上的晔白,眼中没有一丝感情“回去养伤一月,再继续找。” “记住,找不到,就别回来,本帝身边,不需要无用之人。” “我养你,不是让你搞砸事情的。” “晔白领命。”随即,晔白站了起来。 “我定不会辜负魔帝所托!”晔白一脸坚定的看着魔帝。 “去吧,好好养伤。” “是。”说完,晔白便朝着外面走去。 望着黑衣少年离开的背影,紫烨然心中叹了口气。 晔白是在他还未成为魔帝时便跟在他身边的,他怎么可能真的忍心伤他? 那一掌,看似有力,其实他只用了一成功力,他让晔白回去养伤,只不过是想提升他的修为。 因为自己的事,致使他的修为一直是半魔王修为。 第四十八章:为什么还要再缠着她? “魔...魔帝,我可以起来了吗?”舒浣颜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也下去吧,没有消息,别来找我。” 随即,他朝着榻内走去,此时的他,无心再管舒浣颜。 “是。”随后,舒浣颜也朝着外面走去,虽然她想知道是什么事,但现在看来,魔帝对她还不是很信任。 看来,要想完全获取信任,她不能过急,只能一步步慢慢来,但她是真的不想一步步来。 陌黎已经勾搭上了冷容渊,而她呢,却还得想办法获取魔帝信任。 希望,景亦寒和水亦凌来魔界吧,虽然恨他们不来找自己,但她现在还需要他们。 此时,她体内的那团魔气,渐渐变大了一些。 …… 霜枫院。 一袭墨蓝的冷容渊正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陌黎,这一个多月,他观察过,但...就是想不起来,陌黎她到底像谁。 他现在已经不想再观察了,他现在,对陌黎越来越上心了,陌黎每次的背影,他都感觉似是在哪见过。 但每当去想的时候,就是想不起来,他现在,是真的没有多少耐心了,看着陌黎,冷容渊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 随后,他闭上眼睛伸手向陌黎的眉心点去。 因为陌黎现在是凡人之躯,若他直接神识探入,轻则神经受到刺激大脑痴傻如同一个婴孩,重者神经受损患上失魂症。 他一点点的进入了陌黎被封印的神识中,因为陌黎灵力被封,神识自然也被封。 在陌黎被封印的神识中,一道蓝光朝着一团红光游去,就在蓝光即将要碰到那团红光时... 突然,一道白光从丹田内迅速游到红光的面前,挡着即将触碰红光的蓝光,面对白光,整团蓝光一颤。 随后,由于白光是神力,而蓝光是下界魔力,蓝光不敌白光,蓝光突然消失在白光的面前,而冷容渊随之也醒来。 “怎么回事?月寂离的神力竟在陌黎的神识内?”陌黎,你到底是谁? 刚刚在接近红光时,他有一瞬间看见了一个红色少女的身影,但,身影很模糊,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那是个少女身影。 而另一边,正在寝殿内小憩的月寂离突然睁开眼,他低声呢喃道:“冷容渊...你为什么,换个身份还要再缠着她?” 明明都已经在黎儿的丹田内放置了气息隐藏的丹药,可为什么,冷容渊竟还能看到黎儿身影? 虽然他与正在下界的知宸渊有着几百万年的友情,但,友情归友情,感情,归感情。 无论冷容渊在下界缠着黎儿多久,最终,和黎儿站在一起的,只能是他月寂离。 月寂离正想着,突然,他的胸口一阵刺痛,冷容渊!他竟然恢复神尊修为再探神识。 他难道,不知道这个大陆,只能承受修士的化神后期和魔界之人的魔尊修为吗? 随即,月寂离立马坐起运功调整状态,可随后“噗!”的一声,月寂离吐了一口血,那已经化作神力的丹药一下子就少了小半神力。 看来,他得尽快去下界了。 “夜羽!” “属下在。”月寂离刚喊完,一个灰衣少年便出现在了寝殿内,他单膝下跪道:“不知,神尊有何吩咐?” 难道,神尊是发现了什么?不可能的,给神后下毒一事他可是谨慎又谨慎,正当他想之际。 只听见月寂离冷冷开口道:“起来吧,夜羽,你闭关修炼这么长时间了,你的境界,应该是下神阶段了吧。” 除了神后和渊神尊,月寂离对其他人都是冷漠的。 “谢神尊,现在...是半神仙阶段。”神尊问这个做什么? “半神仙阶段?本尊看你当初晋升伪神的时候挺快,怎么,你这晋升个下神,倒把你难住了?” 这夜羽跟着自己身边少说也有百年,虽只有短短百年,但夜羽的修炼速度,他是最清楚不过。 按理说,应该是快接近上神了,这怎么连下神都不到? 边想着月寂离一边开口问道:“本尊问你,本尊与酒儿陪宫书雪渡劫的那段时间,你在神界做什么?” “回...回神尊,帮神尊管理神界。”夜羽结巴道,神尊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要问这些? “哦?帮本尊管理神界?” “夜羽,来神界少说也有万年了吧?你可知,多高的境界才有资格管理神界?”看着面前身体微颤的夜羽。 他不仅微微一叹,夜羽的胆子,竟大到连他都敢骗的地步了,他可真是不知死活二字怎么写! “回神尊,上神境界。” “既然知道,为何还说帮本尊管理?还有?本尊走的时候,交代你管理了吗!?”月寂离的声音如烈火一样灼烧着夜羽的内心。 “我...我...”夜羽半天下来,也没憋出一个字。 “夜羽,你是连尊卑都忘了?”这夜羽怎么回事?连称呼都不会了?竟敢在他面前自称“我”? “属...属下不敢!”夜羽结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不敢?本尊看你胆子挺大的,怎么,在本尊身边待久了,自己觉得可以想做什么做什么了?” “神尊饶命!” “扑通!”一声,夜羽双腿跪地,头埋的很低很低,谁能告诉他神尊今天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了?脾气这么怎么火? 明明以前不是那么容易发火的啊。 “夜羽,你还没告诉本尊,你在那段时间去做什么了。”随后,月寂离在次回到了这个话题上,夜羽到底是做什么去了?连他都敢瞒? “这...”他总不能说,在阙云宗偷偷帮舒浣颜对付陌黎吧?而且最后还教唆舒浣颜让她告诉景亦寒把陌黎杀了吧? “怎么,这么难说出口?”看着双腿跪在地上的夜羽,月寂离冷道:“夜羽,本尊当初让你留在本尊身边时” “应该与你说过,任何事情,都不能隐瞒本尊吧?” “这在本尊身边呆了都快要万年了,这么快,就忘了本尊的话了吗!?” “以为,自己可以不用本尊,可以代替本尊了!?” “回...回神尊,属下不敢,属下当时...当时在尝试突破。”夜羽一紧张便脱口而出。 “尝试突破?本尊记得,当时你与本尊说的是,你修炼,从没遇到过瓶颈,怎么,这么快就遇上了?” 这说谎的本事,真是张口就来啊 第四十九章:魔界入口开启 “这...我...”此刻,他多么想快来人禀报分散神尊的注意力,这样,神尊对他的怒气或许还可以减少些。 看着紧张到结巴的夜羽,他叹了口气“你今日,真是让本尊失望,罢了,下去吧。”看来,想培养,也培养不起来了,他从不,养无用之人。 “是...属下告退。”他终于可以可以离开了,面对神尊,真的是太有压力了,也不知,神后与渊神尊是怎么受的住的。 看着夜羽今日的举动,真的是让他大失所望,身为一个半神仙,说话结巴,对主子说谎,还犹犹豫豫的,他以前可不是这样啊。 …… 魔界,霜枫院。 冷容渊此时坐在床旁的一把椅子上,他正想那个模糊的红衣少女的背影,床上的陌黎慢慢睁开了眼。 随即,便是一阵头痛,陌黎揉了揉脑袋,看着旁边出神的冷容渊,他...不会一直在这坐着吧? “冷容渊?”陌黎望着出神的冷容渊轻叫了一声。 “嗯?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冷容渊回过神,连忙问道。 “嗯...就是头有点痛。”说着,陌黎再次揉了揉脑袋。 “可能是水土不服的缘故吧。”冷容渊随便扯了个理由说道。 没想到,自己的神识被打回去陌黎还受到了一丝刺激。 月寂离啊,即使阻止,你也得考虑考虑陌黎是你的徒弟啊。 即使吧,想害他,那首先也得考虑,他还在陌黎神识内啊,冷容渊心道。 “水土不服?”可她来魔界都一个多月了,也没水土不服啊。 就恰今天水土不服?她怎么感觉,跟冷容渊有关系呢?想到这里,陌黎随即将眼神放在了冷容渊身上。 “你...你看我做什么?”虽然喜欢陌黎看自己,但不是一副怀疑的眼神啊。 “你不会...认为是跟我有关吧?”冷容渊突然问道。 “其实...我就是这么想的。”陌黎回道。 冷容渊:...... “来魔界都一个多月快两个月了,也没出现水土不服。” “恰好就今天水土不服,恰好你又在这里,不得不怀疑啊。”陌黎一脸就是跟你有关的表情看着冷容渊。 “我...那个...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你休息会儿吧,休息会儿就没事了。”冷容渊连忙起身道。 “我都...”陌黎话还没说完,冷容渊便朝着外面走去。 看着冷容渊离开的背影,陌黎把刚才的话补道:“我都休息了好一会儿了,再说了,不就是认为是你吗?你跑什么啊?” “我又没说,一定就是因为你,我只是认为啊。”这还朋友呢?话都没说完就跑了,堂堂一个魔尊...哎,不说也罢。 随后,陌黎起身,想起弟子比试会的那天,花谷主给了自己一招百花杀,虽然听着挺厉害,不过...还是试试吧。 不知道,灵力被封能不能使用。 随后,陌黎向着院内走去,看着周围的花花草草,她还真的有点不忍心。 “各位花花草草小哥哥小姐姐们,与其在这天天被人看,不如,咱们来做个无私奉献的花草。” “各位就放宽心吧,我陌黎是绝对不会忘了你们的。” 花花:其实你想用我们就直接来,不用说这些的。 草草:反正我们也走不出这所院子,也无法靠这院子稀少的魔气修炼。 陌黎看着那些花花草草随着微风慢慢的摇曳,最终,她闭上了眼睛,在脑海想象着百花杀的动作。 “嘶!”陌黎猛然间睁开了眼,看来,没有灵力,都是无法使用,她刚开始想象便被中断。 不过,这也倒提醒了她,按理说,不管她这所院子魔气有多少,只要她是凡人,就肯定会被魔气入侵,可为什么,她会没事? 正想着,腰间的紫色风铃突然随着院中的微风慢慢响起。 风铃的铃声,更像是一首由慢转急的悲伤的曲子。 因为风铃并不是陌黎摇响的,所以冷容渊并没有出现。 随即,陌黎取下了腰间的风铃,仔细看着,随后,她呢喃道:“你的主人,在制作你的时候,是因为当时是悲伤的状态,所以完成后,你只有一首悲伤的曲子吗?” 但回应陌黎的,只有风铃发出的悲伤的曲子,似乎,风铃的铃声就是在回应告诉陌黎,是的。 冷容渊,你当时...是在想什么?才会做出如此悲伤的曲子?是因为...想要的得不到吗?你想要的,又是什么? 此时的陌黎,根本不知道冷容渊之所以做出这样悲伤的曲子。 是因为,当初在神界的时候,知宸渊知道了慕酒对他只是朋友之情,而并非男女之情。 伤心之下,将这首曲子附在了风铃上。 可能,不管是在神界的慕酒还是在下界的陌黎应该不会对冷容渊生出丝毫超过男女之外的感情 随后,陌黎又重新将风铃挂在了腰间,看着周围仍在随微风摇曳的花花草草她叹了口气道:“看来,我们有缘,命运注定你们只能被欣赏” 随微风摇曳的花草:不是我们有缘,而是因为你现在是个灵力被封住的凡人。 随后,她向着枫树走去,她一袭红衣站在枫树下,恰好融合,随即她伸手接下一片落下的枫叶。 来魔界,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也不知,师兄他们如何了。 …… 一眨眼的时间,三个月很快便过去了。 西城,暗幽客栈。 谷舜&风涧澈房间内。 几人坐在椅子上讨论着。 “今日便是魔界入口开启的时间,开启时间只有两个时辰,我们必须尽快行动。”谷舜道。 “三个月了,不枉我等了三个小时月,入口终于开启了。”一旁的烈焰感叹道,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陌黎,他更高兴。 “我们进去之后,必须隐藏修为,不可暴露。”枫玄尘接着说道。 “这么多人,一起进去?”风涧澈问道,人这么多,真的不怕被发现吗? 看着风涧澈那不确定的口吻,烈焰嫌弃道:“多个人便多份安全,怎么,你不想见到陌黎?” “还是说,你对陌黎的弥补,只是一时兴起?” “我没有!我想弥补是真的!”刚说完,风涧澈瞬间又觉得,自己跟一个契约兽解释什么?他能有自己陪伴在陌黎身边的时间长? “一起去。”看着二人吵架的样子,谷舜平静道。 “魔界现在应该是两个魔帝一个魔尊。” “身穿紫衣的是魔帝紫烨然,身穿黑衣的魔帝左疏月,他比较好相处,还有一个就是和你们说的那个魔尊冷容渊。”谷舜道。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风涧澈一脸问号的看着谷舜。 “我在阙云宗时说过,我去过魔界。”风涧澈当时应该在场吧? 第五十章:可要记得我 “呃...我最近记忆不太好,忘了。”风涧澈尬道。 谷舜:那是三个月前的事了,跟最近应该每关系吧? “走吧,耽误一分,时间便少一分。”坐在在枫玄尘旁边的殷弧突然开口道。 殷弧刚说完,几人便起身了。 “那个...咱账都结清了吧?”风涧澈突然问道。 “都结清了。”枫玄尘温柔的声音传来。 “那就走吧。”风涧澈道。 言完,六人便离开了客栈,在他们前脚刚走的同时,景亦寒与水亦凌随即也下了楼。 一处房屋内,上官铭与金沫沫正在收拾画像,一个黑衣少年突然走了进来。 “走吧,别收拾了,魔界入口只能持续两个时辰。”看着收拾画像的二人,晔白说道,魔界入口都开启了,这俩人竟然还在收拾画像? “走吧。”上官铭将最后一张画像放入柜中之后,拉着金沫沫对晔白道:“那其余那些沉睡的弟子...” “我早已送入魔界。”晔白道。 随后,三人也一同朝着某个方向而去。 …… “这人好多啊,我们能进去吗?”烈焰看着围着魔界入口的修士,这魔界入口开启,他们为什么要进? “可以进去,别看这会人多,一会就都散了,他们只是来凑热闹的。”枫玄尘笑道。 不过片刻的时间,刚刚还围的水泄不通,这会走的走,散的散。 “走吧。”枫玄尘道。 “那是...谷舜他们?”几人刚还没踏进去,后面紧跟着的景亦寒便问道:“他们去魔界做什么?”难道...也是找颜颜的? “或许是师...是阙云宗派给他们的任务吧。”水亦凌刚说一半,便立马改口道。 “我们是去找颜颜的,不用不管他们,跟我们又没什么关系。” 言完,二人随即也朝着入口而去。 “原来...魔界也是有白天的?”烈焰抬头望着天空,他还以为魔界就是阴沉沉的一片。 “早在魔界刚建立之际,魔界的天空是黑压压的一片,现如今看到的白天是因为魔界入口开启。” “外面的光照了进来,所以是白天,等魔界入口关闭,天空的白色将被魔气覆盖,到时,便是黑压压一片。”枫玄尘解释道。 “别隐藏修为了,暂时封住灵力,扮做凡人,安全的概率更高点。”一直未开口的寒朔突然说道。 “之后,打探陌黎的下落。” “是个好办法。”言完,枫玄尘便自封了灵力,随之其余的人也纷纷自封灵力。 “我们分为三路,还是客栈时的样子。” “这次,殷弧与其枫玄尘一起。”寒朔道。 风涧澈道:“我都行。”反正只要找到陌黎就够了 其余几人:“都可。” “既然都没问题,那就分三路走吧。”寒朔再次说道。 此时,霜枫院内,陌黎坐在树下,一只手拖着半边脸,另一只手接着从枫树上掉下来的枫叶。 远远看去,红衣少女好似与枫树融为了一体,这更像是一幅美丽的画,一副叫,枫叶与少女的画。 冷容渊突然出现在院内,看着枫树下的陌黎,若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该多好? 看着陌黎的样子,何不将这场景画下来? 随后,冷容渊一抬手,一只毛笔便出现在了空中,随即,他在空中随意的画了几笔,一副画,突然出现在空中。 看着悬在空中的画,冷容渊感叹道:“真是副不错的‘画’。” 画中的女子,望着掉下来的枫叶,用手去接,而枫叶的叶尖正好竖在红衣少女的食指的前段 看着这副画,冷容渊不禁暗暗夸了夸自己,画的真棒! 而此时的陌黎,还在出神的望着手中的枫叶,丝毫没有注意到冷容渊就在院子里。 随后,冷容渊走向陌黎的后面走起,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小黎儿这是在想什么?那么出神?”随即,便坐在了陌黎的旁边。 陌黎突然回过神,转过头,看着旁边的冷容渊问道:“你干嘛?” “见你那么出神,问问你,想谁呢?” “师兄他们啊,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来魔界,能不能保护好自己。”陌黎叹道。 “这魔界是本尊的地盘,在本尊的地盘上,保护几个修士,还是可以的。”小黎儿这么不相信他? “不是不相信你,是这魔界太大了,你虽为魔尊,但也不能事事都让你亲力亲为。” “小黎儿的事,便是我的事,亲力亲为又如何?”小黎儿在关心他!是不是说明,她已经开始在意他了? 陌黎:那你当我没说吧。 “对了,一会魔庭就开始了,我带你去见见魔界的两个魔帝。”冷容渊突然转移话题道, “魔庭?是什么?”陌黎问道。 “魔庭是为魔界创立而欢呼的日子,不论修为,只要是魔界之人,都可参加。”冷容渊解释道。 “你都说了,是魔界之人参加,我现在只是个凡人,若我参加了,那些魔界之人不得说你?”陌黎道。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魔界的魔尊,我带谁,做什么,还轮不到他们来置喙。” “那...我换身衣服?” “不必,你红衣的样子好看,就这身吧,走吧,带你去。” “现在?” “嗯。”不等陌黎说话,冷容渊便拉着陌黎往外走去。 这次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没有话,而是直接上眼神盯着陌黎。 陌黎注意着周围的眼神,这魔界的女生,真是见一次怕一次啊。 “怎么,来魔界都三个多月了还没习惯这些眼神?”冷容渊笑道。 “我是来魔界挺久,但我只出去过两回,这是第二回。”这跟习惯没关系啊,她在魔界都呆在霜枫院,都没怎么出去过。 “是我疏忽了,小黎儿,今日...你便要离开魔界,可记得想我。”冷容渊的声音中带着些许不舍。 若可以,他真的想将陌黎留在身边,原因只有两个,一个,他还未放弃关于陌黎到底是谁,为什么令他有种熟悉的感觉,另一个,他一刻也不想与她分离。 这三个月,虽然他不敢怎么去打扰陌黎,只是偶尔去霜枫院一两次,只要陌黎在魔界,他就还能感觉到只要进入霜枫院他便能见到她,可一旦离开...他再去便是人去楼空。 这种感觉,他不喜欢,非常不喜欢! 第五十一章:一杯就醉啊 俩人聊着聊着便到了大殿内。 此时,大殿里里外外都是魔界之人,被围的水泄不通。 陌黎刚想说什么,只见冷容渊拉着她直接走了进去,下一秒,刚刚还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大殿,此刻却是整整齐齐的站在下面。 “要不...我站地下?”陌黎小声道。 “你是本尊的人,自然在本尊身边,不必害怕。”说着,冷容渊便拉着陌黎走向了上方“坐我旁边。” 众人看着冷容渊的操作,这...是他们的魔尊?为什么带来个凡界之人? 虽然他们很想问,但还是闭嘴不问,那可是魔尊,一不小心,可能就没命活着离开了。 众人刚想之际,后面的左疏月,紫烨然与带着白色纱帽的舒浣颜便走了进来。 三人:“参加魔尊。” “嗯,今日是欢呼的日子,不必拘谨,把该放的事,都放一放,不管,有多重要!”虽是给众人说的,但他的眼神却是停留在紫烨然的身上。 众人:“是。” “舒浣颜,如今,你已是魔界之人,便和他们一起入座吧。”没想到,她如今已是半魔王的修为。 “是。” “本尊说了,各位不必拘谨。”说着,冷容渊便拿起了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看着冷容渊的样子,陌黎有些担心“这酒...” 似乎是看出了陌黎意思,冷容渊笑微微一笑道:“无事,果酒罢了。” 而此时的这一幕却被左疏月看见,刚刚...魔尊笑了?而且还是对着一个凡界女子? “舒浣颜,你为何带着白色纱帽?”左疏月突然看向坐在自己下方的舒浣颜问道。 “回左魔帝,我脸上有练剑留下的伤疤,所以...” “还请左魔帝见谅。”他管自己干嘛?难道不知道女人爱美?问个这做什么? 舒浣颜的话突然引起了周围众人的注意。 只见刚刚还喝酒聊天的众人,这会儿却窃窃私语道: 魔一女子:“她难道不知道魔庭不能带任何遮面部的饰品吗?” 魔二女子:“也没见过她,而且,咱魔界大多人不喜欢白色衣物,她竟穿白衣前来,这一看就是个新来的。” 魔三女子:“新来的...新来的怎会知道魔庭?” 魔二女子:“或许有人告诉她的吧。” 魔四女子:“我估计,这次的魔庭,怕是不尽人意了。” 魔五女子:“呵呵,你这说的,魔庭什么时候尽过人意?说白了,就是为个拉拢势力创办。” 魔六女子:“这可违背了当初的意思。” 当初,魔庭创办,是为魔界创办而欢呼,当然,这并不是冷容渊立下的规矩。 而是,那个真正创造魔界之人立下的,他是第一个魔,至于那些规矩,是因为,他觉得来参加魔庭的人戴面部饰物是为不尊敬。 别人露脸,你不露,穿白色衣物显得有点投降的意思,所以魔庭创办不允许出现与白色有关的任何东西。 自然也是因为,魔界之人大多都是黑衣或者墨衣。 看着底下众人的讨论,冷容渊并没有理会,魔界的这些规矩,跟他又没关系,他又不是一个真正的魔。 他只是来下界用了个魔的身份。 紫烨然看着对这些丝毫不理只顾着喝果酒吃菜的冷容渊皱了皱眉,随即他开口道:“魔尊,您...不管管吗。” 冷容渊拿起陌黎刚盛满的那杯果酒,一饮而尽道,随后,他看着紫烨然轻笑道:“本尊管?” “若事事都是本尊亲力亲为,要你有何用?” “紫烨然,你身为一个魔帝,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应对不了?” “这.....可魔尊,这...这魔庭是大事啊。”紫烨然连忙起身拱手道。 “大事?来,你跟众人说说,这魔庭,为何是大事?” “我...这...”他怎么知道?他又不关心这些。 看着不知道说什么的紫烨然,冷容渊冷笑一声道:“怎么?说不出来了?” “若你想管,便管,别把本尊说上。” 紫烨然结巴道“遵...遵旨。”随即,他回到了坐位上。 “行了,继续。” 众人:“是” 最终,左疏月还是开口道:“舒浣颜,练剑受伤很常见,你不必带着白色纱帽,摘下来吧。” “而且...魔庭不允许出现跟白色有关的,下去换了吧。” 随即,舒浣颜起身,虽然她很想反驳,但又不敢,最终,她吐出了一个词:“告退。” 此刻坐在冷容渊旁边的陌黎,完全没有发现舒浣颜离开了大殿,她现在,想那股属于舒浣颜的熟悉的感觉想的出神。 为什么,这股感觉那么像舒浣颜?有没有可能,舒幻妍只是一个化名?她只是想隐藏 但不对啊,见到自己,她不是应该想杀了自己吗? 可为什么,她竟然忍得住,而且...面对自己,还能装的下去! “想什么?”冷容渊看着又出神的陌黎,她今天是怎么了? “嗯...嗯?无事。”陌黎反应过来后连忙道:“怎么了?” “想请你喝杯果酒。”说着,冷容渊便端起一杯果酒,递到了陌黎的面前。 而底下的众人,看着冷容渊的这波操作,这...这真的是他们的魔尊冷容渊?而不是别人假冒的? 有生之年,竟然看见他们的魔尊为一个凡界女子端果酒?而且还是在这么隆重的场合! “恭敬不如从命,谢谢。”陌黎接过了茶,随即,她用袖子遮挡一饮而尽。 看着陌黎将那杯果酒喝了下去,他最近微微勾起一道笑容。 不过片刻,陌黎一边揉着脑袋,一边问道:“冷容渊,你确定...这是果酒?” 果酒还能醉?不会是冷容渊骗了她吧? “自然是果酒...不过...”说到这,冷容渊凑到陌黎微红的耳根旁轻声道:“不过...这是只有魔界才有的万梦醉。” “万梦醉?是什么?”此时的陌黎,只感觉脑袋晕乎乎的,这什么果酒?怎么一喝就醉? 冷容渊看着脸上微红的陌黎,没想到,她竟一杯就醉了啊。 第五十二章:野心膨胀 “小黎儿,原来...你酒量这么差啊。” 说着,冷容渊又往陌黎旁边挪了挪,而此时,陌黎根本无心去想,她现在,只想离开,躺在床上睡一觉。 她现在的意识,越来越差,早知道,就不喝这杯什么万梦醉了。 其实,她也是看冷容渊喝了一杯又一杯,根本没醉,所以才喝的。 结果...没想到,她一杯就醉。 “那个...我头太晕了,你在这吧,我先回去了。”说着,陌黎便准备起身离开。 但她还没离开座位,便被冷容渊一把环住腰。 “!你做什么?”陌黎的声音细如蚊,她清晰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了。 “乖乖留在这,反正你现在也醉了,如果不想让我动手,就靠在我怀里睡。”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小黎儿离开? “你!”他就是故意的吧?她早该想到。 此时,底下的众人已经没有心情喝酒了,魔尊一波又一波的操作,闪瞎了他们的眼啊。 …… 而此时,进入魔界分为三路的几人,丝毫不知道,陌黎此时在殿内。 若让几人知道陌黎此时在冷容渊的怀中,而且还是没有意识的,也不知,几人会怎么想。 在魔界某个地方的烈焰看着周围的环境,他确定了又迷路了。“这都来来回回几个地方了?” “别说找陌黎了,路都找不到了。” “我们应该做个记号的。”寒朔看着抱怨的烈焰道。 刚说完,迎面的舒浣颜便向他们走来。 “那...那是舒浣颜吗?”烈焰看着向他们这边走来的青衣女子问道。 “不管是不是,或许跟着她,能找到陌黎。”随即,寒朔将烈焰拉到了一旁,给舒浣颜让出了一条路。 很快,舒浣颜低着头便经过了二人,因为在大殿的事,她的注意力丝毫不在二人身上,甚至,她都没有注意到二人。 “她...她是在无视我们?”看着舒浣颜往前走的背影,烈焰问道。 “或许她是有什么事吧,先跟上她在再说,说不定,跟着她可以找到陌黎。” 言完,寒朔便拉着烈焰往前走去。 但没想到,刚走没多久,景亦寒和水亦凌也朝着这个方向而来。 景亦寒看着正往自己这边走的青衣女子,同样,他也丝毫没有注意到在青衣少女后面的寒朔与烈焰。 “那是...颜颜?”看着越来越近的低着头的青衣少女,景亦寒问了问旁边的水亦凌。 还没等水亦凌回复,只见,对面的青衣少女慢慢抬起头。 她看着自己对面的二人,“景...景亦寒?” “是颜颜!”景亦寒高兴的走向了前去,此刻他多么想拥抱她。 当他正想这样做时,舒浣颜却后退了一步紧接着便道:“我如今已成魔,你与水亦凌还来做什么?看我笑话吗?” “不是,颜颜,你听我说,当初...是因为...师...宗主只让我们送你,其余的,什么也不能。”说着,景亦寒便握住了舒浣颜的双手。 后面的水亦凌也上前去道:“颜颜,只要你无事便好,我带你离开魔界好不好?”看着景亦寒的那双手,他只想砍了! 舒浣颜甩开了景亦寒的双手,冷冷的说道:“送我?我不需要你们假惺惺的!” “颜颜...你...”景亦寒不敢相信,颜颜竟会...用这么冷的语气跟他说话。 “景亦寒,我需要你时,你不在,我不需要你时,你却又出现了,你到底要如何!?” 此时,看见二人现在才出现,她忍不住怒吼道。 “颜颜,你放心,我们不会再离开你,跟我们走后好不好,等出了魔界,我们再慢慢说。”水亦凌说道。 “哈哈哈...出了魔界?我已是魔界之人,何谈出魔界!”看着二人的一脸着急的表情,舒浣颜笑道。 现在,他们对自己来说,不过是两个能利用的东西罢了。 “为什么,你们不能为我留在魔界呢?” “水亦凌,我知道,你也喜欢我对不对?”舒浣颜朝着水亦凌走去。 随即,她在水亦凌耳边轻声道:“为了我,留下来,好吗?” “颜颜...”看着自己心仪之人在自己的面前对其他男人卿卿我我,是男人都忍不了! “景亦寒...”舒浣颜突然转头看向景亦寒道:“你也留下...好不好?” 虽然舒浣颜戴着白色纱帽,但他还是能感受到,颜颜她...没变!她还是以前的她,只不过,她成魔了而已。 留下,又如何?只要能留在她身边陪着她,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好,为了你,我留下。”景亦寒一脸认真的看着舒浣颜,一字一句道:“从今以后,我只在你身边,再不会离开你半步。” 舒浣颜朝着景亦寒点头微微一笑,随后,她又看向了水亦凌问道:“那你呢?水亦凌。” “我也留下。” “我现在已经攀附上魔界的一个魔帝,紫烨然。” “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会在魔界,给你们一席之地。” “你们放心,我不会喜欢上他。”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她掌权魔界的那天,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走吧,你二人自封灵力,跟我一起去参加魔庭,见见你们的陌黎好师妹。” 景亦寒&水亦凌:“好。” 但还没等舒浣颜走,景亦寒便犹豫道:“颜颜...其实...我们已经不是阙云宗弟子了。”他其实并不想让颜颜知道。 “怎么?他将你二人赶出宗门了?”舒浣颜疑惑道。 对于舒浣颜的语气,景亦寒并不觉得有什么,他只认为,颜颜可能是在魔界待久了,适应了这里,所以语气也有所变化。 而水亦凌,总觉得,颜颜...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颜颜了。 她好像...变了许多,不过想想若在一个地方待很久,变个人,也没什么的。 “因我二人要出去寻你,所以,宗主就将我们二人赶了出来。”不等景亦寒解释,水亦凌便抢先道。 “所以...你们是因为我...才被赶出去?”一瞬间,她有些感动,但那也只是一瞬间,既然出去了,为什么偏偏要等魔界入口开启,他们才来? 难道...就不能想想办法吗? “没事,只要为了你,哪怕赔上我这条命也可以。”景亦寒说的一脸真诚,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他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惜命的。 舒浣颜一边带着哭腔,一边说着“谢谢你们二人,为了我,甘愿被宗主赶出宗门。” 若是摘下纱帽,会发现,她一滴眼泪都未流。 第五十三章:误进霜枫院 “颜颜,别哭了,我说了,为了你,赔上我的命也可以。”景亦寒连忙安慰道。 “颜颜...你为何,戴着纱帽?”最终,水亦凌还是问道。 “我练剑时,不小心伤到了脸,所以才戴着纱帽。” “颜颜...我只想让你知道,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在我这,你就是最好看的。”舒浣颜刚说完,景亦寒便紧接着说道。 他这样,只不过是让舒浣颜知道,不管她变成什么,他都丝毫不在意。 “嗯。”以前觉得,景亦寒说这些,她还挺高兴,可现在,似乎没什么感觉了。 “走吧,不是还要参加什么魔庭吗?”看着如此深情的二人,水亦凌催促道,虽然他知道自己没有什么结果,但他还不想放弃。 随即,三人便向前走去,而在三人身后的烈焰与寒朔看着这一切,默默的为舒浣颜的“强大”点了个赞。 “哎,寒朔,你说,舒浣颜一直是这么能装的吗?” “你与陌黎待在一起的时间最长,见到过舒浣颜的次数肯定也很多,你难道不是应该知道吗?”寒朔回道。 “虽然见到次数多,但也不一定知道啊,而且,可以说差不多每次见面,就没怎么好好说过话。”虽然跟在陌黎身边经常能见到舒浣颜,但那也只是舒浣颜来找陌黎茬才见到的。 “走吧,跟上他们,说不定,陌黎就在那个叫什么魔庭的地方。” 说着,烈焰和寒朔便也朝着前面走去。 …… 落雪院院前,一个浅紫衣与一个墨衣的少年站在院前,抬头望去,只见上面写着‘落雪院’三字,在舒浣颜刚离开的一会儿,他们便到了。 “你既然来过魔界,应该认识路吧?”风涧澈问道,这落雪院...难道是陌黎的住处? “我来魔界是好久之前的事了,魔界早就另一番天地了,不可能还是原来的样子。”自然,除了两个魔帝以外。 “要不...进去看看?”风涧澈望着院里飘着的雪花,他们这一路走来,只有这所院子一直飘着雪花。 也不知为何。 “那就进去看看吧。” 说着,二人便一同走了进去。 看着周围的环境,风涧澈猜想道,陌黎她...难道喜欢雪? 与风涧澈不同的是,谷舜并没有看着周围的环境,而是朝着一颗树走去。 看着上面练剑留下的痕迹,谷舜触碰了一下,随即,他皱眉道:“不...不对,这不可能是陌黎的气息!” “什么不是陌黎的气息?”随后,风涧澈也朝着那树走去。 “这...自封灵力你还能感觉到气息?”风涧澈一脸惊讶的看着谷舜,他...他竟然能感觉到?这么厉害的吗? “这跟自封灵力没有关系,当你在意一个人时...你就会明白。”谷舜淡淡的说道,陌黎...你...到底在哪?安全吗? 冷容渊,你又到底把陌黎带到哪了? 他虽然能感受到陌黎的气息,可只有接触了那些残留气息的物品时才能感受的到。 与此同时,另一边,在霜枫院内站在一袭红衣的殷弧,与一袭蓝衣的枫玄尘。 他们进入霜枫院,纯属是误打误撞不知道怎么就进来了。 “主人...这里...不会是陌黎住的地方吧?”这...到处都是枫叶林的味道啊。 其实,一开始进来的时候,殷弧还以为是自己又重新回到了枫叶林,但当环视了周围才发现,这只是用枫木做成的院子。 “应该是,只不过,陌黎现在不在,我们怎么样才能出去?” 虽然他现在只要恢复灵力就可以,但他害怕,一旦释放灵力,可能就会有魔界之人注意到这里。 一进来时,他就知道,这所院子设有结界,虽然结界将院子隐藏,但他不知道释放灵力的话,结界会不会外泄。 “直接走出去啊。”说着,殷弧便朝院外走去,枫玄尘刚想说什么,但可惜,已经晚了。 “啊!”的一声,殷弧瞬间被震到了一颗树上。 “殷弧,不可莽撞。”说着,枫玄尘便向殷弧走去,并将她拉了起来。 “这院子设有结界,我们是误打误撞进来的。” “若恢复灵力,这结界很有可能会外泄,到时候,我们怕是连自保都不一定能做到。” 倒不是因为他害怕,因为现在是身处魔界,虽然能暂时阻止得了几个魔界的人,但不可能阻止得了一堆啊。 “那我们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等陌黎回来?”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或许,陌黎的师兄与烈焰他们已经找到了,慢慢等吧,现在已经确定了这里是陌黎的院子。” “而且这所院子设了结界,想必,也不会有人闯进来。” “那...万一他们不仅没有找到...还被抓了呢?”殷弧担心道。 “不会,风涧澈身边有谷舜,烈焰神边有寒朔,而谷舜与寒朔俩人都是沉稳冷静的性子。” “所以,有他们二人在,不必担心被抓,即使被抓,他们也一定会想到应对的法子。” 在陌黎离开的三个月内,不难发现,烈焰已经沉稳了许多,也快可以说,长大了许多,但有时候,性子还是会急些。 陌黎为什么非要跟那什么叫冷容渊的人走?害得他们现在不仅误进了院子,还出不去,连灵力都无法使用。 陌黎她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难道....陌黎不回来,他们就要一直在这等? 似乎是看出了殷弧的想法,枫玄尘笑道:“不必担心,他们或许很快就能来了,不要着急。” “往好的方面想,起码我们不用耗费精力去找菀梦果了。”因为他相信,陌黎一定拿到了菀梦果。 有冷容渊这个魔尊在她身边,应该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主人...你总能找到各种理由安慰人。” “这不是理由,也不是安慰,这就是事实,若你觉得无聊,便去池塘边看看。” “池塘有什么好看的,难道不能进屋子看看吗?” “这不是我们的地方,我们不能随便进去。”枫玄尘教育道,自己以前...难道没有告诉过殷弧不能随便进别人屋子吗? “是是是,主人说什么都是对的,殷弧做什么都是错的。”殷弧抱怨道。 “好了,殷弧。”枫玄尘正想说点什么,却突然被殷弧打断“我不说了,我看池塘去,总可以了吧?” 说着,殷弧便向池塘走去,只希望,陌黎平安无事,能赶快来院子吧。 虽然她看不惯陌黎,但当陌黎遇见危险,她还是会担心,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刀子嘴豆腐心吧。 第五十四章:瞎逛也能遇见 魔庭。 冷容渊看着躺在自己怀里闭着眼的陌黎,她是没喝过酒吗?这万梦醉至少两杯才会有醉意,她竟一杯就醉? 正想着,一个青衣少女便向着大殿走去。 她单腿下跪道:“舒浣颜,参加魔尊,魔帝。” 而她身后的景亦寒与水亦凌也随即下跪,俩人看着上方的冷容渊与左右两边的魔帝,颜颜她,一定受了不少委屈吧? 冷容渊低着头看着自己怀中的陌黎,片刻后,他慢慢抬起头说道:“起身吧。” “他们是何人?”紫烨然突然问道。 “回魔帝,他们二人是,我的随从。” 说着,也不等紫烨然再问,舒浣颜便起身朝着自己的位置走去,而身后的景亦寒与水亦凌也紧跟其后。 但还没坐下,上面便传来一阵冷冷的的声音: “舒浣颜,你下去是去干什么的?” “回紫魔帝,换衣。”怎么刚来又叫住她?这么不想让她坐下? “不知,紫魔帝有何事?”不想让她坐就直说,刚准备坐又叫住是什么意思? “刚刚在大殿内,众人议论你时,你是没听到吗?”这舒浣颜怎么回事?这回去怎么就换了个衣服? 紫烨然突然一问,让舒浣颜有些迷茫,议论?不是不能穿白色的衣服吗?难道还有其他什么吗? “浣颜困惑,还请魔帝告知。” “困惑?仲孙玥容,你告诉舒浣颜,本帝为何不让她坐。”这脑子是真的不好使,他突然怀疑,自己当初为什么觉得她是个不错的女子? 被魔帝提到名的仲孙玥容朝着舒浣颜走去,随即在她面前停了下来道: “魔庭的规矩,不得带任何与白色有关的饰物。” 她不是换衣服了?什么意思? 舒浣颜身后的景亦寒刚想说点什么,但还没开口便被水亦凌拦下,随即水亦凌眼神示意“这里是魔界,想出风头也不是现在,你现在若替颜颜说话” “到时候若那魔帝怪罪下来,颜颜到时候还得替你收拾烂摊子。” 景亦寒捏了捏拳头,只能作罢。 突然,舒浣颜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紫魔帝,我...”舒浣颜话还没开始说,紫烨然便打断道: “练剑谁还没有个伤疤?来了魔庭都得遵守规矩,谁也不能例外,若你不是魔界之人便不用遵守,但你如今是。” “浣颜明白。”随即,舒浣颜慢慢摘下头上的白色纱帽。 本来纱帽底下的她还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但摘下纱帽的瞬间,她便一副笑脸。 而随即,躺在冷容渊怀中的陌黎也慢慢醒来。 察觉到怀里在动的少女,冷容渊望陌黎刚睡醒的样子“醒了?”没想到,这醒的还挺快,看来,下次得让她多喝两杯。 “嗯。”陌黎起身坐起,抬头向下看去。 那...那是舒浣颜?还有...景亦寒与水亦凌?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随即,陌黎环视了一圈,看来,只有景亦寒和水亦凌来了魔庭,那...师兄和烈焰他们呢? “小黎儿,你刚刚可是错过了一场好戏。”看着陌黎愣神的目光,冷容渊突然说道。 冷容渊刚说完,底下的景亦寒和水亦凌便向着上方看去,只见,陌黎坐在冷容渊的旁边,而且...挨的极近。 “既然该说的都说完了,舒浣颜,你入座吧,这次的魔庭,还真是有趣的很啊。”说着,冷容渊拿起一杯果酒,一饮而尽。 此时,在魔庭外,烈焰与寒朔目睹了这一切。 “哎,你说,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着里面发生事情烈焰突然问道。 “现在进去?不合适,等魔庭结束了再说吧。”陌黎现在看起来就是刚睡醒正处于懵的状态。 若此时进去,估计陌黎都反应不过来,而且,也找不到什么说辞。 “那...难道要一直待在这?等着魔庭结束?”他可没耐心等什么魔庭,他现在只想赶快带陌黎离开魔界。 因为,这一点都不好玩,进来时的天空还是能看见的,现在的天空,黑压压的一片。 “走吧,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魔庭的路现在看看能不能凭运气找到谷舜,风涧澈,枫玄尘和殷弧。”随即,寒朔便拉着烈焰离开了魔庭外。 走时,烈焰还不忘再看一眼懵睡状态的陌黎。 …… 落雪院。 风涧澈坐在台阶上托着脸望着空中飘落的雪花,也不知,陌黎她在哪,有没有受欺负。 “谷舜,要不,我们出去找找吧,一直待在这也不是个办法。”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出去,说不定还真能找到。 “你不怕被魔界的人发现?”谷舜从屋内走出。 “怕什么?我们现在只是凡人,哎,你说,如果我们被抓,魔界的人会不会把我们带到冷容渊那?”风涧澈猜测道。 “你想太多了,我们只是凡人,在魔界杀个凡人,你觉得对于魔界的人来说,需要禀报?”风涧澈他是不带脑子的吗? 魔界的人可不会因为抓到个凡人,就去禀报魔尊魔帝,因为,这在魔界只是个最平常不过的事了。 但若是修士,可能就不一定了。 “我有办法见到陌黎,但...”说到这谷舜忽然停下。 “但什么?你别说话说一半啊。” “但有点冒险,解除封印,释放灵力,魔界的人察觉到后应该会将我们抓起去见他们的魔尊或魔帝。” “还有一种可能,若实力在我们之上,可能会当场将我们击杀,毕竟,我们与魔界是对立的存在。” “只要能找到陌黎,被杀了又如何?”风涧澈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 正当他准备释放时,谷舜却突然说道: “你若被杀了,还怎么去找陌黎?你难道要让陌黎承受一下没有师兄的感觉吗?” 虽然她已经失去了两个师兄,但这两个她对他们没有一丝的感情。 “陌黎如今可是好不容易让你看清舒浣颜,你却要离她而去?” “还是说,你想对陌黎的弥补,只是说说而已?” “我...我没有!”风涧澈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话连忙转移话题:“行了行了,你就说该怎么办吧。” “两个办法,一是我们自己再去找找看,二是等,等其他人来找我们。”也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找到。 “走吧,我们出去找找,等他们来找我们,那得什么时候了?” 说着,风涧澈便出了院子,而谷舜并未再说什么,只是跟在风涧澈的后面。 依风涧澈这不管干什么也坐不住的性子,若没有性子冷静沉稳的人跟在他身边,估计早就消失于世间了。 也不知,师尊为何收风涧澈这样急性子的人,或许,师尊是有他自己的理由吧。 希望,风涧澈以后能找一个性子冷静沉稳的女修士,好镇住他这急性子。 俩人出院没多久,便遇见了正在找人的烈焰与寒朔。 “那是...谷舜和风涧澈?”烈焰看着前面的一紫一墨。 没想到,这瞎逛也能遇见啊。 “烈焰?寒朔?”风涧澈一边走一边试探性的喊了一句。 “是他们!”烈焰高兴的招了招手,随即便拉着寒朔向前面跑去。 “怎么样,找到陌黎了吗?”烈焰刚停下脚步风涧澈便朝他们后面望了望,见他们身后空无一人随即开口问道:“没有找到吗?” “找到了,她正在参加那个叫什么魔庭,而且,我们还看见了舒浣颜,景亦寒和水亦凌。”烈焰道。 “找到了为什么不带陌黎回来?”风涧澈道。 没等烈焰再开口,寒朔便抢先一步道:“没办法带回来。” “一个魔尊,两个魔帝,陌黎现在在冷容渊身边,无需担心她的安全。” “不是,景亦寒和水亦凌都能找到舒浣颜待在她身边,那为什么你俩...就不能呢?”风涧澈的话带着一丝怒意。 “景亦寒与水亦凌也是自封了修为,舒浣颜在大殿上临时说出了一个随从的身份。” “你俩也可以说一个身份啊。”风涧澈连忙说道。 “陌黎她喝了酒,舒浣颜带景亦寒与水亦凌进去时,陌黎才刚醒,而且还是一片懵的状态。” “若说了,陌黎一时间根本不知该如何回答。”寒朔不紧不慢的说道。 寒朔的一番话,使风涧澈哑口无言,但谷舜却是非常认同,只要陌黎是安全的,其他的不重要。 虽然陌黎喝了酒,但在魔庭上,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想必冷容渊也不敢做什么。 但若一想到,陌黎她这头一杯酒是在魔界喝的,而且,重点是与冷容渊一起喝的,他就有点莫名的不爽,虽然,他也不知为何。 “那你们有没有找到枫玄尘与殷弧?”一旁沉默的谷舜突然问道。 “并未,但以枫玄尘的性子,想必,他们应该没什么问题。”寒朔回道。 “那边怎么飘着雪?”烈焰朝着落雪院的方向突然问道。 “不知道,或许是因为这院子的主人喜欢所以设了什么结界吧。”风涧澈说道。 “那我们现在去哪?总不能一直在这站着吧?”烈焰说道。 “既然已经知道了陌黎的位置,那就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枫玄尘与殷弧他们二人。 “可能,他们也许和我与风涧澈一样误进了什么院子。”寒朔说道。 几人刚打定主意,烈焰便问道:“那...前走还是后走?” “前走。”一旁沉默的谷舜说道:“陌黎现在也是个凡人,冷容渊应该会让陌黎住进院子,不可能是房间。” “因为若是房间,魔界的人进进出出,陌黎的身份会被发现。”不等谷舜继续往下说,寒朔突然说道。 “即使是让陌黎住进院子,他应该会在院子周围设下结界之类的。” 因为...院子不是想进就能进的,而且若是设下结界,陌黎也不会被发现!”烈焰突然插话说道。 看着烈焰的模样,谷舜突然笑道:“看来,离开陌黎的这段时间,你倒是精明了不少。” 烈焰:“……”这跟陌黎离开没有任何关系! 听着几人说话的内容,风涧澈连忙开口道:“走吧走吧,我们现在是凡人,在魔界多待一刻就是多一分危险。” 其实,三人的对话让风涧澈感觉自己的智商又下线了,若三人知道风涧澈的想法,估计会说你的智商在线过吗? 随后,三人便一同朝着前方走去。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枫玄尘和殷弧一个看池塘,一个看落下的树叶,不仅出不去,唯一释放灵力才能出去的办法也没法用。 俩人只能坐等其他人或等陌黎回来时解除结界。 殷弧蹲在地上,用手中的树枝在池塘旁画出一道道波痕“主人...我好无聊啊,你说,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我们啊?” 枫玄尘望着一片又一片飘下的枫叶缓缓开口道:“不急,慢慢等便是。”他现在才知道,冷容渊为什么要用枫叶林的枫木,原来...竟是为陌黎做院子。 也不知,陌黎喜不喜欢这院子。 就在枫玄尘正想之际,院外的四人刚好经过院子,可惜,由于冷容渊设置了结界的原因,院外的四人就这样与院子擦肩而过。 “既然都设置了结界了,以我们现在凡人之力,根本找不到啊。”烈焰一边玩弄着刚刚在院外飘下的落叶,一边说道。 一旁的风涧澈看着玩落叶的烈焰道:“刚刚那么胸有成竹,这会倒找到理由了。”这家伙竟然还有心情玩一个落叶? 谷舜看着烈焰手中的落叶,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这落叶哪来的?” 这魔界...怎么会有落叶?既使有,也不可能是枫叶,以魔界的魔气,枫叶根本无法生存,除非...隔断魔气! “刚刚我看空中飘下一个落叶,接下就玩了,怎么了?”其实他也奇怪,魔界怎么会有落叶飘下? 虽然疑惑,但也没想太多。 “魔界不可能有落叶,除非...” 不等谷舜说完,寒朔便停住了脚步,紧跟着接话道:“除非是有人设置了结界!” 随后的几人也停住了脚步。 “你在哪接的?走,去看看,说不定,能遇见枫玄尘与殷弧。”虽是问,但谷舜却是一脸平静,仿佛,他只是问个问题。 第五十五章:不要森林,只要你这一棵树 “后面。”随后,烈焰指了指接落叶的方向。 “走,去看看,说不定,枫玄尘与殷弧就在那里。” 说完,几人又返回到了院子的外面。 风涧澈看着面前的空地道:“这不就一片空地?什么也没有,不对啊,空地哪来的落叶?” 随后,他又疑惑的看向烈焰“你这手里的落叶,该不会是别的地方捡的吧?” 烈焰:“……我会无聊的捡个落叶现在才拿出来玩?” 风涧澈:“不排除任何一个可能性。” 看着俩人说话的模样,寒朔扶了扶额头:“你们一个是陌黎的师兄,一个是陌黎的战斗伙伴” “如果让陌黎知道你们为了一个落叶在这吵,她会怎么想?” 风涧澈与烈焰的性子,还真是差不多的相同。 “行了行了,别教训了。”寒朔现在竟然都开始说他了,唉,真是错付了,最终是他一人扛下了所有啊! “即使知道落叶是在这里落下的,但设有结界,我们也看不到啊。”随后,风涧澈走向了那片空地。 但没想到,还没等踏出一步,他便被震了出去。 “没事吧?”烈焰连忙扶住了他。 “多谢,无事。” 而院内正在枫树底下的枫玄尘突然看向院外,随即,他抬头看向了天空,只见上方有一丝的波动“有人?” 随即,他向院外走去,但没想到,还没靠近,他便被震到树下。 “主人!”殷弧连忙丢弃树枝跑去枫树底下扶住了他“主人你没事吧?难道...外面有人?” 枫玄尘连忙调整了一下道:“无事,刚刚我看空中有一丝波动,应该是有人想进来但被震开了。” 经枫玄尘这么一说,殷弧像是想到什么一样高兴道:“会不会是陌黎来了?” 枫玄尘摇了摇头“应该不是,陌黎身旁有冷容渊,若是回来,冷容渊应该有办法带她进来。” 随即,他又猜测道:“可能是魔界的人,也可能,是谷舜他们。” “我觉得是谷舜他们的可能性比较大。”殷弧猜测道。 随后,殷弧一脸忧愁的又说道:“但我们没法出去,说了也听不见声音,知道也没用啊。” “不急,慢慢等便是。”随后,枫玄尘不再说话,而是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小憩。 见主人不再说话,殷弧只能再次走向池塘,捡起地上的树枝,继续摆弄着池塘。 这大概是她出了枫叶林后最无聊的一次了。 而此时,院外的几人站在空地的面前,不退一步也不进一步,几人就这样沉默着。 最终,风涧澈打破了这个沉默“要不我们直接释放灵力进入吧。” “烈焰不是说了魔界的人都在参加什么魔庭,反正也顾不到我们这里。” “应该没人察觉吧?”明明知道人就在院子里面,而院子外面的人还进不去,这感觉,真不舒服! 风涧澈刚说完,谷舜便突然回道:“除了魔尊和两个魔帝以外,确实没人察觉。” “若你实在想让陌黎为你担忧,你大可放心一试。”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就这样干等着?那得到什么时候?估计猴年马月也等不到。”风涧澈抱怨道。 随后,风涧澈看着谷舜一脸平静沉稳的样子问道:“谷舜,你为什么不管做什么都是一副平静的样子?” “就好像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只是个参与者。” “或者,你是怎么做到遇事冷静不慌?感觉这天下没有一件事能让你不再冷静沉稳。” 听着风涧澈一个又一个的问题,谷舜回道:“你一连串的问题,我怎么回答?慌忙只会让你自乱阵脚。” “你是不是有什么秘诀?说来听听?”风涧澈一脸好奇的问道。 “你确定要听?” “确定。” “嗯...”谷舜故作思考的样子说道:“八个字,遇事不慌,冷静分析。” 风涧澈:“……,你当我没问吧。”抱歉,他做不到,因为他自认不是一个遇事不慌,冷静分析的人。 因为,这与他的性格不符。 但在烈焰旁边的寒朔却是一副说的对的表情,他不禁暗自叹道“我遇到了,同道中人啊!” 随后,谷舜再次看了看眼前设下结界的空地,说道:“待在这也没用,反正已经知道了枫玄尘与殷弧可能在里面” “既然进不去出不来,去魔庭看看吧,想必陌黎酒已醒。” 言完,几人便离开了院外,一路朝着魔庭的方向而去。 而此时的陌黎,早已清醒。 她看着在底下坐着的舒浣颜又看了看后面左右两个站着的景亦寒与水亦凌。 她不禁感叹,这景亦寒和水亦凌还真是对舒浣颜情根深种啊。 察觉到陌黎的眼神一直看着舒浣颜身后的景亦寒与水亦寒。 冷容渊直接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怎么?他们二人有我好看?一直看着他们。” “我只是在想,景亦寒和水亦凌对舒浣颜真是情根深种。” “为了舒浣颜,俩人自请离宗来到魔界,还像个随从一样左右站着。” 陌黎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挣扎离开冷容渊的怀中,但可惜,她现在被冷容渊封住灵力,根本无法挣脱。 感受到陌黎的挣脱,冷容渊直接将她禁锢在了怀里,随即,又在陌黎耳边轻声道:“小黎儿,若你再挣扎的话,我可说不准会不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 “你现在只是个凡人,没有我帮你解除,你也无非使用灵力,若你能乖点,或许我一会儿就将你松开了。” 冷容渊的一番话,让身在怀中无法挣脱的陌黎瞬间乖巧,早知道,她就应该自封灵力,而不是让冷容渊封住。 看着不再挣扎的陌黎,冷容渊勾唇一笑“真乖。” “我可以不动,但你也别乱动,这可是在大殿上。”随后,陌黎警告道,若她不说点什么,冷容渊当真以为她是个会听话的乖宝宝? “我可以理解为小黎儿的意思是等魔庭结束,我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看着陌黎微红的脸颊冷容渊只觉得,她脸红的样子真可爱。 “随你怎么想!”陌黎怒道。 等魔庭结束了,她一定要好好跟他算一账! 若知道冷容渊带她来魔庭就是为了占她便宜,打死她也不去! 而此时,冷容渊根不知道陌黎已经在心里记下了魔庭这一账。 即使他知道,也估计会笑着说能被小黎儿记住我还真是幸运。 “生气了?小黎儿,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看,永远也看不腻的那种。”冷容渊笑道。 陌黎“……”我求你别说了,没法交流了。 “怎么?无话可说了?” “我只是不想搭理你。”其实,陌黎想说的是你快闭嘴吧。 但这里是魔界,她没法开口,因为,冷容渊是这里的魔尊,即使她再怎么想说他,也不会在众人面前说他。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还是知道的。 “好吧,我真伤心啊。”说着,冷容渊便一副委屈的模样看着陌黎。 就好像,陌黎抛弃,不要他了,而他还在恳求,但得不到回应。 陌黎是真心不想再搭理他,但看着他这幅样子,她最终决定,还是说出来:“你还是换个样子吧,你这样子会让人感觉像是我负心抛弃了你似的。” “难道不是吗?” “小黎儿,你看,我虽为魔界之尊,但却可以为了你降低身份或是不要这个身份。” “在魔界众人眼里,我是个冷血无情的魔尊,但在你这里,我就变成了……”冷容渊话还没说完。 陌黎便接道:“在我这,你就差不多成了个纨绔公子。” “小黎儿...你怎么能...”正当冷容渊准备撒娇时,陌黎再次打断了他:“停!若让魔界众人看见他们的魔尊对一个‘凡人’女子撒娇,他们会怎么想?” “不得说你好色无能?” “随便他们怎么想,小黎儿,你放心,我生生世世只对你一人好色。”随后,冷容渊松开了陌黎,单只手托着半边脸靠在桌子上。 陌黎:我放心什么? 看着冷容渊一副慵懒的样子陌黎叹了口气“冷容渊,一片森林等着你,何必吊死在一颗树上呢?”而陌黎也顺势的坐在了旁边。 “我不要森林,只要你这一棵树。”说着,冷容渊便想抚摸一下陌黎的脸颊,可惜,陌黎身子往后轻轻一斜便躲开了。 底下的众人看着冷容渊动作,听着冷容渊对凡人女子说的话,这次举办的魔庭,真是让他们大开眼界。 没想到,他们的魔尊,竟这么深情,为了与凡人女子在一起,竟不惜降低自己的身份,甚至都能放弃这个魔界之尊的身份。 这是魔界多少人都求不来的?魔尊竟然这么淡定的就说出放弃这种话。 这个凡人女子真是让他们魔界的人见到了魔尊的另一面啊。 时而严肃冷血,时而纨绔温柔,真羡慕这个坐在魔尊身边的女子啊。 与众人不同的是,舒浣颜是一副杀人的表情盯着陌黎,陌黎她到底有什么本事? 到底是她从未了解过陌黎,还是陌黎从头到尾一直在装!? 她到底有什么本事?竟能让冷容渊说出降低或者放弃身份这样的话? 本来,坐在冷容渊旁边的人应该她舒浣颜,而不是陌黎这个什么也不是的贱.人! 与此同时,舒浣颜体内的那团黑气再次大了一些,已经隐隐能模糊的看到一点影子。 景亦寒看着舒浣颜要随时爆发的情绪,他连忙小声提醒道:“颜颜,这里是魔庭,隐藏一下情绪。” “无需你管,我自有分寸。”舒浣颜并未回头看景亦寒,而是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 见舒浣颜的态度,他也只能尴尬回一句“万事小心。” 而另一旁的水亦凌看着舒浣颜对景亦寒的态度,什么也没说,也没问。 他只认为,颜颜是因为在魔界待太久导致的,不是有句话叫入乡随俗。 可能水亦凌永远也不会知道,舒浣颜今天的态度全是因为冷容渊对陌黎的态度使她妒忌成恨。 虽然魔庭说是可以拉拢势力,但只有冷容渊有事离开或者不参加的时候,他们才敢。 若是在魔尊面前当着面去拉拢别人,下场将会是他们能进的了大殿出不了大殿。 此时,冷容渊看着想隐藏却又隐藏不了情绪的舒浣颜,突然问道: “舒浣颜,你第一次进大殿的时候不带随从,这第二次再进来却是带上了随从,众人可有谁认识这两个人?” 舒浣颜刚想起身回话,坐着的众魔界之人双手拱拳道:“回魔尊,不认识。” “既然众人都不认识,舒浣颜,本尊问你,你是从何处寻来的这两位‘凡人’?” 舒浣颜起身走到冷容渊前面下方的中间低头弯腰道:“回魔尊,是在来魔庭的路上遇见的。” “哦?来魔庭的路上?这次魔界入口开启,竟还来了两个凡人?” “按理说,凡人应该是进不来魔界的,即使进来,依魔界浓郁的魔气程度来说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凡人之躯,可是承受不住啊。” 冷容渊突然坐好,饶有兴趣的看着底下低着头弯着腰的舒浣颜。 “舒浣颜,你可知,欺骗本尊是何下场?”虽然冷容渊的话不带一点怒气,但他的语气在众人和舒浣颜眼里却是不怒自威。 舒浣颜愣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如何回话,她又怎么得罪冷容渊了?谁能告诉她? 她突然意识到,这魔庭还真不是来参加那么简单。 早知道是这样一个局面,她就不来了。 她宁愿待在落雪院练剑看雪,即使再无聊,她也不来。 这魔庭完全就是分分钟掉脑袋的活动啊。 “舒浣颜,在本尊面前,你竟还敢走神!?”冷容渊的声音瞬间变冷。 舒浣颜身体一颤连忙双腿跪地结巴道: “回...回魔尊,一时不知是何罪,所以才...才走神,还请魔尊恕罪。” 而景亦寒和水亦凌看了看双腿跪在地上的舒浣颜,又抬头看向了冷容渊旁边的陌黎。 颜颜如今已经被逼的成魔了,为什么还不放过她?陌黎她,到底要把颜颜逼成什么样子? 俩人敢怒却不敢言,也不敢将‘怒’表现出来,只能在袖子中握紧拳头,随后又松开。 而上方的陌黎看着景亦寒与水亦凌那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只觉得好笑,估计,这俩又是怪到她头上了。 但,这还真跟她没找系。 第五十六章:她还不能死 这里是魔界,反正现在都是凡人,而且她身边有冷容渊在,她也不怕景亦寒与水亦凌俩人找她麻烦。 “不知何罪?”随即冷容渊冷笑道:“本尊问一句,你答一句。” “是。”随后,她朝着左疏月的方向瞟了一眼,希望他能帮帮自己,但左疏月却是看都不看她一眼。 魔尊问话,他哪敢求情?若是求情了,不就等于与魔尊对立?这种事,他才不做。 见左疏月不搭理自己,随后,她又朝着紫烨然的方向瞟了一眼,他们现在可以说是合作关系,帮一帮,应该没事吧? 但可惜,紫烨然同样是一副别看我,与我无关的样子,他虽然与舒浣颜是合作的关系,但他的合作是将自己建立在危险之外。 “你看他们二人做什么?”冷容渊还没开始问,只见舒浣颜先向左疏月看了一眼随后又向紫烨然看去。 舒浣颜并没有回话,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冷容渊面前,她的脑子,是一片空白,他的气场太强了,强到她根本不敢抬头看。 好像,只有与陌黎说话时,他才会显得平易近人。 “本尊问你,这两名随从与你有何关系?” “回魔尊,没...没有关系。” 看着结巴说话的舒浣颜,冷容渊又问道:“即然无关系,为何带他们二人来魔庭?”这才刚开始问就撒谎。 可真有本事啊,如若不是他去过阙云宗见过景亦寒,他可能还得问问陌黎再确认。 “他们迷路了,所...所以带他们来。” “既然是迷路,那你可知他们为什么要来魔界?” “不知。” “他们没有在来的路上告诉你?” “并未。” “舒浣颜,他们二人既然与你没有关系,那你带他们二人来魔庭做什么?不知道魔庭只有魔界之人才可参加?” 不等舒浣颜接话,冷容渊又紧接着说道:“你是觉得随便编个迷路的理由就能蒙混过关?若真是容易,本尊这魔尊的位置,早就让位了。” “他们来魔界的原因你也不知道,若是外界的奸细自封灵力混入魔界,你知道魔界会有多大的危险吗?” 舒浣颜心中咯噔了一下,连忙磕了三个响头道:“请...请魔尊恕罪。” 每磕一次,她便加重力道一次,三次过后,她额头的鲜血一滴一滴的往下滴着,但她现在已经顾不得去感觉疼痛了。 冷容渊看着额头不断流着鲜血的舒浣颜,他心中没有一丝波澜,有的,只是冷漠的表情。 陌黎看着舒浣颜的样子,她的眼中没有一丝同情与怜悯,她与冷容渊一样,只有冷漠的表情。 陌黎在心中默默送了她一个字‘该’。 但在景亦寒与水亦凌眼里,却是娇弱无助,应该是被好好保护起来,而不是受到流血这样的惩罚。 即使想说,也无法说出口。 左疏月只是看了一眼舒浣颜的模样,他便别过了头,他不喜欢看她这幅模样。 若没有那日在落雪院看到的眼神,可能,左疏月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帮她。 其实,即便是他求情,冷容渊也未必会给他面子,因为,冷容渊要惩罚谁,从不会因为有人求情就放过。 与左疏月不同的是,紫烨然压根就没放在心上,因为,他与舒浣颜只是合作关系,关心那么多做什么? 他是魔帝,即使没了舒浣颜,照样也有其他人来找他合作,所以,多一个少一个都无所谓,他又不差舒浣颜那一个合作的。 舒浣颜偷偷揉了揉双腿,她现在根本没心情去猜他们是怎么想自己,她只想快点站起,她的双腿已经麻木没有知觉了。 她想问能不能站在起来,但她又不敢问,生怕冷容渊一个不高兴再定个罪名。 坐在上方的陌黎看着舒浣颜欲言又止的表情,似乎明白了她想说什么。 随后,她看着舒浣颜微微一笑道:“你跪这么久,双腿受得住吗?要不要站一会儿?” 舒浣颜咬牙道:“陌黎姑娘,我受的住!”随后,她又挤出了一个微笑的表情看着陌黎。 “本来还想让你站起来活动活动,既然你受得住,那便继续跪着吧。”陌黎继续笑道。 而景亦寒与水亦凌则是恨不得将陌黎撕碎!好歹以前也是宗门师妹,她就这样忍心让颜颜一直跪着? 明明只要她说一句话就可以了。 此时的舒浣颜根本不知道冷容渊又给她记上一笔,原因很简单,陌黎对着她笑了两次。 “那两个随从,上前。”冷容渊不再看跪着的舒浣颜而是看向了站在左右两边的景亦寒与水亦凌。 本来还想看在陌黎的面子上让她站起来,既然她觉得自己受的住,那就跪着吧。 很快,两人便上前走到舒浣颜的身后,当二人正准备说话时,冷容渊却突然说道:“你们二人,一个在舒浣颜的左边,一个在右边。” 随后,俩人来到了旁边,拱手弯腰道:“参加魔帝,魔尊。” 恐怕,他们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会对魔界之人行礼。 “嗯。” “与舒浣颜一样,本尊问,你们二人答。” 俩人异口同声道:“是。” “你们二人可认识舒浣颜?” 二人:“回魔尊,不认识。”俩人回答的非常干脆。 “为何来魔界?” 景亦寒一时不该如何回答,正当他准备随便找个理由说时,却见水亦凌回道:“回魔尊,我二人来魔界寻求庇护。” “哦?寻求庇护?上次来一个,这次倒是来两个?”看着底下的俩人,随后,他又道:“我魔界现在竟成了一个香饽饽?” “说说吧,你们两个‘凡人’前来寻求庇护的原因。”冷容渊不得不佩服俩人撒谎撒的这么厉害。 这次景亦寒抢先说道:“回魔尊,我们二人是被宗主赶出来的,无奈之下,前来魔界寻求庇护。” “只希望魔尊能给我们二人一个栖身之地。”景亦寒一脸认真的看向了冷容渊,他自认为演技很好,冷容渊应该看不出什么吧? “凡界何时也有了宗门?本尊怎么从未听说过?”冷容渊直接一针见血道。 一旁的水亦凌见事情不妙,赶紧圆场道:“回魔尊,我们二人的确是被赶出来的,但是被家族赶出来的。” 因为这是第一次来魔界,有点害怕,所以才这样说的,还请魔尊见谅。” “这个渺灵大陆与凡界是两个存在,如若没有渺灵的人开启凡界与大陆之间的那道缝隙,凡界人不可能会来渺灵大陆。” 正当水亦寒准备说误闯时,冷容渊却抢先一步道:“别跟本尊说误闯,凡界的人,可没本事误闯进来。” “还有,欺骗本尊是什么下场,我想两位‘凡人’应该已经打听过了吧?”冷容渊一脸笑意的看着二人。 只一瞬间,属于魔尊的威压便朝着整个大殿袭来,敢骗他的人,不死也得少半条命! “自...自然。”景亦寒刚说完,“扑通!”一声便双腿跪在了地上,随后,他便感觉体内犹如翻江倒海一般难受。 与景亦寒不同的是,水亦凌虽然也是双腿跪在地上,但他还吐了口血,现在虽是凡人,但他们的体质却是灵资。 ps:灵资:体内有灵气的意思,只有修士才会具有,跟仙资是不一样的,一个是灵力一个是仙力。 而舒浣颜则是直接吐血瘫坐在地上,因为这一坐,她的腿慢慢有了些知觉。 其实,冷容渊只释放了一成威压,这一成威压对凡人来说,轻者双腿瘫痪,重者丧命。 冷容渊的这一成威压让整个殿内,魔君以下的修为吐血,甚至有的当场消散。 而魔君以上的修为只是嘴角掺杂着血迹加上只是有些窒息的感觉。 但在殿内所有人这,只有陌黎,左疏月与紫烨然没什么事。 因为在冷容渊释放威压时,他避开了陌黎,至于左疏月和紫烨然没事是因为,魔尊修为的一成威压还不至于对他们造成伤害。 “你们三人都起来吧。”随后,冷容渊又收回了威压。 见三人慢慢站起,冷容渊一抬手底下站着的三人便悬浮到了空中。 三人空抓着那勒在脖子上看不见的透明气体。 冷容渊像看一个死人一样看着三人“本尊刚刚释放的那一成威压,对于凡人来说,轻者双腿瘫痪,重者当场丧命。” “但你们二人却是一样没占,只是受不住威压双腿跪地加上吐血。” “既然你们说自己是凡人,若是找不到可信的理由,等你们二人感觉快要被勒死时,这团气也就消失了。” “你们二人可要想好了再回答,若回答的内容让本尊不满意,这团气,会更加紧一分。” “说不定,最先被勒死的,不是你们二人?而是你们中间的那位。” “既然你们知道欺骗本尊的下场,想必,你们二人已经准备好了接受这样的惩罚吧?” “两位可要好好想,先提醒一下,对于想想出的理由,本尊更喜欢听实话。” 其实他这样做?也算是为陌黎出了口气。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景亦寒便受不了的说道:“我...我们认识舒浣颜,来魔界,也是因为找她。” 刚说完,勒住景亦寒的那团气便消失了,站到底下的景亦寒突然有种置死地而后生的感觉。 而水亦凌与舒浣颜却还是悬在空中,俩人一句话也不说,只有不断挣扎的动作,但可惜,他们这样,只是在做无用功罢了。 “你俩还真是倔强啊,既然你们一心求死,本尊素来喜欢成人之美,便满足你们二人吧。” 看着俩人不断挣扎却又没办法的样子,冷容渊只觉得好笑。 其实想想,他好像,自从来了下界便许久没有惩罚过人了。 看着难受的二人,景亦寒想开口求情却又不敢,他现在自保的能力恐怕都没有,想救他们二人,更是不可能。 现在,舒浣颜的意识是越来越模糊,她看着陌黎那一副看戏的模样,她应该,心里很畅快吧? 难道...真的就这么死去? 不!她不能就这么死去!她怎么能在陌黎前头死?陌黎死了她都不可能死! 她还没有降陌黎踩在脚下!她还没有掌控魔界!一瞬间,舒浣颜瞬间清醒。 随后,她不再挣扎,而是看着上方的冷容渊与陌黎,眼中突然流露出杀意。 但只一刹那,杀意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平静的眼神。 第五十七章:说出事实 虽然现在很难受,而且感觉快喘不过气,但她还是强忍着,一脸平静的说道:“魔尊,我确实认识他们二人,也正如景亦寒所言,他们是来找我的时候。” 我是在来魔庭的路上遇见了他们二人,便带他们一起来了,还请魔尊恕罪。” 刚说完,随后,她便也同样站在了地上,没有那种快要窒息的感觉就是好啊。 随后,她看向快要窒息而亡的水亦凌虽然她不想救他,但怎么说也是为自己而来。 正当她准备开口时,一旁的景亦寒却偷偷给她使了个眼色,告诉她,现在自己都是自身难保,难道还要救他? 估计到最后不仅没有救下他,自己也随之又受到惩罚。 看着景亦寒的眼神,舒浣颜明显犹豫了一下,她张了张嘴,却又什么都没说。 看着三人的一番操作,陌黎只想笑,以前她怎么就没发现舒浣颜这么容易动摇? “想好了怎么回答了没有?本尊都困了,而且,本尊的时间可不是你浪费的起的。” 他就奇怪了,舒浣颜和景亦寒都如实回答了,他怎么还是一副就算死也不说的样子? 慢慢的,水亦凌不再挣扎,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意识非常清醒,想昏也昏不过去,他感觉下一秒就会窒息而亡。 但意识清醒的告诉他,他不会,他只会越来越痛苦,并且,这种痛苦的感觉他感受的非常清晰。 景亦寒和颜颜已经承认了,难道...他也要承认?若不承认,他可能就要在这种意识清醒的状态,清晰的感受着疼痛感死去。 可他不甘心就这么把颜颜让出去,但他又不是个拉的下颜面承认事情的人,或许对别人来说,没有什么比保命更重要。 但对他来说,颜面是比他的命还重要的东西! 他不想放弃舒浣颜,也不想为了保命而承认这件事。 “你还真是个活要面子死受罪的人啊。”说着,冷容渊给自己倒了杯果酒接着说道“本尊可没耐心等,给你一杯果酒的时间。” “若这杯果酒空了,你将会彻彻底底的变成一个真正的凡人。若没空,你承认了,那便无事。”说着,冷容渊便拿起果酒喝了一口。 “哦对了,你只有三次说的机会,现在还有两次。” “今日小黎儿在这,本尊不想动手污了她的眼睛,所以,你自己选择,要么,本尊喝完你变为凡人但不会死,要么承认,便无事。” 说实话,他这还是第一次给人机会,不是来了下界,而是迄今为止,第一个让他给机会的人。 陌黎!为什么所有事都跟她有关?他连活下来,都跟她有关?凭什么!?这个女人,她到底有什么魅力? 连魔尊都被她吸引,若不是被这团看不见的气体束缚着,他一定会杀了陌黎!即使杀了之后被魔尊报复。 但他不知道,可能他还没动手,或者他还没碰到陌黎,他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冷容渊看着眼神中尽是杀意的水亦凌,他拿起果酒再次喝了一口。 随着冷容渊这一口,水亦凌终究还是低下了头,即使颜面是他看得比命还要重要的东西,但再重要,也没有舒浣颜对他重要。 “魔尊,我承认,我与景亦寒的确是为舒浣颜而来,为了舒浣颜,我可以连命都不要,因为,她是我的全部!”也是,他得不到的全部。 即使知道舒浣颜心中没有他,但他还是会告诉自己,颜颜,她只是现在对自己没感觉。 即使知道舒浣颜喜欢的是景亦寒,但他还是会告诉自己,颜颜她,只是被景亦寒迷惑了。 “早说不就好了?何必一直耗时间呢?”说完,冷容渊第三口一饮而尽,而随之,勒住水亦凌的那团气体也慢慢消失。 “你们之间的爱情纠葛,本尊不管,本尊要的,只是你们的一个承认,因为,魔界的人,最痛恨,欺骗。”让他承认事情,这反倒说了一堆为爱献身? “舒浣颜,回你的位置去吧。” “是。”舒浣颜转头向自己的位置走去。 随后,冷容渊看着二人,紧接又由问道:“既然想来魔界寻求庇护,那本尊重新问你们二人一次,你们是不是凡人?” “回魔尊,不是。”景亦寒已经体会过刚刚的惩罚,这次,他抢在了水亦凌前头说。 “那便说说吧,来魔界,就得把自己交代清楚了,先跟你们说清了,本尊可不喜欢接纳不明不白,喜欢骗人的人。” 其实,他还挺疑惑,这舒浣颜是有多大的实力,才会让两个修士不惜来魔界自封灵力找她? 这次,景亦寒沉默不再回话,其实他说不说的不重要,因为,这个魔尊认识他。 而且,他估计,以后不会有多少好日子过了,不是因为他与魔尊有多大的仇,而是因为陌黎,魔尊这么护着陌黎,为了不污了她的眼睛而不杀他们。 可见这魔尊对陌黎喜欢到了什么程度。 “回魔尊,我二人是阙云宗弟子,因师妹被赶出来,我二人这才自愿退出宗门前来魔界找她。”见景亦寒沉默不语,水亦凌只能回道。 “哦?原来是阙云宗的啊,你叫什么名字?”冷容渊故作才知道的样子问道。 “回魔尊,水亦凌。” “水亦凌...倒是个不错的名字。”可惜,他最终会死在舒浣颜的手中,当然,是成魔之后的舒浣颜手中。 身为一个来下界“游玩”的神尊,看个修士的未来,还是没有多大难度,而且,这对他与水亦是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你们二人就不用参加试炼了,水亦凌...你就跟在疏月身边吧,至于景亦寒,跟在烨然身边吧。”即使不看二人的未来如何,他也能知道,水亦凌远比景亦寒好多了。 “工具”已经给了疏月,至于以后如何,便看他如何运用了,若用的好,成为一个冷血的杀手,或者一个忠心侍卫都有可能。 若用的不好,成为一个弑主之人或者其他什么,都不好说,都有可能。 至于为什么将景亦寒给紫烨然,是因为,景亦寒除了在爱情这方面强点以外,其他还真没什么有用的。 不过,景亦寒最终是好是坏,也就看紫烨然怎么用了。 二人先是微症了一下,随后便异口同声道:“我们二人想跟在魔尊身边。” 这样,他们便有机会杀了陌黎!或许以后还能成为颜颜的一大助力。 “哦?跟在本尊神边?依你们二人这快要死去才肯承认的性子,本尊为什么要收你们?” “而且,本尊不需要侍卫或者随从,本尊一人独来独往惯了,不喜欢身边有人跟着。”当然,除了某个人之外。 而此时的陌黎却在心中翻了个白眼:真是,说谎都不打草稿,张口就来啊。 不过,她马上就能离开魔界了,所以,这跟她其实也没多少关系。 景亦寒与水亦是见状连忙跪下说道:“我二人保证,永不欺骗主子。” “本尊说了,不收。”此时,冷容渊已经有点不耐烦了“怎么,给你们选择的魔帝你们还不满意?”随后便突然问道“难道说,你们想自己选择?” 景亦寒,水亦寒:“不...不是,我二人满意。” “满意便可,紫衣的是紫烨然,另一是左疏月。”随后,冷容渊便看向了左疏月问道:“突然想到,本尊还没问你意见,你觉得本尊给你选的如何?” “若是不喜欢,他们二人,你可以重新挑选。” “回魔尊,魔尊的选择便是我的选择。”左疏月回道,随后,他便转头对底下的水亦凌说道:“以后便跟在我身边,我只要求你两点点,其一,不可欺瞒与我,有事便说,其二,想要什么,本帝这里有的,你可以问本帝来要,不必自己寻找。” “若这两点做不到,便...”左疏月华还没说完,底下的水亦是便朝着他的方向跪地道:“我可以做到,主子的话,便是我水亦凌的命令!”言完,他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左疏月满意的点了点头:“起身吧,你能这么想,如此便最好,本帝素来不喜欢被人打扰。” “若无事,你便该做什么做什么,等魔庭结束后,你便跟我走,我会除去你修士的身份。” “是。”随即,水亦凌便起身。 紧接着,紫烨然便看向了景亦寒说道:“本帝只有一个要求,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早日清楚。” “景亦寒明白。”随即,景亦寒也同样朝着紫烨然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 虽然紫烨然的要求只有一个,但这是完全把他当外人?防备他,而水亦凌呢,他主子虽然要求多,但没把水亦凌当外人啊。 早知道,他就应该重新选择,而不是说满意,看看紫烨然再看看左疏月,他可以断定,紫烨然这个魔帝应该不会有多好相处。 凭什么好事都要轮到水亦凌?虽然在颜颜喜欢谁这件事上他赢了,可在其他方面上,他却是比不上水亦凌。 即使他有一万个不同意,不愿意,但事已成定局,连自保能力都没有他,根本没有办法。 现在,他也只能希望,紫烨然能多信任他点。 而此时,在殿外的四人目睹了这一切,他们之所以不在冷容渊惩罚景亦寒与水亦凌的过程中说话,是因为,他们怕一说话,冷容渊就会察觉到他们。 其实,他们四人不知道的是,自己站在殿外的那一刻,冷容渊便早已察觉到自己,只不过是因为自己都是陌黎有关。 所以冷容渊才会容忍他们站在殿外而不揭发他们,也可以说,当他们不存在,而对于殿内的陌黎,她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两个师兄,和自己的契约兽还有契约兽的伙伴此时都在外面。 对于目睹全过程的他们,是真的不得不佩服冷容渊这惩罚人的手段,身为一个修士,最痛苦的不是修为被废,而是修为不仅被废还成为了一个凡人。 而凡人,是不可能在这个渺灵大陆生存下去,因为,渺灵大路是绝对不允许有凡人存在。 成为凡人,只能被“扔”到凡界,而且,还无法修炼,只能孤独一生,若幸运,还能在死前的几年了享受荣华富贵。 与此同时,在殿内的众人早已没有继续聊天或者吃东西的念头,他们如今才明白,不是他们魔尊,还是以前那个魔尊。 只不过,这样的惩罚手段,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因为在平常,魔尊惩罚一个人,丝毫不不会勒脖子。 而是,轻者失去一半修为,重者直接死。 冷容渊今日的操作,真是又刷新了一遍他们对魔尊的看法。 不过,话说回来,这还是,魔尊第一次在魔庭这样的重大场面惩罚人。 因为在以前举办魔庭的时候,不管有多少人犯错,魔尊都是等魔庭结束后再惩罚他们的。 在大殿正安静之时,陌黎突然小声的问道,“哎,那个...魔庭,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虽是小声,但众人却是听的十分清楚。 随即,冷容渊看着陌黎勾唇一笑:“你猜?” 众人看着前一秒还说杀人下一秒却对一个女子笑的魔尊,不得不说,他们魔尊这翻脸翻的的确是比翻书还要快啊。 但没想到,冷容渊接下来说的话,却惊到了他们。 第五十八章:失控 “我不想猜。”她像是个会猜心思的人吗? “想离开,那就看我心情如何了。” “什么意思?”陌黎疑惑道。 “字面意思呗。”他都提醒这么明显,小黎儿应该能意会到吧? 其实,魔庭是要举办三天才能结束,若说是看魔尊的心情,那都不知道到什么时候了。 因为,魔尊的脾气阴晴不定,刚刚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上一秒还一副杀人,下一秒却对一个女子笑。 “我不问你这个了,我只问你,我能不能离开魔庭?”她是真的一刻都不想呆了,真的好无聊。 “自然...不能。”冷容渊故意的将音往后拖了几分,小黎儿她真的看不出来他什么意思? “为什么?我又不是魔界的人,你们这个魔庭不是只有魔界才能参加?”什么时候,在冷容渊面前,离开都成了她的一种奢望? 冷容渊一副认真的表情看着陌黎说道:“你是我带来的,若你离开了,我的面子往哪放?” “而且,若魔界的人,人人都像你这样想离开就离开,那我还有什么威望?对吧?” 陌黎:别说了,我选择闭嘴好吗? “那你现在心情怎么样?”陌黎突然问道。 “一般般吧。”忽然,冷容渊凑到了陌黎的耳边“若你能亲我一下,说不定,我心情就会变好,然后你就可以离开了。” 因为冷容渊的突然凑近,陌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连忙反应过来想要推开冷容渊。 但无奈,她的手刚伸向冷容渊,便被冷容渊直接拉到怀里,随后,他一只手抓着陌黎的手,另一只则是向陌黎的脑后而去。 “!冷容渊!你又想...唔!”陌黎话还没说完,便被冷容渊覆盖住了,而只一息的时间,整个大殿如静止一般。 所有人像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同样,殿外的四人像是没有意识一般的直直看着冷容渊与陌黎。 陌黎闭着眼一边挣扎一边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但可惜,她终究是不敌冷容渊,下一秒,让冷容渊没想到的是,她竟一口反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在陌黎闭着眼的期间,冷容渊嘴角微微向上扬起,虽然被反咬,但好歹也是被陌黎亲了,这个回应,他也不算亏。 正当冷容渊准备好好享受时,突然,一道力从天而降分开了俩人,瞬间,殿内和殿外的人又恢复了正常。 冷容渊微微皱眉,月寂离竟然使用神力?他是疯了吗?渺灵大陆最高只能承受化神后期的修为,他使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 既使陌黎是他徒弟,但陌黎有个道侣应该不过分吧? 难道说,月寂离不允许陌黎有道侣!?应该不可能吧? 其实,刚刚那道力突然出现在大陆上时,整个大陆如地震一般震动了几下,但这几下却没有引起多大的注意。 “冷容渊!你不要太过分!”反应过来的陌黎使劲的擦了擦被吻得通红的嘴,看来,她得尽快离开魔界了,魔庭结束后她就走! 此时,殿内和殿外的几人却症鄂了几秒,随后,又恢复了正常。 陌黎看着底下众人的反应,他们...这次竟然不惊讶了?真稀奇,前几次冷容渊随便一句话,几个动作他们就惊讶的不得了,这次,倒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不过,回头想想,只要习惯了冷容渊的这些操作,即使他再做出什么动作,说出什么话,也就没什么稀奇的了。 随后,冷容渊一脸惊讶“过分?小黎儿,到底是你过分还是我过分?”说着,他又一脸委屈的说道:“你咬了我,还跟我说我别太过分,你不觉得,你这话有问题吗?”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换脸这么快?”先惊讶后委屈,这什么操作? “你没发现的多着呢,要不要考虑深入了解我一下,说不定你还能...”冷容渊话还没说完,陌黎便打断道:“停!我不想了解,更不想深入了解。” “小黎儿,你这真是字字诛心啊,现在,我的心,已经被你伤的千疮百孔,你难道不给我治愈一下吗?”冷容渊边说边想往陌黎旁边靠近,但还没靠近,陌黎便往旁边挪了挪,然后,冷容渊扑了个空。 陌黎满脸问号的看着冷容渊“治愈?治愈什么?治愈你那千疮百孔的心?”随后,又一脸疑惑的说道“不对啊,你是魔尊修为,心怎么会千疮百孔呢?” 不知道该如何回复的冷容渊:“...”算了,当我没问吧。 “怎么了?我是哪说错了吗?”看着不再回话的冷容渊,难道...他这是被自己怼的无话可说了? “没有,我是觉得,小黎儿说的都对。”随后,冷容渊用秘音对着下面的众人说道:“今日本尊心情很不好,把你们那满脸问号的表情该收的都给本尊收回去,还有你们想说的,都给本尊憋着!” ps:秘音,可以理解为千里传音,也是所谓的神识交流。 面无表情的众人:我们的命真苦,这个女子还真是一句话就能解决了他们的去留或者下场啊。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看着上一秒还满脸问号,下一秒却面无表情的众人,陌黎忍不住问道。 这魔界的人,变脸都是这么快的吗? “没什么。”随后,冷容渊起身“从今日起,往后,魔界将不再举行魔庭,都下去吧。” 说完,冷容渊便拉着陌黎离开了大殿,这么无聊的魔庭,举办它有什么用? “那个,你不会生气了吧?”看冷容渊越握越紧的手,陌黎问道。 出了大殿后,冷容渊看了看旁边的四人,淡声说道:“没有。”随后,他直接当着四人的面抱起陌黎朝着霜枫院的方向飞去。 此时,大殿内的众人:???发生了什么?魔庭...就这么结束了?若以后都不举办了,他们怎么拉势力? 而殿外的四人:刚刚...发生了什么?冷容渊是抱住陌黎离开的?是他们的错觉吗? 随即,最先反应过来的烈焰怒道“去霜枫院!”冷容渊!他竟敢抱陌黎!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是在诚心毁陌黎的清誉! 言完,四人又一同朝着霜枫院走去。 此时,殿内只剩下左疏月和紫烨然两个魔帝。 “我们也走吧。”左疏月看向了水亦寒,既然魔尊都离开了,他也没有必要呆下去了。 “有事去天渡殿找本帝。”紫烨然丢下这句话便离开了,只剩下了还在原地的景亦寒。 不是,左疏月都能带水亦凌离开,他为什么不能带自己离开? 而且...告诉他地方在哪也没用啊,他怎么知道往哪走啊?还有...紫烨然他是不是忘了,自己如今还是个修士啊... 正当景亦寒正想之际,舒浣颜起身向他走去。 “走吧,先跟我去落雪院。”说完,也不等景亦寒反应过来,便离开了大殿。 对啊,他怎么忘了,颜颜与紫烨然有合作啊,想想看来,也不亏,起码能天天见到颜颜,想到这里,景亦寒突然又觉得自己比水亦凌幸运多了。 瞬间感觉自己好幸福怎么办? “哎,颜颜,你等等我!”景亦寒连忙走出大殿跟了上去。 而殿内的众人,一拥而散,既然结束了,以后也不举办了,那留在这也没什么用,还是各回各家吧。 ...... 霜枫院院前。 “你能...先放我下来吗?”还说没生气,这一副生气的样子表现这么明显,是当她看不出来? “没商量。”说完,冷容渊便抱着陌黎走了进去。 “玄尘?殷弧?你们怎么...”陌黎话还没说完,冷容渊便直接抱着陌黎走进了屋内。 正当院内反应过来的俩人想进去时“砰!”的一声,屋门便被关上了。 枫玄尘&殷弧:发生了什么?谁能告诉他们? 正当枫玄尘想开门进去问时,刚走到门边便直接被震到了院外。 见自己主人被震飞到院外,殷弧赶忙跑过去,殷弧刚扶起枫玄尘便听见屋内传来一句很淡的男性声音:“凡人之力进不来,别怪本尊没有提醒你们。” “主人,你没事吧?他也太过分了!”正当殷弧准备去理论时,却被枫玄尘拦住:“以我们的凡人之力,只会被震开。” “既然陌黎没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容渊他不会害陌黎。”他们竟...已经发展到这种关系吗? 那他...还有机会吗?他知道容渊的性子,他一旦喜欢上一个女子,那便是一辈子的事,可他不想放弃,但也不想去同容渊争抢。 因为,他争不过,若陌黎也对容渊有意,他会想办法将这段还没开始就结束的感情深深埋在心里。 若陌黎对容渊无意,那他就不算结束,证明,他就还有机会。 正想着,谷舜,风涧澈,烈焰,寒朔四人也随之而来。 刚到院外,烈焰便扫视一圈,发现并没有陌黎的身影,随后,他看着像是受伤的枫玄尘问道:“你没事吧?有没有看见陌黎?” “无事,陌黎她...在屋内,但容渊也在,别进去,你会被...”枫玄尘话还没说完,烈焰便已经走到了屋外,他还没开门,便被震了出去。 看着震的比自己还远的烈焰,最终,枫玄尘在内心补道“震开。”的。 正当寒朔想扶他时,烈焰却像没事一般站起,随后又朝着里面走去,这次,他站在了台阶下面。 大声说道:“冷容渊!你若敢对陌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我必饶不了你!” “冷容渊!你给我出来!” “...” 烈焰说了一堆,也骂了一堆。 但,屋内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此时屋内,被困在床上的陌黎听着烈焰一句又一句的谩骂,她想让烈焰赶紧闭嘴,但又不敢说,因为,每当烈焰骂一句,冷容渊的脸色便沉一分。 “那个,要不我出去替你教训一下烈焰?”最终,陌黎还是打破了沉重的气氛,正当她准备起身推开冷容渊,但没想到,还没推,双手反倒被冷容渊制止住。 “无需,我看在他是你契约兽的份上,可以考虑饶了他。”随后,他像是想到什么一样问道“陌黎,你告诉我,你喜欢的到人底是谁?” 冷容渊一副阴沉的表情看着陌黎,如果陌黎没有喜欢的人,那她怎么会一次又一次的拒他千里之外? “???我没喜欢的人啊。”陌黎一脸懵的回道,他不会认为,自己拒绝他是因为自己有喜欢的人了吧? “没喜欢的人?没喜欢的人为什么要拒绝我?”她是不想说么?还是说,她怕说了,自己会杀了那个人? “陌黎,是不是因为,你害怕你说了,我会杀了那个人?”最终,他还是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他自认为不是那种为了得的就要毁掉有关的人。 “不是,冷容渊你听我说,我拒绝你跟我有喜欢的人没关系,并不是说,我拒绝你是因为一定有了喜欢的人。”其实…她这一世,都不准备喜欢一个人。 因为,喜欢一个人很累,她不想去尝试,她重活一世是为了报仇,而不是去喜欢。 “那你听好了,既然你没有喜欢的人,那你便不要拒绝我,如果以后有了,便告诉我。”因为,他要让那个让陌黎动心的人消失于世间。 若他知道,这人将会是月寂离,也不知,他还会不会这么做。 “那你能先放开我了吗?” “不能。”刚说完,冷容渊便突然凑近陌黎“留在魔界,我就考虑送外面的那几人离开魔界,如何?” “冷容渊!我...!”不等陌黎将话说完,冷容渊的唇便再次覆盖上,随之,他的气息,遍布着整个房间。 陌黎想要喊,但又喊不出来,属于冷容渊的气息紧紧环绕在她的周围,这股气息,像罂粟花一样危险但又让人着迷。 她该怎么办?冷容渊给她的范围根本不足以让她挣扎离开。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冷容渊的紧张,害怕,他的动作,就好像是一个生怕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的小孩子一样。 陌黎不断的挣扎,让冷容渊知道了,自己这次...失控了,因为在以前,即使说曾经喜欢过其她女子,但没有一个像陌黎这样,会让他情绪失控。 反正,早晚要走,多留她一分便是一分,这次,便过分一次吧,以后还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随后,冷容渊腾出了一只手禁锢住了陌黎的双手,使她动弹不得,而另一只手则是伸向了陌黎的腰间。 “冷容渊...你先放开我好不好?你压的我,有点喘不过气了。”察觉到自己的衣服慢慢松散,陌黎双眼含泪的看着他,这还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没有任何办法的被人“欺负”。 第五十九章:考验 突然感觉到自己脸上有湿润感的冷容渊顿时停住了动作,随后,他看向了陌黎,她...哭了?还是...被自己亲哭的? 望着她带泪的脸颊,冷容渊擦了擦陌黎眼角的泪,在擦的一瞬间,他似乎看到陌黎那双带泪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个红衣女子的身影,突然,他下意识的喊了一句“阿酒,别哭。” 意识到自己再次失控,冷容渊连忙起身道:“别哭了,我没想到,我会将你欺负哭。”虽然想过分一点,但他的动作却很轻,但没想到,最后还是让她哭了。 随后,他背对着陌黎,淡声道:“等明日,我会送你离开。”他的声音淡的听不出任何感情,就好像,他永远只是个冷漠的魔尊。 下一秒,冷容渊便消失在房间,他之所以离开,倒不是因为真的狠下心决定不再喜欢,而是,他刚刚在给陌黎擦泪时,在陌黎的眼睛里看到了一股熟悉的身影。 他是神界的神尊,他即使对陌黎真的动心,也要克制住,但可惜,今天对陌黎的种种行为终究是过分的欲望战胜了理智。 而屋内发生的一切,身在神界的月寂离却是丝毫不知道。 屋内,陌黎起身整理了一下松散的衣服,没想到,他状态转换竟这么快,上一秒还在“欺负”下一秒却冷漠的仿佛不是他一样。 随后,她便出了房门“我没事。”陌黎露出了一个微笑,即使有事,她也不敢说出去。 “陌黎!”一见陌黎出来,烈焰赶紧上前抱住了她“你放心,若冷容渊真的对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你只管说,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加起来还打不过他一个!” 其实,就算把魔界的所有人加起来,也打不过冷容渊,只因,他是神尊! “好了,我真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陌黎拍了拍烈焰的肩膀随后又说道“这么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呀?” “我才没有!想...想你做什么?”边说着,烈焰边转头向下去“走吧,离开魔界。” “冷容渊说,明日送我们离开。”“今天就在呆一天吧。”陌黎说道。 几人:“好。” …… 月清殿。 一袭黑衣的左疏月半躺在床榻上,一只手握成拳状顶着太阳穴,一双快要合上的双眼望着面前悬浮在空中的一个圆形画面。 在圆形画面里,已经恢复修士身份但浑身是伤的水亦凌正在穿过层层阻碍一步步走向面前满是魔气的坑中,光是隔着画面看着水亦凌身上一道又一道的伤痕就觉得疼。 随着他一步又一步的前行……终于,在解决完最后一个“阻碍”后,水亦凌朝着坑中而去,本以为,进入坑中会简单很多。 但没想到,刚进去,他便入了幻境。 而此时榻上的左疏月看着入坑的水亦凌微微一笑,考验,才刚刚开始,刚刚那些“阻碍”只不过是看他的实力。 现在,该看看他的心境有多稳了,只有实力,是远远不够的,心境稳了,实力才会稳。 ps:心境:也就是道心,在魔界俗称心境(自己编的,可能有些读者知道,但还是忍不住解释一下。) 若他的心境不稳,便极其容易产生心魔,心魔一旦诞生,不论他的实力有多强,心魔都会随着他实力的增加而增加。 魔界的人产生心魔的可能性比修士更高,因为魔界本就为魔,修的,也是魔,而修士,修的是一个道字。 一旦修士的道心稳了,那么境界的突破会更容易,他之所以先让水亦凌进行这些,是因为他先想看看,再决定要不要去除他修士的身份。 此时,画面里,水亦凌看着周围的环境,这里是……阙云宗?难道,他又回来了? 不对啊,他都离开宗门了,怎么会回来? 正想着,一道清冷又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还知道回来?这段时间不好好修炼去哪玩了?你说你,天天跟谷舜待在一起,却没有谷舜修炼勤快。” 水亦凌回过头“师尊?” “怎么,出去了一段时间,回来便不记得为师了?”君慕痕皱眉道,似乎很不喜欢水亦凌这个回答。 此时,躺在榻上的左疏月看着画面里不断变化的场景,原来……水亦凌的师尊竟是阙云宗宗主? 随即,他闭上了眼,似乎是在回忆起一些事情。 在他的记忆里,对阙云宗宗主的了解,只知道,曾经是凭一己之力将当初把修士当奴隶看的魔界遏制住。 如果不是阙云宗宗主,恐怕,现在魔界已经是整个大陆最强的存在。 其实,他对这个阙云宗宗主事情不好奇,对他的名字倒是很好奇,知道他是谁,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却不知名字。 这样厉害的一位修士,想必名字也很“厉害”。 过了一会儿后,左疏月睁开了眼睛,继续看着画面里的水亦凌。 只见,一席蓝衣的水亦凌低着头不断在一所洞府前徘徊,似乎是在考虑到底要不要进去。 最终,他抬起头站在了洞府门前,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他似乎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随后,他便伸手准备敲门,但手还没伸出去,“吱呀”一声,府门便开了。 “水师兄?”舒浣颜看着面前有些呆愣的水亦凌“有什么事吗?” “没……没事,就是……来看看你。”一瞬间,水亦凌把刚刚准备好表白的话在舒浣颜开门后抛了十万八千里。 可能,他自己也不会想到,在幻境这次,将是他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表白的机会。 一时间,气氛陷入尴尬,俩人四目相对,谁也不知改不改开口,若开口了说什么。 最终,似乎是觉得气氛太浓重,水亦凌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对了,颜颜你……” 水亦凌刚想说点什么,后面便传来一阵熟悉的男性声音:“颜颜小师妹,师兄听宗内弟子听说落霞院的花开了,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话音刚落,身后的景亦寒便径直从水亦凌身边走过,随即,景亦寒笑容满面的停在舒浣颜面前看着她。 “景师兄!”舒浣颜似乎是有些惊讶景亦寒怎么会来,不过仔细想想景亦寒对自己的宠爱程度,瞬间又没那么惊讶了。 一旁的水亦凌听的出来,虽然只是三个字,但这三个字里面却含有颜颜对景亦寒的喜欢。 如果……带颜颜进宗门的是自己而不是景亦寒,是不是,颜颜的眼里,心里,只有他而不是只有景亦寒? 正当水亦凌幻想之际,一道女性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哎,水师兄,你刚刚,要说什么?”舒浣颜并没有回景亦寒的话,而是看向一旁的水亦凌。 “没什么,我还有点事,你们去看花吧。”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内心却是一万个不愿意。 “嗯……好吧,那我们就先走啦。”言完,舒浣颜便拉着景亦寒向下走去。 而被舒浣颜拉着的景亦寒瞬间觉得,自己是这世间最幸福的人。 后面的水亦凌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俩人离开的背影,如果可以,他一定会将景亦寒碎尸万段! 正想着,他脑中突然冒出一个问题来,他前世……有没有对颜颜表白过? 慢慢的,他开始回忆起那些关于舒浣颜的片段…… 好像,“上一世”的他并没有对颜颜表白,如果他没有表白,那是不是景亦寒就不可能来? 正想着,在他的四周,大地不知怎么的,突然开始慢慢震动起来,慢慢的,震动的频率越来越大。 而此时水亦凌还没来得及想明白,突然,脚下的大地像是受到什么压力一般开始不断下沉。 他回过神,正当他想调动自身灵力时,周围的环境却突然白色化,没办法,调动能力需要时间,而现在,根本没时间给他。 他刚想试试往前走,但没想到自己还没踏出那一步周围便已经全部变为白色。 慢慢的,他的头顶开始出现一朵又一朵移动的云朵,随后,他抬头看去,一望无际的空中,只有慢慢移动的云。 此时正望着空中云朵的他突然察觉到脚下有什么东西在动,低头一看,自己脚下竟荡起一阵又一阵的波纹。 他首先便是想到:这是哪?什么地方? 正想着,一道声音突然从他的周围传来:“我看你心境不稳,自己且在这安静的地方巩固心境吧。” 因为左疏月调整了自己的声音,所以,水亦凌并不能听出来,若他知道这声音的主人其实是左疏月,也不知他会有何想法。 “等你什么时候能做到心中无人什么时候便可以出来。”那道声音刚说完,水亦凌便紧接着说道:“心中无人是何意?让我断绝情爱吗?” “若想出去,那便做到把该放的放下,不该想的人别想。” “什么叫该放的放下?不该想的别想?你说清楚!”水亦凌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气,但这次,那个声音没有再出现。 “你是谁?凭什么要求我做事?你出来!有本事说,没本事露面是吗?” “说话!为什么不说话了?”水亦凌气愤道。 “别心浮气躁的,安静下来,好好想想我刚刚的话。”言完,声音便不再发话。 听着这道声音的话,水亦凌不再怒骂,而是盘腿就地而坐,那道声音说的心境是什么意思?是道心的意思吗? 而此时,在外面榻上躺着的左疏月却是满脸忧愁,水亦凌在每一方面都很强,但就是关键的心境这一方面却不稳。 看来,他最近安静的日子,快要到头了,希望,水亦凌能快些领悟吧,这样,他也能安心些。 魔尊真是既给了他一个“礼物”也给了他一个大难题啊。 随后,他不想,而是看了一眼水亦凌,希望,他能理解自己刚刚说的那番话吧。 其实,他的意思并不是说让水亦凌断情绝爱的人,因为他并不是这么一个狠心的人。 他是想让水亦凌做到就算再怎么喜欢一个人,遇到任何危险的事,先将自己搁置之外。 虽然听起来有点自私,但先保住自己的命才是最主要的。 水亦凌作为他的人,必须要做到心境稳定,遇事冷静,遇到危险先将自己搁置在危险之外。 若事事都为别人着想,那你生存还有什么意义?其实,在大殿时,他就已经想好了,若水亦凌做不到,那不要也罢。 随即,他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抬手对着画面里的内容便是一挥。 刚刚还一片空白的画面,下一秒却回到了舒浣颜准备与景亦寒离开的那一幕。 看着画面中的女子,他陷入了沉思,舒浣颜,到底有什么魅力?就连自己一开始也动心过。 如若不是在院中的那一幕,恐怕,他将会陷入与两个修士争抢她。 “舒浣颜……你到底是什么人?”竟能让他一个魔帝动心?左疏月低声呢喃道。 第六十章:说哭就哭? 他觉得,舒浣颜肯定不是来魔界寻求庇护那么简单,但他一时间又想不出其他。 总不可能是统领魔界吧?以她的实力根本不够,而且,她也不可能实现,因为,有魔尊在! 倒不是因为他一猜就中,而是因为,他不会排除任何一个可能,而且,往往越不可能的事,就越有可能。 没过一会儿,左疏月便不再去猜想,他抬头看着了一眼画面里的水亦凌后,便手一挥,闭上了眼睛,现在趁着还有时间,他要好好休息休息。 …… 天渡殿。 坐在椅子上的紫烨然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副畏畏缩缩模样的景亦寒,最终他打破了这个凝聚的氛围“别一副害怕的模样,说说吧,你什么修为?” 此时的景亦寒还是凡人之力,并未解封灵力。 “回魔帝,金丹中期。”本以为说出来,能让紫烨然惊讶,但没想到,左看右看,紫烨然都是一副冷漠的样子。 “本帝不喜欢有人盯着。”紫烨然皱眉道,这种眼神,就感觉是有人在打量他。 “本帝问你,你和舒浣颜什么关系?”其实,紫烨然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他等晔白过来跟他汇报等的太无聊了。 此时,景亦寒的脑补:他叫自己来,就是为了问这个?难道……他也喜欢颜颜?不行!颜颜是他的!谁也别想抢走!谁都不行! “回魔尊,她是我的道侣?。”虽然现在不是,但早晚都是,这样说,貌似也没什么问题。 “道侣?但她已是魔界之人,而且,如今已是半魔王修为。”其实,他就是在说,道侣在魔界不存在。 “我会努力赶上她的步伐,然后好好保护她,让她在魔界不再受到伤害。”说完这话,景亦寒仿佛已经看到了颜颜在他怀里求保护的模样。 “不再受到伤害?你倒说说,她在魔界受到过什么伤害?”景亦寒的话让他有点怒意,魔界惩罚的,杀的,都是犯错之人。 舒浣颜现在,在魔界享有的一切,都是魔尊给的,什么叫不再受到伤害? 有魔尊在,她能受什么伤?谁打过她?谁敢打她?天天待在落雪院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谁会闲的去找她茬? “魔帝恕罪,我就随口一说。”他哪知道?颜颜又没告诉他,他只是一说而已,这怎么就惹魔帝了? 景亦寒不禁心中吐槽道:这还真是那句权位越高的人,脾气越是古怪,阴晴不定的,可能上一秒还在夸你,下一秒就变脸了。 正当景亦寒在心中默默吐槽时,一个黑衣少年突然进来将景亦寒下了一跳。 “别一惊一乍的。”察觉到景亦寒的异常,紫烨然开口说道。 随即,景亦寒腾出了地方,站在了一边,而此时,与晔白一同来的还有上官铭与金沫沫,只不过俩人害怕没敢进来而是站在殿外。 晔白看着有点怒意的紫烨然,又看了看旁边的景亦寒。 想必,是这小子说了一些魔帝不爱听的话惹到魔帝了,不过,这倒挺稀奇,惹了魔帝竟然安然无恙。 但这跟他没有关系,他只是来汇报自己的事“魔帝,那十九名……”晔白刚单膝跪下准备开口汇报时,还没说完,只听见魔帝不冷不淡的问了一句:“何人在殿外?” 此时,殿外的金沫沫与上官铭都没想到,魔帝的警惕性竟这么高。 “上官师兄……我……我好害怕。”金沫沫紧紧拽着上官铭的衣袖,声音还带着点结巴。 即使在殿外,她也能清晰的感受到来着殿内那个男人的危险气息。 “别怕,有师兄在。”上官铭拍了拍金沫沫的手,示意她安心些。 看到师兄拍自己的手背,一时间,金沫沫又没那么害怕了。 但她殊不知,此时上官铭的内心比她还害怕,但金沫沫是他的师妹,也是他想保护的人,所以,即使害怕,他也不敢表现出来。 过了一会儿,殿内的紫烨然见无人进来他又开口道:“有本事偷听,没本事出来承认?”此时,紫烨然将殿外的金沫沫与上官铭师兄妹二人当成了一个偷听贼。 刚说完,一道墨影和一道黄影慢吞吞的走进了大殿内。 此时,单膝跪在地上的晔白也来不及再汇报了,他连忙改口介绍道:“魔帝,他们二人是丹鼎堂堂主金佯明的徒弟。” “男的是上官铭,女的是金沫沫。” “嗯,找的如何了?”听完晔白的介绍,紫烨然直接进入了正题。 而站在晔白后面的金沫沫和上官铭根本没反应过来。 “哑巴么?”看着和景亦寒一副畏畏缩缩模样的金沫沫与上官铭,他不禁有点生气道:“有事就说,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他有那么可怕? 如果晔白知道紫烨然内心的想法,应该会说:何止有,是非常!非常好不好? 而此时站在殿内的上官铭,手心已经出汗,脑袋一片空白,他已经将刚刚想好的说辞忘到火星去了。 “回……回魔帝……我……。”憋了半天,他始终一个字也憋不出来,让他现场发挥他根本做不到啊。 早知道,刚刚在路上就多背背了。 “我什么!?快说!”随即,紫烨然突然看向了上官铭旁边的金沫沫说道“你,来说。” 被提到名的金沫沫一脸懵,她看起来像是会说话的人吗? 上官师兄都不会,她就更不会了。 “我……我……”金沫沫也同意憋了半天,一个字也没憋出来。 正当紫烨然想开口时,金沫沫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往前走了几步,随即到了晔白旁边便停了下来。 紫烨然本以为她是要说了,已经做好了要听的准备,结果只见金沫沫手握拳状,随即又松开,闭嘴眼睛道:“我不知道!” 此时,椅子上的紫烨然:“……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旁边站着的景亦寒:“……”谁能告诉他,这是什么神操作? 单膝跪地的晔白:“……”你这样会死的,不知道就别说话,你这一连贯的动作下来不仅毁浪费魔帝的时间,还会将魔帝惹怒 站在晔白身后的上官铭:“……”沫沫,你在干嘛? “我……我真的不知道。”说着说着,金沫沫的眼中便含上了泪水,若仔细看在她的眼角有个像泪水一样的东西,像是要流下来,但又流不下来。 “不知道就说不知道,你哭什么?你刚刚那一连贯的动作是怎么回事?”紫烨然不耐烦道。 “我……我一时害怕……就……就哭了。”金沫沫边哭边结巴的解释道,但可惜,挂在眼角的那滴泪水就是不流下来。 任凭金沫沫再怎么使劲闭眼,它都流不下来。 “行了行了,擦了你眼角的那什么东西。”怎么说哭就哭?这女人到底是个什么品种? 想到这里,紫烨然看了看上官铭,随即又看向了金沫沫,他不禁好奇,这女人私底下不会练了很多遍说哭就哭的戏吧? 金沫沫抬起了袖子擦完了眼角的“泪水”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泪水,而是眼屎! 这下,她丢脸丢大了,他们……有没有看到?会不会觉得自己很邋遢?一瞬间,金沫沫想了很多。 而此时的四人根本不知道金沫沫因为一颗眼屎想了很多事情。 如果知道,他们内心的想法应该是:她竟然能因为一颗眼屎想这么多事情,真是不可思议! “晔白,他曾经是阙云宗宗主的弟子,但因为舒浣颜他离开了宗门,现在无处可去来魔界寻求庇护。” “以后,他便交给你了,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他目前还是修士的身份。” 紫烨然的言外之意:扔给你了 “是。”虽然嘴上答应着,但他的内心却一万个抗拒,他只是一个负责汇报消息的人,他看起来很擅长管人吗? 不!他不擅长! 景亦寒?他怎么在这?上官铭和金沫沫几乎是同一时间愣住。 如果不是魔帝说,他俩还真是没注意到。 上官铭只是微微惊讶,而金沫沫就不同了,她又瞬间想了一堆事:完了!是不是没形象了?怎么办?景亦寒会不会觉得她很蠢? 如果景亦寒知道金沫沫内心的想法,应该会觉得,这女人怎么样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在意的只有他的颜颜! 对于殿内几人的表情,动作等紫烨然丝毫没有理会,而是将目光转向上官铭,看了好一会儿才道“你上前来。” “不知,魔帝有何事?”上官铭走向前问道。 “你二人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回你们的宗门去吧,交代的事没办到,问个问题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一个字。” 紫烨然丝毫不给二人情面,像他们俩这样的,紫烨然是说不要就不要的,如果你要硬塞的话,估计门都没踏出去人就消失了。 上官铭一听能回去了,一瞬间,高兴全都表现在了脸上,虽然他极力克制,但还是忍不住“那……我们怎么回去?” 而同样,金沫沫也是如此。 其实,他做好了被惩罚的准备,但没想到,结局竟然来的这么突然幸福! 看来,他们能活着走出魔界了。 “让晔白带你们二人离开。”紫烨然看着高兴的上官铭,魔界有这么可怕?上一秒还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这下一秒,脸上都快乐出花儿来了。 “是,那我们……”不等上官铭说完,紫烨然便打断道:“回去等晔白忙完事再让他带你二人离开。” “告退。”随后,上官铭便与金沫沫一同出了大殿。 “你先出去吧,本帝有事要与晔白商量。”等上官铭与金沫沫走远后,紫烨然又看向了景亦寒。 “是。”这是……不信任他?不是,他人都在魔界,一心想要投靠魔界,结果,魔帝还这么防着他? 他是有什么本事值得魔帝去防备的?他连魔帝的一半实力都不到,即使听到了也不敢说出去啊。 虽然内心很不甘心魔帝让他出去,但他又不好说什么,毕竟,人家是魔帝,而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凡人。 随后,景亦寒转身离开了大殿,站在了殿外。 没想到,他刚出来,魔帝便设置了一个结界,这是……怕他偷听?太小题大做了吧? 他对魔帝能有什么威胁?而且,他也马上就要成为魔界之人了,要不要这么防着他啊? 景亦寒内心敢抱怨敢吐槽,但嘴上却是说着恭敬的话语不敢有一丝忤逆。 第六十一章:你到底有什么魅力? “人还是没找到?”只一瞬间,整个大殿犹如掉入被冰封住的冰谷一样寒冷,殿内的气温一下子降低了很多。 “回魔帝,还未。”果然,魔帝还是那个魔帝,只不过,在人是两副模样的展现罢了,也不知,哪面才是魔帝真实的一面。 “罢了,那十九名弟子在哪?”现在即使发火迁怒也只是一时的解气,根本解决不了办法。 而此时,已经做好被惩罚准备的晔白:???惩罚呢?竟然没有被魔帝惩罚?这还是他认识魔帝? 想了想之后,晔白回道:“回魔帝,十九名弟子皆在暗室。”其实他放暗室里,是为了防止被魔尊发现,因为只有暗室设置了隐藏修士气息的结界。 “嗯,不错。”紫烨然难得的夸了他一回,放暗室,这次,他想的倒是周到,这也省得他再想办法往暗室里“移动”那群弟子了。 其实,暗室往下里还有一层,那一层,可以说是他清理尸.体的地方。 因为,当他吸收完后,那些修士的尸.体他没法自己清理掉,因为若是自己清理,他身上会沾染气息。 所以,他不会清理,而是会让结界“清理”,暗室的魔气重,那些尸.体会被结界内的魔气慢慢吞噬干净。 而且,他也不必担心有一天被发现,不为什么,只因,魔气将修士尸.体已经吞噬完,气息都不会留下。 “你下去先将金沫沫与上官铭亲自送到丹鼎堂。” “给江圣凛带句话,本帝不留无用之人。”江圣凛闭关修炼这么久了,也该出关了吧? “之后的几天里,先不用再找,先练一练景亦寒,若可用便留下,若不行便让他自生自灭吧。” 这毕竟是魔尊给他的,若杀了,岂不是驳了魔尊面子? 让他自生自灭也算给了他另一种出路,若他可以便能在魔界有一席之地,若不行,那也怪不得他。 “你且去吧。”言完,紫烨然不再出声,而是朝着床榻走去。 这一天天的,烦心事可真多,也不知,左疏月是否和他一样愁,若是的话,他心里多少还能有点宽慰。 若不是的话……那魔尊也太偏向左疏月了。 …… 翌日。 霜枫院内,几人已经恢复了修士的身份,反正今日也要离开了,一时半会儿,魔界之人应该察觉不到他们。 此时,烈焰在房间渡来渡去,过了一会儿,他像是累了一般,坐在了茶几旁的椅子上。 看着一个个都有事可做的样子,烈焰不禁问道:“你们就一点也不着急?这都老半天了,也不见冷容渊的身影。” 看着毫无反应的众人,烈焰更加着急“不是,你们有点反应啊,你们就不怕冷容渊将我们扣留在这里?” 一旁的殷弧终于忍不住烈焰的絮絮叨叨,开口说道:“在座的除了陌黎以外谁还有资格让冷容渊扣留?”殷弧话一出,烈焰便默不作声了。 见无人再开口说话,枫玄尘道:“我了解容渊,他是个说话算数的人,不必担心,慢慢等便是了。” 枫玄尘话刚落,烈焰便又说道:“他是你朋友,你当然会替他说话。” 枫玄尘朝着烈焰一笑:“我以为,你早已将容渊当朋友了。” 烈焰不再作声,但内心却是:将冷容渊当朋友?做梦去吧,冷容渊不配当他烈焰的朋友,因为欺负陌黎的人,都是他烈焰一辈子的敌人! 或许,在以后的某一天里,烈焰会被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打脸。 正想着,一道声音便从院外传来:“各位先出去吧,我与小……陌黎有些话要说。”冷容渊决定,还是称呼陌黎吧。 自己昨天那样对她,她应该……很生气吧? “凭什么你要我们出去我们就出去?”烈焰起身看着已经进来的冷容渊怒道。 冷容渊看着烈焰那副气呼呼的模样,微微一笑“因为,这是我的地盘。” “你!” 此时被怼的无法开口的烈焰:行,你赢了,我无话可说。 “哼,冷容渊!你给我等着,若让我发现你欺负陌黎,我一定不会……”烈焰本来底气十足的想教训冷容渊。 但还没说完,冷容渊却打断了他“若我‘欺负’陌黎,你一定不会怎么样?” “一定不会放过我?烈焰,等你的实力高于我那天,你才有资格和我说这句话。” “你!”烈焰冷哼一声离开了房间。 其实,烈焰之所以敢这么怼冷容渊,完全是因为,冷容渊喜欢陌黎,若他怼冷容渊,陌黎不会出声。 若冷容渊说他,陌黎一定帮自己,不为别的,只因,他是陌黎的契约神兽!他就是这么有自信! 随着烈焰往院外走去,屋内除了陌黎,其他的也一个个离开了房间。 而枫玄尘在走出房门那一刻对冷容渊说道:“容渊,陌黎她,其实从未讨厌过你。”言完,枫玄尘关上了房门。 从未讨厌过他?难道自己昨日对她那么过分,她也不讨厌他吗?为什么? “你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吗?”陌黎起身朝着站在原地的冷容渊,他不会是为昨日的事来道歉吧? 正想着,冷容渊下面说的话,证实了她的猜想“陌黎……对昨日的事我很抱歉,你可以打我,骂我,讨厌我。” 但……请不要不理我,好吗?”冷容渊话,带着诚恳,卑微。 这是陌黎第一次见,一个魔尊屈伸求她原谅,他对人是那么的冷漠,冷血,可对她,却是霸道中带着小心翼翼。 经过昨晚的思考,冷容渊决定,不再去想,再查那个令他熟悉的红衣女子,既然他喜欢的是陌黎,那就不能再想着其她女人。 “冷容渊,你这样……我有点不习惯。”随后,陌黎话锋一转“哎呀,都是江湖中人嘛,不拘小节。” 冷容渊看着翻脸比翻书还快的陌黎,她真的不在意?那如果……他有一天“毁”了她呢?她也不在意吗? “冷容渊?”此时的陌黎,根本不知道冷容渊内心的想法,如果知道?也不知她会怎么想。 “嗯?怎么了?”冷容渊回过神看向陌黎,既然陌黎不拘小节,那……如果他对她做出更过分的事,想必……她也会原谅他吧? “没事,看你刚刚呆愣住了,你刚刚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没想什么,走吧,我送你和他们出去。”说完,冷容渊便开门而走,而他身后的陌黎,紧跟其后。 …… 魔界,出口处。 “我就送你们到这了,进入前面的圆形波洞便可以出去了,有缘,我们再见吧。”随后,冷容渊看向了陌黎,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保重。” ps:圆形波洞:传送出口。 “你也是。”陌黎回应道。 “走吧。”说着,也不等陌黎反应,烈焰拉着陌黎便朝圆形波洞走去。 “玄尘,我有些话要与你说。” “你们先出去吧。”枫玄尘对着其他的人说道。 “我们在外面等你。”说完,谷舜便也朝着圆形波洞而去,而风涧澈,殷弧,寒朔三人并未说什么,而是紧跟其后朝着波洞而去。 “何事?”见人都走了,枫玄尘才开口问道:“是关于……陌黎的吗?” “玄尘,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陌黎?”冷容渊倒是没有拐弯抹角的直问了。 “容渊也喜欢她?”一句话,即证明了他的确喜欢陌黎,又反问了冷容渊是不是也喜欢。 听到枫玄尘的答复,冷容渊是开心的,也是不开心的,因为,枫玄尘能找到自己心仪之人,他为他高兴。 但……这个心仪之人却是陌黎,这就让他很为难。 “玄尘,你能有自己心仪之人我为你高兴。”但,我不高兴,你喜欢的人是陌黎。 后面的话,冷容渊却是在心里补充上了,枫玄尘是他在渺灵大陆的朋友,他自然不会说出来。 若他们有缘,或许有一天,能在上界相遇认识。 ps:这里的上界是指仙界与神界。 “容渊,你放心吧,我看得出来,陌黎她……只是把我当朋友,我喜欢她是我的事,我会将这份感情深深埋在心里。” 其实……他最后所言,为虚,可能等陌黎真的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之后,他才会真的将这份感情埋在心里。 冷容渊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半天之后,他道:“快去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冷容渊转过了身,也不等枫玄尘回复,便朝着魔界走去。 枫玄尘站在原地,望着冷容渊离开的背影,他叹了口气,若他们……喜欢的不是同一个女子,该多好? 随后,他转身朝着圆形波洞而去。 而已经走远的冷容渊,此时他正在想要不要换个身份?跟在陌黎身边,他害怕,若枫玄尘一直在陌黎身边,陌黎会对枫玄尘生出朋友之外的感情。 毕竟,有个成语,日久生情。 其实,对他来说,换个身份是很简单,他怕的是,若他离开了魔界,疏月怎么办? 疏月他不争不抢,似乎是对统领魔界没有兴趣,反而是紫烨然却是有着浓重的兴趣。 若紫烨然是真心为魔界好,他给他也无妨,但关键就是,紫烨然这个人,脾气阴晴不定的。 他怕的是统领魔界只是紫烨然的一个小目标。 因为,人一旦得到,就想要更多。 他想交给疏月,但疏月那性子…… 哎,真是个难题啊,算了,等抽个时间,召集魔界所有人看看谁比较适合,到时候若修为不够,他提点提点就是了。 反正,统治魔界也不是非要魔帝来,要的,是实力强的,因为,魔界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以实力高的人为尊。 这近几百年来,魔界之所以看起来一片风平浪静,是因为一直是他在管理,管理的人不同,魔界的样貌自然也就不同。 话说回来,其实,他并不想自己悉心管理的魔界就这么草率的让给谁。 因为,在魔界待久了,他难免会对魔界生出一丝不舍,但若左疏月有意,这些想法,他通通抛之脑后! 但就是可惜他没意啊。 不想了,不想了,到时候,爱谁谁吧,他一个神尊,管这些作甚? 他来渺灵大陆,只是来看寂离曾经建立的宗门的,但想想,好像,挺久没去阙云宗了。 也不知,君慕痕一人在宗内无不无聊?嗯……还是去看看的好,等他将魔界的这个位置固定下来,再去!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中,他走进了一所院子,等他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竟走进了霜枫院。 他抬头看了看院子,这里,似乎缺了点什么…… 冷容渊转身看向了那棵枫叶不断往下飘的枫树,陌黎也就离开一会儿,他便感觉,陌黎似乎走了很久很久…… 他的心中,似乎缺了一块。 “陌黎……你为什么,总能影响我的情绪?”为什么……总能让他面对她时,想入非非? 陌黎……你到底……有什么魅力? 第六十二章:再去暗幽山 冷容渊叹了口气,随后便站在了霜枫院院外,既然人都离开,那么,留着这院子,也没什么用了。 随后,冷容渊一抬手,霜枫院便消失了,而下一秒,一副画便悬浮在了冷容渊面前。 他怎么忘了,自己还做了幅画呢? 看着画里的红衣少女,冷容渊沉思了片刻,既然陌黎让他动了心,那就别想轻易从他身边溜走! 他可不是一个会轻易放弃的人,“小黎儿,我们很快,就会再次见面了。” 他决定了,他要尽快找出下一个适合统领魔界的人,然后他再换个身份继续陪在她身边,这样,即使日久生情,那也只会是对他。 与此同时,在神界的月寂离也一样,他已经决定去下界找个身份,然后待在陌黎身边,最后陪她一同渡劫回神界。 随后,冷容渊看着那幅画手一挥,画便消失了,等回了神界,就将它挂在房间内。 …… 西城。 “我们是在西城休息一阵子还是直接去凡界?”刚到西城,烈焰便问道。 “直接去凡界吧,我们在魔界逗留太久了,我怕再拖下去,有仪会加重沉睡。” 其实,她也想让大家休息,毕竟都劳累了几天,但有仪还在沉睡,多耽搁一分,有仪便是多一分危险。 她不能拿有仪的生命当儿戏。 她看了看几人,最终,目光留在了枫玄尘身上:“玄尘,要不……你回枫叶林吧,你是我朋友,在魔界出了这么多事,我不能再让你危险之中。” 陌黎刚说完,不等枫玄尘接话,一旁的殷弧便皱眉道:“陌黎,你什么意思?如今你在魔界拿到了东西,就要赶我们走?”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和玄尘在魔界帮我这么多,不想让你们因为我再次卷入危险中。”陌黎解释道。 “陌黎,你是我朋友,有仪也是我朋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怎么能袖手旁观?” “可……”没等陌黎把话说完,枫玄尘便接着又说道:“放心吧,我不怕你连累我。” “再说了,我修为高,有我跟着,你和有仪也多了一份安全不是?”他倒想让她连累,最好是连累一辈子的那种。 陌黎还想再说什么,但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如果她再推辞,就真显得她想赶他们走了。 算了,他说的也对,他修为是最高的,有他在,的确是多了一份安全。 “那谷师兄,风师兄……”陌黎看向了谷舜与风涧澈,其实,她是想让他们回去的,有烈焰一个人在她身边就够了。 她不想再麻烦任何人。 “怎么,难道陌黎师妹是也想赶我们走?”虽然谷舜是生气问,但由于他是太过平静的说话,所以,听不出任何生气感。 “不是不是。”陌黎连忙摆手道:“我是想让你和风师兄回宗门陪陪师尊。” 此时的谷舜:你的确不是赶我们走,你是“拿”师尊赶我们走。 “我们离开这么久了,师尊一个人在宗门多寂寞无聊对不对,凡界的凡人对我一个修士来说没什么危险。” “所以,二位师兄不用担心。” “陌黎师妹,你不用说了,我都懂。”风涧澈一边说着,一边擦着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风师兄,你说的懂,是懂什么?”陌黎问道。 “看在是师兄妹的份上,我本不想说的,但既然你问都问了,那我也就只能说了,你就是想赶我们走,而且,是‘拿’师尊赶我们走。” 陌黎:这……我只是不想让你们再因为我陷入危险中…… “陌黎师妹是为了我们的安全着想,若我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脱,不就显得我们不近人情味了?”谷舜拍了拍风涧澈的肩膀,示意差不多就够了。 “谷师兄,我……不是这意思啊。”她是真的不想让他们因为自己陷入危险中,因为,他们是自己的师兄,危险由她一人承担就够了。 “谷师兄,风师兄,你们听我说,离开宗门这么久,也不知师尊怎么样了,你们回去帮我照顾好师尊,也代我向师尊问好。” “要去你自己去,我们才不帮你。”风涧澈佯装生气道。 见风涧澈不妥协,陌黎又看向了谷舜,希望他能带风师兄离开。 而此时的谷舜,看着陌黎一脸的求助,他无奈在心中叹了口气,他终究,是败给了她“好,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明白吗?” “放心吧,谁敢打修士的主意?有玄尘这样的化神后期高手陪着,师兄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此时佯装生气的风涧澈:不是,这就答应了?什么情况?其实……他挺想去凡界看看的。 “那师兄就先走了,注意安全。”说完,谷舜便拉着风涧澈转身离开了。 解决完了一件事后,陌黎又转头看向了沉默不语的寒朔。 此时被陌黎盯的后背发凉的寒朔: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 “陌黎,多个人便多个解决办法的。”烈焰连忙站在寒朔面前护住了他“真的,你相信我,他真的可以想好多办法的。” “你紧张什么?我没说让他也走啊。”寒朔跟烈焰最熟,若让他也离开,那不就是等于在赶他吗? “真的?”烈焰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他生怕自己听错。 “真的。”说完,陌黎不再理会烈焰,而是看向了枫玄尘“玄尘,你知不知道,怎么去凡界?” “穿过隐雾海便可。” “隐雾海?”陌黎低声呢喃道,紧接着,她便开始回忆前世自己有没有见过或者去过隐雾海。 回忆了半天,她最终将目光放在了枫玄尘身上“隐雾海,是什么?一片海吗?”突然感觉这地名好高级的样子。 “不是,是由雾和海组成的一片区域。”看陌黎一头雾水的样子,枫玄尘不紧不慢的解释道:“隐雾海,就是隐藏的雾与海的结合,也可以称之为,隐藏的雾海。” “它出现的时辰不固定,而且能维持几个时辰关闭,也是不固定的,可能一瞬间,一息。” “它分三种情况出现,第一种,隐雾,就是你进去之后,你的周围全是浓重的雾气,根本看不清四周有什么东西,而且极其难以判断方向。” “第二种,隐海,进入之后,你的面前是一片看不到尽头的大海,具体它有多大,谁也说不清,但它维持的时辰却比隐雾久。” “第三种,也就是它的全名,隐雾海,进入之后,面前低下头是看不见尽头的大海,抬头,则是分不清楚方向的浓雾。” “若在它维持的时间内找到凡界入口,那你便能出去,若找不到,那便只能自认倒霉,永困于隐雾海中。” “相比于一三,第二种情况是许多修士想要的,因为,它能分清方向,而且入口也比较好找,若你在海中发现一团白光,那便是通往凡界的入口。” “白光……怎么进去?”陌黎疑惑道,难道碰一下就行了? “在白光上面注入你的灵力,当白光变成一个悬浮的圆时,便是成功了,圆的另一面便是凡界。”枫玄尘回道。 “那……若万一不管注入多少灵力,它都不变呢?” 陌黎的突然一问,让枫玄尘愣了片刻,“这种情况,还没出现过,我也不是很清楚。” 烈焰看了看四周,开口问道:“那我们现在……该往哪走?”这任何一个地方,都极有可能出现。 “它每隔万年出现一次。”枫玄尘回道。 陌黎看了看手上的扳指,随后问道:“那距离下次出现,还有多久?”他们能慢慢等,但有仪等不了啊。 “这个……我也不知道。”除了这个问题,其余的,他都能回答陌黎,因为他太久没有关注过隐雾海的动向,所以,他也不知道。 那……难道没有其他办法了?突然陌黎像是想到什么一样“你知道魔器城的无痕客栈吗?” “无痕客栈?我听过,只知道,这客栈是收集情报的地方,怎么了?”紧接着,枫玄尘又道“难道你……想从无痕客栈找消息?” “但它是为魔界收集情报的地方,不是收集什么信息的地方。” “万一它有我们要找的消息呢?”陌黎还是想试试,她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看着陌黎的样子,烈焰突然开口道:“不如拿出《万丹册》看看,说不定,有什么记载。” “对啊,我还有《万丹册》怎么把这个给忘了?还是烈焰聪明。”说着,陌黎手一展,一本册子便出现在了她手中。 陌黎翻看着记载风灵花的那一行,随后,她慢慢的将目光转移到了下一行。 只见上面写着: 穿过隐雾海进入凡界便能找到。 注:隐雾海每隔万年出现一次,每次出现地方不确定,但可以确定的是,暗幽山是出现可能性最高的一个地方。 “暗幽山?”一瞬间,陌黎突然想起雪怀的那句“我们有的是机会再见。”还真是说的一点也不假! 也不知是天意如此,还是老天故意的。 哎,等等,为什么暗幽山是出现可能性最高的一个地方?有没有可能,这次出现还真不在暗幽山? 但,对于以上这些想法,陌黎也就在心里想想,虽然她是真的不想再见那个妖兽雪怀了,但有仪的安全胜过她不想见雪怀。 去就去,怕什么?说不定他早就把自己忘了呢?对!他肯定早就把自己忘了! 陌黎就这样,在心里安慰自己。 第六十三章:神尊被占便宜 “那我们现在就去还是歇歇脚?”虽然她是一刻也不想等,但毕竟是刚从魔界出来没多久,肯定很累,所以她得问问其他人的意见。 枫玄尘似乎是看出了陌黎的意思,随即,他开口道:“现在便去吧,我们是修士,由不是凡人,没有什么累不累的。” 听完枫玄尘的答复,陌黎又看向了寒朔,殷弧是跟着枫玄尘的,所以她不用问。 “我无所谓。”寒朔见陌黎看向自己连忙回道。 “那……我们走吧?” 其余人:“好。” 言完,几人便向暗幽山走去。 …… 东城,阙云宗。 此时,谷舜与风涧澈已经回到了宗门,看着周围的弟子,练剑的练剑,下棋的下棋,他们各有各有的事,谁也没有闲着。 有一瞬间,风涧澈感觉自己又回到了以前,那个并没舒浣颜的宗门,那时,他们都很疼爱陌黎,特别是他。 但……自从舒浣颜一事后,走的走,散的散,宗门内似乎是再也没有了从前的快乐,想到这,风涧澈内心叹了口气,算了,不想了。 看着愣住的风涧澈,这也没多久,难道……他忘了这是阙云宗?“走吧,愣什么呢?去看看师尊。” “嗯。” 说完俩人一同朝着君慕痕的洞府而去。 而此时,君慕痕的洞府内,一席白衣的月寂离坐在椅子上,他面前站着的,则是他的分身。 “今日再和谷舜与风涧澈待一天吧,明天,你便离开回魔界吧,我只要你管理好便可,剩余的,你不必操心了。”月寂离淡道。 “可……陌黎还不到……”分身的话还没说完,月寂离便皱眉道:“怎么,你是舍不得黎儿?” “并未,只是,没有好好跟她道个别,觉得挺可惜。”君慕痕(分身)回道。 ps:说一下哈,现在这里的君慕痕就是分身,分身就是君慕痕。 “可惜?怎么,这才多久,你就对黎儿有了不舍之情?”月寂离的每句话,都带着浓重的醋味。 “好歹也算师徒一场……自然,有点不舍。”这月寂离的醋味也太大了吧?这种醋都吃?他是有多喜欢? 反正她不懂,他也不想懂,因为这不是他一个分身该知道的事。 “你最好别生出黎儿有师徒之外的感情,否则,我不介意将你‘收回’。”黎儿是他一个人的,怎么能被别人觊觎呢?即使是他的分身,也不行! “那我什么时候回……”‘神界’俩字还没说完,府外便一阵敲门声: “叩叩叩。” “何人?”月寂离的话中带着点怒气,他最讨厌,被人打扰。 “师尊,是我。”此时敲门的风涧澈是一点都没听出来。 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月寂离愣神了片刻,风涧澈?随即他便道:“等会儿,为师有点事要处理一下。” “交代你的都清楚了?” “清楚了。” “那好,明日,便回神界吧,下界的事,就不需要你操心了,回去神界,管理好。” “是。” 随即,月寂离一挥袖,便消失在了房间内,回神界,是不可能的。 既然他来都来了,自然是要好好欣赏欣赏他的阙云宗然后,逛逛这东城,说起来,好像他还没有逛过东城。 “进来吧。”君慕痕道。 “何事?”看着进来的谷舜与风涧澈,他向后望了望:“陌黎呢?没和你们一起来?” “回师尊,陌黎她与烈焰,枫玄尘殷弧还有寒朔一起去凡界了。”谷舜回道。 “你们为何不随她一起去?”去凡界,带三个跟她没关系的?她这是信不过自家师兄? “回师尊,陌黎师妹说怕师尊一人守着阙云宗寂寞无聊,所以让我们回来陪陪师尊。”风涧澈将原话说了一遍。 一旁的谷舜扶了扶额头,他怎么就原封不动的把话说了一遍? 他知不知道,他这话显得他一点也不关心师尊,反而是陌黎,即使有事在身不能回来,心里却不忘关心师尊。 “哦?为师独守?宗内那么多弟子,为师何时独守了?”君慕痕心里一暖,没想到,陌黎虽然有事在身,但心里还是挂念他的,真是不枉他们师徒一场啊。 风涧澈挠了挠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话。 看着一旁沉默不语的谷舜,君慕痕话锋一转看向谷舜道:“难道,谷舜没有话要与为师说?” “回师尊,徒儿心中记挂着师尊,即使不说,也可以看得出来。”谷舜微笑的回道。 “嗯……”君慕痕故作沉思片刻后说道“为师懂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一旁一脸懵的风涧澈:什么意思?为什么我不懂?谁能解释解释,他们在说什么?突然感觉自己的智商下降了好多点怎么办? “涧澈,你先下去吧,为师有些事要与谷舜说。”他觉得,对陌黎的事,还是问谷舜比较好,若问风涧澈,可能,风涧澈都不知道他在问什么,典型的一问三不知。 “是。”虽然他想听,但无奈师尊不让,他只能乖乖离开,顺便,还带上了门。 “坐吧。”君慕痕拍了拍旁边的椅子道。 “不知师尊单独留下弟子何事?”谷舜坐下后问道。 “猜猜看。” 师尊是在给他卖关子? “那徒儿就大胆猜了,是不是跟陌黎师妹有关?或者说,师尊想问弟子关于陌黎师妹的事?”谷舜大胆猜想说道。 其实,他这也不算猜想,师尊没看见陌黎与他们一起回来,肯定要细问,而他,已经做好了这个准备。 “你这猜的反应又快又准,为师真是收了个好徒儿。”君慕痕拍了拍谷舜的肩膀,明日,他就要离开了,他该怎么开口道别? “那是因为,我是师尊的徒弟,师尊教出来的徒弟,都是最优秀的。” “这话我爱听。” 谷舜不再回话,而是切入了正题:“师尊,这次去魔界,本来是要等魔界入口开启,但冷容渊不知怎么找上了陌黎师妹并将她带入了魔界。” 君慕痕沉思了一会儿,便开口问道:“你没有拦着冷容渊吗?这么放心,将你陌黎师妹交出去?” “师尊……”谷舜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说,一时间,气氛安静下来,静的连呼吸声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谷舜犹豫不开口,君慕痕也不再问他,他要等谷舜自己说出来。 片刻后,谷舜缓缓开口道:“弟子拦过……但陌黎师妹并不反对冷容渊将她带走。” “不反对?”陌黎喜欢上冷容渊了?什么时候?那若这事被月寂离知道了…… 君慕痕没再敢往下想,事实上,他也不敢再往下想,以月寂离那表面温柔,实际腹黑的性子,指不定能做出点什么。 “嗯,但师尊放心,弟子看的出来,陌黎师妹并不喜欢冷容渊。”谷舜的一番话,瞬间让君慕痕的那些想法消失。 不喜欢就好,不喜欢就好,可是将他下了一跳,冷容渊喜不喜欢陌黎不重要,重要的是,陌黎喜不喜欢冷容渊。 “虽然陌黎师妹不喜欢冷容渊,但冷容渊却好几次占陌黎师妹便宜,而且……”谷舜说到这里停住了,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说后面的。 “而且什么?”君慕痕的话中带着明显的着急,上一秒才刚放心,这下一秒着实是让他再次一惊。 “而且……我们走的前一天,冷容渊是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将陌黎师妹抱起来前往一个院子的方向。”他不知怎么,说这话的时候,他很清晰的就感觉到了自己竟带了点失望感。 这种感觉……不知道怎么说,就是很难受很难受。 当真众人的面,将陌黎抱起?往一个院子的方向而去?君慕痕丝毫没有察觉到谷舜的异常。 “他们去了,可有做出些什么?”君慕痕担心道,可千万……别发生什么关系啊。 “不知道,我们到的时候,屋内是紧关大门的,不过陌黎师妹出来的时候,心情看起来不是很好。” “你先下去吧。”君慕痕扶额道,他需要好好冷静冷静,静一静。 “是,弟子告退。”谷舜正想着找借口出去冷静一下,没想到,师尊竟直接就让他出去了。 谷舜出去的时候,也同样,顺带的关上了门。 而此时,东城内逛街的月寂离,正在四处看,四处逛,丝毫不知,自己的女人都快要被冷容渊吃干抹净了。 因为月寂离是那种温柔型的,不管做什么,或者是看谁,都带着一丝温柔。 因为他那世间少有的容貌,没逛一会儿便有女修士撞着胆子向他打招呼:“这位修士,请……请问我可以……认识你吗?” 月寂离面前看着一脸花痴的女修士,微微一笑吐出两个字:“不能。”话落便直径从女修士旁边走过。 而后面的女修士看着月寂离离开的背影,天哪,就连拒绝人都这么帅啊,这简直就是她的理想型道侣! 正当月寂离准备去买在他左边摊子上的红色簪子的时候,一道声音将他刚伸出去的手‘止住’。 “救救我!” 月寂离听着声音向前看去,还没等反应过来,怀中突然出现一抹白色身影。 “求求你,救救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怀中的女修士抬头看着他,不抬头还好,一抬头,她便愣住了。 这……绝世容颜啊,而且看起来,他好温柔,正当她看的出神完全忘了还有人在追她时,一道声音将她拉了回来:“抱够了就起开!” 月寂离低头看着怀中一脸花痴样的女修士,上个拒绝,这个竟然直接扑进来? “抱歉,抱歉。”女修士连忙站好,她刚想自我介绍时,后面的人便已经追了上来。 “婧婧,你跑那么快做什么?我都快跟不上你了。”一个白衣男子气喘吁吁的站在女修士的面前。 随后,女修士看向了月寂离,只见月寂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中也无一丝怀疑或者疑惑。 女修士以为他不善于表达,连忙朝月寂离摆手,道:“不是不是,我跟他不是那种关系。” “婧婧,他谁啊?”白衣男子调整了一下自己,又看了看月寂离,确定自己气质不输同样是一袭白衣的月寂离后才道:“你跟他什么关系?” 蒋凡婧站在了月寂离一旁,挽住了他的胳膊道:“他……他就是我和你说的道侣。” 第六十四章:我已有妻子 白衣男子看向月寂离,嗤笑一声道:“就他?有我颜值高吗?有我身材好吗?有我实力高吗?一看就是一幅小白脸模样。”男修士刚说完。 “砰!”的一声,他直接被砸向来一个摊位。 随后,便是月寂离无比冷漠的声音“你刚刚,叫我什么?”月寂离本来不想多做纠缠。 但没想到,他越说越过分,前面颜值,身材,实力他也就忍了,因为他没必要拉下自己的身份去跟一个下界修士比。 可没想到,这白衣男子竟然说他一幅小白脸的模样,不可忍!为尊以来这么久,第一次被人说成小白脸的模样,还是因为身边这蓝衣女人。 “我说,你踏马就是一幅小白脸的模样!”白银男子一边起身一边揉着腰怒骂道,这下手,分分钟要他命的节奏啊。 他刚说完,下一秒,月寂离便出现在了他面前,只见,月寂离虚抓了一把,白衣男子便被勒着悬浮在空中。 随后,月寂离转头看向刚刚的蓝衣女子,“你,过来。” “我?”蓝衣女子看了看周围,又指了指自己,随后便向前走去。 月寂离手背向后面问道:“你与他,何关系?”能往他怀里扑的人只能是黎儿,能骂他的人,也只能是黎儿。 “其实我没事,你用为了我惩罚他。”说着,蓝衣女子便想往月寂离身边靠,可惜,被月寂离躲开了。 “为了你?”这次,月寂离的眼神中带了怀疑,这蓝衣女子,也太自恋了吧? 看着月寂离眼中的疑惑,她问道:“难道,你惩罚他不是为了给我解气吗?” “给你解气?你还没有那个能让我为你解气的资格。”随后,他又看向悬浮在空中的白衣男子问道:“你叫什么?与她,什么关系?” “我……我叫百慕冥弃……她……她是我指腹为婚的……未……未婚妻蒋凡婧。”白衣男子一边挣扎一边结巴道。 “不是,早就不做数了,我已有喜欢之人。”说后面那四个字时,蒋凡婧特意的看向了月寂离。 可惜,月寂离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很好,百慕冥弃,蒋凡婧,你们给我听好了,今日的种种行为,我只给你们一个小惩,若再有下次,我便让你们二人消失与世间。” 言完,月寂离便离去,下一秒,悬浮在空中的百慕冥弃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刚想起身,他便感觉体内有什么在流失,本想感觉运转灵力,却发现,他竟然掉了整整两个境界! 而另一旁的蒋凡婧因为只是撞了他一下,所以只掉了一个境界。 “我……我这不会是……退回到了……金丹中期吧。”天哪,那个白衣男子看起来温温柔柔的,没想到,惩罚起人这么狠。 真难以想象,若是他为自己心仪之人吃起醋来,会是什么样子?她好想,有一个这么温柔霸道的道侣啊? “婧婧。”见蒋凡婧站在原地,百慕冥弃感觉上前而去,却没想到,蒋凡婧只回了他一个字“滚!” “哎,你等等我啊!”看着白衣男子越来越远的背影,蒋凡婧连忙追了上去。 原地只剩下百慕冥弃愣在了那里,什么情况?婧婧竟然要去追那个小白脸?他哪里比不上? 看着蒋凡婧越来越远的背影,他想追上去,但又怕那个白衣男子,他根本看不出来那白衣男子的实力。 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他掉两个境界,他无非想象这个白衣男子的实力可怕到了什么程度。 算了,看蒋凡婧这架势,要等一阵了,等以后蒋凡婧放弃了,再说吧,若不是因为需要蒋家来维持爷爷的病情……他压根就不会娶蒋凡婧这么泼辣的女子。 随后,百慕冥弃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而走。 …… “白衣公子,你叫什么名字?” “你家在哪?” “你是要去哪?” “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如果没有,介不介意有个……” 大概是嫌蒋凡婧太啰嗦了,月寂离停下了脚步道:“到此为止吧,我们无缘再见,所以你不必知道我的姓名,还有,我已有妻子,若让她知道我与你在一起,她会吃醋的。” 言完,也不等蒋凡婧回话,月寂离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蒋凡婧真的是他这辈子见到过最啰嗦的女人——没有之一。 已……已有妻子?可看他这么年轻,实力又这么高深莫测的,竟然有妻子了?为什么?好不容易让她遇见一个喜欢的,却告诉她已经有妻子了? 苍天啊!大地啊!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啊! 想了一会儿,蒋凡婧便转头便说道:“那个,我其实不介意你有……”哎?人呢?什么时候的?她为什么没有感觉到? 不是,就算要走,也留个名字再走啊,这让她怎么找嘛? 而此时,在蒋凡婧身后的某个地方,一袭粉衣的花梓卿目睹了全程,君慕痕一直以来不都是天天待在阙云宗? 今天怎么出门逛城了?而且……还遇一个女子纠缠不清,想着蒋凡婧对君慕痕那般贴近,她就浑身不舒服。 正当蒋凡婧准备离开时,花梓卿却挡在了蒋凡婧的面前,这直接蒋蒋凡婧吓了一跳。 “不是,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蒋凡婧一脸怒气的看向花梓卿,挺好看一姐姐,怎么就这么喜欢吓唬人呢? “你是人吗?”花梓卿一脸问号的问道。 “你什么意思?”蒋凡婧一下子来了火气,刚刚被白衣男子拒绝,此时她正愁找不到出气筒,没想到,这么快就给她送了一个。 “字面意思。”此时的花梓卿丝毫不知道,自己一个元婴中期被一个金丹中期当成出气筒。 “你找死!”刚说完,蒋凡婧手一甩,一条深绿色的鞭子便朝着花梓卿而去,但令蒋凡婧没想到的是,她一向引以为傲的绿藤鞭就那样轻轻被眼前的粉衣女子躲过。 花梓卿嗤笑一声,“一个金丹中期的人还敢挑战本谷主?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虽然笑蓝衣女子自不量力,但她并没有出手。 因为,一个金丹中期的小辈,还没资格让她出手。 “本谷主的时间可是宝贵的很,你一个金丹中期的小辈,可浪费不起。”言完,也不等蓝衣女子回复便朝着前面走去。 反正出都出来了,不如去阙云宗看看,自从上次君慕痕离开后,不管自己怎么麻烦他,他都不来。 这次,她一定要拿下君慕痕! 直到花梓卿走远,蒋凡婧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教训了? 靠!蒋凡婧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她今天是水逆了吗?先是被男神拒绝,后是被一个自称‘本谷主’的人教训,她是走了什么霉运? …… 阙云宗宗门前。 一袭白衣的月寂离停下了脚步“花谷主,你跟了我一路,如今已到宗前,难道,花谷主还要进去吗?” “你怎么知道我跟了你一路?”花梓卿从月寂离身后走向前去,她还以为,君慕痕根本没察觉。 这里说一下哈,君慕痕就是月寂离,月寂离就是君慕痕,但是分身在场的,分身就是君慕痕,如果各位读者觉得有点绕或者还是不清楚,那就多看几遍。 “花谷主是以为我察觉不到?”月寂离并没有回头,多久了?这花梓卿怎么还对他有意?难道,分身就没有明确拒绝过吗? 但回头想想,依花梓卿这认定一件事就要完成的性子,再怎么明确拒绝应该也不管用。 但可惜,最终还是要让花梓卿失望,他本就与她无缘,若不是因为酒儿(也就是陌黎)他也不会来下界,所以他与花梓卿本就无缘。 “慕痕……人家都到你宗门前了,不请人家进去坐坐嘛?”他以前不都自称在下?怎么如今成了‘我’?太奇怪了。 “我宗内一堆事要忙,恐怕没时间招待花谷主,所以请花谷主还是回去吧。”月寂离耐着性子说道,终究是认识一场的朋友,所以他决定?还是不对花梓卿出手了。 若一路跟着他的是黎儿,那他应该会很有兴趣请到宗门一叙,可惜,终究不是。 其实,他也出不了手,因为一旦出手,一个控制不好,他可能就要将整个渺灵大陆给毁了。 他现在还是神尊的修为,因为他太久没来下界,以至于他都快忘了怎么压制修士为了。 “慕痕,你变化好大,明明在以前你都是自称在下的,如今你却称‘我’,这是不是说明,你已经开始接受我了?” 此时还在宗门前站着的月寂离:你真是个脑补女天才啊。 见君慕痕沉默不语,花梓卿一喜,难道,真的被自己说中了? “你不回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花梓卿一边说,一边想往月寂离身边靠,但她还没触碰到衣角便被极力克制修为的月寂离震开。 “花谷主,我已有妻子,还请自重!”自己不出手,她倒得寸进尺?是真以为自己不敢出手? “自重?君慕痕,你跟我谈自重?我当初撩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自重?请你为我看病时,你怎么不谈自重?”花梓卿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怒意。 过了一会儿,似乎又觉得自己说的还不行,于是她又道:“你有什么妻子?你哪来的妻子?我怎么不知道?天天待在宗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有的妻子?” “你宗门一堆男弟子,女弟子那长相你看的上眼?”为了让她彻底死心竟然连妻子这种话都说的出口? 真可惜,她花梓卿可不是一个容易放弃的人。 不过说到这个妻子,只要他君慕痕一天证明不了自己的的妻子,她就缠他一天,反正,日久生情嘛,她还就不行,自己一个大美人在他面前,他能把持的住! “随花谷主怎么想,我还有事,先行告辞。”言完,月寂离便朝着宗内走去,他要去问问分身,花梓卿说的那些话,几分真,几分假。 若全是真的,他一定不会放过分身!作为他月寂离的分身,怎么能被人了后还无动于衷,要他,早拍飞了。 此时,宗外的花梓卿看着越走越远的白色背影,在心中叹了口气,依君慕痕这百变的性子,她何时才能追到? 想了一会儿后,花梓卿也朝着宗内走去,让她走,她偏要留下! 第六十五章:我有你要找的消息 前面察觉到到花梓卿进来的月寂离脚步更快的朝前走去,这下界的女人,怎么都这么缠人? “哎,你别走那么快啊,我跟不上你的脚步。”花梓卿一边小跑一边说道,老了老了,都走不动了。 …… 暗幽山。 几人在暗幽山转了一圈别说入口了,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我实在走不动了,要不我们歇会儿吧,这么大个暗幽山,找入口,那不是异想天开吗?”说着,烈焰便钻进了神兽袋中。 说什么他也不出来了,除了走路,他都在行。 陌黎看向了枫玄尘:“要不,我们歇会儿?”其实,她也有点累了,但一想到有仪还在小世界中沉睡并且有着可能永远醒不来的风险,她就瞬间不再想着累。 “嗯,那就歇会儿吧。”随后,枫玄尘朝树上一飞躺了下去,而陌黎,殷弧,寒朔昨则是个找了棵树靠在了树旁。 很快,几人便进入了熟睡。 而此时,一道白色身影突然出现在陌黎的面前,下一秒,白色身影抱起陌黎便消失在了原地。 而此时的几人,丝毫不知道陌黎被掳走了。 枫玄尘每次歇息都会屏蔽外界的信息,所以根本没差距,而殷弧是睡着以后便不会感知外界信息,寒朔则是与枫玄尘相同。 一处山谷内。 一袭红衣的陌黎躺在玉石榻上,而在她的一旁,则是一袭白衣的雪怀。 当陌黎他们进入暗幽山时,他便感觉到了,之所以等他们入睡后再掳走陌黎,是因为他不是枫玄尘的对手。 若直接带走陌黎,枫玄尘肯定会阻止,而他肯定会失败,所以他选择在他们入睡后再将陌黎带走。 看着丝毫不知道自己被掳走的陌黎,雪怀整理了一下陌黎额前的碎发。 随后,他嘀咕道:“小美人,我们又见面了呢,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好看的人呢?” “你们来暗幽山是来做什么?难道……也是冲隐雾海来的吗?”也不怪雪怀会这么想,因为,来暗幽山的大部分修士都是因为隐雾海出现在暗幽山的概率很大。 “隐雾海的另一面便是凡界,你们去凡界想要做什么?”山谷里,只有雪怀的声音环绕在周围。 此时,躺在榻上的陌黎虽然紧闭着双眼,但她的意识还是清醒的。 她想睁开眼,但就是睁不开。 看着周围的环境,她是做梦了还是入幻境了? 随后,陌黎捏了一下自己,疼啊,看来不是梦,如果是幻境的话,她是怎么进来的?为什么毫无感觉? 陌黎朝着前面走去,只见前面是一道黑色的大门,陌黎推门而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又一个的画面。 陌黎看着左右两边的画面,这是……她的记忆?她的记忆里怎么会有这个白衣男子? 她记得,自己前世并没有见过这个白衣男子啊,正当陌黎想触碰画面时,突然,周围开始震动。 随即,陌黎便感觉自己在往下陷…… 不知过了多久,陌黎慢慢醒来。 她猛然间坐起,刚刚,那是到底是梦还是幻境?那些是画面是不是记忆?若是的话,怎么会有一个白衣男子? 若不是的话,那画面中为什么会有她? 正想之际,床边趴着的雪怀突然醒来。 “小美人,你醒了?” 雪怀连忙站起揉了揉眼睛,昨天看着熟睡的陌黎,慢慢的他也趴在床边睡着了。 “雪怀?你怎么在这?这是哪?玄尘他们呢?”本以为不会再见到雪怀,可没想到,终究是躲不过。 “小美人,你一下子问我这么多问题,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雪怀故作一幅为难的样子。 “哎,小美人,你来暗幽山做什么?”雪怀答非所问。 “跟你有什么关系?”说着,陌黎便想下床,可没想到,雪怀直接一个转身坐在床上将她禁锢在了自己的怀里。 “你做什么!放开!”陌黎怒道,她想挣扎,但修为不够啊,在魔界是没有修为被冷容渊‘欺负’,没想到,到了暗幽山是修为不高被雪怀‘欺负’。 她这一世的重生也太……哎,不说了,都是泪啊。 “我为什么要放开?”身后的雪怀勾唇一笑,他这还是第一次和小美人零距离接触呢。 “你再不放开,别怪我动手!”早知道认识雪怀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当初就不会为了那灵石来‘找’雪怀了。 “动手就动手吧,看看是你能打得过我,还是我能牵制住你。”随即,雪怀在她耳边低声呢喃道:“你放心,若你乱动出了什么后果,我一律,承担。”雪怀特意将承担二字加重。 “雪怀!”陌黎朝着雪怀的手腕上一咬,下一秒,一个鲜红的牙印便出现在了雪怀的手腕上。 陌黎身后的雪怀看着这个鲜红的牙印,他轻笑道:“这么快就给我定情信物了?我都还没准备好要给你什么呢。” “我告诉你,你最好别挑战我,否则,我……”陌黎话还没说完,雪怀便打断在陌黎的耳边笑道:“你就对我不客气?小美人,对我不客气,那也得你的实力比我高啊。” “雪怀,你放心,等我实力是你比不上的那天,便是你害怕我的时候。” “那好啊,我等着,小美人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随即,雪怀便放开了陌黎下床而去。 “对了,我有你想要找到消息,若你想离开,我也不拦你,只不过,你要考虑清楚。” “还有,枫玄尘他们没事,只不过他们是在外面睡了一觉,而你,在我的山谷睡了一觉。”言完,雪怀便离开了山谷,小美人要去找隐雾海,他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什么意思?有她要找的消息?他知道她要找什么吗? “卖什么关子啊?”陌黎嘀咕了一句,随后便下了床,她还是先出去找玄尘他们吧,至于雪怀说的消息,等一会儿回来了再问吧。 陌黎整理了一下后便朝着谷外走去,可刚走出谷外,陌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手一挥,一封信便出现在了桌子上。 看着那封信,陌黎满意的出了山谷。 …… 而此时,正在找陌黎的几人。 “主人,你说,陌黎有没有可能是被雪怀拐走了?毕竟这是他的地盘。” 听着殷弧的话,枫玄尘陷入了沉思,在找入口时,他不出现,睡觉时,他却出现了,他到底想做什么? 若说伤害陌黎,可能性不大,若说‘欺负’陌黎,那就不一定了。 而此时,靠在树旁的寒朔似乎是一点也不担心。 “喂,寒朔,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即使说你不担心陌黎,那你总该担心烈焰吧?”殷弧看着像个没事人一样的寒朔,他怎么跟谷舜一样,一脸平静的? “担心有什么用?这里是暗幽山,是那只妖兽的地盘,你主人不都说了,又不会伤害陌黎。”寒朔不禁在内心吐槽道:这殷弧怎么这么唠叨? “那你就不担心……”殷弧话刚说一半,寒朔便打断道:“担心什么?陌黎被欺负吗?你是觉得,如今谁都可以欺负陌黎?还是说,你觉得陌黎连反抗都不会?” 寒朔的一番话,让殷弧哑口无言,而枫玄尘,则是在心中认同的点了点头,陌黎她怎么可能会任由雪怀欺负呢? 看着不再说话的殷弧与寒朔,雪怀“唰”的一下从树上跳了下来道:“聊的这么热闹啊?” “雪怀?你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我没有感觉到你?”殷弧惊讶中又含有警惕的往后退了几步。 而同样,枫玄尘也是微微一惊,他竟然也没感觉到,雪怀是什么时候来的?来多久了?有听到他们的对话吗?如果听到了,又听了多少? “咦?怎么只有你到我不惊讶?”还没等寒朔说,他紧接着又道:“依你那副面瘫脸,不惊讶也不奇怪。” 雪怀本以为自己的这句会惹怒寒朔,但没想到,寒朔一脸平静的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雪怀瞬间感觉,自己被这个寒朔当成一个跳梁小丑一样看,真不舒服! 雪怀刚准备说点什么,一袭红衣的陌黎便朝着他们走来。 “陌黎?你去哪?有没有受伤?”一看见陌黎正朝着他们这边走来,殷弧一脸高兴的小跑了上去。 “我没事,雪怀?”陌黎歪头看去,他怎么在这? 看见歪着头的陌黎,雪怀变了变脸,并未说什么,随后,看着殷弧拉着陌黎朝枫玄尘走去,雪怀的脸瞬间变得阴沉。 但那也就一瞬间,看着陌黎那一幅高兴的样子,雪怀心道:小美人,你可真是不听话啊,看来,他下次得做个结界了。 可能,他自己也想不到,他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你没事吧?”看着陌黎站在自己的面前,枫玄尘别提有多高兴了,他想伸手拉陌黎,但他又不敢。 他怕陌黎会拒绝,最终,因为他的不敢与害怕被拒绝,那只想拉陌黎的手始终没有抬起。 “我没事,放心吧。”陌黎朝枫玄尘投过一个放心的眼神,而随后,她又将枫玄尘拉到了一旁,低声道:“雪怀说他有我们要找的消息,也不知是真是假。” 看着陌黎拉着自己的手,枫玄尘心中一喜,“暗幽山是雪怀的地盘,应该不会有假。” “要不,我去试探试探?”陌黎问道,随后发现自己一直拉着枫玄尘,便松开了他。 “我来吧,若你问的话,我怕雪怀会趁机提什么过分的条件。”感觉到陌黎突然松手,他的心中突然有些失望,但很快便调整好了。 而后面的雪怀看着陌黎松开了枫玄尘的手后,阴沉的脸上才恢复的正常。 随机,俩人转过了头,枫玄尘看着雪怀,道:“你既是暗幽山……”枫玄尘话还没说完,雪怀便不耐烦的回道:“不就是隐雾海的动向?” 虽然他是化神后期的大佬,丹只要是碰陌黎的,管他是什么,他直接视为“敌人”。 第六十六章:你是在等黎儿 “下次出现,是按凡界的一年之后,不过对于你们修士来说,不过是一天的事。” 的确,对他们修士来说,凡界的一年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天的事。 一旁沉默的寒朔突然看向雪怀说道:“直接说明天不就好了?何必卖个关子?” “我乐意。” 寒朔:“……”好幼稚。 “反正在这待着也是没有意思,不如,去我的山谷坐坐?”既时小美人出来又如何?他还是有办法让羡慕美人回去。 陌黎:你就是故意的。 “你们有个化神后期的大佬陪着,难道还怕我?”真是搞不懂他们,有个免费让你歇脚的地方竟然不去? “去去也无妨,雪怀实力再高,也没有枫玄尘的高。”寒朔突然发话道。 “主人……”殷弧有些犹豫,虽然雪怀实力没有主人高,但雪怀看起来就是那种损招特别多的。 “无事,既然他都邀请了,去去也无妨。”他怎么感觉,殷弧对雪怀的敌意好像很大。 “小美人,你呢?”见几人都同意了,雪怀又看向了陌黎。 而陌黎连个眼神都没给他直接朝前面走去。 “哎,小美人,你等等我啊。”雪怀边说便追了上去。 与此同时,山谷内。 一个青衣女子站在桌前看着那封信,只见信上写道: “雪怀公子,你我本无缘,何必强求呢?今天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我们还是朋友,我现在有事得出去一趟,你放心吧,你手里有我需要的消息,我会回来的,陌黎。” “陌黎……”雪怀他……还没放弃吗? 为什么?明明是她令狐千凝先遇到的他,到头来,他却喜欢上了一个没见过几面的红衣女子? 不公平!凭什么!他喜欢的应该是她令狐千凝!也只能是她! 看着那封信,最终,她拿了起来,一下又一下的将那封信撕成了碎片。 她刚撕完,谷外便有人进来了,她本想找个地方藏起来,但左看右看,根本没地方,正当考虑要不要躺床上时,门外的人便已经进来了。 陌黎几人与雪怀刚进来,映入眼帘的便是桌子旁站着的令狐千凝与一地的碎纸。 “令狐千凝?”最先反应过来的陌黎看着地上那些碎纸,又看了看桌上,信……被她撕了? 雪怀看了看地上的碎纸,又看向了令狐千凝“令狐千凝?你来做什么?”很明显雪怀似乎也没想到令狐千凝会来这。 “雪怀……我……”令狐千凝话还没说完,雪怀便打断道:“你撕的什么?” “一封信而已。”令狐千凝不以为然的说道,这封信反正也是拒绝雪怀的,看不看都无所谓。 “谁写的?写的什么?” 令狐千凝看了看陌黎,什么也没说。 注意到令狐千凝的眼神,雪怀朝陌黎看去,难道……是小美人写的?正当雪怀想问信中的内容时,令狐千凝便说道:“反……反正也是拒绝你的,有什么好看的?” 说这话的时候,令狐千凝很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走吧,让他处理一下他的事。”说着,寒朔便拉着陌黎出了谷,而枫玄尘与殷弧也紧跟其后。 此时的谷内,当几人走后,雪怀原本只是有点生气的样子此刻却是一脸阴沉的看着令狐千凝。 看着雪怀的样子,令狐千凝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她从没,见过雪怀这幅样子。 不就是一封拒绝的信吗?他为什么这么生气?他到底有多在意那个叫陌黎的女人?自己哪里比不上她? 她正想着,雪怀低沉可怕的声音传来:“为什么要动我的东西?” “我……我这也是为你好啊,一封拒绝你的信,有什么好看的?”令狐千凝的声音越说越小,雪怀这是第一次,对她说这种话。 第一次,因为陌黎。 “为我好?为我好就别来找我,为我好,就别乱动我的东西,为我好,就别天天一幅被欺负了的样子看着我。” 既使那封信真的如令狐千凝所言是拒绝他的,那他甘愿收下,因为……这是陌黎写给他的。 “雪怀……我……” 不等令狐千凝开始说,雪怀便朝她吼道:“滚!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 “雪怀……”令狐千凝还想挽留一下,但雪怀坚决的态度不得不让她离开。 此时谷外,几人看着令狐千凝一脸失落的样子,陌黎不禁暗叹雪怀还真是不留情啊。 随即,几人便走了进去。 “随便坐吧,明日我会带你们去。”言完,雪怀便离开了谷内。 他需要静一静,雪怀走到一棵树前,停下了脚步。 他靠树而坐,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呢? 若令狐千凝不提及喜欢这件事,他还能与令狐千凝做成朋友,可……她每次见面就是这件事。 他的忍耐力已经到达了极限,他其实是不想吼她的,但当知道陌黎写给自己的那封拒绝信被令狐千凝撕了后,他便忍不住的吼了。 令狐千凝喜欢他,但他喜欢陌黎,但陌黎……不喜欢他啊。 他这辈子好不容易遇到个喜欢的女子,可这女子,却不喜欢他,甚至,还有点讨厌他。 “陌黎,你喜欢的,到底是谁呢?”如果说是枫玄尘,他不会信,因为,他看得出来,陌黎对枫玄尘无意。 若说寒朔,那就更不可能了。 到底……会是谁呢? 随后,雪怀闭上了眼,不再去想,即使想,他也想不出个结果。 …… 东城,阙云宗。 君慕痕站在洞府门前,等月寂离回来,他就要离开了,他终究……还是没能见成陌黎最后一面。 也不知,当她与月寂离见面后,会不会将月寂离当成他呢? 正想着,一道声音从他的前方传来:“你该走了。” “我知道,就让我再最后看一眼阙云宗吧。”君慕痕叹气道。 “你是在等黎儿。”月寂离并没有问,因为他看得出来。 “我……”君慕痕苦笑一声道:“照顾好她。”言完,君慕痕便离开府前,他回神界了,也不知,日后若有一天陌黎回了神界,他们还有没有机会再见。 望着天空,月寂离呢喃道:“我会的。”因为,黎儿是他的妻子。 在阙云宗呆了也有几天了,他也该去看看黎儿了,修士去凡界,必须要穿过隐雾海,而这次,隐雾海是出现在暗幽山的。 他去凡界,不过是瞬间的事。 明日,便是隐雾海出现的时间,他还有点时间。 看了看自己白衣,月寂离手一挥,一袭浅蓝衣便出现在了他身上,头上的白色发冠也变成了一只白色的蓝玉簪子。 从今往后,渺灵大陆,再无君慕痕,只有月寂离。 随后,宗内所有弟子便收到了月寂离的秘音前往大殿。 …… 大殿内,月寂离一袭浅蓝衣坐在上方,望着底下齐齐站着的弟子。 “以后,本尊有事召见你们,限你们六十息的时间内到达,没到的,绕着宗门跑五圈。” 看着底下除了谷舜以外一个个气喘吁吁的样子,几百年不见,这宗门弟子怎么一个个体力不济的样子? 刚说完,底下一众弟子便发出“啊”的声音,不是宗主说的吗?可以慢点,只要过来就行了吗? 怎么自从谷师兄和风师兄回来没有几日,他们的宗主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怎么,你们有异议?”月寂离斜躺在玉石座上,看着底下念念叨叨的弟子说道:“有异议的,现在就出去围绕宗门跑十圈以上。” “哦对了,若让我发现谁使用灵力,加倍。” “宗主……您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众弟子中,突然有个弟子发话道。 “哦?那本宗主,以前什么样?”月寂离突然来了兴趣,交给分身这么久,难道,他换了个风格? “您以前,说接到命令,不用那么着急,只要全部到了就可以了。” “是吗?”这么松懈?看来,以后得多给他们点任务了。 身为阙云宗弟子,就该向谷舜这样,遇事冷静不慌,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这样,才能将敌人震慑,让敌人害怕你,以为不管自己做什么都在你的计划里。 “还有吗?宗门门规矩是什么?”月寂离慵懒的声音传来,众弟子看着宗主的样子,这……真的是他们宗主?而不是假冒的? “没……没有了。”那弟子回道。 是不知道还没有?他明明记得在走之前有定下的,算了,他既然回来了,那就一切重新整顿吧。 “现在,宗内所有弟子都给本宗主听好了,宗内规矩第一,收到秘音所有人六十息内赶过来,若有一次迟到者,饶宗门跑五圈,若迟到三次以上,离开宗门。” “第二,在本宗主回来之前,若宗内所有弟子没有到达金丹中期以上或者金丹中期的,离开宗门。”几百年前一堆炼气气筑基期的弟子,怎么几百年后,还是这? 分身是管了个什么?天天偷闲?身为阙云宗的弟子竟如此懈怠?真是愧为阙云宗弟子! 月寂离还没说完,底下便一片埋怨的声音:“啊,不会吧,要不要这么严啊?” “这真的是我们的宗主吗?确定不是假冒的吗?” “为什么啊?要知道,当初我就是因为宗内不严才进的,早知道结果会是这样,还不如不来。”一个男弟子也同样抱怨道。 “嘘,这种话可不能乱说,若让宗主知道,有你好看的。”一旁的女弟子连忙止住了他。 “哎呀,怕什么?宗主看起来那么温柔的一个人,肯定不回赶我走的,阙云宗才多少弟子?求我留下还来不及,怎么会赶我走?你想多了。”那男弟子不以为然道。 男弟子话刚落,周围便顿时鸦雀无声。 “怎么了?怎么突然都安静了?”男弟子一脸懵的看着周围,只见周围的目光都是像看一个智障一样看着他。 “不是,你们怎么都这么看着我?” 刚刚止住男弟子的那个女弟子本想再提醒他一下,最终本来准备伸的手还是放了下去,不是她不想帮,而是帮不了。 一个不小心她都有可能受累。 “你叫什么名字?”月寂离突然看向了那男弟子,呵,求他留下?向来是别人求他! 第六十七章:清理丹鼎堂 “我?”男弟子指了指自己,随后又朝前走去弯腰拱手道:“回宗主,弟子仇亦宸。” “你在骄傲什么?” “回宗主,弟子并未骄傲,只不过是觉得自己是阙云宗的弟子很开心。”仇亦宸一脸高兴的看着月寂离。 “是吗?你刚刚说,我阙云宗弟子少,求你留下都来不及?谁给你的胆子说这话的?”月寂离的语气不怒自威。 “宗……宗主,弟子刚刚……是玩笑话,弟子求您留下弟子还来不及,怎么会让您求弟子呢?”宗主他……不会生气了吧?难不成,他真闯祸了? “本来不想说加这一条的,但看来,本宗主得加上了,第三条,在宗门,自己说出去的话,自己负责。” “仇亦宸对吧?挺好听的一个名字,怎么人与名的差距就这么大呢?”月寂离刚说完,还不等下一秒,刚刚还一脸笑意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仇亦宸,一个筑基巅峰的弟子罢了,谁给你的底气让你觉得别人还得求你留下?” “你的修为吗?”说话间,月寂离朝着仇亦宸轻轻一点,底下的仇亦宸瞬间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流失。 正当他想调动自身灵力时,却发现,自己竟从筑基巅峰掉到了炼气初期!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提升上来的,宗主就那么一点,竟让他直接掉到了炼气初期? “宗……宗主,我错了,我不该那样说的,我该死,求宗主,饶了我吧。”仇亦宸一边说,一边猛磕头,即使额头流血,他仍旧在磕。 就好像,他没有痛觉一样,对他来说,这点痛觉根本不能和他的修为比,修为……可是他的命啊,现在,修为直接掉到了炼气,这等于要了他半条命! “说完了?说完了就收拾东西离开宗门。”他没对仇亦宸说‘滚’已经是仁义尽至了。 这要按他在神界的作风,仇亦宸早就烟消云散了,要不是还得考虑到自己的修为还没完全压制住,仇亦宸早没命了。 “宗主……我”不等仇亦宸把话说完,一股无形的灵力突然朝他而去,一下秒“啊!”的一声,仇亦宸直接被甩出了宗门。 “现在,谁还有意见?”月寂离一脸别惹我,惹我你就倒霉的表情看着众弟子,在场的除了谷舜还是一脸平静外,其他弟子一个个不敢出声,一脸害怕的表情。 这是他们宗主,第一次,在宗内惩罚人。 看着安静不再说话的弟子,月寂离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都没有意见,那我便来说说最后一条,我说话,都别插嘴,有事憋着,除非我允许。” 谷舜与风涧澈留下,其余人,下去。 众弟子:“是。” “我问你们二人,可有想过飞升去仙界?”等他到了黎儿身边,势必会加快黎儿回去的时间。 他倒是没想到,自己这一趟回来,景亦寒与水亦凌竟然因为舒浣颜离宗了。 既然离宗,那便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风涧澈一脸惊讶的看着月寂离“师尊,即使想去,前提修为得够啊。” “师尊可是有什么想说的?”谷舜问道,他似乎是明白了月寂离,但又好像不明白。 明天我便离开了,或许永远不会再来,你们是打算在宗门待着,还是想去仙界看看?” “师尊,弟子已在宗内待习惯,没有要走的想法。”他本就没有想过离开,这一辈子,他都没想过离开宗门。 月寂离看向了风涧澈“你呢?”,他本来是有意带谷舜离开,像谷舜这样的,到了仙界或者神界,一定会有一番作为。 但谷舜不想,他也没办法,总不能强制让他去吧? “弟子……也没有想离开的想法。”仙界,估计他到仙界还没开始修行就又被打入下界了。 若月寂离知道风涧澈内心的想法估计会说:你师尊是掌控神界的神尊,你师娘,是神后,后台这么大,还怕什么?你都可以横着走了。 月寂离沉思了一会儿道:“既然你们二人不想离开,那便留在宗门吧。”等他回来,再将宗门交给谷舜或者风涧澈。 “下去吧。” 谷舜&风涧澈:“是。” 看着二人慢慢远去的背影,月寂离心中叹了口气,可惜了,这么好的苗子。 随后,他手一展,一只银白色面具便出现在了他手中,他决定,带上这个面具,与小黎儿重新认识一番。 看着手中的面具,月寂离突然想起在神界与慕酒的时光(也就是陌黎),那时,他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眼中只有规矩的神尊。 可慕酒的出现让规矩一再被破,然而,他还没有办法,因为他总能从她的嘴中听出许多他无法反驳的话。 或许是从慕酒开始反驳开始时,他喜欢上慕酒的,又或许,是从她出现那一刻,他就已经喜欢上了。 “黎儿,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不知,你有没有忘了我?”在临走之际,还是先将丹鼎堂这个麻烦解决了吧。 正当他打定好了主意准备离开大殿时,花梓卿却走了进来。 “慕痕,原来你真的在这啊,本来我还不信呢。”,花梓卿一边说着一边朝月寂离走去。 “正好,你来了,也不用我去找你了,离开阙云宗吧,我明日便走了,可能有一天会回宗,也可能不再回来。” “什么意思?你要离开我?”离开阙云宗,他能去哪?难道……他要浪迹天涯? “没什么意思。”言完,月寂离便朝着丹鼎堂的方向而去。 此时,还站在原地的花梓卿:???话说一半?即使不是道侣,好歹是朋友吧?这就走了?不像他平时的作风啊。 那自己……要不要追上去?若追上去,别人会不会觉得,她花梓卿像个狗皮膏药一样,黏着君慕痕不放? 但若不追上去,万一……他是要去见女子怎么办?如果他见到那个女子和她远走高飞怎么办? 不行!她喜欢君慕痕这么久,怎么能便宜别人? 正当花梓卿想要追上去时,却发现,君慕痕好像已经走远不知去了哪里。 与此同时,丹鼎堂。 一处暗室内。 江圣凛弯腰拱手看着眼前的黑衣人,他这个动作,已经有好一会儿了,黑衣人不说话,他也不敢吱声。 “不知,是何事?”最终,江圣凛受不了这压抑的氛围开口问道。 “闭关这么久,你修为多高?” “如今,已是化神后期。”说这话的时候,江圣凛还有点小得意。 “嗯,魔帝让我给你带句话,他说,不留不留无用之人。” “还有,金沫沫与上官铭给你们送来了,我奉劝你一句,与其让宗内弟子找,不如你亲自找。” “这样,即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言完,黑衣人便离开了暗室,只剩下原地弯腰拱手的江圣凛。 看着黑衣人越走越远的背影,江圣凛才慢慢起身,哎,一把老骨头了,弯腰没会儿就差点闪到腰。 魔帝都已发话,若他还找宗内弟子帮忙的话,就显得有点糊弄,不把魔帝放在眼里。 难道……他要亲自去找?虽然他修为目前已是化神后期,但他才刚化神后期,根本不稳,若遇到修为相同又比稳的,他不得掉境? 但若不亲自去找的话……万一魔帝将他处理了,那他这修为不是白提升了? 江圣凛想了一会儿,他还是决定,自己去找,地方就这么大点,他就不信,找不到这个女弟子。 随后,江圣凛便离开的暗室,刚走到外面,一股力量突然朝他袭去,“砰!”的一声,江圣凛直接被震到了宗门外。 “谁?谁暗算老夫?”刚说完便吐了一口血,随后,他站起擦了擦嘴角的血渍,抬头看着眼前带着面具的男人道:“你是谁?刚刚,是你暗算老夫?” “我是谁,你没资格知道,你一个化神后期的老修士,还没那个让我暗算的资格。” 因为月寂对自己的声音做了调整,再加他带着面具,修为又比江圣凛高,所以江圣凛并没有认出他是谁。 看着眼前的面具男子,江圣凛心中一惊,明明此人看起来连元婴都不到,却能一眼看穿他的修为,而且,口气还这么狂妄! “躲在面具下算什么?有本事摘下面具,让老夫看看你。” “见过我样子的人,都已经消散与世间,江圣凛,你确定?”让他摘下面具?他江圣凛也配? 一时间,江圣凛不知该如何回答,虽然自己是化神后期,但目前这个境界还不稳,眼前的人,能直接将他从宗门震到宗外,想必,灵力是十分强大的。 “我的时间,你可浪费不起,想好了吗?现在,给你时间说遗嘱。”他没现在就杀了江圣凛,就已经是很好了。 这若在神界,对方可能连句话都没开始说或者刚说一半就消散了。 这渺灵大陆的修为也太低了,害得他逗不能随心所欲的使用神力,只能压制住自己,将修为降至到渺灵大陆所能承受的最高范围内,也就是,化神后期。 虽然他的修为在化神后期,但这并不代表他的实力也只能在化神后期。 “既使你将本宗主震出来又如何?这里是东城第二大宗门丹鼎堂!不是你随便撒野的地方!”说这话的时候,江圣凛那叫一个自信。 他就不信,总内所有弟子加起来,还比不过一个和他实力差不多的人。 月寂离看着江圣凛那幅自信的模样道:“虽然我的时间你浪费不起,但明天我才离开,今天,我不介意,和你丹鼎堂好好‘玩玩’。”说起来,似乎,他好久没有血洗一个宗门了。 这丹鼎堂,就作为他来下界的第一个开胃菜吧,虽然,丹鼎堂还没有那个资格。 江圣凛冷笑一声:“呵,真是狂妄小儿!”随后,他便秘音传遍宗内每一个人的脑海中“所有宗门弟子,速来宗前。” “江圣凛,要说起年龄的话,你在我这里,只能算个小辈。”若不是江圣凛提起,他都快忘了,还有年龄这东西,他如今多少岁了?他也忘了。 感觉到宗内弟子一个个来宗前的声音,月寂离笑道:“江圣凛,你是有多怕我?竟打算将宗内弟子都叫过来。” “哼,一会儿,可别哭鼻子!”江圣凛并没有在年龄这方面与月寂离多做纠缠,反正,也是个将死之人。 第六十八章:影绝霖弑师 不过片刻的时间,丹鼎堂周围便聚集了一大批的散修,而在江圣凛的身后,则是以又回宗门的影绝霖为首的宗门弟子。 看着才一半的弟子,月寂离皱眉道:“这么久不见,你这丹鼎堂弟子怎么少了一半?我记得,你丹鼎堂全部的弟子可以围丹鼎堂三圈,这看起来,连半圈都不到。” 月寂离的话,让江圣凛有些心虚,他是怎么知道丹鼎堂有多少弟子? 因为月寂离的一番话,宗内弟子和周围的一众散修也开始怀疑。 是啊,丹鼎堂所有的弟子加起来可以饶丹鼎堂三圈,而这些弟子看起来,连半圈都不到。 “我宗内弟子有多少你怎么知道?你少在这挑拨离间。”见众人都开始怀疑,江圣凛连忙转移话题。 “丹鼎堂身为东城第二大宗门,知道个人数,有什么好奇怪的?难道……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心虚了?”月寂离故意说道。 他最喜欢的,便是先揭那些不为人知的事,再清理,这对他来说,可是件非常有趣的事。 当丹鼎堂消失于世间之后,往后若再有后人提起关于丹鼎堂的故事,将永远都是丑陋不堪。 “谁……谁心虚了?小子,你莫要转移话题,今日,我丹鼎堂就要当着众位修士的面,要你彻底消失于世间!”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子,就是故意来找茬的。 “不心虚,你结巴什么?还有,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这么着急做什么?难道,怕我说中你丹鼎堂那些不为人知的事?” 月寂离话一出,周围的修士便一个个窃窃私语道:“丹鼎堂难道真做过什么不为人知的事?” “难道,丹鼎堂还做过比抢位置更厉害的事?” “那可说不准,万一真的有呢?你没看见,刚刚那男子刚说完,江圣凛就结巴了。” “我的天,难道真的有什么大事?” “连抢宗门位置都能干的出来,还有什么是他丹鼎堂不敢的吗?” 听着众修士的你一言我一语,江圣凛对月寂离可谓是恨到了极点,几句话就能让一众修士怀疑他,他到底是什么人? “你们别听他胡扯,我丹鼎堂,堂堂正正,做事光明磊落,怎么可能做那些败坏宗门名誉的事?” 江圣凛的一脸自信让众修士明白了什么是说谎都不用打草稿,真是张嘴就来,若不是因为丹鼎堂的那些事曾经在东城闹得满城风雨,他们差点就信了。 “哦?堂堂正正?做事光明磊落?我怎么听说,你们丹鼎堂抢夺阙云宗陌黎的神兽,还大放厥词说,交出神兽凤凰饶她不死。” “好像,你们还做了什么玩命赌注你丹鼎堂却说是小辈之间的切磋,最后那个弟子好像退了丹鼎堂,哦,还有……”不等月寂离将话说完,江圣凛便怒吼一声:“够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这面具男子绝对是诚心来气他掉境界的,他现在道心根本不稳,一个不小心,很可能入魔。 江圣凛那幅恼羞成怒的样子更加让周围的众修士确认了他一定做过比这还过分的事。 而此时,影绝霖和站在他身后的一众宗内弟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太丢人了,本以为这就是最过分的了。 但没想到,宗主竟然还做过比这更过分的,相比于钻地缝,此时的他们更好奇,他们的宗主江圣凛,是个什么样的人?到底做过多少见不得人的事? 还有,那些消失的弟子去了哪?丹鼎堂明明应该有很多丹药,但,宗内的丹药却少的可怜。 这些问题,他们都很好奇,也很想问,可他们不敢,因为,江圣凛是他们宗主,若一个不小心惹宗主生气了,那他们可就完了。 看着江圣凛那幅生气又没办法的样子,月寂离强忍住了内心的笑意,他不冷不淡的说道:“不想做什么,只是……想毁掉你丹鼎堂而已。” 突然发现,逗逗小辈,似乎也挺有趣,他好久,都没有逗过人了,这江圣凛,就作为第一个也作为是最后一个吧。 只是……毁掉而已?惊讶的不仅仅是周围的一众散修,还有丹鼎堂的弟子,这面具男子说的好轻松。 他是靠什么这么冷淡的说出这句话的? 月寂离抬头看了看天空,时间,差不多了,随即他又看向了江圣凛说道:“现在,你可以说说你的遗言了。” “至于你们,就不必了,浪费的时间?也够多了,要怪,就怪你们入了丹鼎堂吧。” 话落,月寂离突然抬手凝力,那股力慢慢的形成了一个圆,随即,月寂离一掌朝着江圣凛袭去。 但由于月寂离的那一掌太过突然,江圣凛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迫硬生生的接住了这一掌。 只一瞬间,江圣凛便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裂开,江圣凛突然发现不对劲,连忙想调动灵力,但没想到,不调还好,一调体内的那股撕裂感迅速在他体内散开。 “你……咳……咳咳……你对我做了什么?”此时,江圣凛表面看着只是吐了点血,可实际上,他体内阙犹如翻江倒海一样难受。 这面具男子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是废了你的丹田罢了。”月寂离还是一幅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这种事情他做过太多次。 “你!”江圣凛还没来得及继续说,体内的那股撕裂感便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体内的器官开始迅速衰竭。 而他原本的样子也开始慢慢老化,黑头变为白头,脸上的皱纹也慢慢浮现,不仅仅是脸上,脖子的肉,手上的肉也开始慢慢松弛。 “你……!”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变沙哑了?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只听见月寂离不紧不慢的说道:“不用害怕,只不过,是让你体验一把凡人的乐趣罢了。” 随后,月寂离不再看江圣凛,而是看向了影绝霖等一众弟子“解决完了江圣凛,现在,该轮到你们了。” 正当月寂离准备出手时,他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看着一群害怕的不敢吱声的弟子道:“不用害怕,她不喜欢我双手沾满鲜血,随便杀人,所以,你们直接消失与世间就好了。” 话落,月寂离一挥手,宗内除了影绝霖,金沫沫与上官铭以外所有的人悬空浮起,他们像被蒸发一样,周身冒着热气,脸上瞬间便布满了汗珠。 若有来生,他们不想再做丹鼎堂的弟子,好不容易修来的修为,此刻,却是半点用都没有。 他们现在,到死也不知道,他们的宗主,到底做了什么。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刚刚还在挣扎的众人,现在却像死了一样不再动弹,慢慢的,他们周身的热气越来越浓。 “提醒一下各位,若谁碰到白雾受了伤,我可不管。”月寂离刚说完,刚刚还聚在一起的修士马上便后退了好几十步。 而此时,被白雾缠绕的那些弟子,从脚开始,慢慢往上一点点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空中的白雾慢慢散去,刚刚还悬浮在空中的弟子,这会儿却是一个也没了。 与此同时,在宗内的一处暗室里,马上就要突破修为的金佯明此刻也消失不见了。 对于弟子的死不瞑目,或许他才是那个真正的死不瞑目的人,前一秒自己还在修炼,下一秒,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而此时,宗外。 江圣凛亲眼看着弟子一个个死在自己的面前,他此刻想的不是弟子的死亡,而是以后该如何给魔帝交代! 或许,他已经忘了,此刻的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不再是那个丹鼎堂化神后期的宗主江圣凛了。 “现在,该轮到你们三个了。” 一看时机不对,影绝霖立马跪在月寂离的面前,双手抓着他的衣袖道:“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愿意为你当牛做马,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别杀我,我求你!留下我这条命吧。” “你这,看起来可是一点诚意都没有呢。”随后,月寂离抽开了衣袖,看着影绝霖那双害怕的眼神不紧不慢的说道:“给我当牛做马,你一个金丹后期的修士,可还没有那个资格。” 而一旁的江圣凛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幕,自己是徒弟,竟然跪下求别人?还给别人当牛做马? “你……你个不孝徒弟!?”江圣凛想吼,但他沙哑的嗓音怎么吼也吼不出来。 “忘了告诉你江圣凛,怒火攻心可是会加快你的老化,自己考虑清楚。” “你!”江圣凛想骂,但又不敢骂。 但影绝霖却不理会江圣凛,如今他只是一个没了修为随时都有可能会死的凡人,他何必浪费口舌与他争呢? 有这时间,还不如多想想办法留住自己的小命。 “我……我可以当个跑腿的!”说这话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脸已经丢没了,不过回头想想,脸面重要还是性命重要,答案显而易见。 “跑腿?你觉得,你自己有那个资格?”随即,月寂离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影绝霖淡淡道:“当初,是你带头抢黎儿的神兽的?” 一听这话,影绝霖连忙开始磕头“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求求你!求求你!”不过一会儿的时间,他的额头已经血肉模糊的不成样子了。 但他仍在磕,若这样能让这个面具男子绕过他,那他这些磕头又算得了什么呢? 看着影绝霖不断磕头的样子,月寂离心中并无半点波澜,欺负黎儿的人,他会一个个,慢慢的,收拾他们! “起来吧。” 饶……绕过他了?随后,也不管额头上的伤痛,他一脸讨好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您……您要我做什么?” “杀了你师尊,我便考虑,要不要放过你。”月寂离刚说完,影绝霖便直接手中凝剑朝着江圣凛刺去。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剑,江圣凛在害怕中呵斥道:“逆徒!逆徒!我是你师尊!你怎敢……咳!”江圣凛话还没说完,影绝霖的那一剑边已经穿过了他的身体。 看着愣住的江圣凛,影绝霖蹲下在他耳:“现在的你,只是一个凡人,可不是我的师尊,反正多活一分,多受一份罪,不如让我替你解决了这痛苦。” “你应该感谢我,是死在了我手上,而不是,那面具男人的手上。” 听着影绝霖的一句又一句,他想杀了影绝霖,可他做不到。 最终,他拼着最后的力气,沙哑的说道:“你……你大逆……不道,迟早……会遭……报应的!” 说完,江圣凛闭上了眼睛,而影绝霖则是站了起来,抽出了剑,又拍了拍自己的衣服,那模样,好似是一只令人嫉妒嫌弃的狗在他身上挠。 第六十九章:进入隐雾海 众人看着影绝霖的模样,只见他的眼神中尽是冷漠的不带半点感情,他弑师了!可他竟然半点伤心难过都没有? 这真的是那个被人称作什么修炼奇才的影绝霖? 可能,江圣凛自己都不会想到,最后杀了自己的,会是自己引以为傲的徒弟。 “我做到了,你是不是该放了我?”其实他自己知道,即使江圣凛变成了凡人,但依旧是他的师尊。 就算背上弑师的名头又如何?只要能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你不杀别人,那么被杀的就是你。 渺灵大陆,向来残酷,这里的修士为了提升自己的修为,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他只不过是弑师而已。 “放了你?我只是考虑放了你,可没说你完成了,我就会放过你,而且一个毫不犹豫弑师的人,你觉得,放在身边安全?” “指不定哪天,你就上位将我杀了呢?”虽然他知道,影绝霖并没有那个资格。 “你……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你明明……”影绝霖话还没说完,月寂离便便打断道:“我明明说的是,考虑要不要放了你,你自己没听清,怪我?” 周围的众修士:这招狠!学到了。 正当影绝霖还想再说点什么都时候,月寂离却抢先道:“你不知道废话多的人死得快吗?”随后,月寂离话一转道:“本来在你杀了江圣凛的那一刻,我是有想过要不要放了你” “但又想到,你曾经针对过黎儿,我就不得不杀你了,要怪,就怪你自己当了出头鸟吧。”言完,月寂离手一挥,影绝霖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他没有月寂离给江圣凛的惩罚,没有那些弟子被白雾蒸发的蒸发,已经是最好的了。 他对影绝霖的惩罚,只不过是,送到了渺灵大陆一个没有生命只有烈日的地方,在那个地方,他先是会感觉灵力流失,丹田被融,最后,整个人被晒死。 若周围的修士知道月寂离的做法,估计会说:这才是惩罚中最狠的吧? “现在,轮到你们两个了。” 而此时,金沫沫与上官铭已经被吓的跌坐在地。 “不!饶了我,我们之间无冤无仇,你杀也杀了,就绕过我们二人吧。”金沫沫连忙跪着前行到月寂离的脚下,她不能死!她还不能死! “虽然,你是个女人,但,在我眼里,你与丹鼎堂宗内弟子无异。” 月寂离的意思就是:只要是丹鼎堂的弟子,他不分男女,都杀! “我……我师妹什么都不知道,你饶了她,要杀就杀我。”见金沫沫跪在面具男子的身边恳求,他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心酸与幸福。 “别人求饶都来不及,你这倒是上赶着求杀?有趣,真是有趣啊。” “既然如此,那不如,你们二人做一对苦命鸳鸯吧。”言完,月寂离一个眼神朝着二人同时看去。 一瞬间,“砰!”的一声,金沫沫与上官铭便在空中‘盛开’,看着空中的两团白烟,众修士下意识的用灵力护住了自己。 但没想到,预感中的血肉并没有朝他们袭来,相反,白烟渐渐散去后,空中却是什么都没有。 其实,在所有人的惩罚中,金沫沫与上官铭的惩罚,是最简单的,因为,月寂离并没有给他们痛感,而是,直接让他们像烟花一样在空中‘盛开’。 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去感受痛感,因为他们的‘盛开’,只在一瞬间。 “从今以后,东城,再无丹鼎堂!各位都散了吧。”言完,月寂离便直接在众人眼里消失,他该去找黎儿了,他还是第一次,在一个宗门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不过回头想想自己是为了黎儿,瞬间又觉得浪费的时间不是特别多。 而月寂离身后的宗门,也随着月寂离的消失而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地。 此时,周围的众修士:这就完了?能不能不要说的那么风轻云淡啊,你这可是血洗,哎不对,没血洗,反正就是,屠了一个宗门还一滴血一具尸体都没留下。 周围的众修士见没什么可看的了,便一哄而散,没过一会儿的时间,面具男子屠宗还没有留下一滴血一具尸体的事便在东城传开。 而议论最高的不是面具男子的‘血洗’宗门,而是影绝霖的弑师事件。 …… 翌日,西城,暗幽山,山谷内。 一间房间内,陌黎已经整理好了一切正准备出门,雪怀便闯了进来。 “雪怀!你进来做什么?”陌黎连忙上前就要赶他,但没想到,还没出手便被雪怀止住按在了墙上 “来看你啊。”雪怀一边说道,一边想靠近陌黎,但没想到,陌黎直接蹲下离开雪怀的怀中。 看着外面的花草,陌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百花杀!她怎么没想到呢? 随后,她便闭上了眼睛,回忆着百花杀的一招一式,倏然,陌黎睁开了眼睛,嘴中不知念叨着什么。 看着陌黎的样子,雪怀以为陌黎是在跟他玩游戏,一边慢慢靠近陌黎一边道:“小美人,你想玩什么游戏?我可以陪你慢慢玩。” 此时的雪怀,根本没注意到脚下的花草,正当他快要走到陌黎面前时,“啊!”的一下,他直接被脚下的花草绊倒在地。 雪怀重新站起,看着脚下的花草,刚刚绊他的,是花草?不对啊,花草能绊得了他? 那自然是不能,但若是加了灵力的花草,就不一定了。 看来,百花杀,很好使嘛,若让花梓卿知道陌黎用她传授的百花杀绊人,估计会吐出一口血来。 “你没事吧?”陌黎忍住了心中的笑意,看着雪怀的样子,她想扶它,但还没伸手只听见雪怀不紧不慢的说道:“我没事,花花草草嘛,又不能把我怎么样了。” 此刻的雪怀,根本没怀疑过花草是怎么进来的。 正说话间,暗幽山的某个地方突然闪了一下,而雪怀也是反应很快,他拉着陌黎便往走。 而此时,枫玄尘,殷弧与寒朔也一同前来。 “刚刚闪的那个方向,就是隐雾海出现的方向,你们快去吧,它出现的时辰很不稳定,说不定,下一秒就又换地方了。” 说着,雪怀便松开了陌黎的手。 “雪怀,谢谢你,若有缘,我们再见。”说完,陌黎与枫玄尘,殷弧,还有寒朔一同朝着隐雾海的方向而去。 看着陌黎离开的背影,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这是他最后一次与小美人见面了,他心中空缺的那一块,恐怕,永远也填不满了。 修为高又如何?暗幽山是他的地盘又如何?还不是照样孤身一人?想留的,留不住,不想要的,却天天出现。 雪怀的眼中,满是无尽的愁意,陌黎,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人生中?为什么……要让我喜欢上你? 雪怀看了一眼天空,看来,这次的修士,倒是不少,随后,他便转身进了山谷内。 而此时,西城内所有看到现象的修士也纷纷往暗幽山的方向而去。 看着眼前的景象,陌黎表示有点懵“这不会是……第三种情况吧?”在她眼前的,抬头浓郁的白雾,低下头,往前走一步,便是进入了一片黑色的大海。 “看来,我们运气,有点不大好。”没想到,这次竟是隐雾海,这可是好久逗没出现过了。 正当俩人正想之际,周围赶来的修士二话不说的便跳进了海里,进入海里,便一个个的开始调动自身灵力下到海里往前游。 看着陌黎一脸懵的样子,枫玄尘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开口道:“陌黎,我拉着你吧,这样,我们就不会游散了。”说完,枫玄尘便拉住了陌黎的手。 拉住的那一瞬间,他感觉,陌黎的手,好小,好光滑,仿佛一个不小心就会“折断”一样。 “好。”陌黎也没有反抗,任由枫玄尘拉着自己。 随后,寒朔拉着枫玄尘的左手,枫玄尘拉着陌黎的左手,而殷弧,则是拉着陌黎的右手,四人一起进入了海里。 而此时,还在神兽中睡觉的烈焰,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来到隐雾海。 四人刚下到水里,一股无形的力量便硬生生将四人分开,“玄尘!寒朔!殷弧!”陌黎叫着着他们的名字,想游过去,却发现,怎么也游不到他们的身边。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三人离她越来越远。 随后,陌黎回头看去,只见,有几个手拉手的修士,一到水里便被迫被分开。 难道,进入隐雾海后,只能靠自己游过去?不能一起? 正想之际,许多刚进入海中的修士便已经超过了她。 当她反应过来时,海中靠近岸边的区域的修士已经不剩几个了。 看着前面一会儿一个身影游过,陌黎开始调动自身灵力下到海中,而她体内那一丝神力也随着她调动灵力的同时朝她周身袭去。 因为有这一丝神力,陌黎游的很快,而且,畅通无阻,但寒朔,枫玄尘与殷弧便没那么好运了。 殷弧找不到方向,不知该往哪个方向游去,而枫玄尘一直往前游,但水中的阻力让他每次只能挪动一点。 与二人不同的是,寒朔并没有游,而是浮出水面,直到看到了几个身影后,他才潜入水中开始游。 在陌黎周围的修士看着陌黎畅通无阻的一直往前游,有几人胆子大的直接上前想拉住陌黎,但没想到,还没拉住,陌黎便消失在了他们的眼中。 看着自己身后空无一人,陌黎知道,自己成功了,其实在那几个修士还没拉住她的时候,她便已经游走了。 之所以自己消失在他们眼中,那是因为,她做了一个残影,让那群修士误以为快抓住她了。 慢慢的,陌黎的体力开始减弱,她看着周围的环境,想找个方向,但周围全是黑色,根本找不到方向感。 她的体力,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白光,你到底在哪?”陌黎一边低声呢喃着,一边向前游去。 终于,她游不动了,她刚停下,一道白光便出现在了她眼前。 是……白光吗?她找到了!?拼着最后一丝清醒,她想游过去,终于,她以为自己游到了白光面前,正想伸手去触碰,但没想到,她最终还是因为体力不济晕了过去。 而陌黎以为的那道白光,慢慢的变成了一个带着一只银白色面具的白衣男子。 其实,月寂离在来的路上,还想过是蓝衣见黎儿还是白衣?最终他决定,还是白衣吧,比较有熟悉感。 第七十章:她定力很差的好吗? 月寂离双手将陌黎抱起,离开了海中,向着上方飞去,在浓浓的白雾中,白色神影与红色身影慢慢消失。 看着闭着双眼的陌黎,月寂离朝前飞去,没想到,黎儿这次,竟遇上了隐雾海。 不过一会的时间,在俩人的前方便出现了一道白光,正当月寂离准备下去时,周围突然多出了许多身影。 看着底下一个又一个身影,月寂离并没有往下与他们抢去,因为,他不需要抢。 只见下面的修士一个个的漏出了头,争先恐后的去触碰那团白光,但可惜,他们还没碰到,便被白光周围的结界震开。 一直面色平静的的月寂离此时却微微有些惊讶,通道周围,什么时候有了结界?月寂离并没有细想,反正下界不归他管。 看着周围的修士,月寂离直接手一挥,一座寝殿便出现在了隐雾海的上方,既然他们想争,那他便看个戏吧。 反正,黎儿醒来,还有一会儿时间。 此时的陌黎根不知道,自己与一个面具男子躺在一张榻上。 月寂离半躺在榻上,一只手握成拳状顶着太阳穴看着下方想触碰白光却又触碰不到的修士。 不知过了多久,陌黎慢慢醒来,而此时,枫玄尘,殷弧,寒朔三人也慢慢到达了白光的周围。 “你是?”看着眼前的白衣面具男子,陌黎连忙起身,她不会……从昏睡到现在一直与这白衣面具男子待在一起吧? “在下月离。”月寂离看着陌黎那幅睡眼惺忪的样子,好想捏一把。 “是你救了我?”一边说着,陌黎一边想下床,可没想到,她还没下去,便被月寂离止住。 正当陌黎想说些什么时,月寂离却道:“你看下面。” 顺着月寂离的话,陌黎朝下看去,只见一众修士围绕着一道白光,谁也没靠近,而且,在这些修士中,还有枫玄尘,殷弧与寒朔三人。 “可……我的朋友还在那。”陌黎有些担心的说道,随即,她转头看向了月寂离:“月公子,你能不能将我的朋友救上来?” “两个蓝衣男子和一个红衣女子。” “我为什么要救他们?他们跟我又没什么关系。”月寂离懒懒的声音传来。 一时间,陌黎有些着急,但她还要靠对方,只能道:“我欠月公子两次人情只要月公子将他们三人救上来,日后,我必报答月公子恩情。” “姑娘准备拿什么报答?”看着陌黎着急的样子,月寂离突然生出想逗她的想法? 陌黎想都没想便道:“月公子想让我拿什么报答,我便拿什么报答。”此时的陌黎,脑子里只想赶快让三人上来。 “好,这可是姑娘说的,不知姑娘的芳名?”虽然知道,但他现在的身份是月离,自然得重新认识一下。 “我叫陌黎,月公子能快些救他们上来吗?”陌黎催促道。 陌黎话刚落,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朝人群中袭去,不过片刻的时间,三人便被那股力带到了浓雾上方的寝殿中。 三人看着辉煌的寝殿,突然目光一转,他们看见了什么?陌黎竟然在一个陌生男子的床榻上!? “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陌黎想解释,但看着三人的表情,她知道,解释已经没用了,眼见为实。 “陌黎……你跟他……认识?”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子躺在别人的床榻上,是男人都忍不了。 “不是……我跟他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是月公子救了昏迷的我。”陌黎在说话同时,特意将昏迷加重了音。 “哦。”寒朔似懂非懂的看着陌黎,他一脸平静的样子让陌黎更加觉得,寒朔绝对误会了。 看着陌黎解释的手舞足蹈样子,月寂离只想笑,怎么连解释都这么可爱? “在下只是救了陌姑娘。”虽然很想告诉他们,他和陌黎就是那种关系,但为了能在陌黎心中留下好印象,他最终决定,还是说谎一次吧。 随后,陌黎便下了床,连忙站到了枫玄尘的一旁,这举动,让枫玄尘有些高兴。 正自喜的枫玄尘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月寂离拉入了“黑名单”。 看着枫玄尘的模样,长的也就还行,若跟他比,那就没有什么可比性了,从黎儿的举动来看,她应该不喜欢枫玄尘,只是将枫玄尘当朋友。 一时间,月寂离心中的那块石头猛然落地,随后,他又看向了寒朔,嗯……这寒朔就不用看了,一只化形的妖兽,颜值一般般,黎儿她应该不喜欢这种的。 随后,月寂离起身走到殿外,低头看去,只见结界已经在慢慢消失了,看来,他刚刚释放的那股力量加快了结界的消失。 “时辰差不多了,各位可要待好了。”言完,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只见月寂离抱起陌黎便朝着白光而去。 等三人反应过来后,月寂离与陌黎早已消失不见,正当三人想下去一探究竟时,猛然间,寝殿朝着白光而去。 看着那道白光,三人闭上了眼睛。 慢慢的,周围便出现了嘈杂的声音,三人睁开了眼,看着周围的环境,他们……这是到凡界了? 可那白光还未变成入口啊。他们是怎么进来的?忽然,三人一同朝后看去,只见后面是空无一物,寝殿,已经消失不见。 看着周围的的目光,三人到现在还是有些懵懵的。 凡人女一:“我天,他们三个是神仙吗?” 凡人女二:“这可说不准,看他们的装束,极有可能。” 凡人女三:“我这辈子能遇见个神仙,死也满足了啊。” 凡人女四:“没想到,咱话册子里写的那些,竟然还能在大街上遇见。” 凡人女五:“哎,你说,他们有没有可能是来收徒的?” 凡人女六:“收徒?神仙只收富人家的,我们就别指望了,散了吧散了吧。” 三人看着刚刚上一秒还在议论纷纷下一秒却一哄而散的众人,这是什么情况?他们是错过了什么吗? “那……我们现在去哪?”殷弧边说便拉住了枫玄尘的衣袖,这凡界……好浑浊。 “随便逛逛吧,陌黎被那陌生面具男子带走,现在我们也无法寻到她,看那面具男子不带坏意,想必,陌黎现在是安全的。”只希望,烈焰在陌黎身边能多护护陌黎吧。 …… 一间房间里,陌黎坐在圆椅上,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此时,她腰间的神兽袋突然抖了一下,下一秒,一个红衣少年便出现在了陌黎的身后。 陌黎连看都没看一眼道:“醒了?” “这是哪?”烈焰一脸懵的看着周围,睡了一觉,醒来换了个地方?此时的烈焰,以为自己在西城。 “凡界啊。”陌黎趴在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凡界的生活,好简单,不像渺灵大陆,每天过着心惊胆战的生活,一个不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凡界啊……!凡界?”不会吧,他睡了一觉,就……就到凡界了?要不要这么吓人? “惊讶什么?你那睡一觉醒来就到凡界了,多好,都不用担心危险。”听着烈焰惊讶的口吻,陌黎翻了个白眼,这时候,他不是应该惊喜吗?惊讶什么? 正当烈焰想说话时,月寂离却突然出现在了房间里,还没等烈焰开口,月寂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别说话。 看不透面前面具男子修为的烈焰只能轻轻垫脚离开房间,想必,陌黎与这面具男子认识,他也不必担心。 “烈焰?怎么不说话了?不惊讶了?”此时的陌黎,根本没意识到在自己身后的不是自己的契约兽烈焰,而是救自己一命的月离。 月寂离朝前走了几步,站在了离陌黎只有两步距离的地方,看着眼前趴在窗户边的少女,若时光,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 过了一会儿,见无人回应,陌黎又喊了一句“烈焰?”随后,她很快便察觉到不对劲,正当她想回头时,身后的男人突然伸手扶在了窗户两边。 正当陌黎想回头时,身后的男子却凑到了的耳旁,带有磁性的声音突然传入了陌黎的耳中:“在下奉劝陌姑娘别回头。” “月公子这是做什么?”烈焰什么时候离开的?为什么没有声音?这月离又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为什么她一点没察觉到? “陌姑娘不是要报答在下的恩情吗?”只一瞬间,月寂离的声音突然变得魅惑起来。 “月公子想要我如何报答?”只能见机行事了,这月离的修为她竟一点感觉不到,仿佛是一个凡人。 “既然在下与陌姑娘来到了凡界,那自然是以凡界的规矩为主,救命之恩,应当……”月寂离后边的话还没说完陌黎便赶紧插嘴道:“除了以身相许,其他都行。” 说这话的时,陌黎已经从耳根红到了脸,她不敢转头,也不敢乱动,这男人也太会撩了吧? 光一个声音就差点让她控制不住的沦陷。 “陌姑娘说的可是真的?除了以身相许什么都行?”月寂离突然发现,下界的黎儿根本经不起撩,换个声音她就不行了。 突然,陌黎脑海中出现了那个说是她夫君的白衣男子,她灵机一动道:“真的,我跟你说,我是有夫君的人,如果让他知道我们这样,他会吃醋的。” 此时陌黎的内心:借你挡挡,可千万别来找我,千万别来找我。 月寂离的内心:她什么时候有夫君了?他怎么不知道?看来,他要杀的人,又多了一个。 若此时月寂离知道此人就是他的话,也不知会怎么想。 “怕什么?他又不在这,吃什么醋?”月寂离低头埋在陌黎的脖颈处,他呼吸的气息围绕在陌黎的周围,这让陌黎是真的有点受不住。 搞什么啊?以为她定力很强?她这世不是来谈恋爱的,是来复仇杀人啊!要不要这么考验她? “陌姑娘在想什么?”看着呆愣住的陌黎,她在一个男人的怀里竟还敢走神?她到底知不知道,这个是很危险的行为? 她难道就不怕……自己会对她做出什么来?看来他以后,得好好给黎儿上一课了,这幸好遇见的是他,万一遇到的是别人,早就吃干抹净走了。 第七十一章:传说中的神仙 “没想什么,月公子,你不觉得,我们这这个姿势……很……奇怪吗?”月离再不起开,她觉得,她可能就要沦陷在他怀中了。 “有吗?很奇怪吗?”突然,月寂离双手环住了陌黎的腰,黎儿的腰,好纤细,以前在神界怎么就没发现呢?不过,现在发现也不晚。 “陌姑娘该不会是在想什么……”月寂离话还没说完,陌黎便拉开了他的双手,还没等月寂离反应过来,陌黎一个转身便封住了他的穴道。 “月公子,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若有缘再见,我会偿还月公子的两份人情。”言完,陌黎便离开了房间,此时的房间,只剩下了月寂离一人看着窗外。 似乎是察觉到少女下了楼,月寂离突然动了动,黎儿这是……拒绝他了?没关系,这才刚刚开始,他们见面的机会,可是很多呢。 “黎儿,我们很快,就会再次见面。”既然来了这凡界,不如……去皇宫看看,说不定,皇宫现在,已经变了天。 似乎,他好久没来过凡界了,距离上次,还是与黎儿游玩的时候,也不知,皇宫里,还有没有人认得他。 相比于渺灵大陆,其实,凡界才是最危险的,凡界,只能使用武功,根本不能使用灵力,而且,在凡界,若伤了凡人,对日后的修为,可是有大大的不利。 打定好主意后,一个闪现,月寂离便消失不见了,凡界的这些修士不能伤人的规定,对他一个神界的神尊可没什么用。 因为,凡界的规定,只限制渺灵大陆的修士。 …… 街上,陌黎与烈焰一同出了楼,看着街上的美食,烈焰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这凡界的美食,也太香了吧? “你不会……饿了吧?”看着烈焰目不转睛的盯着周围的那些烤鸡,混沌,面食,他在客栈,没自己找些吃的? “可不是,守房门守的我都累了,生怕……”察觉自己差点说说漏嘴,烈焰连忙止住了自己。 “生怕什么?意思是,你知道那个月离在房间内?而且,你还听话的乖乖离开?”陌黎边说便揪住了烈焰的耳朵:“好啊,你胳膊肘往外拐?” “哎哎哎,疼!疼啊!快松手!再揪耳朵就掉了!”烈焰一边挣扎一边叫道,陌黎她的劲也太大了吧?真彪悍一女的! 陌黎丝毫不理会烈焰的叫喊,“你要是觉得那个月离好,你找他去!我陌黎可不稀罕一只表面恭顺内心却不帮主人的签约兽。” 说完,陌黎便松了手,一幅我不要你的样子往前走了,烈焰跟她多少时间了?跟那个月离才多久?真是一个善变的凤凰! 看着陌黎一幅不要他的样子,烈焰顿时慌了,他边跑边喊道:“哎,陌黎!你等等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胳膊肘往外拐,你听我说。” “那你说说,是什么样子?”陌黎双手抱胸,一幅审判者的模样看着烈焰,她倒要看看,烈焰能说出个什么来! “那个月离出现的那一刻我就想提醒你来着,但他给我做了一噤声的手势。” “所以你就听话的离开了?”陌黎生气道。 “不是,主要是我看不透他的修为,若他是个凡人,他怎么可能救得了你?” “因为当时我想的是,既然他救了你,就肯定不会对你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所以我就离开了。” 很快,烈焰便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他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陌黎的变化,看着陌黎渐渐缓和的神情,烈焰顿时松了一口气。 “还算你有心,这次,便绕过你一回,若有下次……”说着,陌黎动了动手。 “不会了,不会了。”烈焰连忙摇头,只怕,下次,他就没这么好运了。 看着烈焰一幅害怕的模样,陌黎想笑,但还是憋住了笑意,其实她,只是吓唬吓唬烈焰,让他知道,这就是瞒她的后果。 烈焰是她的契约神兽,她怎么可能真的伤他? “最好是这样,走吧,不是饿了?带你去吃好吃的。” 看着准备往前走的陌黎,烈焰像是想到什么样子,叫住了她“呃……陌黎,你有凡界的钱吗?” 陌黎一脸疑惑的看着烈焰问道:“钱?不都是用灵石买吗?”因为陌黎并没有离开过渺灵大陆,所以,她一直以为不管是在哪,都是用灵石交易的。 “是吗?”烈焰也同样是一脸疑惑的看着陌黎“我还以为渺灵大陆的钱与凡界不一样呢。” “怎么会,都是一样的,别多想了,走,吃烤鸡去。” “嗯!”烈焰并没有多想,可能是自己了解的太少了吧,此时的烈焰根不知道自己被带偏了。 很快,他们便来到一个烤鸡的摊位前,看着面前外焦里嫩的烤鸡,烈焰都快忍不住流口水了,真的,好香! “两位,这可是刚出炉的香酥烤鸡,怎么样?要不要买两只?”摊主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的装扮,肯定是个有钱人家的小姐和少爷。 “老板,来两只。” “哎,好嘞。”说着,摊主便拿了两张油纸包了起来,随后,便将两只香酥烤鸡递到了陌黎的面前“您二位的香酥烤鸡,拿好喽。” 陌黎接过烤鸡道声“谢谢。”往摊位上扔了一块极品灵石道:“不用找了。”说完,她便准备离开。 但她还没卖出一步,只听后面的摊主说道:“姑娘,我这不收石头。”看着摊位上的品红色石头,这俩人,给了他块带颜色的石头还想让他找钱? “什么石头?这是灵石啊。”陌黎解释道,难道……这里的人不认识灵石? “我管你什么灵石不灵石的,给钱,不给钱就别想走!”说着,摊主便一把拽住了陌黎的衣袖:“看你们装束以为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少爷,谁知道,原来是两个吃霸王餐的人。” “不是,你先松开我。”陌黎并不想动手,她知道凡界的规矩,若动手,日后对她飞升不利。 “不松!除非你给钱。” “那……你们这的钱长什么样啊?”看着摊主越拽越紧的手,这是生怕拽不烂的节奏啊。 “这样的。”说着,摊主便从衣服里拿出了一枚圆形的铜片。 ps:这里的铜片不是中间有孔的那种,至于它是什么样的,大家发挥想象吧。 此时的陌黎根不知道,因为她这句话,摊主将她和烈焰当成了两个智力有缺陷的人。 烈焰想拿开摊主的手,但又怕一拿开陌黎的衣袖被拽烂,一直犹豫着。 陌黎正想说什么,一道温柔的男性声音从陌黎的身后传来:“这位姑娘的钱,在下替她付了。” 陌黎转过头,看着手中握白扇的浅青衣男子,此时,陌黎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四字成语,好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 摊主看着浅青衣的公子将两枚圆形铜片放在了摊位上,连忙松开了陌黎的衣袖道:“哼,这次,算你好运。” “谢谢公子。”陌黎微笑的看着眼前的公子,看他的装束,应该是哪家的少爷吧。 随即,陌黎问道:“不知,我要怎么还?” “既然在下替姑娘付了,便没想过让姑娘还,不知,姑娘芳名?”浅青衣男子打开了白色扇子,微微一笑道。 “陌黎,不知公子名讳?”若可以的话,交个凡界朋友也不错,说不定还能帮她。 “在下温儒言。” 而此时的烈焰却是朝着白扇看去,只见上面画着一副山水画,在山水画的右边还附着一首诗“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没看出来,这温儒言还是个情种啊。 “你吃吗?”陌黎将香酥烤鸡递到了温儒言的面前,正当温儒言要接过时,在温儒言身后突然走出一个护卫。 “陌姑娘,我家主子,不吃这些油腻的东西。” “哇呀,你吓死个人啊。”唰的一下,一旁的烈焰突然跳到了陌黎的旁边,真是人吓兽吓死兽啊。 “他不吃我吃,这么香,可不能浪费了。”说着,烈焰便接过了陌黎那只正要递给温儒言的香酥烤鸡,撕开油纸便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看着烈焰的吃相,温儒言在内心摇了摇头,这是有多久没吃饭了? 似乎是注意到了烈焰的吃相,陌黎赔笑道:“言公子,实在不好意思,我这……我这朋友他就是个吃货,别介意啊。” 此时的陌黎,恨不得掐一把烈焰,脸都被他丢尽了,真是这个吃相拉低了颜值。 “无事,姑娘朋友是真男儿。” 温儒言的言外之意:就是个五大三粗的吃相难看的汉子。 “呵呵。”以为她听不出他在说烈焰吃相难看? “言公子,你这侍卫可真会‘保护你的安危。’” 陌黎的言外之意: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吓死了你赔偿啊? “吓着姑娘,是在下的不是,亓(qi)飒,还不过来给陌黎姑娘道歉?”温儒言转头呵斥道。 随后,黑衣侍卫走到陌黎的面前,双手抱胸冷冷道“对不住,陌姑娘。”主子说过,越漂亮的姑娘,心肠就越狠,他一定得小心点! “无事。”陌黎颔首道。 呵呵,这也叫道歉?一幅居高临下的样子,陌黎看得出来,这什么亓飒根本就不是诚心道歉,他就是碍于他的主子才道歉的。 “若言公子无事的话,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说着,也不等温儒言说话,拉着烈焰转头一路朝前走去。 “主子,您又何必帮她?”陌黎刚拉着烈焰朝前走去,亓飒便问道。 “或许,我们见到了父皇经常念叨的那所谓的神仙。”看着陌黎远去的方向,温儒言勾唇一笑,这个女子,一定不简单! “亓飒愚钝,还请主子告知。”那神仙跟这泼辣女子有什么关系? “你刚刚看到了吗?陌黎刚刚,在摊位上放了一颗灵石,而灵石,在我们这里可不存在。” 听着主人的一番解释,亓飒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确实,他们这没有什么灵石,有的,只是无所不能的铜板。 ps:铜板:钱的意思。 神仙在凡界,没有钱,可是寸步难行的,早晚有一天,他们还会见面的,而且那一天,一定不会太远。 第七十二章:竞选魔尊之位 “走吧,出来这么久了,父皇该担心了。”随即,温儒言将白扇一合,离开了原地。 …… 魔界,天渡殿。 “你说什么!?”刚刚还坐在玉白坐上的紫烨然下一刻却猛然站起。 “回魔帝,是真的,属下亲眼看着那个面具男子屠了丹鼎堂。”这辈子,他见过最厉害的人不再魔帝紫烨然,而是那个,说屠就屠的面具男子。 他杀人,就好像吃家常便饭一样,而且,看起来,他很喜欢杀人的过程。 “那你可有被发现?他又是什么身份?”难道,他还能比魔尊还厉害不成? “不知,不过应该并未,属下,还在调查中。”一想起那个面具男子,他背后就有些发凉,希望,那人不在东城,因为,他真的不想去找啊。 “既如此,那便去找。”即使说这面具男子跟他没什么关系,但只要是实力比他高的修士,他都得除掉! “是。”正当晔白刚转身离开时,紫烨然又叫住了他:“你确定是丹鼎堂所有弟子都被屠了?没有存活的?” “是。”刚转过身的晔白只得又转回来。 “嗯,我知道了,下去吧。”看来,他得重新找个宗门了,他离成功,还差一半,这中途,可不能浪费时间。 “是。”言完,晔白转身便离开了大殿。 而紫烨然则是朝着暗室的方向而去,那个女弟子也不急于一时,现在先把那剩下的十九名解决了再说吧。 一直留着,到底是个隐患,而且,最近也不知魔尊怎么了,竟然开始考虑退位了,多少魔界之人想要的位置,他却要考虑退位? 真是越来越看不懂这魔尊了,不过,魔尊选下一位继承人对他来说未必不是件好事,若他能早日统领魔界,那他便不再需要用弟子来提升修为了。 …… 枫落殿。 一袭黑衣的冷容渊坐在白玉座上,黑衣的比身穿墨蓝色时更有一种属于魔尊独有的威严。 “都来了?”看着底下前来争夺位置的一干众人,他看了一圈,眼神中带着些失望,疏月,他终究还是没来。 “回魔尊,还有一位。”仲孙玥容上前道。 “谁?”争魔尊之位的,还有不紧不慢的? “紫魔帝。”仲孙玥容回道,她来,只不过是看热闹的,她的实力,根本不足以去争。 “哦?紫魔帝?他也准备来争一争?”看来,这次的争夺之战,不会太无聊,这他可得“认认真真”的出题了。 “既然紫魔帝也来,为何无人通知?仲孙玥容,去,将紫魔帝请来。” “是。”随后,仲孙玥容转身便离开了大殿。 “各位,觉得自己实力不行的,就站右边看看热闹就行了,你们又不是只有一次机会,等下一任魔尊退位了,你们照样可以再竞争。” 众人:我们觉得自己实力可以! 一堆魔将的修为,这魔界是无人了?不对,除了,舒浣颜是半魔王的修为,不过,舒浣颜没什么看头,本以为魔庭那次她的修为可以到魔君,谁知,还是高估她了。 正想之际,一道声音打破了他:“紫烨然拜见魔尊。” “烨然啊,你说竞争这魔尊之位是小事还是大事啊?”冷容渊一脸笑意的看着紫烨然,仿佛,他就是问个问题。 “回魔尊,自然是大事。”问他这个做什么?这不是很明显吗? “大事啊?竞选魔尊之位这么大的事,你还敢迟到?你是觉得,自己是个魔帝,在本尊面前可以为所欲为还是觉得,本尊马上就要退位可以不用尊敬了!?” 一个魔帝,怎么架子比他这个魔尊还大?是面子给多了?还是纵容的让他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魔尊息怒,刚刚有点事处理了一下。”紫烨然抬头看着冷容渊,虽然表面恭敬的请息怒,但他心里却是:再让你嘚瑟一会儿,等我成了魔尊,第一个就拿你开刀! 这会儿的紫烨然似乎已经忘了,最终谁能坐上魔尊这个位置的人,还得看冷容渊。 “是吗?说来听听,什么事?竟能让你连魔尊之位的竞选都可以迟到。”他突然觉得,紫烨然是不是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一件小事,不足魔尊挂齿。”开玩笑,要是让魔尊知道了,别说竞选魔尊之位了,他有命站在这里就已经很不错了。 “魔尊,要不……我们还是开始吧,这让他们等急了多不好。” “等急?这魔尊之位本尊一日不同意,它便一日开不了,所以烨然,你也不必太着急,先说来听听,再开始也不迟。”他倒要看看,这紫烨然狗嘴里能出吐什么象牙来! “这……”难道……他真要如实禀报?不,不行!绝对不行! 看着犹犹豫豫的紫烨然,果然,紫烨然肯定瞒着他什么事情:“这件事,真的这么令烨然难以说出口吗?如此的话,本尊更想听听了。” “来人,给参加竞选的魔界之人赐座。” 众人:“多谢魔尊。” 在左边的舒浣颜刚坐下便收到了来自紫烨然的求救目光,但舒浣颜却是像没看到一样,坐了下去,目不转睛的看着紫烨然,不说一句话。 呵呵,想让我帮你?做梦去吧,当初求你,你不来帮我,现如今,你也别想让我帮你。 “烨然?你看什么呢?”找舒浣颜求救?这紫烨然是认真的吗?一个魔帝竟然去找一个半魔王修为的人求救? “没有,魔尊,既然人都齐了,不如……我们开始吧?”他就应该说一时忘了,此时的他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说什么小事?这下好了,被问了吧? “不急,既然你不愿说,那本尊也不强求了,所有在场之人,这第一关便是,若能受得住魔尊之威,便可通过。” 刚说完,座位上的冷容渊便猛然间释放威压,只一瞬间,除了魔帝紫烨然以外,其他人无一例外,全部双腿跪,地嘴角渗血。 冷容渊看了一圈,除了紫烨然以外,其他的人修为根本抵不住,就这还来竞选?怕不是闲自己活的太久了吧? “除了紫烨然与舒浣颜,其余人,全部淘汰!”言完,冷容渊便收回了威压,他看得出来,紫烨然只是表面没事,但体内,这会应该已经不大稳了。 他即使是魔帝又怎样?魔尊的境界,始终比他高,若他真的能受住魔尊的威压还没事,那魔尊就不再是魔尊了。 “我……这……这就被淘汰了?” “不是吧?第一关就是魔尊之威?没有魔帝的修为,谁受得住?” “就是就是,这不明摆着不想让吗?还竞选什么魔尊之位?” “我看魔尊就是故意的,明知道我们受不住威压,还来释放威压。” “……” 看着众人的不满,冷容渊皱眉,他平时是对他们太纵容了?一个个的,来他这大呼小叫抱怨这抱怨那的? 随后,冷容渊打断了众人的声音:“魔尊之位的退让,什么时候才会出现,想必各位知道。” “这么长时间,一个个的魔修魔将修为,你们平时都干什么去了?” “现在第一关被淘汰了来怨本尊?你们有那个资格吗!?” “本尊平时是不是太惯着你们了?以至于让你们以为,不管你们是在本尊面前抱怨还是大呼小叫的,本尊都可以不计较?” 随着冷容渊的一句又一句,底下的众人不再说话,其实他们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冷容渊作为一个魔尊。 除非是有人惹到他,他才会生气,平时的他别说生气了,连房门都没怎么出去过,也不知他们这魔尊一天天的都在房间里面做什么。 “怎么,刚刚还在抱怨,现在不说了话了?作为一个魔界的人,胆子一个个的这么小?” 看着下方一声不吭的众人,冷容渊问道“知道本尊为何只留紫烨然与舒浣颜吗?”自己不说话,下方一片埋怨,自己一说话,一个个沉默不语。 在众人的沉默中,终于还是有人憋不住的问道“不……不知。” 他们在魔界这么久,还不如一个刚进入魔界没多久的人,这不是明摆着说他们连刚进入魔界的人都不如吗? “不知?那好,本尊就与你们说说,舒浣颜进魔界才多久?你们进魔界又多久?” “她如今已是半魔王修为,你们呢?一个个的还停留在魔修魔将的修为,半点进步都没有。” “你们是不是以为,有本尊在,你们就可以松懈?什么都不怕了?本尊告诉你们,在魔界,你不行就要被代替,魔界不是你的庇护之地。” “在这里,只有强者为尊的规矩。” 一番话,让魔界众人明白了,他们不是那些所谓的修仙名门正派,团结一致,他们是要靠自己在这里生存下去。 随着冷容渊的话落,底下众人异口同声道:“告退。”他们只有提升修为,才有资格来竞争,现在的他们,太弱了。 “看着你们二人,本尊也没什么兴趣,魔界之位,你二人自己看着办吧。”言完,冷容渊下了座位,朝外面走去,刚到殿门前,冷容渊便停住了脚步。 他回过头,说道:“若就这样比试,那舒浣颜便没有什么胜算,平等的竞争,才是有趣的。” “本……若有一天我还能回来的话,希望我看到的,是有规则,有和平的魔界,而不是,残酷,强者为尊的魔界。” 如今,他已让出魔尊之位,再称呼本尊,似乎有点不合规矩了。 随后,冷容渊便出了殿门,现在他们二人的实力,皆为魔君修为,他的时间,可不会浪费在这场对他来说没什么意思的竞选上。 此时殿内紫烨然看着冷容渊离去的背影,他要离开魔界?他要去哪?为何离开? 虽是疑惑,但这些也就想想。 “舒浣颜,本帝也不为难你,你离开吧。”冷容渊离开了,左疏月对魔尊之位毫无兴趣,这让他感觉,自己这个位置,是别人坐腻之后给他的。 “魔帝?紫烨然,如今,你我二人皆是魔君修为,刚刚魔……冷容渊都说了,平等的竞争机会。” 反正冷容渊也要离开魔界了,称不称魔尊的,不重要,既然,冷容渊临走前把她与紫烨然的修为升降到一个阶段,那就证明,她还是有资格的。 第七十三章:薛凌蕴 舒浣颜刚说完,紫烨然便试着调动魔气,他的修为,竟掉了整整一个境界!冷容渊他这是搞哪出? 让他堂堂一个魔帝掉境和一个原本是半魔王修为的人竞争?是不是有点太看不起他了? 如果此时冷容渊在这的话,估计他会说:若不是左疏月对魔尊的位置不感兴趣,你以为我会举办这没有什么意思的竞选? 想了良久,最终,紫烨然开口道:“舒浣颜,你现在虽是魔君修为,但你空有修为没有实力你也打不赢我,何必浪费时间?” 听着紫烨然的话,舒浣颜嗤笑一声“你以为我天天在落雪院练剑是为了好玩?”反正她现在与紫烨然一样,都是魔君修为,她也不怕。 “舒浣颜,你胆子当真是大的很!你以为,本帝如今是魔君修为就打不过你?”这女人还真是秒变脸。 “别那么多话了,能不能打得过试试不就知道了?”说着,舒浣颜展手握起光弃剑,这魔尊的位置,她势在必得! 她不知道的是,若架真打起来,恐怕,她有命赢,没命坐,而此时的外面,已经聚集了大量的魔界之人,他们隔着结界能看清里面,但却进不去。 因为,这是冷容渊设下的结界,若有一人坐在了位置上,结界便会自动消失。 望着紫烨然与舒浣颜俩人迟迟不动手,一堆人人议论纷纷: “我都站这老半天了,他们怎么还不开始?难道说,紫魔帝怕了?” “瞎说,紫魔帝怎么可能会怕一个女子?” “那他们怎么还不开始打?怎么还聊起天来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紫魔帝是谁?那可是魔帝修为,舒浣颜呢?她才什么修为?紫魔帝怎么可能降低身份去跟一个女子打?” “但看里面的情况,好像,舒浣颜一点也不怕紫魔帝啊。” “哎呀,管那么做什么?看就行了,这跟我们又没关系。” “……” 另一边,月清殿。 此时,一袭黑衣的冷容渊坐在躺椅上,本来他是想直接离开的,但回头想了想,还是决定知会左疏月一声。 “不知,魔尊前来所谓何事?”看着欲言又止的冷容渊,左疏月打破了这份宁静,似乎是看出来冷容渊来的原因,左疏月又问道:“魔尊是为魔尊之位吗?” “如今,我已不是魔尊,你不必这么拘谨,过来是知会你一声,我要离开魔界了。”冷容渊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不舍。 “离开魔界?不知魔……你要去哪?”本想称呼魔尊,但如今他已说不是,再称呼,便有些不妥了。 “不甘一方,四海为家,浪迹天涯,到哪便是哪吧。”说着,冷容渊站起,朝着殿外走去,望着黑压压的天空。 左疏月上前,看着眼中满是忧愁的冷容渊,左疏月叹了口气:“那你还会回魔界吗?”为什么,他要四海为家,浪迹天涯?不甘一方……是魔界……不够好吗?还是说,他腻了? “或许会,或许不会。”这事,他也说不清,下界终究不是他的归属,他最后,终是要回神界的,想着,他又想起了潭息,要不要……去看看他呢? 或者,就让潭息,忘了他这个主人吧。 变数太多,他可能,做不到找到办法让潭息出来。 潭息……是我对不起你,忘记我这个主人吧。 “那,疏月……恭送,冷魔尊。”这次,他称呼的不是他的身份,而是魔尊修为。 “不管是舒浣颜坐上这个位置还是紫烨然坐上这个位置,你都要将自己置身事外,无需管他们的事。” “他们想怎么折腾,便怎么折腾,记住,这跟你没关系,疏月,我很期待,有一天,能够在神界,见到你。” 说完,冷容渊离开的大殿。 而殿内的左疏月却陷入了沉思,神界?他只听过修为最高的地方便是仙界,神界是什么地方? 难道……比仙界还高?不管是不是,他终究是个魔,他有资格飞升吗? 此时的左疏月丝毫没有注意到冷容渊已经自报了真实身份。 …… 凡界,皇宫内,金銮殿。 一袭白衣的月寂离斜躺在皇帝的左边,他的座位,比皇帝的还要大,还要奢侈,那长度都可以说成沙发了。 听着下方一个又一个的进言,月寂离打了个哈欠,真无聊啊,果然,不管是神界还是凡界,似乎那些奏折和进言都离不了他。 似乎是注意到了月寂离的动作,皇帝心中隐隐有些不安,难道……大臣吵到天人了? 沉默了良久,皇帝壮着胆子问道:“不知,是他们吵到您了?” “并未,只不过听的太无聊困了而已。”月寂离懒懒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若黎儿在,他或许还有几分兴趣听,可关键不在啊。 此时殿内的众人:还以为您会给我们提提意见…… “罢了,你自己慢慢处理吧,我去御花园走走。”再待下去,他真的要发霉了。 言完,月寂离便下了座,朝着外面走去,那模样,就好像,这里是他家一样。 但,也的确可以说是他“家”,因为,如今的太平盛世,是他帮皇帝打下来的,可以说若没有他,便没有如今的“温天下”。 众人看着月寂离离开的背影,心中叹了一口气,月天人,可是很久很久没有来过皇宫了,听家中老一辈人说,每一次他来,势必是有大事要发生。 也不知,这次的事,会有多严重。 他们对月天人了解的太少,他们只知道,每当有新皇帝登基时,他才会出现,也不知为何。 此时,坐在龙椅上的温权卿却是紧锁眉头,希望这次发生的事情,不会太难办,他刚登基没多久月天人就来了,他真的很怕,怕自己在这个皇位上坐不久。 因为,自己现在只是空有架子,却无实力,对于这把龙椅,觊觎它的人很多,但在这些人当中,最有权的,还是他的皇兄,温儒言。 若没有父皇,他也不会登上这皇位,眼看父皇的身体日渐消瘦,他知道,他离离开龙椅的位置,是越来越近了。 只希望,那个月天人,真的可以帮他。 此时,御花园内,一个约十八岁左右的少女在弯着腰,细嗅着一朵妖艳的红色玫瑰花,少女身穿一袭火红色衣服。 领口用金色的丝线绣着蝴蝶图案、裙裾则绣着金色的祥云图案、以宝石点缀。 看着红色的花朵,少女犀利的娇媚的丹凤眼含着笑意,凌云髻中央的的凤鸾嘴中含着一颗明珠,明珠下的束束流苏轻轻垂下,映的瑰丽而妩媚。 “这些花,你养的不错。”少女开口道,看着这一朵朵花,少女陷入了沉默,她知道,自己就如同这花一样,被圈养着,无法出去。 “娘娘谬赞。”在少女的一旁,一个和少女差不多年龄的婢女开口道。 她叫碧巧,人如其名,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 她知道,这皇宫对别人来说,或许是好事,一辈子的愿望,可对她家小姐来说,却是牢笼。 “巧儿,我说了,无人时,我们姐妹相称。”在这偌大的皇宫中,她只有碧巧的陪伴。 “皇后娘娘今日好兴致啊。” 一道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少女回头,只见一袭灰衣的温儒言朝她走来。 “大皇子。”碧巧行礼道,这大皇子今天怎么会来御花园? “大皇兄?你今日怎么会有空来?” “自然是来看你的。”温儒言微笑道。 “看我?看我作甚?”他不会还对自己念念不忘吧?自己如今可他的皇弟媳,他应该不敢对自己做什么吧? “几日不见,凌蕴越发的漂亮了。”但,没有那日在街上的陌黎好看,他本以为,薛凌蕴已经是天下最好看的女子了。 可没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同样红衣,那个陌黎,却是比薛凌蕴还好看。 “还请大皇兄自重,请叫我弟媳。”看着四周无人,就敢这么称呼她?果然,他还没放弃。 “自重?不如,凌蕴告诉我,何为自重?”说着,温儒言便想上前抓薛凌蕴的手,可还没碰到,一股力量突然将他震开。 “温儒言,你这样做,权卿知道了,会怎么想?”这薛凌蕴也算个可怜人,不想入皇宫可偏偏被扯进来。 “月天人?”温儒言稳了稳身形,他怎么会来这?他不是在金銮殿中吗? 看着刚稳住身形的温儒言,月寂离微微一笑“在金銮殿待的太无聊,来御花园看看,不曾想,看见这一幕。” “皇后娘娘,无事吧?” “多谢月天人。”薛凌蕴弯腰道,随后,她抬起了头,看着带着面具的月寂离,他……好温柔。 月寂离淡笑:“不必。”对于薛凌蕴的事,他也算稍微知道一些,被称为“天下第一美人,也是天才第一才女”。 出身战神世家,为何叫战神,是因为,她薛家世代为武,为皇帝打仗,因屡战屡胜的功绩,皇帝封为战神世家。 看了一眼薛凌蕴后,他便朝温儒言走去,走到温儒言身边的那一瞬间,他愣住了,温儒言……他身上怎么会有黎儿的气息? 巧遇么?对于温儒言是个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表面给人温润如玉,翩翩公子的感觉,可实际却是个心思缜密,做事狠辣的的人。 而且,很少有人知道,他是个花花公子,为什么叫花花公子,是因为,薛凌蕴露面后,他经常上门骚扰。 如今薛凌蕴被囚禁在皇宫中,便是他一手造成的,但薛凌蕴成为他的弟媳却是他没想到的。 “月天人,听父皇说,您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知,可否为我解一事?”在月天人的面前,他根本不敢自称本皇子。 因为他小时候听父皇提起过,如今温家为帝,全靠月天人。 其实,在小时候他也曾问过这月天人的名讳,但可惜,父皇只知道他姓月,其余关于月天人的事,他一概不知。 “哦?皇宫里,还有皇子不知道的事?”此时,月寂离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总觉得,这件事,应该跟黎儿有关。 第七十四章:活腻了 虽然月寂离脸上带着面具,但他还是能感觉得到,这月天人,似乎紧张了“是这样的,这几天,遇到一位与凌……弟媳一样的红衣女子,我觉得她甚是好看。” 说到这,温儒言勾唇一笑道:“不知,可否请月天人为我算一算,这红衣女子,会不会成为我未来的皇妃呢?” 看着带着面具的月寂离,虽然看不到他的面部表情,但他可以确定,那个红衣女子跟这个月天人脱不了干系。 “那不知,那位红衣姑娘的芳名?”想从他身上看到紧张?温儒言在想屁吃!他堂堂一个神尊,做到任何事面无表情,是他必备的技能,除了惹到他,他会生气以外。 “那位红衣姑娘说,她叫陌黎。”说到名字时,温儒言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期待。 随后,月寂离轻笑一声,低沉的声音瞬间传入温儒言的耳中“是吗?一面之缘,怎可说她是皇妃?”好啊,这温儒言竟敢觊觎他月寂离的女人,他是不是活腻了!? “只是觉得与她甚是投缘,或许,我与她的缘分不浅呢。”听着月寂离的声音,温儒言浑身一颤,不过很快,便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呵呵。”缘分不浅?我看你是自大狂妄! “我先去看望父皇了,月天人,皇弟媳,告辞了。”言完,温儒言一开伞,潇洒离去。 正当月寂离转身准备走时,薛凌蕴却叫住了他:“月天人,请留步。” “不知皇后娘娘还有何事?”都帮她解围了,还叫他干嘛? “月天人,我小时候曾听父亲说起过,您每次出现,都是因为预算到天下会发生大事,不知,这次的大事,会发生在哪?” 听着薛凌蕴的问题,月寂离皱眉“这跟你没有关系,不是你一个女子该担心的事情。”身在皇宫,还有心操心大事? 言完,正当月寂离再次转身想离开时,身后却是传来一道请求的声音: “月天人,我……我想请求你帮我离开皇宫。” “离开皇宫?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他还要找黎儿呢,哪有精力操心那么多? “月天人,您神通广大,想必,带我离开,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既然今天见到了这个神通广大的月天人,那她就一定不会放过这个能离开的机会。 “是,我是一句话就能让皇帝改变心意,送你离开,但,皇后娘娘,你应该自己去问。”若自己带薛凌蕴里离开皇宫,被人发现,还以为他喜欢薛凌蕴呢。 薛凌蕴不仅是天下第一美人更是天下第一才女,就这两个称号,别人不这么以为才怪,到时候,若黎儿知道吃醋了,他怎么办? “若我能问,早就问了,月天人,您应该不想让世人知道或者在世人心中留下一个纨绔子弟的印象吧?”既然月天人不想帮她这个忙,那好啊,那她就想办法让月天人留下。 “你在威胁我?”随即,月寂离转身,本以为是个可怜人帮帮她,可没想到……呵呵,是他高看了。 “我一个凡人女子,怎敢威胁您呢?”说着,薛凌蕴便前,而此时,一旁的碧巧似乎是看出了什么,乖乖退了下去。 “我不仅是天下第一美人,还是天下第一才女。” “月天人,因为我的美貌,温儒言将我囚禁在皇宫中,因为我的美貌,这偌大的皇宫中无一妃子,难道,您就对我不动心吗?” 说着,薛凌蕴便伸手想摘掉月寂离的面具,可没想到,月寂离竟直接后退让薛凌蕴差点摔倒。 “皇后娘娘,你知道上一个胆敢对我这么做的人是什么下场吗?”这薛凌蕴,还真是够大胆的啊,一个凡人女子,敢勾.引他?是不是活腻了? “不知道,但,我觉得我可以成为月天人心中的那个例外。”她还就不信了,她一个活生生的大美人在他面前,他还能坐怀不乱。 “是吗?皇后娘娘也太高看自己了吧?不过若我真看中的皇后娘娘,你在我那里,顶多,只是个打杂的。”在神界中,像薛凌蕴这样的样貌,的确就是个打杂的。 “月天人,您不试试,怎么能知道我会不会成为月天人心中的那个人呢?”打杂?她堂堂京城第一美人更是第一才女,他竟敢说她是打杂的? “不必试,我对你,并不感兴趣,皇后娘娘,别试着对我做什么,要不然,你葬送的,将是整个薛家。”说这话时,月寂离的声音又冷又淡,听不出任何一丝生气。 “我会让月天人对我感兴趣的。”呵,她薛家可是皇上亲封的战神世家,一个月天人而已,再怎么厉害,也不能插手这人间事吧?威胁她?还差远了。 “那我便拭目以待了。”反正也无聊,只要温儒言不出皇宫门,他也不着急,看看薛凌蕴这只“猴耍”也没什么不好的。 随后,月寂离便给薛凌蕴留下了一个白色背影。 而此时,原地的薛凌蕴看着月寂离离开的背影,勾唇一笑,她最喜欢挑战了,只要月天人在皇宫中,她便有办法,不帮她?那她便让他名声扫地! 薛凌蕴不知道的是,让天下换天,只不过是月寂离一句话的事。 “碧巧。” “奴婢在。”说着,碧巧便从一棵树后走出,刚刚的事情,她可是目睹全程,这样的小姐,她还是第一次见。 “若皇上看到本宫不在寝殿,你便说今日本宫有一事不得解,想请月天人帮忙解答,但月天人邀请本宫晚上进他寝殿一叙。” “奴婢明白。” “还有,将这件事散播出去。”拒绝她?那便做好被骂的准备! “奴婢明白。”言完,婢女便退出了薛凌蕴的视线。 看着周围的花朵,薛凌蕴眼中的狠厉一闪而过,她出身战神世家,怎么可能……会是个不会武功的柔弱之人呢? 月天人……她真想看看,他那张面具之下的脸会不会像他的声音一样温柔呢?真是,令人期待呢。 而与此同时,一家客栈里。 陌黎趴在桌子上,看着吃吃喝喝的烈焰,他可真是有心情吃啊,原本的二十个铜片只剩下十个铜片。 住店花了六个,点这些菜花了四个。 她可怎么办啊?戒指里一堆灵石她也用不上,早知道凡界是个没铜片就寸步难行的地方,她就提前多想办法挣点了。 看着陌黎一副苦恼的样子,烈焰问道“不吃菜,愁什么呢?”随后,烈焰又夹了一道菜往嘴里送。 “哎,烈焰,你说,好不容易有个好心人送了我们二十个铜板,现在,就剩十个了,我们该怎么办?” “哎呀,担心这些做什么?先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望着外面的天空,陌黎起身:“你自己慢慢吃,我出去走走。” “嗯,注意安全,用武功,别用灵力。” “知道啦。” 随后,陌黎便出了房门。 客栈外,陌黎看着周围,好像,她还没细逛过凡界呢。 如今在凡界并不着急寻找风灵花,因为凡界的时间可比渺灵大陆慢多了。 想着,陌黎便朝前走去,正走着,一个说书的声音吸引住了她。 于是她停下脚步,津津有味的听了起来…… 不过一会儿,她便听了个大概,如今的天下被称为“温天下”,虽是叫“温天下”,但天下却不是温家人打下来的。 而是一个姓月的月天人,也就是飞升之后的神仙,传闻只要月天人出现在皇宫内,那就可能要发生大事。 而且,这个大事还跟新登基的皇帝脱不了干系。 还有就是,被皇帝封为“战神世家”的薛家有一位不仅样貌漂亮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女子叫薛凌蕴,世人皆称“天下第一美人”也是“天下第一才女”。 但可惜,她一出府便被皇宫内贪玩的二皇子温权卿也是现在的皇帝看中,被迫进入皇宫成了皇后。 但,在皇帝的后宫之中,却只有她这一位皇后。 知道了薛凌蕴的遭遇,陌黎在心中微微叹气,这是多么好的一位才女?就这样被囚禁在宫中,真是个可怜人啊。 想着,陌黎不再听书,而是又朝前走去,此时的她,丝毫没有将月天人跟月离联系在一起,也没有想温儒言姓温。 …… 在街上逛了一圈后,眼看着天色将晚,陌黎心中叫苦,她还没逛够就得回去,真受不了,这时间,过得也太快了吧。 陌黎心中一边抱怨一边回了客栈。 而此时,皇宫的一处寝殿内,薛凌蕴身穿白色纱衣躺在榻上,外面没有披任何衣物,她就静静的躺在榻上,似乎在等什么人。 在榻上对面的书桌上,还点燃着香,对于是什么香,也只有薛凌蕴知道。 榻上的薛凌蕴见迟迟无人,快要睡过去时,一道开门声瞬间让她清醒,月天人,他来了! 此时的月寂离并没有察觉到在自己的榻上,皇后正身穿白纱纱衣躺在那里等着他。 回到寝殿的月寂离习惯的手一挥,面具便消失了,随即,正当月寂离准备关门时,却发现了榻上的薛凌蕴。 呵,这个皇后,还真是,让他“惊喜”呢,忽然,月寂离朝着书桌走去,看着书桌上的香,月寂离皱眉,这是……催.情.香? 这个薛凌蕴,还真是无所不用极啊,想玩?那他便陪她玩玩,只不过,她得做好随时丢命的准备。 随后,月寂离朝着床榻走去。 而此时,看着越来越近的白衣身体与越来越清晰的面孔,薛凌蕴的呼吸不自觉的加速了。 正当她准备自己掀开白帘时,外面的男子手一挥,白纱便自动消失了。 此时床上的薛凌蕴看着月寂离的那张脸,她瞬间感觉,此貌只应天上有! 随后,薛凌蕴回过神,正当她起身想去摸月寂离那张脸时,她还没碰到便被震开。 “薛凌蕴,你身为一国之母,做出这种事,被皇帝发现,不怕他处置你吗?”月寂离一张温柔的脸上,嘴里说出的,却是冷漠的话语。 “发现?这大晚上的,即使发现,皇上想的,也应该是月天人对我做了什么吧?” 毕竟,我这么一个活生生的美人在你面前,你不可能把持的住。”薛凌蕴本想再靠近月寂离,但想到刚刚的事情,她瞬间又伸回来手。 “皇后娘娘,若你喜欢这样,不如,我给你找个,你好好享受享受?”说着月寂离便转身朝着书桌走去。 两次了,若他这次再放过她,那他就不叫月寂离了。 “月天人,你说,若皇上此时过来,看见我这模样,他会怎么想?他会不会认为你对我做了什么?” 月寂离并没有回头,而是熄灭了催.情.香“他还没有那个管我的资格,皇后娘娘,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啊,现在竟都跑到我的寝殿中了。” 正当薛凌蕴准备说话时,一道声音却打断了她:“月天人,我想与你,!皇后?你怎会在月天人的寝殿中?还,衣不蔽体的。” 第七十五章:醉酒少年 “皇上,是……是月天人邀请我来,还命我,穿上白纱。”说着,薛凌蕴便从床上下来,朝着温权卿走去。 他的确是收到碧巧的传话说月天人邀请皇后.进殿一叙,难道,这叙的,是床上的事? 月寂离转身,丝毫没有注意温权卿的表情,他问道:“温权卿,你对你的皇后,有多了解?” “这……”他不经常来后宫走动,哪来的了解?而且,薛凌蕴只是他名义上的皇后,他们并无夫妻之实。 “看来你对你这皇后,也不是很了解啊,温权卿,你可以问问你的父皇,他当年,对于后宫之事,是怎么做的。” 不用问,他当然知道,父皇后宫中有个妃子因为想攀上月天人,直接被父皇杖死,那之后,后宫的妃子,安稳了许多。 可这薛凌蕴是皇后啊,他有心没胆啊,被温儒言知道了,还指不定怎么给他找事。 “皇后,你先下去吧,朕有事与月天人说。”看着薛凌蕴的样子,温权卿别过了脸。 “皇上,我……”薛凌蕴还想再挣扎一下,只听见温权卿呵斥道:“不想把事情闹大就下去!” “是。”薛凌蕴只能不情不愿的离开。 “月天人,给您添麻烦了。”薛凌蕴刚走,温权卿便赔笑道。 “温权卿,管好你的皇后,若还有这样的事发生,让你这天下‘温天下’易主,是件很简单的事情。”月寂离不带有任何情绪的说了出来。 温权卿心中一紧,薛凌蕴到底是对月天人做了什么?竟让月天人说出天下易主。 “月天人教训的是,我一定管好皇后。”温权卿低着头,大气不敢喘一下,只希望,月天人不计较。 “嗯,既然你来了,那我便提前与你说了,我这次来凡界,是陪……是有事要处理,你安心便可,近期京城无大事发生。”若要说陪黎儿,肯定会给黎儿留下不好印象。 “出去吧,我困了。” “是。”陪?难道,月天人有心仪之人?他还以为,像月天人这样的,没有七情六欲,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人。 没想到,天人也和他们这些凡人一样,都有七情六欲啊。 此时的月寂离丝毫不知道,因为自己一个字,让温权卿在脑海中狂补了一番画面。 …… 宁寿宫。 一个约摸五六十的男子躺在榻上,若此时月寂离在这里,他必定会认出榻上之人,是两位皇子的父亲,温奏越。 他看着跪在地上低着头的温儒言,慢慢抬起手,想要扶起他,但奈何他够不到,无奈,他只能将伸出去的手又收回来。 他与温儒言的距离,说短不短,说长不长。 “言儿,如今卿儿已经登基,你记住,要好好辅助他,不要兄弟反目成仇。” “父皇,您与其担心我与二弟,不如多担心担心您的身体吧。”呵,都是个将死之人了,还不忘挂怀温权卿!他还是他亲生的吗? “言儿,父亲知道你怨恨卿儿,但,当年你母妃的死,怪不得卿儿,你又……咳咳,何必把上一辈子的恩怨加在这一辈子上呢?” 看来,儒言他……还是没能放下。 “父皇,您说笑了,如您所说,我辅助二弟还来不及,怎会将母妃的死,怪在二弟头上呢?” 当年若不是温权卿的母妃争宠挑唆,他的母妃,又怎会死? “父皇,您好好休息吧,孩儿先行告退了。”说完,也不等温奏越回复,他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宁寿宫。 在这偌大的皇宫中,除了母妃,他无任何依靠,但,母妃死了,他的依靠,没了,而这一切,都是温权卿和苏皇后(温权卿他妈)造成的! 出了宁寿宫后,温儒言并没有回自己的言王府,而是朝着外面走去,在京城,很少有人知道在皇宫中,皇上还有位哥哥。 而此时,在客栈的陌黎没有丝毫睡意,她躺在榻上,看着天花板,莫名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月寂离那张带着面具的脸。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她对那个叫月离有股莫名的熟悉感,但若回忆,真的是丝毫没有这个人。 他到底……是谁呢? 正想着,房外便传来一阵怒骂声: “酒!给我酒!我要酒!” “不给我酒,我……我……嗝……砸了你这客栈!” “滚……滚开!别……别动我!你……你知……嗝……道小爷是谁吗?” “……” 随着一句又一句,陌黎终于忍不住的穿戴好衣物,下了床,走到房门口时,她回头望了望此时兽形的烈焰。 睡这么死,他是不是做梦梦到什么好吃的了? 随后,陌黎不再看烈焰,而是朝着房外走去,陌黎在楼梯上看着,只见在一张桌子前,一个和烈焰差不多高的少年手拿着一瓶酒。 一只拿着喝,一只手拿着空酒瓶砸着桌子,嘴里还不断念叨着什么“你回来好不好。”“我再也不赶你走了。”“别离开我好不好。”等等之类的话。 而在少年的旁边,客栈的老板一边阻止着,一边抱怨着。 听着少年那些断断续续的话,这难道……抛弃别人之后又后悔来客栈酗酒了? 楼梯间的陌黎正想着,而底下的少年仍是一边扔酒瓶一边喝着酒。 “滚开!给我酒!我要酒!给我拿……拿……嗝……酒去。”少年醉醺醺的看着在他面前收拾的客栈老板。 客栈老板看着面前醉醺醺的少年,有些怒道:“要酒可以,把账先结了,这里,还有被你砸的那些,总共七十个铜板。”这才多大年纪?就学人家出来喝酒? “你起……嗝……”不知是失重还是怎么的,少年突然歪头看向客栈老板身后的低着头漏着侧脸的陌黎。 看向陌黎侧脸的那一瞬间,少年愣住了,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行话,好……好漂亮的小仙女!下一秒,少年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老板。 一步步朝着低着头的陌黎走去,而此时被推倒在地的客栈老板:???他哪来的力气?钱还没给,他要去哪? 而此时还在沉浸在自己思考中的陌黎丝毫没有注意到醉酒的少年正一步步的朝她走去。 突然,一股酒气朝着陌黎袭去,这股酒气直接打断了陌黎的思考,嗯?哪来的酒味? 随后,陌黎猛然间反应过来抬头看着已经站在自己面前的醉醺醺的少年。 猛然一瞬间,陌黎脑海中突然浮现冷容渊灌她酒的画面,随后,陌黎捂鼻看着少年道:“起开。” “小……嗝……小仙女,你真好看。”看着少女那张生气的脸,少年微微凑近,果然,好看的小仙女连生气都这么好看。 看着少年那张越来越近的醉脸,陌黎直接推开他朝着楼上走去,要不是她睡不着又被吵,她才不会下楼。 “小仙女,别走啊。”少年依旧是不在意少女的动作,见少女离她越来越远,少年连忙也上楼而去。 正当陌黎进了房间准备关房门时,一只白皙的手突然伸了进来,看着那只伸进来的手,陌黎只能开门。 结果,这一开,少年直接靠在了房门旁“小仙女,有没有兴趣认识一下小爷?” “没兴趣。”说着便想拉房门,结果,因为少年是靠在房门旁,她根本拉不动。 “不知,这么美的小仙女芳龄几何?哪户人家的小姐。可有婚配?”此时的少年,已经不是很醉,但还是醉点。 “酒醒了,就离开,再不离开,别怪我动手。”本想着下楼看个热闹,结果这热闹看成反倒引自己身上了。 “哎呀,小仙女不要这么凶嘛。” 还没等少年继续说,陌黎直接一圈砸在了少年的脸上,下一秒,还没等少年反应过来,他便已经躺在客栈的外面。 看着被自己一圈揍飞的少年,陌黎满意的拍了拍手,转身关上了房门,睡觉! 而此时,客栈楼下的老板全程看着这波操作,吞了吞口水,他现在明白了一个道理,不要招惹漂亮的女子,因为,越美的女子,出手越狠! 紧接着,老板又看了看此时被揍的躺在在外面少年,罢了,那酒,就当可怜送他的吧。 随即,老板便关了大门,看少年的装束,应该是哪家少爷,应该会有人来寻。 客栈老板刚关上门没一会儿,一个身着灰衣的男子停在了客栈门口,看着躺在地上的闭着眼的少年,温儒言微微皱眉。 薛凌煜怎么会在这?而且,看起来,他喝了不少酒,好像,还被人揍了。 正当温儒言疑惑时,躺在地上的薛凌煜突然睁眼坐起,嘴中还说着:“小仙女,我一定会让你喜欢上我的!” 说完,“砰!”的一下,薛凌煜又躺在了地上。 小仙女?在这家客栈?会是……陌黎吗? “亓飒。” “属下在。”一个黑衣侍卫突然从温儒言身后走来。 “将薛凌煜送回薛府。”既然来都来了,不如去看看薛凌煜口中的小仙女。 “是。”亓飒走到了薛凌晨旁边,下一秒,薛凌煜直接被亓飒扛在了肩上。 而后,温儒言轻跳到了房屋上,随后,便随意的掀开了一片瓦砖,映入他眼帘的,并不是陌黎上榻睡觉,而是陌黎坐在满是红色花瓣的浴桶中闭着眼,仰着头的场景。 原来,回房后,陌黎躺在榻上还是睡不着觉,于是便找老板又要了间房,令陌黎没想到的是,这老板竟不收钱。 或许是觉得自己身上有味道,陌黎便又打水泡澡。 不知不觉中,温儒言看呆了,这是他……第一次,看一个女子沐浴,没想到,竟别用一番风趣,只是不知道,尝起来,会是什么滋味。 而浴桶中的陌黎却是丝毫没有注意到房顶上的温儒言,因为在凡界不能使用灵力的缘故,致使她听觉,嗅觉,视觉,都有所下降。 似乎是感觉有些冷,陌黎本想睁眼再添加些热水,但没想到,一睁眼,便与温儒言四目相对。 “温儒言!?”陌黎猛然间从浴桶中跃起,拿起屏风上的衣物穿上便上房顶而去。 正当温儒言想离开时,陌黎却已经到了房顶上“没想到,言公子看起来是个翩翩公子,私底下却是个偷看女子沐浴的淫.贼。” “陌黎,若我说,我是第一次看一个女子沐浴还是不小心看到的,你信吗?” “言公子,我们不熟,请别叫我陌黎。”突然,陌黎脑海中浮现出了温儒言的姓氏。 温……儒言,“温天下”!难道……他是个皇子? 第七十六章:神尊动怒 可说书的那人只说了皇帝叫温权卿,并未讲其他的,难道是巧合吗?不,不对,在凡界京城中,除了皇家,无人敢用与皇家同姓的姓氏。 看着温儒言的样子,陌黎疑惑道:“你是皇子?” 看着陌黎一语猜中,温儒言微微有些惊讶:“你知道我的身份?” “不知,只不过今天听说书的人讲了关于皇帝温权卿和皇后薛凌蕴的事,在京城,应该无人敢和皇家一个姓氏,你姓温,想必,是皇宫中的人。” “一个皇子,大半夜不回府睡觉,上房顶做什么?”随后,陌黎又回到了刚刚的话题上。 看着陌黎身后那湿湿的一缕又缕的头发随着风轻飘着,温儒言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这样的陌黎,好吸引人。 虽然他现在很想将陌黎带回他府上好好疼爱,但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说我来看你的,你信吗?”相比于薛凌蕴,他现在,更喜欢陌黎。 陌黎不仅比薛凌蕴好看一千倍一万倍,关键她还是个刚来凡界什么都不懂的修士,他最喜欢的,就是将一切好看的,藏在府中,慢慢欣赏。 不过,好像他还没藏过人呢。 “言……言皇子觉得自己的话有多少可信度?”本想叫公子,但想想刚才温儒言的举动,还是叫他皇子吧。 “不管陌黎你信与不信,我是真的无意偷看,若你觉得自己的清白被毁了,我也不是不可以……” 后面两个字还没说,陌黎便打断道:“打住,我不需要你负责,现在,马上,离开,以后我们还是互不认识。” 言完,正当陌黎准备回房间时,身后却传来一道声音:“陌黎,很快,我们还会再次见面,你放心,我看了你,肯定会对你……负责的。” 说完,温儒言纵身一跃,便离开了房顶,然后,心满意足的回了自己的言王府。 而此时已经在房间内的陌黎:温儒言!你给我等着!看我不把你大卸八块!一个凡界的皇子,敢调戏她?是不是活腻了? …… 言王府府门口。 温儒言刚要进去,亓飒便也到了门口,感觉着主子身上的气息,好像,挺淡的,难道,今天主子因为什么开心了? 紧接着,亓飒便弯腰拱拳道:“主子,人已安全送到薛府,并未被人发现。” 温儒言只“嗯”了一声便进了王府,正如亓飒所说,他今天很,哦不对,他今晚很开心,那个画面,他现在还历历在目。 借着月光,看着王府周围的环境,真奢侈,这些,包括整个王府,都是他的好父皇怕他不辅助新帝而准备的。 他若那么容易被收买,他就不叫温儒言了,就靠三言两语收买他,那是不可能的。 随后,温儒言朝着自己的房内走去,一开房门,便是一股又一股冷冷的气息,进了房间,温儒言点了几根蜡烛便坐在书桌前看书。 而在书桌左边的窗户上,还摆放着一株白色的花朵,这花朵,还是他偶然间得到的,除了给人风的感觉,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了。 不过,这白花在房间内,也是给这冷冷的房间添加了一丝色彩,让这房间不显得那么单调无趣。 似乎是有点困了,温儒言起身熄灭了蜡烛便上榻而睡,躺在榻上,他又睡不着了,这偌大的言王府,只有他与亓飒,连个下人都没有。 他的脑海中,尽是房顶之下的画面,他越想越深,神仙来凡界,还会回去吗?若回去了,还会回来吗? 凡人,能和神仙在一起吗?或许这些答案,等他带陌黎进了皇宫见到了月天人,一起的一切就都知晓了。 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对薛凌蕴是真的喜欢,只要自己心够诚,薛凌蕴就能被自己打动,可陌黎的突然出现,让他明白了,他对薛凌蕴只不过是容貌的喜欢。 有了陌黎,薛凌蕴显得也没那么好看了,等着吧,他总有一天,会将这个陌黎,带到自己的王府。 反正,他也不怕陌黎使用灵力,因为,神仙不能对凡人使用灵力,这会影响神仙的渡劫。 想着想着,慢慢的,温儒言进入了梦乡,在梦中,似乎这一切都实现了,他当上了皇帝,母妃也没有死,而陌黎,也成了自己的皇后。 而此时,在榻上的他,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这个梦,大概是他最美好的一个梦了,但可惜,梦终究是梦,当不了真,也不能当真。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皇宫内,月寂离正观望着一个又一个凡人的梦境,看着这些梦。 真无聊,也不知,黎儿梦到了什么,正当他想看时,手一滑,刚刚的画面突然变成了皇宫。 看着画面里的场景,月寂离疑惑,这谁的梦?还敢做皇家梦?不知道自古帝王家最是冷血吗? 他正想着,画面一转,便成了成亲的画面,正当他想说点什么都时候,画面中的男子轻轻掀开了女子的红色头纱。 !黎……黎儿?她怎么会……等等,这男子的侧脸,怎么那么像温儒言?随着月寂离的猜测,画面中的男子坐了女子的旁边。 画面再次一转,这次,他看清了,红衣女子,是黎儿,而另一个红衣男子,是温儒言! 突然,一股怒意猛然间涌现心头,温儒言!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肖想黎儿!只一瞬间,一股属于神界神尊的气息猛然释放。 只一瞬间,整个凡界如地震般颤抖了几下,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月寂离坐起,调整了一下心态,收回了气息。 他知道,除了黎儿,这世间,再无人能让他情绪失控。 随后,月寂离又半躺在榻上打个了响指,既然,他想做梦,那他就成全温儒言。 一瞬间,刚刚还成婚的场景,这会儿却成了厮杀,温儒言想夺权,但失败的画面,画面里,他狼狈的跪在地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温权卿。 随即,他嘶吼道:“温权卿!你不配做这天下的主人,更不配,做我温儒言的皇弟!” 而后,他又像疯了一样的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正当他笑的开心时,脸上带着一丝鲜血的温权卿居高临下的看着温儒言。 他不紧不慢的说道:“温儒言,念在你是我皇兄的份上,我给你,留个全尸。 言罢,温权卿手中持剑一剑朝着温权卿的心脏刺去,而跪在地上的温儒言嘴里不再是笑声,而是,无声。 他看着温权卿,这辈子,他最遗憾的,不是这把龙椅,而是,跟一个他比不了的人抢陌黎抢失败。 黎……黎儿……等下辈子……我一定……一定要比月寂离……先遇到你……一定!想着想着,他便倒下了。 在倒下去的那一瞬间,他心中,脑海中,发不出声的嘴里,都是陌黎。 看着温儒言临死和死去还在想着他的黎儿,月寂离轻笑,温儒言,一个凡人,还敢肖想神界之人,真是年少无知! 温儒言,既然你非要对我的黎儿有想法,那我就不得不陪你“好好玩玩”了,凡是觊觎他的黎儿的人,都要准备好接受他月寂离的报复! 与此同时的言王府,刚刚还有着笑容的温儒言,这会儿却是满头大汗,猛然间,温儒言突然惊坐起。 他揉了揉太阳穴,原来……刚刚那场景是梦啊,真是吓了他一跳,还以为,自己真的死了。 紧接着,他又露出了一道笑容,在梦里,他虽然没有成功,但也算是娶了陌黎,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想办法改变他梦中的结局,他就能和陌黎在一起了。 此时的月寂离丝毫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一个举动,让温儒言以为自己梦到了未来。 …… 翌日,金銮殿。 温权卿一袭黄衣的坐在龙椅上,而月寂离则还是脸带面具一袭白衣的坐在那和沙发差不多长度的座位上。 月寂离看着左边领头的温儒言,似乎是起了玩弄的心思,他道:“大皇子,昨日,做的梦可好啊。” 听到月寂离喊自己,温儒言心中一惑,梦?!他怎么会知道做梦了? “好……好。”不管他是怎么知道的,先回了话再说吧。 “看你今日状态不好,怎么,昨日梦,吓到你了?”看着温儒言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他还没开始呢,就这? 温儒言干笑了两声道:“谢月天人关怀,我昨日,是睡的晚了些,所以今日状态并不怎么好。”看着月天人那副样子,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做梦了?而且,好像他还知道自己梦见了什么。 “皇兄?皇兄?”看着有些呆愣的温儒言,温权卿叫了两声,这可是在朝堂之上,他这皇兄还敢分神? “嗯……嗯?不知皇上有何事?”温儒言现在是一点也不敢抬头看他,昨天的梦,还历历在目,他多多少少对温权卿还是有些恐惧的。 紧接着,温权卿便训道:“无事,只不过是皇兄呆愣住了,皇兄,这可是在朝堂上,不可分神。” 既使现在温儒言比他有实力有势力,在朝堂上,有月天人在,他还不敢怎么样。 “皇上教训的是。”刚说完,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他看了看月寂离,随后,便走向殿前中央道:“皇上,昨日做梦,梦到了一位红衣女子。” “而且,这个红衣女子还是在现实中臣认识的,臣想将她接入宫中,不知,可否?” 温权卿并没有回话,而是看向了月寂离,似是在询问他的意见。 “正好,我也有位故人在京城中,不如,将她一起接来吧。” 知道月寂离同意了,温权卿连忙道:“既如此,那明日……”可还不等他说完,月寂离便道:“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接吧。” “许久不见这位故人,我甚是想念呢。”敢和他抢黎儿?做梦去吧。 而此时,殿内的文武百官看着月寂离,天人就是天人,打断皇上说话都这么云淡风轻,若他们打断,那便是死罪。 “那,朕派人……”温权卿刚想说派人去接,月寂离便摇了摇头:“我亲自去接,这样,才显得我有诚意嘛。”派人去接?若都看到了黎儿的容貌,他还不得累死? 随后,温权卿看着温儒言笑道:“月天人说的对,那皇兄与月天人一起去吧,这样才能让那位姑娘知道皇兄对她的诚意。” 温权卿刚说完,月寂离便一挥袖离开了金銮殿。 众人:这……要不要这么快? 温权卿:看来月天人对这位故人甚是想念,以往都是走路,现在竟直接使用仙法。 温儒言:不是……说好一起去的吗? 第七十七章:摘了面具,可是要嫁给在下 而此时,客栈里。 此时的陌黎还在榻上睡觉,丝毫不知,某人正在向她的方向而来,而躺在榻上兽形的烈焰似是觉得太挤,直接钻进了神兽袋中。 客栈外面,月寂离抬头看着客栈,黎儿的气息,在这里非常浓烈,看来,就是这里没错了。 随后,月寂离又消失在了原地,直到到了陌黎房间内才出现。 看着还在熟睡的陌黎,月寂离轻手轻脚的朝她而去,紧接着,便坐在了榻的一旁“真是,越看越漂亮。” 月寂离忍不住捏了捏陌黎的脸颊,这不捏还好,这一捏,陌黎条件反射的便出手向月寂离打去。 但可惜,月寂离的反应是非常快,在陌黎出手的那一刻便握住了陌黎的双手,而床上的陌黎,似是感觉到了什么,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袭白衣脸上带着面具的月寂离。 “月……月公子!?”几乎是一瞬间,陌黎猛然从床上坐起:“月公子怎么会在这?”随后,她似乎是反应过来月离还抓着她的手,她本能的想抽来。 但,不管使多大劲,月寂离丝毫不动的抓着她,看着陌黎挣扎却又没办法的样子,月寂离心中微微有些高兴。 “在下,来看看陌黎姑娘,怎么陌黎姑娘是不欢迎在下?”月寂离丝毫不理会陌黎的挣扎。 “怎……怎么会,月公子,你抓的我有点疼了。” 她刚说完,月寂离便放开了她的手,正当她想再说点什么,猛然间,月寂离直接俯身下去,因为惯性的原因,陌黎直接又倒在了床上。 “月公子,你……你这是做什么?”看着月离那张越来越近的脸,陌黎别过了脸,问道。 “许久不见,只不过是想与陌黎姑娘亲近亲近,难道……陌黎姑娘,不喜欢吗?”说后面四个字时,月寂离还特意加了点哭意与委屈。 “喜……喜欢。”喜欢个屁,能不能离我远点?大早上的,有没有点节操?害不害臊? “陌黎姑娘,真是越看越好看。”月寂离又凑近了点,这次,月寂离凑近的,不是陌黎的脸,而是她的脖子。 “呵呵……呵呵,谢谢月公子夸奖,月公子想必也很好看,只不过,不知道这张面具下面,有多好看。”说着,陌黎便想伸手摘掉月寂离的面具。 但刚伸出双手,便一把被月寂离止住双手,并被摁在枕头两侧。 随即,月寂离轻轻凑近陌黎几乎红的像是要滴血的耳朵道:“陌黎姑娘,摘了在下的面具,可是要嫁给在下的。” “陌黎姑娘,可要想清楚了。”随后,不等陌黎反应过来,月寂离便又凑近陌黎的耳边,并轻咬起来。 有一瞬间,月寂离愣住了,这股微弱的气息……怎么那么像知宸渊的?难道……好你个知宸渊(冷容渊)!趁他不在,就“欺负”黎儿!? 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吗?这个道理,他到底懂不懂? 被月寂离咬的有点难受的陌黎开口道:““唔……月……月公子,你……你弄的我的耳朵好痒,你能不能,先……先放开。”陌黎想扭头。 但又不行,若扭头了,自己便是与月离接吻了,此时的她,根本不知道月寂生气了。 陌黎的话,让月寂离回过了神,看着陌黎那副难受的样子,他心中的那团“欲望之火”,因为陌黎的样子越烧越旺,但一想到她这副样子还被知宸渊看到过,他就一股火气。 “可在下,很喜欢陌黎姑娘,不想放开,陌黎姑娘刚刚不是说,也喜欢在下吗?难道……刚刚那些都是假的么?” 月寂离低沉沙哑略带磁性的声音环绕在陌黎的耳边。 他绝对,绝对不允许黎儿身上有别人的气息,即使有,那也只能是他的。 随后,月寂离勾唇一笑,原来,黎儿的敏感之处,是耳朵啊。 在神界没法与她互动,但在下界,他可是可以肆无忌惮,光明正大的占她便宜。 “不……不是,月公子,你我这样……不太好吧?” “你情我愿,有什么不好的,难道,陌黎姑娘刚刚所说的喜欢,是骗在下的吗?”说着,月寂离又向陌黎的脖子而去。 黎儿,你真的好香,让人,根本把控不住啊,你知不知道,没有你的日子,我过的有多煎熬? “我……”一时间,陌黎不知该如何回话,此时的她大脑一片空白,这个月离,他也太能……撩了吧? 此时的陌黎根本不知道月离心中所想,她现在,只想让月离赶紧离开。 “既然陌黎姑娘不知该如何接在下的话,不如别说话,好好……享受。” 月寂离话一出,陌黎果然瞬间不再挣扎说话,而是紧闭着双眼,只要她闭着双眼,她就什么也看不见,月离做什么她也不知道,她也就不会沦陷,嗯!别睁眼! 而此时的陌黎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这个举动让月寂离有一瞬间的错愕,她……当真这么听话?随后,他也不多想,一只手松开了陌黎的手腕,朝着她的领口而去。 正当他快要“脱”开领口时,外面却传来一阵马车的声音。 看来,温儒言到了,真是会坏事! 随后,月寂离起身,而床上的陌黎似乎是感觉到自己身上没人了,她微微睁开双眼,还不等她窃喜,一袭白衣的月寂离直接抱着她离开的客栈,朝着皇宫内而去。 此时被抱着的陌黎一脸迷茫:???我在哪?我是谁?刚刚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会被抱着?月离不是离开了吗? 而此时,金銮殿。 刚刚还在议论事情的众人,此刻却是纷纷向外看去,因为,一袭白衣的月天人抱着一个红衣女子在空中飞着,而飞的那个放方向,好像是……月黎殿! 难道……月天人抱的那位红衣女子便是……月天人口中的故人? 不过片刻的时间,月寂离便抱着陌黎进了寝殿,陌黎刚被抱床上还没坐热乎便猛然起身,朝门外而去。 但可惜,她再快,也没有月寂离的手快。 “月……月公子,你这是……做什么?”看着不断向她走来的月离陌黎不断后退,直到,她靠在了门上。 “陌黎姑娘,这是想去哪?”说着,月寂离直接一伸手搂住了陌黎纤细的腰肢,一个转身,陌黎又被压在了床上。 “我就是……想出去转转。”陌黎尽量不与月寂离对视,可事情总是不如她愿,她还没别过头,月寂离便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他的确是轻轻抬起,只不过,这轻上面,加了些神力而已。 “这偌大的皇宫可是很危险的,陌黎姑娘若一个不小心被人吃干抹净,在下可怎么办?” “呃……月公子不必担心……我有……”还没说完,陌黎便止住了嘴,她差点忘了,凡界不能使用灵力。 “看陌黎姑娘的反应,想必知道在凡界不能使用灵力,陌黎姑娘作为一个修士,想必,武功,剑法等等这些,都需要灵力才行吧?” 月寂离的言外之意:在凡界,只有我才能护你周全,还不赶紧说留在我身边。 “月公子说的对,但只要我不惹人,就不会有事,所以月公子不必担心。”她现在有点恨烈焰了,好好的跑什么神兽袋?现在主人有难还不出来帮忙解解围。 “可陌黎姑娘,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惹了皇宫中人。”看着陌黎的样子,他现在就想将刚刚在客栈没做完的做完。 事实上,他这么想,也的确正准备做,但没想到,陌黎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停手了。 “我知道,不过,我不是招惹皇宫里的人,而是皇宫里的人招惹我。” “哦?此话怎讲?”回头想想,依黎儿的性子,她的确也不会去招惹别人。 “嗯……就是昨天,大半夜的,温儒言不睡觉上房顶偷看人洗澡,哎,你知道温儒言吧?” 你说他一个皇子,大半夜的……”还没等陌黎说完,月寂离低沉的声音突然打断了她:“他看的是谁?” “呃……那个其实没……” 一听陌黎后面的解释,月寂离的脸顿时阴沉了下去“他看的是你?” “江湖儿女嘛,再说了,我已经教训了,月公子不必担心,我又不会少……唔!”还没等陌黎说完,月寂离便覆盖上了那张诱人的嘴。 而陌黎瞬间瞪大了眼睛,月……月离……他……他……他……他在亲她?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月离这是什么意思,在她的嘴角突然传来一阵剧痛,陌黎在心里骂了句wc,月离你是想干啥?为什么要咬她? 只要一想到温儒言偷看陌黎沐浴,他就更生气,这一生气,不自觉中,他便加重了力道,温儒言!既然非要找死,那他就赐个烟消云散! 突然感觉到月离有些失控,陌黎“嘶”了一下,才将月离拉回现实中,看着身下的少女,黎儿嘴角的血……是他咬的? “你看什么看?”陌黎别过头,不再理月离,这人什么意思?咬了她还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在下会对你……”月寂离话还没说完,陌黎便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我不需要,怎么一个两个的说负责?” 一个两个?什么意思?还有人说对他的黎儿负责?随即,月寂离拿起了陌黎的手,向枕头压去,他俯身看着陌黎轻声问道“另一个,是谁?” “还能有谁?当然是温……”话还没说完,陌黎另一只手便捂住了嘴,差点说漏啊,这要是说了,那还得了?还不知道月离会想什么法子整她。 “温什么?温儒言?” 陌黎惊讶的看着月离,这……月离怕不是有预知未来的事吧?一猜就中? “既然在下看了你,肯定会对你……” 月寂离话还没说完,寝外便一阵敲门声:“叩叩叩”“月天人在吗?本宫有些事想月天人谈谈。” “皇后稍等。”怎么皇家一个两个都喜欢坏人事呢。 “月天人?原来你就是说书人口中的那个月天人?”她突然觉得,这世界好小,救自己的人,是月离,让天下易主的人,也是月离。 “怎么,很惊讶?” “不是,只不过没想到,我视觉范围这么小,救命恩人是你,听个说书还是你。” “这证明……在下与陌黎姑娘有缘。”月寂离轻笑道。 “行了行了,皇后娘娘还在外面等着呢,你总不能让人家等着急了吧?”陌黎推开了月离,起身下床开始整理衣物。 第七十八章:放弃薛凌蕴 “急什么?一个皇后而已。”随后月寂离手一挥,寝殿的门便开了,而陌黎则是眼疾手快的躲在了月寂离的身后。 “皇后娘娘有何事?”月寂离双手放背,一副冷淡的样子看着薛凌蕴,可真会挑时间啊。 看着月寂离衣衫不整的样子,薛凌蕴疑惑道:“不知,月天人刚刚在做什么?”难道……月天人他……有喜欢的人了? “我的事情,应该还轮不到皇后娘娘来管吧?”突然,月寂离背后的手猛然间握住了陌黎的双手。 陌黎想挣扎开,但又使不上劲,这月离,他在搞什么啊?还没等她反应,一个白色面纱突然出现在她脸上。 此时在月寂离身后被握住双手的陌黎:???这是搞哪出?为什么要给我戴面纱?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看着月寂离背着的手,薛凌蕴歪头看去,似乎是看到了月寂离身后的动作,她调整好了姿态道:“姑娘,本宫看见你了。” 其实,她在赌,赌月寂离身后有人,但没想到,还真就让她赌对了。 随后,陌黎便从月寂离身后走来,她低头道:“皇后娘娘好。”按照凡界皇家规矩,她好像得行礼。 紧接着,陌黎便想行礼,可没想到,月寂离直接当着薛凌蕴的面,一把抱住了陌黎的腰。 看着月离那张面具脸,陌黎抬头努力挤出一个微笑,用神识交流着“月离!你做什么?快放开!这可是在皇后娘娘面前!你不怕误会吗?” 而月寂离也对上了陌黎的眼神,微微一笑“误会什么?大不了就承认呗,而且,刚刚在下不是说了,会对陌黎姑娘负责的。” 陌黎(神识交流):“月离!你可真够无耻的!” 月寂离(神识交流)“是吗?陌黎姑娘,其实,在下,只对你无耻。” 陌黎:好,你赢了,我完败,行了吧? 而此时还在门口站着的薛凌蕴看着俩人的举动,她心中一股莫名的怒火引上心头。 “咳咳,月天人,不知,可否移步?”薛凌蕴尽量让自己是一副皇后的仪态。 “不可,我这故人刚刚在寝殿内不小心被我伤了腰,站不稳,皇后娘娘有话就在这里说吧。” 陌黎:你大爷的!谁踏马被你伤了腰?我陌黎一世的名誉都被你给毁了!呜呜呜…… 薛凌蕴:伤了腰?他们刚刚不会在……这大白天……不害臊吗? “呵呵……是……是吗?本宫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日后再与月天人说吧。”说完,薛凌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寝殿。 看着皇后离开的背影,陌黎心中又多了些同情,随后,她便看向了月离:“月公……月天人,你可以放开我了吧?”这是在皇宫中,还是和别人一样称呼的好。 听着陌黎的称呼,月寂离微微皱眉,突然他双手搂住了陌黎的腰,随后,他低头道,扯下陌黎的面纱问道:“你刚刚……叫我什么?” “月天……唔!”第二次了!第二次了!同一天,被月离强吻两次!她感觉都快没脸见人了。 随后,陌黎像是反应过来一样,双手便开始推他,但没想到,月寂离一边吻,一边将陌黎的双手抵在陌黎的身后。 似乎是尽兴了,月寂离离开了陌黎的嘴唇,但双手,仍是不放。 随即,月寂离又轻凑在陌黎耳边道:“陌黎姑娘,我给你一个重新叫我的机会。” 陌黎:呵呵,刚刚还在下在下的自称,现在倒直接是“我”了?果然!白衣男人都是善变的人! “月……月公子?”陌黎试探道。 “我不喜欢这个称呼,你换个,我便松开你。” “那……月离?”公子不对,名字总该对了吧? “这还差不多。” “可以松开我了吧?”陌黎以为月离松了手,便想挣扎开,但没想到,她越挣扎,月寂离抱的越紧。 “陌黎姑娘不是说,白衣男子都是善变的人吗?”其实……陌黎内心的想法,他是无意间听到的,但若解释,他知道,黎儿肯定不会相信。 那还不如不解释,干脆直接说。 “你……你偷听我内心想法?”陌黎一脸惊讶的看着他:“不是……在凡界,不是不能用灵力的吗?” “谁告诉你我是修士?” “你不是?” “你看的出我的修为吗?” “好像……还真看不出。” “若我是修士,这凡界的天下,还会叫‘温天下?’” 陌黎:为什么感觉,和月离一起后,她的智商频频下降呢? “好像……你说的也有理。” “走吧,带你去皇宫的御花园逛逛。”言完,月寂离便松开了陌黎,而面纱,又回到了陌黎的脸上,本以为自己解放的陌黎,突然又被拉住了手。 此时的陌黎:你就这么担心我会跑啊? 然后,陌黎被月寂离拉着一路来到了御花园,看着周围的红色花朵,陌黎忍不住感叹:“月离,你看,这花,养的真好看。” 看着陌黎的样子,月寂离松开了手,想看,就看个够吧,感觉到月离的松手,陌黎朝着红色花朵走去,没想到,在这深宫中,竟还有人将花养这么好看。 但没想到,他刚松开手没一会儿,迎面温儒言便朝他们走来。 看着赏花的少女,温儒言越看越像陌黎,于是乎,他试探的喊了一句:“陌黎?” 听到有人叫自己,陌黎抬看去“温儒言?你不是应该在朝堂上吗?” 看着陌黎的回应,果然,是陌黎,虽然她戴了面纱,但这并不妨碍他认出她“朝堂没什么事,便想着来御花园走走。” 随后,温儒言一脸笑意的看着陌黎道:“没想到,碰到了你,这是不是说明,我们的缘分不浅?” 陌黎:谁跟你缘分不浅?我们熟吗?就叫我名字。 “大皇子,你吓到黎儿了。”随后,月寂离朝着陌黎走去,当着温儒言的面,一把将陌黎搂住。 随后,月寂离凑近陌黎耳边轻声道:“若想摆脱他,就好好配合我,一会儿,带你去朝堂看看。” 月寂离的举动在温儒言看来,就是在占陌黎的便宜。 “大皇子。”陌黎低头道。 “今日你是怎么了?为何戴着面纱?”呵呵……这就开始护上了?还故人,这眼神分明就是喜欢! “黎儿今日偶感风寒,所以我给黎儿带了面纱。”问个捶捶?这跟你有关系?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 “我还有事,就不奉陪大皇子了。”说完,月寂离直接单手抱着陌黎朝着金銮殿的方向而去。 此时被晾着的温儒言:我有那么不招人待见?有必要看见我就跑?好歹我也是个皇子啊。 “温皇兄?你怎么会在这?”本想着还是来问问月天人,没想到,却遇见了温儒言。 温儒言回头,薛凌蕴?她不在坤宁宫待着,来这做什么? “无事,只是来御花园走走,皇弟媳来这做什么?”反正他的人生中出现了比薛凌蕴还好看的女子,仍了也无所谓。 “本宫来找月天人。”听着温儒言对自己的称呼,薛凌蕴微微有些惊讶,他竟称呼自己皇弟媳?真的假的,她没听错吧? 难道……他放弃了?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可以离开这皇宫了? “月天人在金銮殿,本王也正好要去,只不过想到皇弟媳不喜欢本王靠近,所以本王先告辞。” 言完,温儒言便朝着金銮殿的方向而去,而此时还在后面的薛凌蕴则是一头雾水。 看来,他果真放弃了自己,太好了,随后,薛凌蕴也朝着金銮殿的方向而去。 而此时,金銮殿内。 陌黎坐在月寂离的怀里,一脸笑意的看着月寂离,他什么时候放手?从进来到现在,他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文武百官都看着,他不尴尬吗? 似乎是明白到了怀中人儿的意思,月寂离看着下面的官员,不紧不慢的说道:“你们的注意力别放我这,我的‘故人’容易害羞,别盯着她。” 陌黎:为什么感觉,你越解释越黑? 其实,文武百官注意的并非陌黎,而是月寂离对陌黎的举动,这……真的是月天人?他平时不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吗? 何时,抱上个女子了? “不知,姑娘姓名?”而此时,坐在龙椅上的温权卿看着陌黎,他想看看陌黎那张脸,到底是有多漂亮? 竟能让月天人做出这样的举动? “回皇上,民女陌黎。”陌黎挣脱开了月离的怀抱,走到前面的中央,双手拱拳道。 “陌黎?真是个好名字,不过,陌黎姑娘为何带着面纱?”温权卿刚问完,便收到了来自月寂离的眼神警告 那警告就是明显的在说:她是我的,你最好别对她动什么歪心思,否则……你自己明白。 本来想顺着月离的意思说偶感风寒,可没想到,她还没说,殿外突然袭来一阵清风,将陌黎的面纱“摘”掉。 清风拂过,不仅仅面纱被“摘”了,身后的缕缕青丝也随着清风舞起。 此时,殿内所有人看着陌黎的容貌,愣了神,此女只应天上有啊,这容貌绝对可以媲美皇后娘娘,不!不对!是比皇后娘娘还要美! 正当众人愣神时,月寂离直接一挥袖,陌黎便又到了他的怀中,随即,月寂离一只手搂住了陌黎的腰,一只手,则是挡在了陌黎的眼睛之下。 随后,月寂离打了个响指,众人才回过神,望着底下的众人。 月寂离的声音中带着些许严厉:“我这位‘故人’,生性害羞,不喜露面,容易被吓着,身体娇弱,所以各位,应该知道怎么做。” 底下的众人:“……”有必要这么快就宣誓主权吗?你的“故人”我们敢肖想吗?命都不够你砍的。 而此在月寂离怀中的陌黎:我们清清白白!没有任何关系好吗?你这样……容易让人误会的…… 看着怀中愣神的陌黎,月寂离凑近陌黎耳边轻笑:“黎儿,这下,你就可以安心待在我身边,不必担心谁会对你不利。” 此时耳朵有些红的陌黎:安心你个大头鬼!我最应该担心的,是你吧?还有,烈焰为什么还不出来?伙伴现在遇难,而他躲起来偷看? 还是不是统一战线的伙伴了?烈焰,你不道德啊。 而此时在神兽袋中看着外面情况的烈焰:为了陌黎的安全,不惹大佬!今天又是保卫陌黎安全的一天!嗯!加油! 若陌黎知道烈焰的想法,她应该会给烈焰两拳,她都快被这个大佬给“吃”没了,还保卫安全?要不,你来? 第七十九章:不该想的别想 此时,金銮殿内。 一袭蓝衣的温儒言与金黄衣的薛凌蕴一同走进,随后,二人停在了殿前中央道“臣/臣妾,参见皇上。” “起身吧。”虽然是看着二人,但温权卿的心思,却是一点都不在二人身上,他的思绪,早已飘到陌黎身上。 月天人也说了,陌黎姑娘只是他的故人并非妻子,他可以装不懂,然后,封陌黎为妃,只不过,若他真这么做了,不知道,以月天人的性子,会对他做什么。 温权卿想了想,随后,目光落在了皇后与温儒言身上:“皇兄说的女子,没有找到吗?” “回皇上,那红衣女子,找到了。”说着,温儒言还特意往陌黎的方向瞟了一眼,不过一会儿,温儒言便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乱窜。 看着温儒言难受的样子,月寂离最终收回了惩罚,现在,温儒言还不能死,虽然不能死,但可以让他丢半条命。 而此时,难受的温儒言突然感觉到体内渐渐平衡,随后,脸色慢慢好了些,他并不知道,自己这个举动,差点丢了自己的半条命。 “温权卿,温儒言,下朝之后,去宁寿宫找我。”言完,也不等二人反应,月寂离便带着陌黎朝宁寿宫的方向而去。 来皇宫也有几天了,也该看看,他曾经亲自辅助的皇帝,温奏越。 不过片刻,俩人便到了宫门前。 “宁寿宫?是太上皇的住所吗?”看着殿上的大字,陌黎疑惑道“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带你来看看,曾经我亲自辅助的皇帝。”说着,月寂离便带着陌黎一同进了宁寿宫,踏进门的那一刻,寝殿内便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也不等月寂离说什么,陌黎便赶紧走向前去,映入眼帘的,是正在吐血的太上皇温奏越与底下跪着的粉衣婢女。 “你下去吧。”没等温奏越说话,月寂离便说道。 “月天人,太上皇,奴婢告退。”粉衣婢女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离开宁寿宫。 “我记得,你以前不是有个心腹太监叫齐卫?”看着周围空无一人,难道……这里的人都被温儒言清了? “月天人。”温奏越本想起身,但奈何身子太虚,根本起不来。 “你现在身体不便,无需起身行礼。” “多谢月天人,不知这位是……”他低头看着给自己把脉的少女,温奏越有那么一瞬间愣住了,好……好美的姑娘。 不等月寂离开口介绍,陌黎便说道:“太上皇,民女陌黎。”随即她起身看着虚弱的太上皇一字一句的说道:“太上皇,您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 陌黎刚刚用灵力探测他体内,她发现,太上皇的器官慢慢衰竭,按理来说,不超过一月,太上皇就会器官衰竭而死,但看太上皇的样子,这绝对是活了一月以上。 “这多亏月天人帮我维持。” “太后苏洛潇呢?她不在?”刚刚他就探寻了一下,发现,这皇宫,丝毫没有苏洛潇的气息,一点也没有。 “她……在我退位后,去了。”温奏越的样子似乎是很不愿提起。 “罢了,既然不愿说,我也不多问,这皇家事,我不想管,也懒得管。” “今日找你来,是因为温权卿与温儒言。”月寂离刚说完,后面便传来两道声音:“父皇,孩儿来看您了。” 看着跪在地上的二人,月寂离心中吐槽:什么时候开始,这俩人装兄弟情深? 随后,月寂离便拉着陌黎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起身吧,言儿卿儿?你们怎么来了?”还是……一起来的?这俩人,冰释前嫌了?不闹矛盾了? 温儒言&温权卿:“谢父皇,自是,来看望父皇。” 看望他?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里俩人一起来看望他?没听错吧? “叫他们二人过来,是有事要说,你们温家的气数,只有百年时间了,或许这百年对你们来说很长。” 随即,月寂离话锋一转道:“若你们温家走不对路,别说百年,几十年,十几年的时间都是有可能的。” “不知,月天人这话是何意?”温奏越慢慢的从床上坐起,他心中,突然有股不好的预感,而且,极有可能,与他的两个孩子有关。 “无意,只是想到你是他们二人的父皇,当着你的面,告诉他们二人,不该肖想的人,别想。” 月寂离的言外之意:黎儿是我的,若你的两个孩子胆敢对她有一丝一毫的想法,我不介意让这天下换个主人。 “这……”温奏越疑惑的看向了温儒言与温权卿,难道……他们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还是……其他什么? 随即,二人相对视一样,一同道:“我二人定会恪守本分,守住月天人为温家打下的江山。” 此时,几人各怀心思: 温儒言内心的想法:没关系,我和陌黎有的是时间慢慢相处,我还从来没有尝试过与天人抢人。 温权卿内心的想法:只要陌黎不出皇宫,我有的是机会。 月寂离内心的想法:敢觊觎黎儿的人,都准备好我送你们的“礼物”。 陌黎内心想法:他这是……在护我?因为我不能使用灵力? 温奏越内心想法:这俩孩儿是不是得罪了月天人的什么人? “最好,说到做的。”言完,月寂离便带着陌黎离开了宁寿宫,一出宫门,月寂离便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逼的他后退了一步。 陌黎见状赶紧扶住了他:“你没事吧。”这凡界……还能有人伤了月离? “无事。”随后,月寂离调息了一下,没想到,他竟来的这么快,真是很久不见了,不过…… 没想到万年不见,他的修为精进了不少,但,可惜的是,不管他再怎么努力,始终,都是败他月寂离一筹。 而此时,在凡界的某个客栈的窗户旁,一个蓝白色衣服银头男子朝着离他很远很远的地方轻笑了一声,没想到,月寂离竟会在皇宫。 而且,他的酒儿,也在呢,一想到慕酒(陌黎)的那张脸,男子的眼眸中不自觉的流露出了一丝喜欢,这么久不见,不知……酒儿想他了没。 银发男子正想着,一个黑衣少年突然出现,他弯腰拱手道:“主子,梵姑娘到了。” “让她进来。” “是。”言完,黑衣少年走向门边道:“梵姑娘请。”随即,黑衣少年关上了门站在了门外。 银发男子抿了一口茶道:“梵姑娘今天怎么有兴趣来?”果然,这凡界的东西,他吃不惯,也喝不惯,入乡随俗这四个字,他还真做不到。 “祁殿下,您何时带梵儿离开温月国去祁国?”她现在是真的已经受够了每天接待的痛苦,若不是眼前的银发男子,她可能,一辈子都无法离开。 他好不容易才在凡界找到酒儿,怎么能就这么离开? “急什么?祁国现在被两面夹击,本殿现在回去,也没用,你若想离开,我让翎焚送你去祁国。”说着男子抬头看向女子的容貌,还真是能担上风情万种。 但,不及慕酒半分! 女子听出了祁御殇的不耐烦,她干笑两声道:“不……不必了,梵儿想留在殿下身边。”自己的国家都快没了,祁殿下竟然一点都不担心?难道……他是为了自己吗? 一想到有这个可惜,纤音梵瞬间将祁御殇刚刚的不耐烦抛到了十万八千里,转而代之的是心中对祁御殇的感动,他竟为自己一个青楼女子留下。 “若无事,便下去吧,我现在有事得去京城一趟,你不必跟着,就先留在青岐吧,有事跟凛焚商量,他会向我传达。” ps:这里小明一下,本文出现的那些地名,比如这个青岐,都是虚的,作者自己想的。 “梵儿能问一下为什么吗?”此时,纤音梵的内心是既期待又忐忑不安,他会告诉自己吗? 她正想着,祁御殇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内心大失所望。 祁御殇看着茶杯中漂浮的茶叶,淡声道:“这应该跟梵姑娘并无关系吧?”他与纤音梵的关系,就如同这漂浮的茶叶一般,不会更深一步。 如果说,茶叶沉到了他心底,他会想办法,将茶叶,连根拔起!因为,这茶叶,不是他内心所要。 “是梵儿多嘴了。”刚说完,纤音梵便“扑通”一声,双腿跪在了祁御殇的面前,她双手交叉至胸前道:“梵儿不求其他,只求,祁殿下能留我在您身边。” “哪怕,只做一个端茶倒水的婢女,梵儿此生,便无憾了。”随着话落,纤音梵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看着纤音梵那副坚决的态度,祁御殇并不为所动,他见过太多太多在他面前一副坚决的模样的人。 “梵姑娘,你这副坚决的样子我见过太多次,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此事,日后再说吧。”说完,祁御殇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梵儿明白。”本来以为,自己摆出一副坚决的样子可以打动祁御殇,但没想到,巴结祁殿下的人……太多,她得,用实际行动证明! 看着一直站在房门外的翎焚,他递给了翎焚一块白色鱼纹玉佩道:“你与纤音梵便留在青岐,若有事,将内容写在玉佩上,我自会看到。” “是。”翎焚接过了玉佩,看着这块玉佩翎焚心中微微有些惊讶,这玉佩只有祁国皇家才能携带,它是皇家身份的象征,可为何…… 主子却用它来作为传音内容呢? 看着出神的黑衣少年,祁御殇背对着他,道:“翎焚,不要让我失望。”言完,他便下了楼离开了客栈。 酒儿,我们又,重逢了呢,不管你躲我,避我多少次,我都能,找到你! 随后,纤音梵便出了房门,她看了看楼下,这客栈看起来是个客栈,但实际,它却是个青楼。 “梵姑娘若无事,我便先告辞了。”也不等纤音梵说话,“唰”的一下,黑衣少年便没影了。 纤音梵:我还没说呢…… …… 京城,战神世家,薛家。 “出去!都给我出去!”房间内,一个身穿月白色衣服的少年一边砸着器物一边怒骂道“找不到人,就别回来!” 一天了!一整天都过去了!还是没有找到她,早知道,就该问问她叫什么名字的,小仙女,你到底在哪啊? “小少爷,澜姑娘求见。”一个身穿粉衣的婢女站门外,低着头,弯着腰,本来她应该进去说的,但看小少爷这架势,估计进去了就没命了。 薛凌煜想都没想直接气道:“不见!他刚说完,门外便传来一阵温柔的女性声音。 第八十章:给为夫招了不少情敌 “煜少爷还在生澜儿的气吗?” “你来做什么?”薛凌煜没好气的问道,不是避他如避蝎吗?不是恨不得让他消失吗?她如今又来做什么? 进了房间内,少女对着周围的下人使了使眼色,随后,又扶起了地上被踢翻的凳子道:“我已经听说了你因为我去客栈酗酒还被人打的事情了。” 其实,她也没想到,这煜少爷因为自己不理他,竟跑去酗酒还被人打,一时间,她既担心又高兴。 “所以呢?你是来嘲笑我的?”看着少女的举动,薛凌煜仍是气头,随即,他坐在了少女刚刚扶起的凳子上,手扶着桌子。 “澜儿怎么敢嘲笑煜少爷?”少女一边说着,一边收拾着地上被薛凌煜砸的零零碎碎的东西。 “你有什么不敢的?”薛凌煜双手抱胸,别过去了脸。 “煜少爷,您应该知道,澜儿只是一介平民,没有背景,没有什么家族,天下女子那么多,您又何必,纠缠着澜儿不放呢?” 摆放完最后一个物件后,栖澜很自然的坐在了薛凌煜的对面。 “本少爷觉得你说的也是,如果不是喝酒,我还真遇不到那个比你还要好看的小仙女,只可惜,忘记问她名字了。”一说起小仙女,薛凌煜的眼眸中带着很明显的喜欢。 “所以……刚刚煜少爷摔东西,是因为没找到那个小仙女吗?”所以刚刚……她刚刚都是一厢情愿的以为薛凌煜摔东西是因为见不到她? 这煜少爷转换……也太快了吧?昨天为她酗酒,今天为那什么小仙女摔东西? “不然呢?你以为,我是为了你?你不是想远离我?现在我不找你了,你倒来府上找我了?就不怕,别人看见了说什么?你不是最看中清誉?”他只想说,栖澜好自恋…… “煜少爷这是哪里话?能与煜少爷说上话,是澜儿的福气……” 还没等栖澜说完,薛凌煜便一脸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行了行了,别说了,如今我也看清了,你所谓的对我好,不过是动动嘴。” “你刚刚说的对,你不过一介平民,没背景没家族,小爷我又何必天天跟在你身后讨好你呢?”从现在开始,他决定了,他要娶小仙女为妻! “煜少爷……您这话,是真的吗?”好不容易钓到战神世家的小少爷,她怎么能轻易放弃?这可是她未来成名的机会! “真真假假,栖澜姑娘在意过?”说着,薛凌煜起身道:“栖澜姑娘,你我二人,从今以后,再见即是朋友,无任何其他关系,若无事,请回吧。” 薛凌煜一副你可以走了的样子看着栖澜,本以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但谁能想到,这栖澜天天嘴上说着不敢高攀。 但一听说自己遇见个比她漂亮的,就赶紧跑过来找他,呵呵,钓着他?她栖澜也配!? “本以为煜少爷是个痴情人,但没想到,原来煜少爷也和那些纨绔子弟一样风流!”说着,栖澜便起身准备离开,但她还没踏出房间门,便一把被薛凌煜拽住了手腕。 他怒道:“风流?栖澜,你竟拿我跟那些纨绔子弟相提并论!?”他怎么也想不到,栖澜竟这样说他,他堂堂战神世家的少爷,竟被人说风流? 现在她也顾不得手腕的疼痛,开口怒道:“难道不是吗?煜少爷,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澜儿,可结果呢,你最终还是喜欢上了别人!” “那依你的意思,我得不到你的回应,还不能喜欢别人?栖澜,谁给你的胆子说出这句话的?” 随后,薛凌煜松开了栖澜的手,冷静思考了片刻,他一个少爷,怎么能降低身份对一个平民发火呢? 薛凌煜平复了一下刚刚怒火,他淡声道:“栖澜姑娘,希望,你注意的言辞,并不是所有世家子弟都像我一样,不计较的,请回吧。” 说完,薛凌煜走到了房外道:“来人,送栖澜姑娘出府。” 此时,还在原地的栖澜看着薛凌煜的背影,他……他竟然对她说出如此冷漠的话?这根本……不像他啊。 正想之际,刚刚那个不敢踏入房间的婢女走来,看着栖澜眼中的失落,她谈了口气道:“澜姑娘,奴婢在这多一句嘴,奴婢算是看着小少爷长大的,不敢说特别了解。” “但可以肯定的是,小少爷对澜姑娘的感情不假,奴婢从未见过小少爷为哪位姑娘晚上酗酒。” “澜姑娘,小少爷他现在只是一时气话,别往心里去,你也知道小少爷的性子,肯定不会说主动认错,澜姑娘多担点。” “我明白了,谢谢你。”栖澜朝奴婢点头一笑道。 奴婢展手道:“那栖澜姑娘,你请。” 随后,栖澜便离开了房间,朝着府外走去,路过走廊时,栖澜还特意朝薛凌煜的方向看了一眼,但可惜,薛凌煜一副生气的模样别过了头。 但栖澜并不在意,回头想想,哪个情侣之间没有吵架的? 而此时,躺在躺椅上的薛凌煜等栖澜离开王府后,他才起身,本想自己出去找小仙女。 但没想到,他脚还没踏出一步,身后便传来一道女性声音:“小少爷,栖澜好歹是个姑娘家,她本就是个平民百姓,您怎可用身份来压她呢?” “你谁啊?管小爷做什么?”听着身后的教训薛凌煜转过了头,原来是刚刚不敢踏入房间的那个奴婢。 “来,给小爷说说,你是以身份来教训小爷的?”看着奴婢的样子薛凌煜干脆又坐到了躺椅上。 他这会整憋着一肚子火气没发呢,正好来个出气筒,不骂白不骂。 “奴婢只是薛府的一个下人,自然是没什么身份,但奴婢是看着小少爷长大的,这点话语权……” 看着奴婢那一副完全就是想训人模样,还不等奴婢说完,薛凌煜冷笑一声“想说这点话语权还有的?薛府看着小爷长大的下人多了去了,他们都不敢这么来说小爷,你又算哪个?” “你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他薛府出了这么一个敢顶撞他的人?连他爹都没这么训过他,一个奴婢,哪来的胆子? 奴婢以为小少爷听进去了,心中一喜,道:“回小少爷,奴婢霜梧。” 看着奴婢那幅高兴的模样,薛凌煜对着她便是一笑“霜梧?是个不错的名字。” 奴婢娇羞道:“谢小少爷夸奖。”刚刚……小少爷对她笑了?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的好日子来了?她要飞黄腾达了吗?这是她一辈子都不敢想的事。 谁知,薛凌煜上一秒还在对着奴婢笑,下一秒便沉声道:“但可惜,这人,配不上名啊。”随着薛凌煜的话落,霜梧也被拉回了现实。 “小……小少爷,您这是什么意思?”霜梧疑惑道,现在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但很快,她心中的不安便被薛凌煜的话确认了。 “意思是,你霜梧,被我薛府,赶出府门了,去管家那领完你这个月的月钱,便滚吧,我薛府,可不需要,以下犯上的奴婢。” 看着奴婢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薛凌煜直接起身朝着府外走去,连霜梧说话的机会都不给。 他薛府,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容忍的! 看着薛凌煜往府外走的背影,霜梧跪在躺椅的一边,大声喊道:“小少爷!您不能这么对我!小少爷!好歹……好歹我也是看着您长大的啊……”即使霜梧再怎么喊,薛凌煜也丝毫不回头。 霜梧根本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一番话陪葬了自己的一生,若离开薛府,她还能去哪?离开薛府,她等于自断了活路。 而此时,已经出府的薛凌煜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听说皇宫内有位姓月的天人,或许,这个月天人知道。 薛凌煜一边想着一边往皇宫内走去。 …… 片刻后,薛凌煜便到了皇宫大门,望着里面,他犹豫,他要不要进去?该不该进去?这皇宫,他已经很久没来过了。 也不知,薛凌蕴如何,他虽是薛凌蕴的亲弟弟,但他们的关系,却淡如白纸一般薄。 至于原因,很简单,薛凌蕴根本看不起他这个弟弟,认为他不学无术,跟纨绔子弟很沾边,即使他再怎么解释,薛凌蕴始终都不相信。 站在门口,想了想,犹豫再三,他最终,还是进去了,为了能见到小仙女,他拼了! 随后,薛凌煜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认为很帅之后便进去了。 而此时,金銮殿内,温权卿正坐在龙椅上扶着额头,月天人去过父皇的寝殿了,这可能就意味着,他随时都有可能下位。 他该怎么办? 底下的众人一个接一个的进言,温权卿是一个没听进去,直到月寂离喊了一声“皇上”之后,他才回过神。 不等温权卿开口,月寂离便道:“皇上,你现在是在替你父亲暂代这个位置,你这可不能分心。”看着温权卿你一脸担忧的样子,这是坐久了,不舍的这个皇位了? 温权卿尬笑两声“月天人说的是。” 还不等温权卿再说话,一道声音便从底下传来:“臣,薛凌煜参见皇上。”薛凌煜半跪在地上,双手拱拳道。 温权卿笑道:“起身吧,薛家的小少爷今日怎么有空来?”难道……他是来看皇后的? “谢皇上,臣今日来,是有一事相求。”薛凌煜虽起身,但却是弯腰拱拳。 “哦?何事?说来听听。”原来不是来找皇后的啊,也是,皇后与她的这个弟弟的关系,薄如白纸,正常。 “臣这几日上街偶遇一女子,臣觉得臣与这女主甚是有缘,想问问月天人,不知,臣与这女子有无缘分。”说着,薛凌煜转身看向了月寂离。 月寂离轻笑一声“问我?这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来问我关于与女子有无缘分的事呢?” “你是薛凌煜是吧?若你问的那位女子是红衣的,那便不用说了,你跟她无缘。”哎,黎儿啊,你可真是给为夫招了不少情敌啊。 第八十一章:你是在下爱到骨子里的女孩 “不知,月天人怎么知道她是红衣,还有月天人这话是何意?”薛凌煜突然感觉,这月天人还真是挺神,他都没怎么细说,月天人就想到了。 “字面意思。”月寂离直接回答了薛凌煜后面的话,看来,得想办法让黎儿少抛头露面了,不然,他的情敌太多,杀都不过来呢,虽然这些人,并不配当他的对手。 薛凌煜正想开口问什么,他身后便传来一道女声:“月离,皇上,想了想,还是觉得离开皇宫比较好。” 听着熟悉的声音薛凌煜回头一看“小?小仙女?”原来……小仙女经一直在皇宫内吗?怪不得,找了好久没找到。 离开?她想去哪?她能去哪?“黎儿,这事,我们日后再说。”月寂离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不高兴。 紧接着便又是一道声音:“皇上,三日后,祁国祁殿下就要来我们温月国了,说……让皇上做好迎接的准备。” 坐在龙椅上的温权卿微微皱眉,祁国现在被攻,祁御殇这时候不在自己国家抗敌,来他温月国做什么?难道……借兵? “那可有说何事吗?” “回皇上,祁国殿下只说,这件事与月天人有关。” “行了,朕知道了,你下去吧。”跟月天人有关?那应该不是借兵,难道,是月天人的朋友? “是。” 此时,斜躺在长椅上的月寂离慢慢陷入了沉思…… 三日后吗?白容忧(祁御殇),你来的……可真够快的,没想到,你竟来了凡界。 “皇上,祁国殿下来了,不必迎他,让他来我殿中便可。” 随后,月寂离起身看着底下的陌黎,声音微怒的传音道:“黎儿,来我寝殿。”说完,他便下了台阶又朝着薛凌煜走去。 到他跟前时,月寂离拍了拍他的肩膀传话道:“你口中的小仙女,她是我的人,所以,你跟她无缘。” 随后,他径直的朝外面走去,黎儿,真的是,很不乖! 陌黎转头看向薛凌煜有点惊讶道:“是你?” 当月寂离踏出殿外后,薛凌煜才看陌黎,一脸的激动,还有点不知所措:“小……小仙女,我……我是战神世家的小少爷,薛凌煜。” “我为我上次……唔!?”薛凌煜话还没说出口,陌黎便用手捂住了他的嘴,随后又看了了温权卿,她笑道:“抱歉,民女有点事要处理一下,告退。” “去吧。”温权卿也同样回笑,果然,好看的女子,笑起来都是好看的,只可惜,与他无缘啊。 得到回复后陌黎一边拉着薛凌煜一边捂着他的嘴走向了殿外。 确定四周无人后,陌黎才松了口气,正当她准备抽手时薛凌煜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小仙女,上次……我真是不是故意的。” “你先放手。”陌黎想抽但又抽不开,难道……这货是醉酒后力气才会变小? “除非小仙女先原谅我。”薛凌煜的语气中带着诚恳。 陌黎一脸无语的看着他“好,我原谅你了,可以放开了吧?” “嘻嘻,小仙女不生气就好。”薛凌煜挠了挠头,一脸害羞的模样。 “你有什么事?没事我就先走了。”说完,陌黎便准备离开,但薛凌煜好不容易见到小仙女,哪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小仙女,你知不知道,那一夜后,我有多想你,我派人四处找你……就怕因为你的容貌有人惦记你。” 最后却发现你在皇宫,你不是想离开吗?我可以帮你!”说到这,薛凌煜还特意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脸胸有成竹的表情。 看着少年的模样,陌黎心中不禁有些想笑,他是哪来的自信啊?“行了,我能不能离开,不是你能决定的,我谢谢你的担心啊,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言完,陌黎便朝着某个地方而去。 此时身后的薛凌煜大声喊到:“哎,小仙女,我说真的,你有事,随时去薛府找我。” 看着小仙女在前方比了欧克的手势后,薛凌煜这才安心的离开皇宫,薛凌蕴,他从没想过去看这个姐姐。 不一会儿,陌黎便到了月寂离的寝殿,她站在外面,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真憋屈,不行!她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要赶紧找到风灵花然后去找玄尘他们。 她刚想着,一股无形的力突然朝她袭来,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她便已经进入了寝殿。 陌黎站在床榻外面的白纱后面,看着里面那道模糊的白色身影,这月离,又想搞拿出? 还不等陌黎再想,里面便传来一带着怒气的声音:“黎儿,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感觉到月离的怒意,陌黎心中有些疑惑:“你……不会生气了吧?”陌黎慢慢走向前去,本想掀起白纱,但没想到,她还没伸手,又是一道力,这次,是直接被力卷到了床上。 “你这是想做什么?”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月离,陌黎有些错愕,他为什么总是动不动就要撩拨人?好好说话不行? 月寂离看着陌黎的那张脸,真想……叫人好好“欺负”一番“我想做,黎儿难道……看不出来吗?” “看不出来,我也不想知道,月离,我求你了,别再缠着我了。”她是真的,一刻也不想再呆下去。 他轻笑一声,俯身在陌黎耳边轻声道:“求我离开你?但……若我离开了黎儿,谁来保护黎儿呢?” “我不需要谁来保护,月离,我们这样不清不楚的天天在一起,你不怕被人误会,我还怕被毁了清誉。”虽然她并不在意。 “黎儿,若你真的是怕这个,我可以对你负责,娶你,但……我怕的却是这只是你想敷衍我而找的借口。” 陌黎看着一脸委屈的月离,他这……又是搞哪出?翻脸这么快?上一秒还调戏她下一秒就委屈巴巴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对他做了什么。 “月离,我们不合适,我来凡界不是来跟你谈情说爱的,我是有事要办,我的朋友还在等着我。” 陌黎深呼吸后一脸认真的看着带着面具的月离,他到底……想做什么?有什么目的?像月离这样修为不见底的人,应该不会对她一个金丹中期的人感兴趣吧?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合不合适?不就是那个躺在小……”突然,月寂离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连忙停住,但陌黎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猛然间,陌黎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扳指中的小世界里躺着人?你是谁?”知道这件事的人,屈指可数,都是她身边最亲的朋友,月离是怎么知道的? “你猜?”即使被怀疑,但他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就好像,刚刚说漏嘴的那个人,不是他。 “不猜。”等等,这话……怎么那么熟悉? 突然,陌黎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几乎是一瞬间的事,一伸手便把月寂离的面具摘了下去。 看着月离……不,是月寂离那张无比熟悉的脸,顿时,一股莫名的火气涌现在了陌黎的心头,重生这么久以来,她陌黎,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耍了这么久! “月寂离!很好玩是吧?开心了?高兴了?” 一瞬间,月寂离愣住了,本来他是计划好的让黎儿慢慢发现他,但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黎儿,我不是有意要欺瞒你的,你听我解释……”月寂离本想伸手握住陌黎停在半空中的手,却突然被陌黎拍到一旁。 “解释什么?解释你耍我的原因?我告诉你月寂离,我不需要!起开!”陌黎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直接将月寂离给推到了另一边。 随后陌黎起身下榻,看着榻上也准备起身的月寂离,陌黎直接扔下一句“别跟着我!”便要走,结果还没到门边门便被关上了。 陌黎转身便想训月寂离,可没想到,这一转身,直接是投怀送抱。 “原来,黎儿是口是心非啊。”看着撞在自己怀里的陌黎,月寂离心满意足的说道。 “你放开。”陌黎丝毫不给情面道。 对于这种耍她的人,没什么好说的,亏她还想跟他来道别,结果呢?被人耍了这么久。 “黎儿,别生气了,或许我可以帮你呢。”月寂离很听话的松开的陌黎,这让还在生气陌黎一时间有些错愕。 他竟然……这么听话?是吃错药了? 随后,陌黎站到到一个认为距离很安全的地方后才道:“你帮我?帮我什么?” “黎儿扳指中小世界中的一切,我都能看到。”月寂离的两句话,诉说了原因。 “那你知道我要找什么吗?”陌黎有点不信的问道。 “风灵花与龙纹草。” “那你可有办法救她?”陌黎心中一喜,赶紧问道。 “有。”但他不能帮忙。 “那你能不能救她?”若月寂离能救的话,那她就不用再费力气去找了,这凡界,她终究是要离开。 “不能。” “为何?”是不想救?为什么? “没有原因。”他若是了,那便等于交代了差不多,若他插手救了黎儿的朋友,那里黎儿的渡劫将会发生变数。 他不能这么做,杀人可以,但救人,抱歉,他做不到。 因为若杀人,渡劫不会发生什么变数,但若救人,便会发生,他不能拿黎儿的生命开玩笑,黎儿现在不是在神界的修为,危险随时降临,而她,未必能抵挡的住。 “你不想救便直说,我知道我没有权利要求你救她,你也没有义务救她,这件事,就当我没问你吧。” 说着,陌黎便转身准备离开,可谁知,还没开门,月寂离又从身后抱住了她。 “黎儿,不是我不想救,是我无法救她,我没办法跟你说这个原因,但你相信我,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 “我知道了,你可以放开我了吗?”他这是……在装深情吗? “让我说完,若你受到伤害,我一定让那人十倍百倍奉还,因为,你是在下爱到骨子里的女孩。”他怎么会让,自己的女孩受伤呢? “你……你这是在表白吗?”她承认,这一刻,她的心脏跳漏了一拍。 第八十二:饱读诗书的白容忧 “是,黎儿接受在下的表白吗?”月寂离的语气明显有些底气不足,似乎,还带着些期待。 “如果……我拒绝了,你会怎么样?”她不可能说是为了让月寂离开心就答应他,因为这是在骗他,这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我不会怎么样,只要黎儿开心,便足矣。”随后,月寂离松开了手,其实他以为陌黎会直接拒绝,没想到,她还会问原因。 这是……在考虑他的心情吗?似乎……在凡界的黎儿比在神界的黎儿对人的感情,更多点。 “若黎儿遇到了自己无法解决的危险,大声喊我的名字,我会第一时间,到你那里。”月寂离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门,给陌黎留的,仅仅是一个白色的背影。 若说他放弃,那便是猜错了,他现在,要换方式了。 看着月寂离远离的背影,陌黎感觉,自己的内心好像缺了点什么。 不想了不想了,随后,陌黎看向了腰间的神兽袋,要不要将烈焰喊出来?呆了这么多天了,透透气?但出来了,也帮不了什么忙。 正想着,神兽袋旁的风铃突然响起,看着风铃,陌黎摘下了它,冷容渊……也不知,这位魔尊在魔界如何了。 看着手中的风铃陌黎手一挥,它便进入了小世界中,等见到冷容渊时再还给他吧。 现在,出皇宫看看能不能找到风灵花的下落,想着,陌黎便一路朝着皇宫大门的方向而去。 而此时,坤宁宫。 “巧儿,上次让你散布的消息怎么样了?”薛凌蕴一边吃着葡萄一边问着站在自己右侧的碧巧。 “回娘娘,城中无人信,月天人的名声很大,恐怕这点杀伤力根本构不成威胁。” “哦?巧儿可有什么妙招?” 其实,她早就想到,只不过她还是想试试,虽然如今她能出了皇宫,但她……却不愿出去了。 温儒言突然不再来找她,这多多少少有点失望,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为那个叫陌黎的女人,而她,是绝对不会允许有人比自己还美。 “娘娘,我们之所以失败,是因为月天人身边的那个叫陌黎的女人,我们可以将她暗中除掉,听说她今日便要离开皇宫,这是个好机会。” 凡是阻碍她家小姐的人,通通都得死! “那这件事,便交给你了,记住,找手脚干净点的人。” “巧儿领命。”随后,碧巧便出了皇宫,找人,自然是找外面的。 另一边,在街上瞎逛的陌黎丝毫不知道,自己被一个凡人女子记恨上了。 …… 逛了良久,陌黎也有点累了,看着前面有家客栈,陌黎向前走去,而此时,危险悄悄来临了。 在陌黎的身后,有一女两男在偷偷跟着她,看着红衣女子的方向,?碧巧猜测的跟两个男子说道:“就是前面那个红衣女子,只要让她消失,这四十枚铜板便是你们的了。” 说着,碧巧便从袖中掏出一个灰色的荷包,这荷包一看便是平民的,即使失败,也不会有人想到跟皇家有关。 “行,我俩办事,放心吧绝对给你办成。”说着,一个低矮肥胖的男子便接过了荷包,随后,他掂了掂手中的荷包,够他俩一段时间了。 “记住,干净利落点,别让人查到什么。” “放心吧,没有我哥俩办不成的事。”这次,开口的是一个精瘦的男子。 吩咐完后,碧巧便离开一路朝着皇宫内而去。 “哎,哥,这看背影,绝对是个美人,要不然我们……”说道这里,那个低矮肥胖的男子舔了舔嘴唇阴阴一笑,这么多年了,他可是好久没开过荤了。 “行了,把你那幅模样收一收,走。”精瘦的男人看着低矮肥胖男子的模样,嫌弃的说道。 言完,俩人便一路朝着前方走去,看着红衣女子正准备进客栈时,精瘦男子也不等肥胖男子问话,便直接朝前而去。 似是感受到了什么,陌黎回头,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拳头,陌黎仰身后退,男子这一拳,算是落空了。 “你们是谁?想做什么?”感觉距离差不多安全后,陌黎警惕的看着面前这一瘦一胖的男子,她没得罪过谁啊。 “好……好美的女子!”一时间,肥胖的男子愣住了,但精瘦的男子却不敢欣赏这美貌,拿钱办事,可不能拖拉! 只一瞬间,精瘦男子又是一拳向陌黎而去,但这次,陌黎没有躲,本打算迎上去,却没想到,一个蓝白衣银发男子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硬生生的挡下了这一拳。 看着被挡下的那一拳精瘦男子微微有些惊讶,眼前的银发男子一幅公子哥的模样,怎么可能能挡的住他这一拳? 还不等他细想,他的体内便如果被烈火灼烧一样痛苦,本想抽回手,但没想到他根本挣扎不开! 突然,他出手的那只手开始出现红痕,不过片刻,红痕便布满了他的全身,不等他细想“噗!”的一声,他便喷出了一口血。 “你!”本想问眼前的银发男子对他做了什么,但他发现,自己根本开不了口! “动她的人,向来只有死一个下场!”看着精瘦男子满脸的害怕,银发男子只是淡淡一说,没想到,第一次与酒儿见面,就是这只场景,这俩人,真是煞风景。 而此时,肥胖的男子站在原地已经被吓的不知所措,这……这完全,就是要命的事啊。 随后,银发男子松开了精瘦的男子,刚松开,精瘦的男子瞬间化为灰烬消失。 看着这一幕,肥胖男子似乎是想到了逃跑,可还不等他移动脚步,银发男子直接投过去一个必死的眼神。 下一秒,银发男子伸手虚抓一把直接使力一捏,“砰!”的一声,肥胖的男子瞬间消失。 而此时,站在银发男子身后的陌黎已经呆住了,这……这实力都可以媲美月寂离了吧? 银发男子回头,看着呆住的陌黎,他微微一笑道:“姑娘可有事?” “没事,谢谢公子。” “不知姑娘芳名?”看酒儿这样子,估计在凡界没了记忆,也不知,她来凡界做什么。 “我叫陌黎。”陌黎微笑回应道,她看着眼前的银发男子,总感觉,自己仿佛与他认识了千年万年。 “陌黎……”银发男子呢喃道,“真是个好名字,在下白容忧。”原来,酒儿在凡界陌黎啊。 “今日多谢白公子,白公子应该不是修士吧?”白容忧应该和月寂离一样都不是修士而是比修士还高的人。 “在下的确不是,既然今日在下救了陌姑娘,那便是有缘,既有缘便送陌姑娘一首诗,陌卿佳人美若仙,喜雅秀丽静幽兰。颦笑嫣然醉心田,美目盼兮花蝶恋?。” 这是在夸她漂亮?“多谢白公子赠诗,不如这样吧,我请公子吃上一顿。”见面赠诗?看不出来,这白公子还是个饱读诗书的高人啊。 “陌姑娘请。”白容忧弯腰伸手笑道。 “多谢。”陌黎回笑道。 看看,白容忧可比月寂离优雅多了,实力和月寂离不相上下,颜值嘛,可以与月寂离媲美。 但人家的动作可是比月寂离礼貌也好太多,也不知,这样饱读诗书的公子最后会便宜了哪家姑娘。 随后,一前一后走进了客栈,一见有客人来,老鸨看着俩人的着装,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少爷。 于是,老鸨赶紧上前迎笑道:“一看两位就没来过我们茶花楼。”随后,老鸨对着里面便大声道:“音儿啊,来接客喽。” 接……接客?这不是客栈吗?难道,青楼?一想到这个原因,陌黎赶紧掏出了剩下的那些铜板道“不……不必了,我们只是在这里吃个饭。” 看小姑娘生的这么好看,本以为哪家小姐,结果是个没钱的“小姑娘,你这些……可不够啊。”老鸨嫌弃的往后退了退。 看着老鸨嫌弃的神色白容忧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金色的铜板道:“安排一间雅间足矣,别让人来打扰。” 看着银发男子手里的金铜板,老鸨两眼放光赶紧上前拿去“好好好,这就安排。”本想再叫人,结果正好有位接客的姑娘路过。 老鸨拦住了她道:“你去给这两位贵客安排一间雅间,记住,不能被人打扰。” “是,两位这边请。”那姑娘低头道。 陌黎与白容忧刚走,紧接着那位叫音儿的姑娘便下了楼“妈妈,您找音儿何事?”若白容忧此时在这,他定能认出,眼前名为音儿的姑娘便是纤音梵。 “刚刚那两位一红一蓝白的两位贵客看见没?一会儿好好上去伺候那两位,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一边说着,老鸨一边拍了拍纤音梵的手:“一会儿我会叫两个人上去把那红衣女子叫走,你好好伺候那位银发男子。” “是。”纤音梵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看来……殿下并没有注意到她。 “去吧,梳妆好好打扮,可别丢了我茶花楼的脸。”说完,老鸨便扭着腰走开了。 “让她……勾.引殿下吗?……”纤音梵心中苦笑,其实,看着祁御殇(白容忧)与刚刚那位红衣女子一起上楼的背影,她的心中如被万蚁啃食一般痛苦。 她不能,允许祁御殇身边出现除了她以外的其他女子,绝对不能! 既然祁殿下并不排斥那个红衣女子,那她就画成那个女子的面容,只要能和祁御殇在一起,即使顶着别人的脸也没事。 说做便做,很快,纤音梵便上了楼朝着化妆间走去,她的化妆技术她若说二便没人敢称第一。 …… 陌黎用手扶着额头“那个……抱歉啊,说好的我请你,结果成了你请我。”她一脸尴尬,根本不敢抬头看白容忧。 早知道,她就请个别的了。 “无事,谁请都一样。”白容忧丝毫不在意的说道:“陌姑娘应该是来凡界没多久,很正常。” 他……他这是在为自己说话吗?天哪……突然觉得好幸福啊。 “白公子你……”陌黎话还没说完,外面便是一阵敲门声: “叩叩叩。” “我记得,没叫人啊。”陌黎疑惑的看向门外。 外面的人见里面没有动静便道:“姑娘,有位白衣公子找您。” “那白衣公子可有说何事?”找她?谁找她?难道是……月寂离?不可能,他就没怎么出过皇宫门。 第八十三章:发现风灵花的线索 “那白衣公子说姑娘见到他自然就明白了。” 见陌黎准备起身白容忧连忙道:“不可轻举妄动。” “无事,看看也无妨,武功我还是有的。”陌黎投过去了一个放心的眼神,再不济,还有烈焰呢,别以为她用不了灵力好欺负。 “那小心。” 随后,陌黎向门边走去开了门道:“带我去看看。” “姑娘请。”俩人自始至终都低着头,就好像,生怕被人认出来似的。 紧接着,一前两后便下了楼梯,可当陌黎刚要出大门时后方的其中一人便猛然朝陌黎的脖子而去。 而陌黎丝毫没有反抗的顺势倒下,倒不是她没反应过来,而是想看看这俩人搞什么鬼,如果是杀她的,那便等无人时解决了。 只不过,要委屈白容忧多等一会儿了。 随后,一人扛起陌黎朝着另一个楼梯间走去。 而此时,化妆间,纤音梵已化好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是她,第一次在京城画成别人的样子。 随后,纤音梵又换了件红衣便出门朝着祁御殇所在的房间而去,她的衣服上可是有迷香,她就不信,祁御殇不中招。 付出实际行动的办法可是有很多种…… 此时,正在喝茶的白容忧似是听见了脚步声,他将茶杯中最后的一点茶一饮而尽后便放在了桌子上,而刚放下去‘陌黎’便来了。 “祁公子,久等了。”‘陌黎’低着头双手放在腹部,她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期待与害怕。 “陌姑娘坐。”白容忧朝‘陌黎’笑道,呵,敢装酒儿?她也配?这纤音梵还真是让他刮目相看啊。 “陌姑娘刚刚做什么去了?也不和我说声就走,害我担心半天。”说话间,白容忧又倒了杯茶。 “刚刚……”这么短时间内,她上哪编理由? “怎么,是难以说出口?”他还以为在青楼待久了,纤音梵的理由可以张口就来,原来……是他高看了。 纤音梵抓了抓裙摆“道:并非……刚刚有位朋友找我,所以没来及与祁公子说。”为什么要一直问这个问题? “陌姑娘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说着,白容忧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晃了晃,不等‘陌黎’说话,他又道:“陌姑娘,我喜欢说实话的人。” “祁公子,何必揪着这个话题不放呢?”‘陌黎’笑着起身坐在了祁御殇的一旁,而此时,她身上的迷香,也慢慢发作了…… ‘陌黎’一脸害羞的看着祁御殇“祁公子……你……喜欢我吗?”看着祁御殇的不为所动‘陌黎’干脆直接上手。 “祁……!”‘陌黎’话还没说白容忧便猛然间抓住‘陌黎’的手腕,语气有些阴冷“别用她的脸这样看着我,恶心!” 祁御殇直接甩开了‘陌黎’的手。 “我有点不懂祁公子在说什么。”难道……迷香对祁御殇没用?不可能啊,但不等她细想祁御殇接下来的话便等于将她打入了万丈深渊。 “不懂?那我来跟你说说好了,其一,我跟陌姑娘说的是,我姓白,她唤白公子,其二,她出去前,是有两个女子说她的一位白衣朋友找她。” 白容忧一脸冷漠的看着纤音梵,冷冷的说道:“现在,纤音梵,你可懂了?”给了机会不珍惜,那也就怪不得他了。 “祁……祁殿下,我……我不是故意的。”说着,纤音梵连忙下凳双腿跪在了祁御殇的面前。 “是……是老鸨,她让我来的。”一边说着纤音梵一边抓着白容忧的袖子,她的眼眸中尽是泪水。 “老鸨?我让你待在青岐,你却不听话跟了过来,老鸨让你过来伺候,你便听话的来了。” 说着,白容忧一只手抬起了纤音梵的下巴慢慢道:“纤音梵,你说你用自己的脸不好吗?为什么要用她的脸?” “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此时,纤音梵脸上的妆容已经慢慢被泪水冲刷成一个“小丑”了。 “饶你?我这人最讨厌,不说实话的,给了机会不珍惜的人,所以,你已经没机会了。”随后,白容忧猛然使力捏断了纤音梵的下巴。 纤音梵想喊,却发现,怎么也喊不出来,她一脸害怕的看着白容忧,这个男人……好可怕! 白容忧眼神中尽是冷漠“下次,投个好胎,说话,谨慎点。”随着白容忧的话落,纤音梵也闭上了眼睛。 死在白容忧的手里,她也满足了,她这辈子都给了青楼,如今再也不用接待谁了,她终于解放了…… 看着闭上眼的纤音梵,白容忧松开了手,而纤音梵也随之消息,他黑色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有的,只是深不见底的如夜空一般的黑色。 而此时,不知是时间正好还是其他,陌黎回到了房内。 而刚刚一脸冷漠的神情的白容忧此时却在陌黎来了之后一秒变成温温柔柔,彬彬有礼的样子。 “陌姑娘,怎么这么久?”白容忧边说边倒了杯茶向陌黎递去。 “谢谢。”陌黎接过了茶一饮而尽,随后,她便坐在了白容忧的对面“解决了两个不重要的人,抱歉,让白公子久等了。” “像陌姑娘这样心善又美的人,在下等多久都愿意。” “我与白公子不过一面之缘,白公子怎么能确定我心善呢?”心善吗?那只会死的更快吧?她现在之所以能平安在这凡界……全是因为她与月寂离的关系。 魔界像个凡人,到了凡界……她同样如同凡人,百花杀,玄羽剑这两样她什么时候才能用到? “美的女子,不都心善吗?”白容忧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刚入凡尘的样子看着陌黎,然后……因为白容忧装的太像,又加上陌黎对他有好感,他成功让陌黎信了。 “白公子不会是初入凡尘吧?” “陌姑娘真是一猜就中。”原来……装个样子,酒儿……应该说,黎儿就信了,也不难嘛,培养培养感情,说不定…… 他正想着,陌黎便开始告诫起他了: “白公子,我跟你说,这凡界的凡人啊,有好有坏,你不能因为别人对你稍微好点就觉得别人是好人。” “同样,你也不能因为别人做了一件坏事就认定别人是个坏人,万一他表面看起来是在做坏事,实际上却是在做好事。” “还有啊,你这副饱读诗书的模样一看就是那种被人欺负还不敢还手。” “那在下要怎么做才能让别人不这么以为呢?”被欺负了不能还手的模样吗?除了黎儿还有谁敢欺负他? “你得表现的凶点,就是什么高冷的表情,或者身上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再或者霸道点。” “那……陌姑娘觉得在下适合哪种?”高冷?生人勿近?霸道?他……应该不需要吧? “呃……你这副模样,好像都不大适合,要不这样吧,我们今日遇见,也算有缘,我做大哥,你做小弟,有肉绝对不会让你喝汤。” “可……陌姑娘……我比你大呢。”大哥?小弟?她在凡界的性格竟是这样的吗? “那要不……” 不等陌黎说完,白容忧便道:“我们就做朋友吧。”朋友上升的概率可比兄妹大多了。 沉默了片刻,陌黎回道:“也行,那便朋友。”跟着白容忧说不定还可以找到风灵花的下落。 “那,我称你为黎儿可好?这样,以后在别人面前若有谁上来打扰你,你也可以借着这个称呼拒绝。”白容忧一脸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帮你。 “那我称你为容忧。”猛然间,陌黎突然想起月寂离,不过很快便是转瞬即逝。 “好。” “那不知黎儿来凡界所谓何事?” “我有位朋友陷入沉睡,要让她醒来得需要风灵花,而这花长在凡界,样子是白色的。”话语中,陌黎带着一丝悲伤,有仪,你一定……要等我! “风灵花?” “容忧见过?”陌黎连忙问道,如果见过,那自然最好,她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并未,但若有风灵花画像,或许在下能找一找。”他是神界的人,在凡界自然不会收到什么限制,哪怕,他把这个凡界搅得天翻地覆,也不会发生什么。 “真的?”陌黎心中一喜赶紧掏出万丹册翻到了那一页“这个样子。”陌黎将书推到了白容院面前。 白容忧只看了便开始低头陷入沉默,然后放出神识遍布正个凡界探寻,每个地方,每个角落,他都不放过。 几刻钟后。 “怎么样?”看着抬起头的白容忧,她眼神中尽是期待,终于,要找到了吗?浪费了这么多天,此时的她根本控制不住内心的喜悦。 “是找到了,在言王府。” 白容忧刚说完,陌黎便皱眉:“言王府?你确定……没看错?”在温儒言手里吗? “没看错,怎么了?不妨跟在下说说,说不定,我可以帮你。”看着陌黎皱眉,白容忧连忙关心道。 “没事,容忧,谢谢你,这件事,我自有计划,我不想你卷进来。”温儒言……为什么要跟他有关? “黎儿,刚刚还说做朋友,现在遇到问题,你又不把我当朋友了。”他不怕被卷进来,他怕的是……她遇见任何事都不找他。 在神界自从见到月寂离后就是如此,难道……在凡界……也要如此吗?他就,那么不值得让她相信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件事跟皇家有牵扯,你初入凡界不能被卷进来,就这一件事让我自己解决。”她是真的不想让白容忧掺和到这件事中。 “既然黎儿如此坚持,那我还能说什么?黎儿,你记住,万事有我。”在凡界,他就当个表面闲散之人吧。 “不知黎儿可有落脚的地方?” “并未。”落脚的地方?皇宫应该……不算吧?她是被带去的。 “若黎儿不嫌弃,便来我府邸吧,你一个姑娘家,在外抛头露面总归是危险。”没有落脚点……那……她难道不是在皇宫居住? “这……” 陌黎有些犹豫,但还不等她开口,白容忧便笑道:“黎儿不必怕,我府内没有什么人,而且,在这凡界,我只有黎儿这一个朋友,所以不必担心有什么闲言碎语或者乱嚼舌根的人。” “那……麻烦容忧了。”有这样一个饱读诗书还处处为人着想的朋友,似乎也不错,关键,他不是凡界之人,所以她也没什么好担心他会对自己不利。 “不麻烦,黎儿是我的朋友,这些自然是应该的。” 随后,白容忧起身道:“这顿饭,很好吃,走吧,我带你去看看。” “好。” 言完,俩人一同朝着楼下走去。 茶花楼楼下。 看着俩人下来的身影老鸨赶紧上前道:“两位吃的如何?”边说着,她边向后望去,似乎是想找什么人。 “黎儿,你先在外面等我,我与这老板有些话要说。”白容忧转身对陌黎说道。 “好,那我在外面等你。”陌黎也不多想,朝着茶花楼外面走去。 确认陌黎到了外面,白容忧瞬间阴着一张脸看着老鸨。 第八十四章:搞搞清楚 “别看了,她死了,若安分守己,你这生意还能保得住,反之,别说生意,你的命和这整个楼的命都别想保。” 说完,白容忧也不等老鸨反应过来,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而愣在原地的老鸨,她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脑子里,只有白容忧刚刚的那些话在回荡。 安分守己,生意可保,反之,命无! 她……是惹了个什么男人?怎么变脸怎么快?刚刚还与身边的女子有说有笑,为什么,一转眼便…… 不行,不想了,还是生意为主,看来,公子都是表面温柔,实际心狠手辣。 与此同时,路上。 “容忧,你刚刚与那老鸨说了什么?你出来之后,我看她的脸色不是很好。” “我说,茶太难喝,让她换个茶叶。”所有的事,他来解决就好,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妥协让步! 月寂离来了凡界,那想必……知宸渊也跟来了吧?不过,为什么他没有探寻到知宸渊的气息? 难道,他还没来?或者隐藏气息了? “是吗?但我看容忧就光喝茶喝了好几杯。”陌黎一脸你接着编的表情,这么快就不值得信任了? 陌黎刚说完,白容忧突然停下,他俯身一脸认真的看着陌黎“黎儿当真想知道?” 白容忧突然的靠近让陌黎有些脸红,这颜值真的是一个比一个高啊“现在……不……不想了。”随后,陌黎便直接转头便往前走。 别撩她!真的,她是个颜控,很容易把控不住的,她是真的不想做渣女啊! 看着害羞的样子,白容忧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真可爱啊。 要是回了神界也能这样,那该有多好? 想着,白容忧便赶紧上前,于是,一个时不时的撩,一个时不时的跑…… 就这样,不过一会儿的时间,便到了。 “这就是你的府邸?”这……迎面便是书生的气息啊。 “黎儿不嫌弃就好。” “不嫌弃不嫌弃,不过……为什么没有名字?” “初次来凡界,还未曾取名,凡界落脚点,未曾想过名。” “虽是落脚点,但却是个居住的地方,既是居住的地方,那便该有名。”饱读诗书的人就是不一样,身上的气息,独特的气质,还有开口的语气都是一股书味。 “那不如,黎儿来帮我取这个名字吧?”是啊,既是居住的地方,那便该有名,可没有你的地方,算什么居住? “这……不太好吧?”她来取名?但这不是她的府啊。 既然黎儿要住下,取便取,只要她开心,他便知足“没有什么不好的,我的便是你的,朋友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黎儿不必拘束。” “那好,那便叫白府吧,以你的姓氏为府名。”一时半会,她的确也想不出来什么好的名字,反正,有名总比没名好。 “那便白府。”说完,白容忧抬手一挥袖,一个‘白府’便出现了。 “走吧,进去看看。” “好。” 刚踏进第一步,陌黎便呆住了,这进入府内给人的第一印象便是清雅安逸,这完全就是她的心之向往的地方啊。 看着呆住的陌黎,白容忧忍不住问道:“是府内不够好吗?”不应该啊,这环境是完完全全按照她在神界的习惯来的。 “不不不,简直是我心中所向往的地方,安逸地方,听着流水流过的声音,鸟儿在枝头的叫声,没有什么比这更好。” 没想到,她竟真的能住在这种地方。 “黎儿喜欢便好。”幸好,她的习惯没变,幸好,她虽来了凡界换了性子,但她还是那个安静,沉稳的她。 其实,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他都喜欢,只因,他喜欢的,是她这个人,而不是她的性格。 “走吧,带你去看看房间,喜欢哪个,便住哪个。” 说着,白容忧便向前走去,上走廊后又朝右边走去,右边有三间挨着的的房间,且都可以透过窗边看到院中的一切。 随后,白容忧站在了陌黎的旁边“这三间,你喜欢哪间?”其实陌黎选哪间都一样 “中间的那间吧。”因为她觉得在中间比较有安全感。 “好,跟我来。”接着,白容忧便领陌黎进了中间的那间房,她的习惯,还是没变,喜欢中间,因为有安全感。 进入房间后,陌黎看着四周,和刚进入府时一样“容忧,谢谢你。”白容忧,他是第二个在凡界对自己好的人。 这第一嘛,自是月寂离,别问她原因,因为没原因。 “黎儿不必谢我,我的朋友,我自然要负责她的开心。”只要陌黎想要的,他都会一一给她。 “天色也不早了,黎儿早点休息,有事便叫我,我在左边从左数的第一间房间。”言完,也不陌黎说什么,他便离开了房间。 若月寂离知道黎儿在他这,也不知是什么样的心情,但表情,一定会很精彩,他还真是期待。 白容忧走后,陌黎便关了门,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也不知,师尊和师兄他们还好吗? 有没有再招收弟子,有没有……想她,想着想着,陌黎便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 …… 而此时,白容忧的房间内。 他看着书桌上的那盆红色的花,拿起了一旁的喷壶,往花里面喷了些水后,不紧不慢的问着站在自己旁边的少年:“翎焚,谁允许你来京城的?” 感觉着祁御殇身上阴冷的气息少年连忙跪下道:“主子,属下来京城是替主子解决纤音梵的。”主子这是……生气了? “我已经解决了,以后,别擅自行动,玉佩放桌子上,下去吧。” “是。”随后,翎焚从腰间拽下玉佩轻轻放在了桌子上,那举动,好像他手中的是个绝世珍宝,而不是个玉佩。 所以……主子只是因为他擅自行动才生气? 而此时,坐在书桌前的白容忧拿起白色鱼纹玉佩,细细的看了起来,这玉佩,好像除了鱼纹,再无其他纹路。 随后,白容忧便慢慢陷入了沉思,他现在得理一理,这凡界的变化。 如今凡界已经不是以前了,它现在已经大改天,现在是分为四种势力。 第一个,温月国,因为有月寂离这个靠山,所以,温月国久居第一。 第二个,镧国,没有靠山,完全凭自己的实力久居第二,而且,这个国家还是最神秘的国家,据说和神仙有着来往,同时也被人称作最接近神仙的国家。 第三个,祁国,也就是他到凡界以后选的一个国家,弱不禁风,若不是有他在,这个国家就是排行第四了。 第四个,雪国,完全仰仗镧国,可以说是镧国的狗腿子,这次祁国就是被雪国与镧国两面夹击。 其实对于他来说,灭了一个国家只不过是动动手的事,但他懒,他可不是什么大圣人看见谁都要救。 即使说祁国被灭,他也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大不了,他再换个身份,去其他国。 看了会儿玉佩,又回忆了一会儿后,白容忧便起身朝榻而去,上榻后,他和衣便睡着了。 …… 翌日。 天刚亮起,一缕黎明的曙光透过薄明的晨曦散落在陌黎的脸上,她睡眼惺忪的起床开始整理。 不过片刻,便整理完了,她抬头看了看窗外,只见在窗外的池塘旁,一袭蓝白衣的白容忧正在喂鱼。 这起的,比她还早……正当她愣神之际,只见白容忧抬头朝她看去,看陌黎呆住的样子,白容忧微微一笑,随后,又低下头继续喂鱼。 而后,反应过来的陌黎则是推门而出朝着白容忧走去。 “黎儿是有什么事吗?”白容忧起身,面带笑容的看着陌黎。 “无事,只是出去走走。”实际去言王府找风灵花,她怎么可能会告诉白容忧?他帮的,已经够多了。 白容忧丝毫不怀疑的说道:“好,我在府内等你回来。”实际是会一会月寂离,明天他可就要以祁国殿下的身份去了,他不得提前知会? 俩人各怀心事,一个出府找风灵花,一个等另一个走的没影了才出府。 …… 路上,还没走多远,陌黎突然停下了脚步,她忘了一件事!一件非常严重的事,她忘记问白容忧言王府在哪了! 然后……她只能掉头又回府去,但此时她根不知道,白容忧已经出了府,而且,已经到达了皇宫。 …… 进了府后,陌黎便开始四处寻找白容忧,找完一间又一间,但可惜,都没有白容忧的身影。 正当她准备离开最后一间房间时,翎焚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还不等翎焚说什么,陌黎便准备转头离开。 结果一转头便对上了翎焚那张没有表情的脸,陌黎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后才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 看着眼前的黑衣少年,似乎,他是个凡人…… “我是主子的下属,姑娘又是何人?为何会在主子的房间内?”虽然眼前的红衣女子很漂亮,但他可不敢松懈。 主子?下属?主子的房间?难道……这是白容忧的房间?眼前的黑衣少年是白容忧的护卫? 刚理清后,她又突然想到:白容忧不是刚来凡界吗?这么快……就找到护卫了?这速度挺快啊,她怎么就没找到呢? “那个,我是你主子的朋友,来看看你主子在不在府。”陌黎解释道。 翎焚看着陌黎,眼中尽是疑惑,主子的……朋友?主子什么时候交的朋友?他怎么不知道? “主子不在,他出去了。”虽是疑惑,但既然跟主子认识,那想必应该不是敌人。 “那你知道他去哪了吗?”陌黎追问道。 “不知,若有事,姑娘可以告诉我,等主子回来,我问问主子。”主子做事向来是我行我素,怎么可能会告诉他一个下属? “谢谢你的好意,不必了,我再想想其他办法。”看来,她得去趟皇宫了,没想到,刚出来一天,就又得回去了,真不知是本就有缘还是天意如此? 翎焚并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便离开了房间,随之,陌黎出府后便朝着皇宫内而去。 …… 而此时,皇宫,御花园。 一个白衣看花,一个蓝白看池塘。 沉默了良久,月寂离最终还是打破了这凝聚的氛围“你来凡界做什么?” “自然来找酒儿。”白容忧手一挥,一把白玉座便出现在了身后,随后?白容忧坐了下去。 远远看去,很像一副动态的画。 月寂离的语气中带着不满走向了喂鱼的白容忧“你还要缠着她?” “缠着她?月寂离,说话之前,麻烦你搞搞清楚。”白容忧丝毫没有因为月寂离走过来而感到害怕什么的。 若他害怕了,他就不是白容忧了。 第八十五章:找到风灵花 他就知道,凡是遇到跟酒儿有关的事,月寂离就沉不住气,他这才几句话?月寂离就憋不住了? “白容忧,你最好别对黎儿抱什么不该有的想法,否则……”说到这月寂离停住了,但白容忧却接了话。 “否则没有我好果子吃?否则你就杀了我?月寂离,你身为掌管神界的神尊,怎么动不动就杀人威胁呢?” 白容忧不紧不慢的说,若是没有酒儿,月寂离应该会是几界之内最强的吧?他作为一个神尊,不该有软肋,可他偏偏自己“创”了一个。 “白容忧,我不管你来凡界的目的,我只要这事或者,这目的跟黎儿无关。”其实他比谁都明白,自己作为一个神尊,不能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但他,就是想要做一个随心所欲的神! “那还真是抱歉了,这事,还真是黎儿有关呢,不过,这件事,不是我找黎儿,而是黎儿拜托我。”威胁他?呵呵尽管来,他又不怕。 “想想这会儿,黎儿应该来皇宫了。”白容忧一边说一边起身,而他身后的白玉座也随着他的起身而消失。 “我已经告诉她线索了,剩下的,交你了,我可不能让黎儿发现我在,想必,你也不愿。” 说着,白容忧拍了拍月寂离肩膀道:“明天见,月神尊。”说完,嗖的一下,白容忧便消失了。 而此时,陌黎也刚好到了。 “月寂离?我还以为你在寝殿呢。”看着月寂离的背影,陌黎总感觉哪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黎儿,你来了?是不是有事什么找我?”月寂离转过身,他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很平常,而且,他也是尽力的不去想白容忧与陌黎已经见过面了。 “你怎么知道我有事找你?”而且,他这语气为什么感觉……好像早就知道她要来一样。 “黎儿刚离开皇宫一天就又来了是不是因为想我了?” 月寂离话一出,什么不对劲,通通抛之脑后,月寂离还是月寂离,一点没变,回头再想想,她就离开一天,怎么会变? “我来,是因为有事找你。”陌黎也不在意他的不着调,直接进入了正题。 “何事?能帮的,我一定尽力帮你,哪怕,倾尽所有。”月寂离一脸真诚的说道。 “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倾尽所有,就是想问问你言王府怎么走?就是温儒言的府邸。” “言王府?你去那做什么?”刚问完,他突然想起,白容忧说的线索,难道……线索在言王府? “一位朋友帮我找到了风灵花,就在言王府,所以我得去啊。” 她怎么感觉,月寂离好像不大高兴? 然后……月寂离的眼神与那醋味的语气证明了陌黎没猜错“朋友?黎儿出去一天便遇到了朋友,还真是“有缘”的很。” “不是,月寂离,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带情绪?他只是我的朋友,没有任何关系的朋友。”陌黎耐心解释道。 “朋友?才认识一天就朋友了?你怎么不说你都住……”说到这,月寂离猛然停住了嘴,差点,就说出来了。 虽然是停住了,但陌黎还是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不知道,不是去言王府吗?走,我和你一起去。”说着,月寂离拉上陌黎便往皇宫大门的方向而去。 此刻被握住手的陌黎:你不想说就别说,我又不是非要知道…… …… 路上。 “我们直接去言王府?会不会不太好?” “不太好?他上房顶偷看你的时候有没有想过?” 月寂离的一句话,瞬间让陌黎将刚刚的话抛之脑后。 “哎,月寂离,你是什么修为?”陌黎突然问道。 她目前的猜测便是:月寂离可能来自更高的地方,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月寂离错愕了片刻后说道:“你猜?” “你是不是来自比渺灵大陆,凡界,魔界之外的比它们更强的世界?” “那的确是个很强的世界。”月寂离思考了片刻后道。 “真羡慕你来自那个很强的世界。”如果……她也是那个世界的该多好? “有什么羡慕的?”你也是来自那里,他突然发现,下界的黎儿似乎开始多愁善感了,神界的她永远是一副安静的样子,当然,与人说理除外。 俩人说话间,便已经到了言王府。 “走吧。” “就这样进去?” “温儒言不经常在府内,有我在。”说着,月寂离便朝陌黎投过去了一个放心的眼神。 随后,一挥袖,大门便自动打开,一进府,陌黎看着眼前的场景很快脑海中便出现一个词好“奢侈”,这言王府就差将皇宫写上了。 陌黎简单欣赏了一下这奢侈的言王府便回到了主题“我们挨个找?” “在他房间的可能性更大。”别问他为什么问就是直觉。 不等陌黎说话,月寂离便抢先说道:“我去,你一个姑娘家,进陌生男子的房间有损名誉。” 说完,月寂离便朝着某个房间而去,对于哪个是温儒言的房间,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而后,陌黎便开始在府内转悠,仔细一看,虽然奢侈,但府内挺干净,没有什么杂草或者垃圾看来,温儒言还是一个爱干净的人。 此刻,正在温儒言房间内的月寂离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他走到窗边手一摆,花连同带盆便消失了,转而代之的则是新的一盆白花。 一切做完后,月寂离出了房间直接朝陌黎的方向而去,也不等陌黎反应,直接抱起便上了房顶,而此时,温儒言与他的侍卫也回来了。 温儒言刚走到门边还没进去便皱眉道:“走的时候没关府门?” “主子,走的时候,府门是关着的。”一直在温儒言身后的亓飒回道。 “难道……进贼了?”他这王府除了看起来挺奢侈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谁这么闲的来他府内偷东西? 随后,温儒言小声道:“先不要出声,这人一定还在府内,你去看看墙外面有没有什么梯子。”他倒要看看,谁这么走眼来他府内偷东西。 “是。” 随后,温儒言便朝着房间走去。 而此时,房顶上。 “你怎么知道温儒言来了?”她还以为发生了什么,没想到,是温儒言回来了,这时间,怎么这么凑巧? “感觉到他的气息了。” 此刻,温儒言根本不可能察觉到他与黎儿,因为,他将自己与陌黎的气息隐匿了。 “不受凡界的限制就是好啊。”陌黎突然感叹道。 月寂离思考了片刻后道:“如果你想使用灵力的话,随便用,有我在。” 陌黎笑了笑说道:“你又不是万能的,怎么能事事麻烦你呢?如今风灵花已经找到,我也该离开了。” 听着陌黎话语中抱着离开的决定,月寂离脸色沉了沉“离开?去哪?黎儿,风灵花如今在我这,你拿不到,怎么离开?” “还有,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万能的?”为什么?这么想离开他?依靠他不好吗?她所想要的一切,他都可以给她。 “好了,不是我不想留下来,是我的朋友还在危险中,我得救她,现在,只差龙纹草了。” 陌黎刚说完,下面的房间内便传来一阵声音,而后,月寂离掀开了一块瓦砖,俩人共同看着房间里的一切。 “温权卿坐这个监国的皇位已经够久了,也该让让了,我就不信了,一个月天人,他本事再大,也不可能插手这凡界的事吧?” “亓飒,这几日,暗中招兵买马,切记不可让人察觉。”温儒言的言语中带着必胜的语气。 “是,属下告退。” 随后,温儒言走到花盆面前,给花喷了点水,自言自语道:“等我成了这天下的主人,黎儿,那时的你,便是我的皇后,你将会是,天下最美的新娘。” 此时,房顶上,月寂离正打算动手给温儒言点教训,结果还没出手便被陌黎止住:“我知道你想给他教训,我又何尝不想?” “他现在是皇子,我们现在若给他教训,一不小心杀了他到时候弄的满城风雨怎么办?” “哦?那黎儿有何办法?”听着陌黎的话,最终月寂离忍住了那点杀人的冲动,在黎儿面前,还是暂时装一装,给温儒言几天活头。 “他不是想造反谋权篡位吗?我们把太上皇治好,然后让太上皇回到这个皇位。” “再想办法,在朝廷之上把温儒言招兵买马这件事说成是为朝廷办事” “这样,温儒言只能笑着,把自己辛辛苦苦培养的一切势力都给了朝廷,为朝廷效力,还有什么比这更诛温儒言的心的?”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还是黎儿想的周到。”他怎么忘了,黎儿可不是一只乖顺的小白兔,而是一只挠人的小野猫。 现在月寂离的心情,可以说很愉快,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放心吧,一切有我,你小世界里的那位朋友不会有事的。” 陌黎仿佛是听到了一点希望,连忙握住了月寂离的手,声音中还带着一丝激动“真的?可你在皇宫时还说不能救她。” “我是不能救她,但无限延长她沉睡的时间这点还是可以的。” “黎儿,我知道你救朋友心切,但你的世界还有其他事物,你总得看看。”看着陌黎有些松动的迹象。 月寂离又道:“黎儿,歇一歇,把这件事情放一放,不要着急,做点其他事好吗?” “好,我听你的。”月寂离说的没错,她的世界不是只有救有仪这件事,而且,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其实龙纹草的去向万丹册根本没有记载。 说不定,白容忧知道龙纹草,现在也不着急了,风灵花已经找到了,她也该做点其他的了。 “那等回了皇宫,你能看看她吗?” 月寂离故作沉思了片刻后道:“好,但,你要保证,以后有什么事,不对我隐瞒。” “嗯。”反正她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或者是有什么秘密。 随后,月寂离将瓦砖盖了上去,抱着陌黎“嗖”的一下,便离开了房顶。 而此时,房间内,温儒言是丝毫不知道在自家的房顶上有一男一女将他的事听了个一清二楚。 第八十六章:莫有仪的勇敢 皇宫内,御花园,清月殿。 “黎儿可有去处?”刚到寝殿大门前月寂便开口问道。 陌黎想了想说道:“有,他是我的朋友,叫白容忧,我目前在他那里居住,他府内只有他与他的侍卫,房间还挺多。” 反正总是要见面的,早说晚说都是说。 “是吗?可黎儿,你们才认识一天你就住他府?他是什么人?是好是坏,有没有什么目的,这些你都不清楚,你就住他府?” 还真如白容忧所说,他们已经见过面了,而且,黎儿竟然还跟他住一起! “月寂离,他只是一个初到凡界和你修为差不多高的人。” “他不是坏人,他救过我,而且,若他有什么目的早就行动了,还用等到现在?” “我一个使用不了灵力的修士,对他能有什么用?”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放心吧,等你见到了他,你就知道,他人很好,不是什么坏人,说不定,你俩还能成为朋友呢。” 说这话时,陌黎眼中满是期待。 “你遇到危险了?”月寂离自动忽略了后面的话,他闪了闪眼眸“有没有受伤?要不要我给你看看?” “你看,没事,我没受伤,一点也没有,都说了是他救的我。”说着,陌黎转了一圈,似乎在告诉月寂离我真没事,不用担心。 看着陌黎的举动月寂离心中笑了笑,怎么这么可爱?紧接着,月寂离像是想到什么一样问道:“那他……有没有提什么条件?” 陌黎扶了扶额头“没有,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 月寂离却不以为然“你这么漂亮,提个要求很正常吧?” “天下女子千千万,漂亮的有一大堆。” 月寂离微微勾唇一笑,的确,漂亮的一大堆,但,能真正走进人心的却没有一堆。 “好了,风灵花先在你那放着吧,我先走了。”说着,陌黎便转身准备走,可这还没迈出一步便被月寂离一把拉进了怀里。 “黎儿这是要去哪?去白容忧那里吗?” “总不能,与你在一间房吧?这被人看见了就不好了。”陌黎推了推,发现推不开,于是,她便放弃了。 “我与黎儿相识的时间比黎儿与白容忧相识的时间长,所以,你更应该待在我这。” “被人看见了又如何?说不定,在这皇宫内,已经有人怀疑我们的关系了。” “不如,我们把这怀疑变成真?”说着,月寂离突然凑到陌黎的耳边。 “停住,即使我跟你住一起,那总得回去跟人家说一声吧?要不然我一夜没回去,人家岂不要白等一夜或者白开一夜门?” “无需担心,说不定明天你就能见到你的那位朋友了,到时候再跟他说,也不迟。”黎儿难得主动来趟皇宫,他怎么可能让她就这么离开呢? “月寂离,我又不会逃,而且我不是说了会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这才一日没见,他似乎又粘人了许多…… “我只是太想黎儿了。”月寂离的声音中带着满满的委屈与不舍,好似下一秒陌黎便要离他而去。 “好了,你先松开我,我明天回去向他说明?今天留下来陪你。”陌黎心中叹了口气,这男人……也太会装了,不可否认的是,她的确很吃这套。 “真的?黎儿没有骗我?”这次的战略,似乎成功了呢。 “真的,先松开我会好不好?”她为什么会感觉,月寂离现在特别像一个需要哄的小孩子?他……真的是月寂离? “好。”月寂离很爽快的放开了陌黎,这下,不用担心她会走了。 突然,陌黎像是想到什么一样?还不等月寂离从喜悦中回过神便问道:“既然现在都没事,你能看看我朋友的情况如何吗?” “嗯。” 随后二人便进了清月殿,陌黎走向床榻,正当她想将扳指中的莫有仪“放”在床榻上时却被月寂离拦住。 不等陌黎疑惑,月寂离直接变出一张新的床榻,“我不习惯别的女子躺在我的床榻上,让她躺这吧。” 陌黎也不多说,直接伸手一挥,一袭绿衣紧闭双眼的莫有仪便躺在了新的床榻上,与上次情况不一样的是,这次额头只有些许的汗珠,嘴唇却是越来越紫。 月寂离大概看了一眼后便道:“黎儿,你去关上门,任谁来逗不要开门,之后你站到旁边,我需要进入她的神识看一眼。” “这时间可能得到明日早上了,你若困了,便上榻而睡。” 此时去关门的陌黎:说好的不习惯女子躺在你榻上的话呢? 陌黎刚关好门,月寂离便已经进入了莫有仪的神识。 …… 神识内,月寂离看着周围黑压压的一片皱了皱眉,随后他抬手一挥,刚刚还黑压压的一片这会儿却是丹鼎堂的画面。 还不等月寂离细想,画面一转便是身穿绿衣的莫有仪缩成一团坐在角落里,她的头发乱蓬蓬的,遮住了她一整张脸。 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但还是能大概看出这衣服的颜色。 看着浑身颤抖不断往角落里靠的莫有仪,月寂离慢慢走向前去,而此时角落里的莫有仪却是丝毫没有注意到一个白衣男子走到了她的面前。 直到月寂离将手伸到她乱蓬蓬的头发前,她才看到。 莫有仪抬头看向这个看着很温柔的白衣男子,“你……你是谁?是来带我离开的吗?”莫有仪小心翼翼的问道。 看着莫有仪眼中满是害怕的眼神,他慢慢蹲下身,缓缓开口问道:“告诉我,你是第几批来的丹鼎堂?” 月寂离冷漠的声音传入了莫有仪的耳中,这使得莫有仪更加害怕,眼前的白衣男子,是因为她现在浑身脏兮兮才这样问她吗? 莫有仪的声音中也带着颤抖“第……第一批。” 第一批……看来,延长她沉睡的时间得更久一点了。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告诉我,是谁将你伤成这样的?”言完,月寂离起身,还没等莫有仪说话,一身崭新的绿衣便出现在了她身上,头发也不再是乱蓬蓬的。 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突然变得不再破烂,莫有仪心中一喜“是外院主管,杜净秋。”提到名字时,莫有仪突然低下了头,似乎是不想让她面前的白衣修士看到她落魄的一面。 可她似乎忘了,自己蜷缩在角落时的那一幕比她现在低下头的这一幕更落魄。 “既然她欺负了,那你便还回去。”神识中的时间比外面流逝的慢,可能这会儿,黎儿已经睡下了,多待一会儿也无妨。 “可,她是筑基初期,我只是……一个炼气中期的杂役弟子。”越往后,莫有仪的声音越小,她似乎,又一次的退缩了。 “抬起头,无需怕。” 听到白衣男子的话,莫有仪像重拾了信心一般抬起头看向了白衣男子,她的眼中尽是感激与坚定。 “我不怕!”随后,二人便出了房间。 刚踏入院中,便看见杜净秋便朝她而去,有那么一瞬间,她似乎又害怕了,但想起刚刚白衣男子与她说的,她瞬间又恢复了状态。 “莫有仪,既然休息好了,就干活去,这才刚来宗门,就把自己当大小姐了?去,洗衣服去。”一边说着,杜净秋一边想去拽莫有仪的衣服。 但可惜,莫有仪往后一退,杜净秋便落了个空,若不是稳住了身形,她差点就要跌坐在莫有仪的脚下。 正当她准备训斥莫有仪时,却瞥见了站在莫有仪左边的月寂离,看着一袭白衣的月寂离,杜净秋似乎已经忘了自己还要教训莫有仪。 “看够了吗?”看着杜净秋一脸花痴的样子,月寂离的眼神中充满了嫌弃。 “看……看够了。”杜净秋下意识的回道。 “看够了,就滚!” 月寂离的五个字再加上他那冷冷的声音瞬间将杜净秋拉回了现实。 杜净秋立马又变了一副嘴脸,当着莫有仪的面,跟月寂离说莫有仪的不堪:“这位修士,我跟你说,莫有仪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害怕胆小,长着一副让人看了就生气的脸。” “哦?那你呢?又是什么东西?”月寂离丝毫不理会那些话,本来他就是来看热闹,顺便让莫有仪自己学会胆子大些,要不然,等她醒了,总是缠着黎儿,他该怎么办? “我……”一时间,杜净秋不知道该如何回话,为什么白衣修士对她的敌意这么大?她又没做错或者是没说错什么,那些都是实话。 “莫有仪,记住我跟你说的话,自己解决了。”言完,月寂离脚尖一踮便朝着空中而去,离明天早上还有很久的时间,他就看看,这丹鼎堂在和谁交易。 “莫有仪!你胆子肥了?都敢勾引男人了?”而且,还是这么温柔的男修士,为什么不是她而是莫有仪? “我没有勾引!杜净秋,你别冤枉人!”骂她可以,但骂那个白衣修士,不可以! 杜净秋大概是有点妒忌莫有仪,她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呵呵,谁信?就你这样,估计也没什么结果,一个野山鸡怎么可能变凤凰呢?” “莫有仪,你记住,你永远都是个野山鸡,永远也变不了凤凰!”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她的内心却是想着莫有仪不会和那白衣修士真有什么吧? 但这个念头刚升起便被杜净秋一把掐断,白衣修士怎么可能对莫有仪感兴趣?应该只是来帮帮她,对!一定是这样! 听着杜净秋一句又一句的话,莫有仪似乎是被激到了极点,她直接走向杜净秋,一把抓住她的领口。 “我能不能变成凤凰,不用你来说,杜净秋,你还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管,你以为,那些杂役弟子对你恭恭敬敬是真的顺服你?” “别想了,她们只是表面恭顺你,实际上,都恨不得你死,别自以为有多高大上。” “莫有仪!你别太过分!”虽然她心里也知道,可当面被人说出来,她还是受不了。 但可惜,她的话不仅没有对莫有仪造成伤害还让莫有仪越说越激动“即使我是杂役弟子,但我是同那些内门弟子一起进的宗门,而你呢?一开始就是杂役弟子堆的。” 接着,莫有仪松开了杜净秋,又帮她整理了一下领口,随后,在她耳边一字一句道:“杜净秋,我愿你,一辈子在外院渡过!” 莫有仪不知道的是,这句话,确实成真的了。 “莫有仪!你竟敢……”还没等杜净秋说完,莫有仪直接投过去一个“滚!”的眼神。 “你给我等着!”似乎是被莫有仪吓到了,杜净秋边外往走便说道,而此时的她,也忘了自己的修为高于莫有仪。 看着杜净秋渐渐走远的身影,莫有仪心中松了一口气,还好,杜净秋没有对她出手,而且……她在内心憋了很久的话,也终于,说了出来。 第八十七章:因为,你好看 此时,另一边。 月寂离逛着逛着就来到了江圣凛的洞府,既然他都到洞府前了,那便进去看看吧,想着,月寂离不紧不慢的穿过了洞府。 府内,是江圣凛恭敬的看着面前的黑衣少年,此刻,江圣凛满脸都写着害怕与紧张,因为月寂离给自己屏去了气息,所以此时的俩人根本不知道洞府内还有一人。 “确定是所有新来的弟子吃下了药丸?没有遗漏的?”黑衣少年特意在“所有”上面加重了字音。 “确定,都吃下了,还有什么其他的安排吗?”江圣凛恭敬的问道,可千万别有了,他是一刻也受不住。 “魔帝给的药丸,有解药吗?”江圣凛突然问道。 “没有,魔帝的心思,不是你能猜的,安守本分就行了,近日没什么安排,你安心待着便可。”黑衣少年也不等江圣凛再说话,直接开门而走。 而此时的江圣凛一看人走了才安心的坐在凳子上,顺手的拿气桌子上的茶一饮而尽。 而此时,月寂离也已经离开了洞府。 看来,江圣凛是为魔界之人做事,对于魔界,还是问问知宸渊吧,好歹他是当过魔尊,应该有所了解。 想着,月寂离又回到了莫有仪所在的房间,看着底下少女拿着树枝当剑脸,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连剑都没有吗? 随后,月寂离脚尖一点地,便稳稳的落了下来,而莫有仪则是连忙收起树枝朝着他而来,她的眼神中带着感激,开心以及,一丝仰慕。 “你来了?你刚刚……”还没等莫有仪问完月寂离回道:“刚刚在宗内逛了一圈。” “那……没人发现你?” “我隐匿了自己的气息,现在再把你那套剑法练一遍,我看看。”若他能教会莫有仪,他跟黎儿相处的时间,就又多了一分。 “好。”说着,莫有仪向前走去,随后便又舞起了树枝,在她舞动树枝的同时,房间周围的树叶也随之舞起,一片又一片。 …… 片刻后,莫有仪收起了树枝,而周围的树枝也随之飘落在地面,她高兴的走到月寂离面前:“你觉得,如何?” “手举的太高,应与肩同高,身体前倾的厉害,应往后仰,腿部不稳,动作太僵硬。”月寂离直接指出了问题所在,随后,他又问道:“你这是什么剑法?谁教你的?” “是……我自己自学的,无人教。”莫有仪有些失落的说道,这位白衣男子看起来挺温柔,怎么说话……这么直白? “罢了,别自创了,我教你一套,自己看好了,为只教一遍。”事实上,他的时间也只够教完一遍再指导指导。 “好,谢谢你。”随后莫有仪将树枝给了月寂离,自己则是走到了房间的门口,她就静静的看着白衣男子一招又一招的招式。 不过一会儿,她便沉浸在了其中……他练剑的背影,好好看,若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多好? 莫有仪想着想着,月寂离便舞完了招式,他收起招式朝着莫有仪看去,她……她沉浸了?“莫有仪?”月寂离试着叫了她一声。 “啊……啊?练……练完了?”这……她还没看多少,就完了?为什么不再多练一会儿?她还没看够啊。 “啊什么?看会了吗?”月寂离将树枝扔给了莫有仪“你来试一试。”他可没时间教第二遍,黎儿还在外面呢。 “你能……再来一遍吗?我刚刚看的有些入神了。”莫有仪接过树枝,走到了下面。 “入神了?莫有仪,我的时间不多,你看了多少,先练多少,剩下的,再说。”月寂离站到了一个与莫有仪有些距离的地方。 他真的很想训一下,但,她是黎儿的朋友,他必须得忍住,要不然,等莫有仪醒了,黎儿知道了,生他的气怎么办? “好。”随后,莫有仪边回忆着刚刚的一招一式,但她第一招还没练完,月寂离便打断了她“手,低点,脚,站稳,腿,别抖,身体,下弯。”月寂离也不上前碰她,就口头描述。 …… 过了一会儿后,莫有仪的动作渐渐熟练起来,而月寂离则是又看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后便离开莫有仪的神识。 即使莫有仪醒了,她也不会记得他,她记得的只是他教她的那套剑法。 而此时还在练剑的莫有仪却不知道人已经走了,“你看我这样……”莫有仪高兴的转头看向月寂离那边,可人,却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可以吗?” 为什么……不跟她说一声就走了?好歹,告诉她名字再走啊。 外面。 一袭白衣的月寂离出现在了寝殿内,随后,他看着躺在榻上的莫有仪,手指在眉心处轻轻一点,莫有仪原本发紫的嘴唇慢慢变的淡了许多。 而后,他一挥袖,莫有仪边变作一团逛朝着榻上睡觉的陌黎的手上的扳指而去,而后,莫有仪躺的那张床榻也随着莫有仪的离开而消失。 月寂离朝床榻内中去,轻轻掀开白纱,只见床榻上的人儿小小的缩成一团,若仔细看,还会发现,她的额头还冒着冷汗,似乎,是做什么噩梦了。 看着陌黎浑身颤抖不断把自己缩成一团的的样子,月寂离心中有些指责,他怎么忘了,因为他平时不睡觉,所以他的床榻上根本没有被子。 他心中微微叹了口气,将床榻缩成一团的陌黎抱在了怀里,随后他慢慢抬手,在他的手心有一团微弱的火光,紧接着,月寂离将火光慢慢的输送到了陌黎的体内。 而陌黎也因为这团火光身体颤抖的没有那么厉害了,月寂离手再次一挥,一床蚕丝被子便出现在了俩人的身上。 但低头看看陌黎的情况,她还是在抖,只不过没有那么厉害了,而额头上的冷汗也慢慢消失。 “黎儿,你到底是做了什么噩梦?”月寂离低声呢喃着,他抬手抵住了陌黎的额头,温度好低! 慢慢的,月寂离闭上了眼睛,他要去看看,到底是怎样的噩梦,将他的黎儿折磨成这样。 进入到梦境之后,月寂离睁开了眼睛周围的环境,不是阙云宗,而是,仙界,还没等他来及细想,前方便传来一阵骂声。 寻着声源,月寂离向前走去,只见他的黎儿被人绑在凳子上,她低着头,头发挡住了她的脸,月寂离所看到的是手上,腿部,浑身上下,全是被殴打的痕迹。 很快,一个蓝衣女子便朝着慕酒走去,并一把拽起慕酒的头发,强迫她与之对视“慕酒,就你这个样子,有人要你已经不错了,好好伺候人家,否则……” 还没等蓝衣女子说完,慕酒便轻笑一声,“否则,你就杀了我?曈清露,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啊。” “我这人,可是很记仇的,若你一直留着我的话,你自己什么时候死的你都未必知道。”呵,想要她服服帖帖?向来只有她让别人服帖的份! 似乎是被慕酒几句话说恼了,曈清露握了握拳头,最终还是憋了回去“都这个时候,你还装什么烈女子?这仙界的规矩就是这样,不服?不服你就憋着!” 说完,曈清露转身便准备走?可还没走几步,她的身后,再次传来了慕酒不屑的声音:“曈清露,你说说你,要脸没脸,要身材没身材。” “而且,你还胸小无脑,似乎你除了讨好人以为,好像也没其他办法来稳固你的地位了。” “慕酒!你给我闭嘴!”曈清露转身就朝着慕酒走去,抬手便想扇在慕酒那张脸上。 但被绑着的慕酒却继续激道:“你扇啊,扇了,正好我就不用伺候别人了,你这地位,似乎又少了一分稳固呢。” 最终,曈清露抬在半空中的手收了起来:“哼,你也就能逞这一时的能,乖乖待着吧,这是捆仙绳,专门捆金仙以下的,你现在只是一个玄仙,就乖乖在这待着吧。” 说着,曈清露转身便离开了,而此时,月寂离朝着慕酒而去,原来……她在仙界竟遭遇过这样的待遇吗? 怪不得,她到神界以后,安静,沉稳,每天 拿规矩说事,怪他,没有早日遇见她,若再早点,她就不会受这样的委屈了。 月寂离走到慕酒面前,不说一句话的看着她,而低着头的慕酒似乎是感觉到有人来了,她慢慢抬起头,看向了月寂离。 有一瞬间,她愣住了,面前的这个白衣男子……看起来好温柔,但愣住,也只是一瞬间,很快她又恢复了正常。 “呵,来的倒是挺快啊。” “听说是个很漂亮的姑娘,我不得来快点?免得让姑娘久等了。”月寂离朝着慕酒微微一笑,仿佛,说出这话的不是他。 “别来我这搞那些礼貌什么的,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要么你杀了我,第二,要么我杀了你。”只一瞬间,慕酒的眼眸中满是决绝,狠厉。 她宁死,也不会让曈清露的人和她的人得逞! “原来还是个贞烈的姑娘啊,可姑娘,你现在被绑着,可没资格和我谈条件。”说着,月寂离俯身看向了慕酒,他抬手正想帮慕酒整理整理碎发,但没想到,慕酒直接将头扭到了一边。 “别生气,我逗你的。”看着慕酒生气的将脸撇到一旁,他无奈笑了笑,随后便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 而此时,曈清露派的人,也来了。 “你是谁?想对她做什么?”青衣男子连忙上前,想拉走慕酒,可他还没碰到慕酒便直接被月寂离强大的气场震飞。 “滚!”看着吐血的青衣男子,月寂离脸色阴沉,声音低的可怕:“告诉曈清露,这件事,没这么容易结束!” “是是是,我……我这就去。”青衣男子也顾不得擦嘴角的血,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而月寂离转头一脸笑意的看向慕酒,那模样,好像在说,快夸我。 慕酒并没有因为月寂离帮了她而感激,而是声音中带着警惕的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在月寂离教训青衣男子的瞬间,她就已经整理好了衣物。 “因为,你好看。”不得不说,现在的慕酒跟刚刚被绑着的慕酒,简直判若两人。 第八十八章:两个男人一台戏 慕酒想都没想开口便道:“不想说直接说就是了。” “酒儿,我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说完,月寂离便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 寝殿内。 半躺在床榻上的月寂离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向了陌黎,只见,她不再颤抖,而是,很安静,很安静的睡着,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笑容,似乎,是梦到了什么让她开心的事。 “黎儿,我说过,伤你,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放过,不论是渺灵大陆还是凡界又或者,其他的世界!” “放心的睡吧,一切有我在。”说完,月寂离蜻蜓点水般在陌黎的额前落下一吻后便又闭上了眼睛。 …… 翌日。 月寂离很早便睁开了眼睛,他看了看怀里的陌黎,她似乎还没醒,他倒是没想到,陌黎睡觉竟这么安稳,一个平躺的姿势竟然能保持一夜,黎儿,怎么做到的? 他正想着,怀里的人儿便动了动,他底下头看去,她似乎……醒了?脑子里刚冒出这句话,陌黎便睁开了眼。 “月寂离?”看着有些呆愣的月寂离,陌黎试着叫了一声,也就是这一声,将他拉回了现实。 “黎儿醒了?”月寂离回过神。 “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此时,她丝毫没有想到,月寂离是怎么上榻的,她是怎么睡在月寂离怀里的。 月寂离想都不想,直接开口说道:“想你好看。” “行了,快起……!我怎么在你怀里?还有,你什么时候上床榻的?” 陌黎后知后觉的才发现,自己竟然……和月寂离睡了一晚!她没和月寂离发生什么吧? “黎儿,你反应好慢啊。”月寂离忍不住笑道。 “闭嘴!”陌黎脸一红,连忙起身穿衣洗漱,不过片刻的时间,她便整理好了,开了门,丢下一句“你……你快起吧。”便离开了寝殿。 而此时,还在床榻上的月寂离看着陌黎着急离开的背影,黎儿这是,害羞了? …… 御花园内。 陌黎正坐在在池边看鱼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多了一个人。 “黎儿这是……在看鱼?” 一听声音,陌黎猛然回头,只见,白容忧面带笑容正弯着腰看着她。 “容……容忧?你怎么来了?”陌黎起身问道。 “我来……看看你啊。”说着,白容忧往后退了几步一只手负背道:“正式介绍一下,祁国殿下,祁御殇。” “没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是不想让与你有那些礼仪的隔阂,现在,我们仍可像朋友一般。” 说完,白容忧又向前走了几步,用手斜挡住嘴道:“其实,我的真名叫白容忧,祁御殇是我在祁国随便取的一个名字。” 看着白容忧坦然的说出了自己的身份,陌黎高兴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不出来嘛,还是祁国的殿下,容忧,你这藏的够深啊。” “藏的不够深,怎么能和你做朋友呢?”看着陌黎的样子,把朋友这个身份往上升怕是难上加难。 而此时,刚出寝殿的月寂离却把二人有说有笑的这一幕看的一清二楚“你们在做什么?”月寂离黑着一张脸,直接站到了二人的中间。 “你来了,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位朋友,白公子白容忧。”陌黎却是丝毫没有注意到月寂离的表情,她高兴的介绍道。 “是吗?看起来,也就那样。”说着,月寂离便一把将陌黎的腰搂住,接着便低头面带微笑的看着陌黎:“昨天晚上那么辛苦,今天黎儿怎么起这么早?” “抱歉,他这人就这样,说话不着调,别在意,哦对了,昨天我有点事所以没有回去。”陌黎直接推开了月寂离,她都说了,就一朋友,哪来这么大醋味? “无事,我的府邸,黎儿想来便来,永远欢迎你。”白容忧一脸不在意的说道,想当真黎儿的面激他?可惜,要让月寂离失望了。 “虽然这几日我没有怎么理会这四国的势力,但,若没猜错的话,祁国现在应该是被镧国和雪国两面夹击吧?” “这时候不去帮助你所在的国家,来这做什么?”月寂离眼眸中的笑意直达眼底,既然这个话题激不了,那便换个呗。 “我能帮的,都帮了,劝也劝了,国主要一意孤行,我也没有办法,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尽管来激,看看最后鹿死谁手。 “月寂离,你差不多够了,容忧他只是一个初到凡界的人,你能不能对人家好点?”看着月寂离这准备干架的架势,陌黎连忙说道。 “容忧?黎儿,你何时与这位白公子关系这么好了?我都没听过你这么称呼过我。”这次,他搂住的,是她的肩膀。 “就只是一个称呼,你要不要,这么大醋味?”她想推,但这次,怎么也推不开。 “醋味?我们什么关系,黎儿不知道?睡都睡过了,称呼也该改一改吧?你给我个称呼,我就考虑放开你。” “行,寂离,行吧?”不就俩字?至于说这么多?等等!白容忧……他会不会,怀疑她和月寂离的关系? “不行,我们睡……”不等月寂离说完陌黎便捂住了他的嘴:“阿离,可以吧?” 看见月寂离点了点头,陌黎才松开他,而一旁的白容忧表面上是面带笑容,一点也不在意二人的举动,可内心却是满心愁。 没想到……这个称呼,她在凡界,还是说了出来,别小看这一个称呼,它可以让人,想许多,或者脑补许多。 “容……白公子,让你见笑了。”陌黎想了想还是决定改口吧,不然,某人又得跟她说一堆什么才认识多久,什么就这样称呼对方。 “无事。”为什么,黎儿的这句话,他感觉好生疏? “黎儿,你可有找到风灵花?”白容忧突然换了个话题,再这么聊下去,他最后估计只能说有事离开了。 “嗯,找到了,白公子会一直在这里待着吗?”如果会的话,那是最好不过,但偌不会,她也不会因为自己想找而让他留下。 “会。”白容忧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白公子这是不打算回祁国了?毕竟,你现在的身份是祁国的殿下,一直在他国待着,不太好吧?而且,还很容易被人说三道四的。” “这些,白公子可都要考虑清楚了。” 月寂离一脸我是为了你好的表情看着白容忧,待什么待?赶紧回去吧。 “你不要总赶人,他是我的朋友,也是你的朋友,朋友之间不应该互帮互助吗?” 陌黎的语气有些微怒,这敌意怎么这么大?她都说了,是朋友,怎么还赶人? “既然黎儿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好说什么了,白公子,我们平时忙,若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多多担待。”他要再赶人,黎儿可能都不理他了。 “别听他说,若你无聊了,便来皇宫找我,我陪你聊天逛京城。”陌黎试图着挽救一下这尴尬的局面,但看看月寂离的脸色,好像……不太成功。 白容忧倒是从始至终都是面带微笑,让人感觉,他好像,从来不会生气一般,也是,饱读诗书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生气呢? “黎儿,近日我也甚是无聊,不如,你陪我去逛逛?” 月寂离话刚落,还不等陌黎说话,在三人的的后方便传来一道声音:“看来今日的御花园甚是热闹啊。” 三人寻着声源向后望去,只见温权卿在中间,左边是温儒言,右边是薛凌蕴,三人的后面还有两排的宫女与侍卫。 “皇上。”陌黎与白容忧微微行礼道。 “你是?”看着蓝白衣的男子,温权卿微微有些惊讶,他这长得,完全可以与月天人媲美了啊。 “回皇上,我是祁国殿下,祁御殇,没有与皇上说便来了御花园这里给皇上赔个不是。” “无妨无妨。”温权卿摆了摆手“不知,祁国殿下到我温月国访所谓何事?” “我与月天人还有陌黎姑娘是旧识,打听到他们在这里,所以便赶来看看他们,随便住上一段时间,与我的两位旧识叙叙旧。”白容忧回道。 温权卿看着祁御殇,发现他是一点祁国殿下的架子都没有,这让他心中甚是欣慰,还好还好,日后相处他也不用提心吊胆的。 “皇上可以称呼我为白容忧,我不想让祁国殿下这个身份被人所知。” “好好好,白容忧……那不如朕称你为白兄吧,这样更为亲近。”说着,温权卿回头道:“刚刚的话,可都听清了?若谁敢泄露半个字,当诛。” 温权卿身后众人:“是。” “皇上想如何称呼便如何称呼。” “既如此,那白兄也别称呼朕皇上了,白兄也称呼我温兄吧。” “一切按温兄的意思来。”这是,在和他套近乎吗?可这套近乎的对象……不应该是月寂离吗? “既然是皇上的兄弟,那便是本宫的朋友,不知本宫可否称你为白公子呢?” 月天人行不通,那她就换一个呗,反正,他们的容貌,不相上下,而且,这个白容忧看起来,比月天人好相处多了。 “皇后娘娘随意。” 到了薛凌蕴这里,白容忧却是只有六字回复,看着她的样子,怎么也不像一个皇后,因为她不仅一点属于皇后的气势都没有,更重要的是,她的容貌很像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没想到,这宫内,竟只有皇后这一个位置,他不禁暗叹,这皇上和这皇后还真是相爱,皇上竟然都不纳妾。 “那好,那本宫便称白公子了。”薛凌蕴见白容忧一直看着她,难道……初次见面,就对她一见钟情了? 想着,薛凌蕴朝着温权卿的方向瞥了一眼,发现温权卿与温儒言二人的目光都是一直停留在陌黎的身上,呵呵,男人真是有了新的忘了旧! 薛凌蕴正心中抱怨着,陌黎却突然像是故意一般,问道:“不知,皇上与大皇子一直看着我做什么?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温儒言正想开口,温权卿却抢一步先回答道:“并无,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一时有些愣神了,让陌姑娘误会了,陌姑娘见谅。”承认的确是看着她那是不可能的。 第八十九章:我还想再来一次 陌黎在内心翻了个白眼,她淡笑道:“皇上严重了。”一个皇上给她一个暂时只是凡人的人道歉,这不是想让别人知道她不尊重他嘛。 “不知,白公子刚刚盯着本宫作甚?”见白容忧的目光又落在了陌黎的身上,薛凌蕴紧问道,怎么这个陌黎一开口,那目光一个个的都往她身上去? 是她一个皇后不配让他们看还是说陌黎的红衣比她好看? “只是觉得娘娘与温兄竟如此恩爱,这偌大的后宫竟连个妃子都没有。”这薛凌蕴,是……在找存在感? “白兄见笑了,只是目前我还没有纳妃的意思,作为温家的子孙,为温家多繁衍子嗣是应该的。” 温权卿的言外之意:纳妃是肯定要纳的,这么大的后宫怎么能连个妃子都没有呢? “是嘛?那看来,是我误会温兄的意思了。” 看着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月寂离轻凑到陌黎耳边道:“黎儿,这里好无聊,不如你陪我出去逛逛吧?” “但白公子还在……!月寂离!你放我下来!” 不等陌黎说完,月寂离直接抱起她朝着皇宫门外走去,走的时候还不忘说几句“这里太无聊了,你们聊吧,我与黎儿出去逛逛,透透气。” 看着俩人远去的背影,白容忧心中微微有些苦涩,若细看,会发现,他那明澈的眼眸中泛着些许的惆怅与孤独。 “我的这位旧识,他经常这样吗?”经常……当着众人的面,抱黎儿吗?黎儿是如何想的?不拒绝吗? “是啊,经常这样,也不知,月天人他,能不能追到陌黎。”这次回答白容忧的,是温儒言。 这个白容忧,难道也喜欢陌黎?说实话,他还真看不出来,因为白容忧的行为举止,让人觉得,他对任何人都是一样的。 “朕还有一些事处理,白兄若觉得无聊,这偌大的皇宫,白兄可随便逛。”言完,温权卿转身便离开了。 而温权卿身后的众人也是紧跟其后,现在,原地只剩下了温儒言,薛凌蕴与白容忧。 “皇后娘娘不随皇上一起离开吗?”看着还站在原地丝毫不动的薛凌蕴?白容忧疑惑道。 “本王也还有一些事处理,先行告退了。”留在这,也只是个空气,不如离开。 “白公子,现下四周无人,白公子可叫我凌蕴或者蕴儿也可以,既是朋友,那便该亲昵些。”说到这,薛凌蕴故作娇羞的模样看着白容忧。 看着皇后那娇羞的模样加上这一身红衣,他看着,实属别扭,真的极其不搭,这皇后不适合穿红色。 若皇后能褪去这一身的红衣换上一个大家闺秀该有的模样,他勉强还能对她稍微笑一笑。 “皇后娘娘,这于理不合,您是一国之母,怎可让除了皇上以外的人称呼您的名字?”白容忧沉思了片刻,双手拱拳弯腰道。 “白公子,你就别装了。”说着,薛凌蕴便想上去扶起白容忧“白公子不必对我行礼,我知道你对我……”她还没碰到白容忧的袖子边被白容忧避开。 “皇后娘娘,您怕是误会了,刚刚已说,您是一国之母,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国的殿下,怎么敢对您有想法呢?” 这皇后娘娘是怎么觉得他对她有意的?一个凡人,有点妄想了。 “本宫看白公子饱读诗书,不如,白公子做本宫的老师吧,平时本宫也不忙,正好白公子来教教本宫如何替皇上处理那些朝政。” 呵呵,这招不行,换个招不就行了?她有的是办法,小国的殿下?她会信?都跟月天人是旧识了,身份怎么可能只是一个小国的殿下? 那只不过是来凡界用的一个身份罢了。 “皇后娘娘应该知晓后宫不能干涉朝政吧?而且,若皇后娘娘想找老师,一声下令,京城有谁不想来当这个老师?” 让他当?怕是若他要当了这个老师的身份,皇帝还不知会怎么想他,倒不是他怕皇帝只是,他怕麻烦太多解决不过来。 “可白公子,本宫不想要京城的人,就想让你来当这个老师,难道,白公子连本宫这点愿望都不能完成吗?” 这皇后什么意思?他婉拒她逼近?只要不是很过分的事,他就不会说去狠狠惩罚一人,但若这人步步紧逼,那也怪不得他。 “皇后娘娘,今日的话,我便当娘娘从未说过,我还有事,告退。”虽然白容忧的声音中听不出任何怒意,但他的字字句句都带着怒意。 看着白容忧远去的背影,薛凌蕴嘴角勾出一丝笑容,白容忧,呵,这身份,你若乖乖识趣接下,自然有好日子,若不接,若发生什么不好的事,那也怪不得她了。 …… 京城内,有一红一白的身影走在街上,引来不少注目,虽然陌黎知道自己该习惯这些目光了,但每一次发生,她都忍不住不去在意。 “哎,你看,那白衣男子好帅,好温柔啊,简直就是我梦想中的夫君。” “再帅再温柔又如何?人家已经名花有主了,哎哎,把你那口水收一收,都快蹭到我衣服上了。” “名花有主?那可未必自古以来,好看的男子多是风流成性,可没几个是真的一往情深。” “说不定,那白衣男子旁边的那红衣女子只不过是那白衣男子众多仰慕者之一,也可能,那红衣女子仗着自己的容貌暂时勾搭了白衣男子。” 陌黎听着一句又一句的评价,仰慕者之一?勾搭?拜托,是这个白衣男子先招惹的她好吧? “我说你们,一个个花痴脑成精了?来,跟我说说,什么叫仰慕者之一?什么叫我勾搭他?” 最终,陌黎还是停了下来朝着那几个女子走去。 “难道不是吗?你也就能仗着自己的容貌去勾搭别人,不像我……” “不像你,不仅胸小脸还长得歪,一身衣服花花绿绿像只鸡,这知道的是个小姐,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刚刚买菜闲聊的大妈呢。” “你!”装扮的花枝招展的那女子指着陌黎气道,她想骂,但却不知该如何骂起。 “你什么你?还有,指什么指?你爹娘没教过你作为一个小姐在外面面对人该如何?”骂人?来啊,谁怕谁?正好她也好久没训过人了。 “这位姑娘,我这个家妹生性有些活泼,若有对不起姑娘的地方,请姑娘见谅。”一个紫衣女子突然从那女子身后走出。 “栖澜,还不快给人道歉。”紫衣女子瞪了自己身边的栖澜。 若薛凌煜在这,势必会惊讶,一个平民,怎么能穿的起昂贵的衣服。 “义姐,明明是她先骂的我,凭什么我给她道歉?”栖澜抓着紫衣女子的袖子摇了摇。 “我骂你?来,你跟我说说,我哪句话骂你了?”这就开始作了? “黎儿,我们还事在身,不必与她们二人浪费口舌。”说着,月寂离便准备拉着陌黎离开。 但他还没碰到陌黎那紫衣女子便开口道:“这位白衣公子,事情还没解决就这么走了,不太好吧?再说了,这事,可是因你而起的,你不解决解决吗?” 如若不是这白衣公子开口,她还真没注意到他,刚说完,她便开始细细打量面前的白衣公子。 一张温柔的脸庞,加上这修长的身材,再加上一袭白衣,而且他浑身还散发着清冷的气质,他这样子当真是姑娘们心目中完美的温柔型夫君。 “解决?我为何要解决?其实你这义妹说错了两点,是我仰慕她,不是她仰慕我,是我勾搭的她,不是她勾搭的我。” “姑娘可懂了?”月寂离虽是微笑,但声音却是冷的出奇。 “初次见面,公子不要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嘛。”看着白衣公子对她笑,紫衣女子突然觉得,这世界好温暖。 “他都名花有主了,还不要拒人千里之外?敢问这位紫衣姑娘,若你夫君在外面勾三搭四的,姑娘可否忍得了?” 不知是看不惯还是其他原因,陌黎忍不住的突然怼道。 “姑娘,不属于你的,就不要去妄想,我们走。”说着,陌黎便直接拉着月寂离离开了。 呵呵,越是不属于她的,她屈茗宁越要抢! “栖澜,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要做。” “那义姐我先走了。”义姐她是,看上那白衣公了?虽然那白衣公子确实很好看,但是,她可不敢想,还是薛凌煜比较容易。 而此时,另一边。 “月……阿离,你能放开了吗?”谁能告诉她,明明是她握着他为什么现在成了他握着她?而且还一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 “可黎儿不是说,我名花有主了?若松开黎儿,这不就违反黎儿的意思? ”松开?那是不可能的,想都别想!好不容易这次黎儿主动牵了他一次,怎么能轻易的放开? “阿离,你要再这样,我生气了。”月寂离他应该能看出来,她只是想解个围出个气吧? “放开也行,只要黎儿亲我一下,我就放开。”月寂离指了指嘴。 “阿离,这是街上,要不……等回去了?”这绝对是故意的! “那若回去了,可就不是亲这一个要求了。” 月寂离刚说完,陌黎便踮脚吻了上去,这让月寂离一时间有些错愕。 正当他回过神想细细感受时,陌黎却突然松了嘴,但没想到,他直接一只手向陌黎的后脑勺扣去。 一瞬间,陌黎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似乎是在说你有些过分了。 但月寂离却不在意,若不是因为他反手握着黎儿的手,黎儿也不会主动吻他,他总得为自己想想吧? 片刻后,似乎是感觉差不多了,月寂离意犹未尽的松开了陌黎,一张温柔的脸带着笑意看着陌黎,似乎,刚刚做出举动的不是他一样。 “阿离,你有点过分了。”陌黎擦了擦被吻的有些通红的嘴唇。 “这就过分了?还有很多更过分的,你要不要试试?” 看着月寂离一人在那嘟囔,陌黎突然凑近他问道:“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看着陌黎那一脸好奇的模样?月寂离勾唇一笑在她耳边轻声道:“我说,我还想再来一次。” 第九十章:她越来越,主动了 陌黎一把推开了月寂离干咳了两声“一天天的没个正行。” “哎,阿离,既然你可以不受限制的使用灵力,那你能不能帮我看看玄……枫玄尘他们在哪?” 在这京城呆了这么久也没见过他们,也不知他们到底在哪,安不安全,能不能适应这凡界。 “黎儿的那三个朋友不在这个国家。” “那他们在哪?”陌黎追问道。 “我也不知道,当初传送的时候,我能力有限,没法带着他们三个。”其实他只是不想让那三个人跟着陌黎,若是跟着,他跟陌黎相处的时间将会是少上加少。 “他们都是修士,又不是凡人,黎儿何必这么担心?他们肯定能照顾好自己,黎儿不必担心。”那三人,其实是被他送入了镧国,那个和仙界有着一丝来往的国家。 想想也是,寒朔与枫玄尘都是遇事不慌沉着冷静之人,怎么可能会遇到危险?就算遇到危险,他们也能在第一时间想出办法解决。 至于殷弧,她向来听枫玄尘的话,也不必担心,只不过,她受得了凡界的生活吗? 陌黎不知道的是,在某个地方,也同样有三个人在担心她。 她正准备说走时,二人的后面便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公子请留步。” 二人回头,原来是刚刚那个紫衣女子,“紫衣姑娘还有什么事?”陌黎皱了皱眉,这是跟了他们多久?没完没了了? “公子,小女子屈茗宁,坚强不屈的屈,品茗的茗?宁死不屈的宁。”屈茗宁丝毫不注意陌黎,反而,她的注意力都在月寂离身上。 “然后呢?”呵,把她当空气?那就看看谁才是空气! “阿离,我有点饿了,我们去吃饭吧。”陌黎一脸撒娇的模样拽着月寂离的衣袖摇了摇,说实话?她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这撒娇模样,还真不适合她。 陌黎这么觉得,但月寂离却是丝毫不觉得陌黎的撒娇有什么“好啊,黎儿想吃什么?”反而,他还挺享受的。 黎儿吃起醋来,也挺好看的嘛,这也是,第一次黎儿为他吃醋啊,要知道,在神界黎儿都是一副安静的模样。 别说吃醋了,看着他与别的女子一起,她顶多皱一下眉,一点都不明显。 “正好我也饿了,不如一起吧?”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那就看看,谁是最后的赢家! 就这样,两女一男朝着前面的某个摊位而去。 “老板,来两碗馄饨。”做下后,陌黎便点了两碗。 “好嘞,姑娘请稍等。”今天是有什么好事要发生吗?他的馄饨摊竟来了这么一位红衣美人。 “老板,再来一碗。”不给她点?那她就自己点。 “好,姑娘稍等。”老板一边煮着馄饨一边回道。 “不知白衣公子如何称呼啊?”紫衣女子两手托腮,一脸期待的模样看着月寂离。 正当陌黎想说什么的时候,月寂离突然握了握陌黎的手,随后便神识交流的说道:“这次黎儿歇一歇,让为夫解决。” 解决就解决,你说为夫什么意思?咱俩在一起了吗?你就为夫,陌黎心中对月寂离翻了个大白眼,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占她便宜! “姑娘,你我二人也没有什么缘分,而且在下已有妻子,所以认识就不必了。” 月寂离的干脆拒绝让屈铭宁有些难过,但很快她便又重新振作起来,没事,不就是拒绝嘛,只要她脸皮够厚,她还就不信了! “哎呀,公子,人家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又不是说做你的妻子,当然若公子不嫌弃有个妾的话,我也是……” “他嫌弃!”不等屈茗宁说完,陌黎便下意识的说了出来,当说的那一瞬间,陌黎有些愣,她……她刚刚的行为,不会就是,经常说的吃醋吧? 而此时的月寂离,心中却是像吃了蜜饯一样高兴。 “公子,你的妻子好凶啊,我有点……”不等屈茗宁说完,一碗馄饨直接打断了她。 “姑娘,这是您二位刚刚点的馄饨,请慢用。”老板一脸和善的笑容看着陌黎,这姑娘?怎么这么快就名花有主了呢?他本来还想着介绍给自己儿子认识认识。 “谢谢老板。”陌黎回笑道。 “你上馄饨就上馄饨,干嘛使那么大劲放?没看见本小姐还坐着?弄脏了本小姐的衣服你赔的起吗?” 屈茗宁没好气的说道,这什么人啊,上个馄饨不会看着点?差点就撒她衣服上了。 “抱歉姑娘,刚刚,没看见您。”说完,老板又重新煮混沌去了,刚才,他的确是没看见这姑娘。 “我看公子像个习武之人,不知可有意收徒?”其实,她前面那句只是瞎说的,后面那句是为了能经常跟他在一起。 “姑娘,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在下的底线,否则出了什么事,在下可负不了这个责。”馄饨都上了,他也不想再搭理这个屈茗宁了。 “公子不要……” “没看见我们在吃馄饨?没人教过屈姑娘食不言寝不语?”陌黎吃了一口馄饨说道,“这馄饨不错啊,入口便是一阵香。” “黎儿若喜欢,为夫的这份,也给你。”说着,月寂离将自己还没吃的馄饨推到了陌黎的面前。 看着俩人的举动,屈茗宁心中窝火,“看着二位如此恩爱,本小姐也就不打扰了,二位慢吃!”落下三句话,屈茗宁转身便离开了。 她感觉,自己就像个电灯泡!天下好看的白衣公子那么多,她就不信,还找不出一个比刚刚那个白衣公子还好看的! “姑娘慢走不送啊。”陌黎抬头朝着屈茗宁大喊道,就这就不行了?她还有许多大招呢。 “阿离,我想等一会儿回了皇宫好好帮太上皇看看,若能救便救了,以后在这个国家还能立足,我不想靠谁,我只想靠我自己。” “一切依黎儿的意思。”月寂离看着低着头吃馄饨的陌黎,他黑色如墨的眼眸中,尽是一望无际的宠溺。 “你不吃吗?真的挺好吃的。” 但陌黎却是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现在,一心想着馄饨。 “你吃吧,看着你吃,我也就尝到了甜味。” 陌黎:“……”看吧,无时无刻不在撩! …… 片刻后,陌黎看着桌子上空空的两只碗,揉了揉肚子“老板,结账。” “姑娘,一碗一个铜板。”老板一边说一边收拾着。 “走吧。”月寂离放了两个铜板后便与陌黎一起离开了摊位,今天,他很开心。 “你在想什么呢?”看着有些发愣的月寂离,陌黎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想黎儿。” “走吧走吧。”陌黎往前走了几步后才慢行下来,她真的受不住啊。 “黎儿走那么快做什么?” 月寂离紧跟其后的赶上了陌黎,看着她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子,月寂离心中笑了笑,若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俩人便到了皇宫大门前。 “月天人。”两旁看门的侍卫道。 月寂离点了个头便拉着陌黎进了皇宫,而时间却是恰恰正好,在他们的对面,薛凌煜整赶来。 “小仙女?”看着那一袭红衣的身影,薛凌煜加紧了脚步走到了陌黎的面前。 “薛小少爷?”陌黎微微惊讶,他不是再府上吗?怎么会在皇宫? “月天人。”薛凌煜拱手弯腰道。 “嗯。” “小仙女,你不知道我在薛府天天盼着你来,可你就是不来,没办法,我就只能来皇宫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到你。” “结果皇宫内的人都说你出去了,然后我就想着能不能在街上再碰碰运气,没想到,我这皇宫门还没出,你就来了。” 薛凌煜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委屈与落寞。 虽然是遇到了,但小仙女旁边还有个月天人啊,他知道自己没机会,但当个朋友总行吧。 “好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陌黎摸了摸薛凌煜的头,他委屈的样子,好可爱啊。 “我就是,想你了,想来看看你。”薛凌煜丝毫不掩饰的将内心想法说了出来。 “现在看到了,薛少爷可以回府了。”他可不会因为薛凌煜是薛府的少爷而好脾气的说话,皇帝都没有资格一个薛府自然也没有。 “仙女姐姐,月天人他好凶啊。”薛凌煜一脸委屈巴巴的模样看着陌黎,同时,他还不忘拽住陌黎的衣角。 “没事,阿离,你先在御花园等我·,我随后就到,放心吧。”说着,陌黎朝着月寂离投过去一个你放心我只是把他当成个小弟弟的眼神。 “不要太久,我不想等。”说完,“唰”的一下,月寂离便没了踪影。 “薛小少爷,我还有点事,若你觉得在府内无聊,可以来皇宫找我玩。”若她去了薛府,依月寂离的脾气,薛府能有好日子过? “真的吗?” “真的。” 得到肯定后,薛凌煜一脸高兴的离开了皇宫,他这一趟,没白来,还是有收获的嘛。 而后,陌黎便朝着御花园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御花园陌黎便看到了一个白衣身影站在池塘,不知道在看什么。 陌黎走了上去“怎么了?阿离不会生气了吧?” “我哪敢生黎儿的气,走吧,你不是要去给太上皇看病吗?”说着,月寂离便转身准备走。 听着月寂离的语气,陌黎扶了扶额头“阿离。” “嗯?” 月寂离刚回头,陌黎便蜻蜓点水般在月寂离的下巴落下一吻“还生气吗?” 还没等陌黎退后,月寂离便一把搂住陌黎的要“不生气了。” “刚刚谁说的没有在生气?”陌黎抬头一脸笑意的看着月寂离。 只见月寂离望向远处“不知道。” “嘴硬。”说着,陌黎便推开了月寂离“走吧,去宁寿宫。” 看着陌黎前走的背影,他轻抚了一下下巴,黎儿她越来越,主动了。 第九十一章:真神白妤倾 宁寿宫。 陌黎半蹲在地上,一只手隔着一方手帕探着温奏越的病情,远处看去,她的确是在看温奏越的病情。 但若细细看去,会发现,在陌黎的指尖处,有如流水一般的红光不断沿着手腕向上而去。 而在陌黎的左边,月寂离坐在靠椅上,一只手托着半边脸看着为未醒的温奏越不断输送灵气的红衣少女。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温奏越慢慢醒来,原本的白头慢慢褪白为黑,而老化的脸也慢慢红润起来,发白的嘴唇也变得有血色。 看着不断输送灵气为自己医治的陌黎,温走月刚想开口道谢,可那句“陌姑娘”还没说出口,陌黎便晕倒在了床边。 “不必开口,好好活着,别让黎儿白救你,这段时间,我要出去一趟。”说完,月寂离抱起陌黎便离开了宁寿宫。 她在凡界使用了灵力,会受到凡界的惩罚,本来修为就不高,还非要去救治一个凡人,何必呢? 看着嘴唇发白的陌黎,月寂离心中一阵刺痛,他就不该信她的话,说什么无事只传送一点。 他叹了口气,朝着某个方向而去“黎儿啊黎儿,你让我拿你该怎么办才好?” 凡界的惩罚,无疑是在要她的性命,她现在的修为,只是金丹中期,本来若不使用灵力她便会无事。 但若一旦使用了灵力,她自身的灵力会慢慢流失,即使她的体内有自己的一丝神力也不行,因为神力已经差不多转化成了灵力。 ……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他便到了。 月寂离也不多做停留,直接抱着陌黎进入了里面。 这里是唯一一个可以使用灵力的地方,而且,还是可以修炼的地方。 虽然这地方在凡界,但它却不受限制,修士在这里可以尽情的修炼,但想进这里却不容易,若没有仙界或者神界的人来带领,修士是无法进入的。 因为这里,是坐落在仙界与神界的下方,所以这里的灵气源源不断。 简单点说,它坐落在凡界中,在仙界与神界的下方。 月寂离低头看了看陌黎,只见陌黎的脸色渐渐好转,嘴唇也不再发白,但她仍是未醒。 看来,还得往深处走一走。 片刻后,月寂离便来到了一处水榭,紧接着,他没有丝毫停留的走了进去。 房屋内,月寂离将陌黎抱上了床榻,这里,还是和他上一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变化。 房内的一切都是干干净净,像是有人经常打扫。 月寂离坐在了床边,轻抚了一下陌黎的额头“黎儿,这几日,便好好睡一觉吧。”随后,月寂离便出了房间。 他刚出了房间便看见一个白衣少女正一步步朝他走来。 少女有着绝美的脸庞,精致的五官,她细细的柳眉下是一双淡漠的银色瞳孔。 眸子深处是冷酷无情的冰冷,但对上月寂离后,她的眼眸中尽是柔情“没想到,你来我这里,竟是为了慕酒。”白衣少女清脆的声音传入了月寂离的耳中。 慕酒未出现前,她是神界最受欢迎的一个女真神,因为她清冷的气质与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让神界众多神为之疯狂。 她在神界听的最多的评价便是,人人道她与月寂离是一对天作之合的夫妻。 但慕酒出现后,她的存在感慢慢降低,若哪天她与慕酒同时出现,那也只是,她在衬着慕酒。 而就是慕酒这样一个死守规矩的人,却不用任何办法,轻而易举,俘获了众神的心,这之中,也包括了月寂离与知宸渊两位神尊。 “她的灵力如今正在慢慢流失,所以我带她来这修养几日,你若无事,便不要打扰她。”月寂离淡道。 “寂离,我们时隔万年,你见到我的之后的话竟是不要打扰她?”白妤倾的话语中带着忧伤与失落。 月寂离并未回她,正当他准备离开时,白妤倾却突然拦住了他。 “寂离,在神界,慕酒未出现前,人人道我们是天作之合,而你也答应娶我,可为何,慕酒来了后,一切就都变了?这一切,你欠我一个解释。” “我从未答应,那不是我,只是借我之手假冒罢了。”娶她?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他月寂离喜欢的人,只有一个,而这人只能是陌黎。 “白妤倾,我希望,黎儿醒了之后,你不会乱说。”说完,月寂离便朝着前面而去。 乱说?月寂离,我白妤倾在你心中,到底算什么!? 想着,白妤倾走了房内,看着躺在床榻上的陌黎,她恨,她恨不得现在就杀了陌黎。 其实,慕酒帮宫书雪渡劫的事她听说了,只不过,有点可惜,陌黎她竟然命大的没死成。 “陌黎,你知道吗?我现在真的很想一刀插在你的身上,但若我这么做了,寂离他会恨我一辈子,我虽然想让寂离记住我,但不是这种恨的方式。” 白妤倾自言自语道。 随后,白妤倾便离开了房间,走到外面,白妤倾抬头看了看天,寂离离开神界来了凡界,那知宸渊,白容忧二人也都来了吧? 谁能想到,神界的两位神尊一位真神都因陌黎而来了凡界,陌黎啊陌黎,你还真是个香饽饽。 在灵花林待了这么久,她也该出去看看了,别看她天天待在灵花林,对于凡界与渺灵大陆的事,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至于为什么只有凡界与渺灵大陆而没有魔界,很简单,因为月寂离没有去过魔界,她关注的,只有月寂离的动向。 不过,现在既然她与舒浣颜的目标一致,那她不妨去魔界看看,这舒浣颜到底有什么本事,竟能凭魔王的修为坐稳这个魔尊的位置。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离开,若她现在离开,月寂离势必会怀疑她。 …… 不出一日的时间,皇后找老师的事已经传遍了京城各个角落,虽然人人都想进宫当这个老师,但他们的目的,却是想目睹薛凌蕴的真容。 虽被称为京城第一美人?但其实见过其真容的除了薛府与皇宫中人?恐怕再也找不出其他了。 但可惜,薛凌蕴虽然放出话要找老师,但话里话外却已经指明了白容忧。 虽然没细说,但,但凡是个人细读都能听的出来皇后薛凌蕴已经找到了,但这人却偏偏要与皇后作对不肯当这个老师。 令薛凌蕴没想到的是,这反应还挺好,本以为会跟上次传播月天人的效果一样没人信,但没想到,消息一传开所有人都是站在她这边。 当然,除了皇家人以外。 此时,坤宁宫。 “娘娘,门口有个人说找到了白公子的住所。”看着悠然自得的小姐,碧巧连忙进来禀报,这都什么时候了?她家小姐竟然还这么悠闲的喝茶? “巧儿,作为跟在我身边的人,你要学会从容不迫,这是我们作为一个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虽然碧巧并不是,但这并不妨碍她成为一个。 “是,碧巧明白,那娘娘,让那人进来?”这次,碧巧是慢慢的道来。 “让人进来吧。”薛凌蕴摆着皇后的仪态说道,虽然看起来并不像。 “是。”随后,碧巧走到了门口一副冷漠的样子说道:“娘娘允了,请姑娘跟我进来。” 而后,一前一后便进了里面。 看着皇后的容颜,这……也太年轻了吧?吧这身装褪了,跟她也没什么区别嘛。 屈茗宁走到了薛凌蕴的下方,双腿跪地,双手摁在地上额头贴在双手上“民女屈茗宁拜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幸亏她后来又偷偷跟上了二人才知道这么个消息,原来,除了那白衣公子,京城竟真的还有个与白衣公子不相上下的人。 “起身,说说吧。”薛凌蕴拿起桌旁的一颗葡萄吃了下去,结果刚入口,一阵酸味袭来,没办法,她只能吐到一旁。 “巧儿,把这盘葡萄扔了吧。” “是。”碧巧走到桌旁端起葡萄便出了坤宁宫,走的时候,还不忘关门。 “皇后娘娘,民女只是偶然间得知这个消息。”屈茗宁虽起身,但她仍低着头。 “先与本宫说说他的样子,再说你的消息。”万一这屈茗宁说了一堆结果却不是白容忧那不是浪费她的时间? “那公子一身蓝白衣,一头银发上插着一根玉白色的玉簪子,行为举止端庄优雅,整个人看起来温文尔雅,如沐春风。” 这并不是屈茗宁在这故意的夸,而是,她看到的那银发公子就是这样。 “嗯,说你的消息吧。” “皇后娘娘,那公子就在出了皇宫对面往左的一个府邸,那府邸上写着‘白府’二字。” “巧儿,去看看。”薛凌蕴直接对外面的碧巧吩咐道,真与不真,总要试过才知道。 “是。” “屈小姐站了这么久,想必也累了,来,坐本宫旁边。”说着,薛凌蕴拍了拍自己的右边,示意屈茗宁坐这。 “谢娘娘。”随后,屈茗宁便朝着薛凌蕴的一边走去,这近看皇后,更像一位府邸小姐。 “待验证虚实,自然是少不了屈小姐的好处。”薛凌蕴拍了拍屈茗宁的手背。 不过片刻的时间碧巧便回来了“娘娘,的确是有一白府。”若细听,会发现,碧巧的声音带着激动。 “聊了这么久,本宫也有些乏了,屈小姐提供消息该赏,巧儿,将那支红锁玉灵簪拿来送与屈小姐而后,带她出宫。” “是,屈小姐,请跟我来。” 随后,屈茗宁走到了下方,再次行了一个礼“为皇后娘娘效劳是民女的福气,愿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民女告退。”说着,屈茗宁起身便与碧巧离开了坤宁宫。 “白容忧,这是本宫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可要好好珍惜。”这次,她亲自去找他,她就不信,这白容忧还能将她赶出大门。 想着,薛凌蕴朝衣柜而去,这次,就换个平常府邸小姐的装扮吧。 …… 片刻后,皇宫内,一道淡粉色的身影悄悄从皇宫的某处走去,若她走大门,势必会被人认出,幸好,她早已吩咐碧巧偷偷凿开了一条通往外面的通道。 此时,没有一个人知道在皇宫内皇后薛凌蕴已经离开。 街上。 一袭淡粉色衣裙的薛凌蕴走在街上,本以为以自己的容貌多多少少还会引来殿羡慕的目光,但,她的想法固然美好,现实却很骨感,街上无一人注意她。 不过这也挺好,引不起注意就更证明她伪装的很好。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她便已经到了白府,薛凌蕴停下了脚步,迎面而来的,是一股书香的味道,不仅仅是这府外,连‘白府’二字都透露着书香的气息。 能成为这白府的女主人的人,应该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吧?像白容忧这样一个温文尔雅的人,对自己的妻子,一定会非常好吧? 想着,薛凌蕴迈入了府内,映入眼帘的?是一袭蓝衣的身影背对着她在池塘喂鱼,在着旁边,有流水的声音,也有鸟儿的歌声。 偌时间静止在这一刻,那应该是一副融洽到极处的画吧? 正当薛凌蕴愣神时,那道蓝色的身影回过了头“皇后娘娘?”白容忧的声音中带着惊讶与疑惑。 “白公子,本宫微服私访来体察民情,白公子不会不欢迎吧?”一边说着,薛凌蕴一边朝白容忧走去。 “即是微服私访,若皇后娘娘是一家家访,应该暂时还访不到白府吧?” 看着薛凌蕴今天的装扮,这才是她原有的模样,褪去了那一袭大红色,果然顺眼多了。 “本宫只是抽个几私访。” 抽几个私访?那他还真是与这皇后“有缘”京城这么多家竟然能抽到他。 “白公子怎么不说话了?”此时,薛凌蕴已经走到了白容忧的面前,正当她准备伸手时,白容忧却不等她伸直接后退了一步。 “娘娘,还请自重。”私访?是专门来找他的吧? “本宫又没对你做什么,自什么重?”薛凌蕴干脆收回了手。 第九十二章:祁国已亡 而就在此时,一道黑色身影突然出现在了白容忧的左边。 “主子。”黑衣少年丝毫没有注意到白容忧对面的薛凌蕴。 突然出现的黑衣少年将薛凌蕴吓了一跳,但很快,她便重新调整好了状态。 “皇后娘娘稍等片刻。”说完,白容忧便与黑衣少年一同进了屋内。 “说吧,何事?” “主子,祁国,已被灭,而且,祁国上上上下下无一人生还,雪国与镧国融为一体,改名镧雪国。” 祁国被灭,是已经注定好的结局,他这层祁国殿下的身份,也该消除了“这些消息,可有外泄?”无一人生化……想想,还是有些不舍。 “并未,目前我们所在的温月国还未收到消息。” “好,记住,消息不要外泄。”就让温月国,一直被蒙在鼓里吧,这毕竟,是黎儿暂时居住的国家,能保,便保吧。 “是,属下明白。” “将祁御殇已死的消息散布在镧雪国,记住,不要外泄一点。” 身份没有了,那祁御殇这名字,也随着一起消失吧。 “下去吧。”也不知,黎儿她去了哪里,自从他出了皇宫后,在京城,不,应该说,在这凡界,他貌似,寻不到黎儿的气息了。 会不会……在灵花林?不对,黎儿不可能知道,但,若是月寂离在黎儿的身边,那就说不定了。 灵花林,它本是白妤倾送给月寂离的礼物,但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灵起千缘,花开万里,本是一个美好的寓意,可月寂离,却生生将这一斩而断。 若月寂离真带着黎儿去了灵花林,那势必,会遇见白妤倾,白妤倾那么恨黎儿,希望,月寂离能保护好黎儿。 白容忧正想着,薛凌蕴却突然闯了进来打破了白容忧的沉思。 “皇后娘娘,您不该擅闯。” 白容忧的话,让薛凌蕴听不出到底是在生气还是只是在责怪她擅闯,或许,这两样都有。 “白公子,可有喜欢的人?”薛凌蕴发现当自己面对月天人时,总有一股压迫感,但当面对白容忧时,就好像一个府邸小姐在与一个书生谈话。 “这应该与皇后娘娘并无关系。”他有没有喜欢的人,跟这皇后有什么关系?而且,就算自己没有,他也不会喜欢薛凌蕴。 “现在,我不是皇宫内的皇后,也就不自称本宫了,我现在以薛府小姐的身份,来面对白公子,所以,白公子也不必称我皇后娘娘。” 白容忧有些疑惑这皇后到底是来做什么的,但虽疑惑却是没有问出来。 “白公子,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薛凌蕴也不等白容忧回话直接坐在了书桌的前面“白公子坐下来听听吧。”薛凌蕴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忧愁。 而随后,白容忧皱了皱眉朝着书桌的后面而坐。 “我叫薛凌蕴,爹娘当时给我取这个名字是想让我在战场上杀敌时,狠厉果断,同时,面对战友要包容。” “可,这最终是爹娘想象中的,我十四岁那年出府时遇到了温儒言,就是在御花园那天站在皇上旁边的人。” “他说,他喜欢我,会对我好一辈子,但我当时的心中并无那些男女之情,一心想着上战杀敌。” “所以我当时拒绝了他,但没想到,这件事被我爹娘知道,一次偶然上朝的时候,我爹知道了他是当今的大皇子温儒言。” “他回府对我说,嫁给大皇子没什么不好的,可我当时根本不想考虑这些。” “而后,我与爹娘大吵了一架,之后,谁也没再提过,我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不知是天意如此还是老天捉弄人,在一次展示诗词大会上,我们又相遇了。” “他仍同第一次一样,说喜欢我,愿意对我好一辈子,与第一次不同的是,这次,他是当着众人的面。” “若那些人不知道他的身份还好,可,那些人知道啊,我没法拒绝,可我不想答应。”说到这里,薛凌蕴的语气中带着悲伤与哀愁。 “那薛小姐是如何解决的?”白容忧突然问道,没想到,这薛凌蕴还是个身世惨的人。 “我对他说,若能等我十七岁,我便嫁他,他笑容满面的说,好。” “就这样一年年过去了,而在这些年,我也成了什么京城第一才女与第一美人,很快转眼便到了十七岁那年,那时已经成了太子温权卿监国,太上皇病重。” “我那时已经忘了这个约定,即使想起,我也不想嫁给他,因为,我想找一个互相喜欢的人。” “但他却从未忘记,我刚满十七岁的那天,他身穿一身红衣前来娶我,但他不知道,那天,我逃了。” “我去了皇宫,当时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要来皇宫,我感觉自己的脑袋迷迷糊糊的。” “因为当时醒来是第二天,所以对于前一天晚上的事情,一点也不知道,我发现,自己躺在了温权卿的旁边。” “我那时只想着赶紧,但没想到,时间就是这么刚刚好,温权卿醒了,而温儒言怒了。” “但因为是温权卿监国,温儒言不好说什么,温权卿本来是愿意遵从我的意愿让我离开,可温儒言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让我与温权卿成亲了。” “虽然成亲,但温权卿那天却未曾碰我,而也就是那晚,我才发现,我的守宫砂,还在,而如今,我仍是清白之身。” “白公子,你可懂了?我从未想过进宫。”其实,薛凌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就这样把自己的事说了出来。 懂又如何?不懂又如何?他不会因为薛凌蕴的这些遭遇而同情她,想必薛凌蕴也是这么想的。 “薛小姐与我说这些,是何意?”白容忧答非所问。 “我也不知今日是怎么了,与白公子说起了这些。”看着白容忧她似乎,找到了一个喜欢的人。 “薛小姐若无事便请回吧,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其实,薛凌蕴刚刚说所一切,他几乎没听多少。 他看起来是在认真听,实际是在用神识寻找陌黎的下落,而果不其然,陌黎她,的确是在灵花林。 “白容忧,我跟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最后,你赶我走?你到底有没有在听!?”薛凌蕴怒道。 自己废了这么多时间跟他说了一堆,到底最后,他倒要赶她走?凭什么? “薛小姐,我们无缘,今日的话,我便当薛小姐找人倾听了,请回吧。”白容忧并没有因为薛凌蕴生气而生气,薛凌蕴,还达不到影响会他情绪的地步。 “无缘?你都跟皇上做朋友了,你跟我说无缘?” “白容忧,我本以为你不仅是看起来是温文尔雅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就连说话也一定说让人心情舒畅。” “但没想到,是我想错了,你话里话外,都在拒绝。” 薛凌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今天,还就真杠这了,反正她有没有在皇宫,也不会有人在意。 “薛小姐,天色已不早,还请回吧,免得让皇上担心。”他感觉,这女人好烦。 “都没有人在意我,回不回去,又能怎么样?”她话都这么明显了,白容忧还听不出来?非要她直白说? “薛小姐不仅是薛府的小姐还是一国之母,怎会没有人在意?”薛凌蕴是要和他耗着吗?为什么? “呵,薛府的小姐?自我入了宫,我那上了年纪打不动仗的父亲薛文礼,辞了皇上给他的官在家休养生息。” “我的母亲秦闻龄与我的父亲一样,在家休养生息,白容忧,你告诉我,有谁在意过我?”薛凌蕴笑道,她笑声中带着无尽的痛与伤。 “我不过,不过就是想找个互相喜欢的人,平淡的过一生,为什么,一个个都不放过我?”薛凌蕴起身走到了白容忧的旁边。 看着薛凌蕴那快要碰到自己衣袖的手,白容忧连忙起身朝着窗外走去“你有机会离开皇宫,但你不想离开皇宫。”白容忧一针见血的说道。 “因为,黎……陌黎出现了,她的容貌胜你千倍万倍,所有人的注意都在她的身上。” “而这个时候,你完全可以离开皇宫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可你的妒忌心在作祟,其实你一直在享受温儒言对你的爱而不得。” “陌黎出现,温儒言,温权卿一眼便看中了她,这种感觉让你觉得很不舒服。”白容忧说到这,没有再继续往下说,因为就算他不说,薛凌蕴也明白。 “薛小姐,天色已晚,你该回去了,不然,在皇宫会有人担心你。”白容忧背对着薛凌蕴,没有看她一眼。 “会有人担心我?算了吧,我出门都无人在意,谁会担心?”她只是想和白容忧多待会儿,为什么非要赶她走? “你的婢女。”白容忧回头淡淡一笑。 巧儿吗?可她想要的,不是这种担心,而是,喜欢之人的担心。 “白容忧,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去做?”这么想赶她走,他一定有什么事。 “并无,薛小姐若想待,请到其他房间,我没有别人在房间就休息的习惯。” 这次,还没等薛凌蕴说话,白容忧直接挥袖将薛凌蕴“送”出了房门,而随之,他的房门也自动关上。 “对了,我提醒一下薛小姐,右边倒数第二间房间不要进。”说完,房间内,再无声音。 而此时,被“送”到门外的薛凌蕴一脸生气的模样盯着那间亮着蜡烛的房间。 但还没盯一会儿,房间里的蜡烛便灭了。 白容忧!你给等着!好不容易遇到个喜欢的人,她薛凌蕴怎么可能放弃? 不让她进?她偏进! 而后,薛凌蕴不再盯着房间门看,而是走向右边倒数第二间房间,正当她准备伸手开门时。 手还没碰到房门,突然,一股无形的力朝她而去,这次,她是直接被摔到了院内。 这什么人嘛,仗着自己不是凡人就欺负人,有什么了不起的? 看着黑暗的房间门,薛凌蕴突然大喊道:“白容忧!我薛凌蕴发誓,一定会让你喜欢上我的!” 她都这么露骨的表白了,这白容忧不会还坐的住吧? 但可惜,她等了好大一会儿里面叶没传来一点声音,仿佛里面没人一样。 “白容忧,若你不说话,我便当你答应了。”薛凌蕴再次喊到,结果,还是和刚刚一样,没有一点声音。 难道……睡下了?最终,薛凌蕴还是没耐住好奇心走进了房间。 一推门,便是一片黑,随后,薛凌蕴摸黑都点了一支蜡烛,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薛凌蕴一股火气。 她就说,里面怎么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敢情她是对着恐房间喊了半天?这白容忧,懂不懂怜香惜玉啊? “白容忧!很好,你成功引起了本小姐的注意!”此时的薛凌蕴,特别像一个被惹急了的相府小姐,一点皇后都架子都没有。 …… 此时的白容忧已经到了灵花林,看着被结界围住的灵花林,白容忧不做思考的走了进去。 “还真是灵起千缘,花开万里。” 满满的灵气一泻千里,引来了多少想进又进不去的有缘人? 走进林子便铺面而来的花香,抬头望去,一望无际都是花与花香。 不过片刻的时间,他便到了水榭。 “还真是稀客啊。” 还没等白容忧进屋一个白衣身便朝他而来,他回头看去,眼眸中流露的是早已见怪不怪的神情。 “容真神怎么有空来我这灵花林?” “无空来,只是来看黎儿。”白容忧的话淡漠道。 “白容忧,这么久了你还是这幅模样未曾变过,我特别好奇,你对慕酒的友情,怎么会上升到感情?为什么慕酒一点也看不出?” 白妤倾一副八卦的模样看着白容忧,似乎很期待他的回答。 “白妤倾,你还是多操心如何能让月寂离喜欢上你吧。”她也同样,面对他,八卦之心,从来没减退。 “着什么急?这感情都是慢慢来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其实在神界,不少神都因为她与白容忧的姓氏而怀疑他们是不是什么兄妹有血缘关系。 其实,她跟白容忧没有任何兄妹的关系,只不过是姓氏一样罢了,若真要说关系,那也只能说是普通朋友。 “慢慢来?你的慢慢来只不过是让月寂离与黎儿的感情更深一步。”白妤倾要慢慢来,他可不能慢慢来。 “不谈这些了,你的黎儿如今正慢慢恢复灵力,你还是先别去看她了,不如我们坐下聊聊,这么久不见面,得好好叙叙旧。” 第九十三章:莫有仪苏醒 “走吧,去凉亭。”说着白妤倾转身便朝着左边而走,而白容忧则是紧跟其后。 随后,俩人对立而坐,白妤倾端起桌上的茶壶往两只茶杯中倒了两杯茶,而后她双手举起手中的茶杯“容真神,请。” “妤真神,请。”白容忧也同样双手举起,俩人一饮而尽。 “如今,只差知宸渊了。”白妤倾放下了茶杯,直接步入正题。 “神界本该有五神,可如今,神界的四神竟都因为神后来了下界,白容忧,你说,这空荡荡的神界,会不会有人造反?” “不会,我们总会回去的。” “等陌黎醒了,我便去魔界。” “找舒浣颜?借她之手,杀了黎儿吗?”白容忧直接问了出来。 “你怎么会知道舒浣颜?还有,怎会知我要做什么?”白妤倾微微有些惊讶。 “想知便知了,好歹也是千年的朋友,怎会不知?”他与白妤倾的关系可以说四个字,亦敌亦友。 “也是,这世界上,有什么事是能瞒得过神界之人的?”话落,白妤倾又喝了一杯茶道:“看来,我们又得成为敌人了。” “是啊,又得,成为敌人了。”白容忧笑道,任何动黎儿的人,即使是他的朋友,也不行! “那就,期待下次与你白容忧在‘战场’上见。”有她在,她就不行信,舒浣颜还杀不了陌黎。 “月寂离去哪了?”白容忧突然问道。 “不知道,他没有和我说,不过,想必等陌黎醒了,他也就回来了,看这天,陌黎应该,也快醒了。” “说不定,她已经醒了,这灵花林的灵气非常浓郁,陌黎醒来的时间,应该会被大大缩减。” “走吧,去看看,你的黎儿,也说不定,寂离此时已在屋内。” 话落,俩人离开了凉亭又朝着屋内走去。 而果不其然,陌黎醒了,而月寂离正坐在陌黎的旁边。 “白公子?你是?”看着突然进来的白容忧与眼前的白衣女子陌黎连忙坐起,不得不说,这白衣女子真是一个绝美加清冷的人。 “黎儿刚恢复便不必下床了。”看着陌黎醒来,白容忧的眼眸中尽是欢喜。 “这位是?”看着不说话的女子,陌黎再次开口问道,为什么她感觉,这白衣女子对她有敌意呢? 不会是,白容忧的妻子吧?这么漂亮正荡陌黎乱想时,一道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她“我是神界真神白妤倾,我与白容忧没有任何关系,请陌黎姑娘不要乱想。” 而后,白妤倾看向了月寂离,她银色的瞳孔中是满满的喜欢,但可惜,月寂离却是连看都不看一眼。 “哎对了,白公子,你知不知道龙纹草?”陌黎突然看向白容忧问道。 不等白容忧说话,白妤倾便回道,在离开之前,再帮一帮陌黎吧“我这有,但不知,陌黎姑娘拿它做什么?” 她可是很喜欢,帮完人之后又将其踩在脚下。 “我的朋友病了,现在就差龙纹草了。”陌黎话刚落,白妤倾便伸出了手,而后,一棵绿色的上面有有着龙纹的草便悬浮出现在了白妤倾手中。 “那陌姑娘救人吧。”白妤倾将龙纹草给了陌黎后便离开了房间。 此时,房间内只剩下了月寂离,白容忧与陌黎。 随后,陌黎起身下床,而月寂离则是坐到了一旁,静静的看着陌黎,他表面上虽然看着陌黎,但他的心思全在白容忧身上。 他绝对?不会让白容忧有任何可乘之机。 “我灵力,恢复了?”感受丹田的饱满,陌黎惊喜道。 “这里是坐落在仙界与神界之下的地方,所以灵气是源源不断的。”不等月寂离开口,白容忧抢先说道。 仙界,神界?那不是传说的世界吗?真的有这样的世界?一边想着,陌黎一边准备着菀梦果与龙纹草。 而后,月寂离一挥袖,风灵花便出现在了床榻上。 陌黎看着躺在床榻上闭着眼的莫有仪,心中一顿开心,马上,有仪就会醒了。 正当陌黎准备凝聚丹火时,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凝聚不出来,一时间,陌黎有些着急了。 看着陌黎着急的模样,月寂离忍住了笑意,他在这,着急什么? 而后,月寂离直接虚抓一把,只见床榻上的龙纹草,菀梦果与风灵花慢慢的悬浮向上。 不等月寂离的下一步动作,白容忧手中凝出一团火光朝着三样东西“仍”去。 不过片刻的时间,三样东西很快融化成了一颗紫白色带着龙纹的丹药。 慢慢的,火光消失,而丹药也朝着莫有仪而去,丹药就像流水一样化作紫白色的液体慢慢进入了莫有仪的口中。 “明日,她便会醒来。”看着陌黎那仍是着急模样,月寂离无奈道,黎儿这,有点太着急了。 “黎儿,在你昏迷的期间灵花林的灵气不断滋润着你的丹田,不如趁着今日,看看能不能突破金丹后期。” “好,那我去外面试试,今晚,就让有仪在这休息吧。”说着陌黎便朝着屋外走去。 陌黎找了个地方直接盘腿而坐,随后她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看了一下腰间的神兽袋。 这地方灵气这么浓郁烈焰竟然不出来,真是稀奇,看了一眼后,陌黎便闭上了眼睛。 而后,白容忧与月寂离也离开了房间,俩人看着正准备尝试突破金丹后期的陌黎都没有说话,而是找了个地方坐下喝茶聊天。 “你可有在凡界寻到知宸渊的气息?”白容忧也不搞那些客套话。 “他在镧雪国,我很想知道,你为何,选择在祁国弄一个身份?这可不像你的作风。”白容忧要是能寻到知宸渊的气息,那知宸渊这个神尊就不必当了。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只有你……与黎儿能知道他的去向。”白容忧并没有回答月寂离后面的话。 “趁着现在凡界,让黎儿抓紧时间提升修为或者武功吧。” “舒浣颜虽然现在是得凭自己历劫成功,但天道多多少少还是要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帮助她。” “即使明目张胆的帮助舒浣颜又如何?黎儿不需要多努力的去修炼。” “也是,有你,我与知宸渊,绰绰有余。”没想到,在保护黎儿这件事上,他们的看法还挺一致的。 “现在毕竟是黎儿在历劫,我们能少帮便少帮,你应该知道,若黎儿凭自身历劫成功,这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所以,能少帮则少帮。” “你觉得,黎儿的那位朋友,能活多久?”听着白容忧的话,月寂离墨黑色的瞳孔又加深了几分颜色。 “你刚刚,看她的命数了?” “并未,只是想与你打个赌。”看莫有仪的命数?用得着他看?本来就活不久。 “哦?说说看。” “莫有仪虽然被救了过来,但因为她沉……中毒时间太久,现在她的修为已经跌落到筑基初期,即使她修炼,最高也只能修炼到金丹中期。” “我们就来赌赌看她能活多久,赌输了的人要无条件的答应赌对的人任何一个条件。” “可以,但,除了跟黎儿有关的事之外。”白容忧想都不想的直接答应。 “好,我赌莫有仪能活到黎儿与舒浣颜相见的那天。”说着,月寂离端起桌上的茶水便微抿了一口。 看着月寂离那自信的样子,白容忧心中摇了摇头“你这时间还挺长,那我便赌,莫有仪能活到黎儿重回神界的那天。” “你这时间,比我更长。” “跟在黎儿身边的人,总是要捎带保护一下。”白容忧回道。 “也许,今天是我们最后一天和平相处了,等离开了灵花林,说不定,我们就成敌人了。” 说完,白容忧抬头看了看天空,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与月寂离坐下喝茶聊天。 “我们的关系从来都是亦敌亦友,未曾改变。”月寂离淡笑道。 白容忧本想提醒月寂离白妤倾将会去帮助舒浣颜,但他开了开口,最终只是说出“也是。”二字。 …… 翌日。 随着金丹后期的突破,陌黎运转自身灵力进行调整后便睁开了眼睛,在凡界待了这么久,她终于到达了金丹后期。 “恭喜黎儿突破金丹后期。”看着起身的陌黎,白容忧面带笑容的看着她。 “黎儿,有件事,需要和你说一下,是关于你朋友的。”白容忧刚说完,月寂离便叹了一口气。 “有仪?她怎么了?” “由于救醒她的时间太晚,她的修为,已经跌落至筑基初期,现在即使修炼,因为她曾经服用过蚀骨丸的缘故,修为最高只能到金丹中期。” 反正早晚都要说的,不如趁现在说了。 还不等陌黎说话,已经走出房门的莫有仪差点跌坐在地上,幸亏她扶住了门。 “什么意思?”莫有仪眼中带着不敢相信看着陌黎,似乎,在期待陌黎给她一个新的答复。 “现在,学会武功保护自己便可,至于修炼,可以放一边或者,不再修炼。”月寂离也不等莫有仪缓过来继续说道。 “陌黎,他……他说的,是真的?我以后,即使修炼,也只能……到金丹中期了吗?”莫有仪的声音有些哽咽。 其实?她刚刚醒来试在房间已经发现自己的修为跌落到筑基初期,只不过有些疑惑想出来问问,但没想到,却听见以后再修炼只能到金丹中期。 “不就是修炼吗?有仪,没事的,你不是还有我吗?以后,我保护你好不好?我保证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望着莫有仪的样子,陌黎心中一阵刺痛,她连忙上前扶着莫有仪安慰。 “可陌黎,修士不能修炼,这等于,要了我的命啊。”说着,莫有仪突然将头埋在了陌黎的脖子上。 “陌黎,你这么辛苦的把我救醒,如今,我还可能给你拖后腿。”后面的话,莫有仪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没有什么拖不拖后退的,有我在的一天,我就不会让人欺负你。”说着,陌黎拍了拍莫有仪的后背。 “谢谢你陌黎,即使不能修炼,我不是还可以练武吗?哦对了,我跟你说,我在沉睡的时候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在梦里,我竟然学会了一套剑法。” 此时的莫有仪仿佛将刚刚的事全部忘了一样。 “你放心吧,我不会拖你后腿的,我要勤奋练剑,这样,我也可以保护你。”说着,莫有仪还同样也拍了拍陌黎的后背。 “好。” “既然说完了,我还有一些事情没有说,丹鼎堂,已被灭,现在,我们在凡界。”看着莫有仪那转变的态度,没想到,承受能力还算可以。 听到前面的消息,莫有仪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反而是后面的消息,她却一脸惊讶“可这……” 不等莫有仪说完,一直沉默的白容忧便开口说道:“这里不属于凡界?,只是坐落在凡界。” 随着白容忧的解释,莫有仪也看向了他,温文尔雅,举止端庄,一股饱读诗书的气息,陌黎身边怎么尽是这样的美男子? 天哪,她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 “在下白容忧,是陌黎的朋友。”白容忧淡淡一笑道。 “我……我叫莫有仪。”莫有仪有些害羞的说道,一瞬间,莫有仪将枫玄尘他们忘得一干二净,也不提及。 “既然醒了,便离开吧。” 在众人的后方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看着朝自己这边走过的白衣女子,莫有仪脑中只有两个字,高冷。 “既如此,那便不打扰了,黎儿,我们走。” 月寂离也不管其他人,直接抱起陌黎朝着某个方向飞去。 “很期待与你下次见面,走吧,黎儿的朋友,跟紧我。” 说完,白容忧也朝着某个方向而去,而莫有仪则是紧跟其后。 看着已经消失的白衣身影,白妤倾心中苦笑“月寂离,你就,这么不愿多做停留吗?” 但很快,她便恢复了过来,她也是时候,去渺灵大陆的魔界,看看了。 至于这林子,先藏匿起来吧。 …… 灵花林外面。 刚飞到外面陌黎便挣扎离开了月寂离的怀里“你下次,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 “所以,不管对你做什么,只要提前报备一下就可以了?”看着陌黎那一脸生气的模样,月寂离忍不住笑道。 “你,算了,跟你说也说不明白。” “黎儿,你给温奏越输入的灵气治标不治本,他这个样子顶多能维持十年左右,而且,温家的气数,也快尽了。” “所以,你是想说,我给温奏越输入灵气是在浪费吗?” “温家是在温奏越死前尽还是死后尽?”若是后,那她的灵力不算白输入,还能让温奏越多享受几年。 “可能,是同时。”月寂离犹豫了一下,说道。 “同时?也就是说,温奏越现在顶多活十年左右,而温家,也就只能存在十年左右?” “嗯,所以,黎儿还打算继续救他吗?” 其实陌黎救与不救温家都是一个下场,即使彻底医治了,温家还是一样的只能存在十年。 “不救,救了也只能活十年,与其十年后像乞丐一样活着不如轮回到下一世。” “看不出来,黎儿挺为人着想的嘛,入轮回,那温家也得够资格才行。”月寂离摸了摸陌黎的头发,眼眸中尽是温柔。 “说的好像你了解似的。” “掌控轮回的神,自然是了解。”月寂离笑道。 第九十四章:伪神衿芷衾(qin) “掌控轮回?神都这么厉害的吗?连凡人的下一世也能掌控?”陌黎微微有些惊讶,但她并没有把这个轮回往月寂离身上猜。 “只能这样说,除非是神界的神不想知道,否则没有什么是神界的神不知道的。” 其实,这个可以掌控轮回的能力,只能是真神之上也包括真神,但神界能达到真神之上修为的神少之又少。 月寂离话刚落,白容忧与莫有仪便出来了,看着莫有仪那低着头的样子,陌黎赶紧上去把她拉到了一旁。 “哎,有仪,你不会移情别恋了吧?” “移情别恋?”莫有仪抬头一脸疑惑。 “你不是喜欢枫玄尘?怎么看你这样子,好像这又喜欢上了白容忧。” 陌黎不禁怀疑,有仪她是不是,是个花痴脑?看见一个帅的或者温柔的就沦陷了。 “哎呀,看我这脑袋,玄尘他们在哪?怎么不见和你一起?”陌黎一提莫有仪才想起。 “我也不知道,当初到凡界后就和他们失联了,哦对了,凡界不能使用灵力。” “那,若召唤出剑是不是得需要灵力?”若是这样的话,她还怎么练武? “我也不是很清楚,要不,你试试?” 陌黎话刚落,莫有仪便伸手凝剑,看着手中的剑,莫有仪高兴道“可以哎。” “你之所以能凝剑是因为我们在灵花林的外面,还是有一丝灵气的。” “既然现在凝了剑便拿着吧,这样日后也不用费灵力再凝。”月寂离解释道。 “也就是说,每次凝剑都得需要灵力?”莫有仪转头问道。 “凝剑需要一定的灵力,你如今只是筑基初期,凝一次剑你自身的灵力就会耗一大半,所以,无需再收起。” “嗯,我明白了,谢谢君宗主。”此时的莫有仪根不知道君慕痕已成过去。 “有仪,他,不是我师尊。”陌黎拽了拽莫有仪的袖子道。 “不……不是你师尊?” 还没等莫有仪反应过来,月寂离便勾唇一笑道:“我的确,不是黎儿的师尊,是她的,夫君。” “你闭嘴!”说着,陌黎直接拉着莫有仪朝前走去。 “你是故意的。”一直未开口的白容忧说道。 “我一直都是。” 说罢,月寂离也朝前走去,后面的白容忧则是摇了摇头,便跟了上去。 此时,被陌黎拉着的莫有仪根本耐不住好奇心“陌黎,他,真的是你的夫君?” 这,师尊变夫君?天哪,她沉睡这段时间,错过了什么? “不是,他真的不是我师尊,只是和我师尊长得像,他是我的朋友,只不过,喜欢嘴上占点便宜。” 陌黎刚想继续说时,只见莫有仪一脸我都懂的样子看着她。 确认过眼神,是越解释越黑,她换个话题还不行? “有仪,你告诉我,你到底,是喜欢枫玄尘还是,白容忧?” “我……我也不知道,而且,光我喜欢没用啊,他也得是喜欢我才行。”两个都是温柔型的而且还都符合她的口味,这让她怎么做选择? “哎呀,这是小事,有我在,还怕在一起不了吗?” “你快告诉我,你喜欢的到底是哪个?”陌黎催促道。 “相比枫玄尘,我感觉,自己更喜欢白容忧一点,你都不知道,他是那种看一眼就忍不住让人沉沦其中。” “有仪,你这就是典型的移情别恋啊。”陌黎一脸“嫌弃”的看着莫有仪那花痴样。 “我才没有,我都还没跟枫玄尘表白过,怎么能是移情别恋呢。”那顶多算个暗恋,最后这句话莫有仪默默在心中补上。 “也是,那你这次可确定好了?选择白容忧?”白容忧其实和枫玄尘不相上下,俩人都是温柔型。 若让她选的话,她的选择就是,哪个都不选,若是被月寂离知道了,就那吃醋的性子,她还有“活命”的机会? “嗯,我想好了,就选择白容忧。”这么久不见枫玄尘,即使见面了,也只有朋友这一层关系。 她能看得出来,枫玄尘心中没有她,既没有她,那她,该放手就放手,尝试着重新喜欢一个人。 “好,你放心,我尽力的撮合你二人人,但最后能不能在一起,还得看你自己。” “谢谢你,陌黎。” “见外。” 而此时,在后面的二人。 看着莫有仪身后那团若隐若现的红光,月寂离有点惊讶“莫有仪身上,怎么会有红光?” “看来,能不能活着离开凡界,都是个未知,她的命数也差不多快了。”白容忧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可惜。 “那看来,赌约得重新商定了。”月寂离倒是没想到,莫有仪身上会出现红光,一般只有凡人的寿命快到尽头时才会慢慢出现。 随着红光的颜色不断加深,寿命也会随之缩短,直到,红光将整个人包围。 “很有可能,莫有仪的命数跟这温家是同消亡。”白容忧猜测道。 “赌约作废吧,将死之人,就别拿来做赌约了,这件事,也别告诉黎儿,省的她担心。” “就让莫有仪成为,黎儿万年生命中的一个稍纵即逝的过客吧。” “月寂离,你明知自己掌控着天下万界生灵的命数,可以去更改。” 白容忧的话很明显但月寂离却不想这么做:“曾经,我去改过,但黎儿告诉我,若人生中没有悲惨或者坎坷,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但,可能莫有仪是黎儿在这下界唯一的女性修士朋友,若黎儿知道了你可以去改变,你说,她会不会来找你?” “她不会知道,你也不会让她知道,她如今只有一个目标,渡劫成功重返神界。” “至于她在下界的朋友,若运气好能活着一路修炼到神界那也不错,但若运气不好,那也没有办法。” 白容忧叹了一口气“罢了,除了黎儿,这世上,应该没人再能劝得动你。” “应该说,只有她,能牵动我们这几个神的情绪与决定。” 说话间,几人已经来了皇宫的门口。 “这……你们住在皇宫?”莫有仪惊讶道,本以为是个府邸,没想到却是皇宫。 “暂时居住。”说完,陌黎又看了看莫有仪手中的剑转身对着月寂离说道:“有没有什么办法帮有仪弄个凝剑的小法咒什么的?总拿着剑太累。” “陌黎,没事,不用麻烦。”莫有仪话刚落,手中的剑便变得和印记差不多大小牢牢的躺在了莫有仪的手背上。 “若想唤剑,用意念即可。” “谢谢。” “那我们走吧。”现在的陌黎已经迫不及待带莫有仪进宫看看了。 “黎儿,我便不进去了,下次再来看你。”说着,白容忧便准备转身离去。 可第一步还没迈出去便被陌黎叫住“白……容忧不如也带着有仪一起走吧。”这么好的撮合机会,陌黎可不会放走。 “皇宫里没有地方,正好你的府邸房间够多,不如让有仪也跟着你一起去,这样有仪也有时间练武。” “我倒是无所谓,只是,不知莫姑娘如何想?”住就住呗,只要不妨碍他便随意。 “白公子不嫌弃就好。”听着白容忧的答应,莫有仪内心有些有些高兴同时又紧张。 看着有些害羞的莫有仪,陌黎低声道:“去吧有仪,好好珍惜哦。”说着,陌黎故意将莫有仪往前推了推。 “那,我们就先走了。”说完,白容忧转身便离开了,而莫有仪则是跟在白容忧的一旁,低着头,也不知是在想什么。 “走吧。” “黎儿这么做,是怕白容忧打扰你我二人吗?”月寂离的嘴角带着一抹未知的笑意。 “你想多了,有仪喜欢白容忧,我这是在给他们创造机会。”说完,陌黎便朝宫内走去。 “创造机会?若是白容忧知道你让莫有仪跟他住一起是因为莫有仪喜欢他,也不知,他还会不会答应。” 黎儿啊黎儿,你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自己的事不怎么操心,身边的人,倒是挺上心,什么时候,你能为自己想想? 而后,月寂离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 此时,另一边,街上。 俩人走的不快不慢的,莫有仪看着白容忧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如何开口。 似乎是察觉到了莫有仪在看自己,白容忧转头满面笑容道:“莫姑娘这么看着我,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突然被看,莫有仪脸色有些微红:“没?,没有,只是觉得白公子很好看。”话刚落,莫有仪便后悔了。 怪她多嘴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不知白公子会怎么想她,会不会觉得,她和那些只看容貌的女子一样? “谢莫姑娘夸奖。”白容忧的语气仿佛是听惯了这样的夸奖一样,没有什么过多的惊喜也没有过多的平淡,也就是不咸不淡。 不过一会儿,俩人便到了白府。 “莫姑娘请。” “谢谢白公子。” 随后,莫有仪便跟着白容忧进了府内“除了右边倒数第二间房,其他房间,莫姑娘随便找个房间即可。” “莫姑娘不必约束,你是黎儿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便可。” 说完,白容忧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后,莫有仪便朝着右边的最后一间走去,刚进房间莫有仪便开始发愁了,虽然住进来,但没有话题可聊也没法促进啊。 关键是,她没有陌黎那几秒钟就能聊成朋友的性子。 另一间房。 白容忧正坐在书桌前摩挲着玉佩,一道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到了现实。 “白容忧,好久不见啊。” “你晋神了?”白容忧并未抬起头。 “是啊,我刚晋神了,你不开心吗?我第一时间就是来凡界找你。” “白容忧,我下来凡界找你,你就这个态度?”看着不曾抬头的白容忧,少女拍桌气道。 “那不知,衿芷衾(qin)伪神认为我应该是什么态度?”白容忧放下了手中的玉佩抬头看去。 只见少女一袭淡红色长裙,细细的柳叶眉下是一双清澈明亮的瞳孔,而眉间则是有着一个像是被尖锐的东西划了一道的红色花钿。 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犹如玫瑰花瓣一样娇嫩欲滴的双唇。 “你刚刚并未抬头,怎知我现在的修为?” “你刚刚不是说了?你刚晋升神。”白容忧不咸不淡的道。 “你府内,来过其他女人?”衿芷衾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不悦。 “来过四个,你是第四个,第三个现在在右边的最后一间房里。” “第一个是谁?” “黎儿。” “是慕酒?”一提到慕酒,衿芷衾的眼神中便充满了敌意。 “嗯,她现在叫陌黎。”白容忧纠正道。 “行行行,陌黎就陌黎。” “你何时回神界?” “因为你我才来的凡界,如今你赶我走?我偏不,既来之则安之,我要好好逛逛这凡界。” “除了找她麻烦外,其他随你。” “白容忧,你眼中除了陌黎,还有其他人吗?”陌黎陌黎,真是十句话中有九句离不开陌黎。 她衿芷衾有那么差劲?虽然她比陌黎认识白容忧的时间晚,但她的喜欢不比陌黎差到哪去啊。 为什么白容忧就看不到她?衿芷衾不知道的是,陌黎根本不喜欢白容忧。 “没有。”大概是觉得衿芷衾烦了,白容忧丢下两个字后便不再说话。 “你!白容忧你非要气死我才开心吗?哼,等着,我一定会让你注意到我的。” “我只要你做的事跟黎儿无关。” “看我心情吧。”说完,衿芷衾便大步的离开了白容忧的房间,她就先来会一会这个目前在府邸的女人吧。 想着,衿芷衾便朝着莫有仪所在的房间而去,一进门,不等莫有仪反应,衿芷衾便开始上下打量莫急有仪。 “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原来是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没想到,她来凡界遇到的第一个女人修为竟这么低。 “你是谁?”看着面前浅红衣女子,莫有仪心中满是警惕。 “我?你不需要知道,反正你只要知道,你跟白容忧没戏就可以了。”说着,衿芷衾还特意撩了一下头发。 “你认识白公子?”莫有仪惊讶道,不过回头想想,白公子那么温柔好看的人,身边的女生应该也很好看。 “我不仅认识,还是……他,按你们修士来说,应该说道侣。” “不过现在是在凡界,那应该叫……叫……叫妻子?” “哎呀,反正就是他名花有主了,你懂了吧?”最后站在白容忧身边的女人,只能是她衿芷衾,其她人,不行!包括陌黎! “我才不信,说不定,是你自称的呢。”但莫有仪没有底气的语气却出卖了自己。 “自称?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衿芷衾双手抱胸一脸高高在上的样子看着莫有仪。 本以为是个对手,没想到,对方连当她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你不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又凭什么告诉你我的名字?”她非常清晰的感觉到了,这女子对她的敌意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呵,你不说,我也有办法知道,我去容忧,他总会告诉我的。” 看着女子要走的样子,莫有仪连忙开口“我叫莫有仪,礼尚往来,你也应该说你的名字。” 若是让这女子去找白公子,那不是等于给了这女子与白公子相处的机会? “呵,礼尚往来?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一个下界筑基初期的修士,也配跟我说礼尚往来?” 这么容易就套出来了,看来陌黎身边的朋友的智商,也不过如此嘛。 那想必,陌黎的智商,再高,应该只比这莫有仪高一点吧? 她还真是期待,现在历劫中的陌黎有没有做她对手的这个资格。 第九十五章:有情人终成眷属 “我现在虽是筑基初期,但我总有超过你的那天,不知道这位眉间有疤的女子,是何修为?” 不就是互怼?来啊,她莫有仪才不怕!以为她好欺负?那可就想错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眉间有疤?莫有仪,你睁大你的眼睛,你动动你的脑子,好好看清楚,这是印记!” 疤你大爷的!你眉间才有疤,没想到,这陌黎的朋友不仅智商低,眼睛连带脑子都是有问题。 “哦,原来是印记啊,我还以为你被谁偷袭后留了疤痕呢,真是抱歉啊。”这就忍不住开始急了? 还以为是个不容易被刺激的人呢,是她高看这个眉间有疤,哦不,是眉间有印记的女人了。 “莫有仪,我劝你啊,好好说话,乖点,你不仅说不过我,你还打不过我。”衿芷衾一脸自信的说道。 并不是她盲目自信,而是,她面对莫有仪的确有这个自信的资格。 而且,就算她现在杀了莫有仪她也不会说是再晋升受到影响。 差不多每个晋升神的人,多多少少手里都会沾点血,当然,这血,大部分都是和自己差不多修为的人。 因为杀了与自己同修为的人,然后再吸收掉这人的修为,自己晋升的可能性更高而且不会出现什么修为降低被反噬等影响。 “是吗?不妨我们试试?”打不过?未必,不试试怎么知道?虽然她看不透这女人的修为。 但万一她就凭着运气打过了。 “试就不必了,我说了,你打不过我,你也不要想着凭运气,因为,运气这东西,最不靠谱。” 若她打伤了这莫有仪,被容忧知道了,他不得更赶着让她回神界?她才不做对自己没有利的事情。 一瞬间,莫有仪警惕性更高了“你是什么修为?”自己想什么,她竟然都能知道? “听过神界吗?估计你也没听过,仙界你应该听过。”看着莫有仪的样子,衿芷衾也没想过莫有仪知道神界。 “我听过仙界,可那是传说中的,极少有人能渡劫成功飞升到仙界。”难道,这女子,是来自那传说中的地方? “那可不是传说中的地方,你们修士只听过仙界却没听过神界,神界是在仙界之上的一个世界。” “知道为什么仙界经常被说成传说吗?因为,正如你所言,很少有人能渡劫飞升到仙界,神界就更别说了。” 衿芷衾说的津津乐道,但莫有仪却是一头雾水,仙界之上的神界?那修为得多高啊?是不是不管去哪直接嗖一下就到了? “你,来自神界?” “我刚晋升神。”说这话的时候,衿芷衾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得意。 “那你能跟我说说,神界都是什么修为吗?”虽然她无法修炼到这个地步,但这不妨碍她知道。 万一,万一她哪天突然就可以修炼了呢? “神界?伪神,神仙,下神,上神,真神,神尊。” “不过,在神界,越往上修炼越难,能到达上神已经很不错了,神界几千万年来,只有两位神尊。” “神界,已经很久没出过神尊了。” 说到这,衿芷衾眼中带着一丝渴望,是不是,只有她变强了,白容忧才会回头看她一样? 毕竟,陌黎就是一步步走到真神的境界后,白容忧才开始在陌黎眼前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 对!只要她变强了,白容忧的目光就会停留在她身上。 衿芷衾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白容忧频繁出现在陌黎身边是因为陌黎晋升到了神界遇见了月寂离。 总结便是,白容忧害怕陌黎被月寂离抢走,但最终的结果便是,不仅被抢走还成了月寂离的神后。 “我的时间可不是你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浪费的起的。” 衿芷衾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还在房间内的莫有仪:“不是我浪费的起的?不是你先闯进来的吗?” …… 衿芷衾逛着逛着便逛到了皇宫大门前,但她没多想,本想继续往前走,但还没走她便感觉到了什么。 “这……这气息好强大。”由于是刚晋升伪神,所以她对神界之人的感知是后知后觉的。 想着,衿芷衾走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而后一个转身,不仅换了一套莲青色的衣服,连眉间那道印记也不见了。 看着自己的一身装扮,衿芷衾总觉得还差点什么。 下一秒衿芷衾抬起右手,拇指与食指合并在脸前一划,身体瞬间进入隐身状态。 “就让我衿芷衾来看看,这道强大气息的主人是谁。” 望着天空,衿芷衾直接飞跃而起,不过片刻时间,她便寻着气息的主人落在了宁寿宫宫门前。 “宁寿宫?难道,是凡界皇帝父亲居住的地方?” 想着,衿芷衾走了进去,还没走进里面,更强的气息便朝她扑面而来。 “我天,刚刚在皇宫大门前就够差不多够强了,没想到,这还没见着人,隔着点距离还能这么强?” 衿芷衾一边想着,一边走了进去。 而此时坐在椅子上的月寂离像是发现了衿芷衾一样,朝她那边看了一眼后又继续若无其事的望着床榻前的陌黎。 而突然被盯了一眼的衿芷衾却是怔愣住了片刻,这男子……不会发现她了吧? 见男子后面不再看她一样,衿芷衾才放心下来细细打量着这白衣男子。 刚刚的气息,应该就是这白衣男子的,只不过,好像,她看不透这男子的修为,这男子,不会是……神尊修为吧? 衿芷衾正打量的上心时,床榻前的陌黎突然开口“现在,你顶多能活十年,在这十年里,好好享受吧。” 就是陌黎这一开口,让她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这男子,绝对是神尊修为,因为陌黎的夫君就是月寂离,除了月寂离还能有谁天天跟在陌黎身边? “十年啊,也够了。”床榻上躺着的中年男子的声音中含着无尽的愁于悲伤。 “趁着你现在还有时间,上朝吧,太子现在太懦弱,暂时不适合坐这个位置。” “他需要学的地方还有很多。” 不等温奏越从悲伤的情绪中走出来,月寂离直接不冷不淡的丢下一句。 “月天人说的是,三日后,我便上朝。” 十年,他也该满足了,若不是陌姑娘,别说十年,一年他都未必活的下去。 “走吧,黎儿。” 在与衿芷衾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月寂离特意抬头看了一眼,而后便和陌黎出了宁寿宫。 看着躺在床榻上的中年男子,衿芷衾撤去了隐身状态走了过去。 不等中年男子说话衿芷衾便直接封住了他的嘴。 “别出声,我不会害你,懂了点个头。” 温奏越看着眼前的少女,点了点头,眼中尽是惊讶。 倒不是因为少女突然出现点缘故?而是因为还没等他问,这少女便抢先他一步。 “好,那接下来的话,听清了,我只讲一遍。” 看着中年男子再次的点头,衿芷衾这才开始说:“我的名字你无需知道,也不必知道或者去查我的身份。” “因为我的身份你查不出来。” “我呢,是一个特别喜欢跟陌黎作对的人,她让你顶多能活十年,但我可以让你活上百年。” 床榻上的温奏越听着少女的话,眼中满是震惊同时还带着点希望,若真的能活那么久,那为何,月天人从来不说? “让我猜猜,你现在在想,为什么月寂离从未与你说过你可以活上百年对吗?” “你可以动动你的脑子想想,月寂离是谁?” “他既然有能力让你成为这天下的主人,那难道没有能力让你多活几年?” “他为什么不想让你多活几年?因为他不想插手凡界的事。” “但他现在都已经让你成为皇帝了,这等于已经插手了,既然插手了,那让你多活几年那不是一句话的事?” 听着少女话,温奏越陷入了沉思,是啊,让自己多活几年,那不是一句话的事?再说了,那修士的灵力,不是可以有的吗? 为什么?一方的天下都帮他打下来了,为什么不能让他多活几年?他不要无福消受。 他要多活几年,扩大领地,彻底的,做这天下的主人! 而衿芷衾则是看着慢慢动摇的中年男子,心中笑了笑,真是无趣,几句话就动摇了? 凡人果就是凡人,她稍微动一动嘴人就坐不住的开始了。 “明日,我还回来,你自己要考虑好哦,毕竟,现在这天下是月寂……月天人帮你打下来的。” 毕竟是神尊,私底下的时候叫叫全名叫差不多了。 这现在虽然不在面前,但在周围啊,这要是被听到了连名带姓的称呼,还不得被扒一层皮? 本想直接从皇宫内离开,但她觉得,还是直接原地离开比较好。 而后,她直接一个转身边消失在了宁寿宫内。 衿芷衾一离开,床榻上的温奏越便发现自己能说话了。 …… 御花园,清月殿。 陌黎正与月寂离说着话,一个墨衣少年突然闯了进来。 他一边喘着气,一边说道:“小…小仙女,明日,边疆急报,我……就要上战场了。” “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前几日找你,你不在,没想到,这次找你,却成了最后一面。” 陌黎走向面前的墨衣少年,顺了顺。他的背道:“我等你回来,姓名第一,明白吗?” “打不过就逃,不做那些什么为国献身。” “可……我们薛家的使命就是保护国家啊。”薛凌煜听着陌黎的一番话,很是惊讶。 “我知道,你想想,你要是为国献身了,那这国家不就少了一个英勇好战,一心为国的战士吗?” “所以,你要活着,为国而战的机会很多,但你的命只有一条。” “我明白了,小仙女,你等我回来。”薛凌煜暗自懊悔。 小仙女怎么可能是劝人临阵退缩的人呢?他差点,就误会小仙女了。 “说完了,就可以走了。”看着薛凌煜与陌黎聊个没完,月寂离皱眉道。 这皇宫最近的防卫不太行啊,连个少年人都能闯进来了,武功有待提高。 “那小仙女,你一定要等我。”看着月天人那一副杀人的模样,薛凌煜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 这是不是有点……太护了?小仙女应该都还没答应吧? “小仙女,临走之前,我再和你说一句。”说到这,薛凌煜故意压低了声音:“以后,找夫君,千万别找月天人这样的。” “发起火来,很有可能没命,要找,就找像我这样的,有武功能保护你。” “好了,快去吧,别让你的那些伙伴们等急了。”陌黎笑了笑,月寂离他……需要武功吗? 这整个‘温天下’都是他给皇帝打下来的。 “好,那小仙女,你一定一定要等我。”薛凌煜再次说了一遍后便离开了月清殿。 等薛凌晨离开后,陌黎刚转头便跌进了月寂离的怀中。 “黎儿也这么觉得?”月寂离搂住了陌黎,底下头望着怀中的人儿,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觉得什么?”陌黎抬头,四目相对。 “觉得,他说的是对的,我发起火来,就没有活命的机会,要找,就找会武功能保护能你的。” “小孩子的话你都要计较计较?”陌黎忍不住笑道,这绝对,不是醋坛子,而是个,醋王! “是啊,凡是跟我抢你的,我都要计较,不管是谁。” 月寂离一脸认真,仿佛在告诉陌黎,只要是跟你有关的事,我都要计较。 “阿离,你知道吗?你现在,不是个醋坛子,而是个醋王,醋味特别大的那种。” “那黎儿可否喜欢我这个醋味特别大的醋王?” 月寂离话刚落便感觉到嘴唇上的柔软,还不等他反应过来细细品尝,嘴唇上的那片柔软已经消失不见。 “这就是,我的答案。”或许,她该试试让自己的世界里,出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黎儿这是答应了吗?”月寂离丝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激动。 或许这不算多久,但对他来说,陌黎一天不答应,他就一天度日如度年。 “答应了,但,阿离,你作为我陌黎的男人,我不允许有别的女子能靠近你三步距离内。” “好,没看出来,我家黎儿,也是个醋王。”真不容易啊,黎儿她,终于是答应了。 这下,以后不管对她做什么,都是光明正大的丝毫不用理由。 可能陌黎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在贼船的路上越走越远。 “是啊,那现在,阿离可后悔喜欢我啊?”陌黎也是丝毫不掩饰,很大方的承认。 “在下从未后悔过喜欢陌黎姑娘。” 而此时,在神兽袋中的烈焰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他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在神兽袋中待着,为什么要虐他啊? 陌黎,你能不能晚点答应?好歹,让他提前离开再答应啊。 能不能考虑考虑这还有个单身狗?呸,应该是单身神兽凤凰。 真是突如其来的一波狗粮,不想吃都被硬往嘴里塞啊。 第九十六章:逛‘青楼’怼人 “那黎儿,现在可后悔答应我?” 陌黎倒是没想到月寂离会反问,“未曾。” 此时此刻,烈焰的内心:别拦我,我要独自买醉,作歌一曲,虽然没人听。 我是一只一只单身狗~请不要不要再虐我~考虑考虑我的感受吧~你们不能不能这么对我~啊哈~ 寒朔啊,你在哪?快来带我走吧,我不想被虐,或者,有福同享,你陪我一起被虐也不是不可以。 好,唱歌完毕,诉说完毕。 此时,已经完全把烈焰忘了的恋爱中的某人:“阿离,我想出宫逛一逛,我们一起去吧?” “好,依黎儿的。” 此时此刻,神兽袋中的某只兽: 确认了,这是个妻管严,将来我的日子一定是虐中带好——来自烈焰精选集。 俩人刚出宫门没一会儿便遇见了温儒言与他的侍卫亓飒,后面还跟着约摸有一百来个身强体壮的男子。 “这不会就是温儒言招的那些兵吧?看着身强体壮的,以后遇到危险应该能抵挡一会儿。” “哎,要不,我们跟上去看看?” “可以,但你不能离他们太近。”说完,月寂离一挥袖,俩人便进入了隐身状态“走吧,就一起去看看。” 说着,俩人很快便跟上了前面的温儒言等人,不过一会儿的时间,便到了言王府。 “这就是你这几日招的人?一个个看着威风凛凛的,不知各位的武功如何?” 话落的同时温儒言手中突然出现几枚飞镖向那百名男子扔去。 看着只有不到二十人躲过了飞镖,温儒言摇了摇头:“除了躲过飞镖的这十九名,其他人,不合格。” “亓飒,你听好了,我不需要看起来空有架子的人。” “我要的,是反应够快,速度灵敏,武功高强,头脑灵活。” “带着这剩下的八十一名离开,我没有时间训练他们。” “属下明白。” 这么多要求,那估计只有皇宫内的月天人能做到吧? 一人就可以抵千军万马,他上哪给招啊?今天的这百名,还是他左寻右寻给寻来的。 亓飒心中一边抱怨,一边带着剩下的离开了王府。 “你们听好了,留下你们只是一时的,通过了我的测试,你们才是真正的可以留下,好处自然是少不了你们的。” 陌黎在距离这十九名不近不远的距离看着,这看着,好像都不太聪明。 不过,不得不承认,他们的反应速度还是够可以的。 “黎儿可有看出什么?” “这十九名男子,感觉只有一股莽撞干劲,但刚刚的反应,还是可以的。” “没想到,黎儿一眼就看出来了。”月寂离站在一旁夸赞道。 陌黎: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的好吗? “那阿离觉得这十九个人怎么样?” “在我看来,三个字,弱爆了。”月寂离毫不夸张的说道,若让他与这十九名男子对战,动一根手指的事。 神尊这个修为,可谓是既神秘又强大,其实,连他自己有时候也搞不清楚神尊修为的极限。 “他们是凡人,比得上你吗?”陌黎一阵头大,这十九名在凡界即使不是最好,那中等还是可以有的。 “黎儿说的也是,首先,从左边看,前五个一看便是经常上战场当逃兵的人。” 因为他们五个手上有老茧。” “但这五人的莽撞干劲是装的,只是混口饭吃。” “然后,这十个是练家子,遇到危险可以抵挡一会儿,不是只有一股莽撞的干劲。” “最后四个,可以说,反应挺快普通人。” 听着月寂离的一顿解说,陌黎有些惊讶,修为高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而后,陌黎突然问道:“既然你一眼就能看出来?那刚刚为什么不反驳我?” 只见月寂离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墨黑色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满是一望无际的宠溺“因为,黎儿说什么便是什么。” 正当陌黎想说什么的时候,却听见温儒言说道:“你们记住,你们以后将是保护温月国的战士,为朝廷效力,为皇上效力,明白吗?” 几人异口同声:“明白!” 此时几人的内心:为朝廷效力?不是说当什么暗卫吗?是骗我们的还是口误? “为朝堂效力,为皇上效力?直接说是为了更好的让他以后当上皇帝不就好了?” 听着温儒言一句句离不开朝廷的话,陌黎笑道,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凡界见说话还带拐弯抹角的。 “黎儿信不信,这十九个人,活不到亲眼看着温儒言坐上皇位的那天。” “我信,这次,你不用解说了,别说活到那天,估计也只能活到温儒言测试的那几天。” “黎儿真聪明。”看来,是他说的太久了些。 “走吧,待在这也没什么意思,出去逛逛。”说着,陌黎便拉着月寂离离开了言王府。 而此时,被陌黎拉着的月寂离心中一顿开心,感受着手心里那柔软的小手,真不想就这么放开。 但可惜往往事与愿违,出了言王府,不过过一会儿陌黎便松了手。 突然感受不到那柔软的触感的月寂离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他要学会反握,这样,以后想握多久握多久。 “阿离?你愣什么呢?”看着呆呆的月寂离陌黎在他脸前晃了晃,结果的结果便是,月寂离成功的反握。 “黎儿刚刚说什么?”再次感受到的月寂离突然问道。 “没事,你当我没说吧。”敢情,刚刚愣住就是想牵她的手呗? “黎儿饿吗?” “不……哎!你别走那么快!”陌黎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月寂离拉到了一个楼门前。 “满花楼?”不会跟上次的茶花楼是一样的吧? “黎儿要不要进去看看?”月寂离望着里面,有些好奇,满花楼,里面难道是赏花的? “阿离,你听过茶花楼吗?”陌黎突然问道。 “茶花楼?喝茶赏花的?” 陌黎:我很佩服你这直直的脑回路。 “不是,是……阿离听过青楼吗?” “青楼?是什么楼?” 这不怪他不知道,因为他是的确没去过。 “阿离,我们不进去,这青楼呢,里面都是舞姬花魁各种各样的美人,只招待男客。” “为什么不招待女客?” “它…它就是那些花花公子经常去的风流之地嘛。” “原来如此啊。”月寂离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原来是个温柔乡啊。 “所以,阿离不能学坏知道吗?就比如这茶花楼,茶肯定有,但这个花,不是真的花,而是美人。” 陌黎觉得,她现在有必要跟月寂离好好科普一番,免得什么都不知道最后还被人骗了。 “嗯,明白了,我只对黎儿‘坏’” “我是在认真跟你说,你要认真听。”这家伙,真是无时无刻不撩她。 “我也是在认真跟黎儿说,黎儿对青楼这些这么了解,是不是去过?”后面话,月寂离带着明显的生气。 “这个,了解不代表我去过,我是听别人说的。”那还是上一世的事了。 “是吗?那黎儿想不想去看看?” “阿离,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敢情她说了这么多,他还是想去呗? “你想什么呢?带你进去是尝尝这里多饭菜如何。” “看着里面人挺多,饭菜应该挺好吃的吧?”说罢,也不等陌黎再回话,月寂离便直接拉着陌黎走了进去。 “等等,我们这里,不接女客。” 不等俩人细细观察这楼里面,老鸨扭着她那水蛇般的腰朝着陌黎与月寂离走去。 “你看,我就说吧,这里只接男客。”陌黎在月寂离耳边小声说道。 “为何只接男客不接女客?”月寂离握了握陌黎的手,有他在,这天下,没有进不去的地方。 “哎呦,看公子这应该是第一次来,不知您身边这位是?” 不等月寂离说话,陌黎抢先说道:“我是他朋友。” 还不等不月寂离问,他的脑海中便响起了一道声音“先看看这老鸨要说什么。” “朋友啊。”朋友就好办多了,她还以为是妻子呢。 不过再想想,若是妻子,怎么会带着一起来她这满花楼呢? “姑娘,你跟我来,女客在这边。”而后,老鸨又对着某个房间大喊道:“倾儿,梳妆完记得下来接客,是一位白衣公子,在楼梯口处!” “走吧姑娘。”老鸨本想拉着陌黎离开,却发现,怎么也拉不动,难道,这姑娘还是个练家子? 看起来也不像啊:“姑娘?”老鸨又叫了一声,这才把愣神的陌黎拉了回来。 “嗯…嗯?怎么了?” “女客在这边,跟我来。”一边说着,老鸨一边拉着陌黎走向了另一个楼梯。 不是不接待女客?难道只是说说而已? 想着,陌黎一边跟着老鸨一边时不时的回头看月寂离几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若是敢找,我定不会放过你。 但月寂离只是冲她一笑,而后,陌黎的脑海中便响起一道声音“除了黎儿,无人能勾走我。” 传话间,老鸨已经把陌黎带上了一间房间,“姑娘,请进,吟雨凤伶带着姑娘们,快出来迎接新人!” 说完,老鸨也不等陌黎反应,再次和她说话了一句“好好享受”后便下了楼。 此时,被老鸨推进房间的愣神中的陌黎:什么意思?什么新人?这难道还真的有招待女客的? 不等陌黎回过神,一袭浅蓝衣和一袭朱红衣的两个女子朝她走去,在两个女子的后面还跟着一堆风格不同的女子。 看着前面的两个女子,还真是,衣如其名,吟雨,一张绯红的杏仁小脸,弯弯的柳叶眉下是媚眼如丝的眸子,还有着瀑布般的青丝。 而这凤伶,一张白皙的瓜子脸,细长的眉毛下是一双脉脉含情的凤眼,如波浪一般滑腻柔软的一头秀发披散在肩上。 “呦,你就是新来的呀?叫什么名字?”凤伶看着一袭红衣的陌黎,她不禁有些惊讶,世界上竟还有这么好看的红衣女子? “末楼,末尾的末,满花楼的楼。”还是不要暴露名字的好,是敌是友尚未可知。 “末楼?末姑娘这名字取的真是好。”吟雨笑道,这怕是现想的吧?像末楼这样的女子,她见多了。 一看就是刚来什么都不懂,等慢慢这末楼在这待的时间一久,真名字也就无意间的说了。 “末姑娘是因为什么来的这?”说话间,后面的女子相继搬出了三把椅子,一把檀香木椅子,一把竹木椅子,还有一把木质椅子。 “末姑娘,请。”一个身着黄衣的女子将木质椅子搬到了陌黎的后面。 而后,吟雨与凤伶分别坐在了檀香木与竹木椅子上。 其余的姑娘则是排成两横行,一行站在吟雨旁边,一行站在凤伶的旁边。 看着女子们的动作,陌黎也明白了点,这个吟雨,应该就是这些女子的首领,而这个凤伶,应该是吟雨的跟班。 “说说吧,末姑娘因为什么来到这里?家穷?走投无路?又或者夫君抛弃?”吟雨又回到了刚刚的话题上。 其实,对于以上的这些回答,她已经听腻了,但往往有女子来,总是这么几句话外加哭的梨花带雨的。 “吟姑娘搞错了,我不是来这里接客表演的,只是和我……朋友来这里吃饭。” “朋友?你朋友是公子是姑娘?”听着末楼的回答,吟雨有些惊讶,这样的回答,她还是第一次见。 “公子。” “公子?说公子来这是为了吃饭?末姑娘,你这个回答,很没有说服力哦。”吟雨轻笑道。 “进来这里的公子,无一例外,都是风流快活的。” “若说吃饭,这京城满大街都是饭摊,末姑娘,你见过哪个公子吃饭专门来满花楼的?” 不得不说,她还是第一次见,吃饭来满花楼的。 “吟姑娘,你没见过不代表没有。”她与白容忧在茶花楼时,就只是吃了个饭,这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吗? “末楼是吧?你听好了,雨姐姐说的永远是真的,你只需要记住这句就可以了。” 看着陌黎身上的那红衣,再看看自己的,凤伶心中满是妒忌。 除了她,这世间,不能再有人穿红色比她好看。 谁都不行! “你是凤姑娘是吧?上火了就多喝水。” “还有,嗓门不要那么大,小心哪天喊哑了,再也说不了话了。” “我想,没有哪个公子想娶一个哑巴姑娘做妻子吧?” “最后啊,凤伶姑娘,我呢,只是发表了我的观点。” “有句话不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吗?” 最终,被说的哑口无言的凤伶只能甩甩袖子来表达对陌黎的不满。 第九十七章:你能耐我何? “末姑娘别在意,伶儿的性子就是这般,想到什么便说什么。” “若是言语间有什么冒犯到的,还请末姑娘见谅。” 听着吟雨的话,陌黎笑了笑,这跟上次那个叫什么屈茗宁的不会是姐妹吧?说话方式都一模一样。 “是吗?我这人也是那种直来直去的性子,想什么说什么,二位姑娘,别介意。” 陌黎一脸微笑的看着二人,你们的话,还给你们。 此时的二人简直想给这个末楼一记耳光,但,伸手不打笑脸人,而且这里还有众多姐妹。 她可是自称过见多了世面的女子,若动手,这些女子定会说她泼辣,对方几句话她就被激了。 “是吗?那看来伶儿你找到了个和你有缘的姐妹呢。” 凤伶看着一脸笑意的陌黎干笑的两声“呵呵。”今天吟雨怎么回事?不在状态? 要知道,以前每次都是她赢,这次怎么就输了? 说来说去不就那几句话?只要够快对方就说不成,吟雨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啊。 “我与各位无缘,我还有事,先走了。”听也听完了,说也说完了,差不多她也该走了。 不知道阿离那边怎么样了,想着,陌黎起身便准备走。 陌黎刚起身,还没迈出第一步,刚刚让她坐木质椅子的那个女子便直接走到门边关了门。 “末姑娘,我们这,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说话间,吟雨一个眼神看向了那个刚刚关门的女子。 而后,女子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走向陌黎,本想将陌黎直接按在椅子上,结果按了半天也没用。 见不管用,吟雨再次使了个眼色,紧接着又几个女子上前想合力,但结果仍是,按不动。 几个女子只能做罢站在了一旁。 “吟雨,我这人呢,是那种你跟我讲和我就跟你讲和。” “你若与我动手,若你受了伤或者瘫痪了,我可不管。”说话间,陌黎活动了一下筋骨。 “我也想与末姑娘讲和,但末姑娘,实在不给我面子,没办法,我也只能出此下策。” 说罢,吟雨起身抬手挥了一下,下一秒,刚刚还站着成两横排的女子一个个都离末楼与吟雨远远的,这之中,也包括了凤伶。 “我本不想动手,但末姑娘非要为难我,我也不得不动手。”说话间,吟雨气场全开。 而陌黎则是静静的看着她,她要是开了气场,这吟雨直接就倒下了,倒时候罪责怪在她头上,是个麻烦。 能避免还是要避免的,关键的还是这凡界的限制,若不是因为不能杀凡界的人,这会儿吟雨已经成了一具尸体,哪还有后面那些狂话? 看着陌黎那毫不示弱的样子,吟雨暗暗惊讶,没想到,这女子竟有几分胆量,竟毫不害怕的敢与她对峙。 这种感觉,她已经好久没遇见过了,倒是可以好好玩玩。 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一间气氛很低的房间里,一个白衣公子坐在窗边看着底下的人来人往,凡界应该是最和平的一个世界了吧? 神界可以非常肯定,从来没有过和平,仙界是个不敢过多造次的世界。 魔界,他不了解,也没去过,只是打败过创造出魔界的那人。 不过想起魔界,他还期待魔界能不能出一个魔神。 在月寂离正想的此刻,房门被一个身着浅青衣女子推开,而后女子走了进来。 她看着坐在窗前的白衣公子浅浅一笑,这是等她等的太无聊了吗? 在化妆的时候就听姐妹们一直说这次来的公子非常好看。 一开始她还不信,没想到一个白衣背影远远看去就这么好看,想来,那张脸应该也很好看吧? “让公子久等了,是倾儿的不是,望公子见谅。”潇倾城低下头微微弯腰行礼道。 但没想到,那白衣公子连头都不回一下。 但这对潇倾城来说,没有什么,好看的公子都喜欢装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她早已习惯。 就这样,潇倾城直接坐在了桌子的一旁,静静的等着,不过片刻时间,月寂离似乎是看够了,他缓缓转过头。 却发现,不知何时进来一个女子,女子有着一张微红的小脸。 浓密的眉下是一双流波转盼的美眸,乌云般的青丝静静‘躺在’女子的肩上,这一看便是文静型。 “姑娘是何时进来的?”月寂离一直坐在窗边,脚步未曾抬一下。 “倾儿进来没一会儿,公子过来坐吧。”虽然结局如她所料这白衣公子最终还是回过了头。 但,让她有些想不到的是,这公子不仅没有注意到她的进来,连她刚刚说的话也没听见,为什么? “不了,我不喜欢与人有过多接触。”也不知,黎儿那边怎么样了,这顿饭,看来是吃不上了。 下次,重新补偿黎儿一顿吧。 她懂,她都懂,这白衣公子真真是她所见的那些公子中最能装的一个了。 要知道,在平时只要她一进去,那些装的公子不过一刻钟便会过来。 “是吗?公子怎么会突然想来这满花楼呢?”虽然她知道,这公子一定会回答“自然是来看倾儿你呀。” 但有句话不是说,夸人的话,永远听不腻。 “带‘朋友’一起来吃饭。” 潇倾城明显的愣了一下“那不知,公子吃的是什么饭?是可口的美人饭?又或者普通的饭?” 这回答,她还是第一次听见,不过,随机应变她还是会的,在这楼里待久了,多多少少会点东西。 “这饭还分可口美人饭与普通饭?”这是什么奇葩分类? “这第一个是由美人来伺候的饭,第二个,只是普通的吃饭。” 潇倾城边说边端起桌上的茶杯向月寂离走去“公子请。” “姑娘,我说了,我不喜与人接触,这茶,我无福消受,姑娘自己留着喝吧。” 万一里面加了什么东西,被黎儿看见了,他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是倾儿让公子等的太久公子生气了还是倾儿有哪里做的不对的地方?” “公子得给倾儿一个能说服倾儿的理由。”这装的差不多了吧?真不喜与人接触就不会来这里了。 “理由?你是被老鸨吩咐过来的,我不需要人伺候,你可以走了。” “公子,不要总赶人,既然来了这里,就不要再装了。” 说着,潇倾城便准备上前想故意跌进月寂离的怀里,但月寂离却是手疾眼快的空扶了一把。 “姑娘若站不稳,那便坐着。”月寂离话刚落,好巧不巧的被在找他的陌黎撞见。 “月寂离!你在做什么!?” 陌了黎刚推门,便是月寂离在扶一位快要但还没跌坐在怀里的女子。 因为月寂离是用袖子挡着,所以,以陌黎站着的角度来看,根本看不见月寂离是空扶根本没用手。 “黎儿?!”看看黎儿的表情再看看还没完全跌坐在自己怀里的潇倾城。 还没等他说初那句‘不是你想的那样’陌黎便直接朝他走过去,一把便将潇倾城扶起。 “若姑娘不会站,便回去学礼仪,学完再来伺候别人!” “黎儿,你来了,本来我还想着去找你。”看着陌黎不是来训自己的,月寂离心中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他可不想好不容易追到手就给分了。 “姑娘想必就是老鸨所说的那什么倾儿吧?不知你是否认识吟雨啊?” 听到吟雨二字,潇倾城身体明显抖了一下,那可是个练家子啊。 “看姑娘这反应,想必是听过了。” “不瞒倾儿姑娘说,刚刚吟雨姑娘惹到了我,我刚给她上了一课。” “若倾儿姑娘也想上一课,我真的毫不介意的给你上一课。” 还没等潇倾城反应过来,陌黎就再次活动了手脚腕。 “这位姑娘想必是误会什么了,我刚刚是不小心崴了一下脚,并不是姑娘看到的那样。” 这红衣女子一看就不是好说话的,而且还刚打过吟雨,她还是小心为上吧,接客再重要也没有小命重要。 “哦?误会啊,我这人呢,是你讲和,我就讲和。” 没想到,这倾儿挺识时务的嘛,比那个吟雨凤伶好说话多了。 看着红衣女子那渐渐消失的敌意,潇倾城松了口气,而后转头便对着月寂离道:“公子,刚刚抱歉了。” 月寂离倒是没想到,话题突然会转到他这“姑娘下次小心点便好。”说罢,他便朝陌黎走去。 “黎儿,我们走吧。”月寂离本想拉着陌黎离开,却没想到陌黎下一秒直接说来句“现在怕是,走不了了。” 话落间,几十名女子上楼朝陌黎所在的的房间内走去,不过片刻,那几十名女子便自动围成堆,堵住了房门。 看着吟雨凤伶那两个鼻青脸肿猪头似的脸,潇倾城忍住了笑意,一脸关心。 “雨姐姐?伶姐姐?你们二人这是怎么了?”虽然已经知道了,但毕竟还是“姐妹”假意关心还是要有的。 “潇倾城,这里没你什么事,你可以滚了。”虽然潇倾城忍住了笑意,但凤伶还是能看的出来这潇倾城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 “那倾儿告退。”看戏,最后看到自己身上可就不好了,这有些戏能看,有些,不能看。 而后,潇倾城便离开了房间,而后吟雨与凤伶还有一个白衣女子包括三人身后的几十名女子一个个走了进来,再来几个就可以把房间填满了。 “沁姐,就是这个红衣女子,把我与雨姐姐打成了这样。” “若是恢复不过来,我们以后在满花楼还怎么接客啊?” “就是啊沁姐,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吟雨一脸委屈的看着诗语沁,她之所以会武功,都是因为诗语沁。 “你就是那个什么末楼?长得也不怎么样,听说是你把她们二人打成了这样?” 她怎么可能会承认眼前的红衣女子比她漂亮呢? 诗语沁拿起旁边的椅子坐了下去,左右两边站着吟雨与凤伶,后面则是一堆会武功的女子。 “我长得怎么样需要你来评价?就是我打的,你能耐我何?” “别在我这摆架子,要打就打,不打滚开。”没想到,这吟雨还真去找了人,不过,找了也没用。 “黎儿歇会儿,这些东西,便交给为夫好了。”月寂离见状连忙把陌黎拉到了一边。 “你敢骂我们是东西?”凤伶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长的温温柔柔的公子说起话来竟这么毒。 月寂离低头轻笑了一声“原来你们不是东西啊。”而后,抬起头的一瞬间,满眸都是杀意。 突然,月寂离周身的杀气只在一瞬间弥漫着整个房间。 “我…我们…”凤伶感受这可怕的氛围,而后仿佛是为了给自己壮胆又看了看诗语沁,这才道“我们当然不是东西。” 话刚落,凤伶便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今天黎儿在,我不想让她见血,所以,你们最好现在就滚。” “若是我一会儿又突然反悔了,可不是滚这么简单了。” “这位公子,是你妻子先打了我们的人,我们只是来讨个说法,你这样,有点不合适吧?” 虽然她承认,这个公子很强,但她身后这么多人,她绝对不能输了气场。 “你这么一说,我突然后悔了,不把你们打出点小伤来怎么能行?” “但我又不想动手,因为你们太脏了。” “若是我打了你们,身上沾染了气味,黎儿以后不愿与我亲近,那就不好了。” “不过为了让你们好好长长记性,明白不是什么人你们都能惹得起的,还是让你们互打吧。” 话落的同时,“啪!”的一声,诗语沁的手突然不受控制的朝吟雨打去。 “沁姐,你,你打我?” 不等吟雨反应,而后又是“啪!”的一声,吟雨的手又不受控制的朝着凤伶打去。 紧接着便是凤伶朝诗语沁打去,她一边打着一边口中说着“沁姐,我不是故意的,手不听使唤”等等的话 “大概一个时辰后,就自动解除了,这么喜欢教训人,那你们三个互相教训一下好了。” 而周围的女子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满是震惊。 这一句话就让她们三人打了起来,除了那传说在皇宫的月天人,想必也没其他人有这个能力了吧? 她们这次,真是惹到大人物了!没直接死都是好的了。 “黎儿,走吧。”说罢,月寂离拉起陌黎便朝着外面走去,直到出了楼,月寂离周身的杀气才消失。 “你使用灵力了?” “那叫神力。”月寂离纠正道。 “不管叫什么,阿离下次还是不要用了,我能打得过的。” “好,黎儿说什么便是什么。”月寂温柔一笑的看着陌黎。 “阿离,我想去看看有仪,要不,你先回皇宫?” “我陪黎儿一起去吧。”月寂离满脸的拒绝,让黎儿一个人去白容忧那里?绝对不行! “我真的是去找有仪,有仪不是喜欢白容忧嘛,我去看看她的进度如何,顺便再帮帮忙。” “那行吧。”莫有仪喜欢白容忧,那想必白容忧因为没时间缠着黎儿,正好,他也去看看上次在宁寿宫的那个女子。 陌黎倒是没想到月寂离竟然这么爽快答应,但她也没多想说了句“一会儿见”便离开了。 而月寂离则是朝着某个地方而去。 第九十八章:就让她误会吧 此时,白府。 莫有仪正坐在窗前发呆,做饭,假摔,找话题,能做的,不能做的,她都做过了。 但是!还是行不通啊,“陌黎啊陌黎,你什么时候来啊。” “我觉得快坚持不下去了,这白公子一根筋啊。” 撩不动也说不动,她该怎么办? 正想着,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从院中传来“有仪,我来看你啦。” 看着院中的陌黎,莫有仪刚刚的苦恼一冲而散,陌黎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一想便来了。 “陌黎,我在这。”莫有仪冲陌黎招了招手。 “白公子不在府内吗?”看着四周无人,陌黎一边走一边疑惑。 “他出去了,应该一会儿就回来了。”莫有仪连忙将陌黎迎接屋内,就这样,俩姐妹坐在床边开始聊天。 “陌黎我还得靠你,能试的办法都试了,我觉得,白公子就是一根筋。” “什么做饭,假摔,找话题,故意受伤等等,我真的都试过了。” “都不管用。”莫有仪一坐下便开始抱怨。 “那白公子都是怎么做的?”没看出来,有仪也是挺用心的嘛,就是不知道,白容忧是怎么想的。 “给他做饭,他说不饿,我说让他尝尝味道,他说挺好吃,我假装摔倒,他都是空扶。” “真的,手都没挨住。” “我努力找个话题吧,他总是‘嗯’‘挺不错’‘挺好的’后面的不说你也知道。”一说起找话题,莫有仪语气中明显带着无奈。 “你说,他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感情都是慢慢培养的,一见钟情的很少。” “像白容忧这样翩翩君子身边漂亮的女生肯定不少,但这并不代表他不喜欢你。” “你得把自己的魅力展现出来,让白公子看见,白公子这种修为高深的人,早就辟谷了。” “饭菜行不通,我告诉你啊,他是初来凡界,什么都不懂。” “你平常无事就拉着他上街,告诉他你想吃街边的那些什么烤鸡等等的。” “然后,你就诱惑他,让他吃,这也是增加感情的一种。” “你俩经常聊天一起上街,等慢慢的就有感情了。”陌黎耐心的讲解道。 “这样,也可以?”诱惑白公子让他吃?可她怕的是,他总有理由拒绝,而且她还不好继续说。 “有仪,这感情,你就得脸皮厚点,不厚点怎么追到手?狂撩他!”说到这,陌黎明显的有些激动。 “那等白公子回来,我试试。” “哎对了陌黎,一位自称是白公子的妻子来过。”莫有仪突然说道。 “自称?她叫什么?”难道,是白容忧的迷妹? “她没说她的名字。” “那你有告诉过她你的名字吗?”这么快有仪就有情敌了?不行,不能发生这种事情! “告诉了…”莫有仪明显有些犹豫。 “你为什么告诉她?”陌黎简直想说一句怎么这么傻? “她说,如果我不告诉她,她就去问白公子,所以…” “所以你就说了?”陌黎直接补充道。 “有仪,你应该这样想想,即使她去问了又怎么样?” “能让白公子喜欢上她?而且,说不定,她想问,白公子还不想说呢。” “有仪,你真是…哎,你以前就是在宗门的时候有没有追过或者喜欢过什么人?” “没有。”只是想过影师兄,但那应该不算吧? “放心吧,有我在,肯定有办法。”若别人追有仪,就有仪这性子,不用追,一句话的事儿。 哎,若让白公子追有仪呢?嗯…要不试试?,这万一还真能成了,只不过……她该怎么开这个口? 难道说,直接问白容忧有没有喜欢的人?不行不行,太直接了。 正想着,一道声音打破了陌黎的思绪“白公子?你在府内吗?” 正当莫有仪想起身去看时,陌黎却拦住了她“在这坐好,我去看看。” “那你小心。” “放心吧。” 陌黎走到窗边正想说不在,却发现粉衣女子的容貌有些熟悉。 还不等她思考是谁,只见那院中女子望向了陌黎“陌黎姑娘?你怎会在白公子府中?” 话再次一出口,陌黎想起了是谁“皇后娘娘您怎会穿着相府的衣服来白公子府里?” 难道,皇后不会也是……喜欢白容忧吧?没看出来啊,白容忧还挺受欢迎的嘛。 “本……如今我是以薛府小姐的身份来的,陌黎姑娘可不用称我皇后。” 那粉衣女子一边说一边朝着陌黎所在的房间走去。 “这位是?”薛凌蕴一进房间便看见了安安静静坐在床榻上的女子,这女子好安静啊。 “哎,陌黎,她不会是白公子的妻子吧?”薛凌蕴连忙将陌黎拉到了一旁。 谁知陌黎想也不想直接回答“她的确是啊,只不过,白公子还没追到手。”多一个情敌不如少一个情敌。 没追到手?没追到手就证明她还有机会。 薛凌蕴在心里安慰道,同时又松了口气,只要这女子一天不同意她就还有机会! 想着,薛凌蕴朝着莫有仪走去“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薛凌蕴。” “我叫莫有仪。”难道,这个薛姑娘也和她一样喜欢白公子?她该怎么办? 三人还没开始聊天,白容忧便回来了。 莫有仪有点发呆的看着窗外,没想到,刚看一眼,便看见了白容忧“白公子回来了?” 见薛凌蕴想出去,陌黎连忙阻止“皇…薛姑娘,不如我去帮你问问,看看白公子是否有意。” “毕竟我跟白公子毕竟熟嘛。”开玩笑,若让薛凌蕴去找白容忧,她还怎么帮有仪? “谢谢陌姑娘好意,没关系我还是自己问踏实。”薛凌蕴丝毫没有隐藏的说了出来。 她来这就是来找白容忧,若让陌黎一人去问了,她来这还有什么意义? 而且,说不定陌黎是为了这个叫莫有仪的姑娘去问。 “陌黎姑娘,不如,我们一起去?” “好啊。”陌黎想也不想便答应了,白容忧理谁还不一定呢。 而后,她又是想到什么一样朝着莫有仪走去。 “有仪,放心吧,有我在,不会有人跟你抢白公子的。” 莫有仪道了一声谢后便不再作声。 随之陌黎便和薛凌蕴出了房门朝着白容忧的房间而去。 而此时,房间内。 “衿芷衾,我说了,不要做跟黎儿有关的事情。”白容忧坐在书桌前低着头,不知在写什么。 “你看,你注意到我了,我说过,我一定会让你注意到我。” “还有,白容忧,喜欢你的女子,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衿芷衾说的很轻松,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其他人我不管,我只要她无事。”白容忧再次心平气和的说道,他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感情。 正衿芷衾想说什么都时候,外面便传来一阵脚步声“白容忧,你放心吧,我暂时,还不会动陌黎,毕竟,她身边,有神尊在。” “还有,白容忧,我衿芷衾,一定要成为,能唯一影响你情绪波动的女人。” 影响他情绪波动?除了黎儿,世间再无人,并不是认识的时间久又或者是青梅竹马的原因。 而是因为,在仙界,陌黎给了他许多许多在仙界没有的东西。 而后,衿芷衾没有任何响动的离开的房间,刚离开,门外边一阵敲门声: “叩叩叩!” “容忧?你在里面吗?我是陌黎。”不等薛凌蕴开口,陌黎抢先开口道。 “进来吧。”一听是陌黎,白容忧的语气温柔了许多。 “黎儿,你今日怎么会来?一见到陌黎,白容忧顿时满脸笑容。 但转头看着紧跟在陌黎身后的薛凌蕴“皇后娘娘?”白容忧有些惊讶。 这皇后还没放弃让自己当她老师的念想吗? 一见薛凌蕴准备开口,陌黎又赶紧阻拦道:“容忧,我有件事想问你。” 陌黎话刚落,薛凌蕴也紧接着说道:“白公子,我也有件事情想问你。”就看看,白公子先回谁吧。 “二位姑娘有何事?”见陌黎与跟薛凌蕴争着问自己问题,白容忧内心一顿开心。 看来,他在黎儿心里,也不轻嘛。 “反正你现在是薛府小姐,我想礼仪应该是有的,我一个……在你们这应该说,江湖女子。” “我一个江湖女子没有那么多礼仪规矩,我就先问了。” 陌黎也不等薛凌蕴接话便直接将白容忧拉到了一旁。 “白公子,我想问一下,就是,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看着陌黎对白容忧的举动,薛凌蕴握了握拳。 为什么?陌黎就这样拉白公子的袖子,白公子都不拒绝? 而她呢?连碰都碰不到,更别说拉了,难道,白公子只允许朋友拉吗? 此时的薛凌蕴丝毫没有往白公子喜欢陌黎这件事上想。 而此时,一旁的俩人却是丝毫没有注意到薛凌蕴的不悦。 “黎儿问这个做什么?”若说陌黎喜欢他,他不会相信。 这些天,一直是月寂离在陌黎身边,他根本就没有机会走近陌黎。 “我这不是想给你介绍个嘛,你就说有没有嘛。” “有啊。”给他介绍? 他心中苦笑,黎儿,你可知,我心中除了你,再容不下别的女子。 “有啊……”陌黎明显的情绪有些失落。 “黎儿是想说什么吗?不妨直说。”白容忧很敏锐的察觉到了陌黎的情绪,他不想让她不开心。 但也不想,为了让她开心而去喜欢别人,他做不到。 “那我……能问问,那个女子叫什么吗?”陌黎问的很是小心翼翼。 因为她害怕,白容忧说的那个女子,不是有仪。 她护不了有仪一辈子,但有仪是她唯一的朋友,她真的不想失去。 “她…”看着陌黎眼眸中带着一丝期待的神色,他可能猜到了,她是为了她的朋友,莫有仪来的。 他心中叹了口气,反正二人的性别同音,就给黎儿一个误会吧。 “她的姓氏,跟你同音。”反正自己也没说那个字,只说同音,若黎儿注意到,他再想办法圆过去。 若没有注意到,到时候知道误会了,他也有说法。 “真的?”这次,陌黎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高兴,跟她同音,那不就是有仪? 最终的结果,如白容忧所想,陌黎她,丝毫没有注意。 “没看出来,容忧你还挺会卖关子的嘛。”刚刚失落的情绪,陌黎一冲而散。 看着陌黎开心,他也开心,不仅同音,还…同姓。 “那黎儿,可还有其他事?”她来,不会就只是为了帮莫有仪来问他的吧? “没了没了,不打扰你了,容忧你继续忙吧,我和有仪说点事便离开了。” “好,那黎儿慢走。”白容忧回笑,但他这次的笑,不再是笑容满面,而是失落中带着无奈。 黎儿,我从未,觉得你打扰过我。 言完,陌黎转身便离开房间。 在与薛凌蕴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她对薛凌蕴道:“若你也是为了来问白公子有没有喜欢的人的话。” “那么,你没机会了。” “薛姑娘有何事?”白容忧转身朝着书桌走去。 看着白容忧对陌黎的态度,再看看对自己的态度,薛凌蕴心中一阵恼火。 什么人嘛,对陌黎的举止百依百顺,对我就那么不屑一顾? 虽然想表达说出自己的不满,但礼仪却告诉她,不能这么做,做了就是让人看薛府的笑话。 虽然这没有别人。 “不瞒白公子,我的问题与陌黎的一样。”薛凌蕴直接道了出来。 “薛小姐的胃口有点大啊。”除了陌黎,白容忧对任何人的态度都是淡漠的。 “胃口大?我胃口不大,只装一个人。”薛凌蕴有些不解白容忧的话说什么意思,但她还是解释道。 “先是让我做你的老师,现在又来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 “薛小姐,你说,你这胃口大不大?” “我只有一个,没有分身,无法同时兼顾。” 听完白容忧的话,薛凌蕴心中松了口气,幸亏,幸亏没有惹到他。 “这个呀,让你当老师的是皇后这个身份,当不当的吧,无所谓。” “对了,我马上就能恢复薛府小姐的身份了,因为太上皇明日就要重掌朝政了。” “而我也可以趁这个机摆脱皇后这个身份。”薛凌蕴的话很明显,我马上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追你。 第九十九章:白容忧的后台 但可惜,薛凌蕴是这样想,但白容忧却是连想都没想。 “既如此,薛小姐还是回去想个能说服的理由吧。”白容忧丝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他并不想与皇家人扯上什么关系,即使说马上薛凌蕴的皇家身份就会成为过去式,他也不想。 他来凡界,只为黎儿,不为其他。 赶她走?她偏不走!凭什么陌黎能她就不能? “白容忧,你告诉我,是不是成为你的朋友你才会给好脸色。”薛凌蕴直接将自己内心点想法问了出来。 “不是。”白容忧低着头泡着茶。 见白容忧对自己的态度,薛凌蕴再也不想继续她的仪态了。 反正他现在也不喜欢自己,她也不介意毁一毁什么形象,因为,她已经没有什么形象可言。 “白容忧!那为什么陌黎能触碰你我不能?”不是?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是张口就来! “你是薛府小姐同时也是皇…” 既然太上皇马上就要掌权了,那他称皇后便不合适了“同时也是太子妃,我只是这偌大京城中的一个路人。” 白容忧的话也很明显的告诉了薛凌蕴我们的身份不符,没办法跨越成为朋友更别说喜欢了。 虽然永远也不会喜欢。 “又如何?若你是在意这些身份,我可以离府,独自一人。” 其实她怕的是这些话只是白容忧想赶她走又或者拒绝她的理由。 “薛小姐,天色不早了,你该回去了。”白容忧像是没听到薛凌蕴刚刚的话似的,再次下了逐客令。 “为什么那个什么莫有仪能住这?”薛凌蕴也不在意白容忧的话,直接转了话题。 本以为白容忧会说因为陌黎什么的,却没想到,他竟直接甩了六个字“她刚来,无住处。” “我这会儿也没住处。” “你可以回皇宫,或者,你的薛府。”想留下?那是不可能的。 即使只是个落脚点,但他的府,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能住的。 “皇宫冷冷清清只有我与我的婢女没有意思,回了薛府也跟在皇宫没什么两样。” 薛凌蕴的话中带着孤独与无助,但可惜,白容忧不会因为薛凌蕴的话而选择改变自己的想法。 “你的婢女还在等你。”白容拿书桌上已经泡温的茶抿了一口说道。 “她喜欢等就让她等。”为什么?就这么想赶她走?到底为什么!?是她哪里不够好吗? “薛小姐若想待便待吧,我不喜欢房间内有人,所以,薛小姐去院子吧。” 话落后,任凭薛凌蕴再怎么说,白容忧都不再回她一句,“既然你默不作声,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说完,薛凌蕴便离开了白容忧的房间朝着莫有仪的房间而去,没关系,白容忧不理她,不是还有莫有仪? 薛凌蕴走后,白容忧起身便离开了府内朝着外面走去。 …… 白容忧一人走在街上,只直直的往前走,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仿佛根本打扰不到他的思绪一般。 突然,快走到皇宫大门前时,白容忧停下了脚步。 随之,他抬头看向了某处,发现,原本微红的红光突然变得很淡很淡。 “没想到,你竟给皇家人续了命。”白容忧低声呢喃道。 也不知,月寂离是打算继续看下去漠不关心还是,插手呢? 想着,白容忧朝皇宫内走去,既然来了,他便来皇宫看看吧。 此时,御花园,清月殿殿前。 一袭白衣的月寂离正坐在池塘边看鱼,从远处看去,倒可以说的上是一幅白衣静图了。 突然,一道声音从月寂离背后传来: “原来月神尊也可以这么悠闲?” 月寂离回头望去,是一袭蓝白衣的白容忧“你来皇宫作甚?” “你应该注意到了,皇宫内有人的命数,被改了。”白容忧也不接话,直接步入正题。 “我知道,一个伪神罢了,改了就改了。”说话间,月寂离又转看向了池塘。 “你说的可真是轻松,你不怕,这伪神越闹越大吗?”而后,白容忧随手一挥,一把椅子出现在了身后。 同样,他也坐下望着池塘。 “区区一个伪神罢了,我还不放在眼里。”月寂离说这话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看戏的意思。 “如今天下太安静,闹一闹也正常,随便怎么折腾吧,只要,不影响黎儿便好。” 安静?白容忧摇了摇头,不赞成月寂离的话“安静?但这朝廷可不太安静啊,太上皇马上登基。” “这皇家就两位皇子,恐怕,明争暗斗不会停止了。” “朝廷?皇子间的明争暗斗?这跟我们可没关系。” 突然,月寂离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淡笑道“温儒言与温权卿的性命,我懒得亲自取了,就让他们二人与这国一起消散吧。” 不等白容忧接话,月寂离话锋一转“白容忧,你是不是认识那个伪神?” “认识。” “就这么承认了?”对于白容忧的直接,月寂离有些惊讶。 “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还以为,你会替她掩护呢。” “她还不配。”白容忧淡道。 “真想知道,除了黎儿,还有没有人能走进你的心里或者,让你放在心里。” “答案不是很显而易见吗?”白容忧回道。 不会再有,他的心很小,小到只能装下一人,只不过这人,心里装着的不是他。 “月寂离,你不要仗着黎儿喜欢你便天天在我面前提起。” “她虽然还没有恢复记忆,但等恢复记忆的那天,她可未必会像现在这样与你情意绵绵。” “刚刚还神尊,这会倒直呼名讳了?”万一,性格结合呢?他还挺期黎儿恢复记忆后,是时安静时活泼还是其他? “刚刚心情稍好,称你神尊,现在,心情不好,所以直呼名讳了。” “我想,你作为一个神尊,应该不会在意这些吧?”白容忧丝毫不隐藏的说了出来。 “不,恰恰相反,我这人很小气,没想到你称呼别人是随着你的心情来变的。”而后,月寂离嗤笑一声。 “白容忧,若不是黎儿对你有好感把你当朋友,你觉得,你现在能平安的坐在这?” “所以,我就是仗着黎儿对我有好感才这么称呼你,与你这样说话。”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与神尊这么说话 “白容忧,你有点恃宠而骄了。”仗着黎儿?呵,你配? “是吗?我也这么觉得,但,我丝毫没有想改的想法。”白容忧的语气中充满了得意。 但还没等他继续说“唰!”的一下,原本安静点池塘瞬间冲出一个个水柱。 月寂离也不等白容忧反应,直接控制着水柱朝着白容忧“摔”去“既然你这么狂,那就让我看看,如今你的修为有没有资格让你狂!” 虽然白容忧的修为比月寂离低,但自保还是可以做到的。 看着马上就快撞到自己都水柱,白容忧伸手掌心朝着水空握,随后,再次“哗”的一下,水又回到了池塘。 “一些小把戏罢了,以我的修为,绰绰有余,下次换个招式吧。” “月神尊,来日再叙!” 言完,白容忧起身便消失在了原地,而他身后的椅子也随之消散。 呵,来日再叙?叙什么?叙他仗着黎儿对他有好感恃宠而骄的事? 白容忧,你注定,孤独一辈子! 这倒不是因为他看了白容忧的命数,而是因为,他心里除了黎儿再容不下他人。 这样的他不孤独一辈子难道还能幸福一辈子? 他不在意别人心里有没有黎儿,他也不在意别人觊觎黎儿。 只要黎儿心里只有他边够了,至于不在意有人觊觎黎儿,是因为,那些敢觊觎的,已经不存在了。 当然,除了某些亦敌亦友的人。 而后,月寂离起身,朝着宁寿宫的方向而去,既然命数被改了,身为参与者,他总得拜访拜访不是? …… 宁寿宫。 温奏越刚起身穿戴好衣物准备出去时月寂离便进来了。 “这好了果真是不一样啊,精神焕发的,你这是准备要去哪啊?” “月…月天人。”看着月天人那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温奏越越发觉得心慌,月天人……该不会是看出什么来了吧? “这可不像你啊,温奏越,马上就要重掌权了,底气该拿还是得拿出来点。”说着,月寂离很随意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他这还没开始探呢,温奏越竟已经开始害怕自漏马脚了? “月天人说的是。”温奏越仍是心慌底气不足,他倒想底气十足,但只要跟月天人站一起,他完全就是仰视的角度。 月寂离也不理会温奏越,直接手一展,一杯茶便出现在了手中,他微抿了一口后,茶杯便又消失了。 “罢了,我问你,近几日可有人来找过你?”看着温奏越这副模样,说出去有人信这是太上皇? “并未,我经常待在宁寿宫,哪有时间认识别人?”这次,温奏越回答的倒是很干脆。 “是吗?我问的这人,可不是皇宫中人,既使你不说,我也知道。” 月寂离一边看着温奏越的表情变化一边不紧不慢的说道。 “温奏越,我可以提前告诉你,即使那人能让你活百年千年。” “但我一句话,别说活百年了,半天你都活不下去。” “本以为你温家即使再怎么有心思也会恪守本分。” “但没想到,终究是我看错了,温奏越,你真是令我失望。” 月寂离的每句话,都带着满满的失望。 在温奏越看来,月寂离的话的意思就是不听话就会死,但没关系,他早已将生死看淡。 随便这些天人怎么折腾,他们活的久又如何?不照样孤单? “月天人,人都是贪心的,你既然都救了我,让我有了活下去的机会,何不把我这江山的命数再延长延长?” 反正已经得罪了,他也不怕再激怒月天人。 “你真是承认的爽快,天下一直在变化,没有让你一直统治下去的道理。” 人啊,还是适可而止吧。 对于月寂离的话,温奏越皱眉道:“怎么没有?如今我不是有自己的江山?只要范围再广点,便可了。” “但你这广的是整个天下。”想活的久,想一直延长自己的江山,甚至想统一天下,这胃口,真是比他还大啊。 “又如何?那难道不是月天人一句话的事?” “一句话?”月寂离低头轻笑了一声,他眼中的笑意直达眼底。 而后,他抬起头,只一瞬间,笑意全无,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眼眸中尽是怒意:“温奏越,你是不是有点,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 话一出,温奏越原本气色很好的脸立马变得苍白,而且,他还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正在慢慢老化。 “温奏越,你还没有那个让我帮你的资格。” “与我而言,你只不过是我万年或者亿年生命中一个消散的路人。” “若不是黎儿用自己的灵气救你,你这会儿早已变成一具尸体,更别说统一天下了。” 本打算离开,但月寂离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提前告诉一个将死之人一些事情,也不错,你登基的那日,便是你的死期。” 说完,月寂离转身便离开宁寿宫,而温奏越刚刚的感觉也随之消失。 这是在警告他吗?但他,不怕啊。 凡人,总有一死,只不过是死法不同罢了,虽然他这会儿看开,但真正到死的那天,也不知会作何感想? …… 翌日。 一袭黄衣的温奏越出现在了朝堂之上,他看了看下方的文武百官,并没有两位皇子,一时间,他突然有点心慌。 难道,他死是因为两个孩子杀了他还是,朝堂有人叛变? 猛然一瞬间,他想起了月寂离昨日的话,他登基这日,便是他的死期。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温奏越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良久,似乎是觉得安稳了,他缓缓开口道:“今日朕重新掌权,为何不见两位皇子啊?” 温奏越那带着害怕的语气让众位大臣心里疑惑,刚刚,皇上他心慌了?为什么? 大臣们个个低着头,一言不发,他们哪知道皇子怎么没来? 还有,你是皇上,不是应该比他们这些臣子更明白吗? 最终,朝堂的沉默被温奏越旁边的公公打破“皇上,两位皇子,告假了。” “什么!?告假?何假?朕今日上朝,他们偏偏今日就病了?”温奏越心中突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两位皇子,未言明。”公公低着头,不敢看温奏越一眼,就好像,只要他看一眼,温奏越就会杀了他似的。 “真是越发放肆了!”虽然他很生气,但他的话语却出卖了他。 现在,他是越发担心他会死在自己的两个皇子手上。 他正担心着,白容忧却突然出现在了朝堂之上,看着紧张心思不在朝堂上的温奏越。 白容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而后双手拱拳弯腰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看着还没回神的温奏越,一旁的公公小心开口提醒道。 经公公一叫,温奏越回过神,看见是白容忧,他有些惊讶“嗯?白兄?你今日怎么来了?” 白容忧与月天人是故人,应该,能救自己一命吧? 想着,温奏越清了清嗓子,他雄厚浑浊的声音遍布在整个朝堂“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话一出口,大臣们一个个异口同声道:“臣等告退。” 第一百章:气数尽,无生还 “白兄,快,快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等众人散去后,温奏越连忙起身朝着白容忧走去,他的激动全写在脸上。 “皇上觉得我该知道什么?”看着温奏越那副样子,他心中摇了摇头。 真是,和那个薛凌蕴一样,无人时,一点架子都没有。 “白兄,你就别卖关子了,我知道你肯定知道的,你是不是来救我的?”说话的同时,温奏越双手扶着白容忧的肩下。 “皇上,我真不懂你什么意思,还有,我不喜与人触碰。” “好好好,不触碰,不触碰。”温奏越连忙起手,而后又给白容忧伤整理了一下衣袖。 “白兄,真的不懂我什么意思?”温奏越一脸疑惑的看着白容忧。 不对啊,白兄平时都是笑容示人,怎么今日是面无表情呢? “真的不懂。”白容忧回道。 “那白兄今日来,所谓何事?”不懂?不懂白容忧来做什么?不过好像月天人也没来。 “自然,是看皇上登基,重掌朝廷。”那肯定是看热闹啊,看你一会儿是如何被温儒言夺位的。 “呵呵,是…是吗?”对于白容忧的话,温奏越丝毫没有怀疑,他只是以为,白容忧不知道。 “白兄,既然你来了皇宫,可否陪我一天?我这心里总有点不踏实。” 如果自己身边有白容忧在即使说有人直接带兵入宫,他也不怕,与月天人旧识,那肯定实力很高。 “你是皇上,这天下尽在你的手中何来不踏实一说?” 虽然早知道温奏越的结局,但有时候看着别人临死前蹦跶的样子,挺有趣。 “白兄,不瞒你说,今日上朝,言儿与卿儿都告假没有来,我总心慌,担心他们会叛变。”此时,温奏越丝毫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人耍着看戏。 “皇上觉得有没有可能两位皇子是真的病了呢?”白容忧不紧不慢的说道。 谁知白容忧话刚落温奏越甩袖冷哼一声:“平常不见生病,今日我上朝就病了?这是不是有点太巧了?” “皇上是怕两位皇子会弑父夺位?”白容忧的话很平淡,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不是怕,是…”温奏越有点犹豫,到底要不要说?虽然兄弟相称但实际见面也没多少次,屈指可数。 过了片刻,温奏越似乎是打定了主意,原本紧张的模样立马变成冷静沉着“既然我与白兄以兄弟相称,那就当自己人了。” “其实是昨天月天人跟我说我登基这日,便是我死期之时。”今天,他就拼上这条命赌一把,就赌,白兄会救他! 自己人吗?可惜了,他向来,不与凡界之人做朋友,更别说自己人了。 只见白容忧会心一笑道:“皇上莫要多虑,说不定,是他在逗你呢。” “看把你吓得,你是皇上,是这温月国的主人。” “若你死了,这偌大的温月国不就无主了吗?” 白容忧话刚落传达内容的公公便走进大殿进来禀报。 “报,皇上,皇…”那公公刚说一半便及时改了嘴“太子妃求见。”差点忘了,皇后已经降为太子妃了。 一听是太子妃,温奏越刚刚提起的心又放了下去,他真的经不住吓啊。 恢复过来后温奏越又开始疑惑,太子妃?她来作甚? “让太子妃进来吧。”不等温奏越发话,白容忧便做了决定。 没想到,她还真敢来,真是不怕死啊,想想时间也差不多了,温儒言应该过会儿就带兵进来了吧? “是,太子妃薛凌蕴进殿。”公公大喊一声后便告退离开了大殿。 公公前一秒离开,后一秒一袭月白衣的薛凌蕴便进了大殿。 走到温奏越面前后,薛凌蕴双腿跪地,像屈茗宁给她行礼一样给温奏越行礼道:“薛府薛凌蕴参加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时的薛凌蕴完全没有注意到温奏越旁边的白容忧。 温奏越回归神后便道:“起身,太子妃这是有何事?”看着薛凌蕴行礼的姿势,他心中微微疑惑给他行这么大礼做什么? 这礼,都是宫外人行的啊。 “谢皇上,皇上民女想求您废去太子妃这个妃头,民女实在担当不起。” “这是何…” 不等温奏越开始问,一个士兵突然踉踉跄跄的闯了进来。 士兵也不等温奏越惊讶或缓过神问他,直接单腿跪地道:“报!皇…皇上,不好了,大皇子他…他带兵闯进来了!”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温奏越差点跌坐在地上,幸亏白容忧手疾眼快的扶住了他。 而一旁的薛凌蕴就没那么幸运了,听到消息,直接晕倒在地上,虽然她薛府是战神世家,但她并未上过战场啊。 “白…白兄,求你救救我。”不等白容忧放手,温奏越直接反握住了白容忧的手,此时,温奏越脑子里只有一个两个字,活着! 看着握住自己的那双粗糙的手,白容忧心中很是嫌弃的抽开了。 而后他看向那个脸上带血的士兵问道:“薛府的人呢?” 士兵刚想回话,突然“嗖!”的一下,一支箭直接穿过了士兵的胸膛“呃!”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相信,他张了张正在流血的嘴,无声的说道:“保…护…皇…上!”随着最后一字的落下,他也倒了下去。 没想到,还是有人在临时之前都在保护温奏越,可惜了,武力不行。 士兵刚倒下去没会儿,大殿的前方便传来一道笑声:“薛府能上战场的都已经死在战场了,剩下不能上的,除了薛凌蕴,其余的,都死了。” “怎么,你要护着温奏越?” 一身身披铠甲满脸带着笑容与自信的温儒言出现在了大殿之上,他的手中还有着一弓一箭。 “不多备几支箭?万一失败了不是有个备用?” 白容忧话一出还在乞求的温奏越突然重心不稳的向后跌去,这次,白容忧并未扶他。 “哈哈哈,多备几支?不需要,一支便足矣结果了他的性命。” 说完,温儒言便拉弓上箭,可还没等他放出箭时,白容忧突然出现在他旁边“你可要想好了,你这是弑父夺位。” “弑父?”温儒言低头轻笑一声,而后抬头一脸阴沉的看着地上的温奏越,一字一句道“我从未,把他当父亲!他不配!” “你这可是会背上千古骂名的。” 听着白容忧的话,温儒言收了手,一脸疑惑的看向了白容忧“你是在帮他说服我?” “并未,我不帮他,也不帮你,今日只是来,看个戏罢了。” 本想再次开口求白容忧帮忙的温奏越却是满脸不敢相信。 正当他想问时,白容忧却轻笑道:“皇上,我可从未,说过将你当自己人。” “白兄,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把你当兄弟!你怎么能弃我于不顾啊!”温奏越连忙爬向白容忧。 本想拽住他的袖子,却没想到,白容忧后直接退一步“皇上,一直以来,都是你自己认为的,我从未说一句。” “弑父夺位的戏我也看够了,你们皇家的事,自己解决吧。” 说完,白容忧便朝外面走去,刚走到大殿的门前,他又道:“气数已尽,温月覆灭,将不复存在。” 说完,白容忧便消失在了原地。 而大殿内,看着离开的白容忧,温奏越突然想到什么连忙拽住温儒言的衣服“言儿!你要皇位是不是?我给你便是了,只要!只要你不杀父皇,父皇什么都给你!好不好?” 不等温儒言说话,一个侍卫突然跑来禀报,他走到温儒言身后。 单膝下跪道:“主子,宫内反抗者,不服从者,逃跑者,皆已杀光!” “好!” “温奏越,效忠于你的,保护你的都死了!”说着,温儒言慢慢蹲下。 看着温奏越那张布满害怕,恐惧的脸,他几乎疯狂大笑道:“你听见了吗?他们全都死了!都死了!哈哈哈哈,这天下!将会是我温儒言一人的!” “温奏越,这么多年了,我忍了这么多年,终于,我终于能坐上这皇位了!哈哈哈哈!” “现在,你留着也没什么用,我也不需要你给皇位,温奏越,你的一生,就让我来帮你了结吧!” 说着,温儒言手中突然出现一把刀,他毫不犹豫的刺进了温奏越的胸膛。 “咳!咳咳!逆…逆子!你大逆不道!”温奏越双腿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面,一只手握着温儒言的手腕。 他想抽开剑,但他的力气哪有温儒言的大? “温家的…江山…迟早…会…会毁在你的手里!” “会不会,就不需要你管了,温奏越,你去死吧!”说话间,温儒一只猛然抽起剑,另一只手则是推开了温奏越。 不再说话慢慢往后倒的温奏越闭上了眼睛,月天人,他说的没错,自己登基之日,便是自己的死期。 只不过,他最不愿相信的却还是发生了,若细看,会发现,温奏越眼角挂着一滴始终没留下的眼泪。 看着倒地的温奏越,温儒言起身拍了拍衣服,他转过头一脸漠然的看着亓飒:“起身,黎儿呢?她在哪?” “回主子,不…不知,但主子相信我,我一定…!” 没等亓飒说完,温儒言手中那把滴着血的刀突然出现在了亓飒的身上。 “找不到还敢来见我?没用的废物!” 说完,温儒言由抽开了刀,他回头看了看了一眼晕倒的薛凌蕴,他的眼中,尽是冷漠,而后,他转身便离了。 倒在地上的亓飒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会,被自己的主子,杀了!他,死不瞑目! 温儒言站在金銮殿殿前,望着底下横七八竖,东倒西歪的一具具尸体,他带血的脸上尽是冷漠。 招的这些兵,也就只能与皇宫内的人拼个你死我活了,一个活口都没有。 如今,他已是皇帝,身边再不需要任何人! 突然,他想起了白容忧临走之际的那几句话,气数已尽,温家覆灭,将不复存在。 呵,那他再创一个‘温天下’不就好了? 正当温儒言高兴之时,一道犹如千年寒冰一样冰冷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温儒言的耳边“温儒言,黎儿可不是你这种人能肖像的。”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月天人,温儒言冷哼一声:“是不是总要试过才知道。” 而后,他又突然想起什么一样,慢慢的他嘴角勾出一丝笑容。 “月天人,不瞒你说,我这人特别喜欢,和天人抢人,所以月天人可得做好准备。” “你还不配当本尊的对手。”月寂离的语气丝毫没有变。 “你若再往前一步,便会原地消散而亡。” “天人不都是使用什么神力才能杀人?月天人觉得我会信?” 说罢,似乎是故意演给月寂离看,温儒言还真满脸自信的往前走了一步。 “月天人,你这话可信度太低,我这可是什么也……!?”突然,温儒言发现自己怎么也说不了话。 他嘴里只能发出“嗯”的声音,不过片刻,他便就这样,在惊恐中消失不见。 本以为这天下终于是他的了,可没想到,最终,还是成了别人的。 “都说了再往前就消散而亡,怎么就不信呢?” 说罢,月寂离转身看向了满地的尸体,罢了,看着也反胃,清理一下吧。 而后,月寂伸手掌中凝力朝着一具具尸体“打”去,不过片刻,不仅尸体与鲜血消失,就连殿内的三具尸体也随之消失。 做完后,月寂离转身朝着殿内走去,而此时,薛凌蕴也醒了。 月寂离也不等薛凌蕴缓过神,直接淡道:“温家已走到尽头,无一生还,薛府除了你,也同样无人。” “你的弟弟,也死在了战场上,之所以没有捷报,是因为,被敌军拦截,还有你的婢女,也已死。” 听完月寂离的话,薛凌蕴并没有多大反应。 “可惜了,薛凌煜一个骁勇善战的战士,最终还是死在了战场上。” 说完这句,月寂离便离开了大殿。 此时,偌大的皇宫,只剩下再也不是太子妃的薛凌蕴。 温月国九九年,大皇子温儒言弑父夺位未成功,最终温家无一人生还。 而战神世家的薛府这天满门被屠,只有小姐薛凌蕴生还,边关由薛凌煜带队的战士们力不敌军,全部丧命边关。 第一百零一章:圆房?! 而此时,正在前往白府的陌黎却丝毫不知皇宫内所发生的一切。 正当陌黎快走到白府时,一道声音叫住了她。 “黎儿。” 陌黎回头“容忧?我还以为你在府内,正要去找你呢。” “黎儿找我何事?”幸亏,他提前找到了陌黎,不然,陌黎到府内之后,看见的,将是莫有仪的尸体。 “那正好我问你吧,你跟有仪如何了?” “挺好的。”白容忧满脸笑容,可内心,却是伤。 “容忧,我跟你说,有仪她很好,待人温和有礼,只是害羞了些,你要好好待她,知道吗?” “好,我知道了。”这次,白容忧是强颜欢笑,也是他第一次用这样的笑来面对陌黎。 但陌黎却是丝毫没有注意到“那我就先回皇宫了,就不打扰你跟有仪的二人世界了。” “好。” 得到回复后,陌黎就这样从白容忧身边经过,突然,白容忧似是看准了时机,直接朝着陌黎的脖子“砍”去。 而后,白容忧直接伸手抱起陌黎,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陌黎,他似乎,有好久没有这么抱过她了。 月寂离,这次,消除记忆这件事,便让我来做这件事吧。 等做完了,我会将自己对黎儿的感情深深埋在心里,不让她,察觉半分。 想着,白容忧就这样抱着陌黎朝着白府而去。 此时,白府内。 莫有仪满头大汗的正用手扒着窗台,对于一个修士最痛苦的便是灵力流失,武功尽废,而她,正在经历这种痛苦! 即使她要死,也要在临死之前去向白公子表明心意,向陌黎告别,否则这将会成为她一辈子的遗憾。 此时的她,已经快坚持不住了,她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不仅自己体内的灵力正在快速流失,就连丹田也正在一步步的破裂! 虽然很痛苦,但她却是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即便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的流血了,她也不吭一声。 就这样,时间正一点点慢慢过去,她原本光滑的皮肤开始老化,头上丝滑的秀发也慢慢渐白。 白公子,你在哪?我…我还有好多好多话没跟你说,你在哪? 正当她以为白容忧不会出现时,突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在院内响起。 莫有仪原本绝望的眼神立马出现了一点光,是…是白公子!他,他回来了! 莫有仪连忙另一只也扒向窗台,正当她想说出那四个字时,眼前的一幕却让她呆住了。 只见陌黎闭着眼安静的躺在白容忧的怀里,而白容忧的眼神中,尽是她没有见过的宠溺,喜欢,深情! 这一刻,她的心中聚集了悲痛,伤心,绝望!而后,她再也支撑不住的倒在了地上。 她眼中的泪水顺着脸颊两侧滑了下去,原来,他喜欢的那个人,是陌黎的陌啊。 莫有仪望着天花板张了张嘴,无声的说出了那几个字“白公子,我喜欢你。” 随着最后一字的落下,莫有仪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虽然没有亲口告诉他,但她说了出来,她已经满足了。 最终她带着一个只完成一半的遗愿闭上了眼睛,在死前的那一刻,她的脑海中,全是白容忧。 白容忧不是一根筋,他只是,不喜欢自己罢了。 慢慢的,一道淡淡的红光突然出现在莫有仪身上。 随着红光不断的加深颜色莫有仪也慢慢消失,直到红光将莫有仪整个人包围吞噬。 而后,红光消失,空落落的房间就像本来就没来过人一样,莫有仪最终随着温月国的覆灭而消散。 此时,另一个房间里。 白容忧坐在床榻一旁看着静静躺在床榻上的陌黎叹了一口气。 本以为,陌黎身边最终站着的那个人会是自己,可没想到,最终只是自己以为的。 “黎儿,我喜欢你却不能言说,你知道,在神界没有你的日子,我有多孤独难熬吗?” “也许,我从意识自己对你感情变质的那一刻起就应该想办法抑制住,可是感情不是说止便能止的。” 说着,白容忧伸手抚了抚陌黎的额头,可能,这将是他最后一次能零距离的触碰她。 等陌黎醒来,他和她始终有着朋友这层身份,无法改变的身份,不能言说的感情。 “我本不该对你动情,我们的关系在仙界与神界一直是青梅竹马,你知道我有多想改变这个关系吗?” 话落,白容忧最终还是在陌黎唇上落下一吻。 而后,白容忧起身,眼中划过一丝不愿“这次的放肆,我保证是最后一次。” 他最终,将自己的感情克制在了这一吻上,以后,他将不会展露半点感情。 其实他可以封住自己的情根,可他不愿!他可以想办法克制住感情,但他绝不会封住情根。 而后,白容忧伸手朝着陌黎的眉心一点,突然,一个圆形的透明的小球浮现在了陌黎的眉心。 白容忧手疾眼快的抓住了那团透明的小球,小球悬浮在白容忧的手心中,球中是陌黎与莫有仪的相识相知的画面。 看着画面里的陌黎,白容忧微微叹了口气“黎儿,不要怪我,我只是不想让你难过,忘了这个朋友吧。” “还有,我并不喜欢她,因为她是你的朋友,我不想见你难过,才骗的你。” 说着,白容忧手中一使力,透明的小球立马被一团蓝光包围,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小球随着蓝光的消失而消失。 做完这一切后,正当白容忧想坐在床榻边等陌黎醒来时月寂离却好巧不巧的来了。 “对于黎儿的事,你倒是做的够快。” “月寂离?你不是在皇宫?”白容忧心中一顿恼火,这月寂离来的还真是时候! “直称本尊名讳?看来容真神今日心情不怎么好啊,但本尊今日心情很好。”皇宫的事再重要也没有他的黎儿重要。 “倒也不是不好,只不过,是决定深埋对黎儿的感情罢了。” “月寂离,若有一天你敢负了她,哪怕耗尽生命我也要让你付出代价!”说这话时,白容忧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不说了,我带黎儿走了。” 言完,月寂离朝着床榻走去,他直接抱起陌黎就朝外面走去。 到门口时他还不忘说句:”其实,薛凌蕴也挺不错,你可以考虑考虑。” “我的事,无需月神尊操心。”考虑薛凌蕴吗?他可从来不对凡人动心啊。没有万一或者以后。 但可惜,白容忧的话,月寂离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 皇宫,清月殿。 月寂离将陌黎抱上了床榻,凡界的时间比渺灵大陆的时间慢的多,距离下次隐雾海的开启还早着。 “如今温月国已覆灭,谁再来统治也与我无关了。” “黎儿,等你醒了,我便带你去找你的朋友。”月寂离抚摸着陌黎的脸颊说道。 不过片刻的时间,陌黎便慢慢的睁开了眼“阿离?”陌黎有些疑惑,她记得她不是跟白容忧遇见了? 然后…好像她忘了。 “黎儿?你醒了?” “我记得我是在街上然后遇见了白容忧,我怎么会出现在皇宫?” “黎儿记错了,你一直在皇宫,黎儿,你认不认识莫有仪?”虽然白容忧消除了,但总归问一问还是好。 “莫有仪?她是谁?”突然,陌黎秒变脸色“难道是阿离的新欢?”好啊,背着她找别的女人?就这? 不记得?看来很成功嘛。 “不重要,我这一辈子都只认定黎儿了,从何处来的新欢?”说话间,月寂离猛然与陌黎来了个拳头大小的接触。 “没有就没有嘛,你…你快起开。”本想推开月寂离。 可谁知还没等她伸手推月寂离直接一只手钳制住了陌黎的双手。 而另一只则是“轻轻”抬起陌黎的下巴,眼中尽是藏不住的喜欢,“黎儿,我们好像,从未圆过房呢。” “不是,阿离我们才刚在一起没多久,这…这总得有个过程不是?”圆房?她都没做好准备,圆什么房!? 看着陌黎满脸的拒绝,月寂离眼中划过一抹失落。 他微微凑到陌黎耳边,用磁性温柔的声音缓缓说道:“可黎儿,为夫的忍耐,是限度的。” “阿离,不如这样吧,等我准备好了我们再说圆房这件事好不好?” 而后,陌黎顿了顿又道:“我保证,不会太久。” “那好吧。”月寂离妥协的说道。 “那阿离能先起来了吗?” “嗯…这么久了,怎么也得讨要点什么。”话落,月寂离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丝丝亮光。 他终于,再次覆盖上了那片他渴望了很久的柔软。 这次,陌黎并没有反抗,而是迎合着月寂离,她感受着他周身那淡淡的像是花香的香气,但是,是哪种花便不知道了。 这吻,由浅到深,周围的温度似乎也随着这吻急剧上升。 良久,唇分。 “今天的皇宫,真安静。”陌黎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温月国气数已尽,温家覆灭,自然安静。”就连战神世家也很安静。 言完,月寂离起身“黎儿,过几日我们便出发去找你的那些朋友。” 虽然很不想让他们与陌黎见面,但也该去见见了。 “好,听阿离的。”而后,陌黎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问道:“温家覆灭,那,薛府呢?” “薛府,除了薛凌蕴无一生还,薛家被屠,边关由薛凌煜带的那支军队因力不从敌全部丧命边关。” “什么!?那…援军呢?没有支援吗?”虽然只见过几次面,但她还挺喜欢这个薛小少爷。 “有军报信,但被敌军截胡。”看着陌黎这么大反应,月寂离心中有点小恨薛凌煜。 只不过是见过几次面,就让他的黎儿这么上心? 全部丧命,那…难道薛凌煜就没有想起她跟他说的吗? 打不过就逃啊,为什么…最终还是丧命在了边关?这多好的一个骁勇善战的战士啊。 也不知,薛凌煜死前最后想的是什么,是拼死保卫国家? 还是拼了命也要将敌人打趴下?又或者,没能见成他父母亲最后一面? 或许,陌黎永远也不会想到,薛凌煜死前的愿望会是想见再上她一面。 可惜,这最终,成了薛凌煜一辈子的遗愿。 薛凌煜没有见过陌黎几次面,但陌黎的样子,却深深刻在了薛凌煜的脑海里。 “黎儿?”看着陌黎愣住的样子,月寂离将陌黎的思绪拉了回来。 “怎么了?”陌黎回过神,看着月寂离那不太好的脸色,陌黎心里有点慌,他不会…吃醋了吧? “无事,看你刚刚愣住了,黎儿,是凡人便终有一死,只不过,结局不一样罢了。” “薛凌煜是这个国家的战士,同时也是这个已覆灭国家的守护神。” “他的一生便是为国而战,死在战场总比中途逃跑而被杀要好。” “黎儿不必太过伤心。”月寂离安慰道 “我只是觉得可惜,那么一个骁勇善战的好战士,最终战死边关,而且,自己的家还被屠。” 陌黎有些惋惜道。 虽然他喜欢陌黎有点情情感感但不是因为别人啊“黎儿,你一觉醒来先是白容忧后是薛凌煜,但在你旁边可是我。” 月寂离的话带着明显的生气,他在这陪她,她倒好!张口闭口都是别人,问问他或者关心关心他有这么难吗!? “我第一眼醒来就是叫的阿离啊,阿离难道没有听见吗?”这……什么醋都吃?这是不是有点太……想法多了? “真的?”月寂离眼中带着深深的疑惑看向了陌黎,那意思好像在说,我有点不信你的话。 “真的,阿离不信?” “不信,除非……”说到这,月寂离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看着陌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绝佳占便宜还不用自己出手,怎么可能放过呢? “阿离,你有点过分了。”没必要无时无刻都占便宜吧?以为她看不出来? “有吗?反正,我就要你证明给我看。”谁知月寂离却是一副傲娇脸,只要他不承认,黎儿也没法说什么,完美! 罢了,反正她又何尝不是在占对方便宜?想着,陌黎起身下床,她踮起脚尖本想在月寂离下巴上落下一吻。 可谁知,月寂离竟突然低下头而去!这一吻最终还是落在了嘴唇上。 第一百零二章:乌烟瘴气的魔界 陌黎本想后退,但这一退竟直接拉着月寂离倒在了床榻上。 “我…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陌黎连忙松开了手。 其实她想说,是下意识的拽着月寂离往后退。 看着倒在自己身下的陌黎,月寂离轻笑道:“我信,黎儿说什么我都信。” 原来,黎儿主动起来,竟是这么直接啊? “阿离,你能先起来吗?”陌黎感觉,她丢脸丢十万八千里的地方去了! “黎儿,怎么能叫我先起来呢?”月寂离一脸戏谑的看着陌黎那脸红的样子。 而后他又轻凑到陌黎耳根轻声道:“黎儿难道是想调戏完不认账?” “谁调戏你了!?明明是你……”等等!刚刚好像的确是她拽着月寂离倒在床榻上…… “黎儿怎么不说话了?嗯?” “月寂离!你是不是以为我好欺负!?”陌黎话一出,只一瞬俩人便调换了位置。 她将月寂离的双手按在两侧,一脸怒气道:“我告诉你月寂离,我陌黎,没那么好欺负!” 本以为月寂离会觉得尴尬说点其他什么转移话题,而这样她也可以顺势下台。 谁知,月寂离丝毫不意外不惊讶的笑道:“嗯,我知道,我的黎儿一直不好欺负,所以我每天都在想,用什么办法才能‘欺负’得了黎儿呢?” “月寂离!” “为夫在。” “我认输。”言完,陌黎刚想从月寂离身上下去,谁知刚一松手就被月寂离反扑。 “输了,可都是要接受惩罚的。” 月寂离话刚落,陌黎便闭上了眼睛,本以为月寂离会吻。 谁知,月寂离竟在陌黎那红的都快滴出血似的耳根处轻咬了一下。 “如果黎儿想让为夫吻,为夫也不是不可以满足。”说完,月寂离俯下身去,正当他准备亲下去时陌黎却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 “你……你快起开,别得寸进尺!” “这怎么能叫得寸进尺?这不是夫妻之间正常的接触吗?”月寂离轻吻了一下陌黎的手背后便起身。 “阿离,你知道不知道,距离下次隐雾海开启是什么时候?”说实话,她想师兄们,想师尊了。 “大概……”月寂离故作沉思了片刻后道:“我也说不清,隐雾海出现的时间不固定。”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还远着呢。” “阿离,我想师兄,也想师尊了。”陌黎叹了口气,她想回阙云宗看看。 “黎儿也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师尊。” “你是你,师尊是师尊,你们不一样,我怎么能把你当成师尊呢?”此时的陌黎丝毫没有意识到,月寂离的确是她的师尊。 “我和他长得一样啊,而且,说不定,我的确是黎儿的师尊呢。”没想到,黎儿记住的,竟是他的分身? 他陪她的时间难道还不如一个分身? “你可别逗了。”被月寂离这么一闹,陌黎刚刚有点失落的情绪立马一扫而空。 …… 而此时,薛府。 一个白衣少女失魂落魄的走进了薛府,进门的那一刻,她呆住了,薛府,真的满门被屠! 地上躺着的无一例外都是一具又一具的尸体,看着尸体上的血,薛凌蕴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以后,被称作战神世家的薛府,将不复存在!它随着温家的消失而消失。 “哈哈哈哈……原来…我薛府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她疯笑着,此时她,已经失去了理智。 她只是一个…一个普通的相府的小姐罢了,为什么就连老天都不肯放过她!? “咳!咳咳…”猛然间,薛凌蕴承受不住的吐了口血。 “都死了!全都死了!我不过想找个心爱之人平淡过一生,为什么!为什么就这么难!” “我如今活着还有什么意义?父母死了,弟弟也战死边关,敌人…也死了。” 言完,薛凌蕴慢慢起身,她抬头望向了天空,她手指天空大声问道:“你告诉我!我该找谁报仇!?” “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你害的我家破人亡,你高兴了!你开心了,是不是?” 但可惜,回应她的,只有无尽的沉默。 慢慢的,薛凌蕴不再说话,她转头看向一旁的石柱,只要,只要她死了,她也就解脱了,对!只要她死了,她就不用承受了! 想着,薛凌蕴便准备朝着石柱撞去,随着“砰!”的一声,薛凌蕴原本白净的额头上突然出现一个血淋淋的伤口。 “爹,娘,煜儿,凌蕴来找你们了,黄泉路上你们慢些走,等等凌蕴。” 说完,薛凌蕴就那样靠在石柱上慢慢闭上了眼睛,她的头斜靠在石柱上,额头上的血顺着她的脸颊流到手上。 “啧,还是来晚了一步。” 薛凌蕴闭上眼不过片刻的时间,衿芷衾便走了进来,本来还想让薛凌蕴当一个跑腿的,但现在看来,没可能了。 “这下,薛府才是真正的满门灭,没想到,不过就是怂恿了温奏越几下,不仅温家没了连薛府也没了。” “哎,作为一个神,真是苦恼呢。” 衿芷衾看着眼前的景象,没有丝毫的怜悯与同情,相比神界,薛府这不过是个开胃菜罢了。 “罢了,来都来了,就帮你解决一下吧。” 而后,衿芷衾闭眼双手合并,口中开始无声念叨,突然,她眉间的那道红痕开始发出红光。 随着红光的加深,薛府的一具具尸体开始慢慢消散,直到,一具尸体一滴鲜血也没留下时,那红痕才开始慢慢变淡。 “这也算,给你们做了件好事吧。” 言完,衿芷衾便大步的离开了薛府。 …… 翌日。 大皇子温儒言弑父夺位未成功,薛家满门忠烈被屠。 边关由薛凌煜带的那支军队因力不敌军而战死边关。 这些事,一日之间传遍了温月国大大小小的角落。 或许,这个国家应该来个新的统治者,取个新的名字了,至于是谁,那就不知道了。 凡界,温月国,已覆灭。 …… 渺灵大陆,魔界。 一袭黑衣的舒浣颜坐在曾经冷容渊的那个位置上,她黑色长发犹如瀑布般的散落在肩上。 一双冷漠的眸子看着下方的众人,而底下的众人却是大气不敢喘一下,这个女人,比他们想的还可怕。 他们根本想不到,一个半魔王修为的人,是如何坐上这魔尊之位的人,与她对战的,可是紫魔帝啊。 谁也不敢问,也不敢传谣,因为,那些传谣者都已被她杀光! 似乎是嫌殿内太安静了,舒浣颜淡淡的开口道:“仲孙玥容,紫烨然近日如何啊?” “回颜魔君,紫魔帝他…他的修为,已经从魔帝跌落至半魔君的修为。” “哦?这么久了,才半魔君?生命力还真是顽强啊。”舒浣颜一只手托着半边脸,没有陌黎在,就是好啊。 等她的修为够了,她就去找陌黎,然后,一刀一刀的刮破她的脸,一下一下的捅进她的身体! 她要让陌黎看着,她舒浣颜,是如何一步步走向世界的最高端! “除了仲孙玥容以外都下去吧。” 众人:“告退。” “仲孙玥容,本君看得出来,我坐上这魔尊的位置这么久以来,只有你是尽心尽力的办好我给你的每件事。” “为颜魔君效劳,是我的荣幸。”仲孙玥容满脸讨好的笑容。 但内心却是害怕,恐惧,办不好的下场是被你吸收魔气而死,我敢吗? “景亦寒的修为近日到哪个地步了?”自从她登上魔尊的位置之后,似乎再没去看过他。 “他,如今是魔将的修为。”幸亏她时时刻刻关注着跟颜魔君有关的人,不然回答不上来还不知道是什么惩罚。 “魔将?这么久才魔将的修为?”舒浣颜的话语中充满了嫌弃。 而后她起身走向了仲孙玥容,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这几日,想办法寻找陌黎的下落。” “是。” 舒浣颜也不回复,大步的朝着某个方向而去。 此时,魔焚台。 一个男子双腿跪在两个台柱的前方,他低着头,漆黑的眼眸中尽是深不见底的恨。 他双手被两根粗大闪着丝丝紫色雷霆的铁链绑着。 男子浑身上下被铁链上巨大的雷霆折磨鲜血淋漓,身上弥漫着一股被烧焦的味道。 而在他身后的两个台柱的上方悬浮着一个巨大的空洞。 空洞里的雷霆顺着台柱与铁链不断的流进男子的身体里。 紫色雷霆一下又一下的劈在男子的身上,他每承受一次,眼中的恨便加深一分。 他原本是魔帝的修为,可如今他的修为已经跌至半魔君。 这一切,都是拜舒浣颜那个心机深沉的女人所赐! “紫烨然,雷霆的滋味如何?” 一袭黑衣的舒浣颜慢慢走向台阶,她一步步的朝跪在地上的紫烨然走去。 对于舒浣颜的到来,他并不惊讶,而是抬头用极其轻蔑的语气说道:“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呵,一个如今只是半魔君修为的人也敢猖狂?” 说话的同时,她慢慢蹲下,看着那张满是细细的有着伤痕的脸,她心中一顿恶心。 “紫烨然,你狂不了多久,你的一生,就在这魔焚台度过吧。” 而后,舒浣颜起身后退了两步道:“哦对了,你的那个忠心耿耿的侍卫晔白,早已,被我吸尽魔气彻底消失于世间。” “舒浣颜,你早晚,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紫烨然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他知道,舒浣颜在激他。 “你的情绪还真是难以带动啊,说话不咸不淡的。” 舒浣颜却是不把紫烨然话听进去,她会不会付出代价,可不是紫烨然说说就能决定的。 “晔白好歹也是跟了你这么久的侍卫,你竟一点也不伤心,看来,是我低看你了。”舒浣颜轻笑道。 “慢慢尝尽这雷霆的滋味吧。”说完,舒浣颜转身便准备离开。 但还没迈出第一步她就又想到了什么一样背对着紫烨然笑道:“哦对了,紫烨然,我还一直未感谢你当初的轻敌。” “若你当初哪怕谨慎一点,这魔尊之位,我也不会坐到如今。” 话落,舒浣颜再未回头的离开了,魔焚台,又只剩下了双腿跪在地上的紫烨然。 看着舒浣颜离开的背影紫烨然心中对她的恨一分一分的加深。 即使他杀不了舒浣颜,但他可以确定,舒浣颜的日子一定不会好过!因为,恨舒浣颜的,实在太多了。 …… 月清殿。 左疏月坐在茶几旁,看着外面风景,眨眼的瞬间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 具体过去了多久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一直在等魔尊回来。 等魔尊回来重整魔界,因为,如今的魔界已经被舒浣颜搞得乌烟瘴气的。 而且,许多魔界之人都死在了舒浣颜的手中。 “魔帝。” 一道平静的声音突然打断了左疏月的思绪。 “水亦凌?何事?”左疏月有些惊讶,自从水亦凌的修为到达半魔王的修为后,他就再没来过。 “无事,只是来看看魔帝。” 感受着殿内冷冷的氛围水亦凌皱了皱眉,以前,月清殿不都是暖的吗?这如今怎么这么冷? “看我?无需,水亦凌你以后不要再来月清殿了,这里不欢迎你。” 和舒浣颜勾结在一起的,他向来不给好脸色。 “魔帝何必这么着急赶人呢?”一边说着,水亦凌一边很自然的坐在了左疏月的对面。 “左魔帝,何必一个人孤苦无依的整日待在月清殿?” 看着茶几上的茶,水亦凌端起茶壶倒了一杯便喝了下去,喝完他嫌弃的说了一句“这茶该换了。” “不懂欣赏,便不要喝。”左疏月皱了皱眉,反客为主?这水亦凌仗着舒浣颜的地位还真是胆子大的很! “我来这可不是为了跟你喝茶论道,辅助颜颜,你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不好吗?” “所以,你是来劝我加入你们阵营的吗?”左疏月冷笑道,这水亦凌当跑腿还真是当的尽心尽力。 “左魔帝应该不想尝试紫烨然的下场吧?” 左疏月毕竟教过自己,机会他能给便给了,至于左疏月珍不珍惜,就跟他无关了。 “水亦凌,你有点得意忘形了。”左疏月漆黑的眸子沉了沉。 接着又道:“虽然舒浣颜现在坐着魔尊这个位置,可你不要忘了,她现在的修为只是魔君。” 第一百零三章:执着的喜欢 “那只是暂时的,即使她的修为低又如何?她不照样把紫烨然困在了魔焚台?” “本帝不想插手你们的事情,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左疏月冷道,同时他的内心也是苦恼。 最终,他还是没能将水亦凌引上正确的路,魔尊,我最终还是辜负你的期望。 “既然左魔帝如此坚持,那便当我没来过吧。”说着,水亦凌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刚到殿外,他便停下脚步又说了一句:“以后左魔帝还有没有像今天这么安稳的日子,我可说不清!” 言完,水亦凌再不做停留的离开了月清殿。 看着水亦凌那嚣张的背影,左疏月眼眸中尽是冰冷“你们是当真以为我好欺负吗?” 本帝只是,不想管你们罢了,以为能困住紫烨然便能困住他吗? 那可就猜错了,他左疏月这魔帝的位置,可不像舒浣颜那样靠着算计来的! 他是凭着实力,一步步走向如今的位置! 而后,左疏月起身朝着殿外走去,他望着那一片黑的天空,心中有着千般万般的情绪。 本以为舒浣颜是个良善之人,他一开始还有些欣赏她,可最终,是他识人不清。 本来他还幻想过,落雪院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神或许是他的错觉,但如今,这感觉是越来越真实。 突然,左疏月的脑海中闪过一道模糊的红衣身影,他皱了皱眉,并没有在意。 也不知,跟在魔帝身边的那个红衣女子如何了?他有没有机会,再见到她? 其实,他对她的印象已经是非常模糊,但他清晰的记着她的名字,陌黎。 他之所以记得,是因为舒浣颜经常说要杀了这个女子。 他虽然不清楚舒浣颜与陌黎之间的仇恨,但他却明白,被魔尊保护的这个女子,一定很特殊。 若有可能,他也想与陌黎认识一番,他想知道,陌黎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子。 “魔尊,魔界很需要你,你何时,才能回来呢?” …… 此时,阙云宗。 谷舜坐洞府内,他仍是像当初一样,一袭墨衣,一脸平静。 他现在,是越发的想念陌黎,但他那安静沉稳的样子让人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陌黎,你何时才能回来?师兄好像,对你的执念越来越深了。 你还真是,师兄躲不掉也逃不掉的劫,对你冷漠只是因为师兄想把这份执念深深隐藏。 本以为你走了什么事也就没了,可我发现,根本无济于事,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若能的话,师兄真的很想叫你一声“黎儿”而不是陌黎师妹。 谷舜正想着,洞府外的风涧澈却打断了他的思绪“谷舜,花谷主又来了,这次,该你去解决了。” “知道了。”谷舜应了一声后便出了府门,自从师尊也走了之后,花梓卿是几乎一有空就跑来阙云宗打探师尊的下落。 但无论他与风涧澈解释多少次,说多少次,花梓卿也不信。 他一边想着理由一边朝着宗外走去,不过片刻时间,他便到了。 “花谷主。” “行了,别搞那一套一套的,还是那两个问题,君慕痕去哪了?他何时才能回来?” 花梓卿摆了摆手问道。 “花谷主,我说了,不管你问多少遍,答案就那一个,不知道。”花梓卿不厌其烦的天天问,可他根本不想搭理。 “谷舜,你说你作为君慕痕的徒弟,连自己师尊的去向都不知,这徒弟怎么当的?” 花梓卿忍不住吐槽道。 “那花谷主明明知道答案只有一个,还天天不厌其烦的问。” “花谷主不想想东城内的那些修士是怎么想花谷主的吗?”教训他?那就看看最后谁训谁! “你…你别转移话题,谷舜,你难道就没有喜欢的人吗?”问这话的时候,她同时也带着好奇,谷舜不会不知道情是什么吧? “每次见人都是一副面瘫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得了什么病。” “我的事,就无需花谷主操心了。”喜欢的人?那是他躲不掉的劫,是想忘也忘不掉的人。 他的喜欢,是不能够说的,只能,深深藏在心底。 “谷舜,要不这样吧,看在你是君慕痕徒弟的份上,我就割爱一下,把座下大弟子柳醉蓝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你俩性格差不多,应该好相处,你觉得如何?” 别问她为什么突然这样做,就当是一时兴起的。 “谢谢花谷主好意,但我不感兴趣,所以不必了,花谷主请回吧。”花梓卿这是在给他介绍道侣?可他,不需要! “哎,你真是伤了我的心啊,罢了罢了,当我没问吧。” 说着,花梓卿转身便离开了阙云宗宗门,她一边走一边说道:“可惜啊,一番好意,却不曾想对方不愿领。” “哎,你这次不错啊,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就把花谷主说走了。” 一旁的风涧澈突然冒出来走到了谷舜旁边,一只手搭着他的肩膀道。 谁知谷舜却是往旁边挪了挪,这让风涧澈差点跌倒。 正当风涧澈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谷舜却是丢下一句“下次你来吧。”转身便朝着宗内走去。 “哎,你等等我啊。”风涧澈连忙追上。 “我哪有你会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去找理由赶她走,她能跟我说半天。” “谷舜,你想不想师尊和陌黎师妹啊?我好想他们,没有他们在的日子里,我好无聊啊。” “我也很想,但师尊走的时候,好像是说过,他或许永远不会回来了。”那陌黎呢?她还会回来吗? “哎呀,都说了是或许嘛,万一哪天他们就回来了。 “我们两个就在师尊回来之前,把阙云宗管理好。” “等师尊回来,他看到的,将是一个完美的不能再完美的阙云宗。”说者话的时候,风涧澈满眼的期待。 但谷舜却,仍是一脸平静,漠不关心的样子,似乎不管什么,都无法打扰到他或者打破他的平静。 但没有人知道,在谷舜的内心,却是千千万万的对陌黎的思念。 他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但遇到陌黎的事,即使他再安静,再平静,也会出现一丝不安。 “谷舜?你怎么愣住了?是被我这个想法吓到了?” 看着有点走神的谷舜,风涧澈问道,真是不可思议,有生之年,他竟然能看到谷舜走神? “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我无心管理,既然是你想的,你便管理好。” 说完,也不等风涧澈回话,谷舜便朝着自己的洞府的方向而去。 后面的风涧澈:怎么说也是同门师兄弟,能不能帮帮忙? …… 魔界,魔器城。 无痕客栈,四楼。 一袭黑衣的无痕南寻坐在窗边,望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魔器城的太平,很快就维持不住了。 舒浣颜,这个让魔界许多魔修害怕的名字,他却是心中一点波澜也没有。 他还真想知道,陌黎与舒浣颜相比,谁更胜一筹呢? 陌黎,是他见过所有女子中,唯一一个,看的上眼的,像陌黎这样的女子,身边应该会有很多男子吧? 他还真是,再想见她一次,也不知,还有没有这个机会。 他正想着,云千帆便走了进来。 “主子。” “嗯,坐下说吧。”无痕南寻并没有转头看云千帆。 “说吧,何事?” “听说,舒浣颜过几日就会来魔器城。”云千帆走了前去,坐下后有些不安的说道。 “如今,你是元婴初期的修为,你还怕她?”无痕南寻摇了摇头,这么久了,舒浣颜的名头竟已经是人人闻之色变吗? “并不是怕,只是担心,那个左魔帝会帮她一起攻打魔器城。” “自魔尊走后你见过左魔帝出他的殿吗?他根本不理会。” 当初尽着心思想培养云千帆,结果,修为培养出来了,但这胆子…却小了不少。 难道,胆子还需要培养吗? “还有,我的修为一直是半魔帝,舒浣颜能赢了紫烨然纯属是因为紫烨然轻敌。” 说话间,他看了看云千帆的脸上,这人是多愁善感吗? 但他没有问,而是接着道:“并不是舒浣颜靠着实力赢的,在魔帝面前,没有运气这一说。” “我怎么也是半魔帝的修为,对付魔君修为的,肯定是可以的。” 千帆,你到底在担心什么?难道,不仅你的修为要练,胆子也要练吗?”无痕南寻的话中带着一丝失落。 他培养出来的元婴,为什么是一个动不动就多愁善感之人? “我听说,紫烨然的修为已经掉到了半魔君。” “我只是怕左魔帝会害怕自己的下场跟紫烨然一样而去投靠她。” 云千帆将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本以为无痕南寻会训他。 但没想到无痕南寻只是皱了皱眉,并未说什么。 一时间,气氛陷入了沉默。 良久,似乎是想到说什么了,五痕南寻开口道:“左疏月的魔帝是靠实力坐上去的,他不怕舒浣颜,也不会有投靠这一说。” “而且,他习惯了魔尊走后的清净,所以,他不会卷入以舒浣颜为中心的这场斗争中。” 无痕南寻耐心的解释道,他不怕云千帆听不懂,他只怕,听了这些云千帆还是怕舒浣颜。 “放心吧,舒浣颜来了又如何?如今她只是一个魔君的修为。” “我是半魔帝境界,若实在抵抗不住,我便想办法晋升,总要保住这魔器城的太平。” 看着沉默不语的云千帆,他又安慰了一番,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他想不明白,云千帆为什么这么怕舒浣颜? 他能打得过,也能保住这一时的太平,他是半魔帝的境界,是随时可以晋升魔帝的。 “嗯,主子,告退。”对于无痕南寻的话,云千帆只是听了听,舒浣颜是个心机深沉的女人,是真的,不得不防。 看着云千帆离开的背影,无痕南寻叹了口气,话已至此,剩下的就是看云千帆自己了。 …… 魔界,落雪院。 一个黑衣少女站在落雪院院前,看着院子中的雪,她的心中皆是复杂的情绪。 当初,她就是在这落雪院吸收魔界之人的魔气,似是触景生情,她慢慢走了进去,伸手接下了一片雪花。 雪花刚落手里便融了,这落雪院的雪没变,可是,生活在这里的那个白衣少女舒浣颜却变了。 她变强了,她做到了掌控魔界,可曾经的魔尊冷容渊终究是没回来。 因为她真的,很想将冷容渊踩在脚下,让他看看,她舒浣颜的实力,是不容小觑的。 “落雪院,如今我已不需要。”说话间,舒浣颜单掌凝气朝着房内劈去。 随之,她慢慢走出了院中,而她身后的落雪院,慢慢崩塌消失,直到化为乌有。 “冷容渊,既然你一直不回来,那等我再强点,你也不要回来。” “否则,我会将你与陌黎一起,踩在脚下,让你们看看,得罪我舒浣颜的下场!” 舒浣颜心道,她抬头看了一眼空中的某个方向,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之后她朝着那个方向而去。 此时,天渡殿。 景亦寒坐在殿外望着漆黑如墨般的天空,在魔界这么久以来,他似乎都忘了魔界外面的天空是怎样的? 一定很刺眼吧?如今颜颜的修为已经到达了魔君,他应该高兴才是,但为何,他心里,却是万般担心? 魔界的魔已经被颜颜吸收了大半,再吸收下去,就要找外面的修士了,可他早已忘了出去后该怎么面对那些修士。 他现在只是个魔将的修为,而水亦凌,已经是半魔王的境界了,她应该…是会去找水亦凌吧? 颜颜会不会,忘了他?自从紫烨然被困魔焚台后,颜颜已经很久没有来过天渡殿了。 偌大的大殿,只有他一人,以前还有个晔白,但可惜被颜颜吸收了魔气而亡。 “景亦寒。” 他正想着,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是颜颜吗?他回头看去。 看见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来了,这一刻,景亦寒心中充满了失而复得,激动,但又有点害怕那只是他幻想出来的虚影的心情。 “颜颜?”最终,景亦寒还是试探性的开口叫出了,他一直想叫的那个名字。 “是我,我来看你了。”舒浣颜的语气很冷漠,但落在景亦寒眼里却是,能来看他就已经很开心了。 第一百零四章:给弟子找道侣 “来坐吧。”景亦寒连忙说道。 “嗯。”舒浣颜坐下后并没有说那些嘘寒问暖的话。 而是说道:“如今,水亦凌已经是半魔王的修为了,景亦寒,你也得努努力才行。” “好,我会的,颜颜如今魔界的人已不多…”不等景亦寒说完,舒浣颜便道“下次,找修士来。” 若不是为了想快些提升修为,她也不想去修炼紫烨然的那本必须吸收别人的修为才能提高自己修为的书。 她想的,是多一个臣服,而不是多一个魂飞魄散之人。 “颜颜,你受苦了。” 他知道,颜颜其实一直都是善良的,她只是想提升自己的修为,她没有错,错的是那些把她逼疯的人,就比如,陌黎! “只要能提升修为,受点苦也没什么。”舒浣颜并没有因为景亦寒的一句话而缓和语气。 “我会尽快提升修为,去外面给你抓些修士回来供你吸收。”景亦寒的眼中满是心疼与喜欢。 “好,那你这几日便闭关修炼抓紧时间吧。”言完,舒浣颜转身丝毫不留念的离开了,她冰冷的眼眸中尽是平淡。 她不会因为景亦寒的话,或者是他眼中流露的喜欢就感动,因为她早已不是当初的舒浣颜! 而后的景亦寒却以为舒浣颜又重拾了对他的希望。 “颜颜,你等着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 东城,百花谷。 一袭蓝衣的柳醉蓝站在花梓卿的旁边,恭恭敬敬,不说一句话。 “蓝儿,为师给你找了个和你差不多性格的人,你看,要不要抽时间去看看?” 花梓卿躺在躺椅上,一边吃着葡萄看着不远处的切磋的弟子一边问着柳醉蓝。 “谷主,蓝儿并无情情爱爱的心思,一心只为百花谷。” 柳醉蓝想也不想便拒了,谷主是想赶她走吗?一时间,柳醉蓝心情有点失落。 “为师是看你整日一个人,也不和宗内弟子说话,这不是想给你找个道侣开开你那沉默的性子嘛。” 花梓卿却像是知道柳醉蓝在想什么一样开口解释道,也正因为她这个解释柳醉蓝那失落的心情一扫而空。 “弟子并非不说话,只是想快些提升修为保护百花谷。”她都已经准备好一生都为百花谷付出,根本没有考虑过去喜欢一个人。 “蓝儿,你这就不对了,找个道侣和保护百花不冲突。”花梓卿心中叹了口气,蓝儿还真是……一根筋啊。 “你想想,你找了道侣,人多力量大更好保护百花谷。” “难道说,蓝儿不喜欢多一个人来保护这谷?”似乎是不想放弃,花梓卿又说道。 “不是,弟子并非这个意思,弟子只是想……” “为师知道,你想一心扑在谷里,但蓝儿,修炼的道路漫漫,不如找个道侣陪你一起走下去。” 柳醉蓝还没说完,花梓卿便打断了她的话。 “你去,将轻轻与玥儿叫来。”没事,她劝不动让轻轻与玥儿来。 她就不信了,以轻轻那张三寸不烂之舌和玥儿那股较真的劲难道还搞不定蓝儿? “是。”柳醉蓝心里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一边想着,她一边朝着某个地方而去。 “哎哎哎那边,那个青衣女子,对,就是你,剑法错了。”花梓卿再次吃了一个葡萄后便朝着练剑的弟子们走去。 “来,把剑给谷主。” 拿着剑的花梓卿在众弟子中亲自演示了一遍,她刚停下动作,周围便一片掌声。 而后,她又将剑扔给了那青衣弟子“看懂了吗?你刚刚的那个动作是往后不是往前。” “弟子明白,多谢谷主指导。”青衣弟子手握剑,剑尖朝下,作拱手拳弯腰道。 “不必,我的弟子,我自然会教,你叫什么名字?” “回谷主,弟子瑾芷萱。” “瑾芷萱?怀瑾握瑜,心若芷萱,是个不错的名字。”花梓卿忍不住夸赞道。 “莫要辜负了这名字,好好练,本谷主看好你。”说着,花梓卿一脸笑容的拍了拍瑾谷缘的肩膀。 “弟子定不负期望。”瑾芷萱心中一喜,谷主也没有多难相处嘛。 “好了,你们继续练吧。” 周围的弟子:“是,定不负谷主所期望!” 花梓卿刚转身,只见柳醉蓝,顾轻轻,慕容枫玥三师姐妹已经在等候她了。 “师尊。”三人低头拱拳行礼道。 “嗯,蓝儿,你先去练会儿剑吧,为师有话与轻轻和玥儿说。” 而后,花梓卿又像是怕柳醉蓝误会一样说道:“若你不介意听听这道侣的事,可以留下。” “弟子告退。”柳醉蓝想也不想,不作片刻停留的离开了。 花梓卿叹了口气,又躺在了躺椅上。 “轻轻,玥儿,平时只有你们与蓝儿走的最近,为师看蓝儿天天一心练剑再练下去,怕是要孤独终老了。” “哎,蓝儿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说着,花梓卿仿佛是为了演的更像一点还特意擦了擦那眼角不存在的眼泪。 “师尊是想让我与轻轻师姐劝柳师姐找道侣吗?”慕容枫玥似是看出了什么,直接问出了问题。 “哎,还是玥儿懂为师,轻轻你那张嘴劝人从未失败过,你看你大师姐……” 顾轻轻不等花梓卿说完,便接了后面的话“弟子明白,弟子一定会想办法让师姐出谷找道侣。” “哎,这才是师尊的好徒儿。”花梓卿面色一喜,随即挥手道:“去吧,师尊相信轻轻那张三寸不烂之舌一定可以劝动蓝儿的。” “还有玥儿那股较真的劲也一定可以劝动蓝儿的。” 说完,花梓卿又补充道:“这事,为师很放心的交给你们二人了。” “这几日就先不用修炼了,等事完成了,为师会授些功法给你们。” 顾轻轻&慕容枫玥:“弟子定不负师尊所托。” 说完二人便转身离开朝着柳醉蓝平时练剑的放心而去。 而躺在躺椅上的花梓卿又开始了一边吃着葡萄一边看着弟子们练剑。 谷舜啊谷舜,你即是慕痕的徒弟,我又怎么能不管呢,还有风涧澈,说不定,这次去了,风涧澈与轻轻还能成为一对呢。 哎,她可真是个帮人牵姻缘的大忙人啊。 至于玥儿的道侣,她还得观摩观摩,玥儿的不能急,她的性子较真,一定得找个惯着她的。 而这人,很明显,阙云宗的不行,因为蓝儿已经给了谷舜,轻轻给了风涧澈,没有第三人再给了。 “哎,徒儿们一个个都离我而去,真蓝瘦香菇啊。” 罢了罢了,还是吃她的葡萄吧。 徒儿大了留不住,迟早要走的啊。 若此时三姐妹在这的话应该会说:明明是师尊把我们往外推的…… …… 此时,正在练剑的柳醉蓝却是丝毫不知道。 “柳师姐!”顾轻轻满脸笑容的朝着正在池台中央练剑的柳醉蓝挥了挥手。 “轻轻,枫玥?”柳醉蓝停下了手中的剑,心中疑惑,这么快就结束了? “有何事?”柳醉蓝朝着池台外飞去。 “无事,就是来看看师姐,师姐,我好无聊啊,你能陪我出谷玩一玩吗?” 顾轻轻双手拽着柳醉蓝的衣袖,一脸撒娇的模样看着她“好不好嘛?” “不是有枫玥师妹陪着你吗?” “哎呀,我是想咱们三姐妹一起出去玩一玩嘛。” “天天待在谷里,若有一天出谷那必定都是师尊布置的任务。” “师姐,好像自从入了百花谷,我们三姐妹就从来没有一起出去逛过。” “你就当陪陪我与枫玥师妹嘛,好不好嘛?”此时,顾轻轻开启了她那三寸不烂之舌。 “可我还得……”柳醉蓝有些犹豫,顾轻轻说的不错,即使出谷也只是师尊布置给她们的任务。 “师姐,那练剑不急于一时,而且招式也不能一天就能练成的,适当的放松下是有益处的。” “不是有个四字成语叫劳逸结合?”顾轻轻突然说道。 “哎,罢了,那就出谷看看吧。”轻轻说的对,练剑不能急于一时,她应该劳逸结合。 “好耶!”顾轻轻拍手高兴道。 师姐也没那么难以说服嘛。 此时答应的柳醉蓝:我怎么感觉,事情有点怪怪的? 而此时,还在躺椅上正吃着葡萄的花梓卿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没告诉两个徒弟那道侣是谁,叫什么名字,在哪! 而后,花梓卿抬头在空中画了几笔后又继续吃着葡萄看着弟子练剑。 此时,正准备带着柳醉蓝出谷的顾轻轻与慕容枫玥的脑子突然响起一句话: 那道侣名叫谷舜,是阙云宗宗主君慕痕的座下三弟子,他这人面瘫脸,很好认。 花梓卿的话刚落,俩姐妹便对视了一眼,看来,都是这个消息,但没想到,顾轻轻的脑海里又出现声音: 轻轻啊,为师觉得你跟风涧澈甚是般配,他也是阙云宗宗主君慕痕的座下弟子。 他平常都是一袭浅紫衣,为师相信你一定可以拿下的,加油! 这次,顾轻轻并未看慕容枫玥,这一听就知道,是谷主单个传给她的。 其实只要不嫌弃她碎碎念,找谁当道侣都一样,她现在有点严重怀疑,师尊在让她们三姐妹自己卖自己。 只不过,为什么师尊不给枫玥师妹介绍?是因为阙云宗就两个弟子还是因为枫玥师妹那股较真的劲得细细找? “轻轻,枫玥,我们去哪?” 顾轻轻沉默了片刻“随便逛逛吧。”其实她很想直接开口说去阙云宗但又怕师姐不答应。 就这样,三姐妹开始在城内闲逛。 “轻轻,我们得找个理由把大师姐骗到阙云宗,不然,这任务没法进行下去啊。” 慕容枫玥在顾轻轻耳边小声的说道。 “这不是还不知道想什么办法嘛,总不能直接说让大师姐去阙云宗吧?”顾轻轻有些无奈。 “哎,不如这样吧,我们就说师尊其实给我们三人布置了任务需要去阙云宗一趟。”慕容枫玥突然说道。 “呃…枫玥师妹,你确定这样能行?”好巧不巧的就突然想起有任务?这理由……搁她她都不信。 “试试嘛,说不定大师姐就真信了。” 看着俩人嘀嘀咕咕的样子,柳醉蓝皱了皱眉,防着她说悄悄话?本想开口说,但柳醉蓝却突然附耳倾听。 但可惜,她只听到了一句:“就这么办。” “你俩在说什么悄悄话?”没听到自己想听的,柳醉蓝忍不住问道。 “啊,没事没事,什么也没说,就是突然想起师尊给我们布置了任务。” “一时间给忘了,这才想起来,就是在想用什么办法来完成。”顾轻轻突然灵机一动,既然问了,说就说吧。 柳醉蓝:轻轻你不感觉自己的话有矛盾?前面什么也没说,后面就有任务了?还有为什么我不知道? “什么任务??” “也没什么,就是师尊要让我们去一趟阙云宗。”顾轻轻不在意的说道。 “去阙云宗?做什么?”柳醉蓝追问道。 “就是,哎,说出来都是泪啊,这不师尊看我们整日待在谷内连个说话的异性朋友也没有。” “就想着让我们去阙云宗看看,去交个朋友。”说到这顾轻轻没再往下说,而是故意擦了擦眼角挤出来的眼泪。 而慕容枫玥一头雾水的看着顾轻轻,师姐她,在说什么?我为什么听不懂?是我才疏学浅吗? “轻轻,我没太懂你意思。”柳醉蓝有些懊恼。 作为生活了几百年的姐妹,她竟连师妹的话的意思都听不出,真是愧为姐妹啊。 “哎呀,就是说师尊为我们着想,想让我们去阙云宗交朋友嘛,日后遇到危险也有个伙伴不是?” 敢情她哭着演了这么多,意思是都没听懂?不是吧?她眼泪白流了?! “好了,不哭了,去便是了。”柳醉蓝拍了拍顾轻轻的后背。 而一旁的慕容枫玥却呆住了,高!实在是高!把道侣说成朋友,她怎么就没想到呢?事实证明,还是轻轻师姐厉害! 安慰完后,三姐妹一路朝着阙云宗的方向而去。 而此时,正在自己府门前看风景的谷舜望着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便有弟子前来禀报。 “谷师兄,有三位自称是来自百花谷的女修士前来找你。” “找我?确定不是找师尊?”谷舜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是的,是找你。”那弟子又重复了一遍。 第一百零五章:顾轻轻被洗脑 “有说名字吗?”该不会,是花梓卿找的自家徒弟给他介绍吧? “并未。”那弟子回道。 “罢了,你带她们三人上来吧。” “是。”弟子应了一声后便又下去了。 此时,阙云宗宗外。 “好慢啊,这宗门外到那个叫什么来着,怎么那么慢?路是有多长?”见人还不下来,顾轻轻忍不住吐槽道。 “让三位姑娘久等了,请跟我来。” 顾轻轻刚抱怨完,那弟子便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走了下来。 于是,三姐妹就这样跟着弟子朝着宗门内谷舜的洞府而去。 不过片刻的时间,便到了。 “这路也没那么长,这弟子的速度真慢啊。”顾轻轻心中再次抱怨了一番。 “你先下去吧。”谷舜并未理会柳醉蓝三人,而是朝那弟子说道。 “告退。” “三位姑娘请。”谷舜朝着洞府内走去。 而后,三人随着随着谷舜走了进去,一进去便是一股清冷的感觉。 “三位姑娘请坐。”谷舜坐在了窗边的茶几旁,而后,柳醉蓝,慕容枫玥,顾轻轻也随之坐在了谷舜的对面。 “哎,你说,就俩人这冷淡的性子,能在一起吗?”慕容枫玥小声的问着一旁的顾轻轻。 “肯定能,师尊说能就能,我们得找个理由开溜,让师姐与他单处。” “那个,我想起来有点东西没买,师姐你在这等我们一会儿,我们去去就来。” 说着,也不等柳醉蓝说话,顾轻轻便拉着慕容枫玥离开了洞府。 “姑娘请。”谷舜将刚泡好茶端到了柳醉蓝面前。 “多谢。”柳醉蓝接过了茶,用袖子挡着,一饮而尽“这茶挺好喝。”柳醉蓝忍不住夸赞了一下。 但谷舜却没有什么反应,他看着窗外,似是在想什么。 而趁着这个时机柳醉蓝默不作声的开始打量着他。 男子一袭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 他有着一双犹如看破世间百态的眸子,那眸子中忽闪而逝的某中东西,让人抓不住,却想窥探。 墨黑的发色衬托出他发髻下珍珠白色脖颈的诗意光泽。 看着男子的样子柳醉蓝有些沉浸,她感觉?这个男子跟她很像,沉默不语,遇事沉着冷静。 “姑娘可看够了?”谷舜回过头看向了发呆的女子,看到女子的第一眼,他心中便想起两个四字成语。 肤如凝脂,淡雅如仙。 “抱歉,一时有些走神。”柳醉蓝回过神连忙道歉道。 “无事,姑娘来这里可有何事?” “先自我介绍一下吧,百花谷谷主花梓卿座下大弟子柳醉蓝。”柳醉蓝连忙转移了话题,她哪知道来这什么事? 还有,轻轻与枫玥怎么还不来? 良久,谷舜缓缓吐出了两个字“谷舜。” “柳姑娘,我想你应该是被蒙在鼓里的,你的姐妹应该是受你师尊所托将你介绍与我。” 谷舜不紧不慢的说道,一时间柳醉蓝有些尴尬,介绍?师尊是想把她给别人吗?她一直守护着谷不好吗? “抱歉,我并不知情。”柳醉蓝尬笑了两句。 “无事,你我既相互没有感觉,柳姑娘便请回吧。”谷舜却丝毫不在意的下了逐客令。 “我……”柳醉蓝有些呆愣,谷舜是在赶她走吗?其实她这会并不想走,因为她第一次想了解一个男子。 “怎么了?”谷舜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第一次见面,她应该不会喜欢自己吧?若非要说什么,应该只是欣赏? “是这样,轻轻与枫玥不是让我等她们回来,所以我一时半会还走不了。” “那姑娘便先留在这里吧。”谷舜也不作多想。 “好。”听着留下了自己,柳醉蓝不知为何,心中有些开心。 “宗主不在宗内吗?”柳醉蓝似乎是想缓解尴尬的气氛,开口问道。 “不在,师尊与师妹,已经出宗很久很久了。”提到师妹二字时,谷舜眼中划过一抹失落与孤独。 但没想到,这眼神,被柳醉蓝敏锐的发现了。 “你,很想你的师妹吗?”不知为何,柳醉蓝心里竟有些失落。 “嗯,她是我的师妹,自然想她,还有师尊。”说喜欢师妹应该是大逆不道的吧? “那你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吗?你为何不跟着他们?”柳醉蓝问道。 谷舜并不知道,自己的一句“她是我的师妹”让柳醉蓝心里突然又有了点开心。 “不知,师尊并未说明,因为宗内不可无人。”说完,谷舜端起茶杯微抿了一口。 看着空空的茶杯,他的眸子中尽是一望无际的悲伤,人走了多久,他就等了多久,茶已经凉了,但他还是喝了下去。 还真是应了那句,人走茶凉啊。 他不怕一直等下去,他只怕,那女子会将他忘了。 “你看起来有些悲伤。”柳醉蓝想安慰,但说出的花话,却不是安慰的话。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谷舜说完,便不再说下去。 但柳醉蓝却是接了后面的话:“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而后,柳醉蓝抓了抓衣袖,或许,她应该如师尊与师妹所说,该找一个能与她相度一生的人。 “谷舜,我本一心扑在谷内,无心男女之情,但我愿意尝试,你呢?” 谷舜却仿佛是听不出意思一样“祝姑娘,找到一个待姑娘极好的如意郎君。” “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试试。”柳醉蓝以为谷舜是一根筋,直接说聊出来。 “柳姑娘,我们只见了一面,你便说愿意与我尝试,我能否理解为,一见钟情呢?” 试试?抱歉,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喜欢别人,因为,他心里已经有人了,即使那女子只把他当师兄。 他愿护陌黎一生,也愿当陌黎一生的师兄。 “你可以这么理解,反正我是决定了,听师尊与师妹们的建议找一个相度一生的人。” 说着,柳醉蓝拍桌而起,而后她有双手支撑着茶几看向谷舜,似是想从他身上找出点什么。 但谷舜却是面不改色的看着眼前的蓝衣女子,不说一句,也没有什么尴尬可言。 “柳姑娘要慎重考虑,不可草率,万一柳姑娘对我只是欣赏呢?” 他从来不觉得他自己有多大的魅力,能有多吸引人,反而,他觉得以他这每天一副沉默不语的样子不会有人喜欢。 “我做的决定,向来是思考完才决定。” “谷舜,我知道,追一个人的过程很艰难,但我愿意尝试。”而后,柳醉蓝又坐了下去,她一脸认真的看着谷舜。 本以为他会稍微有所动容,但没想到,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 “那可能让柳姑娘失望了。”谷舜回答的干脆。 “有句话,好像是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她不怕拒绝,说实话,她还没有尝试过去追一个人。 她想,那应该跟练剑一样慢吧? “柳姑娘随意。” 谷舜的话刚落下,顾轻轻便与慕容枫玥赶来了。 看着柳醉蓝的样子,顾轻轻连忙将她拉到了一旁忍不住问道“师姐,你跟谷舜的进度如何?” “他好像,拒绝了。”说这话时,柳醉蓝眼中划过一抹失落。 “那意思是,师姐你答应找道侣了?”顾轻轻却仿佛是没听懂一般换了个话题。 “嗯。” “放心吧,只要师姐答应,后面就没问题了,接下来看我的吧。” 而后,顾轻轻转过了身走向谷舜:“我有些话与谷修士说,师姐,师妹,你们线出去一下。” “走,轻轻师姐办事,从来没有失败的。”一听这话,慕容枫玥便知道,轻轻师姐要使出她的杀手锏了,三寸不烂之舌! 就这样,柳醉蓝被慕容枫玥拉出了洞府。 “姑娘请坐。”谷舜伸了伸手,示意女子坐在他的对面。 顾轻轻也不说话朝着谷舜的对面坐下。 “姑娘有何事?”难道,是来帮柳醉蓝劝他的?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谷修士有没有喜欢之人?”顾轻轻的话语仿佛就是随口一问。 谷舜在心中笑了笑,而后他不紧不慢的开口道:“这跟姑娘好像没有关系吧。” “我叫顾轻轻,不用姑娘姑娘一直称呼,我知道你叫谷舜,你也不用自我介绍。” “回到刚刚的话题,师姐喜欢你,我是师姐的师妹,这怎么跟我没关系?” 说完,顾轻轻很自然的端起茶壶添了一杯茶后一饮而尽“别介意哈,就是有点口渴。” 但事实却是:她怕一会儿说的嘴干了,先提前润润喉。 “顾姑娘性格直爽,不介意。”不介意?可能吗?反客为主?他可不喜欢。 “好,那我就开始说了啊。”顾轻轻擦了擦嘴,也没多想。 “你还没告诉我呢,你有没有喜欢之人?” “有。” “谁?叫什么名字?什么身份?修为如何?性格如何?她可有喜欢之人或者她喜不喜欢你?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不便言说。”一时间,谷舜有些错愕,这顾轻轻,是来打探消息的吗?怎么问的这么详细? “那她现在可在这东城?”若不在那还好办,但若在的话,可能有点麻烦了。 “不在。” “不在啊,那她可有说过何时回来?”不在就好办多了。 “未曾。”即使她可能永远不会再回来也没事,阙云宗是她待过的地方,他可以在阙云宗待一辈子。 “既然没有说过,那你不妨尝试一下喜欢一下别人。” “我会等她回来。” “那若万一她永远不会回来了呢?”顾轻轻追问道。 “我会一直在宗门等着她,哪怕不回来。” “谷舜,修炼的道路漫漫无期,你难道要一直等下去?”挺深情,不错。 以后喜欢上了师姐,也不用担心他会不会在外面有别的女人。 “嗯,顾姑娘不必说服我。”修炼的道路漫漫,万一哪天陌黎就回来了呢? “你就不怕万一她喜欢上别人?” “不怕,我喜欢她是我的事,跟她无关。”谷舜的声音很平淡,让人听不出一丝感情。 “谷舜,感情都是会变的,随着时间慢慢的延长,你对她的记忆会越来越淡。” “不会,她一直在我心中。”他不会忘记,永远都不会忘记。 “你为什么不能尝试暂时放下她喜欢别人呢?”顾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 “那顾姑娘为何要花谷主听话的来劝我呢?”谷舜反问道。 “因为她是我师尊,师尊的任务便是我必须完成的。” “因为她是我喜欢的人,我不想放下,也不愿放下。”他可以深深埋藏在心底,永不言说,但他不会去喜欢别人。 “谷舜,你还真是深情。” “多谢顾姑娘夸赞,顾姑娘若无事的话,便请回吧。”谷舜丝毫不留情面的开始赶人。 “我暂时还不能回。” “为何?” “因为师尊的任务是,让你与师姐在一起,一天不完成任务,一天不能回去。” 其实她只是想暂时居住在阙云宗,这样谷舜与师姐接触的多感情也会慢慢升华,所谓日久生情嘛。 “你们阙云宗有空府吗?不多的话我们三姐妹挤一间也可以,多的话,就一人一间。” “顾姑娘有点太自来熟了。”突然,谷舜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既然你们的任务是帮柳姑娘找道侣,宗内有一人倒是挺符合。” “谁?”顾轻轻自动的忽略了前一句。 “风涧澈。” 风涧澈?那……那不是,师尊给她说的道侣吗? “可师尊的任务是让你与师姐在一起,而且,师姐也同意了。”顾轻轻有点为难的说道。 “顾姑娘不必担心,若花谷主问起来便让她来找我,我会与花谷主说明情况。” 此时谷舜的内心:风涧澈,对不住了,借你挡挡。 “这可以吗?”顾轻轻有点犹犹豫,她不敢违抗命令,但这毕竟是谷舜与师姐,所以谷舜也有这个权利。 “可以,顾姑娘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与柳姑娘的性子差不多,很难在一起。” “但风涧澈就不同了,他的性子很开朗,话多,与柳姑娘是绝配。”谷舜继续洗脑道。 “我会考虑考虑的。”此时,顾轻轻丝毫没有意思到,自己不仅劝失败还被对方洗脑。 “那这几日,可否暂住?” “姑娘随意。”只要跟他没关系,不打扰他,一切随便。 “我会叫宗内弟子帮忙安排三位姑娘的住处。” “如此,多谢。”顾轻轻拱拳道。 “不必,姑娘请。” 而后,俩人走出了洞府。 一看顾轻轻出来了,慕容枫玥连忙将顾轻轻拉到了一旁“怎么样?谷舜他是不是同意了?” 慕容枫玥满脸的激动,好似刚刚在里面谈的不是柳醉蓝与谷舜在一起时话题,而是她与谷舜在一起的话题。 “哎呀!”一瞬间,顾轻轻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样拍了一下脑门。 “师姐?”慕容枫玥有点不太理解顾轻轻在做什么,难道失败了?不可能吧?以师姐这三寸不烂之舌应该不会失败吧? 第一百零六:自大狂妄 “师妹,完了!我好像被带偏了。”顾轻轻双手“抓着”慕容枫玥的肩膀说道。 “被带偏了?是什么意思?”慕容枫玥有点不解的问道。 “就是,我不仅说失败了,而且被对方带进去了。”顾轻轻解释道。 “那怎么办?我们完不成任务也回不去啊。”原来,师姐的三寸不烂之舌也有失效的时候吗? “没事,没关系,他答应我们可以暂时居住在这里。” “慢慢来嘛,别着急,这感情任务不一两天就能完成的。”只要居住在阙云宗那见面的机会肯定多。 “那太好了!” “我们想在宗内逛一圈可以吗?”顾轻轻回过头朝着谷舜走去。 “请自便,我会吩咐宗内弟子为三位姑娘打扫出三间洞府。 “对了,有间洞府外无花草,那间请三位姑娘不要进去,还有间府外有躺椅与石桌石凳的也不要去。” “好,记住了,多谢谷修士。” 顾轻轻刚道完谢谷舜转头便朝着某个地方而去。 “轻轻,你跟他聊的怎么样?”谷舜刚走,柳醉蓝便忍不住问道。 “师姐不必担心,如今我们已经住下了,所谓日久生情嘛。” “平常多与谷舜走动走动,多接触,时间长了,他自然会对你心动。”顾轻轻安慰道。 “嗯,我不急于这一时,也许,我应该趁着在阙云宗的时间看看我对谷舜是一见钟情还是只是有兴趣。” 柳醉蓝思考了片刻后说道。 “枫玥,师姐,走吧,我们就逛逛这阙云宗。” 言完,三姐妹就这样开始宗内闲逛。 …… 魔界。 舒浣颜一袭黑衣站在月清殿外,看着里面那一道紫色身影心中叹了口气,而后她走了进去。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来了,紫衣身影慢慢回头,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女子,紫衣男子微微有些惊讶。 “你怎么来了?水亦凌劝不成,所以你亲自来劝了?” 说着,紫衣男子朝着殿外的棋盘走去,止步而坐。 “亲自?左疏月,你还不配。”说话的同时,舒浣颜很自然的坐在了左疏月的对面。 看着残缺的棋盘,她冰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狠厉。 “本帝不配?舒浣颜,你哪来的盲目自信?” “或者说,你是以为凭着自己的修为困住一个曾经是魔帝修为的紫烨然就觉得自己很厉害?” 话落,左疏月执白棋而下。 “你执错了,应是黑棋先走,连棋盘都不懂的人,不配我亲自劝。” “黑棋,是魔尊而执,我执的都是白棋。”左疏月不冷不淡的回道。 “但魔尊他现在不在,难道你还在希望着他能回来?” “左疏月,他即使回来了,也只有被我踩在脚下的份!”舒浣颜的声音有些未怒。 而后她看着旁边的黑棋,拿起一颗便准备落子,但还没落,左疏月便阻止了她:“你还没资格,与本帝对弈。” “不要以为困住一个紫烨然你便可以猖狂了。”想下棋?舒浣颜,她不配! “我猖狂如何?有本事,你杀了我坐在这位置上。”舒浣颜干脆又把棋子放回了棋盒。 但没想到,左疏月手指一挥,那枚被舒浣颜拿过的棋子就这么消失了。 “你拿过的东西,就没必要放回去了,我嫌脏。” 而后,他又回到了刚刚的话题:“若就这样杀了你,魔界那些被你吸收魔气的魔修岂不不愿?” 呵,这位置他没想过做,但杀了舒浣颜,他想过,也想过这么做。 “应该让你受尽折磨而死,这样,才对得起那些枉死的魔界修士。” 左疏月不冷不淡的语气让人很难以相信,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我来这可不是跟你说这些,只要你不插手,我可以在这个位置上长长久久的坐下去。” 说着,舒浣颜起身背对着左疏月一字一句的说道:“最终,你会亲眼看见我统治整个渺灵大陆!” “你的胃口还真是大,看来一个魔界是满足不了你了。”左疏月摇了摇头,她这不是盲目自信,而是自大狂妄。 “舒浣颜,以你这杀人的本事,能不能活着统治渺灵大陆还不一定。” “我会的。” 说完,舒浣颜不做片刻停留的离开了月清殿,她最喜欢做的,是将比自己修为高的人踩在脚下! …… 雪颜殿。 “颜魔君。” 舒浣颜刚回殿,仲孙玥容便走了过来。 “何事?” “魔界与魔界之外寻遍了,没有找到陌黎的踪迹。” “范围就这么大,一个人你们都找不到?滚去继续找,找不到就别回来,我不养饭桶!”找不到?难道,不在渺灵大陆? 看来,她今天来的有点不是时候“是。” 但这个想法她刚想便被否决了,不可能,不在渺灵大陆她能去哪? 陌黎,不管你躲到哪,我都会找到你! 然后让你亲眼看着你所在乎的人一个个死在我手里?最后,我会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想着,舒浣颜刚刚不好的心情突然一扫而空。 …… 渺灵大陆,南城。 一个白衣女子站在城内的某个地方,看着空荡荡的周围,她不禁有些疑惑。 这有摊位有房子,但为何,就是不见一个人影? 正想着,突然一道轻微的喘息声吸引了白衣女子的注意。 女子回过头,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头刚从灵兽晋升到神兽阶段的火狐。 “我不与兽形对话,化为人性,让我看看你的模样。” 没想到,火狐真的听话的化作了兽形,一袭红衣,长相艳丽,素手轻扬,扶银簪,举手投足皆是风情。 丹凤狭长,笑时眼波流转,纤鼻小巧,樱唇如斯。 肤若凝脂,白皙胜雪,眼角一点朱砂痣,如艳丽的毒药一样。 “我不喜红色换身。”白衣女子只单单看了一眼,便开口冷冷的说道。 “你不喜欢我喜欢,我的毛色就是红色,衣服自然也是红衣。”女子朱唇轻启,声如银铃勾魂摄魄一般,让人忍不住沉醉。 “没想到,一开口就是个狐狸精。”白衣女子嫌弃的开口说道。 “我才不是狐狸精,我是刚晋升神兽的火狐。”红衣女子纠正道。 “你叫什么名字?”白衣女子也不纠结,换了个话题问道。 “竺魅,你呢?” “你没资格知道。”竺魅,还真是人如其名。 “一个金丹后期的修士狂什么?” “你是怎么看出我的修为的?我明明隐藏修为了。”这竺魅怎么看出来的? “我是元婴中期的修为,自然看的出你的修为。”这女修士是个傻子吗? 要不是刚晋升神兽心情好,你早死于我口中了。” “白妤倾。”最终,白衣女子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白妤倾?真复杂的名字,我喜欢两个字的,好记。”竺魅吐槽道。 “这是什么地方?为何没有修士气息?” “东西南三城你都不知道?”竺魅有些疑惑,她还以为这修士来自东城某个宗门呢。 “不知,可否讲解?”东西南三城?是什么城?跟寂离有关吗? “东城,宗门的聚集地,西城,魔界入口开启也是许多修士契约灵兽的地方,南城,就是你现在在的地方。” “这南城之所以没有修士,是因为这里是神兽出没的地方。” “至于周围这些摊子房子,都是幻象,它原本是片深林。” “至于是谁创建了,我就不知道了。”竺魅耐心的解释道。 “你没想过去东城或者西城看看?” “以前出去过,要不然我也不会知道这些,现在,我只想安静的在南城待着。”竺魅的话语中透着悲伤与仇恨。 “为何?他们杀了你的族人?” “并不是,本来我们很希望修士结契陪着修士过完一生。” “但修士结契前说的各种各样的好听话,什么一生就一个契约兽,保证当伙伴看待。” “结果,结契之后,高兴了赏块骨头,不高兴,连骂带打,偏偏我们还不能反抗。” “并不是所有修士都这样。”现在的修士是把灵兽当什么? “我知道,真正把灵兽当伙伴的修士很少,大部分修士都是这样,白妤倾,你是这样的修士吗?” 竺魅的语气带着满满的试探性,只要白妤倾一说试,她就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她。 “不是。” “我话已至此,你我便当萍水相逢一场,若有缘自会见,若无缘那也没办法。” 说完,竺魅又变回了兽形转头便跑去,既然不是,看着也不想,那跟她就美关系了。 “我们无缘。”白妤倾望着远方淡淡的说道。 那就先去东城看看吧,魔界……还不着急,让舒浣颜再发展发展吧。 想着,白妤倾一个转身便消失了。 …… 西城,暗幽山。 一个白衣少年躺在树上,嘴里还叼着一根草,翘着二郎腿,头枕双手,一双清澈如泉水般的眸子望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美人,等下次隐雾海开启,我一定先去接你,你可要等着我。” 若陌黎在这,她必定会认出眼前的白衣少年便是雪怀。 “雪怀,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一个青衣少女手提着一盒糕点高兴朝着雪怀所在的树下走去。 “你不烦,我都觉得烦了,天天是这样,能不能换个花样?” 雪怀就这样望着天空,也不低头看一下,因为不用看都知道是令狐千凝,除了她也没别人了。 “你不喜欢啊?没事,我下次换个。”令狐千凝朝着树上的雪怀喊到。 “不是不喜欢糕点。”说着,雪怀一下子从树上跳了下来。 背靠着树看着令狐千凝手里的那盒糕点“而是,不喜欢送糕点的人。” “没事,你不喜欢我没关系,我们可以做朋友啊。”令狐千凝不在意的说道。 “若仔细看,便会发现她的双手紧紧握着糕点盒,其实她是在强忍着要掉下的眼泪。 “令狐千凝,你是听不懂我的话吗?我说了,不喜欢你这个人,直白点,我不想见你。” 雪怀又接着说道。 “雪怀!她不喜欢你,说不定她早有喜欢的人了,又或者,她早已把你忘了,你为什么不能回头看看?”令狐千凝的话带着哭腔。 回头看看,有人一直在等你,为什么,要去喜欢一个不喜欢你的人呢? “不喜欢便不喜欢吧,情这个字,时苦时甜。” “我喜欢她是我的事,即便哪次再见面她忘了我也没关系,我可以与她做朋友。” “为什么你能与她做朋友不能与我做朋友?” “因为我不想跟你做朋友,令狐千凝,你我不过是萍水相逢,没有什么缘分,不要再来找我,我不会领你的情。” 雪怀的话语充满了不在意。 令狐千凝很好,但可惜不是他所喜欢的类型,何必把时间浪费在他的身上。 “糕点你爱吃不吃,我就放这了,我令狐千凝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拿回去的道理!” 说完,令狐千凝放下糕点盒便离开了。 “啧啧啧,还是真是一只绝情的白狐啊。” 正当雪怀转身准备再次回到树上时,一道声音突然从后方传来。 “你是谁?”雪怀又转过身去,看着眼前的白衣少女,气质清冷,淡漠如仙。 “我?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修士,你这么对那个女子,不怕她报复你?” 看着化成人形的白狐,她满意的在心中点了点头。 长得不错,只不过这架势,是把自己当小少爷了? “报复?我怕什么?想报复她的修为也得够啊。” “哎,你还没说,你是谁?叫什么名字?” 白妤倾并没有着急回答雪怀的话,而是朝着雪怀走了三步,双手抱胸,勾唇一笑道:“这么想知道我是谁,难不成,你喜欢我?” “我可提前告诉你,我是有喜欢之人,所以,别喜欢我,没结果。” “没想到,原来你是个如此自恋的女人,我也提前告诉你,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能入我的眼的。” 这白衣女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但她的修为…真的好低,不过,她那股清冷气质哪来的? 一般有这样气质的女人,最低也应该是元婴初期。 “你叫雪怀是吧?”突然之间,白妤倾对这个白狐有了点兴趣,若可以的话,勉强当个宠物也可以。 “那你叫什么?”对于白衣女子知道自己的名字雪怀并不觉得奇怪。 在自己刚刚准备上树的时候便叫住了自己,那想必自己与令狐千凝的话,她全听到了。 “白妤倾,你这把自己当小少爷的架势不错,可以勉强当个宠物玩玩,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说话间,白妤倾故意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可惜的是,雪怀并不感冒。 “你一个金丹后期的修士也敢大言不惭的勉强收下我?我可不需要,我心中已有人选。” “哦?让我猜猜,是那个你忘不掉,要等的女子?她叫什么名字?”白妤倾一时有些好奇的问道。 “她的名字,简单好记,陌黎,不像你的名字,复杂难记。”雪怀一脸得意的看着白妤倾。 陌黎!怎么到哪都逃不开她的身影?她到底有什么好的? “喂,你愣什么?” “没愣,陌黎,真是难听,想必人也好看不到哪去。”白妤倾嗤笑一声道。 第一百零七章:分分钟炖了补营养 “她可比你好看多了,穿白衣的女人大多都是平淡无味的。” “那得看是穿在谁身上。”平淡无味?兽就是兽,一点都不懂的欣赏。 “直白点就是,你是我所见过白衣女子中最平淡无味的,不开口看着挺美,一开口,印象瞬间全毁。” 此时白妤倾的内心:若不是渺灵大陆承受不住我的修为,你以为你能平安跟我说话? “是吗?你也是我所见过白衣男子中,最难看的一个,不适合就别穿。”不怒不怒,她不跟兽计较。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你觉得难看,别人就觉得好看呢。”他可是最喜欢,看人哑口无言的样子。 嗯……看不惯又打不过我的样子,一个字,爽! “这些话,我就当你嘴闲,我不跟一个兽计较。” “那我应该说,我不跟一个穿着难看平平淡淡,不开口是仙,一开口是大妈的修士计较。” 雪怀的模样就好像是在说,你等等再让我想想还有什么难听的话给你说上。 白妤倾握了握拳头自从下了神界,她还是第一次没办法杀人!哦不对,是杀兽! “怎么,恼羞成怒了?就这啊。”若不是他今天心情稍好点,这白衣女子已经成了他手下的亡魂了。 “恼羞成怒?你还达不到能影响我情绪的地步。”虽然白妤倾嘴上这么说,但她带着怒意的语气已经出卖了她。 “是吗?可我听你这话语,好像是生气了呢。”雪怀丝毫不留情面的拆台。 “东城怎么走?”白妤倾不再跟雪怀多做纠缠,而是换了个话题。 “不知道,你出了暗幽山问问西城的修士吧,说不定有人知道。”我知道,但我就不告诉你,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当真不知?”看着雪怀的样子,她总觉得怎么看怎么也不像不知道。 “不知,就算知道,也不告诉你,自己下山问修士去吧,恕不奉陪了。” “哎你……” 不等白妤倾说完,雪怀便飞到了树上再次望向天空,一句话也不说。 一个下界的白狐灵兽,嘚瑟什么?这要在神界,分分钟把你炖了补营养。 白妤倾看向雪怀确认了他真的不想再搭理自己后转头便离开了。 …… “这山,怎么出去啊?”白妤倾看着周围黑压压的一片一边抱怨一边继续走。 “魔气?”看着前方已经看不大清的路,白妤倾微微有些惊讶,这暗幽山,竟还有魔气? 想着,白妤倾朝里面走去,越往里走,魔气越浓郁。 “站住,回去,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正当白妤倾接着往里走时,一道黑影突然出现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白妤倾拍了拍胸前。 这什么鬼地方?怎么还有人……不对,这好像,又是只化形的妖…妖兽? “回去。”黑影却像是没听懂话一样再次重复道。 “若我非要进去呢?”刚刚在雪怀那里憋了一肚子火气她正愁没地方发泄。 “那就怪不得我了。”说话间,黑影往后退了几步,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一副准备随时打架的样子。 而这时,白妤倾也看清了,看清了那双冰冷孤傲充满了杀意的眸子。 “我…我刚刚开完笑的,不让进就不让进嘛,我这就离开。”这黑衣少年的修为丝毫不亚于雪怀。 而且,他的那双充满杀意的眸子,跟知宸渊杀人时,真的好像! “我能问一句,你的主人是谁吗?”该不会,真的是知宸渊吧? “跟你无关,速速离去。”说完“嗖”的一下,黑衣少年便消失在了白妤倾面前。 白妤倾现在有点愁,怎么遇见一个一个修为比她高? 早知道,她就把修为限制在渺灵大陆所能承受的最大范围之内,而不是,这么低。 白妤倾心中埋怨一番后便离开了,这次,她终于走出了暗幽山。 看着眼前的景象,白妤倾呆住了,这……好冷清,南城是没人,西城是谁也不搭理谁,那东城呢? “哎,那个问一下,东城怎么走?” 看着从自己面前经过的女子,白妤倾连忙拦下了她。 “不知道不知道,问别人去,没看见我正烦着?”女子不耐烦道,这么多人就会问她?不会问别人? 白妤倾:第二次!第二次了! 无奈,白妤倾只能见一个问一个,但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终于知道了。 随着那人的话落,白妤倾便迫不及待的往东城的方向而去。 但这会儿的她似乎忘了,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月寂离建立的宗门叫什么名字。 …… 不过一会儿时间,白妤倾便到了,“这还真是,巨大的反差。”这东城,真的好热闹。 “哎,你知不知道一个叫月寂离的人?”白妤倾也不多做欣赏,又拦住一个人问道。 “不知道。” “哎,你好,问一下你知不知道一个叫月寂离的人?” “不知道。” 白妤倾:怎么一个两个都不知道啊? 突然,她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扶了一下额头,她怎么就忘了,寂离用的肯定不是真名啊。 那……该怎么找?以寂离的能力,他创建的宗门一定很有名吧? 打定主意后白妤倾再次拦住了一个男子问道:“东城中,实力最高的宗门是哪个?” 只间男子沉思的片刻后道:“你说的,应该是阙云宗吧?它在那边。”说完,男子又指了指方向。 白妤倾顺着男子指的方向看了看,道了声谢后便朝着阙云宗的方向而去。 而此时,阙云宗内,柳醉蓝坐在洞府内,她此刻很想出去找谷舜,但又不怎么熟悉路。 而且,她现在有点不好意思问路,正当她纠结时,顾轻轻进来了。 “师姐,想什么呢?” 顾轻轻朝柳醉蓝走去,弯着腰低头问道。 “没……没什么,枫玥呢?”柳醉蓝往后看了看发现并没有慕容枫玥的身影。 “枫玥?她出去逛了,师姐,天色还早你一直待在洞府内,不无聊吗?” “我……”柳醉蓝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她想出去,但依轻轻这速度,她追不上啊。 “走,我带你去找谷舜,我知道他在哪。”顾轻轻也不等柳醉蓝发表意见,上前便拉她朝门外走去。 “哎,轻轻,你慢点……” 但可惜,前面带路的顾轻轻是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俩人刚走没一会儿,白妤倾便突然出现在俩人的面前。 “!喂,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你一个弟子挡什么道?闪开!” “弟子?你们认错了,我不是宗门弟子,我是宗主的道侣。”她们这是叫道侣吧? “道侣?就你这样子?寡淡无味的,还道侣?”顾轻轻嗤笑一声说道。 “轻轻。”柳醉蓝拽了拽顾轻轻的衣袖,“这位白衣姑娘,不好意思,请你见谅。” “呵,请我见谅?刚刚她说让我闪开时怎么不见你说话?”白妤倾双手抱胸,看着眼前的蓝衣女子,呵,装给谁看呢? “我代我的师妹的无礼跟你道歉,但你不应该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 柳醉蓝微微低了低头,这是阙云宗,还是不要惹事的好。 虽然她道歉了,但这不代表她好欺负。 “万一我们是在练剑,你突然出现受了伤,该怪谁?” “你!伶牙俐齿!” “你们是这里的客人?”白妤倾换了个话题问道,若这两位女子跟宗门有点关系的话她可以考虑善待。 “是。”不等顾轻轻说话,柳醉蓝回道。 “那你们这是要去哪?”若这俩人无事,她可以考虑考虑勉为其难的让这俩姐妹带带路。 “跟你有什么……” “找人。”柳醉蓝直接打断了顾轻轻的话。 “师姐,你告诉她干嘛呀?是敌是友还尚未可知。”顾轻轻拽了拽柳醉蓝的衣袖道。 “我跟你们,不是敌人也不是朋友,可以理解为路人。” 当然,这只是暂时的,等过一段时间,她就该去魔界看看舒浣颜了。 “你是谁?” 正当顾轻轻疑惑之际,谷舜与风涧澈便来了,白妤倾回头,她有些惊讶“你是他的弟子?” “姑娘来我阙云宗却不通报是何事?” “进宗门还需要通报?你叫什么名字?”她还以为和神界一样,身份高的人无需通报直接进呢。 但现在,白妤倾似乎忘了,她现在不是在神界。 “姑娘擅闯我阙云宗也不秉明自己的身份却要我自报?”这白衣女子,是个散修吗? “无宗无派,白妤倾。”寂离的徒弟,还真是谨慎又谨慎。 “谷舜。”看着白妤倾与谷舜说话,柳醉蓝似乎有些失落谷舜没有注意到自己。 “柳姑娘?有何事?” “你俩等会再聊,我先借一下谷舜。”说着,白妤倾将谷舜拉到了一旁。 风涧澈&顾轻轻:我俩这么没有存在感吗? “姑娘有何事是不能明说的?” “哎,你认不认识月……陌黎。”问寂离他估计也不知道是谁,问陌黎还可能知道点。 “你见过她?”谷舜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激动。 “嗯,不仅见过,我还和她相处过一段时间。”听到陌黎至于这么激动? “她现在在哪?”谷舜追问道,她见过陌黎!这么久了,他终于,能知道陌黎去哪了吗? “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处?”白妤倾话刚落谷舜便猛然想起些什么“我现在知道她去哪了,就不必姑娘告知了。” 白妤倾:??? “那你倒说说陌黎在哪?” “凡界。”一直以为自己不知道,他现在才反应过来!陌黎是因为朋友去了凡界。 白妤倾:“……当我没问吧。” 而此时,被晾在一边的三人。 “你好,我叫顾轻轻,是师尊花……” “花谷主的徒弟是吗?不用自我介绍。” “花谷主差不多一有闲空就来打探师尊的下落,难道,这次她开始派自己的徒弟来了吗?” 风涧澈打量着二人,一个活泼能说一个文静和谷舜性子一样。 顾轻轻:我佩服你这脑回路。 “那倒…也不是。”这…确定师尊没有坑她?这风涧澈看起来,好傻的样子。 “说说吧,你们姐妹准备在我们宗门待多久?”风涧澈也不问其他。 一听这话,顾轻轻连忙将她拉到了一旁“只要谷舜与我师姐在一起了,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我想你们也不愿有人久待,不如咱配合配合,等他俩成了……”顾轻轻到这,也没再往下说。 “行,这事我应了。”但他觉得,以谷舜这沉默的性子,应该……不简单。 “好兄弟!”顾轻轻拍了拍风涧澈的肩膀道。 “嗯!好兄弟!” 而后,谷舜与白妤倾聊完了,顾轻轻与风涧澈也聊完了。 “你们无需管我,我在这待上一段时间就离开了,也不必为我准备房间什么的。” 言完,白妤倾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风涧澈:其实,我们也没想为你准备房间。 “柳姑娘刚刚是有何事?” “无事。”突然被点到名的柳醉蓝愣了一下,硬是没说。 “哎呀,谷舜啊,我这师姐有些事情想与你讨论。” “因为平时接触的都是女子,所以有些害羞,多多包涵。” 说着,顾轻轻一把将柳醉蓝推到了谷舜的面前。 “那个,你是叫风涧澈对吧?我正好也有些事要问你,不如帮我解答解答?”顾轻轻一边说着一边疯狂的暗示着眼神。 “好啊。” 就这样,风涧澈与顾轻轻一起离开,而原地只剩下了谷舜与柳醉蓝。 “柳姑娘有何事要请教?” “也……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时间。” “我对阙云宗还是有些路痴,不知可否请你带我再认识认识。” 柳醉蓝觉得,说完这些话,她的脑子已经没词了,她突然发现,还是练剑好啊。 这情情爱爱果然不大适合她。 “柳姑娘,我还有些事要忙,恕我无法奉陪。”谷舜皱了皱眉,又不是一直待在阙云宗,认识什么? “我那个……”柳醉蓝话还没说完,谷舜转身便离开了。 “想去厨房做点吃的。”看着谷舜离开的背影,柳醉蓝在原地将话补完了。 追一个人怎么这么难?她可以回谷吗?她突然不想去尝试了,这是真的比练剑还难啊。 最终,柳醉蓝只能凭着记忆回到了自己的洞府,回了洞府后她就静静的坐在窗边,两手托腮的看着窗外。 …… 魔界,魔焚台。 紫烨然还是双腿跪地,不曾移动半分,若有一天他能离开这魔焚台。 他一定亲手为晔白保仇! 他要将舒浣颜千刀万剐,五马分尸让她生不如死! 舒浣颜!你不会,坐这个位置太久的,你最好祈祷我不能活太久,否则我会让你也尝尝这紫色雷霆的滋味! “看来,你对她的恨挺深的。” 突然,一道声音从紫烨然的前方传来。 他缓缓抬起头,灰暗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左疏月慢慢的走向了他。 “呵,看我?怕是无聊了才来看我的吧?” “你现在明明有能力将舒浣颜铲除为什么不去做?难道你就非要眼睁睁的看着魔界被舒浣颜毁了?” “我只是不想卷入,她会受到应有的代价。”左疏月淡淡的说道。 “只要魔界一天在她手里,就一天不得安宁!左疏月!你到底懂不懂?!” 看着左疏月那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紫烨然吼道。 “别激动,下次再来看你。”说罢,不管紫烨然再怎么吼叫,左疏月也丝毫不回头。 第一百零八章:厨房失火 “哼,看我?不需要!”左疏月,你安稳的日子,也不会太久! 希望,你能活些日子,要不然等我离开了这魔焚台一个人可就真的太无聊了。 …… 雪颜殿。 舒浣颜仍是一袭黑衣,她站在殿外抬头望着天空,一双眸子犹如潭水一般深沉,漆黑,深不见底,也泛不起一丝波澜。 “魔器城……”舒浣颜低声呢喃着这个魔城,城里修为最高的人是谁?他们会顺服自己吗? 人啊,一旦有了想要的,就还想要更多。 她虽已实现统治魔界,可这终究只是暂时的,她的修为没有到达魔帝之前她就不能松懈。 “颜魔君。” 一道声音突然将舒浣颜的思绪打断,她回过神看着面前的女子“仲孙玥容?何事?” “属下猜测,陌黎可能不在渺灵大陆,我出过魔界,东西南三城皆无陌黎的踪影。” “那你倒说说,她在哪?”不在?舒浣颜眼中闪过一抹疑惑,那她能去哪? “这……属下尚未知晓,有没有可能她在…凡界?”仲孙玥容猜测道。 “不可能,凡界不是那么容易进去的,渺灵大陆这么大,范围扩大给我找!”陌黎!你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 “是。” 正当仲孙玥容准备下去时舒浣颜突然叫住了她“等等,跟本君说说魔器城的情况。” “回颜魔君,魔器城就是卖些魔器契约魔兽,丹药等等。” 刚说完,仲孙玥容便感觉有些不对劲,魔君她,不会想把魔器城也收归麾下吧? 可魔器城是魔界的一部分,统治了魔界也就差不多相当于统治了魔器城啊。 “本君是要听有用的信息。”魔器城,那一听名字就知道是做什么的,她用仲孙玥容来告诉自己? “魔器城有个无痕客栈,客栈的主人叫无痕南寻。” “修为半魔帝,其实他早可以突破魔帝的境界可他就是迟迟不突破。” “听闻他新收了一个侍卫还是什么人,好像叫云千帆。” 云千帆?不是丹鼎堂的弟子吗?怎么会来魔界?而且还在魔器城? “继续。”舒浣颜表面没有太多的惊讶。 “没…没了,目前就这些。”仲孙玥容有些结巴的说道,这舒浣颜总给她一股压迫感。 “下去吧。” “是。” 无痕南寻?云千帆?看来得抽个时间拜访拜访了。 …… 百花谷。 “阙云宗宗主回来了吗?我那三个徒儿在阙云宗过得如何?。” “蓝儿可有喜欢上谷舜?谷舜又是如何作答的?” 花梓卿坐在池边,看中池中躲在荷花底下的鱼,她发现,百花谷没有轻轻那唠叨的人是真不行。 安静的她都要发霉了。 “回谷主,君宗主暂未回来,看样子大师姐应该是情窦初开,至于那个谷舜,是屡屡拒绝。” 一个女弟子站在花梓卿的旁边,低着头说道。 “罢了,我亲眼去瞧瞧。” 说着,花梓卿起身,双手负背“去练剑吧。” “是。” 花梓卿望着无云的天空,心中长叹了口气,谷舜啊谷舜,你是不懂情还是不喜欢蓝儿? 而后,她转身朝着谷外走去。 …… 阙云宗。 “哎,你说什么样的人才能让谷舜念念不忘?”顾轻轻与风涧澈坐在落霞院,一边看花一边抱怨。 能试的办法都试过了,但是吧,每次谷舜一句话,辛辛苦苦营造的气氛全没了。 “不知道,哎,我跟你说不管遇到什么事,谷舜那样子就好像说难听点,事不关己。” “好听点的呢?”这不是跟师姐一样嘛? “遇事沉稳冷静就好像一切事情都在他掌握之中,毫不夸张的说一点紧张感都没有。” “还有啊,我跟你说,当初在魔界的时候,谷舜就是这个样子,一点慌张感都没有,真的。” “你说,这世界上会不会出现一个让谷舜心里和内心都有变化的人?”风涧澈有点发愁道。 “不是出现了嘛?我师姐啊。”顾轻轻轻撞了一下风涧澈的胳膊肘道。 “不是,这不俩人还没在一起嘛。” “哎呀,早晚的事,还是不是好兄弟了?”顾轻轻埋怨的看了一眼风涧澈。 而后,她又是想到什么一样突然问道:“哎,你们宗主应该不止你和谷舜两个弟子吧?” “那肯定不止,以前是六个。” “那为什么现在就剩下你和谷舜?” “因为他们都走了啊。” “去哪了?” “小师妹诬陷五师妹最后离宗去了魔界。” “大师兄景亦寒和四师弟因为小师妹离宗而离宗,也不知道小师妹好在哪里?” 还不如陌黎好呢。 “小师妹,应该是舒浣颜吧?”顾轻轻突然问道。 “你怎么知道?”风涧澈疑惑道。 “虽然我不怎么出谷,但谷内的八卦的师姐妹很多。” “还以为你们百花谷就是个与世隔绝的地方,除了花谷主经常出谷。” “我们很少出来是因为在谷内练剑,若有天出谷了,那就是师尊给我们布置了任务。”每一次出谷,都跟任务逃脱不了干系。 “那你们难道就没有想过,有次出谷是因为自己想出谷?”这么严吗?没有任务就无法出谷?真可怕。 没有,每个入谷的姐妹都是抱着一辈子留在谷内的心态来的。” “其实师尊对我们很好,而且师尊也好相处。”似乎是怕百花谷在风涧澈心中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顾轻轻连忙说道。 “其实,师尊是这样想的,让我和你在一起,谷舜与师姐在一起,至于枫玥师妹,她的性子太较真,得慢慢找。” 最终,顾轻轻还是将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我把你当兄弟,你竟然想泡我!?”猛然一瞬间风涧澈往旁边挪了挪,生怕顾轻轻会对自己做什么一样。 “不是,那是师尊想的,我觉得我们适合当朋友,真的,我发誓。” 似乎怕风涧澈不信,顾轻轻连忙单手伸出拇指,中指与无名指。 “哎呀,逗你玩呢,发什么誓?这东西可是要命。”风涧澈连忙阻止道,同时心中的后怕也落了下去。 他是不想找一个话痨的,若问他喜欢什么样的,那他还真没想过。 “那你离我这么远是还不相信吗?”这一说,顾轻轻也看出来,风涧澈对自己无意,那正好,多个朋友。 “那刚刚不是怕嘛。”而后,风涧澈重新坐到顾轻轻的旁边。 “怕什么?怕我吃了你啊?” “哎,风涧澈,你没有过烦恼吗?怎么感觉跟你聊天,总能把人逗笑?”说实话,她觉得紫衣不适合风涧澈穿。 “烦恼?有啊,希望五师妹能原谅我。”他的弥补之路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五师妹?陌黎吗?弥补什么?” “曾经不知道什么原因,舒浣颜入宗的时候我就好像着魔一般。”慢慢的,风涧澈陷入了回忆。 “只要舒浣颜皱个眉,流个泪,我就觉得一定是五师妹做的。” “那你这想法也真是……那你就没有回头想过有没有可能不是陌黎做的?”这如果是她,绝对忍不了! “都说了我就好像入魔一般,那时候就没想过。” “也…从没听过五师妹的辩解,因为我总认为只是五师妹在逃避责任。” 说到这,风涧澈叹了口气,当初若他能停下来思考一下,是不是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了? “风涧澈,这要是我,我管别人怎么想,绝对骂到别人怀疑人生。” “女人的心思很细腻,而且勾心斗角的很多,不知道很正常。” “所以女人真是个可怕的物种,就很莫名其妙。”风涧澈连忙接上。 顾轻轻:我还在这呢啊喂。 “顾轻轻,要不,让谷舜与柳醉蓝就随意发展?咱别管了。”是真的费脑啊。 “这,可师尊那边……”顾轻轻有些犹豫要不要说。 “哎呀,你让你师尊找谷舜不就行了?他肯定能解决。” “自从师尊与陌黎师妹走后,宗内大大小小的事物没有什么是他解决不了的。”说到这,风涧澈那眼神中满满都是崇拜。 顾轻轻:其实当初谷舜也是这么跟我说有事让师尊找他。 “那你在宗内做过什么?”风涧澈该不会是天天在宗内偷闲吧? 让顾轻轻没想到的是,风涧澈的话还真是这么说的 “什么也不做,应该可以说,偷闲,我可能是宗内最闲的一个了。”风涧澈故作沉思了片刻后道。 “那你不怕给宗内弟子留下一个坏印象?” “不怕啊,他们都知道我的性格,问我不如找谷舜。” “你还真是……”自己都毫不犹豫的承认自己说好听点颓废难听点,废物一个。 “真是什么?”风涧澈一脸疑惑,顾轻轻该不会是在心里骂自己吧? 顾轻轻干笑了两声“没事。”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不是在骂我?” “怎么会,你是我顾轻轻的好兄弟,我怎么会骂兄弟呢?”这家伙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 “行吧,暂时相信你。” 话落,风涧澈起身伸了个懒腰道:“走吧,去外面遛遛圈。” 顾轻轻:我觉得逛一逛比遛遛圈更好。 好巧不巧的是俩人刚出了落霞院便遇见了花梓卿。 “师…师尊?”我天,这么巧?师尊来做什么?突击检查吗?她该怎么办?说点什么? “轻轻?你愣什么呢?”花梓卿弹了一下顾轻轻的脑门说道。 “那个,师尊怎么来了?” 花梓卿看了看风涧澈又看了看顾轻轻,紧接着又把顾轻轻拉到了一旁。 “哎,轻轻没想到你这发展挺快啊,到哪一步了?” “我那个…这不得慢慢来嘛,这才刚开始了解。”可不能说漏嘴,不然她觉得她的一生就完了。 “你这可以啊,不负师尊对你的期望,继续加油努力!” 顾轻轻露出了一个非常僵硬的笑脸“嗯!” 花梓卿欣慰的点了点头,随之她转头看向了风涧澈“咳咳,我是来找……” “花谷主,师尊他还没回来,他回来还早着呢。”风涧澈也不等花梓卿把话说完直接明了的说出了答案。 “没看出来啊,你们宗门还有这么老的客人?” 一道女声从三人后面传来。 花梓卿&顾轻轻与风涧澈“你是谁?/白妤倾?你不是在逛城吗?” “你们认识?”花梓卿看向了顾轻轻问道。 “认识不久。”顾轻轻刚说完便把风涧澈拉到了一旁。 “看这架势是要开启干架的模式了,高手打架殃及池鱼,我们还是离远点看戏好。” 风涧澈:你竟然看你师尊的戏?但不得不承认,我很认同你说看戏的话。 “白妤倾是吧?你骂谁老呢?” “谁对号入座就是骂谁呗。” “看着姑娘白白净净的,怎么嘴里就是喷粪呢?”一个金丹后期的小姑娘,敢跟她叫板?活腻了? “这位大娘,不适合的衣服就不要穿嘛,粉粉嫩嫩的还真把自己当小姑娘了?” 这女子的身上竟有寂离的气息?她跟寂离是什么关系?朋友?还是曾经喜欢之人? “白衣本是安静或是温柔之人穿的,但姑娘这泼辣的性子可真是让我对白衣有了个新看法。” “你骂谁泼辣呢?”她穿什么衣服跟这老女人有什么关系?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谁对号入座就是骂谁呗。” “你!”不行,事不过三,她这次一定要怼回去! 此时,旁边看戏的俩人。 “哎,你觉得谁会赢?”风涧澈问道。 “这还用问?那肯定是我师尊啊。” “不见得吧?白妤倾那气势跟花谷主差不多。” “反正,肯定是我师尊赢,这是一场早已定了胜负的战场。” 风涧澈:“……” “你什么你?听好了,本谷主叫花!梓!卿!” “还真是个花里胡哨的名字。”白妤倾嗤笑道。 “一个金丹后期的小姑娘谁给你的信心与我叫板?”她在做什么?跟一个小姑娘吵架?这还是她吗? “自己给自己的,我问你,你跟月……阙云宗宗主什么关系?” “我跟他什么关系关你什么事?怎么,你喜欢他?劝你打消这个念头,他是我花梓卿的。” 怪不得敌意这么大,原来是慕痕的小迷妹啊。 “你跟他什么关系我现在又不想知道了,反正,你只需要知道,你没机会。”不止花梓卿没机会,她…也没机会。 花梓卿:我也没想告诉你。 “有没有机会,可不是你说了算的。”花梓卿不悦道,她跟君慕痕的事轮得到一个小姑娘来说? “你俩看戏也看差不多了,我继续逛去了。”说罢,白妤倾转身便离开了。 “嗯?看戏?”花梓卿回过头看向身后的俩人“我说怎么没人影了,你俩在后面看戏?” “不是…师尊你我解释…” “不必了,轻轻,你太伤师尊的心了,儿大不由娘啊。”一边说着,花梓卿一边朝着宗内某个地方走着。 “原来,花谷主一直把你当男的看待?”风涧澈突然一脸疑惑的看向顾轻轻。 “不是,没有,你就当,我师尊今天发疯了吧,哎,我偷偷告诉你,这才是我师尊的真面目。” 风涧澈:呃……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 厨房内。 柳醉蓝拿着菜刀看着眼前的食材有些犯愁,她是先洗菜还是先往锅里倒水还是先起火? 要不,先洗菜再倒水再起火? 柳醉蓝是这么想的,然后她也的确这么做了。 结果……厨房失火了。 此时,某个洞府内。 “谷…谷师兄,不…不好了,厨房失…失火了!” 一个弟子慌忙的在谷舜的府外大声喊道。 “随我去看看。”弟子话刚落,谷舜便出了洞府,但他仍是一脸平静的样子。 …… 此时,厨房内,柳醉蓝一边咳一边从厨房跑了出来。 “柳姑娘,你没事吧?” 一看柳醉蓝出来了一个弟子连忙跑上前去,而其他弟子则搬着水桶灭火。 第一百零九章:属蜗牛的 “我没事。”说着,柳醉蓝擦了擦脸上的灰,刚抬头她便一脸惊讶“谷…谷舜?” 似乎是想起脸上的灰还没擦干净,柳醉蓝又低下了头。 “柳姑娘在厨房忙什么?”谷舜的语气听不出一点怒意,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我……我只是想……想做个饭……” 柳醉蓝有些犹豫,她真的以为做饭挺简单的。 哪知道那火就突然不受控制,然后,她下意识的忘了用灵力控制。 “若柳姑娘饿了大可直接跟宗内弟子说一声,若吃不惯可去宗外。” 说着,谷舜挥了挥手,周围的弟子们很有眼力劲的离开了。 “不是……我是……想给你做饭…”最后五个字柳醉蓝的声音特别小,但谷舜还是听见了。 “多谢柳姑娘好意,但我已辟谷不吃饭。”谷舜走向厨房门边单手一挥厨房便又成了原来的样子。 “谷舜,你不要总…总拒人千里之外…”此时的柳醉蓝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的内心在怕,怕谷舜会赶她走。 “柳姑娘……”谷舜皱了皱眉,正当他想继续说点什么的时候,花梓卿来了。 “蓝儿?!你这脸是怎么了?怎么一脸灰?是谁欺负你了吗?” 然后,花梓卿将目光转向了谷舜:“你不喜欢蓝儿也不用这么……” 这次,不等花梓卿说完,谷舜便回道:“花谷主,我没有现在赶你走已经仁义尽至了。” “若花谷主是来问师尊的事情,还是那句话,师尊不在。” “不是,你凶什么?我家蓝儿都还没说什么呢。”说着花梓卿又连忙擦了擦柳醉蓝脸上的灰。 “蓝儿,告诉为师你这是怎么弄的?是不是谷舜欺负你了?” “别怕,有师尊在,我可怜的蓝儿啊。” “师尊,我没事,其实是……” 知道柳醉蓝要说什么,花梓卿连忙打断“不用说了我都懂,谷舜你欺负了蓝儿,你就要对她负责,听见没!” 柳醉蓝:我似乎明白了师尊的意思。 “我并未欺负她。”虽然谷舜没有什么表情,但不难知道谷舜在生气。 这不管换做谁,担着莫须有的罪名都是生气的。 “我不管,你欺负了蓝儿,你就要负责,我决定了就割爱把蓝儿送你了不许拒绝!” 说完,花梓卿把柳醉蓝往谷舜那边一推,本以为谷舜会接住柳醉蓝,不成想,谷舜竟然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 “花谷主,我与柳姑都无意,请花谷主不要强人所难。”花梓卿这是硬塞吗? “什么都无意?你看看蓝儿那对你的喜欢,你是真的一点都看不来还是在装?” “反正蓝儿我就‘扔’这了,你们阙云宗应该不忍心将一个无家可归单纯善良美好的姑娘给赶出去吧?” “花谷主说的是,柳姑娘想留多久留多久吧,只是不要再来找我。”说罢,谷舜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花谷主是怎么做到如此厚颜无耻的?自家徒弟就这么‘扔’了?花梓卿真的是柳醉蓝的师尊? “师尊…” “哎呀放心好了,安心住下吧,师尊过几日再来看你的”言完,‘嗖’的一下,花梓卿直接飞出了阙云宗。 “师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谷舜更加讨厌我啊。” 柳醉蓝心中埋怨道,她回头看了一眼厨房后便离开了。 她真的不想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看着走的还不算太远的谷舜柳醉蓝追了上去她决定还是把事情说一说挽回点印象。 就这样,柳醉蓝追了上去。 “谷舜…你等等…” 柳醉蓝一边跑着一边喊着走在前方的谷舜。 听着后方传来的声音,谷舜停下脚步转头看去“柳姑娘还有何事?”难道是来解释的?可他不想听,也不需要听。 “刚刚在厨房门口的事,我想跟你说说。”说着,柳醉蓝小步跑到了谷舜的面前。 “柳姑娘不需要解释。”谷舜皱了皱眉,还真被自己猜中了? “我师尊平时不是这样的,还有…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们不合适?”最终柳醉蓝还是把自己想说的说了出来。 “无需试,我对柳姑娘无意,请柳姑娘莫要再多做纠缠。”还没放弃吗?他有点想不通,自己哪吸引人了? “可我对你有意啊。”柳醉蓝似乎是试图想再商量商量。 “柳姑娘,我们不合适。”为什么非要追着他?为什么追他的这个女子…不是陌黎呢? 猛然一瞬间,谷舜的耳边仿佛又响起了陌黎的声音。 “谷师兄,不要整日那么安静,不要把自己搞那么严肃,你这样很难交到朋友。” “谷师兄,这是我做的白米糕,甜而不腻,你尝尝,可好吃了。” “谷师兄,你…相信颜师妹摔倒的事情不是我做的吗?” “谷师兄,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大家都觉得颜师妹一出事,就是我做的吗?” “谷师兄,为什么颜师妹一哭就有人安慰,我就没有呢?” “谷师兄,到底什么样的事情才能让你这平静的脸上出现一丝表情?” 若他当初能早点意识到对陌黎的感情就好了,可惜,错过便是错过,世上没有什么事情能逆转回到当初。 “谷舜?”看着突然愣住的谷舜柳醉蓝试探的喊了一句。 “何事?”谷舜回过神问道。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活泼。”再一次,陌黎的模样出现在了谷舜的脑海中。 “活泼……”可她做不到啊,她的性子一直都是这样的,一时半会儿改不了啊。 “即使柳姑娘去尝试,我也不会喜欢上柳姑娘。”柳醉蓝正想着,谷舜的话却止住了她的想法。 “为何?”不知为何,听着谷舜的话,她总觉得心口闷闷的,这种感觉让她无法呼吸。 “你不是她,你也无法变成她,我也不想找个替代品。” 话落,谷舜本想离开但似乎又想到什么一样:“柳姑娘会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但这个人,不会是我。” “还请柳姑娘不要再做没有结果的事情,柳姑娘很好,但我不值得柳姑娘喜欢。” “谷舜,值不值得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柳醉蓝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她想抱住谷舜,却又怕谷舜会推开她。 “柳姑娘,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莫要再跟。” 看着谷舜离开的背影柳醉蓝有些难受,她想哭,但她哭不出来,这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被人拒绝。 那个让你喜欢的女子是谁?能被你喜欢她一定很幸福吧?你对她是不是很好? 但下一瞬间,柳醉蓝满脸失落。 既然你不喜欢我,我何必再纠缠着你?你不过是我柳醉蓝一生中的一个过客,我还会遇到比你好千倍万倍的人! 谷舜,我放弃了,虽然追你的时间很短,但我也知道了只要你一直不喜欢我,即便一直追,你也不会回头。 …… 魔界,魔器城。 一个黑衣少女站在城门口看着空无一人的城内,都这么害怕她的吗? 本以为难以收服想着吸收魔气提高修为,却没想到,她的名声在魔器城竟这么让人心惊胆颤啊。 既如此,想来那个半魔帝境界的无痕南寻也无需她忌惮了。 舒浣颜一边想着一边朝城内走去,她的到来让本就可怕的魔器城更加低沉阴森可怕。 而此时,在无痕客栈的四楼无痕南寻一袭黑衣坐在窗前,他乌黑色凌乱头发中隐隐有些墨绿的发丝。 看着舒浣颜的样子,他深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抹失望。 若长得好看,他不介意助纣为虐,但舒浣颜这个样子,还不如那天与魔尊在一起的红衣女子好看呢。 “主子。” 突然,一道声音将无痕南寻的思绪拉到了现实,他回过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千帆?” “我……”云千帆想说些什么,但又犹豫不决要不要说。 “既然犹豫就别说了,坐下吧。”言完,无痕南寻又转头看向窗外,只见舒浣颜距离客栈还有有段距离。 “走个路这么久,属蜗牛的?”无痕南寻皱了皱眉吐槽道。 “千帆,对于舒浣颜,你了解多少?” “没怎么去过阙云宗不知道。”一时间云千帆有些怔愣,问他这个做什么? “罢了,你下去吧,一会儿我亲自去会一会这个坐上魔尊之位但修为只在魔君境界的‘奇女子’” “是。” 就这样,云千帆还没坐热便又离开了房间。 而此时,还在找无痕客栈的舒浣颜根本没有注意到无痕南寻在看着她。 过了良久,舒浣颜似是注意到了什么似的抬头朝着某处看了一眼。 可惜的是,她离无痕客栈还是差点距离,所以她什么也没看到。 看着舒浣颜那疑惑却又看不见别人的眼神无痕南寻忍住了笑意,就这样的警惕性分分钟被杀了。 “真是无聊,罢了,下去看看吧。” 说着,无痕南寻在眼前一挥手,他的脸上顿时出现了半张黑色面具,正好到鼻子。 紧接着无痕南寻关了窗便下楼去了。 透过楼梯间的窗户看着舒浣颜越走越快的步伐无痕南寻摇了摇头,而后便下了最后一层阶梯后找了个地方便坐了下去。 “你们都下去吧,本座,亲自会会她。” 客栈内的众人:“是。” 很快,除了无痕南寻其余人有条不紊的出了客栈,而也正是因为这些人,舒浣颜才知道了无痕客栈的位置。 让无痕南寻没想到的是,众人前脚走后脚舒浣颜却进来了。 进了客栈,舒浣颜看了看四周没什么特别的,而后她又将目光转到了一个黑衣男子身上。 只见他坐在长椅上,一条腿还踩着长椅,一只手耷拉在踩着长椅的那条腿上。 看着无痕南寻的样子,舒浣颜皱了皱眉问道:“你就是无痕南寻?” “正是本座,不知颜魔君拜访所谓何事?”无痕南寻一边单手泡着茶,一边回道,他也不抬头看舒浣颜一下。 “我来这你这无痕客栈还需要理由?”感觉到了无痕南寻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舒浣颜心中有些不悦。 “凡是来无痕客栈的人,不是来获取情报就是来找女子的,不知魔君的理由是何啊?” 说话间,无痕南寻已经泡好了一杯茶,他端起茶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 嗯,很香,而后无痕南寻手端着茶一饮而尽,放下茶杯后,刚刚茶里的淡淡的茶香还环绕在他鼻尖的周围。 “无理由,想着既然我是魔界的主人那魔器城作为魔界的一个小城我理应来看看。” “谁知这城中空无一人。” 她本想从无痕南寻身上看出点紧张,别说紧张了,无痕南寻给她的感觉就是她被无视了。 “我这小城可招架不住魔君的到来,城中人羞涩所以今天无人。” “本君来探望,你们就是这么招到客人的?” 舒浣颜的言外之意:不知道客人到来要做什么? “还望颜魔君恕罪,颜魔君如今都暂坐魔尊之位了,我怕你坐下会沾上这里的灰,那多不好啊。” “魔君这么一个‘高贵’‘漂亮’的人应该不会想衣裙脏了吧?” 坐?你也配? “南寻魔帝还真是能说会道!”你以为我听不出来你什么意思?只是不想拆穿你罢了。 “本君就不跟南寻魔帝说客套话了,我来这,是给你两个选择。” “一,归入我的麾下为我做事,我要忠心耿耿,绝无二心,二,死路一条,至于哪天死的,本君可说不清。” 似是觉得自己站着像个下属一样,舒浣颜手一挥,她的身后便出现了一把椅子,随之她坐了下去。 不让她坐?她自己变一个不就行了? “颜魔君,你觉得,你威胁得了本座吗?”呵,给他选择?她舒浣颜也配?一个魔君修为的人嘚瑟什么? “我想,南寻魔帝应该不会想有紫烨然的下场吧?” “紫烨然之所以会有那样的下场,是因为,他不够谨慎罢了,若他那天多疑,你觉得,你会坐上魔尊的位置?” 以为困住了个紫烨然自己就无敌了?她哪来的自信? “过程不重要,结果是我想要的就可以了。”舒浣颜冷冷的说道。 “是吗?那可惜了。”他创建无痕客栈这么久以来,可从没离开过,想把他收入麾下?想着吧。 “那看来,南寻魔帝是选第二个了?”既然无法为她所用,那就只能让无痕南寻“消失”了。 “我可没做选择,因为,你还不配让我选择。” “舒浣颜,不妨告诉你,魔器城今天之所以城内空无一人,是因为,城内人不欢迎你。” 想杀他?区区一个魔君修为的人也配? “无痕南寻,本君再给你最后一次……” 不等舒浣颜说完无痕南寻直接回道“给无数次也是一个答案。” “颜魔君,请回吧,下次无需来访了,魔器城是真的,一点都不欢迎一个靠吸收魔气来提高自己修为的人。” 无痕南寻的声音充满了不屑与嘲讽之意。 “无痕南寻,你最好别后悔你今日的话!”舒浣颜起身怒道。 “慢走不送,记得下次别来了,我这小城可容不下你。”后悔?他做的每件事都不曾后悔过。 舒浣颜这次没再说话而是冷哼了一声便离开了,无痕南寻!我一定让你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而此时,无痕南寻起身走到客栈外面看着舒浣颜那离开的背影,也不过如此,这样的脾气是真真的不适合坐魔尊之位。 也不知,魔尊何时回来? 他还能否,再见到那个红衣女子? 想着,无痕南寻转身又朝着客栈走去,看了一眼某个地方后便上了四楼。 估计过不了多久,舒浣颜就会来攻打魔器城了。 他得提前做好准备,虽然他不怕,但这满城的人怕啊,他得保护他们。 无痕南寻刚上楼,云千帆便从某个角落走了出来,刚刚的一切,他目睹了全过程。 第一百一十章:破防不是因为她 没想到,舒浣颜的变化竟如此之大,只是不知陌黎的修为如何?若有一天见面能打得过舒浣颜吗? 但貌似,这跟他并没有什么关系。 …… 雪颜殿。 舒浣颜一回了殿中便见什么砸什么,本以为不用忌惮,谁知对方根本没把她当回事儿。 “横什么横?马上我就让你知道拒绝我的下场!无痕南寻我会让你后悔的!” 舒浣颜看着桌子上的瓷瓶抱起便向殿内的婢女砸去。 看着婢女慌忙后退的样子舒浣颜心中稍微好点。 而后,她又拿起桌子上的东西也不看是什么东西再次“砰!”的一下朝着婢女而去。 “还敢躲?我让你躲!让你躲!” 舒浣颜一边说着一边把能砸的都向婢女砸了个遍。 “你们所有人给我听好了,我给你什么你就得给我受着!若谁敢躲……” 话说到这,舒浣颜突然伸手掌心凝聚魔气朝着刚刚那个躲避的婢女而去,不过一秒那婢女便在魔气中而死。 从始至终,那婢女连句挣扎的话都没说出来。 “下场就是这样,都明白了吗!”说罢,舒浣颜再次伸手。 婢女本以为又是吸谁的魔气,谁知舒浣颜的掌心之中竟出现一方手帕。 只见舒浣颜拿着手帕嫌弃的擦了擦双手便随意的扔在了地上。 婢们女:“明白。” 她们现在算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这个曾经是修士的女子有多可怕,她们惹不起但她们躲得起。 只要不忤逆舒浣颜的意思在舒浣颜身边她们这些修为低的魔修就可以或者。 看到婢女们一个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喘的样子,舒浣颜满意的点了点头“把这里收拾完便下去吧,本君要安静的待会儿。” 婢女们:“是。” …… 收拾完后,婢女们前脚走后脚水亦凌便来了“颜颜。”看着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的舒浣颜,水亦凌不禁有些疑惑。 有时间去看景亦寒没时间去看他? “水亦凌?你怎么来了?”舒浣颜睁眼,揉了揉太阳穴问道。 “来看看颜颜啊。”说罢,景亦寒朝着舒浣颜的旁边坐去。 “看我做什么?”舒浣颜斜靠在椅子上,单手握拳状顶着太阳穴。 “听说,你去找无痕南寻了?那个半魔帝境界的人。” “嗯,所以你是来问什么的?问我喜不喜欢他?” 话一出,猛然间无痕南寻带着面具的模样出现在了舒浣颜的脑海之中。 不知,那面具底下是什么样的,若好看,她可以不计较他的无礼。 若不好看,那就只能被她吸收魔气或者像紫烨然的下场一样。 “我是问,他同意归入颜颜麾下了吗?”然后,你喜欢他吗?如今颜颜与当初已不一样。 他与她的身份地位悬殊,他只有想办法赶上才有资格与她在一起。 “没有,我不过是一个魔君,他是半魔帝的境界,很正常,左疏月那边如何了?”舒浣颜有点不耐烦道。 这还用问?答案不是很明显? “我…会再劝劝的。”水亦凌有些犹豫道。 “不必了,等过一段时间,我去找他,这几日你安心修炼吧。”说着,舒浣颜再次揉了揉太阳穴,她需要安静。 “好,那你好好休息吧,我过几日再来看你。”颜颜对他,已经没有耐心了吗?看来他得抓紧时间了。 说完,水亦凌便离开了大殿,他不想落后更不想让颜颜把希望寄托在景亦寒身上,即使颜颜喜欢过景亦寒,那也只是曾经。 …… 阙云宗,落霞院。 “风涧澈,我觉得师尊给我和枫玥布置的任务失败了。” “大师姐这几日都不去找谷舜了,而且俩人一遇见师姐就跟看见敌人似的有多远躲多远。”顾轻轻叹气道。 这才几日?师姐她就放弃了,完不成任务她与枫玥就回不去,没法回去她还怎么听八卦? “任务失败是有什么惩罚吗?”不会是,回不了宗门吧?难不成要一辈子赖在阙云宗?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因为师尊给的任务从来没有失败过。 “希望你师尊的惩罚不是将你逐出谷。” 听着风涧澈的话顾轻轻白了他一眼“我师尊才不会将我逐出谷,我可是她最爱的二徒弟。” “没有我在,谷内不热闹。” “你很会聊天?”此时的风涧澈突然有种没有顾轻轻百花谷就没有生气的错觉。 “好听点叫聊天,不好听叫唠叨。” 顾轻轻话刚落柳醉蓝便突然出现在了俩人的身后。 “轻轻?”看着熟悉的背影柳醉蓝试探性的喊了一句。 “师姐?” 俩人回头,顾轻轻有些惊讶,师姐竟能找到这?按照师姐那不懂路的性子不应该能找到这啊。 “柳姑娘。”风涧澈起身微微弯腰道。 “师姐你怎么来了?”顾轻轻也不等柳醉蓝回礼直接将她拉到了一旁。 “师姐,你是怎么找到这的?” “轻轻,我想回谷了。”柳醉蓝有些犹豫道。 “为什么?是因为谷舜一直拒绝师姐?”顾轻轻疑惑道。 “我想了想,他不喜欢我,即使我追他,他也不会回头不如就此放弃回谷,我会与师尊说明。” 若细听,会发现柳醉蓝的声音有些哽咽。 “师姐,你跟谷舜才相处几日?师姐你可以换种方法嘛。” “比如,你高冷点,然后时不时的展现你的魅力。” “他问你话,你就用最极简的方式回他,把一句话变成一两个字。” “前提是他得问我啊。”柳醉蓝心中苦涩,在谷舜面前,她就像个未见过世面的小姑娘,根本提不起高冷的架子。 “这个放心,交给我,去吧师姐,我记得阙云宗不是有个什么亭来着?你去哪等他,我去把他给你叫过去。” “那,拜托轻轻了。”试一试也好。 “客气,你是我师姐。” 言完,柳醉蓝看了一眼风涧澈后便离开了。 “你跟你师姐说了什么?”一见柳醉蓝走了,风涧澈立马八卦脸。 “怎么感觉你比我还八卦好奇?” “我们有活了,我让师姐去了你们阙云宗那个什么凉亭。” “凉亭?”风涧澈有些呆愣,阙云宗还有凉亭? “愣什么呢?我们去谷舜那里,让他去找师姐,走。” 说罢,顾轻轻转身便要走,结果还没迈出第一步便被风涧澈止住了。 “你说的凉亭,不会是湖中间的那个有着一套已经放了很久的茶几的凉亭吧?” “对啊,我还纳闷呢,你们阙云宗都不去凉亭坐会儿吗?那茶几都出好几层灰了。” “那并不是我们不去,而是那凉亭,是师尊为陌黎师妹创造的。” “除了陌黎师妹与师尊,没有一个人去过,等等,好像陌黎师妹曾经带着谷舜去过。” “我还以为是你们阙云宗无聊的想喝喝茶看看湖聊天呢。” “那个湖叫忆惜湖,那个凉亭叫心忆亭。”刚说完,风涧澈便意识到了什么,他猛然一拍脑门道:“走,去心忆亭阻止谷舜。” 说着,拉上顾轻轻的手便出了落霞院。 “哎慢点,阻止谷舜做什么?不应该叫师姐离开吗?” “每天一有时间,谷舜都会去凉亭,若让谷舜发现你师姐在那就完了。” “什么意思?他还会打我师姐不成?”说完这句,顾轻轻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会打你师姐,但他生气起来,不是你我和柳姑娘能招架的住的。” …… 此时,凉亭内。 柳醉蓝施了个去尘咒坐在了亭里,她望着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的湖面,在太阳的照耀下,湖面像是一面明镜照着空中的一切。 若时间,能永久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 忽然,平静的湖面泛起一丝丝涟漪,柳醉蓝有些惊讶,仔细一看原来这湖下,还有鱼。 慢慢的,柳醉蓝望着湖陷入的沉浸,她好久都没有独自一人停下脚步欣赏过风景,在百花谷,没有湖,只有池塘。 而阙云宗不仅有湖,还有凉亭。 若她是阙云宗的弟子,是不是就不用担心谷舜会赶她走? 若她与谷舜是师兄妹,是不是也有可能谷舜会喜欢上她? 柳醉蓝正想着,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了她:“柳姑娘?你为何在此?” 柳醉蓝回过头,一看是谷舜,连忙起身“谷舜?你怎么来了?” 虽然知道是轻轻叫的,但她还得装一装。 “这里是阙云宗,我去哪,不奇怪吧?”此刻谷舜的声音还听不出一丝怒意。 看着一尘不染的凉亭谷舜皱眉道:“你动了这里的东西?” “我看它有灰尘,所以就清理了一下。”说罢,柳醉蓝朝着谷舜走去。 “柳姑娘,谁让你来这的?”还……清理这里的灰尘…… “只是路过看着这个湖觉得有趣所以就不知不觉的进来了,怎么了?” 看着谷舜那副过于平静严肃的样子柳醉蓝心里有些害怕,平常,也没见他这么平静啊。 “柳姑娘,不知者无罪,还请回去。” “不知者无罪?是何意?”不能来这吗?可这也没写什么不能进入啊。 “这个湖与凉亭,是五师妹的地方,师尊有吩咐过,除了他与陌黎,谁都不能来。”想了想,谷舜还是解释道。 “可你,不也进来了?”她只是想跟谷舜聊聊天,不至于吧? “我经过了师妹的允许,柳姑娘,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请回去。” 这次,谷舜的话,稍加着怒意。 感觉到了谷舜的生气,柳醉蓝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谷舜,你喜欢的那个女子,该不会是你师妹吧?” “这跟你无关,离开这里。”谷舜答非所问道。 “谷舜!你可知,你这是大逆不道!”看着谷舜的样子,柳醉蓝笑道,原来,他 喜欢的那个人,是陌黎啊。 “我说了,离开这里。”说话间,谷舜的脸有些阴沉,他不想,让别人知道,更不想让别人说出来。 “我偏不!谷舜,我一门心思的想着如何去追你,可你呢?冷言冷语,还下逐客令!” “我哪里配不上陌黎!你就这么喜欢她?”柳醉蓝怒道。 谷舜他终于有了明显的情绪,她本该高兴,她终于让他有情绪了,可这情绪是为陌黎啊。 “柳姑娘,这里是阙云宗,不是你的百花谷!”一瞬间,谷舜的声音阴沉的可怕。 “容不得你放肆!” “我问你,我哪里配不上陌黎?”容不得她放肆?师尊都把她丢在阙云宗了。 “若回答了柳姑娘能保证不再纠缠?”听着柳醉蓝的怒意,谷舜皱眉,她生什么气? “你告诉我,我就不纠缠。” “你哪里都配不上她。”谷舜一概往日的平静冷声道。 “哈哈哈哈,哪里……都配不上!谷舜,你喜欢她又如何?她最终还是会躺在别人的怀抱!” 柳醉蓝有些疯癫的说道,喜欢…自己的师妹?若她是陌黎,他喜欢的是不是就是自己了? 柳醉蓝话刚落,顾轻轻与风涧澈便赶来了。 “这下彻底完了。”俩人刚停下脚步风涧澈便说道:“看谷舜这样子,是真生气了。” “我跟你说,你现在最好别……”风涧澈一转头便发现顾轻轻不在自己身边。 正当他纳闷时,一道声音从前面传来。 “谷舜,你不喜欢我师姐也不用这么对她吧?”看着有些疯癫的柳醉蓝,顾轻轻的话语中带着些怒意。 “带你师姐离开!以后不要再来这里。”不过一秒,谷舜又恢复了平静。 “不是,你什么意思?你把我师姐……” “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不来了不来了。”不等顾轻轻把话说完,风涧澈连忙拉了上去。 “风涧澈!你放手,今天我非要把话问明白!”顾轻轻想抽开,无奈风涧澈握的太紧根本没办法。 “顾轻轻,你消停会儿吧,现在这场面你应付不过来。” “让她留下,你先回去吧。”谷舜皱了皱眉开口说道。 无奈,他只能放手,随后他像是又想到什么一样“谷舜,她就是一时护姐心切,你可千万……” 不等风涧澈说完谷舜便一脸不高兴道:“你是阙云宗的弟子还是百花谷的弟子又或者你喜欢顾轻轻?”风涧澈,他在帮顾轻轻说话? “行行行,你说的都有理,我是说不过,你们继续,当我路过。” 话落,风涧澈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告诉你谷舜,这天下,没有我顾轻轻不敢怼的人或者没有我顾轻轻应付不来的场面!” 她倒要看看,谷舜能把她怎么样。 “顾姑娘,你有必要说话前先想想。” 本以为只是话多点,没想到这顾轻轻竟这么狂! “嘴长在本姑娘身上,本姑娘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管我?” “轻轻,我没事,这是我和谷舜的事,你先回去好不好?” 见顾轻轻这架势柳醉蓝心中暗叫不好,她连忙整理了一下心态朝着顾轻轻走去。 从一开始她见看不透谷舜的修为,想必是在她与顾轻轻之上,若真惹恼了谷舜,她们恐怕非死即伤。 “师姐!你看看他都让你成什么样了?你还护着他,师尊说过女孩子的眼泪不能随便流。” 顾轻轻有些不敢相信,师姐她,为谷舜说话?凭什么?谷舜这样对她,她还为谷舜说话? 这是还是她的师姐吗? “顾姑娘,柳姑娘,若你们二人想聊天就去别处聊,别打扰这的宁静。” 这是在无视他?无所谓了,只要不打扰师妹的地方便可了。 “我就打扰,你能拿我怎么样?”说话间,顾轻轻将柳醉蓝护在了身后。 “谷舜,我告诉你,说不定你的师妹正躺在你师尊怀里与他卿卿我我呢。” 一脸平静?什么事都不会有情绪?呵,一遇到陌黎的事,谷舜这情绪不是立马出现? 陌黎啊陌黎,你的影响还真是大,不在宗内都能牵扯一个男人为你吵架,你到底是有什么魅力? 第一百一十一章:救下紫烨然 “闭嘴!”师妹躺在师尊怀里?这怎么可能?师尊对陌黎根本没有那种感情。 再说了,陌黎那性子,师尊不会喜欢的。 “我就不!你能拿我怎么样?你喜欢陌黎,可她不喜欢你,你清醒点吧。” 突然,顾轻轻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又或者想故意激谷舜,一脸惊讶道:“难不成你要为她一辈子不娶,而她早已作别人的妻。” “若这么说的话,谷舜你也太惨了吧?喜欢一个哦不,应该说,你在惦记着一个有夫之妇啊。” “顾轻轻,带着你的师姐师妹离开阙云宗还有,我阙云宗,不欢迎你们百花谷!” 激他?呵!百花谷可还不配! “你只是阙云宗的一个弟子,配不配是你师尊说了算。” 一时间顾轻轻有些错愕,这明明也没开什么气场为什么说个话都这么……感觉自带气场啊。 虽然挺可怕,但她也不能输。 “如今师尊不在我便做的了这个主,顾姑娘,我本意不想与你们百花谷为敌。” “所以请顾姑娘带着你的姐妹离开,不要再来阙云宗。”谷舜的话让顾轻轻听不出一丝的怒意。 “你欺负了我师姐,这笔账总得好好算算吧?”离开?她们百花谷可没有理由当这个受气包! “我并未欺负她。” “没有欺负她?那你告诉我她为什么哭?” 顾轻轻越说越气但谷舜却是一脸平静,仿佛顾轻轻说的不是他。 “柳姑娘擅闯凉亭,但不知者无罪,我让她离开,但柳姑娘却不愿。” “多次劝柳姑娘离开,但你与风涧澈来了她还是没离开。”谷舜不慌不忙的说道,哭?跟他有什么关系? 一时间,顾轻轻不知该如何回话,的确不知者无罪谷舜也劝了,但师姐偏偏不离开,这她也没办法帮啊。 而且这是阙云宗,若是百花谷还好说。 “顾姑娘,我再说最后一次,带着你的姐妹离开,我本意不想与百花谷为敌,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这就没话说了?还以为顾轻轻有多厉害,不过如此。 “哼,谷舜你等着,我说不过你,但我师尊可以,我现在就去请师尊来,与你说道说道。” “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师尊厉害!” 她不行,但师尊可以啊,再说了,师尊的修为肯定比谷舜高,此时的顾轻轻似乎忘了,修为是可以提升的。 “师姐,走。” 话落,顾轻轻也不等谷舜回话,转身拉起柳醉蓝便朝着前面走去。 一边走,柳醉蓝一边回头想看看谷舜的反应,可没想到,对方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便朝凉亭走去。 “师姐,别看了,我们去请师尊过过来,师尊一定有办法的。” 也不知,枫玥在哪,以枫玥较真的性子一定可以完胜谷舜的。 柳醉蓝心中叹了口气,她与谷舜,真的无法在一起吗?她……可以等谷舜慢慢忘了陌黎啊。 此时,凉亭内。 谷舜站在护杆处望着前面的湖,他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有想过放下陌黎去尝试喜欢别的女子。 可,他做不到啊,柳醉蓝很好,只不过他不值得柳醉蓝去喜欢,柳醉蓝可以有一个喜欢她的人。 他没办法放下陌黎,一开始他的确只是把陌黎当成师妹来对待。 可好像他对陌黎的感情是从那次陌黎站在舒浣颜府前时慢慢变了。 他变的越来越注意她,在意她,只不过不知是他隐藏太深还是陌黎根本没有注意到。 “陌黎,你喜欢谁都可以,唯独不要喜欢师尊好吗?” 若喜欢别的男子他还可以试着去竞争,可若陌黎喜欢的是师尊,他该怎么办? 去抢吗?但他抢不过也不敢抢,是师尊给了他一个家,而陌黎,给了他一束光。 他原本就是个不善交谈的人,有时,他真的觉得陌黎很烦,但如今没有陌黎的声音了,他反而,落寞了。 他不想离开阙云宗更不想,陌黎再也不会回来了。 “陌黎,我们的关系还真是斩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啊。” 此时,若有一杯酒,他方可解千愁。 …… 魔界,月清殿。 左疏月正坐在棋盘旁下棋,那一子还未落下舒浣颜便到了。 “左魔帝真是好兴致,本君都怀疑左魔帝每天的事情只是下下棋喝喝茶。” 看着左疏月愣了一下后便将那一枚棋子落在了某个地方,她笑了笑,朝着左疏月的对面而坐。 “若你还是来劝本帝的话,离开吧,本帝不会帮你,也不会帮任何人,因为本帝不想卷入这位置中。” 这舒浣颜还真是坚持不懈。 “左疏月,你可曾,喜欢过我?” 正准备落子的左疏月突然愣了一下随即他落子道:“未曾。” “不可能,我在落雪院练剑时你在院外站了好久。” “那只是同情你罢了,只是想你到底做了什么才会来魔界?”原来她竟注意到了? “忘了告诉你,魔尊曾经给你的剑,名为光弃剑,意思是被宗门遗弃的人。”想了想,左疏月还是把光解释为了宗门。 “宗门遗弃?又如何?如今我已不需要。” 此时,舒浣颜还是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体内的那团黑气人型越来越清晰了。 “舒浣颜,你不会成功的。” “是吗?可我觉得,我一定会成功。”刚说完,舒浣颜突然又是想到什么一样。 她突然望着左疏月那双深不见底,古无波澜的眼眸。 笑道:“到时候若你求求我,说不定高兴了让你留在我身边当个男宠呢。” “舒浣颜!你以为本帝是什么?任你摆布的玩宠?本帝只是不想理你,但你也不要太放肆!” 这个女人真以为自己无敌了?还高兴了当男宠? “放肆?左疏月!你不要……!”舒浣颜话还没说完“啊!”的一声,她直接被左疏月震到了树上。 “咳!咳咳!左疏月!你竟敢……” “我竟敢伤你?怎么?你是觉得本帝过于好欺负?”说话间,左疏月已经到了舒浣颜的面。 在距离舒浣颜几步的地方他慢慢的蹲了下去冷冷道:“都说了,不想进入那些位置的纷争,舒浣颜你是听不懂人话?” “若你还是不懂,本帝不介意给你好好上一课!滚!” 话落,左疏月转身头也不回的向大殿内走去。 喜欢?一刻的动心应该不叫喜欢吧? 或许在以后的某一天他会遇到那个他想守护一生的女子,也可能,一辈子都不会遇到。 舒浣颜啊舒浣颜,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我对你,从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眸开始只有可怜。 而此时,在树下的舒浣颜看着在大殿内的身影笑了笑,等她坐稳了这个位置,第一个就是将左疏月拿下! 左疏月长得可比景亦寒与水亦凌好看太多太多了。 拒绝她,就要做好被拒绝的下场!等到她彻彻底底将整个渺灵大陆掌握在手中时,全天下好看的男子,她会一一当做男宠! …… 另一边,魔焚台。 此时的紫烨然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他的修为已经掉到了魔将,不过多久,他的一生,可能真的会葬送在魔焚台。 他不甘!他还没有杀了舒浣颜!他绝对不能死! 突然,紫烨然抬头朝着黑色的天空大喊了一声“啊!舒浣颜!我一定也让你尝尝这紫色雷霆的滋味!” 猛然间,紫烨然开始挣扎,但他越挣扎紫色雷霆降在他身上的速度就越快。 “别挣扎了,再挣扎你会死掉的。” 突然,一声清冷的声音从紫烨然的前方传来,他抬头一看,只见眼前的女子一袭白衣,墨色长发随风清扬,一双银色的瞳孔中尽是冷漠。 “你是谁?” 虽然女子长得很好看,但他可不敢松懈,舒浣颜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来救你的人。”白衣女子一步步朝着紫烨然走去,而后她蹲下了身,看着紫烨然那张脸摇了摇头。 若是脸上无疤痕,那应该是个很好看的男子。 紫烨然嗤笑一声道:“我凭什么信你?” “凭我能救你。” “就凭你?救……”紫烨然话还没说完“哗啦”一声,困着他双手的两跟粗大的铁链便掉在了地上。 “区区一个铁链罢了,难不倒我。” 她倒是没想到,在魔界可以稍微释放点神力。 “你是何人?这铁链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断的。”看着白衣女子丝毫不在意的样子紫烨然有些惊讶。 “白妤倾,是来救你也是来帮舒浣颜的人,有些事你不懂,日后我会慢慢与你说。” “你现在只需要明白一件事,不管舒浣颜以前或者是这几天怎么对你,通通忘掉,然后死心塌地的为她做事。” 不等紫烨然开口问白妤倾又说道:“她真正的身份不是你能惹的起的,当然,我的身份比她高。” “我凭什么听你的?”紫烨然有点不乐意道。 虽然是这个白妤倾救了自己,但舒浣颜对他做过的事,他怎么可能转头就忘? “因为你打不过我,你如今的修为只是魔将,帮助她,你不会吃亏。”对于紫烨然的不乐意白妤倾却是一点都不在意。 “这样吧,你既然很恨舒浣颜,等她帮我完成了事,你想怎么杀她就怎么杀她,我不管你,也不会帮她。” 其实舒浣颜最后怎么样她不想管也不愿意管,她要的,只是陌黎死! 紫烨然沉思了片刻后道:“好。”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紫烨然突然问道:“你是怎么进入魔界的?” “这无需你管,这个世界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想必,阙云宗已经发现自己不在了吧?即使发现了,也应该不会在意她。 “那接下来去哪?” “不急,先改改你的样子,然后再幻化一个你出来继续受这雷霆,暂时还是不要让舒浣颜知道的好”玩嘛,刺激才有意思。 “怎么改?”改伤疤?还是把他变成另一个人? 在紫烨然想之时,白妤倾却道:“好了。” “好…好了?”紫烨然有点惊讶,连忙摸了摸自己脸,真的,一点痕迹都没有。 “你怎么做到的?” “改个容貌而已,能有多难?”看着紫烨然的容貌,忽然白妤倾像是想起什么一样“你改换个身份取个新名字了。” “但这一时半儿会也想不到。” “从现在开始,你不是紫烨然,你是我的侍卫,至于名字,你随便想个就好了。” 而后,白妤倾走到刚刚困住紫烨然的地方抬手画了几笔,紧接着一个黑色的人影慢慢出现。 不过片刻的时间,人影便化作了紫烨然的模样。 看着白妤倾的操作紫烨然有点惊讶,这个白衣女子,到底来自哪?不仅能救他还是能帮他改头换面更能幻化出和他一样的人。 “不必惊讶,我本就不是这里的人,所以会点什么也很正常,对了名字想好了吗?” 白妤倾转身朝着紫烨然而去。 “想好了,念白。”其实这个名字他只是在提醒自己,晔白是因为自己而死的。 “可,走吧,去拜访拜访左疏月。” “你为什么会对魔界这么了解?”紫烨然紧跟其后的问道。 “来你们魔界自然要做足功课啊。”魔界最难搞的只有两个人,一个左疏月还有一个,无痕南寻。 但若他们相比她更愿意去说服左疏月,无痕南寻这个人的信息仿佛是被屏蔽了一般根本查不到多少。 “记住了,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侍卫念白,不是魔界的魔帝紫烨然。” “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什么情绪不该外露这些都要明白。”若真有一个听话的小跟班,似乎也还不错。 “明白了。” …… “我听说颜颜来过这,左魔帝考虑的如何了?”看着泡茶的左疏月,水亦凌皱了皱眉这魔帝还真是天天清闲。 “不如何,本帝将她轰出去了,而且,本帝这里不欢迎她和她的人。” 非拉拢他不可吗?呵!走一个来一个,不累? “左疏月!她只是个女子,你有什么资格轰她?她不过是想为自己搏出一条路来,你们怎么都一个两个的拒绝她?” 说话间水亦凌直接走向前去将左疏月面前的茶几直接掀翻。 “水亦凌!你真当本帝好惹?有什么资格?她有什么资格来坐这个位置?” 他一个魔帝没对他们发多少脾气已经够仁义尽至的了,真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水亦凌,你还真是一条忠心的犬,一条与景亦寒争宠的犬,可惜舒浣颜根本不喜欢你与景亦寒。”左疏月一副可惜的模样看着水亦凌那像是被火焰灼烧过似的脸。 “不可能!颜颜是喜欢我的!”听着左疏月的话,水亦凌一时间有些疯癫,犬?忠心的犬么? “有什么不可能的?舒浣颜来找我时,还问我有没有喜欢过她,若她是个良善之人,我或许还会欣赏她。” 喜欢?他的确是对舒浣颜动心过,但那只是曾经,从看到舒浣颜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眸开始,动心便成了恶心! “你住嘴!她怎么可能会问你这种问题?” 看着水亦凌慢慢恢复心态的样子左疏月微微游有些惊讶,没想到水亦凌竟然恢复这么快。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话已说,水亦凌你该走了,你在这可真是煞风景。” 话落,左疏月手一挥茶几又自动成了一开始的样子 “原来你就是水亦凌啊,啧,长得也不过如此,还没我的侍卫好看呢,你说是不是,念白?” 没等水亦凌再说话,一道嗤笑的女声从二人身后传来。 “阁下是何人?”他的月清殿成香饽饽了?怎么一个两个都往他这来?真烦! “不重要,你就是魔帝左疏月?”看着黑衣男子的样子白妤倾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魔界还有这么好看的男子? “有事便说,无事离开。”这不会又是一个来劝他的吧?真是一天清闲都没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劝说失败 “别这么着急赶人走,坐下来喝一杯茶,好好谈谈。” 说话间,白妤倾已经坐到左疏月的对面。 水亦凌&念白:刚刚,发生了什么? “若阁下是为舒浣颜而来,大可不必,我这不欢迎。” 这舒浣颜是拉拢了多少势力?这女子的修为,他竟看不来,而且也不像魔界的人,难道是修士? “魔帝不与我谈谈,怎知我是为舒浣颜而来?”说话间白妤倾已经泡好一杯茶喝了下去。 “不是也不欢迎,我这人素来喜欢清净,阁下请回吧。”为谁来重要吗?他只不过是找个赶人的借口罢了。 “念白,带着水亦凌先在外侯着,我有些要与魔帝谈谈。”虽然话是与念白说,但从始至终白妤倾的双眸都未离开左疏月。 “我为何离开?这跟我……哎!别拉我!我自己会走!” “何事?说吧。”看着那个叫念白的人的身影,左疏月总感觉在哪见过,但一时间又说不出是哪。 “你不想坐魔尊之位吗?我可以帮你。” “不必,没兴趣。”一时间左疏月还真有点搞不懂这个白衣女子的来意。 到底是为舒浣颜还是因为魔尊之位又或者其他什么? “听我细细道来,说完你再决定也不迟。”这里到处都是知宸渊的气息,只是不知宸渊在这里的名字叫什么。 “对于阁下的身份我是一点不知,我又为何要听阁下的?”细细道来?他可没那耐心。 “白妤倾。”这怎么就抓一个名字不放?有那么重要?再说了她早晚回神界,知不知道有什么用吗? “我想阁下应该知道身份是什么意思。”光说个名字有什么用?以为说个名字我就知道你的信息?我又不出殿怎么知道? “我来自神界。”说了你又不懂有什么意思? 神界?怎么感觉好像在哪听过?等等这话,好像魔尊跟他说过! “魔帝可知道魔尊真正的名字?”若说知宸渊左疏月肯定不明白。 魔尊真正的名字?不是冷容渊吗?这白妤倾是何意?难道还有其他名字? “看你这样子想必是不知道,那也无需知道了。” “魔尊,来自神界?”此时的左疏月根本没听见白妤倾刚刚说的是什么。 “他告诉你的?”没想到啊,知宸渊竟会给一个魔帝自报身份?这还是知宸渊? “他只说,希望有朝一日能在神界看见我。”原来,魔尊早已说出了身份,只是他没有注意到罢了。 “你是魔,根本无法按修士的修为来提高,魔尊的上面便是魔神,等你的修为到达半魔神的境界便可去往神界。” 没看出来,知宸渊对左疏月的期望还挺高啊。 “那应该很难吧?”半魔神的修为才能见到魔尊?那他…有机会吗? “不难,也不简单,曾经有人到达过,只不过后来那个魔神死了,死在了神尊的手下。” “既然知…魔尊对你有如此高的期望,可别让他失望。” “你可知魔尊的名讳?” “冷容渊。”想了想,左疏月还是说了出来,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名字应该只是魔尊在魔界的一个化名罢了。 “冷容渊?这名字跟他倒也挺符。” “有些事想了想还是跟你说说的好。”看着左疏月那一脸疑惑的表情白妤倾不紧不慢道“舒浣颜的真实身份是仙界的金仙。” “她现在应该还是未有记忆。” 白妤倾话刚落左疏月便问道:“我凭什么信你的话?”仙界金仙?身份这么高?那还来魔界做什么? “凭我知道你的名字,凭我知道冷容渊的一切信息,凭我的修为,比你高。”没看出来,这左疏月原来还是个多疑的性子? “继续说吧。”就单单凭魔尊与修为这两条,白妤倾的话有可信度。 因为魔尊曾经跟他说过神界,而且白妤倾的修为,他的确看不出来。 “对于舒浣颜的信息我了解并不多,自从进了神界便不怎么去仙界。” “她原名宫书雪,至于为什么来这下界,只听是历劫,而且因为救过神后,神后与神尊一起帮她。” 如果是她,就不去救陌黎,死了才好,死了就没人跟她抢月寂离了。 “对于神后神尊你无需了解。”若去的了神界自会知道,去不了那也没办法。 “帮助舒浣颜对你没坏处。”最终白妤倾还是回到了一开始想说但没说的话题。 “即使你说的是真的,我也不想,无原因。”呵呵,帮舒浣颜?即使是仙界的金仙又如何? 他不怕,他可是有神界的神尊护着。 “你还真是个死脑筋。”敢情说了这么多还是白说,说的都口干舌燥了。 “你难道不想知道冷容渊在哪吗?” “即使想,也不会通过帮舒浣颜来寻找,请回吧,以后也不必来了,劝多少次也没用。” 他自会在魔界等魔尊回来,回来重新统治魔界。 “我知道你即使劝一时半会儿你也不同意,好好考虑,先走了。”话落,白妤倾端起茶几上那一杯温茶,喝完后便离开了。 “念白,走了。” “现在去魔器城?”看着白妤倾那样子,他就知道,没谈成,若左疏月松口了那就不是左疏月了。 除了魔尊,在魔界还真没有几个人能命令的动他。 “不着急去,想必你应该没有出过魔界吧?” “出魔界做什么?”白妤倾说的没错,他没有出过魔界,因为他压根儿不想出去。 “自然是,提升修为。”她可不想自己身边一直留个魔将修为的人。 “你要我吸收那些修士的修为?”念白的语气中带着满满的不敢相信。 “怎么,你不愿?那你也可以自己想办法提升。”本以为念白有多高兴,结果,就这?满满的不相信? “不是,只是有些惊讶罢了。” “不必惊讶,我没那么多时间与你解释。” 俩人刚出月清殿,还没等念白再说话“嗖”的一下,俩人便到了魔界外面,刚站稳,白妤倾便感觉修为又退回了金丹后期。 “先在这待一段时间,等你修为到达半魔王境界便换一个地方。”东城,还是不去了,反正东城的那群人早晚都会去魔界。 …… 百花谷。 “师尊,你看师姐都伤心成什么样了?这都是那个谷舜造成的,难道非要让师姐做这个受气包?” 顾轻轻一边摇着躺在躺椅上的花梓卿的衣袖一边挤着眼泪,好像被谷舜欺负的是她而不是柳醉蓝。 “轻轻,这师尊也没办法,谷舜说的有理,不知者无罪,所以第一次不怪蓝儿。” “可这多次劝,蓝儿还不愿离开,那师尊这也没理说。” 花梓卿拍了拍顾轻轻的手背,一脸为难的说道。 “你去把蓝儿叫来。” “是,弟子这就去。”顾轻轻话中带着满满的不甘,本以为回了谷找师尊,结果师尊也不帮。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柳醉蓝便来了,看着花梓卿的背影,柳醉蓝心里有些紧张害怕,师尊找她是因为谷舜的事情吗? 她知道,这次是自己冲动了,可事已发生…… “蓝儿,过来。”似乎是察觉到了柳醉蓝在自己身后花梓卿说道。 “师尊找弟子,所谓何事?”柳醉蓝紧紧拽着衣袖走上了前。 “听轻轻说,你不仅闯了人家的凉亭还吼了人家?”花梓卿的声音让柳醉蓝听不出是只是问还是其他什么。 “是…是。”要…要惩罚她了吗?惩罚是什么?离谷吗? 突然柳醉蓝像是认命一般,心一横单腿跪地在花梓卿的旁边:“师尊怎么惩罚徒儿都可以,只求…师尊不要赶徒儿走。” 话落,柳醉蓝低下了头,她仍是紧握衣袖,好像下一秒花梓卿就会惩罚她似的。 “师尊惩罚你做什么?起来吧。” 看着紧张害怕的柳醉蓝花梓卿摇了摇头,这还是她第一次见柳醉蓝这么害怕,平常的她像是任何事都难不倒。 刚刚还紧张害怕的心情一下子被柳醉蓝抛到了十万八千里。 虽然花梓卿说不惩罚,可柳醉蓝像是想再确认一遍的抬头问道:“师尊…真的不惩罚徒儿吗?” “真的不惩罚,快起身吧,对了,轻轻刚刚一直在替你说话,想让为师去为你讨个说法。” “但这事师尊没有办法去为你讨说法,不知者无罪,谷舜已告诉你。” “但你却不依不饶不想离开,谷舜多次劝你还是不愿离开。” “所以这事,不是为师不想,是我们没有理由,你可懂?” “弟子明白,这次是弟子不对,请师尊放心下次不会了。” 这次柳醉蓝是彻底放松了,只要师尊不赶她走便是极好的,至于其他的等日后再说吧。 “嗯,去练剑吧,这几日便待在谷内吧。”早知道让三姐妹去阙云宗是这般结果她宁愿让她们一直在谷内练剑。 “这么久了,也该出去看看了,君慕痕,我会找到你的。” 说罢,花梓卿起身抬手在空中写了几行字后便离开了谷内。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花梓卿要去西城的消息谷内所有弟子便都皆知了。 …… 百花谷谷外。 花梓卿走在街上看着周围各种各样的吆喝声,似乎很久没有逛过了,距离上次,还是与陌黎等人一起逛的。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花梓卿寻着声源朝前走去,走近一看原来是两个宗门弟子和一个黄衣女子在吵架。 看着周围的修士越来越多,那跌坐在莫炫之脚旁的黄衣女子索性大喊。 “各位修士们看看啊,这清风宗弟子把人撞在地上连扶都不扶,现如今这世道是越来越不公了啊。” 听着黄衣女子的喊叫花梓卿问了问旁边的一个修士“哎,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这黄衣女子叫楚若烟,这男子是清风宗大弟子莫炫之,莫炫之旁边那个蓝衣女子是莫炫之的师妹,白半夏。” “那不知,这位修士可了解情况?”白半夏?难道是那个以前弟子比试会的白半夏? “其实啊,是这楚若烟自己不小心给摔倒,估计是看莫炫之好看想讹上人家。”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修士叹了口气转身便离开了。 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人楚若烟心里那叫一个高兴,但再看看莫炫之的表情,淡定的很! 正当楚若烟想说什么的时候莫炫之却不紧不慢的开口道:“事实是怎样的我想周围的其他宗门弟子或者修士多多少少应该都知道点。” “楚姑娘,请你莫要纠缠,师妹我们走。”说着,莫炫之便准备拉着白半夏离开。 可还没等转身楚若烟便拽着莫炫之的衣袖死不放手道:“莫修士,扶我起来就这么难吗?” “今日你若不扶我起来,他日再见面若你遇到危险我绝不出手相救。” 碰个瓷她容易吗?这次绝对不能放走这两个宗门弟子。 “这位楚姑娘,你觉得两个金丹后期修为的人需要一个筑基中期的人去救吗?” 看着楚若烟那打算一直纠缠的样子白半夏终是忍不住出声说道。 不计较跟她计较都不错了,还一直纠缠真当她与师兄没脾气啊? “那修为是可以提升的,万一哪天我就比你们高了呢?” 白半夏皱了皱眉说道:“楚姑娘,我们的修为,也是可以提高的,不是说只有你会提升而我们还停留在原地。” “还有,我们还有事在身,楚姑娘莫要再纠缠我师兄。”话落,白半夏直接拉着莫炫之转身便离开。 而这次,楚若烟是真真实实的摔了一次,看到最后的花梓卿摇了摇头,这碰瓷一点也不专业。 随即,花梓卿也转身朝着某个方向而去,周围的众修士也是一哄而散。 …… “师兄,我们去哪?”看着沉默不语的莫炫之,白半夏忍不住问道,这出宗这么久师兄也不说,非要她盲猜吗? “去西城。” “西城?就是那个有灵兽出没的西城?”一听城名,白半夏顿时两眼放光。 若去西城,运气好还能得到一只契约兽,想想就开心啊。 “对,但我们去西城不是去找契约兽的。”说到这,莫炫之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不情愿,若可以他宁愿待在宗门。 “那是去做什么?”白半夏疑惑道。 “去魔界,找魔花果。” “魔…魔界!?”两个金丹后期去魔界那不是找死吗? 即使去了能抵挡一会儿但若出不去结局定然是死在魔界啊。 突然,白半夏停住了脚步“宗主应该不会这么安排吧?” “的确不是宗主安排的,是大师姐安排的。”莫炫之叹了一口气说道。 “可我们与大师姐无冤无仇的,为什么……” “或许是师尊得罪了大师姐吧。” “师尊啊……”那就不奇怪了,他们师尊是出了名的胆小啊,可惜她与师兄还什么都说不了。 “师兄,我宁愿死在西城,也不愿去了魔界被吸收修为而死。”或者,被当做鼎炉。 “说什么话?我们不会死,师妹,你有没有想过投靠阙云宗?”说这话时,不难看出,莫炫之的双眸中充满了坚定。 “投靠阙云宗?”她还真没想过。 “师妹,我们的师尊是宗门出了名的胆小怕事,就连一个宗门弟子都能欺负师尊。” “不如我们离开清风宗,我们得为自己的以后打算。” “可…即使我们想投靠,阙云宗愿意收我们吗?师尊若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应该会认为她与师兄不懂养育之恩,也许会说,宗门养了两个白眼狼。 一时间莫炫之又有点犯愣,这些他还真没考虑过,他只想着离开清风宗,却忘了那些弟子的说三道四。 “师兄,回去吧,即使他再胆小也是我们的师尊。”看着莫炫之的样子白半夏眼中闪过一丝愁。 “至于魔花果,我们就说找不到魔界的入口,要去让大师姐自己去,她不怕死,但我们怕,我们惜命。” 第一百一十三章:身份是谜 “反正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死在宗门。”白半夏的语气中满满都是决绝。 “我听师妹的。”既如此,临死之际为自己搏一搏吧。 搏赢了,就无需看别人脸色办事,搏输了大不了一死。 而此时,看着莫炫之与白半夏离开的背影花梓卿满脸疑惑。 原来清风宗还有胆小怕事听弟子办事的堂主?还真是不可思议,反正这些跟她无关。 想着,花梓卿直接一个转身离开了东城,本来是想逛着去,但如今好像也没什么可逛的了。 …… 西城,暗幽山,某个山谷。 “没想到,你这速度挺快啊。” 念白靠在谷外看着那些被白妤倾绑在一起封住嘴的修士笑道,不过一会儿的时间,白妤倾竟找来这么多? “行了,记得自己处理完。” 啧,这到外面就开始装冷漠了?念白笑了笑,而后他朝着那些修士走去。 看着他们害怕不断后退的模样,念白走到其中一个女子面前蹲了下去,一把拿下了那女子口中的布条。 “你们一定会招报应的!”口中的布条刚被拿下女子便怒道。 “呵,报应?我只知道,在报应来之前你会先死。” 看着这些修士,念白眼中划过一丝失落,怎么尽是些筑基期的修士? “我告诉你,你最好放了我!要不然若是被我爹知道了,他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哦?你爹?你爹谁啊?”他看起来好骗?放了是告诉爹,不放即使死了短时间内也不知道,还是后者好。 “哼,我爹可是金丹中期的修为,你打不过他。”女子一边说着,一边一脸傲娇的别过了头。 “是什么修为与我无关,我可没时间陪你在这说道。” 话落,念白起身往后退了三步一边伸掌朝着修士,嘴里一边说道:“要怪便怪自己命不好吧,下辈子,投个好胎。” 本以为这些修士多多少少会有反抗可没想到从始至终竟无一人发出一点声音当然,这也包括那个女修士。 不过片刻的时间地上便只剩下了绳子与布条,念白看了一眼后便走到了谷外。 “不错,再吸收几个就可以到达魔王的修为。”看着出来的念白,白妤倾转身一脸赞叹道。 “明日我再去找,这几日便住在谷内吧,我还有点事,别出这山,无人会发现你,安心在谷内待着。” 白妤倾也不等念白反应再次转身朝着前面走去。 不出山倒是可以,但安静的在谷内待着,他可做不到,来都来了,不如看看这暗幽山。 …… 西城内。 看着周围少的可怜的修士花梓卿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这西城还真是没有东城热闹啊什么也没有,有的仅仅是一家客栈与少数的修士。 罢了,来都来了,看看吧。 想着,花梓卿继续朝前走去,而此时白妤倾也正好下了山。 突然,一道白衣身影挡住了花梓卿的视线,正当她转身准备往旁边走时白衣身影突然开口道:“花梓卿?” 听着熟悉的声音花梓卿愣了一下紧接着一转身便满脸惊讶:“白妤倾?你不是在阙云宗?” “待够了就离开了。”白妤倾不以为然道,花梓卿来西城做什么?是调查什么事? “你当宗门是你家?想待便待想走便走?”还待够了就离开了,怕不是没人理才离开的吧? “是不是我家,就不劳你操心了。” 花梓卿:还操心你?你有这个资格吗? “行了,不跟你说了,你来西城做什么?” “我来西城跟你有什么关系?”花梓卿现在忍不住怀疑白妤倾是不是脑子有点病? 不说了还问?什么操作? “哎,阙云宗宗主叫什么?”白妤倾仿佛是没听见花梓卿刚刚的话一样问道。 本以为花梓卿会说名字然嘲讽谁知她冷哼一声直接道:“白妤倾,你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还称道侣?”这白妤倾绝对是个假迷妹! “看你这样子,似乎也不知道,就你这还喜欢宗主?”她还就不信激不出来! “我自然是知道,但我就不告诉你,有本事自己去问去。”而后花梓卿撩了一下头发径直的从白妤倾身边走过。 此时后面的白妤倾:花梓卿!你给我等着!等我回神界那日一定让你知道什么叫得罪真神的下场! 这放在神界,花梓卿早就被她扔进凡界了,只可惜,现在不是在神界。 她作为一个真神本该是人人仰望,但这自从来了下界没一次是被人仰望的,有的只是只是斗嘴! 看着周围的的修士最终白妤倾还是上前问去“哎,你知不知道阙云宗宗主的……” 谁知话还没说完修士便一脸不耐烦的挥手道:“不知道不知道。” 白妤倾:没事,我忍! 她就不该信花梓卿的话去问。 正当白妤倾转身准备走时一道声音却止住了她的脚步“原来妤真神还有无法还手的时候啊。” 白妤倾回头看着眼前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夜羽?” “不待在神界来下界做什么?” “自然是来祝真神一臂之力的,神尊在下界的名字叫君慕痕,但东城的人不知道神尊现如今已不叫君慕痕。” “君慕痕?也挺好听的,你为何要助我一臂之力?你不是寂离的侍卫吗?”白妤倾疑惑道,难道夜羽背叛寂离了? “因为我不能让神尊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 “你的主意?意思说舒浣颜和陌黎在下界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夜羽是有多想不开才出这主意?自己的主子是统治神界的神尊这做梦都会笑吧? “是啊,我总得给自己留条路。”即使他现在后悔也没用,事已发生。 “那你可知我要做什么?” “若没猜错,真神是想借舒浣颜的手杀了陌黎。” “你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关注下界的一举一动啊。”白妤倾忍不住感叹道。 “这事是我造成的,我自然得关注啊,这可是关乎我性命的事。” “那既然下界的一举一动你都明白,下一步做什么,你应该知道吧?”若夜羽也加入的话,那能省她不少事。 “知道,提高念白的修为,这几日我会让他到达魔王的修为,真神只管吩咐便可。” “这样吧,这下界的事,我便交由你做了,这么久了,也该回去看看了,有事传信。” 话落,白妤倾也不等夜羽说话直接一个转身消失在了原地。 看着白妤倾离开的方向夜羽微微弯腰道:“谨遵真神吩咐。” 如今,不仅要劝说左疏月和无痕南寻归顺于舒浣颜,还要想办法把东城的那些人引到魔界。 将东城的那些人引入魔界并不难,难的是劝说无痕南寻。 因为左疏月的信息他很清楚但无痕南寻的信息除了知道居住在魔器城是半魔帝修为,其他的一无所知。 想着,夜羽朝东城望了一眼,东城的事先不着急,眼下将念白的修为提升至魔王修为和查询无痕南寻的身份。 “无痕南寻…你到底是什么人?”他一个上神修为的神竟看不透无痕南寻的身份,不过说来也挺奇怪,他的修为竟不仅不影响渺灵大陆还可以使用神力。 这世间,能隐藏身份并且让人无从查起的只有四人两位神尊月寂离,冷容渊,一位魔神冥千尘,一位真神白容忧。 但冥千尘早已死在神尊的手下,无痕南寻总不可能是冥千尘吧?若是的话,魔界早就与神界并存为上界了。 罢了,等解决完念白的事,他再去会会那位半魔帝的无痕南寻。 随后夜羽朝着暗幽山的方向而去。 …… 魔界,魔器城。 一袭黑衣的无痕南寻坐在窗边听着城内的喧嚣,望着黑的如墨般的天空,本以为舒浣颜来过后太平日子也就到头了。 没想到,这几日舒浣颜竟没有攻打,这倒是让无痕南寻有些惊讶。 还没等他再想,突然,一道声音从他旁边传来。 “主子。” 无痕南寻回过头看着云千帆的样子有些惊讶“千帆你这是?要离开?” “我想自己出去闯一闯。” “可想好去哪了?”惊讶过后无痕南寻一脸平静的看着云千帆。 “凡界。” 听着云千帆的回答,无痕南寻叹了口气“想去便去吧,如今本座已没有了留你的想法。” “多谢主子一直以来的栽培。”他倒是没想到无痕南寻竟答应的这么快“日后若有缘再见。” 话落,云千帆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云千帆,我们无缘了。”没想到,养了许久的人终究还要走的,罢了,就当一直以来无聊时找的一个陪伴吧。 如今,又只孤身一人了。 无痕南寻低头看着桌上的茶,正当他想喝时,突然,一道声音再次打断了他。 “喝茶无法解愁,下次备酒吧。” “你是谁?”无痕南寻转头看着面前的黑衣人,他是什么人?为什么他竟看不透这人的修为? “不重要。”夜羽细细打量着无痕南寻,这也没有魔神的气息啊,为什么这无痕南寻长得这么像冥千尘? “既然不重要,那阁下还是离开吧,我这客栈阁下应该看不上。”这黑衣人是在…打量他? “别这么着急赶人走,你是无痕南寻吧?”虽然知道不是,但这真的是长得太像了,完全一模一样啊。 若不是魔神死的消息传遍了神界仙界的角落他还真可能觉得无痕南寻就是。 “阁下知道我?”无痕南寻有些惊讶道。 “来找你肯定得知道你是谁啊。” “那阁下又是何人?” 第一百一十四章:造化弄人 “都说了不重要,何必再问呢?” “这次来是找你谈谈归入…”夜羽一边说着一边坐在了无痕南寻的对面。 可还没等他说完无痕南寻便打断道:“若跟舒浣颜有关阁下便请回吧。” “听我说完下面的话,再赶我也不迟。” 话落,夜羽很自然的端起一杯茶喝了下去“下次备酒吧,还是酒更好。” “茶入我味。”无痕南寻皱眉道,想喝自己找去,把他的客栈当自己家了? “由于这事有点长,我便长话短说了,舒浣颜原是仙界金仙宫书雪,因晋升时需要历劫这才来了下界。” “帮助她渡劫成功,你也不亏。” 至于中间那些事,若说了,无痕南寻肯定一堆问题。 “我没有义务帮她。”舒浣颜历劫跟他什么关系? “你难道不想去仙界或者更高的神界看看?”一时间,夜羽愣住了无痕南寻的果断拒绝还真是跟冥千尘有的一拼。 “不想。”更高的境界吗?即使想去,他也不会通过帮助舒浣颜去,他是要凭自己的实力去。 “即使你拒绝了我,后面还会有别人来劝你。” “只要你一天不归入舒浣颜麾下,你想要的安静就只有暂时。” “你可想好了再回答。”这么倔?还真挺难劝的,但若回头想想左疏月,他突然觉得还是无痕南寻好劝些。 “想好了,若是其他事,客栈欢迎阁下,若是跟舒浣颜有关的请回吧,或者我们做敌人也是可以的。” 这舒浣颜还真是行,就这么着急稳固自己的地位?反正可以确定的是来多少次他都不会答应。 “罢了,既然你如此拒绝,那我便不劝了,但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离开魔器城。” 话落,夜羽起身朝着外面走去,但到房间外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回头道:“无痕南寻,你还真是个让人琢磨不透的谜。” 无痕南寻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未说话,等他在窗外看见夜羽时才慢慢说道:“其实,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更准确来说,自从进了这魔器城他只知道两件事,他是个可以突破成魔帝的人也是这个客栈的主人。 忽然,他脑中突然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但他只是揉了揉太阳穴,并未想什么。 “离开魔器城?我能去哪?”一直以来待在魔器城,他根本没有想过出去,若出去了,这魔器城的安宁谁来护? 看着桌上的茶无痕南寻笑了笑,他端起茶壶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还是茶好,酒太醉,记不住事。” 看着空空的茶杯无痕南寻慢慢陷入了沉思…… 他到底是一直待在魔器城还是出去呢?可若他出去的话又能去哪?去查查他自己的身份吗? 但若查从何查起?一没线索二没那么多精力。 “还是就先待在魔器城吧。”或许还真有一天他会出去想去看看。 突然空空的茶杯里出现了一个女子,无痕南寻有些惊讶“嗯?陌黎?我在想什么?想一个只见过一次的女子?” 而后,无痕南寻再次揉了揉太阳穴,这次茶杯中再无人影。 陌黎…怎么总感觉你有点熟悉呢?好似认识了很久一般…这次无痕南寻摇了摇头,下一秒他便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慢慢的,趴在桌子上的无痕南寻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周围的环境,声音有种刚睡醒的感觉“我这是,在哪?难道出现幻觉了?” 还不等他细想,原本魔界的环境突然成了厮杀的场景。 猛然间,无痕南寻像是清醒了一般,他看着眼前的场景皱眉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他正想着,一道声音突然将他的思绪打乱:“月寂离!我告诉你,我认识她的时间,比你,比知宸渊,比白容忧认识她的时间还要长!” 无痕南寻一转身便愣住了,眼前单腿跪地的黑衣男子,为什么长得跟他好像!? “认识时间长又如何?” “最终与她在一起的,只有我,你不过是她漫长生命中的一个朋友罢了。”站在黑衣男子对面的白衣男子嗤笑道。 “知道为什么她对你没有朋友之外的感情吗?因为她,不会喜欢上一个魔!” 随着白衣男子的话落无痕南寻也慢慢像是困了一般闭上了眼睛。 突然,趴在桌子上的无痕南寻猛然的颤抖了一下,而后他又恢复的正常。 “嘶!”无痕南寻坐起揉了揉眉心,这是什么奇怪的梦?感觉还挺真实的。 此时的无痕南寻并没有细想,他只认为自己做了一个跟女子有关的梦。 …… 翌日,魔界外,暗幽山。 念白靠着谷看着面前一言不发的黑衣人最终忍不住问道:“喂,你到底是谁?”从昨天到现在这黑衣人除了将他的修为提升之后再无其他。 “夜羽,帮白妤倾做事的人。”似是被问烦了黑衣人淡淡的回道。 “白妤倾在哪?”这么快就丢下他找人帮忙来了?这白妤倾怎么做事不做完?留的尾还得让别人来帮忙? “一个你去不了的地方。” 此时夜羽内心的吐槽:话能不能别那么多?真的挺烦的。 “去不了的地方,神界啊?”念白不以为然道。 听着念白的不以为然夜羽笑道:“看来你也没多笨。”同时他心中也是疑惑,白妤倾这就告诉他了? 本以为了如指掌谁知还是错漏了一些。 念白:你才笨!你全家都笨! “昨天没来得及跟你说,这次听好了,白妤倾不会再来,但我会跟她联系,以后听我命令做事便可。” “你们这是把我当下人吗?”听命令做事?把他当什么了?好歹他以前也是个魔帝! “你想这样理解也可以。”下人吗?念白你还不配,下人最低修为都是伪神,一个魔王的修为,也就能在下界猖狂几下。 念白:“……”闭嘴吧,我不想跟你说话。 “一会儿去哪?” “你先待在谷内,我忙完事再去魔界。”夜羽微愣了一下回道,他倒是没想到念白接受的这么快,还以为得等好一阵呢。 “在谷内待着太无聊,我在附近转转。”言完,念白也不等夜羽说话便朝着外面走去。 望着念白离开的背影夜羽摇了摇头啧了两下“原来还是个坐不住的性子啊。” 话落,夜羽直接在原地消失。 …… 魔潭。 看着周围浓郁的魔气夜羽笑了笑“原来魔潭的魔气这么浓郁啊”突然他对着魔潭大喊道:“潭息可在?” 黑衣人话刚落,“哗”的一下,一个黑衣少年便从潭中一跃而起稳稳的站落在了黑衣人的面前“你是何人?为何知道我的名字?” “夜羽,我不仅知道你的名字我还知道你的主人叫冷容渊,你放心,我对你没有恶意。” 夜羽看着潭息那双如墨般的瞳孔,还真是跟冷容渊一模一样啊。 “你来做什么?”难道,夜羽跟上次那个白衣女子是一伙的? “来替你主人看看你,你的主人如今在凡界,若可以,我倒想帮你解开这魔潭对你的枷锁,可惜我解不开。” “其实更准确来说,你与魔潭分不开,这魔潭便是你的命,虽然我这么说你不懂,但你也无需懂。” “所以呢?说完了就请离开吧。”这夜羽是在可怜他吗?可惜他不需要。 “这么着急赶人走?罢了,再见了。”话落,夜羽转身便离开了魔潭。 主人…在凡界?那主人还会回来吗?他其实是不想一人独自待在魔潭的,主人啊,你何时回来? 我真的一辈子都无法离开魔潭吗?主人,你会忘了潭息吗? …… 暗幽山。 念白刚回到谷中便一脸惊讶的看着夜羽:“这么快就忙完了?”他还以为要等好一会儿。 “能有多慢?明日去魔界。” 念白嗯了一声后便不再作声,本来还想着下山,这下好了谷都不用出了。 还以为能在这多待会儿谁知这换了个人又要回去,早知道就不出来了。 “哎,你跟我讲讲神界呗?” 看着盘腿靠坐在谷内闭着眼的夜羽,念白走向前去而后便坐在了夜羽的旁边。 “别打扰我。”夜羽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 念白:切,不说就不说,你摆一副高冷模样给谁看呢? 若晔白还活着,他还能有个伴聊聊天,现在的他,只能独自一人想办法消磨时光。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突然念白像是想到什么一样苦笑一声。 被舒浣颜困住时他想着,若他能逃脱一定要亲手杀了她为晔白为那些被她吸收修为而死的魔修们报仇。 现在逃脱了,却要去帮助她,这世道还真是造化弄人。 …… 西城,暗幽客栈,某个房间内。 一袭粉衣的花梓卿托着腮坐在窗边看着窗下屈指可数走走停停的几个修士,她来西城是来做什么? 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来西城,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很无聊很无聊。 君慕痕……你到底去哪了呢?或者说,你有没有,有那么一瞬间想起我呢? “哎,早知道刚刚就多和白妤倾说会儿话了。”她话刚落外面便突然响起了吵闹声。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听到吵闹便开门看去,只见楼下吵闹的是一个青衣女子一个白衣女子与一个墨衣男子。 一看这场景,本来刚刚燃气看戏的心情突然就没了,这不用想都知道又是深情男子两边劝呗。 “哎,真无聊,还是回房间继续发呆去吧。”想着花梓卿转身便准备离开,但还没等她回去,下方一道声音突然止住了她的脚。 “邝子深,你既不喜欢我姐便不要跟着我们!” 花梓卿又转过身,站在护栏处低头看着底下的戏,原来不是深情男啊,那就有看头了。 “雪儿,你不跟你妹妹解释一下吗?”墨衣男子拽了拽白衣女子的袖子,他的声音中带着不满。 “别叫我雪儿,我嫌恶心,请邝修士叫我潇茵雪。” 白衣女子抽回了袖子,拍了拍刚刚被墨衣男子拽过的地方,而后又往青衣女子旁边挪了挪。 “雪儿,虽然我的确不喜欢,但你也没必要这么嫌弃吧?”看着潇茵雪的举动邝子深皱了皱眉。 这刚拒绝就开始嫌弃他了?难道她的那些喜欢是装的吗?还是说她其实喜欢过很多人,被拒绝的习惯了? “邝子深!你装什么装?你这都跟我和我姐一路了,不累吗?” “还有别叫我姐雪儿,因为,你不配!” 正当邝子深准备开口说什么的时候青衣女子直接抢先道:“邝子深,难道没人告诉你亲昵的昵称只有道侣或者家人再或者熟人等等的才能称呼吗?” “你和我姐的关系呢,最多也就是普通朋友,所以‘雪儿’这个昵称,你不能也不配称呼,懂了吗?” “没必要吧?我怎么称呼雪儿跟你有什么关系?”邝子深眼中闪过一抹不快。 “你口中的雪儿是我姐,她姓潇我也姓潇怎么没关系?”她现在严重怀疑邝子深是来搞笑的。 “依依,我累了,我们上去吧。”看着潇凌依这准备时刻准备打架的架势潇茵雪连忙劝阻道。 其实不是不敢跟邝子深打,而是她们俩的修为根本打不过邝子深。 两个筑基巅峰修为的修士跟一个金丹中期修为的修士比,真的一点胜算都没有。 “雪儿,如若我不在,谁保护你?”看着潇茵雪那准备拉潇凌依走的样子,邝子深连忙阻止。 这次,楼上看戏的花梓卿不等潇茵雪开口便嗤笑道:“正好我无聊,这段时间会一直待在西城,你走了我可以保护她们二人啊。” 此时的花梓卿是绝对不会承认她其实就是无聊的想找个聊天的。 寻着声源,三人抬头朝上面看去,只见楼上的是一个看不透修为的粉衣女子。 “你是何人?连修为都没有,还保护……”邝子深话还没说完“砰!”的一声,他便直接被震飞到了外面。 “只是隐藏修为罢了,一个金丹中期的修为也配跟我说话?”花梓卿慢悠悠的整理了一下衣袖道。 此时楼下的潇凌依回头看了一眼被震到外面的邝子深后,转头便是一脸崇拜的看着楼上的粉衣女子。 “修士姐姐,你…竟然是…元婴中期的修为?姐!我们遇到高手姐姐了!” 潇凌依一脸激动的握住了潇茵雪的手,就连声音都是藏不住的激动。 看着潇凌依的模样花梓卿笑了笑,这有什么可激动的?“两位姑娘,我叫花梓卿,上来说话吧。” 言完,花梓卿朝着房间走去。 “姐,走。”紧接着潇凌依拉着潇茵雪便上了楼,而此刻外面的邝子深早已没了踪迹。 房间内。 花梓卿手一挥一套茶几便出现在了三人的面前,接着花梓卿一边泡着茶一边问道:“坐吧,两位姑娘来这里是做什么?” 花梓卿坐在窗边,而两姐妹则是道了一声谢后坐在了对面。 “其实也没什么事,我们就纯属的想甩开就刚刚那个男子,他叫邝子深,无宗无派,散修一个。” “其实就是他救过我姐姐,然后我姐姐喜欢上了他,这不今天才表明心意。” “但谁知邝子深拒绝了,本来拒绝也就拒绝吧,想着各走各的路,可他竟像没事一样一直跟着我们,直到跟到了西城。” 说到这时,潇凌依脸上带着明显的生气。 “刚刚如若不是花姐姐,我都不知道怎么甩开邝子深。” “原来如此。” 说话间,花梓卿将茶推到了两姐妹的面前:“许久没有泡过茶了,也不知退步了没有,两位姑娘若不嫌弃便尝尝吧。” “谢谢花姐姐。”潇凌依一边说着一边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这茶真好喝,对了花姐姐,你来西城是有什么事吗?有什么我们能帮忙的吗?”潇凌依放下茶杯问道。 “无事,只是来西城看看。” “花姐姐是来自东城吗?”一旁沉默不语的潇茵雪突然问道。 “是啊,东城百花谷谷主花梓卿。” “百…百花谷谷主!?”那可是响当当的大人物啊,百花谷,如今可是东城第二大宗门哎。 至于第三大宗门往后,那些都不重要只不过是居上罢了。 “怎么了?”这有必要这么惊讶吗? “花姐姐,你们百花谷还收徒吗?”突然,潇凌依起身双腿跪在花梓卿的面前,一脸委屈道。 “你先起来,有话好说。”这节奏,不会是要开启卖惨模式然后求自己收下她们吧? “不,花姐姐听我说完,其实,我与姐姐从小就相依为命。” “我们是各地流浪,四海为家,修为…唉,不提也罢,如今这种日子我们已经不想再过了。” 说话的同时,潇凌依还挤出了几滴眼泪。 “不知可否求花姐姐收下我二人,做牛做马,脏活累活我们都可以!而且绝无怨言!” 现在花梓卿是不得不佩服潇凌依的演技,这哭的真的好真实,满脸泪花真是让人心疼啊。 “来,先起来。”说着,花梓卿便准备扶起潇凌依。 第一百一十五章:打探到消息 “若花姐姐不答应,我就一直跪在这里,直到花姐姐同意为止,我潇凌依不怕吃苦。” 潇凌依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注意着花梓卿的面部变化。 只见花梓卿微微叹了口气,潇凌依心中一喜,她知道,花姐姐这是答应了。 “罢了,我答应就是了,来,起来。” 可能花梓卿自己都没想到逛个西城还能收俩弟子。 “我可以让你们在百花谷待着,但若想成为我的徒弟必须有实力修为够高。” “你们两个人的修为如今还需要再提升提升。” 一边说着花梓卿一边将潇凌依扶了起来。 “多谢花姐姐不嫌弃我们姐妹二人,花姐姐果然入传闻一般,不仅漂亮心还善。”潇凌依一边说着一边与潇茵雪对视了一眼。 收到眼神暗示的潇凌雪连忙起身走到潇凌依旁边,俩人对着花梓卿便是一个鞠躬。 “好了,快坐下吧。”她是真的没想到这俩人能高兴成这样,不就是有了个安身之地吗? “花姐姐,其实关于你与阙云宗宗主君慕痕的传闻我多多少少也听过,你们二人现如今在一起了吗?” 俩人刚坐到对面潇凌依便忍不住的开启了八卦模式。 “并未,如今他去哪里我都不知道。”花梓卿叹了口气,双眸中尽是看不见尽头的忧愁。 “花姐姐,其实我觉得你与君宗主挺般配的,一个温润如玉一个人美心善,这完全天作之合呀。” 一旁的潇茵雪:这不会是开启夸人模式了吧?只希望花姐姐不嫌依依唠叨啊。 “是吗?”这夸人的说话方式跟轻轻有的一拼啊。 “我听过花姐姐的传闻,只是没想到花姐姐比传闻还好看,但有一点不明白,传闻花姐姐都是一身紫衣示人。” “总穿一件衣服会腻的嘛。”看来这潇凌依关注点还挺多的嘛,连衣服颜色都知道。 “也是,那不知花姐姐何时回百花谷?”潇凌依突然转了个话题问道。 “先不急,若你二人想去便去吧,进去了若有人阻止便说是谷主在西城帮了你们姐妹二人。” “花姐姐不急,我们也不急,我们姐妹二人想多陪陪花姐姐,与花姐姐亲近亲近。” 若是与花姐姐一起进了百花谷那多有面子?那就等于她们姐妹二人在东城也有个小名头了。 此时花梓卿的内心:原来这么潇凌依自来熟啊。 “好,那这几日便在西城待一段时间。” 潇凌依&潇茵雪:“听花姐姐的。” …… 魔界,雪颜殿。 “颜魔君,打探到一点消息,暗幽山有一只十阶已化成人形的白狐,貌似他知道点陌黎的去向。” 仲孙玥容半跪在地上丝毫不敢抬头看坐在白玉椅上的舒浣颜。 “哦?貌似?你应该知道本君要的是确定,继续打探,不确定的消息就不要说了。” 舒浣颜握拳扶头淡淡的说道,这么久了,终于是有点消息了。 “下去吧。” “是。”应了一声后仲孙玥容便离开了大殿,一出殿仲孙玥容便有种被释放的感觉。 暗幽山?白狐?改日她再去拜访拜访这位十阶已化成人性的白狐。 “陌黎,也不知你的修为是停留在以前呢还是已经到了元婴往上,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你可得多提升提升修为,要不然修为太低死的太快了那就不好玩了。” “也不知道‘紫烨然’如何了?反正也无聊不如去看看他吧。” 想着,舒浣颜起身一个转身便来到了魔焚台。 看着眼前像是没有生气一般的‘紫烨然’舒浣颜微微皱眉,这不会是死了吧? 舒浣颜一边疑惑着一边朝上面走去,直到她走到‘紫烨然’面前对方也没有抬头看她一下。 看着‘紫烨然’的样子,她慢慢蹲了下去,这也不像死了啊,难道是没注意到她才未抬头? 想着,舒浣颜起身后退了几步,一脸不屑的嗤笑道:“‘紫烨然’,你无需跟我装,想必修为已经快掉没了吧?” 本以为紫烨然会笑她,可没想到别说笑了,就连一个眼神‘紫烨然’都未懒得给她。 “怎么,这是不想搭理本君?”呵,真是倔,同时她心中也是疑惑,难道紫烨然变了?不再反抗了? 而此时,在神界的某个殿内,一个白衣女子半躺在榻上,右手作拳状顶着太阳穴,她正通过‘紫烨然’那双未眼眸偷偷望着舒浣颜。 若此时念白在的话,他必定能认出眼前的白衣女子正是白妤倾。 片刻后,白衣女子似乎是看够了,她慢慢抬起左手,而在魔焚台的‘紫烨然’慢慢抬起头。 白妤倾轻笑一声道:“你真看得起你自己。”帮之前与舒浣颜玩玩好像也挺不错,反正一人在神界无聊,便陪陪舒浣颜吧。 “呵,说话了?还以为你死了呢,本君正准备叫人来抬你走呢。” 看着‘紫烨然’那双黯淡无光的眸子她有些惊讶,这双眸子似乎是再没有了愤怒,有的仅仅是一望无际的灰色。 “若我死了,晔白与那些被你吸收掉修为而死的魔修们的仇谁来报?” “这都什么时候了?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想报仇?紫烨然,你觉得,现在的你配报仇吗?”舒浣颜闪了闪眸子笑道。 没想到,紫烨然一直活着是为了报仇啊,可惜了,他没这个机会了。 “舒浣颜,你以为我被困住就无法报仇了吗?” “即使说真的没办法,可你别忘了,这偌大的魔界中,修为比你高的人可是一点都不少。” “让我猜猜,你到目前应该还没有将左疏月与无痕南寻收入麾下吧?” 此时在神界控制着‘紫烨然’的白妤倾发现,跟舒浣颜聊天似乎还蛮有意思的。 特别是让舒浣颜气的说不出话,更有意思。 “自己都被困了还有心操心着我的事?”舒浣颜皱眉,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悦。 “不如这样,你跪下给我磕几个头,说不定我一高兴就会告诉你如何将他们二人收入麾下。” 白妤倾本以为舒浣颜会气的破口大骂,可谁知她只是挥了一下袖子冷冷的说道:“我的事,就不必你操心了!” 白妤倾通过‘紫烨然’的双眸看着舒浣颜那双冷漠的没有一丝感情的眸子笑了笑,操心?舒浣颜,你根本不配! 不等‘紫烨然’开口舒浣颜丢下一句“看在你活不久的份上本君这次便原谅你的无礼。”便离开了。 这次,白妤倾是确定了,舒浣颜生气了呢,啧,真没意思,这才几句?本以为可以好好玩玩结果没几句就燃了。 …… 东城,阙云宗。 一袭墨衣的谷舜正闭着眼坐在洞府前树下的石椅上,他单手顶着太阳穴靠在石桌上,看样子似乎是在小憩。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一袭淡紫衣的风涧澈便走了过来,看着谷舜那闭着眼的样子,难道是睡着了? 睡觉不在洞府里在外面晒着太阳睡觉?没看出来啊,谷舜这还挺会享受的。 而此时似乎是察觉到有人来了,谷舜睁开了眼睛“风涧澈?你怎么来了?”一边说着谷舜一边重新整理了一下坐姿。 “你这警惕性还挺高啊,我就站了一会儿便醒了。”说着,风涧澈朝着谷舜的对面坐去。 “只是半睡半醒的状态罢了,你有何事?”谷舜淡问道。 “我没什么事就不能来看看?”风涧澈皱眉道,这是不欢迎他? “不说便回去吧,我还想再睡会儿。”说着,谷舜便故意又手作拳状顶着太阳穴。 风涧澈看着谷舜那快要闭眼的模样连忙道:“哎,你想不想去凡界看看?” “凡界?去凡界做什么?” “去找师尊和师妹啊,天天待在宗内太无聊了。”风涧澈叹了一口气看向了天空,清澈明亮的双眸中划过一丝落寞。 “你若想去便去吧。”话落,谷舜伸手接下了一片落叶,他摩挲了几下后便扔到到了地上。 “那你呢?就一直待在宗门?不找道侣不想飞升?你难道不好奇上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吗?” 他现在严重怀疑谷舜是不是无欲无求?了无牵挂? “再说吧,或许哪天我就离开宗门了,找道侣?我可不想去祸害哪个女修士,至于上面的世界,修为到了自然上去。” 他这样的性子,应该没哪个女修士会喜欢吧? “祸害?我没听错吧?你这样的颜值可是世间少有啊,要说祸害也是女修士祸害你吧?” 风涧澈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敢相信,谷舜竟然说自己祸害别人?他没听错吧? 他敢肯定,把谷舜“扔”进一群女修士中,绝对是女修士争先恐后的抢他。 “我是说以我这安静的性格不适合找。”谷舜苦笑了一声,若仔细看会发现他的双眸中尽是深不见底的落寞。 “哎呀,性格这些都不是问题,我跟你说,只要你想……” 没等风涧澈话完,谷舜便丢出了三个字“我不想。” “为什么不想?”突然风涧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一脸不敢相信的说道:“你不会不懂什么是情吧?” “不是,只不过,可能我与这个女子有缘无分吧。”不懂情?他只是喜欢上了一个不能喜欢的女子罢了。 “有缘无分?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你跟她有缘无分呢?不是有句话,有缘千里来相会?” 风涧澈皱眉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竟让谷舜能失落成这样? 话说回来,他这还是第一次见谷舜脸上浮现出表情,只不过,这表情是失落,这开头有点不大吉利啊。 “好了,你若想去找师尊与师妹便去吧,阙云宗不能无人看守。”谷舜很快便转了话题。 试试么?可万一真如顾轻轻所言,师尊与师妹在一起了,他不就成抢了吗?他不想也不愿。 他要的,是陌黎的心甘情愿,但可惜陌黎对他根本没有半点男女之情,有的,仅仅只是师兄妹的感情。 他们永远也跨越不了这个鸿沟,也无法将这层身份往上提升。 只有将这份还没开始就结束的感情隐藏在心底才是对他对陌黎最好的选择。 “罢了罢了,我不去了,你一个在宗门无聊怎么办?师妹身边有师尊,不会无聊也不会有什么危险。”风涧澈挥了挥手道。 “无聊?我不会感到无聊,看着风景品品茶,偶尔与宗内弟子切磋切磋,或者闭关修炼突破。” 风涧澈说的对,陌黎身边有师尊护着,他无需也没必要担心安危。 但他害怕啊,害怕陌黎会因为师尊的陪伴慢慢将他忘了,忘了她还有个经常以严肃示人的不怎么说话的师兄。 “那个,你今天就当我没来吧,走了走了。”他突然感觉,谷舜真的一点也不会聊天,哎,突然怀念有点顾轻轻的唠叨了。 若此时风涧澈知道了谷舜的内心应该会说你的想法挺多的,相处了百年的时光哪是说忘就能忘的? 谷舜并没有回话而是望了望多云的天空,他的心中尽是数不清的情绪。 人的七情六欲他怎么可能没有?他只是不敢展示自己的情罢了,不过一会儿谷舜便是单手顶着太阳穴闭眼而睡。 …… 翌日。 西城,暗幽山一处山谷内。 “喂,何时去魔界?” 念白双手抱胸靠在谷内看着一旁闭眼的夜羽,从昨天到现在,这个盘腿而坐的姿势夜羽已经坚持了一夜了。 他难道都感觉不到累或者腿麻吗? 过了许久后,似乎是觉得休息好了,夜羽睁眼慢慢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 “不着急,你若想便先去吧,你现在是魔王的修为想必进入魔界应该不难。” “你都不急我急什么?只是觉得太无聊问问罢了。”看着夜羽像个没事人一样,念白忍不住好奇他是装的还是真没事? 可能此刻的念白忘了一件事,夜羽并非凡人之躯,哪怕这个姿势坚持三天三夜也不会有什么事。 “无聊?无聊便自己去西城逛,去魔界时我自会告诉你。” “不必了,西城人少,还是在谷内待着比较好。”逛?就他这修为连隐藏气息都做不到还逛? 比他修为高的修士那么多,估计自己刚到西城还没开始逛就没命了。 “随你。”夜羽瞥了念白一眼后缓缓突出两个字便不在作声。 今天是一定要去魔界,但现在去魔界还不是时候,他得先去东城看一下状况再去魔界。 夜羽刚走到谷外正准备直接飞到东城时,还没等他飞念白便叫住了他。 “你这又是打算去哪?”这一天天的,这么忙? “东城,怎么,你也要去?”夜羽回过头皱了皱眉,怎么总感觉他在跟人报备? “我不能去?” “可以,但提前跟你说一声,你的安危与我无关,我无空分出时间来管你。” 这念白有那么无聊?暗幽山这么大还不够他转悠? 念白沉默了片刻后道:“我突然又不想去了。” 夜羽:当魔帝不怂,当魔王这么怂?修为高的修士大部分都是待在宗门,你在怕什么? 夜羽“嗯”了一声后“咻”的一下便没了影子。 …… 东城。 夜羽站在城内看着周围,东城与西城的差距真是出奇的明显,一个人山人海,一个人烟稀少。 即使东城的风景再好,修士再热闹也没空去欣赏,他刚抬头看了一下某个方向,下一秒便出现在了一个宗门前。 而时刻守在宗门两边的两个弟子根本没有注意或者感觉到一个处于隐身状态的黑衣男子“光明正大”的进入了宗门。 “神尊就是神尊啊,这宗门不仅风景好地方还挺大。”夜羽忍不住感慨道。 但他还没走一会儿,前面的一个墨衣男子朝他迎面走来。 可还没等他想这人是谁,又一股属于神魔两界混杂的气息突然朝夜羽袭来。 一瞬间夜羽的表情有些难看,那感觉就像是在承受着神尊带给他的压迫感。 看着对面越走越近的墨衣男子夜羽心中疑惑,他是修士还是魔又或者是神? 可看这个修为明明是快元婴初期的修士,为什么他身上会有两股不该有的气息? 若说沾染了神尊身上神界的气息,那应该不可能,神尊来渺灵大陆必然是压制着修为。 还没等夜羽细想墨衣男子便径直的从他身边走过。 走过的那一刻,墨衣男子似是感觉到了旁边有人似的,不仅转过头看了看,深邃犀利的眸子还带着些许的疑惑。 直到墨衣男子留给他的只有一个背影时那两股气息才消失不见。 明明是个修士身上却有神魔两界的气息,这墨衣男子到底是何人?神尊在宗门这么久都不知道吗? 若宗门弟子感觉不到那还能用修为低说一说,可若是神尊,不应该不知道啊。 夜羽站在原地想了许久也没想明白,最后他放弃了猜想,等哪天抽空了让白妤倾去典籍阁查查吧。 “先去看看神尊那两个弟子的修为吧。”夜羽想着便朝前方走去,此时的他根不知道刚刚的墨衣男子便是谷舜。 第一百一六章:以为她智商低? 虽然他在神界经常看着下界的一举一动但由于谷舜是个安静沉稳的性子,他觉得这性子甚是无趣便没再关注过谷舜。 走了一会儿后似乎是觉得累了夜羽干脆直接朝着某个方向飞去,不一会儿,他便飞落在一个浅紫衣男子的面前。 看着一脸无聊的紫衣男子夜羽皱了皱眉,有这无聊的时间不去练练剑升升修为? 此时坐在洞府外一棵树下圆椅上的风涧澈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面前有个黑衣男子正细细看着自己。 “金丹后期?这不行啊,还没有刚刚那个墨衣男子的修为高呢,也不知谷舜的修为有多高。” 夜羽还没看一会儿便一脸嫌弃的看着风涧澈摇了摇,同时神尊座下的弟子为什么这修为差距这么大? “风涧澈,你说你对的起这个二弟子的头衔吗?那些师弟的修为都比你高。” 由于夜羽是隐身的状态,所以不管他再怎么吐槽风涧澈,风涧澈都是一副无聊的样子。 因为他根本听不见,而且他的警惕性也不高,其实但凡风涧澈的警惕性稍微高点,夜羽也不会一直待在风涧澈旁边。 与此同时,西城,暗幽山。 一袭白衣的雪怀躺在树上丝毫不理会树下黑衣女子的叫喊,反正这黑衣女子的修为没有他高,他不怕。 “白狐,只要你说出陌黎的去向,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看着躺在树上不理会自己的白狐舒浣颜本想送他一掌,但想想还需要他,最终她还是忍住了。 “小爷为什么要说出小美人的去向?你跟小美人是什么关系?你们是有什么恩怨吗?” 最终,“嗖”的一下,雪怀靠站在了树下,他一双狭长带笑的眼眸看着眼前的黑衣女子。 双目如星,俊挺的鼻子,薄厚适中的嘴唇里还叼着一根狗尾巴草。 看着眼前的少年,一时间舒浣颜有些走神,怎么陌黎认识的不管是修士还是妖兽颜值一个比一个好看。 但她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陌黎是我朋友,主要是一直未见她,有些想念便到处打听她的消息。”说到这时,舒浣颜一脸忧伤的看着眼前的白狐少年。 看着微微皱眉的少年,舒浣颜心中一喜,继续说道:“后来打探到暗幽山的一只白狐可能知道去向,我这才前来。” “你也说了可能知道,那万一我不知道,你不就白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眼前一脸忧伤的黑衣女子,不但没有什么好感反而是一股恶心。 “只要是有点消息,不管真假我都要来试,万一,是真的呢?” 看着黑衣女子一脸期待的样子雪怀笑了笑“是吗?那要让姑娘失望了,我不知道。” “哎,姑娘叫什么名字?” “舒浣颜,那不知你叫什么名字?”这一开始对陌黎的称呼就小美人的叫,说不知道?她会信? “雪怀,舒姑娘回去吧,我这没有你想找的消息。” “雪公子是觉得我的智商低吗?从一开始我说陌黎的时候,你便陌黎为称呼小美人。” “如今我道出了原因,雪公子却说不知道,雪公子觉得,我会信吗?” “话已说,信与不信是舒姑娘的事,与我无关,你可以走了。” 话落,雪怀跳到树上,头枕双手望着天空不再理会舒浣颜的任何一句话。 满足愿望?他唯一的愿望便是小美人见到他不会再找借口躲避,还有,会一直记着他。 “雪公子,只要你愿意将陌黎的去向告诉我,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尽量的帮你实现。” 看着树上一直望向天空的雪怀,舒浣颜还是不想放弃的试了试,可这次,许久的沉默过后,雪怀也没再说一句话答理她。 见雪怀一直不理自己,她也只能作罢,但若说她放弃了,那是不可能的,不是有个成语叫来日方长?她不急。 与此同时某处山谷内。 念白无聊的站在谷外,一双古无波澜的眼眸望着天空,他真的,从没此刻这么无聊过。 不知不觉中,他开始怀念有晔白陪着他的日子,那时候的自己不管对晔白多严多狠,晔白永远是任劳任怨。 可惜,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这一切都是因为舒浣颜的到来。 晔白死了,魔界的魔修们也因为舒浣颜而逝了,魔界变样了,不再是和平安稳的日子了。 “在回忆什么呢?” 突然,一道男性声音打算了念白的思绪。 “没什么,你这么快就办完事了?”念白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神界人就是不一样啊,办事效率就是高。 “只是去看了看一些人的修为,走吧,去魔界。”他是真没想到,那墨衣男子竟是谷舜。 “如何去?” 念白话刚落下夜羽便已经幻出一个悬浮的圆形入口“进去,跟紧。”丢下四个字后夜羽便没了身影。 念白: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紧接着念白也跟了进去。 “这是天渡殿?”看着熟悉的大殿,念白心中有些惊讶,他真的已经好久没来过天渡殿了。 “回你住的地方,有什么可惊讶的?”现在的念白,真的挺像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人。 “不怕被人发现吗?”念白看了看周围,眼中闪过划过一抹疑惑,殿内竟然没有景亦寒的气息。 “你回自己的殿还怕被发现?再说了,你觉得这偌大的魔界有几人是我的对手?” 夜羽朝着殿外一棵树下的圆凳坐去,看着树上落下的树叶,他接过了一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树叶,竟是紫色的。 “如今我已不是我,容貌都换了,这殿是紫烨然的,不是我的。” 念白转身朝着坐在树下圆凳上的夜羽走去,夜羽这是把这当成自己家里了? “或许更准确点,这殿已经是景亦寒的了,紫烨然已不复存在,在魔焚台的那男子只不过是幻化出来的。” 念白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便是苦笑一声“也对。” “这几日,你便待在天渡殿吧,景亦寒不会来,他在闭关修炼,离出来还有一阵子。” 一听这话念白有点不乐意的皱眉说道:“你是觉得我会怕他?” “并不是,只是他修为比你高。”夜羽淡淡的说道。 念白:“……我感觉你就是这个意思。” “走了,这棵树挺不错。” “一棵菀梦树……”念白话还没说完夜羽便已经没了人影“是魔界不配让你走路?”念白嘀咕了一句后便朝着殿内走去。 …… 雪颜殿。 一袭黑衣的夜羽双手作背部站在殿内的中央,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过了良久,夜羽转身朝着殿外走去,他刚踏出第一步,舒浣颜便来了。 “你是何人?”看着在自己殿外的夜羽?舒浣颜皱眉,为什么这个黑衣男子令她有股熟悉感? “帮你的人。”夜羽并没有因为舒浣颜的回来而停下脚步。 他朝着殿外的左边走去,接着手一挥,一套短桌椅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过来坐吧。”夜羽敲了敲桌子道。 “帮我的人?你不是魔界之人,我没在魔界见过你。” 舒浣颜坐在了夜羽的对面,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我的确不是魔界之人,我来自神界,名,夜羽。” 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在帮她,第二次见面还是在帮她,真是冥冥中的注定啊。 “夜羽…”舒浣颜默念着这个名字,她总感觉在哪听过,但就是想不起来。 而此时的夜羽则是细细打量着舒浣颜,他可以肯定舒浣颜对仙界,神界并未失忆,只是忘了。 什么时候想起,不着急,眼下是先说服左疏月归入舒浣颜麾下。 “你怎么帮我?”舒浣颜直接放弃了去想。 “我有我的办法,你记住,我们是友不是敌。” “既然是帮我,那你可知道……” 舒浣颜话还没说完一道声音突然从她背后传来:“颜颜。” 舒浣颜转过头了头“水亦凌?”来的还真是时候。 “他是谁?”水亦凌朝着二人走去,他刚坐下还没说下句,夜羽便出声道:“无需管我是谁,你大可放心,我对舒浣颜没兴趣。” “那自然最好。”听到了自己想听的回答,水亦凌点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 舒浣颜:你为什么不学学景亦寒去闭关修炼? “夜羽,你知不知道陌黎的去向?”既然这夜羽说是帮她的人,那陌黎的下落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知道,但现在告诉你还不是时候,等你实力再高一点,便看可去找她了。” “什么意思?她现在什么修为?”舒浣颜握了握拳,脸色有些难看,这么久了她的修为竟还不如陌黎吗? “不知,我只知道,她现在的实力比你高。” 其实不管舒浣颜再怎么修炼,只要陌黎身旁有月寂离与知宸渊这两位神尊,她就永远也赢不陌黎。 但比较好的是,两位神尊皆不能插手舒浣颜陌黎之间的事。 让舒浣颜再多提升实力只是为了日后与两位神尊见面时死的慢些,慢到她能与陌黎抗争。 “你现在这魔君的修为还是低,闭关修炼吧,剩余的事交由我。” “等你出关那天,无痕南寻与左疏月一定会答应归入你麾下。” 夜羽语气中的自信让一旁的水亦凌有些不悦,他微微抿唇道:“夜羽是吧?有时候太自信可不是件好事。” 真不知道这夜羽哪来的自信,他以为是自己是谁啊?他都不敢说一定。 “我有没有这个本事,你可以全程看着,说不定你还能学到点什么。”夜羽眼中划过一丝笑意。 而也就是因为这一丝笑意差点让水亦凌命归西天。 “希望如此。”舒浣颜看了看脸色微变的水亦凌便离开了圆凳朝着殿内走去,夜羽的实力,她看不透。 但也正因为看不透她才放心,若看透了,那就证明要么实力不如她要么和她差不多。 “你是什么修为?”等完全看不到舒浣颜的身影后,水亦凌才调整了一下自身气息问道。 刚刚,夜羽的那番话看似只是对他说说,但实际上那番话中蕴藏的气势可不少。 因为他真真实实是感觉到自己快要炸了,若不是夜羽收手,他恐怕已没命。 “不用想着你有一日会和我同修为或者是超过我,因为你办不到,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万一我哪天就超越你了呢?”不难听出,水亦凌的话语中带着满满的肯定。 只要夜羽说出修为,他就能试试,这修为夜羽能达到,那他应该也可以。 “神仙,我来自仙界之上的神界,你觉得,这个修为你能达到?”真是不怕被啪啪打脸。 “仙界之上的神界?”仙界他倒是听过,若能成功飞升便可到达,但成功的少之又少,但神界…他没听过。 “成功到仙界的修士没几个,神界你若听过那才奇怪。”不等水亦凌继续思考下去,夜羽便打算了他的思绪。 突然,水亦凌像是想到什么一样一脸惊讶“那你的修为,不会是渺灵大陆最高的吧?” “不然呢?”若神尊此时在的话,那他边不是,说是第二倒是可以。 水亦凌现在是明白了,夜羽的自信来自于他那什么神仙的修为,虽然他搞不懂。 若夜羽知道水亦凌的想法应该会说:这不废话?哪个修士不是看修为来决定的? “水亦凌,和你聊天真的挺费劲的,你自己待着吧。”话落,夜羽也不等水亦凌接话,起身便朝着外面走去。 看着夜羽的那副模样水亦凌皱了皱眉,什么叫和他聊天费劲?想走直接说,有必要找个借口? 颜颜都闭关修炼了,那他不如也闭关修炼吧,要不然等的太无聊了。 …… 月清殿。 左疏月坐在茶几旁端着茶杯正准备喝下去时,身后的一道声音突然打断了他的动作。 “茶都凉了还喝得下去?” 他转过头皱了皱眉,脸色有些不悦,虽然他很想赶人走,但他还是礼貌性的问了一句:“阁下是何人?” 这不用想都知道又是舒浣颜的人。 “白妤倾的人,想必左魔帝应该知道。” 说话间,夜羽已经坐在了左疏月的对面,看着茶杯里的茶,难道这魔界的人都喜欢喝茶? “嗯,有何事?”左疏月又端起了刚刚那杯茶,微抿了一口,这茶果真是凉的。 突然左疏月眼中闪过一抹疑惑,这黑衣男子是怎么知道的? “我知道魔尊在哪。”直接劝说肯定是不行,循循善诱,慢慢来,他喜欢挑战高难度的。 左疏月愣了一下道:“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他的确是没想到,这黑衣男子竟是来说魔尊的消息的。 “目前还没想到,先欠着吧。”没想到,这左疏月这么记挂魔尊,也是忠心。 “魔尊在哪?”看着眼前的茶杯,左疏月抬头在茶杯口轻点了一下,下一秒茶杯便冒出了热气。 “凡界。” “具体位置?如何去?” “暂时不知。”开玩笑,若是自己全说了,这左疏月后悔了他不就得不偿失了。 “我如何信你?”凡界…其实具体位置说不说都行,知道魔尊在哪就可以了,至于怎么去,只是他随口一问罢了。 “魔尊名冷容渊对吧?”幸亏,大多数人都不知道魔界还有冷容渊这么一位魔尊。 看着左疏月的默不作声,他就知道左疏月信了。 不得不说渊神尊在下界隐藏的够深,知道魔界有一位魔尊的恐怕也就魔界的人了。 “可惜了,你对冷容渊这么忠心还打探他的下落。”夜羽故作惋惜道。 他看了看左疏月那没有一丝表情的脸紧接着又说道:“冷容渊呢,他可未必会担心你,说不定他已经将你忘了。” “这就与阁下无关了。”他跟魔尊的关系再低也是可以称兄道弟了,魔尊会忘了他?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这左疏月哪来的自信?他只不过是渊神尊在下界认识的一个朋友罢了,在万年的时光中,只要不来下界总会忘了。 “阁下还有事吗?”看着不再说话的黑衣男子左疏月皱了皱眉,问道。 “怎么,魔帝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就着急赶人走了?” 如果是在神界,他不会有一丝忤逆的下去,因为他的修为并不高。 但在下界,他还是有这个想走就走,想留就留的资格的。 “只是觉得一个人清净罢了。”赶人走?他本就没有留的打算。 “既如此,那我便不打扰魔帝的清净了。”清净?这理由找的还真是敷衍,夜羽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快走出殿时,他突然停住了脚步背对着左疏月说道:“对了,我叫夜羽,以后我们会经常见面的。” “夜羽?还真是一个‘不错’的名字。” 待在魔界这么久了,他也是时候该去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了。 似乎他还没有出过魔界,也不知,这魔界外面是怎样一番风景,只希望,像舒浣颜这样的不会太多。 渺灵大陆这么大,他总不可能一直待在魔界一辈子。 第一百一十七章:恢复记忆 魔器城,无痕客栈,四楼。 无痕南寻斜躺在床榻上,一只手作拳状支撑着太阳穴。 自从做完那个梦后,他接连的时间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再次做梦梦到。 月寂离,知宸渊,还有那个神秘的女子,他们到底是些什么人? 为什么会令他做完梦醒来就头疼,以前他也没听过做梦会头痛的。 还没等他揉太阳穴去缓解,突然不知哪来的一股无形的力量出现在他体内乱串,无痕南寻变了变脸色连忙坐起调息。 但奇怪的是,他越想压制这股力量越是挣扎的厉害,好似偏偏要和他作对一样。 慢慢的,力量似乎是被压制住了不再乱串,正当无痕南寻松了一口气时,猛然间咳的一声,这股力量又开始乱串。 还没等他再进行压制,这股力量又突然慢慢的融合在了他体内,紧接着头痛的痛感随之而来。 “嘶!”的一声,突然一大股零零碎碎的记忆朝他扑面而去。 “阿尘,你说仙界是什么样的?” “阿尘,我们说好的,要一起渡劫飞升,你可不能在我前头去。” “阿尘,我们在一起一辈子好不好?” “阿尘,她是谁啊?你的朋友吗?” “阿尘,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来骗我?” 慢慢的,头痛让他再也受不了的跌落在了地上。 无痕南寻双手抱着头,听着前方的声音?他想看清到底是谁在说话。 但那道声音就像是故意和他作对一样,只在他的周围响起。 终于,无痕南寻再也忍不住的怒吼了一声“你是谁?你到底是谁!?出来!” 无痕南寻闭着眼,脑海中的零零碎碎的画面一个个闪过。 就在他想伸手去触碰那些一闪而过的画面时,突然,一只白皙的手出现在了他面前。 本想去触碰画面的他一见到这只手便想去抓住,但可惜,这是虚影,根本抓不住,没办法他只能慢慢抬头看去。 只见这只手的主人,是一个一袭白衣脸上还戴着面纱的女子。 突然,女子的那只手中出现了一把尖锐的剑。 下一秒,白衣女子拿着那把短剑猛然间插入了自己右肩下方。 “冥千尘!我恨你!既然你如此不信我,那这一剑便当做我最后的自证清白,也是斩断了我们的一切!” “更是,我成全你们,以后再见我们便是敌人!” “不要!”几乎是下意识的,无痕南寻喊了出来。 不知为何刚刚白衣女子插入肩膀的那一瞬间,他心里突然出现了一股很强烈的痛感。 还没等他思考白衣女子便向后倒去,无痕南寻见状本想去拉白衣女子,但可惜,他直接穿过了她的身体。 他刚一回头,白衣女子便消失不见了,留下的只有地上的那把短剑。 他想睁开眼,但就是睁不开,头部传来的痛感让他异常的清醒。 正当他想白衣女子到底是谁时,突然,一个团悬浮的红光出现在了他面前。 可能是因为这红光的缘故,这次他的头竟然不再作痛。 看着红光,他慢慢伸出了手,经过了白衣女子的虚影,这次他是小心翼翼的去触碰。 他刚触碰到红光的那一瞬间,周围的环境突然变成了一个宗门的样子。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白衣女子靠在一个身穿墨蓝色衣服的男子的肩上,看着二人的动作就可以知道,这应该是一对道侣。 似乎是想看看这白衣女子是谁,无痕南寻一步步的朝着白衣女子走去。 走到女子的身后,正当他想去碰女子的肩膀时,周围的场景再次一转,这次的场景倒像是那传说中的仙界。 但还没等他细看,一道声音突然吸引了他的注意,他回过头,原来是一个白衣男子,一个墨衣男子还有一个白衣女子,紧接着他便朝着三人走去。 但可惜,这白衣女子仍是戴着面纱。 “阿尘,我跟你介绍一下,他叫白容忧,以后从仙界到神界,我们三人永不分开。” 无痕南寻顺着白衣女子的视线看去,这墨衣男子,竟跟他长得一模一样! 但还不等他从震惊中缓过神,墨衣男子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突然变得有些阴沉。 紧接着带着满满都是不悦的语气从他口中传出:“我可以保护你。” “阿尘,多一个人便多一分安全,仙界是真的很危险。”此时,白衣女子丝毫没有注意到墨衣男子的不快。 “随你吧。”男子如墨般的眼眸划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他的语气很是平淡。 听着男子平淡的语气白衣女子眼中划过一抹疑惑,但她并没有多想。 突然,再一次的画面一转,出现在无痕南寻面前的是墨衣男子正抱着一个青衣女子,从远处看,俩人似乎是在接吻。 无痕南寻皱了皱眉,走了上去,原来墨衣男子是一点也没碰到青衣女子,但不得不说这个姿势却是很像接吻。 看着墨衣男子这假装接吻的动作,他在做给谁看? 无痕南寻在周围大概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人,正当他疑惑之际,突然一个戴着面纱的白衣女子不知从哪走了出来。 “阿尘,你在…做什么?”看着二人的动作,女子的眼眸中划过一抹失落。 不知为何,女子的这抹失落犹如万蚁噬心般让他的心狠狠作痛。 一听这个声音墨衣男子立马转过头,接着他搂着青衣女子,一脸不耐烦的看着白衣女子“我在做你看不出来?” “阿尘,你是不是因为白容忧才这样的?”不难听出,女子的语气中满满都是小心翼翼。 看着这个画面,无痕南寻皱眉,是他伤过女子的心还是这个和他长得像的男子伤过女子的心。 “不是。” 墨衣男子冷漠的语气让女子跌退了几步,她稳了稳身形,语气明显有些不足的问道“那是为何?阿尘,你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腻了,想换个人守护了,不行?还有,你是我的谁?有什么资格管我?” 墨衣男子沉了沉眸子,他要让她看看清楚,到底谁才能护住她。 可他却不知,他的这些话犹如一把刀一样一刀刀的剜着女子的心。 而此时无痕南寻也算明白了,白衣女子的情绪影响着他,女子每一次的低落他的心都如万蚁噬心一般痛苦。 “阿尘,这女子是谁啊?你的仙侣吗?” 青衣女子微微蹙眉,脸色有些不悦,难道这白衣女子跟千尘有什么关系? “她?一个‘不重要’的‘朋友’罢了,她还‘不配做我的仙侣’。”似乎是为气白衣女子,墨衣男子一脸笑意的搂了搂青衣女子。 “不…不重要的朋友?阿尘,你别闹了好不好?我们从下界一路相伴到仙界怎么会是不重要的朋友?” 白衣女子哽咽道,她本想去拽墨衣男子的衣袖,但没想到,她还没碰到,墨衣男子便直接甩袖的后退了几步。 看着墨衣男子那嫌弃的样子,白衣女子终是没有再伸出手,她心中有些苦涩,阿尘他…是认真的吗? 突然一股很强烈的疼痛感朝无痕南寻扑面而来,他可以非常肯定这次的疼痛是前面的千倍万倍。 这么强烈的疼痛感,这白衣女子应该是喜欢这叫什么阿尘的墨衣男子的吧? 无痕南寻刚揉了揉太阳穴紧接着便又是一道声音。 “阿尘,我们换个地方吧?这女子好扫兴啊。” 青衣女子有些嫌弃的看了看白衣女子,这么不识趣?不知道有些时候有些事不能去打扰吗? “好。”墨衣男子眼中满是温柔的看着青衣女子,他温柔的目光好似能把人融化了一般。 “不必换地方了,我走便是,是我打扰了二位的雅兴。”白衣女子的语气听不出一丝感情,她转过身低下了头,原来,他这样的目光也可以给别人啊。 一直以为自己在他心里至少有着一个位置,可是到如今才明白,她只是他万长生命中的一个玩伴罢了。 看着白衣女子的样子,他真的很想给这个叫阿尘的墨衣男子几拳,你冷漠对她,但伤的是我啊。 虽然这墨衣男子长得很像他,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敢出手。 还没等无痕南寻吐槽完,墨衣男子竟直接单身环住了青衣女子的腰。 他慢慢低下头在青衣女子的耳边轻声的说道:“你知道,我们现在像什么吗?” 青衣女子感受到耳边呼之即来的热气,带着许些害羞地反问回去:“像什么?” 感觉到了女子的期待,他勾唇一笑“像凡界那些在妓院里面的逢场作戏的嫖与客。” “妓…院…逢场作戏?”一时间青衣女子面容上的娇羞之色消失殆尽,余下一脸苍白之色。 她有些错愕,抬头一脸疑虑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她不相信这话是从他口中说出的。 本以为他会说些什么甜言蜜语来哄她,却不料原来即是这层意思,呵…她讽刺地笑了笑。 “嫖客与被嫖,懂么?”墨衣男子看她似乎还是不懂的样子,又持续解释了一番。 话音刚落墨衣男子便松开了青衣女子,他转过身背对着青衣女子,语气异常冷漠:‘阿尘’这个称呼,不是你该叫的。 紧接着墨衣男子拍了拍衣服,那嫌弃的模样就好像是在拍掉身上的灰尘一样。 看着墨衣男子离开的地方,原来,刚刚的那些话,只不过是他故意气那白衣女子。 而此时看着这波操作,无痕南寻是属实没想到,他就说嘛,怎么可能是渣男呢? 似乎这会的他已经忘了自己上一秒还想揍几拳。 突然,周围的场景又开始慢慢消失,本来他已经做好下一个场景的打算,但没想,这次的场景却是一片黑。 出现在他眼前的,仍是那团红光,但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的这团红光被什么东西锁住了一样静静的悬浮在空中。 无痕南寻皱了皱眉,这又是做什么?本来他已经不想再去看。 但他心中却好像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让他去触碰,好似只要他碰了,一切答案就都水落石出了。 就这样,无痕南寻鬼使神差的还是走向那团红光,他刚触碰到那团红光,光便沿着他的手指朝他身体而去。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股记忆突然朝他迎面扑来。 不知因为他是半魔帝的修为的原因还是其他什么,这次的记忆他倒是没再作痛,似乎是记起了,慢慢的他闭上了眼睛。 再一睁眼,是房间内。 “怪不得你的情绪影响着我,原来,当初是我伤了你。” 无痕南寻仍是跌坐在地上,他低着头,如幽潭一般深沉的眸子中满满都是苦涩。 他是真的怎么也没想到,那面纱下的容貌,竟是陌黎,他更想不到,他和陌黎竟还有这么一段情缘。 经过那些一个个的场景,现在他也算是明白了,是他当初把事情做的太绝。 后面自己又封印了自己对陌黎也包括自己在仙神两界的记忆,回头想想一个魔神,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呢? 无痕南寻起身朝着窗户走去,他看了看外面的天空,眸子中尽是一望无际的魅惑与狠厉:“呵,月寂离,你霸占我的人这么久,也是时候该还给我了。” 无痕南寻…罢了先暂时用着这个身份吧。重掌魔界…他现在已经没兴趣了,至于舒浣颜,帮一帮也是可以。 他正想着,突然一道男性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这次不喝茶了?” 无痕南寻转身盘腿而坐在了茶几后面,刚刚还尽显魅惑与狠厉的眸子却在转身后稍纵即逝。 他看着茶几上的茶端起茶杯摩挲了一下茶杯口“归入舒浣颜麾下也不是不可以。” “夜羽愣了一下,这…真的是无痕南寻?答应这么快?不对啊,明明他是比较难劝的啊。 对于以上想法,夜羽也就想了想,并没有怀疑什么,能劝成功自然是极好的。 “说吧,什么条件?”夜羽朝着无痕南寻的对面坐去。 他看着自己面前的那杯茶刚想端起,但还没碰到茶杯对面的无痕南寻便道:“想来阁下是喜欢酒的,我这茶‘不配’让你喝。” 最终,刚伸出去的手他又缩了回去,什么不配?分明就是不想让他喝呗,不喝就不喝,谁稀罕? 似是猜到了夜羽的内心,无痕南寻笑了笑。 他端起刚刚摩挲的茶杯将里面的茶一饮而尽“可惜这么好的茶,最后却只能选个配不上自己茶香味的茶杯。” 夜羽:我感觉你在内涵我什么,但我没有证据。 “既然愿意归入,那便认识一下,夜羽,不知你的条件是?”夜羽不再纠缠这个话题,反而回到开始。 “条件?”无痕南寻笑了一声,他抬头看向夜羽,眼眸中闪过了一丝狡黠“我怕我的条件你给不起。”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给不起?”给不起?他一个神界的神会满足不了一个下界人提的条件?看不起谁呢? 看着夜羽的一脸自信无痕南寻微微勾唇一笑“暂时先不说了,等舒浣颜完成彻底掌权魔界,我再提。” 无痕南寻话因刚落夜羽便回道:“看你自己。” “这么爽快?不怕自己实现不了。”无痕南寻笑道。 他本以为夜羽多多少少会思考一下,可没想到夜羽竟嗤笑道:“别看不起我,你开的条件,我想能我百分百实现,能有多难?” 看不起?从来就没有看起过,以前是月寂离的走狗,现在是舒浣颜的,夜羽啊夜羽你的一生似乎都在为别人忙碌呢。 夜羽,日后若想起自己的这番话可不要后悔。 “那既然没什么事,就先告辞了。”话落的同时,夜羽也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看着对面空空的位置无痕南寻摇了摇头,还真是急的两边走。 随后他起身看向窗外,眼中划过一抹期待“舒浣颜,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若舒浣颜能统治好魔界,那也挺好,若不能那就没办法了。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望着窗下熙熙攘攘的魔修们笑了笑,他终究是会出去。 现在魔器城的一切,与他无关了,虽是无痕南寻的身份,但可惜,他是魔神!不是什么善人。 …… 西城,暗幽山。 一袭白衣的雪怀站在一个黑衣男子面前,他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人。 这气场,这气质,这凌厉的眼神,还有这他看不透的修为,确认是个大佬无疑了。 “看够了吗?”似是觉得一直被别人盯着有点不自在,黑衣男子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意。 “看…看够了。”雪怀连忙后退了几步,一脸讨好的看着黑衣男子“不知,修士是哪来的?” 若仔细听,定能发现他的语气中还带着些小心翼翼。 “魔界。”黑衣男子微微皱眉,虽然他隐藏了魔气,可面前这只白狐已经是十阶妖兽了。 这也就相当于是修士修为的元婴后期,按理说一眼就能看出他是魔界之人吧? “魔界?”雪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可这黑衣男子身上也没魔气啊。 第一百一十八章:俩姐妹的春心萌动 “你是十阶妖兽,按修士的修为来说是元婴后期,再修炼修炼就可以成为灵兽,你怎么会看不透魔气?” 他怎么看,这只白狐也不像脑子不好使的样子啊,难道说,现在魔界外面的修士妖兽灵兽等等之类他们的智商都下线了? “那个,敢问阁下大名?”他这么称呼,应该没错吧? “左疏月。”黑衣男子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反正这只十阶妖兽修为再高,也没他的高。 “左…左疏月?”这名字…怎么听着那么…!他是魔帝?! “左…左魔帝?”最终,雪怀还是试探性的喊了一句,不会吧,他竟然遇上魔界的魔帝了?!这老天是故意玩他呢? “嗯?你知道我?”听着白狐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左疏月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竟然还有妖兽听过他的名字? “只是听过一些左魔帝的事。”左疏月,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传闻那脸色变的贼快,但这样看着,似乎传闻有误啊。 “你叫什么名字?” “回魔帝,我叫雪怀,下雪的雪,正中下怀的怀。”雪怀拱手弯腰道。 左疏月点了点头又问道:“你可知凡界怎么去?”其实他已经想好了,既然舒浣颜想杀陌黎,那他便去凡界给陌黎提个醒。 不管是谁杀舒浣颜,只要舒浣颜死了,那便是最好的,一想到这,他那双冷漠的瞳孔中立马闪过一丝狠厉。 敢开口说让他当男宠?舒浣颜也配? “知道知道,穿过隐雾海就可以了。”其实他是想问左疏月去凡界做什么,但想了想左疏月魔帝的修为他觉得还是算了。 这些大佬之间的事他还是不过问了,万一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命搭进去就完了,他还是惜点命吧。 “隐雾海?”难道是一片有雾的海? “隐雾海分情况出现,有时是光雾有时是光海,还有一种就是隐雾海。”雪怀解释道。 左疏月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可知道何时出现?” “它每隔万年出现一次,每次出现地方不确定,但可以确定的是,暗幽山是出现可能性最高的一个地方。” 听到万年左疏月眼中划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接着他又问道“那隐雾海距离下次出现还有多久?”只希望时间来得及吧。 “不远了,还有五百年的时光。” “五百年…”左疏月低声呢喃着,的确,五百年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只是眨眼的瞬间罢了。 左疏月淡淡的瞥了一眼雪怀“若有你问起你凡界如何去,你便说不知。”万一舒浣颜知道了陌黎在哪,也去的话,那他的提醒就没用了。 “谨遵左魔帝命令。” 雪怀话音刚落左疏月便不见了踪影,这修为高的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忙啊。 突然,雪怀心中升起一股疑惑,难道魔帝说的‘若有人’是指那个叫舒浣颜的女子? 舒浣颜是因为小美人,难道…!刚想到这雪怀勾便唇一笑。 原来,小美人这么抢手啊,等等,那他的机会岂不是…越来越小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刚刚还有着笑意的雪怀立马变得脸色难看起来,这一个两个都是修为比他高,他不想放弃,但他没机会啊。 若他知道了陌黎早已和一个修为比他比渺灵大陆的修士都高的一个人在一起,也不知他会怎么想。 …… 西城内。 左疏月走在街上,因为他的容貌引来了周围不少女修士炙热的目光。 就连还没回百花谷的花梓卿三人也在暗幽客栈楼上的某个房间看着他。 “哎,姐,花姐姐,你们觉得,这个男子怎么样?” 潇凌依虽然是在问房间里的二人,但她的目光却一直在左疏月的身上。 “怎么,凌依喜欢他?”花梓卿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一脸笑意的看着潇凌依。 其实对花梓卿来说即使这男子再好看,她心中也只有君慕痕。 “爱慕之心人皆有之嘛。”似乎是被花梓卿说中了一样,潇凌依脸上尽是藏不住的爱意。 “花姐姐不喜欢吗?”潇凌依追问道。 “我心中已有人,再容不下第二个人。” 说到这,花梓卿眼中划过一抹失落,她对君慕痕的喜欢,不过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真羡慕那个被花姐姐记在心里的人啊。”虽然潇凌依并没有指名道姓的说出那人,但三人的心里却是很清楚那人是谁。 “你也会遇到一个被人记在一辈子的人,说不定你现在就遇见了呢?” 说着,花梓卿朝外面看了看,那黑衣男子竟已经没了踪影,她眼中划过一抹疑惑,是去东城了吗? “我都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潇凌依有些害羞道。 “我们凌依这么漂亮,肯定是喜欢的,你说是吧,茵雪?”花梓卿朝潇茵雪递了个眼神。 收到眼神的潇茵雪笑了笑“是啊,依依这么好看,那男子会喜欢的。”似乎,她和妹妹喜欢上了同一个人…… “那就借两位姐姐吉言,等我潇凌依拿下这个黑衣男子!”听着二人的夸赞潇凌依内心一顿开心。 而一旁的潇茵雪却是内心苦涩不敢表现,她不会和妹妹抢人,可她也不愿放弃啊。 虽然没见过面,但看着黑衣男子的样子就知道那应该是个很温柔的人,反正,是比邝子深好一千倍一万倍。 “在西城待了这么久,我们也该回东城,说不定还能在途中遇见那黑衣男子。” 突然花梓卿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她看向潇凌依笑了笑“凌依,机会要学会自己创造,这次回去,我与茵雪在谷内等你。” 不难发现,她眼中的笑意是不见眼底,的,终于,她成功为弟子牵了一份姻缘。 潇凌依回笑道:“花姐姐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那就在谷内等你好消息了。”花梓卿起身看向了潇茵雪“走吧,茵雪,剩下的事便跟我们没关系了” 此时的二人都没发现潇茵雪那眼眸中满满都是失落之色,她其实是不想跟花梓卿一起回百花谷的。 因为,她想去认识那个黑衣男子。 “茵雪?”看着有些呆愣的潇茵雪花梓卿试探性的喊了一句。 “怎…怎么了?”潇茵雪回过神,一脸疑惑的看着花梓卿,难道…被发现了? “你刚刚想什么呢?怎么这么愣?”花梓卿弹了一下潇茵雪的眉心问道,同时她心中也是疑惑,茵雪不会也喜欢黑衣男子吧? “就是想到依依马上就有道侣了,一时为她高兴,所以就愣了一下。” 潇茵雪话音刚落潇凌依便起身朝潇茵雪走去,还没等潇茵雪问,潇凌依便一把抱住潇茵雪,在她的脸颊左右分别两侧吧唧了一口。 “姐,有你真好,一定是我上辈子做了许多好事,这辈子才能遇见你。” 潇凌依一脸感动的看着潇茵雪那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样子。 随后,她转头看向花梓卿微微弯腰“还有花姐姐,有生之上天竟然让我与姐姐还能遇见花姐姐这样人美心善的美人。” 花梓卿:有生之年上天竟然让我花梓卿遇见了嘴这么甜的小姑娘,我真是幸福。 “好了,花姐姐你带着我姐姐去百花谷吧,一定要等我好消息!” 话落,潇凌依朝潇茵雪看了一眼后便朝着房间外走去。 此时的她并不知道也正是因为自己亲的这两下,让潇茵雪萌生出了一点祝自己跟黑衣男子成为道侣的想法。 …… 东城,街上。 注意着周围越来越多的目光左疏月心中升起一抹不快。 从西城到东城,这些女修士的目光从一开始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不少。 她们是没有见过男子吗?一个个的花痴样,就真的很令他心生反感。 其实,左疏月不知道的是这些女修士并不是没有见过男子,而是,没有怎么见过好看的。 看着前方,忽然左疏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舒浣颜以前好像说过,她来自阙云宗? 想着,左疏月便随便找了个修士问了一下,这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原来舒浣颜的心机比他想的,还要深沉! “阙云宗……”左疏月一边走一边低头呢喃着,反正我也无聊,去看看也无妨。 片刻后,左疏月在一个两边各站着一个宗门弟子的宗门前停下了脚步。 按照那人的说法,在阙云宗宗门前有两个弟子站在那里看守着,那就应该是这没错了。 正当左疏月准备进去时,一个弟子突然朝他走来拦住了他,弟子一脸严肃道:“敢问这位修士是何人?来阙云宗有何事?” “我…我是陌黎的朋友,她临走之际跟我说她所在的宗门是阙云宗。”左疏月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这个宗门弟子的脸色变化。 看着宗门弟子没有一开始那么严肃的表情,左疏月心中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他又继续说道:“因为长时间没有见过她了,有些想念,所以来看看,我没有走错吧?” “没有错,陌黎师姐近日有些不在宗门。”那宗门弟子沉默了片刻后道:“这样吧,你告诉我你的名字,然后再把想对陌黎师姐说的话告诉我。” “等陌黎师姐回来了,我自会替你向陌黎师姐传达。” “你告诉陌黎,左疏月来过即可。” 本来他是不想说的,但想了想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怀疑,他还是决定知会一声。 “好,等陌黎师姐回来,我会替你传达。”宗门弟子虽是嘴上这样说,但内心却是疑惑。 左疏月…这个名字也没听陌黎师姐提起过啊,而且陌黎师姐的朋友很少,他是只知道一个叫莫有仪的女修士。 “如此便多谢了。”左疏月礼貌性的回了一句后便开始在城内逛悠了起来。 这次,倒没有那些女修士和她们炙热的目光了。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因为花梓卿是元婴修士的缘故,所以她与潇茵雪早早便回了谷,而潇凌依却还在往东城的方向赶。 她现在也算明白了,修为高就是好,都不用走路,带人也不麻烦。 而修为低的人若有剑便可以御剑飞行,若是没有,那也没办法只能走路,而她现在便是属于第二种。 一时间,潇凌依有点小恨那黑衣男子了,好好的走那么快干嘛?她都追不上了。 …… 过了良久,潇凌依看着距离在自己不远处的黑衣男子咬了咬唇,她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上去询问。 这么好看的男子会不会有道侣?如果自己上前去问点什么他会不会嫌弃自己?会不会觉得她和周围那些女修士一样都是花痴? 最终,潇凌依带着种种疑惑慢吞吞的走了上去。 别问她为什么这么慢,因为她害羞,因为在慢走的过程中她可以想很多事。 比如黑衣男子见到自己会是什么反应?再比如黑衣男子会接受自己的表白吗? 可惜的是黑衣男子并不等潇凌依走向他便转过了身朝她走去,然后俩人便是四目相对,黑衣男子是淡淡瞥了一样潇凌依。 但潇凌依此刻却是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愣住了,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黑衣男子潇凌依内心一堆问题一闪而过。 看着走向自己的黑衣男子,一时间潇凌依竟结巴了说了句“你…你好。”此时的她,别提心情有多激动。 她的爱情终于要来了吗? 带着这样心情潇凌依回过神又重新整理了一下心态。 她正准备再打招呼时,男子已经却早已在她刚刚结巴的说“你好”时走了有一些距离。 不得不说,潇凌依的反射弧有点长。 此时的潇凌依:哎?他什么时候走的? 于是,她就只能转头又小跑的跟了上去,这次,她没想那么多,跟上去便拍了一下黑衣男子的肩膀。 黑衣男子回过头,好像是那个刚刚愣神的女子? “有什么事?”黑衣淡淡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就是想问,你叫什么?”其实本来她是想直接问有没有道侣。 但无奈到嘴边的话硬是被她以另一种方式说了出来,问话的同时,她内心也是非常激动,紧张,害怕的。 黑衣男子蹙眉:“姑娘若没什么事,我便先走了。”话落,黑衣男子便准备转身离开,可还没等他转身便被潇凌依止住。 “那个,其实我是迷路了,不知道这是哪。”一边说着,潇凌依一边注意着黑衣男子的变化。 看着男子一直没有丝毫表情的脸,潇凌依突然之间不知该如何。 过了片刻后,似乎是觉得气氛太尴尬了潇凌依干笑了两声“那个,不知这位修士知道百花谷?若知道,不知可否带我去?” “不知。”这次男子是转身便走,而潇凌依这次却不敢上前阻止。 第一次她就是承受着巨大的心里压力去问,这次,说什么也不去了。 “算了,先回百花谷吧,来日方长,还能再见,虽然没问到名字,但记住了长相,还是有收获的!” 想着,潇凌依转身便朝着百花谷的方向而去,而此时的她并不知道,这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与这个黑衣男子见面了。 其实,他们本来就没有什么缘分,只不过是潇凌依创造了一个,但可惜潇凌依终究是没能把控好机会。 …… 此时,百花谷内。 谷内众弟子分为两列站在百花殿内,细细打量着在她们上方站在花梓卿的右边的潇茵雪。 其实她们不明白谷主为什么要收一个……两个筑基巅峰的弟子,在谷内,最低修为都是金丹初期。 也不知,这另一个什么时候到,要不是谷主,她们才不会等一个筑基巅峰的弟子。 有这时间,还不如去练习剑法,提升修为呢。 此刻站在上方花梓卿旁边的潇茵雪低着头,她不用抬头看,只听那窸窸窣窣的声音都能知道,弟子们似乎很嫌弃她。 正当她有些失落时,一旁的花梓卿好像是看出了什么握了握她的手,递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不必害怕,有我在。 瞬间,潇茵雪刚刚还有点差的心情因为花梓卿的眼神一扫而空,修为低怎么了?它也是可以提升的。 不多时,一袭青衣的潇凌依朝着百花殿走去,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她淡淡的扫了一眼众人后,便是一副无比自信的样子朝着花梓卿与潇茵雪走去。 她刚走到花梓卿的左边底下的众人便自动站到了一起,她们微微弯腰道“恭喜谷主新收两位弟子。” 看着众弟子的举动花梓卿满意的点了点头“嗯,以后凌依和茵雪便是你们的师妹了。” 紧接着花梓卿便将目光转移到来了顾轻轻,柳醉蓝,慕容枫玥三人身上“轻轻,蓝儿,枫玥你们三人前来。” 三人走向前:“师尊。” “她们二人的修为有点低,你们三人作为谷内众弟子的首领,要力所能及的教会她们二人。”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后道:“徒儿定不负师尊所托。” “凌依,茵雪,你们以后便跟她们三人身边练习。”花梓卿朝着二人说道。 第一百一十九章:这个诚意,可喜欢? “三位师姐好,我叫潇凌依,这是我姐,潇茵雪,她有点害羞。”潇凌依拉上潇茵雪便一边朝着三人走去一边说道。 看着这其乐融融的画面,花梓卿偷偷的离开了大殿,而余下除了顾轻轻,柳醉蓝,慕容枫玥以外的其他弟子也是紧跟着离开了殿内。 不等柳醉蓝与慕容枫玥开始介绍自己,顾轻轻便抢先一步上前。 “两位师妹不必在意宗内弟子的话,因为两位师妹突然拜入谷内,不仅是耽误了她们练习,更是让她们措手不及。”顾轻轻解释道。 “来,别那么拘束,就当来了自己家一样。”说着,顾轻轻便一边挽一个的朝着外面走去。 走到殿外时还不忘说句“师姐,师妹,这俩师妹交给我吧,你们去忙吧。” 殿内的柳醉蓝与慕容枫玥摇了摇头?每次有新弟子时,她总是这么积极,也不知为何。 …… 潇凌依看着池塘中央的池台一脸惊讶“哇,师姐,这就是你们平时练剑的地方?” “这是咱们的大师姐平常练剑的地方。”顾轻轻看着潇凌依那模样笑了笑,这师妹怎么这么可爱呢? 而一旁沉默不语的潇茵雪:依依啊,咱不要一副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样子可以吗? “那二师姐平常练剑的地方在哪啊?”潇凌依转过头,一脸期待的看着顾轻轻。 大师姐的地方这么大,二师姐的地方也挺大的吧? “我?我在哪练剑都行,只要是百花谷内,任意一个地方,都是我的练剑的地方,当然除了池台以外。” 其实她很懒,但看着潇凌依的样子她实属不想让她失望,于是她胡编乱造了一个,这叫什么?善意的谎言! “我和姐姐以后能跟着二师姐练剑吗?”潇凌依眼中闪过一抹期待,好似跟着顾轻轻就能天下无敌一般。 “当然可以,以后你们姐妹二人便跟着师姐,师姐带你们吃香喝辣,有我顾轻轻一口肉吃,就有你们一口汤喝!” 潇凌依:哇!顾姐姐好棒!顾姐姐冲鸭!我这一辈子为顾姐姐痴!为顾姐姐狂!为顾姐姐哐哐撞大墙! 潇茵雪:为什么有种二师姐的性子跟依依的性子差不多的感觉呢? …… 魔界,魔焚台。 看着毫无反应的紫烨然舒浣颜皱眉,她从‘出关’后便来找他,说是闭关修炼,其实她只是去休息了。 现在地位不稳,若闭关万一谁坐上了这个位置,那她不就完了? 虽然她一句话没说,但已经站了好一会儿了,紫烨然修为再怎么低,也该注意到她了吧? 似乎是紫烨然的没反应让舒浣颜有点心烦,她朝着紫烨然的肩膀踢了两脚“喂,你是死了吗?” 本以为,紫烨然再怎么样也会抬头看一下,但是,紫烨然真的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好像是已经死了一般。 真的死了?不可能吧?舒浣颜心中疑惑,她蹲下了身,掀起了紫烨然那乱糟糟的头发。 看着紫烨然那张已经快要没型的脸,舒浣颜顿时有些怒火中烧,但她很快便调整了一下心态。 紫烨然什么时候逃脱的?为什么她不知道?想挣脱开这铁链以紫烨然的修为不可能办到。 除非…是有人帮他,可谁会费力的去帮一个快死而且没有什么利用价值的人呢? 正当她疑惑之际,身后的声音却突然打断了她的思绪“不管是谁救走了紫烨然,对你都构不成威胁。” 舒浣颜转身“无痕南寻?”一时间她有些呆愣,他面具下的那张脸,真的和左疏月不相上下。 “你来做什么?”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无痕南寻,舒浣颜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警惕,难道,是来归顺? “能做什么?自然是归入你麾下。”无痕南寻一脸笑意的看着舒浣颜。 一听这话,舒浣颜心中笑了笑,夜羽的能力不错。 果然,她出关了,无痕南寻也归入麾下了,只是不知左疏月那边如何了。 正当舒浣颜的思绪乱飘之际,无痕南寻却已经走到了她对面。 看着舒浣颜那走神的样子,他突然微微俯身凑到到舒浣颜耳边。 带着魅惑的声音与让人意乱情迷的气息瞬间在舒浣颜的周围扩散:“怎么,你不愿意?” 看着无痕南寻的举动舒浣颜回过神,她一时间心里有些小鹿乱撞的反应不过来,无痕南寻这是在,撩她吗? 很快舒浣颜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红起来“若真心归顺,我自然恭候无痕魔帝的大驾。” 虽然知道自己被撩了,但她还是表现出一副高冷的模样。 “上次我邀你,你拒绝,这次你突然就答应来了。” “无痕南寻,你总得拿出点什么诚意吧?要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是真心还是假意?” 虽然她知道原因,但她可是不那种第一次邀你,你拒绝,第二次你自己来了我就得高兴的去迎接。 “诚意?”无痕南寻后退了几步低头勾唇一笑,下一秒,他猛然间双手背背斜着头与舒浣颜来了个只有拳头大小的距离。 看着舒浣颜那张近在咫尺的红唇,无痕南寻眼中露出了一丝稍纵即逝的笑意,果然,还是他家黎儿的嘴唇好看。 慢慢的,无痕南寻抬头,出现在舒浣颜面前的是一双充满了魅惑的眼神,一时间,舒浣颜有些沉浸其中…… 可还没等舒浣颜细细欣赏这双眼眸,在她对面的无痕南寻便挑眉笑道:“舒浣颜,本帝这个诚意,不知你可否喜欢啊?” 看着无痕南寻那带着笑的唇她干咳的两声“魔帝这是在撩本君?” 说实话其实她是有那么一瞬间以为无痕南寻会吻上她,但好像,这只是她单方面的以为。 “撩?”无痕南寻低头轻笑,后退了两步步抬头语气平淡道:“本帝只是拿出诚意罢了。” 他倒是没想到,这舒浣颜的耳根已经红的如红玫瑰一般了,她还能装一副高冷的样子。 “魔帝的这个诚意,我很喜欢。”舒浣颜后退了一步轻笑道。 “魔君喜欢便好。”无痕南寻朝着魔焚台看了一眼“紫烨然,他已经消失了。”若仔细看,不难发现,他眸中的魅惑在看向魔焚台的那一刹那时已被凌厉代替。 “我就先在这里,祝魔君不管统治魔界也好,渺灵大陆也罢,总之,一切‘顺利。’”无痕南寻朝着舒浣颜笑了笑后转身便离开了。 想着无痕南寻那一脸的笑意,舒浣颜转身回头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魔焚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她的内心却并无波澜。 如今无痕南寻已开始帮助她,她也不怕救走紫烨然的那人会来朝她报复。 突然,她像是想起什么一样低头笑了笑,下一秒她抬头握了握拳,眼中满满都是一望无际的杀意,陌黎!你终究,还是会输给我! …… 东城,阙云宗。 “这湖有什么好看的?”夜羽看着谷舜那落魄的背影笑了笑,为情所困的人还真是天天都活在困难中啊。 “你是谁?”谷舜转过身,眼中划过一丝惊讶,很奇怪,他竟感觉不到眼前人的修为。 “夜羽。”夜羽淡淡瞥了一眼湖,风平浪静的,真是没意思。 “你来这里有何事?”看着夜羽那快要踏入凉亭的脚,谷舜连忙起身朝着凉亭外走去“不必进去,你在外面说便可。” “你难道不想去陌黎吗?”夜羽皱了皱眉,不就是个凉亭?但为了能留个好印象,他还是后退了几步停住了脚步。 同时他内心也是疑惑,有必要这么警惕? 看着夜羽后退的举动,谷舜闪了闪眸子,一脸平静道:“这跟你有何关系?”虽然这个举动他很满意,但这并不代表他会放松警惕。 因为即使他知道陌黎,但这夜羽的修为他却是看不透,而且是敌是友也尚未可知,他必须慎之又慎,万一,给宗门带来什么麻烦那就麻烦了。 看着过于警惕的谷舜,夜羽笑了笑一脸自信“这跟我关系可就大着呢。” “我不仅知道她喜欢的人是谁,我还知道阙云宗不过是她的一个落脚点,我更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看着夜羽那带着自信的脸,谷舜的眼中透露出了一丝危险,喜欢的人是谁,不重要他听一听便好。 至于落脚点与真实身份……他不会相信眼前男子的一字一句。 因为有可能此人是从别人嘴中得知,然后阙云宗套套底编的话,又或许是谁派来的人,比如…舒浣颜! “你不是喜欢陌黎吗?我可以……”不等夜羽说完谷舜便道:“‘不喜欢’。”他的话语,让人听不出一丝感情。 不喜欢?真不喜欢还是,为了保护陌黎说不喜欢呢? “夜修士,若一个人突然悄无声息的进入你的宗门,还跟你说认识你宗门的什么人,知道这人什么真实身份,只凭单单一个名字,你会信?” 这夜羽是以为他好骗还是觉得自己知道一个名字他就能信他?这小孩子都能明白的道理,这夜羽难道就没想过吗? “或许我现在说什么你都可能不信,但总有一天,你会毋庸置疑的相信我的话。” 没看出来,这谷舜还挺会说道的。 “等那天再说吧,若夜修士无事便离开吧,我阙云宗可不敢让来路不明张口闭口就说能帮你的人进来。” 看来他得早日多提升修为了,渺灵大陆,竟然会出现有人的修为看不透的情况。 “罢了,或许你现在一点也不信,但我还是刚刚那句话,总有一天,你会信,丝毫不怀疑。” 话落,夜羽轻踮脚“嗖”的一下,他便往某个方向飞去,他不怕谷舜看不透他的修为后一直修炼,他怕的是,谷舜的慎之又慎。 一个非常谨慎的人,无论你给他多少诱惑,他都能看都不看一眼的拒绝,因为他知道前方未知太多,稍有不慎,便是丧命的结局! 谷舜抬头望了望天,他现在最主要的,是赶紧提升修为然后好好管理阙云宗,静静等待陌黎与师尊回来。 此时的谷舜丝毫不知道,在渺灵大陆的上方的仙界的某一寝殿内,一位白衣女子正坐在梳妆台前,在镜中望着他。 “谷舜……我才发现,在阙云宗的那段日子对你了解的太少了。” 正当白妤倾自言自语时,一道声音突然打断了她。 “妤真神。” 白妤倾回过,只见来人是一袭身着淡白色宫装的仙君曈清露。 看着她的样子,白妤倾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这曈清露变化这么大。 她记得,以前的曈清露是一袭淡粉色宫装,裙角绣着展翅欲飞的淡蓝色蝴蝶,外披一层白色轻纱,微风轻拂,给人一种随风而去的感觉。 而如今,她这身虽淡雅,但却是多了几分出尘气质,宽大裙幅逶迤身后,更加显得她优雅华贵。 “何事?”惊讶过后,白妤倾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虽然曈清露的变化很大,但她也不会落后,更不会像当初一样,自己是在衬托别人! “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来问问,我这喻景亭住的可还习惯?” 其实一说起她这个喻景亭,若不是亲眼所见,总会以为这是个亭子,谁能想到,这是一座小殿呢? “习惯,本真神不喜绕弯子,有话便直说。”白妤倾起身,朝着曈清露对面的白玉凳而坐。 “妤真神,如今在仙界我这修为也不是多高,既然妤真神在我这小小的殿内住的习惯,下界不是有句话,付出总会有收获。” 听着曈清露的话,白妤倾闪了闪眸子,怪不得她一来仙界这曈清露就这么积极,呵!原来是在这挖好坑等着她呢。 “我这小殿虽小,可不仅供真神休息了,还让真神住的舒舒服服的。” “真神是神界的神,想来满足我一个仙界的小仙一个愿望,应该不难吧?” 这到手的鸭子,她可不会让“它”飞了。 “说吧,什么修为?”绕那么大一个弯子做什么?直接说不就行了? “不高,半仙帝便可。”要不是一直卡在仙君的修为上不去,白妤倾也配让她恭恭敬敬的腾地方? 可能曈清露一辈子也不会明白,白妤倾的修为,并不是她曈清露努努力就能到达的。 “半仙帝?”白妤倾冷漠的瞳孔中划过一丝笑意,这曈清露口气倒是不小“你一路提升修为可有历劫的时候?” “并未。”曈清露心中生出一丝疑惑,这提升修为跟历劫有什么关系? “那就没错了,你之所以卡在仙君提不上去,是因为你需历一劫才可。” “历一劫?可否能请妤真神细说?”曈清露一头雾水。 “在仙界一路到神界,大部分仙或者神都会卡在一个修为阶段,至于是什么修为那就不知了。” “若从仙界开始一路升至神界最高修为并且没有什么卡住的情况,那就证明此人是经历过世间百态,早已看穿一切。” “我这么说,你可懂?”白妤倾说的口干舌燥的,她看了看周围,别说茶了,连杯水也没有。 曈清露点了点头,看着白妤倾的举动她似乎是猜想到了什么,连忙幻化出一杯茶端到了白妤倾面前“妤真神,是我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白妤倾接过来茶,微微抿了一口“念在你还算机灵的份上,我便告诉你一个快速的办法。” 说着,白妤倾将茶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道:“你去下界,分别和谷舜与左疏月进行一段,虐恋,记住其他事不要管,管好你自己的事便可。” “等时机到了,你自会回到仙界不费力的突破,这段虐恋,一定得是你虐他们二人。” “敢问真神,谷舜与左疏月,是谁?”虐恋?是她不配甜甜的恋爱? “去了下界,你只会记得自己要做什么,他们的样貌也刻在你脑海里。” 装平静?装清冷?她可是最喜欢挑战这种性格的,她虽然没法亲自参与这个过程,但她却可以通过镜子时时刻刻的看着 “那,如果事情反过来呢?”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曈清露回到了刚刚的话题。 “反过来?”白妤倾轻笑一声道:“反过来便是你可能会修为倒退,也可能会一直卡在这个阶段。” “那不知,可有人帮我?” “无人,看你自己,当然时间越短越好。” 曈清露:“……” “下去吧。”白妤倾起身朝着梳妆台走去,等曈清露去了下界,她会时时刻刻盯着,至于出手帮忙?那是不可能的。 至于夜羽,曾经在寂离身边待过的神,智商应该低不到哪去。 …… “啧,这修为低的真没意思。” 一个身穿淡蓝色衣裙,外套一件洁白的轻纱的女子轻轻的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尘,接着便是一脸嫌弃的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男子,修为都没她高还敢来挑衅她? “下辈子记的把自己眼睛擦亮点,有些人可不是你这种货色可以随意招惹的。” 第一百二十章:你,还不够资格 不难看出,女子娇小无暇的脸上尽是得意之色,来下界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杀修士呢。 若这男子的修为是元婴的话,她或许还会跟他玩玩,因为元婴以下的,没资格让她提起兴趣。 突然,女子刚刚还尽显得意之色的脸庞旁边变了变,她朝着左边看了一眼,眸中的笑意尽显。 “呵!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呢,今日,便陪你们好好玩玩!”话落,女子朝着左边轻踮脚飞去。 片刻后,女子在空中看着底下那浩浩荡荡的阵势,嘴唇勾出一丝笑容。 啧,这修为竟然还有化神后期,不错不错,够她玩一会儿了呢。 底下一个领头的修士似乎是察觉到了周围有人停住了脚步,伸出一只手表示让后面的修士也跟着停下。 “叶哥哥是发现什么了吗?” 在领头右边的一顶轿子内一位身穿淡紫色长裙及地,腰间一条白色织锦腰,脸上还带着一条洁白的面纱女子单手掀起帘子一双凤眼疑惑的看向那领头人。 听着女子那空灵一般的嗓音,他脸色有些微红,他干咳了两声“无…无事。” “叶哥哥,你没事吧?”看着叶远山那都快红到耳根的脸,女子樱唇轻起,面色有些担忧。 她慢慢将头探出,伸出一只手放在男子的额头,感受着额头间的温度,女子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也不烫啊。 而这时的男子已经怔愣住了,他…他竟与她是零距离接触!她的手真的,好小好软,仿佛一捏便会变了形。 片刻后,他回过神,突然,一阵微风吹过?,遮住女子半边脸的那条洁白的面纱随风而起,在看见女子容貌的那一瞬间他又愣住了。 只见女子眉如翠羽,肌如白雪,三千青丝被挽成一个简单的碧落髻,在髻的中间,有一支清雅的梅花簪子。 “叶哥哥?”女子收回了那只在男子额头上探温度的手,看着有些愣神的叶远山,女子在他面前挥了挥手又叫了一声“叶哥哥?” “嗯……嗯?”男子回过神,许是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他连忙将帘子放了下来?“外面尘土飞扬的,在轿子里待好,脸上沾染灰尘就不好了。” 而在轿子内的女子笑了笑并未说什么,虽是结拜的哥哥,但叶远山却待她如亲兄妹一般。 而此时,在半空中的女子看着底下男子与女子的举动笑了笑,还真是深情呢。 紧接着,她朝着那群人而去,而底下的叶远山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突然眉头紧锁起来。 不过片刻,淡蓝衣裙的女子便轻脚点地,女子刚站稳在地上,只一刹那的瞬间,以女子为中心,方圆百里,尘土飞扬! 待女子前方的众人刚看清时,女子已经站在了领头人的面前。 女子左手拖着下巴,右手抱胸撑着左手,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男子。 男子一袭靛蓝色的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着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 身躯凛凛,相貌堂堂,双眼寒光射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似乎是打量完了,女子虽然是轻点头,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失望之色,这男子虽好看,但却给人一种五大三粗莽夫之感。 看着女子那像是粘他身上的眼神,他微微皱眉,语气平淡“姑娘是何人?有何事?” “衿芷衾,青青子衿,芷若幽兰,孤衾独枕。”女子淡声开口道。 “衿修士,叶远山。”男子虽表面笑意,但内心却是摇了摇头。 这前两个字,寓意是极好的,但这最后一个字……看起来,这女子很孤独。 “你们朝前走是否是去找一个墨衣男子?” “衿修士,见过他?”叶远山疑惑道。 “嗯,死了。” 衿芷衾话刚落,叶远山右边的轿子里的女子便猛然掀开帘子一脸震惊“衿姑娘可否描述一下这人的容貌?” 死…死了?怎么可能?他虽然修为不高,但只要不是元婴期的修士,怎么也能等到他们来接他。 “只记得,他左眼下有一道小拇指差不多长的疤痕。”衿芷衾瞥了一眼那轿中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 金丹后期,啧,没意思,而后,衿芷衾又朝着后面约摸一百左右的修士看去,不错嘛,都是元婴以上的。 看来,只有这男子修为是最高的,元婴后期也是个马上就突破化神期的修士,可惜,他没这个机会了。 “左眼下…疤痕…”一下子轿中的女子跌坐在轿子里,是他…没错…那道疤痕,就是因为保护她而出现的。 “为什么…我来找你了,可你……可你却…抛下了我…”女子看着座位上的那檀木盒,心中的失落跌宕起伏,她拿起将它小心翼翼的护在手中。 仿佛是什么绝世珍宝一样。 在轿子外边的男子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响动一样,连转身掀起轿子的帘子。 看着女子那满满失落的样子,一瞬间,他有些心疼,“寻儿……”若细听,会发现,男子在极力的抑制自己的感情。 突然,轿中的女子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她连忙自己对面的帘子,跳台而下的走向衿芷衾。 “衿修士,不知,可否请你告诉我,你可有看见是谁杀了他吗?” 衿芷衾望着这名叫寻儿的女子闪了闪眼眸,勾唇一笑:“来,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听着眼前女子的话,她鬼使神差像被下了什么蛊毒一般慢悠悠的开口“沥…沥盈寻。” “沥盈寻?不错的名字,那……那位左眼下有疤痕的男子和你身后的这位男子又分别叫什么名字?你和他们,又是何关系?” “左眼下有疤痕的男子是……我的道侣,叫……谢水苏,我身后的那位男子…是我结拜的哥哥,叶远山。” 看着女子那毫无表情的脸衿芷衾叹了一下,这个问什么说什么的小法术哪都好,可就是让人没有一点表情,这点,她就很不开心! 她不开心,自然是要宣泄的。 而在沥盈寻身后的叶远山看着她的背影,他想上前安慰,但又有些不敢。 若万一寻儿在问那衿修士什么事,他上前去安慰岂不是很尴尬? 衿芷衾看了看沥盈寻的那男子,低头轻笑了一声。 下一秒,她双手背背部着俯身微微凑到沥盈寻耳边,轻声道:“沥盈寻,你的道侣,是我杀的。” 话音刚落,衿芷衾便后退一步打了个响指,“啪”的一声,沥盈寻回过神了神,虽回过了神,但她却怔在了衿芷衾的面前。 因为,衿芷衾的那句“你的道侣,是我杀的。”不断的,在她耳边响起,你的道侣……是我杀的……是我杀的……我杀的…… 此时,沥盈寻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自己的紧握的渗出了血。 “寻儿?”叶远山看着有些怔愣的沥盈寻,总感觉不对劲,他朝她走去,接着轻拍了一下沥盈寻的肩膀“寻儿?” “你怎么了?”突然,“滴”的一下,叶远山朝着沥盈寻的左手看去,只见小拇指缝隙里,不断有着红色液体的流出。 “寻儿!你的手…”叶远山刚想抬起却被沥盈寻躲了过去。 一刹那,刚刚还怔愣住的沥盈寻瞬间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 她转身,语气冷漠至极“叶哥哥,是衿修士杀了阿淳,我有点累了,就拜托叶哥哥,帮我解决此事吧!” “寻儿,你……”叶远山想上去安慰,但沥盈寻却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上轿中坐去。 其实她与关元淳在长大之后就再没见过,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对他的感情会变淡。 她这次过来,是因为他需要她,但没想到,最后他却被人所杀!这个仇,她一定会“亲手”报了! 此刻,轿外。 “喂,聊够了没?我都困了。”衿芷衾伸了一个懒腰懒洋洋的说道。 “衿修士,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杀他?”叶远山话音刚落,他身后的那些元婴以上的修士立马站成两大战列。 “他挑衅我。”衿芷衾双手抱胸,勾唇一笑道“怎么,要为他报仇?” 一时间,叶远山有些沉默,其实他知道关元淳的性子,一遇到比自己修为低的人总会上去挑衅。 可这女子的修为根本看不透,关元淳是怎么惹的? 说实话,他并不想与这女子打,因为看不透修为,但寻儿要报仇,他又不得不打。 “想好了没?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衿芷衾又单手抱胸低头欣赏起了自己的左手。 “衿修士,不如这样吧,你自废修为,我今日便放你一马。” “呵!让我自废修为?”话音刚落,一刹那的瞬间,衿芷衾便到了叶远山的面。 她看着叶远山那双眼睛闪了闪眸子,下一秒,叶远山直接被一股无形的灵力禁锢在了空中。 “你,还不资格!”话落,衿芷衾又分别朝着左右两侧的人看了一眼。 只一瞬间,她眉心花钿所扫之处,皆无活口,两侧的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当然除了空中的叶远山与轿中的沥盈寻以外,不得不说,她这个红色一叶痕帮了她不少忙,都不用她亲自动手。 “至于你嘛。”衿芷衾抬头看向了正在尝试用灵力挣扎的叶远山,她轻笑一声“挣扎只会让这力量束缚更紧,而你,会死的越快。” 随即,衿芷衾又看向了左前方的轿子,慢慢的朝轿子走去,她每走一步,束缚着叶远山的那股力量就越紧一分。 此时的叶远山内心只有一个愿望,活下去! 可惜,他遇到是神界的人,神界向来是一个看修为说话的世界,没有什么怜悯之心。 他想喊,想提醒轿子中的沥盈寻,但力量的束缚让他根本开不了口。 突然“噗!”的一声,悬在空中的叶远山猛然间吐了一口血。 底下的衿芷衾只是转头头看了看便又朝着轿子走去,此时她距离轿子还有五六步的距离。 而此刻空中的叶远山满脸通红,额筋暴起,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丹田内的灵力正不断流失。 此时,在轿内的沥盈寻不知是太信任叶远山还是因为道侣的死让她过度的沉浸在悲伤中竟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来临。 外面的衿芷衾看着越来越近的轿子,眼中划过一丝笑意,一步…两步……她停下了脚步。 而空中的叶远山在衿芷衾停下脚步的一瞬间不再挣扎,而是低着头,闭着眼,不再动弹半分。 正准备掀帘的衿芷衾忽然停下了动作,她转头望向叶远山,左手轻轻一挥,悬浮在空中的叶远山瞬间化为了乌有。 紧接着,她转头慢慢掀开了帘子,看着轿内低着头的沥盈寻,她笑了笑“警觉性太低可不是件好事。” “叶哥哥……噗!”沥盈寻话还没说完便直接被衿芷衾一掌震到了外面。 “咳!咳咳!”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衿芷衾,沥盈寻一脸害怕的往后退,但她的速度再快,也没有衿芷衾快。 一个闪现,衿芷衾便到了沥盈寻身边,看着沥盈寻那惊恐的表情衿芷衾笑了笑。 下一秒,她直接扼住了沥盈寻的脖子往上提,感受着沥盈寻无力的拍打,衿芷衾眸子冷了冷“沥盈寻,下辈子记得走点心,还报仇?你有这个资格?” “两个元婴期都没到的废物,还敢在我面前挑衅说报仇?无用!” 衿芷衾话音刚落被扼住的沥盈寻便和叶远山一样,瞬间化为了乌有。 沥盈寻到死都没想到,那么多元婴期的修士,竟全军覆没,无一活口! 沥盈寻消失后,衿芷衾又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她抬头看了看灰沉沉的天,转身便朝着前方走去。 没想到,杀些人会这么费力,若不是她极力的隐藏神力,这渺灵大陆早就因为承受不住她的神力而崩裂! 等去了魔界,再降低修为吧。 在她的身后,只有片地的零零散散的物件,不难看出,这些都是轿子的物件。 …… 魔界,雪颜殿。 “你准备如何帮我?”看着闭着眼斜坐在榻上一只手作拳状顶着脑袋的无痕南寻舒浣颜皱眉道。 自从从魔焚台离开,无痕南寻到她的殿中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他不累吗? “着急什么?你现在的修为太低,成不了什么气候。”无痕南寻睁眼,瞥了一眼舒浣颜后又闭上了眼睛。 听着无痕南寻的话,舒浣颜握了握粉拳,要不是他修为比她高,她还需要他,他能说出这么狂的话? “无痕南寻,那你倒说说,什么时候,才是气候?”舒浣颜朝着无痕南寻而去。 她慢慢俯身,近距离看着无痕南寻那张脸,她一时间有些愣神。 无痕南寻的容貌,真是越看越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若她的修为高于他,她一定,会立马将他拿下! “魔君,可看够了?”无痕南寻睁眼,一双带着笑意的眸子看着舒浣颜。 “无趣,我还以为你睡了。”似乎是被戳破觉得有些尴尬,舒浣颜转过身去干咳了两声又道:“无痕魔帝,可知陌黎的下落?” “陌黎……”无痕南寻起身低声呢喃,其实他也想快点见到他的黎儿,他更想……将黎儿一辈子留在身边。 但现在他的修为只是半魔帝,而舒浣颜的修为只是个魔君,他与舒浣颜加起来都不是月寂离的对手。 而且,黎儿身边,还有知宸渊与白容忧,他必须回到以前的魔神境界才可与之一较高下! 此时的无痕南寻似乎是已经忘了,月寂离,知宸渊,白容忧三人根本无法插手下界的事。 “怎么,无痕魔帝是不知道?”舒浣颜转身。 看着舒浣颜那根本没有任何期待之色的脸庞,无痕南寻勾唇一笑“我不仅知道陌黎在哪,我还知道怎么去找陌黎。” “真的?”舒浣颜有些不敢相信,突然,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走到无痕南寻面前轻声道:“那你为何不说?” “魔君又没问过我。”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舒浣颜,无痕南寻似乎是猜到了舒浣颜接下来的问题一样微微俯身笑道:“即使我告诉魔君,魔君也去不了。” “你怎么知道本君去不了?万一,我就能去呢?” 她不主动,无痕南寻便不主动,她主动,无痕南寻也跟着主动,他这是什么意思? “魔君,有时候太自信可不是件好事,等魔君的修为到了,本帝自会告诉魔君。” 话落,无痕南寻微微侧身朝着殿外走去,刚走到殿外无痕南寻还不忘停下说一句“有些人留着也无用,不如…杀了吧。” 杀了?舒浣颜也跟着走到了殿外,此时,殿外已经没有了无痕南寻的身影。 的确,无痕南寻说的没错,景亦寒与水亦凌留着确实没什么用。 还不如让她吸收了魔气,这样,在临死前也是帮了一个忙,也算有点利用价值。 第一百二十一章:尽了最后的价值 与此同时,西城内。 “曈姑娘跟了我一路了,不累?”最终左疏月停下了脚步,他转身看着身后的身穿浅紫衣的女子。 这女子就真的很莫名其妙,只不过是擦肩而过,便说他撞了她,要他负责,后面又说什么对他一见钟情很喜欢他。 “只要是跟你有关的事,不管做什么,我都不累。”说罢,曈倾莜便想去拉左疏月的衣袖。 本以为他不会在意或者避开,可没想到,她还没碰,左疏月便后退了一步,看着后退的举动,她心中划过一丝失望。 “曈姑娘,我们无缘,所以不必一直跟着我。”他才发现,这西城的女子竟一个比一个主动的厉害。 而这个曈倾莜,无疑是最主动的一个,这都跟他一路了,他都感觉累了,曈倾莜竟然都感觉不到累。 这是什么厉害的体质?真可怕。 “这路是直的,我也没办法。”无缘?那感情都是慢慢培养的,她定能,让左疏月喜欢上她! 左疏月:“……” “既如此那便随你吧,还望曈姑娘记住,我不喜与人触碰。”左疏月转过身继续朝前走着,跟就跟吧,反正最后都是要分开的。 “不碰不碰,听你的。”曈倾莜连忙跑到左疏月面前倒着走双手背背,斜着身子笑道,只要左疏月不赶她走,她有的是办法。 “哎,左修士,你来自哪?”曈倾莜走到了左疏月右边。 她本想去挽住他的胳膊,但又想到他不喜欢别人的接触,她最终还是忍住了。 “魔界。” “我才不信,你身上可是一点都没有魔界的气息。” 曈倾莜话音刚落,倏然间,左疏月直接释放了自身的魔气,一时间,以左疏月为中心,方圆百里,全是魔界的魔气。 “现在,你可信?”只一瞬间,左疏月又隐藏了气息,若这样能让曈倾莜离开也好。 他对她无感,日后也不会有什么感觉,而且,他之后是要去凡界,他们不顺路。 一时间,曈倾莜有些错愕,但很快她便反应了过来连忙改口“你说什么我都信。”魔界的人又如何?大不了,她也坠入魔道! 不过片刻的时间,俩人便到了暗幽山脚下。 “曈姑娘,我已经到了,你可以回去了。”左疏月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了曈倾莜。 这都到暗幽山了,她不会还要跟着吧?若跟着他还怎么问?他可不想他去找陌黎的这件事有第二个人知道。 虽然他现在就可以解决了眼前的女子,但他并非那种滥杀无辜之人的人。 能和平解决,他还是会和平解决,若实在不行,他也没办法,虽不是滥杀无辜之人,但他也不是什么发善心之人。 “多一个人多一分安全,我修为虽然低……” “我们无缘,到此为止吧。”话落,左疏月手直接朝山内飞去,此时原地只剩下了怔愣的曈倾莜。 她现在,只是个筑基初期的修士,别说御剑进去,她连剑都没有,而且这山很大,如果她贸然进去,稍不留神,可能就命丧于此了。 虽然她喜欢左疏月,但她也是惜命的,那种什么上刀山下火海的誓言,她说说倒是可以,可真实践起来,她还是怕的。 不过,堕入魔道她倒是真敢,因为这并不会丧命,但现在左疏月对她没有感觉,即使入了魔道,也无用。 她朝着左疏月消失的地方叹了口气,罢了,来日方长,先去阙云宗看看谷舜吧,说不定,比左疏月容易。 …… 魔界,天渡殿。 一袭黑衣的舒浣颜站在殿外,抬头望着一片黑的天空,不多时,一个蓝衣男子朝她走去。 “颜颜。”不难听出,男子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激动。 舒浣颜转身,看着刚闭关出来的景亦寒,双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闭关这么久,他竟然和水亦凌一样到达了半魔王的境界! 而且,他不仅是气息透露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高冷就连周身的魔气都浓郁了不少。 “颜颜?”看着有些呆愣的舒浣颜,景亦寒心中有些许的高兴,没想到,颜颜竟直接守在这里等他出关。 颜颜心里,是真的有他! 突然,舒浣颜双手搭在景亦寒肩上,她微微斜身慢慢靠近景亦寒的耳边口吐温热的气息“景亦寒,你有多喜欢我?” 感受与舒浣颜的零距离接触,一时间,景亦寒有些愣神,他这还是,第一次与颜颜有这么近的接触。 要知道,以前在宗门的时候都是拉拉手,或者是颜颜斜靠在他的肩上。 “我……很喜欢……很喜欢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就喜欢上你了。” 由于舒浣颜的靠近让他有点猝不及防,几乎是下意识的,他说出了这句话。 “原来,阿寒这么喜欢我啊。”看着景亦寒那红红的耳根,她轻笑了一声。 “颜颜,其实我……” 不等景亦寒说完,舒浣颜便左手伸出食指止住了景亦寒的话“嘘。” 此时的景亦寒是大脑一片空白,颜颜她……她刚刚叫自己阿寒!?好像她的手有点冰冰凉凉的? “阿寒,我也‘很喜欢你’。”话落,舒浣颜隔着手吻上了景亦寒的唇。 景亦寒内心现在可谓是又激动又紧张,她不仅叫自己阿寒,她………她还亲他。 忽然,景亦寒脑中闪过一丝想法,颜颜她有没有亲过水亦凌?但这种想法刚萌生便被他“拔”去。 颜颜不喜欢水亦凌,所以,她肯定没有亲过。 此时,景亦寒丝毫不知道,自己体内的魔气正在慢慢消失,舒浣颜看似是在亲景亦寒,实则,是在吸收他的修为! 良久,唇分。 “颜颜……为什么……”看着舒浣颜那脸上的笑意,景亦寒慢慢向后倒去,最终那句“我这么头晕?”也随之消失。 看着地上还有点气息但意识已经模糊的景亦寒,舒浣颜勾唇一笑慢慢蹲下了身“阿寒,你不会怪我的,是不是?” “颜……颜颜……”景亦寒看着眼前的黑衣女子他无声道,他想伸手,但无奈,他没有力气抬起,他现在的模样可以说是像中了软筋散一样。 “阿寒,睡吧。”舒浣颜伸手抚摸着景亦寒的脸颊,感受着来自舒浣颜手掌的温度,景亦寒乖乖的闭上了眼。 即使他闭上了眼,舒浣颜的那句“阿寒,睡吧。”还是不断在他的耳边徘徊着。 慢慢的,他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声音彻底消失,而他的意识也越来越弱…… 看着合眼的景亦寒,舒浣颜像是为了确认景亦寒是否还活着似的将手慢慢探到他的鼻下,无气。 确认后,舒浣颜起身,看着倒地的景亦寒,她的双眸中只有一望无际的冷漠“景亦寒,你的利用价值,也只有这些了。” 地上的景亦寒随着她最后一字的落下慢慢消失,可能景亦寒到死都不会想到自己出关之日,便是自己命丧之日。 舒浣颜也不会想到,她的生命中从此少了一个可以为她上刀山下火海的人。 正当舒浣颜准备离开时,突然,她体内传来一阵剧痛! “呃!” 舒浣颜变了变脸色连忙就地盘腿而坐开始调整气息,她以为可以压制住,但没想到,这魔气比她想的还来势汹汹。 片刻后,舒浣颜抬手收息吐气起身,她刚起身,突然,她周身的魔气竟像有了自主意识般开始不受控制的外泄。 当她再准备盘腿而坐调息时,突然,一股无形的力量朝她体内而去。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这股力量是怎么回事,体内的魔气竟然在一瞬间像是被压制住一般不再外泄。 正当她疑惑这股气息是从何而来时,一袭黑衣的夜羽却从天而降的出现在她面前。 看着眼前周身魔气浓郁的舒浣颜,夜羽皱眉:“你吸收了景亦寒的修为?” “留着也没什么用,不如尽尽最后的价值。” 夜羽却不认同:“无痕南寻让你这么做的?” 舒浣颜皱眉“你想说什么?” “舒浣颜,你还真是……”说到这夜羽突然停顿,他微微斜身至舒浣颜耳边勾唇一笑道:“听他的话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舒浣颜后退一步,听无痕南寻的话? 就因为无痕南寻说了一句‘有些人留着也无用不如杀了。’然后她照做就成了她听他的话? 这什么想法? “字面意思,舒浣颜,过来是告诉你一声,左疏月他已经离开魔界了,如今你身边有无痕南寻,劝不劝左疏月都无所谓了。” 其实,他也没想到,最后竟是左疏月离开魔界而无痕南寻归入舒浣颜麾下。 “他去了哪?”舒浣颜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离开魔界?为何?他不是要等冷容渊回来? 突然,舒浣颜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在内心摇了摇头,这夜羽也不过如此,亏她还相信他真的能拿下左疏月与无痕南寻。 如今,左疏月离开魔界不知去了哪,而无痕南寻那一看就不是夜羽劝动的,若是夜羽劝动的,他早就来她这跟她说了。 “不知。”夜羽转身,背对着舒浣颜道:“既然已经‘杀’了一个,不如另一个也解决了吧。” 话落‘嗖’的一下,夜羽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另一个……也‘杀了’?其实水亦凌比景亦寒聪明多了,但这个修为,却不太行。 …… “不是,我真的找谷舜有急事,你们让我进去。” 阙云宗前,一个身着浅紫百褶裙,裙摆刺着几只蝴蝶的女子扒拉着两个宗门弟子的胳膊,伸着头朝宗内望去。 “这位女修士,光靠名字,我们不能放你进去。”一个弟子看着女子那焦急的模样并不为所动。 不是他狠心不让这女子进,而是因为,眼前的这女子是敌是友尚未可知。 虽然她的修为只有筑基期,但难保不是隐藏,未知因素太多,在不确定的情况下,不管这女子怎么求,他们都不会放进去。 “或者…你们两个随便一个人进去,把谷舜叫出来,我与他说。”最终,女子后退了几步,放弃了挣扎。 “这……”右边的弟子有些犹豫的看向了左边的弟子。 “不是,我一个筑基初期的,你们两个筑基巅峰的怕什么?”这还犹犹豫豫的? 她又不会说是与他们两个比一场,而且就算比一场,她也不是他们的对手,知真不知道他们在犹豫什么。 右边的弟子叹了一口气看向了左边的弟子“罢了,你先在这看着,我去宗内请谷师兄过来。” 第一百二十二章:曈清露历劫 他刚转身,谷舜便来了。 二人:“谷师兄。” 谷舜微微点头,一脸平静“发生了何事?” “回谷师兄,这女修士说是认识师兄,找师兄有急事,因不知是敌是友,故没放她进去。”左边的弟子解释道。 “你是何人?”谷舜朝着宗外走去。 浅衣女子并没有回答,而是单手抱胸另一只手拖着下巴,一双清澈明亮的眸子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男子。 一袭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 一张面无表情的俊脸,标杆般笔挺的修长身材。 小麦色的健康肤色,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薄薄却紧抿的唇。 似乎是打量够了,女子微微点了点头,几步走到了男子面前伸手道:“你好,我叫曈倾莜。” “有何事?”谷舜并没有伸手回过去,而是继续问道,这女子的周身,竟有淡淡的魔气环绕,难道……她是魔界之人? 但不对,她的修为是筑基中期,也有可能,只是沾染些许的魔气。 “我……”看着谷舜的样子,她有些愣神,刚刚想好的一堆话瞬间扔到了十万八千里的地方去了。 虽然左疏月也很好看,但现在,不得不说,谷舜这种高冷类型才是她的菜啊! 左疏月也就是那种清冷,可以说平易近人,但谷舜可不是,可以说浑身上下完全就是一种生人勿近的模样。 “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能找个地方聊聊吗?” 说着,曈倾莜便想上前去拉谷舜,结果谷舜不但不上前还就一直站在原地,一句话不说。 片刻后。 “有何事便在这里说吧,我时间不多。” 曈倾莜:你已经跟我僵持了有一会儿了,你跟我说时间不多?谁信? “从我有自己的意识开始,我便是孤身一身,我的脑中只有两句话不断重复,去阙云宗找谷舜。” 说到这,曈倾莜故意没再往下说,她本以为谷舜会问她,别说问了,连一个表情都没给她。 “你不好奇下一句吗?”曈倾莜忍不住问道,这不管是谁,都应该会好奇问吧?他竟然不好奇?真的假的? 正当她思绪乱飘之际,谷舜却一直来了一句“你想说自然会说。” 曈倾莜:我是想让你问!让你问我! “姑娘若无事,便请离开吧,恕不奉陪。”谷舜转身便朝着宗内走去。 不管他身后的女子怎么叫他,他也头都不回一下,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女子才放弃挣扎。 “曈……曈姑娘对吧?你看你已经见到了,是不是该走了?” 见曈倾莜还是不断往里探脖子,左边的弟子连忙阻止道。 “催什么催!?”曈倾莜跺了跺脚,瞪了那弟子一眼,转身便也是头也不回的离开。 进不了,她就想办法进,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此时,宗内。 谷舜走在回洞府的路上,一边走一边想,他也不出名,那叫什么曈倾莜的女子是怎么知道他的? 在东城内,可以说他很少露面,为什么还会有女子认识他呢? 想着想着,谷舜便到了府前,看着那紧紧关闭的房门,他叹了口气,不再多想,而是开门朝着洞府内走去。 认识便认识吧,那女子不是他的对手,他也不怕那女子会掀起什么大风大浪,还是安安静静的待在宗内吧。 …… 西城。 一个浅紫衣女子走在街上,双眸观望着周围,没想到,这里到处都是神界的气息啊。 突然,女子微微蹙眉,朝空中的某个方向看去,他……也来了,他是跟着她来还是他另有别事? 她要不要寻着这微弱的气息去找他?若找到了,他万一赶自己走怎么办?一时间,女子陷入了犹豫。 片刻后。 罢了罢了,等日后哪天说不定就见面了,想着,女子又接着朝着某个方向而去,去魔界不急,来了渺灵大陆,就先看看吧。 与此同时百花谷内。 “顾师姐,要不休息会儿再练?” 潇凌依满脸愁的看着拿着树枝在自己周围走来走去的顾轻轻,她保持这个练剑的姿势已经快半个时辰了! “腿,别抖。”顾轻轻拿着树枝敲了一下潇凌依的右腿语气严厉道。 其实,潇凌依这已经算是最好的了,当初师尊训练她与师妹师姐的时候,那练习的内容,简直就不是人练的! “师姐……我真的快坚持不住了……”潇凌依还想再挣扎一下,她现在后悔了还不行吗?顾师姐在平常和练剑完全就是两副模样啊。 “坚持不住也得坚持,手,保持平衡。”说着,顾轻轻又敲了一下潇凌依拿剑的左手。 “你现在休息了,以后面对敌人,你该怎么办?作为一个修士,提升修为和武功才是主要的。” “与其每天提心吊胆的活着,不如迫使自己去修炼,武功高了,修为高了,随便你怎么休息,都没人敢说你。” “你看看你现在,修为筑基巅峰,武功不会,你出去只有被挨打的份,连反抗逃命的机会都是微乎其微。” “你看看你姐姐,这才来百花谷多久?修为就已经是金丹初期了。” 一瞬间,原本还满脸愁的潇凌依立马变得认真起来,顾轻轻看着她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还是搬出她姐姐好用啊。 “顾师姐,依依,我给你们带了点糕点。” 潇茵雪右手提着一盒糕点朝着顾轻轻与潇凌走去,看着潇凌依那副认真的样子,潇茵雪在心里为潇凌依点了个赞。 “快休息会儿吧。”潇茵雪将糕点盒放在了一旁的石桌上。 她刚打开糕点盒,潇凌依便走了过来,拿起一个坐在了潇茵雪的对面便开始吃了起来。 “你亲手做的?”闻着散发着一股香味的糕点,顾轻轻咽了咽口水,这糕点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顾师姐辛苦了。”说着,潇茵雪取出上层的盘子放在石桌上。 她又端出里层的那盘紫色的糕点递到了顾轻轻面前:“这是我专门为师姐们做的,大师姐和三师姐已经尝过了,这盘是为顾师姐留的。” “还是茵雪师妹懂事。”看着盘中的紫色糕点,顾轻轻再次咽了咽口水,她拿起一块糕点微微抿了一口。 糕点入口即化,顾轻轻都没来得及细细品尝,于是她这次咬了一小口细细品尝。 入口的那一瞬间,她便愣了神,糕点的香激起了她百年‘沉睡’中的味蕾,软糯香甜,甜而不腻,自有一种独特风味,令人一品难忘。 “顾师姐觉得味道如何?”潇茵雪将盘子放回了糕点盒低层。 看着顾轻轻那一脸享受的样子,不用猜也知道,她做成功了,但她还是想听顾轻轻亲口说出。 “第一次入口即化,第二次,细细品尝,软糯香甜,甜而不腻,令人一品难忘。” “茵雪师妹,你这是什么糕点?师姐竟尝不出其味道,只知香甜好吃。” “回师姐,是紫米糕,是用石蜜,当归,杞子,紫苏,七叶莲等制作的,有清热解火,益养脾肝的效果。” “师姐喜欢便好。”潇茵雪浅浅一笑。 “喜欢喜欢,咱们谷内出了美味糕点师,不错不错。” “那我下次再做给顾师姐吃。” “依依吃的如何?”看着刚将最后一块糕咽下肚的潇凌依,潇茵雪笑了笑。 “啊……啊?我吃的太快,要不,姐姐再做些?” 潇凌依舔了舔手上的糕点碎屑,她是真没尝出味道,潇茵雪一端出来,她便开始吃了。 “罢了罢了,糕点固然好吃,但吃多了却不好,会增肥的。” 潇凌依:借口!借口!都是借口! “顾师姐,依依,你们继续练吧,我便不打扰了。”潇茵雪简单收拾了一下提着糕点盒便离开。 “凌依师妹我们继续练吧?”看着瞬间趴在石桌上的潇凌依,顾轻轻摇了摇头,笑道:“你这样可不行,吃完了就睡觉,会增肥。” “那不睡也肥,还不如睡了肥。”潇凌依丝毫没有想起身的想法,她只想睡会儿。 对她来说,练剑一个姿势保持那么久,简直是在要她的命! “快起来继续练习,多运动,慢慢消化,吃再多也不会胖。” 说罢,顾轻轻便去拉潇凌依,就这样,潇凌依不情不愿的又开始了一个动作的练习。 …… “我……我告诉你,一……一会儿我师尊来了,定……定会让你尝尝什么叫……叫生不如死!” 一个身着玫瑰紫千瓣菊纹上裳,月白色百褶如意月裙的女子坐在地上。 看着面前不断靠近自己的黑衣男子,她害怕的往后退了退。 似乎是女子那害怕的的样子取悦了他,男子舔了舔嘴唇,眼中尽是疯狂:“你师尊?你师尊谁啊?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师尊呢?” 在男子没有注意的地方,女子双手抓了地上的一把土,只要他敢做出什么举动,她就与他同归于尽! “他……他常年待在宗内……没……没怎么出过远门,你自然……是……是不知。” 说话间,女子又后退了几步,若不是因为她被眼前的这男子下了散骨药,这男子还有现在猖狂的时候? 等她恢复了修为,恢复了力气,她一定要让他后悔! “哦?哪个宗啊?”女子越是害怕,他便越是高兴。 平日里天天在他面前装高冷,一副看不起他的样子,现在,他就让她看看,在他面前装的后果! “何必挣扎呢?”说罢,男子走到她身旁蹲下,直接拽起她的衣领便是左右“啪啪”两巴掌。 一瞬间,女子脸上立马浮现出了两个红彤彤的巴掌印,她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上顿时肿的像个猪头一样惨不忍睹。 “你……你竟敢扇……” “啪!”不等女子说完,男子再次给了她一巴掌“我打你怎么了?你反抗得了?” 话落,又是“啪啪啪啪!”的几声,男子一边扇,一边咒骂: “我让你天天在我面前装高冷!” “我让你装高冷!” “让你装!” 片刻后,似乎是手麻了,男子直接推开女子起身开始活动手脚腕。 而此时,被推到一边的女子,她的脸已经是五官挤在一起的不成样子了,可以说已经看不出这是个脸了。 她根本没想到,这男子竟会扇她巴掌,她还以为…他会对她做出什么。 “都快死了,你竟还有空分心?”看着女子那像是愣神的模样,男子唤出了剑,他右手握剑剑尖拖着女子的下巴。 “呵!反正都要死,分不分心还重要吗?” 女子微微抬头,尽量让下巴远离剑尖,但可惜,她每使力抬一下,剑尖便朝上一下。 “也是,南语澜,下辈子再遇记得识去点。”话音刚落,男子便后退几步低头开始往剑上不断输入灵力。 虽然南语澜修为被他用散骨药暂时封住,但他还是要小心些。 万一直接一剑过去,不但没有杀了她还解了修为那就麻烦了。 看着男子那架势,南语澜认命似的闭上了眼,同归于尽…怕是做不到了。 她只愿下辈子做个什么相貌平平的修士哪怕做个动物…… 南语澜刚闭上眼睛,男子便输入完了灵力,看着女子那一副看淡生死的模样,他心中耻笑,呵,这么快就认命了? 这副样子,让他还真是有点不习惯呢。 “南语澜,要怪,就怪是你自己命不好吧!”说话间,男子猛然间抬头便朝着女子刺去。 看着不断前进的剑尖,他仿佛已经看见了剑入喉咙,快了!只一拳的距离!他马上,就可以…… 突然,“噗!”的一声,男子像固定住一样,他满脸震惊的看着一直闭着眼睛的南语澜。 而此时,还闭着眼的南语澜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慢慢睁开了眼,睁眼那一瞬间,她便愣住了。 随着南语澜往上看,男子也低头,只见,在他丹田的位置,一柄剑直透他的身体。 剑尖,还带着丝丝鲜血,“滴”的一声,鲜血垂直的流在了南语澜的衣服上。 第一百二十三章:白容忧收徒 还没等南语澜回过神来那柄剑突然消失在了男子丹田的位置,随着剑的消失,男子也慢慢消失。 他临死前和死后都不知自己是怎么死的,而且,从剑入他身体到剑消失的这个过程,他都没开口说一句。 他只是满眼的震惊,可能他自己都不会想到,明明就快剑入喉咙了,为什么最后自己却中了一剑。 “你没事吧?”看着坐在地上脸被扇的不成人形的愣神的女子,白衣男子问道。 他也不上前,只站在离女子有两三步距离的地方,其实他刚刚目睹了全过程。 之所以不提前救,只是想看看这男子想如何,他也是没想到,这男子竟会扇这女子。 “谢……谢谢你。”女子本想起身,但她却忘了,自己此时还身中的散骨药。 由于刚刚消耗体力过多,所以她还没起身,身体便传来一阵剧痛。 “姑娘无事便好。”白衣男子淡淡一笑便准备转身离开,可还没转身南语澜便连忙说道:“白衣公子,你可否,帮我一个忙?” “何事?” “我中了散骨药,修为暂时被封,体力也不济,不知可否请公子帮我去除?” 南语澜话音刚落白衣男子便是单手一挥,顿时南语澜的灵脉像是被打通了一样,灵力四处游走。 “多谢公子。”南语澜连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而后她又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摸了摸自己的脸。 红肿没有了,她……恢复了! “不必。”话落,白衣男子转身便准备离开,但没想到,第一步还没迈出去身后的女子又说道:“不知公子来自哪里?” “今日救下姑娘只是因为恰好路过此地,姑娘不必报恩。”这次,白衣男子却是不做停留的朝前走去。 “公子,相逢即是有缘,我叫南语澜,南方的南,鸟语花香的语,波澜壮阔的澜,不知公子叫什么?” 南语澜小跑的跟了上去,这里人烟稀少,跟着这个白衣公子,说不定能走出去。 “白容忧。” “白容忧?白色的白吗?” “嗯。” “与公子这身衣服还真是匹配,不知,后面二字是哪两个字?” 这不仅人长得如沐春风一般温柔,就连声音也这么温柔,她南语澜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好事? 这辈子才会遇见这么一个人? “宽容,忧愁。” “原来是这么个名字……白容忧,真是好听。” “不知,白公子可有喜欢之人?” “有。” 一瞬间,南语澜低下了头,原来是名花有主啊,但回头想想,这么一个温柔好看的人,怎么会没有道侣呢? “那不知,她是否,是像公子喜欢她一样喜欢着公子呢?”虽然知道,但她还是想听白容忧亲口说出来。 可惜,这次白容忧选择了沉默,黎儿对他,从来没有半点男女之情,一直以来,只是把他当朋友。 “白公子?”看着有些愣神的白容忧,南语澜在他面前挥了挥手“白公子你怎么了?看起来脸色有些不太好。” “无事。” “白公子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她有心仪之人。” “有心仪之人啊……那就好那就好。”南语澜一时间松了口气,那证明,她还是有机会的嘛。 “那不知,白公子是否想过换一个人喜欢?” “从未。”换一个人?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他也不会去想,忽然,白容忧停下了脚步他转身看向南语澜“姑娘想问什么?不妨直问。” “我……我就是随口一问,那个,公子是要去哪里?说不定我能帮公子带路呢。” 南语澜干笑了两声,同时她的心中也是很惊讶,这白衣公子竟是单相思,如果她是那女子,她必定会和白衣公子在一起。 “不劳烦姑娘,我可以找到。”他为什么会有一种,这姑娘想缠着他的感觉? 他是不是不该去救这姑娘?又或者,救了便直接离开,紧接着,白容忧转身又朝前走去,而南语澜则是紧跟其后。 “不劳烦不劳烦,公子,我跟你说,这个大陆我很是熟悉,公子不妨听听。” 见白容忧并没有什么不烦之色,南语澜这才开始讲: “这东边,也就是我们现在走的这个方向,是东城,里面有三大宗门……” 就这样,一白一紫一边说着话一边朝着东边而去。 …… 东城城口。 一白一紫站在城门口望着里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公子,我们到了。”其实她这也是第一次来,她在路上跟白容忧说的那些,也只不过是听人说的。 “既然到了,姑娘便……” “白公子,你看,这路呢,是我带的,这天呢,也是我聊的,于情于理白公子都不应该赶我走的。” “我并未让姑娘带路,聊天我也并未说一句话。”这都到东城了,难道这南语澜还打算缠着他? 话落,白容忧朝着里面走去。 “哎哎哎,公子,其实我跟你说,我自小便是孤身一人。”说话间,南语澜赶紧上前挽住了白容忧的胳膊。 而后又继续道:“我无宗无派的,白公子你忍心看我……” “松开。”不等南语澜把话说完,白容忧便淡淡的来了一句。 “白公子……” “我不喜欢和人接触。” “好。”南语澜松开了胳膊还帮白容忧顺了顺衣袖。 刚松开,南语澜便突然跪在地上,双手抓着刚刚为白容忧整理的那衣袖一脸认真道:“白公子,我想拜您为师!” “松开。”白容忧想提起衣袖,但无奈南语澜拽的太紧,若他使劲往上提,衣袖就破了。 “除非白公子答应收我为徒。”没办法直接说出口,那就先成师徒慢慢变质,她可真是机灵。 “姑娘你……”不等白容忧把话说完,周围突然便聚集了大片修士。 “哎,你知道他们这什么情况吗?” “估计是这女修士想拜这男修士为师,看这女修士金丹中期的修为,若是我,我绝对愿意收下。” “我看呀,明明就是这男的负了人家,现在人家找上门了,哎,现在的年轻人啊。” 说话间,那人转身便离开了人群?也正是随着这话的落下,刚刚还在商讨那些拜师的人一秒之间全在说男子负了女子,女子找上了门。 “看这男子长得温温柔柔的,没想到竟是个负心汉,白长了这么好看的一张脸。” “就是就是,他不知女子的清白最重要吗?” “松开!”听着周围的议论白容忧沉了沉脸,一瞬间,一股不属于修士的气息立马在周围扩散。 上一秒刚刚还在议论纷纷的人,下一秒却是大气不敢喘一下。 而也就是这这股气息,不仅是大陆轻抖了一下,连魔界的某个人也感应到了。 “若谁再敢在背后乱议论,就别怪我让他下辈子再来人世间!” 随着白容忧的话落,周围的人立马散开,但南语澜却是不死心的仍然拽着白容忧的衣袖。 “我再说最后一遍,松开!” “除非……除非你答应做我师尊,否则,你打死我我也不松!”反正她就这么死缠烂打。 大不了就是惹怒被杀死呗,死在这么好看的人手里,她也不亏。 “罢了,随你吧。”黎儿和月寂离离回渺灵大陆的时间还早,收个便收个罢,也就当个伴了。 “真的?”南语澜立马起身两眼放光的抓着白容忧的衣袖看着他。 “嗯,我说了,不喜欢别人触碰。” “好好好,不碰,不碰。”南语澜立马站到了白容忧的身边就这样俩人又继续朝前走去。 “不知师尊是要去哪?” “阙云宗。” …… 片刻后。 “不知两位修士有何事?” “暂时代替你们宗主掌管阙云宗。” “叫你们的谷师兄出来便可。” “这……”那看门的弟子有些犹豫的看向左边的弟子。 见两个弟子不为所动,白容忧心中叹了口气,犹犹豫豫可不太好啊。 而后,他单手在空中写了两个字,字朝化作一股白烟朝着宗内某个方向而去。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谷舜便出来了。 “二位有何事?” “暂时代替宗主来掌管阙云宗。” “可有师尊的信物或者师尊的话?”谷舜眯了眯眼,难道……是舒浣颜派来的? “进去说话吧。”话音刚落,白容忧和南语澜便到了宗门的某个洞府前。 接着,白容忧便朝着洞府一旁的石凳坐去,谷舜则是坐在了对面,而南语澜则是站在了白容忧的旁边。 “并无,或许你一时不信,黎……陌黎与你的师尊会回来的,只不过时间久些。” “我凭什么信你的话?” 突然,白容忧伸手在石桌上画了一个圈,下一秒,陌黎与月寂离的身影便出现在圆圈里。 但还不等谷舜细细看,圆圈便消失了。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明日,我便会重新整顿阙云宗,以前的规矩全部作废。” 白容忧起身,看了一眼旁边的南语澜又继续道:“宗内便把她当师妹吧。” 这次,白容忧转身便离开了,开口的机会都不给二人。 谷舜起身“你叫什么?”这还顺带给个师妹?阙云宗需要吗?不需要! “南语澜。” “谷舜,你是他的什么人?” “他是我师尊。” “那好,你记住,你不是阙云宗的弟子,你只是暂时和你师尊在这里。” 话落,谷舜也不给南语澜说话的机会,直接朝洞府内走去 修为高又如何?阙云宗可以出现师妹,但这个师妹,除了陌黎,谁也没资格! 南语澜:……深知自己不配,所以也没想做阙云宗的师妹。 有个修为高深的师尊就行了,做不做师妹什么的,不重要。 第一百二十四章:只“喜欢”魔君一人 魔界,天渡殿。 树下,一袭墨衣的无痕南寻坐在石凳上,他一只手作拳状撑着石桌顶着太阳穴,闭着眼。 忽然,他微微睁眼,笑了笑,而后又继续闭上了眼。 看来他也来了,黎儿,你还真是抢手呢来了又如何?不属于他的,终究是抢不走。 但无痕南寻闭上眼没一会儿,身后便传来一道声音:“看起来,你挺悠闲的。” 无痕南寻抬头脸上没有多少惊讶“魔君?” “本君希望你记住,本君不是让你来享受的。”说话间,舒浣颜坐在了无痕南寻的对面。 眉若锐剑般凌厉,眼若星魅般蛊惑,唇若玫瑰般红艳,身若玉树般挺拔,还真是越看越让人喜欢啊。 “魔君可看够了?”无痕南寻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又低头看向了舒浣颜,每次见面都看他看的发愣,是喜欢上他了? “本君说没看够,无痕魔帝会让本君继续看?” 突然,舒浣颜心中升起了一个想法,等一切事情解决完了,就去喜欢一个人,至于这个人是谁,面前的这位,似乎可以考虑。 无痕南寻笑了笑“魔君想看到什么时候便看到什么时候,我何德何能去左右魔君的想法呢?” 没看够?呵,再看心中也没有你。 “无痕魔帝这么会说话,以前是不是喜欢过人?” “喜欢过。”这些话也是正是因为遇到她才无师自通的。 “那不知无痕魔帝现在可还喜欢那女子?” 这次无痕南寻沉默了片刻后笑道:“自然是‘不喜欢’,要不然怎么装下这么‘漂亮’的魔君呢?” 看着舒浣颜那微红的脸,似乎是慢慢沦陷在他的甜言蜜语中了,也不过如此,若当初追黎儿也这么简单那该多好? 只听他一人的,也只黏着他一人,不会再喜欢别人,这样他也无需担心会伤到黎儿,而黎儿也不会把他当敌人。 而事情……也不会发展到如今的局面。 “你……喜欢我?”他这是……在向她告白?可他们也就见过几面啊,而且第一次见面他就毫不犹豫的赶她走。 不可能是一见钟情。 “怎么,魔君不信?”喜欢?玩玩倒是可以谈的上。 “本君只是不信,我们见面不过数次,而且第一次见面你便是毫不犹豫的赶走本君。” “原来魔君这么记仇?” “本君一直都是记仇的,只不过是无痕魔帝才发现罢了。” “是吗?虽然我对魔君不是一见钟情。”说到这,无痕南寻低头轻笑一声,下一秒他抬头挑眉“但我对魔君可是‘日久生情’。” “自魔焚台那日开始,我心中便‘只喜欢’魔君一人。” “你当真喜欢本君?嘴上说说本君也会。”突然,舒浣颜俯身双手扶桌看着无痕南寻那张脸“本君要的,是无痕魔帝的实际行动。” “依魔君所愿。”无痕南寻笑了笑,伸手便覆盖住了舒浣颜的那双手。 但若细看,会发现,无痕南寻双手的下层有一层淡淡的魔气阻隔着。 无痕南寻的突然伸手让舒浣颜一时间有些愣神,无痕南寻的那双手,好凉! “魔君,过几日,便出魔界吧。”看着发愣的舒浣颜无痕南寻起身,当舒浣颜回过神时,无痕南寻已经背对着她了。 “出魔界做什么?” “若魔君总待在魔界,魔君不仅提升不了修为,对于想打探陌黎的下落更是难上加难。” “何时出去?” “不着急,先把另一个解决了,过几日,再去。”白容忧都来了,可不得抽个时间出去会会这位‘老朋友’。 舒浣颜应了一声后便离开了。 …… 阙云宗大殿内。 一袭白衣的白忧坐在白玉座上,南语澜站在她的右边。 他看着底下那些除了谷舜与风涧澈以外气喘吁吁的弟子皱眉,一个个,体力这么差? 底下的众弟子看着上头的白衣男子,这气势这气质真的好强好冷!真是表面看起来温柔实际内里高冷啊。 听着下面的议论白容忧干咳一声,瞬间,殿内安安静静。 “既然都到了,那便与你们说一下,我是来暂时代掌阙云宗,记住我的名字,白容忧。” “我不管你们以前如何,现在那些都作废,今后,宗门规矩只三条。” “第一,少在宗内宗外生事端,若被打了,自己想办法还回去。” “第二,修为提升自己想办法,我只是来代为掌管,不是来保护你们的,如今的世道,强者为尊。” “第三,无事便别来找我,我喜欢安静。” “还有一件事,她将是你们的师妹,南语澜,我不管你们认不认可,你们只记住,她是你们的师妹。” 白容忧话音刚落,底下便又是一片议论之声: “南语澜?看她那修为,不知比咱们高了多少,让她做咱们师妹,还真是亏待了人家。” “我估计,那白容忧就是她师尊,不过也奇怪,白容忧的修为是一点也看不到啊。” “人家能让你看透了?你什么修为?人家什么修为?” “宗主不是说等他回来?现在这突然出现个代掌的是什么意思?” “这话说说就行,别问了,你看谷师兄那一脸平静的样子,他不发话,咱也就别管了。” 那弟子顺着旁边人的话,朝谷舜的方向看了一眼,果真是平静,沉默不语的。 “各位,可都听明白了?”似乎是觉得自己被无视了,白容忧清了清嗓音,他的语气不怒自威。 众弟子:“明白。” “各位大可随便在底下议论,但若让我听见……”白容忧故意停顿的扫视了一圈沉了沉眸子“后果自负!” 话落,白容忧便离开了大殿,而南语澜则是紧跟其后。 风涧澈则是走到殿外又回头看了一眼谷舜,只见谷舜点了一下头,风涧澈便离开了。 风涧澈前脚刚走,后脚殿内弟子便一个个围在谷舜身边问道:“谷师兄可知那白容忧什么来头?” “谷师兄,不知那白容忧的话可信度有多少?” “还有那什么南语澜,他们是师徒关系吗?为什么是我们的师妹?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 听着周围一个个弟子的问话,谷舜沉默了良久开口道:“各位不必担心,以后便暂时将他当成宗主即可。” “他的修为比宗内任何一人都高,而且他认识师妹与师尊,所以无需担心。” “至于南语澜,在外头是师妹,宗内随意,各位散了吧。” “既如此,那便不打扰谷师兄了。”一个弟子道,紧接着,众弟子便是一哄而散。 顿时,刚刚人满为患的大殿一下子成了空空如也,谷舜叹了口气,等人回来,人是回来了,但却不是他要等的人。 “陌黎,你与师尊何时回来?” …… 百花谷。 “师……师尊,我刚刚……出谷买东西听人说阙云宗……宗主回来了。” 顾轻轻一边朝着花梓卿跑去,一边气喘吁吁的说道。 “什么!?”上一秒还在躺椅上的花梓卿下一秒猛然起身,她双手扶着顾轻轻的肩膀一脸不敢相信“消息可属实?” “只说是宗主回来了,但是不是阙云宗宗主不知道。” 她倒是没想到,师尊竟会这么激动,但回头想想,师尊都快思念成疾了。 “什么意思?”回来了但是不是阙云宗宗主不知道?难道君慕痕还有多个? “就是说,现在的阙云宗宗主可能只是暂时代替原宗主掌管阙云宗。”顾轻轻耐心解释道。 “也就是说……可能不是慕痕……”花梓卿低声呢喃道,正当顾轻轻叫她时‘噗通’一声,花梓卿跌坐在了地上。 “师尊!”顾轻轻连忙蹲下扶起花梓卿,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师尊失态。 看着花梓卿那满脸失落,她的心中也不好受,师尊,阙云宗宗主,他到底是有什么样的本事? 竟能让师尊一会高兴的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一会儿失落的仿佛是丢了魂一般。 花梓卿今日的失态也让她明白了能让师尊失态的,只有东城阙云宗宗主君慕痕一人。 “我没事,你先下去吧。” 话落,花梓卿在顾轻轻的搀扶下起身,她拍了怕身上的灰尘,朝着躺椅走去。 坐下后,她目光涣散的看着前方,再未说出一句话。 顾轻轻见状本想安慰,但想想师尊那性子,叹了口气便转身离开了。 就让师尊自己一人待会吧,也怪她,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就不说了。 …… 清风宗,一处洞府内。 “苏师姐,不知你找我何事?”一袭白衣的白半夏双手拱拳弯着腰低着头。 “找你何事?我这几日丢了一支红玉珊瑚簪子,有弟子前来跟我禀报说貌似在你那里见过。” 一个身着淡紫色对襟连衣裙,裙上还绣着连珠团花锦纹的女子坐在石凳上,她瞥了一眼白半夏后端起桌子上的茶微微抿了一口。 “想必红玉珊瑚簪子丢了是假,教训我才是真吧?”白半夏心中冷笑,这借口找的,一点都不用心。 “为何不能是你偷了我的红玉珊瑚簪子,我教训你呢?” “苏师姐厌恶红色,敢问,苏师姐哪来的红玉珊瑚簪子?” “我突然喜欢红色了,不行?”苏锦灵笑了笑,白半夏这脑袋里知道的还真是不少,连她不喜欢红色都知道。 “从我进入宗门的那一天到现在,苏师姐从未用过红色衣物或者饰物。” “而且有几次一些弟子曾拿着红色衣物送与苏师姐,苏师姐一口回绝说不喜欢红色。” “而且还有一次苏师姐……” “行了行了,你下去吧。” “是。” 白半夏前脚刚走,后脚一个弟子便单膝跪地前来禀报:“苏师姐,宗主说让苏师姐过去一趟。” “师尊可有说何事?”苏锦灵闭着眼揉着眉心,这传的还真是时候! “宗主说是让苏师姐与他去一趟阙云宗,其余的没再说。”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那弟子应了一声后便离开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痛心,冻心 “师尊,您找我?” 苏锦灵刚进府门映入眼帘的便是自己的师尊师叔和一个淡雅如仙的白衣女子坐在自己的对。 女子眉间如聚霜雪,冰雪出尘之姿,宛如仙女,出落得不食人间烟火。 “钟师叔。” 打量完后苏锦灵便朝前走去。 “锦灵快坐,我给你介绍一下,她是你钟师叔的徒儿,陌凝笙。”苏清越连忙介绍道。 “苏师姐好。”女子起身莞尔一笑后又坐了下去。 “嗯,苏锦灵。”苏锦灵说了个名字后便坐在了三人的对面“师尊找我有何事?” “今日你与凝笙先聊聊天,熟悉熟悉,明日你便与凝笙一起去阙云宗。” “听说阙云宗来了个代掌的,毕竟是第一大宗门,总是要去看看的,这次你们二人便代替我去。” “师尊,不知,那代掌叫什么?” 正当苏清越准备开口时钟海忆却抢先一步道:“好像说叫……叫白容忧。” “白容忧……”苏锦灵低声呢喃道,听着倒是像个温温柔柔,饱读诗书的公子,只是不知这人是否和这名字一样。 片刻后,苏锦灵回过神“师尊可还有其他事?” “其他无事了,你与凝笙便先互相认识认识了解了解吧。” 苏清越话音刚落陌凝笙便起身行礼“宗主师尊,那凝笙便与苏师姐先告退了。” 陌凝笙朝着苏锦灵走去,看着有些愣神的苏锦灵,陌凝笙轻声喊道:“苏师姐?” “嗯?凝笙师妹有何事?”苏锦灵回过神,不知为何,她总感觉,自己的紫衣在衬托着女子的白衣。 “不知能否请苏师姐借一步说话?” 苏锦灵起身“师尊师叔,锦灵告退。” “去吧去吧。”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苏清越叹了口气。 一旁的钟海忆似乎是感觉到了“宗主为何叹气?” “只是觉得,一转眼徒弟们都长大了,我们也,越来越老了。” “修士的寿命是随着修为增加而增加的,永驻青春还是可以的,宗主不必担心。” 苏清越摇了摇头苦笑一声“罢了罢了,你也回去吧。” “钟海忆告退。”虽有疑惑但他没再多问。 …… 一处洞府内。 苏锦灵坐在石凳上看着忙来忙去的陌凝笙,似乎是觉得太无聊了,她伸手卷起一撮刘海便开始玩了起来。 过了片刻后,陌凝笙大概是忙完了,她走到苏锦灵面前双手交叉握住紧贴衣服低着头,一副婢女在主子面前的的样子“洞府简陋,还请苏师姐见谅。” 不等苏锦灵回话,陌凝笙端起茶几上的茶递到了苏锦灵面前,她又单腿跪地,低着头双手捧着茶杯举过头顶:“苏师姐请用茶。” “坐我旁边吧。” 等苏锦灵接过了茶喝下去后,陌凝笙这才慢慢的朝着苏锦灵的右边坐去,虽是坐下但她仍是刚刚那低着头的动作。 “抬起头来与我说话,不必那么拘束,我问你这些规矩是你师尊教你的?” 陌凝笙这是把自己当奴婢了吗?这么规规矩矩,畏首畏尾的,这模样就感觉好似下一秒就生怕有人把她贬了一样。 陌凝笙抬头“是,师尊说对待大师姐就像对待师尊一样。” “来,放轻松,我没那么可怕。”苏锦灵伸手便想握住陌凝笙那双手。 可刚伸出去还没碰到,一股寒意突然朝着苏锦灵的双手而去,突然间苏锦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连忙缩回了双手。 陌凝笙见状也跟着往后缩了缩“苏师姐,凝笙双手素来像寒冰一样,只要有人靠近,便会自动浮现寒意,若是冒犯到苏师姐,还请苏师姐见凉。” “钟师叔没有给你看过?”她听过体质像寒冰一样,只一双手像寒冰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说。 “看过,师尊说这寒冷是天生自带的,无法医治。” “天生自带?那也就是说你打出生起就有了?”那岂不是从小到大都没牵过手?也是怪可怜的。 “是十岁以后出现,后来经师尊诊断发现这股寒冷是天生自带,只不过它是后期慢慢出现的。” 苏锦灵点了点头“我在宗门好像没有见过你,你是这几日刚进入宗门的新弟子?” 陌凝笙摇头“不是,我是由于双手的原因,所以经常独自一人待在洞府内。” “我没有怎么在宗内出现过,师姐未见过我也是正常。” 似乎是觉得缺了一些什么陌凝笙又补充道:“我偶尔也会去师尊那里练习武功等等。” 看着陌凝笙那双周围含有一层寒气的手苏锦灵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单手一摊一个白色类似于手套的的东西出现在了陌凝笙眼前。 “来,戴上这个。”苏锦灵本想给陌凝笙戴上,但看着那层淡淡的寒气,最终她还是放到了陌凝笙怀里。 “这是?”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只知道它能隔绝寒气,你带上试试。” 其实这东西还是师尊给她的,说是以备不时之需,这东西在她这里都快生出灰了。 要不是陌凝笙这双手,她还想不起来呢。现在这东西也算是尽了点价值。 “多谢苏师姐。”陌凝笙刚戴上,那东西便像是与双手融合了一般消失在了陌凝笙的双手上。 “不必。” “有时候与师尊外出的时候,总能听到宗内弟子说苏师姐是个脾气暴躁,爱打人,爱训人的人。” “今日苏师姐的种种行为让凝笙知道了,传言不可信。” 苏锦灵并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脾气暴躁?爱打人?爱训人?其实她还真就是这么一个人。 她今日之所以对陌凝笙这么好,是因为,她心情还算好,若她心情不好,除了师尊以外的人,她都敢打都敢骂。 她不怕别人报复,不为别的,只因自己的师尊也是父亲是元婴中期的修为。 宗门上下,弟子们的修为普遍都是筑基期,而她的两个师叔也只是金丹中期,她的修为都比两个师叔的高。 “凝笙师妹,师姐还有些事,便不奉陪了。”苏锦灵笑着起身见陌凝笙也准备起身她连忙道“凝笙师妹便不用起身了。” 话落,苏锦灵朝洞府外走去,而后面还坐着的陌凝笙却是等苏锦灵不见了踪迹后才慢慢起身朝着外面低头道:“恭送,苏师姐。” 看来,苏锦灵并没有见过白容忧,一说起白容忧,她便想起那日,一个死缠烂打的女修士跌坐在白容忧的身边紧紧拽着他的衣袖。 那么温柔好看的修士与她陌凝笙是多么般配啊,白容忧就如同那不小心跌入下界的神一般,尊贵,神圣,不可侵犯,然后等着她来将他带走。 她有预感,她将会成为白容忧心中那个永远忘不掉的女子。 …… 阙云宗。 落霞院内,谷舜看风景正看的痴呆,忽然一道女性声音将他拉回了神。 “哎,谷舜,你在看什么呢?” 谷舜回头“你如何进来的?”看着朝自己走来的曈倾莜他皱了皱眉,现在宗内弟子的警惕性与看护力这么低的吗? “想办法进来的啊,但我不会告诉你,要不然下次我就进不来了。” 曈倾莜坐在了谷舜的旁边,她双手托腮看着谷舜的侧脸,真是越看越好看。 看着不说话的谷舜,曈倾莜自动的打开了话题“你想知道上次第二句话是什么吗?” “不想。” “你不想知道,但我偏要告诉你,第二句话便是,守在他的身边。”然后……让他喜欢上你。这句话,曈倾莜并没有说出来。 “我不需要你守护。”他是想要人守在他身边,但这人不是曈倾莜,而是,陌黎。 但可惜的是,永远也不可能。 “哎,谷舜,你有没有喜欢的人?”曈倾莜笑了笑,很随意的岔开了话题,天知道她内心的承受能力有多脆弱。 “有。” “那……那个女子是谁啊?” “总之不是你。” 听着谷舜的回答,曈倾莜重新摆了一下姿势,她双手藏在衣袖中耷拉在腿上。 紧紧握着双拳,极其克制着将要出现的眼泪,语气带着随意一问的意思“那你现在还喜欢着她?” “喜欢。”他会一直在心里默默喜欢,直到海枯石烂,直到他离开人世间的那天。 “那她知道你喜欢她吗?” 此时的谷舜丝毫不知,自己说出的那两个字让曈倾莜的内心如烈火灼烧一般痛心,如跌入寒冷之地一样冻心。 “不知。”若她知道,不说这层师兄妹的身份很难再坚持下去,只说,平常见上一面都很难吧。 “你为什么不告诉她呢?是不敢还是?” “不能。” “那你跟她,是什么关系?她叫什么?”一时间,曈倾莜有些心疼谷舜。 连告诉心仪之人喜欢她都不能,谷舜忍的,一定很辛苦吧? “你问题有点多了。” “是你不敢说。”看来,这关系和这名字,是他的底线啊,等她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揭开他的底线。 她一定会让谷舜彻底放下那个女子,但曈倾莜不知道的是,谷舜喜欢上一个人不容易,放下一个人更不容易,可能他这一辈子都不会放下。 即使说,曈倾莜比陌黎更早遇见谷舜,但未必见得谷舜会喜欢曈倾莜。 因为喜欢是刚刚好的时间刚刚好的遇见并不是只有达不到尽头的陪伴。 “嗯。” 谷舜的回答让曈倾莜一愣,她本以为谷舜会恼她赶她走,却没想到,他只是不咸不淡的‘嗯’了一下。 “谷舜,我总有一天,会让你喜欢上我的。”说出这句话时,曈倾莜是满满的自信,可谁又能知道,她的自信,都是装的。 “不会有那么一天。”看着曈倾莜的自信,谷舜直接给她泼了盆冷水。 “曈修士,天色不早了,你该回去了,”谷舜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后便转身离开了。 从曈倾莜坐下到他离开,整个过程,他都未看曈倾莜一眼。 “谷舜,我们下次再见。”看着谷舜那渐渐消失的背影,曈倾莜嘟囔了一句后起身便离开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甘之如饴 与此同时一处洞府内。 南语澜隔着茶几跪在白容忧的对面,她双手高过头顶端着一杯清莲茶递到了正在看册子的白容忧的面前。 “师尊请喝茶。” “嗯。”白容忧接过茶,一瞬间茶的香味环绕在白容忧的鼻息周围。 他将茶端到鼻下一闻茶香,是清莲茶!忽然间,他仿佛又看到了那安安静静的坐在树下为他泡茶的白衣女子。 似乎也听见了那女子为他解释清莲茶是什么茶“容忧,我跟你说,这清莲茶,我都没给阿尘泡过,你可是第一个。” “这清莲茶的意思呢是要像莲花一样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容忧,你可懂了?” 白容忧回过神?看着手中的茶,他紧了紧手,突然,他心中升起了一个想法,要不要,将黎儿抢过来呢? 不过一会儿白容忧便将茶放到了茶几上,看着茶杯的茶,南语澜面色闪过一丝紧张,她握了握双手“师尊,是茶不好喝吗?” “并非,以后不要泡这个茶了。”虽是对南语澜说,但白容忧的双眸仍是看着册子。 “为何?” “你不适合泡它。”因为……除了黎儿以外的其他女子泡不出它的味道。 “我看天色已晚,你该回去了。” “师尊……”南语澜还想再挣扎着留一会儿可惜,白容忧却是不如她愿:“回去。” “是……”南语澜起身,朝府外走去,到门口时,她有些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了白容忧一眼,可惜白容忧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看了一会儿后,白容忧起身朝着床榻走去,他刚脱下外衣准备上榻而睡时,一个红衣却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容忧。” “你来做什么?”白容忧回头,刚脱下的外衣再次穿上。 “我来看你啊。”红衣女子朝着茶几坐去,看着那杯还冒着热气的茶红衣女子端起微微抿了一口“这是……清莲茶?” “茶叶虽好,只可惜,这泡茶之人却不会泡,一点属于清莲茶的香味都没有。”女子摩挲了一会儿后又将茶放在了茶几上。 “你来这里做什么?不是要去魔界?”白容忧整理了一下衣服后便拿起刚刚的册子坐在了红衣女子的对面。 “容忧,你抬头仔细看看,我是谁。”红衣女子双手托着下巴,笑容满面的看着对面的白衣男子。 白容忧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后又继续看着册子不作声响,若细看,会发现白容忧的右手是紧紧握着。 不难看出,他在极力忍耐,若不是因为这红衣女子是他的朋友,刚刚红衣女子让他抬头的瞬间,她早已是具尸体。 过了片刻,红衣女子见白容忧仍旧是看册子她忍不住问道:“容忧,你为什么不说话?是我模仿的不够像?” “出去。”突然间,白容忧的语气变得平淡,听不出一丝感情来。 “容忧……”红衣女子起身朝着白容忧而去,她双腿跪在白容忧的面前。 正当她想触碰白容忧的脸时,谁知她还没碰到便被白容忧周身散发的威力震到了外面。 “衿芷衾!若再让我看到你模仿她的样子,就别怪我不念往日的朋友之情让你消失与这世间!” 模仿黎儿?衿芷衾也配!? “哈哈哈哈……”衿芷衾起身抬头一笑,猛然间她低头看向白容忧的那双眸子满是怒火“白容忧!陌黎她不喜欢你,她喜欢的是那掌管神界的月神尊!” “你再喜欢她又如何?还不是不敢告诉她?”一时间,衿芷衾有些疯癫“白容忧,其实我们都一样,你喜欢陌黎就像我喜欢你一样。” “我们都是爱而不得,喜欢的人的心里永远都是装着别人。” “我们是一类人,白容忧,不如这样吧,你试试……试试重新喜欢一个人,不要去……喜欢一个不喜欢你的人。” 衿芷衾边说边朝着白容忧走去,但就快当她迈入洞府内时“砰!”的一下,门,自动关上了。 “白容忧!你出来!你出来好不好……你出来……我们好好谈谈……”衿芷衾跌坐在洞府外。 她双腿跪在门外边,她一边用力的拍打着一边扯着嗓子哭喊着。 但可惜,任她怎么拍怎么喊,白容忧都不理会一下,其实此时洞府内的白容忧也和衿芷衾一样,只不过他是跌坐在床榻旁。 白容忧的模样,倒像是个醉酒的男子,若此刻真有一杯酒,恐怕他会毫不犹豫的喝下去,正所谓一醉解千愁。 白容忧低着头,他嗤笑了一声“呵,重新喜欢一个人?” 谈何容易?除非,将他对陌黎的记忆封印住永远不要解开,然后这辈子都不要让他再见到陌黎。 或许,他还真有可能喜欢上衿芷衾,但不会如同在意陌黎一般那么在意她。 但可惜,事实就是事实,假的成不了真,真成不了假,其实即使封印住他与陌黎的记忆也无用。 因为以他的能力,他迟早会想起,他不见陌黎不代表陌黎不来见他。 其实对他来说,陌黎喜不喜欢他不重要,只要他能一辈子待在陌黎身边,那便足够了,哪怕,只有朋友这一个身份,他甘之如饴。 “月寂离啊……你为什么非要出现在她身边呢?“若我是你,不管舒浣颜怎么求,我都不会让黎儿……去陪她历劫……”白容忧低声呢喃道。 片刻后,似乎是清醒了,白容忧走到门边,但他并未开门,而是直接开口道:“衿芷衾,我白容忧这一生只喜欢黎儿一人。” “若想让我喜欢你,可以,等我下辈子吧,衿芷衾,我们这辈子除了朋友与敌人,其余的,什么也当不成。” 话落,白容忧不再说话,而门外的衿芷衾却是因为白容忧的那句“一生只喜欢黎儿一人”愣了神,他一生……只喜欢陌黎一人……为什么? 可陌黎不喜欢你啊,白容忧你为什么不能回头看看呢?为什么喜欢你的你视若无物,不喜欢你的,你非要凑上去? 白容忧啊,我衿芷衾,到底是哪里比不上那陌黎!? 片刻后,衿芷衾调整了一下刚刚的心态,她退后一步看着那紧闭的大门。 一瞬间,她眼神中尽是冷漠,就连声音都冷了几分“白容忧!我衿芷衾今日告诉你!除非我死,否则,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话落,衿芷衾轻踮脚尖朝着某个方向而去。 这一夜,或许本该是嘈杂的一夜,但它却格外的安静祥和,仿佛是这一夜本就如此。 或许宗门上下,除了白容忧不会有一个人知道,阙云宗,来过一位女子,她一袭红衣虽是笑着来,但却是哭着走。 …… 翌日。 阙云宗大殿内。 白容忧一袭白衣脸戴半只面具,他一只手撑着太阳穴,如同一只猫一般慵懒的斜躺在白玉座上看着底下的弟子。 良久,他缓缓开口道:“本宗主代替原来的宗主代掌阙云宗,各宗为何是派弟子来看望?” “是我阙云宗没有资格让各宗宗主过来还是说各宗以为随便派个弟子前来应付一下便可了?” 若不是因为白容忧的声音,可能那些宗门弟子会以为是君慕痕回来了。 突然,一个紫衣女子拉着一个白衣女子慢慢走上前,她拱手弯腰道: “白宗主,我是清风宗宗主座下大弟子苏锦灵,师尊他昨日得知白宗主前来暂代阙云宗很是高兴。” “本打算今日来访,但突然间不知怎的,师尊修炼突然真气乱串。” “现在还在调息,因为一时来不了,这才我派我与师妹陌凝笙前来。” 话落,苏锦灵抬头,抬头那一瞬间她便愣住了,翩翩君子,温润如玉,给人如沐春风般的感觉。 “陌凝笙?”看着站在苏锦灵右边低着的白衣女子,也就‘陌’字与她相像“你,抬头,我问你,哪个‘陌’?” “回白宗主,陌上人如玉的陌。”陌凝笙上前,微微一笑,没想到白容忧这么快就注意到她了。 只不过,为什么是因为‘陌’字? “挺好听的名字。”没想到东城还有人和黎儿一个姓啊,看着陌凝笙那安静出尘的样子倒是与在仙界的黎儿有一分相似。 但也仅仅一分相似。 陌凝笙点头回礼,但她一旁的苏锦灵却是满肚子火气,注意陌凝笙不注意她,早知道说什么也不能让陌凝笙来。 难道这些温温柔柔的男子都喜欢性子安静的女子吗?这些女子哪里好了?跟个哑巴似的。 “说吧,你们又是何人哪宗的?”白容忧看了看陌凝笙后便将目光转移到了后面一蓝一黑的两位弟子的身上。 “星陨宗宗主段长卿座下大弟子苏瑶迦叶。” “烈火谷谷主关京墨座下大弟子东方雨青。” 俩人介绍完后,白容忧啧了两声嗤笑道:“清风宗应付的还不错,派了两个弟子。” “但这星陨宗和这烈火谷似乎是不把我这代掌当回事儿啊。” “各派了一名弟子不说,这修为……还都是金丹中期的,你们二人,不觉得丢脸?” 话落,白容忧紧接着便又叹了口气“哎呀,本来还想着若宗主谷主亲自来拜访的话,送你们一份见面礼。” “这如今看来,你们不把我这代掌当回事,那我也就只能,按你们的看望来回你们了。” “清风宗苏锦灵,陌凝笙你们二人听好了,三日后,我会为各位在东城开启一个秘境,这秘境内的一天便是外面的一个时辰。” “秘境开放一个月,你们可以提前出来,你们可以等到时间出来,在秘境内所获一切皆是你们自己的。” “你们要记住了,先来阙云宗找我拿灵牌,没有灵牌是无法进入秘境。” 白容忧话音刚落,苏锦灵与陌凝笙心中便是一喜,二人对视一眼连忙弯腰拱手:“多谢白宗主。” 她们二人是高兴了,但后面的苏瑶迦夜与东方雨青却是有苦说不出,早知道,他们也带一名弟子前来了。 “不必。”看着那两名弟子,白容忧微微一笑“苏瑶迦叶,东方雨青,本宗主也不是不可以给你们机会。” 白容忧刚说完,俩人便抬起头,脸上,眼中的期待可以说显而易见。 第一百二十七: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回去告诉你们的师尊,明日步行从宗门出发来阙云宗,记住,是一路步行来阙云宗。” “之后,让你们师尊在大殿内等候,至于什么事,等来了再说。” “行了,你们都回去吧。” 众人:“白宗主告退。” 话落,白容忧起身朝外面走去,他刚下了白玉座没走几步便被陌凝笙拦下。 “何事?”白容忧回头。 一时间,陌凝笙有些发愣,近距离的看着白容忧,她的心,不知怎么回事一下子突然狂跳起来。 “笙姑娘?”看着有些愣神的陌凝笙,白容忧轻叫了一声,而后又悄无声息的拉开了与陌凝笙的距离。 “嗯……嗯?” “笙姑娘有何事?”白容忧再次问道。 看着白容忧的那双眸子,陌凝笙头脑一片空白,本来她到嘴的那句‘我想认识你’最终成了“就……就是想问这个秘境是不限修为还是?” “不限修为。”话落,白容忧也不管陌凝笙有没有听见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而在外面的苏锦灵迟迟不见陌凝笙的踪影,正当她想进去时,她刚转头便与刚出来的白容忧撞了个满怀。 苏锦灵‘啊!’的一声,陌凝笙便走出来了,结果,在她面前的画面便是,白容忧满脸歉意的扶着苏锦灵,口中还道: “苏姑娘没事吧?” 她不知道的是,白容忧空其实是空扶了一把苏锦灵。 苏锦灵一抬头,便愣住了,突然间她便和陌凝笙一样,大脑一片空白而且心跳加速,一时间她有些结巴的说道:“多……多谢,无事。” “无事便好。”白容忧笑了笑便朝着前面走去。 从进入到阙云宗看着白容忧开始到白容忧离开,苏锦灵的目光一直在白容忧身上,从未离开。 陌凝笙在大殿前,咬着下唇握了握手,而后她又慢慢松开了,她走向还在愣神的苏锦灵“苏师姐?” 苏锦灵回神转头“怎么了?” “我们该回去了。” “走……走吧。”不难看出,此时苏锦灵的脸很像一个熟透的红苹果。 …… 路上。 “哎,凝笙师妹,你觉得那白掌门长得如何?” “挺好看的。”如若摘下面具,白容忧应该会更好看吧? “你说,那白掌门有没有心仪之人?”那么好看的男子,应该有了吧?毕竟好看的男子都很抢手。 “苏师姐可以自己去问问。”怪不得面对白容忧扶了一把那么害羞,原来苏锦灵也喜欢白容忧啊,她怕不是见色起意吧。 如若苏锦灵知道陌凝笙内心的想法应该会说:呵,我们都一样,谁又比谁高贵? 去问啊……那就等明日最后一个去拿灵牌时再去问吧,此时的苏锦灵丝毫不知陌凝笙也是这种想法。 …… “什么!?岂有此理!” 此时,星陨宗一处洞府内,一个身着黑衣头戴银色发冠的男子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看着一袭蓝衣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苏瑶伽叶,段长卿调整了一下心态。 慢悠悠的再次问道:“你确定没听错?那白代掌说的可是真的?” “伽叶,你可要想好再回答。” 不就是只派了一名弟子?这弟子可是他唯一的徒弟,他已经够给这白容忧面子了吧? 他其实也是没想到,这次不仅仅是他,其他宗,谷也是派弟子前去。 “师尊,弟子没听错,那白代掌的确是这么说的。”这还是她头一次见师尊冒这么大火气。 不得不说,这白容忧还真是有本事,竟能让一句话让师尊如此生气。 “除了为师,可还有其他人?” “回师尊,有。” “何人?”一听有,段长卿连忙扶起苏瑶伽叶。 “烈火谷关谷主。” “关京墨?”这人可是个软硬不吃的谷主啊,他可未必,会乖乖听话的一路步行前去啊。 “咳咳,伽叶,你先下去吧,为师还有点事。”想必,关京墨此时还在闭关不知道此事,不如跟他商量商量。 “师尊……还有一事。”苏瑶伽叶握了握手,有些犹豫的说道。 “何事?” “白代掌说,他三日后,会在东城开启一个秘境,秘境内的一天便是外面的一个时辰。” “秘境会开放一个月,说是可以提前出来,也可以等到时间出来,而且在秘境内所获一切皆是自己的。” “他真这么说?”顿时,段长卿两眼放光,仿佛刚刚生白容忧气的不是他一样。 “是,但要想进入,得先阙云宗找他拿灵牌……”她想进去,毕竟白给的谁不想要?但师尊这性子…… “为师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虽然段长卿表面风平浪静的仿佛是不当回事,但他内心可谓是欣喜若狂。 听着师尊那不咸不淡的语气,苏瑶伽叶不情不愿的吐了一个字“是。”后便离开,多好的机会啊,可惜……一切得看师尊。 让师尊一路步行走去阙云宗,之后还要等白代掌,这进入秘境的机会应该不大了吧? 一时间,苏瑶伽叶有种到嘴的鸭子飞了的感觉。 苏瑶伽叶前脚刚走,后脚段长卿便朝着某处飞去。 …… 烈火谷。 段长卿站在水帘布,看着像帘子一般流动的水长长叹了口气,时隔多日,没想到他竟还会来这里。 看着自己对面水帘布下面高过水的巨大的平石,一时间,他有些走神。 想当初刚建立宗门时,他常常与关京墨在这巨大的平石上切磋剑术,把酒言欢。 可惜,再也回不到当初了,如今宗内越来越忙,来往的时间越来越少,到最后,都不再来往。 “长卿兄?” 正当段长卿感叹回忆时,一个淡墨色身影带着惊讶的语气从水帘布内飞奔朝着段长卿而去。 段长卿回神,看着已经站在自己面前的关京墨,一时间,他还真有些认不出来“京墨兄。” 关京墨拍了拍段长卿的肩膀笑道:“长卿兄今日怎么会来?莫非是宗内不忙了?” “非也,非也,看京墨兄这样子,想必是突破到元婴中期了。” “一时间我竟看不出京墨兄的修为了,哎,老了老了。” “哎,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关京墨拍了拍段长卿的后背。 他看似在拍其实是在探段长卿的修为,元婴后期!果然永远比他高啊。 “哦?那如何说?”段长卿问道。 “我们修士,是修为越高越可永驻青春。” “这样?我们还是按以往来,一杯茶一个问题,长卿兄意下如何?” “好!” 就这样,俩人朝着平石飞去,刚落地,一套茶几与蒲团便出现在了俩人中间与身后。 “长卿兄,请。” “京墨兄,请。” 二人对立盘腿而坐后关京墨便开始拿茶叶泡茶,他抬头看了看段长卿,只见他是一脸忧愁。 “长卿兄这是怎么了?为何愁眉不展?” “京墨兄,是这样,近日来一个叫白容忧的修士进入了阙云宗自称代掌,能当阙云宗代掌,我知道这修士一定不简单。” “这不,我派了伽叶前去,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说话间,关京墨便已经泡好了茶放在了段长卿的面前,阙云宗来了个代掌?还真是个新鲜事。 “这白代掌说咱们不把他放眼里,那谁能知道各宗各谷都是派弟子前去。”段长卿叹了口气,端起面前的茶便一饮而尽。 “派弟子前去拜访这代掌已经是给足了他面子了,怎么,这代掌以为自己宗主?”关京墨气道。 “这清风宗派了两名弟子,结果,这白代掌便说,三日后便会在东城开启一个秘境,在这秘境所获一切之物皆是自己的。” “还说,若咱们两个能够步行从宗门出发到阙云宗,便考虑也给咱们机会进去。” “哎,怕不是气咱们只派了一名弟子前去故意说的。” 还开秘境?那秘境是能说开就开的?不过,他也是没想到谷内竟有弟子去了阙云宗,而他那时还在闭关。 “就怕这是真的,阙云宗那可是第一大宗门。” 段长卿不细说,关京墨也明白是什么意思,那代掌不是说当就能当的。 阙云宗宗主座下三弟子谷舜,那可谓是一个慎之又慎的人,若那谷舜都不敢造次,那怕那代掌是真有本事。 “第一大宗门又如何?我不愿,他还强迫我去不成?给他脸多了,还步行去?我能出这谷都是给了他面子了。” “来来来,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好不容易见一次面,今日你我二人以茶代酒,必须喝它个痛快!” “好,听京墨兄的。” 虽然二人表面上是满不在乎,但内心却已经打好了算盘,秘境啊,步行到就能进入了,稳赚不亏啊,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这到手的宝贝不拿岂不是个傻子? …… “师尊,万一他们不来怎么办?” 洞府外面的一棵飘着落叶的树下,南语澜单手托腮坐在脸戴半只面具,闭着眼,单手顶着太阳穴的白容忧的对面。 忽然,一片落叶落在了南语澜的面前,她拿起落叶便开始把玩。 “不来便不来。”白容忧睁眼,他还不想让他们来呢,多一个人秘境内的那些宝物便会少一个。 话说回来,其实这秘境原本是他为黎儿准备的,无聊的时候进去看看风景,或者修炼修炼。 但没想到最后没做成功成了个残次品,留着也是留着,不如拿出来,给这东城的人用一用,到时候再彻底关了。 “师尊,这秘境,徒儿能进去吗?”说话间,那落叶一下子从南语澜手指缝中掉落在了地上。 “可以。” 其实,这秘境是为东西城内所有人准备的,因为里面的宝物太多,再不“扔”走,就积灰了。 若不是因为这宝物的阶级都是些低中品灵器,他早给黎儿了。 “真的?”顿时,南语澜两眼放光,师尊的秘境,那宝物应该很多,那她岂不是赚翻了? 有个好看,灵力高深,修为看不透的美男师尊就是好啊,这修炼的资源源源不断,都不用担心了。 “嗯。” “你告知宗内弟子,让他们把这消息散播,东西城内全部的修士,就说,是阙云宗代掌白容忧送他们的见面礼。” “是。”南语澜刚起身白容忧又道:“还有,秘境开放一个月,秘境内的一天便是外面的一个时辰。” “想要进入,就来阙云宗找我拿灵牌,秘境,不限修为,任何人都可进。” “去吧。” “这……人会不会太多了?”秘境能承重的了吗? “你照我说的去便是。” “是。”南语澜转身便离开了。 人太多?他的秘境可是来多少修士都可以,之所以要他们拿灵牌,是要识别身份,但有两个人不需要灵牌,这两人便是他与陌黎。 因为他是秘境的创建者,所以不需要,这秘境原本是为陌黎准备的,所以陌黎也不需要。 第一百二十八章:会见白容忧 西城。 一黑一青两个身影站在西城某个地方,二人看着前方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回忆什么。 “魔君觉得,外面的空气与魔界的空气比,哪个更好?”无痕南寻手展一副水墨黑白扇挡在胸前满脸笑容的看着舒浣颜。 不难看出,他的眼神中满满都是喜欢,虽是满满的喜欢,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满眼的喜欢,是他装的。 “自然是魔界的,但我现在更喜欢外面的空气,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过白天了。” 舒浣颜转头,看着无痕南寻手中的那副水墨黑白扇她笑道:“你这水墨扇,倒挺别致。” 一所庭院内,一黑一白身影坐在树旁,白衣女子头靠黑衣男子肩膀,二人抬头望向夕阳。 男子的旁边还有一首诗: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底下还有一句话:爱意随风起,却不随风散,这路遥马急的人世间,我会忆你直至海枯石烂。 “魔君过誉了,不过是‘随手’画的一副,无聊时看看罢了。” “你这画中的白衣女子是谁?”这白衣男子不用想也知道,是他自己,没想到无痕南寻竟是爱而不得,怪不得放弃。 但舒浣颜却不知,这副水墨黑白扇子,是无痕南寻用来提醒自己,他亏欠的那女子太多,他会用一生来弥补。 “一个‘不再喜欢的女子’罢了。”虽然他看起来只是随口一说,但内心却是千万般的愁。 “也是可惜,你生的这般好看,那白衣女子却眼瞎将你抛弃。”舒浣颜叹了口气道。 无痕南寻合了扇子笑了笑“能得到另一个女子的喜欢,我此生已知足不再奢求其他。” 此时的舒浣颜丝毫不知,因为自己的那句眼瞎,无痕南寻已经给她记上了一笔。 因为陌黎不仅是无痕南寻的全部,更是,他的底线!所有欺,侮辱者,他都会,让他们一一消失于人世间! “不说这些了,找个客栈先住下吧,明日便去东城。”无痕南寻又道。 话落,二人朝着前方走去。 片刻后,无痕南寻便与舒浣颜进入了暗幽客栈的一间房间内,二人刚进去窗外的世界便渐渐开始人多了起来。 两人走向窗台下的茶几旁,对立盘腿而坐,无痕南寻泡了杯茶,微微抿了一口。 他抬头看着窗外,这西城应该是第一次这么热闹吧? “这外面,好像是在说什么事情。”舒浣颜却没注意这些,而是一直细听着外面的吵吵嚷嚷的声音。 “他们在说秘境的事情。”无痕南寻放下了茶杯,一个魔君,与那些修士隔的又不远,竟连他们说什么都听不见。 是该这舒浣颜耳聋呢?还是该说警惕性差呢?不知道什么叫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秘境?” “阙云宗来了个白代掌,说要送东西城的修士们一个见面礼。” “这见面礼便是秘境,秘境内的所有低中品灵器皆可拿,拿了便是你自己的,但想进入必须去阙云宗找这白代掌拿灵牌。” “秘境内的一天便是外面的一个时辰,秘境会开放一个月。” 话落,无痕南寻端起茶杯将剩余的茶水一饮而尽后又道:“不限修为,不限人数。” “魔君,这是个好机会,但你还得再想办法隐藏,因为能做得了阙云宗代掌的,修为高是一定的。” “还有,这白代掌是灵力高深,修为看不透。” “我如何隐藏?”这对她来说的确是个好机会,一个不仅能提升修为还能寻武器的好机会。 “不急,明日开秘境,人量必定是川流不息的,今日出了魔界,不如好好欣赏欣赏这外面吧。” 此刻的二人,各怀心思。 呵,白容忧,你还真是大手笔,秘境……怕不是个残次品吧。 你这虽能容下无数修士,但却不能容下无数仙神两界之人。 搞这么大动静,是想让天下人皆知你是阙云宗的代掌?白容忧,你在横什么? 看着外面那熙熙攘攘的人群,舒浣颜端起面前那杯刚刚泡好的茶,她单手轻敲着茶杯,心思快速的飞絮着。 不限修为还可以理解,很正常,但这不限人数……这什么代掌真有这样的秘境?不会是唬人的吧? 片刻后,似乎是敲够了,舒浣颜端到红唇下一饮而尽后又放了回去。 “魔君在想什么?” 看着沉思的舒浣颜,难道她是不信有秘境是可以不限人数的吗? “这什么白代掌不会只是说说而已吧?这世上真有不限人数的秘境?” “世间有句话叫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魔君不知道没有见过,不代表不存在。” 他现在挺想知道,这舒浣颜是怎么在魔界中存活这么久的这不知那也不知,还不如他家黎儿聪明呢。 舒浣颜:“……你在说我笨?” “天色将晚,魔君好生休息。” 无痕南寻起身朝着房外走去,他还没迈出去第一步,后面还坐在茶几旁的舒浣颜便问道:“天色晚了,你这是要去哪?” “见个朋友,魔君无需担心我。” “谁担心你了?你真自作多情,我是怕你死了没人给我出谋划策了。”浣朝着无痕南寻离开的方向大喊道。 “死不了。”死?舒浣颜死了,他都未必死的了。 …… 入夜,阙云宗一处洞府前。 一袭白衣的白容忧坐在树下的石桌旁,石桌上有一盘冒着热气的白米糕与两杯散发着茶香的清莲茶。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圆月,眼中落下一抹孤独“今晚的月还真是圆,但可惜,无人欣赏它,也不知,此时黎儿在做什么?” 是和他一样看月,还是与月寂离谈情说爱呢? “这茶,是为我备的?”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白容忧身后传来,他回头满脸惊讶:“冥千尘?”他不是……被神尊杀了吗? “这么惊讶做什么?”无痕南寻朝着白容忧对面坐去。 “你是谁?”冥千尘……他不可能还活着,那场战争他根本无力逃脱,或许眼前之人只是长得像罢了。 “你不是都喊出我的名字了?”无痕南寻笑道,看着自己面前的那杯茶,他毫不犹豫的端起喝了下去。 “这茶不错。” “你不可能是冥千尘,若你是的话,月寂离不可能察觉不到。” “为何不可能?怎么,你这么相信月寂离的力量?你可别忘了,魔神与神尊的修为是同等的。” 无痕南寻抬头看着天上的圆月,叹了口气“可惜了,这么圆的月,人没来全。” “你来下界做什么?”白容忧岔开了话题,未证明之前,他不会相信眼前的人是冥千尘。 “那场大战后,我封印了与黎儿在仙神两界的记忆来到了居住在下界的魔界,改名无痕南寻。” “月寂离身边的侍卫夜羽来找过我,他走后,不知怎的,我突然恢复了记忆。” “如今魔界是四分五裂不足以与仙神两界并齐三界,我也没什么兴趣去振兴了。” “说起来,我们现在可是亦敌亦友的关系。”话落,看着热气减少的糕点,无痕南寻拿起尝了一口后又放了回去“这谁做的?齁甜。” “亦敌亦友?什么意思?”看着眼前人的一举一动,白容忧心中摇了摇头,还真是与冥千尘如出一辙。 “在帮助舒浣颜这件事上,我们是敌人,但在月寂离这件事上,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你怎么就确定我与月寂离是敌人?万一我与他是朋友呢?”白容忧道。 “因为我们都一样喜欢着黎儿,所以月寂离是你我的敌人,敌人永远做不成朋友。” “话说这么满,不担心哪天被打脸?”他都不敢说这么绝,这人的自信从来的?永远做不成朋友,那可未必。 “不担心,今日来是来问你,你有没有想过,将月寂离从黎儿身边赶走,我们三人还像以前一样。” “我与月寂离的实力悬殊,而你如今只是个半魔帝的修为,拿什么斗?你那狂妄的自信?” 还像以前一样?可惜,回不去了。 “修为是会提升的,我自有我的办法。” 白容忧起身,他抬头背对着无痕南寻看着那轮圆月“等你证明了你是冥千尘再说吧。” “证明?我这人向来讨厌。”无痕南寻本想起身,但突然的,他想起了陌黎曾经跟他说的一句话“吃与做事是一个道理,既然吃了,就将它吃完。” 他笑了笑,拿起那块被他咬了一口的糕点直接整个的吃了下去,黎儿,你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我。 “白容忧,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有个目标我们是一样的。”无痕南寻起身朝白容忧走去。 “什么目标?” “一直护着她,白容忧,从你喜欢上黎儿开始,你就应该想到未来的一切。” “你不想卷入这场战争,但你不得不进入,除非,你能放下她,做一个闲散的真神。” “又或者,减少对她的喜欢。”直到不再喜欢。 “但你放不下也不会减少。” 白容忧叹了口气“话都让你说尽了,我还能说什么?” “你听好了,我不管你是冥千尘也好,只是与冥千尘长得像也罢,你不用来找我帮你任何忙。” “即使这件事里面也有黎儿,我不会放下她,也不会去同谁去争她,她是她,不是争夺的物品。” “她想与我当朋友,我便与她当朋友。” “若她回头,我便拥她入怀,若她想往前走,我便默默在她身后护着她,若有人伤她,哪怕耗尽生命,我也会杀了那人。” 白容忧话音刚落,无痕南寻便紧接着说道:“说了这么多,不就是只要她没受到伤害,你便是什么都不管吗?” 他是真的没想到,白容忧竟能有这般想法,若是他,他做不到,他不能忍受陌黎离开他。 无痕南寻不知道的是,白容忧还有一句话没有说,若有人敢强迫陌黎做她不喜欢的事,他也会杀了那人,不管是谁! 白容忧皱眉,正当他准备开口时,一道声音突然打断了他“师尊?” 二人回头,无痕南寻看着面前的蓝衣女子语气中带着惊讶问道:“这是,你徒弟?” “嗯。” “不错啊,还能在下界收一个这么好看的徒弟,真有福气啊。”无痕南寻感叹道,若白容忧能与这女子摩擦点感情出来的话…… “你若喜欢送你了。” “师尊……”南语澜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师尊这是……在嫌弃她吗? “我无福消受,好好待她,说不定你还真能放下……” 不等无痕南寻将后面的话说完,白容忧便打断道:“我与她不过是师徒关系。” “啧,罢了罢了,花前月下,美人在侧,可要把握好机会啊,我便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 话落,“嗖”的一下,无痕南寻便不见了踪影。 看着无痕南寻消失的身影,白容忧这才慢慢走向石桌旁“你来做什么?”发觉到盘子里少了块糕点,没想到,他竟吃完了。 “我……我来看看师尊。”南语澜坐在了白容忧的对面。 第一百二十九章:有仇当场报 “夜里风大,容易着凉,回洞府吧。” “师尊……”到嘴的话,南语澜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说,若说了师尊会不会生气?若不说,她可能会一直无法安宁。 “想说便说,别吞吞吐吐的。”南语澜这犹犹豫豫的性子可不好,面对敌人一点胜算都没有。 “师尊,时间会消磨一切的,师尊不妨看看身边的人。”说完,南语澜便低下了头,因为她不想看见白容忧生气的模样。 白容忧苦笑“唯独消磨不了我对她的喜欢。”这句话,白容忧只在心里说了说。 忽然,一阵清风吹过,看着仍是低着头,缩了缩身子南语澜,白容忧手一展,一件白色的外套便出现在了他手中,他放在石桌上后便离了。 片刻后,似乎是因为想象中训斥的声音并没有出现,她慢慢抬头。 看着周围的一片空,怪不得一直没听见,原来人早已走的没影“师尊,我到底怎么做,才能让你忘了那女子呢?” 正当南语澜准备走时,却瞥见了石桌上的白色外套,她摸了摸外套,是……师尊给她的吗? 是因为刚刚那阵风吗?看着外套她呢喃道:“看来师尊心里还是有我的。” 而后,南语澜起身拿起外套便朝着自己洞府的方向而去。 …… 翌日。 天刚亮起,已微露出蛋白,云彩赶集似的聚集在天边,像是浸了血,显出淡淡的红色。 此刻,阙云宗宗外已经聚集了大片的修士,他们一个个的伸头往里看?但可惜,再看也无人。 “哎,你说这阙云宗不会是骗咱的吧?我早早就来了,都等老半天了。” “能当阙云宗代掌,应该不会吧?我也等老天了,再等等吧。” 不过片刻时间,三个弟子一个搬着长桌一个搬着凳子还有一个端着一堆玉石做的长牌走到了阙云宗宗外。 三人很快便开始整理起来,过了一会儿后中间的弟子看着底下闹腾的修士清了清嗓音道:“各位,灵牌已准备好,秘境也布置好了,各位请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弟子话刚落,刚刚还拥挤的修士们一下子便排成了两队。 “各位听好了,进入秘境后,第一,生死各有天命,自己的安危自己保护。” “第二,秘境内所获一切都是你们自己的,杀人夺宝,在所难免,你们可以选择结对,也可以独自一人。” “第三,不限修为,不限人数,本宗只管给你们开放秘境,其余一切不管。” “第四,若你不想呆了,便将灵牌毁掉,自可出来每人只有一次进入秘境的机会,慎选。” “以上这些,都记清楚了。” 弟子话落,修士便一个接一个的拿了灵牌便朝着宗内走去。 若细看,会发现,每个携带灵牌的人,灵牌上面都有他们的名字。 …… 西城,暗幽客栈,某间房间内。 “我们何时出发?”舒浣颜靠着窗坐在无痕南寻的对面,看着街上越来越少的修士,心中不禁有些惊讶,这一个比一个积极。 无痕南寻抬头朝东城看了一眼,时间,刚刚好“现在便出发。” 话落,二人对视一眼起身便朝着房外走去。 …… 星陨宗,一处洞府内,段长卿双手背着背,低着头在洞府走来走去,他时不时的叹口气。 突然,一袭蓝衣的苏瑶伽叶走了进来,她微微弯腰道:“师尊。” 一看苏瑶伽叶来了,段长卿连忙扶起她,一脸着急的问道:“阙云宗那边如何?烈火谷可有什么动作?” “回师尊,阙云宗宗外一批接着一批的修士排着队领灵牌,烈火谷那边暂时没有什么动作。” “好,你在宗内找一名弟子或者你自己先去,为师随后便到。”没有动作?难道是不打算去了? “是,弟子这就去。”苏瑶伽叶面色一喜,没想到师尊竟愿步行前往。 步行?那是不可能的,阙云宗那么多修士忙的过来?能出这宗已经是给了他极大的面子了。 段长卿走出洞府外,望着天笑了笑“一个小辈,还想让我步行去了再等你?谁给你的自信?” 段长卿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若真按年龄来算白容忧比他大多了。 …… 烈火谷,水帘布平台下,关京墨双手负背,望着源源不断朝下流的水,不过一会儿时间,一个弟子便前来禀报。 “谷主。” 关京墨转身一跃而起到了那弟子面前“说吧。” “阙云宗外,排着两队,星陨宗宗主刚出宗,是飞着朝阙云宗而去的。” “下去吧。” “是。” 飞?看来他根本拉不下这个脸面啊,阙云宗主君慕痕,那可是化神期后期的修为,离渡劫可是仅一步之遥。 现如今来了个代掌,修为再怎么低也应该是化神期,“长卿兄?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帮不了你。”所谓有所劳有所获,这世间,可没有不劳而获的。 这么久都没有怎么走过路了,这次权当再体验体验新鲜感吧。 …… 阙云宗,某处洞府内。 白容忧斜躺在床榻上,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面前悬浮的圆形中的画面他笑了笑。 “小辈?段长卿,我可比你大了不知多少岁,你在我眼里,不过是个长得快的小孩罢了。” “可惜了,想给你个机会,你偏偏不接。” 突然,画面一闪,出现在他的眼前的是阙云宗大殿内段长卿的等候。 “飞的到挺快的。”忽的一下,白容忧闪了闪眸子。 看着段长卿体内那隐隐要突破化神期的丹田,他笑道:“元婴后期?怪不得这么狂妄,原来是快要突破化神期啊。” 片刻后,似乎是觉得太无聊了,白容忧起身,对着悬浮的圆形手一挥,而后又走出了府外“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去会会了。” …… “我看,这白代掌就是存心耍我们,这都多久了?还不来。”段长卿气道。 看着一脸怒气的段长卿,花梓卿笑道:“段宗主,在背后说人坏话可不好,白代掌许是有什么事耽搁了也说不清。” “有事耽搁?他能有什么事?”段长卿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一道笑声:“看来段宗主对我这代掌怨念颇深啊。” 众人回头,只见是脸戴半只银色面具,一袭白衣的白容忧,在他的右边,还跟着一个青衣女子。 “让各位久等了。”看着底下站着的众人,他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花梓卿身上“不知姑娘你是?” “百花谷谷主,花梓卿,我身后的这五位是我的座下弟子,柳醉蓝,顾轻轻,慕容枫玥,潇凌依,潇茵雪。” “不知花谷主今日带着五名弟子前来何事?” 一个元婴中期,三个金丹后期,一个筑基巅峰一个金丹初期,这弟子修为怎么那么低? “为秘境之事而来,昨日没有时间未曾拜访,还望白代掌见谅。”早知道会有秘境一事,再怎么样,也得让蓝儿她们去。 “哦?昨日没有时间,今日听说有秘境的事花谷主便有时间了?花谷主当我这代掌是什么?” “我无意与白代掌为敌,昨日未拜访是我的过失,所以为表歉意,我特意为白代掌带了歉礼。” 话落,花梓卿手一展一朵散发着浓重的香味的红色花瓣便朝着白容忧飞去。 看着悬浮在自己眼前的花瓣,他伸出了手,红色花瓣,一下子掉落在了他的手心中。 “这红色花瓣名为一夜玫,它是毒夜玫的一瓣,浓重的香味与这花瓣便是它杀人的武器。” “只需将这一片花瓣放入茶水之中,静等它溶解,香味会在空中慢慢散发。” “待人喝下后,在香味与溶解后的花瓣的作用下,会不知不觉中死亡,全程无感觉。” “听起来还挺厉害的,但可惜,本代掌不需要。” 白容忧刚说完,红色的花瓣很快便消失在了手心中,连个残渣都没留下。 “花谷主的歉意我已看到,你的五名徒弟可进。” “多谢白代掌。”看着白容忧的操作,她是属实没想到,这花瓣可不是闹着玩的,它从头到尾可都是毒。 可它,在白容忧的手掌之中,他不仅没事还能毁了一夜玫,他的实力到底有多深? “想必你就是关京墨吧?”很快,白容忧的目光又转移到了关京墨的身上。 “回白代掌,正是。” “你还挺真诚的,你与你的徒弟都可进去。” “当真?”关京墨心中一喜,拉着东方雨青连忙上前了几步。 “自然,我说的话,不会收回。”他越看越觉得,这关京墨很像个老实巴交的人。 看着关京墨那副高兴的样子,段长卿心中一忧,难道他真的……一路步行? “至于段宗主……”看着段长卿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白容忧不紧不慢的说道:“就不必进去了。” “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去!?”虽然段长卿是怒的,但他那底气不足的声音出卖了他。 “凭什么?凭这秘境是本代掌开的。” “再怎么说,我也在这等了你很久,不让我进,有点说不过去吧?” 即便他不是步行,但他一个元婴后期修为的人等了那么久,还是站着等,已经够给面子了。 白容忧笑了笑“你大可以不来啊,我没说非要让你来。”这谁给他的自信说出这番话?他那元婴后期的修为吗? 段长卿迈出一步左手指着白容忧,唾沫横行“白容忧!你别欺人太甚!”本来让他站在等他就已经够生气的了。 现在白容忧又来这么一句,此时他心中的怒火已经撑到了极点。 “段长卿!谁教你的规矩!让你指着别人说话!?”突然间,原本还带着笑意的白容忧瞬间冷意爆发。 白容忧突然的怒意打了段长卿一个措手不及,他本想骂白容忧,但没想到到嘴边的话成了底气不足的怒意“你……你一个小辈,横什么横!?” “小辈?段长卿,你在我眼里不过是个过老的小孩罢了。” “本来还想着,放你一次让你回去,但你如此无礼,在你回去之前,我便教一教你什么叫彬彬有礼。” 白容忧眼色一凌,段长卿便马上发觉不对劲,但他还没来得及转身走出殿内,大殿的门便关了。 殿内的众人很是识趣的分为两列站到了两旁。 “段长卿,我这人素来是,有仇当场报,本来是念及你快要突破化神期。” “渺灵大陆出一个化神期也不容易,所以我一再忍让,但你不仅不知悔改,还变本加厉。” “你……你想做什么!?”段长卿想后退,但可惜,早在大殿门关上之前白容忧便设了禁制。 “做什么?也没什么,只是让你掉几个境界罢了。” “掉几个境界?哈哈哈哈。”段长卿抬头大笑,下一秒他猛然低头看向白容忧,眼中尽是无尽的嘲讽“就凭你?” “就凭我。”看不起他?那就试试看吧。 “你若能让我成功掉了境界,我段长卿给你白容忧当徒弟!” “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当我徒弟的,你,还不配!” 此刻,白容忧并不知道,因为自己这句,让南语澜心中又燃起了追他的希望。 “狂妄小儿!今日便让你见见老夫的厉害!” 说话间段长卿单手凝力朝白容忧打去,一瞬间一股蓝色的灵力直接从段长卿手掌中出发朝着白容忧而去。 他本以为,白容忧会接不住这一招,但没想到白容忧只是轻轻一挥手,那近在咫尺的蓝色灵力突然掉了方向朝段长卿而去。 “噗!”的一声,段长卿直接被那股灵力撞飞在了大殿的门上,殿内的中人一下子便呆住了,段长卿那股灵力,一看便是八成啊。 白容忧不仅接下了还打了回去,这实力到底是有多厉害? 但同时他们心中也是松了口气,幸亏,幸亏没与白容忧为敌啊,要不然,这躺的就是他们了。 “咳!咳咳!”段长卿双手撑地慢慢起身,他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大殿中央。 看着什么事都没有的白容忧,他满眼中都是惊讶,他擦了擦嘴角的血,缓缓开口道:“你到底……是什么修为?那股灵力,我使用了八成。” “你怎么可能会没事?即使化神期,多多少少也会有点承受不住。” “我的修为,这整个渺灵大陆都承受不了,若我释放了,在殿的所有人都会受到波及。” “段长卿,我是一个很记仇的人,本想着,掉你几个境界,但现在,我改变注意了,你今日是注定有来无回。” 随着白容忧的话刚落,猛然间,段长卿变了变脸,很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段长卿的全身上下都开始慢慢老化。 不过片刻时间,段长卿便只剩下一堆白骨,似乎是觉得差不多了?白容忧起身朝着那堆白骨走去。 他慢慢蹲下身子,指尖凝出白光朝白骨轻点,只一瞬间白骨便化作一缕白烟慢慢消失在殿内。 第一百三十章:双标 白容忧起身,朝着白玉座而坐去,他刚坐下,大殿的门便开了:“各位不必担心,我不经常杀人,除非你是惹到了我。” 此刻,在殿内的苏瑶伽叶是大气不敢喘一下,她,亲眼看着师尊变成了一堆白骨! “昨日的那几个弟子,出来。” 看着那几名弟子,白容忧皱眉“还差一个。” 藏在人群中的苏瑶伽叶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出去,若出去了,自己的下场会不会和师尊一样?可若不出去…… 最终,在纠结中,苏瑶伽叶还是走了出来。 “你是,苏瑶伽叶对吧?”看着面色紧张,双手紧握衣袖的女子,白容忧问道。 “是…是。”他要杀了自己吗?就因为段长卿是她的师尊吗? 慢慢的,苏瑶伽叶松开了双手?罢了,死就死吧,人固有一死,若有下辈子,她只想当个凡人,普普通通的过一生。 白容忧好似是看出了苏瑶伽叶内心的想法,他笑了笑“不必紧张,段长卿是段长卿,你是你,我不会因为他是你师尊便将你一起降罪。” 苏瑶伽叶抬头满脸不敢相信“多谢白代掌。”她不会死!她不会死了! “说了这么久,也该说说秘境之事了。”话落,白容忧单手一伸,几个玉石灵牌便朝着殿内的众人飞去。 “各位,这灵牌可要拿好了,若丢了可就出不来了,想出来,毁掉灵牌即可。” “没每人只有一次进入秘境的机会,杀人夺宝,在所难免,我只管开秘境?其余一切,看各位的造化。” 众人:“多谢白代掌。” “去吧。” 看着一个又一个的离开,陌凝笙握了握拳,最终也跟着离开,见过白容忧的手段后,她的心中有个声音,不能着急。 而苏锦灵也是一样。 看着空空如也的大殿,白容忧起身朝着外面走去,他刚走出殿外,无痕南寻便来了。 “看来,我来的不及时啊,错过了一场精彩的好戏。” 白容忧回头:“冥千尘?” “还是叫我无痕南寻吧,冥千尘这个身份,暂时还不用。” “怎么,你也是想进入秘境?” “你要去哪?一个残次品有什么好进的?里面的灵器我又用不到。” “幽林。” “一起吧,正好我无聊,去看看。” 就这样,二人一起朝着幽林的方向而去。 …… 看着面前的椅子与石桌还有茶水与糕点,无痕南寻毫不客气的坐了下去“你这准备的倒挺全面的。” 白容忧坐在了无痕南寻的对面道:“我向来如此。” 突然间,看着面前悬浮的圆形白容忧问微微皱眉:“你带了一个魔界之人?” “嗯,舒浣颜,黎儿的敌人。” “你为何带她来?”无痕南寻,你还真是会玩! “我与她现在是合作关系,自然要帮一帮,对了,你可得盯紧点你那小徒弟,万一被舒浣颜杀了,我可不管。” “人各有命。” “我还真想知道,若里面的那是黎儿,你是否还会这么说。”人各有命?白容忧,你真是将自己撇的一干二净啊。 “她们与黎儿比不了。” 无痕南寻:双标!你个双标狗! 若白容忧知道无痕南寻是这么想他的话应该会说:彼此彼此。 “这么看着实属无聊,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无聊。” 无痕南寻:……得,你当我没说。 突然,无痕南寻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笑道:“白容忧,你跟在黎儿身边那么久,不会一次都没让她动过心吧?” “与你无关。” “你在凡界那么久,可有见到知宸渊?” “并未。” “不是,白容忧,你多说几个字是能掉块肉?”装冷给谁看呢? “我本就不想与你说话。”以前在仙界怎么就没发现他这么烦呢? 无痕南寻也不在意,继续说道:“你这这么久的真神修为,也该升神尊了吧?你难道没有想过与月寂离知宸渊他们并排神尊?” “在渺灵大陆突破,会将它毁的支离破碎。” “我看是因为渺灵大陆是黎儿在下界的一个回忆你是将它留住吧?” 白容忧并没有回答,反而是用沉默回答了无痕南寻的话。 “那你可知,对于黎儿来说,这渺灵大陆即是她的噩梦也是她的回忆?” “噩梦?何意?”白容忧问道。 “舒浣颜本是仙界的一个金仙,因为晋升需要历劫,后到渺灵大陆成了黎儿的同门师妹,她未入宗前,黎儿本是幸福,这的确是个美好的回忆。” “但自舒浣颜入宗后,不管她做什么,最后错的,都是黎儿,最后黎儿被她的大师兄,景亦寒所杀。” “你是如何得知这些的?”一个半魔帝修为的人,应该不可能知道这些。 “并不只重要。”自然是,通过与舒浣颜接触得知的,杀她的人,欺她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那黎儿现是……” “是因为舒浣颜还没渡劫成功,黎儿无法回神界,所以得重新再走一遭。” “既如此,你为何帮舒浣颜?” “我只是通过她,让黎儿重新回到我身边罢了。” “所以,是因为舒浣颜要杀黎儿,所以她会去黎儿,而你,不费吹灰之力便可以让她重回你身边。” “你还真是一点就通啊。”无痕南寻笑道。 “那你可知,凡是跟舒浣颜一起的,黎儿都视为敌人。”无痕南寻这算盘,打得还真是精。 “敌人便敌人,只要她能留在我身边其他不重要。” “冥千尘,你这是强留!她不但不会喜欢这种方式反而会更恨你,甚至,会杀了你。” 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冥千尘竟是这样的人?内心竟是个如此的阴暗,不择手段的人。 “那又如何?她对我本就是恨,不过是多加了几层恨意罢了。”恨便恨吧,他不在乎,他只要陌黎回到他身边。 看着无痕南寻那有些激动的样子,白容忧摇了摇头“她是个人,不是什么物品,你对她的私心,过于强了。” “她本就是我的!白容忧,你扪心自问,你对她难道就没有过私心?” 无痕南寻话一落,白容忧便沉默了,无痕南寻说的对,他有过,但那只是曾经在仙界黎儿不理冥千尘的那段时间。 他想着,若她能与冥千尘决裂多好?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拥有她了,结果与他想的一样,但又不一样。 因为,虽然与冥千尘决裂了,但她却与月寂离走到了一起,而他,成了永远跨不过的青梅竹马。 现在的他,只想她快乐便足矣了。 “白容忧,别以为你自己有多高大上,说白了你和我一样,只不过你是想给她留个好印象,不愿与她为敌。” 白容忧笑了笑,端起茶抿了一口:“不如来看看这些修士能找到多少灵器吧。” 无痕南寻心中嗤笑,白容忧这是说不过找话题了?不过如此。 看着画面里的场景无痕南寻摇了摇头:“这修士的修为怎么一个比一个低?筑基期跟着进去还能理解,这练气期跟着凑什么热闹?” “这进去不过是加快了寿命的缩短,也不知这些练气期的修士怎么想的。” “他们愿意,管他们作甚?”话落,白容忧手一挥,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众女修士抢夺一件灵器。 “这蓝色灵丝带是我们先发现的,凭什么给你们?”粉衣女子紧紧的将蓝色灵丝带握在手里。 那模样就感觉,好似下一秒那灵丝带便不属于她一样。 青衣女子嗤笑一声:“你们先发现的又如何?在这,看的是修为,白代掌说了,人各有命,杀人夺宝乃是在所难免。” “若你们几人识趣交出灵丝带,说不定能活着出去,但若不交,你们定无法活着走出。” 一个筑基巅峰,一个金丹初期,也敢在她面前猖狂,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 此时,画面外,看着这场争夺戏,无痕南寻像是突然来了兴趣般,目不转睛的盯着画面:“白容忧,猜猜看,是这粉衣女子与蓝衣女子能赢还是这青衣女子能赢?” “无聊。”话落,白容忧换了个斜坐的姿势,他单手撑着太阳穴,闭着眼:“你自己看吧,别打扰我。” “哎,不是你……”无痕南寻一转头,白容忧便已经开始小憩了,无奈,无痕南寻只能自己看。 “这渺灵大陆的修士还真是无趣的紧,一个金丹中期竟败给了筑基巅峰,说出去也不怕让人笑掉大牙啊。” 无痕南寻边说边注意着白容忧的脸色,可惜,别说脸色变化,连个眼皮白容忧都没给睁一下。 看着那金丹中期的青衣女子求饶的画面,无痕南寻打了个哈欠自顾自的说了一句“真是无聊。” 话落,无痕南寻袖子一挥,画面便换成了舒浣颜。 “舒浣颜?罢了,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如何。”无痕南寻也学着白容忧的模样斜坐着,单手撑着太阳穴看着画面里的内容。 “交出那把剑,饶你不死!” 画面里,一个黑衣男子警惕的看着对面的青衣女子,这女子的修为,他竟看不透,太怪了! “饶我不死?区区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也敢在我面前猖狂?” 话落,舒浣颜眼神一凌,她左手握剑,同时在剑上也注入了不少的魔气,紧接着她飞跃而起朝着那黑衣男子刺去。 第一剑,黑衣男子接下了,舒浣颜稳稳的落在了男子的面前。 他看着青衣女子嗤笑道:“哼,你就这点本事?给我挠痒痒都不够。” “是吗?看看你接剑的那只手再决定要不要说。”舒浣颜拍了拍衣服,好似上面有灰尘一般。 黑衣男子闻声抬起左手,只见他的手心有一团正在不断扩大的黑气,他变了变脸色:“你是魔界的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没想到,这修士的修为普遍都在金丹期,还真是低的可以。 “你是怎么进来?”黑衣男子有些不敢相信,明明眼前的青衣女子身上一点魔气都没有,可为何能使出魔气? “与其想这个,不如想想你那左手吧,提醒你一下,若再不治疗,你的左手可就要废了。” 舒浣颜话音刚落,那团魔气很快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手掌心往胳膊乃至脸上蔓延。 不过片刻时间,黑衣男子整个人便都被魔气包围着,魔气渗透了他四肢百骸。 他想喊,想说话,但奈何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就好似被人毒哑了一般。 看着脸色通红不断挣扎的男子,舒浣颜笑了笑,不难看出,她眼神中带着浓重的恨意,突然,她抬起右手慢慢握拳。 她每握一分,困住男子的魔气便紧一分直到……黑衣男子彻底在挣扎中没了气息她才松手。 而黑衣男子则是被魔气整个吞噬完,他可能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秘境竟会混入魔界的人。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剑,舒浣颜手心一凝魔气,剑便被魔气吞噬的一干二净,这秘境的灵器,对她没用。 她如今是魔界之人,这灵器乃是修士所用之物,她来秘境,只不过是来拿这些修士练练手。 此时的舒浣颜丝毫不知,在秘境的外面,无痕南寻正看着自己。 “啧,多好的一把剑,可惜了。”他也是属实没想到,舒浣颜竟会毁了这把剑。 但若想想这些灵器她无法使用,毁了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与舒浣颜不同的是,南语澜这边反倒是一片安静。 看着周围的环境,南语澜忍不住享受起来,此时的她,似乎忘了自己还在秘境之中。 “好久……都没有这么安静过了。”若……师尊也在这里该多好?没想到这秘境竟还有这样的地方。 南语澜仰着头,展开手臂闭着眼睛,细细感受着朝她袭来的微风。 听着潺潺的溪水声,她的模样让人有种她与周围融入了一体的感觉。 而此时,秘境外,无痕南寻看着画面里的女子轻笑一声“没看出来,这还挺会享受的。” 片刻后,南语澜睁开了眼,正当她准备开始找灵器时,突然,在她的前方一道蓝色灵力朝她而来。 “咳!” 南语澜猛然间后退了几步,她稳了稳身形后又擦了擦嘴角的血。 由于她只是金丹初期的修为再加上这道灵力来的太突然,南语澜根本来不及反应,她也只能硬生生接下。 “谁!?出来!”一瞬间南语澜立马变得警惕起来。 “啧,被打了才知道提高警惕?早干嘛去了?就你这也配做白代掌的徒弟?你真是给白代掌丢脸!” 突然,一道带着浓重嗤笑的声音从南语澜背后传来。 第一百三十一章:红狐钰枫 南语澜回头,她看着眼前的紫衣女子微微眯了眯眼:“你是……苏锦灵?” 南语澜又环视了一下周围,不对啊,陌凝笙呢?为什么没跟苏锦灵一起? 苏锦灵双手抱胸抬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着发愣的南语澜“喂,发什么愣?想什么呢?” 这南语澜有没有搞清楚状况?现在她们可是敌人!在敌人面前还敢分神? “只是想你在秘境待了这么久,一件灵器都没找到,是你运气不好?还是说你天生避器体?” 苏锦灵嗤笑:“呵,你不也一件没找到?”说她?南语澜也配!? “这是我师尊的秘境,只要我想,我师尊随时都能再开秘境让我进去。” 南语澜看着周围,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刚刚虽是一片安静,却还有声音,但现在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安静的出奇,太怪了! “我可是亲耳听白代掌说了,这秘境,一人只有一次进去的机会。” 看着南语澜那心不在焉的样子,苏锦灵心中虽奇怪,但也只是皱眉。 “那只是师尊不想让你们……”南语澜话还没说完,突然间,她的脚下传来轻微的震荡。 她后几步退靠着树闭上了眼睛,她脚下震荡的感觉越来越明显,难道是妖兽? “喂,你在做什么?”看着南语澜的举动,苏锦灵上前一步问道,此时的她,丝毫没有感觉到一丝危险。 南语澜睁眼,看着什么都没感觉到的苏锦灵问道:“你不感觉有点奇怪吗?”苏锦灵是金丹中期,按理来说,她应该比她先感觉到。 “有什么奇……” 倏然间,一道火球朝着苏锦灵后背而去正想南语澜想提醒她时,火球的速度让她根本来不及开口。 “咳!”的一声,苏锦灵猛然间朝前跌跌撞撞的走了几步。 “你没事吧?”南语澜连忙扶住了苏锦灵,可还不等苏锦灵稳住身形,又一道火球再次袭来。 南语澜连忙推开苏锦灵,就这样,那火球朝着南语澜刚刚靠的那棵树撞去“砰!”的一声,树的中间出现了一个大洞。 她转身看了一眼大洞又看了看苏锦灵那像是被烤熟了的后背一样分析道:“看这架势,来的应该是一只刚化形的六阶妖兽。” 六阶,也就和她的修为一样高,可不对啊,这威力是不是有点过大了? 苏锦灵是金丹后期,按理来说应该能承受的住这一击,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最多也就是吐一口血。 可苏锦灵不仅吐血后背还被灼烧。 现在的妖兽,都已经可怕到这种程度了吗? “刚化形?本尊可是化形很久了。” 还不等南语澜思考完,一道带着浓浓的耻笑突然从二人的周围传来。 “谁!?出来!”南语澜看着周围,一时间竟无法分辨声音的方向,仿佛这声音是从四面八方而来。 “你这分析的,可不怎么样。” 突然,一道白色身影从天而降稳稳的落在了南语澜的面前,苏锦灵见状,连忙一跌一撞的朝南语澜走去。 只见他一袭红衣,衣服上面用黑色的细线勾勒出曼珠沙华,显得唯美而嗜血。 三千青丝随意的用一根白玉簪子挽起起,显得随意而自然,紫色的眸子微微阖着,邪魅至极。 肤若凝脂,面貌十分俊美,霸气的剑眉,高挺的鼻子,微泯的嘴唇。 如果忽略掉红衣,倒有几分谪仙的气质,穿上红衣,有种说不出来的神秘感。 “你难道不是刚化形?”看着面前的红衣男子,南语澜虽有些愣神,但她反应还是很快的。 “当然不是,本尊化形已久,你没出生的时候,本尊就已经化形了。” 与南语澜不同的是,苏锦灵却仿佛是被人点了穴道一般,一动不动,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的红衣男子。 此时,秘境外,无痕南寻一脸惊讶的看着画面中的红衣男子。 而后,他推了推白容忧,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疑惑“白容忧,他怎么会在你秘境里?” “谁?”这次,白容忧睁开了眼睛。 “那个在神界喜欢缠着黎儿的神兽钰枫。” 白容忧顺着无痕南寻的话朝着画面看去,只见画面中,是南语澜,苏锦灵与钰枫成对立的局面。 “他不是早就被月寂离永久关在灵塔下面了吗?怎么逃出来的?” 见白容忧一直不说话,无痕南寻又问道。 “不知。”白容忧虽也是惊讶,但情绪倒是没有无痕南寻那么激动,逃就逃出来了。 以钰枫的能力,只要他想,世间没有人可以困住他,当然,除非他心甘情愿被那人困住。 其实让白容忧想不通的是,钰枫怎么会出现在他的秘境中? 可不等他思考,无痕南寻又接着道:“眼下,先保好你那小徒弟吧,钰枫的脾气,阴晴不定,除了她,可没人能驾驭。” 无痕南寻本以为这次白容忧总该有所动作,但没想到,他只是不咸不淡一句“生死各有命。” “呵,生死各有命?白容忧,你何时变得这么冷血了?” “再怎么说她也是你徒弟。”难道,是因为在下界待久了,脾气也跟着变了?那温润如玉的模样多好?非得整个冷血? “一口一个徒弟,你喜欢送你,你又何时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以前的你,可是一个不问缘由就杀的人。” 无痕南寻一怔随即笑道:“你那小徒弟我可消受不起,再说了,她喜欢的是你又不是我,我收她作甚?” “日久生情。” 无痕南寻:“……” “我已经有一个日久生情的了,花心可不是我的风格,再说了,若收了,她会吃醋的。” 无痕南寻本以为白容忧会默不作声,谁知他竟来了一句“她不会,她巴不得你离她远远的。”吃醋?呵,冥千尘,你太高估你在黎儿心中的地位。 从你不信任到伤她的那一刻起,你在她眼里犹如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无痕南寻轻哼一声“真是跟你聊不来。” “我们本来就聊不来。” 此刻,秘境内。 “这白容忧放进来的都是什么人?修为这么低。”钰枫双手抱胸,在二人身边饶了一圈打量了一番。 “我们修为低?你现在的修为按我们修士来说,和我一样都是金丹中期。” 一旁一直沉默的苏锦灵突然开口问道:“你是什么妖兽?”若可以的话,契约他倒也挺不错,长这么好看,想必很会哄人。 钰枫低头轻笑一声“妖兽?”忽然,他抬起头,一双紫色的眸子中尽是藏不住的冷意。 “难道你还能是……呃!” 苏锦灵话还没说完,她便像被什么东西勒住了脖子一般,脸色通红,她想抬起双手,但无奈她怎么使劲也抬不起来。 随着钰枫的抬手慢慢握拳,苏锦灵的脸色越来越红。 “记住了,本尊乃是红狐!” “我们知道了,你快松开她吧,再不松开她会死的。”眼看苏锦灵就快撑不住了南语澜连忙去抓钰枫的衣袖。 可她还没碰到钰枫直接转头冰冷的声音随之而来“别碰我!滚开!” 南语澜直接被钰枫那冰冷的语气加上那可怕的眼神吓得后退了几步,她稳了稳身形“尊……尊上,我们知道错了,请饶了我们两个修为过低的修士。” “算你识相。”话落,钰枫刚放下手苏锦灵便有种置死地而后生的感觉。 这妖……尊上也太可怕了吧?差一点,她就性命不保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明明是金丹中期的修为,按理来说他应该打不过自己啊。 可刚刚为什么她不仅动不了,就连灵力都使用不了?还没等她开始调整灵力,后背的疼痛感随之而来。 “嘶!” 苏锦灵变了变脸色,正当她想调动灵力时,钰枫却突然开口道:“想死的快点你大可使用灵力。” 钰枫话一出,苏锦灵一顿,紧接着便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那……不知尊上可……可有办法?” “转过去。” 苏锦灵闻声转了过去,她刚转身钰枫便打了个响指,随着声音的落下,苏锦灵后背的疼痛感一下子便消失了。 而且,不仅仅是疼痛感消失就连衣服也恢复如初。 “多谢尊上。”苏锦灵连忙转身弯腰道,此时的她似乎忘了,自己的后背就是被眼前的这人打成这样的。 “啧,修为还真是低。” 还没等钰枫开口,一道嗤笑声突然从南语澜身后传来,南语澜闻声回头,只见来人是一个看不透修为的青衣女子。 青衣女子首先注意的便是一袭红衣的钰枫,不因别的,只因她不喜欢红色,所以才一眼便注意到。 “化形妖兽?你有主人没?还是说你是她俩谁的契约兽?”此时的舒浣颜根本不知,危险已经来临了。 苏锦灵本想开口提醒,却被南语澜一个眼神止住,眼前的青衣女子不知是敌是友,还是小心为妙。 苏锦灵也是理解的够快,刚到嘴边的话立马便被吞咽到肚子里。 看着眼前青衣女子的模样钰枫微微皱眉“化形妖兽?你是眼瞎?”这青衣女子为什么一副对他势在必得的样子? 想契约他?这下界的人可不配! “你再说一句试试?”一瞬间,舒浣颜刚刚还带着笑意的双眸下一秒全是杀意! 这么久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出了魔界被一个妖兽骂,不能忍! 感受着青衣女子的气场,钰枫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原地,他冷哼一声道“魔君?不过如此!” 钰枫话音刚落,属于神兽的威压立马在周围扩散起来,一时间,除了钰枫以外的其她三人猛然间吐了口血。 “魔界的人,给本尊记住了,本尊乃神兽!”话落,钰枫收回威压,而也就是这一收,三人立马开始调整自身。 刚刚钰枫的威压,压的是她们的丹田,那可是灵力聚集的地方,若丹田受损被毁,她们与修炼再无缘分。 钰枫看着青衣女子,越看越觉得奇怪,这青衣女子,竟有心魔?而且这竟然都化成人形了? 只是,为何这心魔不出来占据身体的主导权?难道是想再养养? “你看什么?”青衣女子刚调整完便发现红衣男子一直盯着自己,虽然这男子好看,但她不喜欢红色。 第一百三十二章:进展有点慢啊 “这秘境里都是修士,你一个魔界的人,来这里做什么?” “能做什么?杀人啊。”青衣女子随口一说道,突然她又一脸笑意的看向红衣男子:“怎么?你要阻止?” 钰枫笑了笑“阻止?本尊才没兴趣。”他话音刚落便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 刚刚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阴沉起来“你与她什么关系?”这青衣女子的身上,竟有小酒儿的气息! 虽然很淡,但他还是能闻的出来。 “谁?”青衣女子咽了口唾沫,突然,她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她后退了几步试探性又问道:“你说的,可是陌黎?” “陌黎?是谁?” “一个红衣女子。”难道,不是陌黎?但除了陌黎,她想不到其他人了。 红衣?一听这两个字,钰枫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激动“你可有她的画像?” “并没有。”画像?谁会随身带她的画像? 此时,秘境外。 “没想到,钰枫这鼻子还是那么灵啊。”无痕南寻忍不住的感叹道。 “只不过是在黎儿身边待的久了,对气息识辨度高罢了。”这钰枫,当初怎么就没让黎儿离他远点呢? 这都过去多久了?竟然还记挂着黎儿! “白容忧,这钰枫是出现在你的秘境之中,你总得负负责任吧?” 白容忧不认同的摇了摇头“我左右不了他,他只听黎儿的话。” “你这甩锅甩的还真是行,堂堂神界真神连一个下界的六阶兽都对付不了,传出去真不怕让人笑掉大牙!”无痕南寻怒道。 甩谁都行,但若要把锅甩给黎儿,他忍不了! “他是神界的神兽,如今只是逃到了秘境之中。”白容忧丝毫不理会无痕南寻的怒意,淡淡的说道。 他又没说错,钰枫的确是只听黎儿的话,一直都是如此,他只是在陈述事实,这无痕南寻在怒什么? “你是想让他去找黎儿还是想让他永远见不到黎儿?” “与我无关。” 这用想吗?自然是不想让他再见到黎儿,不仅仅是他,还有跟黎儿有关系的一切男子,他都不想让他们出现在黎儿身边。 但这有什么办法?黎儿总是要接触,她不仅是神界的真神,更是月寂离的枕边人。 就单单黎儿与月寂离的这层关系,以后黎儿见的人更多。 他阻止不了,多一个是多,少一个是少,不如一切顺其自然吧。 “跟你无关?白容忧,你是认真的?”一时间,无痕南寻有些惊讶,他还是头一次听见白容忧这么说。 “认真的。”似乎是不信,无痕南寻又问了一下。 “放下了?” “并没有。” 无痕南寻:害我白高兴一场。 “白容忧,没看出来啊,你还真是看的开。” “多谢夸奖。”白容忧回笑。 “不必。”也不知,是真听不出来还是故意装听不出来。 “你继续看吧。”话落,白容忧又握拳顶着脑袋闭上了眼睛。 此刻,秘境内。 “那意思,若我杀了这两个女子,你也不会阻止?” “你杀她们,跟我有什么关系?”说罢,钰枫轻点脚尖飞上了刚刚那棵被他打穿的树上。 他双手作枕头,左腿翘在右腿上,他望着天空,一言不发。 “那最好。”话落,青衣女子眼神一凌看向了南语澜,她一边手中凝剑,一边朝着南语澜而去。 先解决了这两个,再契约这神兽,不得不说,她今天的运气还真是好,一路走来,全是修士。 “这位魔君,敢问,我跟你有何仇怨?”南语澜一边后退,一边悄悄手中凝力。 “你是哪个宗的?” “阙……阙云宗。” “哦?是吗?很不巧,我跟阙云宗,有着血海深仇!”似乎是看准了时机,舒浣颜抬手起剑一跃而起朝着南语澜便刺去“要怪,就怪你选错了宗门吧!” 看着近在咫尺的剑南语澜直接手背挡在脸上,同时她也闭上了双眼,本以为自己会死。 突然“铿!”的一声,南语澜睁开了双眸,只见自己面前的青衣女子手中的剑朝着后方飞去。 而青衣女子自己则是直接被反弹到了一棵比钰枫躺的那棵树还要大几倍的树上。 再抬头看看那像个没事人一样躺在树上的尊,南语澜顿时朝前走了几步,她拱手弯腰道:“多谢尊上救命之恩。” “不必。”钰枫看都不看一眼的回道。 “咳……咳咳!刚刚你不是说,不插手?这又算什么!?” 舒浣颜慢慢起身,一跌一撞的朝着钰枫所在的那棵树下走去,没想到,这妖兽的能力竟然这么厉害! 明明只是一只六阶妖兽,这妖力竟如此之强,若她契约了,未必不是件好事,到时候面对陌黎,她又多了一分胜算!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此一时非彼一时,本尊突然又想了,怎么?不行?” “你!”要不是现在打不过这妖兽,他能猖狂? “你什么你?” “以后,别出现在本尊面前,否则本尊让你后悔来这世间!滚!” “你给我等着!”虽然她很想揍这红衣男子,但无奈她有心无力。 似乎是觉得青衣女子太烦了,钰枫直接跳了下来,他双手抱胸一双眸子尽是一望无际的杀意“还不快滚!” “或者说,你想和这树一个下场?”话落,钰枫伸手对着右手边的树便是一个响指。 “砰!”的一声,树直接化为了齑粉。 舒浣颜见状,脚尖点地朝着三人后面飞去,也不知为何这红衣男子对她的敌意这么大。 见青衣女子离开了,钰枫转身边便准备离开,南语澜见状立马道:“尊上留步。” “何事?” “想必尊上在这秘境待了很久了吧?” “所以呢?”钰枫回头。 “所以……” 苏锦灵似乎是看准了机会,不等南语澜说完便抢先一步“所以不如这样吧,你保护我们,我们带你离开秘境。” 钰枫挑眉轻笑一声“呵,保护你们?你们,还不配!” 见他又准备要转身走的架势南语澜又连忙阻止道:“尊上,刚刚尊上出手相救,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出了秘境,绝不打扰尊上。” 眼下必须和他谈好,就她与苏锦灵的修为,在秘境那可以说是步步惊心,若是有他的加入,那胜算就大了几分。 无论如何,也得留住他! “你叫什么名字?跟白容忧什么关系?”帮人帮到底?这女子,还真是能说会道啊。 南语澜一怔,连忙反应过来“回尊上,南语澜,白容忧,是我师尊。” “师徒啊……”这俩人的关系还挺微妙啊,白容忧竟然也有收徒弟的时候?那是不是意味着,白容忧放下小酒儿了? 看着陷入了沉思的红衣男子,南语澜试探性的问道:“敢问尊上,是……有什么问题吗?” 钰枫回神“并无,你跟白容忧除了师徒,可还有其他关系?” “不知,尊上说的哪种关系?” “你们修士应该管这个叫道侣吧?” “回尊上,还……还没有发展到这一步。” 钰枫嫌弃的啧了一声“这么慢?”还没有发展,那意思正在慢慢发展? 白容忧啊白容忧,什么喜欢一辈子?最后还不是变了心?妥妥一渣男啊。 “回尊上,在努力了。”她倒想,但白容忧不给力啊,她这妥妥一单方面努力,不慢才怪。 此刻南语澜的内心:千万!千万不要被师尊看到这一幕!别问为什么,大型社死现场啊! 可惜,好巧不巧的是,秘境的外面,不仅仅是白容忧看到了,无痕南寻也看到了,而且看的还津津有味。 “哎,白容忧,你这小徒弟倒挺有意思啊。”原来小徒弟早就有意思了,但这师尊……等等! 突然间,无痕南寻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一脸笑意的看向了白容忧,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虐恋? 若白容忧知道无痕南寻的内心话,他大概会说:那不是虐恋,那只是南语澜的一厢情愿,跟我既像又不像。 似乎是察觉到了无痕南寻那一直迟迟未消散的笑意白容忧转头,他面无表情的问道:“笑什么?你在想什么?” “就是想到,这么好看一女子就要因为一个无情男子的无动作拒绝而心碎满地,想想可惜啊。”无痕南寻一脸惋惜道。 白容忧笑了笑,下一秒,他抬手一挥,画面便换了个场景“既如此,为了不让这女子心碎满地,我送与你如何?” 若不是因为渺灵大陆承受不住他的修为,冥千尘还能完好无损的坐在这跟他聊? “不了,我有黎儿就够了,南语澜对你一片痴心,你这当师尊的,可莫要辜负徒弟对你的一番心意才是啊。” “冥千尘,若你在仙界说出这番话,我或许还信,而且是深信不疑的信,但现在……” 白容忧一顿,笑了笑“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冥千尘,我看你还真是可怜啊。” 白容忧话一出,无痕南寻顿时沉默了,白容忧,你还真是字字诛心! “南语澜只是我在下界救的一个女子罢了,她还不够资格当我徒弟。”看着默不作声的无痕南寻,白容忧解释了一番南语澜的事。 “那你倒说说看,谁有资格当你徒弟?” 白容忧转头,看着秘境,淡淡的说了两个字“无人。” 无痕南寻却不认同的轻笑一声道:“无人?我看是你不敢说她的名字吧?” “若让你忘记一切,你与黎儿只是朋友关系,若有一天,一个问题摆在你的面前,你是想做她师尊还是想当她心中之人?你怎么选?” 白容忧感觉到无痕南寻的沉默又继续道:“黎儿的师尊永远不可能成为她的心中之人。” “在黎儿的世界里,什么便是什么。”就像他一样,青梅竹马便是青梅竹马,不是他不想跨过,只是黎儿从未想过要跨过。 “那如今月寂离是黎儿的师尊,你又作何解释?” “看似月寂离是黎儿的师尊,但实际上却是借用师尊这个身份陪着她。” “若月寂离直接是以她夫君的身份陪伴着她,你觉得没了记忆的黎儿会信?莫名其妙的多出一个夫君,她能接受得了?” “她只会想,她都还没找过道侣,这夫君哪来的?她的清白什么时候没?” “你现在可懂了?” 无痕南寻: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若在凡界的陌黎知道白容忧的这番话大概会说:清不清白的吧其实不重要,只要长得好看并且实力比我高就可以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柳醉蓝中毒受伤 秘境内。 “你……放开……我姐!”潇凌依一袭淡粉衣半跪在地上,她艰难的抬起头看向青衣女子,她双眸中满是恨意。 明明她与姐姐没有招惹这青衣女子,为何这青衣女子一出现便偏要对她们赶尽杀绝呢? “一个筑基期的修士也配与我谈条件?”看着粉衣女子那狼狈的模样,舒浣颜轻笑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潇凌依慢慢起身,她看着站在青衣女子旁边被魔气扼住脖子的潇茵雪。 刚刚还带着杀意的双眸在看向潇茵雪的那一刻立马成了心疼。 “不想怎么样,只是我现在心情不好,想杀人发泄发泄罢了。”舒浣颜转头看向身边还在挣扎的白衣女子。 她笑了笑又道:“我一个魔界之人,杀你们修士,不是很正常?” “有什么事……你冲我来,放了我姐!”潇凌依慢慢的凝剑,靠着剑缓缓的站起。 她踉踉跄跄的朝舒浣颜走了几步又道:“你敢伤我姐,我必让你后悔!” “哦?你要怎么让我后悔?”似乎是被潇凌依这番话激到了,舒浣颜抬手朝着潇茵雪慢慢握拳。 “我伤她,你又能如何?”还真是够倔强啊,一个半死不活的人担心一个濒临死亡的人,真是有意思啊。 “依……依……”潇茵雪双手空抓着脖子上的魔气,她想开口,但却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就不让依依来了,生死各有命,她要死,也只能是自毁修为,绝对!不会死在魔界之人的手中! “姐!” 看着脸越来越红的潇茵雪,她想走向前,但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之所以能站着,全靠手中的剑支撑着。 “依依,不要再过来了,姐姐没事。”潇茵雪开口无声的说道,本该是难受的她,此刻却是满脸笑容的望着站在自己对面的粉衣女子。 “姐姐!你不会有事的!你等着,依依……依依这就救你出来。” 话落,潇凌依缓缓举起剑,她低头摇摇晃晃的后退了几步,突然,她猛然间抬头,看向青衣女子的眼神中尽是恨意与杀意! 她突然举剑俯身朝着青衣女子而去“啊!我要杀了你!” “呃!” “不要!依依!”看着那团魔气直直的穿透了潇凌依的左肩下方,潇茵雪瞪大了眼睛,她几乎是下意识喊了出来。 但也就是因为她这一喊,勒住她脖子的魔气更紧了,突然“噗!”的一声,潇茵雪直接吐了口血。 看着潇茵雪那震惊害怕的样子,她慢慢低头,只见,自己的左肩的下方被一道魔气直直穿透。 “姐……” 潇凌依笑着向后倒去,她看着天空无声道:“下辈子,我们……还做……姐妹。” 话落,她闭上了眼睛,在她的眼角,一滴眼泪流了下来,这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为潇茵雪流下眼泪。 似乎是感觉到了眼角的湿润感,她慢慢抬头,轻碰了一下眼角,这……是眼泪吗? 姐……我……我有眼泪,我会……流…… 她生平,除了嬉皮笑脸,再无其他,可以说,她都没见过眼泪,以至于,她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流泪。 “这么快就死了?真是没意思,接下来,该你了。” 看着这一幕,舒浣颜心中没有一丝的波澜,就连她的眼神,从始至终都是冷漠。 她们该死!东城的人都该死! “你……一定……会遭报应的!”话落,潇茵雪不再挣扎,而是抬起左手慢慢凝力“我宁自爆元神,也不会,死在你一个魔界之人的手里!” 只见,在她的左手手腕上,一条条蓝色的痕顺着从手腕朝着手心之中聚集。 慢慢的蓝痕浮出了手心变成了一团蓝光悬浮在潇茵雪的手掌之中。 下一秒,她直接举手朝着眉间拍去,只一瞬间,蓝光钻入了眉心,从眉心朝着周围游去。 她的身上,所见之处,到处都是一条条蓝痕的游走,突然,随着潇茵雪猛咳的一声,以潇茵雪为中心,只听‘轰’!的一声,只见方圆百里一瞬间尘土飞扬,飞沙走石,树直接夷为了平地! 但有着魔君修为的舒浣颜并没有发生什么事,片刻后,待周围慢慢安静了下来后,舒浣颜这才不紧不慢的整理衣服上的灰尘。 “嘶!” 正当舒浣颜准备离开时,她的眉心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感,她揉了揉眉心“看来,不能一次性杀太多人。” 此时的舒浣颜只当是杀人太多体力有些不支,殊不知,她的疼痛感是因为她自己体内那已经化成人形的心魔在一点一点吸收她的修为。 秘境外。 白容忧看着舒浣颜的举动,他微微蹙眉“你难道没告诉她,她有心魔了?”而且,还是已经化成人形有了自主意识的心魔。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跟她只是合作关系。”无痕南寻不以为然道。 “白容忧,你就不怕到时候他们出来,一个个找你报仇?你可是放进去一个魔界之人啊。” “进之前已经跟他们说了生死各有命,我只管开秘境,其余一切不管,若报仇,我送他们去冥界。” “冥界?冥界那地方可不是什么人都收,就冥尊那和钰枫一样的脾气,你觉得他会领情?还有,渺灵大陆能承受住你的修为?”无痕南寻冷笑道。 冥界,亏他白容忧想的出来。 “领不领情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管送他们去冥界。”白容忧顿了顿又继续道:“把修为压到这大陆所能承受的极限不就行了?” 无痕南寻:你说的好有道理,我闭嘴还不行? 一时间,无痕南寻不知道如何回话,渐渐的气氛似乎是陷入尴尬,但坐在一旁看秘境的白容忧似乎是丝毫没有意识到。 片刻后,无痕南寻好像是想找点话题,正当开口准备说时,二人后面传来的一道声音突然打断了他。 “无痕魔帝真是让我好找啊。” 二人同时起身回头:“夜羽?” “容真神。”夜羽一看白衣是白容忧他连忙鞠躬弯腰道。 “你们二人,认识?”虽然他知道,但该装还是要装一下的。 白容忧有些疑惑的看向了无痕南寻,他不是知道吗?怎么还要再问一遍? 只见无痕南寻朝白容忧微微一笑,白容忧似乎是领会到了什么,他道:“同是神界之人,自然认识。” “不知夜阁下有何事?” “我来找魔君,去过雪颜殿,但魔君不在,想着这几日魔君总是与你在一起,我就想着去西城或者东城试试运气。” “不曾想,魔君竟在东城。” “哦?是吗?那你找魔君所谓何事呢?”这夜羽,还真是会联想啊。 “无事,只是来问问魔君何时回去,这魔界不可一日无主啊。” 无痕南寻话还没开始说,白容忧便抢先一步问道:“我记得,你不是月神尊的侍卫?如今怎么下界了?月神尊罚你了?” “是这样的,只是一人在神界待的无聊,便想来下界凑凑热闹。”罚他?他若真的被罚了,站在这里说话的就不是他了。 “但夜羽,你这队伍站的似乎不对吧?”凑热闹?这还能编的再像点吗? 本来二人都想听听夜羽作何解释,却没想到夜羽直接岔开了话题“不知无痕魔帝可知颜魔君在哪?” “在我秘境里。”白容忧也不多想,突然白容忧似乎是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一直站在夜羽左侧的黑衣男子。 “这位是?” 念白看了一眼夜羽,似乎是察觉到了夜羽的无意介绍,他开口道:“念白。” “念白?这名字还行。”忽然,白容忧上前一步拍了拍念白的肩膀,随即眼中划过一抹稍纵即逝的失望之色:“就是这人吧,太沉默了容易丧失语言能力变成哑巴。” 魔王的修为,竟然还没有舒浣颜高,可惜啊。 “我只是不怎么说话,还不至于丧失语言能力。”这白衣男子的修为应该比夜羽还高吧?若可以的话,他还真想探一探这神界最高的境界是有多高?能力又有多大? “既然夜阁下是来找魔君的,那不知夜阁下是要等魔君出了秘境还是夜阁下要进去?”无痕南寻岔开了话题道。 “那自然是等,想必魔君此刻正在忙,若进去,不是打扰了魔君的兴致?” 进去?当他傻?观战可比杀人好玩多了。 “这宗门椅子不多,委屈你们二人站着了。”话落,白容忧转身朝着椅子坐去,丝毫不再理会夜羽与念白。 当然,无痕南寻也是同样。 夜羽见状也没办法,只能站着,他总不能私自变出两个来,这是在阙云宗,不是他的地盘。 但一旁的念白似乎并不这么想,他直接在白容忧的身后就地盘腿而坐。 没椅子?没关系,他盘腿坐地上,他又不是什么好面子的人,宁愿站着也不坐地,因为有修为的人,是感觉不到凉的。 看着念白的这波操作夜羽内心给他点了一个赞,这还是他头一次见就地而坐的人,还真是能放的下那一身傲骨啊。 曾经是魔帝,如今却只是一个魔王,一个连椅子都坐不了的魔王,这念白还真是有意思。 与此同时秘境的某个山谷内。 顾轻轻一脸愧疚的看了看闭着眼,歪着头靠在一块巨石上的捂着胸口的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嘴角还滴着血的柳醉蓝。 如若不是因为保护她,师姐她也不会中毒,明明修为都一样,她却要师姐来保护,一时间,顾轻轻只感觉自己没用。 一想到这里,顾轻轻又不敢去看柳醉蓝,她靠蹲在山谷内的石壁上,她双手搭在双腿上,低头靠在胳膊。 片刻后,似乎是身上的疼痛感没那么强了,柳醉蓝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她右手按着地支撑着身体,费劲的往巨石上又靠了靠。 她慢慢转头看着自己右边的低着头的顾轻轻,她朱唇轻起,声音很轻的喊了一句“轻……轻轻。” “师姐?你醒了?!”原本还在自责的顾轻轻一听到声音立马起身朝柳醉蓝走去,她走到柳醉蓝的面前慢慢蹲了下去。 虽然柳醉蓝的声音不大,但山谷内很安静,所以顾轻轻能听到声音也不奇怪。 看着柳醉蓝的样子,她心中的愧疚与自责一波接一波而来“师姐,你有没有哪里还不舒服?” “不必……咳咳!担心,我没事,咳咳!”柳醉蓝一边咳一边安慰着一脸自责的顾轻轻,随后她环视了一圈山谷又看向了顾轻轻:“枫玥呢?” “枫玥师妹说出去找点吃的,现在还没回来。” “还没回来?”一想到慕容枫玥可能会遭遇不测柳醉蓝的心马上提了起来,她挣扎的想起身但却被顾轻轻止住“师姐,你不能出去,你现在还中着毒。” “这秘境处处都是危机,枫玥这么久还没回来,很可能遇到了什么,我作为你们的师姐,自然是要负责你们的安危。” 话落,柳醉蓝右手扶地又强撑着要起身,不过这次顾轻轻并没有阻止,而是看着中毒的柳醉蓝强撑着起身。 因为中毒的原因,过了好一会儿后她才终于站起“你在这待着,不要出去,我去去便回。” 柳醉蓝晃晃悠悠的朝着谷外走去,但她还没走到谷外,突然,“扑通!”一声,因为体力不支她跪在了地上。 “师姐!”看着柳醉蓝的样子,顾轻轻连忙起身去搀扶起她“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为什么还要担心我们?” 在顾轻轻的搀扶下,柳醉蓝这才又一次的起身,她像刚刚靠在巨石上一样靠坐在谷内的石壁上。 而顾轻轻则是靠坐在了柳醉蓝的左边。 她仰着头笑了笑道:“因……因为,你们是我的师妹啊,自然……得……得负责你们的安危。” “你什么时候才能考虑考虑你自己?”似乎是不愿看到柳醉蓝的样子,顾轻轻双手抱胸,别过了头,眼神朝着谷内深处看去。 第一百三十四章:偶遇舒浣颜 “只有你们安全了,我才能安心想其他的事。” “师姐在谷内待着吧,不要出去,大师姐如今受伤中毒,我是她们的二师姐,她们的安危我也有份,理应我去。” 顾轻轻起身便准备往外走,可还没等她走身后便传来柳醉蓝虚弱的关心:“先保证了自己的安危。” “师姐不必担心。” 柳醉蓝看着顾轻轻离开的背影,她听出了顾轻轻的怒意,她摇了摇头苦笑一声闭上了眼睛。 只希望,都平安无事啊。 …… “师兄,你真的要带上这个青衣女子?” 看着那虚弱的靠在树旁的‘闭着眼睛’的青衣女子,白衣女子想了想还是把自家师兄拉到了一旁小声的问道。 被拉到一旁的墨衣男子回头看了看青衣女子叹了口气“她一个女子也不容易,这秘境处处都是危机,看她虚弱成这样,可想而知她有多不易。” “她是敌是友还尚未可知,而且危险因素这么多,我们都未必应付得来,非得被伤一次你才能明白这个道理?” 白衣女子轻哼一声,自家师兄什么都好,就是容易对姑娘发善心,这完全就是个烂的透透的大好人。 如今什么世道?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担心别人,她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师兄? “好了,等出了秘境还是各走各的,能帮便帮一把,她都虚弱成那样了,不会对我们造成危险。” 墨衣男子摸了摸白衣女子的头,一脸宠溺的说道,不得不说,白衣女子很是吃这一套“行吧,但警惕性还是要有的。” “好。” 二人刚回头青衣女子便睁开了眼睛“是……是你们救了我吗?” “是这样的,我二人见你晕倒在地上,想着秘境里危险重重,姑娘一个人不易,这才将姑娘带上,对了,姑娘现在感觉如何了?” “多谢二位的救命之恩与关心之意,除了有些使不上力,其余的并没有什么大碍。” 说罢,青衣便准备双手扶地起身,但没想到墨衣男子见状直接主动去扶:“姑娘小心些。” “多谢。”青衣女子将手胳膊搭在了墨衣男子的手上,突然,她心中一惊,这男子竟是化神后期! “对了,我叫舒浣颜,还不知二位姓名。”化神后期又如何?只要她想,就没她杀不了的人。 白衣女子在听到这个名字后心中微微一惊,但她脸上却并没有显露:“我叫泉灵念,他是我师兄洛言川。” 舒浣颜……是那个被阙云宗赶出宗门的舒浣颜吗?如今这竟然让他们遇上了,她绝对不能让舒浣颜一路都跟着直到出秘境。 被阙云宗赶走的人,想必是做过什么过分的事,舒浣颜此次前来未必不是来报仇的。 若就这样让舒浣颜跟着一起出了秘境被人误会的话跳进黄河洗不清,得想个办法把她甩掉才行。 “舒姑娘,不如这样吧,你如今体力不支先在此处休息,我与师兄往前探探路,如何?” “听泉姑娘的便是。”舒浣颜微微颔首笑道,她现在得赶紧恢复体力,至于其他的,不着急。 若一路跟着他们二人,恢复的程度势必会很慢,到时候万一遇上什么事那便是难上加上。 “那舒姑娘便在此地待好,哪里也不要走,我与师妹探完路就回来了。” 洛言川本想让舒浣颜也跟上,若泉灵念一个人说说舒浣颜没有答应他好说些,但舒浣颜都开口了,他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洛修士不必担心,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二位回来。” 就这样,舒浣颜又靠在了树下而洛言川与泉灵念二人则是朝前走去。 …… 一个时辰后。 洛言川看了看泉灵念又朝后面看了看,他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说。 看泉灵念这架势是压根不打算回去,但走之前与舒浣颜说好的,会回去。 就在洛言川犹豫之际,泉灵念却突然停步看向了犹豫的洛言川,师兄他难道在担心舒浣颜? “怎么了?”洛言川也紧跟着停下了脚步。 “师兄想说什么不妨直说。” 洛言川一顿,很显然,他没想到泉灵念会这么问,接着他开口道:“不如我们回去吧,舒姑娘一人在那我怕她一人会遇到什么危险,而且我们与她说好的,会回去的。” 泉灵念皱眉,她别过了头,一脸不悦道:“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与她才认识多久?就开始担心她会遇到危险,这秘境本就是危险重重,遇到危险很正常吧?” “只要她不乱跑,能遇到什么危险?我真想知道,是她有什么专门招危险的体质?还是说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让师兄这么担心她。” 老天是给了他们什么破运气?竟然遇到了舒浣颜,下次出门一定得看看黄历。 “好了好了,不回便是了。”虽然他担心舒浣颜,但与泉灵念相比,舒浣颜的安危对他来说,便没那么重要了。 “真的?那师兄能否保证以后再遇到别人不会随便去关心。”泉灵念转头一脸惊讶的看着洛言川,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真的,我保证,除非师妹答应,否则这辈子都不随便去关心别人,这总可以了吧?” 洛言川无奈的笑了笑,他知道泉灵念的初衷是保护她,不得不说的是,他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那这次便算了,没有下次。” “好好好,一切都依师妹所言。” 洛言川话音刚落,泉灵念牵起他的手便往前走,感受着手掌心中那小小的柔软之处的温度,一时间洛言川愣了神。 好像,师妹这是第一次牵他的手,此时洛言川的内心可以说是激动高兴不知所措的。 忽然,泉灵念停下了脚步而洛言川也是很自然的停了下来,她回头看着发愣的洛言川试探性的喊了一句“师兄?” “怎么了?”洛言川回神,似乎是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低头看了看,原来不知何时,泉灵念已经放开了手。 “你在看什么?”见洛言川低头,泉灵念也跟着低头看地上,这什么也没有啊,师兄他在看什么? “没事,为何突然停下?”洛言川抬头。 “我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你有没有发现,我们这一路走来,什么都没有遇到而且这周围还非常的安静。” “没有什么不对劲啊,没有危险不是挺好?别疑神疑鬼的。”他光顾着高兴哪有时间去想这些? “看这天色不早了,找个地方歇会儿吧。”洛言川话刚落,周围方圆百里便犹如地震一般开始颤抖! 没等洛言川疑惑,在离他们有五六步距离的前方,有一条约摸有展开双臂那么粗的全身黝黑的巨蟒突然破土而出朝他们快速游去。 “师兄小心!”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黑色巨蟒泉灵念瞳孔骤缩,她也不管洛言川有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双手将洛言川向右推去。 “砰!” 由于惯性巨蟒来不及停下,它直接朝着二人中间的那棵和自己差不多粗大的大树撞去。 “轰!”的一声,树直接倒了下去。 也就是因为它这一倒,洛言川手疾眼快的抱起泉灵念边朝着一棵树飞去,一瞬间,他又愣神了片刻,这腰,也好细! “师兄,我们该怎么办?”看着慢慢‘起身’的黑色巨蟒泉灵念下意识的拽住了洛言川的衣袖“师兄,我害怕。” “有师兄在,不怕。”洛言川握了握泉灵念的手又递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后,泉灵念那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她朝着洛言川一笑“我相信师兄。” “看这巨蟒的威力,想必应该是九阶妖兽,你在树上待好不要下来。” 正当洛言川唤剑准备下去时,却发现泉灵念还拽着他的衣袖,他伸起另一只手摸了摸泉灵念的头,他微微一笑道:“放心吧,师兄可是化神后期,快要渡劫的修士。” “那……那你要小心。”泉灵念不情不愿的松开了手。 “放心吧。” 洛言川朝着巨蟒的后方飞去,他刚落地,巨蟒便像是感觉到了他一般猛然间转过了头。 看着面前一脸谨慎的墨衣修士,黑色巨蟒朝他吐了吐信子,下一秒巨蟒的身上突然冒起了白烟。 大约一刻钟后,站在洛言川面前的不再是一条黑色巨蟒而是一个身着黑色绣金龙袍,头戴黑金色发冠,面容俊如雕刻,身材中等的男子。 他宛若黑夜中的鹰一般,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一时间,站在树上的泉灵念有些愣神,她这好像是第一次见到一个比师兄还好看的男子。 正当洛言川准备开口时,黑衣男子似是看准了时机一般不紧不慢的开口道:“化神后期?倒是有意思。” 这一路走来,他见到的那些修士最高也就金丹后期,化神期,他这还是头一次见,不过,修为虽高,但就是不知道这能力有没有修为这么高。 “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不如这样,我们各退一步。”虽然这男子的阶级没有他的修为高,但男子的战斗力就未必没有他高,能不打便不打。 “各退一步?”黑衣男子低头一笑,下一秒,他猛然间抬头,黑色的双眸中尽是凌厉之色“我给你们两个选择,一,你们二人滚出秘境,二,死在我的手里。” “那意思,没有商量了?”说话间,洛言川开始调动自身灵力汇聚于剑上。 “商量?我的世界从没有商量二字!”黑衣男子话音刚落,突然,“咻”的一下,一道犹如针一般细的灵力直接划过男子的左脸。 顿时,一道细微的红色伤痕出现在了男子的脸上,黑衣男子抬手伸出无名指轻抚了一下。 看着无名指肚上的血,黑衣男子笑了笑并没有说话,而洛言川看着男子的样子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按理来说,这黑衣男子不应该反击吗?为何迟迟没有动作? 正当洛言川疑惑之际,黑衣男子突然朝着泉灵念所在的方向伸手空抓了一把。 下一秒,泉灵念直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脖子提到了黑衣男子的旁边,看着思绪还在乱飘的修士,黑衣男子啧了一下。 这反应能力,有点不大行啊。 “师……师兄……” 直到女子挣扎的喊了一句洛言川这才回过神:“师妹!”看着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扼住脖子的泉灵念,他心中一惊,这黑衣男子什么时候抓的师妹?他竟然没有感觉到! “你放了她,有事冲我来。”突然间,洛言川抬剑指着黑衣男子的眉心,他的双眼中尽是冷漠之意。 “放了她?她是你的软肋,我为何要放了她?”他现在有点怀疑,这化神后期的修士是不是来搞笑的? 除了修为高点外,其他一切都不行。 “师……师兄……不用管我。”泉灵念一边挣扎着一边难受的说道,她想使用灵力,但她就好像被点了穴一般,除了双手能挣扎一下,其他都不行。 可以说,现在泉灵念犹如凡人一般。 “想死的快点你大可以使劲挣扎,你挣扎的越厉害,这股束缚你脖子的力量就越紧。” 黑衣虽是与泉灵念说,但他的眼神却是看向洛言川的,他既不出招式也不朝前或者后退。 他就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一直举着剑对着他眉心的墨衣修士,因为他最擅长的,便是与敌人消磨。 敌不动他不动,敌若动他便在敌人以为快成功杀了他之际快速闪避,再然后在几息的时间之内找弱点,最后一击毙命! 片刻后洛言川似乎是有点想讲和的意思,他手微微一握,剑便消失。 而就在这个空隙之际黑衣男子却突然手掌凝力朝着洛言川的左肩下方拍去。 “砰!”的一声,洛言川直接被这一掌震到了树上。 “师兄!”被束缚住的泉灵念看着洛言川那狼狈的样子,她猛然间开始挣扎,但她不但没有挣扎开,那股力量反而是越来越紧。 第一百三十五章:噬息体 “原来是个修为被堆上去的化神后期,也不过如此。” 黑衣男子轻笑一声,他转身朝着白衣女子走去:“你可以走的比他早,也可以,在他之后走。” “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泉灵念满脸怨恨,虽然长得很好看,但却是个人面兽心,冷血无情之人! “杀你?”男子低头轻笑一声“元婴以下,还不配我亲自动手,你尽管挣扎,我不会因为你是他的软肋便会考虑放你。” 一个空有一身修为没有战斗经验的人,有没有抓住他的软肋,不重要。 “你到底……想如何?”看着越来越难受的泉灵念,洛言川心中仿佛被针扎了一样狠狠的刺痛了一下。 他手扶着地慢慢起身靠在树上,现在的他,只恨自己没用,他除了修为高点以外的其他方面,是样样不行。 “本来是想挑战一下杀一个化神后期的修士看看,但如今看来你的修为是堆上去的,也就没有必要了。” “你不是就想让这个女子平安吗?这样吧,你自废修为或者自爆元神,我就考虑考虑放了她。” 看着墨衣修士的样子,他心中冷笑,还挺倔强,明明都没力气了,还强撑着站起来,他的那一拳,看似只是一掌,但这一掌可是有不少毒素。 这墨衣修士越是动,毒素扩散的就越快,他只不过是让墨衣修士死的快点。 这样他就不会死于他的毒,说起来,这墨衣修士还得感谢他。 “当真?只要我自爆元神,你便放了她。”自爆元神与自废修为,对他来说都一样,但后者更为残暴。 因为自废修为与凡人没什么两样,而且自废修为与修炼一说,再无任何缘分,与其浑浑噩噩的活着,不如自爆元神。 “师兄不要!”看着洛言川那已经准备好自爆元神的动作泉灵念摇着头哭喊道:“师兄,你不要听他的,即使师兄死了,他也不会放过我……唔!”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听着女子哭喊的声音,他直接一个响指泉灵念便被封住了嘴,再听她的声便是“嗯嗯嗯”的声音。 “好,只要你会放了她,我会照做。”话落,洛言川抬手凝力朝着自己的额头拍去,不过片刻,一个白色的圆球直直的从洛言川的头顶而出。 紧接着,随着洛言川抬头‘啊!’的一声,悬浮在他头顶的白色圆球一下子便化为了齑粉,慢慢的他的全身都发生了变化。 看着越来越老的洛言川,泉灵念想喊,但她拼了命也只是“嗯嗯嗯”的声音,早知进入秘境会是这样的结局,她宁愿放弃灵器也不要来。 “接下来,该你了,你说的很对,即使他死了,我也不会考虑饶你一命,要怪便怪你们运气不好。” 看着泪流满面的白衣女子,黑衣男子抬手他的无名指隔着空气在白衣女子的唇上划过。 得到说话权利的泉灵念这次并没有说话,而是选择沉默,无尽的沉默,她看向黑衣男子的双眸中尽是看不见底的怨恨。 “这股力量既在你的体内又在外束缚着你,即使你挣脱开了,十息时间内必死无疑。” “挣扎便会感觉越来越难受,窒息而亡,不挣扎便是慢慢死亡。”话落,黑衣男子转身便朝着泉灵念的前方飞去。 师兄都死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吗?泉灵念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慢慢的,她闭上了眼睛,慢慢等死吧。 …… “谷舜,你等等我。” 看着前面越走越快的谷舜,曈倾莜本想站在原地让他停步。 但这想法,她也只是想了想,而后便一路小跑的跟了上去:“你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不懂。” 曈倾莜:我信你个鬼。 “谷舜,我跟你说,感情很少有保持永恒的,新鲜感总会过去的,我说真的,你可以回头看看……唔!” 不等曈倾莜说完,谷舜像是看到了什么一样突然停下了脚步。 而曈倾莜则是一头撞在了谷舜的后背上:“你要停下,好歹说一声啊。”曈倾莜揉了揉脑门。 谷舜的后背,还真是硬的像块石头一样。 “舒浣颜?”谷舜丝毫没有理会曈倾莜而是看着前方那躺在树下的青色身影。 谷舜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怎么在秘境?她不是应该在魔界吗?何时来的阙云宗? 带着诸多疑惑,谷舜慢慢走了上去,而此时,在树下闭着眼的舒浣颜像是感觉到有人来了一般睁开了眼睛。 看着自己前面那道越来越近的熟悉的墨色身影,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喊了一句“谷师兄?” “你为何会在这?”看着舒浣颜的样子谷舜心中惊讶,她的变化竟如此之大,以前柔柔弱弱的样子现在反倒是满身的杀意。 舒浣颜轻笑一声“我为何不能在这?”话落她起身,双手抱胸靠着树道:“怎么说,我以前也是阙云宗的弟子,”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还有一点,她变得更肆无忌惮! “谷舜,她是你的师妹?”看着对面的青衣女子曈倾莜啧了一声:“长得还没我好看呢。” 她本以为谷舜会反驳她一句,不成想谷舜却只来了两个字“确实。” “好不好看不重要,修为越高,容貌越持久。”紧接着,舒浣颜看了看面前的粉衣女子 片刻后。 她像是打量完似的笑道:“看你这脸白的,跟个面粉团似的,知道的呢是你化了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中了毒脸色苍白呢。” “还有啊,你看你这腰粗的,跟个水桶似的,全身上下,无一地方搭衬啊。” 一直站在一旁的谷舜这次却选择了沉默,舒浣颜这嘴什么时候竟这么毒舌了? 不过她再怎么毒舌,最后还不是被陌黎怼的无言以对。 “谷舜。”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谷舜,曈倾莜拽了拽谷舜的衣袖,她本想让谷舜开口帮他,可谁知,谷舜是开口了,但却不是帮她。 谷舜回过神,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朝着周围大概的扫了扫又看向了舒浣颜“景亦寒与水亦凌呢?他们二人不是一直跟在你身边?” “他们?”舒浣颜低头轻笑,她抬头很随意的说了句“死了。”仿佛对她来说,景亦寒与水亦凌只是两个微不足道的人,但,可笑的是事实也的确如此。 “那还真是可惜啊。”舒浣颜,世间再没有愿护你,愿爱你的人了。 此时,秘境外。 坐在地上的念白看着画面中极其嚣张的青衣女子,他的眼中虽没有多少情绪,可内心却是恨不得将她抽筋拔骨,五马分尸! “嘶,谷舜他的体质,有些特殊啊。”看着周身散发着神魔两界气息的谷舜,无痕南寻皱眉。 这还是他第一次,一个修士身上竟有两种气息,关键是,这两种气息还相互不排斥。 “这是噬息体。”相比于无痕南寻,白容忧便没那么惊讶了,因为他早在神界时,见过一个这样体质的人。 “噬息体?听你这语气,你知道?”一下子无痕南寻像是来了兴趣一般,他一脸吃瓜群众的模样看着白容忧:“讲讲?” 谁知,白容忧嫌弃的看了一眼无痕南寻他端起石桌上的茶微微抿了一口道:“下次别用这副模样,不习惯。” 无痕南寻:…… 而在二人身后的夜羽却是心中疑惑,明明白容忧与无痕南寻没见过面,可为何他们二人给人的感觉像是两人认识千万年一般? “噬息体,不管什么气息,在噬息者的身上皆不会有互相排斥的情况,反而可以说是互不打扰。” “那意思,没好处也没坏处?”那看来,这也没什么用,但不等无痕南寻想完,白容忧便摇了摇头:“没有好处。” “哦?此话怎讲?” “以前我在神界见到一个这种体质的人,最后他是在两股气息慢慢融合后而死,与谷舜不同的是,他是仙神两界的气息。” “那还挺可惜。”无痕南寻惋惜道,挺好一苗子,可惜偏偏有了这么个体质,对了,他还能活多久?” “这就要看他的修为有多高,修为越高,融合越快,若修为止步不前,那气息会慢慢融合。” 说到这里,白容忧突然叹了口气又接着道:“最后在修士不知道的情况下合二为一后,慢慢吞噬身体,最后,气息会彻底消失于世间。” “这阙云宗还真是一个有趣的地方,宗内弟子一个个各种问题相继离开,而宗外的弟子却不怕死的挤破头也要进来。” “因为这阙云宗,有他坐镇,所以很多修士想拜入。”只要有月寂离在的地方,可以说大部分都是很安全的,所以才会有人拼了命也要进去。 但,有一点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因为不管他再怎么强,这世间,总有一个地方,他无能为力。 无痕南寻皱眉,一脸不悦:“我怎么感觉你这话像是在说,有他的地方就没危险?” 有他坐镇就很安全?不就是仗着修为高能力高?有什么了不起的?他无痕……冥千尘,也不比月寂离差到哪去! “至少在这东城,没有人比他更厉害。” 无痕南寻:这天没法聊了,还有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想倒戈月寂离! 一个话题,三人听懂,但唯有念白则是一头雾水,他们说的这人,真有那么厉害吗?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厉害到他坐镇的地方都是一定是安全的。 其实他主要还是想知道,这人是否能杀得了舒浣颜,因为对他来说谁杀的不重要,只要舒浣颜死了便够了。 本来一时间陷入沉默的气氛却在几息的时间内被夜羽两句话打破“听起来,容真神似乎对月神尊很是了解啊。” “谈不上了解,只是在神界有时候闲来无事偶尔听一听那些刚晋升为神的人的闲言碎语罢了。” 忽然,白容忧一顿,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笑道:“你是月神尊的侍卫,按理来说,你不是应该比我更了解吗?” “小神的确是月神尊身边的侍卫,但主子的心思那哪是小神能随便揣摩的?一个搞不好小神的命可就没了。” 无痕南寻&白容忧:你是觉得我们听不出来你在内涵月寂离是个脾气阴晴不定的神? “是吗?”白容忧笑了笑“但为什么我在看到的都是月神尊平易近人的一面?难道说,我们见到的不是同一个神?”虽然他很讨厌月寂离,但有时候,有些事他还是会帮。 “想必容真神看的那一面神后也在。” “哦?这话怎么说?”其实夜羽这句话说的的确对,黎儿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总是显的那么平易近人。 “众所周知,月神尊对神后的喜欢程度在仙神两界那可以说是只要神后有一点难受或者不开心的表现,月神尊可以放下手中一切大小事物,用自己一整天的时间来哄神后开心。” “所以月神尊的平易近人那面,神后也一定在身侧。” 夜羽的一番话,三人都沉默了,但有两个人的心,却痛了。 片刻后,念白是似乎是想打破这凝聚起来的安静的气氛,他突然感叹道:“这神后还真是幸福,找了一个这么好的夫君。” 无痕南寻笑了笑,他嘴上虽然并没有说什么,但内心却是:找了个好夫君?好夫君会让自己的妻子自降身份陪一个仙界的人渡劫? 而且,妻子在渡劫中被人杀了自己还得让妻子重新走一遭?这样的夫君也称的上好?是认真的吗? 此刻,白容忧的内心可以说是和无痕南寻想的差不多。 与此同时秘境内。 “就你这三言两语的性格竟然还有道侣?”突然,舒浣颜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她啧了两声:“可惜了,你们二人的眼光都不怎么好。” “比你好便可。” 谷舜淡淡瞥了舒浣颜一眼,他面无表情语气平淡的直接五个字回道。 舒浣颜:“……”还真是个一点变化都没有的万年不变的面瘫脸! 第一百三十六章:白妤倾的计划 “看在你我曾经是师兄妹的份上,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她现在体力还没有恢复,如果再这么耗下去以谷舜的性子,未必不会伤她。 虽然外面有无痕南寻帮着他,但无痕南寻出手的速度未必有谷舜快。 “饶我一命?舒浣颜,你所依赖的不过是你的修为罢了,其实你的实战经验还不如一只四阶妖兽。” 谷舜直接一针见血的说道。 舒浣颜:我宁愿跟你打一架也不想跟你多说一句话。 曈倾莜似乎是看准了时机一般,正当舒浣颜想说话时她却抢先开口道:“四阶妖兽,按我们修士的修为来说的话,那好像是筑基巅峰吧?” 紧接着,她又思考了几秒:“这么一想,你好像除了那看不透的修为以外也没什么可炫耀的了。” 可以说这中间曈倾莜没有给舒浣颜一句说话的机会。 舒浣颜只是紧紧握了握拳,干瞪了一眼女子,她并没有说话,如果不是因为她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这女子还能有站在这里说话的机会? 不过说来也怪,这么久了,她的身体竟然还是那么虚弱,按理来说应该早就恢复了,可到现在,不仅没有恢复她还越来越虚弱。 与此同时另一边。 顾轻轻一路上可谓是慎之又慎,她看了看周围,这里到处都充满了打架的痕迹,但很奇怪,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忽然,她停下了脚步抬头看着距离前方只有几步距离的蓝衣身影,那是……枫玥师妹? 但不对啊,枫玥师妹是金丹后期,应该没有那么容易被人欺负,可这个身影又的确很像慕容枫玥。 思考了片刻顾轻轻像是为了证明心中猜想一般往前走去,突然,她顿住了脚步。 眼前的这个闭着眼,低着头,头发随意散落,衣服破烂不堪,脖子被一团黑色气体扼住的蓝衣女子,的确是她的师妹。 “枫玥?”顾轻轻试探性的喊了一句,但可惜慕容枫玥并没有回应,顾轻轻又朝前走去。 她本想试试能不能把这黑色气体解开,可她刚走向前,突然“砰”的一声,顾轻轻直接被困住慕容枫玥的结界反弹的后退了几步。 “嘶!” 顾轻轻稳了稳身形,她揉了揉脑门,这竟然还有结界?! 而也就是她撞结界的这一下,慕容枫玥醒了,她抬头看着结界外面的顾轻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似乎是不敢相信顾轻轻竟然能找到这里。 “顾师姐。”慕容枫玥轻起朱唇。 “枫玥,你醒了?”顾轻轻一激动又想走上前,可还不等她迈出第一步慕容枫玥便阻道:“顾师姐,这结界不易破,不要轻易尝试。” “那你可知,这结界怎么破?还有,你是怎么被困在这里的,你可是金丹后期,怎么会……” 突然,不等顾轻轻说完,慕容枫玥便朝她微微闪了闪双眸,顾轻轻顿住没再往下说。 慢慢的,顾轻轻回头,回头的一瞬间她便呆住了,只见一个一袭黑衣,头戴黑金色发冠五官英俊得让人惊叹的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身后。 男子浑身霸气凌然,而那双眼眸更是色如墨玉,深邃凌厉得似乎能一下子穿透人心,可以说,光单单站在那里便是让人感觉到君临天下之势。 “看够了?” 只一瞬间,顾轻轻回过神连忙后退了几步,但好巧不巧的是,只要顾轻轻再退一步,她就会被反弹。 “是你困住了枫玥?”顾轻轻看着眼前的男子,立马变得警惕起来,这男子虽好看,但若是他困住了枫玥,她绝不收下留情! “是我困的,你能如何?不是我困的,你又能如何?” 顿时,男子的心中升起一抹失望,本以为能引个元婴以上的修为,谁知竟是个金丹后期的,看来,是他太高估这女子的实力了。 “放了我师妹,我会考虑给你留个全尸。”说实话,她还是第一次遇见九阶妖兽以前她遇到的阶级最高也就六阶。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她现在是一点胜算都没有,她是金丹后期,但这九阶妖兽可是元婴中期,和师尊一个修为。 若顾轻轻这想法被花梓卿知道,也不知道花梓卿会说什么,自己的徒弟竟然拿自己跟一只妖兽比,估计顾轻轻应该是小命不保。 “留全尸?你的师妹也是金丹后期,她都打不过我,你如何给我留全尸?”说话间黑衣男子一个闪现直接又到了顾轻轻后面。 黑衣男子根本不等顾轻轻反应,出手极其迅速的在顾轻轻脖子上一点,又一闪现,他便到了顾轻轻面前“有些话,我劝你还是不要说太满,很容易打脸。” 等顾轻轻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定住了穴道,这整个过程黑衣男子的速度让顾轻轻根本来不及反应。 她本想尝试解开,但不管她试多少次,硬是一点灵力都使用不出来“你封住了我的灵穴道?” 若只封个穴道,她还能想办法自己解开,可若灵穴道被封,她除了能说话以外其他都不行,就连灵力她都使用不了。 “这反应能力还真是慢的够可以。” 顾轻轻:“……” “说吧,怎么才能放了我们?” “刚刚也不知道是谁,说放了我师妹给你留个全尸。”说话间,黑衣男子抬手凝力将被封住穴道的顾轻轻“抬”进了结界慕容枫玥的右边。 而他自己则是双手抱胸靠在了俩人的对面的树旁,有一便有二,他能断定一会儿应该还会有人过来。 “我说的,要么你放了我们,要么你现在就杀了我们。”别看她大方承认,天知道此时的她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赶紧进去,自己竟然败给一只妖兽!说出去多丢人? 但顾轻轻似乎忘了,这只妖兽,是九阶妖兽,比她高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黑衣男子笑了笑“承认这么快啊?”下一秒,男子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立马变得低沉可怕:“你觉得,你现在有和我谈条件资格?” “那你到底想如何?”抓了又不杀,这黑衣男子想搞哪出?难道说,是想看看有没有人再来救她与枫玥? 一想到这个可能,顾轻轻的心情立马沉了起来,若一直不回去师姐必定担心,然后可能会出来找她们。 就师姐那受伤外加中毒的样子,别说来找她与慕容枫玥了,估计走上一小会儿就体力不支的倒下了,她不能坐以待毙。 但现下她也没办法,这黑衣男子完完全全就是个笑里藏刀的人……不对应该是笑里藏刀的化形的妖兽! “不如何,刚刚杀的人太多,累了,歇会儿。”黑衣男子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确累了一样活动了一下手脚腕。 顾轻轻:“……”你以为这是买菜累了歇会再继续走? 片刻后,似乎是一直等不到人,黑衣男子干脆直接脚尖点地一跃而起朝着树上飞去,紧张着他倚在树上闭上了眼睛。 顾轻轻见状连忙想试着看看能不能挣扎一下,但她还没开始动树上的男子似乎是猜到了她想做什么。 他不咸不淡的来了句:“若你觉得自己体力充沛的话,你随便挣扎,若到时候体力被挣扎的耗尽而亡我可不管。” 顾轻轻:承认吧,你就是想让我乖乖站着一动不动,我还偏不! 就这样,顾轻轻不听黑衣男子的劝告蠕动来蠕动去,但在一旁的慕容枫玥却只是看着,不说一句话。 几刻钟后,顾轻轻不再动一下,这下,她相信那黑衣男子的话了,她这完全就是无用功。 而树上的黑衣男子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他只是望着天空勾唇一笑并没有说什么。 …… 仙界,仙忆台。 一袭白衣的白妤倾站在一个由白玉石做成的巨大的圆柱的下方的圆台旁。 看着圆柱上许多一闪而过的名字,白妤倾伸手凝力按在了圆柱下方台上。 顿时一个名字出现在了圆柱上,它不像其他名字一闪而过,而是静静的‘躺’在圆柱上。 看着这个名字,白妤倾握了握拳,只一瞬间,她身上猛然爆发出骇人的杀意,而且她眼中的杀意也是不见眼底,若不是因为月寂离,她恨不得现在就拭去这个名字! 片刻后,她闭了闭眼,又调整了一下自身的气息,直到自身气息慢慢稳定后她才缓缓的伸手抚摸上了这个名字喃喃自语道:“陌黎,你为什么非要出现在寂离的身边呢?” “你知道吗?你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你若是不出现,寂离他还是那个看起来温柔实际清冷的神尊。” “冷容渊也还是那个永远带着一副风流表情的神尊,白容忧也永远都是温润如玉,举止有理的真神。” “可因为你的出现,他们,全部都成了两副面孔!” 陌黎!你为什么要出现?!你不出现寂离即使不喜欢我,也不会喜欢上其他人。 但此刻的白妤倾却是忘了一件事,没有陌黎便没有那个温润如玉的白容忧。 “妤真神,有个办法比杀了神后更好。” 突然,一道犹如黄鹂一般清脆动听的声音从白妤倾身后传来,白妤倾转身,只见来人是个蓝衣女子。 她身着一袭柔蓝色雪纺千水云裳,雪白的花漾裙裾,犹如蔚蓝的海面上,涌起一朵朵纯白色的浪花。 一双水剪蓝色灵瞳,氤氲着一层薄雾,朦胧飘渺,碧波醉月,唇似粉桃,齿似皓雪,带着一抹温柔到极致的笑容。 雪白的轻纱,束着她一头青丝,在风中缓缓摆动,渲染出一抹轻盈灵动的清雅感觉。 “你是?”打量了女子一番后,白妤倾问道。 “回妤真神,小仙潇绾疏。”女子微微弯腰低头双手交叉平举,但不等白妤倾开口说话,她便起身又接着说道:“这个办法甚至可以让神后感觉到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看着潇绾疏的举动,白妤倾本想训斥,但想想这潇绾疏有办法,她到嘴的话又憋了回去。 若这办法真有用,她便既往不咎,若无用,再训斥也不迟,打定主意后白妤倾问道:“说说吧。” “如今神后在凡界,几位真神与神尊不能干预太多,因为现在这是神后的劫。” “若几位真神与神尊干预了,那神后回神界的时间会被延长或者出现其他不确定的因素。” 说到这,潇绾疏突然停住没再继续往下说,而是等候白妤倾的回答。 那若按潇绾疏的意思来,让陌黎永远留在凡界那不是也等于让寂离也永远留在凡界? 思考了片刻白妤倾正准备开口潇绾疏却似乎知道白妤倾要问什么似的抢先开口道:“妤真神,您可以将神后对月神尊的记忆消除。” “然后再恢复神后对其他任何一位真神或者神尊的记忆,当然,也可以让神后做个没有记忆的神。” “这样一来,月神尊看着神后与其他男子在一起的样子势必会生气,再严重点,月神尊可能会将那男子杀了。” “即便说神后还是喜欢上了月神尊,但隔着仇恨,二人终究是不能再在一起。” “到这时,妤真神可以每日都陪在月神尊身边,久而久之,月神尊或许会对妤真神日久生情。” “让神后看着自己又爱又恨的男子与妤真神每日如胶似漆的样子不是比杀了她还难受吗?” “说吧,你为何帮我?” 潇绾疏的一番话,让白妤倾对月寂离又重新燃气了希望,这办法,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所谓树大好乘凉,小仙只是想在仙界有个立足之地。”一听这话,潇绾疏心中一喜,她知道,白妤倾这是采纳了她的办法。 “有本真神在,以后在仙界,无人敢欺你,下去吧。” “是。” 曈清露这枚棋该舍便舍了,两个修士,她竟然一个都搞不定,还真是没用! 白妤倾回头,看着那名字,自言自语道:“陌黎,就先让你再嘚瑟几日吧。”很快,你就能体会什么叫爱而不得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舒浣颜中杂毒 片刻后,白妤倾转身便离开了,而圆柱上的名字,又成了一闪而过,记忆全无那多不好玩,白容忧喜欢陌黎,她作为白容忧的朋友,自然要帮忙的。 就让陌黎对寂离的记忆全无,然后,再让陌黎喜欢上白容忧吧,至于冷容渊,她跟他倒是没有多少交集,自然,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 东城,阙云宗,幽林内。 此刻的白容忧丝毫不知自己已经被白妤倾算计进去,若他知道,也不知是喜是忧又或者,喜忧交加。 秘境内。 顾轻轻看着躺在树上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样的黑衣男子,他一直盯着天空看难道不无聊吗?说实话,她都快无聊的睡着了。 正当顾轻轻还在思绪乱飘之际黑衣男子却已经从树上跳了下来稳稳的站在了地上,他慢悠悠的走进了结界内。 看着面前一直愣神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女子,黑衣男子打了个响指“你在想什么?” 顾轻轻回过神,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黑衣男子又看了看那空空如也的树上,她惊讶道:“!你什么来的?”她竟然没有感觉到!这人走路没有声音的吗? “站了已经有一会儿了。”黑衣男子朝着慕容枫玥看了看又回过头对顾轻轻说道:“提醒你一下,你的师妹好像已经不大行了。” 闻声,顾轻轻转头看向了慕容枫玥,只见此时的还是低着头,但此刻的慕容枫玥可以说犹如一个白头发的老太太:“枫玥!” 可惜的是,慕容枫玥就像没有听见一样仍是低着头,看着慕容枫玥的样子顾轻轻又转头看向了黑衣男子,她脸上的怒意显而易见:“你对她做了什么!?” “只是让她体验一把当凡人的感觉罢了,哦,对了,她现在听不见,看不见,总结来说呢,六感全失。” 黑衣男子低头笑了笑,他抬头又接着说道:“马上,你也可以体验一下当凡人是什么感觉。” 黑衣男子眼中的笑意越发的浓郁。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们?”看着黑衣男子那满满都是笑意的样子,顾轻轻眼神一凌。 “直接杀了你们那多不好玩?看着别人在自己面前挣扎却无果最后痛苦的死去,那才有趣。” 话落,黑衣男子也不等顾轻轻说话,直接轻踮脚尖一跃而起朝着顾轻轻的后方飞去,一时间顾轻轻有些懵,这黑衣男子又是想搞哪出? 但还不等她细想周围便传来两句话:“看着你属实没意思,你还是自己在结界中慢慢等待死亡吧。” “你站住!你回来把话说清楚!”顾轻轻对着周围大喊道,但可惜,回应她的无尽的沉默。 而此刻的慕容枫玥可以说已经完完全全的把命交代在了秘境中,可能她自己都没想到,进入这个秘境,是九死一生。 ……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黑衣男子站在一棵树上看着周围,突然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跳下了树朝着前方走去,不多时,一个模糊的青,墨,粉三点映入他的眼帘。 黑衣笑了笑他抬手凝力迅速的朝着那三个模糊的点的方向拍去,黑气刚拍出去的那一瞬间,前面的谷舜便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劲。 正当曈倾莜想说什么的时候谷舜转身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前方,他微微眯了眯眼。 望着前面那道越来越近的黑气,突然,下一秒谷舜连忙把曈倾莜拉到了一边。 一时间,曈倾莜有些懵的看向了谷舜,他!他!他牵了她的手!但还不等曈倾莜暗喜,谷舜便松开了手,顿时,原本内心应该欢喜的曈倾莜下一秒却有些失落。 而此刻,因为没有曈倾莜在前,原本该向曈倾莜而去的黑气竟径直的朝舒浣颜而去。 还没等舒浣颜反应过来,“噗!”的一声,舒浣颜硬生生接下了这一掌,她直接吐了口血。 舒浣颜擦了擦嘴角看着前方那有点模糊但慢慢清晰的的黑衣身影,她的心中立马警惕起来。 她不仅丝毫没有感觉到,而且还来不及反应的被不知道是妖兽还是什么的东西给突然袭击了。 突然间,她身上的魔气因为这团黑气竟不受控制的外泄,站在一旁的谷舜并没有多少惊讶反而是曈倾莜,这秘境竟还有魔界之人? 而且魔界的人以前还跟谷舜有关系!但此刻的她却丝毫没有意识到另一件事,谷舜救了她的命。 若不是谷舜,这一掌将是她硬生生接下后直接倒地而亡,因为以她筑基期的修为,一秒都坚持不下去。 “还以为有多厉害,这反应能力,原来也不过如此。” 舒浣颜刚调整了一下周身外泄的魔气?一个黑衣男子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三人的面前。 黑衣男子看了看旁边的二人又看了看面前嘴角留着一丝丝血迹的青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刚刚……是这青衣女子硬生生接住了他那一掌?还真是不可思议。 “你是九阶巨蟒?” 舒浣颜微微眯眼,怪不得她没感应到,原来是只九阶巨蟒,但还没等舒浣颜想完,突然她体内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感。 她微微蹙眉,变了变脸色,难道……是刚刚那一掌?!她还以为只是普通的一掌,没想到这掌竟然还蕴含了其他东西! “你和他们二人,是什么关系?”黑衣男子并没有回答舒浣颜的问题。 “敌对。”忽然,舒浣颜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她朝谷舜看了一眼又看向了黑衣男子:“你们是一伙的?” “一伙?我都不认识他们,从何而谈的一伙?”他现在觉得,这青衣女子除了修为高点其他也没什么了,连智商好像都不在线。 其实,这也不怪舒浣颜会这么想,她接下那道黑气后黑衣男子便出现了,这让她不得不怀疑这是不是谷舜安排让这黑衣男子潜伏在其周围的百里之内。 “不是最好。”眼下她没办法与谷舜硬碰硬,刚刚接下了这黑衣男子的一掌,现在又不知道这一掌蕴含的什么发作了。 若能借助眼前这黑衣男子除掉谷舜与这粉衣女子的话……想着,舒浣颜开口道:“我受了你一掌,所谓不打不相识,如今我们也算朋友了。” “所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今朋友有难,你是不是该出手相助?” 一旁的曈倾莜看着舒浣颜这波操作,她内心直为舒浣颜喊六六六,不愧是你舒浣颜,脸皮真是厚的够可以! 黑衣男子先是一愣,他是属实没想到这青衣女子会这么说,人要脸,树要皮,人不要脸简直天下无敌啊。 紧接着,他思考了片刻后笑道:“为什么我不能,趁你病要你命呢?我那一掌可是具有不少毒素呢。” “要知道,你的修为可比他们高多了,万一我和你合作了,在杀他们时,你突然阴我怎么办?” “你不信我?”原来这一掌是是蕴含了不少毒素啊若不是她现在是魔君的修为,估计不死也得重伤吧? 但她没想到,这黑衣男子考虑的还真的挺多,连她都没想到阴他的这个办法,若她能契约这个心思缜密,出手狠厉的巨蟒以后未必不是一大助力! “信你?你会信一个被你打伤的人跟你说她/他非但不跟你报仇还愿意与你合作?”几岁小孩都懂的道理他会信? 舒浣颜:貌似说的有理? 此刻,完全被黑衣男子与舒浣颜晾在一边的曈倾莜与谷舜:说这么多废话,你俩到底打不打?我们还等着看戏呢。 “喂,你们两个,到底是打还是不打?”看着二人越说越起劲曈倾莜赶紧阻止道。 曈倾莜话一出,黑衣男子便朝着曈倾莜看了一眼,他怎么把这俩人给忘了? 黑衣男子不知道的是,因为他这一个眼神,直接吓得曈倾莜后退了几步。 谷舜看着曈倾莜的样子,内心摇了摇头,早知道就不救她了,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因为若曈倾莜不开口,那她即便现在与谷舜走了黑衣男子也丝毫不会注意到他们,可就是因为曈倾莜的开口,这下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黑衣男子抬头看了看天而后又看向了舒浣颜“时间也差不多了。” “什么时间?”她话音刚落,体内的剧痛感越来越明显,她本想运转魔气将疼痛感压下去,可还不等她动手对面的黑衣男子便已经手中聚力了。 “当然是,毒素发作到全身经脉的时间。”话落,黑衣男子抬手朝着舒浣颜拍去。 只见一团比刚刚舒浣颜中的那团黑气还要浓郁几倍的黑气朝着舒浣颜而去。 舒浣颜刚开始调动自身魔气想压下去毒素时,时间便已经来不及了,没办法,她只能将本来是要压住毒素的魔气形成一个保护罩。 但可惜的是,这层保护罩太弱,黑气刚触碰到,保护罩便消失了,没等舒浣颜再运转魔气,黑衣便已经扼住了她的喉咙。 “噗!” 被黑衣扼住喉咙的那一瞬间舒浣颜再也承受不住的吐了口黑血,此刻,在她的体内,毒素已经走遍了除了丹田的所有经脉。 慢慢的,毒素开始在她的脸上显现,从脸上到手腕上,能看见的地方,皆是一条条黑色的痕。 “这……是……什么……毒?”舒浣颜想消散这团黑气可无论她怎么运转魔气,都无法将黑气消散。 “我也不知道,这毒太杂,各种各样的毒素都混合在一起。”黑衣男子很随意的说道。 黑衣男子看着越来越难受的青衣女子,他忽然笑道:“看你这样子,我这毒素看起来很成功。” “你应该感到高兴,因为你是第一次试用我这杂毒的人。” 试……试用?!意思是,她是这个什么杂毒的使用者?这黑衣男子最好祈求她活不成,否则她一定剥了他的皮做毯子! 此刻,秘境外。 “无痕魔帝,你这合作伙伴已经毒入五脏六腑,这都快要死了,你还不去救她?” 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舒浣颜,白容忧心中是一点波澜都没有,虽然他很乐意看到舒浣颜死去,但他更喜欢看着黎儿亲手报仇的样子。 那样子,一定很美,很美。 “你这话应该跟夜阁下说,我只是一个入了魔君麾下的人,没有魔君的命令我怎么敢贸然前去呢?” 救舒浣颜?着什么急?这不还没死呢?再说了这不是有夜羽还有这什么念白嘛?又不是一定是非他救不可。 被突然提到名字的夜羽干笑了两声“无痕魔帝说的对。”他救?他最多也就是出出主意,根本帮不了。 他只是来下界又不是下界的人,这要帮了万一影响到他以后怎么办? 这会儿他算是看明白了,无痕南寻他明明能救可就是不救,这不摆明看热闹不嫌事大嘛? 此刻的念白表面上看着舒浣颜的样子是与我无关,我只是个看戏的,但念白的内心却是:再勒的紧点,再紧点,谁都不要出手帮忙,就这样,让舒浣颜在毒素和黑气的发作下而亡。 但可惜,没有什么事是次次都能顺心的,更何况,舒浣颜本就不是下界之人,即使她死,也不可能是死在下界。 “无痕魔帝若再不出手,你们魔界的魔君可就真要去冥界喝茶了。” 说罢,白容忧拿起石桌上白瓷盘里的糕点便咬了一小口,凉的?看来这糕点不能一直放着,要不然热气会消散的太快。 看来糕点凉的越久越硬。 想着,白容忧伸手在白瓷盘的盘端轻轻一点,顿时,糕点像是自热一样冒气了白气,凉了加热便好。 无痕南寻看了一眼白容忧并没有说话,等白容忧将手中的糕点吃完后,无痕南寻这才缓缓起身:“罢了,再怎么说也是魔界的魔君,若魔界没了魔君,那可怎么办?” 此刻,秘境内。 黑衣男子看着不断挣扎的青衣女子,他慢慢抬手,而被黑气扼住喉咙的舒浣颜也随着黑衣男子的抬手而整个身体上升。 第一百三十八章:蛇就得乖乖盘着! “你挣扎只会加速体内各种毒素的发挥,若不想死那么快就别动。” 但可惜,舒浣颜并不是个听话的人,黑衣男子越是这样说,她挣扎的越是厉害。 但舒浣颜身上有一点让黑衣男子是实属没有想到,那就是舒浣颜的忍耐力。 不管黑衣男子怎么做,舒浣颜就是一声不吭,只顾挣扎,看着她的样子,黑衣男子笑了笑:“没看出来,你还挺倔强啊。” 下一秒,黑衣男子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不过,再过一会儿你的命也就该结束了。”话落,黑衣男子越握越紧。 而被提在空中的舒浣颜,此刻可以说是像从烤炉跌入到碳灰中之后再走出来的样子。 她的脸上,手腕上,所见之处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黑色痕,其实,舒浣颜不知道的是她体内的部分毒素都被心魔吸收了。 所以,疼的不止是舒浣颜,还有她体内那已经成形就差占据身体主导权的心魔。 若心魔不吸收,那舒浣颜的疼痛度可以说是犹如人不小心坠入岩浆一般千疮百孔!犹如跌入寒冷之地一般寒风刺骨!也犹如滑下万米高峰一般会被粉身碎骨! 舒浣颜瞥了一眼仍是面无表情的谷舜和他身边一脸幸灾乐祸的粉衣女子后又朝黑衣男子看去,此刻的她,意识是越来越弱了。 她难道今天真的要丧命于此地了吗?不!不行!她还没有杀了陌黎,她还没有统治整个渺大陆,她绝不能,死在这里! 但现在她除了挣扎就是挣扎,即使挣扎也是无果,等于来说,她是在自我消耗体力罢了。 “呃!啊!!!” 由于毒素的不断扩散,舒浣颜再也受不了的朝天叫了一声,下一秒舒浣颜突然开始运转魔气。 “咳!” 因为舒浣颜强制性的使用魔气想挣脱开,她直接被自身的这团魔气反噬的咳出了一口血,即便这样,那团扼住舒浣颜喉咙的黑气还是纹丝不动。 慢慢的,她不再挣扎,而是闭上了眼睛,她看似像认命一般,可其实她在赌,赌无痕南寻会来救她! “这就不行了?还以为你有多能挣扎呢,现在,就到此结束吧!” 话落,黑衣男子慢慢展开双手,顿时,一根与绣花针差不多大小的细小的黑箭出现在了男子的食指与中指中间。 男子虽然松了手,但困住舒浣颜的那团黑气却并没有因为男子的松手而消失,下一秒男子将黑箭朝着舒浣颜的方向而射去。 看着那黑箭离青衣女子越来越近,不难看出黑衣男子的脸上尽是得意之色,好像青衣女子一定会死。 突然,就在黑箭离青衣女子还有一拳的距离时一道魔气忽然袭来,这道魔气不仅将黑箭彻底吞噬还将青衣女子喉咙上的黑气也彻底吞噬。 没有黑气束缚的舒浣颜睁开了眼,她一脸疑惑的看着周围,并没有人,可还不等她细想。 她顿时朝着地下跌去,但她还没挨着地又一道魔气护住了她,将她慢慢的‘放’在了地上。 “你暂时可还动不了她。”随着魔气的消失,一袭黑衣的无痕南寻出现在舒浣颜的身边。 他刚出现便朝着黑衣男子的胳膊上投去一根极其细小的不易被发现的银针。 看着自己旁边的男子,舒浣颜心中一喜,她赌对了,无痕南寻,来救她了! “你是,半魔帝境界?”看着将青衣女子救下的黑衣男子,他眯了眯眼,没想到,这次的收获还不小,此刻的他,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已经中毒了。 “若你现在离开,我可饶你一命。” 不难看出,无痕南寻与黑衣男子对比,那完完全全就是君臣之别。 “呵,饶我一命?”男子轻笑一声由接着道:“她体内可是有着不少杂毒,即使你救下了她,她也活不久。” 黑衣男子话音刚落无痕南寻便在舒浣颜那满是黑色痕的眉心轻轻一点,只一瞬间,黑色痕以肉眼的速度快速消失。 “她能不能活的久,可不是你区区一只九阶巨蟒说来了算的。”话落,无痕南寻瞥了谷舜一眼道:“他们二人,你也无法带走。” 看着对面黑衣男子对青衣女子的这波操作,男子表面上是一副早就料到的表情但内心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男子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间,他像是来了兴趣一般“你是怎么做到的?” 无痕南寻笑了笑:“你所知道的,见过的,用过的那些毒,我不仅都知道都用过。” “而且你不知道的,没用过的,我不仅知道还都用过。” “话可不要说太满,很容易翻车。”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对面的黑衣男子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却让他内心忧心。 虽然引出了个半魔帝境界的人,但这人比他想象中的还可怕,他敢肯定,这人的实力绝对比修为还要高! “翻车?”无痕南寻笑了笑:“我刚刚给你下了毒,你可有感觉到?” 无痕南寻话刚落,黑衣男子便开始调动自身气息,但没想到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一时间黑衣男子有种自己被耍了感觉,他看着无痕南寻怒道“你耍……咳!咳!”黑衣男子话还没说完,便猛咳了几声。 黑衣男子捂着胸口一脸怒气的看着无痕南寻“你给我下了什么毒?!”正当男子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猛然间,他“噗!”的一声,这次,他直接吐了几口黑血。 “息散针。” 看着黑衣男子的样子,无痕南寻淡淡的说道,这黑衣男子还真是笨的够可以。 说下毒他还真尝试去调息,若不调息,这息散针也没什么用,可他偏偏听话的调息了。 “息……息散针?”话落,黑衣男子再次吐了口血后,他才开始慢慢调整。 息散针?这不是……最基本的毒针吗?等等!他刚刚是中了最基本的息散针而且好毫无察觉!? “你叫什么名字?”看着黑衣男子那惊讶的样子,无痕南寻微微皱眉,一个最基本的毒针他在惊讶什么? “我凭什么……呃!” 黑衣男子话还没说完,无痕南寻一抬手,黑衣男子的脖子上便出现了一团黑气:“在本帝面前,你这条蛇,便乖乖给本帝盘着!” 无痕南寻似乎是觉得还差一句,紧接着他又补充道:“本帝,讨厌问第二遍!” 似乎是被无痕南寻那不怒自威的语气吓到了,黑衣男子也股不得挣扎,他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些结巴:“墨……墨佘(she)” 此刻,目睹全过程的曈倾莜简直内心脸上全是惊讶,震惊。 刚刚上一秒这叫什么墨佘的人还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这下一秒竟直接被这黑衣男子一招制敌。 而且,这黑衣男子还是魔界的人!而且还是半魔帝境界的人!若此刻谁要与他为敌那就简直就是嫌自己的寿命太长不想活了。 相比于曈倾莜,谷舜便平静许多,他的模样给人一种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墨佘,若再让本帝看见你随意伤人,本帝便直接送你去冥界,永生永世都不得超生!听明白了吗!” “听……听明白了。”听到冥界二字,墨佘的身体很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冥界……那相当于是个魂魄聚集而且无法超生的地方!也可以说是天下众生的噩梦! 看着墨佘那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无痕南寻满意的点了点头,他手一挥,那团环绕在墨佘脖子上的魔气便消失不见了。 “现在,你可以滚了。”这次,无痕南寻的语气是不咸不淡。 “是是是,我这就滚。”话落,正当墨佘准备转身离开时,他身后的一道声音却突然止住了他的脚步。 “果然是人多热闹啊。” 听着这犹如跌入地狱般的熟悉的声音,墨佘身体又是一颤,他慢慢转身看去,只见来者是一个红衣男子。 在红衣男子的右边还有三个女子相跟着,一时间墨佘心中有些疑惑,钰枫他,不是从来都是一个人?他何时跟这些秘境中的女子牵扯在一起了? “那是……冥千尘?” 钰枫刚落下便注意到了无痕南寻,但当走近时他才发现着黑衣男子貌似只是气息之间有些像冥千尘。 但回头想想冥千尘早已死在神界,顿时,只是气息间有些相像冥千尘的这个想法更加稳定了。 无痕南寻闻言皱眉,现在若是承认自己是冥千尘,那事情可就没意思了“‘你认错人了’。”这隔着一段距离还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真不愧是他钰枫,鼻子竟然这么灵。 “墨佘?” 钰枫站在无痕南寻的面前,一转头便看见了正准备走的墨佘,他看了看周围又朝着墨佘看去“不在你那山洞里好好待着,出来做什么?” “我……我这就是出来看看风景。”墨佘转身,看着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的钰枫,他心中有些后怕。 “哦……看风景啊。” “现……现在风景看完了,我也该走了,钰尊上,告辞。”说罢,墨佘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钰枫在的地方那必定是个修罗场。 就让那半魔帝境界的魔帝和钰枫斗吧,最好斗个两败俱伤。 看着黑衣男子旁边的青衣女子,钰枫笑道:“我们又见面了,青衣女子。” 钰枫的这个笑落在舒浣颜眼里便是笑里藏刀,因为她清清楚楚的记得这红狐的能力有多厉害。 突然间,她身体猛然间一颤,因为她想起了他对自己说的那句“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世间。” 舒浣颜下意识的看向了无痕南寻,可惜的是,无痕南寻像是没有注意到她一样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片刻后,无痕南寻转头看向了舒浣颜,但开口的话却不是舒浣颜想听的答案而是“魔君与这男子认识?” 不等舒浣颜开口,钰枫便抢先道:“当然认识啊。”突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一般笑了笑。 紧接着,他便一脸戏谑的看着舒浣颜:“而且我还一直记得我对魔君说的那句话,不知,魔君可还记得?” “那句话?”无痕南寻一脸疑惑的看向了舒浣颜,那模样就好像是在说:你是打算抛弃我另觅新欢了吗? 突然间,无痕南寻有点佩服自己的演技,若不是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演戏,他差点就相信自己是真的花心了。 “他说,若我再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便让我后悔来到这世间。”见无痕南寻似乎是误会了,舒浣颜连忙解释了一番。 无痕南寻并没有说话,而是一副原来是这样的表情看向了钰枫“我想,你应该能搞清楚,是你出现在了魔君面前而不是魔君出现在了你面前。” 站在钰枫旁边的南语澜本想解释一番,但看这黑衣男子的架势,她原本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魔界的人,怎么可能会讲道理呢? 钰枫啧了一声:“这么快就说出来还真是没意思。”而后,他又朝着谷舜的方向看去。 看着谷舜身上那两种不同互不干扰的气息钰枫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 被突然提到名字的谷舜一时间有些怔愣,但他很快便反应了过来:“我为何告诉你?” 钰枫打量了谷舜片刻,他一脸不屑的嗤笑道:“我还以为修为有多高,原来是个金丹中期和一个筑基初期。” 曈倾莜:说我做什么?筑基初期怎么了?你不知道修为是可以提升的吗?我以后可以渡劫飞升成仙,你能吗? 若曈倾莜知道钰枫从一开始便是只神兽而且身份比她高的高,也不知她是什么样的想法。 没过一会儿,钰枫又惋惜道:“罢了,一个将死之人,知道名字也没什么用。” 此刻,一旁的南语澜&苏锦灵&陌凝笙:为什么尊上变脸这么快?怎么做到的? 听着钰枫的话,南语澜转头看向了一旁的谷舜,这看起来明明是健健康康的啊,而且也感受不到气息的微弱,怎么就是将死之人? 第一百三十九章:以为他很大度? 无痕南寻朝谷舜看了一眼,他和钰枫一样,只不过他是眼中流出一丝可怜。 “魔君,我外面还有一些事情,便不多作停留了。”话落,无痕南寻抬头看了看天。 下一秒,他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整个过程,舒浣颜都没来得及说一句话。 与此同时,秘境外。 “没想到,无痕魔帝离开秘境的速度比进入秘境的速度还要快。” 看着已经坐在自己旁边的无痕南寻,白容忧笑道,无痕南寻这还真是一秒都不愿与舒浣颜多待。 “该办的事情已经办完了,我还留在秘境做什么?拖魔君后腿吗?” 白容忧:你拖舒浣颜的后腿?我没听错吧?你认真的? 此刻坐在后边的念白:都盼着她死,你为什么要救她?让她死了不好吗?皆大欢喜。 …… 三十个时辰后。 白容忧看了看天,他起身道:“时间也差不多了。”也不知,有几人活了下来?又有多少人丧命于此呢? 随着白容忧的起身,无痕南寻与坐在地上的念白也紧跟其后的起身,不过片刻时间,秘境内的修士便一个个往外走。 最先出来的是南语澜,依次便是苏锦灵,陌凝笙,谷舜,舒浣颜等人,当然,钰枫也是跟着一起出来了。 “师尊。” 南语澜一出来便朝着白容忧的方向而去,而钰枫则是在出来的那一瞬间早已离开。 “师尊是,特意在这里等徒儿吗?”南语澜站在白容忧的身边,声音有些激动。 “刚到。”白容忧看着那道一闪而过的红影微微皱眉,这么迫不及待吗?可惜你没机会了,你认得她,但她却未必认得你。 随后他又将目光放在了那些一个个从秘境出来不是重伤便是刚出秘境便倒下的人,他全程,看都不看南语澜一眼。 南语澜并没有说话,她虽然心中失落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所谓日久生情嘛,她相信,白容忧总有一天会看向她。 “恭喜魔君出了秘境。”无痕南寻转头一脸笑意的看着舒浣颜,也不知道她去秘境有什么用,不是被打就在被打的路上。 能欺负的,也只有那些修为比她低的。 “你护我有功,回魔界。”舒浣颜的语气很淡,这秘境,还真是容易丢命啊,妖兽的阶级一个比一个高。 紧接着,舒浣颜刚转身便被吓了一跳:“夜羽?你什么时候来的?你为什么怎么会在这?”此刻,舒浣颜自动忽略了念白。 “自然是等魔君出来。”什么时候来的?他来这已经好几个时辰了。 和无痕南寻聊完才注意到他,是他存在感太低还是这舒浣颜自动忽略了? 舒浣颜应了一声后,四人便准备离开,可还不等四人走,一道声音突然阻断了他们:“这秘境为什么会有魔界之人?白代掌,你应该给我们个交代吧?” 舒浣颜等人转身,只见说话的是一个身穿墨衣的老者,他一副威严的样子看着白容忧,似乎是在说这件事你不给我个交代便没完! “我说过,只要是东西城内的人皆可进入秘境,我又没规定必须是修士又或者魔界之人。” 白容忧丝毫不慌的说道。 墨衣老者刚想说什么,无痕南寻却像看准了时机似的抢先开口道:“白代掌,我魔界还有点事要处理,我们四人就先行告辞了,对了,今日多谢你的秘境。” 话落,无痕南寻也不等白容忧说话,直接一挥袖子,舒浣颜,夜羽,念白一下子便消失在了原地。 见魔界的那四人离开,墨衣老者心中虽怒却不敢阻止,因为他打不过,紧接着,他把气撒在了白容忧的身上。 “白代掌,因为你这秘境,我们东西两大城的修士不仅没有获得灵器,还被你这秘境里的妖兽偷袭,以至于我们伤的伤,死的死。” “这事,你也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吧?” 墨衣老者话刚落,周围出来的修士便一个接一个的围成一团,他们集体抱怨道: “是啊,白代掌,你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就是啊,秘境内混入了魔界之人,白代掌不仅没有重视最后还将他们放走,不给个说法,有点说不过去吧?” “还有,白代掌,你这秘境灵器没多少,妖兽倒是一个不少,这你也该说说吧?” 过了片刻,见无人再说话,白容忧手一挥,秘境便不见了,紧接着,他看向众人,缓缓开口道:“各位有意见的修士,请随本宗到大殿一叙。” …… 大殿内。 白容忧一袭白衣坐在座上望着底下议论纷纷的修士,片刻后,他缓缓开口道:“各位不是有意见吗?别在下面窃窃私语。” “来,一个个说,大声的说!”他的语气,不怒自威。 白容忧开口的那一瞬间,大殿内的所有人上一秒还在滔滔不绝的说话下一秒却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沉默不语。 但也有个别的抬头看了一下白容忧又赶紧低下了头,就好像生怕白容忧会注意到他们一样。 可以说白容忧给他们的那种感觉完完全全就是君临天下之势! 而此刻,大殿内的氛围也是瞬间被白容忧身上散发的冷意席卷全殿! “怎么不说了?刚刚各位在秘境外和殿内讨论不是挺热烈的?怎么本宗一开口都一个个哑巴了?都不会说话了?” 白容忧勾唇轻笑一声,不让他们看看实力,还真以为他白容忧是软柿子可以随便捏? 而此刻,站在他右边的南语澜也是实属被吓了一跳,原来,师尊生起气来,竟然是这般的让人害怕。 大约一刻钟后,似乎是有人再也受不了来自白容忧那让人感到窒息般的气势,他慢慢走向众人的前面他大声道:“我乃是东城的一个散修,本是和道友一起去的秘境。” “至于我为何是一个人出来,那是因为?我和道友遇见了一只九阶妖兽,他为了救我,而丧失妖兽的爪牙之下。” “这妖兽,是九阶妖兽,若我没记错的话,现在的妖兽最高阶级也八阶吧?敢问白代掌,这九阶妖兽是从何而来?” 他本想看着白容忧,但他的眼神最终是偏离了,因为他做不到,这白代掌的气势太强,和白代掌对视,他感觉他是觉得自己活的太长。 “听这位修士的话,想必这位修士应该是没有去过西城吧?你可以去西城去看看,那里有多少只九阶妖兽,又有多少只,十阶妖兽。” 见男子一直不说话,白容忧看向了众人,他清了清嗓子“在座的可有西城来的修士?” 白容忧话音刚落,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便走向前道:“有。” “那你来告诉这位修士,西城,有什么。”白容忧倚靠在座上,一只手撑着半个脑袋,他斜着头一双眸子中带着些许的慵懒之意望着底下的众人。 他现在的模样,可以说慵懒中带着一丝风流,与他那温润如玉,举止有礼的样子判若两人。 “西城有座山,名暗幽山,暗幽山上有着很多妖兽与灵兽,它们最低的等级大概是八阶。” 待那人说完后,白容忧才开口道:“现在,你可听清楚了?懂了?你所知道的只是你看见的范围,这并不代表它不在。” 一时间,那人想开口但又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难道他要说有本事你给我找个?万一还真找来个,那他不就完了? “现在,还有谁有意见便说,别让本宗问了一遍又一遍,也别说没有意见,若没有意见,那刚刚讨论的那群都不是人?” 众人:谁敢说?谁又敢说?说了就会被你怼,怼的我们还不知道怎么回嘴,完全不占理的事情,我们才不会去做。 “白代掌,我的五名弟子进入你的秘境结果无一幸免。”正当殿内的气氛越来越紧张时,人群中一个粉衣女子突然站到众人面前。 她直视着白容忧又开口道:“我只想知道,你秘境内的那些妖兽,从未何来?为何见人便杀?一点不留活口。” 白容忧笑了笑,他的语气极其平淡“我记得,我当时在殿内的的原话是杀人夺宝,在所难免,我只管开秘境,其余一切,看各位的造化。” “进入秘境前,我将这些说的清清楚楚的,现在出了事,一个个都来找我讨要说法。” “怎么,各位这是因为没找到灵器还被妖兽所伤,心中不满所以一个个来我这讨伐来了?” 白容忧表面没什么,可内心却是冷笑,进入秘境前不将这些话当成一回事。 进入秘境后出了事,心中不满,出了秘境后一个个来他这抱怨,还真是够可以! “白代掌,我看,你那秘境里除了妖兽便是妖兽,根本没有什么灵器吧?要不然,我们这么多人,怎么会一个都找不到?” 人群中不知谁,突然说道,而也就是因为这句,众人仿佛是找到了突破口一样,一个个像是打开了话匣子。 “说的对啊,我们这么多人,若那秘境真有灵器,不说全部人,只说哪怕一个人也该找到了吧?” “我看这白代掌就是魔界派来的奸细,魔界的人混入秘境,在秘境内见人便杀,最后白代掌还将他们放走。” “若白代掌不是魔界之人,他肯定会在魔界的人出来的那一瞬间便留下那魔界之人,然后排查清楚。” “……” 白容忧也不说话,只静静的听着下面又一次议论纷纷的声音,而此刻的南语澜想替白容忧说话,但她又怕帮倒忙。 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白容忧转头看向南语澜:“不舒服?” “不……不是。”南语有些结巴,她没想到白容忧会注意她,一时间,她心中有些欢喜:“我看他们这么讨论师尊就想为师尊说上几句。” “不必,你若是觉得看的无聊,便下去吧。” “在师尊身边,不无聊。” 白容忧并没回应,而是看着底下的众人,众人似乎是觉得说的有些口干舌燥,他们的声音慢慢从大变小最后,又回到了沉默不语。 待大殿内彻底没有声音之后,白容忧才道:“各位怎么不说了?刚刚不是挺能说?”紧接着,白容忧抬起右手袖子一挥,顿时一杯又一杯的茶出现在了每人的面前。 当然,除了发茶者,白容忧。 正当众人疑惑之际,白容忧却道:“这茶,有清热解火,益肝益脾,疏通全身灵脉,滋润丹田的效果,来,各位先喝口润润喉,再接着说。” 众人:你这样,让我们感觉很不好意思的。 虽然茶悬浮在众人的面前,但除了南语澜已经喝完,剩下的人是一个都不敢动,终于,似乎是有人觉得应该,他接过悬浮的茶便一饮而尽。 而其余的人一看有人喝茶,纷纷也接过悬浮在自己面前的茶喝了下去,虽然都喝完了,但众人却没有开口说话。 看着底下沉默不语的众人,白容忧带着很惊讶的语气“怎么不说了?是觉得一杯不够还想再来一杯?” 白容忧这么一说,众人更是紧闭不言,因为白容忧给他们感觉便是,我在这骂你,你不仅不生气还帮我,这就让我很为难不知该如何。 “白代掌,是我等错了,白代掌事先已经说好了规则,是我等不分青红皂白,因为没得到灵器心中不满这才对白代掌不敬。” 正当殿内的众人默不作声而气氛极其安静时,一道声音却打断了这种安静。 众人闻声回头,只见说话的正是那个一出秘境便讨要说法的墨衣老者。 一时间,周围的人纷纷散开,只一瞬间,墨衣老者便成了独自一人站在殿内中央。 众人这突然的举动打了老者一个猝不及防,话题是墨衣老者开的,道歉也是墨衣老者道,他们才不去凑这热闹,他们只看戏。 “可我听你这说话的语气,更像是,你口服心不服啊。”刚出秘境便找他要说法,喝了一杯茶便又道歉,以为他白容忧很大度? 第一百四十章:原来她在凡界 “白代掌也许是听错了,我既然道歉,又何谈口服心不服这一说法?” 本以为自己说了,其他人也会跟着附和,可没想到,他们不仅不说还站成了两排看他热闹! “我听错了?可你的年龄似乎比我还大吧?”他突然发现,有时候年龄的确是个东西。 白容忧的言外之意:现在是我比你年轻,所以我绝对不可能听错,是你口服心不服! 墨衣老者看着白容忧那找不到任何一丝慌乱的模样,一时间他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 “本宗还有一堆事要处理,各位若无事便离开吧。” 他话音刚落,除了苏锦灵和陌凝笙以外的众人便迫不及待道:“今日多谢白代掌的秘境,告辞。” 正当那墨衣老者也准备走时,白容忧却手疾眼快的止住了他:“我们的事情还没解决,你怎么能提前离开呢?” “你到底想如何?!”墨衣老者怒道。 看着瞬间无人的大殿,白容忧起身朝着下面走去,他看着墨衣老者那副惊恐的表情,笑道:“着急什么?你的事还没解决。” 也不知是苏锦灵与陌凝笙的存在感太低还是因为其他什么,白容忧丝毫没有注意到她们二人。 “我的事?什么事?” “我一般不轻易杀人,除非,你是惹到我了。”说到这,白容忧双眸暗了暗又接着继续说道:“出秘境后你第一个来找我讨说法,在大殿内喝完了那杯茶,你又口服心不服的来道歉。” “你以为本宗是什么?说几句好听的,本宗就会放你离开?” “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似乎是被白容忧的气势吓到了,墨衣老者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 “你道歉那是你应该的,可惜,本宗向来是个不接受道歉的人,你惹了本宗,便做好灰飞烟灭的准备!” 话落,白容忧直接朝着墨衣老者拍了一掌,而墨衣老者根本来不及反应的硬生生接下了这一掌。 “砰!” 虽然墨衣老者接下了这一掌,但这一掌因为威力过大的原因,墨衣老者直接被这一掌‘拍’到了大殿的墙上。 “噗!”的一声,墨衣老者又吐了口血他捂着胸口一脸怒意的望着一袭白衣看起来温润如玉实际出手狠辣的白容忧。 “本宗没送你去冥界,对你已经是够仁慈了,下辈子,那张嘴该闭紧点就闭紧点,因为不是什么人,你都惹的起的!” 白容忧拍了拍衣袖便准备往外走去,可还不等他迈步,一旁的苏锦灵和陌凝笙连忙走了过来:“白代掌请留步。” 白容忧回头,只见是一袭白衣的陌凝笙与一袭紫衣的苏锦灵,她们竟然还没走? “何事?” 陌凝笙看了一眼已经没气的白衣老者“能否请白代掌借一步说话?” 似乎是看出了陌凝笙的意思,白容忧手指凝力,顿时,一道细小白色的光朝着墨衣老者飞去。 那团光刚碰到墨衣老者,便将其整个包围,顿时,墨衣老者犹如一个人形灯光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静静的发着亮光。 而此刻的南语澜则是朝下走去,当她走到白容忧身边时,墨衣老者连着光便一起消失了。 “师尊。” 白容忧看了一眼南语澜“你先下去吧。” “是”南语澜有些不情愿,明明是她的师尊,这两个其他宗门弟子怎么总是逗留? …… 阙云宗某个地方。 “二位有何事说便是。”白容忧背对着苏锦灵与陌凝笙,他其实是有些搞不懂这二人是想做什么。 最先开口的是苏锦灵,可惜原本到嘴的话成了结结巴巴:“白……白代掌……我……我……”‘我’了半天,她硬是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 “苏姑娘不必着急,可以慢些说。” 白容忧温柔的语气传入二人的耳中,苏锦灵调整了一下心态。 正当她鼓起勇气准备说时,陌凝笙却像看准了时机一般,不紧不慢道:“白代掌,我愿与你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不知白代掌可愿?” 说出这句话时,陌凝笙仿佛已经看到了和白容忧一起游山玩水的场景。 而且也不难听出,陌凝笙的语气带着些许的激动与希望,同时她的内心也是紧张,激动,各种复杂的情绪都交汇在一起。 此刻的苏锦灵:表白就表白,整那些文绉绉的诗句做什么?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多有文化似的? 白容忧一愣,原来叫他来是来跟他表白的啊,猛然间,他心中有些苦涩,为什么……黎儿对他从来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若跟他说这句话的,是黎儿该多好?估计他做梦都会笑着醒来。 “白代掌?” 似乎是感觉到白容忧的怔愣,陌凝笙试着叫了一声,白容忧这不给回复是愿意还是不愿? “天涯何处无芳草?莫要执着一株草,笙姑娘,我们无缘。” 随着白容忧的话落,陌凝笙的眼中顿时眼泪集结但并未落下,此刻,她的内心可以说是犹如被万蚁噬心般痛苦,不能呼吸。 她其实早就想到会是这个结局,但她更想亲耳听到,万一……会有不一样的结局呢? 可惜,并不是所有事都有奇迹。 白容忧转身回头,他看见的,是陌凝笙强忍着泪水的笑脸与紧紧握藏在袖中的拳,女子虽伤心,但他内心却是没有一丝动容。 因为他知道,她们所贪恋的,不过一张好看的皮囊罢了。 陌凝笙的失败让苏锦灵的内心一下子打气了退堂鼓,她要不要说?可若说了,白代掌也拒绝她怎么办? 可若不说,万一……万一白代掌也喜欢她,那不就是错过了? “苏姑娘?”似乎是注意到了苏锦灵的紧张,白容忧转头朝苏锦灵看去,这苏锦灵,不会也是来表白的吧? “啊……啊?怎……怎么了?”突然被白容忧叫到,苏锦灵有些结巴。 “苏姑娘可有事要说?若无事,便请回吧,我还有事要处理。” “没有。”最终,苏锦灵内心害怕被拒绝终是占满了她的心,可能苏锦灵永远也不会想到,这将是自己与白容忧的最后一次见面。 因为白容忧不属于下界,他终究要回去,而苏锦灵,没有苏清越的命令,一辈子都不会出宗门。 “白代掌,告辞。” 苏锦灵拉着眼泪快要掉下来的陌凝笙转身便走了。 …… 百花谷。 花梓卿刚回到房间便直接跌坐在了地上,这次,无人再叫她一声师尊也无人再来扶她。 “蓝儿,轻轻,枫玥,凌依,茵雪……你们为什么还不回来?”花梓卿低声呢喃着,虽然她知道进入秘境是九死一生,可没想到,五名弟子,全部无一幸免! 花梓卿望着窗外,突然间,仿佛她又看到了柳醉蓝在池台中央练剑的模样,顾轻轻在教潇凌依学习的模样…… “蓝儿,轻轻……”花梓卿抬手朝前触碰,仿佛柳醉蓝与顾轻轻真的在她面前一样。 她又好像看见了顾轻轻满脸笑容的朝她挥手喊她“师尊,你怎么哭了?我们没事,你看我们这不是好好的吗?” 而就在此刻,一个弟子突然走了进来,“谷主!”看着跌在地上的花梓卿,弟子心中一惊,连忙将她扶在了床上,她这还是第一次见谷主失态的样子。 “谷主,你没事……” 弟子话还没说完,花梓卿便猛然间一把‘抓’住了那弟子的肩膀。 她低着头,双眸中的泪水像下雨一样一滴又一滴的滴在了床上:“蓝儿,轻轻,枫玥还有凌依她们……她们……” 一时间?到嘴的话,花梓卿又开始说不出口,看着花梓卿的样子,拿弟子拍了拍花梓卿的后背:“大师姐她们……怎么了?” 顿时,那弟子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很快,花了什么接下来的话便印证了她的预感。 “她们,都无一幸免的丧命于秘境之中,是我……是我断送了她们的一生……” “什……什么?!”那弟子满脸都是震惊,大师姐她们……全都丧命在了秘境之中……可她们不都是金丹期的修为吗? 而且她们的武功不说最厉害,起码是可以自保的,怎么就……死了呢?这秘境之中到底是有什么? 不是获取灵器吗?怎么一个个都丧命了? 可不等那弟子往下继续想,花梓卿调整了一下心态,她抬头看着那弟子一字一句道:“你听了,传我命令,以后不管遇到谁开秘境或者是哪里突然出现秘境,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擅自行动!” “是。” “行了,你先出去吧,我需要安静一会儿。” 话落,那弟子起身,而花梓卿直接躺在了床榻上后便闭上了眼,弟子在临走时又回头看了花梓卿一眼后才离开了房间。 离开房间后,那弟子叹了口气,这秘境里面的灵器,真的就是完全就是拿命去找啊。 相比于百花谷,烈火谷与星陨宗倒是一旁风平浪静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的损失有多大。 他们损失的,不是几个弟子那么简单,因为对他们来说,弟子没了还可以再找。 但若宗主没了,他们在东西两城那些小宗小谷的眼里,完完全全就是个待分的巨大美味可口的‘蛋糕’,谁都想分一杯羹。 毕竟,免费的资源,谁不想要? 所以,不管他们损失有多大,他们都不能或者是不敢有一点儿细微的动静。 …… 魔界。 “你是谁?” 舒浣颜刚进入雪颜殿便看见了一个蓝衣女子站在殿门前,望着殿里面背对着她,似乎是在等她。 “帮你的人。” 蓝衣女子回头,只见她身着一袭水蓝色广袖雪纺纱裙,宽大的衣领与袖口皆是淡粉色,金丝滚边。 曳地的长袖上绣着银白色的细碎花纹,胸前以同样的银白色光丝线绣着细碎的花纹。 三千青丝被一支月牙白的镂空兰花珠钗挽着,女子的脸蛋娇媚如月,眼神顾盼生辉,撩人心怀。 似乎是打量完了,舒浣颜缓缓开口道:“帮我?我如何信你?”舒浣颜站在原地,不往前也不退后一步,最近怎么总是有莫名其妙的人来帮她? 这该不会也是个神界的吧?来帮她,她自然高兴也欢迎,可若和那夜羽一样没什么能力,那还是算了吧。 “坐下我慢慢与你说。”女子朝着大殿一旁的石桌石椅走去,看着一旁飘着落叶的大树,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魔界,竟还有树? “说吧。”舒浣颜坐在了女子的对面。 “其实我们都一样,陌黎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你想杀她,我也想。” 蓝衣女子直接道出了目标,一点其他的话也没说。 “你叫什么名字?” “衿芷衾。” “那你又为何想杀陌黎?”没看出来,陌黎的敌人还挺多,原来她这么能树敌啊。 “因为陌黎抢了我的人。”本来衿芷衾是想说抢了她喜欢之人,但到嘴的话却又变了。 “你喜欢的人?”就陌黎那平淡无味的姿色,也还能招人喜欢?真是搞不懂那些男子怎么想的。 但此刻的舒浣颜似乎是忘了,自己在暗幽山所认识的雪怀便是喜欢陌黎。 “我不便细说。” 舒浣颜嗯了一声后又继续问道:“那你可知,陌黎在哪?” “凡界,你可以选择去凡界找她,也可以等她回来找你。” “凡界?”一时间,舒浣颜陷入了沉默,凡界……等陌黎来找她?那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对于杀了陌黎这件事,她一刻也不想耽误,所以,她要去凡界,亲手杀了陌黎! “凡界不能使用灵力或者魔气,要不然你自身的魔气会慢慢消散,也不能杀凡人。”衿芷衾似乎是看出了舒浣颜的意图,她开口提醒道。 舒浣颜沉思了片刻后又问道:“怎么进入凡界?” “这就需要你自己去寻找答案了。”话落,衿芷衾起身:“我一直在魔界,去凡界的时候,记得和我说一声。” 第一百四十一章:桖落归栖至,璎来相伴生 冥界。 一座白玉为墙黑金铺路的宫殿内,一个容貌俊美的男子极其慵懒的倚靠在金漆雕龙宝座上,他白皙细长,骨节分明的手轻搭在宝座的一端。 黑发散开却不失凌乱,墨袍如同塌在他身上一般,露出大半个前胸,衣带松垮的系在腰间,仿佛随时一扯便会散开一般。 他潦黑深邃的眼眸里面颜色很深,脸上神色很是淡漠,但也就是这种淡漠,给他的俊美平添了三分拒人千里之外的冷硬。 虽然不失美感,但也令人难以亲近。 片刻后,男子似乎是觉得底下众女子的舞蹈过于平淡无奇,他慢慢将目光转移到了红玉长桌上的金樽里的酒里。 看着那倒映着他淡漠俊美面孔的美酒,男子原本是狠厉的目光一瞬间变得柔和起来,似乎是觉得满意了,不多时,他端起金樽便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或许是美酒起了作用,顿时,男子原本淡漠的脸在殿内云顶檀木下的水晶玉壁灯的柔和的黄色光芒的照耀下变得微红。 也许是因为这微红起了作用,男子周身原本的冷意也是瞬间变得柔和起来,男子现在的样子可以说是平易近人。 慢慢的,男子又将目光转移到了底下跳舞的众女子身上,似乎是觉得看的太无聊了,男子缓缓开口:“都下去吧。” 他低沉浑厚略带一点磁性与慵懒之意的声音瞬间在大殿的四周响起,但男子的这种声音在下方众女子的耳中却是如同批判了她们的生死一般可怕。 一瞬间,原本还在舞蹈的众女子下一秒却是一个个双腿跪地,双手与头也紧紧的挨着地面。 若细看,会发现她们的身体在轻微颤抖,她们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跳的好好的却突然被喊停,她们也不敢问。 “怎么,你们是听不懂话?” 看着一直保持着双腿跪地的众女子,男子微微皱眉,正当他准备再次开口说话时,一道清脆如银铃般悦耳动听的声音突然在殿外想起。 “你们都下去吧。” 声落,一个身着浅蓝色对振式收腰托底罗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的女子缓缓朝殿内走去。 女子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 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牵动着人的心魂,可惜,坐在宝座上的男子却是不看一眼。 等女子站在了殿中央后,跪着的众女子这才慢慢起身,她们低着头双手交叉与胸前异口同声道:“奴婢告退。” 良久,男子缓缓起身,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后又微微眯眼看着下方的女子“你来做什么?” 女子并没有说话,而是轻笑一声,朝着男子慢慢走去,紧接着,女子很是自然的坐在了男子的双腿上“自然,是来接冥宸尊回寝殿的。” 说着,女子右手环着男子的脖子,她独自的感觉着来自男子身上那柔和的气息,其实,说实话,她还是第一次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柔和而不是骇人的冷意。 对于女子的动作,男子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同样他也没有丝毫迎接的意思。 “接本尊?冰影娴,你近日是不是有点越来越大胆了。”不难听出,男子的声音带明显的怒意。 冰影娴似乎像是感觉到了一般,她立马起身规规矩矩的站在了男子的旁边,紧接着她微微弯腰双手交叉于胸前不紧不慢的说道:“请冥宸尊恕罪。” 男子轻笑一声起身朝着另一边走下宝座,他走到殿外背对着冰影娴,冷漠至极的语气中带着怒意道:“恕罪?冰影娴,本尊可是一丝一毫都没看到你认错的样子!” 站在宝座旁边的冰影娴一听这话,她连忙朝男子走去,走到男子身后她便也是跟着刚刚跳舞的众女子一样双腿跪地,双手与头紧挨着地面。 “请冥宸尊恕罪。” 这次,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与害怕。 “冰影娴,本尊希望你记住,给你这个位置是让你做什么的,别忘了自己的本分,听明白了吗!?” 一瞬间,男子身上的冷意顿时朝着周围扩散,慢慢的,他身上柔和的渐渐被冷意所取代。 “听……听明白了。”冰影娴感受着来自男子周围的冷意,一时间有些结巴。 “下去吧。” “是……是。” 得到命令,冰影娴连忙起身,经过北璃宸身边时,她将头低的紧紧的,愣是不敢抬一下,直到她再回头彻底看不见男子的身影时,她心中才松了口气。 但同时她心中也是疑惑,他今日是怎么了?平日里不管她多胆大妄为他说都不说一下。 今日只不过是坐了腿,他为何如此生气?以前坐他腿的时候他也没说什么啊。 一时间,冰影娴想起了自己刚进入冥界的那几天。她经常听到有人议论说什么传闻冥宸尊是个性子跟脾气阴晴不定的人。 上一秒他能满面笑容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的看着你下一秒他就能直接变脸或者笑里藏刀的结果了你。 以前她觉得传眼不可信,现在,她是彻彻底底的信了。 冥宸尊,的的确确是个性子跟脾气阴晴不定的人,所以,在冥界不要轻易去惹冥宸尊,除非你是不想活了。 而此刻,还站在大殿门口的北璃宸望着漆黑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多时,正当他准备离开时,冥狱使却突然前来禀告,那冥狱使单腿跪地,手作拱拳。 他低着头道:“冥宸尊,今日进入冥界的修士的魂魄有九十余,是否是按以往来全部送入冥火再生之地?还请冥宸尊决断。” “九十余魂魄?都是修士?没有其他?”北璃宸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九十魂魄……冥界可是好久没来过这么多魂魄了。 以前最多都是四十魂魄,这竟直接翻了一倍多,看来这外界的仇恨又增加了不少啊,等闲了,他便去外界看看。 “回冥宸尊,全部都是修士。” 北璃宸沉默了片刻后说道:“就按以往来,全部都送入冥火再生之地。” “是。” 那冥狱使转身便朝着前方走去,而北璃宸则是朝左走去,看来今天,他又能观望一场好戏了。 …… “狱使大人,这些魂魄便是今日刚来的那九十余魂魄。” 冥界入口旁,一个约摸十七八岁左右的长相清秀,肤色晶莹如玉,身材挺秀高欣的黑衣少年站在刚刚和北璃宸禀告的那个冥狱使面前,他微微弯腰,低着头,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 被唤作狱使的那人围绕着那低着头的九十余魂魄转了一圈,突然,他在一个身穿红衣的头发随意散落的女子面前停住了脚步。 “你叫什么名字?”看着女子的样子,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虽然这女子看起来不怎么样,但若细看,不难发现她周身散发的一丝快要消散的杀意。 那女子就仿佛是个没有意识的机器一般,她慢慢机械般的抬起头,一双泛不起一丝涟漪的黑色眸子目光涣散的看着在她前面的那人的脖子缓缓开口道:“桖璎。” “桖璎?”还真是人如其名,紧接着冥狱使朝那黑衣少年走去:“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下去吧。” “是,狱使大人告退。” 待黑衣少年走后,冥狱使才又将目光重新放在那九十余魂魄身上:“你们跟着我走,这冥界不比外界。” 冥狱使在前头走,而那九十余魂魄则是紧跟其后,冥使一边走一边说道:“进了冥界,便是冥界的魂,这里没有你还能重返外界或者是超生这一说法。” “你们也不必觉得自己有多委屈,凡是进入冥界的魂魄,必定是因为做了什么让人极其厌恶或者无法原谅的事。” “当然,冥界也不是什么魂魄都能留下的地方,还有并不是进入了冥界就意味着你会永远待在冥界。” “只有通过了冥火再生之地的考验,你才真正的留在冥界,至于那些没有通过的,当场灰飞烟灭。” “冥界与外界不同,不管你在外界的身份有多大,进了冥界,冥宸尊就是这里最强的存在,所以别轻易去惹怒冥宸尊。” “以上这些,你们可都要记好了,若是哪天犯了什么事别怪本狱使没提醒你们。” …… 北璃宸站在由黑金石磨成的石台上低头望着脚底下那坑坑洼洼的地面里的各种冥火。 这些冥火有的光芒如黑夜一般暗淡,有的光芒仿佛太阳一般刺眼。 不过片刻时间,冥狱使便带着那九十余魂魄来到了冥火再生之地,冥狱使停下脚步,他回头看着这九十余魂魄道:“你们且在这里等候。” 话落,冥狱使便朝着北璃宸走去,而那九十余魂魄则是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前面。 “冥宸尊,九十余魂魄已全部带到,是否现在开始考验还是让他们准备一下?” 冥狱使在北璃宸的侧面微微弯腰,低着头,双手作拱拳。 “让他们准备一下再开始吧。” “是。” 冥狱使转身朝着那九十余魂魄走去,到面前后,他停下了脚步,大声喊道:“冥火再生之地,顾名思义,若经历过了十大冥火还能活下来的人,你们的人生便是一个新的开始。” “一个时辰内,在冥火的灼烧下活下来的人便可以留下冥界,冥火的颜色越暗淡越痛苦。” “你们现在有一刻钟准备的时间。” 话落,冥狱使朝着北璃宸的左侧站去,他这次是手作抱拳:“冥宸尊。” 北璃宸淡淡的嗯了一声后便不再作声。 片刻后,似乎是觉得太过无聊,北璃宸朝那一直站着未动的九十余魂魄看去,突然间,他微微眯眼,一眼便看见了那红衣女子。 倒不是因为红衣女子做了什么举动,而是她的衣服很亮眼,九十余魂魄,只有这一个女子身着红衣,他看着红衣女子对冥狱使问道:“那红女子,叫什么名字?” “回冥宸尊,她叫桖璎。” “桖璎?桖落归栖至,璎来相伴生,倒是个不错的名字。” 一刻钟后。 正当冥狱使准备说话时,北璃宸却不等他开口便道:“九十余魂魄,分九排,一排十人,每隔三息进去一排,一个时辰内,活下来的人让他们去浴清池清洗。” “无需知会我。” 话落,“嗖”的一下,北璃宸便不见了踪影而冥狱使则是对着北璃宸离开的方向微微弯腰拱拳道:“卑职恭送冥宸尊。” 不过一会儿,九十余魂魄便一个接一个的跳入了冥火中,那些魂魄刚触碰到冥火的一瞬间便一个个的发出了惨叫。 但这九十余魂魄中,唯有那叫桖璎的红衣女子一声不吭,仿佛这冥火对她不起作用一般。 可谁又能知道,她生前所承受的痛苦是冥火灼烧她魂魄的千倍万倍,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到冥界的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冥狱使站在石台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底下那些受冥火灼烧的魂魄,他的内心没有一丝波澜。 因为他见过太多太多魂魄受冥火的灼烧,一开始他还有点同情,但慢慢的,见的多了也就没这种感觉了。 “啊!” “啊啊!!” “啊啊啊!!!” “……” 一声又一声的惨叫声在冥火再生之地不断的重复循环,对这些魂魄来说,冥火灼烧的不是他们的魂魄,而是来自他们灵魂深处的那缕魂元。 作者题外话: 这里小明两点: 一,外界指的是神界,仙界,魔界,凡界,渺灵大陆等地方。 二,冥狱使,这是个职位不是个名字,职位名就叫冥狱使(作者瞎编的) 冥宸尊面前冥狱使自称:卑职。 冥宸尊/冰影娴称冥狱使为:冥狱使。 这二人之外的人称冥狱使为:狱使大人。 冥狱使在除二人之外的人面前自称:本狱使。 第一百四十二章:得知如何去凡界的消息 但是,在一些事中,经常会有那么几个例外的,而在这些新来冥界的魂魄中,这名叫桖璎的红衣女子便是例外的。 她从跳进去到冥火开始顺着她的脚步蔓延至全身,这整个过程,她始终都是面无表情,目光涣散的看着前方。 仿佛,这世间没有什么事能引起她的注意一般,但有一点不难看出,那就是她的双眸,它就像一面镜子一样照着在她前面在挣扎中不断惨叫的人。 那挣扎中不断惨叫的人全身上下似乎是被她这面‘镜子’看透了一般。 ……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被冥火灼烧的魂魄的叫声越来越少,而魂魄人数也是越来越少,人数已经从一开始的九十人降至四十人。 一个时辰后,最后活下来的只有二十人,此刻他们的样子可以说是像绕着地球跑了三圈一样。 “恭喜各位活下来的人通过了冥火的考验,现在随本狱使去浴清殿清洗你们在外界时的一切记忆等,但你们不会忘了自己叫什么。” 看着一个个魂魄费力的从冥火爬上石台的样子,冥狱使皱眉,怎么一个比一个虚弱? 过了好大一会儿,二十个魂魄才慢慢聚齐,但还不等那些魂魄喘口气冥狱使便率先领队的朝前走去。 后面的那二十个魂魄也没办法只得也一起朝前走去,幸运的是,他们只是魂魄,若是肉体的话这会儿早就已经倒下。 但在这二十个魂魄中,只有一袭红衣的桖璎像个没事人一样,但与之前不同的是,经过了冥火的灼烧她的目光不再是涣散,而是像回过神一般。 …… 二十魂魄走在由上好的白玉铺造的羊肠小道上,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抬头看去远方似有鼻鼻雾气笼罩着不真切的宫殿槽,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凤凰展翅欲飞。 随着他们离大殿越来越近,紧接着,映入他们眼帘的是大殿四周装饰着倒铃般的花朵,花萼洁白,骨瓷样泛出半透明的光泽,花瓣顶端是一圈深浅不一的淡紫色,似染似天成。 看着这样的景象,桖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原来冥界……还有这样的地方吗? 再然后,在冥狱使的带队下,他们进入了浴清殿,再一次的,桖璎被震惊到了,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被鲛绡宝罗帐纱盖住的一个巨大的冒着丝丝白烟的水池。 “各位,别呆了,围绕水池的边下去,围成一个圈,半个时辰后再出来。” 随着冥狱使的话落,那二十余魂魄掀开账纱一个接一个的进入了水池,刚进入水池的那一瞬间,桖璎便愣住了。 温暖的热水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往她身上‘蹭’着,仿佛不把她清洗干净誓不罢休一样。 她本以为,这水池也和冥火一样,没不成,这水竟这么温暖,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突然间,桖璎无意的瞥到了珊瑚长窗外的一个园子,园子内遍种奇花异草,十分鲜艳好看,花树十六株,株株挺拔俊秀。 风动花落,千朵万朵,铺地数层,唯见园庭如雪初降,甚是清丽。 许是水池的温度刚刚好,又或许是因为冥火的灼烧让他们筋疲力尽,慢慢的,二十个魂魄陷入了沉睡…… 半个时辰后。 在殿外的冥狱使看着殿内一个个沉睡的魂魄,他清了清嗓子大喊道:“都出来随我去拜见冥宸尊吧。” 冥狱使嘹亮的声音一下子唤醒了在浴清殿殿内在清洗中沉睡过去的二十个魂魄。 这次,不过片刻的时间二十个魂魄便站成两排,冥狱使看着他们一个个精神焕发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出了浴清殿的魂魄,就是不一样。 “走吧。” 冥狱使转身便朝着前走去,而那二十余魂魄则是紧跟其后。 …… 冥殿内。 北璃宸一袭华丽墨袍坐在宝座上,他头戴黑色发冠,墨袍镶着华丽的金边。 针线细致,墨袍上绣着飞龙图案,那图案也是极为仔细栩栩如生。 看着无人的大殿,北璃宸干脆倚靠在了宝座的一端,他的右手有节奏的在红木桌子上一下又一下的敲打着。 安静的大殿内顿时回荡起一声声清脆有力的声音。 片刻后,冥狱使便带着那二十魂魄进入了冥殿,他走向大殿的中央单膝跪地低着头手作拱拳道:“冥宸尊,二十魂魄皆已带到。” “嗯,下去吧。”北璃宸坐起,顿时,一副君临天下的样子展现在了那二十人的眼中。 “是。” “你们二十人,上前来。” 二十人走上前,他看着那二十人一个个精神饱满的样子,北璃宸并没有多少表情。 “那红衣女子,你叫什么来?”北璃宸刚想叫那红衣女子上前,一时间却忘了她的名字。 “回冥宸尊,属下名为桖璎。” 红衣女子上前一步微微弯腰低着头手作拱拳说道,顿时,属于北璃宸身上的气息一下子环绕在了她周围。 一时间,桖璎愣了神,这冥宸尊的气势,好强! 有一点令北璃宸没想到的是,这活下来的二十人,全部是女子。 “你们以后衣着便按红,橙,黄,绿,青,蓝,紫,白,黑,灰,褐,绛,黛,碧,粉,绯,朱,咖,银来穿。” 二十人:“谨遵冥宸尊吩咐。” “桖璎留下,其余人去找冥狱使,若问起什么事,你们便说是本尊让你们找他的,他自会明白什么意思。” “是。” 此刻,殿内只剩下了桖璎与冥宸尊,北璃宸看着桖璎那一脸别惹我的样子心中摇了摇头,若培养起来,这桖璎必定是个骁勇善战的战士。 可惜,他冥界素来是不与外界相连,战争什么的,在冥界不存在,不因为别的,只因是他北璃宸坐镇! 片刻后,北璃宸开口道:“你上前来。”但没想到,桖璎就静静的站在大殿中央看着北璃宸,不上前也不后退。 “怎么,是听不懂本尊说的话?还是怕本尊会对你做什么?” 北璃宸话刚落桖璎便一步步走了上去,而后,她站在了北璃宸右侧,一双眸子静静的看着殿外,不说话也没有什么动作。 似乎是因为桖璎那副样子让北璃宸极其的不爽,他一把抓住了桖璎的左手手腕。 而因为他这一抓桖璎直接双腿跪在了地上,她变了变脸色,并没有说什么。 他看着桖璎,强迫桖璎与他对视,他黑色的双眸中尽是狠厉“把你那副别惹我的样子给本尊收起来!” 话落,北璃宸松开了桖璎的手腕又道:“给本尊记住了,在冥界,你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是随时都会灰飞烟灭的魂魄,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桖璎似乎是被北璃宸那双眸子中点狠厉之色吓到了,她结巴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颤抖。 桖璎不知道的是,一般惹怒北璃宸的,没有一个还在冥界活着。 她更不知道,她现在之所以还能活着完全是因为北璃宸是看在她是一个刚来冥界的还什么都不懂的份上才饶了她。 …… 渺灵大陆,魔界。 舒浣颜坐在树下的石凳上,她双眸无光的望着飘下来的落叶。 不多时,仲孙玥容便朝舒浣颜而来,她微微弯腰低着头道:“魔君,已经找到进入凡界的办法了。” “什么办法?” 一听这消息,舒浣颜双眸一亮,她立马起身亲自扶起仲孙玥容,她这一举动直接让仲孙玥容感觉到了背后发凉。 “穿过隐雾海即可。”仲孙玥容仍是低着头。 “隐雾海?” “只听闻,隐雾海是一片浓郁的白雾盖住的一片海,具体的,属下不知。” “隐雾海每次出现地方不确定,但可以确定的是,暗幽山是出现可能性最高的一个地方。” “它分三种情况出现,第一种,隐雾,进入之后,周围全是浓重的雾气,根本看不清四周有什么东西,而且极其难以判断方向。” “第二种,隐海,进入之后,你的面前是一片看不到尽头的大海,具体它有多大,谁也说不清,但它维持的时辰却比隐雾久。” “第三种,也就是它的全名,隐雾海,进入之后,面前低下头是看不见尽头的大海,抬头,则是分不清楚方向的浓雾。” “魔君,所了解的,只有这么多了。” “下去吧。” “是。” 舒浣颜又坐回了石凳上“隐雾海……”她低声呢喃道,那依仲孙玥容所讲,第二种应该是比较好的,可怎么……才能穿过呢? “魔君这是在发愁什么?” 突然,一道声音打断了舒浣颜的思绪,她回过头,只见是一袭黑衣的无痕南寻。 看着朝自己走来的无痕南寻,舒浣颜又回过了头:“只是在想,如何才能穿过这隐雾海进入凡界。” “进入凡界?魔君去凡界做什么?”无痕南寻坐在了舒浣颜的对面。 “前几日有个名叫衿芷衾的人告诉我,陌黎在凡界,今日刚得知穿过隐雾海便可入凡界。” “但这隐雾海,又不怎么了解。”舒浣颜一脸发愁的看向了无痕南寻,虽然他也看向了她,但他的双眸中却并没有舒浣颜的身影。 他笑了笑“有我在,魔君何须担心这些?” 舒浣颜先是一愣,而后也回笑道:“也是,是本君多心了。” 突然间,舒浣颜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既然你喜欢本君,那以后便不必魔君的叫了,你可以称我为颜颜或者颜儿,阿颜等等。” 不难看出,舒浣颜在说这话时,脸上带着一抹很明显红晕。 此刻的无痕南寻:讲实在的,感觉这么称呼你实属是有点恶心,还有,你脸红的样子真像个被人挠破皮囊之后的样子。 虽然他很不想谈这个话题,但他还是一脸我很乐意的样子说道:“一时间叫魔君叫习惯了,改口之事一时半会儿还不习惯。” “想必魔君不会介意吧?毕竟,只一个称呼说明不了什么,魔君以为如何?” 舒浣颜似乎是被无痕南寻的双眸中的邪魅之色给吸引住了,她下意识的说道:“你说什么便是什么,我都听你的。” 无痕南寻:我现在就想让你消失你能不能办的到? 回过神后,舒浣颜有点犹豫的又接着说道:“那……我称呼你为南寻可好?” “魔君想怎么称呼便怎么称呼。”反正他真名又不叫无痕南寻,所以他也不在意舒浣颜怎么称呼他。 与此同时,东城。 阙云宗的某个地方,曈倾莜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捂着胸口的艰难的往前走着。 她的嘴角还留着一丝鲜血,脸上的颜色是煞白煞白的,但是最惨的,还是她那已经严重腐烂到看不清东西的双眸。 “咳!咳咳!” 猛然间,曈倾咳了几口血,而也就是这么一咳,她再也支撑不住的直接趴在了地上。 此刻,她最不明白的便是为什么一觉醒来她便成了这副样子?她可以肯定,她现在的这副模样决定不是人为。 因为她自认自己的警惕性还是很高。 曈倾莜双手抓地用力的往前挪动,她的口中还不断念叨着谷舜的名字。 即使她的双手已经被她磨的出血了,她也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的继续往前移动,嘴里还喊着“谷舜你到底在哪?” “呃啊!!” 猛然间,随着曈倾莜那犹如杀猪般的一声惨叫,她的后背突然像是被灼烧一般变得血肉模糊。 “谷……谷舜……你到底……在哪啊……” “我……我好疼,真的……好疼……” 即使曈倾莜非常清楚谷舜不回来,可她的内心还是希望谷舜会来找她。 慢慢的,曈倾莜不再挣扎,也不再说话而是伸着手向前方探去,仿佛只要谷舜就在她的面前,只要她一伸手,他就会来带她走。 又过了片刻,曈倾莜那悬浮在半空中的手终是放了下去“谷……谷舜……”曈倾莜张了张口,无声的叫道。 随着最后一字的落下,曈倾莜也不再有呼吸,她的历劫,短暂而悲伤。 第一百四十三章:白容忧动容 紧接着,她的身体开始出现白光,白光从双脚开始一点点蔓延,一点点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白光一点点的蔓延与吞噬,曈倾莜整个人已经成了一道人形白光。 与之前墨衣老者不同的是,她是趴在地上的,而且身上的光是白色的柔和的光芒。 与此同时,仙界。 喻景亭内,一个青衣女子猛然间从床上坐起,她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突然她像是起什么,连忙展开双手看了看,光滑白皙,没有丝毫破相。 顿时,曈清露松了口气?就在她准备下床时,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丝在下界的记忆,曈清露揉了揉眉心,她下意识的喊出了一个名字“谷……舜?” 不对啊,这劫……为什么时间这么短?紧接着她有试着运转了一下仙力,果然,修为还是仙君,没有一丝突破的迹象。 她就不应该相信白妤倾的话去渡什么劫!想必……自己历劫失败很大程度上跟白妤倾脱不了关系吧? “曈仙君这是回来了?” 突然,房间外的一道脚步声打断了曈清露的思绪,人未到,声先到,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曈清露握了握拳,白妤倾!你给我等着! 白妤倾进入房间内看见的便是曈清露刚穿上衣服下床:“不知曈仙君这劫历的可好?”白妤倾朝着白玉桌边坐去,看着桌子上的茶水,她端起抿了一口后又放了回去。 “托妤真神的福,一切都好。”你自己安排的自己不知道?装!你接着装!要不是我修为比你低,就我这暴脾气,你还能毫发无伤的站在这? “一切安好,那便好。” 对于曈清露的一切举动,白妤倾都看在眼里,表面上曈清露恭恭敬敬,但内心可未必也是这样恭恭敬敬的。 “不知妤真神来我这小小的喻景亭是做什么?”曈清露起身走到白妤倾面前行了个礼后便坐在了白妤倾的对面。 “你历劫回来本真神作为帮你的人自然要来看看你,怎么,曈仙君这是不欢迎?” 对于曈清露的行礼,她并不在意,反应曈清露对她也不是真心实意的顺服,她一个真神,何必自降身份与一个仙界的人计较? “怎……怎么会?”听着白妤倾那冷漠的语气,曈清露一愣,难道自己惹到她了? “曈仙君,知道你这劫为何历的这么短吗?”白妤倾微微斜身,一只手支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把玩着自己的一缕发丝。 “不知,还请妤真神明示。”呵,知道啊,都是因为你,还有,你一个神界的神,怎么天天来我们仙界? 我求求你了,快回你的神界吧,别天天来我们仙界找存在感可以吗? “曈仙君……” “你可知随意议论神界的人是什么罪!?” 突然,白妤倾坐起,一双带着凌厉的银色瞳孔看向了坐在自己旁边的曈清露,她的脸上尽是淡漠。 “妤……妤真神这是何意?”曈清露内心一阵害怕,连忙起身双腿跪在了白妤倾面前,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的?难道,白妤倾偷听自己的内心? “何意?” 白妤倾起身蹲下,她伸手勾起跪在自己面前的曈清露的下巴“曈清露,你敷衍行礼,本就是不敬,本来本真神不想自降身份与你计较便没有再意。” “不成想,你竟敢在内心随意评论,曈清露,谁教你的规矩!?” 白妤倾直接甩开了曈清露的下巴,她走到殿外调整了一下心态一字一句的说道:“仙界曈仙君曈清露对本真神行礼敷衍,这本是不敬。” “可本真神作为神界的神,不能丢了神界的脸面便未与曈仙界计较。” “不成想,本真神无意听见曈仙君的内心却是随意评论本真神,这让本真神无法容忍。” “故,为了让曈仙君不犯二次,本真神决定降低曈仙君的修为至玄仙,且以后无论再怎么修炼,都无法晋升。” 话落,白妤倾本想离开,可她却又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又接着说道:“曈清露,你以为,本真神稀罕来你们仙界?” “你只不过是一个仙界没权没势的小仙罢了,没将你的仙骨仙资剥夺,已经是本真神对你最大的仁慈了。” 这次,白妤倾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敢议论她?那就做好什么惩罚都有可能发生的准备。 此刻跌坐在地上的曈清露还仍未反应过来,她的脑海里不断的循环游荡着白妤倾的那句:“降低修为至玄仙,且以后无论再怎么修炼,都无法晋升。” 玄仙……那可是刚刚晋升为神的第二阶段啊,这么低,她以后在仙界还怎么活?她随时都有可能丢命啊。 看似白妤倾只是降低了她的修为,但实际上,是用另一种方法让她慢慢死去,若光跌落至玄仙她还有办法。 可关键,她再也无法修仙晋升了…… 突然,不等曈清露从这件事中缓过神,她体内的仙力开始一点点往外流失,而且这种感觉,曈清露清清楚楚的体验到了。 仙力流失并不会痛苦,只是会感觉自己体内越来越空,而且自己的身体也会越来越弱。 慢慢的,一刻钟后,曈清露扶着桌子站起,从今以后,她只能做个玄仙,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内心随意议论了神界的人。 回头想想,神界的人,那哪是能随便议论的? …… 渺灵大陆,西城,暗幽山。 “左魔帝,隐雾海的开启时间,就在这几日了。”雪怀弯着腰手作拱拳,一脸恭敬的看着左疏月的黑衣背影。 左疏月转过头扶起雪怀淡声道:“有劳你一直留意。” 雪怀先是一愣,而后才道:“为左魔帝办事,是雪怀的荣幸。” 此刻,雪怀的内心:天哪!天哪!天哪!魔界的魔帝,竟然亲自扶我一个妖兽!?太不可思议了! 左疏月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他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去凡界见到那个红衣女子,内心突然有点小雀跃是怎么回事? “原来左魔帝在此地啊。” 突然,一道声音从左疏月身后传来,他回过头,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惊讶:“你是,无痕南寻?” 此刻,雪怀早已不见了踪影,大佬们之间的话题,他一个妖兽掺和什么?还是静静的观望吧。 “左魔帝认识我?” 无痕南寻一脸笑意的朝左疏月走去,本来只是想来这山逛一逛,没想到竟听到了这么个消息。 看来,左疏月也要去凡界了,只不过,左疏月去凡界做什么?找知……应该说找冷容渊?还是找黎儿? “魔界的人,还是认识一二的。”不知为何,他总感觉,无痕南寻对他有一种莫名的敌意,是自己以前针对过他吗? “不知,左魔帝去凡界做什么?”保险起见,他还是得问问,要不然他这心里,不踏实。 “找一个名叫陌黎的红衣女子,怎么,有什么问题?”难道……无痕南寻也是要去凡界找陌黎? “不瞒左魔帝所说,我也是去找陌黎,那不知,左魔帝找陌黎何事?”果然,左疏月也是去找黎儿,看来,麻烦又多了一个。 左疏月一怔,但很快回过了神,没看出来,这红衣女子挺抢手啊,现在他还真是越来越想看看这如今的红衣女子,是什么样子了。 “只是提醒她,舒浣颜之事,你找她,又有何事?”看无痕南寻这样子,应该已经归入舒浣颜麾下了吧?难道……是替舒浣颜找到陌黎!? 很快,无痕南寻的话便印证了左疏月的猜想。 “能有什么事?只是想见见这陌黎有何本事,竟能让颜魔君一直坚持寻她的下落,这说起来,我们还是敌人呢。” 无痕南寻又接着道:“左魔帝,不妨我们比比,看看谁先找到陌黎?” 左疏月并没有说话,这也算是默认了,片刻后,左疏月转身便朝山里深处走去。 左疏月,你最好是,只是提醒黎儿,不会有其他事,否则,我不介意让魔界再无魔帝!想到这,无痕南寻看着左疏月离开的方向黑色的瞳孔中出现一丝杀意。 …… 阙云宗。 一袭白衣的白容忧站着阙云宗的某个地方,他望着天空,想来这会的时黎儿与月寂离应该在那凡界的镧雪国吧? 他是去凡界还是不去?黎儿想找到朋友便回来,但月寂离却未必这么想,白容忧叹了一口气,突然一道白影落在了他的面前。 “白妤倾?”白容忧皱了皱眉,白妤倾不是应该在魔界吗?可看她这架势,似乎是从神界下来的。 “好久不见啊,容忧。” 白容忧淡淡的应了一声后便不再作声,白妤倾也不在意:“我这次下来,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 见白容忧并没有什么反应白妤倾微微蹙眉又道:“你不想知道是什么好消息?” “说便是。” “你不是喜欢陌黎吗?我能让她也喜欢上你。”白妤倾话刚落,白容忧便一脸警告语气淡漠的说道:“不需要,别去找她的麻烦。” “别找她的麻烦?白容忧,人家现在说不定正跟寂离卿卿我我呢。” “而你呢?你在她的宗门担心她,她知道吗?我问你,有神尊修为寂离在她的身边,她需要你一个真神的担心吗?我告诉你,她未必会领你的情!” 表面上白容忧并没有什么,可他的内心却像是被剜了一下又一下的痛。 是啊,月寂离有神尊修为,而他只是真神的修为,黎儿……又怎么会需要他来保护呢? “容忧,我不是在害陌黎,我又不要她的命。”看着有所动容的白容忧,她就知道,自己的这番话成功了。 紧接着,她又继续道:“我只是想让她失去对寂离的记忆,若她还能喜欢上寂离,我就‘放弃’了。” “我这么做也就是看一看陌黎对寂离是不是真的喜欢。” “只是让她失去对月寂离的记忆?没有其他?”白容忧还是有点不信的问道,因为白妤倾的性子他再清楚不过。 “我们的友情都相处多少万年了,你还信不过吗?有寂离在,我怎么可能杀的了陌黎呢?” “而且,如果我真杀了陌黎,那不就是相当于让寂离恨上我了?这得不偿失的事,我又怎么会去做呢?” 白妤倾又一番劝说,见白容忧一直沉默?,没有多少反应,她又接着说道:“陌黎忘记了寂离,万一她会喜欢上你呢?” 白妤倾话刚落,白容忧双眸便闪了闪,紧接着他便问道:“你如何让她忘记?” “不急,等你去了凡界,我自会在仙忆台去除陌黎对寂离的记忆,放心吧,我不会伤她。” 话落,白妤倾不等白容忧回复,她轻点脚尖便离开的地面朝着空中飞去,不过片刻时间,她便没了踪影。 白容忧一双眸子坚定的看着前方“黎儿,试着重新喜欢一个人吧,月寂离他……不适合你。” 看来,话还是不能说的太满,感情抑制太久……也是不行的,该释放还是得释放,这次,便与冥千尘,月寂离,知宸渊来个竞争吧。 这次,他白容忧不会再放手了!更不会再以朋友的身份陪着陌黎,他要以夫君的身份和陌黎待在一起! “师尊?” 正当白容忧正想之际,一道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也不知是声音太小还是白容忧想的太入神以至于他根本没有听到。 “师尊?” 看着没有反应的白容忧,南语澜走到了他的右侧又喊了一句。 “何事?”白容忧回过神,一脸淡漠的看着南语澜,虽是淡漠,可他周身那柔和的气息让人直接忽略了他脸上的淡漠。 “师尊刚刚在想什么?那么投入?” “在想一个女子。” “那……那个女子是师尊心仪的那个女子吗?”南语澜一愣,下一秒,她的双眸便有些微红,但她还是强忍着。 南语澜咬了咬下唇,藏在袖中的双手紧握着,本来她的心情就不怎么好,这下她的心态可以说是崩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烈焰“失踪” “嗯。”可惜,南语澜的这副样子白容忧根本没注意,正当南语澜再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白容忧便道:“马上我便去凡界了。” “凡界?是因为师尊心仪的那女子在凡界吗?” “嗯。”此刻,白容忧不得不承认,南语澜这脑力是真的够强,若谁娶了南语澜,那应该很幸福吧?或者,也可以说够呛。 “那我能不能……随着师尊一起去?” 说出这话时,南语澜突然后悔了,她去做什么?当助攻?还是当电灯泡? 还是说,在角落看着自己喜欢的男子与别的的女子卿卿我我?关键是自己还不能阻止。 “凡界危险,不能使用灵力,你留在宗门里吧。”白容忧想都不想的直接拒绝,让南语澜一起去? 他可以肯定,黎儿百分百的会误会,即使说他解释了,但未必见的黎儿会信。 “师尊……”本来,南语澜想说有师尊在,我不怕,但最终说出的话化为了‘师尊’二字。 师尊去凡界是去找那女子的,他保护那女子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有时间保护她呢? “这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留在阙云宗。”白容忧冷漠的语气像命令一样不带一丝感情,仿佛他天生便是这样。 对于他为何对南语澜这么冷漠,这其中缘由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徒儿明白了,徒儿会在阙云宗等师尊……带着那女……师娘回来。” 天知道她说出‘师娘’二字的时候心里有多难受,这种难受有多痛苦,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不必等我,你我师徒一场,就此分开吧,但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若你想留便留在阙云宗,宗内弟子不会赶你走或者嫌弃你,若你不想,那便游山玩水,浪迹天涯,四海为家。” 此刻的白容忧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每句话就像一把尖锐的刀一样,一刀一刀的剜在南语澜的身上,这刀让她不止身体疼痛,心中更为疼痛。 可能就算他知道,也只可能是淡漠的说一句‘你我无缘’。 “师尊不在身,浪迹天涯又有什么意思?我会在阙云宗内一直等。” “直到……师尊回来为止,即便师尊不会回来也没关系,反正,我就要等。” 白容忧叹了口气“随你吧。”留下三个字后转身便离开了。 相比于白容忧,南语澜才是最惨的,她不仅要承受着自己喜欢的男子喜欢着别的女子,更要承受着等白容忧与那女子回来她面带笑意的恭喜着他们。 南语澜没有人相助,她不管是修为还是喜欢都是一步步都是靠着自己,可惜的是,她的努力最后换来的却是这样的局面。 但白容忧却不同,他的修为虽然也是一步步靠着自己,但他之后有了喜欢的女子后却有白妤倾的相助。 不能说白容忧太过无情,只能说,南语澜出现的时间太晚。 若早点的话,可能他们二人还可以做个朋友,但缘分这个东西却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 几日后。 在西城的暗幽山上,聚集着大批的修士,当然,这其中还有白容忧,舒浣颜,衿芷衾,无痕南寻,左疏月等人。 “哎,你踩到我鞋了,往后退退,别挤我!” 突然,一道女声在人群中响起,众人寻着声源左右前后的望去,原来是一个绿衣女子和一个蓝衣女子在争吵。 “什么叫我踩你鞋?你把话说清楚行不行?人流量这么多,不是很正常吗?。” “还有,这么拥挤的地方凭什么给你腾地方?你以为你是谁?”蓝衣女子双手抱胸仰着头看着绿衣女子那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忍不住训道。 “就凭我金丹中期而你只是个金丹初期,怎么,不服啊?打一架试试?” “你!”蓝衣女子伸手指了一下绿衣女子,她想说点什么毕竟周围这么多人看着。 即使说她修为低但她不想丢了这个气势,但一时半会她又想不到说什么。 “你什么你?把你那干瘪的手拇指头给我放下,谁教你的这么没规矩用手指着别人?” “你应该高兴也就是我今天心情好,若按往日,你早已不在。”说着,也不知道是习惯还是故意,那绿衣女子边说边撩了一下头发。 “金……金丹初期怎么了?修为也是可以提升的!”蓝衣女子想挽回点气势,但她那颤颤巍巍的声音却出卖了她。 “是可以提升,但你不管再怎么提升也没有我高,你以为就你一个人在努力?”绿衣女子不屑的说道。 她这样,不因别的,只因她的修为高,所以她可以为所欲为,但若与她说话的不是金丹初期而是修为比她高的,她也许会默不作声,也许会一脸赔笑。 周围的吃瓜群众:怎么有种反转反转再反转的感觉? 蓝衣女子跺了跺脚轻哼转身便朝着前面走去,而周围的修士见没有戏看又开始各说各的,各等各的。 与此同时,凡界,镧雪国。 渊王府,一间用上好的枫木打造的房间内,一袭红衣的陌黎坐在用上好檀木所雕成的椅子上。 她一只手拖着下巴撑着也是由檀木所雕刻成的桌子上,若细看,便会发现桌上细致的刻着不同的花纹。 她无聊看着竹窗外的景色那如梦般的景色,有假山,有小池,还有碧色荷藕与粉色水莲,不时还有小婢穿过,脚步声却极轻,谈话声也极轻。 在陌黎的正前方是一个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床边还悬挂着一个晕红的账幔,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 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滑的蚕冰丝床单,床单上叠着玉带叠罗衾被。 由于开着窗的原因,账幔时不时被吹进来的微风‘掀起’。 时不时的还能隐隐约约的看见被下还铺着一半的繁复华美的云罗丝绸短单,如水色荡漾一般撩人心弦。 在床榻的斜对面是一座玳瑁彩贝镶嵌的梳妆台,甚是华美无朋,绚丽夺目。 梳妆台上面摆着一面用锦套套着的菱花铜镜和大红漆雕梅花的首饰盒。 还有着一顶金镶宝钿花鸾凤冠和一串罕见的倒架念珠,似乎在暗暗昭示着房间的主人不是一般女子。 此刻的她,并没有心情欣赏房间内的装饰,而且,她也不知道,隐雾海马上就要开启了。 即使她知道恐怕也不会回去,因为她还没有找到枫玄尘,殷弧,寒朔三人。 不多时,一袭墨衣的冷容渊走了进来,他看着坐在窗边看外面风景的陌黎,他走向了她。 似乎是因为陌黎看景色看的太过入神,以至于冷容渊都走到她身边了,她还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 他双手扶着椅子微微俯身凑到陌黎的耳边轻声道:“小黎儿在看什么?那么出神?” 突然,冷容渊开口了,陌黎怔愣了片刻后回过了神,她转过头正好与冷容渊来了个四目相对。 她看着他的双眸,脸不红,心不跳,语气带着一丝淡漠“容渊?你有什么事吗?” 陌黎话音刚落窗外的风却突然吹了进来,一瞬间少女的脸颊两侧的青丝随着微风而‘舞动’起来。 看着少女这个样子,冷容渊愣了神,突然间一些零零碎碎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闪过,陌黎看着愣住了冷容渊轻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冷容渊?” “嗯?” 冷容渊回过神看着面前的少女,他真的好想……好想‘吃掉’她,为什么小黎儿不是他的呢?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少女轻起朱唇,她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在撩动着面前男子的心弦。 “怎么,无事不能来看看你吗?”说着,冷容渊故意低了低头。 可不等陌黎说话,好巧不巧,一袭白衣的月寂离走了进来,映入他眼帘的,是他万年的至交兄弟似乎是在调戏……他的人! “你们在做什么!?”原本一脸温柔带着笑意的月寂离瞬间脸色沉了下去。 “阿离?!”陌黎看看了自己又看了看冷容,她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不是你想的那……” 可还不等陌黎把话说完,月寂离便已经走到了冷容渊的后面,他二话不说的一把推开了冷容渊,拉起陌黎便准备离开。 “嘶!月寂离!你这个师尊的占有欲是不是有点过强了?”被推到墙边的冷容渊稳了稳身形一脸怒气的看着月寂离的背影。 二人刚走到门外,后面边传来了冷容渊的声音,二人顿时又停住了脚步。 “师尊?不是,容渊你搞错了,阿离不是我师尊阿离只是与我师尊长得有几分相像。”陌黎连忙解释道。 “搞错?”冷容渊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的看了看仍是阴沉着一张脸的月寂离又看向了陌黎。 他低头轻笑一声,抬头不紧不慢的说道:“小黎儿,神界的神尊月寂离可没人敢和他长的一样。”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长得一样的挺多的,不奇怪的,你说对吧阿离?”陌黎抬头一脸笑容的看向了月寂离。 而月寂离也是同样回以微笑“黎儿说都,自然都对。”师尊这个身份,他已经决定了,什么时候陌黎发现了,他什么时候坦白。 若现在坦白了,万一黎儿因为师尊这层身份与他有了距离不愿与他有过多的接触,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而此刻的陌黎还是没有发觉月寂离就是自己的师尊君慕痕。 在一旁的冷容渊看着陌黎对月寂离的微笑,他握了握拳,沉了沉眼眸,有些事,他不会放手。 因为若他放手了,那便是他一生的遗憾,让他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子跟别的男子在一起,他做不到! 月寂离,来日方长,我们的竞争一直都在,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突然,陌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她看了看周围又看向了月寂离“哎,阿离你回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烈焰?” “黎儿,不如我们出去说吧?这里外人在。”说着,月寂离也不等陌黎说话,他紧紧拉着陌黎便往外走去。 陌黎:……其实,在哪说都一样的。 此刻,在房间内的冷容渊:月寂离你装什么装!?什么叫有外人在?好歹也是认识了万年的兄弟! 房间外。 “阿离,烈焰他在哪?”一出了房门,陌黎便迫不及待的问道,陌黎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他们今天才刚到镧雪国,烈焰便不见了踪影。 “他许是想在镧雪国逛一逛,黎儿不必担心,烈焰的武功自保还是可以办到的。” 陌黎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但此刻她的内心却是这样的: 说买个烤鸡,结果等了半天也不见你踪影,你还是不是一个好伙伴了? 烈焰!你最好别让我找到你,否则我一定让你看看玩失踪的后果! 此刻,还在镧雪国某处‘游山玩水’的烈焰:怎么感觉,背后有点凉? “黎儿,不如我们也出去逛逛吧?说不定还能找到烈焰。”月寂离话音刚落陌黎便迫不及待的说了句“好”后拉着月寂离便朝某个方向而去。 此时,一脸懵的月寂离: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我是不是不应该说最后那一句的?突然想反悔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与此同时,冷容渊刚出房间门转身朝着左边准备走时,一道突然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容渊哥哥。” 冷容渊转身,原来是镧雪国的公主惜飞雪,女子一袭粉衣,白皙的皮肤有两团淡淡的红晕,如柳般的秀眉,眉宇间满是甜甜的笑。 小巧精致的鼻子,如樱桃般轻薄如翼的小嘴,荡漾在精致无暇的脸上的笑颜,妩媚动人。 集万千风情与一身,诱惑着人心,刹是可爱,丝绸般墨色的秀发随意的飘散在腰间,身材纤细,蛮腰赢弱,显得楚楚动人。 但可惜,冷容渊并不欣赏“惜公主有何事吗?” 惜飞雪低着头,想抬头却又不敢,她有些犹豫不知该如何开口。 第一百四十五章:中药 “惜公主若无事,在下便先告辞了。” 见惜飞雪一直犹犹豫豫的不说话,冷容渊刚想转身惜飞雪便猛然间闭上了双眸说道:“容……容渊哥哥,我……我喜欢你!” “多谢惜公主抬爱,但在下已有喜欢之人。”冷容渊皱眉,为什么她不去喜欢月寂离?为什么她不去缠着月寂离? 其实,不是惜飞雪不想,而是月寂离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关键是,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她不好意思去拆散他们。 毕竟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 “我……我可以等你忘掉的。”听着冷容渊的语气,惜飞雪以为自己有机会,她双眸一亮,抬起头脸上的笑意显而易见。 “但在下忘不了,永远也忘不了,即便这样,惜公主还要坚持吗?”等他忘掉?可能吗?一个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这惜飞雪在期待什么?高兴什么? “我要坚持!时间问题,时间会淡化一切的。”虽然惜飞雪内心有些失落,但她表面还是一脸笑容。 “惜公主是真听不懂在下的意思,还是说惜公主在装听不懂?” 时间问题?呵,若真是时间问题,他在来了镧雪国后就已经将陌黎忘得一干二净了。 “容……容渊哥哥……我……我……” “惜公主,在下没有时间陪你玩,惜公主请回吧。”冷容渊也不等惜飞雪说话,转身头也不回的便离开了。 …… 街上。 看着情绪有些失落的陌黎,月寂离突然拉着陌黎走向了一个买糕点的摊位。 摊位老板一看有买客他连忙开始介绍起来:“两位来的正好,这些都是刚刚出炉的,这左边的是白米糕,这中间的是如意糕,这右边的是桂花糕,二位想吃什么?” 摊位老板刚介绍完月寂离转头便看向了仍是低着头的陌黎:“黎儿想吃哪个?” 陌黎抬头:“我都行,阿离想吃哪个便买哪个吧。” “每样都来两个。” “好嘞。”说着,老板便快速打包好递到了月寂离面前:“来,您拿好,这娘子呀,得哄。” “多谢。”月寂离寂离接过糕点付了银子后拉着陌黎便朝前走去:“黎儿要不要尝尝?这刚出炉的,还冒着热气。” “你吃吧。”找不到烈焰,她哪有兴趣吃?但可惜,她担心烈焰,但烈焰心中此刻却是只有:好不容易溜了,哪有那么容易回去?回去了就得挨揍,还不如先多溜达几日。 “黎儿确定不尝尝?”他就知道,就不应该说最后一句,本来是带她出来散散心,结果……结局便是,陌黎更没心情,更郁闷了。 突然间,月寂离停下了脚步,他看了看手中的糕点,微微一使力,糕点便消失了,由于他拉着陌黎,所以陌黎也很自然的跟着停下了脚步。 陌黎抬头,一脸疑惑的看向了月寂离:“怎么了?” “难道烈焰不回来,黎儿想一直保持这个状态?” 似乎是感觉到了月寂离语气中的微怒陌黎叹了口气:“我只是担心他……万一他露出了兽形被人抓了怎么办?” 月寂离笑了笑“烈焰是只神兽,且有武功在身,再说了他又不傻,黎儿无需担心。”说实话,他觉得黎儿这担心……似乎是有点多余了。 陌黎沉默了片刻后道:“罢了罢了,他爱去哪去哪吧,阿离,走,我们也‘游山玩水’去。”她在这担心他,他可未必会想着还有人记挂着他,爱咋咋,她不干了! “好,听黎儿的。”月寂离摸了摸陌黎的头,一脸宠溺的说道,一时间,回过神的陌黎看着月寂离的样子,她干咳了两声,眼神微躲:“走……走吧。” …… 一个周身散发着一种温文尔雅的气息的男子身着一袭雪白的绣着青竹的绸缎静静的坐在窗边的花梨木的桌子上。 桌上还摆放着几张宣纸,砚台上搁着几只毛笔,宣纸上是一首还未写完的古诗。 他的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穗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外罩软烟罗轻纱,偶尔有微风拂过吹起他额前的碎发。 他眉长入鬓,细长温和的双眼,秀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 眼前的男子便是镧雪国受万人敬仰的镧雪王,惜瑜尘,但他能坐上这个位置,少不了冷容渊的帮助。 不多时,一个身着粉衣的女子突然走了进来,女子也不说话就径直的走到男子面前后,突然,她双手猛然间一拍桌子:“哥!我要你给我与容渊哥哥赐婚!” 因为女子这一拍,那首墨还没干的古诗顿时凌乱不堪,墨洒的到处都是,但男子却并未生气,而是将宣纸折叠放入了一旁的红木桶内。 紧接着,男子拿起砚台上的毛笔蘸了蘸墨,他一边低着头写一边不紧不慢的说道:“那些礼仪,我是怎么教你的?” “我知道,公主就该有个公主的样子。”说罢,惜飞雪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态又接着道:“哥,你可以给飞雪与容渊哥哥赐婚吗?” “不能。”惜飞雪本以为会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谁知惜瑜尘连思考都不带思考一下的拒绝了。 “为什么?”惜飞雪顿时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以往自己不管想要什么,惜瑜尘都会给自己想办法的找来,这如今只不过是赐个婚,怎么就不能了? “因为当初尊上说过,他的事,或者是跟他有关的事,我一律不能管,所以,你与我说无用。” 话落,男子将毛笔放在了砚台上,他起身走到惜飞雪的面前,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后又道:“若尊上同意,我便赐婚,若不同意,我也没办法,我还有点事,你先回去吧。” “哥!”惜飞雪还想再挣扎一下,但可惜惜瑜尘却一点都不留情面“回去。” “回去就回去!你凶什么凶!”惜飞雪跺了跺脚,一脸怒气转身头也不回的朝着房外走去。 她快走到门边时还故意放慢了脚步,本以为惜瑜尘会留一下自己,但可惜,惜瑜尘看都没看她一眼。 惜瑜尘看着窗外,他叹了口气,惜飞雪虽是他的妹妹,但可惜却不是亲生的,而是他那早逝的父皇母后捡来的。 那是一个严寒的冬天,他与父皇母后看雪游玩遇到了惜飞雪,那时,惜飞雪没有名字,她小小的一团蜷缩在角落里。 她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小脸煞白,双手双脚已经冻红,许是因为母后作为一个女子不忍心,便将这小女孩带入了镧国。 因为发现的那天天空飞着鹅毛大雪,所以便以主姓为姓,飞雪为名,取名为惜飞雪。 因为她是一个孤女再加上她只身一人,所以他的父皇母后对她很是宠爱,可以说,惜飞雪夺走了本该属于他的宠爱。 他不仅得让着惜飞雪,更得把她当自己的亲妹妹一样,若惜飞雪不那么蛮横跋扈,他也许会将惜飞雪当成自己的亲妹妹。 可惜,结局,并不是都如意的。 即便是现在父皇母后早逝,他还得按照以前一样,因为,惜飞雪这个身份是父母赐予的,而且,他们在临走前的最后一句话便是:镧雪国不能没有公主。 因为这句话,他隐忍至今。 天知道每每当他面带微笑眼神中还得露出宠溺的表情时,内心有多恶心,他恶心到一秒都不想看见惜飞雪。 …… 一间客栈内,月寂离看着吃菜的陌黎,他就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不难看出,他看向陌黎的双眸中全是宠溺。 他也不说一句话,但偶尔给陌黎擦一下嘴边的菜渍,性感的薄唇里还时不时的来上一两句。 “黎儿慢些吃。” “看吃的一嘴都是。” 正在吃菜的陌黎:你一直看着,看的我都不好意思吃了,毫不夸张,鸡皮疙瘩掉一地。 慢慢的,陌黎越吃越觉得不对劲,她总感觉身体有点热热的,但她并没有在意,而是继续吃着。 片刻后,或许是因为这热意越来越明显,陌黎放下了筷子转头对着月寂离说道:“阿离,我感觉这菜有点不对劲,要不……我们走吧?” “不对劲?”月寂离拿起自己面前的筷子便尝了一口,继而一脸平淡道:“这菜里面被下了药,正常。” “什……什么!?不,不是,你为什么不早说!?”陌黎猛然间起身,而也就是她突然间的起身,她的身体越来越热。 “黎儿也没有问我啊。”月寂离一脸无辜,其实他一开始从进来便感觉到了,但若是说了,这到手的好机会,不就浪费了吗? “阿离!”陌黎一脸怒气的看着月寂离,是诚心想看她出丑吗? “没事,来,坐下继续吃。”话落,月寂离起身便想让陌黎坐下,但没想,陌黎直接后退了几步。 由于这房间面积并不大的原因,陌黎后退了三四步便直接退到了墙上,看着一步步朝她走来的月寂离,陌黎连忙往旁边挪去。 “阿离……你……你就先坐那,先别过来,你让我先调整调整。”陌黎刚说完,身体的热度可以说是几乎已经达到了顶峰。 而她的意识,也慢慢开始变得模模糊糊。 “调整什么?黎儿这么难受,为夫怎么只忍心看着而没有动作呢?”安静的坐着?不过去?这么好的机会浪费了岂不可惜? “你……你等我一会儿,我……我……我马上就好。” 陌黎低头揉了脑袋,她刚抬头月寂离便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这会的她,低头也不是,抬头也不是,月寂离靠的太近了! “可我……”看着微微低头的陌黎,月寂离又故意往陌黎身上靠了靠,他微微斜身凑到陌黎的耳边轻声道:“已经等不了了。” 本来浑身就热的陌黎,这下子更热了,她的鼻息之间全是月寂离身上那挥之不去的气息。 温暖中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霸道。 “阿离,你……你先起开好不好?”陌黎将头转到了另一边,她尽量的不与月寂离对视,但可惜,月寂离却不由着她。 “黎儿,看着我。”看着陌黎那副难受的样子,月寂离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传入了陌黎的耳边。 “我不要,你……你先起开。” 这次,月寂离并没有说话,而是突然咬住了陌黎的耳尖。 “唔!阿离!你别这样……我难受。”此刻的陌黎,意识是越来越模糊了,模糊到,她已经看不大清月寂离的模样了。 但月寂离却不停手,这样的好机会,错过可就没有了,紧接着他便伸出一只手朝着陌黎腰间的那根红色的纱带而去。 慢慢的,红色纱带掉到了地上,但此刻陌黎却并没有发现。 直到她感觉到了腰间突然传来的冰冰凉凉的感觉,她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松松垮垮的了。 “阿离!你先……先起开好不好?”陌黎用商量的口吻说道,若是跟月寂离来硬的,估计她的下场会更‘惨’。 “黎儿,为夫是在帮你降温呢。”突然,月寂离单手环住陌黎的腰,而也就是因为他这一环,陌黎惯性的直接‘跌’到了他的怀里。 “不是,你……你这样我有点难受……!你放我下……”陌黎话还没说完,月寂离抱起她便朝床榻走去。 坐到床榻的那一瞬间,陌黎像是意识清醒了一般,起身便想往外走,月寂离见状,直接拉住她的手便往床上拽去。 “我……我跟你说……你……你不能这样。” 陌黎抱起床上的被子便往后退,而月寂离也顺势的朝着陌黎而去。 “不能怎么样?” 看着将头埋在被子里的陌黎,月寂离也不动,他就盘腿坐在床上一只手撑在腿上拖着下巴看着在被子里不断蠕动的陌黎。 片刻后,见陌黎还是没有反应,月寂离“敲了敲”被子“黎儿,你这样,会越来越热的。” “那也比你一直撩拨我强!”陌黎在被子中喊道,此刻的她,意识已经完全清醒,但身体的热度却是未减。 第一百四十六章:失忆 “黎儿,你躲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躲的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以为将身体埋在被子里,我就没有办法了?” “那……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也许是因为月寂离的话起了作用,陌黎探出了一个脑袋,但她的脸却是微红的。 “想对你图谋不轨。” 话落,月寂离慢慢朝着陌黎的方向靠近,但这次,出乎意料,陌黎并未躲,而是一动不动的看着月寂离。 “我……我就是还……还没准备好……”陌黎的声音,越说越小,她要一开始知道月寂离是这种人,她宁愿和他一路斗争到底! “你准备什么?黎儿只需要躺在床上即可,又不需要你去做什么。” 看着陌黎越来越红的脸,此刻的月寂离似乎是想逗逗陌黎,他直接一把掀开了陌黎紧紧裹在身上的被子。 “!你干什么!” 陌黎想重新盖住,但无奈,被子离她有点远。 看着陌黎身上那已经只剩下里衣的衣服,月寂离也不做声,而是慢慢的朝着陌黎靠近。 陌黎见状,她只得往后退,但她每退一下,月寂离便前进一下。 看着已经快退到墙角的陌黎,月寂离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但此刻的陌黎却丝毫不知。 见陌黎还准备往后退,月寂离手疾眼快的将自己的手伸在了陌黎的后脑勺。 但陌黎,仍未发现,因为自始至终,她的双眸一直在月寂离的脸上,她甚至都没有发现月寂离的胳膊在自己的脸侧。 突然,“砰”的一下,陌黎的后脑勺直接撞在了月寂离的手上,可不等陌黎反应过来,月寂离那宽大的手掌直接将陌黎推到了自己面前。 二人四目相对。 “黎儿在想什么?都快撞墙上了竟然还没有发现。” “我……我没在想……!” 不等陌黎说完,月寂离直接覆上了她的唇,陌黎想推开他,但没想到她刚伸手便倒在了月寂离的身下。 而月寂离那只掌在陌黎后脑勺的手趁势的直接抓起她的双手举过了头顶。 他另一只手则是朝着陌黎的腰间而去。 但可惜的是,这次他还没碰到陌黎的腰间,他的嘴唇便传来一阵痛感,无奈,月寂离只能起唇。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了,起开!”陌黎微怒道,她本以为抽开双手会费力一些,但没想到,竟然会毫不费力的抽开。 “黎儿,我这次便绕过你,但你若再这样的话,我会一次比一次更过分。”直到……彻底将你‘吃’完! 陌黎:我突然后悔与你在一起了可以吗? 此刻的陌黎还没有发现,自己身体上的热已经渐渐消失了。 月寂离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后又坐在了床榻上。 他看着在床榻上蜷缩成一团的陌黎,猜想可能是自己刚刚的话吓到她,他叹了口气:“只是逗逗你,骗你的,快起来吧。” “真的?”陌黎还是有些不信,逗她?逗的把衣服都给她脱了那种?唬小孩呢? “真的,我保证,以后不脱你衣服了。”为了让陌黎相信,月寂离还特意伸出手。 看着月寂离那一脸真诚的模样陌黎最终松了嘴“罢了,这次暂且信你一次。”见月寂离还看着自己陌黎又蜷了蜷身子“我穿衣服你也要看?” 月寂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也不是不可以。” 陌黎:“……”要点脸行吗? 看着陌黎那又快生气的样子月寂离笑了笑“不逗你了,你慢慢穿,我去门外等着你。”见月寂离起身真朝着门外走去,陌黎这才慢悠悠开始穿衣服。 …… 隐雾海内。 舒浣颜看着周围一片浓郁的雾,看来,是仲孙玥容所说的第一种情况,的确是极其难以判断方向。 也不知,无痕南寻与那衿芷衾在哪。 此刻,她丝毫不知,无痕南寻就站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静静的看着她,无痕南寻原本就是神界的人,他肯定有办法,再加上他已经恢复了记忆更是锦上添花。 周围浓郁的雾对无痕南寻来说,形同虚设,而衿芷衾也一样,虽然她能看清,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雾。 舒浣颜伸了伸手,还真是,伸手不见五指,就算看不清她也得前后左右走,无奈,她只能‘摸黑’的往前走。 大约一刻钟后,一个很模糊的黑点出现在了她眼前,是无痕南寻吗?他是在向后来还是在朝前走?他会不会也在同她找他一样找她? 怀着这个想法,舒浣颜加速了脚步朝前走着,可惜的是,黑点离她越来越远,突然她朝着那黑点大喊了一声:“南寻!是你吗?” 周围不断回荡着舒浣颜的声音,丝毫没有回应舒浣颜的声音,原来……不是他啊。 而此刻,在舒浣颜身后的无痕南寻是怎么也没想到,舒浣颜会来个这操作。 他瞬间后悔帮她了,但想想马上就能见到黎儿了,他又燃起了希望。 “你不去帮帮她?” 突然,一道声音从无痕南寻身后传来,他回过头:“白容忧?没看出来,你这速度倒挺快啊。” “真神修为对付区区一个浓雾还是绰绰有余的。”说着,白容忧朝前方看去:“你的合作伙伴已经没影了。” 无痕南寻转身,果真,一点舒浣颜的身影都没有了“白容忧,我怎么感觉,你比我还在意她呢?” “不是在意,只是她若死了,黎儿还怎么亲自报仇?” 无痕南寻:……,你当我没说。 “罢了,凡界见吧。”无痕南寻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一个人影,他又朝着前面走去,而在无痕南寻身后的白容忧看着他的身影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无痕南寻,我们再见,即是敌人了。 与此同时,仙界。 一袭白衣的的白妤倾站在仙忆台旁,看着那个闪着白光却不消失的名字,她慢慢伸手抚上了这个名字。 “陌黎,不要再缠着寂离了,忘了他吧,他不是你的。” 慢慢的,白妤倾展手,顿时一道白光出现在了她的手中,紧接着白妤倾便将蓝光对准了那名字。 顿时,白光直接朝着名字而去,而在白妤倾的手腕上,有清晰可见的蓝色光痕顺着手心朝名字飞去。 而此刻,在凡界与月寂离一起逛街的陌黎突然间停下了脚步,她揉了揉眉心。 “怎么了?”看着脸色有些难看的陌黎,月寂离担忧道,难道……是刚刚在客栈里,那些饭菜里的药还有些留在黎儿体内? 可不应该啊,那些药对黎儿够不成什么伤害啊,此刻的月寂离并没有想到,是因为白妤倾此时正在仙忆台上去除陌黎对他记忆的原因。 “无事,只是头有些疼。”月寂离想的是药,但陌黎却只是想的普通的头疼,片刻后,陌黎抬头:“走吧,我没事。” 言完,二人又继续的朝前走着,忽然间,陌黎脑海中出现一些一闪而过的片段,但此刻的她并没有在意。 即使白妤倾马上去除记忆,但凡界的陌黎忘了月寂离却不是马上就忘记,而是会慢慢的去忘记。 也就是,她若慢慢回忆对月寂离的记忆,那么相反,她也就会对月寂离慢慢的陌生。 但若一直回忆,同样,会加速她对月寂离的陌生,直到……陌黎对月寂离的记忆彻底成为一个怎么想也想不起来的熟悉的陌生人。 而此刻,看着仙忆台那光芒渐渐暗淡的名字,白妤倾露出了一丝笑容,很快,很快,月寂离就是她一个人的了! 片刻后,在白妤倾输入神力的作用下,直到那名字上的白光彻底没了光芒,白妤倾这才收起神力调整了一下自身。 她不得不承认,去除陌黎对月寂离的记忆差不多直接消耗了她小半的神力。 过了一会儿后,白妤倾再次抚上了名字,她抬手后,名字并没有出现光,但看着倒像是刻上去的。 很快,白妤倾再次运转神力朝着名字不断输入神力。 而此刻,已经和月寂离回到了渊王府的陌黎坐在房间内的窗台旁静静的望着窗外。 忽然间,她的脑海中再次闪过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同时,她的脑海中也消失了一些片段。 “嘶!” 陌黎单手撑在桌子上又揉了揉脑袋,忽然间,她下意识的喊出了白容忧的名字,陌黎刚喊出口便立马捂上了嘴。 她……她在想白容忧?!她怎么会想白容忧??陌黎皱眉,她不是应该想……等等!那人叫什么来着? 过了好半天后,陌黎才想起了那人的名字叫月寂离。 “容渊哥哥,你在府上吗?” 突然间,一道声音从房间外传来,陌黎起身朝着外面走去,只见来人是一个身着粉衣的陌生女子。 陌黎打量了片刻,看女子这打扮,应该是个身份地位较高的人,出于礼貌,陌黎微微低头“请问你是?” 在陌黎打量粉衣女子时,粉衣女子也在打量着陌黎,看着一袭红衣的女子,惜飞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平身吧,看你这样子,想必不是我镧雪国的人。”没想到,容渊哥哥府上竟还有这么好看的女子。 “本公主是镧雪国的公主,惜飞雪。” 可不等陌黎开口,惜飞雪又接着问道“你又是谁?是容渊哥哥府上的婢女吗?”惜飞雪也不多想,直接将陌黎当成了冷容渊府上的婢女。 “公主搞错了,我不是……” 陌黎话还没说完,一袭墨衣的冷容渊便朝着二人走了过来,一看见冷容渊,惜飞雪两眼放光直接朝着陌黎的旁边小跑过去:“容渊哥哥!” 陌黎也回头,但她并没有像惜飞雪那样小跑过去,而是静静的看着二人,同样,冷容渊的目光也一直在陌黎身上,不曾移动半分。 在冷容渊面前的惜飞雪似乎是察觉到了冷容渊并没有注意她,她佯装生气道:“容渊哥哥!飞雪来找你,你都不欢迎一下飞雪的吗?” “一个婢女有什么好看的?” “婢女?” 因为惜飞雪这句话冷容渊这才将目光转向了惜飞雪“谁告诉你她是婢女?”突然间,冷容渊又像是想道什么一样看向了陌黎。 只见,陌黎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说的表情看着他。 惜飞雪一怔,她转过身一脸疑惑的看向了陌黎“你不是容渊哥哥府上的婢女吗?” “并不是。” “那你为何不说?” “公主也没给我开口的机会。”她倒想说,但全程下来不是没机会开口就是在说的时候突然被打断。 “不重要,不重要。” 惜飞雪又转过了身,看着冷容渊那眼神丝毫不在她身上。 她刚想开口转移一下冷容渊的注意力,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冷容渊便推开惜飞雪朝着陌黎走去。 这下,惜飞雪终于是正视了陌黎。 “小黎儿跟月寂离出去都做了点什么?” 听着这个名字,一时间,陌黎陷入了沉思,明明刚刚在房间内还能想起,这会怎么又忘了? “小黎儿?”看着突然沉默的陌黎,冷容渊试探性的喊了一句,难道……月寂离对小黎儿做了什么? 陌黎回过神“你刚刚问我什么?” “你跟月寂离,出去做什么去了?”冷容渊耐心的又问道。 陌黎皱眉,她一脸疑惑的看向了冷容渊“月……寂离?是谁?”,好巧不巧的是,月寂离恰好来了,而且也听到了这句话。 月寂离觉得自己听错了,他走向了陌黎,问道:“黎儿刚刚在说什么?” “师……师尊?” 陌黎话一出口,冷容渊便与月寂离同时愣住了,二人对视了一秒后又都看向了陌黎,二人异口同声道:“你刚刚叫我/叫他什么?” “师尊啊?有什么不对劲吗?” 因为月寂离有两个身份,也有两个名字,一个是陌黎的师尊君慕痕,一个是陌黎的夫君月寂离。 而白妤倾消除的是陌黎对月寂离这个夫君的记忆,所以,陌黎对君慕痕这个师尊的记忆还在。 此刻,被晾在一边的惜飞雪:我似乎看见了一些巨大的信息。 第一百四十七章:进入凡界失败 “黎儿,你当真……不认识我了?”月寂离还是有些不信,因为他不认为陌黎会无缘无故的突然不记得他,若说陌黎假装失忆,他还能信一信。 “我怎么会忘了师尊?” 陌黎不带犹豫脱口而出的花让月寂离再次一愣,黎儿她……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只记得师尊这个身份?总不可能是真是那饭菜里的药吧? 那药再怎么厉害,也只是凡界之物,不可能会对黎儿的记忆有任何影响。 而也因为陌黎这句话,冷容渊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他一双带着怒气的双眸瞥了月寂离一眼,师尊与夫君同兼,月寂离,你还真是会玩! 突然间,也不知是因为白妤倾篡改了陌黎对月寂离的记忆出现了什么未知因素还是因为其他什么。 冷容渊越看陌黎越觉得她像一个人,慢慢的,他陷入了沉思,也许是因为他是神尊的原因,他回忆起记忆来可以是说丝毫不费力。 不过片刻时间,陌黎与他脑海中那个模糊的红衣身影渐渐融合在了一起,猛然间,冷容渊看着陌黎的那双眸子闪了闪。 原来,慕酒与陌黎……她们是同一人!原来自己在魔界想探索的那个红衣女子,一直都是陌黎啊。 虽然想起了,但冷容渊却并没有说出来?,也许此刻月寂离还不知道,就让他一直懵着吧。 如今,小黎儿已经没了对月寂离夫君这层记忆,那证明,他现在可以追她了。 虽然月寂是他的至交兄弟,但友情归友情,感情归感情,这两点,他分的还是很清楚的。 陌黎看着一直不说话的冷容渊与君慕痕,她似乎是觉得有些尴尬便干咳了两声“师尊怎么会来凡界?” “游山玩水。”本来月寂离还想问,但看陌黎这样子,估计也是问不出什么了,罢了,来日方长,就暂时以师尊的身份陪着吧。 但陌黎却并没有回话,她总感觉哪里有些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而且,她的脑海中总是时不时的出现一些片段与白容忧的名字。 此刻的月寂离:突然感觉一夜回到解放前,好不容易让黎儿答应,终于有了些进展,结果换来的却是这样的局面,难啊。 “咳咳!” 见三人不再说话,惜飞雪干咳了两声朝着三人走去,而也就是因为她这一咳,陌黎与冷容渊才想起来惜飞雪还在,而月寂离则是才注意。 “公主是哪里不舒服吗?” 最先开口的是陌黎,站在冷容渊与师尊的对面,她感觉她都快快要窒息了。 “容渊哥哥,如今……”惜飞雪正想叫陌黎,但却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她叫什么。 令她没想到的是,陌黎就像知道她要做什么很适宜的说了出来“公主,我就叫陌黎。”她终于,这次是完完全全的把话说了。 “陌姑娘的师尊来了,不让他们二人叙叙旧吗?” 陌黎:敢问公主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想叙旧? “师尊,容渊,我……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些事,你们聊,你们聊。”她才不要待在这里呢,师尊给她的压迫感已经够强了。 若和师尊一起待着,她估计当场去世,此刻的陌黎,可以说已经完完全全的想不起月寂离了。 冷容渊与月寂离刚想叫住陌黎,可惜,陌黎已经不见了踪影。 此刻月寂离的内心想问却还没问出来的话:容渊?黎儿,你和何时跟冷容渊这么亲密了? “容渊哥哥。”见冷容渊的目光还往后看,惜飞雪叫住他,想让他回头。 可惜他就像没听见一样转头又看向了月寂离:“我突然想起,我也有点事,好好‘招待招待’公主。”话落,不论惜飞雪怎么叫他,他都丝毫不回头。 “公主请自便。” 惜飞雪:我就只是想来找容渊哥哥,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本公主这么不招人待见的吗? …… 隐雾海内。 舒浣颜看着在自己不远处的那道悬浮的光芒,她想走进看看,但周围的雾越来越浓,她不敢走,但她更不敢停留。 无痕南寻在她身后看着她那走走停停的样子,他想笑,但若出声舒浣颜必定会发现,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虽然修为不怎么高,但驱散一点迷雾以魔君的修为还是可以做到的,但他觉得舒浣颜大概是忘了自己还有修为。 就这样,舒浣颜没走一步,无痕南寻便走一步,他始终与舒浣颜保持着四五步左右的距离。 慢慢的,似乎是想起来了,舒浣颜突然停下了脚步,她伸出左手同时运转魔气集中到手掌心中。 或许是因为浓郁的雾‘害怕’魔气,当舒浣颜展开手时?周围的部分浓郁一下子消散了很多,而舒浣颜就这样展着手‘持’着魔气朝前走去。 不过片刻时间,舒浣颜离光越来越近,看着近在咫尺的浓雾中悬浮的光舒浣颜慢慢伸手去触碰,可没想到,她还没碰到便被光外的那层结界直接反弹了好几遍步远。 有一点值得说的是,无痕南寻反应的很快,见舒浣颜快被反弹时,他走到了一边,以至于舒浣颜直接被反弹到了树旁。 “嘶!” 舒浣颜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她重新凝聚魔气朝前走去,这次,她是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可当她刚走到结界周围时,四周却突然传来修士的声音。 此刻的舒浣颜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直接周身运气魔气朝着结界内而去,但不管她如何使力想进入结界,结界就是丝毫不动,而且还没有任何破裂的迹象。 听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舒浣颜后退一步开始全身运转魔气集中到左手,可以说,她几乎是把魔君的修为都给用上了。 她单手握拳朝着结界砸去“砰!”的一声,舒浣颜的左手手背顿时出现了鲜血,再次舒浣颜又朝结界撞去。 连续几个“砰!砰!砰砰!”的声音,结界终于有了一丝裂纹,但舒浣颜还没来的及自喜,周围一个接一个的修士很快便赶来了。 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躲到了一边看着那些围绕在结界周围的修士。 “看这结界的裂纹,应该是有人来过,但这人应该没有成功。”周围修士中,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突然开口道。 因为那裂纹,不注意看还真看不见。 “想来这结界应该不是那么容易破的,我们合力,一起将它破开。”男子旁边的紫衣女子沉默了片刻也道。 周围众人:“好!” 紧接着,周围的修士各后退一步并各自运转自身灵力“唰”的一下,几十几百道五颜六色的光朝着结界撞去。 片刻后,在众人的合力下,结界,终于出现了一丝丝破裂的迹象,可这还不够,裂痕太小了。 很快,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随着连续“砰砰砰!”的几声,结界的破裂痕迹越来越大,有几个修士感觉差不多了,那几个修士收了了灵力后退一步。 下一秒,他们直接朝着结界内冲去,可又是随着几声“噗!”的声音,那几个修士竟直接被结界内的光吸收了,他们到死都没发出一点声音。 由于少了几个人的相助,结界本来破裂的裂纹顿时又不动了,慢慢的,周围本来很浓郁的雾气渐渐开始消失。 顿时,周围有几个修士心底突然打起了退堂鼓,在众人还在输入灵力时,那几个打气退堂鼓的修士慢慢收起灵力。 他们想要离开,但没想到,他们还没迈出去后退的那一步,结界内的光突然开始发亮,而那几个修士话都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直接被白光吸收。 突然间,因为白光的吸收,结界突然变弱了些,舒浣颜看着这个现象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注意,她慢慢的走了出来。 而周围一些修士看着突然出现的女子有些惊讶,正当他们以为女子也是来和他们一样输入灵力时,却不想,女子竟抬手凝力,慢慢的选在女子手中的魔气越来越多。 但周围的修士即使知道,他们此刻也没办法离开,要不然下场就是被白光吸收,突然,舒浣颜直接将魔气朝着她面前的修士打去。 但还没来得及反应的修士突然重心不稳的朝结界跌去,但他还没碰到结界便被白光吸收了。 舒浣颜按刚刚的动作将剩余的几个修士也打进了结界,他们都和刚刚那修士一样,还没碰到结界便被白光吸收。 也许是因为吸收够了,白光外的结界开始慢慢消失,也许是因为结界正在消失的原因,周围原本慢慢消失的浓雾突然加快了速度。 舒浣颜见状连忙手中凝力朝着那薄弱的结界打去,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白光的颜色开始慢慢暗淡。 看着白光的样子,在舒浣颜身后的无痕南寻突然化作了一道黑光朝着白光内飞去,很奇怪,在黑光面前,结界就像是不存在。 紧接着周围突然又是一道白光和一道黑光朝着结界内的白光飞去,看着一黑一白的光,舒浣颜来不及多想,她朝外面的结界不断输入魔气。 突然,“噗!”的一下,舒浣颜吐了口血,也许是因为舒浣颜输入的魔气足够多的原因,结界一下子便消失了。 但结界内的白光则是越来越暗,舒浣颜来不及调息,她带着气息乱传的身体跌跌撞撞的朝那已经快没光的白光走去。 快了!快了!看着近在咫尺的颜色暗淡的白光,舒浣颜伸出那还带着鲜血的左手便朝白光碰去,就在白光彻底消失的那一瞬间,舒浣颜成功的触碰到了。 但她,也坚持不住的晕了过去,在她倒地的那一瞬间,周围的浓郁的雾也彻底消失了。 但可惜,只有在白光是白色的时候,触碰到白光才有效,最终,舒浣颜还是错过了这次机会。 不多时,一个蓝衣少女朝着晕在地上的舒浣颜走去,看着舒浣颜的样子,蓝衣女子啧了一声,她慢慢蹲下身,伸手在舒浣颜的眉心一点。 片刻后,蓝衣女子起身,她看向舒浣颜的眼中满是可怜:“舒浣颜,你终究还是太弱了,不仅没进成,还丢了一层修为。” 紧接着,蓝衣女子手一挥,舒浣颜便消失了,若舒浣颜醒着,她必定知道眼前的女子便是,衿芷衾。 …… 凡界。 无痕南寻站在人来人往的人流中,感受着周围的气息,各种气息混乱交加,其中……还有陌黎的。 忽然间,他眼神中露出一抹笑意,朝着前方看去:“黎儿,我们马上,就见面了。” 既然已经确定了陌黎在这里,那么,他也不着急,眼下,得先找个落脚的地方。 但可惜的是,与他一同来的白容忧就没这么幸运了,因为他所在的地方,正是前覆灭的温月国,现在的汐潮国。 看着周围人的衣着,此刻的白容忧根不知道将目光放哪,不是因为有多丑的无法让人看,而是这里的女子,可以说前温月国的衣着有多保守,她们便有多暴露。 她们衣着除了颜色款式不一样以外,其他漏出的地方几乎都一样,比如,大面积的后背。 她们外衣,只穿着一层单薄的外纱,外纱里的肩膀,清晰可见,也许,白容忧是汐潮国唯一一个穿着保守的人。 一时间,白容忧静静的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突然间,一个身着蓝衣的女子缓缓朝他走来。 看着白容忧的样子,女子眼中露出聊一丝惊讶,汐潮什么时候还有穿着这么保守的人?说实话,她还是第一次见。 “公子,看你这样子,想必是第一次来汐潮国吧?”女子丝毫没有什么羞涩之感。 相反,女子的举止很是大方,但女子的衣着和胆大的行为举止在白容忧眼里却是如同凡界青楼里的那些女子一般。 “不如这样,公子初来人生地不熟,我带公子逛一逛这汐潮国公子意下如何?” 女子见白容忧不说话,猜想可能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景象,不适应或者有点害羞。 第一百四十八章:后日举行选后大会 “多谢姑娘好意,但不必了,在下还有要事身。”说着?白容忧便想从旁边离开,但不成想,那女子竟后退一步走到白容忧面前拍了拍手。 顿时,约摸有二十个女子朝着二人走去,她们排成两行分别站在白容忧的左右两侧,女子们弯腰伸手道:“公子请。” 白容忧皱眉,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姑娘这是何意?”这架势,是想强留吗? “公子放心,我只不过是想带公子在汐潮国转一转,我对公子并没有恶意,公子请。” 眼前男子的容貌在汐潮国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她绝不能放过,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趁着她那群‘好姐妹’还没发现,她要先下手为强,生米煮成熟饭还怕这公子会赖账? 紧接着,女子走向了白容忧的右侧,而在右侧站成一竖排的最前面挨着白容忧的那个女子很自觉的望后站了站给女子腾出了一个地方。 白容忧看了一眼一直面带微笑的女子,罢了,人杀的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就先跟着这个女子看看吧。 …… 路上。 “我叫叶滢瑾不知公子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家里有几口人?可有婚配?”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白衣男子,女子先开了话题。 白容忧皱眉,他很果断的拒绝道:“在下与叶姑娘无缘,而且日后也不会见面。”婚配??这跟这叶滢瑾有什么关系?他又不娶她。 “所谓,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我们相遇定是上天安排的缘分。” 说着,叶滢瑾刚想挽上白容忧的胳膊,但她的手还没伸出去,白容忧就像是知道了她想做什么一样,往旁边走了几步。 白容忧:上天?你说的哪个天?仙界?还是神界? “既然公子不愿告知姓名,看公子身着白衣,那我便称白公子了。” 叶滢瑾也不气也不恼,一路上,她很自来熟的讲着话,但可惜,她全程落在白容忧眼里便是自言自语,因为他理都不带理她一下。 “哎,白公子我跟你说,我们汐潮国有说法……” “呦,滢瑾?这么快就又勾搭上一个公子?”叶滢瑾话还没说完,一个身着淡粉衣的女子朝二人走去。 “什么叫勾搭?我们这是有缘千里来相会。”说着,叶滢瑾又准备去挽白容忧的胳膊,本以为这白公子会给她点情面。 可不曾想,白容忧悄无声息的又往旁边走了几步,无奈,叶滢瑾只能放弃,紧接着,她又道:“哪像你,都没人愿意跟你走一起。” 二人对面的淡粉衣女子似乎是看到了白容忧那细小的举动,她笑了笑一点都不给叶滢瑾留情面“我都是自愿的,哪像滢瑾,都是靠强留的。” 两个女子你怼我一句,我怼你一句,白容忧全程都在看着二人。 过了片刻后。 见二人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白容忧似乎是烦了,他也不在意二人有没有听到丢下两句“在下还有要事在身,怒不奉陪。”后,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叶滢瑾见状也顾不得和淡粉衣女子争论,她转身便朝着白容忧走去,可惜,白容忧消失的速度比她转身的速度还快。 “别看了,再看人家公子心里根本没有你,滢瑾,认命吧。”淡粉衣女子见状轻笑一声,丢下几句话也离开了。 叶滢瑾转身,她刚想说什么人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踪影,她气的跺了跺脚“你们都下去!下去!” “是,小姐。” 二十名女子对着叶滢瑾微微行礼道,不过一秒时间,原地便只剩下了还在气头上的叶滢瑾。 与此同时,镧雪国,大殿内。 一袭黑衣的惜瑜尘坐在底座刻着一片又一片雪花的宝座上,此刻的他本该是一脸严肃,可他周身那柔和的气息却让人忘却了他的严肃。 正当殿内一度陷入沉默时,一个大臣突然从人群右侧的位置站了出来。 他慢慢走到殿中央,微微弯腰低头道:“王上,后宫的主位位置不可一直空着,请王上立后。” 大臣话刚落,本来在两侧静静静站着的大臣们却突然走到刚刚那个大臣身后。 他们同样微微弯腰低头异口同声道:“王上,后宫的主位位置不可一直空着,请王上立后。” “哦?那众位爱卿觉得,本王该立谁为后?”惜瑜尘轻笑一声,这些大臣一个个的对朝政的事不怎么管,对他的家事倒是一个比一个上心! “王上,臣推荐箫大人之女箫奚絮,此女有着镧雪国才女之称,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此女善歌善舞。” 一个大臣突然朝前走了一步说道。 “王上,臣推荐谭大人之女谭婉清,此女能文能武,是镧雪国第二大才女,关键时刻,可出战保家卫国。” 那大臣话刚落,紧接着便又一个大臣上前一步:“王上,臣推荐……” “不如这样吧,等抽个时日来场琴棋书画诗歌大会。”大臣话还没说完惜瑜尘便打断道,真的,太烦了,他觉得自己若再听下去,估计马上就睡了。 话一出,顿时殿内陷入了沉默,惜瑜尘见没人说话,他微微皱眉:“这不是如各位所愿选皇后?怎么一个个都不说话了?” “难不成各位想多立几位皇后?”惜瑜尘话刚落,殿外便传来一道声音:“王上刚刚所言极好,后日是个好日子,选后之事便在后日举行吧。” 一袭黑衣的冷容渊一步步朝着殿内走去,而原本聚在一起的大臣很是识趣的让开了一条道。 等冷容渊走到殿内中央后,他对着惜瑜尘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道:“王上。” 待冷容渊话落,大臣们这才转身齐齐对着冷容渊微微弯腰行礼道:“拜见尊上。” 因为镧雪国合并一起,冷容渊功不可没,所以他的一切待遇,和惜瑜尘一模一样。 “那便这么定了。”一听冷容渊这么一说,惜瑜尘顿时也顾不得再问底下的大臣,因为对他来说,冷容渊的话,可比大臣的话有用多了。 惜瑜尘看了一眼旁边的御卫,那御卫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底下的一众大臣大喊道:“退朝。” ps:御卫:只听从镧雪王的一切命令和负责镧雪王交代的一切大小事(不是那种皇帝身边的传事的公公)。 一听这二字,底下原本还想再说话的大臣们一时间只能把到嘴的话齐齐改成:“拜辞镧雪王。” 见大臣们都走了以后,惜瑜尘又摆了摆手,示意左右两侧的御卫也下去,接到命令,两个御卫并未说话而是齐齐弯腰拱拳,而后这才离开了大殿。 见无人后,惜瑜尘这才下了宝座朝冷容渊走去:“尊上可是有何事?”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惜瑜尘,冷容渊看着惜瑜尘的样子皱眉。 而后他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肩膀上微微有些脱落的外衣。 看着惜瑜尘现在的样子,他这才舒展“你虽是王上,但却没有王上该有的威严,瑜尘,你这样可不行。” 惜瑜尘表面上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但他内心可谓是受宠若惊,尊上为何要帮他整理衣服? 面前的人,真的是尊上?确定不是别人假冒的吗?不等惜瑜尘想完,冷容渊便又紧接着说道:“对了,明日来本尊府上一趟,至于是什么事,等你来了自然揭晓。” “嗯。”尊上这是,在给他卖关子吗?尊上什么时候还有这样一面?先是帮他整理衣服,后是卖关子,平日里那语气冷漠的尊上去哪了? 看着突然陷入沉默的惜瑜尘,冷容渊问道:“你在想什么?” 惜瑜尘回过神“只是觉得,尊上今日有点反常,平日里尊上都是冷漠的样子。” “可今日,尊上不仅帮我整理衣服,还……卖关子。” “只是近日遇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冷容渊笑了笑,原来自己平日子都是冷漠的样子吗? “本尊还有一些事,先走了。” 话落,冷容渊转身便朝着大殿外走去,而殿内的惜瑜尘则是对着冷容渊离开的背影微微弯腰拱手道“尊上慢走。” …… 渊王府。 一袭白衣的陌黎坐在椅子上,左手中拿着一个白瓷盘,盘中是白色的糕点碎屑,看着地上觅食的鸟儿,她时不时的扔上一些糕点碎屑。 而在她左右两侧,还分别站着两个粉衣婢女。 也不知,这样安逸舒适的日子还能过多久?隐雾海,什么时候才能开启呢?玄尘他们又在哪里?还好吗? 若此时的她知道,隐雾海已经关闭了,也不知她是何种想法。 “陌黎在想什么呢?” 看着突然愣神的陌黎,左侧的粉衣婢女突然开口问道,若不是因为陌黎从一进府就是平易近人的样子,府内的婢女们早就把她当成小姐而不是朋友伺候了。 “只是在想,这安逸舒适的日子,还能过多久?”说实话,她想阙云宗了,想阙云宗内的师兄和那些弟子们。 “只要你想,日子要多久有多久。” “其实有尊上在,你想一直这样都没问题。”右侧的婢女也附和道。 听着两个粉衣婢女的回答陌黎摇了摇头笑了笑“你们不懂。”她终究是不属于这里,如果可以,她也想当一个凡人,但是没有如果。 “我们不懂,你可以给我们讲呀。”右侧的婢女说道。 虽然镧雪国与仙有来往,但这种事,非王家人不可知。 ps:王家:皇家的意思。 “我不是这里的人,我来自一个叫渺灵大陆的地方。”说着,陌黎又拿起一小块糕点碎屑扔在了地上。 而正在觅食的鸟儿像是闻到味道一般,纷纷朝着前方扑闪着翅膀飞去。 “那是一个经常会发生人命的地方,在那里,以强者为尊,拿实力说话。” “只要你实力高,一个心情不好就杀人,也不会说是有人报仇。” “听起来,好可怕,这简直就是过着随时丢命的生活。”左侧的粉衣婢女道,突然间,她有点同情陌黎了,来自这样一个地方,想必过得很艰难吧? “不可怕,只要你实力够深便不必害怕,而且,那里有宗门。” “宗门里有和蔼可亲的师尊陪着你,也有待你如家人般的师兄弟陪着你。” 更有……让你厌恶至极恨不得杀了她的师妹! “听你说的,我突然也想去了。”说着,右侧的婢女双手紧握至下巴,一脸期待的望着天空。 而就在这时,君慕痕突然走了过来,由于君慕痕是走在陌黎的后面,所以陌黎并没有发现。 但她左右两侧的婢女却是发现了,但不等她们出声提醒陌黎,君慕痕便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 两个婢女对视了一眼,朝着君慕痕微微弯腰后便离开,而此刻还在喂鸟的陌黎却丝毫没有注意到。 这小明一下:因为陌黎现在只有对君慕痕师尊这个名字和这层身份的记忆,所以暂时先用君慕痕这个名字。 “哎,你们这里的那个叫惜飞雪的公主是不是喜欢冷……尊上?”本来陌黎是想说冷容渊的全名,但想了想,她还是决定称呼尊上。 听着陌黎的问题,君慕痕皱眉,他微微俯身凑到陌黎的耳边轻声道:“怎么,黎儿也喜欢他?” “我当然……”耳根处突然传来的痒感的陌黎一下子从椅子上起身转头。 看着自己身后的君慕痕,不知怎么回事,陌黎突然退后了几步。 白瓷盘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而糕点碎屑也掉了一地,但这次却没有鸟儿。 “师……师尊?您什么时候来的?”她一脸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君慕痕,师尊什么时候来的? 为什么她一点都没感觉到?那两个婢女什么时候走的?师尊站在这里多久了? “刚来没一会儿。”君慕痕绕过了椅子朝着陌黎走去:“刚刚的问题,黎儿还没有回答为师,你当然什么?喜欢他?又或者,不喜欢他?” 第一百四十九章:你只是她的师尊 “徒儿……对……对他……只有……朋友之情。”陌黎一边说,一边往后退,师尊他……是生气还是怎么了?怎么一直往前走? “黎儿确定除了友情并无其他的感情?”君慕痕似乎还是有些不信,慢慢的,他离陌黎越来越近。 陌黎朝后看了一眼,发现自己快退到墙角了,她连忙说道:“徒……徒儿确定,徒儿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些事情,师尊告辞。” 话落,陌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和师尊在一起,真的,总有股窒息的感觉压的她喘不过气。 看着陌黎那慢慢消失背影,君慕痕叹了口气,原来……黎儿对他师尊这层身份……这么抗拒的吗? 不过,话说回来,黎儿为何会忘了他?难道……有人偷偷篡改了黎儿的记忆?这个想法刚萌生便被君慕痕一把掐断。 黎儿是真神,有谁能篡改真神的记忆呢?此刻,他早已把仙忆台忘得一干二净。 “罢了,等日后再查吧,现下查也许会惊动那人。”想着,君慕痕刚准备离开,他身后便传来一道声音:“君慕痕你应该知道,你只是她师尊吧?” 君慕痕转身,只见是一脸微怒的冷容渊,君慕痕脸色淡漠语气平淡道:“你想说什么?”君慕痕的那脸淡漠仿佛是在说,刚刚那不是我一样。 “有些事,你应该清楚自己该怎么做,在她心中,你这个身份不可能上升。”冷容渊很直白的说道。 “我和她的事,你还管不了,倒是那惜飞雪,我看她对你挺上心的。” “你与其管我与黎儿的事,不如去惜飞雪相处试试看,说不定你会喜欢上。” 话落,君慕痕径直的从冷容渊身边走过,直到他彻底没了影子,冷容渊才慢慢转身看向君慕痕离开的方向。 君慕痕,你是她的师尊,她不可能会对你有除了师徒之外的感情,难道你想企图用师尊这个身份强迫她吗? 突然,冷容渊眼神一凌,他握了握在袖中的拳头,一脸阴沉的看着前方“我绝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 …… 渺灵大陆,暗幽山。 舒浣颜倚靠在某处山谷的谷外一点,衿芷衾坐在她的对面静静的看着她。 不仅没进入凡界,还弄得浑身是伤,更是掉了一层修为,舒浣颜啊舒浣颜,你还真是够惨。 片刻后,衿芷衾见舒浣颜还没醒,她起身走到谷外,看着灰沉沉的天空,想必,容忧已经到凡界了吧? 早晚都要去凡界,还来这大陆做什么?害得她也一起跟来,结果因为舒浣颜没去成凡界。 该说天意如此还是该说天意弄人呢?没有白容忧在的地方,她做什么都是无趣的,因为没人阻止她。 衿芷衾在谷外站了大约有一刻钟左右后,舒浣颜慢慢苏醒过来,她慢慢睁眼,想站起来,可突然头部传来的剧烈的头痛感让她不得不坐下。 衿芷衾似乎是感觉到了,她回头,看着揉着脑袋的舒浣颜,她走了上去,蹲在了她面前:“醒了?” “无痕南寻呢?我们这是在哪?”舒浣颜双手强撑着地面往谷璧上又靠了靠,但没想到,因为她这一靠,背后的疼痛感也是随之而来。 “还有心担心别人?”见舒浣颜一直往周围看,衿芷衾皱眉,醒来的第一句就是担心别人?这是舒浣颜?她没救错吧?? “不用看了,我们不在凡界,至于你说的无痕南寻,他应该已经到凡界了。”衿芷衾起身,又朝着谷外走去,她双手抱胸靠在了谷外的右侧。 “调整一下你体内那乱传的气息,等会回魔界。” 不对啊,她明明记得自己最后碰到了那快消失的光啊,怎么会失败了呢? 可不等舒浣颜细想,谷外的衿芷衾便催促道:“别想了,一时半会儿你也想不到,先回魔界再说。” 片刻后。 舒浣颜刚出谷的第一句话便是“为什么我掉了一个境界?”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到的时候你已经晕过去了。”衿芷衾内心嗤笑。 自己什么实力自己心里没点数?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帮她,就舒浣颜这副样子,刚到凡界找到陌黎估计没一会儿就死了。 舒浣颜并没有说话,眼前也不是跟衿芷衾争辩的时候,等回了魔界再想办法吧,也不知,无痕南寻在凡界做什么。 …… 凡界,箫府。 箫奚絮身着一件象牙白拽地长裙,外罩一件镶金银丝绣五彩樱花的席地宫纱的女子坐在大院中的一个池边。 女子秀眉如柳弯,眼眸如湖水,鼻子小巧,高高的挺着,樱唇不点即红。 肌肤似雪般白嫩,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高雅的气势。 她头上三尺青丝黑得发亮,斜暂一支木钗,木钗精致而不华贵,与这身素装显得相得益彰。 女子看着在池中欢快畅游的鱼儿,一双温柔的丹凤眼中尽然都是羡慕之色,若可以,她也想做一只畅游在一方只属于自己的小地方的世界。 “小姐,大人找您。” 正当女子望着池中的鱼儿望的出神时,突然,一个绿衣婢女走了过来,婢女的样子看起来有种小家碧玉的感觉。 她双手交叉于胸前,站在女子的旁边,微微低头。 “可有说何事?” 女子回过神,听到‘大人’二字,原本温柔的双眸中浮现出了一丝忧愁。 她看着池中畅游的鱼儿,似乎鱼儿也在望着她。 池中的鱼儿时不时跳跃出水面,顿时,原本静如镜的水面出现一个个波圈。 “并未,大人只说让小姐去前厅找他。”看着女子那忧愁的样子,她心中叹了口气,小姐哪都好,可以说谁娶了小姐,那便是谁的福气。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善歌善舞,但是,有个不太好的地方,就是总是一副忧愁的模样。 “我知道了,下去吧。” “是。” 女子起身,她最后望了一眼池中的鱼儿后转身便朝着走廊走去,她的背影,给人一种孤独悲凉的感觉。 前厅内。 一个身着玄色窄袖蟒袍的中年男子坐在正中间上方的檀木椅子上。 他的袖口处镶绣金线祥云,腰间朱红白玉腰带,上挂白玉玲珑腰佩,气质优雅,气度逼人。 中年男子便是朝堂之上的箫大人,箫府主人同时也是箫奚絮的父亲箫絮闻。 在中年男子的右边是一个身着淡妃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的中年女子。 白色纱衣内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 她一头秀发轻挽斜坠着的潋铧发稽,其上斜插着一支精巧垂束华簪,中部皆别有蝴蝶琉璃等珠宝手饰。 其下一排精致巧妙的细致华美垂帘,另整人举止间闪现动态奢华的妩媚之美。 而中年女子则是箫絮闻的妻子也是箫府女主人更是箫奚絮的母亲蒋芹奚。 过了片刻,男子朝外看了看似乎是觉得等的时间有点久了,他转头看向了中年女子“絮儿怎么还不来?” 男子话刚落,一袭白衣的箫奚絮便走了进来,她不紧不慢的朝着前厅内走去,每一个步伐,优雅至极。 箫奚絮走到厅内中央后停下了脚步,她左手拇指与大拇指交叉于右手,右手的大拇指落在左手大拇指上。 她双手放于胸前,左脚向后一步,对着坐在上方椅子上的男子微微弯腰“父亲。”紧接着,她又转头看向中年女子“母亲。” 看着箫奚絮的样子,中年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嗯,不错,端庄大方,举止得体。” “不知,父亲找女儿来所谓何事?”箫奚絮朝着中年女子的对面坐去,她双手放在腹部,面带微笑的看着中年男子。 “今日叫你来是告诉你,王上后日举行选后大会,考的是琴棋书画等这类的内容,你好好准备准备。” “女儿明白。”早就听闻王上是个极其温柔的人,一直想见见,本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没想到,还真让她碰着个机会。 中年女子一听这话,她连忙起身走到箫奚絮的面前,一脸宠爱的摸了摸箫奚絮的头。 “那为娘就先在这恭喜一下絮儿,好好去准备,后日之前不许吃太过油腻的东西。” “白天练习,晚上不许熬夜,后日一定要拿起十二分的精神。” “是,女儿谨遵父亲母亲之命。”话落,箫奚絮起身,对着箫絮闻与蒋芹奚分别一拜后便离开了前厅。 箫奚絮走在长廊上,她一边朝前走一边在想,当今的王上,惜瑜尘到底是如传闻中的温柔还是他本身就是一个温柔的人呢? 在选后大会上,他会不会一眼就看中了自己?或者说,他是去看选后大会呢还是只是让身边之人安排? 她有没有机会见到帮助王上的那个很神秘的尊上?那尊上会不会也在选后大会上? 带着诸多的疑问,箫奚絮朝着自己的房间内走去,她的任务,是要好好表现然后,入宫为后。 与箫奚絮不同的是谭婉清是一身黑色束身的紧身衣在树下练剑,她犹如一个夜间的黑影一般快速舞动着剑。 她的动作一时间让人分不清楚她到底是在练剑还是在舞剑。 随着女子点脚一跃而起紧接着又是稳稳落在地上的动作,一瞬间,树上一片又一片的落叶在女子手中的剑下一分为二慢慢落在了地上。 “哈哈哈,不错不错,我谭鹰岚的女儿果然颇有巾帼不让须眉的风范。” 突然,一道声音从谭婉清身后传来,谭婉清收剑转身,她双手紧握剑柄,剑尖朝下对着谭鹰岚微微弯腰“父亲。” 谭鹰岚点了点头朝着谭婉清而去“清儿的剑术越发有长进了,等日后父亲在朝中为清儿谋个官职。” “不可,女子不可为官。”说着,谭婉清单膝下跪道“这是一直以来,亘古不变的道理,父亲不必考虑这个。” “罢了罢了,听清儿的,来,起来。”说着,谭鹰岚便扶起了谭婉清,看着自家女儿那丝毫没有女子该有的样子谭鹰岚并不觉得有什么。 镧雪国一直是男子出战,若女子出战的话,那倒是个新鲜事,若清儿只是喜欢练剑也就罢了。 可若她是想自告奋勇的出战,他担心,那时而严酷寒冷时而太阳暴晒的边疆和夜以继日的魔鬼般的练习,谭婉清的身体会吃不消。 因为她是个女子,体格本就与男子不同,再加上她没杀过人,一直是在府中练习…… 一想到这,谭鹰岚的心中便是千万般的愁,而一旁的谭婉清见谭鹰岚一直沉默,以为他在想什么事,便试探性的叫了一声“父亲?” 谭鹰岚回过神,许是察觉到了自己刚刚失态了,他左手握拳挡在嘴下干咳了两声“怎么了?” “父亲今日找女儿可是有何事?”看着谭鹰岚的样子,谭婉清一脸疑惑。 父亲这举动……是在掩饰自己刚刚失态吗?可她是他的女儿啊,自家女儿面前还怕失态?太奇怪了。 “后日王上举行选后大会,考的内容就是琴棋书画等等这类的,你好好准备准备。” “女儿明白了。”谭婉清刚准备行礼时看着谭鹰岚一脸的疑惑,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而后她将剑放在树旁。 她双手交叉于胸前,微微弯腰,左腿后退一小步对着谭鹰岚行礼道:“父亲,女儿明白。” “好好准备。” 谭鹰岚说完转身便离开了,而谭婉清则是朝着树下走去,她刚拿起剑谭鹰岚便又折返了回来。 “父亲可是还有什么要事?” “忘了告诉你,箫府的箫奚絮也会去参加,你要务必的完胜她,这样你入了宫,父亲在朝中的地位才会更稳。” “女儿明白。” “今日和明日两天便练习琴棋书画这类的吧,把练剑放一放,父亲看好你。” 说着,谭鹰岚拍了拍谭婉清的肩膀,他刚想转身离开时,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后日不可穿这样的衣服。” 第一百五十章:惜瑜尘愣神 “女儿明白。” 谭鹰岚应了一声后便离开了,这次,他并没有再折返回来。 选后大会?王上要考虑后宫之主的位置了吗?若她能坐上这后宫主位,的确对谭府与身在朝中的父亲有益处。 谭婉清一边想着,一边朝树下坐去。 可……这样一来,她只怕父亲会因为她是皇后这个身份而在朝中大肆的得罪人。 因为她的父亲谭鹰岚是个老老实实的人,那些心机,话中有话的意思,他是完全听不出来。 若父亲就这样揭露朝中一些大臣的罪行势必会被人记恨上。 虽然有王上这个靠山那些大臣明面上不会做什么说什么,可私下里就说不清了。 万一那些大臣拿她会能武这件事来说,让王上怀疑他们谭府的势力影响自己的地位那可就不妙了。 一时间谭婉清陷入了犹豫,会得罪人是件事,可能不能成功走上皇后之位又是个事。 她与箫奚絮虽然都是有名的数一数二的才女,可箫奚絮只会琴棋书画,善歌善舞,丝毫不会武功。 再加上她的父亲箫絮闻懂局势,会说话,知道什么场合说什么话,若她当上了皇后,对王上没有丝毫的坏处。 王上也不用担心哪天箫府叛变,因为箫府,是文官,他们只会朝堂上的事,那些作战的计谋,他们丝毫不会。 可她谭府不同,能文能武。 所以……若她与箫奚絮同时被选上,或许,箫奚絮当皇后的概率会更高。 而她,不是进宫当个受宠或者不受宠妃子便是回府。 若谭鹰岚在这,估计他都没想到自家女儿竟能考虑这么多的问题。 …… 翌日。 天渐渐破晓,大地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轻纱。 这时,万籁惧寂,突然有了一声鸟叫,划破了这寂静。 一会儿,东方天际浮起一片鱼肚白,大地也渐渐地光亮了起来。 渊王府,房间内,躺在床上的只穿着里衣的少女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她坐起掀开了红晕的账幔朝着窗外看去。 突然间,她想起了烈焰,他还没有回来,他到底在哪?有没有可能,他找到了玄尘,寒朔,殷弧他们三人? 她正想着,门外的一阵敲门声便打断了她,她刚想说等我整理一下,可这句话还没说出口,门,便开了。 看着进来的那熟悉的手中端着一个盘子的白衣身影,突然,她像是想起了自己现在还是只穿着里衣的样子,她连忙又重新躺回了床上。 看着少女那害羞的模样,君慕痕笑了笑,他将饭端到窗户旁的桌子上后便一直坐着,也不说一句话。 片刻后,陌黎似乎是觉得有些尴尬,她坐起后深吸一口气,握了握拳手,看着坐在窗户旁的君慕痕,她开口问道“师尊今日过来是有何事吗?” “无事便不能来了?”君慕痕隔着红晕的账幔看着里面那模糊的少女的轮廓笑道“黎儿这副样子,莫非是害羞了?” “师尊!您从什么时候竟开始打趣徒儿了?”君慕痕那声音中的笑意一时间让陌黎忘了尴尬。 “为师还有点事,你先换衣服,记得吃饭。”话落,君慕痕朝着门外走去,他刚走到门口时,还不忘回头看陌黎一眼。 直到君慕痕没了身影,陌黎这才开始慢悠悠的穿衣整理,一刻钟后,陌黎掀开了账幔朝着梳妆台走去。 又过了片刻后,陌黎起身朝着窗户旁坐去,看着桌子上的饭菜,陌黎内心不禁有些惊讶,好丰盛! 而此刻,惜瑜尘来了,看着渊王府内的风景,他不禁微微惊讶,没想到府内竟这么安逸祥和。 他还以为渊王府是严肃的氛围,因为这,他还特意在出宫之前不断整理着重思考怎么穿。 结果,最终的局面告诉他,有些事还是要自己亲自去看看,有时候,并不是这人是什么样他的府内便是什么样。 看着这样的景象,不知不觉中他愣住了,而此刻,还在房间内吃着饭的陌黎丝毫不知府内有人来了。 片刻后,他回过了神朝前走去,然后……不经意的一瞥,他看见一个正坐在窗户旁吃着饭的少女。 突然间,他想起几句话,只须俏目一回眸,鲜花便是绽放愣几神。只须丹唇稍开启,黄莺便是婉转珠佳音。只须蛮腰轻摇曳,翠柳便拂春风吹几度。 再一次的,他又愣了神,只见女子一袭白色的裙装坐在窗户旁边。 她的墨发流云般倾泻而下,散落腰际,时不时吹进来的微风‘掀起’了女子额前的碎发。 淡淡的微风似乎是在告诉着惜瑜尘,不必感谢我。 少女气质高雅出尘,似九天宫阙之上的谪仙,长身玉立,流畅而华美。侧脸精美剔透,平静温和的黑眸时不时溢出如空中星般闪亮的光。 少女吃饭的动作很是安静而优雅,他这还是第一次见,在镧雪国会有犹如天仙下凡般的女子,不知不觉中,他慢慢沉浸在了其中…… 不得不说,陌黎穿上是红衣犹如傲雪寒梅般不畏风霜,当然,偶尔带着一丝如那些未出阁女子般的小害羞。 她穿上白衣时而犹如九天玄女般的气质出尘,时而犹如一个安安静静的大家闺秀般的沉稳中带着一丝安逸。 片刻后,陌黎似乎是吃完了,正当她想起身准备收拾时,她刚起身便看了一个白衣男子站在窗户外静静的看着自己。 一时间,陌黎吓了一跳,看着还在愣神中的男子,陌黎轻声试探性的喊了一句“公子?” 因为陌黎这一喊,惜瑜尘回过了神,他看着少女,少女看着他,二人四目相对。 最终还是陌黎打破了这突然沉默的气氛:“公子是有何事吗?” “我……我是奉尊上之命过来。”面对少女,惜瑜尘有些结巴,放眼整个镧雪国,恐怕再也找不到比眼前女子还好看的人了。 陌黎微微点头,她看着桌子上的碗筷,一挥袖,桌子上的碗筷顿时便消失了。 看着少女这操作,惜瑜尘内心可以说是大为震惊!这……这女子不会真的来自天上吧!? 在惜瑜尘震惊的那一会儿,陌黎已经走到了外面,她对着眼前的白衣男子微笑道:“不如公子进来坐会儿吧。” 好巧不巧,陌黎话音刚落,一袭墨衣的冷容渊便走了过来。 看着那熟悉的白衣背影,冷容渊开口道:“瑜尘?怎么来这么早?” 惜瑜尘转身行了个礼:“尊上。” 冷容渊应了一声后便朝着陌黎走去,看着一身白衣的陌黎,冷容渊似乎又看到了那个在神界经常死守规矩的女子。 “小黎儿今日我无事,带你逛一逛这镧雪国如何?” 陌黎微微点头并没有说话。 听着尊上对少女的称呼,惜瑜尘内心更是又狠狠震惊了一次。 突然间,他想起了昨日尊上在朝堂上说的遇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想必,便是眼前这位女子吧? “尊上先招呼这位公子吧,我出去买点东西。”陌黎似乎是觉得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正当惜瑜尘想问不知姑娘芳名时,陌黎已经转身离开了。 而一旁的冷容渊看着惜瑜尘的样子,他皱了皱眉,而后又一脸微笑的看着惜瑜尘:“怎么,瑜尘这是喜欢上她了?” 惜瑜尘回过头,他连忙弯腰拱手道:“不敢,此女子是尊上的人,瑜尘怎敢有非分之想?” 或许,府内的这一切都是源于那个白衣女子吧,尊上喜欢的人,肯定是跟尊上是来自同一个地方。 惜瑜尘这么一想,顿时女子那突然一挥手的动作在惜瑜尘这里也就不惊讶了。 听着惜瑜尘的回答,冷容渊很是满意“走吧,近日一些小国上供了一些新鲜点东西,带你去看看。” 此刻的冷容渊却是丝毫没有注意到,惜瑜尘在他身后时不时往后看的眼神。 …… 街上。 陌黎无聊的走在街上,此时的她突然后悔说出来买点东西了,真的,太无聊了,她就应该回房间待着。 正当陌黎决定往回走时,在她的右侧突然传来一句“明日王上要举行选后大会。”一听这,陌黎顿时来了兴趣。 她转身便朝着右边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去,只见说话的是一个身穿墨衣的中年男子。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陌黎便听了个大概,原来镧雪国的主人也就是统治者叫惜瑜尘。 而且这里称呼不是像覆灭的温月国的那样以皇上,朕等等之类的称呼。 而是以王上称呼,不过最让陌黎不敢相信的便是,惜瑜尘即使是一脸严肃,但他周身的气息却是柔和的,以至于经常让人忘却他的严肃。 等等!那这就意味着,惜瑜尘和容忧不相上下了,他们二人唯一不同的便是,一个是凡界的王上一个是天上的修为高深的人。 与此同时另一边。 一袭黑衣的左疏月坐在一张花梨大理石桌子旁,桌子上磊着各种各样的诗词名画。 还有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筒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 在左疏月的右侧的墙上挂着用金银各色丝线绣着狩猎图的帐幔,那绣工可以说是算得最精致的了。 在他的后面的帘子内是一张枫木床,床上铺着一块同样富丽的绸罩单,四围挂着紫色的短幔。 椅子也都有彩色套子,其中一张特别高,前面放着一个镂花的象牙脚凳。 至少有四盏银制的灯架,点着高大的蜡烛,把全屋子照得通明。 不得不说,左疏月的行动能力比白容忧和无痕南寻的快多了。 因为白容忧和无痕南寻还在寻落脚地时,他就已经找到并且很轻而易举的换了个身份住下。 而且,凡界的事,他也了解的很快,可以说,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不多时,一个上身身着浅蓝色银纹绣百蝶度花的上衣,下身是一袭鹅黄绣白玉兰的长裙的女子朝他走去。 女子梳简单的桃心髻,仅戴几星乳白珍珠璎珞,映衬出云丝乌碧亮泽,斜斜一枝翡翠簪子垂着细细一缕银流苏。 她有着一张冷淡的脸蛋,但面对左疏月时,却换了个样子。 女子小巧挺拔的鼻子,柳叶般弯弯的眉,如玫瑰花一般红艳的嘴唇,那浓密的青丝柔顺的放下来,垂落在背后。 女子看着一直低着头安静如嫡仙一般出尘的左疏月微微勾唇,顿时,一个勾人心魄的笑容出现在女子的脸上。 “疏月,你在看什么呢?”女子朝着坐在了左疏月的右侧坐去,她探头往桌子上的宣纸上看,只见那宣纸上是一个白衣女子。 “我们没那么熟。”左疏月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女子后又低下头头静静的看着画上的女子。 说实话,这张画上的女子,毫不夸张,与陌黎简直长得一模一样,虽然陌黎的样子他记不大清,但轮廓还是记得的。 见左疏月一直盯着画,女子的声音有些微怒“这女子有那么好看?”不就是穿了个白衣容貌好看些?至于看的都愣神了? “很好看,如天仙下凡一般。”左疏月丝毫不带一点沉默的说道,这还是他第一次细细的看,也是他第一次夸一个女子。 同是白衣,陌黎穿的如嫡仙一般气质出尘,而舒浣颜穿着怎么就那么难看呢?可以说,舒浣颜穿在身上就如同毁了衣服一般。 此刻的左疏月丝毫没有察觉到,在看陌黎的画像时,他的双眸中会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些他不该有的东西。 “她再好看也是镧雪国的女子,不属于你。”女子轻哼一声别过了头。 “她属于谁,不是你说了算的。”话落,左疏月抬头看向了别过头的女子,他语气淡漠道:“若无事,便出去吧。” “左疏月我告诉你!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你自己考虑清楚!”女子起身一脸怒气的看向了左疏月。 本以为他会哄一下自己,可没想到他只是不咸不淡的一句“出去吧。”过了这村没这店?他又不是来凡界找道侣的,考虑什么? 第一百五十一章:美意受不起 “出去就出去!你最好别后悔!”话落,女子直接起身头也不回的朝外走去。 而左疏月,并没有抬头看一下,虽然来了凡界,但现下还不急,想必舒浣颜并没有成功进入。 因为他知道,在白光变暗时,就进入不了了,如今来了凡界,自然是既来之则安之,他还是头一次来凡界,可得好好的逛逛。 …… 镧雪国边境。 某间客栈的房间内。 一袭红衣的烈焰坐在寒朔的面前细细打量着面前一袭蓝衣的寒朔,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瞎玩也能玩到边境。 最厉害的是,自己还遇到了寒朔和枫玄尘,殷弧三人,他估计陌黎都没想到。 “你们……不会来到凡界之后一直在这里吧?”打量了一会儿,确定是寒朔无疑,烈焰这才开口问道。 寒朔只是点了点头,其实他们已经打探到了陌黎与烈焰的下落,只不过是想等几个月后进贡时去找,没想到,烈焰这竟然先来找他们了。 “那你们为什么不来找我们呢?” “本是想等几个月后进贡时去,因为镧雪国接济着这些边疆小国,为了报答,边疆小国每过几个月都会进贡。 “既然你来了,这几日便留在这里,到时候一起去镧雪国吧。”看着渐渐陷入沉默的烈焰,寒朔开口道。 烈焰应了一声,陌黎应该……很担心他吧?现在想想也是后悔,他应该提前告诉陌黎,而不是找理开溜的,罢了,等回去了负荆请罪吧。 烈焰正想着一袭白衣的枫玄尘与一袭红衣的殷弧便走了进来,枫玄尘的手中还提着一盒糕点。 枫玄尘站在了烈焰的旁边,他抽开了糕点盒最上面的那层盖板,又从里面端出一盘冒着热气的桂花糕放在了烈焰的面前“尝尝,刚买的。” “闻着好香!”看着冒着热气的桂花糕,烈焰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说着,烈焰丝毫不客气的拿起一块便吃了起来,软糯香甜,甜而不腻,入口即化,让人回味无穷。 烈焰一边吃一边点着头,嘴里还时不时的来句“不错,好吃。” “慢慢吃,这些都是你的。” 枫玄尘坐在了烈焰旁边,见枫玄尘坐下了,殷弧也跟着坐在了枫玄尘的旁边。 “喂,烈焰,那个……陌黎她……有没有受伤?” 殷弧本来是想问陌黎是否一切安好,可这话出了嘴便变了句,但殷弧的话在烈焰听来便:她是不是受伤了? “陌黎是谁?那可是好几个修为高深莫测的高人在身旁,旁人都近不了身,谁敢打她的注意?” 烈焰咽下口中的那块糕点厚摇了摇头,虽然烈焰很不满意殷弧这样的问话,但他知道,殷弧是在关心陌黎,只不过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没事便好。”这次,殷弧回答的倒是很快,虽然她不喜欢陌黎。 但她对陌黎的不喜欢仅仅只是因为陌黎的出现把枫玄尘的目光带走了。 所以,她对陌黎并没有什么恶意也没有什么反感或者是恨不得杀了她那样的意思。 “咳……咳咳!”突然间,烈焰吃的有些过急以至于他不断的拍着胸口咳嗽。 分别坐在烈焰左右两侧的寒朔与枫玄尘见状连忙又是拍他的背又是帮他顺背又是端茶水的。 “慢些吃,这些都是你的。”看着烈焰那嘴边满是糕点碎屑,他起身朝床边的柜子走去。 他拿起上面的绣着菱花的白色手帕转身便递给了烈焰:“擦擦吧。” “多谢……多谢。”烈焰接过了手帕,由于他还没咽下那一口,所以说话是断断续续的。 而一旁的殷弧看着烈焰这模样她忍不住笑道:“看把你吃的急的,怎么来到凡界以后陌黎没带你吃点好吃的?” 在殷弧眼里,烈焰这模样,真的属实是那种,几辈子没吃过东西。 “才……才没,她带我吃的东西可多了,只不过是这几日出来没吃东西,所以方才吃的着急了些。” 烈焰端起桌子上的茶,也不管凉的热的,直接下肚后,那糕点才也跟着茶水一起进入了烈焰的体内。 “你这吃的,一点也不优雅,你看看人家寒朔,吃饭吃的多优雅,有你这么一个吃相这样的朋友,也不知是福是祸。”殷弧调侃道。 “老子是神兽!那肯定是福气!是寒朔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才让他遇见一个神兽朋友。” 听着殷弧的话,烈焰皱眉,这意思嫌弃他呗?嫌弃就嫌弃呗,反正印象就摆在那里,他又没办法改变。 而寒朔只是静静的看着烈焰与殷弧二人,一句话也不说,而枫玄尘也是同样。 …… 汐潮国。 一袭白衣的白容忧坐在一个由白玉石建成的一个巨大的云白光洁的凉亭内的边上,亭内的上方倒挂着犹如泪水般清澈的水晶珠帘。 空灵虚幻,美景如花隔云端,让人分辨不清何处是实景何处为倒影。 在他的前方是一张能看见人的倒影的光滑透明的琉璃玻璃桌,桌上是各种各样的珍馐,冒着热气的散发着茶香的茶与静静散发着香气的糕点。 慢慢的,他抬起了头,看见的是一个围成圆柱体的圆形的水晶珠帘逶迤倾泻,帘内,有人披纱抚琴,指尖起落间琴音流淌,或虚或实,变化无常。 似幽涧滴泉清冽空灵、玲珑剔透,而后水聚成淙淙潺潺的强流,以顽强的生命力穿过层峦叠嶂。 暗礁险滩,汇入波涛翻滚的海,最终趋于平静,只余悠悠泛音,似鱼跃水面偶然溅起的浪花。 细密如银毫的雨丝轻纱一般笼罩天地,一弯绿水似青罗玉带绕林而行,远山黛隐身姿影绰。 雨露拂吹着挺秀细长的凤尾竹,汇聚成珠,顺着幽雅别致的叶尾滑落而下,水晶断线一般,犹如敲打在油纸伞上,时断时续,清越如仕女轻击编钟。 过了片刻,琴声停了,帘内的人女子望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白衣银发男子。 一时间,她竟有些分不清白衣银发男子究竟是因为她的琴声愣了神还是在想事情。 过了良久,见白衣男子还是没有什么动作,帘内的女子轻起朱唇“公子觉得本公主这个琴弹的如何?”女子的声音很是清脆悦耳动听。 “公主弹的自然是极好的。”白容忧望着旁边的风景,看都不看帘内人一下子,白容忧的举动在帘内人看来可以说是极其嚣张了。 “那……不知公子可知这琴的名字?”帘内人也不在意这个评价,她玉手轻轻掀起面前的水晶珠帘。 映入她眼帘的,是坐姿极其慵懒的一个白衣男子,在这慵懒的坐姿中,还透露着一股摄人心魄般的风流。 女子看着面前的白衣男子,一时间她愣了神,一张温柔好看的容貌,一双犹如星空般亮的双眸,一张勾人心魄的薄唇。 说实话,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温柔好看的男子。 “湘君约,公主可看够了?”白衣男子似乎是察觉到了,他慢慢转过头看向了一个内里露肩的蓝色束胸衣外披纱衣的女子。 束胸衣上还绣着一只只活灵活现好似随时都能飞舞的蓝色蝴蝶,在女子的裙尾则是绣着如珍珠一般白的白色小碎花。 可以说,女子的样子比街上的那些女子的穿着还要露骨。 “怎么看公子,都看不够呢。”女子轻笑一声,顿时一股好巧不巧的微风吹来,女子身后的三千青丝顿时随风而起。 而这时,白容忧才开始打量女子的样貌,三千青丝如锦缎般披落在肩头,一对柳眉弯似月牙,却偏在眉尖染上了淡淡的冷清。 一双美眸漆黑得不见底,眼角微微向上挑,笑起来的时候宛如黑夜般魅惑。 睫毛在眼帘下打出的阴影更是为整张脸增添的说不出道不明的神秘色彩。 鼻梁挺拔且不失秀气,将姣好的面容分成两边,使脸庞格外富线条感。 一张樱桃小嘴颜色红润,仿若无声的诱惑,美好的五官被完美的脸部线条一直引到了尖尖的下颚,白皙的肌肤几近透明。 这女子虽是人间少有,但在神界却是一张大众脸,丝毫引不起注意,突然间,白容忧又想起了陌黎。 此刻的白容忧丝毫不知道,他在想陌黎的时候,嘴角露着一抹很是迷人的微笑。 看着男子的笑,女子以为他是因为自己而突然笑了,她同样也是回笑道:“公子笑起来真好看,应该多笑笑。” 可惜,白容忧没有给她丝毫的回应,女子也不恼,她起身从帘中慢慢走出,而白容忧这时才发现,女子并未穿鞋。 女子脚上的银铃随着女子的脚步不断发出一声声叮叮当当的声音。 女子坐在了白容忧的对面,她拿起一双白色的玉筷,双手递到了白容忧的面前,她面带微笑“这些都是我们汐潮国的特色菜,公子不妨尝尝。” “多谢公主的一番心意,但在下承受不起。”突然,白容忧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他看了一眼茶“在下喝茶便好。” 无奈,女子只能放下筷子,而白容忧则是端起已经不再冒气只剩下茶香的茶一饮而尽。 这公主是以为他看不出来吗?琴是湘君约,表白心意的琴。 菜分别是红烧茄子,西芹炒百合,清蒸桂花鱼,香煎鳕鱼,豆瓣酱炒肉末,凉拌芹菜,糖醋里脊。 对应的意思又分别是夜夜笙歌,百年好合,相濡以沫,一片真情,相伴永久,情牵一世,缠缠绵绵。 他不得不承认,这公主还真是会费心思,但可惜,不是她一片心意他就一定要领情。 “我为公子做了这么多,公子却只喝茶不太好吧?”这可是她亲自下厨准备了老久的菜,怎么也得让这公子吃点。 “在下不饿,喝茶便好。” 女子一脸痴情的看着白容忧,但白容忧却只看着桌子上的茶水。 “喝茶多没意思,单调,来,你尝尝,这可是本公主亲自下厨。” 说着,女子拿起自己旁边的白玉筷子夹起菜便往白容忧那空空的青花瓷碗中放。 不过一会儿,白容忧面前的青花瓷碗中的菜便已堆成了一座快溢出的‘小山’。 “多谢公主美意,在下不饿。”白容忧皱眉,这是要硬逼着自己吃?但这吃了,可就意味着同意了。 “本公主亲自下厨,多少人想吃都吃不到,难道你要辜负本公主的一番好意?” 不饿?借口!就是不想吃吧?她还偏要让他吃!她可是最喜欢挑战高难度的男子,特别是那种举止有礼,温润如玉的笑着拒绝人的公子。 “公主若再这般无理取闹的话,那在下也不得不无礼了。”这世间,除了她,没人再能左右他白容忧。 一个凡界女子,他没杀她都是够仁慈的了,竟然还一次次的挑战,当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 “哦?那敢问公子,是怎么对本公主一个无礼法呢?” 话落,女子起身便朝着白容忧旁边坐去,但没想到,她还没坐下,白容忧便往旁边挪了挪。 女子见状,她直接又往白容忧身旁走了走,就这样,一个往左挪一个往左走。 眼看里面已经没有地方了,白容忧猛然间起身,女子以为是白容忧要做什么,顿时,她内心一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可没想到,白容忧直接伸手点了她的穴后又从她的身旁径直走过,白容忧的这操作让女子一时间愣住了。 “公主,在下还有事,便先行一步了,公主不必找在下,日后无缘。” 话落,白容忧朝着湖边跳去而后在他快要跌入湖中时,他又一跃而起朝着那凉亭内还被他点了穴的公主的正前方飞去。 凉亭内的女子望着正前方的渐渐消失的那白衣身影,一瞬间,她愣住了,这背影也太好看了吧! 真的,这样的白衣身影就很容易让人忍不住沉沦在其中,也不知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才能入得了他的眼呢? 此刻的女子,可以说是已经完完全全忘了自己现在还被点着穴道。 第一百五十二章:想给她觅一个如意郎君? 街上。 似乎是察觉到了低着头有些愁眉不展的陌黎,冷容渊突然停下了脚步,而陌黎也是很自然的停了下来。 “小黎儿这是在愁什么?” “只是,突然想念阙云宗,想念师兄他们了。”也不知,他们过的怎么样?舒浣颜有没有去为难过他们? 突然间,陌黎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突然抬头看向了冷容渊:“你知道,我师尊是何时来的凡界吗?” 师尊来凡界究竟是做什么?若说只是单纯看看她,她不信,因为师尊向来是独自一人。 而且……师尊的行为举很奇怪,还有那句什么当真不记得他了,她之前是跟师尊有过什么事情吗? 最重要的是,师尊何时竟开始称呼她黎儿了?不都一直是陌黎吗?还有,师尊一直是带着面具的啊。 看着慢慢陷入沉思的陌黎,难道小黎儿她……是在怀疑什么吗?正当陌黎还在想时,冷容渊突然的一句“不知。”打断了陌黎的思绪? “黎儿是觉得有什么问题吗?”冷容渊又紧接着问道。 “没有,只是觉得师尊最近有些奇怪。” “奇怪?小黎儿是指哪方面的奇怪?”虽然他知道,但他还是要问,别问他为什么,因为没原因。 “哪哪都奇怪,师尊向来是独自一人,周身一股清冷感,脸上戴半只面具。” “而且他一般都叫我的名字的,不可能给我取昵称。”陌黎丝毫不隐瞒的将自己刚刚所想的说了出来。 冷容渊笑了笑,突然他双手‘抓’住了陌黎的双肩,望着陌黎那疑惑的眼神他一字一句道:“每个人都是有所改变的,他不可能就一个样子。” “你想想,你师尊许久未见你,对你肯定甚是想念,如今他见到了你,各种方面的举动肯定会有所不同。” 冷容渊摸了摸陌黎的头又道:“好了,别疑神疑鬼的,走,带你去看看镧雪国王上惜瑜尘的选后大会准备的如何了。” 话落,陌黎本以为是走着去的,可没想到,冷容渊竟直接单手环住了她的腰飞去的,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抱的很紧! 就那种,仿佛要把她给勒死一般。 …… 不过片刻的时间,二人便到了。 陌黎看着下方那些穿着,行为举止落落大方的女子,内心不仅感叹,果然是大家闺秀,这礼仪学的就是好。 突然,下方的大会上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快看,天上有人。”,顿时那些原本都在布置和相互交谈的女子们一个个抬头向上看去。 只见,一个容貌绝美的墨衣男子单手抱着一位如天仙下凡般的女子朝她们的方向而来。 就这样,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二人稳稳的落在了地面,但没想到,二人刚落下,周围的众女子立马便围了过来。 而陌黎则是隔着面前的女们一眼便看见了众女子后面中,正一脸阴沉的朝着她走来的师尊。 陌黎见状连忙往旁边走了走,顿时那阴沉的模样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而在一旁感觉到怀里空落落的冷容渊朝着陌黎的视线看去,原来是君慕痕啊。 “师尊,您怎么来了?”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君慕痕,陌黎一脸高兴的穿过众女子迎了上去,她很主动的双手抱住了君慕痕的胳膊。 而也就是因为这样一个举动,一个内心刚刚的阴郁一扫而空,一个内心渐渐开始阴郁起来。 “只是无聊的来看看,倒是黎儿,怎么和冷……渊王一起来了?”君慕痕特意在‘渊王’字上面加重了音。 其实他原本是想叫冷容渊,但现在想想他的身份是镧雪国的尊上。 有些面子,该给还是要给的,但介于冷容渊刚刚抱了黎儿,所以,他只给一半。 “本来徒儿是想买些桂花糕给师尊尝尝,然后突然遇见了尊上,尊上说今日是镧雪国王上惜瑜尘的选后大会。” “徒儿便想着来凑凑热闹,所以这才和尊上一起来了。”看着突然皱眉的君慕痕,陌黎又接着问道:“师尊是觉得有哪里不妥吗?” 君慕痕看着陌黎微微一笑道:“无事。”他看着陌黎的那张脸,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突然,他抬起一只手在陌黎脸上一挥,顿时,一张白色面纱便出现在了陌黎的脸上。 正当陌黎有些疑惑想问时,君慕痕却像是看出了陌黎想问什么,他不紧不慢道: “黎儿容貌长这么好看,得用面纱遮容,否则被那镧雪国王上惜瑜尘看去了就不好了。” “即便王上看上了,徒儿也不嫁,徒儿只想一辈子都在师尊身边孝敬伺候师尊。” 此刻的陌黎丝毫不知道因为自己无心的一句话,伤了一个男子的心,占了一个男子的心。 “好,那黎儿便一辈子,都留在为师身边吧。”君慕痕笑着回应了一下陌黎,而后他转头又看向了冷容渊,那眼神中尽是得意之色,仿佛是在说: 是你的,别人拿不走,不是你的,你也拿不走,与其坚持一件不可能的事,不如去做件有意的事。 此刻的陌黎:总感觉哪里有些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而此时,一道声音突然传入了君慕痕的脑中“她说的,只是孝敬你,并不是,你想的男女之情。” 想让他放弃?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的,世间并无不劳而获的人。 君慕痕,你对她的私心这么大,可要好好的看好她。 否则,若小黎儿哪天被我捷足先登了,我可是,永远都不会将她还给你了。 而此时,站在君慕痕旁边的陌黎看了看君慕痕又看了看被众女子包围的冷容渊,只见,俩人都是阴沉着一张脸。 其实,若不是君慕痕在走向陌黎的时候提前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要不然,陌黎可就得再穿过一次人群。 正当陌黎想叫君慕痕的时候,台下一声“王上驾到”顿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紧张着,众人齐齐的站成两列双腿跪在了惜瑜尘左右两边,口中还道:“王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当然,冷容渊,君慕痕与陌黎是微微弯腰低头平举手。 有一点不得不说的是惜瑜尘来的很是时候,因为他一来,君慕痕与冷容渊对峙顿时就被打破了。 惜瑜尘朝着台上的正座走去,他坐下后,随着他那一句“众爱卿平身。”众人纷纷都站了起来。 紧接着,他右手朝着众人一挥,众人便一个接一个的入组,在惜瑜尘的左下方是冷容渊,陌黎与君慕痕依次便是大臣。 而在右边,则是各个前来参加选后大会的女子,有坐着的,有站着的,因为她们的官阶品级有高有低,所以有站着有坐着。 不得不说的是,陌黎坐在的那一列,只有她一个女子,而冷容渊和君慕痕则是很会挑位置,陌黎坐哪,他们便坐哪,此刻的二人是开心的。 但此时的陌黎却是:好大的压迫感!我能换个地方吗? 惜瑜尘朝女子们大概的扫视了一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失落感“开始吧,一个个介绍。”或许是因为没见到自己心中所想的女子,惜瑜尘的兴致一下子少了一大半。 可他并不知道,那个女子,只是不在女子们坐的那一列里。 很快,一袭深兰色织锦长裙的箫奚絮便走了上来,她的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 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对镜梳洗.脸上薄施粉黛。 她走到惜瑜尘的面前,正当她准备双腿跪地时,惜瑜尘却淡淡开口道:“简单行礼然后介绍即可。” 女子点了点头,她微微弯腰低头,双手交叉与胸前,不紧不慢的开口道“小女箫府箫奚絮见过王上。” 惜瑜尘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后,摆了摆手示意下一个。 紧接着,谭婉清一袭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 女子气若幽兰、皮肤光滑白皙、丝绸班的长发柔顺美丽、千万青丝用紫玉簪挽起、一双纤纤玉手大方。 她慢慢走到惜瑜尘面前,也学着箫奚絮的模样道:“小女谭府谭婉清见过王上。” 惜瑜尘同是摆了摆手,紧接着,又是一个身着烟绿长裙的女子慢慢朝着惜瑜尘而去,她外披一层薄透的银纱,宽大衣摆上紫薇开得正盛。 三千青丝撩了些许简单的挽了一下,其余垂在颈边额前垂着一枚小小的水滴形紫宝石,点缀的恰到好处。 头上镂空飞凤金步摇随莲步轻移发出一阵叮叮咚咚的响声,衬得别有一番可人之姿。 她走到惜瑜尘的下方,也是同前两个一样的介绍道:“小女林府林诗茵见过王上。” …… 片刻后,剑无人再说来,惜瑜尘打了个哈欠朝着众女子看去“可都介绍完了?” 正当冷容渊想说开始时,坐在陌黎斜对面对面的箫奚絮却突然起身朝着惜瑜尘微微行礼。 “王上,还有一位府内小姐未介绍。”说着,箫奚絮还特意朝着陌黎的方向看了一眼。 “但似乎这个女子坐错了地方。” 顺着箫奚絮的话,惜瑜尘朝着左侧看去,顿时原本内心失落的他在看见陌黎的那一瞬间,他又燃起了希望。 她……是那个他还未来得及问名字的如天仙下凡般气质出尘的女子!她竟真的也来了! 陌黎皱眉,她又不参加什么选后大会,干嘛要做自我介绍?她只是来凑个热闹的。 想着,陌黎朝惜瑜尘的方向看了一眼,最终,她还是决定出来自我介绍一番,这毕竟是凡界一个国家的主人,面子还是要给的。 而后,陌黎起身,她一袭月白长裙走到了惜瑜尘的面前。 她学着刚刚那些女子的动作微微弯腰双手交叉于胸前,朱唇轻起不紧不慢的介绍道:“民女渊王府陌黎。” 陌黎话一出,不只是底下的众女子,还有那些大臣都愣住了,渊王府是什么地方? 那可是尊上的地盘,这女子看着也不像啊,该不会是胡乱说的吧?但看看尊上的反应,没有丝毫反应,反而……好像是一脸的欣赏。 此刻,王座上的惜瑜尘看着女子的样子,他再次一愣,女子的衣着虽淡雅。 但淡雅处却多了几分出尘的气质,宽大的素色裙幅逶迤身后,简约雅致。 墨玉般的青丝上挽着一支碧玉玲珑簪,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使乌发更显柔亮润泽。 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一张白色面纱下是唇边漾着淡淡的浅笑。 虽然陌黎并不在意,但还坐在座位上的君慕痕与了冷容渊便不这么认为了,因为在他们眼里,惜瑜尘这眼神,分明是对陌黎动了心。 “王上,民女是陪师尊与尊上一起的,并非是参加选后大会。” 陌黎丝毫不知,自己的几句话,直接让惜瑜尘对娶她的心思痛了几分,并非……参加选后大会…… 也是,这般气质出尘容貌非凡好看的女子怎么可能……属于他呢?虽然他有私心,但他有那心也没有那胆。 若这女子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该多好? 看着愣住的惜瑜尘陌黎轻叫了声:“王上?” 看着女子的样子,本来他是想让她下去,但没想到到嘴的话却成了“不知,这在座的,哪个是陌姑娘的心仪之人?” “回王上,民女暂无这些心思。”话落,陌黎再次行了个礼后便朝座位坐去。 心仪之人?这惜瑜尘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这不是他的选后大会吗?难道要顺带给她觅一个如意郎君吗? 不过,她也是没想到,这王上,竟是那次在府中见的白衣公子。 虽然是白衣,但在她心中,还是君慕痕和白容忧的白衣好看些。 坐在二人中间的陌黎丝毫没有察觉冷容渊与君慕痕是一脸的阴沉。 惜瑜尘对着旁边的御卫摆了摆手后便开始时不时的望着陌黎…… 第一百五十三章:对弈 看着惜瑜尘的眼神,谭婉清和箫奚絮一样,藏在袖中的拳握了握,不是参加选后大会那过来干嘛? 非得显显你那绝世容颜?也不知这陌黎除了长得好看一点以为还有哪里好,竟一直吸引着王上的目光! 但不等二人继续想,惜瑜尘旁边的御卫对着底下大喊了一句“大会开始。”后便站在惜瑜尘的旁边盯着前方一动不动。 紧接着排成一列的考官随着主考官朝着右侧的女子们而去。 考官们分别将砚台,参考实物,宣纸,墨,毛笔发下去后考官们便开始来回巡逻。 而主考官则是清了清嗓子喊道:“第一题,参考实物画出梅花即可。”主考官话刚落女子们便纷纷动笔开始画。 正当陌黎准备好好欣赏那些女子时,一只温热的手突然环上了她的腰。 可不等陌黎低头看,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顿时上升了几下,也就差不多,惜瑜尘能看的角度。 “冷容渊!你做什么!?”陌黎朝着右侧的冷容渊看去,她一脸怒气的说道:“这是在外面!快放开!” 因为她这一开口,原本准备眯会儿眼的君慕痕突然朝二人看去,只见,冷容渊一直手搂着陌黎的腰,另一只手拖着下巴看着陌黎。 他刚想阻止,脑海中便又是一道声音:“我这是在帮她,你自己看看惜瑜尘那眼神,你现在是她的师尊,若这种事让你来做,有点说不过去吧?” 顿时,君慕痕朝着惜瑜尘看去,的确冷容渊所言,他别过了头,千里传音道:“别太过分!” 看着自己的人在兄弟怀里,他虽生气可没办法,因为他是她师尊,他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做这种事情。 但可惜,君慕痕的话语对冷容渊没有造成一丝威胁,他就过分,君慕痕又能怎样? 陌黎看着别过头的君慕痕,猜测可能师尊生气了,她刚转头想向君慕痕解释。 可不等她开口说话,她的耳边便传来冷容渊那低沉带着一丝霸道的声音:“若此刻小黎儿想与自己的师尊解释的话,我便当你师尊的面盖上你的唇。” “冷容渊!大庭广众之下你竟然说出这种话!”说着,陌黎便想伸拳,但最终,理智战胜了怒火。 “又如何?即使我明目张胆的对你做些什么,他们也不敢说什么。” 本来冷容渊是想告诉陌黎惜瑜尘一直在看着她,他是在帮她,但这样点话,他始终没说出口。 “你到底想怎样?”陌黎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是心平气和的模样。 “不想怎样,只是想……”说到这冷容渊故意往陌黎旁边靠了靠,他低沉的声音再次传入陌黎耳中“占占你的便宜,毕竟这样的机会,只少不多。” 此刻,陌黎的内心:冷容渊!这种露骨的话,你怎么说的这么轻而易举? 她要早知道结局是这样,她就不来了!虽然她知道冷容渊就是这么一个人,但她以为至少在外面他多多少少有点礼。 但没想到,他在哪都一样! 突然间,陌黎的无意一瞥,她才发现惜瑜尘一直看着自己。 顿时她像是明白了什么,低头对着冷容渊小声道“你很喜欢别人误会你?” “不是,我只是想,单纯的趁这个机会对小黎儿做点什么,毕竟这么久不见小黎儿,对小黎儿可是思念成疾。” 一听这话,冷容渊便明白了陌黎应该是知道了他为什么会这么对她。 大约一刻钟后。 随着主考官的一句“结束”女子们纷纷收笔,紧接着便是考官们上前收画整理交到惜瑜尘手中。 这时,惜瑜尘的目光终是从陌黎身上离开,但冷容渊的手,却并未离开,多占一会儿是一会儿。 当初在魔界那么反抗他的触碰,没想到如今在凡界她竟这么乖,还真是反常。 虽然喜欢她乖乖的,但是,这个仅限于陌黎听他的话。 “你什么时候松手?”注意到惜瑜尘不再看着自己,陌黎转头小声的问道。 “直到大会结束……”顿时,冷容渊又很及时的刹了车,看着陌黎那一脸期待的样子,他笑道:“也不会松手。” “你!你最好祈祷大会结束之前我的心情是好的。”她真的,真的很想给冷容渊一拳。 “那若是差的呢?”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来到这人世间!” “我在想,时隔多年,小黎儿在某件事是不是也是这么威风凛凛的样子,而不是像当初那样。” 冷容渊可以说是丝毫不放过一点占陌黎便宜的机会,如他所说,他只是想,单纯的想占她便宜。 “你闭嘴!” “你亲我一下我就闭嘴。”说着,冷容渊还特意指了指自己的唇。 陌黎瞪了冷容渊一眼“不可能!”亲他?师尊现在肯定在生她的气,若真亲了冷容渊,万一师尊一回头,那事情不就更难说了? 此刻,惜瑜尘虽是还在看那些画,可他的心思根本不在画上,看着尊上与陌黎的举动,惜瑜尘心中千万般的苦恼。 为什么这女子就偏偏是尊上的人呢? “王上?” 看着愣住的惜瑜尘,那主考官试探性的开口道。 惜瑜尘回过神将手中的一沓宣纸又递给了主考官“这事便全权交由你来负责。” 话落,惜瑜尘的眼神又看向了陌黎,但这次,他是有意无意的看一眼,因为看尊上这架势,想必,这陌姑娘,是他的人。 若一直盯着陌姑娘,被尊上知道,那他可就完了。 “老臣遵旨。”主考官双手接过了画,大概看了几眼后边对着众女子道:“接下来,第二题,写一首与梅花有关的诗。” 最终,冷容渊还是松开了陌黎的腰,因为有个成语叫点到为止,若他再继续,小黎儿恐怕会一直躲着他。 而一感觉到腰间无温度的陌黎连忙转头伸手朝着君慕痕的手臂而去,但可惜,君慕痕没有丝毫反应。 “师尊?” 陌黎试探性的喊了一句,但君慕痕还是没回头看陌黎一眼,看着仍是丝毫不动的君慕痕,陌黎知道,这下自己是闯祸了。 “师尊,徒儿知错了,徒儿保证,没有下次了,以后,徒儿都乖乖听师尊的话,师尊让徒儿往西,徒儿绝不往东。” 陌黎一边撒娇一边伸头去看君慕痕的反应,不得不说,会撒娇的女子是糖果吃的。 君慕痕转过头“真的?”他一脸我还是不信的样子。 “真的!比珍珠还真!”说着,陌黎还特意伸出了三指对着天一脸认真“若再有下次,就让徒儿的修为一辈子止步不前。” 君慕痕笑了笑“罢了,这次便原谅你了,以后再不能有下次了,明白吗?” “徒儿保证!”陌黎一脸笑嘻嘻的样子,而在一旁的冷容渊看着陌黎搂着君慕痕,头靠在君慕痕的肩膀上,他心中一阵苦涩。 这小黎儿怎么那么区别对待呢?是不是为了让君慕痕高兴,你做什么都行? 对他是拒绝,对君慕痕是迎接,若不是他知道陌黎对君慕痕没有那种感觉,他差点就信了。 突然间,陌黎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朝着惜瑜尘的方向看了一眼,这一看直接让惜瑜尘那眼神开始乱瞟。 反正是,看哪也不看陌黎,然后等陌黎不再看他时,他又时不时的去看陌黎。 他现在是心中疑惑,尊上与那白衣男子,到底哪个才是陌姑娘的夫君呢?又或者,都不是。 怎么感觉,这样子,这么像那最近话本子里经常出现的一个词,团宠? 有一点不得不说,陌姑娘不仅是长得好看,而且就连她身边的男子也是一个比一个好看。 又是一刻钟后。 再随着主考官的一句“收笔”的落下,考官们一个个上前收诗,紧接着,主考官便开始宣布上一轮的答案。 “画,入选的只有三人,箫奚絮,谭婉清,林诗茵,其余未入选。” “但也不必离席,可继续考,这只是单项,最后是综合给出分的。” 听着主考官的公布,箫奚絮,谭婉清是一点也没有激动的心情,因为她们知道,自己一定可以。 但林诗茵却是相反,自己竟然入选了!而且还是和有名的两大才女一起入选的! “歇上一刻钟后,继续考。” 坐右侧的箫奚絮看着冷容渊与那白衣男子,眼眸闪了闪,突然,她像是想到什么一样,起身离座朝着惜瑜尘而去。 “王上,臣女想邀请陌姑娘一同参加,不知可否?”箫奚絮微微行礼道。 “箫姑娘是有名的才女,陌黎只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江湖女子,怎敢与之相比?” 一听这话,陌黎连忙起身走到箫奚絮的旁边对着惜瑜尘行了个礼后便看向了箫奚絮。 “能入渊王府的女子怎会简单?絮儿只是想见识一下陌姑娘是哪里出众过人才能入得了尊上的眼。” 紧接着,箫奚絮又补充道“絮儿只是想学习一下,并无恶意。” “王上,小女只是来陪尊上与师尊一同看选后大会的,这种只有大家闺秀才会的琴棋书画小女只怕学不来。” 这是想干嘛?让她参加?想看她出丑?偏偏不如你意! “正好本王也想见识一下陌姑娘的风采,陌姑娘莫要再推脱了。” 紧接着,惜瑜尘对着那主考官大声道:“在箫小姐的旁边再放一个座位。” “老臣领旨。”那主考官走上前微微弯腰行礼道。 惜瑜尘已经开口,陌黎也不得不接受,凡界的王上,能不惹还是不惹为妙,但有一点她想不通,冷容渊不帮她,她还能理解。 但为什么连师尊都一脸跟我没关的样子?她哪学过什么琴棋书画?她的生活天天都是打架修炼。 这种凡界女子会的,她哪会? “那,小女便献丑了。”陌黎又是一个行礼后坐在了随着箫奚絮一起入座而去。 其实,箫奚絮的目的很简单,陌黎坐她身边,惜瑜尘的目光也会随着往她这看,而且,对面一墨一白的男子也是往她这看。 如果陌黎知道箫奚絮的心思应该会说:你直接跟我说明,我把那座位让给你不就行了?至于吗? …… 片刻后。 “第三题,两两对弈,可自行选人,公布第二题的入选箫奚絮一人。” 随着主考官的话落,考官们又是纷纷拿来棋盘,但箫奚絮却是故意一样,她转头看向了谭婉清微微一笑“不知,这题,是否有荣幸和谭小姐对弈呢?” “可,陌姑娘她……”谭婉清有些犹豫,箫奚絮与她对弈?那不就是让陌黎难堪?虽是她不喜欢陌黎,但也不会用这种方式。 “陌姑娘是尊上府中的人,想必应该不缺人手。”说着,箫奚絮便下了一颗棋子,谭婉清这架势,是要帮陌黎? 顿时,谭婉清不再说话,两边她都得罪不起,便做一个,什么逗不懂的人吧。 箫奚絮想让陌黎难堪,但陌黎是什么人?她经历的事情比箫奚絮还多,箫奚絮的这些手段,在她眼里就和舒浣颜差不多。 没人对弈,她自己对弈呗。 正当她准备下棋子的时候,君慕痕突然起身朝她走了过来:“对弈,怎能没有对手呢?” “正好趁着这次机会,让为师看看,黎儿的棋艺是否有退步。”不得不说,君慕痕的行动能力比冷容渊的快多了。 “考官大人,这似乎是有些不妥吧?怎可让男子与之对弈?”这么好看的男子,怎么就偏要要帮陌黎呢? “若在下没猜错,主考官应该说的是,可自行选人对弈吧?可没规定一定得是谁,你说我说的对吧,主考官?” “这是自然。”紧接着,主考官便朝箫奚絮看去“箫小姐还是尽快对弈吧。” 箫奚絮瞪了一眼陌黎后便转过头开始与谭婉清对弈,整个过程,箫奚絮可以说是连连皆败。 因为她的心思,并不在对弈上面,但另一旁的陌黎却是和君慕痕下的津津有味,她今日才发现,原来下棋是件这么好玩事。 第一百五十四章:见到陌黎 “箫小姐,你这一棋子,无论落哪,都是没有任何胜算的。”看着箫奚絮手握棋子犹犹豫豫不知落哪的样子,谭婉清不咸不淡的说道? 这会儿的谭婉清还真是想好好感谢陌黎,若不是因为陌黎,箫奚絮可就是一门心思都在对弈上,而她,根本没机会赢。 不过一会儿,众女子便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棋子,主考官大概的扫视了一圈后便开始念名字。 当到陌黎这里的时候,坐在陌黎对面的君慕痕起身朝着主考官微微点头:“不必说她的名字,她只不过是中途参加,并非进入选后大会。” 话落,君慕痕朝着左侧座位坐去。 而主考官也同样是朝着君慕痕的方向行了个礼,他一脸犹豫的看向了惜瑜尘,只见惜瑜尘摆了摆手。 主考官顿时像明白了什么一样微微弯了个腰,正当主考官准备说下一题时,惜瑜尘却开口道:“天气炎热,便泡杯茶吧。” “老臣遵旨。” 紧接着,主考官走到众女子面前大声道:“下一题,茶。”随着话落,考官们纷纷开始撤掉众女子面前的东西,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泡茶的工具。 “周围一切可皆使用,不必非要用茶几上的茶叶。” 其实,他这样只是想尝尝陌黎的茶,但他是绝对不会说出来,可能选后大会结束后,他能见到陌黎的次数近乎没有。 趁着这次,能多看会儿是一会儿。 看着面前的茶,陌黎的动作可以说得心应手,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竟然还会泡茶,而且还这么……顺畅。 片刻后,当陌黎过滤掉茶叶时,一股茶香突然在周围扩散。 闻着茶香不仅仅是底下的大臣,就连冷容渊,君慕痕,惜瑜尘三人都愣住了。 这茶……真的好香!上座的惜瑜尘一想到这茶是给自己喝的,内心顿时激动不已。 但冷容渊与君慕痕却是一脸阴沉,早知道惜瑜尘会出这么个题目,就不让陌黎上去了,因为这茶,不是给他们泡的。 而坐在座位上的陌黎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她轻笑了一声,茶杯又不是只能有一个。 只见她一只手放在腿上,玉手轻轻一展,两个茶杯顿时出现在了手中,她其实也是想给那些大臣泡的,但灵力不可过多使用。 而后,她又抬手将茶杯放到了桌子上,冷容渊与君慕痕看着多出的两个茶杯,脸上的阴沉一扫而过。 …… 两刻钟后,考官们端着一杯又一杯的茶朝着惜瑜尘而去,紧接着,他们平举双手端在了惜瑜尘的面前。 其中,也有陌黎的茶,在底下坐着的陌黎看着自己面前的两杯茶,最终她还是端着起身走到冷容渊与君慕痕面前。 “天气炎热,黎儿特意为尊上与师尊泡了杯茶,此茶清凉解渴,甘甜回味。” 冷容渊接过陌黎手中的茶杯,对着陌黎一笑道:“小黎儿泡的茶,本尊,却之不恭。” 而君慕痕也毫不示弱,同样他也接过茶“黎儿泡的茶,为师自然不能辜负。” 见两人接过了茶,陌黎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而两人喝完茶后同时手中微微使力,茶杯便消失了。 就这么一个小小点举动,惜瑜尘虽习以为常,但陌黎身旁的箫奚絮,谭婉清等人却是内心震惊! 她们……有生之年竟然能看见尊上使用仙法,而且还是两个! 顿时,箫奚絮朝着陌黎的方向一瞥,想必这陌黎,应该也会仙法,所以才能进入得了渊王府吧? …… 千黎阁,顶楼。 一个黑衣男子坐在窗边望着底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没想到如今换了个地方,他竟也还是这样坐在窗边。 本该是温馨的一间房,但由于男子周身的那寒冷之意直接让房间的温度降了几分。 忽然,男子看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身着蓝衣的男子,他闪了闪眸子,那貌似是……云千帆? 突然,他笑了笑,还真是有缘啊,这样都能碰见,不过,有缘归有缘。 一些事,是回不去了,当初给了机会不愿要,如今可没机会一说了。 突然间,人群中不知有谁喊了一句选后大会上有一个如天仙下凡般的带着面纱的女子。 也就是因为这句,原本还坐在窗边的黑衣男子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一瞬间便消失在了房间内。 …… 黑衣男子在空中飞着,他也顾不得隐藏气息,一路寻着那若隐若现的气息朝着某个方向而去。 片刻后,一个熟悉的白衣身影慢慢映入他的眼帘。 而此刻,在座位上的三人突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朝着天空看去,只见来的是一个黑衣男子。 随着黑衣男子那越来越近的身影,他周身的魔气一下子在周围散开,顿时,陌黎与冷容渊和君慕痕同时起身。 看着黑衣男子的容貌,陌黎心中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熟悉感,紧接着,她一脸警惕的走向了黑衣男子“你是魔界的人?” 或者……是舒浣颜的人! 看着女子的模样,黑衣男子眼中流露出了久违的想念,但可惜陌黎并没有注意,此刻的他很想伸手摘下她的面纱,抚上她的容貌。 若不是因为冷容渊和君慕痕在这,他真想现在就想带她离开,然后……藏起来! 因为有冷容渊和君慕痕在,惜瑜尘与那些大臣也不慌忙。 “说起来,在下与陌姑娘也见过半面的人。”说着,黑衣男子便朝陌黎走去。 可不等陌黎后退,君慕痕便直接站到了陌黎面前,他将陌黎护在了身后“所以呢?你来是所谓何事?” 黑衣男子皱眉“无事,只是许久不见一位‘故人’,对她很是思念,所以这才前来看望一番。”这人还真是会站地方! “故人?”君慕痕朝冷容渊看了一眼,只见冷容渊一副跟我无关的表情。 “陌姑娘,在下,无痕南寻。”无痕南寻也不理会面前的君慕痕。 他径直绕过君慕痕,想走到陌黎面前,没想到,冷容渊又给他挡了一下。 “说话便说话,哪来那么多动作?” 被护在身后的陌黎:???无痕……南寻?这不是魔界魔器城无痕客栈的主人吗?她何时跟无痕南寻成了故人? 看着面前的冷容渊与君慕痕,他知道,今日是无法与陌黎说上一句话了,无奈,他后退一步。 “罢了,日后我们有的机会是相见,陌姑娘,在下在千黎阁等待你的来访。”话落,无痕南寻转身轻点脚尖便离开了大会。 冷容渊与君慕痕对视了一眼后,冷容渊转身微微弯腰“王上,我们三人有一些事情要去处理一下,大会可正常举行。” 话落,冷容渊也刚想抱起陌黎,君慕痕却抢先的搂起便朝某个方向飞去。 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惜瑜尘顿时内心又成了落空,他看了一眼群臣,又看向了主考官。 他淡声道“结果出来后,让那女子明日上殿中,若是多位通过,那明日便进行最后一次比。” 话落,惜瑜尘也随之离开。 …… 街上。 三人刚落地,君慕痕便道:“冷容渊,人是你魔界的,我便先带黎儿回去了。”整个过程,他丝毫没有松开陌黎的腰。 冷容渊刚想说什么,人便已经不见了,此刻冷容渊的内心:君慕痕!你有没有点道德!? 什么叫人是我魔界的?那是以前在渺灵大陆的事好吗?跟我没有一丝关系好吗? 而此刻,无痕南寻正在某个地方看着一脸怒气的冷容渊,突然间,他轻笑了一声,冷容渊,你也不过如此。 没想到,黎儿的变化,竟如此之大,警惕性高了,双眸中再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了。 而且……他的黎儿,变得越来越好看了,“黎儿,来日方长,我们的机会,还有很多。” 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叹了口气,可惜舒浣颜没来成,否则,他就能借着舒浣颜想杀黎儿的理由直接带黎儿离开了。 罢了,说不定哪日舒浣颜就通过一些什么方法就来凡界了,到时候再彻底从君慕痕身边带走黎儿也不迟。 …… 绫清国。 (地方名,这里补充一下,这个国家是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国家,只是表面与世无争,不是那种世外桃源。) 左疏月坐在院中一棵树下望着树上时不时飘下的落叶,一瞬间,他又仿佛是回到了魔界一般。 不多时,一个男子突然进入府中朝他走去,男子身着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 袍子上绣着的雅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 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影,那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佻达。 他的头发墨黑,杏子形状的眼睛中间,星河灿烂的璀璨,下巴微微抬起,墨黑的头发衬托出他发髻下珍珠白色脖颈的诗意光泽。 他的背脊挺直,好像在这白杨树一样挺秀的身材中,蕴含着巨大坚韧的力量。 “左先生这是坐在树下想什么呢?”男子朝着左疏月走去,他连忙起身微微弯腰行礼:“钧王。” “日后在本王面前,左先生不必行礼。”苏洛钧亲自扶起了左疏月后便坐在了他的对面。 他抬头看了看落叶,忽然一阵微风吹过,一片落叶落缓缓落下,苏洛钧伸手接过了落叶。 他正反看了看“现在已入秋,我们这里与其他地方的天气不一样,左先生要注意保暖才是。” “钧王说的是,在下会注意的,不知钧王此次突然造访所谓何事?” “既然左先生直入正题,那本王也就不聊那些嘘寒问暖的话了。” “左先生应该知道,现在绫清分为两大势力,一个是如今还在监国时期的太子苏洛衡……” 不等苏洛钧继续说左疏月便打断道:“另一个表面游手好闲实际韬光养晦的钧王您。” 苏洛钧笑了笑“若是旁人在说出这句话时,脑袋已经不在头上了。” “那看来,在下还挺受钧王赏识的。”左疏月低头轻笑了一声“想必,钧王找在下是为皇位一事吧?” “这么说,左先生已经想好了加入哪一边?” “在下有个办法可以让钧王丝毫不费力的压过太子一党。”说着,左疏月左手偷偷一展手一副画卷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钧王请看。” 左疏月将画卷展开递到了苏洛钧的面前,苏洛钧看着面前的画卷上的白衣女子,一时间,他愣住了。 画卷上的女子一袭白衣虽淡雅,但淡雅处却多了几分出尘的气质,女子的面纱下露着一抹若隐若现的淡淡的笑容,她整个人犹如天仙下凡般的美。 苏洛钧回过神“这女子是?” “她是镧雪国的女子,名陌黎,但并不属于镧雪国,她的能力可不一般。” 说着,左疏月又卷起了画卷,说实话,刚看到这画卷时,左疏月也是如同苏洛钧一样愣住了。 没想到,陌黎竟能把一件淡雅的衣服穿出不一样的感觉,他可以毫不犹豫的承认,他的心,跳漏了几分。 “哦?如何不一般?”突然间,苏洛钧像是来了兴趣一般,虽然他见过许多女子,可他还没见过像陌黎这么好看的女子。 想必,真人应该比画卷上还好看吧? “钧王应该听过有关仙人的说法,可能在你们这里称呼神仙。” “但在某个地方,那里的人被称为修士,而陌黎便是来自那里。” “若钧王能得到此女,那必可夺的天下,因为在陌黎身边,还有两个实力比陌黎还高的男子。” “一个是镧雪国的尊上冷容渊,一个是陌黎的师尊,君慕痕,陌黎在哪,他们便在哪。” 看来,他要与曾经的魔尊为敌了。 “左先生此话可当真?”听左疏月这么一介绍,苏洛钧顿时像被打了什么激素一样,一脸的高兴。 “在下,不敢弄虚作假。” “好,本王这便去。”苏洛钧起身正准备离开,突然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看向了左疏月。 第一百五十五章:强吻 “今日并未有人来找过在下。” 听到左疏月这么一说,苏洛钧满意的点了点头后转身便离开了。 他自己都没想到,在凡界仅仅几日只对着画卷,他好像真的……对她动了心,明明见面的次数并不多,可以说屈指可数,他想不明白。 确切的说,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子动了心,因为他那时对舒浣颜只是同情与怜悯,并不算动心。 所以,陌黎才是让他动心的第一个女子,但陌黎身边有太多的人。 而且他们的能力一个比一个强的人,她不会注意到他,也不可能注意到他。 但,不是有句话,机会都是给有准备的人的,喜欢的人不去争取,怎么能得到呢? 或许,是不是真的动心等见到了陌黎,一切答案自会揭晓,想到这左疏月苦笑一声。 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喜欢的人,没想到……老天还是让他遇到一个,只不过,遇到的这女子,她不一般。 正当左疏月想的有些入神时,突然一道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左先生?” 左疏月回过神转头,只见是一个身着绿纹的紫长袍,外罩一件亮绸面的乳白色对襟袄背子的男子。 他的袍脚上翻,塞进腰间的白玉腰带中,脚上穿着白鹿皮靴,看来是刚骑马回来。 男子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从玉冠两边垂下淡绿色丝质冠带。 “太子殿下。”左疏月起身朝着苏洛衡微微弯腰,他左手在外右手在内,右手大拇指按着左手大拇指。 “左先生快快平身。”苏洛衡也是一样亲自扶起了左疏月后便坐在了左疏月的对面,而左疏月则是等苏洛衡坐下后他才坐。 “不知,太子殿下到访所谓何事?” “本殿不喜欢那种拐弯抹角,有话便直说了,今日来是来问问左先生愿归于哪边呢?” 对他来说,若左疏月归于他这边也就罢了,若是钧王那一党,能劝便劝来,不能,便杀了! “太子殿下太看得起在下了,在下不过是个平民百姓罢了。”这一个个的,来的还真是时候,前脚走一个,后脚便来一个。 “平民百姓?平民百姓会在短短几日内拥有自己的府邸?左先生,本殿只要你的一句话。” 若不是因为这左疏月能力出众过人,而且计谋也很多的话,他才不想屈尊亲自来这府邸。 “太子殿下如今与钧王的实力相当,在下归于哪边都是免不了得罪另一方而死,所以……” “左先生放心,只要左先生愿与本殿交个朋友,以后左先生的话便是本殿的命令。” “而且,本殿不需要左先生出面,左先生只需要动动计谋便可。” “虽然在下帮不了太子殿下,但有一人,绝对可以帮太子殿下。”说着,左疏月再次打开了那个画卷递到了苏洛衡面前“太子殿下请看。” “这女子,虽着一袭淡雅白衣,但这淡雅之处却有着几分出尘的气质,加上这面纱若隐若现的笑容,当真是犹如天仙下凡啊。” 苏洛衡刚想自己卷起来,却不料左疏月抢先一步收起了画卷。 无奈,苏洛衡只能依依不舍的收回了手,接着他问道:“不知,左先生的画卷,从何而来?画卷中的女子又是何人?” “回太子殿下,此女子名叫陌黎,是一个居住在镧雪国的一个能力非凡的女子。” “只要太子殿下能得到她,不愁将来皇位不稳,因为这女子并非凡界之人,而是一个修士,想必太子殿下应该听过。” “在此女子身边还有两个能力计谋不输在下的男子,一个是镧雪国的尊上,一个是此女子的师尊。” “此女在哪,他们便在哪,太子殿下以为如何?” 看着苏洛衡那蠢蠢欲动的模样,左疏月笑了笑,接着又道:“在下提醒太子殿下一句,此女子很是抢手。” “可能,这女子的画像,也已经到了汐潮国,所以,太子殿下可要抓紧了。” 苏洛衡起身干咳了两声,他转头对左疏月道:“记住,今日本殿并未来你府上。” “在下府上,从未来过什么人,一直都是在下一人。”左疏月起身行礼道,看着苏洛衡彻底离开后,左疏月才又坐了回去。 可他刚坐下,一个身着蓝衣的女子便来了,女子看着坐在树下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的左疏月心中微微感叹,果然,好看的人做什么都是令人沉醉的。 女子朝着左疏月走去,坐在了他的对面,看着似乎在愣神的左疏月女子开口道“左先生?” 本来她是想叫疏月的,但最终她还是改口了,因为她发现,左疏月好像并不喜欢别人这么叫他。 “不知绫公主来访所谓何事?”似乎是察觉到了女子已经坐在了他的对面,但可惜的是,他并未抬头看这个公主一眼。 “无事,只是来看看左先生在做什么。”其实她是想说上一次跟左疏月怒吼的事,但不知道怎么的,她就是说不出口。 “绫公主若无事便请回吧,恕在下无法陪公主,公主见谅。” “没事没事,你看你的,我看我的。”就这这样,苏绫潼双手拖着下巴,她看着左疏月,而左疏月则是,看着那张画卷。 片刻后。 似乎是因为太无聊了,苏绫潼眼神朝着院内随意的瞥了一眼后又看向了左疏月,见他并不理自己,她又干咳了两声。 左疏月这才抬头“绫公主可是有何事?” “那个……上次吼左先生一事是本公主当时的气话,左先生不必在意。” 苏绫潼一边说着眼神一边朝着左疏月面前的画卷看去,她想看清,但无奈画卷离她有点远,她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一点轮廓。 左疏月淡淡一笑说了两个字“无妨。”后便又继续低头看起了画卷。 “不知,左先生在看什么?看的这么入迷。”最终,苏绫潼还是问了出来。 “在看一首诗,公主要听听吗?” “不了,本公主想起来还有一些事要处理一下,便不多久留了,左先生继续看诗吧,不必相送了。” 话落,苏绫潼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府内,看诗?可那明明是一个模糊的女子的轮廓啊,难道是她看错了? …… 镧雪国,渊王府。 一间充满着安静优雅的房间内,君慕痕正坐在白色账幔后面整理衣服。 不多时,一个白衣少女便带提着一盒糕点朝着君慕痕的房间的方向走去。 走到门口后,少女敲了敲门轻声喊道:“师尊?你在里面吗?” “进来吧。”一听是陌黎的声音,君慕痕也顾不得穿外衣,他掀起账幔便外往走。 好巧不巧,君慕痕刚从账幔外走出,陌黎便进来了,她刚放下糕点盒,转头便看见了君慕痕只穿着里衣的样子。 一时间,陌黎站在距离君慕痕只有三四步的距离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等她反应过来时,君慕痕已经坐在桌子旁开始吃了。 “那……那个,师尊,徒……徒儿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些事没办,就……就先告辞了。” 说着陌黎便要往外走,但君慕痕哪肯放过这个机会?“等等。” “师……师尊可还有事?”陌黎尽量的眼神朝着周围乱瞟,不管看哪,她都不看君慕痕。 “糕点不错。”君慕痕起身站在了衣架旁“既然黎儿来了,那便帮为师穿上这最后的外衣吧。” “可……师尊是男子,徒儿是女子,这……这男女授受不亲,有点……于理不合。” 陌黎还想再挣扎一下,可惜君慕痕并不如她所愿“都是江湖儿女,在意那么多细节作甚?” 没办法,陌黎只能硬着头皮朝君慕痕走去,她快速的看了一眼衣架确认了衣服的位置后,她迅速拿起便为君慕痕换上。 看着怀中的陌黎,不知怎么的,君慕痕原本展开的双手突然间抱住了陌黎。 一瞬间,陌黎又愣住了,她抬头,对上的,是君慕痕那带着笑意的目光。 看着陌黎那发愣的样子,君慕痕轻笑一声,他斜着头在陌黎的耳边轻声道“黎儿这是看呆了?” 陌黎回过神,顶着一张微红的脸帮君慕痕又整理了一下领口后才慢悠悠说道“那个……好了,师尊……能放开徒儿了吗?” 君慕痕很是听话的松开了抱着陌黎的双手,陌黎刚想转身,但没想到不知道怎么回事,陌黎一个崴脚直接朝着君慕痕身上扑去…… 然后,君慕痕就很顺势的抱住了陌黎,二人一起朝着床上跌去。 君慕痕躺在床上抱着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陌黎,而陌黎,双手摸着君慕痕的胸膛。 “那……那个,徒儿刚刚不小心崴了一下脚。”说着,陌黎便准备起身。 可没想到,她刚起来一点君慕痕双手便一压她的背,而也就是这一个动作,陌黎直接吻上了君慕痕的唇。 顿时,陌黎脑袋懵了,她看着君慕痕,君慕痕也在看着她。 其实君慕痕并不意外,在陌黎吻上他的那一瞬间,他便松了手,细细感受着这吻。 说实话,陌黎是真没想到,二人吻上没过一会儿陌黎反应过来后便挣扎着起身连忙跑出了房外。 而房间内的君慕痕则是一脸笑意看着一脸微红离开房间的少女,谁说师徒不能提升?时间问题罢了。 此刻,陌黎刚跑回房间坐到梳妆台前看着自己微红的脸,不断的用双手轻扇着那微红的脸。 她!她!她竟然强吻了自己的师尊!!?她以后出去还怎么面对师尊?还怎么见人? 谁能告诉她,她该怎么办??早知道,就应该迟一会儿给师尊送糕点的……等等!师尊……会不会生她的气? 她要不要负责?可她与师尊……那可是师徒关系啊,若是朋友什么的,还好说,可关键,那是亲如一家人的师尊啊! 师尊会不会觉得她是那种亲了就不负责的人?想着,陌黎起身想去给君慕痕说明一下,但走到门口,她又折返回了梳妆台。 她有那个心,没那个胆啊,那可是她师尊啊,她怎么能和师尊……不行不行!要不……想个其他办法给师尊道个歉? 可眼下,怎么开口问才显得比较自然呢?刚刚才跑出来,她总不可能再跑去一次直接问吧?万一……师尊此刻正生着气…… 嗯……过段时间再说吧,等过段时间师尊气消了,她再去说明或者想办法补偿一下师尊。 此刻的陌黎,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才是被占了便宜的那个人。 …… 神界,紫云殿。 此刻一袭白衣的白妤倾坐在桌子旁看着画面里的内容,突然,她的手握了握,看来,光消除陌黎的记忆是不够的。 因为,君慕痕他的办法太多了,即使陌黎不恢复记忆,长此以往下去,他们必定能生出感情。 可君慕痕的记忆,她没法消除,她只是一个真神,君慕痕是神尊,他们之间可是差了一个境界。 能消除君慕痕记忆的,这世间只怕只有同为神尊的冷容渊可以做到,可冷容渊是君慕痕的兄弟。 根本不可能。 容忧啊,你什么时候才能赶紧找陌黎呢?再不找,即使对你有记忆,但难免会慢慢变成朋友,你可要抓紧点时间了。 紧接着,白妤倾手轻轻一挥,出现在她面前的,是舒浣颜,看着黑衣女子的样子,白妤倾眼中闪过一丝耻笑之意。 看来,夜羽的实力不太行,关键时刻,还得要她出场才行,舒浣颜,本真神对你的期望这么高,你可莫要辜负了。 话落,白妤倾朝着画面中的舒浣颜打了个响指,而画面中的舒浣颜只是感觉头痛揉了揉眉心。 沉寂这么久的心魔,也该放出来了,主意识太没用了。 突然间,白妤倾对着画面中正在揉眉心的舒浣颜闪了闪眸子一道声音突然传入了舒浣颜的脑海之中。 只不过这道声音只有那团已经化为人形的心魔能听见。 第一百五十六章:花缘节 “占据身体主导权,想办法进入凡界,杀了陌黎。” 在舒浣颜体内,原本闭着眼的心魔在听到声音后突然睁开了眼,占据身体主导权吗?可她……还没玩够呢。 进入凡界,她懒得去找方法,再多等万年便是,至于杀了陌黎,呵,敌人就这么直接死去多不好玩? 她最喜欢,在暗中看着一切,那种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感觉,可是非常不错的。 就让主意识再先蹦跶万年的时光吧,等时间一到,隐雾海再次开启的那天,再夺取主导权。 除了无痕南寻,可没人能让她乖乖听话,一想到无痕南寻,心魔的眼中便流出了一丝喜欢。 万年,不过是她再沉睡些日子,南寻,我们马上就又能见面了,你可要在凡界好好等着我。 紧接着,心魔又通过舒浣颜的双眸朝着某个地方看了一眼后又闭上了眼睛,而舒浣颜,全程并没有一丝察觉。 但在神界的白妤倾却是察觉到了,她先是一怔,而后又是轻笑一声,不错,这心魔果然比舒浣颜强多了。 想如何便如何吧,反正,她只要陌黎死,至于什么时候,怎么死的,她并不在意。 …… 冥界。 一袭墨衣松松垮垮的‘躺’在北璃宸的身上,他躺在寝殿内看着手中的画卷。 他的躺姿可以说是极其的慵懒,在他的右侧,桖璎静静的站在,一动不动。 其实这画卷,是不知怎么流落到了冥界。 看着画卷,北璃宸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他又赞叹道:“没想到,这世间竟还有这般好看的女子。”一袭白衣虽淡雅,但淡雅处却多了几分出尘的气质。 一张白色面纱下,是若隐若现的一抹微笑,想必,这女子应该神界之人吧? “桖璎,你觉得这女子长得如何?” 北璃宸将画卷轻轻往空中一扔,画卷便悬浮在了空中,只见,画卷上是一个身着白衣脸戴面纱的女子。 “回冥宸尊,此女子似天仙下凡般的好看。”桖璎看了一眼后便回头弯腰回话道。 “既然你也觉得好看,那不如,本尊将她‘请’到冥界来,如何?”说着,北璃宸单手轻轻再次一挥,画卷便被卷住落在了北璃宸的手中。 “一切听从冥宸尊的吩咐。” “那好,桖璎,带上眼纱,去将这画卷挂在浴清殿的后园之中,切记不可摘下眼纱。” “是。”桖璎接过画卷后便朝着殿外走去,而北璃宸则是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后也离开了。 这么美的女子,不看看可惜了,想必,应该有许多人争夺她吧?也不知冥界外是什么样的? 如今,也该出去看看了,白衣女子,在我未见到你之前,可千万不要嫁人,否则,我会伤心的。 因为,他北璃宸,很喜欢有趣又迷人的那些东西或者人,若是去外界的话,他会受到外界因素的影响,看来见到了得快点带回冥界才行。 …… 浴清殿,后园。 桖璎摩挲着打卡了画卷,看着上面那稍微模糊的白衣女子的轮廓,她便愣住了,这女子……真的好美! 她刚刚在寝殿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并没有细看,如今看着这模糊的轮廓,她慢慢陷入了沉思…… 与这女子相比,她和女子那应该是云泥之别,若她也换上白衣,冥宸尊……会不会也喜欢她?会不会也夸赞她? 毕竟在冥界能被冥宸尊夸赞的人,少之又少,而且那些夸赞只是因为任务做的很好,并不是因为哪个女子很美而被夸赞。 突然间,她又想起了冥宸尊的吩咐,紧接着,她将画卷挂起后便离开了后园。 …… 镧雪国,大殿内。 一袭墨衣的惜瑜尘坐在宝座上看着下面的三个带着面纱的女子,他低头思索了片刻。 片刻后,他似乎是确定了什么一般抬头朝三个女子看去“你们三个叫什么名字?” “回王上,箫府箫奚絮。” “回王上,谭府谭婉清。” “回王上,林府林诗茵。” 三人异口同声道。 “本王问你们,如实相告,你们可愿入宫为妃?本王绝对不会强求。” 三人对视一眼后微微弯腰行礼道“愿。”入了宫,即使不是皇后,那也是有益处的。 比如,多多少少能帮一帮在朝中的父亲,只不过,也不知什么样的女子能坐上皇后之位呢? “那好,那便赐三位以姓为名,箫妃,谭妃,林妃吧。” 其实,在未到惜瑜尘未见到陌黎之前,他考虑过让谁坐上皇后的位置,但见到陌黎后,这个想法,瞬间破灭。 既然无法娶她,那便为她留着皇后之位吧,这份喜欢,他便默默埋藏在心底最深处吧。 不等三个女子疑惑,惜瑜尘便把目光转移到了众位大臣身上“众位爱卿以为本王这个提议如何?” 惜瑜尘话音刚落,众大臣便齐齐跪拜道:“恭喜王上,贺喜王上,喜得三位妃子。” “来人,将三位小姐护送带下去,明日举行封妃大典。”随着惜瑜尘单手一挥,顿时几十个御卫带着三人便离开了。 正当惜瑜尘准备退朝时,一道声音突然在群臣中响起“不知,王上为何不选位皇后?” 看着那走出来的大尘,惜瑜尘眯了眯眼“怎么,你是想让本王同时立三位皇后?” “微臣不敢。” 那大臣一听,也只能默默的回到他的位置,三个女子,同时被王上看上,这是好事,可是……再怎么都喜欢也得选个后啊。 那要不然举行选后大会有什么用?还不如叫选妃大会呢。 罢了罢了,他只是一个臣子,王上的家事他不该过问,只怕,这后宫与朝中又是少不了一波暗流涌动啊。 “众爱卿可还有什么事要说?若无事便退朝吧,本王也乏了。”其实他只是想去渊王府看看陌黎,但他是绝对不可能承认的。 众大臣:“王上告退。” 看着瞬间空空如也的大殿,惜瑜尘刚起身准备离开时,惜飞雪却走了进来“不知哥哥这是要去哪?” “回寝殿休息,飞雪是有何事吗?” “没……没事,那哥去休息吧。”说罢,惜飞雪转身便离开了大殿,其实她是想问惜瑜尘去不去渊王府。 若去的话,冷容渊问起来,她也好说是陪着惜瑜尘来的,要不然每次去被问都是要想半天。 但可惜,惜瑜尘‘不去’。 …… 渊王府。 此刻,陌黎身着一袭红衣在树下练剑,她丝毫不知,自己那天在选后大会上的模样已经被人画作一副画卷流传四方各地。 不得不说,这镧雪国竟是能使用灵力,虽不能经常,但可以偶尔使用一两次,只是可惜,无法修炼。 要不然,她就能突破金丹后期到达元婴初期了,元婴啊,那威力可是非常巨大的,只可惜,凡界没有灵力。 陌黎一边想着,一边更加勤奋的练剑,即使不能修炼,但她可以练武啊,这样,以后在外还能自保。 而此刻,惜瑜尘却突然出现在了府内,看着树下练剑的陌黎,他的唇边不自觉的出现了一道笑容。 红色的身影如同雏燕般的轻盈,伴随着树上不断飘落的落叶,手腕轻轻旋转,落叶在碰着剑的瞬间一分为二。 青剑如同闪电般快速闪动,剑光闪闪,却与女子那抹红色柔弱的身影相融合,青色的剑光在空中画成一弧。 女子的腰肢随机顺着剑光倒去,却又在着地那一刻随机扯出水袖,女子整个人犹如一根翩翩起舞的丝带般的环绕在青色的剑光中…… 片刻后,女子收起了剑,她刚转身便看见了发愣的惜瑜尘,陌黎玉手轻轻一握,剑便消失了。 她缓缓走到惜瑜尘面前,微微弯腰低头双手交叉于胸前:“民女见过王上。” 随着女子的声音,惜瑜尘也回过了神“陌姑娘不必多礼,快快请起。”说罢,惜瑜尘上前一步便要扶起陌黎,但没想到,陌黎微微后退一步。 “王上是龙体,怎可屈尊扶民女起身?”陌黎抬头,一脸笑意的看着惜瑜尘,忽然间,一阵清风吹过,陌黎额前的碎发与身后的青丝随风而起。 惜瑜尘见状马上脱下了自己的外衣,正当他想为陌黎披上时,陌黎却后退一步拒绝道:“王上是镧雪国的王上,怎能脱下外衣披在别人身上?” 陌黎话音刚落,她的身后便传来一道声音“小黎儿说的对,瑜尘乃是镧雪国的王上,怎么能将自己的外衣披在别人身上?” 陌黎转头,同样也是给冷容渊行了个礼“尊上。” “尊上。”惜瑜尘也同样弯腰行礼道。 “不知,瑜尘今日来所谓何事?”这话虽是与惜瑜尘说的,但他的眼神却未离开陌黎。 见陌黎并未穿外衣,冷容渊连忙脱下了自己的“来,风大,披上。”不等陌黎拒绝,冷容渊便已经给陌黎穿上了外衣。 “眼看马上就要到花缘节了,前来问问尊上这里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东西?正好这几日国库准备开放。” 幸亏,他突然间想到花缘节,要不然被尊上知道他是专门找陌黎的可就完了。 “花缘节?”陌黎一脸疑惑的看向了冷容渊。 “花缘节便是,女子将自己亲手绣的香囊送给喜欢的男子。” “而男子,将自己买的簪子或者自己做的簪子送与女子若对方都接受,那便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陌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可不等她再问,冷容渊突然俯身凑到她耳边轻声道“我很期待,小黎儿的香囊会送给谁。” 陌黎:别看我,我不绣也不过,爱找谁找谁,反正别找我。 而一旁的惜瑜尘看着二人的动作心中苦涩却无法说出,明知道自己没机会,可还是忍不住想去争取一下。 “花缘节……”那到时候一定很热闹吧?陌黎看着周围的环境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一脸期待的看向了冷容渊“我可以,装饰一下府邸吗?” “当然可以。”看着陌黎那一脸期待的模样,他还以为是什么事,没想到,是装饰府邸啊,看来是他想太多,还以为她要说什么呢。 察觉到了惜瑜尘还站在原地,冷容渊又紧接着将目光放到了惜瑜尘身上“瑜尘可还有其他事吗?” “没事了,瑜尘先告退了。”其实他刚刚是想问陌黎喜欢什么簪子,但看着尊上对陌黎的眼神,他还是憋了回去。 冷容渊朝着惜瑜尘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后叹了口气,看来以后得让小黎儿戴面纱出门了。 此刻的陌黎,丝毫没有察觉出惜瑜尘对自己有意思,因为她的心思,最近都用来想怎么躲避君慕痕和怎么和君慕痕道歉了。 对于比如喜欢上的事情,不告诉她或者不明显一点,她是一点不会察觉到的。 …… 绫清。 一袭墨衣的苏洛衡躺在寝殿的账幔内,不多时便有一个下侍卫前来禀报。 那侍卫隔着账幔单膝跪地道:“太子殿下,过几日便是蓝镧雪国的花缘节,到时人多眼杂,方便动手。” 一听这话,苏洛衡连忙坐起掀开账幔一脸高兴“当真?”这么快,就有机会动手了? “不敢作假。” “好,那便花缘节那日动手,切记慎之又慎,她身穿白衣脸戴面纱,周身透露着一股出尘的气质,一眼便会认出来。” “属下明白。” 正当那侍卫准备离开时,苏洛衡突然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我只要活的,至于怎么带回来,自己看着办,去吧。” 苏洛衡放下账幔后又躺了进去,白衣女子,马上,我们就能见面了,真想看看,你能美到什么程度。 是比画卷还美还是说略逊一筹?陌黎,我可是很期待你的到来。 此刻,苏洛钧和他一样,但是谁先找到是一回事,能不能将陌黎带走又是另一回事。 因为,镧雪国不止有冷容渊和君慕痕护着,还有一个在暗处的无痕南寻看着,再加上陌黎本身警惕性也很高,所以带走陌黎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第一百五十七章:愿做猎物 汐潮国。 一袭白衣的白容忧坐在窗边看着桌子上的画卷,没想到,你穿上白衣样子还是如在仙界那般好看。 白容忧伸手轻轻抚上了画卷中女子那带着面纱的脸颊“黎儿,再等我些时日,我们便能见面了。” 也不知,这画卷是出自何人之手,又是怎么流传出去的,想必得到画卷的人应该都是皇家中人。 若不止是皇家的人话,那画卷想必已经是成了街上人人都有,若只是凡界有的话,那还好说,若不小心流到冥界…… 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冥界的人再厉害,也只在冥界管用,出了冥界,犹如凡人。 与此同时,神界。 白妤倾看着桌子上那剩余的还未画完的画卷玉手轻轻一挥,画卷顿时便冒气了一股白烟。 不过片刻,桌子上的画卷消失的无影无踪,陌黎,看着你天天在凡界安稳的样子,太无趣了,不给你找点事做,多对不起我对你的,恨意! 如今不仅凡界连冥界都有了,她就不信,陌黎还能安然度日,抢吧,最好斗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 陌黎,将来若发生什么战争,这可都是因你的画像而起的,你怎么也得,表表态,参与参与。 …… 翌日,镧雪国。 大殿内,惜瑜尘望着那长长的红地毯,又看了看左右两侧窃窃私语的大臣们,他对御卫摆了摆手。 御卫点头上前一步大喊道“请箫妃,谭妃,林妃入殿。”随着御卫最后一字的落下,在殿门外,一蓝一粉一绿三个身影慢慢出现在惜瑜尘的视野中。 他本该高兴,可他却高兴不起来,因为这三位女子中,没有她的影子,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选后大会那一袭白衣的陌黎。 三位女子双手各持着一把扇子挡着半张脸,女子们动作不紧不慢,极其优雅,但可惜,惜瑜尘却并不欣赏。 不过片刻,三人便到了大殿中央,随着三个女子的停步,御卫也开始大声喊道“箫府之女箫奚絮入住漪兰殿,谭府之女谭婉清入住锦瑟殿,林府之女林诗茵入住忆云殿。” 随着御卫的话落,三位女子齐齐微微弯腰低头“臣妾谢过王上。” 惜瑜尘的这操作可以说是把能省都省了,一个形式几句话。 “箫妃,谭妃,林妃你们先下去在殿外侯着,等会会有各殿婢女前来领你们三人前去。” 三人:“谢过王上。”入宫对她们三人来说,仅仅只是个开始,三人出去不过片刻便有婢女前来了。 不得不说,婢女们的眼力劲很大,一下子便认出了自己的主子,倒不是因为她们凭感觉什么的。 而是在选后大会上见过,紧接着三个婢女分别对着三人齐齐弯腰轻声道“箫妃娘娘/谭妃娘娘/林妃娘娘。” 三个女子对视了一眼后便跟着各自的婢女朝着不同的方向而去。 …… 几日后,街上。 陌黎走在街上听着看着周围那些叫卖声讨价还价的声音,不得不说,这花缘节还真是热闹。 不过,她现在可没时间参与这些热闹,她得赶紧置办东西装饰府内。 忽然间,陌黎停在了一个名叫“千黎阁”的店门前,看着这熟悉的三字,陌黎突然间便想到了在选后大会那日,那个黑衣男子说的千黎阁。 望着里面宾客如云的殿内陌黎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了。 刚进去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楼的菜肴,二楼的首饰,再往上……得上了楼才能看见了。 很快,便有一个店员朝陌黎走了过去,那店员满脸笑容的看着陌黎“不知姑娘是买荷包还是玉佩又或者进来歇歇脚喝个茶?” “我能看看你们这的玉佩吗?”一听玉佩,陌黎又想到了这几日都没人影的君慕痕,大概是在躲她?罢了,买个玉佩回去赔罪吧。 “姑娘请随我上二楼挑选。”说着,那店员便摆出了一副请的姿势,就这样,陌黎随着店员上了二楼。 而此时,在顶楼的某间房间里,无痕南寻正透过窗户望着下面的陌黎,没想到……她来了。 上了二楼后,陌黎看着周围到处都有着一股典雅之气,没想到,她这身红衣还挺配这由红木打造的二楼。 “姑娘,这边请。”店员走在陌黎的左侧他微微侧身举着手一脸笑意的看着陌黎,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女子。 陌黎点了点头朝着前去,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巨大的圆台,圆台的上还支着一根根红木棍子,红木棍子上挂着各种各样的玉佩,荷包等。 再下面便是摆放的整整齐齐的各种各样的首饰,耳环,簪子,流苏,步摇等。 “姑娘请看,这些玉佩都是近日来的新款,不知姑娘喜欢哪一块?” 看着齐齐挂着一排的玉佩,陌黎一时间不知该如何选择,这些玉佩有镂空的,也有雕刻的,还有刻成动物形状的。 就在陌黎不知该如何选择时,许是圆台斜左方阳光的照射到了一块玉佩。 那块玉佩的一个角对着陌黎突然微微一闪,就是这么一闪,陌黎很快便将目光放在了那块玉佩上。 她伸手摘下了白玉玉佩,只见这抉玉佩只有半个巴掌大小,通体温润,上有双龙盘旋争大日之雕刻。 而那枚太阳突出少许,上点红漆,轻轻的抚摸上去,会发现那太阳竟然不是红漆点上颜色,而是古玉本身那一处便是红色,剔透晶莹,很是漂亮。 “就它了,多少?” 正当店员准备说时,二人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我看这玉佩与姑娘有缘,便赠与姑娘了。” 二人回头,原来是个带了半只黑色面具的墨衣男子,正当那店员又准备喊名字时,那墨衣男子微微动了动眼眸。 店员顿时领会转身便离开了。 “不知公子是?” “在下有幸与姑娘见过一回。”面具男子微微一笑朝着陌黎走去,看着女子那疑惑的眼神面具男子又是轻笑一声“选后大会,在下,无痕南寻。” 墨衣男子介绍完之后,陌黎这才想起,她看了看手中的玉佩,又朝无痕南寻看去“无痕公子是这店的主人?” “正是,在下对陌姑娘没有恶意,不知在下有没有荣幸与陌姑娘交个朋友?” 陌黎并不着急回话,而是细细打量了无痕南寻一番,他是魔界之人,舒浣颜也是魔界之人。 她对这无痕南寻的了解少之又少,这无痕南寻绝对不是想与她交朋友这么简单,跟舒浣颜有来往的人,敌人的可能性极大! “陌姑娘?”看着渐渐陷入沉思的陌黎,无痕南寻内心笑了笑,是因为他与舒浣颜同是魔界之人,她才这么谨慎的吗? “敢问无痕公子,跟舒浣颜是什么关系?” “在下一直生活在魔器城,并未出过,只是听说过舒浣颜,若在下是舒浣颜的人,早在陌姑娘进门那一刻便将姑娘打晕了。” 罢了,若是舒浣颜的人,假意与他做个朋友,探探舒浣颜的底也未尝不是件好事,若真如他所说不是,那自然是最好的。 所谓,将计就计,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陌黎对着无痕南寻淡淡一笑岔开了话题“第二次见面怎能要无痕公子的玉佩呢?无痕公子说个价吧,我愿买下。” 无痕南寻笑了笑“价格便是,与在下做个朋友便可,陌姑娘,这眼看要到花缘节了,不如在下送陌姑娘一个簪子如何?” 送她簪子做什么?别告诉她喜欢她,她才不信,所谓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她才不要和魔界的人有多亲密的关系。 “多想无痕公子好意,但不必了,我的首饰也不少,我今日还有点事,改日再叙,对了,多谢无痕公子的玉佩。” “在下送陌姑娘离开吧?” “不必了,我看无痕公子这店内人流量挺多,想必公子应该很忙,我就不多叨扰了。” 话落,陌黎转身便离开了二楼,二此刻,站在二楼栏围处的无痕南寻望着那一抹红色,他笑着摇了摇头。 朝思暮想的人是见到了,但这人却……对他的敌意不少啊,他能看的出来,陌黎并非是真心想与他做朋友。 估计是想将计就计套舒浣颜的底吧,既然你想,那我便奉陪你将这场朋友之谊演下去。 “黎儿,我愿入你的圈套。”哪怕,入一辈子,无痕南寻自顾自的说了一句后便又朝着某个方向而去。 这次,就让他的黎儿,当一回猎手吧,毕竟,以后黎儿再也没机会了。 …… 皇宫内,漪兰殿。 一袭蓝衣的箫奚絮坐在梳妆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良久,她伸手摘下了头上的饰物。 接着,她又转头看向了静静站在一旁不说一句话的粉衣婢女“你叫什么名字?” “回娘娘,奴婢西念,西是东西的西,念是念想的念。”粉衣婢女微微弯腰道。 “西念……是个不错的名字,虽不同字,但同音,你与本妃也算有缘。”说着,箫奚絮从梳妆台前拿起了一根簪子和一个珠花递到了西念的面前。 “来,这水晶蔷薇花簪子和这红梅金丝镂空珠花便赏与你了。” “奴婢照顾娘娘本就是分内之事,西念怎敢拿娘娘之物。” 西念见状马上双腿跪在了地上,双手交叉与肚上。 “来,起来,本妃在这宫中也是一人,在无人时,你便与我姐妹相称,同是宫外人,只不过是如今进了宫中罢了。” “这马上便是花缘节了,进了宫便是宫里人,无法再出宫,本妃深知你的难处,这簪子与珠花你可以趁着花缘节变卖了给自己买点首饰衣服吃的等等。” 箫奚絮这么一说,西念这才起来并接过来了箫奚絮手中的簪子与珠花,“多谢娘娘体恤,以后,娘娘便是西念到死都要拼命护着的人。” “呸呸呸,尽说些不吉利的话,来,坐在我旁边,我们一起想想,这花缘节如何过。” 经箫奚絮这么一说,西念顿时叶没了奴婢的样子,而是很听话的坐在了箫奚絮的旁边。 那模样,可以说是完完全全没再把箫奚絮当做一个娘娘来看待,而是当做姐妹来看待。 “娘娘,不知西念可否在无人时称呼娘娘为奚絮?”西念试探性的问道。 “自然可以,叫我阿絮,絮絮,絮儿也是可以的,那以后我便称你为念儿了。”不得不说,箫奚絮的改口很快,刚刚还本妃,这会儿已经是以“我”自称了。 突然间,西念歪着头一脸笑容的看着箫奚絮的模样,她突然叫道“絮絮。” 箫奚絮先是一愣,而后她下意识的又道“我在呢。”等反应过来后她一脸笑意的看着西念,但语气中却是带着少许的怒气“好啊,念儿这就开始戏耍我了。” “我才没有呢。”西念见状立马起身朝着外面跑去,而箫奚絮则是紧跟其后,那模样,生怕西念会跑丢了似的。 就这样,一个妃子与自己的婢女,在殿外追逐打闹,可以说,那模样丝毫没有一丝作为妃子的严肃与冷静。 或许,从这一刻开始,西念的人生不再是孤单一人,因为她遇见了一个以后都将待她如亲姐妹一般的箫奚絮。 虽然箫奚絮这边很温馨,但这并不代表谭婉清与林诗茵那边也是其乐融融的画面。 因为,谭婉清大多时间都是在舞剑,虽然她也是有着那些闺中女子都有的礼仪,可她周身的气息却让人难以将她与那些大家闺秀想在一起。 可能以后,她的婢女都会因为这股周身都是男子气概的气息对她是表面恭恭敬敬但内里却是害怕恨不得马上远离。 至于林诗茵那边,她的性子是如她的脾气阴晴不定,所以她的婢女以后都可能有的受了,只可惜,人不配名。 此刻,还在街上逛街买东西的陌黎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慢慢朝她走来。 看着周围的摊位,陌黎环顾了一圈后,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一个卖糕点的摊位前。 第一百五十八章:陌黎的心仪之人 她朝着摊位走去,看着那刚出炉的糕点,陌黎顿时心里有了主意。 若是把这些糕点摆成道歉的话或者摆一个形状,师尊应该就能原谅她了吧? 打定主意后,陌黎便道:“摊主,把这些新出炉的全都包起来。” “好嘞,姑娘稍等。” 不过片刻时间,摊主便将打包好的糕点递到了陌黎面前“姑娘拿好了。” “多谢。” 付了钱后,陌黎便朝着渊王府而去,而此刻,距离陌黎还有两三天的两波黑衣人却不敢停歇。 因为若他们停歇了,那便错过了花缘节,若错过了最佳时间,再找机会动手可就麻烦了。 …… 汐潮国,皇宫,一座凉亭内。 一袭白衣脸戴半只面具的白容忧站在一个墨衣男子的面前,明明他不是这里的君王,但自身的气质与气势却压过了君王。 那坐在王位上的君王细细打量着白衣男子,模样虽看起来温润如玉,一副饱读诗书的模样让人如沐春风般。 可他周身那时不时散发出犹如君临天下般的气势却不敢让人轻看他,与这白衣男子相比,他这个君王恐怕都没有资格与这男子站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后,似乎是打量完了,他才缓缓开口道“阁下突然闯进来,是有何事?” “我想君王手中应该有一副一个戴着面纱的白衣女子的画像吧?”白容忧一开口那坐在王位上的君王便愣住了。 这件事,他没跟任何说过,谁也不知道,为何,眼前的白衣男子却知道? 可不等他来得及细想,白容忧便已经坐在了他对不紧不慢的说道“君王不必疑惑,因为君王手中的画像,在下也有。” “若君王只是单纯的欣赏这画像在下也就不说什么了。” “可若君王对这画像里的女子生出了什么想法,那也就怪不得在下了,因为这画像里的女子,生来便不是什么笼中鸟或者是被豢养在深宫中的金丝雀。” (这里小明一下,从这章开始,画卷改画像,前面的就不改了,有点麻烦。) 那君王一听这话皱了皱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什么叫在自己的地盘上不能对一个女子生出想法? “能悄无声息的进入凉亭还敢丝毫不怕死的大放厥词,阁下是本君见过最有能力与胆识的人。” “多谢君王夸奖,但在下不会因为君王的几句夸奖便放弃这件事情。” 那君王笑了笑“哦?那若本君还偏要将这女子豢养在深宫之中,阁下又能如何?” 呵,敢威胁他的人,都已经不存在了,这么美的一个女子任其流落在外面多可怜,就应该将她带入宫中好好慰问一番。 “能如何?”白容忧低头轻笑一声,他猛然间抬头对着凉亭外的湖闪了闪眸子。 顿时,几米高的水柱一下子从湖中涌出随着“哗啦”一声,方圆百里都如下雨了一般被淋得透透的。 当然,除了白容忧。 “能一夜之间,淹了你这汐潮国,正好这水也跟汐潮这两个字有缘。”看着浑身湿透的君王,白容忧手轻轻一挥,那君王身上的水瞬间便蒸发消亡。 君王嘛,若是识趣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 “怪不得阁下是胸有成竹的模样,原来阁下并非一般人啊。” 不如这样,阁下留在宫中为本君出谋划策拿下整个天下如何?” “荣华富贵,温香软玉一个都少不了阁下的。”见到了白衣男子的能力,那君王瞬间起了拉拢的心思。 若这白衣男子能帮自己,那对自己将是百益而无一害。 “在下没兴趣参与君王的这些大计划,今日来只是给君王提个醒,别对画像上的白衣女子产生一丝想法,也别去寻。” 话落,白容忧起身一点脚尖便离开了凉亭朝着某个方向飞去。 而还在凉亭内的君王看着那飞走的白衣男子,他笑了笑,别动一丝想法吗?可,他已经动了不止一丝的想法。 突然间,他又想起了刚刚那巨大的水柱,一瞬间,他又将想法压了下去,可惜了,这么美的女子却只能看画像不能见其真人,可惜啊可惜。 正当那君王准备起身离开时,一道声音突然从前方传来“哥,我前几日跟你说的想嫁的那个白衣男子就是刚刚飞走的那白衣男子。” “你喜欢他?”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蓝衣女子,那君王皱了皱眉问道,他丝毫没有因为女子的突然出现而感到意外。 因为,他早就察觉到了。 “是,第一次见的时候就喜欢上了,那时候的他没戴面具,我还做了一桌子的菜。”一说起这个,粉衣女子便有忍不住开始发愣起来。 “那刚刚与他的对话你也听到了,若不将那白衣女子带入宫中,他也不可能来。” 虽然他很不希望白衣男子来,但有沈玥初在,想必那白衣男子应该没多少时间来找那女子。 这样一想,沈君夷突然又升起了希望,但,动作得要快了,因为他有感觉,那画像应该不止他和那白衣男子有。 “玥初,你既然想和他在一起,那就想办法将白衣女子带入宫中藏在某个地方。” “这样,那白衣男子为了寻那女子也就不得不听你的话了。” 此刻的沈君夷似乎已经忘了刚刚那巨大的水柱了。 “我知道怎么做了?等我好消息吧。”沈玥初心中一喜,这的确是个好办法,紧接着,沈玥初起身“那我就先走了。” 沈君夷只是点了点头,并未说话,等沈玥初走了后,他才不紧不慢的说道“白衣女子,我真好奇,有多少人在寻你呢?又有多少个人,寻到你了?” 天下,怎么会有这般好看的女子?关键是,这女子为什么不是汐潮国的子民呢? …… 镧雪国,渊王府。 陌黎看着桌子上自己的杰作,她满意的点了点头,现在就等师尊回来了,她正想着,门外便一阵脚步声。 陌黎闻声连忙从袖中拿出玉佩放在桌子上后便躲在了床外的里侧。 她刚躲好,君慕痕便走了进来,君慕痕一进门便是一股糕点的香气朝他扑面而来。 闻着香气,君慕痕走近一看,原来是用糕点摆成的一个爱心形状,在糕点上,还有一张纸。 君慕痕拿起纸,只见纸上面大概写的是,我错了不该怎么怎么样,以后不会有下次了,君慕痕看着内容笑了笑。 明明是他占的她的便宜,她却翻过来道歉,他将纸放在了一边后,糕点旁的玉佩顿时又吸引了他的目光。 君慕痕拿起玉佩细细摩挲起来,若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黎儿第一次送他东西吧? 一时间,君慕痕感觉心里暖暖的,没想到,占个便宜还有这么大的收获。 而此刻在床外里侧的陌黎悄悄的探出了一个脑袋,见君慕痕是一脸的笑意,她知道,她成功了。 也许是因为君慕痕对陌黎本来就没有警惕以至于陌黎在床外内侧站了老半天直到陌黎出来后他才发觉到。 看着朝自己走来的陌黎,君慕痕浅浅一笑“黎儿的歉意,为师接受了。” 一听这话,陌黎高兴的直接朝着君慕痕抱去“徒儿就知道,师尊最好了。” 陌黎突然的一抱让君慕痕直接愣住了,若可以的话,他真想就这么一直抱着他。 可还没等君慕痕准备细细感受这片刻的温暖时,陌黎便松了手“师尊,徒儿觉得这个玉佩与师尊的白衣甚是相配,所以便买了。” “黎儿,过几日便是花缘节,黎儿可有心仪之人?” 君慕痕话刚说出口陌黎脑海中一个白衣身影便一闪而过,这身影不是别人,正是白容忧。 “有。” “那黎儿心仪之人叫什么名字,为师可认识?”这才几天不见,她便已经有了心仪之人了吗?难道……是惜瑜尘!? “师尊未曾见过他,等见到了,徒儿再好好和师尊介绍一番。” “好,那为师便等着。”没见过……那看来不是惜瑜尘了,反正,不管是谁,他都不会放过那人! 陌黎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他如今在哪。 虽然对他有着一段莫名其妙的记忆,但她可以肯定,前世她并没有见过他。 也不知,这记忆是哪来的,很莫名其妙的是,她与他明明是朋友的关系,为何她会突然间喜欢上他?而且还经常时不时的想起他。 “师尊,徒儿这几日要装饰府内,想起来还有一些东西没买,徒儿就先告辞了。” 正当君慕痕想说陪她一起时,陌黎是已经走的没了踪影。 无奈,君慕痕只能作罢,突然间他又瞥到了桌子上的糕点与玉佩,黎儿的一番心意,他怎么能辜负呢? 想着,他拿起桌子上的玉佩将其挂在腰间后,又拿起桌子上的糕点便开始细细品尝起来。 刚出炉的糕点,果真就是好吃。 …… 皇宫,漪兰殿。 “絮絮,我刚刚上街瞧着街上新开了一家店。”西念一进门歇了歇脚后,便喘着气对正坐在桌子旁喝茶的箫奚絮又道“好像叫什么……什么,千黎阁!” “那里头的人可多,这里面什么都卖,有吃食,首饰,衣服,布匹等等,絮絮要不要去看看?” “先喝口茶润润喉咙,看你这跑的。”说着,箫奚絮便端起茶壶倒了杯茶递到了西念的面前“尝尝,最近宫中新近的一批茶叶。” 西念应了一声后,接过茶便一饮而尽的下肚,将茶杯放下后,她用袖子擦了擦嘴边又接着道“絮絮要不要去看看?” “在宫中待着也是待着,罢了,等我换一下衣服便陪念儿出去看看。” 说着,箫奚絮起身走到衣架旁,正当她准备换衣服时,突然间她朝着西念看去。 “念儿,你也打扮打扮,虽说不能再嫁人,但我们还是要美美的。” “是,念儿遵旨。”西念一边笑着一边坐在了梳妆台前,虽然她在宫中服侍过许多主子,可箫奚絮才是这些主子中对她最好的一个。 愿放下高贵的身份与她做姐妹,愿与她像姐妹一样嬉戏打闹,还愿与她以名字相称,这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想着想着,西念眼中的泪水便忍不住的开始往下流,而正在这时,箫奚絮却突然叫她转身“念儿,你觉得我这身衣服如何?” 看着迟迟未动的西念,箫奚絮以为她愣住了,便又叫了一声“念儿?” 西念回过神,擦了擦眼角的眼泪专过了头,刚刚还一脸泪水的脸在转头那一瞬间立马成了笑脸“絮絮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虽然她是笑着,但眼的红晕却没能瞒的过箫奚絮,看着眼眶红红的西念,顿时,箫奚絮也顾不得挑衣服。 她走到西念面前,帮她擦拭了一下眼泪“念儿这怎么还哭了呢?” “我……我这是喜极而泣,就是和一位娘娘做姐妹,还以名字相称,这感觉就好像是在做梦。” 箫奚絮坐在了西念的旁边,她双手握着西念的手“这不是做梦,这是真的,当然念儿也可以一直在梦中不用醒来。” “絮絮……”顿时,西念再也控制不住的又哭了出来,她一边哭一边抱着箫奚絮哽咽道“絮……絮絮,你真好。” “好了好了,快擦擦眼泪,脸上的妆花了可就不好看了,女孩子都是要美美的。” 箫奚絮拍了拍西念的背安慰了一番,一瞬间,她又想起了在家时的那些回忆,西念,其实是她的第一个奴婢也是姐妹。 虽是镧雪国的才女,可她的人际交往关系其实还不如谭婉清与林诗茵,因为她时常待在府中看着那一池的鱼儿。 出府的次数屈指可数,即便谁举办了什么诗歌大会,她也是从不去参加,她才女的名头,说起来,还是因为帮人解围一次而下来的。 不说第一才女,都没人知道她是谁,人们只道第一才女箫奚絮,却不知第一才女长什么样子。 想着,箫奚絮将目光转移到了化妆的西念身上,这不看不打紧,一看吓一跳。 第一百五十九章:成心为难 “念儿,你……你这,不会是没画过妆吧?”看着西念那一脸的花猫妆,箫奚絮突然忍不住笑道。 “一般主子化妆,我站在一旁大概的看了点,这……这就是有些生疏。” 西念连忙解释道,她是会化妆,可自从主子一个个离开宫中后她就经常独自一人守着这漪兰殿,里面的东西,她一点不敢碰。 “来,我帮念儿化。”说着,箫奚絮起身转头朝着前方走去,她拿起架子上的擦脸巾后又朝着西念而去。 紧接着,她蹲了下去,一顿操作后,西念的脸上,一点妆容都没了。 看着西念这白净白净的脸,箫奚絮忍不住惊讶“念儿,没发现,你底子原来这么好。” 话落,箫奚絮很快便开始给西念化妆…… 大约一刻钟后,随着箫奚絮最后一笔的落下,眉便画好了,箫奚絮拿起了桌子上的镜子递给了西念“念儿看看,这个妆如何?”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西念一时间不敢相信,这……这真是自己吗?好好看! “好看,这可能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的妆容了。” “若念儿喜欢,我便将这画法交于念儿。”箫奚絮笑道,看着西念那高兴的模样,她内心也是很开心。 有时候,快乐就是这么简单,一件小事,便可以开心一整天,可惜,三个婢女,西念这里很幸福,但其他那两个却是未必。 …… 看了看梳妆台上的那支梅花白玉簪子,谭婉清拿起簪子转身便摔在了双腿跪在地上的彩怡面前。 因为谭婉清这么一摔,那梅花白玉簪子直接断裂成了三半,可见谭婉清的手力一点也不输男子。 但还没等采怡反应过来是什么事时,谭婉清便一脸怒气的骂道“让你买个簪子都不会挑选,你是觉得,本妃只配这么淡雅的簪子? “还是说你想给本妃举行葬礼!?” “娘娘饶命!” 一听这话,采怡身体微微一颤,紧接着她便不断的磕头道歉,嘴里只重复着一句‘娘娘饶命’。 “饶过你?”谭婉清看了一眼地上断裂成三半的梅花白玉簪子,突然间,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事一般道。 “今日,只要你将这梅花白玉簪子恢复成原样并且只要看不出一丝断裂的痕迹,本妃便既往不咎饶了你。” “带着簪子,下去吧。” “是……是。”采怡小心翼翼的拿起地上断裂的梅花白玉簪子起身对着谭婉清又是低头一个行礼“娘娘告退。”后便离开了。 出了大殿,她看着手中的梅花白玉簪子,内心十分犯愁,这娘娘就是故意刁难她啊。 如果仅仅是复原,她还能出宫买些东西粘一下,可若是像当初没有一丝痕迹,这怕是只有神仙才能做到吧? 等等!神仙?尊上不就是吗?一瞬间,采怡又燃起了希望,但希望还没坚持一会便又破灭了,那渊王府,那哪是她一个婢女能办得到的? 突然间,她又想到了西念,西念是她们三个婢女中最有办法的,或许问问西念说不定就有办法了。 想着,采怡便一路小跑着往漪兰殿的方向而去,因为锦瑟殿与漪兰殿并不远,所以不过一会儿时间采怡便到了。 看着殿前的那三个大字,采怡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了,她小心翼翼,脚步极轻极慢的走入了殿中。 看见箫妃与西念那相处的模样,她愣住了,这画面,其乐融融,可以说,箫妃这样子完全是把西念当姐妹啊。 此刻,正在谈话的二人也许是因为聊的太投入以至于她们跟本没有注意到采怡已经来了。 最后还是西念不经意间的一瞥,二人这才注意到。 “箫妃娘娘。”见二人的目光朝她看来,采怡连忙双腿跪地行礼道。 “不必多礼,快快请起。”箫奚絮亲自扶起了采怡,可不等箫奚絮询问,采怡便自我介绍道“箫妃娘娘,奴婢是锦瑟殿谭妃娘娘的婢女采怡。” “谭妃是有何事吗?” “并非,是……”说到这,采怡顿又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开口,她瞥了西念一眼,发现西念的目光根本不在她身上。 “是什么?说便是,本妃不是那种无缘无故治你的罪的人。” 见采怡的眼神一直往西念身上看,箫奚絮转过头看了西念一眼,发现西念的目光根本不在采怡身上。 “你是来找念儿的?” “是。” “那你们二人聊吧,我再去上上妆。”说罢,在箫奚絮经过西念旁边时,她小声道“怎么说,也是同一个宫里的婢女。” “万一以后有什么需要人家的地方,关系还是不要闹的太僵的好。” 毫不夸张,向来都是两个殿的婢女需要她,她就没找过她们帮忙一次,因为,她不需要找她们帮忙! “说吧,你有何事?” “以前是采怡的不是,采怡在这里给西念姐姐道歉,还请西念姐姐不要记恨。” “今日来,是想请西念姐姐帮个忙。”说罢,采怡从袖中拿出了那断成三半的梅花白玉簪子递到了西念的面前。 “还请西念姐姐帮帮采怡,复原这梅花白玉簪子。” 西念接过了那梅花白玉簪子,左右看了看“可有什么要求?”这摔的,还真是挺狠的。 “谭妃娘娘说……说不能有一丝痕迹,复原到它原来的样子。” 采怡话刚落西念便又送还到了采怡手中“我帮不了,你找别人去吧。”复原到原来的样子?她又不是神仙,这不成心刁难人? “还请西念姐姐帮忙想想办法。”采怡一听连忙双腿跪在了西念的面前。 她不断磕头道“还请西念姐姐帮帮忙,以……以后若西念姐姐有何事,采怡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 你起来吧,我真帮不了你,你可以去试试找那个在选后大会上一袭白衣的陌黎姑娘,或许她可以帮你。” “可……那渊王府那哪是我一个婢女可以进去的。”采怡脸上的仇怨,可以说显而易见。 “这几日我上街总能遇见她,她这几日好像在采买什么东西,你可以上街去看看。” 采怡一听连忙起身“多谢西念姐姐,多谢箫妃娘娘。”话音刚落,她便转身便离开了大殿。 “念儿跟她,是有什么仇吗?怎么见对她这么冷漠?”箫奚絮微微斜着脖子,见采怡出了大殿后她才将目光又转移到了西念的身上。 “倒也不算仇,当初听说我们又有新主子的时候,采怡说,估计我的主子又是个娇蛮无礼的主子。” “但没想到,这话是说到她自己身上了,她有事求我,所以连带着道歉也来了。” 说着,西念坐在了箫奚絮的身边“一开始,我也是这么以为的,没想到老天如此眷顾我,竟给了我一个这么好的絮絮。” 听着西念的话,箫奚絮眼中流出了些许的心疼,她一把将西念抱住“以后有我再在,念儿的人生都是开心的。”原来……念儿以前的主子都是……这般的的吗? 突然间,箫奚絮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她松开了西念一脸笑意的看着她“念儿怎么就确定谭妃是个娇蛮无礼之人?” 西念故作思考的模样道:“谭妃的本事,在选后大会我们都是见过的,她周身一股男子气概,受力也比女子的大。” “其实,我是以为像谭妃这样的人应该是个性格虽然是大大咧咧但内里还是很善良的,但没想到,她原来是这般。” “念儿,不可凭一只梅花白玉簪子便断定别人。” 万一哪天,她帮了我们呢?人有好有坏,只不过,有的不分人,有的是分人的。” “这世间,没有绝对的坏人与好人,念儿要记住这个道理。” “是,絮絮教训的是,念儿明白了,会谨记在心。”话落,西念一脸笑容的窝在了箫奚絮的怀里,而箫奚絮则是时不时的帮她顺顺发,拍一拍背。 就这样,俩姐妹,再次有说有笑的。 …… 忆云殿,一处凉亭内。 一袭淡绿衣的林诗茵坐斜着身子在凉亭内望着凉亭外那泛不起一丝波澜,静如镜的水面。 不多时,一个粉衣婢女提着一盒糕点朝她走去。 “林妃娘娘。” 林诗茵回过头,原来是她的婢女啊,她还以为是王上呢,“放桌子上吧。”说完,林诗茵又转过头继续看着那在太阳照射下非常耀眼的湖。 进宫几日,王上也不来,她也无法去找王上,说实话,惜瑜尘是她见过的,最温柔的一个男子。 自古以来,君王都是冷漠无情的,可镧雪国的王上,却是周身温柔的气息,只不过,不知他的温柔会给谁? 正当林诗茵想的入神之际,一道声音打断了她“娘娘?” 林诗茵皱眉,她也不回头只是静静的低着头看着湖“何事?”不难听出,林诗茵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怒气。 那婢女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惜瑜尘又走到了林诗茵旁边,她小声说道“林妃娘娘,王上来了。” 一句话,林诗茵猛然间抬头,她闪了闪眸子连忙起身转过微微弯腰道低头道:“臣妾参见王上。” “林妃不必多礼。”惜瑜尘空扶一把,而后他又看了一眼那粉衣婢女,婢女顿时像明白什么一样连忙行礼道“奴婢告退。” “林妃为何独自一人在此看这湖?”问着,惜瑜尘坐在了林诗茵的旁边,虽是坐在了旁边,但惜瑜尘却始终与林诗茵有着一定的距离。 “只是待在殿中有些无聊,听闻这宫中有湖,一时兴起,这便想前来看看这湖。” 刚想着王上,王上便过来了,难道是上天在眷顾她见她思人便让这人过来了吗? “那林妃从这湖中都看出了些什么?” 看着一脸忧愁的林诗茵,果然传闻不假,林府林家小姐林诗茵面看多愁善感,且,性子跟脾气一样阴晴不定。 这多愁善感是不假,只是不知这脾气跟性子如传闻一般。 “看着这湖,臣妾的心能跟着这湖的净而静。”突然间,林诗茵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她转过身伸手打开了桌子上的糕点盒的上板子。 紧接着,她又端出了那已经变温的糕点递到了惜瑜尘的面前“王上,这是如意糕,说是人吃了不管做什么都是如意圆满的结局。” 惜瑜尘见状,拿起一块尝了一口后皱眉道“这糕点过甜了,看来下次本王得跟御膳房说说了。” “王上,这并非是御膳房做的,而是臣妾托人从臣妾经常吃的一个摊位那里买回来的。” “许是那摊位老板今日的糖不小心放多了些。” 惜瑜尘并没有说话,而是沉默了片刻岔开了话题后问道“这眼看便是花缘节了,林妃可想好与谁过了?” “回王上,臣妾如今是王上的人,自然已经想好与王上和另外两位姐妹一同过。” 一番话,林诗茵眼中与心中满是期待之色,而惜瑜尘却沉默了,他其实……并不想和三个妃子过。 “本王花缘节可能抽不开身,你们三人进宫也没怎么走动过,趁着花缘节,本王准许你们上街去逛。” “臣妾……”林诗茵想说些什么,但到嘴的一句话最终变成了“明白。” “这湖既然能让林妃心静,那林妃便在此看吧,本王便不多打扰了。”话落,惜瑜尘起身转头看了一眼湖后便离开了。 若不是因为他去渊王府找人,人不在,他也不会突然想起宫中还有三个妃子。 “臣妾恭送王上。”林诗茵起身,看着惜瑜尘那渐渐消失的背影,即便心中有万千的不愿,她也只能憋在心中无法诉说。 她知道,惜瑜尘心中恐怕只有那位在选后大会上的白衣女子,这皇后之位,怕是也是给那位女子留的。 可来自渊王府的人纵使和王家有着什么关系,但这种关系却不至于到婚嫁的地步。 林诗茵看了一眼湖,又坐了下去,她低着头,自顾自的说了一句“王上,你何必挂念一个心中眼中无你的女子呢?” 第一百六十章:中计 几日后,渊王府。 街上是热热闹闹的,人来人往,本来该高兴的一天,但此刻的渊王府内,陌黎却犯了愁。 看着左右两边的冷容渊与君慕痕,陌黎在内心叹了口气,她是想同冷容渊与师尊一起上街或者干脆不出去。 但二人却偏要让她选择一位一起出去,这不故意给她出难题嘛? 一边是镧雪国的尊上也是她的朋友冷容渊,一边又是刚刚才原谅自己的师尊,她不管找谁都是会得罪一方。 “小黎儿可想好了陪谁过?” 见陌黎一直不说话,冷容渊以为她犯难了,突然,他心中闪过一丝想法,虽然这的确是个难题,但他也不是那不通情达理之人。 他的目的很简单,只是想让陌黎送他一个香囊,因为若让陌黎陪他,陌黎肯定不愿意,若送个香囊,即使不在身边他也能感受到。 陌黎并没有回话,而是还在想。 “君慕痕是小黎儿的师尊,这身份我自然是比不过。” “不如这样吧,我也不是那不通情达理之人,小黎儿送我个香囊然后陪君慕痕过,若不愿,反之。” 最终,这安静的快凝固的气氛还是被冷容渊打破。 “这……”陌黎朝君慕痕看了一眼,没想到,君慕痕丝毫不表态,他的目的也很简单,送他香囊再陪他一起逛街。 其实,有时候自私点也没什么不好的。 片刻后,正当陌黎想说就这么定了的时候,君慕痕却道:“为师都可。” “那好,等回来,我路上买个给你。”说罢,陌黎起身拉着君慕痕便准备往外走。 可还没等她迈出第一步,冷容渊轻笑一声“我要的,是小黎儿亲手绣的,不是街边买的。” 陌黎:…… “黎儿这几日没时间,要么你别要,要么就在回来的路上给你买。” 君慕痕闻言,他微微皱眉,这次,是成了君慕拉着陌黎,不等冷容渊开口便离开了房间。 二人刚出府,一道声音便突然传入陌黎的脑海之中“小黎儿,我只要你亲手绣的。” 陌黎下意识的揉了揉脑袋,这冷容渊,还真会挑! “怎么了?”君慕痕见状连忙问道。 陌黎摇了摇头,一脸笑意“没事,我们走吧。” 与此同时,在街上的某个角落,两波黑衣人已经先后到达了镧雪国,现在,他们只等陌黎出现后动手。 而此刻,与君慕痕还在逛街的陌黎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离她越来越近。 虽然街上热热闹闹气氛很活跃,但此时的陌黎觉得有些尴尬,正在这时,也不知是不是老天察觉到了陌黎的意思,一道声音突然在四周响起。 “卖糖葫芦喽,酸酸甜甜,吃完还想吃,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寻着声源,陌黎停下朝左看去,只见吆喝的,是一个白衣少年。 看着陌黎那眼神,君慕痕微微俯下身凑到陌黎耳边轻声道“怎么,黎儿想吃?” 陌黎一转头便与君慕痕来了个四目相对,反应过来后,陌黎慌忙的往后退了几步“师尊,你有没有吃过凡界的糖葫芦?” “并未,不如,买一个尝尝?”说罢,君慕痕拉着陌黎便朝着那卖糖葫芦的白衣少年走去。 而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女子与男子,白衣少年对着自己右边藏在暗处的人点了点头。 “姑娘,公子,我这糖葫芦老甜了,但不是齁甜,若不满意,便不要你们二位的钱。” 看着白衣少年一脸纯真无邪的样子,一时间,陌黎突然想起了薛凌煜,若他还在,应该已经是个翩翩公子了吧? “给我拿最上面的那个。”大概了看了一眼那些糖葫芦,君慕痕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最上面的。 “公子稍等。”说着,那白衣少年便朝最上面的糖葫芦摘去。 就在白衣少年刚摘下来时,一个黑色人影突然经过君慕痕身边,他快速的扯下了君慕痕腰间的玉佩便朝前跑去。 而君慕痕的反应,也是很快,不等陌黎接过糖葫芦君慕痕一个转身便朝前而去。 “姑娘,拿好。”那白衣少年一脸笑意的将糖葫芦递给了陌黎,等陌黎接过转身时,君慕痕便已经不见了。 还没等陌黎细想,糖葫芦上的迷香顿时顺着陌黎的鼻中朝她体内而去。 正当陌黎想去寻君慕痕时,头部传来的痛感加上意识的模糊让她站在原地双脚不知该如何走路。 就在她快要晕过去时,那白衣少年见状立马抱住了陌黎,抱住的那一瞬间他便朝着空中飞去。 突然,空中的一声鸟叫,在底下追着君慕痕的那黑衣身影转身将手中的玉佩朝着君慕痕一扔便迅速的消失在了街上。 等君慕痕接过玉佩后,那黑衣身影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突然,君慕痕微微皱眉,他朝着空中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鸟,突然反应过来了的君慕痕暗叫一声不好,他竟中计了! 想着,君慕痕一个转身便来到了那卖糖葫芦的地方,此刻,除了地上的糖葫芦和那糖葫芦车以外,一个人影都没有。 君慕痕又立马闭上了眼将神识扩大了范围的搜寻,可惜的是,没有一丝陌黎的气息。 与此同时,另一边,白衣少年坐在马车内看着躺在自己双腿上还在昏迷中的女子,他忍不住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 没想到,这世间还真有犹如天仙下凡般的女子,其实若不是他提前去左疏月那里看了画像并且又询问了一番,他根本抓不回来。 或许是因为白衣少年的触碰,昏迷中的少女微微皱了皱眉,白衣少年以为她要醒了连忙将目光转移到了别处。 片刻后,见少女没了动静,白衣少年又忍不住开始把玩少女的头发。 而此刻,已经在角落里睡着一波黑衣人丝毫没有察觉到人已经被带走了。 等他们醒来时,花缘节已经结束了,而且街上空无一人,有的仅仅是什么都没有的摊位。 另一边。 正当白衣少年把玩那一缕头发玩的正起劲时,马车却外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小暮大人,是按原路返回还是从汐潮国回去?” “来都来了,从汐潮国回去,想必太子的那波人还在镧雪国守着,怎么说也是一个国家的,等等他们吧。” 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绫清,这还是他第一次执行任务,可不得好好玩玩。 …… 渊王府。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一直沉默不语的君慕痕,最终还是冷容渊打破了气氛“现在可以放心的是小黎儿应该没有什么危险。” 虽然他很想骂君慕痕,但现在并不是指责他的时候,他就想不通了,以君慕痕那强大的实力怎么会败给一个少年? “今日城门已关,想必他们也还在城内,明天再去找。”话落,君慕痕起身便离开了房间,天知道此刻他心中有多难受。 他就不应该因为那块玉佩去追那黑衣人,若不追,黎儿也就会没事,他怎么就偏偏今日犯了糊涂了呢? 可惜的是,在城门关闭之前,白衣少年便已经带着陌黎离开了镧雪国,因为镧雪国的地界并不大,所以飞到城门口也不信需要多少时间。 …… 此刻,躺在白衣少年腿上的陌黎渐渐醒来,看着模模糊糊的脸廓,她本想叫,却发现自己的嘴巴竟不知什么时候被塞了一团白布。 “醒了?”随着白衣少年声音的响起陌黎也清醒了过来,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面带微笑,但双眸中的嗜血之色却深不见底。 一时间,陌黎有些害怕,她想坐起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白衣少年似乎是察觉到了,他低头记看着陌黎笑道“我不仅给你下了软筋散还给你下了一种隐藏你气息让你犹如一个凡人一般的药。” 若是忽略掉少年眼中的嗜血之色,让人对他根本提不起恨意来。 “嗯嗯嗯!”陌黎想说话,但无奈她的手脚被绑也无法从嘴里拿出布条。 看着女子那想说却又开不了口的样子,白衣少年最终从陌黎嘴中抽出了布条“说吧,你想说什么,尽管说,反正也没人会来救你。” 得到说话权利的陌黎并没有说一些威胁之类,而是一脸淡漠的看着白衣少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白衣少年一愣,他本以为这女子会威胁他什么的,却没想到她开口第一句竟是问他的名字。 “我凭什么告诉你?” “我现在除了说话什么也做不了,对你也造不成什么威胁,我知道你是听命于人行事。” 看这马车想必路还很长,我们何必把局面那么僵呢?” “路上你无聊了,我们还能聊聊天解解闷,你说对吧?” 对于少年,那得循循善诱一步步来,她什么场面没见过?一个少年,还吓不了他。 白衣少年想了想,也是,这路程还有三四天,他也不着急,这药效并不是到时间了才能解开,而是得需要解药。 白衣少年故作沉思了一会儿后便道:“暮漓,说起来,我与你也算有缘呢,你名字后是黎字,我的后面也是漓字,只是同音不同字罢了。” “你说这是不是老天安排的缘分,我第一个任务便是你这么美的女子。” 陌黎:你说就说,为什么总要在笑容上带着一双时而邪魅时而嗜血的双眸?你这样真的很吓人的。 “谬赞了,我并不好看。”看着少年的那一双眸,一时间,陌黎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 几刻钟后。 马车突然停在了一个客栈的的门前,不得少年开始,马车外的人便道“小暮大人,是住客栈还是?” 白衣少年沉默了一会儿后,他面带微笑的看向了陌黎“你是想住客栈还是想在马车里?” “马车。”白衣少年话音刚落,陌黎便立马说道。 “客栈。”白衣少年一边对着外边的人说着,一边起身解开了陌黎身上点绳子下了车。 被抱着的陌黎:……那你问我作甚? 三人刚走进客栈便有人前来迎接,看着白衣少年怀中的女子,店员并没有过问,而是一脸笑意“三位是打尖还是住店?” 暮漓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少女他抬头一脸笑容的对店员说道“住店,两间房,稍后送些菜过来。” “好嘞,三位这边请,左边最后两间房。”说罢,店员转身便朝着厨房内走去,没想到,这时候竟然还有顾客。 房间内。 暮漓将陌黎抱上床后便离开朝着另一间房内而去。 “小暮大人。” “不必多礼,明日一早启程离开汐潮国,不能等了,我总感觉会有事发生。” 暮漓在房内坐了一会儿后边朝陌黎那间房而去,他一推门原本还在想办法挣扎的陌黎瞬间便不动了。 暮漓也不在意,他慢慢朝陌黎走去,随即他坐在了陌黎的旁边“我本无意伤害你,所以,你也安稳些好吗?” 陌黎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正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客官,您点的菜。” “进来吧。” 得到回复后,那店员推门而入,他将菜放在桌子上后便离开了,全程未看白衣少年与陌黎一眼。 “一路上,想必你也饿了,起来吃点东西吧。”说完,暮漓起身端起了一碗粥放在了自己旁边的小桌子上。 紧接着,他也不管陌黎愿不愿意,直接将她搂在了自己怀里,他又端起了粥,舀了一勺后放在了陌黎的嘴边“你若不吃,我不介意亲自用嘴喂你。” 无奈,陌黎只能张嘴吃了下去,小小年纪?懂得还真是不少! 看着陌黎的样子,白衣少年笑了笑,看来,有些方法,很好用。 只可惜,不能亲身体验了。 片刻后,少年将空碗放在了一旁的小桌子上,又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陌黎的嘴,紧接着他又慢慢的将陌黎重新抱在了床上。 “睡吧,今夜我会在房内守着你,所以你不必想着能用什么办法传递什么信息。” 话落,暮漓拿起了床上最里面的被子,铺在地上便闭上了眼睛。 第一百六十一章:“无邪”的少年 陌黎侧过身看着白衣少年,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一个少年迷晕下药,突然间,陌黎又想起了烈焰,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回来。 似乎是察觉到了床上的女子看着自己,暮漓并没有睁眼而是直接说道“别一直看着我,再看我也不会放你离开。” “对了,我对你有想法。”暮漓想了想还是将这句话说了出来,说实话,在左疏月那里看见陌黎画像的那一瞬间,他的想法便开始萌芽了。 “小小年纪就想这么多,都是谁教你的?”陌黎并不将少年的话当回事,一个少年,怎么可能懂那么多? 少年并没有说话,片刻后,似乎是因为陌黎一直看着他的原因,暮漓猛然间一睁眼。 没等陌黎反应过来,少年一个闪现,他的双手便已经压在了陌黎的枕头两侧“我说了,别一直看着我,还是说,你喜欢我?” 看着眼前的少年,陌黎先是一愣,紧接着她反应过来语气有些微怒道“起开!” “我为何要起来?现在是你处于弱势,你没资格命令我或者是说谈条件。” 看着身下女子那一脸怒气的样子,少年微微俯身笑道,如天仙下凡,的确不假,只不过,这天仙,脾气不小。 “我困了,要睡觉。”陌黎别过了头,尽量让自己不与少年对视,因为,她不想看见少年那双眸子中的嗜血之色。 见女子不再理自己,少年挑眉笑了笑,紧接着,他轻凑到了女子耳边轻声道:“晚安,做个好梦,小仙女。” 听着少年的称呼,一时间陌黎愣住了,因为,曾经有个醉酒的少年,也这么叫过她,只不过,那少年已经不在了。 等陌黎回过神转过头时,少年已经回到了地铺闭上了眼。 此刻的陌黎:有你在,我只有噩梦,还有,我们不熟,别叫我什么小仙女,恶心! 这一夜,对于有些人很漫长,但对于还有一些人,却是很快乐的一晚,就比如此刻已经睡着但又没睡着的某人。 …… 某个府内。 白容忧坐在书桌前看着手中的书,突然间,他抬头朝窗外看了一眼,夜,已经很深了,他放下了手中的书,朝着床榻而去。 上榻后,他合衣而睡,此刻的他,丝毫不知道陌黎这会儿与他相隔仅仅一条街的距离。 …… 翌日。 天刚微亮,暮漓便起身,他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女子,见女子只盖了半成的被子。 暮漓起身,正当他想再往上盖盖时,一道敲门声却好巧不巧的响起“小暮大人。” 暮漓朝着窗边看了一眼,人多眼杂,正好是个合适的时机出城,若拖几日的话,只怕会有麻烦。 他思索了片刻后对着门外道:“不必进来,去结账,今天离开,这几日必须尽早赶回绫清。” “是。” …… 镧雪国。 一大早君慕痕与冷容渊便去了城门口,可惜的是,他们一个人影都没见着,而那波还在城中的黑衣人只能想办法离开。 站在城门口旁的冷容渊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他突然间说道:“他们不会,出城了吧?昨日花缘节城门口应该没几个人守着。” “你昨日为何不早说?” “这不才想起来,我经常待在府中,没怎么出过门,所以后知后觉。”冷容渊转头,看着君慕痕那一脸担忧。 他打了个哈欠道“回去吧,小黎儿不会有事,她是修士,不是凡人,她不能使用灵力但她会武功。” “更何况这是她的劫,有些事需要她自己去解决,她不是什么温室里的花朵,别对她过于保护。” 君慕痕朝着城外看了一眼,他叹了口气,的确,冷容渊说的不无道理,这是黎儿的劫,他能不插手便不插手。 罢了,或许,黎儿已经想到了办法,君慕痕转过了身“回去吧。” 不得不说,冷容渊比君慕痕看的清,虽然他喜欢她,但他知道,陌黎不能被人过渡保护。 与此同时,千黎阁。 原本坐在窗边闭着眼的无痕南寻突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他突然睁眼朝着窗外看去。 他微微眯眼,貌似,他寻不到她的气息了!紧接着,他皱了皱眉,似乎是有点不敢相信,这前几日才相遇…… 无痕南寻闭上了眼,努力的寻着陌黎的气息,片刻后,他睁开了眼睛,真的,一丝都没有。 无痕南寻起身,正当他想出门时,走到门边他又停下了脚步,黎儿身边有冷容渊和君慕痕,应该不会出事。 难道说,她离开镧雪国了?可她离开镧雪国要去哪?找白容忧?可她不知道白容忧在汐潮国啊。 带着诸多疑问,无痕南寻还是又折返了回去,不管黎儿去哪,冷容渊与君慕痕二人应该会有一人跟着。 罢了,等些时日再说吧,无痕南寻并没有多想而是坐在窗边又闭上了眼睛。 即便他知道陌黎被掳走,他也没法去找她,因为寻不到气息,也不知道被掳去哪,他就这样去找,只是无用功罢了。 …… 路上。 因为路上的颠簸,躺在暮漓双腿上的陌黎慢慢的醒来,等她睁开眼时,不仅是坐在马车里更是已经行驶了一段路程了。 似乎是注意到了陌黎的清醒,暮漓一脸笑意的看着陌黎“昨晚睡的可好?”忽略掉那双瞳孔,真真是纯真无邪。 “不好,一路颠簸,睡的我还累了。”陌黎习惯的想起身,但身体的动不了让她才想起自己被下了药。 “是吗?有件事有必要告诉你一下,这几日得辛苦一下小仙女在马车里睡觉了。” 说着,暮漓便想伸手轻抚一下陌黎的侧脸,但没想到,陌黎直接别过了脸,但即使这样,暮漓还是碰到了。 肤如凝脂,光滑细腻,这手感还真是不错。 “别碰我!我嫌你恶心。” “不碰你不行,若不碰你等到了地方,我怎么将你抱下马车呢?”暮漓笑道,他丝毫没有因为陌黎对他的态度而变脸或者生气。 被莫名的抓了,还没办法逃走,能理解。 “我自己有胳膊有腿,四肢健全,不需要。” “小仙女似乎忘了,你还被我下着药呢。”说罢,暮漓这次是伸手卷起陌黎额前的一缕碎发便开始把玩。 “你给我解药不就行了?” 不眠不休的行驶,他们都是凡人吃食肯定是少不了的,或许她可以借用这个方法试试看看能不能在中途留下一些不引人注意的记号。 等逃的时候,原路返回。 “那怎么能行?万一你逃了怎么办?这可是我第一次执行任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要不然多丢脸。” “我都到了你们的地方了,我怎么逃的了?那周围肯定全是你们的人,对吧?” 不知为何,她总感觉这个少年给她一种,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的感觉,也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难免不了你或许会想办法逃走,没将你送到主子面前之前,我时时刻刻的看着你。” 突然,暮漓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问道“小仙女该不会是在想,我们都是凡人避免不了要进食,而小仙女则是可以趁着这个机会逃走吧?” “怎么会呢?人人都可能想到的办法,我怎么可能用?”这暮漓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这都能猜到?貌似……她有点低看这少年了。 少年似乎是想彻底断了陌黎逃跑的念想,他低头笑道:“不用那自然是好的,小仙女,其实我们是带了吃食的。” “所以,即便你偷偷想,也没机会,这马车未到达地方之前,是不会停的。” 陌黎:你还是人吗?这天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狗!你是真的狗! …… 绫清,皇宫内。 一个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身着明黄色的长袍的中年男子坐在大殿内上方的宝座上,他的长袍上绣着沧海龙腾的图案。 袍角那汹涌的金色波涛下,衣袖被风带着高高飘起,他的嘴角眼睑都有了细密的鱼鳞纹,只浓眉下一双瞳仁炯炯有神的双眸。 眸子黑的深不见底,精神看上去还算健旺,举手投足间却显出老相,但即使这样却掩盖不了他周身的那股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 许是因为男子的太过严肃,整个大殿都是一股安静中处处透露着一股压迫感。 看着底下沉默不语的左右两侧的文武百官,中年男子缓缓开口道“如今太子监国已经有些时日了,钧王和众爱卿觉得,太子的能力如何?” 就在众人沉默时,左侧的一个大臣突然走了出来,他走到了大殿的中央,微微弯腰道“皇上,老臣认为,太子的能力足以单得起大任。” 那大臣的话刚落下,左右两侧那些一言不发的大臣突然一个个开始跟着齐声附和道“回皇上,太子的能力堪当的起大任。” 坐在宝座上的中年男子微微皱眉,他沉默了片刻后又看向了左侧最前面第一列身着墨衣的苏洛钧“钧王觉得太子能力如何?” 苏洛钧上前一步微微弯腰“回父皇,儿臣觉得,太子的能力,还不足以堪当大任。” “哦?你倒说说看,为何不足以堪当大任?”那坐在宝座上的中年男子突然一下子来了兴趣。 因为他知道,这些大臣一个个只会跟着附和,没一个是真的在认真回答,一个个拿着朝廷的俸禄,心安理得的上朝应付着他,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安心! “孟子云: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儿臣认为,应该让太子亲身经历一次,等日后的能力,必然是现在的的千倍万倍。”他都没坐上皇位,着什么急? 苏洛钧话一出,那宝座上的中年男子便陷入了沉思,钧儿说的不无道理,衡儿看似是在监国,但每次那大臣所呈上的各种奏折他却是连看都不看一眼。 有些事,也是时候该让衡儿亲身经历一番了,或许他现在还不明白,但日后,总会有明白的一天。 打定主意后,那中年男子开口道:“朕觉得钧王的话不无道理,如今太子虽是监国担任着大任,但钧王所言对太子百利而无一害。” “所以,朕,觉得太子可以亲身经历一番,众爱卿觉得如何?” 众臣齐齐弯腰异口同声道:“一切但凭皇上做主。” “那,太子以为如何?”一番问话下来,中年男子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和苏洛钧站在同一侧的苏洛衡身上。 “儿臣也觉得二弟所言有理,如今儿臣虽是监国但对皇宫外的那些平民百姓所知甚少,儿臣愿亲身经历一番。” 苏洛衡朝苏洛钧瞥了一眼,呵,还真是会给他挖坑!跳又如何?将来这皇位还不是他坐? “好,那便就这么定了,三日后,暂时革除太子一切身份,去民间体验一个月后,重返朝堂择日登基。” 对于苏洛衡的一番回话,中年男子笑着满意的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一个即未来要坐上皇位的太子,提前经历一番民间的生活,那也是极好的。 “众爱卿若周折要说,便退朝吧,朕也有些乏了,对了,趁着还有三日的时间,太子与钧王便好好道个别吧。” 中年男子话音刚落,那一直站在中年男子旁边的弯着腰的公公立马高声喊道“退——朝。” “恭送皇上/儿臣恭送父皇。” 待中年男子走了以后,大殿内的百官才一个个和苏洛衡与苏洛钧行完礼后相继离开。 正当苏洛钧刚转身也准备离开大殿时,苏洛衡却叫住了他,苏洛钧回头“太子殿下可是还有何事?” “最近从外边新进来一批茶叶,听闻这茶叶甘甜可口,回味无穷。” “此茶使人流连忘返,喝了一口忍不住喝第二口,二弟不如一起去尝尝?” 苏洛衡那满脸真诚的笑意让人根本感觉不出来他的话中有几分话是真,又有几分话是假。 第一百六十二章:钰枫出现 “改日再去吧,今日府中还有一些要事要处理,改日一定必陪太子喝上一杯。” 苏洛钧皱眉,喝茶?他看,喝茶是假,有事是真吧?左先生说的那女子再过几天就到了,他不得回府收拾收拾? 苏洛衡笑了笑“那好,那我便恭候二弟的来临了。”话落,苏洛衡转身便朝着殿外走去。 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本来带着笑意的脸却在转身之间变得阴沉,敢算计他?那就看看谁会笑道最后吧! …… “左先生整日待在这府中不无聊吗?” 左疏月正坐在树下圆桌旁的圆凳上,他一只手拖着半边脸晒着太阳小憩,而正在这时,一袭蓝衣的苏绫潼却走了过来。 左疏月睁眼,见来人是苏绫潼,他起身朝着已经坐在他对面的苏绫潼弯腰行礼道:“绫公主。” 而后,他又坐在了苏绫潼的对面,虽然他不喜欢这个苏绫潼,但怎么说她也是绫清的公主,一些礼数还是要给的。 苏绫潼双手拖着下巴一脸微笑的看着对面的左疏月,片刻后她开口道“每每上街闲逛都不见左先生的身影。” 突然间,她那双看着低着头的左疏月的双眸闪了闪,紧接着,她勾唇一笑道“本公主想着左先生一人在这府中也是无聊,不如今日左先生陪本公主上街逛一逛如何?” 这样的机会,可是只少不多,既然想到了,可不得好好抓住。 左疏月抬头,他眼中的不悦一闪而过“在下还有事在身,恐不能陪绫公主出去。”若不是不能在凡界频繁使用魔气,这苏绫潼早已不存在。 “但本公主每次路过左先生府前时,左先生不是在看书就是在小憩或者是在练剑,左先生的要事,莫非是这样小事吗?” 苏绫潼笑了笑,连个打发她走的理由都不用心,左疏月,你对我难道就不能有半点真心吗? 我见你都是偷偷的出宫,你倒好,总在想用什么理由打发我,在你的心里,我苏绫潼到底算什么? 是那高高在上不可攀上关系的苏绫潼公主,还是偶尔总来打扰你的一个烦人精? 左疏月皱眉,虽然他很不喜欢苏绫潼说这些是小事,但他还是心平气和的说道:“绫公主,若无事,请回吧,在下还有点事。” 看似在小憩,可他,是在用神识注视着绫清的大大小小,他练剑,是为了遇到危险可自保。 在凡界不能频繁使用魔气他可不得练剑? 至于看书,他看的并非是书,而是在看绫清的地图,别问他怎么得来的,轻而易举。 左疏月一次次的逐客令让原本内心就有火的苏绫潼直接怒火达到了高点。 她猛然间拍桌而起,一脸怒气的看着不看她一眼的左疏月,不难听出她的语气中也带着怒气。 “左疏月!本公主屈尊找你还愿与你聊天,可你不仅不知感恩还总想着打发本公主走,你真当以为本公主没有脾气了吗?!” “绫公主,在下并没有让你来,公主身体娇贵,乃是千金之躯,在下这小小的府中容不下公主这娇贵之躯。” 即使苏绫潼是一脸怒气,但左疏月那心平气和的语气却让人有种苏绫潼是在跟空气对话或者自说闷话的错觉。 毫无疑问,左疏月的这副样子让苏绫潼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她从小到大,除了父皇母后就没对谁屈尊过。 唯独,唯独只对左疏月屈尊,但令她没想到的是,左疏月不仅不领情还缕缕下达逐客令。 见苏绫潼不再说话,左疏月沉默了一会儿后继续道“以后,公主不要再来了,若公主路上出点意外,在下担不起这个责任,公主请回吧。” 话落,不等苏绫潼再说话或者有其他什么举动,左疏月起身便朝着屋内走去,他给暮漓的,是匹快马。 若他们因为什么事耽搁的话,三四天到,若一路不停的话,最多两天,因为回绫清的路比从绫清出发的路快多了。 此刻,还在外面的苏绫潼起身微微斜着头朝着屋内看了一眼,只见左疏月是坐在书桌的后面看书。 苏绫潼在树底下坐了一会儿后起身便离开了,实在不行,她就让父皇给她和左疏月赐婚,她就不信,左疏月还敢不怕死的抗旨! 因为,她敢肯定,不管再怎么厉害的人,那也是惜命的,想着,苏绫潼起身便离开了府中。 …… 另一边,马车内。 陌黎别着头看着自己对面时不时被微风掀起来窗帘外的风景。 而暮漓则是斜靠在马车内闭着眼睛,他一只手搭放在自己旁边的小桌子上支撑着脑袋。 由于马车的颠簸,他的头连带动着整个身子时而前倾时而倚靠在马车内侧,他整个人呈现一种非常随意状态,看起来慵懒而又邪魅。 也正是因为他时而前倾时而倚靠的状态,陌黎才会别过头,要不然,若她仰着头,暮漓很有可能,就会碰到她的嘴唇。 也不知这少年是故意还是无意, 突然,外面一声马叫叫醒了车内正在睡觉的暮漓,还没等暮漓疑惑马车紧接着便停了下来。 紧接着便是外面一道声音响起“小暮大人,有人拦住了去路。” “杀了,继续走。”暮漓皱眉,这点小事也要把他弄醒? 可不等暮漓闭上眼睛,“砰!”的一声,马车,直接被一股强大的力震的支离破碎! 不得不说,暮漓的反应速度很快,马车破碎的那一瞬间他单手抱起陌黎的腰肢便朝着上方飞起。 紧接着,他稳稳的落在了地上,暮漓朝左边看了一眼,有密林! 看着前方那周围全是沙石尘土里若隐若现的红衣身影,暮漓微微皱眉,眼前之人,给他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他可以很确定,他打不过,但他可以想办法离开。 待沙石尘土慢慢散去后,映入二人眼帘的,是一个身穿红衣的男子。 男子有一头腰间的墨发,发丝如锦缎般在后背恣染,北风吹来,墨发张扬。 加上衣诀飘飘的红袍和一双能摄人心魂般的紫色眼眸,给人一种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压迫感。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背光而立,红袍、黑发以及苍白的皮肤,犹如一幅色彩绚烂的画卷。 飞扬的眉角,无风自动的墨发,微扬的唇线,说不出的极致魅惑,道不尽的隽秀飘逸。 在男子的旁边,还有一个已经断了呼吸的黑衣男子和不远处的一批浑身漆黑的黑马。 “放下你怀中的女子,本尊可饶你一命。”男子微微眯了眯眼,确认是自己找的人后,他才缓缓说道。 “这么笃定你能打得过我?”暮漓低头看了一眼陌黎,那眼神仿佛是在说:没看出来,小仙女原来还有后手啊。 陌黎:我说我不认识他你信吗? “区区一个凡人,本尊为何打不过?”男子低头轻笑一声,一个小少年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话不要说太满,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紧接着,暮漓低头在陌黎耳边说了一句“不要想着你能逃走。” 而后,他便脚尖点地一跃而起朝着自己左边的密林深处飞去。 而红衣男子看着那少年逃走的方向,他则是紧跟其后,以为进了密林就能逃脱掉? “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自说大话。”被暮漓抱着的陌黎嗤笑道,虽然不知道那红衣男子为何救她,不过暂时为友吧。 “有时候,遵循一下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也是可以的,我的任务是安全的把你送到主子面前,所以,我不会恋战。” 看着周围树林的茂密,一时半会儿那红衣男子也找不到这里,想着,暮漓将陌黎抱在了树旁。 紧接着,他蹲下了身,伸手勾起了陌黎的下巴,迫使陌黎与他对视,他轻声道:“小仙女,等我一会儿。” 话落,“嗖”的一声,暮漓便消失在了周围,不等陌黎疑惑他要做什么时,只听周围传来一阵“沙沙沙”的声音。 不过片刻,在陌黎的周围,除了陌黎靠着的那颗树以外的其他树的树枝全部从树上掉了下来。 紧接着,暮漓拿起地上的树枝便朝陌黎身上盖去,在盖之前,暮漓还不忘点了陌黎的哑穴。 “小仙女,安安静静在这待着,等解决完了他,我们再出发。” 话落,暮漓再次脚尖轻点地朝着树上飞去,而此刻,由于刚刚暮漓弄出的声响,红衣男子已经追到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看着周围,红衣男子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又看不出来,他有感觉。 陌黎就在周围,可他,毫无感觉,连陌黎的气息,他都探寻不到。 “难道……小酒儿被下了什么隐藏气息药?”红衣男子看了看周围他心道,因为他知道,小酒儿不会隐藏自己的气息。 本来他是想扩散神识,但可惜刚刚他进入密林使用的那一刻突然被反噬,以至于他现在受到了限制,现在的他可以说半点神力都用不了。 要不然,他早带走陌黎,也不用现在还站在这里疑惑细想。 而因为暮漓是凡人的缘故,红衣男子根本就没将他放在心上,以至于从他站在树上的那一刻起到现在,红衣男子都没寻他半分。 而此刻,在红衣男子背后斜右方的陌黎拼命的想发出点声音告诉那男子她在他的斜后方。 但,这只是无用功,她不仅动不了还发不出一点声音。 大约一刻钟后,或许是因为寻不到气息,红衣男子朝着陌黎的正前方走去,他留给陌黎的,仅仅只是个慢慢消失的红衣背影。 而陌黎看着那成了一个红点的红衣男子,最终,她眼中的希望慢慢变为了失望。 而树上的暮漓见红衣男子彻底没了踪影后才慢慢从树上跳下朝着陌黎走去。 “你这救兵也不怎么样啊。”暮漓边拨着树枝,边对着陌黎笑道,紧接着,他又解开了陌黎的哑穴“看着明明就在眼前却不能获救的滋味如何?” “与其听我说,不如你亲身试试?”有一点她承认,这白衣少年,还真是有办法,也不知他的主子有没有他这么聪明。 “比起亲身试,我更喜欢听从你口中说出的。”说罢,暮漓再次搂上了陌黎的腰肢,陌黎本以为他会再次飞。 却没想到,他竟在飞之前在她耳边说了句“没想到,你的腰竟这么细软,不堪一握。” 此刻被暮漓抱在天上飞的陌黎:不说话你是会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出了密林后,暮漓看着那破碎的马车,又看了看那站在不远处晃着尾巴的黑马。 他故作惋惜的叹了口气“小仙女如此厌恶我,只可惜,天不遂人愿,得请小仙女忍受我几天,同我坐一匹马了。” 话落,暮漓横着抱起了陌黎朝着黑马走去,上了黑马后,正当暮漓准备走时,他突然又轻凑到了陌黎耳边。 轻声道:“主子说了,若陌姑娘一路上不怎么安稳,劝了也不听的话,在某些情况下,必要时可以用一些极端的方法让陌姑娘乖乖听话。” 陌黎笑了笑“怎么,想杀我?”极端方法?折磨她?不好意思,她最不怕的,就是折磨! “主子说了,将陌姑娘安全送达,我怎么会杀了陌姑娘呢?” 话落,随着暮漓一声“驾!”和手中缰绳的落下,黑马猛然间抬了一下前蹄后便猛然间朝着前面跑去。 而也就是因为黑马这一抬蹄,陌黎惯性的向她身后的暮漓的怀里倒去。 “你是想吓死我吗!?”由于陌黎浑身无力,她也只能背靠着白衣少年的胸膛。 “这不是提前恐吓一下?我也只是想提前告诉小仙女安稳些,若不安稳的话,那便就如这马一样,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而此刻,一个红衣身影慢慢出现二人刚刚上马的那个地方,他钰枫可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 既然这少年对她没有恶意,那他便一路跟随看着,只要这少年敢做什么,他一定让这少年后悔! 第一百六十三章:你逃不掉 几日后,绫清,街上。 进了城门后,暮漓骑着马不紧不慢的往前走着,他时而低头看着倚在自己怀里睡着的陌黎。 暮漓笑了笑,没想到,这一路上她竟能睡的这么安稳。 他想下手都没机会呢,真是可惜,突然,暮漓微微侧身低头在陌黎耳边轻声道:“小仙女,我们到了。” 作为我的第一个任务也是第一次出凌清,那便将你埋在心底最深处吧,第一个任务,自然要,好好记住。 而此刻,在二人的身后,还有一个红衣男子,看着周围,他皱了皱眉,这里各种各样的气息都融合在了一起,好混杂! 可惜的是等他反应过来自己还在追人的时候,人,已经不知所踪。 而此时的暮漓,一边骑着马朝前方走去,他还一边看着周围,就在这时,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慢慢进入了他的视线范围。 他眯了眯眼“那是……太子?”他怎么会在外面?而且还穿着……那貌似是平民的衣服。 但时间却不等他细想,许是因为自己一直看着前面的身影被注意到了,那身影慢慢转过身。 他也是同样的一脸疑惑的看着前面那个貌似一直在看着自己的少年。 但不等他回想起少年是谁时,那少年便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他低头看了看依旧闭着眼的陌黎,“看来得绕道了。” 想着,白衣少年掉了方向便朝左边行去,等身影再看去时,少年便已经离开他的视野范围。 “罢了,既然进了这地方,想必也不出去了,等日后慢慢寻她吧。” 钰枫心道,反正确认了她在这里,说不定哪天上街就遇见了,然后他再将她带走。 打定主意后,钰枫便开始寻找客栈。 …… 不过片刻的时间,暮漓带着陌黎便到达了钧王府,而此刻好巧不巧,陌黎也正好醒来。 “小仙女醒的倒是挺及时的。”暮漓将陌黎抱下马后便朝着府内走去,他刚进府,苏洛钧便迎面而来。 看着暮漓怀中的少女,苏洛钧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紧接着他一脸笑意的从暮漓怀中抱过陌黎后将陌黎放在了地上,没想到,这真人竟比画像还美! 他搂着她的腰,在看向暮漓的那一瞬间,他原本带着笑意的立马变得严肃起来“你做的不错。” “主子,属下擅自做主没有将陌姑娘的师尊和镧雪国的尊上引来,还请主子责罚。” 说罢,暮漓单腿跪地,拱手作拳,他低着头,那模样,就好像苏洛钧下一秒便会要了他的命似的。 “无事,人带来了便好,下去吧。”苏洛钧并不在意,因为,他要的只是陌黎,至于陌黎身后的那两个男子,不来才是最好的。 话落,苏洛钧直接将陌黎打横抱起后便朝着屋内走去。 而暮漓则是看了陌黎的背影最后一眼便朝着府内左侧的里院而去。 其实苏洛钧从暮漓怀中抱走陌黎的那一刻,暮漓的心便有点落空空的,仿佛那里缺了一个口子,一个永远也填不满的口子。 其实他知道,对于一个执行任务的下属来说,感情,是坚决不能有的。 房间内。 苏洛钧将陌黎抱上床后便坐在了她的旁边一言不发的看着她,他看陌黎的的模样,就好像在看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解药呢?”似乎是因为被男子看的浑身有些不舒服,陌黎问道,这不会,还要让她一直躺着吧? “别急着,我会给你的。”说着,男子便想伸手抚摸床上女子的脸颊,可惜,他刚伸手,陌黎便别过了脸。 “你把解药给我,我们有事好商量。”想了想,陌黎还是说道。 “商量?黎儿,你现在可没有与我谈条件的资格。”虽然陌黎不想理他,但因为陌黎动不了,所以他还是很轻松的便让陌黎与他对视了。 “别这么叫我,我嫌恶心,而且,我们也不熟。”陌黎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非要说熟的话,我也就跟你那个叫什么暮漓的下属熟了。” 看着脸色越发难看的男子,陌黎又趁热打铁的继续说道“说起来,我跟你那个叫暮漓的下属挺有缘的,同音不同字。” 苏洛钧笑了笑“是吗?我偏要这么叫你,你又能如何?只可惜,你们没多少见面的机会了。” 他明知道陌黎这是在故意激他,可他还是很生气! 暮漓,还真是不该让他去!任务完成的很好,但是,他不喜欢‘任务’想着暮漓。 “随便你,一个称呼罢了,叫几声我也少不了一块肉。”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日后再想办法逃走便是,她就不信,他能每日每夜不眠不休的看着她。 陌黎也不纠结也不挣扎,她的样子可以说给人一种自来熟的感觉。 是凡人总要吃饭,也有生老病死,而且看这男子的样子,想必身份也不小,每日的事情应该很多。 苏洛钧貌似知道了女子在想什么,他双手压在陌黎枕头的左右两侧,紧接着他微微俯身凑到陌黎耳边轻声道。 “黎儿,你无需想着你能离开,因为我这府内到处都是一双双的眸子。” “即使你还是想办法离了,但你对这里人生地不熟还是会被抓回来。” “你就这么肯定?万一我不仅逃走了还离开了呢?”陌黎扯了扯嘴角。 这是在告诉她别做无用功吗?可她,偏要试!不试试怎么能知道可行不可行呢? “我突然想来,我还给黎儿准备了一个见面礼,黎儿一定会喜欢的。”说罢,苏洛钧起身朝着窗户旁下的柜子走去。 紧接着他慢慢蹲下了身打开了最上的面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全身银色的铃铛朝陌黎走去。 铃铛的最上面的小孔中穿着一条红色的线,在铃铛的正下方还有着一个小长方的锁。 苏洛钧坐在了陌黎的脚的一旁,他将铃铛放在了一旁,他一只手抬起了陌黎的右腿,轻掀开了陌黎的裤脚后又拿起铃铛锁在了陌黎的脚上。 看着铃铛,陌黎一瞬间又想起了被自己放在扳指中冷容渊给她的那只风铃。 “黎儿,我对你没有恶意,给你锁个铃铛只不过是想告诉你,别想着逃跑,你跳不掉。” 突然,苏洛钧起身走到陌黎身边,陌黎看着他,正想问你想做什么时,苏洛钧微微弯腰,但还没等他俯身下去陌黎便别过了头。 苏洛钧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而坐在了陌黎的身旁。 随即,在陌黎搞不懂他要做什么时他微微俯身一只手按着床,另一只慢慢抬起陌黎的下巴。 “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你……你最好别乱……!” 陌黎的‘来’字还没说完,他便立马在陌黎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紧接着他便起身背对着陌黎说道“我现在有些事要处理,晚上回来再陪你。” 等陌黎反应过来后,苏洛钧已经起身了,她望着苏洛钧的背影心中满是怒气,敢对一个修士搞非礼,不要命了吗! 要不是她现在被下了药,这男子能有机会碰到她?她早给他来一拳了,那种爹娘都不认得的一拳! 若此刻冷容渊知道陌黎被人强亲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像在城门口那样冷静。 “我告诉你!你最好别回来!要不然等我想办法解开这药后我定饶不了你!” “我咒你事事不顺心!咒你永远也得不到你想要的一切!” 看着即将离开的男子,在床上躺着动弹不得的陌黎大声喊道。 本来苏洛钧已经迈出了房间,但后面躺在床上的陌黎的话却让他脚步一顿。 他低头笑了笑,微微斜头“我不就已经得到你了吗?对了,陌姑娘,我想要的呢,已经得到一半了。” 话落,苏洛钧迈着大步流星走到了院中,他看了看周围那些无处不在的属下,有他们在,他不怕陌黎会逃走。 紧接着他干咳了一声说了句“若陌姑娘逃了,你们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后便朝着府外而去。 待苏洛钧走之后,躺在床上的陌黎朝窗外看了一眼,无人,这明明一个人都没有,这男子在跟谁说话?难道……都藏在了暗处? 由于此刻陌黎只想着怎么解开药再加上她并没有使用灵力的原因,以至于她的注意力,警惕性很低。 …… 左府。 这次,苏洛钧进门看见的左疏月不是在树下那桌子旁的圆凳上坐着?而是在屋内靠着窗边而坐。 苏洛钧走进了屋内后,左疏月才注意到有人来了,他起身朝着像自己走来的苏洛钧便是微微行礼。 “钧王。” “没看出来,左先生原来还有品茗的兴致啊?”看着茶几上刚泡好还冒着热气的两杯茶,苏洛钧坐下便道“怎么,左先生知道本王要来,所以提前备了一杯?” “在下并没有什么未卜先知的能力,这第二杯茶,谁来了便是谁的。” 话落左疏月伸手“这茶叶是在下近日在市井买的,甘甜可口,回味无穷,钧王,请。” “能被左先生夸的,定不是凡茶,那本王,便尝尝。”苏洛钧端起面前的茶便一饮而尽。 放下茶杯后,苏洛钧一脸享受“果然,回味无穷,的确是好茶,以后本王可能要来多叨扰左先生了。” “钧王大驾光临,在下自然欢迎。”左疏月笑了笑,看钧王这样子,想必陌黎已经在他那了,等过些时日,再去找她吧。 说罢,左疏月又从自己右侧的糕点盒中端出了两盘糕点放在了茶几的中间“这糕点是同茶一起买的,甜而不腻,钧王请。” “那本王便尝尝这糕点是否和这茶一样。”苏洛钧笑着拿起了左边盘子中最上面的粉色糕点。 紧接着,他微微抿了一口,入口的那一瞬间,他的口中到处都是糕点的香味,味蕾像是被打开一样。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糕点的味道,竟与草莓的味道如此相同。 “不知钧王觉得,这糕点的味道如何?”尽管苏洛钧那眼中的惊讶是一闪而过,但左疏月还是捕捉到了。 “不知这糕点叫什么?它竟与草莓的味道如此相同。”就好像,这糕点是用草莓做的! “莓粉糕,它只是与草莓的味道相同罢了,里面没有添加一点草莓。” 说着,左疏月又拿起了自己左边的糕点递到了苏洛钧面前“这是紫米糕,钧王也可尝尝。” 苏洛钧接过,这次,他是直接咬了一口,咽下肚后,他满脸的惊讶“没想到,每次来左先生这,都有不少的惊喜。” “钧王谬赞,在下这里哪有惊喜,不过是平常的事罢了。”左疏月将糕点又端进了糕点盒中不紧不慢的说道“想必,钧王此次前来,是已经接到了陌黎吧?” 左疏月一开口,苏洛钧猛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他拍了一下脑门“你看本王 这脑袋,光顾着喝茶吃糕点都把今日来的事给忘了。” “说起这陌姑娘,本王以为画像上一袭白衣已经够美了,没想到,她身着红衣的样子更为惊艳!” 左疏月闪了闪眸子,他低声呢喃道:“原来,她这几日身着的是红衣吗?她红衣的确更为惊艳。” “左先生?”看着有些呆愣的左疏月,苏洛钧低头轻声叫了一声。 突然,左疏月抬头“她可有带着面纱?” “并未,那面纱下的脸,更为好看。”一想起陌黎的那身红衣,苏洛钧便忍不住赞叹道陌黎真的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一个女子。 “钧王虽得到了此女,但还是要谨慎为好,若被有心人知道钧王府中有位女子,还不知会被怎么说。” “这个左先生不必担心,那女子身上的药还没解开,她无法离开府,而且,本王也专门为她准备了房间。” 苏洛钧起身“那本王便不打扰左先生品茶了。”看着左疏月那准备起身的样子苏洛钧连忙阻止道“左先生不必起身相送。” 左疏月微微点头,看着苏洛钧那离开的背影,想必是已经迫不及待和陌黎相处了吧? 第一百六十四章:我,是你惹不起的存在 入夜,钧王府。 陌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她绝不能坐以待毙。 她就不信了,她还对付不了一个软筋散,想着,陌黎闭上了眼睛,开始运转全身灵气融化软筋散。 不过片刻的时间,陌黎的额头便满是大汗,可尽管如此,陌黎仍是坚持着,时间一点点过去。 终于,随着陌黎“噗!”的一声,软筋散慢慢消失在了她的体内,紧接着,陌黎左手支撑着身体慢慢坐起。 看着脚上的铃铛,陌黎笑了笑,区区一个铃铛,还想困住她?做梦! 可就在陌黎准备右手凝力震碎铃铛时,突然,房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陌黎也只能作罢。 她刚重新躺下,苏洛钧便已经走了进来,看着闭着眼的陌黎,苏洛钧摇了摇头,笑了笑,这是等不到他所以睡了吗? 苏洛钧不紧不慢的走近了陌黎,紧接着,他坐在了她的旁边,看着陌黎那安详的样子,他伸手抚上了她的脸。 “没想到,睡着的你,如此安稳。”在苏洛钧没注意的另一侧,陌黎握了握拳头后便开始凝出短剑。 苏洛钧似乎是看出了什么,他微微俯身凑到了陌黎耳边“黎儿,我只需要你帮我一个忙,这个忙帮完了,我一定放你走。” 苏洛钧话音刚落,他便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可不等苏洛钧反应过来,陌黎便猛然间睁开了眼睛,而手中的短剑也很快速的抵在了苏洛钧的脖子上。 “原来你没睡啊?”看着陌黎那双眸中的狠厉,苏洛钧并不当回事的笑了笑。 虽然苏洛钧是笑着,可陌黎却是一点都不留情面“从我身旁,滚开!” 苏洛钧闻言起身,他举着双手朝后面退了几步,可他仍是一副笑脸,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站在那里别动,否则我让你一辈子都做不了男人!” 话落,陌黎起身盘腿而坐她闭上了眼,开始调整自身的灵气,慢慢的,在陌黎的身上,一道道淡红色的灵气犹如光一样围绕在陌黎的身边。 看着被红光包围的女子,苏洛钧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修士貌似……都是长命百岁的吧? 一刻钟后,陌黎刚睁开眼便伸手凝力朝着脚边的那只铃铛拍去,随着“砰!”的一声,铃铛,直接被震得粉碎。 做完这一切后,陌黎才起身,而这时,她也才注意到苏洛钧还在房间内。 陌黎朝着苏洛钧走去,她眼中的狠厉,一望无际“我对你的事没兴趣,也不想帮你什么忙。” 话落,正当陌黎转身准备离开时,突然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又转过身“记住了,我,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存在!” 这次,陌黎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若再不离开,她恐怕还没出门便已经倒下了。 这凡界的限制,还真是想让人揍它一拳! 陌黎刚出府,正准备往前走时,在她的左边却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好久不见,陌姑娘。” 陌黎转头,看着眼前的男子,她貌似好像在哪见过这男子,但一时间她又不起来。 见陌黎疑惑,左疏月上前一步,他对着陌黎微微一笑“在下,左疏月。” 左疏月话刚落,陌黎便想起来了,她闪了闪眸子,一抹警惕划过“你是,魔界的人?” “是,但我不是舒浣颜的人,来凡界是来告诉你一件事。” “何事?”陌黎朝着府内看了一眼,又朝左疏月看去,难不成,左疏月跟这男子有什么关系? 她前脚刚出来,这左疏月后脚就到了,这是提前串通好的? “天色已晚,这里的天气寒冷,不如到我府中细说?”看着陌黎那仍然警惕的样子,左疏月以为陌黎是不信。 他又接着持续的说了一番“我与陌姑娘都是来自渺灵大陆,而且,我与冷魔尊是‘朋友’,所以,陌姑娘无需担心。” 冷容渊的朋友?罢了,不管真与假,她现在即使逃也逃不了,她一个金丹后期,而左疏月是魔帝的修为。 先看看再说吧,等明日再想办法离开,打定主意后陌黎便道“既如此,那便叨扰了。” “陌姑娘请。”左疏月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他微微侧身伸手道。 直到二人走后,苏洛钧才慢慢朝着府外走去,他现在,只觉得自己被利用了。 因为,左疏月出现的时间太恰巧了,陌黎刚出府,左疏月便出现了,难道说……左疏月喜欢陌黎? 不管是不是,反正他知道自己是没机会了,他敢肯定,若他自己再敢靠近陌黎,可能,命就没了。 苏洛钧叹了口气,朝着府内走去,虽然他没机会,但苏洛衡也没机会。 …… 即使一路上左疏月各种聊话题想降低陌黎对他的警惕性。 可惜的是,陌黎从始至终不仅保持警惕更是与左疏月有着一定的范围。 几刻钟后,左疏月便停在了一个敞开的府门面前,而陌黎也随之停下。 “陌姑娘,我们到了。”话落,左疏月站在陌黎的左边满脸笑容的看着陌黎“陌姑娘请。” 陌黎只是淡淡瞥了左疏月一眼后便朝着府内走去,在陌黎进去的那一瞬间,原本满面笑容的左疏月下一秒却是望着陌黎的背影邪魅一笑。 若细看,会发现,他眼中的邪魅之色,深不见底! …… 房间内,陌黎坐在左疏月的对面,不说一句话,也不喝一口左疏月泡的茶,更不吃一口茶几上白瓷盘中的糕点。 “何事?说吧。” “别急,先喝一口茶润润喉,暖暖身?,一路上寒风四起,想必陌姑娘的身子承受不住。” 话落,左疏月伸手端起茶递到了陌黎的面前“这茶,甘甜可口,回味无穷,陌姑娘尝尝,暖暖身子,我们再细说。” “否则中途说一半陌姑娘突然被寒气入体了可就不好了。” 陌黎接过了茶,茶的茶香一瞬间环绕在了陌黎的鼻息周围,闻着茶香陌黎微微抿了一口,眼中划过一丝惊讶,确实挺好喝的。 虽然好喝,但她还是将没喝完的茶放在了茶几上,因为现在的她可没心情品茶。 “茶喝了,说吧。” 陌黎越是着急,左疏月反而越是不急,他又拿了一块莓粉糕一脸笑意的递到了陌黎的面前。 “虽然陌姑娘可以不需要吃东西,但连续几日的奔波,还是吃点为好,这凡界的吃食,也挺好吃。” 此刻的陌黎: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似曾相似的画面,我是真没想过会发生在我身上。 “不必了,凡界的东西我已经尝过,左阁下想说何事便直说吧。”现在她只觉得,这左疏月就是故意拖延的。 “陌姑娘吃了,我再细说,我知道陌姑娘被下过软筋散,逼出软筋散想必耗了陌姑娘不少灵力与体力。” “不如吃点,补充补充体力,我又不会下毒。”说着,左疏月还特意抬了抬手。 陌黎与左疏月僵持了片刻后,最终,陌黎还是接过了糕点,她同样,只是微微咬了一小口便放在了茶几上。 “茶也喝了,糕点也吃了,左阁下有何事便说吧。”不得不说,这糕点的味道竟与草莓味如此相似。 “陌姑娘无需着急,长夜漫漫。”左疏月对着陌黎微微一笑,紧接着,他伸手对着周围便是一挥手“隔墙有耳,我这府内,隔音的效果极差。” 陌黎:你觉得我信? 左疏月似乎是觉得差不多了,他这才开始不紧不慢的说道。 “如今舒浣颜在魔界可以说是只手遮天,她的身旁有几个来自神界的人,一个叫夜羽,一个叫白妤倾。” 左疏月一说白妤倾陌黎心中便升起一股疑惑,白妤倾……貌似,她还帮过自己,可为何,她去了舒浣颜那里? “舒浣颜如今的修为,是魔君,但白妤倾之后不知怎么回事,消失了。” 此刻的左疏月丝毫没有察觉到陌黎的不对劲。 “我来凡界是来告诉陌姑娘,如今的舒浣颜变化很大。”突然间,左疏月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舒浣颜的身边还有一直居住在魔器城的无痕南寻。” 听着左疏月的话,陌黎心中嗤笑,呵,对她没有恶意?她就知道,无痕南寻不简单!幸亏,没信他的话。 “陌姑娘?”看着渐渐陷入沉思的陌黎,左疏月轻声叫道。 陌黎回过神“嗯?何事?” “无事,只是看陌姑娘愣住了,刚刚,陌姑娘是在想何事?” “无事。”陌黎起身“多谢告知,我还有事,告辞。”说罢,陌黎转身便想走。 可还不等她迈出那一步,后面的左疏月端起茶喝了一口后,他不紧不慢的说道“陌姑娘,俗话,世间没有不劳而获的事。” “我告诉了陌姑娘一个消息,陌姑娘是否也应该回报一下我呢?” 陌黎微微皱眉,她转过身“第一,我没让你告诉我,第二,是阁下自己要说的,第三,别拦着我。” 但还没等陌黎再转身离开,左疏月放下茶杯直接伸手凝力朝陌黎而去。 而陌黎的反应也是很快,她快速的运转周身灵力想挡住这魔气。 可惜,因为她刚刚在钧王府过多使用灵力驱散软筋散,以至于她现在的灵气根本不足以抵挡。 “咳!” 陌黎直接被魔气震的吐了一口血,突然间,因为体力不支再加上灵力的过渡使用,陌黎的意识模模糊糊的。 她跌跌撞撞朝后退了几步,即使这样,她看向左疏月的眼神,仍是凌厉中带着丝丝的警惕性。 从左疏月发力到陌黎的意识模糊,他整个过程都未看陌黎一眼,而是低着头细细的品着茶。 片刻后,似乎是因为意识清醒了点,陌黎稳了稳身形。 她又调整了一下周身混乱不稳的灵力后她才慢慢的抬头看向了左疏月,她冷笑一声“阁下……这是何意?” 片刻后,左疏月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他不紧不慢道“天色已晚,陌姑娘如今身受重伤,一人出府恐有不妥。” “所以呢?难道你还想强留我不成?”看着起身朝她而来的左疏月,陌黎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 她再次运转灵力手中凝起了玄羽剑,指向了左疏月“别……别过来!”陌黎微微喘着起,身子左右摇晃,意识再次不清的看着左疏月。 “陌姑娘,在下说了,对你并无恶意,陌姑娘用剑指着在下是何意?” 陌黎的样子在左疏月看来便强撑,现在的陌黎,对他没有一丝威胁,相反,左疏月在陌黎眼里,便是敌人! “呵!”陌黎冷笑一声“并无恶意?刚刚你使用魔气震我时,为何不说并无恶意?魔界的人,不可信!” 话落,陌黎拼着最后一丝意识的清醒朝左疏月刺去,可惜的是,陌黎的动作,在左疏月看来,太慢了。 他微微侧身便躲过了一剑,可不陌黎反应再朝左疏月刺去时,左疏月快速的运转魔气又是在陌黎身上打了几次。 “呃!”似乎是察觉到了左疏月的手碰到了自己的腰,陌黎踉踉跄跄的朝前走了几步:“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 而此刻,因为灵力的不断使用,陌黎手中的剑慢慢消失。 “原来,陌姑娘的腰,手感这么好啊。”左疏月看着面前的红衣背影笑了笑,此刻的陌黎,在他眼里,只是个抓人的小野猫罢了。 “卑鄙!”陌黎慢慢转身,她想再凝剑,可惜,不管她怎么运转灵力,都丝毫不起作用。 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左疏月,无奈,她只能伸拳朝左疏月而去。 可当她的那一拳将要碰到左疏月的胸膛时,左疏月再次微微一侧身,陌黎的一拳,又一次的落空了。 左疏月低头一笑,他顺势的伸手抚摸了朝前走的重心不稳的陌黎的脸。 “不错,肤如凝脂,光滑细腻。”看着陌黎那渐渐微红的脸,这样子是来越可口了。 与陌黎僵持了片刻后,左疏月这次是直接伸手拉着陌黎的胳膊便朝自己的怀中而去,紧接着,他抱起陌黎便坐在了茶几旁。 第一百六十五章:脑子不太灵光 但可惜,无论陌黎怎么挣扎,左疏月都是紧紧抱着丝毫不放手,突然,陌黎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样,她一脸怒气的看着左疏月“你给我下药?!” 左疏月丝毫不理会陌黎的挣扎,他将陌黎往怀里又抱紧了几分后,他窝在陌黎的脖颈处轻声道“下药这种事是小人做的,在下怎么会做?” “只不过是,房内熏香的作用罢了,放心吧,只是会让你脸变得微红罢了。” 说着,左疏月慢慢将手抚在了陌黎的背上,而此刻的陌黎,她想晕过去,可惜的是,她只是意识不清,没办法晕过去。 感受着背上那令人恶心的触感,陌黎握了握拳,片刻后,左疏月将陌黎转到他这面,可刚转过来,陌黎便是一拳朝着左疏月的脸而去。 但陌黎的速度再快在左疏月眼里也只是个慢动作,看着陌黎那仍是狠厉的双眸,最终,左疏月打横抱起了陌黎朝着床上而去。 抱上床后,左疏月起身,再次看了陌黎一眼后便离开的房间,有些事情,他不会做的太过。 也许是因为困意来袭,躺在床上的陌黎不过片刻时间便睡着了。 而左疏月则是独自一人坐在树下的圆凳上,微微斜着身手放在圆桌上撑着太阳穴看着天上的明月…… …… 汐潮国。 凉亭内,沈玥初坐在沈君夷的对面,她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跟自己下棋的沈君夷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片刻后,沈玥初似乎是终于忍受不了这沉默的气氛了,她双手抱胸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着沈君夷。 “哥,我的人前几日说,他们打探到了,那白衣女子名叫陌黎,但她现在,不在镧雪国。” “那她在哪?”沈君夷落了一子后问道。 “不知所踪,那白衣公子再怎么厉害也不能频繁使用什么仙力,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要哥给我与白衣公子赐了婚。” “假以时日,我不仅能让他归顺于哥,还能让他说出陌黎的下落。” “这婚我赐不了,他的能力你也见过。”沈君夷丝毫不带犹豫的说道,赐婚?赐什么婚? 人家是神仙,不老不死,而她不过是个凡人,生老病死皆逃不过。 “哼!借口!”话落,沈玥初拍桌起身对着沈君夷怒声道“你不愿,我自己来!”说完后,沈玥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而还在下棋的沈君夷只是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对于沈玥初,他能帮便帮,若非要找死,他也没办法。 比起保护沈玥初,他更为惜命,毕竟只有活着才能做更多事不是吗? “不知所踪……陌黎,你会去哪呢?”沈君夷自言自语道,他落下最后一子后起身朝着湖看了一眼便离开了。 对于桌上的棋子,沈君夷丝毫未动,知道了名字,还怕不知道在哪吗?人可能长的相像,但名字却没有重复的。 若能得到陌黎,那么,即使没有那白衣男子,他也能一统天下。 因为,人的欲望只会不断扩大,一个小小的地界,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 绫清。 左疏月一早便醒来在树下看书,而陌黎则是在苏绫潼来了之后才慢慢醒来。 她刚起身下床,便试着调整了一下灵力,竟然,恢复了!虽然她心中有些疑惑为什么恢复的这么快,但她也只是疑惑。 陌黎整理完后便出了房门,一出门映入她眼帘的,是左疏月在看书。 而在左疏月的对面有一个身着蓝衣的女子双手拖着下巴看着左疏月。 似乎是察觉到陌黎出来了,左疏月眼神虽是仍看着书,但开口的话却是对陌黎说道“茶几上有粥,喝点吧。” “不用,我今天早上刚吃了饭……”苏绫潼话刚落眼神便瞟到了站在房门口的陌黎。 等等!左先生的话,是对那个红衣女子说的?看着女子的模样,苏绫潼越看越觉得眼熟。 终于,等陌黎抬头说了句“我不饿。”后,苏绫潼这才想起来,红衣女子是画像上的那女子。 “你……你就是陌黎?”苏绫潼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她起身朝着陌黎走去。 而后她又停在了距离陌黎三四步距离远的地方细细打量着陌黎,苏绫潼越看心中越是惊讶,生气。 因为她发现,陌黎的红衣比白衣更为惊艳,虽然陌黎很好看,但同作为女子,她不允许在绫清有比她更好看的人。 “姑娘可看够了?”陌黎似乎是察觉到了蓝衣女子那不善的眼神,她朝左疏月的方向淡淡瞥了后又看向了蓝衣女子。 原来,是个喜欢左疏月的啊。 “你叫陌黎对吧?我是绫清的公主,苏绫潼。”苏绫潼回过神,她双手抱胸,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看着陌黎。 “在绫清,我不允许出现比我还美的女子,所以,趁我现在心情还算好时,立刻离开。” 对于女子的态度和语气,陌黎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作为一个修士,她不会自降身份与一个凡人计较。 她的寿命很长,但凡人的寿命却很短。 “既然绫公主不喜欢我,那我便离开,免得坏了绫公主的心情。”陌黎故意的放大了声音,而且还特意在‘公主’二字上加重了。 苏绫潼一愣,她还以为陌黎要跟她吵架,连台词她都想好了,但没想到,陌黎竟就这么妥协了。 这样也好,多个朋友比多个敌人好,关键是,她也不想在左疏月面前跟人吵架让左疏月觉得她没有一点作为公主的素质。 但正当陌黎准备离府时,一直沉默的左疏月却道:“陌姑娘的伤还没好,想去哪?”紧接着,左疏月起身朝着陌黎走去。 这次,陌黎并没有退后,而是快速运转周身灵力凝出玄羽剑。 “而且,这是左府,在下的府邸,不跟在下说声,陌姑娘便想离开,似乎是有些不妥吧?” 看着陌黎手中的剑,左疏月没有丝毫的害怕之意,反而是一脸笑意的看着陌黎,但左疏月的样子在陌黎看来便是笑里藏刀。 苏绫潼看了看陌黎手中的剑,又朝对陌黎步步紧逼的左疏月看去,她连忙上前阻止道。 “左先生,陌黎她是一个女子,万一她现在已经是名花有主了,左先生这样,似乎是有点不太合适。” 左疏月闻言突然停下了脚步“名花有主?我怎么不知,陌姑娘名花有主了呢?”虽然这话是对苏绫潼说的,但他的眼神却从未离开陌黎。 陌黎朝着苏绫潼看了一眼,只见苏绫潼朝她眨了眨眼,又伸出手握了握拳,示意陌黎绝对放心,她一定会帮她离开。 陌黎见状连忙走到了一旁“左先生,绫公主对你有情,你怎可辜负了她呢?” “陌姑娘,现在是说你我的事,跟绫公主有什么关系?”呵,想一唱一和之后再离开吗? “左先生,公主还在这,你不会想对我不利吧?”说话间,陌黎猛然间一个闪现到了苏绫潼的面前,看着转身朝她走来的左疏月,陌黎一剑指向了他。 这次,她意识清醒的很,而且周身灵力充足,可以说,现在的陌黎,十分有信心打得过左疏月。 “不利?”看着那剑?左疏月停下了脚步,他低头一笑,抬头后他的眼中尽是无尽的笑意“陌姑娘是在下的‘朋友’,在下怎么会对陌姑娘不利呢?” 陌黎并没有说话,反而是苏绫潼凑到了陌黎耳边小声道“陌姑娘,等会只要听见我说一句,你便立马起身使用轻功离开。” 陌黎刚微微点头后,下一秒,苏绫潼朝府外看去“钧王?你怎么来了?”不得不说,苏绫潼这个方法很有效。 苏绫潼刚话落,左疏月便转头朝府外看去,而陌黎则是趁着这个空隙轻点脚尖一跃而起。 可惜的是,她刚飞到空中便被外面的结界弹到了地上,而左疏月也是后知后觉的才发现自己被骗了。 看着稳稳落在地上的陌黎,左疏月轻笑一声“介于陌姑娘现在还身受重伤,所以在下早早便布置下了结界。” “以防陌姑娘贪玩想出去,遇到危险再受伤可就不好了。” 陌黎冷笑“依左先生这意思,我还得好好谢谢你的‘关心’了?”这左疏月还真是万事俱备啊! “谢倒不必,只要陌姑娘不总想着离开便是对在下最好的谢礼了。”好不容易才将陌黎困于府中,他怎么可能让陌黎轻易离开呢? 此刻,好巧不巧的是,苏洛衡来了“左先生,有件事,我想问问你的看法,不知左先生可有时间……” 他一进府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红衣女子手拿着剑,眼中满是狠厉与警惕的站在左疏月的对面。 而苏绫潼,则是站在红衣女子的旁边,不难看出,苏绫潼的眼中满是关怀。 左疏月回头“太子殿下?”他看了看苏洛衡又看了看手中的剑已经再次指向他的陌黎,这时机,似乎有点过于巧合了。 看着陌黎的样子,苏洛衡越发觉得眼熟,突然,左疏月前些日子给他看的那白衣女子的画像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而这时,苏洛衡才想起,眼前的红衣女子,正是那画像上的白衣女子。 此刻的苏洛衡似乎也明白为什么一直不见自己的人带那白衣女子来见她。 “敢问姑娘,可是叫陌黎?”似乎是为了确定,苏洛衡朝着陌黎的左边走去。 “你认识我?”陌黎眯了眯眼,眼前的青衣男子,她可以肯定以及确定,她不认识。 “只是……听闻的。”本来苏洛衡想说画像一事但看着陌黎这架势似乎和左疏月有仇,最终他到嘴边的话还是改了。 陌黎冷笑一声“呵,听闻?你是当我傻?听闻听的是名字,你不知我长相,怎知我是谁?” 仅仅一个名字,连面都没见过便知道她是谁,当她傻吗?而且刚刚这男子喊左疏月左先生,想必也是认识的人。 若是这样的话,那很有可能,这男子与那昨日的男子知道她是谁,是因为左疏月告诉了他们。 似乎是觉得有些累了,陌黎放下了胳膊,一松手剑便消失了,她转过身看向了青衣男子“我问你,你跟左疏月什么关系?” 青衣男子朝左疏月看了一眼,见左疏月并不理他,他也只能作罢“朋友。” “朋友?是他告诉的你,我是谁?”陌黎又接着问道。 看着青衣男子又朝左疏月看去的眼神,陌黎微微皱眉“我问你问题,你看左疏月做什么?怎么,他脸上是你需要的回答?” 见左疏月还不理他,一时间他真不知该如何回答了“这……我……” “别犹犹豫豫的,如实回答,否则,刚刚我手中的剑你也看到了,它可没有什么剑下留情可言。” “只是无聊时听街上说书的那些讲的。”若他承认了,将左疏月得罪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罢了,问也问不出什么,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一看就是个脑子不怎么灵光的人。” 一旁静静看着的苏绫潼却是尤为震惊,苏洛衡是谁?绫清的太子啊,这陌黎,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吗? 而且,更让她想不到的是,苏洛衡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是一脸笑意,难道……这就是好看的女子说什么都是对的吗? “太子殿下刚刚想问在下什么??”突然,左疏月转身朝着苏洛衡看去。 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见也是第一次知道,陌黎的那张嘴原来是什么都敢说。 “没什么大事,我突然想起来解决办法了,我就……就先走了。”话落,也不等陌黎说话,苏洛衡转身便离开了。 左疏月:你刚刚明明说的是有件事想问问看法,怎么这会倒成了想起来解决办法了? “绫公主,在下与陌姑娘还有些事没解决,请绫公主先回去吧。”苏洛衡前脚刚走,后脚左疏月便对着苏绫潼下达了逐客令。 “本公主可以走。”说到这绫潼顿了顿看向了陌黎,她伸手便指向了陌黎“但本公主要带她走。” 第一百六十六章:我的人,你也配嫁! 左疏月闻言皱眉“绫公主,在下与陌姑娘还有一些事未谈。”这苏绫潼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吗? “左先生,陌姑娘她不想留在这,什么事不能日后再谈非要今天谈?”她算是看出来了,左疏月是喜欢陌黎,但陌黎却不喜欢左疏月。 而她,苏绫潼,自然和陌黎一个战线! “若陌姑娘出了这道门,日后再想说怕是难上加难了。” “是吗?那本公主便坐这等着了。”说着,苏绫潼便朝着树下圆桌旁的圆椅上坐去。 紧接着,她又接着说道:“左先生可以选择直接说,也可以和陌姑娘去房内说,反正今日,陌姑娘,我必要带着。” 左疏月轻笑一声,若不是因为陌黎这,苏绫潼早已被他赶出府内。 “绫公主随意。”左疏月又看向了陌黎“陌姑娘,请。” “不必了,你有何事便在这说吧。”去屋内说?若去了屋内她万一出不了房门怎么办?这苏绫潼虽是公主,可说到底不过也是个凡人。 左疏月看了一眼苏绫潼那副不带走陌黎我也不走的样子,他低头轻笑一声朝着陌黎走去“陌姑娘确定要在这说?” “确定,何事?公主的时间可是耽误不得。”陌黎后退了几步,她作势便要凝出玄羽剑,可还不等她运转灵力,左疏月的话便让她一愣。 “在下想与陌姑娘,谈论一下双修之事,在下还没有试过,魔修与灵修结合起来是什么体验。” 看着陌黎身后的房间左疏月又朝前走了几步,陌黎见状也同样往后退了几步,此刻的她,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退到了房间内。 “是吗?可我,不想与你谈论双修!”呵,这是仗着苏绫潼听不懂吗?左疏月,真有你的! “无事,我们慢慢谈,我相信陌姑娘,会喜欢的。”话落,左疏月又往前走了一步,他刚迈进房间内,门便关了。 “左疏月,这会儿的我,可不是昨日的我,虽然我灵力不足以与你抗衡,但我手中的剑与自身的武功还是可以的。” 门关上的那一刻,陌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已经进了房间。 “哦?”左疏月笑了笑“那不如这样吧,一刻钟内,不管陌姑娘用什么办法,只要能出了这房间,在下便放你离开。” “陌姑娘以为如何?” 在左疏月说话的同时,陌黎已经再次的凝出了玄羽剑。 她后退一步,看着剑,陌黎闪了闪眸子,她抬头缓缓吐出一个字“好。” 此刻,在外面的苏绫潼却丝毫不知,屋内的两个人已经打起来了,即便她知道,她也进不去,更不用谈帮忙了。 大约一刻钟后。 陌黎拿着剑站在门外指着屋内的左疏月不紧不慢道:“左疏月,你输了。”虽然她赢了,可却是险胜,魔帝的修为,她与他差太多了。 “陌姑娘,你将在下当敌人,一心想着离开,你觉得,敌人会放你走吗?” 看着门外的陌黎,左疏月笑了笑,他朝前走一步,看着陌黎从始至终都是一脸警惕性的模样,他并不当回事。 警惕性再强又如何?在绝对的修为面前,也只能低头! “你骗我?”陌黎冷笑,突然间,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她看了看一旁的树,她怎么就忘了,还有百花杀呢? “并未,陌姑娘,你虽然恢复了,但过渡消耗你还是离不开,何必呢?” 看着又不知道准备做什么的陌黎,左疏月连忙劝到,若陌黎再这么下去,不用他留,陌黎可能直接就成了凡人。 “左疏月,你未免太小看我了!”话落,陌黎双手紧紧一握,玄羽剑顿时便消失在了陌黎手中。 紧接着,陌黎闭上了眼睛,一瞬间,百花杀的招式在陌黎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 突然,陌黎睁开了眼睛,这次,陌黎的双眸中不再是狠厉,而是满满的杀意与周身的冷意。 她看着左疏月冷声道“左疏月,你若再敢拦我,我必让你知道惹我的下场!” 看着陌黎那样子,一时间,左疏月有些愣神,他还是……第一次见陌黎怒了原来是这副样子。 正当他想往前走时,突然,以左疏月为中心,在他的面前一根根绿色的巨大的藤蔓破土而出将左疏月困在了里面。 “左疏月,我们后会无期!” 陌黎手中再次凝剑,这次,她是直接将体内的部分灵力输入在了剑上。 她抬头看着空中那无形的结界,突然她脚尖轻轻一点地,手中的剑尖冲着结界直接刺去,最终,随着“砰!”的一声。 结界,直接被剑一剑刺碎了。 陌黎落在房顶,她犹如一个孤傲冷清的审判者一样看着被困在藤蔓中的左疏月,她眼中的杀意不仅未减弱反而还增加了。 “左疏月,别再来惹我,否则,即使你是冷容渊的朋友,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言完,陌黎再次脚尖轻点,她一跃而起朝着某个方向便飞去了,对于凡人,绫清到镧雪国快马需要三四天,普通的马需要六七天。 可,陌黎是修士,对她来说,少则几刻钟,多则几个时辰罢了。 当陌黎彻底消失后,那困住左疏月的藤蔓才消失,此刻,苏绫潼早已在陌黎离开的那一瞬间也相继离开。 望着天空,左疏月勾唇一笑,罢了,总有机会再见的,他不会,轻易放弃。 与此同时,还在客栈内坐在床上的钰枫突然起身朝着窗外看了一眼,只见,好巧不巧,他刚走到窗边,陌黎从他的视线一闪而过。 “小酒儿……不,应该叫,小黎儿,我终于找到你了。”看着那消失的身影,钰枫微微勾唇一笑,这次,他要守在她身边! …… 汐潮国,皇宫内。 上一次白容忧是在凉亭内看着沈君夷,这次,是白容忧站在大殿内的中央看着沈君夷。 在沈君夷的左边,是一袭白衣的沈玥初。 “白公子,我的妹妹,沈玥初对你一见钟情,本君有意与你和玥初赐婚,不知你,意下如何?” 似乎是有些受不了白容忧周身那股强大的压迫感,沈君夷一脸笑意的开口问道。 虽然他现在像个没事人,但谁又能知道,此刻的他,是动弹不得,因为白容忧的给他的感觉,恐怖的过于强大。 沈君夷话一出,站在大殿两侧的大臣们一个个惊讶,这白衣男子一未立功,二未有官阶,凭何赐婚? “不如何。”白容忧的话,不带一丝犹豫。 “为何?这可能是你一辈子都求不来的缘分,你娶的,是汐潮国的公主,可要想好了再回答。” 对于白衣男子的拒绝,他丝毫不惊讶,因为他知道,白容忧看不上沈玥初,但,沈玥初是他的妹妹,还是帮一帮吧。 白容忧看了一眼周围的大臣而后又将目光转移到了沈玥初身上,他淡声的只道了三个字“她不配。” 沈君夷皱眉,这白衣男子貌似过于大胆了些“白公子,本君可以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其一,她长得不好看,其二,在我眼里,她跟那些青楼女子没什么区别,其三,我不会娶凡界的女子。” 这次不等沈君夷开口,沈玥初却微微蹙眉,她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怒意。 “白公子,本公主愿屈伸下嫁与你,你不仅不知感恩,还拿本公主与那些青楼女子相比,你以为,本公主没有脾气吗?!” 这白衣公子,是在仗着什么这么狂? 正当白容忧准备说话时,殿外却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强求的婚姻,即使在一起了,也不会有好结果的。” 白容忧回头,看着朝着殿内走进来的女子,他的眼中满是惊讶,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 陌黎走到了白容忧的身边,对着他微微一笑,而后又看向了沈玥初,她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冷意“我的人,你也配嫁!” “一个凡界之人,没杀了你们都是对你们最大的仁慈。” 此刻的陌黎,因为左疏月她肚子里还憋着一通火气,这下,她是完完全全的发泄出来了。 “你们不仅不当回事,还步步紧逼,是以为,我们不敢下手还是以为我们没脾气?!” 不等沈玥初说,沈君夷眯了眯眼,“你是何人?”他总觉得在哪见过这女子,但一时间他又想不起来。 “陌黎。”红衣女子淡声道。 见沈玥初准备说话,白容忧抢先看着陌黎问道:“黎儿,你怎么来了?我还想着过些时日去找你。” 不难看出,在面对陌黎时,白容忧的语气温柔的许多,就连眼神中也是满满的温柔。 “前几日我被人掳了去,今日才回来,正好在这里探寻到了你的气息,便一路来了皇宫,不曾想,却看见这一幕。” 虽然白容忧是她喜欢的人,可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对他没有感觉,等解决完这件事情,再和他说吧。 想着,陌黎上前一步,冷冷的看着沈君夷“上头的两个人,你们听好了,对于你们凡人,我们想杀便杀。 “不管你是哪里的大人物还是统一地界的王,在我们眼里,你们只是个什么也不是的凡人。” “所以,不该惹的别惹,否则哪天丢了小命,我们可不管,还有,我们更不想管你们凡界的事情,不要总想着来拉拢。” “走。”陌黎看了一眼白容忧后拉起他转身便离开了大殿,她留给殿内人的,仅仅只是个红衣身影。 …… 刚出皇宫,陌黎停下,便松开了白容忧的手,她一脸疑惑的看着白容忧“你不会一直在汐潮国吧?”此刻的陌黎与殿内陌黎可以是说,完完全全的两个人。 “并未,我去国渺灵大陆,后来,又来了凡界。”看着陌黎的双眸,白容忧从这双眸子中看不出一丝喜欢。 “容……白公子,有件事我想得和你说清楚。”本来她是想叫他的名字,可到嘴边的话她还是改口。 “何事?”难道,是要说感情这件事吗?不出白容忧所料,陌黎一开口便是这件事“我不知为何,我脑海中的记忆告诉我,我喜欢你。” “但,我貌似,对你没有那种感情,这记忆里面的女子虽然是我,但是,我确定,我没有过这段记忆。” 听着陌黎的话,白容忧心中苦笑,果然……还是不行,你的记忆是仙界时的记忆,如今的你是历劫,怎么可能会有呢? “白公子?”看着愣住的白容忧,陌黎轻叫了一声。 “黎儿,既然来了汐潮国,不如我带你逛逛吧?”白容忧回过神,他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常。 “但我还得回镧雪国,师尊和冷容渊都还等着。”陌黎有些犹豫,也不知是白容忧克制的很好还是陌黎根本没有注意以至于她什么也没听出。 “你刚回来,歇一歇脚,过几日我与你一起去镧雪国,如何?” 看着沉默的陌黎,白容忧以为陌黎还是想回去又继续道:“黎儿,我们许久未见,难道说,你不想念我这个朋友吗?” 罢了,她也的确与白容忧许久未见,等过几日再同他一起回去吧,打定主意后,陌黎抬头只道了一个字“好。” 可能这个好对于陌黎来说很平常,但对于白容忧来说,却是可以开心一整天。 白容忧拉着陌黎便朝前走去。 街上。 “黎儿,先去我的府内歇歇脚,之后我带你游完几日后再一起回镧雪国。” 虽然白容忧拉着陌黎,但陌黎的整个身体可以说,和白容忧非常的有距离感。 她既不喜欢白容忧,便不会给白容忧留下一些什么念想,否则,这便是害了白容忧。 但陌黎不知道的是,对于她的行为,白容忧早已习惯,只不过每次内心都是苦涩的。 与此同时,神界。 这次,白妤倾是躺在床榻上看着白容忧与陌黎的样子,虽然二人手拉着手,但陌黎对白容忧的距离却是很明显。 难道?即使恢复了记忆,陌黎对他还是没有感觉吗? 第一百六十七章:找到新办法 “看来,得给你的记忆强加点东西了。”想着,白妤倾一伸手指,一道白光突然朝着画面中陌黎的眉心而去。 而此刻,刚进入府内的陌黎忽然感觉眉心一疼,她揉了揉,并未当回事,但一旁的白容忧却是注意到了。 但他并没有问,因为,他知道,这道神力的主人是白妤倾。 而白妤倾,是在帮他,他只是微微抬头朝着某个方向看了一眼后便一同和陌黎入了府内。 与此同时,在府内对面的一个茶楼里,一个坐在窗边望着底下人群的墨衣男子不仅亲眼目睹了这一切,还亲耳听到了一切。 他看着那红衣身影笑了笑,没想到,她红衣比白衣还要惊艳。 红衣女子进了府后,墨衣男子才又将目光转移到了窗外的人来人往的人群里。 过了片刻后,墨衣男子朝站在自己身边的女子缓缓开口问道:“桖璎,你觉得,这女子的红衣与你身着红衣的样子相比,谁更胜一筹?” “桖璎不敢与之相比。”桖璎低着头,她与那红衣女子,是云泥之别,她比不过,也比不上。 其实,她唯一自信的,便是穿上红衣的样子,但现在,唯一自信,已经没有了。 “你的确与她比不了,但你也有你的优点,在执行任务这反面,你很在行。” 墨衣男子也不多作考虑,他直接说道,可他殊不知,他的话,在桖璎心中却是会留下疤痕。 “这几日便先尾随着,隐藏好气息,直至跟随他们到镧雪国。”在带走这红衣女子之前,他可不得好好的清理一些麻烦的‘东西’。 “是。”桖璎应了一声后便不再说话,因为她的任务只是跟着墨衣男子,在墨衣男子没有下达任何命令之前,她都不能轻举妄动。 …… 陌黎坐在窗边,看着对面的白容忧,不知为何,她总感觉自己越看越有些……喜欢。 “黎儿?”见陌黎呆住,白容忧轻声喊道,陌黎她……因为自己愣住了?白妤倾的神力发挥这么快的吗? “嗯?”陌黎回过神,也许是知道自己刚刚有些愣神失态。 她本来想说点什么,可不等她说,白容忧便端起一杯茶递到了她的面前“尝尝,滋润丹田的。” 陌黎接过了茶,看着如水一般清澈透明的茶,她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这凡界,还有滋润丹田的茶?” 白容忧笑了笑“所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其实,哪有什么滋润丹田的茶,只不过是他添加了点自己的神力罢了。 陌黎闻言,她端起茶凑到嘴边微微抿了一口,一瞬间,茶便顺着喉咙滑落下去。 而被包裹在茶里的那丝丝神力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纷纷朝着陌黎丹田方向游去。 陌黎似乎是感应到了,她连忙将剩余的茶也一饮下肚,原本那微弱的感应在陌黎喝下去的那一瞬间,感应慢慢的见显。 看着陌黎那仍是不敢相信的样子,白容忧又笑道“试试运转丹田将其吸收试试,说不定黎儿还会获取不一样的感觉。” 陌黎闻言立马盘腿而坐闭上了眼,很快她便开始运转体内的丹田,而也就是因为她这么一运转,原本慢慢吸收丝丝神力的丹田突然变快了许多。 或许是神力起了作用,在陌黎的周身一股强大的气势突然朝着周围散发,只一瞬间,这股气势直接遍布了半个凡界! 同时,在陌黎的丹田内,一道丹火突然从正在吸收神力的丹田内出现,它‘看着’那一道道被丹田吸收的神力,似乎是有些不满。 丹火往丹田旁边靠了靠,它一靠近,那些神力有部分像被吸住了一样,它们分成了两批。 一批往丹田内快速游,一批则是碰到丹火便消失了,慢慢的,丹田周围开始出现一道道红痕。 随着神力的不断吸收,红痕也从一开始的细小变得密密麻麻起来,紧接着,随着最后一丝神力进入了丹田,陌黎也慢慢调整气息睁开了眼。 而丹火则是在最后一丝神力进入的那一瞬间也紧跟其后的游了进去。 随着陌黎的睁眼,那股强大的气势也慢慢消失不见。 因为这神力只是滋润丹田,关键是凡界根本承受不住修士的雷劫,所以陌黎仍然还是金丹后期,并没有提升到元婴初期。 “现在黎儿可有什么感觉??”看着慢慢睁开眼的陌黎白容忧问道。 “感觉,身体暖暖的,而且貌似我能感觉到丹田内的灵力也很多。”说着,陌黎展开了手。 顿时一道火苗慢慢悬浮现在她手掌之上,但火苗并没有灼烧陌黎,而是周身散发着温热的光芒静静的悬浮着。 陌黎看着悬浮在自己手掌之上的越来越大的火苗,陌黎眼中露出了些许的惊讶。 没想到这茶不仅能滋润丹田,竟还能滋润丹火。 “白公子,不知为何,我越看你,越喜欢你,但我很清楚,我的身体告诉我,我对白公子没有那种感觉。” 最终,陌黎想了想还是将话说了出来,这感觉就很莫名其妙,而且,极度让她不舒服! 就感觉,貌似有人在控制着她的意识去喜欢白容忧,到底,会是谁呢? “黎儿,放心吧,我只拿你……当‘朋友’。”看着陌黎的样子,白容忧最终还是放弃了。 因为他脑海中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他不能这么做,要不然,他会彻底的失去她。 本来应该是黎儿拿他当朋友,他也应该只拿黎儿当朋友,可他做不到放下对陌黎的感情。 但他可以做到隐藏,因为,他隐藏了很久很久,久到他自己都不知道时间了,所以他也不差这一次。 “那便好。”陌黎微微一笑,同时她心里也是松了口气,幸亏白容忧对她没有那方面的感情,要不然哪天她的意识不受控制。 或者突然之间她对白容忧做出一些非她本意的事情,那她不就成了一个不负责的女子了吗? 此刻的陌黎,却是没有察觉到白容忧半分的不对劲,可能即使她察觉到了也不会说什么,只可能做出一些有距离感的事。 …… 渺灵大陆,魔界。 雪颜殿内,舒浣颜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她低下了,再一次抬头时,她的双眸中只剩下了狠厉。 慢慢的,‘她’伸手抚上了自己的脸颊微微一笑,面若桃花,楚楚动人,世上怎么会有她这么好看的女子呢? 正当心魔欣赏主意识的脸颊时,突然,殿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只一息时间,心魔的双眸充满了杀意,心魔朝殿外瞥了一眼“原来是仲孙玥容啊。” 只一瞬间,心魔双眸中的杀意便消失了,‘她’低头轻笑一声“等日后再欣赏吧。” 随着心魔的话落,舒浣颜抬起了头,而这时,仲孙玥容也已经来到了殿内。 仲孙玥容走到了舒浣颜面前,她微微弯腰低头拱手抱拳“颜魔……魔君,已经打探到了还有一个方法可以去魔界。” 其实她是想说魔王的,但想了想舒浣颜的脾气,她最终改口为魔君,反正她的修为也会提升。 虽然这只是个称呼,但她知道,舒浣颜却是十分看重。 虽然舒浣颜内心很惊讶仲孙玥容真的打探到了,但她还是让自己保持着一副淡漠的模样“说说吧。” “属下这几日隐藏气息出了魔界在东城魔君以前待的阙云宗转了一圈,发现阙云宗有个林子。” “那林子里有个山洞,属下往山洞里走了大约一刻钟左右,而后发现了一个悬浮在一个白玉石台上的一棵全体通红的草。” 仲孙玥容刚说到这,舒浣颜闪了闪眸子,她慢慢陷入了沉默了,林子?是幽林吗?那山洞……是她曾经躲避妖兽的那山洞吗? 见舒浣颜有些沉默,原本准备继续说的仲孙玥容以为舒浣颜在想什么事,顿时她立马闭住了嘴。 仲孙玥容突然的闭嘴让舒浣颜蹙眉,她看了一眼仲孙玥容“以后,没让你停你便继续说。” 仲孙玥容只是点了点后便又继续说道“那草的叶子是圆形状,叶子的尾端有些倒刺。” “在几片叶子的叶芯里还有一个白色的像个小果实的东西。” “属下有幸听闻过这种草,它叫刺白尾,将它融化成液体后倒在一个阴凉的地方。”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它便会自己形成一个悬浮的圆形类似于秘境的那种入口。” “进入后便会直接进入凡界,但是凡界哪个地方便不得而知了。” 等仲孙玥容说完后,舒浣颜这才开口问道:“你为何没将它取来?”虽然仲孙玥容介绍了很多,但舒浣颜的注意力却在另一件事情上。 “回颜魔君,属下尝试过靠近,但只要靠近那白玉石台一点,便会被震开,所以属下也就没取成。” 仲孙玥容话刚落,舒浣颜便细细的看了她番,随后她说话的声音中便带着明显的嫌弃。 “你近日来的修为可不太行啊,你这样,以后让本君怎么放心给你任务?” “属下以后一定勤加修炼,定不负魔君所望。” 她就呵呵了,说她修为不行?那还不是因为每当她闲下来时,舒浣颜便给她各种各样的任务。 如今舒浣颜倒还有理了?自从无痕南寻离开后,这偌大的魔界也只有她理舒浣颜。 剩余的那些人,一个个都是宁死不屈,也有的,比舒浣颜的修为稍微高点的,对舒浣颜那叫一个不理不睬。 但她,修为低,所以她惜命。 “下去吧。”舒浣颜淡淡瞥了仲孙玥容一眼后,便下达了逐客令,因为仲孙玥容在她眼里,不过是个替她寻消息的人罢了。 一旦仲孙玥容没了用,她会毫不留情的解决了仲孙玥容,因为没用的人,活着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 “是。”仲孙玥容应了一声后,她低着头便离开了雪颜殿,她刚出殿,便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而此刻,还在殿内的舒浣颜却是已经开始想如何去取到它了,想必,阙云宗内的人并不知道山洞里的东西。 舒浣颜起身,她抬头看着窗外那棵不断往下面飘着的落叶,舒浣颜沉默了片刻。 貌似自从她出了秘境这么久以来,她好久都不曾杀人,现在的她还真是浑身都有点不舒服。 突然,她脑中闪过一丝想法,血洗阙云宗!曾经陌黎在阙云宗内将她赶走,那她自然得礼尚往来送陌黎一份礼才是。 “陌黎,你可要好好接住我在渺灵大陆送你的这份大礼,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 想着,舒浣颜转身朝着殿外走去,自从无痕南寻走后,她在魔界的日子也越来越无聊了。 而且,夜羽与那叫念白的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其实对她来说,有无痕南寻护着她便足以了。 对于夜羽与念白,无所谓了。 …… 几日后。 凡界,镧雪国。 大殿内,坐在宝座上的惜瑜尘看着底下沉默不语的众臣,这一大清早的一个个在殿门外等候,进了大殿又沉默不语,这众臣在搞什么? 正当惜瑜尘准备开口说话时,右侧的一个大臣却好巧不巧的走了出来,那大臣不紧不慢的走到了殿中央。 他微微弯腰低头“王上,老臣认为,王上还是尽早在三位妃子中选出一位王后或者新立一位王后为好。” 小一下(想了想还是改成王后吧。) “哦?那爱卿认为,谁来当这个王后合适?还是说,新立一位?” 那大臣沉默了片刻后道:“一切但凭王上做主。”他说的话,那不就相当于是在干预王上的家事?他才不这么做。 “刚刚你说让本王立王后,本王以为你有人选这才问你,现在你说凭本王做主?你倒说说,你这又是何意?” 话落,惜瑜尘就静静的看着那位大臣,他不说话也没有什么动作,一时间,大殿陷入了无比沉默的氛围当中…… 那大臣低着头,此刻的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第一百六十八章:蛊惑惜瑜尘 大臣似乎是被惜瑜尘看的内心有些发毛,他的身体不自觉的微微颤抖了一下。 虽然惜瑜尘周身是温柔的气息,可他眼中的严肃与语气上的冷漠却让人忽视了他周身的气息。 “本王让你说,你便说。”最终,惜瑜尘两句话打破了这无比沉默的气氛,看着仍未张口大臣,惜瑜尘微微皱眉“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 惜瑜尘话刚落,右侧又一位大臣站了出来,他走到那一直站着低着头不说一句话的大臣的旁边。 对着惜瑜尘便是一样的弯腰低头“王上,臣以为,王上可以与渊王府亲上加亲。” 亲上加亲?是要他……娶陌黎吗?但……尊上他,会同意吗?陌黎她,又是否愿意? 惜瑜尘沉思了片刻,看着那大臣,他问道“你倒说说看,如何亲上加亲?” 那大臣以为惜瑜尘同意了,他心中一喜,连忙接着说道“若王上娶了渊王府的那位陌姑娘,王上不仅可以与渊王府的关系更为亲密。” “加上那位陌姑娘也是个仙人,将来必定可以帮助王上将我镧雪国的繁荣昌盛一路长虹到底。” 随着大臣的话落,惜瑜尘冷笑一声道:“爱卿这意思,没有陌姑娘我镧雪国便不能保持永久的繁荣昌盛?” 那大臣一听,连忙双腿跪地“这……臣并非这个……”可不等大臣说完,惜瑜尘便又接着道:“本王竟不知,何时我镧雪国的安危与繁荣需要用一个女子来保全了?!” “请……请王上息怒。” 不难听出,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慌与害怕,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这王上突然就变脸了? 随着那大臣的话音落下,整个殿内的大臣全部齐齐弯腰低头“请王上息怒。” “你们都给本王听好了,立王后,是本王的事,你们只需做你们该做的,倘若哪天再让本王听到一点立王后之事……” 说到这,惜瑜尘故意停顿了一下,他双眸扫视了一圈低着头的众臣。 突然,他眼神一凌道:“本王便削了他的官籍,贬为平民永世不得再入朝为官!” “众爱卿,可都听清楚了?”这都过几天了?还天天一上朝首先就是说立后一事。 他都烦了,他们竟然一个个乐此不疲坚持不懈的天天说。 众大臣:“听清楚了。” “说的本王都乏了,退朝吧。”话落,惜瑜尘起身便朝着殿外走去,而后后面的大臣则是齐声道:“恭送王上。” …… 渊王府。 冷容渊与君慕痕看着周身散发着冷意的在院内练剑的陌黎。 他们无法想象陌黎她,到底经历了什么?自从回来,竟每日每夜,不停的练剑。 “这一趟,小黎儿的变化,过于大了些,她似乎,变的更警惕,做事更果断了。” 看着陌黎那脚尖点地,一跃而起,俯身冲下,之后落地的一套.动作,冷容渊微微有些惊讶。 “的确,可她越这样,便越是证明,她这几日在外面所经历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对于君慕痕来说,相比于陌黎这个狠厉的样子,他还是希望她能做回以前的那个她。 在君慕痕看来,陌黎现在的样子,就相当于一个惹了我便要做好死的准备的那样子。 但,冷容渊却恰恰与君慕痕相反,因为在他看来,若陌黎不经历一些事情,她永远也提不起多大的警惕性。 陌黎不是凡人,她没有那些生老病死可言,更没有什么安稳可言,只有自身强大了,安稳才是无处不在。 虽然二人的看法不一样,但守着陌黎,却是他们二人无需言说便可明白的共同的想法。 而此刻,也许是因为陌黎练剑太投了,以至于她根本没有注意到冷容渊与君慕痕一直在她的身后看着她。 大约一刻钟,也许是练完了,陌黎收起了玄羽剑,她一转身便看着自己身后的冷容渊与师尊。 看着二人,她有些疑惑他们是何时来的?为何她没有注意到?难道说,还是她的警惕性过于太低了吗? 带着疑惑,陌黎朝着二人走去“师尊,冷……尊上。”一说到冷容渊,陌黎立马便改了口。 似乎是察觉到了冷容渊想说什么,君慕痕不等冷容渊开口便抢先道:“黎儿这一趟,变化倒是不小。” “谈不上什么变化,只是这一趟让徒儿明白了很多事。”比如,只有自己提高了实力,别人才不敢碰你分毫! 突然,陌黎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对着君慕痕说道“师尊,徒儿与人约好了,今日要与他一起逛一逛这镧雪国,徒儿就先告辞了。” “去吧。” 君慕痕话音刚落,陌黎便直径的从君慕痕身边而过朝着府外走去。 冷容渊似乎是看出了什么,他看着陌黎离开的背影,淡声的对君慕痕说道“现在,小黎儿对你有距离了。” “有些事情,不是你该管的。”君慕痕淡淡瞥了冷容渊一眼后,他转身脚尖轻点地,一跃而起便朝着空中的某个方向飞去。 “不该管?她的事情,我向来都是要管的,更何况,君慕痕,她对你已经没有什么感情可言。” 冷容渊转身抬头望着君慕痕那离开的背影,淡声道,可惜,因为距离太远,此刻的君慕痕根本不知道冷容渊说了什么。 其实,在陌黎不在的这段日子,他想了很久为什么陌黎会突然不记得他,慢慢的,他想到了仙界的仙忆台。 因为,只有仙忆台可以永远的抹去一段记忆,而会做这件事情的,除了白妤倾,他想不出来第二个人。 此刻,在神界正在紫云殿外自己与自己下棋的白妤倾丝毫没有意识到君慕痕正朝着自己而来。 不过片刻的时间,君慕痕便到了紫云殿,看着自己与自己对弈的白妤倾,君慕痕心中冷笑,呵!这白妤倾,还真是悠闲! 也不知是白妤倾下棋下的太认真还是其他什么缘故,以至于这会儿的她根本没有注意到君慕痕正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看着她。 “妤真神还真是有雅兴啊。”君慕痕一边说着,一边朝着白妤倾走去。 而也就是因为他这么一说,白妤倾才注意到不知何时,君慕痕已经站在了她的身旁。 白妤倾起身“慕痕?你怎么来了?”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喜与惊讶,没想到,君慕痕竟会来找她。 “快坐,我还正想着这黑棋落哪呢。”说着,白妤倾又坐了下去。 看着白妤倾的热情,君慕痕并不为所动,他直接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在仙忆台上动了黎儿的记忆?” 白妤倾一愣,紧接着她一脸笑意的看着君慕痕“陌黎的记忆?我怎么会动陌黎的记忆?” “她是你的徒弟,她不开心你便也不开心,我怎么会做让你不高兴的事呢?”说着,白妤倾又起身想将君慕痕拉到自己的对面。 可不等她伸手,君慕痕微微一侧身,白妤倾的手便铺了个空,白妤倾也不在意“你好不容易来趟紫云殿,不如坐会儿再走吧?我去殿内给你端茶。” 但不等白妤倾转身,君慕痕便微微皱眉道:“白妤倾,我只问你,你为何要消除黎儿的记忆?” “我不是说了,她不开心,你便也不开心,我怎么会做让你……” 不等白妤倾将话说完,君慕痕便打断道:“你为何要消除黎儿的记忆?”这次,君慕痕的语气带着一丝愠怒。 他好不容易培养出一点感情,结果,白妤倾的一个消除全没了。 似乎是听出了君慕痕的生气,白妤倾苦笑一声“为何?你说为何?我不过是想让你回头看看我罢了,我又有什么错?” “慕痕,她现在已经忘记你了,你也只是她的师尊,你又何必……”再重新培养呢?最后这句话,白妤倾并没有全部说出来。 为什么……他就不能回头看看她呢?她也不必陌黎差到哪去啊。 君慕痕转身,他背对着白妤倾冷冷的说道:“白妤倾,不要再动她,若再被我你又做了什么对她不利的事情,本尊会让你知道,悔不当初!” 不仅仅是君慕痕的声音,就连他周身那原本温柔的气息在说出这话时,一瞬间冷意四起,让人根本不敢靠近。 可白妤倾,不仅靠近了,还一把从君慕痕身后抱住了他“慕痕,你回头看看我好不好?” “我真的,不比陌黎差到哪去,她会的,她不会的,我都会。” 在君慕痕的面前,白妤倾永远也支不起她那属于真神的架势与气质。 “白妤倾!你逾矩了。”说着,不管白妤倾抱他抱的有多紧,君慕痕丝毫不费力的直接掰开了白妤倾的双手。 “以后,别再有这有这样的举动,本尊不希望黎儿日后回了神界,因为你而不理本尊。” 话落,君慕痕也不管白妤倾在后边如何哀求挽留,他都丝毫不回头的朝前走去。 白妤倾看着君慕痕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中,突然,“噗!”的一声,白妤倾直接吐了一口血。 她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角后,她猛然间抬头望向了天空,突然,她对着天空大喊道“啊!!陌黎!你为什么要活着!你为什么不去死!?” 话音刚落,突然,她一个重心不稳的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她低头看着白色袖子上那一小片很显眼的鲜血。 她心中冷笑,不让动她是吗?她还偏要动陌黎!而且,她不仅要动,她还要让陌黎尝尝她的这种滋味! 既然凡界那镧雪国的王上那么喜欢陌黎,那她便做一回牵线人好了。 “君慕痕,你伤我一次,我白妤倾便将这伤双倍的奉还在陌黎身上!”想着,白妤倾起身。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与仪态后便朝着紫云殿走去,刚进入殿内,她便右手凝力一挥。 顿时,一个圆形便悬浮在了白妤倾面前,只见,悬浮的圆形内的画面正是皇宫内,躺在床榻上正在小憩的惜瑜尘。 白妤倾再次伸手,她手中微微凝力朝着画面中惜瑜尘的眉心点去,而此刻正在小憩的惜瑜尘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陌黎她,并不喜欢尊上,而且,陌黎对她的师尊也没有那种感情,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喜欢她,便去找她。”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在凡界,在镧雪国,你是王上,你是管理一方地界的王上。” 到这后,那声音便消失了,而原本就是浅睡的惜瑜尘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自己面前的账幔慢慢陷入了沉思……对啊,他是镧雪国的王上,既使陌黎再怎么厉害,可来了凡界,她会受到凡界的限制。 既然陌黎对尊上与她的师尊没有那种感情,那就证明他还是有机会的。 想着,惜瑜尘起身下床,整理好衣物后,他便离开了寝殿。 此刻的惜瑜尘丝毫没有疑惑,脑海中突然出现的女声是谁? 这女声为何又知道陌黎,还知道他喜欢陌黎,更知道冷容渊与陌黎的师尊。 惜瑜尘现在的样子可以说是如同被人蛊惑了一般,离开寝殿后,他又朝皇宫的大门的方向而去。 而此刻,正与白容忧一起逛街的陌黎丝毫没有意识到,惜瑜尘正在去往渊王府的府中。 看着前面熙熙攘攘的人群,正当陌黎准备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她的眉心处传来一阵刺痛。 不得不说,白容忧的察觉能力很强,看着正揉着眉心的陌黎,他一脸关心“怎么了,黎儿?” “无事,刚刚眉心有点刺痛感,现在已无大碍。”刚说完,陌黎便皱了皱眉,紧接着,她又揉了揉眉心。 直到眉心处的刺痛感消失后陌黎才又继续说道“看前面人挺多的,我们去前面看看吧。” “好。”看着渐渐舒展眉头的陌黎,白容忧将原本想问的话最终说成了一个字。 与此同时,渊王府府前。 惜瑜尘抬头看着这三个字,一想到自己可能要娶陌黎为后,他内心那叫一个激动。 第一百六十九章:不过一场梦 他不紧不慢的走了进去,好巧不巧的是,冷容渊此刻正在院中一棵树下的短桌旁的蒲团上。 似乎是察觉到惜瑜尘来了,冷容渊拿起茶壶便往自己对面的茶杯里填了杯茶“过来坐吧。” 站在府门前的惜瑜尘有些惊讶,他与尊上的距离这么大,尊上竟然在他刚进府时便注意到了他。 一想到陌黎,惜瑜尘内心不知为何打起了退堂鼓,他迟疑了片刻还是朝着冷容渊走去。 “尊上。”走到旁边后,他微微弯腰拱手后便坐在了冷容渊的对面,看着自己面前茶杯里的茶,这……是给他准备的? 因为惜瑜尘与冷容渊有着一定的距离,所以冷容渊填茶时,惜瑜尘根本没看到。 “尝尝吧。”冷容渊淡声道,他拿起了自己旁边的白瓷盘中的糕点便尝了一小口后便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惜瑜尘端起面前的茶,微微抿了一口,茶入口的那一瞬间,他愣住了,这茶的味道,好似有千万种变化! 刚入口时,味道微微有些苦涩,慢慢的细细品味,竟有种说不出来的舒服感。 下肚后,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在舌尖周围徘徊,让人忍不住想再细细品尝。 “瑜尘,你应该知道,有时候,有些事或者有些人,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吧?”见惜瑜尘放下了茶杯,冷容渊这才不紧不慢的问道。 冷容渊话一出,惜瑜尘便有些惊讶,尊上这是……知道他此次前来的目的吗?尊上的能力,原来这么厉害的吗? “知道。”惜瑜尘沉默了片刻,本来他已经想好了一堆说辞,最终冷容渊的几句话打消他那刚升起的念头。 他是喜欢陌黎,可他不想因此得罪了冷容渊,毕竟,冷容渊有能力让他一统镧雪国坐上王位,也有能力,一夜之间将他拉下。 “瑜尘,本尊知道你喜欢小黎儿,但,她不是凡人,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见惜瑜尘有些动摇,冷容渊叹了口气又继续耐心解释“她是修士,每日过的,是可能随时丢命的生活,是将生死置之度外。” 当然,有他在,她便不会有事。 “你是凡人,生老病死,在所难免,她的岁月很长,但你的岁月很短,于她来说,百年时光不过眨眼瞬间。” “但对你来说,却是奢侈,所以,你们不可能,好好当你的王上,只要你精心治国,镧雪国的繁荣昌盛,便不会断。” 冷容渊顿了顿又接着补充了一句“她早晚,会离开这里回到属于她的地方,我这么说,你可明白了?” 冷容渊的一番话,惜瑜尘沉默了,尊上说的对,他与陌姑娘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早晚会离开了。 想了一会儿后,惜瑜尘才起身,他走到冷容渊面前“瑜尘明白了,今日多谢尊上告知,瑜尘不会再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了。” 话落,惜瑜尘转身便朝着府外而去,“陌姑娘,也许我应该当你是出现在我人生中的一个美梦。” “只不过是我不愿醒来,如今,我也…该醒了。” …… 渺灵大陆,东城门口。 一袭黑衣周身散发着强大的魔气的舒浣颜站在东城门口,看着对面那些一个个警惕的看着她修士。 舒浣颜低头轻笑一声“就凭你们?也想拦我?”她每说一句,便往前走一步,而那些修士,则是往后不断退。 不因别的,只因,如今的舒浣颜,她的气场,太过强大!而且,给他们的压迫感太强。 终于,等舒浣颜彻底进入了东城后,有的修士似乎是受不了舒浣颜身上那强大到让他如窒息般的压迫感。 他猛然间大叫一声手中持剑朝着舒浣颜便刺去,可惜的是,他还没碰到舒浣颜的衣角便被她周身散发的魔气直接完完全全整个人都吞噬了。 当然,除了地上的那把剑。 “若各位不怕死,想拼一拼,尽管来,本魔君,恭候各位。” 舒浣颜淡淡扫了一眼地上的剑后便?又朝着众人看去,都是些筑基和金丹期的修为,不自量力! 就这样,在众人警惕的目光下,舒浣颜一路通畅无阻的走到了阙云宗宗门前。 正当她转身准备进去时,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转过了身,看着那些修士,怎么就把他们忘了呢? 突然,舒浣颜暗了暗眼眸,只一瞬间,她双眸中的杀意迅速扩散,就连她周身的魔气都被冷冷的杀意完全覆盖! “你们也跟了一路了,既然你们不动手,那我便……” 说到这,舒浣颜猛然间魔气爆发,这次,魔气中带着杀意。 她慢慢抬手凝聚魔气,不过几息的时间,舒浣颜手掌之中的魔气越来越大。 似乎是觉得差不多了,她猛然间朝着面前的众修士拍去“替你们动手!” 但可惜,那些修士的反应速度与运转自身灵力的速度都太慢了,他们还没开始便被舒浣颜打出去的一掌魔气完全吞噬! 整个过程,那些修士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根本无法开口。 看着舒浣颜的操作,两个守门弟子内心一咯噔,舒浣颜她……何时变得这么厉害了? “舒浣颜!你……你已被赶出宗门,还……还回来想做什么!?”那左边的弟子有些结巴道。 虽然他害怕,但作为阙云宗的弟子,气势这方面,还是不能输。 可惜,在舒浣颜面前,他们说话的底气都不在,更不用谈什么气质了。 弟子话刚落,舒浣颜便转过了身,看着两个修为不高的弟子,她冷笑一声“呵,回来做什么?” 突然,她一伸手,两个弟子的喉咙便直接被舒浣颜扼住“当然是,血洗,阙云宗啊。”话落,舒浣颜慢慢握紧了拳头。 正当她想结束他们的生命时,一道灵力突然朝着她打了过去,不得不说,舒浣颜的反正很快,她微微一侧身,便多了过去。 而也因为她这一侧身,扼住两个弟子喉咙的魔气瞬间消失,而两个弟子刚得到释放便开始运转周身灵力调整。 因为魔气不仅是扼住了他们这么简单,而是魔气还会顺着他们的呼吸进入他们的体内。 他们可不得运转灵力逼出或者消散魔气。 看着出现在宗门前的墨衣男子,舒浣颜眯了眯眼“谷舜?”呵,来得正好! 不等谷舜说话,舒浣颜便脚尖点地一跃而起,她站到阙云宗宗门上低头看着谷舜。 正当谷舜疑惑之际,她突然手中凝出了一把剑再次脚尖轻点一跃而下朝着谷舜刺去。 看着那尽在咫尺的剑,谷舜微微斜身,舒浣颜便与他来了个擦肩而过,但也不知道是舒浣颜太过于幸运还是老天在故意帮她。 舒浣颜看着前面那棵树,她冷冷一笑,而就在她快要撞上去时她猛然一个翻身紧接着脚用力一蹬那棵树。 她再次手中持朝着谷舜刺去,这次,她剑尖,环绕着丝丝的魔气,可惜的是舒浣颜低看了谷舜的警惕性。 谷舜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后的舒浣颜,他再次一侧身又与舒浣颜来了个擦肩而过。 这次,他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在舒浣颜落地的那一瞬间他猛然手中朝着舒浣颜的后背便是猛然一拍。 “呃!” 因为舒浣颜刚落地,而且的确也没想到谷舜会袭击她,她重心不稳的踉踉跄跄的朝前走了几步。 而后,她转身便是一脸冷意的看向了谷舜“原来,阙云宗的人,都是些惯会在别人背后搞小动作的人。” “对付魔界的些人,就得用他们的手段来对付他们。”谷舜一脸平静的看着那有些狼狈不堪的舒浣颜。 “你来阙云宗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送陌黎一份大礼!”话落,舒浣颜也不调整自身那混乱的魔气,她后退一步双手凝力直接朝着谷舜袭去。 而谷舜,则是单手使力接下了这一招,一瞬间,金丹中期的威力和魔王的威力在周为迅速扩散。 本来谷舜那金丹中期的修为根本对付不了舒浣颜那魔王的修为,可他不仅对抗了,还没有丝毫的受伤。 相反,舒浣颜便不同了,僵持不过片刻的时间,她的额头便开始遍布了一滴滴汗水。 “怎……怎么可能!?你明明,只是金丹中期的修为,你怎么可能会没事!?” 看着那没有一丝表情的谷舜,舒浣颜有些不敢相信,她可是魔王的修为啊,谷舜他只是金丹中期。 他怎么可能会没事? 谷舜并没有说话,虽然他只是金丹中期,但他的战斗力很持久。 而且加上他那丹田内浓郁的灵气与充沛的体力,所以,他没有感到任何一丝累意。 似乎是有点抵挡不住了,舒浣颜后退了一步。 而也就是因为她这一步的后退,给了谷舜可乘之机,他看准时机直接加大了灵气的输入。 “噗!” 因为谷舜的突然,舒浣颜直接承受不住的硬生生接下了这一掌,但她却半刻没有停息。 她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便又快速的开始运转周身魔气调整气息。 就当她再次准备出手时,好巧不巧,风涧澈骑着一只六阶的鸟妖便赶了过来,在风涧澈的后面,还有南语澜。 而在风涧澈的下方,则是一众阙云宗弟子。 鸟妖刚落地,风涧澈与南语澜便连忙走到了谷舜的旁边,风涧澈一脸警惕的看着舒浣颜“我来的有点晚了。” 而鸟妖则是则是化了形之后才不紧不慢的走到了南语澜身边。 谷舜看了一眼风涧澈,他的眼中带着些许的惊讶“金丹后期?怪不得自从出了秘境便一直不见你的踪影。” 风涧澈笑了笑“不光是我,还有我的已经化形的契约妖兽,袅小熠。”说罢,风涧澈隔着南语澜便介绍道。 风涧澈介绍完了,舒浣颜也趁着这会儿的时间恢复了个差不多。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正好,省的我一个个去找了。” 谷舜看着风涧澈与另外两个女子说道:“她如今的修为你们三人不容小觑。”接着,谷舜又朝那些弟子看了一眼。 他们来做什么?一个个的筑基金丹初期,这明摆着就是敌人送资源。 “放心吧,我闭关修炼可不是提升修为玩的。”话落,风涧澈看着舒浣颜,他眸子暗了暗。 若不是舒浣颜,他怎么可能……会伤害陌黎师妹?都是因为舒浣颜!如今,这一切,他要加倍送还给舒浣颜! 突然,他手中凝剑直接朝着舒浣颜刺去,可惜的是,他虽然提升了修为,可他的反应能力太差。 舒浣颜轻轻一斜,便与风涧澈擦肩而过,他连忙反应过来手中凝力朝着舒浣颜而去。 看着这一幕,谷舜,袅小熠,南语澜三人也是丝毫不停歇。 他们两个手中凝聚灵力,一个则是手中凝出蓝球,二人一妖朝着舒浣颜打去。 “砰!”的一声,三道灵力和一个蓝球直接碰撞的炸了,顿时,以刚刚舒浣颜站的那地方为中心,在一瞬间,整个阙云宗都被笼罩在白雾之中。 倒不是因为三道灵力与蓝球的威力巨大而形成的,而是蓝球一旦与一些东西触碰便会形成一个只有一刻钟后才会消散的白雾。 而也就是因为白雾,舒浣颜顿时有了可乘之机,因为白雾,在舒浣颜眼里,形同虚设。 她回头看了一眼谷舜他们后便直接朝着空中飞去。 紧接着,看着底下那些阙云宗弟子,她冷笑一声“要怪,便怪你们是阙云宗弟子吧!” 话落,舒浣颜伸手凝聚魔气便朝着下方的弟子打去。 而在众弟子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他们体内的灵力以能感受到的速度迅速朝着上方的舒浣颜而去。 紧接着,魔气从一开始只能困住两个人到慢慢的,那一众弟子全部都被魔气笼罩。 不过片刻时间,魔气散去,在地上的,是一具具干瘪的尸体。 而此刻的白雾,则是只消散了一点,舒浣颜朝着前方看了一眼,又朝底下的那四人看了一眼。 第一百七十章:血洗阙云宗 既然这白雾还未散去,那就先给他们准备一场‘惊喜’吧。 想着,舒浣颜落地后不紧不慢的朝着阙云宗内走去…… 因为白雾挡着视线,三人一兽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 看着周围的一片,想必,舒浣颜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吧?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看着面前问道“这白雾,大概多久散去?” “大概……一刻钟后白雾才会消散。”袅小熠思索了片刻后说道,其实,此刻的她是非常后悔。 因为她其实是想帮风涧澈他们,但没想到……最后却成了帮倒忙,她怎么就忘了,蓝球会行成白雾呢? 大约一刻钟后。 白雾渐渐散去,出现在几人眼中的是,舒浣颜那冷冷的眸子中的杀意与她脸上的丝丝血迹,但那些血迹却并不是她的。 由于她穿的黑衣,所以衣服上的血迹并不能看出来,而在她身后的,是倒在地上的一具具尸体,他们干瘪的脸上有着恐慌还张着嘴巴。 看着被浓郁的魔气缠绕在周身的舒浣,谷舜微微有些惊讶“你吸收了他们的灵气?”一刻钟,她竟然……杀了这么多弟子! “别急,马上,就轮到你们了。”舒浣颜轻笑一声,毫不夸张,阙云宗内的弟子除了谷舜,风涧澈,南语澜还有一只鸟妖袅小熠以外,没有一个活着的。 就连阙云宗外的那两个弟子,也被吸收而死。 “我说过,要给陌黎送份大礼,这份大礼,可不能少了你们几个。”话落,舒浣颜脚尖轻点地,她一跃而起站在了她瞪的那棵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谷舜他们。 “我想,师尊……不对,应该说,君慕痕应该没想到,他建立的第一大宗门阙云宗会被那个以前被他赶走的人灭宗吧?” 话落,舒浣颜微微展开双手,一瞬间,在舒浣颜的面前,一团魔气慢慢浮现,不过片刻时间,魔气越来越大! 似乎是觉得差不多了,舒浣颜突然双手朝着底下的四人打去“这一切,该结束了,我想,陌黎一定会喜欢我送她的这份大礼!哈哈哈哈,都去死吧!” 随着舒浣颜的话落,“砰!”的一声,在舒浣颜的下方,一瞬间,周围飞沙走石,尘土飞扬。 看着这场面,舒浣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就好像,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地上的四具尸体一样。 慢慢的,白雾散去,但结果,和她预料的一样又不一样,只见谷舜是一副无事的样子站着,风涧澈嘴角留着丝丝血迹。 因为南语澜是金丹初期,她可以说直接被打了半条命,而袅小熠则是,被大回了原形。 因为她今天刚晋升到六阶,境界还有些不稳再加上她化形又用了不少灵力。 以至于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办法抗住,所以直接被打回了原形。 看着三人一兽的样子,虽然与她想的不一样,但也不差多少,对于谷舜,他受伤了,她才觉得奇怪。 因为刚刚与谷舜僵持的那一会儿,明明她是魔王的修为却还抵不过谷舜那金丹中期的修为。 “风涧澈,骑着你的契约妖兽与南语澜一同离开,你们不是舒浣颜的对手。” 谷舜瞥了一眼站在地上的鸟妖和跌坐在地上的丧了半条命的南语澜,他们在这,完全就是影响他的速度。 “不!我们同是阙云宗的弟子,宗门有难,我怎么能做那逃跑之人,让你一个人来承担?” “现在,宗门……”说着,风涧澈朝那些尸体看了一眼“只剩下了我们,我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一人对付舒浣颜。” 风涧澈突然鼻子一酸,他心中犹如吃了黄莲一样苦涩,但,男儿有泪不轻弹。 紧接着,他看向谷舜笑道“我们阙云宗,可是东城第一大宗门,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拜于舒浣颜之手呢?” 其实,准确来说,阙云宗,已经败了,全宗上下,除了谷舜,风涧澈,南语澜和袅小熠以外,没有一个活着的。 “呵!”舒浣颜冷笑一声,她看着风涧澈,她的那双眸子中尽是不屑。 “风涧澈,本君提醒你一下,你们阙云宗,已经败了。”舒浣颜的语气中带着满满的耻笑之意。 “因为你们全宗门上下,除了你们几个,都被本君吸收灵力而亡。” “风涧澈,你和她们在这里,不仅帮不了我的忙,还可能会绑成倒忙,和她们离开。” 对于舒浣颜的话,谷舜丝毫不理会,他反而又是接着对风涧澈说道。 “可你一人……”风涧澈有些犹豫,他不想离开,若谷舜再有什么不测,等陌黎师妹与师尊回来的那天……他该怎么交代? “我无事,带他们离开,别再让我说第三遍。”谷舜的语气,却是不容抗拒。 因为既使他活着,恐怕也无颜面对陌黎,因为他对陌黎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若在死前能让舒浣颜重伤,也算是,给她拖延了时间吧。 风涧澈见状,也只能作罢,他走向袅小熠,他慢慢蹲下,他看向袅小熠的眼中尽是心疼,他伸手抚摸了一下它的头“还可以飞吗?” 袅小熠点了点头,风涧澈苦笑一声“你才刚六阶,境界还不稳,若不行的话,便不要强撑,知道吗?” 袅小熠再次点了点头,紧接着,风涧澈起身抱起坐在地上的南语澜。 他抱着南语澜坐上袅小熠的后背后,袅小熠对着抬头对着天空长啸一声后便开始煽动翅膀起飞。 看着好不容易飞起来的鸟妖,舒浣颜暗了暗眸子,她笑了笑道“还真是一出可怜的戏码呢。”突然,她低头冷笑一声“你们以为,我会让你们离开?” “舒浣颜,你的对手是我。”似乎是察觉到了舒浣颜的意图,谷舜连忙说道。 “不不不,你,还有他们,如今都不配做我的对手。” 舒浣颜话音刚落,袅小熠便已经飞上了天空,舒浣颜手中凝出一团魔气面对谷舜。 她低头轻笑一声,正当谷舜以为那一团魔气是冲着他来时,突然,舒浣颜直接朝着袅小熠打去。 因为舒浣颜的速度太过于,以至于谷舜愣了一秒钟,他是真的没想到,她竟是朝着鸟妖的。 随着正在空中飞的袅小熠的一声惨啸,它慢慢的耷拉下了翅膀,而就在这一瞬间,舒浣颜手中凝剑朝着鸟妖而去,谷舜见状也马上轻脚点地朝着空中飞去。 正当舒浣颜快要刺到鸟妖的眉心时,突然“锵”的一声,舒浣颜手中的剑直接谷舜的灵力打落。 虽然舒浣颜没有刺成功,但此刻的鸟妖,可以说是已经奄奄一息再也飞不动了。 风涧澈见状连忙起身从鸟背上下来,他立马走到躺在地上的鸟妖面前。 蹲下身后,看着鸟妖的模样,他再也忍不住的流出了泪“小熠!你醒醒!你别睡好不好?” 在风涧澈的心里袅小熠如同他的家人一般,所以,袅小熠的受伤,可以说,直接触碰了他的逆鳞。 突然,他猛然间抬头看向朝自己走来的黑衣女子,他的语气中尽是冷漠还带着一丝杀意“舒浣颜!我杀了你!” 就在风涧澈准备冲向舒浣颜的那一刻,谷舜想开口却已经来不及了,因为舒浣颜已经伸手扼住了风涧澈的喉咙。 “就凭你?也配?!”看着拼命挣扎的风涧澈,舒浣颜冷笑道。 谷舜想上前去救风涧澈,可他不能上前,若他上前,不等他先出手,舒浣颜就已经杀了风涧澈了。 看着风涧澈那满脸的恨意,舒浣颜却是不在意的笑道“风涧澈,想杀我吗?你杀的了我吗?” “你自己看看,你的契约兽,它已经死了,再也不会活过来了,说起来,你也是可悲啊。” “风涧澈!不要听她的话,你越是挣扎,魔气入你体内的速度便是越快,更不要用灵力。” 此刻的谷舜也只能在一旁劝说,他还是,头一次无能为力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同门师兄受欺负。 “好不容易的修为,却无用武之地,好不容易有只化形的契约兽,却已经因为你而死了,风涧澈,你恨吗?” 谷舜的一番话,对风涧澈没有起到多少作用,反而是舒浣颜的话,却深深刺痛了风涧澈。 “但是,风涧澈,你,不配恨!当我被你们赶出宗门而你却一旁默默观戏的时候,你就应该,会想到自己有这么一天!” 话落,舒浣颜手上的力道突然加大风涧澈变了变脸色,但他,不吭一声,因为,他不会向舒浣颜低头! “谷……谷舜,等…等陌黎师妹和师尊回……回来的那……那天,若……若他们问起我……” 说到这,风涧澈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我去了哪里……你便告诉他们……我游山玩水去了。” “风涧澈,你想做什……”不等谷舜将话说完,风涧澈便猛然间伸手朝自己的眉心拍去,随着风涧澈“噗!”的下,他直接吐一口鲜血。 紧接着,他便感觉到了自身灵力慢慢的流失,他看着舒浣颜,冷声道:“舒浣颜!我哪怕……是死,也不会,死在你的手里!” 随着风涧澈最后一字的落下,他也慢慢闭上了原来……自爆元神,是这种感觉啊。 陌黎师妹,对不起,风师兄,恐怕再也无法弥补对你的那些伤害了。 看着慢慢消失的风涧澈,谷舜表面没什么,但他内心,却是伤的。 虽然他与风涧澈并没有多少的交集,但…怎么说,风涧澈也是他的师哥,伤心,在所难免。 随着风涧澈彻底的消失,舒浣颜淡淡瞥了鸟背上的南语澜“一个将死之人,不配我动手。” “谷舜,接下来,该你了,刚刚那会我可能不是你的对手。” “但整个宗门的弟子,他们的灵力都被我吸收转化为魔气,现在的我,可不是刚刚的我了。” 话落,舒浣颜手中又凝出了一把新的剑,这把剑,被浓郁的魔气环绕着,她向谷舜的眼神突然变得一凌。 紧接着,她举起剑便朝着谷舜而去“谷舜,你可要小心了,我这剑,周身都是魔气,只要沾染一点,魔气就会顺着你的身体进入你的体内。” 这次,谷舜并没有再侧身,而是向上飞跃,他在空中一个转身便到了舒浣颜的后面。 正当他准备袭击时,却没想到,舒浣颜竟一点时间空隙都不放过,谷舜刚到她身后,她便转过了身再次朝着谷舜刺去。 这次,谷舜虽然躲过了,但他脸上,却是多了一道掺着魔气的细微的剑痕。 舒浣颜站在谷舜的对面,看着谷舜右脸上那道细微的鲜红的剑伤。 她笑道“谷舜,我说了,这会儿的我,可不是刚刚在宗门口的我,不要轻敌。” “废话少说。”谷舜淡声道。 虽然谷舜被刺到了,但舒浣颜却是很惊讶,谷舜他……受伤了竟然还能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怎么做到的? 看着舒浣颜愣神的这片刻,谷舜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他直接手中凝力朝着舒浣颜一掌拍去。 似乎是注意到了那道朝她而来的灵力,舒浣颜想躲开,可惜的是,那道灵力根本不给她时间。 一道灵力出去后,谷舜朝着南语澜的方向淡淡看了一眼后便朝着后面飞去,不是他不想带南语澜走。 而是,即使带走了南语澜,她也的确活不了多久了,与其带着一个将死之人,还不如自己走。 要不然,南语澜只会成为他的累赘。 最终舒浣颜硬生生的接下了这道灵力,她闷哼一声朝后退了几步。 因为谷舜的每道力,都会打的她体内魔气出现不稳的现象,等她调完气息后,谷舜便已经消失。 舒浣颜朝着前方的空中看了一眼,那道墨衣身影,渐渐消失“谷舜,你最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一定杀了你!” 话落,舒浣颜脚尖轻点便朝着阙云宗内的某个方向而去。 此刻,阙云宗有的,仅仅是那一具具躺在地上的尸体。 第一百七十一章:你不配 幽林内。 看着周围的树木,一瞬间,舒浣颜又想了自己曾经被妖兽袭击的那件事,若不是因为躲在了山谷里,恐怕,也没有如今的她了。 想着,舒浣颜朝着前方走,可越走,舒浣颜越觉得不对劲,按理来说,幽林虽然安静,但有时,时不时的都会有妖兽的叫声。 可她走了这么久一段路,周围不仅是静的仿佛能听见心跳声,而且,这种过于安静的环境,让她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害怕。 但,舒浣颜一路走到山谷外,不仅安静,就连一个都没见着,但她不知道的是,幽林里的妖兽,基本都被烈焰与寒朔杀光了。 迟疑了片刻,舒浣颜最终还是走了进去,她一进去看见的,便是那把断成两半的已经生锈的柳叶剑。 舒浣颜不多做思考,淡淡瞥了一眼地上的断剑后便朝着谷内走去,不过片刻时间,舒浣颜便到了。 看着白玉石台上那棵悬浮的全身通红的草,舒浣笑了笑,果然,仲孙玥容没有骗她,的确是这红草。 但,是不是真如仲孙玥容所说能进入凡界,就不得而知了,舒浣颜刚上前一步想伸手去哪,却没想到,还没碰到石台她便被震了回去。 “咳!” 舒浣颜捂着胸口猛然间后退了几步,她稳了稳身形,因为这一震,她体内的魔气慢慢的开始出现不稳。 似乎是感觉到了,舒浣颜连忙调整的魔气,但奇怪的是,那魔气就好像想故意和她作对一样,她越是调息,体内的魔气越是不稳乱串。 无奈,舒浣颜就地盘腿而坐,她闭上眼开始运转周身魔气,一瞬间,她刚调动,她那体内的魔气就好像有了自主意识一般。 一个个争先恐后的从舒浣颜的体内跑出,舒浣颜越是想要努力压下去,体内的魔气越是外泄的快。 片刻后,魔气终于渐渐平稳下来,舒浣颜睁开了眼,松了口气,正当准备起身时,突然“噗!”的一下。 舒浣颜直接朝着结界喷了一口血,但令舒浣颜没想到的是,保护着石台的结界就好像厌恶她一般,她刚喷出去,那血就被结界直接弹了回去。 然后……舒浣颜的胸前就留了一片不大不小的血迹,舒浣颜抬头,她看着那无形的结界,舒浣颜皱眉。 舒浣颜起身,怎么回事?吐口血也……难道……那结界……只要靠近一点气息就会不稳? 想着,舒浣颜又后退了几步,而正是因为她这一退,她体内那躁动的魔气竟然一瞬间平稳了下来。 看着结界,舒浣颜眸子暗了暗,这结界,竟然自动识别魔界与修士之人?说实话,她还是第一次见这种结界。 怪不得仲孙玥容没办法取回来,但若是这样的话,她该如何取?还没等舒浣颜细细思考。 突然,随着“吼!”的一声,谷外直接传来一声接一声的妖兽的吼叫声,舒浣颜转身朝着那看不见尽头的前方看去。 是因为她……刚刚魔气外泄引来了妖兽的原因吗?可一开始进幽林时,她也没隐藏魔气,一声一只都没听见见着。 或者说……舒浣颜朝着那无形的结界看了一眼,是因为这结界使妖兽感觉到了什么异常? 可没等舒浣颜再次思考,这次,山谷竟如地震一般开始震动。 她低头看着地上那些来回抖动的石子,她确定以及肯定,这妖兽最低的修为都应该是六阶妖兽。 而且,看这震动的频率,还有外面的嘶吼声,妖兽应该不止一两只,最起码有四五只! 若是五阶还好说,可六阶……而且还不止一只……那……突然,在舒浣颜的正前方一道火球突然朝她而来。 幸亏舒浣颜反应够快,一个侧身便躲了过去,而也是因为她这一躲,那火球直接直径的撞到了她身后的谷璧上。 待火球消失后,舒浣颜看着那巨大的凹陷,舒浣颜内心一阵后怕。 这威力,若是她硬生生的接下了,别说取刺白尾了,她能不能活着离开都是一个问题。 突然,在舒浣颜的前方传来一阵笑声,舒浣颜转过身,只见,眼前的少年身着一袭白项银细花纹底锦服,大片的莲花纹在白衣上若影若现。 他肤色白皙,一根白丝线束着一半以上的深蓝色头发高高的遂在脑后,脸上有着一副连女子都为之嫉妒的精致五官。 坚挺的鼻,感觉如同神造般丝丝入扣,柳眉下黑色眼眸像滩浓得化不开的墨,额头一朵发着淡蓝色光晕的莲花。 即便如此,属于他的那份美丽却不带有一丝阴柔,那双幽深黑沉的眼眸里甚至沾染着一份令人不敢亲近的冷漠与疏理…… “我还以为是什么修士呢,原来是个魔界的人?” 见面前的黑衣女子一直看着自己,少年皱眉,因为,他最讨厌长相不好看,而且有一颗恶毒的心的丑修士打量自己。 看着少年,舒浣颜内心有些惊讶,他是怎么一下子就出现在她面前的?穿墙吗? 沉默了片刻,舒浣颜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舒浣颜似乎是打量完了,她微微上前一步,但少年却是后退一步 。 少年那嫌弃舒浣颜的模样,就好像舒浣颜浑身散发着恶臭一样。 不过,让舒浣颜没想到的是,眼前白衣少年对她的嫌弃竟是丝毫不隐瞒的挂在脸上。 其实,山谷的谷璧对少年来说,犹如一张纸一样脆弱,至于为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魔界之人不配知道。” 舒浣颜:你早点说会死?还非得一副故作思考的模样,真是耽误我时间! “魔界的人,不配进入这里,马上离开。”还没等舒浣颜吐槽完,少年那清冷的声音便立马穿入了她的耳中。 “阿昀跟一个魔界之人废什么话?”可没等舒浣颜说话,在舒浣颜与少年正中间的上方又是一道声音。 舒浣颜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淡红色金线云纹波浪锦服的女子从天而降的稳稳落在了少年的身边。 与少年不同的是,女子的的确确是穿墙而入。 女子刚落地便又开口说道:“我就跟你说过,杀了那个魔界之人,你非不杀要放跑,这下好了,又引来一个。” “那个魔界之人的心并不坏,我只是不想错杀一个好人。”从女子从天而降到少年的身边,少年都未看她一眼。 “那这个黑衣女子呢?阿昀难道还想放她走?”看着面前的黑衣女子,她笑了笑,这还不如上一个好看呢。 “只是想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若不珍惜,那也没办法,还有,叫我的全名。” 少年淡声道,不过?这黑衣女子的修为倒是令他没想到,竟是魔王,不过,修为再怎么高,她想穿过结界也没那么容易。 “行行行,鳞昀。”不就一个称呼吗?有必要这么纠正吗? “两只妖兽,聊够了没?”看着两只妖兽的举动,舒浣颜内心莫名的不爽,因为,她感觉,这两只化形的妖兽没将她放在眼里。 女子笑了笑“没有,你再等一会儿吧。”若不是这黑衣女子开口,她都忘了,谷内还有一个人呢。 “找死!” 女子话刚落,舒浣颜周身便猛然间散发出了属于魔王的气势,刚散发的那一瞬间,女子变了变脸色。 而鳞昀,则是面无表情,因为鳞昀不仅化形很久,而且境界一直稳定,所以不受多少影响。 但女子不同,她才刚六阶化形,而且化形的那一刻她就赶来找少年了,所以,她承受不住。 看着那红衣女子的样子,舒浣颜轻笑一声,紧接着,她便加大了气势,然后,随着红衣女子“咳”的一声,她又变回了原形。 看着地上的被打回原形的妖兽,舒浣颜嗤笑道“原来是只刚化形不久的九尾狐啊,真不知道刚刚你嘚瑟个什么劲,就这也敢口出狂言?” 地上的九尾狐看了少年一眼,希望他帮帮自己,可少年,却像是故意一样,丝毫不看地上的九尾狐一眼。 他也不说话,只静静的看着黑衣女子,片刻后,似乎是觉得差不多了,少年看向舒浣颜的双眸突然变蓝。 可还没等舒浣颜疑惑,鳞昀闪了闪眸子,突然,在鳞昀的眼角慢慢出现一层淡淡的蓝色光晕。 正当舒浣颜想再次加大魔气的扩散时,鳞昀却先她一步出手,一瞬间,鳞昀身上立马散发出一层很强大的蓝色光。 看着一碰到蓝色光就消失的魔气突舒浣颜连忙收回了魔气,她脸色变了变,没想到,她的魔气竟抵不住这蓝色光晕半点。 “魔界的人,不配碰刺白尾!”随着鳞昀的话落,一阵白烟突然从鳞昀脚下传来,不过片刻,鳞昀便变回了兽形。 看着那蓝白相间的妖兽,舒浣颜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她承受不住,原来是条蓝白相间的蛟龙。 可不等舒浣颜想完,那蛟龙对着谷的上方长啸一声后,再次吐出一个火球朝着舒浣颜而去。 这次,舒浣颜虽然反应过来了,可她胳膊上的衣服也被火球烧掉了一点。 正当蛟龙再次准备吐火球时,舒浣颜轻点脚尖朝着谷的上方飞去。 而后她直接手中凝出一团魔气朝着蛟龙打去,紧张着,她又朝着谷外的方向飞去。 也不知道这什么破运气,竟然让她遇到了蛟龙,若是对她没有敌意,还能契约,未来未免不是一大助力。 可这蛟龙对她的敌意,似乎很大,是因为……那刺白尾的原因吗? 想着,舒浣颜便已经出了谷,而蛟龙与九尾狐则是紧跟其后,舒浣颜落地转身。 她看着面前的两只妖兽,她还以为外面有四五只,没想到,一只都没有。 …… 凡界,镧雪国。 刚从千黎阁打探万消息回来的陌黎刚一进府便看见了一袭白衣的惜瑜尘,难道……是在等冷容渊? 想着,陌黎轻叫了一身“王上?” 而正在想说辞的惜瑜尘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便愣了一下,紧接着他转过身看着面前的红衣女子,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 “陌姑娘,皇宫内最近新来了一批鲜花,我想邀请陌姑娘去看看,不知陌姑娘可有时间?” “可我……还得练剑……”陌黎有些犹豫,她还以为,惜瑜尘是来找冷容渊的,不曾想,却是来找她的。 “不会耽误陌姑娘太久,就一两刻钟的时间。”一看陌黎有点拒绝的意思,惜瑜尘又连忙说道。 陌黎沉默了片刻,一两刻钟,的确不久,抬头看向了惜瑜尘“那便陪王上一同去看……” 陌黎话还没说完,迎面的君慕痕却走了过来“黎儿今日的剑可练完了?” “师尊?您怎么来了?”陌黎朝府外看了一眼。 师尊他……不是出去了吗?怎么还会在府中?难道,瞬移吗?可……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来看看黎儿的剑练的怎么样了。”话落,君慕痕走到陌黎身边,看着惜瑜尘,他微微点头,而惜瑜尘也同样是点头回礼。 君慕痕看了看惜瑜尘又看向了陌黎“黎儿这是准备去哪?” “刚刚王上说宫中新进了一批鲜花,说让徒儿一起进宫去看看。” 君慕痕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这样啊,可为师刚刚还想着让黎儿陪为师去街上逛逛。” 虽然君慕痕这话是和陌黎说的,但他却一直看着惜瑜尘,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满满都是警告之意。 “这……”陌黎有些为难的看向了惜瑜尘,君慕痕是她师尊,她不好推脱,可,是惜瑜尘先来的,这总得有个先来后到。 但是……貌似她的师尊并不这么想。 “无妨,那陌姑娘便陪着尊上去逛街吧,毕竟,是陌姑娘的师尊,看花不急,下次再一起看。” 惜瑜尘强笑道,这陌姑娘的师尊……貌似对陌姑娘的私心……有点过强了吧? 幸亏,他只是陌黎的师尊,要不然,他觉得他的命就可以交代在这里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取得刺白尾失败 但此刻的惜瑜尘并没有多想,而是一脸微笑的看向了陌黎“陌姑娘,我就先走了。” “王上慢走。”陌黎也朝着惜瑜尘回笑道。 “黎儿。”在惜瑜尘出府的那一瞬间,君慕痕看向陌黎的眼神便变了。 “嗯?”陌黎转过身,一脸疑惑的看向了君慕痕“怎么了?师尊。”不是要出去逛街吗?怎么感觉……师尊貌似……好像,大概,生气了? “黎儿说有喜欢之人,可否是陪黎儿逛街的那白衣银发男子?”君慕痕一边问着,一边朝着陌黎走去。 而陌黎这下是确定了,师尊他,生气了“不……不是啊,师尊,问这个……做什么?” 陌黎一边往后退着,一边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君慕痕,师尊他不说,就一直朝她走,师尊他想干嘛? “不是?那……黎儿喜欢的人是谁?”看着陌黎陌黎身后的开着的房门,君慕痕笑了笑。 “徒……徒儿喜欢的自然一直都是……师尊。”陌黎朝后看了一眼,这再退就直接退到房间了。 突然,陌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她连忙岔开了话题“师尊不是要逛街吗?不如我们现在就去逛街吧?” 话落,陌黎转身便想离开,可没想到,君慕痕竟直接走到她的面,一瞬间,他低沉略带着磁性的声音在陌黎耳边响起。 “逛街?逛什么街?为师有说过逛街?” “可刚刚师尊的确是……!”陌黎话还没说完,君慕痕竟直接伸手的搂上她的腰,进了房间关上门便将她抵在了房门口。 “黎儿,为师问的喜欢,不是师徒之敬重。”看着低着头的陌黎,君慕痕微微斜头凑近到了陌黎的耳边。 “师……师尊,我们这样……不太好吧?”陌黎想推开君慕痕,但可惜不管她怎么挣扎,君慕痕都丝毫不动。 “师尊,我们不能这样。”陌黎仍是低着头,她尽量的让自己往后靠,可惜,君慕痕却不如她所愿。 说真的,如果不是因为眼前的男子是她师尊,她怕是早就手握玄羽剑了。 “黎儿,抬起头,看着为师。”君慕痕又斜过头,看着低着头,眼神慌乱不知往哪里看。 心跳如小鹿乱撞,脸如红苹果一样陌黎,他的喉咙不自觉的上下翻滚了一下,黎儿的这样子……是在考验他的自制力吗? “我不要,除……除非师尊先起来。”此刻的她,真的无法理解为什么师尊要对她做出如此举动?这举动……不是只有两个喜欢的人才可以吗? 眼前的男子,可是她的师尊啊,她与师尊……不行!这样是乱.伦的,绝对不行! 想着,一时间,陌黎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直接推开了君慕痕,但又没推开,因为,她只让君慕痕后退了一步。 看着自己的手,再看看手的位置,一瞬间,陌黎愣住了。 她在干嘛?她疯了吗?这可是师尊啊!她怎么能推师尊?这是不是对师尊有点不敬? 不过……师尊的胸膛……貌似还挺……结实的? 其实陌黎的这一推,君慕痕也是实属没想到,看着愣神的陌黎,君慕痕勾唇一笑,原来,黎儿喜欢这样的。 “黎儿?”君慕痕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看着陌黎,而陌黎,一瞬间回神,也看着君慕痕。 此刻,房内的温度,急剧上升。 突然,陌黎像是反应过来了一样,她连忙起手转身开了房门便往外跑,她觉得自己再待下去,估计她就直接被君慕痕那炽热的目光给融化了。 “呵!”看着离开房门的陌黎,君慕痕笑了笑“黎儿,你害羞的样子,我可不想,被第二个人看见。” 想着,君慕痕也离开了房间。 …… 此刻,街上。 由于没了君慕痕那样的目光看着,一时间,陌黎那红如玫瑰一样的脸瞬间消失,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微红。 而好巧不巧的是,此刻,无痕南寻,正朝着她的方向而来。 突然,“啊”的一声,陌黎直接撞进了无痕南寻的怀里,而无痕南寻也是,很快速的反应过来一把抱住了她。 陌黎揉了揉脑袋抬头一脸疑惑的看着无痕南寻“无痕公子?你怎么在街上?” “只是出来买些糕点,已经买上了,现在只是想逛逛,不曾想,遇见了陌姑娘。” 无痕南寻笑了笑,此刻的陌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还在无痕南寻的怀里。 “倒是陌姑娘,不是回府了吗?怎么会在街上?”而且……为什么这脸还是微红的? “没事,只是练剑练的出了汗。”刚说完,陌黎才意识到自己还在无痕南寻的怀里,她连忙后退一步,而无痕南寻,也是很配合的松开了手。 “无痕公子,我还有些事,就不奉陪了。”刚刚在府内被师尊抱,出了府她又一头撞进无痕南寻的怀里,而且,关键是反应还很慢! 她这……是不是属于渣女了?可她,真没想过要这样啊。 无痕南寻并没有说话,而是笑着点了点头后便朝着陌黎的后方走去。 与此同时,一间茶楼内,坐在窗边的北璃宸再次目睹了这一切,他看着陌黎那微红的脸,笑了笑。 原来,这红衣女子……会害羞啊,他正想着,突然,北璃宸变了变脸色,桖璎见状一脸担忧“冥宸尊,不如,属下现在就就把那女子抓来?” 因为这女子,冥宸尊已经待着凡界好久了,若再不回去,这凡界混杂的气息非将他折磨出半条命不可。 “不必,本尊无碍,不可擅自行动。”这么有趣的女子,可不得好好观察几天。 不过,他倒是小看了这凡界混杂的凡人气息,不过短短数日的时间,竟能让他这般不适。 与此同时,与北璃宸不同的是,钰枫因为是寻着气息找陌黎的,但可惜,凡界各种气息混杂在一起,寻到陌黎的气息,是真的实属难。 因为,这气息,还有许多神界之人的,他们的气息差不多都快完全掩盖住陌黎的气息了。 而钰枫不知道的是,他与陌黎,仅仅隔着两条街的距离。 …… 渺灵大陆,阙云宗,幽林。 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九尾狐,舒浣颜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她笑了笑,再嘚瑟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被她杀了? 不过,这蛟龙也耐打了,这么久了,它竟还是如刚刚在山谷内一般,一点事都没有。 她不能再拖了,否则,她迟早要耗死在这,想着,舒浣颜后退一步,她警惕的看着面前的蛟龙,同时她单手慢慢凝剑。 突然,蛟龙不知道什么原因,直接对着天接连几次都嘶吼,而也就是这个空隙,舒浣颜手持着魔剑迅速朝着蛟龙刺去。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蛟龙的反应极快,它朝着舒浣颜便是接连的吐出一个又一个的火球。 没办法,舒浣颜也只能不断跳跃,翻身,躲避,再跳跃,翻身躲避…… 可惜的是,她反应再快也没蛟龙的快,就在成功的躲闪了面前的火球时,一道比刚刚那些还要大的火球再次朝她细去。 这次,舒浣颜并没有躲开,随着“噗”的一声,舒浣颜直接吐了一大口血,同时,因为火球的原因,此刻,舒浣颜体内的魔气竟开始不断的外泄。 她体内的魔气就好像是有了自主意识一般,火球的火一进入她的体内,魔气便像老鼠见了猫一样不断的往外“跑”。 舒浣颜变了变脸色,罢了,来日方长,她不能战,想着,舒浣颜脚尖轻轻点地,她一跃而起朝着某个方向飞去。 而蛟龙,并没有阻止,直到看不见黑衣女子的身影后,蛟龙才又化成了人形,他拍了拍衣服的灰尘。 朝着天空看了一眼缓缓吐出了四个字“不自量力”后,一个转身便消失在了原地。 而九尾狐,也跟着蛟龙一并离开了。 …… 舒浣颜刚进入雪颜殿便倒在了床铺上,此刻,她的体内犹如被烈火灼烧一样痛苦,这种感觉,她能清清楚楚的体会到。 关键是,她的意识清醒的很,想晕也晕不过去,而此时,仲孙玥容恰好来了。 看着躺在床上的舒浣颜一脸难受的样子,仲孙玥容内心大喜,但她的脸上却是一脸担忧。 “颜魔君,您这,是怎么了?”仲孙玥容刚开口,舒浣颜便坐了起来,她二话不说,伸手对着仲孙玥容便开始吸食仲孙玥容的魔气。 虽然仲孙玥容难受,但她却不敢吭一声,早知道自己来了会是这样的结果,打死她也不来了。 就舒浣颜这,她何时才能修炼的提高修为? 大约一刻钟后,舒浣颜收了手,而她体内的那火也慢慢消失,但还是有些残留,不过,对她的影响并不大。 她调整了一下气息后才开口问道“何事?”现在舒浣颜突然觉得,这仲孙玥容就是故意的,明知道山谷内有蛟龙与九尾狐还不说一声。 是想让她死在外面吗?不过,她舒浣颜是什么人?陌黎都还没死,她怎么能先陌黎一步死呢? 看着沉默的仲孙玥容,舒浣颜皱眉来了不说话,也不禀报什么事,那来做什么? 最终,舒浣颜还是开口问道“本君问你,你是否知道,那山谷内有蛟龙与九尾狐?” 在听到这句话后,仲孙玥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下,但她还是一脸镇定。 “回颜魔君,不知。”她要承认了,不间接的也承认了想要舒浣颜的命吗?她才没这么傻。 “你可知,对于撒谎的人,本君是怎么处理的?”呵,都没多少底气说话,还说不知,这仲孙玥容还真是能装! “回颜魔君,吸食他们的魔气。” “呵,你知道啊?”突然,舒浣颜猛然间起身,她看着仲孙玥容,“啪!”的一下,她直接给仲孙玥容的左脸来了一巴掌。 顿时,仲孙玥容的左脸便出现了一个渗着一丝丝血迹的巴掌印,但此刻,仲孙玥容却不敢伸手触碰。 “知道还撒谎?仲孙玥容,本君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因为仲孙玥容,她可是差点丢了半条命,所以,对于这个巴掌,舒浣颜觉得自己打的很合理,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呵!”仲孙玥容低头轻笑一声。 “舒浣颜!你看看如今的魔界,除了我仲孙玥容还有谁是对你恭恭敬敬的!还有谁愿意搭理你?!” 此刻,仲孙玥容再也受不了的大吼道,那蛟龙怎么就没杀了舒浣颜呢? 杀了她多好?这样,她再也不用天天受舒浣颜的气了。 其实,仲孙玥容的话,可以说是一针见血,但舒浣颜怎么可能承认?“仲孙玥容!你当真以为本君不敢杀你?!” “杀我?哈哈哈哈,好啊,那你来杀啊,杀了我,就没人再给你当什么下属了。” 此刻的仲孙玥容,可以说有点疯癫,自己尽心尽力的结果就是换来这样一个下场。 连魔尊与魔帝都没这么对过她,她舒浣颜凭什么?!一个魔王,凭什么能得到那么多人的支持? 仲孙玥容越想越气,自己好不容易修炼来的修为,结果就因为舒浣颜难受,自己就得掉修为,凭什么?! 一想到这,猛然间,她抬头大笑一声,下一秒,她低下了头看着舒浣颜,她那双眸子中是满满的恨意。 “舒浣颜,正好,我也活够了,你知道吗?你什么也不是。” 看着舒浣颜那副渐渐脸色阴沉的模样,仲孙玥容不仅不停止还继续说道。 “你在我仲孙玥容眼里,不过是一个能给我地位的工具人罢了,哈哈哈哈……呃!” 仲孙玥容话刚落便被舒浣颜一把扼住了喉咙“仲孙玥容,要不然看你有利用价值,你以为,我会留你到现在?” 话落,随着舒浣颜紧紧一握拳,仲孙玥容边断气了,她从舒浣颜开始扼住她喉咙到最后,可以说,一句话都没说。 不过,她也算是解脱了,以后她再也,不用受舒浣颜的气了,而舒浣颜,在魔界,恐无一人真心帮她。 第一百七十三章:在下北璃宸 东城内,在舒浣颜回到魔界后,不过一日的时间,阙云宗被舒浣颜血洗的事情便传的沸沸扬扬。 但,即使如此,也没人敢去阙云宗,因为,他们怕舒浣颜找他们麻烦。 可以说即便阙云宗是块蛋糕,但也没人敢去吃,舒浣颜是什么人?那可是魔头啊。 一个不高兴直接吸了你的修为,管你修士也好,魔界的人也好。 不过,有一点他们还是比较庆幸的,那就是,舒浣颜只血洗了阙云宗,而不是血洗东城。 …… 凡界,绫清。 一个月后,苏洛衡终于还是坐上了皇位,但,现在这个皇位于他来说,却是没有意思了。 可能,得到了便也就觉得就那样了,与苏洛衡不同的是,苏洛钧却是离开了绫清,不过,去了哪谁也不知道。 有人说,他不想被朝廷束缚,不想被迫卷入这暗流涌动的纷争。 以至于,苏洛衡的登基大殿,他都不在,而是游山玩水去了。 还有人说,他是去找那位神秘的白衣女子去了,但具体的谁也不知道。 更有甚者,说他离开绫清去很远的地方培养自己的势力,之后还要回来向苏洛衡讨伐。 总之,说法是多种多样的,在苏洛钧离开后的第二天,左疏月,也离开了绫清。 而绫清的公主,苏绫潼,则是这辈子,终身不嫁,因为,左疏月不喜欢她,而她并不想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 …… 镧雪国边境。 一袭墨衣的枫玄尘站在一个悬崖的边上,他望着那快要落下去的夕阳,突然,他脑中闪过了一首诗,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不知,陌黎也是否,和他一样,在看这即将消失的夕阳,美好的东西,总是消失的那么快。 或许,如今陌黎的身边,应该已经有许多修为比他高,实力也比他深的人了吧? 这么久了,自从到凡界以后,他没再见过她一面?有的,仅仅只是那记忆中已经快模糊的容貌。 “陌黎,我或许,也该放下你了。”但,放下……真的那么容易吗?有的喜欢,可是连时间都消磨不了。 枫玄尘望着那天边渐渐只剩下一丝橘黄的颜色,他闭了闭双眸,突然,一阵风袭来。 风,吹起了他背后那如墨般的长发与那离脚边还有一点距离的衣角,枫玄尘再次闭上了眼睛。 他细细的感受着这微风,若是……陌黎此刻也在他身边该多好?这样,他就可以搂着她的肩膀。 而陌黎,则是倚靠在他的肩膀上,他们,一起看着那抹挂在天边的夕阳,在新的一轮圆月升起的那一刻,谈笑风生。 而此刻,在枫玄尘后面的一片林子里,一袭红衣的殷弧站在离枫玄尘不远地方,她失落的看着他的背影。 这么久了,主人他……还是没有忘掉陌黎吗?为什么?不过屈指可数的几面,主人他为什么对陌黎这么不舍? 明明……她殷弧才是陪伴主人最久的啊,想着,慢慢的,在殷弧那充满难过的双眸中,一滴水滴大小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了下去。 殷弧似乎是注意到了眼角的湿润,她伸手微微触碰了一下眼角,湿湿的,看着食指上那一小片的湿润。 殷弧抬头轻微的吸了吸鼻子,她不敢用力,因为她怕枫玄尘会发现,到时候,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而后,她低头摩挲了一下食指上的那一片的湿润感,原来……这就是修士口中的眼泪吗? 而此刻,本来找枫玄尘的寒朔却突然看见了殷弧那落寞的背影,他摇了摇头,但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他走到了殷弧的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殷弧回过头“寒朔?你怎么来了?” 似乎是注意到了殷弧那微微有些红的眼眶,他转头看了一眼那此刻站在悬崖边上望着夕阳而且毫无察觉的枫玄尘后,又将目光转移到了殷弧脸上。 “喜欢便去和他说,即使他拒绝你,可你也问出口了不是吗?” 殷弧苦笑了一声,她说过啊,可主人……拒绝她了,正当她想说时,寒朔却道“我只知道,女孩子的眼泪很珍贵,不能随便流。” 殷弧低头笑了笑“寒朔,你有喜欢的人吗?” 寒朔愣了一下,他淡声道:“并无。”他一只龙,能有什么喜欢的人?他这一生,只想守着一人一兽。 “你不懂这种感觉,等你将来有来喜欢的人,也就明白我的这种感受了。” “或许吧。”但有句话,寒朔并没有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虽没有喜欢的人,可他,却是见过许许多多分分合合的道侣。 妖兽与修士恋爱,他这……还是头一次见。 就在这时,枫玄尘却突然转过了身,看着距离自己不远的一片林子里的寒朔与殷弧,他愣了一下。 他们……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他没有注意到?难道,他最近的警惕性低了很多吗? 想着,枫玄尘朝着二人走去,寒朔似乎是注意到了,他转过身,看着朝自己走来的枫玄尘。 寒朔不紧不慢的说:“已经得知消息了,四个月后,朝廷会派一批人前去进贡,趁着这个机会,我们乔装混入。” 枫玄尘点了点头“那便提早收拾吧,四个月后,我们便出发去镧雪国。” “走吧,回去吧。” 此刻的枫玄尘,丝毫没有注意到殷弧的状态,而在殷弧旁边的寒朔却是眼神示意殷弧。 但殷弧却是摇了摇头,她不敢再问,因为,她不想再次从枫玄尘的嘴里听到拒绝。 寒朔见状,也只能作罢,感情这东西,还真是捉摸不透,一会儿让你高兴的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 一会儿难过的简直可以要了你的命,这还真是应了那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啊。 幸亏,他没有什么喜欢的人,要不然,他估计都是半死不活的状态了。 …… 房间内。 烈焰趴在桌上把玩着桌子上的一只茶杯,说实话,他现在,有点想陌黎了,早知道,他就应该带上陌黎一起来了。 “哎!” 烈焰刚叹了口气,枫玄尘几人便到了,看着烈焰那无聊的模样,寒朔走向他,坐在了他的旁边。 而枫玄尘与殷弧,则是去了他们隔壁的房间开始收拾东西,边疆的资源稀少而且难以得到,所以他们需要提前准备。 “叹什么气?四个月后,我们便出发去镧雪国了,到时,便可以见到陌黎,就可以解了你的想念之苦。” “真的?!”寒朔话刚落,烈焰便猛然间坐起,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寒朔,烈焰的模样,可以说是像中了什么百万彩票一样。 “信不信由你,话已说。” 寒朔故作一副神秘的样子,他端起桌上的茶壶便往茶杯里倒了杯茶,说实话,他也想看看,如今陌黎的变化,有多大。 “我信我信,不过,为什么是四个月后?不能现在吗?”突然,烈焰又一脸疑惑的看向了寒朔。 “因为镧雪国边疆的城门只允许朝廷中的那些进贡的人和到远处做生意的人进出,其余人,一律不行。” 寒朔解释道。 “那我们就扮成商人不就行了?” “你有商人通行证吗?” “没有。” “那……怎么才能有?”烈焰又接着问道。 “要么是对朝廷有贡献要么……”说到这,寒朔看着烈焰故意停顿了一下,他眼中的笑意,深不见底。 “要么什么?你倒是说啊?一直看着我做什么?”看着寒朔不再说话,烈焰着急的问道,这寒朔不明显吊他胃口? 什么时候,寒朔他竟有这种恶趣味了?以前那个沉着冷静面无表情的寒朔去哪了?交友需谨慎,不可看表面啊。 “你确实要听?” “确定,你倒是说啊。” “要么……你可以娶了公主试试,这样,以后出入都不用通行证。” 看着烈焰那副有点怒意的表情,寒朔表示,他很无辜,他什么也没做,而且,他还提前问了烈焰,所以,烈焰生气,不关他的事。 烈焰沉默了片刻。 “那意思不就是……就一个办法?算了算了,等之后乔装跟着进贡的队伍吧,反正也不在边疆久待。” “趁着还有点时间,你可以再逛逛这边疆,或许,还有许多新鲜事等着你也说不定。” 话落,寒朔起身看了一眼窗外,还是一如既往的风沙天气,紧接着他朝着房外走去。 他刚到房门口,还没等烈焰开口,寒朔丢下一句“我还有点事,你自己待着或者出去走走。”便离开房间。 此刻,房间内,又只剩下了烈焰一人。 …… 镧雪国,某间客栈。 陌黎看着自己对面专心喝茶的墨衣男子,她想不通,为什么前一秒还在府中练剑,后一秒刚收起剑便来了个客栈。 陌黎瞥了一眼男子身边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动的红衣女子,她……站着不累吗? “公子有何事?不妨直说。”陌黎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 “无事,只是想与姑娘认识一番,在下北璃宸,不知姑娘芳名?” 墨衣男子放下了手中的茶,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对面的红衣女子,他是真的没想到,这红衣女子练剑时的专心,几乎达到了忘我的境界。 其实,若不是因为这点,他也不可能将这红衣女子“请”来。 能达到忘我的境界很好,不过,他还是希望她能一心二用,因为练剑的同时保持着对周围的警惕总是没错的。 “北公子,有事便直说,若无事,我便先离开了。” 陌黎皱眉,这什么北璃宸掳她过来只是想跟她认识?当她三岁小孩糊弄呢? 此刻陌黎的内:我信你给鬼,你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话落,陌黎起身,但还不等她迈出第一步,北璃宸身边的红衣女子便抢先她一步拦住了她。 而这时,好巧不巧的是,客栈里的这一幕恰好被正在街上找陌黎的君慕痕发现。 “在下只是想与姑娘认识一番并未其他恶意。”北璃宸话刚落便感觉背后有点凉嗖嗖的似乎是被什么人盯着。 他转头朝着窗外看去,呵,这白衣男子,不会是冲着这红衣女子来的吧?想着,北璃宸又朝陌黎看去。 但可惜,陌黎回给他的,是满脸的怒意与眼中的警惕。 “北公子,我说了,有事便说,若无事便不要拦我,我这个人,脾气差的很!” “那真是巧了,在下还就喜欢,脾气差的人。”北璃宸用余光再次瞥了一眼底下的人,说来也是巧,他刚朝下看,那人便已经到了客栈内的房间。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君慕痕,陌黎微微一愣“师尊?您怎么来了?” “为师来看看是谁想强留我的黎儿。”君慕痕一脸阴沉的看向了那还坐在窗前的墨衣男子。 突然,他微微闪了闪眸,这墨衣男子,不是凡人,也不是修士,更不是神,仙,魔界之人。 若都不是,那……只有一种可能,眼前的墨衣男子,应该是冥界的人! “原来是黎儿姑娘的师尊啊。”北璃宸低头一笑,他起身朝着君慕痕走去“久仰大名,在下与黎儿姑娘交谈甚欢,很是喜欢黎儿姑娘,不知可否……” 北璃宸话还没说完君慕痕便突然单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只一瞬间,北璃宸突然变了变脸色,但很快便恢复了过来。 这力量……应是神界的人吧?修为或许是神尊!看来,这次遇到强敌了啊。 “师尊。”陌黎刚想上前,桖璎手中不知哪来的剑竟直接抵在了陌黎的脖子上。 看着那把抵在陌黎脖子上的剑,一瞬间,君慕痕直接释放了来自神尊的威压。 因为他的这一释放,凡界的所有人突然动弹不得,当然除了某些神界与魔界的人。 北璃宸见状,连忙回头对着桖璎闪了闪眸子“桖璎,黎儿姑娘的师尊来了,你怎么能这样对黎儿姑娘,快放开。” 他话一出,桖璎这才走到一边,此刻,北璃宸的内心却是对桖璎有点失望。 第一百七十四章:成功取得刺白尾 因为他不喜欢,擅自行动的人。 而君慕痕这也才收回威压,其实对于君慕痕的威压,北璃宸只是变了变脸,但桖璎却是差点丧命没想到,这修为,如此恐怖! “师尊。”那剑一离脖子,陌黎便一脸高兴的朝着君慕痕走去。紧接着,陌黎搂上君慕痕的胳膊便道: “师尊,这个北公子在徒儿练剑的时候,突然就把徒儿带到了这茶楼,若不是……” 说到这,陌黎故意的带着一丝哭腔“若不是师尊赶来的及时,今日徒儿的命怕是就留在这了。” 话落,陌黎偷偷看了一眼君慕痕的脸色,很阴沉,再看看北璃宸,等等!北璃宸为什么是一脸笑意?这北璃宸的脑子没事吧? “那徒儿,想如何处置他?”看向陌黎的那一刻,君慕痕的脸色突然变的温柔起来,就连双眸中,也是宠溺。 “虽然北公子并没有对徒儿做什么,可北公子身边的红衣女子却是差点要了徒儿的性命。” 说着,陌黎朝着北璃宸看去,而北璃宸则是一脸阴沉的朝着桖璎看去“桖璎,过来。” “冥宸尊。”桖璎走上前,她低着头,不敢看北璃宸一眼,自己擅自做主,想必,他已经对自己失望透顶了吧? “黎儿……” “北公子,我叫陌黎。”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家师尊脸上的不悦,不等北璃宸将话说完,陌黎便自我介绍道。 “陌姑娘想如何处置她?” 陌黎一愣,这可是他的下属,他竟将自己的下属交给她处置?不过,既然说了,那她,也就不客气了, 陌黎沉默了一会儿后她干咳了两声“我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她刚刚拿着剑抵在我脖子上,那便,让她自己在自己脖子上划一剑吧。” 一听这话,桖璎抬头,她有些犹豫“冥宸尊我……” 北璃宸皱眉“你自己伤了人还想请本尊帮你说情?自己动手。”这桖璎,是不是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冥界就没人敢向他求情,这桖璎还是头一个。 不过,头一个又如何?他是不可能为她开先例。 一听这话,桖璎浑身一颤,她本想请北璃宸饶一饶她。 而且,虽然她的确拿剑抵在了陌黎的脖子上,可最后……她也没做什么啊,陌黎也没流血了。 见北璃宸不再说话,无奈,桖璎只能手中凝剑在自己脖子上划过一道刀痕。 但由于她只是一个魂魄的原因,这脖子上的剑口,虽然有血,但她却不会死。 “陌姑娘这下可满意了?”转向陌黎时,北璃宸又是一副笑脸,与刚刚他对桖璎的态度简直判若两人。 “师尊,徒儿有点累了。”陌黎并没有回复北璃宸而是朝着君慕痕看去,她本以为君慕痕会说带她离开。 可没想到,君慕痕竟直接打横抱起走向窗边,他正准备离开时却又想到了什么。 他回过头一脸阴沉的看着北璃宸“若再敢掳她,本尊不介意让冥界少个人!”话落,君慕痕一跃而下。 北璃宸笑了笑,少个人?在冥界,可是没人能强的过他,就是神界的神尊,也不行!不让他带走陌黎?那他不就白来凡界一趟?这可不划算。 看着还带着一副笑脸的北璃宸,桖璎走向他,但她还是犹豫“冥宸尊……” “什么事?说。” 北璃宸坐在了窗边,瞬间,北璃宸又变回了那张阴沉的脸。 “属下知错。”桖璎低着头单腿跪在北璃宸的旁边。 “哦?知错?你倒是说说,自己何错之有?”北璃宸看着面前的茶杯里自己的容貌,嗯……不错,好看,比那个神尊好看多了。 “属下……不该擅自做主将剑架在陌姑娘的脖子上,请……冥宸尊责罚!”不难听出,桖璎的语气,带着小心翼翼与害怕之意。 冥宸尊会怎么罚她?将她赶回冥界永远不能跟着他?若是这样的话,那她还不如魂飞魄散。 正当桖璎的思绪乱飘之际,北璃宸却道:“虽然事不过三,但在本尊这里,没有这一说法。” “你若再犯第二次,以后便不必跟着本尊了。”若不是今日他见到了陌黎心情好,这桖璎怕是早已回了冥界。 “是,属下以后绝不再犯。”桖璎一听这话,她心中一喜,冥宸尊这是……绕过她了? “起来吧。” 北璃宸又朝着窗外看了一眼,时间,不能再拖了,要不然,他真的会在凡界丧失半条命。 …… 神界,紫云殿。 一袭白衣的白妤倾坐在树下的桌子一旁的白玉凳子上,她满脸怒意的看着这一幕,她握了握藏在袖中的拳。 “陌黎!你还真是有本事的很!竟然连冥界的人都给引来了,真是个狐媚子!” 看着面前的悬浮在空中圆形里的画面,也许是因为烦了,又或者因为不想看见陌黎,白妤倾一挥袖,那圆形便不见了。 不过有一事,说来也是奇怪,自从潇绾疏给白妤倾支过这一招后,潇绾疏便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但与潇绾疏不同的是,曈清露是自从不能再提升修为后便天天待在自己的喻景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可以说,和凡界的那些待嫁的深闺小姐没什么区别。 若非要说区别,那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一个是无法再提升修为的仙一个是凡界有着生老病死的凡人。 …… 渺灵大陆,阙云宗,幽林。 舒浣颜看着面前的被无形结界保护的刺白尾,她今日,一定要得到!若再拖下去,难免不会有其他什么人发现。 想着,舒浣颜后退了几步,这次,她隐藏了魔气,紧接着,她手中凝剑便朝着那结界再次刺去。 “锵!” 结界不仅完好无损,还若隐若现的出现了一次,而舒浣颜的剑,不仅被反弹还断成了两半。 但有一点,因为她隐藏了魔气,所以她靠近结界时,体内并没有出现什么魔气外泄不稳的情况。 正当舒浣颜再次想凝剑时,突然,她顿住了,结界是因为能感应魔气,所以才反弹。 只要她使用的剑或者凝出的力没有带着魔气,应该是可以打开,但……她上哪找? 总不能在东城内找吧?若是在东城找,那那些修士知道以后还不得联合对方她? 她才没那么傻,但此刻的她却没有发现,这次,并没有出现上一次的情况,那蛟龙?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出现。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又开始凝剑,只要她,在凝剑的同时去除剑上的魔气,应该就可以了。 但去除剑上的魔气,于她来说不是一般的难,但,她必须要试一试! 想着,舒浣颜再次后退了一步便开始一只手展开凝剑,另一只手则是控制着魔气的外泄。 因为她凝剑就无法隐藏魔气,所以在她凝剑的同时,魔气也开始悄悄散发,但可惜,此刻的舒浣颜专心凝剑根本没有注意。 时间一点点过去,看着凝出一小半的剑,舒浣颜内心虽是欢喜但却不敢乱动,否则,一个控制不好,她又要重新凝剑。 慢慢的,大约半个时辰后,舒浣颜的额头已经布满了汗水,但剑,却只是凝出了一半。 她倒是没想到,凝出一把自身没有魔气的剑,竟然这么耗时耗力。 她要早知道会是这么个麻烦事,在杀仲孙玥容之前,她就应该提前先让仲孙玥容来外界帮她寻一把剑了。 一个时辰后。 看着手中的那把没有魔气的剑,舒浣颜还没来得及高兴便一个重心不稳的跌跌撞撞的朝结界而去。 “呃!” 这次,舒浣颜不仅吐了血,还被结界弹到了谷璧上,由于她凝剑耗了不少体力,眼看就要晕过去了。 舒浣颜支起身靠着谷璧盘腿而坐,开始闭眼调整气息进行休息。 大约两刻钟左右后,舒浣颜睁开眼睛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后便隐藏魔气站了起来,她不紧不慢的朝前走去。 紧接着,她捡起地上的剑便朝着结界刺去,虽然这次她没事,可惜的是,结界仍然纹丝不动。 舒浣颜并不意外,若结界破了,她才意外,紧接着,她又后退几步,这次她几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朝着结界刺去。 “嘶!” 舒浣颜变了变脸上,她捂着胳膊后退了几步,不过她这次比较幸运,因为,结界裂开了一丝缝隙。 虽然很小,但足够了,就这样,舒浣颜一次又一次的朝着结界刺去…… 一个时辰后,除了刚刚她使出的全身力气刺出的那一点缝隙以外,结界再无一点变化。 此刻的舒浣颜心里已经升出了想放弃的想法,这结界,真真的是太考验她的耐心了。 一次次的用剑刺,除了第一次出现了点裂缝以外,往后是没有一点破裂的迹象,此刻的她还真是想知道,这结界谁布置的? 她真的很想砍了那人!若不是因为这结界,她早就拿到刺白尾到凡界了,正当舒浣颜气不打一处来时,突然,结界发出了一丝清脆的声音。 舒浣颜连忙抬头看去,只见,结界上出现了一道又一道的裂纹,但可惜的是,结界上只有裂纹没有一丝要碎裂的迹象。 舒浣颜见状,她连忙再次手中持剑朝着结界刺去,而随着她这一刺,结界,终于是完全破裂了。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悬浮在石台上的刺白尾,舒浣颜一步步朝着刺白尾走去。 就在她碰到刺白尾的那一瞬间,刺白尾便失去了悬浮力,被舒浣颜紧紧的握在手中。 舒浣颜那握着刺白尾的模样,就好像那刺白尾有多珍贵生怕有人拿走一样。 但有一点不得不说的是,舒浣颜是真的一刻都带不停歇的,她拿着刺白尾便朝着谷外走去,刚出谷,她便脚尖轻点地朝着西城的方向飞去。 …… 魔界,天渡殿。 “我们何时去凡界?” 念白坐在夜羽的对面,看着夜羽那不紧不慢的下棋动作,他最终是不耐烦的问道。 他现在,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魔界待了,他更不想和舒浣颜待在魔界。 “去魔界做什么?我们不去凡界,因为,最终去凡界的人,都会回来的。” “你与其在凡界与渺灵大陆之间来回折腾,不如待在魔界,当然,若你想去,我也不拦你。” 夜羽落下一子后说道,若不是因为他隐藏了他与念白的气息,在魔界的这几天,舒浣颜非得将他们当下人使唤不可。 “对了,去往凡界的路,可不是那么容易走的,可能,你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看着棋盘上的棋子,夜羽皱了皱眉,这貌似,是一盘险胜的局,也不知,舒浣颜若去了凡界,是否会和这棋局一样,是险胜呢? 若是的话,那帮她的那个人有会是谁呢?衿芷衾?白妤倾?又或者,是无痕南寻? 想了想后,夜羽还是把心思转移到了棋盘上,因为,对他来说,不管谁帮的舒浣颜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舒浣颜不会死,他就有活命的机会。 若舒浣颜死了,那他……估计也没了。 念白看着望着棋盘渐渐陷入沉默的夜羽,他……这是在思考走哪步吗?带着疑惑,念白看向了棋。 念白看着那棋盘上的棋局,一瞬间,他愣住了,因为,这白子是险胜黑子,这夜羽是怎么做到的? 自己跟自己对弈还能下个险胜出来?说实话,他这还是第一次见。 与此同时另一边。 舒浣颜刚到雪颜殿便迫不及待的找了个阴凉的地方,紧接着,她拿出刺白尾放在地上后便开始用魔气进行融化。 大约一刻钟左右之后,刺白尾被融化成了液体后便融进了地面,看着迟迟没有迹象的地面,舒浣颜皱眉,该不会是仲孙玥容骗她的吧? 正当舒浣颜疑惑之际,地面竟然开始发出一层很淡的红色光晕,似乎是察觉到了,舒浣颜低头看去。 这不细看还真是挺难发现这淡淡的红色光晕,舒浣颜心中一喜,难道这便开始幻化了吗? 想着,舒浣颜开始了静静的等待过程。 第一百七十五章:进入凡界 大约一刻钟左右后,红色光晕从一开始的淡开始慢慢变深,同时它也慢慢开始剥离地面。 看着那渐渐有了雏形的入口,舒浣颜心里那叫一个激动,马上!马上她就可以见到无痕南寻了! 也不知,他在做什么,或者,是不是和她一样都想着对方? 正当舒浣颜心思乱飘之际,入口慢慢有了形状,它是个椭圆,在它的周围还有一层淡红的光晕。 舒浣颜不再多想而是朝着结界走去,可她还没迈出第一步,她的眉心便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感。 “呃!” 舒浣颜后退了几步,她揉了揉眉心,慢慢的,痛感渐渐消失,此刻的她并没有多想。 她接着又朝结界走去,可惜的是,在她快要进入结界时,眉心处又一阵痛感来袭,这次的痛感,是刚刚的千万倍! 就好似,有人在剥夺她的意识一般,而在她的眉心处,一团魔气渐渐显示。 正当舒浣颜再次想伸手去揉时,突然,她的脑海中传来一阵与她声音相差无几的嗤笑声“舒浣颜,你看看你自己多失败啊?” “在魔界一人独大又如何?你看看如今的是,唯一一个能帮你跑腿的人都因为受不了你而被你杀。” “你存在又什么用?不如,让我来代替你活下去,然后,去凡界将陌黎带入魔界好好折磨她一番!” 听着脑海中的声音,舒浣颜双手抱着头后退了几步“你是谁?!为何会在我的体内?你出来!” “我?我是你的心魔啊,这么久了,你都没有发现我的存在,看看你的警惕性多低啊?” 似乎是感觉到了主意识的愤怒,心魔笑了笑,就这就不行了?还真是无趣啊。 “就你这样子去了凡界能做什么?你不就是想让陌黎死吗?把身体主导权给我,我帮你……好好整理陌黎。” 那声音话刚落下,舒浣颜双手抱着头闭着眼睛便朝着一旁的树上撞去,她口中还不断念叨着“我不要!” “给我吧,你太弱了,成不了什么气候。” 随着心魔的话落,舒浣颜渐渐安静下来,而她的眉心,也不再那么疼。 不过片刻的时间,当舒浣颜再次睁开眼时,在她周围,只有无穷黑,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舒浣颜抬头大喊道“你在哪?!你给我出来!” “闭嘴!吵死了。” 也不知道是心魔对舒浣颜做了什么还是舒浣颜真的害怕了,她顿时不再说话。 而此刻,已经获得身体主导权的心魔看着面前的入口,她低头笑了笑,紧接着,心魔脑中便对着主意识说道。 “舒浣颜,永远留在这里吧,以后这具身体,我会好好使用的。” 但,舒浣颜并没有说话,而是像魔怔了一般,她慢慢朝着前面无尽的黑暗走去。 而心魔,则是不再搭理舒浣颜她朝着入口走去,但她刚一只脚踏入入口,一阵强大的气息迎面朝她扑面而来。 心魔双手交叉挡在脸前一步步的朝着入口走去。 此刻,凡界。 当心魔完完全全进入凡界时,入口也渐渐消失,也不知是缘分还是其他什么,她所在的地方,正是与陌黎对立的一个国家,汐潮国。 因为心魔是凭空出现,所以在她的周围,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顿时都围成一个圈看着心魔。 时不时的,他们还窃窃私语的讨论上几句,但心魔,并不注意这些,而是脚尖轻轻一点地便朝着某个方向而去。 而此刻,还在魔界的衿芷衾丝毫不知道,舒浣颜的身体主导权和意识的主导权已经被心魔夺取。 在心魔进入凡界的那一刻,在镧雪国千黎阁顶楼的某间房间内,无痕南寻看着窗外。 无痕南寻感觉这那千里之外的那股微强的气息,他闪了闪眸子,没想到……舒浣颜,不对,应该说是,舒浣颜的心魔竟来了凡界。 “黎儿,你的敌人,可是强大了不少啊。”无痕南寻看着窗外自言自语道,为了杀陌黎,这舒浣颜竟提前来了凡界。 也不知,她用的什么办法。 …… 汐潮国。 心魔落在皇宫内的一个寝殿的房顶上以俯瞰的姿势看着面前的景象,在凡界,权利最大的应该就是帝王吧? 因为凡界对修士的那些限制是衿芷衾跟舒浣颜说的,所以,心魔并不知道。 “既然来了这凡界,怎么能不好好观摩一番再回去呢?陌黎,你可要好好活着,要不然,我可就白来凡界一趟了。” 想着,心魔再次轻点脚尖朝着底下的寝殿内飞去,而此刻,沈君夷正躺在白纱账幔里面的床榻上看着陌黎的白衣画像。 而且,他的脑海中还时不时的出现在一袭红衣的陌黎站在大殿上与他对峙的那番模样。 “你喜欢陌黎?” 正当沈君夷看着有些忘我时,在他正前方的一道声音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卷起手中的画像放在一旁后起身掀开白纱账幔看着不知何时进来的黑衣女子。 看着黑衣女子,他愣了片刻,眼前的女子周身散发着一股不属于凡人的气息,而且,她双眸中,是无尽的冷漠。 打量了片刻后,看着已经坐在自己对面的黑衣女子,他皱了皱眉,这女子何时坐下的?明明是看着她的,为什么他丝毫察觉不到? 带着疑惑,沈君夷眼中满是警惕“你是谁?何时进来的?”就连他的声音中,也是警惕。 虽然这黑衣女子也挺美,但如果那白衣女子不存在的话,可能在他的眼中这黑衣女子才是世间最美的一个。 但是,可惜了,事情总会有个先来后到。 “我是可以帮你的人,回答我刚刚的问题,你喜欢陌黎?”心魔坐在沈君夷的面前,那模样,貌似她才是主子,而沈君夷是个下属。 沈君夷低头轻笑一声,下一秒,他的眸中,全是杀意“姑娘不请自来,也不自我介绍,本君凭什么信你?” “别用这样满是杀意的眼神,你杀不了我,我与你刚刚看的那画上的白衣女子来自同一个地方。” 心魔并不在意,因为,在她眼里,凡界的人不足为惧,紧接着她又继续说道“那白衣女子叫陌黎,我来凡界是为寻她?若有她的消息还望,君王告知。” 花落,心魔起身,她刚走到寝殿的门前却突然又停下了脚步,她转身又对着沈君夷说道。 “我对你并无恶意,相反还可以帮你,明日我还会再来,所以你有一日的考虑时间。” 这次,心魔是直接再次脚尖点地而朝着皇宫外的方向飞去,她要赶紧找个落脚点,然后,打探无痕南寻的下落。 至于陌黎,就先让她再多蹦跶几天吧,不得不说,心魔那副势在必得的模样真的很明显。 而此刻,沈君子仍是坐在床榻上,他陷入了沉思,这黑衣女子能帮他找到那白衣女子……应该说,陌黎。 既然二人来自一个地方,那想必,能力都是不凡,但,在陌黎身边还有一个白衣男子。 这黑衣女子能否打得过那白衣男子?虽说二人给他的感觉都差不多,但,那白衣男子却更胜一筹。 不知为何,他的感觉告诉他,这黑衣女子,不可信,否则不仅仅是他,就连整个汐潮国可能也存在不了多久。 这种感觉,很是强烈,可这黑衣女子那副自信的模样又是另一回事,万一……真的成了呢? 可若信的话,他就要拿整个汐潮国去赌,这不仅仅是一场豪赌,更是一场用命在赌。 沉思了片刻,沈君夷又躺会了床榻上,罢了,那黑衣女子说她明日还会来,等明日来了再说吧。 与此同时,镧雪国。 一袭红衣的陌黎站在院中望着天空的某个方向,此刻的她,还并不知道,舒浣颜已经来了凡界。 她更不知道,整个阙云宗,只剩下了不知所踪的谷舜,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她身后传来“陌姑娘。” 陌黎回头,看着面前蓝衣女子那熟悉的面孔,她沉默了片刻“你是……那日选后大会上的箫姑娘?” 箫奚絮笑了笑,在西念的搀扶下,她朝着陌黎走去“没想到,仅仅一面之缘,陌姑娘竟还记得本妃。” 本妃?难道她是惜瑜尘的妃子?本来陌黎到嘴边的‘箫姑娘’,一出口便成了“箫妃娘娘有何事?” 选后大会上对她敌意那么大,她可不信,这箫奚絮是带着好意来的。 “本妃听说,王上曾经邀请陌姑娘去皇宫一同欣赏新进来的一批鲜花,但最后却被陌姑娘的师尊以逛街的理由拦下。” “难道,箫妃娘娘认为,在师尊与王上之间,民女应该选择王上?”陌黎皱眉,这箫奚絮,今日难不成是因为惜瑜尘而来找她麻烦的? 正当箫奚絮想说什么的时候,陌黎却不等箫奚絮开口又道:“民女想,怕是箫妃娘娘听到民女因师尊拒绝王上的这消息,心里即是高兴又是生气吧?” “陌姑娘这话是何意?本妃听不懂。”似乎是注意到了西念的脸上的难看,箫奚絮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无事安心。 而西念的脸色这才恢复。 “何意?”陌黎笑了笑,她朝着箫奚絮走了一步,而也是因为陌黎这一步,箫奚絮不知为何突然内心一颤,但她还是强壮镇定的看着陌黎。 “箫妃娘娘喜欢王上,所以民女拒绝王上,箫妃娘娘在听到这消息内心是高兴的。” “但,王上是谁?那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镧雪国的王上,民女有什么资格拒绝?” 箫奚絮内心一震,这陌黎怎么会知道……她在想什么?虽然如此,但她表面却是一副微笑脸“陌姑娘误会本妃了,本妃怎么会这样想陌姑娘?” “是不是这样想的,箫妃娘娘自己心里清楚,但今日箫妃娘娘既然来了,那民女今日也把话说清楚了。” 说到这,陌黎低头笑了笑,而后下一秒她突然抬起头,一脸警告的看着箫奚絮“我对你们这些深宫斗争不感兴趣,也对你口中的惜瑜尘不感兴趣。” 陌黎的一番话,箫奚絮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内心却是彻底害怕了,而西念,因为她根本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以至于她,现在连头都不敢抬。 明明是来教训这陌黎的,现在反倒成了这陌黎教训她们,关键是,她们敢怒不敢言。 正当箫奚絮准备说什么的时候,陌黎却又道“惜瑜尘虽然说是一个国家的王上,但在我这里,他只是一个凡人,所以,以后别来找我麻烦,箫妃娘娘,请回吧。” 无奈,到嘴的话,箫奚絮也只能憋回去,她看着陌黎,努力的让自己的脸色仍然保持着原本的微笑“那本妃,便先告退了。” “慢走,不送。”话落,陌黎转身便朝着树下走去。 而箫奚絮,则是与西念一同离开了渊王府,那慌忙的模样,就好像渊王府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陌黎看着树下的落叶,突然,陌黎抬头朝着树上的最高点看去。 下一秒,在陌黎的身后一道道墨绿的藤蔓形成了梯子状的落在了那棵树的最高点。 陌黎踩着梯子走上了树,下一秒,她手中凝剑指着前方便一跃而下,好巧不巧的是,冷容渊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陌黎见状,连忙收回了剑稳稳的落在了冷容渊的面前“你为何不躲?”而在陌黎的身后,藤蔓也慢慢消失。 “因为我相信小黎儿不会伤到我。”冷容渊笑道。 “万一,我一个没把控好,真的伤到了你呢?”这冷容渊是傻吗?那可是剑啊,就这么相信她? 冷容渊故作惋惜道:“那也只能怪我自己运气不好。” 陌黎:……你怎么说的如此轻松? “你找我有何事吗?”陌黎收起了玄羽剑岔开了话题。 “无事便不能来找你了?我在想,小黎儿连续几天都在练剑,是不是已经将我了?” 陌黎:这是你的府,谁会忘了你?在街上一喊你的名字都知道你是谁。 第一百七十六章:钰枫被送回神界 “小黎儿,你答应我的香囊,我可一直都是记得的,不知这香囊绣好了没?” “我不会绣香囊,我这几日还需要再练练剑,若实在无聊,上街逛逛吧。” 不等冷容渊再说,陌黎便又开始练剑,看着树下的那红衣背影,他突然又开始怀念在神界时的陌黎。 虽然对他是冷淡的,但不至于会赶他走或者不理他,“小黎儿,我何时,才能走进你的内心呢?” 可能,你永远都只是将我当朋友,一厢情愿,这滋味还真是难受啊,可放下你,谈何容易? 或许,冷容渊看的很清,只不过他不愿承认罢了,他心里虽是只装着一个人,但这人,却是心中无他。 冷容渊正想着,君慕痕却走了过去,看着冷容渊那模样,他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冷容渊,看见了吗?即使我是她的师尊,她对你,也不可能有其他感情,你不该一直缠着她。” “我可不是一个什么说放就放,胸襟大度的人,她不喜欢便不喜欢吧。”话落,冷容渊再次看了一眼陌黎后转身便离开了。 与此同时,街上。 一袭红衣的钰枫慢慢寻着气息一路来到了渊王府,钰枫抬头看了看那三个字便走了进去。 看着那在树下练剑的红衣女子,钰枫高兴的走了上去,而在陌黎背后的君慕痕却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 他回过头,眼中划过一丝惊讶,紧接着他白袍一挥,钰枫便被困在了君慕痕所设下的结界之中。 而同时,君慕痕也给陌黎设下了结界,一个陌黎看不到外面情景的的结界。 “月寂离!你放我出去!我要见小酒儿,放我出去!” 钰枫不断的拍打着那结界,可惜的是,不管他怎么拍打,君慕痕都站在原地不理他。 片刻后,见钰枫慢慢安静了下来,君慕痕这才走向了他。 “你是如何逃出来的?” “我凭什么告诉你?”钰枫双手抱胸靠在结界上,一脸怒气的看着君慕痕。 “既如此,那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黎儿,回神界去吧。”说罢,君慕痕抬手便准备使用神力。 一看君慕痕真的要送他离开,顿时他也顾不得什么架子连连忙说道:“我说我说,是灵塔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裂了,然后我就趁机逃了出来。” “本来是想来下界寻小酒儿,却不知道怎么回事进了白容忧那残次的秘境。” 君慕痕皱眉“你觉得,本尊很好糊弄?除了本尊与知宸渊,你觉得还有谁能破坏得了灵塔?” 后半句他勉强能相信,但前半句,他是绝对不信! 钰枫沉默了片刻后又道:“你的分身。” “呵,本尊的分身?”君慕痕低头笑了笑“钰枫,灵塔,只有本身才能打开,分身,动不了,既然你嘴里没有一句实话,那便再见了。” 见手中已经开始凝力的月寂离,钰枫知道,月寂离怕是这回动真格的了。 “别别别,是灵塔松动了,你若不信,可以亲自去查看,我没必要三番四次的骗你。” “是不是真的,本尊自会查明。”说到这,君慕痕看着钰枫,他暗了暗眸。 “本尊给了你机会,你自己要撒谎,那便也怪不得本尊了,毕竟,人不能言而无信。” “月寂离!我都告诉你了,你这是耍赖!你不能把我送走!月……” 最终,钰枫话都没说完的便被君慕痕一挥白袍送回了神界,而他,仅仅只是见了陌黎的一个背影。 “耍赖?是你自己不珍惜机会,怎么能怪得了本尊呢?”君慕痕朝后看了一眼后便也朝着钰枫的方向飞去。 他必须要看看,灵塔为何会松动,他困住钰枫时,明明加强了好几道结界,分身打开,他是绝对不信。 因为分身没那个本事。 …… “冥宸尊!您……”看着脸色越发难看的北璃宸,桖璎想帮忙但又不知该如何帮忙。 “本尊无事,明日,你便一人在客栈内守着。”北璃宸闭眼调整了一下气息后说道,看来,他在凡界耽搁的太久了,体内的气息,已经出现不稳的情况了。 “是。”本来她是想和北璃宸一起去的,但想想北璃宸那性子,若她真的和他去了,那她估计永远都没有机会留在他身边了。 “若你觉得无聊,便去街上逛逛,明日我们便回冥界。” “属下不无聊。”属下只想守在您的身边,这句话,桖璎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因为她不敢,她怕北璃宸会厌恶,讨厌她。 北璃宸并没有说话,其实,桖璎不知道的是,她的心思,北璃宸早已看透,只不过没有说出来罢了。 因为他对桖璎没有丝毫的感觉,有的仅仅只是来自上级的问候,北璃宸看着窗外。 突然,他开口问道“桖璎,你知道本尊为何让你留在本尊的身边而且还让你跟本尊一起来冥界吗?” “回冥宸尊,属下,不知。” “因为本尊看你是个安静沉稳的人,本尊没有命令你便不动,可你现在,有的让本尊失望了。” 桖璎连忙单腿跪在北璃宸的旁边,“属下定不再二犯,属下只求能在冥宸尊身边当一辈子的……属下。” 其实,她想说的是,永远留在北璃宸身边,但不是以下属的身份,但可惜,有些事,终究不遂人愿。 “起来吧,本尊并无责怪的你的意思,只是告诉你,第一次犯,可以当你不知者无罪。” 从始至终,北璃宸都看着窗外,并没有看桖璎一眼,虽然他在与桖璎,双眸看着窗外,可他的心思,却不在这两处。 因为,一袭红衣的陌黎在树下练剑的模样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徘徊着,是他挥之不去。 …… 千黎阁,顶楼。 一袭白衣的白容忧坐在无痕南寻的对面,看着桌子上的棋盘,他拿起旁边的白棋便下在了黑棋的右侧。 “白容忧,你心不在此处。”看着那白棋的落子点,无痕南寻皱眉,白容忧这差不多相当于断了自己的后路啊。 白容忧笑了笑:“那你觉得,我心在何处?” “在黎儿那里。”话落,无痕南寻拿起黑子便落在了白子的左侧,紧接着,他拿起白子放在了自己的左侧“你又输了一枚棋。” “白容忧,下棋便下棋,心思不要乱飘。”说着,无痕南寻拿起一枚黑子便落在了棋盘的正中央。 “你能赢我,不过是因为黎儿这几日总来你这里……打探舒浣颜的事情。” “虽说如此,但她始终对你保持着警惕,但若她不来,你未必会赢我。” 这次,白容忧并未落子,而是朝着窗外的天空看了一眼,晴空万里,无一朵白云,这大概,是此刻无痕南寻心情吧? 无痕南寻刚拿起黑子便是明显的顿了一下,紧接着他又落了下去“她总会对我放下戒心的。” “对了,你怎么知道,她来找我,是因为舒浣颜的事?” “你是魔界的人,舒浣颜也是魔界的人,这又不是很难猜,虽然她总找你,但,她跟我一起,却没戒心。” 话落,白容忧拿起白子便毫不犹豫的落了下去,看着棋局,白容忧笑道“这一局,你输了。” 无痕南寻扶了扶额头“白容忧,你使诈?”堂堂神界真神……应该说,一个马上就要到神尊修为的真神竟然跟他一个半魔帝修为的人使诈? 白容忧一脸无辜的看着无痕南寻“堂堂正正的赢你,使诈从何说起。” 看着白容忧的样子,无痕南寻心中一气,他怒道“你利用黎儿分散我的注意力!”堂堂正正?白容忧他竟然好意思说出口?脸呢? “有谁规定说下棋便不能聊天吗?还有,难道你没听说过,一心二用吗?” 白容忧却是一点都不在意无痕南寻的样子,难道,你在临死前明明还有机会自救却非要用那概率不高的办法去杀人吗? 比如,你明明可以使用计谋不耗一兵一卒的解决了对方,可却非要扛着剑正面对抗的去杀人。 “无痕南寻,有时候,计谋是个好东西,可你却从来没有想过它。” 这次,无痕南寻并没有动怒,而语气平淡道“白容忧,计谋的确是个好东西,可你,不也没用吗?” 紧接着,他趁着白容忧愣神的空隙落下了一子。 而白容忧看着那颗被黑棋团团包围的白棋,白容忧笑道“无痕南寻,你这是,现学现用?” “有谁规定,不可以吗?对了,有一件事,舒浣颜已经来了凡界,等她找到陌黎,我也该回魔界了。” 白容忧暗了暗眸子,他淡淡的说道:“是吗?那看来?我们马上就要成为敌人了。”想带走黎儿?做梦! 有君慕痕和冷容渊在,即使不用他出手,无痕南寻与舒浣颜想带走陌黎,也绝非容易的事情。 也可以说,君慕痕与冷容渊,任何一人,对方无痕南寻与舒浣颜都是绰绰有余。 但此刻的白容忧却忘了,神界的人,不能干预太多,而无痕南寻,如今却是魔界的人。 所以他想带走陌黎,君慕痕与冷容渊也只能大概的帮帮忙,并不能阻止。 “是啊,马上就是敌人了,趁着还有几天,好好玩上几次棋吧,或许,以后都可能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 无痕南寻倒是没想到,白容忧的语气竟能这么平淡,不过,一想想马上他就可以永远的和陌黎在一起了,他也就不在意了。 他知道,舒浣颜不会放过陌黎,而且还有可能伤害陌黎,对于这点,他不会阻止舒浣颜。 但若舒浣颜想杀了陌黎,他是绝对不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因为若伤害陌黎,他还能给陌黎治疗。 然后,他也就可以趁着这个机会与陌黎提升提升感情,但若是杀了陌黎,那可就不是治疗那么简单,而是永远也见不了的事情了。 所以,他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见无痕南寻愣住了,白容忧伸手在无痕南寻面前挥了挥袖子“想什么?这么出神?该你走了。” “只是想,马上就要成为敌人了,还真有点舍不得你这个朋友呢。”落下一子后,无痕南寻笑道。 “朋友?”白容忧拿起白子落下后,他摇了摇头笑道“我们的可从来不是朋友的关系,而是亦敌亦友,但过不了多久便是亦敌再无亦友了。” “也是。”无痕南寻朝窗外看了一眼“天色已晚,回去吧,说不定在路上,你还能遇见黎儿呢。” “那便告辞了。”话落,白容忧起身,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他原本满脸笑容的脸立马变的阴沉。 而还坐在窗户旁的无痕南寻则是在白容忧走了以后,他看向了窗外,看着那抹白衣身影,他低了低眉,眯了眯眸子。 他知道,白容忧,君慕痕与冷容渊肯定会阻止他,但是,他们是神界的人,可以阻止但又不能完全阻止。 带陌黎回魔界,他无痕南寻,势在必得!也不知,黎儿此刻,正在做什么呢?是不是,已经入睡了? 想着,无痕南寻起身便朝着床榻走去,上床榻后,他合衣而睡,虽然他可以不用睡觉。 但毕竟来了凡界,还是遵循一下凡界的这些东西比较好。 …… 翌日。 汐潮国,寝殿内。 沈君夷刚坐起便看见了坐在自己对面一脸冷漠看着自己的双手抱胸的黑衣女子,一时间,他被吓了一跳。 但他是谁?汐潮国的君王,怎么可能面色露出被吓一跳呢? 看着沈君夷的样子,心魔却不等他缓过来便开始口:“昨日的事情,你考虑的如何?你可以拒绝也可以答应,我不强求。” “你能帮我一统天下?”正当心魔准备开口时,沈君夷却不等心魔说话又接着补充道“统治整个凡界。” “呵,没看出来,你胃口还挺大的。”心魔笑了笑,这凡人,胃口和舒浣颜倒是相差无几。 “别说这些,你便说你帮还是不帮?”沈君夷却不与黑衣女子聊这些,而是直接问道。 第一百七十七章:我是你的阿尘 “帮倒是可以帮忙,不过我是有条件,毕竟,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舒浣颜’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君王竟如此直接,不过直接点也好,总比,拖拖拉拉的人好。 小明:以后心魔就改成了‘舒浣颜’。 “什么条件?” 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她还以为这男子还要再考虑考虑呢,但这样也好,省的她还得再废一番口舌。 “我帮你统一天下,但你要帮我找两个人,一个和你一样,那个白衣女子陌黎,另一个,无痕南寻。” “可以。”沈君夷毫不犹豫的说道。 “至于住哪,除了皇宫,你随便安排即可??,对于婢女,有一两个伺候的便够了,不该过问的,别问,我在皇宫对面的茶楼。” 虽说来了凡界,但,势力还是要培养的,若只单独一人,恐怕没有多少胜算。 此刻‘舒浣颜’那说话的语气与姿态倒反而让沈君夷看起来像个下属。 沈君夷并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舒浣颜’看了一眼沈君夷后起身“我还有事,便不久留了。” 话落,‘舒浣颜’走到殿外,再次脚尖轻点地一跃而起便离开了皇宫。 …… 镧雪国,千黎阁。 窗户旁,陌黎坐在无痕南寻的对面,看着拿起茶杯又放下的无痕南寻,陌黎还是问道:“无痕公子可是有何话要说?” “陌姑娘每次来在下这,总是不动声色的便讨论起魔界,在下想,在下何时才能与陌姑娘谈其他话题呢?” 无痕南寻叹了口气,但他还是将手中的那杯茶喝了下去。 虽说陌黎来他这找他聊天,他很高兴,但为什么每次,都离不开舒浣颜呢。 陌黎明显顿了一下,紧接着她笑了笑“那无痕公子,想讨论什么话题?”此刻陌黎的内心:有这么……明显吗? “自陌姑娘来了这里后,一杯茶也动过,在下想请陌姑娘喝杯茶。” 话落,无痕南寻端起茶壶便陌黎面前的茶杯里填了杯茶“陌姑娘,请。” 陌黎并不着急喝,她朝着窗外看了看,而也就是这一看,茶几一旁的棋盘便出现在了陌黎的视线中。 突然,陌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若是能借着这个机会,再了解一番舒浣颜的事情,那么以后她都不用来找无痕南寻了。 想着,突然间,她看着那被收拾起来的棋盘笑了笑,没想到,这无痕南寻竟也玩棋啊。 “无痕公子,也会玩棋?” 无痕南寻一愣,黎儿她,还会玩棋?但很快他便回过了神“略懂一二。” 陌黎沉默了片刻,略懂一二?若略懂一二,怎么可能会有棋?这一看就是经常玩的。 “不如这样吧,我与无痕公子对弈一番,输了的,答应对方任何一个要求,但不能太过分,如何?” “陌姑娘盛情邀请,在下自然愿意。”话落,无痕南寻手一挥,茶几顿时便变成了棋盘。 “陌姑娘,请。” “无痕公子,请。” 就这样,无痕南寻还是执黑子,陌黎,执白子。 此刻的陌黎,丝毫不知,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因为,她虽会玩棋,但却没有无痕南寻玩的那么熟练。 …… 大约一刻钟后。 看着那还未走完的棋局,陌黎扶了扶额,她顿时后悔了,明明知道无痕南寻会玩,她为什么还要抱着一丝希望能逆转局面? 果然,有时候,运气这东西,不可信啊。 看着盯着棋局发呆的陌黎,正当他准备喊陌黎时,一道清风却好巧不巧的突然从窗外吹来。 随着这一阵清风,女子身后与额前的碎发随着清风‘舞动’起来。 看着陌黎的样子,一时间,无痕南寻愣了神,他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与陌黎在仙界相处的日子。 但陌黎却因为这风回了神,她拿起旁边的白子,看着棋局,她沉默了片刻后便落下了一子。 “无痕公子,该你来。”见无痕南寻没有反应,陌黎又轻声叫道:“无痕公子?” “嗯?”无痕南寻回过神,他拿起黑子便毫不犹豫的落在了刚刚陌黎那白子的右侧。 陌黎拿起白子看着棋局,这不管下哪里,都是死路一条了啊,她这完全就是死前的挣扎。 真的是,一点逆转的希望都没有。 看着沉默的陌黎,无痕南寻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玩棋,他还是在行的。 “没看出来,无痕公子很会玩棋。”最终,陌黎还是将那白子放回了盒子中,她就应该说个其他的。 这完全,自己坑自己啊。 “陌姑娘谬赞,在下只是偶尔玩一玩。”无痕南寻笑道,他也是没想到,陌黎竟也会棋,只不过,不是很熟练。 陌黎:刚刚略懂一二,这会儿成了偶尔玩一玩,你那嘴里有没有一句真话? “呵呵,我甘拜下风,无痕公子说吧,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尽我所能。” 话落,陌黎端起旁边的茶,便微微抿了一口,一时间,她内心有些惊讶,这茶,竟还是刚刚的温热。 “暂时还没想到,等想到了,自会告诉陌姑娘。”说着,无痕南寻再次一挥袖子,棋盘便消失了。 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舒浣颜既然来了凡界,那她必定会寻找陌黎的下落,但这点,他并不在意。 只怕,舒浣颜会连同他的下落也一同寻找,若是这样的,那事情可就不好玩了,因为,他不喜欢被人打探。 “无痕公子?” 看着沉默的无痕南寻,陌黎皱眉,他不会……已经开始想要求了吧?不过,这无痕南寻会想什么要求? 他是舒浣颜的人,她与他的关系,现在可以说,亦敌亦友,若是……跟舒浣颜有关的要求,那可就麻烦了。 但是!她不怕。 无痕南寻回过神“怎么了?” “只是想起来还有一些事情,我便不多作久留了,那个要求,无痕公子可以慢慢想。” 最好,能忘了,好巧不巧,陌黎起身她刚迈出第一步,她的脑袋便传来一阵眩晕之意。 但她并没在意,而是跌跌撞撞的朝着门口走去,无痕南寻见状,他起身便朝着陌黎走去,这魔界的酒,起作用这么快? “陌姑娘,不如等清醒了再走吧?” 陌黎刚打开门,无痕南寻便直接双手关上,若是让黎儿以这个样子出现在街上,还不知道会引来什么。 “我……我无事,不过,无痕公子的茶,竟还能使人产生醉意吗?” 陌黎转身,带着醉意看着无痕南寻,而无痕南寻看着陌黎那张微红的脸,早知道,便不让她喝了。 只是加了一点,她便这么醉吗? 无痕南寻并没有说话,而是抱起陌黎便朝着床榻走去。 “无痕公子!你这是做什么?!快放我下来!”虽然她有点微醉,但她还是有点清醒的啊。 但无痕南寻却并不理会,他将陌黎抱上床榻后便坐在了她的身边静静的看着她。 “你……你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说着,陌黎伸手便准备在脸上摸。 但她还没碰到,无痕南寻便直接伸手将她的双手按压举过了头顶。 “你……你想干嘛?”此刻的陌黎,虽然还有的意识,但却没之前那么清醒了。 “陌姑娘放心,在下不会对陌姑娘做什么,但若陌姑娘再敢乱动,在下就说不清了。” 无痕南寻话音刚落,陌黎便紧紧闭上了嘴巴,不过,她倒是没想到,这无痕南寻原来还是个君子啊。 看着无痕南寻,陌黎突然出声笑道:“无痕南寻……其实……若你不是舒浣颜的人,我可能会将你当朋友。” “但就可惜……你跟舒浣颜一样,都是魔界的人。” “所以,我必须要防着你,万一你哪天,就利用我对你的信任,将我给舒浣颜折磨。” 此刻,陌黎已经完完全全醉了,可以说,她现在所说的一切,等她醒来后,是一点也记不清。 “陌姑娘,若在下真的是舒浣颜的人,陌姑娘此刻,可就不是躺在床榻上了。” 所以……黎儿这是趁着醉意,说了出来吗?从一开始的见面,对他,就没有放下一丝戒备心吗? 唯有这次醉酒,才肯说出来吗? “黎儿,你让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看着陌黎,无痕南寻想伸手抚摸她的脸颊,但刚伸出去的手,他便停住了。 看着无痕南寻那举在半空中的手,陌黎朝着无痕南寻一笑“你伸个手做什么?不累吗?” 见陌黎时不时的发出一阵笑声,无痕南寻松开了按着的双手,他慢慢朝着她的脸靠近“不知陌姑娘,可喜欢的人?” “有……有啊。”陌黎转头看着无痕南寻,她又笑道“师尊……你怎么在这啊?” 说着,她伸手轻轻戳了一下那模糊不清的脸“师尊,你的脸……怎么感觉,有点硬硬的?” 正当陌黎想抽回手时,无痕南寻却一把抓住了陌黎的手腕,感觉着那细细的手腕,仿佛一捏便断。 慢慢的,无痕南寻微微俯身看着陌黎,他的眼中,满是喜欢“黎儿,我不是你的师尊,我是,你的阿尘。” “阿……阿尘?阿尘是谁啊?”说着,陌黎又伸出了另外一只手再次戳了戳无痕南寻。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无痕南寻却再次抓住了她的手,正当陌黎想抽开时,下一秒,无痕南寻猛然间与陌黎的脸来了个拳头距离的大小。 看着床榻上女子那微红的脸,如玫瑰般娇艳欲滴的红唇,正当他准备亲下去时,却又猛然间想起了什么。 他连忙起身,朝着茶几坐去,他单手支在茶几上扶着额头,他到底在做什么?他……怎么能对醉酒的她……产生这种冲动? 他要的,是她的心甘情愿,可能,在以后的某一天,他会不再这么想。 正当无痕南寻想闭眼眯一会儿时,一道声音却出现在了他耳边“没看出来,你还挺能克制的。” 无痕南寻抬头“白容忧?你来坐什么?”突然,他朝着陌黎看了一眼,白容忧……不会是来带黎儿走的吧? 下一秒,白容忧的动作,印证了他的猜想,白容忧抱起陌黎转身便对着无痕南寻说道。 “无痕南寻,你该庆幸自己没对她做什么,否则的话,她醒来,你们便是一面都见不到了。” “黎儿我便先带走了,以后,别再给她喝酒,醉酒的她,戒备心警惕性都很低。” 话落,白容忧抱着陌黎便离开了房间,而无痕南寻,并没有阻止,看来……以后真的不能再给她喝酒了。 街上。 陌黎睁开眼,看着面前的白衣男子,她抱着他的脖子往他怀里蹭了蹭“唔……师尊,你身上好凉快啊。” “黎儿,我是白容忧,不是君慕痕,你乖点,别再乱动。”看着怀里还在乱动的陌黎,白容忧很自觉的加快了脚步。 黎儿这完全,就是在考验他的忍耐力啊,她是笃定,他不会对她做什么吗? “我不要,师尊,你身上真的好凉快。”说着,陌黎又往白容忧身上蹭了蹭。 “黎儿,听话,再坚持一会儿。”话落,原本是走着的白容忧直接抱着陌黎朝着某个方向飞去。 与此同时,渊王府内。 冷容渊正准备出门,迎面便遇上了抱着陌黎刚到府门的白容忧。 白容忧正想说什么,但冷容渊却不给他机会,伸手便抱过了陌黎,看着陌黎那微红的脸,他皱了皱眉“她怎么了?” “在千黎阁喝了点茶便成这样了,给她煮点醒酒汤吧。” 突然,冷容渊像是想到什么一样,一脸警告的样子看着白容忧“你没对她做什么吧?” “并未。”即使他真的要做什么,也是希望那是她的心甘情愿而不是趁她醉酒,乘人之危。 “那便好,多谢,你可以走了。”话落,冷容渊抱着陌黎转身便朝着某个房间走去,此刻的陌黎,还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回了府内。 而在府外的白容忧再次看了一眼后,他转身便离开了府,其实,他并不想将陌黎送回来。 第一百七十八章:被带到冥界 若可以,他是想将陌黎带回自己的府中,但理智告诉他,他必须将陌黎送回渊王府。 此刻,某间客栈内。 目睹了这一切的北璃宸起身朝着房外走去,突然,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停下脚步微微斜头对着桖璎道。 “你在这里守着,没有本尊的命令,不许离开半步。” 话落,北璃宸打开房门便离开了房间。 与此同时,渊王府。 本该是一间清冷的房间,却因床上的醉酒少女,使得房间内的温度急剧上升。 冷容渊坐在陌黎的一旁,看着闭着眼拉着他的手不断往自己脸上蹭,听着嘴里还不断念叨着“师尊,你好凉快。”的陌黎。 他皱了皱眉,这小黎儿,是醉酒了心里只有君慕痕吗?还是说……她真的喜欢上君慕痕了? 想着,冷容渊微微俯下身,他轻凑到陌黎的耳边,他低沉的声音一下子在陌黎耳边响起:“小黎儿,告诉我,你喜欢谁?” “我……我吗?”陌黎看着那仍旧看不起的脸廓,她慢慢起身,斜着头看着冷容渊“师尊,你怎么……又换了个衣服?” “徒儿还是……还是……嗝,喜欢师尊,白衣的样子。” 话落,陌黎又躺了下去,但这次,她是一个侧身转过去便睡着了。 冷容渊伸手摸了摸陌黎的头发后便起身,他看着侧身的陌黎,叹了口气“罢了,先给你煮完醒酒汤吧。” 想着,冷容渊便离开了房间,而就在此时,在冷容渊前脚刚离开房间,北璃宸后脚便到了。 看着侧身的陌黎,他笑了笑朝着床榻走去,紧接着,他也不管陌黎是否是真的睡着,抱起陌黎便一个转身离开了房间。 与此同时,某间客栈,桖璎就静静的站在北璃宸坐过的地方的一旁。 不过片刻的时间,抱着陌黎的北璃宸便出现在了房间内。 “冥宸尊。” 北璃宸看了一眼此刻还闭着眼的陌黎,丝毫不犹豫的说道“走。”话落,二人一个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此刻,渊王府内,还在给陌黎煮醒酒汤的冷容渊却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看着那正在熬制的醒酒汤,他加快了速度。 紧接着,他端起便朝着陌黎的房间内走去,当他进入房间时,陌黎已经不见了,有的仅仅是一些有人闯进来过的气息。 冷容渊感觉着这股气息,他皱了皱眉,这股气息,透露着一股死气沉沉的感觉。 貌似……跟冥界有点像! 突然,冷容渊像是想到什么一样,他连忙放下醒酒汤便朝着外面而去,一出府,一大股死气沉沉的气息迎面而来。 果然,是冥界的人! 可惜的是,等冷容渊反应过来的时候,北璃宸已经带着陌黎到达了冥界。 此刻,冥界,一座寝殿殿前。 “下去吧,不必跟着了。”北璃宸抱着陌黎刚走入殿中,察觉到桖璎似乎也要跟进来,他停下了脚步。 “是。” 等桖璎走后,北璃宸才抱着陌黎进入了大殿,他将陌黎抱在床上后,才开始细细打量起陌黎。 神界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只不过……为何她的身上没有一丝神界的气息? 他正想着,一道声音便在殿外响起“冥宸尊,我是冰影娴。” 北璃宸皱了皱眉,这来的,还真是时候,若说没人通风报信,他都不信。 北璃宸看了陌黎一眼,沉默了片刻后道“进来吧。”他话音刚落,冰影娴便已经走了进来。 此刻的北璃宸:瞬移的吗? 不等冰影娴开口,北璃宸便问道“何事,说吧。” 冰影淡淡瞥了一眼床榻上的红衣女子后才不紧不慢的开口问道:“只是听说冥宸尊去了凡界,只是有点不信,这才想来看看。” “如你所见,本尊的确去了凡界,带回了一个神界的女子,还有其他事吗?没有便下去吧,本尊还有事。” 冰影娴握了握藏在袖中的拳,虽然生气但她表面却是一副微笑脸“看这女子,貌似是喝醉了,不如,我去给她煮完醒酒汤吧?” “不必,你若实在无聊,冥狱使那边天天在忙,你可以去帮帮他。” 这冰影娴,还真是一天天的闲的很!一没事就往他这来,看来,她的位置,有时候,也该降降了。 “我……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些事,便……便先告退了。”话落,冰影娴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虽然北璃宸没有对她发脾气,但她能感觉到,北璃宸之所以不对她发脾气,是因为那躺在床榻上的女子的原因。 看着平躺的陌黎,北璃宸笑了笑,没想到,她安静的样子也是这么好看吗? 想着,北璃宸伸手在陌黎的眉心上轻轻一点,顿时,一道白光顺着北璃宸的手指朝着陌黎的眉心飞去。 不过片刻时间,陌黎便睁开了眼睛,看着周围的环境,陌黎心中疑惑,这是她的房间? 什么时候这么豪华了?此刻,她丝毫没有注意,北璃宸就坐在她的旁边。 想了想,陌黎揉了揉眼睛又重新看了一遍,似乎是察觉到了额头上有东西。 然后,她慢慢转过头,出现在她视觉范围内的,是那天在渊王府将她掳走的北璃宸。 “陌姑娘,你醒了?”看着看向自己的陌黎,北璃宸笑了笑收回了手。 正当他想给陌黎盖被时,下一秒,陌黎迅速起身手中凝出一把短剑抵在了北璃宸的脖子上。 “北公子这是何意?还有,这是哪里?”陌黎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同时她心中脑中也是懵的,不就是喝了一口茶吗? 这为什么……一觉醒来换了个地方? 虽然陌黎将剑抵在他的脖子上,但他却是一点都不在意陌黎的举动,笑道“在下对陌姑娘并没有恶意,只是想交个朋友。” “朋友?”陌黎冷笑一声道:“我这人,从不和掳我的人交朋友。” 似乎是因为刚醒来,体力有些不支,正当陌黎想换一只手时,北璃宸却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将陌黎的双手举过陌黎的头顶。 他微微俯身,陌黎却别过了脸,但北璃宸却并不在意的笑道:“没看出来,陌姑娘还是个这么记仇的人啊?” “滚开!虽然北璃宸是笑着的,但陌黎却丝毫不给他面子“要么放开,要么一会儿我反杀了你。” “杀了我?”北璃宸笑了笑,但他还是放开了陌黎“这里是冥界,是我的地盘,我一个命令,你就没命了,你要如何杀了我?” 冥界?那些魂魄游荡的地方? “说吧,你将我带来,是想如何?”陌黎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但她手中却还拿着那把短剑。 “都说了,只是想和陌姑娘交个朋友。” 尽管他知道陌黎不给他面子,但他从始至终都是一副微笑脸,毕竟,好看的女子,多多少少都是脾气的。 “我这人,从不交朋友,要么,放我离开,要么,你现在就杀了我。” “进了冥界,想离开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若我杀了你,那谁来赔我在凡界丢失的大半冥气呢?” “如何才能离开?”陌黎自动的忽略了北璃宸的下半句,冥界,她还是头一次听说,而且,也是第一次以活人的身份来到一个满是魂魄的地方。 “什么时候我高兴了,什么时候陌姑娘就能离开了。”说着,北璃宸朝着床榻对面的桌子旁边的凳子上坐去。 看着北璃宸那副悠闲的模样,陌黎顿时一肚子火气上升,但回头想想只有他才能帮自己离开,一瞬间,陌凝又将火气压了下去。 她不紧不慢的朝着北璃宸的对面坐去,然后,她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是标准的微笑“不知北公子怎么才能放我离开呢?” 看着陌黎那副样子,北璃宸本来是想笑,但他还是憋住了,没想到,陌黎竟这么能屈能伸啊。 他还以为,她又要跟他吵一吵,本来台词他都想好了,可惜了。 “陪我几日,我便放陌姑娘离开。”话落,北璃宸拿起桌子上的茶壶便在面前的两只茶杯里各倒了一杯。 紧接着,他将茶杯端到了陌黎的面前“尝尝。” 看着那茶杯,陌黎沉默了片刻“多谢。”罢了,既来之则安之,等日后,再想办法吧。 “不知,北公子说的这几日,大概是多久呢?”喝完茶后,陌黎又接着问道,她可不想,就这么糊涂的天天陪着北璃宸。 她在外界的事,还没完呢。 北璃宸沉默了片刻“三个月吧。” 陌黎并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三个月,貌似也不久。 “陌姑娘若在冥界无聊了,可随时来在下寝殿找在下聊天,也可以,在冥界练剑,陌姑娘不必担心武功会退化。” 而正好,他也能教一教陌黎,如何做到练剑的同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陌黎:“……”我谢谢的你的关心,我替你全家谢谢的关心! …… 神界。 君慕痕站在灵塔外,看着灵塔周围那些剑痕,君慕痕陷入了沉默,到底……有谁来过灵塔?能给灵塔留下痕迹的,只有真神以上的修为。 能打开灵塔的,只有神尊修为的人,此刻的君慕痕,丝毫没有往白妤倾身上想。 因为,在灵塔外,还有一层结界,这结界可是他与冷容渊各用了小部分神力融合布下的。 想破坏掉结界,绝非容易的事。 可现在,结界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也没有留下一丝气息,但结界内的灵塔,却留下了剑痕。 正在君慕痕疑惑之时,他背后一道声音却打断了他的思绪“神尊。” 君慕痕回头,感觉着分身周围那不属于神界的气息,他皱了皱眉“你这几日,并未在神界待着?” “回神尊,并未。”虽然,分身的语气与君慕痕一样清冷,但是,君慕痕却很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 “你去了何处?” “游历四方。”分身表面面无表情,可他内心,却很惊讶,没想到……本身这么快就察觉了吗? “本尊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去了哪?!”一瞬间,君慕痕的声音低沉的可怕。 就好像,他下一秒就会杀了眼前这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似的。 分身浑身一颤,但他的声音还是和君慕痕一样,清冷无比,没有一丝害怕的意思“阙云宗,被血洗了。” “但你身上的气息,不属于渺灵大陆,既然给你机会,你不珍惜,那也怪不得本尊了。” 分身闭上了双眸,消失也好,一个人在神界,太无聊了,可惜的是,他不是实体,只是个分身。 若他不是分身,是不是也就可以有自己的感情了?也不知,陌黎是否还会记得他? 看着分身的样子,君慕痕心中冷笑,原来是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啊,怪不得全过程都是一副模样。 下一秒,君慕痕突然伸手凝力便朝着分身拍去,但这一拍,并没有任何声响,而分身,就这样,消失在了君慕痕的眼前。 君慕痕拍了拍手,他回头看了看那灵塔上的剑痕,现在,他或许可以确定,这灵塔上的剑痕,可能是分身留下的。 虽然分身消失了,但分身的那句“阙云宗,被血洗却留在了君慕痕的脑海中,被血洗……舒浣颜,你的胆子,还真是不小啊! 连他的阙云宗都敢血洗!看来,他对舒浣颜,还是太过宽容了,也罢,等舒浣颜回了仙界,他会让她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 君慕痕这样倒不是因为,阙云宗对他有多重要,而是因为,在舒浣颜未进入之前,阙云宗,是陌黎的回忆。 如今,舒浣颜这算是彻底毁了。 “舒浣颜,本来是想着削去你的仙资仙籍便罢了,但现在,看来得重考虑了。” 想着,君慕痕转身朝着灵塔便是轻轻一挥袖子,顿时,一道白色神力朝着灵塔上的剑痕而去。 白色神力所过之处,剑痕慢慢消失,不过片刻,那灵塔的模样,就好像从来没有人碰过。 此刻,在某个地方的钰枫目睹了在灵塔前发生的这一切。 第一百七十九章:绝对是故意的 正当君慕痕准备离开时,突然,他朝着某个方向瞥了一眼,顿时,在某个地方的钰枫瞬间一身冷汗。 这神尊……察觉力竟这么敏锐的吗?想着,钰枫不再多做停留,而是迅速的离开了某个人的视觉范围内。 …… 汐潮国,舒府。 一袭蓝衣的‘舒浣颜’躺在躺椅上,她抬头望着天空,虽说来了凡界,但不知……南寻他,可有寻过自己的下落? 她正想着,一个提着篮子的婢女恰好的从她眼前走过,突然间,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你,站住。” 那婢女一愣,她回过头看着躺在躺椅上的蓝衣女子,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我吗?” ‘舒浣颜’轻笑一声“那你觉得,我是在跟空气说话?”这凡界的婢女,还是有意思的很,她有那么可怕? “不……不是。”那婢女将篮子放到了地上,她低着头朝着‘舒浣颜’走去“不……不知您可有何吩咐?” “不必怕我,我又不会吃了你。” 看着婢女那副模样,‘舒浣颜’虽然是让自己的语气尽量温和,但可惜,她的语气在婢女听来,便是一副别惹我的样子 “是。” “近日来甚是无趣,你便给我讲讲,你们这凡界的事吧。” 拿婢女愣了一下,这些仙人,对他们凡界的事还有兴趣?婢女沉默了片刻后道:“不知,您想从哪听起?或者,您想听些什么?” “比如,你们凡界都有什么地方,总之,有关一切,详说吧。” “是。”虽然那婢女搞不懂,但她还是回应了一句。 “如今,是有两大国,一个是我们汐潮国,一个是镧雪国,但对于镧雪国知道有个尊上。” “若不是因为那尊上,就没有镧雪国的合并,以为镧雪国是分为,镧国与雪国。” 说着,那婢女朝着那躺椅上的蓝衣女子偷瞄了一眼,她本以为这女生睡了,结果谁知蓝衣女子似乎是察觉到了“继续说。” …… 几刻钟后,见婢女不再说话,‘舒浣颜’皱眉,正当她想说什么的时候,那婢女却是回道:“回仙人……奴婢知道的有限。” ‘舒浣颜’一愣,紧接着她才反应过来,一个婢女,天天待在宫里,她竟然在期待这婢女能让她了解个透彻。 “你下去吧。” ‘舒浣颜’沉默了片刻,紧接着她起身朝着府外走去,镧雪国的尊上?也不在是个什么人。 若是可以为她所用,那自然是极好,若是不行,那就必须除了,否则或许有一天,终成大患! …… 镧雪国,渊王府。 看着起身便准备走的君慕痕,冷容渊叹了口气“你去了冥界,能做什么?” “那难道就让黎儿待在那里?她承受不了冥界的冥气。” 话落,君慕痕正准备离开,可还不等他走,坐在后面凳子上的冷容渊又开口道。 “但你去了又有什么用?冥界是冥王的地盘,纵使你是神界的神尊又如何?纵使你是掌管轮回的人又如何?” “进了冥界,你便只是一个凡人,没有冥王的允许,你这辈子都无法走出冥界。” 冷容渊的一番话,君慕痕沉默了,冥界是冥王的地盘,那相当于是魂魄的世间。 活人去了,不管你是什么人,再怎么强大,进了冥界,你便只是个凡人。 “冥王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对小黎儿做出什么,否则他在凡界这么久,早就对小黎儿动手了。” 见君慕痕愣在了原地,冷容渊起身上前拍了拍君慕痕的肩膀,本来应该是个理智的人,但可惜……当面对她时,君慕痕永远都是冲动的那一面。 小黎儿,这世间或许只有你,才能让他平静下来。 虽然冷容渊此刻表面是一副冷静的模样,可他的内心,却和君慕痕一样,早就乱套了。 “北璃宸,你若敢动她半分?本尊定会,将你的冥界踏平!” 君慕痕朝着外面的天空看了一眼,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过短短数日,她竟又遇了危险。 偏偏,他那时在神界。 “罢了,黎儿她,应该暂时不会有什么事。” 话落,君慕痕朝着房外走去,而此刻,好巧不巧的是,冷容渊也刚准备离开,一道声音却突然从他前方传来“容渊哥哥,我来看你了” 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惜飞雪,冷容渊皱眉“惜公主?”其实,若不是惜飞雪过来,他怕是早已经忘了惜飞雪的存在。 “容渊哥哥,我今日无事,不如我们一起去街上吧?” 看着不太愿意搭理自己的冷容渊,惜飞雪丝毫不在意反而是一脸高兴的走上了前去。 “本尊还有事,惜公主自己去吧。”冷容渊扶了扶额,转身便想离开,结果,下一秒惜飞雪直接拽住了他的袖子。 突然,冷容渊回头,看着自己袖子上的那只手,他一脸阴沉的说道:“惜公主,请注意你的动作!”他那可怕的眼神,仿佛下一秒便会杀了惜飞雪似的。 “抱……抱歉。”似乎是被冷容渊的眼神吓到了,惜飞雪浑身一哆嗦,她连忙松开了手。 “惜公主若无事,便回去吧。” 话落,冷容渊头也不回的朝着惜飞雪的身后而去,冥王对小黎儿亦敌亦友,小黎儿如今的修为根本不足以抵挡。 虽然进入冥界会犹如凡人一样,但,他是谁?神界的神尊啊,他怎么可能会惧怕一个冥王呢? 进入的冥界的办法,多的是,他怎么能让君慕痕抢先呢?若是凡人掳走,那倒没什么好怕的,因为以陌黎的实力,他相信她。 但是,冥界,她可能都无法生存。 此刻在房间内的君慕痕,丝毫不知道,自己被冷容渊算计了,而且还是仗着自己对冥界没有他知道的多而算计的。 …… 冥界。 北璃宸躺在院中的躺椅上看着在自己面前练剑的陌黎,没想到……她还真的是,一刻也不愿停歇啊。 宁愿练剑也不找自己聊天,难道他就这么不如那府中的二人还有那个白衣男子吗? 他正想着,冰影娴便迎面朝他而来,看着擦肩而过的两个女子,他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还不等冰影娴走到他身边,他便起身朝着她走去,而一看朝自己而来的北璃宸,冰影娴心中一喜,难道……他是朝自己而来? 正当冰影娴思绪胡乱想之际,北璃宸直径的从她身边而过,等冰影娴反应过来的时候,北璃宸已经走到了陌黎的身边。 “北璃宸!你做什么?!”似乎是感觉到了腰间的那只手,陌黎一脸怒气的看着北璃宸,躺的好好的,来她这做什么? 突然间,陌黎瞥到了离她与北璃宸不远距离的正一脸怒气看着她的一个白衣女子,这北璃宸,绝对是故意的! 就这么喜欢给她招敌人? “看来,陌姑娘与我相处熟悉了,都敢直呼我名字了。”说着,北璃宸故意的紧了紧搂在陌黎腰间的那只手。 可不等陌黎说话,北璃宸又凑到了她耳边“陌姑娘,你可知,在冥界直呼我的名字是为不敬?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呢?” 似乎是感觉到了腰间越来越紧的那只手,陌黎下意识脱口而出便道:“冥……冥宸尊!” 陌黎本以为北璃宸会松开,却没想到,他反而握的更紧,看着陌黎那近在咫尺的朱唇,北璃宸挑眉“你刚刚,叫我什么?” 天知道,此刻,北璃宸的内心与他表面那面不改色的样子的差距有多大。 “北……北公子。”看着北璃宸那副吃人模样,她承认,她真的怕了,这模样,真的和在魔界的冷容渊的那副严肃的模样如出一辙啊。 突然,北璃宸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原本是阴着一张脸的冰影娴在他回头的那一瞬间秒变微笑脸。 “你叫我一声阿宸,我便放开你。” “这……不太合适吧?”陌黎一脸为难的看着北璃宸,在她与北璃宸的前方,那白衣女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 若她叫了,日后指不定有多少麻烦,那样只会耽误她更多的练剑时间。 “既如此,那我们便这么耗着吧,便宜不占白不占。” 陌黎沉默的片刻,她一副‘微笑’脸看着北璃宸“阿宸,你够狠!” 同样,北璃宸也是一副微笑的模样看着陌黎“真希望,天天能听见黎儿这么叫我。” 此刻,陌黎的内心:北璃宸!苟!你个苟!还有谁允许你叫我黎儿的?我们很熟吗?? 话落,北璃宸松开了陌黎的腰朝着冰影娴走去,似乎是注意到北璃宸朝着自己来了,冰影娴连忙整理好了仪态。 待北璃宸走到冰影娴身边后,冰影娴微微弯腰“冥宸尊。” “嗯,从今以后,你便陪她练剑吧。”北璃宸转身刚准备离开,却又突然一顿。 他背对着冰影娴,语气冷漠至极“你可以心中恨她,怨她,但若让本尊知道,你付出了什么实际行动,你这位置便也不用坐了。” 冰影娴心中一沉“是。”虽然北璃宸是背对着她,但她能感觉到,北璃宸的眼神,有多可怕。 这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头?竟能让一向冷漠的北璃宸秒变面孔? 还是说,这女子是有什么她比不上的能力或者这女子是身上有什么他需要的东西吗? 若说因为容貌,她自认为自己的容貌可以比得过这女子,而且,她更不认为,北璃宸会喜欢上这女子。 或许……冥宸渊只是对这女子一时来了兴趣也说不定,等哪天他腻了,应该就送这女子离开了吧? 对!一定是这样!想着,冰影娴朝着陌黎而去,而北璃宸则是又朝着陌黎看了一眼,还真想,永远将你留在冥界。 只可惜,你承受不住冥界的冥气,罢了,能多待几日便多待几日吧。 而此刻,直到冰影娴走到陌黎身边,陌黎才注意到她。 看着陌黎的样子,冰影娴努力的让自己露出一副微笑脸,“我叫冰影娴,是来陪你练剑的。” 同时,她也让自己的样子变得平易近人,尽管她内心恨不得杀了眼前的女子 陌黎回笑道:“陌黎。”虽然冰影娴是微笑,但陌黎却能清楚的感受到来自冰影娴周身那股冷冷的敌意。 她就知道,这北璃宸故意的!让一个对她抱有敌意的人来陪她练剑,这不就是很明显故意? “冰姑娘,你放心,我与北……冥宸尊只是朋友,三个月后,我便会离开,冥宸尊是不可能喜欢上我的。” 最终,陌黎还是解释道,毕竟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冰影娴一愣,紧接着她便干咳一声“开始吧。”她倒是没想到,这陌黎竟会与她解释。 …… 神界,紫云殿。 白妤倾坐在殿外看着落在桌子上的落叶,她何时,才能让君慕痕回头呢? “妤真神这是在愁什么呢?” 突然,一道声音从她的前方传来,白妤倾抬头“你是?” “伪神衿芷衾见过妤真神。”说着,衿芷衾朝着白妤倾的对面坐去。 “不知妤真神在愁什么?”但还没等白妤倾开口,衿芷衾便又道“妤真神放心,我们是朋友,陌黎,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白妤倾一愣,这还是她头一次在神界见到这么直接的女子“本真神如何信你?” “不瞒妤真神,小神喜欢容真神,但容真神的心,却在陌黎那里。” 等等!衿芷衾喜欢白容忧?那她…… 见衿芷衾又准备开口,白妤倾连忙抢先道“不瞒你言,本真神去除了陌黎对月神尊的感情,只留下了陌黎对月神尊的师尊这层身份的记忆。” “同时,又恢复了陌黎对白容忧的记忆,但恢复记忆的陌黎对白容忧似乎并没有什么感情可言。” 白妤倾的一番话,衿芷衾沉默了片刻“小神知道妤真神对月神尊的喜欢,那陌黎根本配不上月神尊。” “这边勾搭一个,那边勾搭一个,其实在小神心里,妤真神与月神尊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第一百八十章:林诗茵被贬为平民 原来……衿芷衾注意的是这个?她还以为这衿芷衾会埋怨她,没想到,衿芷衾还挺会说的。 “小神相信,假以时日,月神尊定会看着妤真神的真心,那凡界不是有句话叫付出总会有收获。” 但有件事,她是怎么也没想到,这舒浣颜竟敢背着她去凡界,更关键的是,她竟还被心魔给夺去了身体的主导权。 白妤倾并没有说话,而是笑着点了点头,的确,付出总会有收获,但是,还有一个成语,事与愿违。 …… 镧雪国,皇宫。 箫奚絮在提着糕点盒的西念的搀扶下朝着坐在湖边凉亭内的谭婉清与林诗茵走去。 看着二人那聊天模样,一时间箫奚絮心中有些紧张,因为,自从入宫,这是她第一次与她们两个聚餐。 一旁的西念似乎是察觉到了,她握了握箫奚絮的手,示意箫奚絮安心,但,好巧不巧的是,这一幕恰好被凉亭内的谭婉清与林诗茵看见。 “没看出来,箫妃竟与她的婢女相处这么融洽啊,不知道的,还是以为二人是姐妹呢。”林诗茵捂袖轻笑道。 若箫奚絮与她的婢女被王上知道的话……一想到这,林诗茵顿时瞥了自己身边的婢女一眼。 而婢女则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她朝着林诗茵与谭婉清行了个礼后便匆匆朝着凉亭外走去。 而箫奚絮,也恰好过来了,看着朝着凉亭内走来的箫奚絮,林诗茵一点也不在意的与谭婉清聊着天。 突然,“啊!”的一声,林诗茵与谭婉清同时回头。 “哎呀,箫妃没事吧?”林诗茵一脸关心的问道,但她,却没有一丝要起来的动作。 “无事。”箫奚絮稳了稳身形,而西念则是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 正当西念想开口说什么时,林诗茵却抢先一步“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下去!”看着站在箫奚絮旁边的婢女,林诗茵出声训道。 “是……是,奴婢这就告退。”话落,那婢女一路小跑着便离开了。 “我这婢女不懂事,冲撞了箫妃,我在这里给箫妃赔个不是。”虽然林诗茵道歉了,但她的话里,却听不出一点歉意。 “无事,一个婢女罢了,以后多学学规矩,莫要伤了我们姐妹的和气才是主要的。” 箫奚絮微微一笑,果然,在这深宫永远也逃不过这些斗争吗? “那是自然。”林诗茵虽然表面上是笑着,但她内心却是对箫奚絮的恨意加了一层。 箫奚絮这话,不就是在说她教导婢女无礼吗? “谭妃在看什么呢?这么出神?”见箫奚絮不再说话,林诗茵又将目光转移到了看湖的谭婉清身上。 “看湖。”谭婉清不咸不淡的说道。 “这湖有什么好看的?难得今日我们三姐妹重新聚在一起,来,今日我带了糕点,我们一起尝尝。” 话落,林诗茵弯腰拿起了自己右侧的檀木糕点盒放在了桌子上,紧接着她又拿掉了糕点盒上的板子从里面取出了一盘白色的糕点。 “我这几日吃了太多的糕点,有点腻了,你们二人吃吧。”谭婉清看都不看一眼的说道。 “我今日带了糕点。”箫奚絮话刚落,西念便把早已端出来的糕点放在了桌子上。 “本来还想着不够吃所以多准备了点,看来是我想的有点多了。”说着,林诗茵拿起了一块糕点便咬了一小口。 但可惜,无人搭理她的话,林诗茵不禁握了握藏在袖子中的拳,一个个装什么? 都是一样的品阶,谁又大的过谁? “听宫里的那些婢女说,箫妃与自己的婢女相处的如姐妹一般,今日一看,果真如此。” “与自己的婢女相处融洽不是挺好的吗?这样也避免了一些,不该有或者不必要的麻烦。” 林诗茵咬了咬唇,一个看破湖,一个在那装,呵,婢女和主子如姐妹,也不怕传出去被人笑话。 林诗茵不仅是这么想,她也的确,是这么说的。 “箫妃说的是,刚刚箫妃过来,知道的,是主子与婢女,不知道,还以为是两个婢……” 但没想到,好巧不巧的是,这番话,被惜瑜尘听到了。 “林妃刚刚在说什么?继续说完,让本王,也听听。” 一听这话,林诗茵,谭婉清与箫奚絮连忙起身“王上。” 惜瑜尘应了一声后便坐在了箫奚絮的旁边“坐吧,不必拘束,刚刚在聊什么,你们继续聊。” 三人:“是” 虽然箫奚絮坐在了惜瑜尘的旁边,但不难看出,二人是很有距离感,而谭婉清则是规规矩矩的坐着,不出一声。 反倒是林诗茵,一手的汗,此刻的她有点恨自己的婢女了,这还是真会挑时候来! 见三人不开口,惜瑜尘皱眉,“刚刚林妃在说什么?继续说说。”还以为将他叫过来是有什么大事?结果就只是坐着? “回王上,只是一些民间的事情,没什么好听的。” “哦?是吗?”惜瑜尘挑眉,他一脸笑意的看着林诗茵“可林妃的婢女跑过来告诉本王,说林妃有重要的事找本王。” “林妃可否告诉本王,这事,是什么事。” 虽然惜瑜尘是笑着,但林诗茵却是背后一凉,王……王上他,该不会是……知道什么了吧? 想着,林诗茵抬头朝着自己的婢女看去,只见,婢女低着头,紧紧的握着手,不难看出,她很紧张。 “本王问你话,你看婢女做什么?”惜瑜尘似乎是察觉到了林诗茵的眼神,他皱眉,不难听出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意。 问她话,结果去看婢女?是他太宽容还是觉得他没有脾气? “无……无事。”也许是因为被惜瑜尘的语气吓到了,林诗茵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颤意。 “既然无事,那林妃便说说,刚刚那未说完的话吧?在本王来之前,林妃在说什么?” 坐在惜瑜尘旁边的箫奚絮看着这一幕,一瞬间,她心里有些暖暖的,王上这是……在替她说话吗? “王上,林妃不好意思开口,便由臣妾带她说吧。”其实,她早就看不惯这林诗茵了,如今有机会摆在眼前,她岂能不珍惜? “说吧。” “刚刚林妃是在说,箫妃与她的婢女相处的很是融洽,犹如姐妹一般。” “这知道的,是主子与婢女,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个婢女呢。” “林妃,果真是这么说的?”突然,惜瑜尘原本温柔的目光在看向林诗茵时一下子变得阴沉可怕。 林诗茵一听,此刻的她,也顾不得怪谭婉清,她连忙起身走到惜瑜尘面前。 紧接着,她双腿跪地,低着头,她的声音中还带着害怕。 “臣……臣妾只是无意说的,还望……” 不等林诗茵将话说完,惜瑜尘便起身,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林诗茵,不紧不慢的说道。 “林妃因妒忌箫妃与她的婢女相处融洽,所以说三道四。” “从今日起,林妃,贬为平民,永世不得再入宫为妃,也不得再谈婚论嫁!” 他正因为林诗茵的父亲反驳他憋着一肚子火气,没想到,这女儿倒是直接送上门来,那便也怪不得他了。 “不!王上……臣妾知道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王上!”林诗茵本想去拉惜瑜尘的衣袖,却没想到,惜瑜尘直接后退一步转身便离开了。 “林诗茵,回你的殿等旨意吧。”惜瑜尘虽是离凉亭有些距离,但他的话,却是清清楚楚。 看着越走越远的惜瑜尘,突然,林诗茵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下一秒她猛然间回头,起身便朝着谭婉清走去。 “谭婉清!都是因为你!我要杀了你!”她刚朝谭婉清扑过去,眼看就要抓到谭婉清的脸了。 却没想到,谭婉清微微一斜身“扑通”一声,林诗茵直接掉入了湖中。 “去,找一些人过来,将林诗茵拉上来,免得感冒了,找到本妃的身上。” 看着湖中不断挣扎的林诗茵,她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对着自己旁边的婢女说道。 “是。” “箫妃,今日我有些乏了,便先走了。”话落,谭婉清起身便朝着凉亭外走去,她与箫奚絮擦肩而过时,箫奚絮低声道了句谢。 谭婉清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她只是单纯的看不惯林诗茵那副作派,若说帮箫奚絮,那只是顺带的。 不过,她这也算提前与箫奚絮打好了点关系,因为她的目标,是登上王后,这样,她才可以更好的帮助在朝中的父亲。 …… 不过片刻时间,谭婉清的婢女便带着一堆人来到了湖边,也不知是林诗茵的求生欲太强还是因为她的体力很好,此刻的她,竟然还有力气挣扎。 “快!人在那边,林姑娘体弱,小心着点救。” 看着朝着湖中走的那些男子,谭婉清的婢女用手作喇叭状在一旁大喊道。 不过片刻时间,林诗茵便被抬到了地上,此刻的她,紧闭着眼,嘴中不断咳嗽。 看着浑身湿漉漉还不断咳嗽的女子,一个瘦小的男子朝着自己旁边的男子问道“这……需要不需要宣御医?” “宣什么御医?她如今已经被贬为平民了,平民哪有这待遇?” 正当那瘦小的男子准备说什么的时候,那婢女却走向他们“还愣着做什么?快将人送入殿中。” “然后去厨房煮一碗姜汤,林姑娘又不是得了什么病,宣什么御医?” “是。” 二人将还在不断咳嗽的林诗茵抬到了架子上后便朝着某处走去,而此刻,在凉亭内目睹了这切的箫奚絮并没有对林诗茵生出什么怜悯之心。 “念儿,将这些糕点收拾了,便回殿中。”话落,箫奚絮起身便离开了凉亭,如今人还在宫里,她怎么能不去看看? …… 汐潮国,舒府。 沈君夷一进府,便是‘舒浣颜’躺在躺椅上,悠闲的晒着太阳的画面,呵,说是住在茶楼,结果呢?还不是让他给弄了个府? 果然,女人都是善变的动物! “如今,姑娘的需要,本君已满足,不知本君的要求,姑娘何时开始?对了,还不知姑娘名字。” “舒浣颜,别急,这又不是什么小事,一时间半会儿便能做到。” ‘舒浣颜’只是微微抬头看了一眼沈君夷后便又躺了下去“这几日我已开始在寻找陌黎了。” “寻找?你天天待在府内,如何寻找?” 对于舒浣颜的举动,沈君夷不在意,因为,有点能力的人,都是这副样子,比如,那白衣男子。 不过,话说回来,那白衣男子,是否知道,他在陌黎呢?若知道,他能否打得过这舒浣颜? 说实话,他现在有点期待了。 “我自有我的办法,我在你的寝殿应该与你说过,不该过问的别问。” 站在舒浣颜面前说沈君夷握了握拳,若不是因为他需要这女子,他早就将她大卸八块了。 最好,到最后这舒浣颜是真的帮了他,否则,他一定会让舒浣颜知道,敢使唤他的下场! “若没有其他什么事,你便回去吧,挡着我晒太阳了。”‘舒浣颜’毫不犹豫的下达了逐客令?她知道,这君王心中恨她。 但可惜,这君王也只能心中恨一恨,不为别的,只因,她‘舒浣颜’一句话,便能定了这君王的生死。 沈君夷并没有说话,而是拂袖转身便朝着府外走去,虽然他不能拿这舒浣颜如何,但他相信,总有一天会有人来自这个女人。 而此刻,‘舒浣颜’看着沈君夷的背影笑了笑,君王又如何?在她面前,还不是什么都得听她的? 有实力,就是好啊。 若‘舒浣颜’知道舒浣颜曾经的师尊和魔界的魔尊都在凡界的话,也不知,她还会不会再说出这番话。 …… 镧雪国,皇宫,飞雪殿。 惜飞雪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不明白,自己也不比那个陌黎差到哪去啊。 为什么……冷容渊都不看她一眼?她可是镧雪国的公主啊,多少人想巴结都巴结不上呢。 第一百八十一章:当他眼瞎? 她主动靠近他,可他却避她如避蝎,看着梳妆台上的那只镂空兰花珠钗,惜飞雪拿起便想扔了。 可还没等她动手,一道声音却从殿外传来“公主何必跟一只珠钗生气呢?若因此伤到了公主,得不偿失啊。” 惜飞雪转身,看着那朝自己走来的绿衣女子,惜飞雪并没有给她多少好脸色。 相反,她反而是冷笑“想必你就是哥哥纳的那三个妃之一吧?看起来,也不怎么好看。” “与公主相比,妾身自然是比不上,公主是镧雪国的公主,而妾身不过是个妃子罢了。” 说话间,那绿衣女子已经走到了惜飞雪的旁边,而采怡则是站到了一旁,绿衣女子慢慢蹲下身。 她看着惜飞雪手中的珠钗,沉默了片刻“公主,不如妾身帮您戴上吧,公主,您要记住,是这只珠钗配上公主的容貌。” “你叫什么名字?”惜飞雪将珠钗递给了绿衣女子,没想到,这女子倒挺会说话。 绿衣女子将珠钗插.入惜飞雪头上后才不紧不慢回道“回公主,妾身谭婉清。” 紧接着,谭婉清又从梳妆台前拿起了一面小镜子对准了惜飞雪的脸笑道“公主,您看。” “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惜飞雪有些惊讶,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珠钗罢了,竟然能将她衬托的如此典雅大气。 “公主,可还满意?”看着有些愣神的惜飞雪,谭婉清轻笑一声“公主的容貌,岂是一个外来女子可以与之相提并论的?” “满意,满意。”惜飞雪将镜子放到了桌子上,她在起身的同时也将谭婉清扶起“你说的对,本公主的容貌,不是她一个外来女子可以相比的。” “今日本公主心情好,说吧,你想要什么奖励?” “回公主,妾身不求什么奖励,只想与公主交个朋友,这偌大的宫里,妾身只是想有个立足之地,所谓,树大好乘凉。” 若她攀附上惜飞雪,日后想登上王后之位,还怕有什么阻挠吗? “你倒是会巴结,不过,本公主允了。”其实,她还没试过,被人依靠是什么滋味。 “公主谬赞,公主是这宫中除了王上以外身份最强的一个人,妾身,自然要好好巴结。” 谭婉清丝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幸亏她来之前便已经打探好了这公主所有的喜好。 只不过,令她没想到的是,这公主竟然喜欢尊上,但她能帮的,也只是让这公主变的好看一点。 “哈哈哈,本公主就喜欢听你这话。” 可能,谭婉清都不会想到,自己几句话便灭了刚刚惜飞雪的那一肚子对陌黎的火气。 “公主,妾身还有一些事情,便不多作久留了。” “去吧去吧。”看着镜子里的模样,惜飞雪越看越喜欢,突然间,惜飞雪脑中闪过一丝想法,若她模仿陌黎,容渊哥哥……会不会喜欢上她? “若公主有需要妾身的地方,起妾身一定竭尽所能,祝公主得偿所愿。” 但不等她细想,快要走出殿外的谭婉清突然脚步一顿,她微微斜头对着坐在梳妆台前的惜飞雪说道。 说完后,也不等惜飞雪再回话,谭婉清在婢女的搀扶下便离开了飞雪殿。 与此同时,漪兰殿。 “看来宫里的那些事情果然不假,箫妃与自己婢女的确是处成了姐妹。” 箫奚絮与西念二人正坐在床上有说有笑的聊天,一道声音却突然从殿外传来。 一见是惜瑜尘,箫奚絮与西念连忙起身,箫奚絮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看着惜瑜尘“臣妾恭迎王上。” 而西念则是就地而跪,她双手双脚紧紧贴着地面“奴婢参见王上。” “起身吧。”惜瑜尘径直的朝着箫奚絮旁边的凳子上坐去,直到坐下后,惜瑜尘才慢慢抬头看向箫奚絮。 “只是在宫中无聊,经常与念儿聊天,许是因为这样,宫里一传十,十传百,传成了如今的样子。” 待惜瑜尘话落后,箫奚絮这才不紧不慢的解释道。 惜瑜尘一只手放在桌子上支撑着微斜的脑袋,他一副慵懒的样子看着箫奚絮“是吗?那箫妃应该知道,什么是身份吧?” 箫奚絮心中一沉,难道……要降罪吗?想着,她连忙跪下低着头,丝毫不敢抬一下。 “王上,臣妾明白自己与念儿的地位,虽是闲聊,但不敢有丝毫逾越之举。” 她绝对不能让王上调走或者惩罚西念,因为西念的身子骨根本承受不住。 “丝毫不敢有逾越之举?”下一秒,他看向箫奚絮的眼神突然一暗,紧接着便是他那清冷无比的嗓音“箫妃莫不是把本王当瞎子?!” “臣……臣妾不敢。”箫奚絮的身体很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好巧不巧的是,她这颤抖被惜瑜看的一清二楚。 “不敢?那箫妃便与本王说说,刚刚,为何这婢女不仅坐在箫妃的床上与箫妃有说有笑,头上还带着前几日新近的那批簪子?” 惜瑜尘的声音像是随口一说,但这话落在箫奚絮与西念耳中,便是像在念她们的罪行。 “王……王上,一切都是奴婢的错,是……是奴婢见簪子好看,所……所以才偷了去,这跟箫妃娘娘无关,还请王上只责罚奴婢一人。” 正当箫奚絮准备说时,西念却走到惜瑜面前,她“扑通”一声便跪在了惜瑜尘的脚下,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低着头说道。 “是臣妾教导无方,还请王上不要怪罪西念。” 看着二人的模样,惜瑜尘轻笑一声“箫妃与西念,还真是姐妹情深啊。”他起身被对着箫奚絮与西念说道。 “若再让本王听见宫中有关于箫妃与自己婢女形同如姐妹一般的之类的话,那箫妃便做好重新换婢女的准备吧。” “臣妾明白,臣妾谢过王上不降罪之恩。”箫奚絮愣了一下,随后她反应过来连忙道。 惜瑜尘并没有回话而是直接朝着漪兰殿外走去,其实,箫奚絮与西念的相处方式他觉得也挺好。 但是,王家有王家的规矩,在宫中传一传倒没什么事,但这都快传到皇宫之外了。 若让外头的人知道箫奚絮与自己的婢女相处的如姐妹一般,丢的,可是他王家的颜面。 正如林诗茵所言,堂堂皇宫妃子,与一个婢女姐妹相称还取亲昵的昵称, 这知道的是主子与婢女,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都是主子或者都是婢女。 …… 冥界,入口外。 冷容渊站在那敞开的大门外面,他沉默了片刻还是走了进去,刚进入的那一瞬间,一大股死气沉沉的冥气便朝他扑面而来。 而他,也很及时的隐藏了神尊的气息,露出的,则是魔尊的魔气,因为在冥界,相比于魔气,冥气则是更排斥神息(神界的气息叫神息)。 看着朝自己走来的黑衣男子冷容渊抬手打了个响指便进入了隐身的状态。 而那黑衣男子则是在冷容渊的周围走了一圈确认真的没有人后才朝着前面走去。 看着黑衣男子那越走越远的背影,冷容渊这才脚尖轻轻点地朝着某个方向飞去。 而此刻,冥火再生之地。 陌黎站在黑金石石台上望着底下的冥火,片刻后,正当她准备下去时,一道声音突然在她身后传来。 “不必下去,你下去也没用,这冥火只对魂魄有用,就算你跳下去碰到冥火,冥火也烧不到你。” 听着声源,陌黎回头“冰影娴?你怎么在这?” “冥宸尊让我陪你,自然你在哪我在哪。”说着,冰影娴便朝着陌黎走去。 看着那底下的冥火,冰影娴眼中露出了一丝惊讶,因为,在一棵草旁,一个新的冥火,正在诞生。 冥界可是……许久不曾诞生新的冥火了,没想到,这陌黎一来,新的冥火便诞生了。 也不知是时机刚刚好还是说,陌黎在影响着什么。 冰影娴正想着,陌黎却打断了她的思绪开口问道“进入冥界的,都是什么人?” “犯过事的人,那些穷凶恶极,即使死了,提起还被人恨的人,进入冥界的,没有一个魂魄是无辜的。” 不难听出,冰影娴在说这话时,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冷漠。 “你们这冥界,除了北……冥宸尊以外,可还有其他办法离开?” 对于冰影娴的冷漠,陌黎并没有多少感触,因为她知道,冥界,那便是犹如地狱般的存在,入了地狱,对于想离开,那只是妄想。 “没有,想离开,只能冥宸尊带你离开,对了,你的剑术,已经不必我陪你练了。” 若不是因为这几日陪着陌黎练剑,可能,她对陌黎的恨意,会越来越来深,有一点不得不说,陌黎,于她冰影娴来说,是个很不错的朋友。 估计北璃宸也想不到,冰影娴会与陌黎成为朋友,不过,这也多亏他那句陪陌黎练剑。 陌黎沉默了片刻,她一脸笑容的拱手作拳看着冰影娴说道“多谢你这几日一有时间便来陪我练剑。” 第一百八十二章:草率了 “不必谢我,你本身能力便不差,我陪你练剑,只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正当冰影娴准备离开时,突然,她又想到什么看向了陌黎“刚刚你那动作以后便不要再做了,你是个女子。” 陌黎愣了一下,当她回过神时,冰影娴已经离开的有些距离了,她朝着那台下的冥火再次望了一眼后才转身朝着也朝着前方走去。 与此同时,大殿内。 北璃宸身着一袭松松垮垮的墨衣斜躺在宝座上看着底下的舞女,然后,他越看越觉得无聊。 也不知,陌黎在做什么?在练剑?还是坐在树下发呆?此刻的北璃宸并没有发现,他对陌黎越来越关注了。 不多时,一袭红衣的桖璎绕着那群舞女朝着舞女们的前方走去。 而后,她右腿跪地挺着身体低着头,左手握着右手于胸前看着愣神的北璃宸,她喊道:“冥宸尊。” 片刻后,北璃宸回过了神,他看着还在跳舞的舞女,淡声道:“你们都下去吧。” 北璃宸话刚落,舞女们便迅速的站成了横排,她们低头齐声道“是,拜别冥宸尊。” “起身,什么事?”待舞女们走了以后,北璃宸目光这才看向还一直跪在地上的桖璎。 桖璎起身“回冥宸尊,察觉到一股很浓郁的魔气。”桖璎刚抬头便又迅速低下了头,冥……冥宸尊他……他的衣服竟然这么松垮! 这不是……明显故意引.诱人犯罪? 似乎是桖璎的这个抬头又低头的动作被北璃宸察觉到了,他皱了皱眉“抬起头来,怎么,本尊很难看?” “不……不是。”虽然她不想抬头,但她的头却很诚实的抬了起来。 “那你刚刚为何抬头又低头?” 一瞬间,北璃宸那低沉魅惑中带着慵懒之意的声音一下子便传入了桖璎的耳中,此刻的桖璎,只想快点离开。 “因……因为……冥……冥宸尊的身体不是什么人都……都可以看的。”话一落,她便后悔了,现在,她只想给自己一拳,她到底是在说什么啊? 突然间,北璃宸像是想到了什么事一样笑了笑,下一秒他便是一脸严肃的看着桖璎“下去去查查这股魔气,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是……是,属下这就去。”桖璎转身便逃也似的离开了,她再待下去,估计直接当场就晕过去了。 不得不说,冥宸尊那松松垮垮的墨袍里面若隐若现的身材也太诱惑人了吧。 桖璎前脚刚离开,后脚北璃宸便出了大殿。 此刻,某个地方。 陌黎看着周围的树木,她不仅感叹,没想到这冥界还有这么有活气的地方,她还以为,冥界到处都是死气沉沉的样子。 突然,她轻轻一踮脚便朝着她自己正前方的那棵树飞去,紧接着,在她快要落到树上时,她又伸手朝着对面的树上展开手心。 下一秒,一条巨大的绿色的藤蔓朝着对面的树上缠去,而她则是一跃而下,只见她右脚踩在藤蔓上,左手还握着刚刚凝出的玄羽剑。 也不知是是微风想配合她还是好巧不巧吹来的一阵微风,不仅吹起了站在藤蔓上的红衣女子的裙摆,更是吹着她额前的几缕碎发。 女子的样子,犹如夜间的孤鹰一般清冷孤傲,又如那山巅之上的磐石一般强大不可动得半分。 陌黎看着前方的树木,她那如夜空中的繁星般漆黑又耀眼的双眸中满满都是冷漠之意,就连她的眉宇间都仿佛凝结了一层冰霜。 好似她天生就是这般孤傲,清冷,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气息。 从远处看,女子的样子给人一种犹如天仙一般不染凡尘世俗,但却跌落至人间。 但是,女子的身份却是比天仙还要高上几个层级。 此刻,在陌黎不远处的一座房顶上,一袭墨衣的北璃宸站在上面看着站在藤蔓上左手拿着剑的陌黎。 他心中微微惊讶,没想到,短短几日,她变化竟如此之大。 本来他想留下她,但现在,他不这么想了,因为,他知道陌黎不是什么笼中鸟,被豢养的金丝雀。 果然,只有让她自由自在的生长,她的能力才会显现,但只怕,这只是她能力的冰山一角。 “陌黎,我很期待,待你完全发挥实力的那天,会是什么样的。”应该,能让这整个世间的人都记住你吧? 正当北璃宸准备下去时,一道墨色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旁边,不等北璃宸开口,墨色身影淡声道:“你见不到她发挥全部实力的那天。” “为何?你怎么就确定,我见不到?还有,你是谁?”感受着自己周围淡淡的魔气,北璃宸皱眉,这男子,不会是魔界之人吧? “神界的人,你惹不起的存在。”墨色身影瞥了一眼北璃宸后便又将目光转移到了那下方的红衣女子的身上。 “神界的人?不管你是哪的人,来了冥界,你便得乖乖仰视着本尊。” 呵,这口气还真不小啊。 “北璃宸,你这冥界,本尊也不想掺和,今日来,本尊是来带她走的。” 话落,墨色身影直接朝着陌黎的方向而去,而北璃宸则是紧跟其后。 “想带走她?除了本尊没人能带她离开!”说话间,北璃宸右手凝力直接朝着那墨色身影打去。 而前方的墨色身影只是笑了笑,他一个侧身便轻而易举的躲了过去,此刻,刚收起剑的陌黎丝毫不知,正有两道墨色身影朝自己飞来。 就在那墨色身影刚落地时陌黎便转过了身“冷容渊?你怎么在……!小心!” 陌黎话还没说完便看见了手中握着一团黑气朝他们而来的北璃宸。 而冷容渊的反应速度也是够快,就在那黑气快要碰到他时,他抱起陌黎便飞到了一旁。 “你没事吧?”陌黎几乎是与冷容渊同时开口问道。 “放开她!”看着陌黎腰间的那只手,北璃宸瞬间阴着一张脸看向了那墨衣男子,他的眼中还带着满满的杀意。 北璃宸这么一说,冷容渊突然将手一紧,他似乎就是想故意气北璃宸似的说道:“不放你又能如何?一个冥界的冥王罢了,哪来的底气?” “你再说一遍?”听着男子那嚣张的口气,北璃宸的怒火瞬间达到了巅峰。 自他坐上这个位置这么久以来,还无人敢挑衅他,这墨衣男子,还是头一个! “本尊的话,从不说第二遍。”话落,冷容渊也不管北璃宸怎么想,他手再次一紧,他轻声凑到陌黎耳边道:“我带你离开,抱紧我。” 冷容渊话刚落,陌黎下一秒便抱住了他,冷容渊轻笑一声,没想到,她竟这么乖,下一秒,他脚尖轻轻一踮便又朝着上方飞去。 而此刻,在二人下面的北璃宸却是一脸阴沉的看着那墨衣男子的手的位置与陌黎那双手的位置。 “陌黎,我将你带入魔界可不是让你练完剑就跟别的男人跑!”他还没好好和陌黎说上几句,相处几日,若就这么让她离开,他也太亏了。 突然,他双眸一暗,紧接着,冥界内的所有人的脑中便出现了一句话“拦住逃跑的墨衣男子与红衣女子。” 此刻,已经快到冥界出口的冷容渊与陌黎却被一群魂魄给团团围绕住。 若不是因为攻击对魂魄没用,这会儿他与陌黎早已出了冥界。 “本尊说了,在冥界,你只能仰视本尊!”不得不说,北璃宸的速度也很快。 陌黎与冷容渊同时转身看向了北璃宸,下一秒,北璃宸直接手中凝力朝着拽去。 等陌黎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北璃宸抱在了怀里,他一脸笑意的看着陌黎“陌姑娘,我带你进入冥界,可不是让你练完剑就跟着别的男人跑。” 虽是他是笑,但落在陌黎眼里却是冷嗖嗖的,虽然被北璃宸抱着挣脱不开,但她的语气却不像是害怕“冥宸尊想如何?” “只是想……”说到这,北璃宸突然看向了被魂魄齐齐包围的冷着一张脸的墨衣男子。 紧接着,他当着冷容渊的面凑到了陌黎耳边“让陌姑娘多陪我几日罢了。” 看着北璃宸对陌黎的举动,冷容渊握着的拳头咯吱咯吱的作响,若不是因为陌黎,他这会恐怕已经和北璃宸开站了。 陌黎看着冷容渊沉默了片刻“我陪你,放他离开。” 北璃宸笑了笑“可以,反正我要的,只是你。” 陌黎:草率了。 “小黎儿,在冥界待久了,你会承受不住冥界的冥气。”冷容渊皱眉,他来这就是找她的,结果自己留下让他离开? 正当陌黎想说什么的时候北璃宸却抢先一步说道“那便就都留下吧。”话落,北璃宸抱着陌黎便朝着某个方向而去。 北璃宸一走,那些魂魄便都散了,看着二人离去的方向,冷容渊一脸阴沉“北璃宸,你最好别让本尊在外界遇见你!” …… 寝殿内。 北璃宸刚松手陌黎便立马后退了几步,她一脸警惕的看着北璃宸。 第一百八十三章:留不住 同时,她手中也是悄悄凝剑,北璃宸瞥了一眼,他一边朝陌黎走去,一边笑道。 “陌姑娘,你跟别的男人想离开冥界,我都还没说什么呢,这如今拿着剑似乎不太合适吧?” “别过来,你将我带来冥界,没有伤我反而找人与我一同练剑,我很感激。”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北璃宸,陌黎一个转身便到了北璃宸的身后。 可正当她想稳住身形,谁知北璃宸却趁着这个空隙再次一转身从她背后直接抱住了她。 “所以呢?”北璃宸轻笑一声,他右手刚抓着陌黎的右手手腕,陌黎手中的剑便掉在了地上。 而北璃宸却不给她捡剑的机会?直接将手腕抵在陌黎的脖子上,他另一只手环着陌黎腰。 说实话,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抱一个女子。 “但……但是,我终是要离开冥界的。”说着,陌黎便想挣扎开,但可惜,她抵不过北璃宸的力气。 无奈,她只能一边尽量偏着头一边说道“不如这样吧,你说个我力所能及的事,帮你完成后,你便放我离开。” “好啊,那不如,陌姑娘以身相许如何?”此刻,北璃宸的鼻息周围全是少女身上那淡淡的香味。 他贪婪的感受着,“若不是因为你承受不住冥气,真想就这样一直将你留在冥界。” “冥宸尊,你换个,这个我办不到。”若是让师尊知道,她估计都不用活命了。 看着陌黎那微红的耳根,他凑了凑,轻声道:“陌姑娘,刚刚是你说力所能及,现在又要换,这不妥吧?” “以身相许那是关乎我未来夫君的事,怎么能随意答应?”最终,陌黎还是放弃了体力挣扎,在北璃宸看不见的地方,陌黎又开始悄悄凝力。 “哦?未来夫君?陌姑娘,在下不介意当你的夫君。”此刻的北璃宸,丝毫没有注意到,陌黎的左手,已经凝好灵力。 正当他在陌黎腰间的那只手想去握陌黎的左手时,突然间,陌黎直接转身便朝着北璃宸拍去。 但北璃宸的反应速度也是够快,他一斜身便躲了过去。 “呵!”陌黎冷笑一声,她快速的拾起地上的剑便后退了一步,她右手持剑对着北璃宸“你不介意,但我介意。” 看着陌黎那双冷漠的瞳孔,北璃宸低头苦笑一声“原来,陌姑娘从始至终都没想过与在下做朋友啊,一直以来,都是在下误会了。” 不等陌黎开口说话,北璃宸又接着说道:“还以为,陌姑娘在冥界待了一段时间,会放下戒心,不曾想,这只是在下的所想。” “罢了,在下也不喜欢强留,你终是要走的,那便走吧。”话落,北璃宸直径的经过陌黎身旁便朝着殿外走去。 终究不是他的,他留不住,不过想想也是可笑,他堂堂冥界的冥尊,竟然会去外界寻找一个女子。 还妄想将她留下,呵,最近是越来越不正常了。 看着北璃宸渐渐消失的背影,陌黎收起了剑,她这算……与北璃宸闹掰了吗?为什么她拿剑对着他,他却不生气? 想着,陌黎走出了寝殿。 此刻,浴清殿殿外。 看着那三个大字,北璃宸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进去,他刚脱下外衣便瞥见了那窗外的带着面纱的白衣女子。 他愣了片刻后便朝着里面走去,他围绕着边坐下后便仰着头闭着眼,他这几日,究竟做了什么? 陌黎,你为何要出现在我的眼前?为何我会对你产生……不一样的情愫呢? 明明他是不想放她离开,可当他一看见陌黎用警惕的眼神看着他时,他又想妥协,因为,他不想陌黎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他明明只是想对她好点,想试试将她留下,可为何……最终的局面却变成了这样? “冥宸尊。” 正当北璃宸思绪飘散之际,一道声音却将他拉了回来,北璃宸睁眼看了一眼外面的女子,他又闭上了眼睛。 有那么一瞬间,他竟是希望陌黎来找他,真是可笑! 察觉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北璃宸皱眉“不必进来,何事?”知道外面的女子是谁后,他的声音带着清冷。 冰影娴一愣,她站在里北璃宸的背后,隔着白纱看着里面那有些模糊的背影,一时间,她的心中有些苦涩。 “冥宸尊,陌姑娘她终究是外界的,您又何必为了一个外界的人在这郁郁寡欢呢?” “本尊竟不知,你何事对本尊的事这么上心了?”此刻的北璃宸,丝毫没有意识到,冰影娴与自己的距离仅仅只是隔着一个白纱。 “我对冥宸尊的事情,一直很上心,只不过,是冥宸尊自己不知道。” 冰影娴伸手,她想去触碰面前人的背,可伸出去的手,她最终还是收了回去。 “冰影娴,你逾矩了,下去。”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是觉得,他不会定她的罪吗? 这次,冰影娴并没有出去,而是隔着面纱不紧不慢的说道。 “冥宸尊,我喜欢您,很喜欢很喜欢,冥宸尊为何,不能回头看我一眼?” 突然,北璃宸一转身,他隔着白纱一把扼住了冰影娴的脖子。 不仅是他的语气就连他那双瞳孔中都是无尽的冷意“冰影娴,别以为本尊不敢治你的罪!” 紧接着,他又使力将冰影娴朝着自己前面的墙壁撞去。 “呃!”冰影娴扶着地面起身,没想到,北璃宸的手力竟然这么大,她跌跌撞撞的想朝北璃宸走去。 而北璃宸却是一脸阴沉的看着冰影娴,就在冰影娴离他只有几步距离的距离时,瞬间他的声音冷漠至极“滚出去!” 最终,冰影娴还是换了方向朝着殿外走去,而北璃宸则是又重新闭眼躺了回去。 此刻,冰影娴刚离开浴清殿便遇见了冷容渊,本来冰影娴想直接离开,但冷容渊却似乎并不这样想。 他转身看着前面那走路摇摇晃晃的女子,最终还是叫住了她“等等。” 冰影娴回头“有什么事吗?” “陌黎在哪?” “若没有在冥宸尊的寝殿,我也不知陌姑娘在哪,她的行踪,向来不定,或许你走着走着便遇见她了。” 话落,冰影娴转身便有继续朝前走着,没想到,陌黎竟有本事让两个实力这么高的男子为她大打出手。 其实,对于墨衣男子想带走陌黎的事她也听说了,若不是因为当时陌黎在北璃宸怀里,他怕伤到陌黎,恐怕二人这会已经离开了冥界。 …… 渊王府府前。 若惜飞雪再换个脸,她与陌黎便相差无几了,她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了进去。 “容渊哥哥?” 看着空无一人的府内,惜飞雪轻叫了几声,可惜无人回应。 接着,惜飞雪朝着府内走了几步,正当她想再喊时,一道声音突然从她身后传来“公主有何事?” 惜飞雪回头“容渊哥哥,他不在府内吗?” “不在。” “那他去哪了?” “不知。” “那你知道他平常都去些什么地……”还没等惜飞雪说完,君慕痕便打断道“公主若无事便回去吧。” 看着惜飞雪这身装扮,君慕痕微微皱眉,这惜飞雪,是在模仿黎儿?为何?是想引起冷容渊的注意? 惜飞雪并没有说话,正当她快走到府外时,君慕痕又开口道“公主若不想他生气或者他不理你便不要穿这身衣服。” 惜飞雪一愣,她转身便是一脸疑惑“为何?” “公主可以穿白衣,但,公主请别模仿黎儿的衣着,不仅仅是他会生气,本尊,也会。” 看似君慕痕只是简单提醒,但他的语气中却是充满怒意,若不是因为这是个公主不能死,他早就一招结果了她了。 惜飞雪听着这满满的警告之意,她浑身一颤,声音中还带着些许的结巴“我……我知道了。” 说罢,惜飞雪转身便走出了渊王府,上一秒她还是慌张的样子,下一秒她眼中的杀意便一闪而过。 谭婉清!你给本公主等着! 此刻,渊王府内,君慕痕抬头看着天,突然,他脑中闪过一丝想法,冷容渊……该不会是去找黎儿了吧? 想法刚萌生,君慕痕一个转身便不见了,因为除了陌黎,他想不到冷容渊不在的其他理由了。 他一边朝着某个地方飞着心中一边怒着,好你冷容渊!自己想跑去英雄救美是吧? 我还偏偏不如你意!他君慕痕的人,凭什么让冷容渊去救?要救也只能是他救! 一个冥界的冥王罢了,他可是堂堂神界的神尊,难道他还对付不了一个满是魂魄的世界? 想进入冥界的办法从冥界离开的办法,多的是,不是有句,办法总比困难多? 而此刻的渊王府内可以说是,真正的空无一人了。 …… 神界。 白妤倾站在紫云殿殿前看着那画面中白衣男子的背影,她袖中的拳紧握“陌黎!你为什么还要活着?为什么不快点死?!” 一个两个的为你担心,拼了命也要救你,你到底哪来的本事? 第一百八十四章:翻车是不存在的 此刻,在白妤倾不远处的某个地方,一袭淡红衣的衿芷衾正看着白妤倾莜的一举一动。 原来,她竟这么恨陌黎?不过,也对,自己喜欢的人却在保护自己恨的人,要她,她也会杀了陌黎。 幸好的是,容忧他并不知道陌黎去了哪,否则,她可能会直接去下界直冲陌黎。 衿芷衾思索了片刻后便朝着白妤倾莜走去。 “妤真神不必担心,陌黎如今是在历劫,虽然杀不了,但若历劫中出点小意外,也是在所难免的。” 白妤倾转头“衿芷衾?”她正想开口问,衿芷衾却又道:“如今的陌黎只是一个下界的修士,怎么能脏了妤真神的双手呢?这种事情,让小神代劳吧。” “你代劳?你如何代劳?”白妤倾看着那画面暗了暗眸子,或许,这衿芷衾还真有办法。 想着,她抬收对着那画面一挥,一股白烟飘过,那画面便消失不见了,紧接着,她便朝着树下的凳子坐去。 而衿芷衾则是坐在了她的对面。 “小神这几日专门了解了一下凡界,再过三个月后,住在镧雪国边疆的那些小国为了表达镧雪国对他们的关照,会进贡一些东西。” “小神是打算,到下界利用这公主的身份,与陌黎见一面,到时,妤真神的心情,定能舒畅。” 白妤倾看着衿芷衾那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虽然她并不信,但,试试也无妨,反正也不是她出手。 就算慕痕知道了,也跟她无关,打定主意后,白妤倾瞥了衿芷衾一眼后开口道:“本真神,期待你的表现。” 衿芷衾起身,她一脸笑意的看着白妤倾“小神,定不负真神所期待。”不仅仅是脸上,就连眼中的笑意,也是满满的。 就好像,她真的肯定能办成一样。 说完后,衿芷衾便离开了原地,而正当白妤倾也准备起身离开时,一道声音却突然从她前方传来。 “两个神尊都在下界,你以为就凭一个衿芷衾就能动得了小黎儿?” 看着眼前的红衣男子,白妤倾愣了片刻,当她反应过来这男子是谁时,男子已经坐在了她的对面。 看着面前的红衣男子,她轻笑一声“两位神尊皆是神界的人,对于陌黎,他们不能干预太多,衿芷衾为何不能?” “原来你也知道不能干预太多而不是不能干预,衿芷衾又为何能?” 要不是因为君慕痕在他身上下了禁制不能出神界,他才不会来白妤倾这。 “两位神尊是能干预,但最好是不要干预,万一,他们这次出手,陌黎周围又会出现不稳定的因数呢?” 想跟她玩文字游戏?一只神兽罢了,她还不放在眼里,护着陌黎又如何?那还不是照样被留在神界不能下去? 也就是嘴上说几句不饶人的话罢了。 “你也说了,最好不要干预,这不是还能干预?而且,如今的小黎儿可不是以前的她了,不用那俩神尊,她也能护好自己,别小看她。” “没看出来,钰枫大人原来对陌黎这么有信心啊,只不过,有时候这话,别说太满,小心翻车啊。” 白妤倾握了握袖中的拳头,但她却是一脸的笑容。 虽然只是只神兽,但她有一点不得不承认,钰枫若发起火来,那也是不容小觑的。 可能,此刻的白妤倾已经忘了她刚刚所想的她还不将钰枫放在眼里。 “翻车是肯定不会翻的。”话落,钰枫起身,正当他准备离开时,他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脸笑意的看向了白妤倾。 “本尊不仅对小黎儿的实力有信心,还对那月寂离永远也不会喜欢上你这件事也有信心。” 这次,钰枫是拂袖而走,他怎么就没想到,像白妤倾那样偶尔看看下界的情况呢? 呵,真神?不管谁的主意,都听进去,白妤倾,在小黎儿这件事上,你还真是听话,别人说什么你便信什么。 这真神的颜面,怕是已经被你丢了个精光。 不仅一点属于真神的架子与气度都没有,还天天像个下界的妇人一样看着画面心生怒气。 若被月寂离知道白妤倾无时无刻不在看着下界的小黎儿,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做,想想还真是期待啊。 看着钰枫那离开的背影,白妤倾直接伸手凝力朝着树上拍去?一瞬间,树上的落叶一片又一片的往下掉。 看着那落叶,白妤倾突然眼神一凌,她的眼中满满都是杀意“陌黎!终有一天,我会将你彻底踩在脚下!” 不仅仅是眼中,就连她周身的气息也是冷意中席卷着无尽的杀意。 …… 汐潮国,舒府。 ‘舒浣颜’看着面前站成一横排的男子,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这些男子一看便是只会用蛮力。 沉默了片刻后,‘舒浣颜’还是开口问道:“这就是你在外面找到人?”让去外面找人,结果都是只会蛮力的莽夫。 是她的要求太高还是这婢女没听懂她的意思? “这……这些已经是最好的了。”那婢女身体一颤,她……她不会又生气了吧?她明明只是个婢女,为什么君王要派她过来啊? “罢了,你下去吧。”她就知道,就不该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婢女身上,自从来了凡界,这一天天的,真是诸事不顺心啊。 看着那十位男子,‘舒浣颜’走向了躺椅旁边的桌子,紧接着她拿起桌子上的白色玉佩便朝着房檐扔去。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她力度把控的很好,白色玉佩一飞出去便悬挂在了房檐上。 “谁能拿的到那白色玉佩,谁便可以留下,不管使用什么办法,只要拿到并且活着,才可以留下。” 话落,‘舒浣颜’又朝着躺椅躺去,此刻的她,也不期待谁能夺的玉佩,因为,她肯定以及确定,这些莽夫根本不可能做到。 她这样,只是想看看这凡界的凡人的力量可大到什么程度,然后……她看着看着便闭上了眼。 …… 大约几刻钟后。 ‘舒浣颜’睁开了眼,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满脸都是血的灰衣男子,他手中的白色玉佩,还沾着少许的鲜血。 而在男子的周围,则是一具又一具的尸体,‘舒浣颜’微微惊讶,没想到,还真有人拿到了。 “把这些尸体清理了,便留下吧。”‘舒浣颜’起身朝着屋内走去,凡人的力量再怎么厉害,也只是凡人。 若能将凡人变成魔的话……一想到这,‘舒浣颜’透过窗外朝着刚刚那男子看了一眼。 即使最终还是会死,但,能拖延陌黎,给她更多的时间。 但若将凡人变魔的话,她可是会消耗不少魔气,也可能会因此掉修为。 如今她只是魔王的修为,再掉,可就真的没有一丝与陌黎抗争的机会了。 想着,‘舒浣颜’朝着茶几旁坐去,罢了,日后再想吧,随后‘舒浣颜’拿起茶几上的茶便倒了一杯。 看茶杯里的茶,说起来,她还没有喝过凡界的茶呢,她端起茶便一饮而尽。 看着空空的茶杯,没想到,这凡界的茶,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正在‘舒浣颜’喝完茶的这会,那外面的男子便已经清理完成,他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便朝着屋内走去。 似乎是察觉到男子进来了,‘舒浣颜’又倒了一杯茶“过来。”男子闻言,他也不说话就径直的朝舒浣颜走去。 ‘舒浣颜’端起茶抬头将茶递给了男子“喝了这杯茶,我便是你的主子,这白色玉佩,便是你身份的象征。” 男子将空茶杯放下后点了点头。 “现在开始,听好我的要求,去外面征集那些能文能武之人,还有,越多越好。” 那灰衣男子应了一声后便离开了府邸,能文能武的人吗?但这样的人,在汐潮国不常见但在镧雪国却是很常见。 …… 冥界。 一袭白衣脸戴半只银白色面具的君慕痕看着那两个即将关上冥界大门的魂魄。 下一秒,他抬手轻轻一挥白色袖袍,两个魂魄便消失在了大门左右两侧。 他并不像冷容渊那样隐藏气息,而是直接走了进去,很奇怪,在他进入的那一瞬间,周围的魂魄见他如见到什么可怕的人一样一个个的避开。 也不知是君慕痕太强大还是怎么回事,冥界的冥气竟只是环绕在君慕痕的周身,丝毫不敢靠近半分。 与此同时,在冥界的某两个地方,坐在凳子上的冷容渊与躺在床榻上北璃宸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二人起身便朝着某个地方而去。 而此刻的陌黎,却站在冥火再生之地望着那底下的冥火发呆。 这会儿的她,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师尊君慕痕已经来了冥界。 片刻后,陌黎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她皱了皱眉,难道……是师尊来了? 想着,陌黎转身脚尖轻点地便离开了冥火再生之地,虽然是被北璃宸掳来的,但北璃宸却不仅没有伤她还指点她。 她绝不能让师尊与北璃宸打起来,否则遭殃的,是冥界! 第一百八十五章:为北璃宸说话 此刻,冥界入口。 冷容渊一赶到便站在了君慕痕身边,看着还戴着半只银白色面具的君慕痕,他疑惑道:“你怎么来了?” 没想到,君慕痕来的倒挺快,本来他还想自己将陌黎带走,看来,这怕是不行了。 君慕痕朝着冷容渊扯笑“黎儿是我的徒儿,我怎么可能让你来英雄救美?” “你为何不隐藏修为?”感受着君慕痕那周身散发的神力,冷容渊微微有些惊讶,貌似,冥气好像近不了他的身? “冥界的冥气,是供那些魂魄生存的,我为何要隐藏?” 虽说冥界是冥王的地盘,但他好歹也是神界的神尊,顶多也是被修为压制一下,又不是被吊着打。 被二人无视的北璃宸:这是冥界!能不能有点危机感! 就在冷容渊准备开口时,一袭红衣的陌黎便朝着三人的方向飞去,她刚落到地上便朝着君慕痕走去“师尊,您不能伤冥宸尊。” “他将你掳来冥界,为何不能伤?”君慕痕皱眉,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为北璃宸开口?为什么? “他虽将徒儿掳来冥界,但他不仅让人陪着徒儿练剑有时候还亲自教导徒儿,他并未伤徒儿。” 陌黎解释道,看这情景,应该还没开打吧?幸亏赶来的够及时。 君慕痕皱眉“他只是教黎儿练剑,黎儿就对他放下戒心了?”鬼知道他袖中的拳头紧握的有多紧。 陌黎她还是第一次在他面前,为一个冥界的人开口,这冥王凭什么?! “我说了,陌姑娘若想离开便走吧,我不强留,只希望,日后陌姑娘还能记得我这个朋友。” 还没等陌黎开口,站在三人对面一直沉默的北璃宸却突然说道,他也是没想到,神界的两个神尊竟然都因陌黎来了冥界。 虽然冥界是他的地盘,但再怎么说,他们的修为也是神尊,他最多也就是压制。 君慕痕愣了一下,他都已经想好怎么踏平冥界了,结果,这冥王竟然不按套路出牌,是……害怕他与冷容渊的修为? “北公子,多谢你在冥界的关照,我会记得你的。”紧接着,陌黎满脸笑容的朝着君慕痕看去“师尊,我们走吧。” “听黎儿的。”君慕痕也同样,只不过,他的双眸中出现了些许难以发现的宠溺。 若不是因为害怕陌黎会察觉而因此疏远他,他的表露早已能溢出。 “北公子,若有缘,我们再见。” 陌黎话音刚落,君慕痕单手抱着陌黎脚尖轻轻一踮便离开了,而冷容渊则是紧跟其后,早知道君慕痕也会来,他就早点带陌黎离开了。 此刻,在原地的北璃宸看着三人的背影,他心中苦笑一声,可以确定的是他与陌黎怕是再也没有机会相见了。 虽然没有机会再见,但陌黎的样子却是深深的刻在了北璃宸的心中脑中,因为,在陌黎赶来的那一刻,他便知道,自己对陌黎,动了情。 之所以放陌黎离开,是因为他不想见她难过,打不过神界的两个人,是其次。 若他真想留下陌黎,哪怕重伤,他也不会放陌黎走,于他来说,成全她比强留她,更好。 随着那魔气与神息的慢慢消失,北璃宸看着正前方,他叹了口气“陌黎,希望,你不会忘了我。” 话落,北璃宸转身便朝着寝殿内的方向走去,或许从明日开始,他又成了以前的样子。 没有什么笑容可言,有的,仅仅只是众人害怕的冥宸尊与独自一人心中满愁的北璃宸。 …… 不得不说,君慕痕的速度很是快,几刻钟,便已经到了渊王府,然后……惜飞雪也是赶来的很巧。 “容渊哥哥。” 一见冷容渊出现在了门口,上一秒原本还在满脸愁苦的惜飞雪下一秒却突然像看见什么意想不到的惊喜一样一脸笑容的连忙朝着冷容渊跑去。 而君慕痕是理也不理的带着陌黎回了府内。 “惜公主有何事?” 冷容渊转身皱眉,他停下了脚步,这惜飞雪,不会是专门在渊王府蹲他吧? “容渊哥哥,你刚刚去了哪?” 见冷容渊停下了脚步,惜飞雪一路小跑的跑了过去,那模样就好像冷容渊下一秒就会转身朝着府内走去。 “惜公主,你逾矩了。”冷容渊淡声道,本以为若是见不到,这惜飞雪多多少少会少一点对他的纠缠。 然而,幻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惜飞雪也不在意,她很快便转移了话题“容渊哥哥,我在皇宫给你准备了惊喜。” “惜公主,本尊还有事。” 说着,冷容渊便准备转身离开,但他还没动,惜飞雪便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 她满面笑容的看着冷容渊“容渊哥哥若是不跟我去,我就一直这样拽着容渊哥哥。” 但可惜,冷容渊给她的却是满脸的淡漠,就连语气中也是充满了冷漠与厌恶“放手。” 也许是被冷容渊的语气吓到了,惜飞雪身体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她不仅松开了衣袖还帮他整理了一下“容渊哥哥,你就……就陪我去一次,就一次。” “我……我保证,就真的就这一次。”似乎是怕冷容渊不信,惜飞雪伸出三根手指发誓道。 冷容渊内心叹了口气,罢了,再怎么说也是惜瑜尘的妹妹,镧雪国的公主,给一点面子也无妨。 现在黎儿有君慕痕照顾,也应该,用不到他“可以去,但公主,本尊希望你记住,我们不可能。” 话落,冷容渊直径的朝着惜飞雪的前方走去,而还愣在渊王福门口的惜飞雪却是怨恨的看了一眼府内后便赶上了冷容渊的脚步。 都是,都是因为这个陌黎! 明明……以前她就算拽着冷容渊的衣袖,他再怎么生气,也不会用这么冷漠的语气或者是一脸冷漠的看着她。 现在,一切都变了,自从这个陌黎来以后,他对她的冷漠越来越明显了,为什么?明明……她才是一直陪在他身边的人。 …… 不过片刻时间,二人便到了皇宫大门口。 守在皇宫大门左右两侧的侍卫相视一对,虽然心中疑惑公主何时出去的,但他们走上前去开口的却是“公主,尊上。” 惜飞雪并没有理那两个侍卫而是径直的朝着皇宫内走去,而冷容渊则是对着两个侍卫点头淡淡一笑后才不紧不慢的朝着皇宫内走去。 此刻,那两个侍卫心里那叫一个激动,有生之年他们竟然能见到活生生的尊上!死了也值了。 …… 此刻,谭婉清正与采怡在飞雪殿外等候着惜飞雪,见惜飞雪还是没来,采怡有些怒道“娘娘,要不我们回去吧?” 这都等了一个多时辰了,腿都站酸了,这公主竟然还不回来,是不是早已将她们忘了? “不可现在回去,她会来的,再等等吧。”谭婉清话刚落,惜飞雪便带着冷容渊朝着她们二人走来。 见惜飞雪走了过来,谭婉清与采怡微微弯腰行礼道:“公主。” 但可惜,惜飞雪并不理他们,而是直接朝着殿内走去,就在后面的冷容渊经过谭婉清时,谭婉清愣住了。 她看着男子那容貌,谭婉清有些不敢相信“采怡,这男子……不会说尊上吧?” “娘娘,今日我们可是有眼福了。”采怡一脸高兴的搀扶着谭婉清便朝着殿内走去。 “容渊哥哥,快坐。”惜飞雪连忙拉开了自己面前的凳子,可惜的是,冷容渊却坐在了她的对面。 而谭婉清则是在冷容渊刚坐下的那一瞬间才走进了殿中,她站在一旁细细的打量着冷容渊。 男子身着一袭墨衣,一脸的淡漠,也许是因为公主在的原因,他周身的气息很是平易近人,这也就自动让人忽略了他那一脸的淡漠。 “容渊哥哥,你快尝尝。”说着,惜飞雪便起身拿起自己旁边的勺子与碗亲自给冷容渊舀了一碗并递到了冷容渊的面前。 但冷容渊并没有结果,而是微微皱眉“惜公主所说的惊喜,是这一桌子菜?”他还以为要看什么东西呢,结果是一桌子的菜? 但不等惜飞雪说话,站在一旁沉默的谭婉清却开口道:“尊上,这是公主一大早便起来亲手为您做的。” “若没有猜错的话,尊上应该是第一个品尝到公主手艺的人。” 经谭婉清这么一说,冷容渊才将目光转移到了谭婉清身上“你是?” 谭婉清愣了一下,显然她没想到尊上会注意到她,她不紧不慢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态走到了冷容渊身旁,她弯腰低头道:“回尊上,妾身谭婉清。” “本尊不喜别人靠的太近。”对于谭婉清的靠近,冷容渊是一脸的抗拒,惜瑜尘的妃子,靠他这么近做什么? 虽然她后退了几步,但坐在冷容渊对面的惜飞雪却是将这尽收眼底,在她看来,这谭婉清就是故意接近冷容渊。 “谭妃来本公主这是有何事?”谭婉清刚退到刚刚自己站的地方,惜飞雪便开口问道。 第一百八十六章:机会被搅和 谭婉清似乎是听出了惜飞雪的语气中的不满,她到嘴边的话最后却成了“只是来看望一下公主。” “多谢谭妃看望,但本公主现在很忙,今天不需要你探望,谭妃回去吧。” 对于刚刚谭婉清对冷容渊的行为,惜飞雪是一点面子也不给的下了逐客令。 若她再让谭婉清待下去,她还怎么和容渊哥哥相处?而且,看容渊哥哥那举动,明显就是对谭婉清有意思。 若冷容渊知道惜飞雪是这么想的,也不知他会怎么说或者怎么想,可能,二话不说的直接离开。 “是。” 谭婉清刚转身准备离开,惜瑜尘便来了,然后,俩人好巧不巧的来了个拳头大小的近距离相对。 谭婉清连忙后退几步“王上。” 惜瑜尘朝后看了一眼后又将目光转移到了谭婉清身上“谭妃怎么会在公主的殿中?” “只是来探望一下公主,臣妾想起还有点事情,便先告退了。” 话落,不等惜瑜尘说话,谭婉清逃也似的离开了,而采怡,紧跟其后,惜瑜尘走进了殿中后才向冷容渊微微点头“尊上。” 但,冷容渊并没有理他,一时间惜瑜尘不知该如何,他坐在冷容渊与惜飞雪的中间。 看着桌子上的菜,他有些惊讶,这些菜……不会是惜飞雪亲自给尊上做的吧? 想着,惜瑜尘朝着冷容渊看了一眼,一脸的淡漠,这是菜不好吃还是惜飞雪惹到尊上了? 惜飞雪似乎是觉得有点尴尬,她抬手捂嘴干咳了两声“哥哥,你怎么来了?” 前脚刚走一个谭婉清后脚哥哥就进来了,这是想诚心不想让她与容渊哥哥独处吗? 惜瑜尘朝着惜飞雪一笑“自然是来看看你,这么久不见哥哥,不想哥哥吗?” 若是惜飞雪还对尊上死心不改的话,那他也只能采取一些极端的方法,比如,将惜飞雪困在宫中。 “在皇宫中经常能见到哥哥,只不过是没怎么去找过哥哥罢了。”其实,她想说的是,不要打扰我和尊上的二人世界好吗? 你知道我将尊上请来有多难吗?这唯一一次机会还被你和谭婉清给搅和了。 见惜瑜尘与惜飞雪聊的挺欢,冷容渊起身“本尊还有些事,你们兄妹聊吧。”在他刚转身准备走时,他又突然说了一句“本尊今日没胃口。” 惜飞雪见冷容渊那走的架势,她起身便道“容渊哥哥你不吃点……”‘再走’二字还没说出来,冷容渊便已经不见了踪影。 而坐在凳子上的惜瑜尘见冷容渊走了,便也起身,他叹了口气道“飞雪,有些事不可能便是不可能。” 话落,惜瑜尘便朝着殿外走去。 而惜飞雪则是走到殿内门口边停了下来,她满脸愁的抬头看着天空,她真的好不容易才将冷容渊请过来的…… 为什么……不可能?就因为她是凡人而冷容渊是尊上吗?那若……她也修仙是不是就能和冷容渊在一起了? 但这个想法,惜飞雪也只是想想,因为她知道不可能,修仙,谈何容易? 搞不好你原本正关闭六识打坐,别人突然一剑过来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 汐潮国,舒府。 看着面前的几十名男子,看起来的确是能文能武之人,但不知道为何,感觉越看越傻的样子。 “除了他们,可还有其他人?” 看了一圈后,‘舒浣颜’又坐回了躺椅,她本以为这灰衣男子找起来比较容易,没想到这找了一群看一眼还行,但一直看就是不聪明的样子。 “回主子,没有了。”难道主子失望了?但他们汐潮国能文能武的本来就不多,能找到已经算不错的了。 其实,若不是他与这几人详细的说过这女子的身份,这几人压根就不会来,毕竟谁也不愿意为一个女子去卖命。 “罢了,将这块玉佩扔到房檐上,还按上次的规矩来。” ‘舒浣颜’闪了闪眸子,一块灰色的玉佩便凭空悬浮在了灰衣男子的面前“无事便不要打扰我,待有人成功取下后,你与他便一同再去找。” 她还就不信了,一个国家连个能文能武的人都没有,想着,‘舒浣颜’起身?朝着房内走去。 ‘舒浣颜’前脚刚走,后脚那灰衣男子便将那块灰色玉佩朝着房檐扔去,不偏不倚,刚刚好。 “不管使用什么方法,拿到玉佩还活着的人方可留下。”灰衣男子站到一旁说道。 此刻,房间内。 ‘舒浣颜’刚坐在窗户旁,她的眉心便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感,她一只手支在窗户旁的桌子揉着眉心。 不过是变了个玉佩,也没耗多少魔气啊,怎么会这么疼?突然间,她的眉心出现了一小团魔气。 ‘舒浣颜’似乎是感觉到了,她连忙盘腿开始调整魔气,但没想到的是她越想压下眉心的魔气,那魔气便越浓。 而且,她的眉心也越痛。 突然,一道带着怒气的声音在她脑海中想起“把身体还给我!” “嘶!” ‘舒浣颜’微微皱眉,她抬手凝力便朝着眉心拍去,随着“啊!”的一声,眉心的魔气渐渐消失。 没想到,主意识竟竟还在想着夺回身体主导权,可惜了,有她在,主意识就永远不可能夺回去! 此时,在‘舒浣颜’的体内,舒浣颜一脸怒气的看着面前无尽的黑暗。 她刚抬手准备再次尝试夺回时,在她的周围突然传来一道声音“舒浣颜,别逼我毁了你这个主意识。” 那声音刚消失,舒浣颜那悬在空中的手便放了下去。 如今,身体主导权被心魔控制,若她强行夺的话,恐怕心魔还真会做出这种事。 罢了,等哪天心魔松懈时再夺回也不迟。 感觉到了主意识安静了下来,‘舒浣颜’这才重新调整了姿势看着外面院中的夺玉战。 …… 皇宫,寝殿内。 躺在账幔里床榻上的沈君夷正在小憩,一个婢女却突然走了进来。 那婢女看着账幔后面的沈君夷,她双腿跪地轻声道“奴婢参见君王。” 也许沈君夷在那婢女进来时就醒了又或许他本来就是半睡半醒的状态,以至于婢女一叫他便睁开了眼睛。 他起身坐起掀开账幔沉默一会儿才开口问道:“何事?” 看着双腿跪地的婢女,沈君夷微微皱眉,这婢女竟不得传召便走了进来,是他平时太平易近人还是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回君王,请君王准许奴婢离开舒府返回宫中。” “为何?”沈君夷淡淡的问道。 “回君王,舒姑娘的要求,着实是为难奴婢。”听着沈君夷的语气,她心中一咯噔,该不会……不同意吧? “什么要求?” “舒姑娘要奴婢去外面招些能文能武的男子来,但舒姑娘在见到厚并不满意,可奴婢真的是已经尽力了,还望君王准许奴婢离开舒府回宫。” 其实她还有一个原因,她实在受不了舒浣颜那股压迫感,她宁愿待中沈君夷身边也不想待在舒浣颜的身边。 听着婢女的一番话,沈君夷陷入了沉默,她为什么要能文能武的人? 是不想事事都亲力亲为还是说她想培养自己的势力去杀什么人? 片刻后,沈君慕回过神看着拿婢女:“罢了,想回来便回来吧。” 那婢女一听,她心中一喜连忙道“奴婢多谢君王。” “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 待那婢女走了以后,沈君夷才起身开始整理衣着,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得亲自去看看才安心。 他可不想,在自己的地盘别人培养了什么势力而他这个一国的君王却什么都不知道。 但就在他整理完准备出门时?沈玥初却走了进来,看着沈君夷那副貌似要出去的模样,她疑惑道:“哥哥这是要去哪?” “出宫,有何时等我回来再说。” “哎,哥……” 不等沈玥初说完,沈君夷大步的离开了寝殿。 而站在寝殿外的沈玥初一脸怒气的望着沈君夷那离开的背影,她握了握拳。 没想到,还真是如那些宫人所言,这几日总是有事没事的出去找什么舒浣颜。 前面一个陌黎,后面一个舒浣颜,这女子都是哪来的?有那么好看?她可是一国公主!难道竟连一个外来女子都比不上吗? 沈玥初跺了跺脚后便离开了沈君夷的寝殿殿门口,她倒要看看这舒浣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 舒府。 沈君夷一进府,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手拿灰色玉佩的男子一脸恭恭敬敬的望着一个腰间挂着白色玉佩的男子。 再往前看,便是坐在窗户旁喝茶的舒浣颜,沈君夷并不多做停留而是直接朝着房间内走去。 而在窗户旁的‘舒浣颜’也是意识到了沈君夷的到来,她端起桌上的茶壶便倒了一杯茶。 她刚端到自己对面,沈君夷便走了进来,看着女子那不慌不忙的模样,沈君夷心中冷笑,真会享受! “没想到,每次来舒姑娘府中,舒姑娘都是如此悠闲啊。” 第一百八十七:云千帆突访 ‘舒浣颜’轻笑一声,她端起自己面前还剩半杯的茶水以袖挡口“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君王请坐。” “舒姑娘说的有理。”沈君夷坐在了‘舒浣颜’的对面,他端起面前的茶水便喝了下去。 待沈君夷喝完茶杯放到桌子后,‘舒浣颜’才不紧不慢的开口问道:“君王今日是所谓何事?” “听闻舒姑娘在招揽能文能武之人,一时来了兴趣,这才想来看看。”说着,沈君夷不动声色的朝窗外用余光瞥了一眼,院内,竟空无一人。 刚刚那一地的尸体,还有那手拿灰色玉佩与那灰衣男子早已消失不见。 “总不能事事都亲力亲为吧?你这汐潮国有的是人才,为何不用?” 呵,原来是为这事,‘她’不说又何妨?告诉又何妨?一个君王罢了,管那么多作甚? 沈君夷摇头笑了笑“舒姑娘有所不知,我汐潮国能文能武之人,没有多少,但镧雪国相反,能人异士,能文能武之人很多。” ‘舒浣颜’沉默了片刻“无妨。” 也不知道是不是沈玥初赶来的时机很巧,以至于刚刚沈君夷对着‘舒浣颜’摇头那一笑被她尽收眼底。 她刚准备说什么时,一股杀意突然朝她袭来,‘她’低头轻笑一声“君王,貌似,有女子来你了。” “女子?”沈君夷一脸疑惑的朝外看去,只见是一脸怒意的沈玥初正一步步朝着房内走来。 “不必……” 沈君夷话还没说完,沈玥初走到房间内瞥了一眼‘舒浣颜’后,又生气的看向了沈君夷:“不必什么?不必在意我还是不必管我?” “这位粉衣姑娘,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与君王,并没有什么。” 沈君夷还没开口,‘舒浣颜’便解释,但‘她’刚解释完,原本对着沈君夷生气的沈玥初却下一秒变脸的看向了‘舒浣颜’。 “误会什么?本公主问你话了吗?还有,记住了,本公主叫沈玥初!” 此刻的‘舒浣颜’:是我多嘴,要不是因为怕主意识趁机抢夺身体主导权?你早已成为一具尸体。 “哥,前些日子你找陌黎无果,这几日你又找个比陌黎还难看的女子,你到底想干嘛?” 沈玥初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正对着窗户的位置,此刻,她丝毫不知,‘舒浣颜’袖中的拳已经紧握。 “玥公主,这些应该不是你一个公主过问的吧?”‘舒浣颜’尽量让自己是一副笑脸,可她周身的怒意却与她这笑脸极其不搭衬。 尽管‘舒浣颜’在给沈玥初好脸色,但可惜,沈玥初却丝毫不给她脸色。 “他是我哥,本公主凭什么不能过问?还有,本公主与你讲话了吗?你就说?” 沈玥初皱眉,这人是听不懂人话? “玥公主……” ‘舒浣颜’刚准备说什么,沈君夷见状一脸赔笑:“舒姑娘,公主从小被本君宠坏了,若有冒犯到舒姑娘的地方还请舒姑娘见谅。” 虽是赔笑,可他的模样在‘舒浣颜’看来却一点都不像是赔笑的样子。 自己妹妹在那叭叭半天自己不阻止,任由说,‘她’刚要开口,这话刚到嘴边,还没说完他就阻止,呵,真是兄妹情深啊。 虽然她不想与这凡界的凡人计较,但若她不说点什么,还真以为‘她’‘舒浣颜’是软柿子好捏? “那君王以后可得给玥公主找个能降的住公主的,不然,祸从口出可是很容易得罪人。” 见沈玥初准备开口,沈君夷却抢先一步,他一脸微笑的看着舒浣颜“有本君在,谁又敢动公主?舒姑娘,你说本君说的是吧?” “自然,君王说什么便是什么,或许那些人表面没什么,但私底下可就未必了,君王事情诸多,可得好好派人守着公主了。” 这次,沈君夷并没有说话,反而是沈玥初一脸笑意的看着‘舒浣颜’“舒姑娘,本公主久居宫中,可从未得罪过谁,舒姑娘可不要乱说。” 不得不说,沈玥初变脸很快,她与哥哥两个人,还说不过一个女子?她直觉告诉她,这个舒浣颜绝非什么善类。 “待了这么久了,我也有些乏了,你们二人继续聊吧。” 说完,沈玥初起身便朝房外走去,但她刚到房门外,坐在‘舒浣颜’对面的沈君夷却突然微微斜身对着沈玥初说道“路上慢些。” 沈玥初一愣,紧接着她朝沈君夷笑了笑“放心吧。”之后,她便走向了院中离开了府邸。 “没看出来,君王这妹妹原来是这般的有趣啊。” 见沈玥初走了,‘舒浣颜’内心笑了笑,然后她开始端起茶壶慢悠悠的开始倒茶。 其实她一开始是打算给沈玥初倒茶的,但,她后来决定,因为,凡人,不配。 “毕竟是公主,多多少少有些脾气,舒姑娘见笑了。”要知道沈玥初会偷偷跟来,他就直接将她禁足在宫内了,尽坏他事。 “我倒是觉得,公主‘天真直率’,有什么说什么,甚是惹人‘喜爱’。” 虽然‘舒浣颜’是面带微笑,但由于她面部过于僵硬,以至于,看起来让人觉得她有些过于恐怖了。 沈君夷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本君想起还有一些要事要处理,便不打扰舒姑娘了。” “君王慢走。” ‘舒浣颜’并没有一丝起身相送的意思,而沈君夷也不在意,有能力的人,总有些放不下的架势。 透过窗户望着那渐渐离去的背影,她正起身准备去院中,但她还没动作,一道声音却突然从院中响起“没想到,你还真来了凡界啊。” ‘舒浣颜’转头,看着朝屋中走来的白衣男子,她总感觉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是谁。 “你的变化还真是大啊,前几次见只是有些凌人,现在你倒是像换了个人似的。” 白衣男子坐在了‘舒浣颜’的对面,没想到,不过短短时间,这舒浣颜从一个各种装变成如今挺淡定的一人。 “你是谁?” 回忆了半天,‘舒浣颜’也没有想起,而‘她’想不起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不是她的记忆而是主意识的记忆。 “丹鼎堂弟子云千帆。”白衣男子微微一笑。 “不认识。”‘舒浣颜’很是果断的说道,探不到主意识的记忆,她干脆也放弃了。 “无妨,听闻你在招收能文能武的人?”云千帆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这疑惑便被他遗忘了,不认识便不认识吧,不重要。 “怎么,你要入我麾下?”‘舒浣颜’一愣,这云千帆,这么直接?她还是头一次见。 “与其在汐潮国找人,不如去镧雪国。”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又接着说道“对了,无痕南寻也在镧雪国。” 云千帆话刚落,原本在倒茶的‘舒浣颜’猛然间抬头,她的眼中满满都是藏不住的惊讶,她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可是真的?” 不难听出,就连她的语气中也是充满了惊讶,惊喜等等。 “我骗你作甚?”说实话,舒浣颜着反应,实属是把他吓了一跳,这舒浣颜,有必要……这么激动? 还是说,她和无痕南寻之间有点什么? 云千帆平复了一下心态又问道“哎,不就是无痕南寻在镧雪国,你这么惊讶做什么?吓我一跳。” 果然,是他想太多,这舒浣颜的淡定,也装的。 “无事。”‘舒浣颜’干咳了两声,她转移了话题“你怎么会在凡界?” “游山玩水,你招纳这些人,是不是想培养自己的势力好与陌黎对抗?”云千帆突然问道。 “不算太笨。” 等舒浣颜反应过来时,那茶杯里的茶,已经溢到了桌子上,但她却并不在意,而是袖子轻轻一挥那茶水便消失了。 云千帆:这是个人都能想到的吧? 云千帆故作沉思了片刻后道。 “我可以帮你,但我有要求,至于什么要求,现在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诉你。” ‘舒浣颜’丝毫不犹豫的说道:“好。” “这么快就答应?就不怕这要求你办不到?”对于舒浣颜的爽快,云千帆倒是有些惊讶,他还以为,她会说考虑考虑。 ‘舒浣颜’轻笑一声“有什么要求是我办不到的?” 看着面前不知何时已经倒满一杯的茶,云千帆端起“哈哈哈,那便,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舒浣颜’也同样端起了茶,俩人共同一饮而尽。 “我还有些事,便先告辞了。”话落,云千帆起身朝着房外走去,而‘舒浣颜’只是说了四个字“慢走,不送。” …… 四个月后,镧雪国,大殿内。 一袭墨衣的惜瑜尘闭着眼倚靠在宝座上,此刻的他,周身散发着一股冰冷生人勿近的气息,就连他的眉宇间也被染上了几分冷霜。 而此刻底下的大臣们不像望日那般窃窃私语,而是一个个低着头谁也不敢说话,因为谁也不想也不愿当这个出头鸟。 第一百八十八章:相聚 惜瑜尘睁眼,见人还没来,他微微皱眉,一个边境小国,速度怎么这么慢?难道是觉得自己富裕了可以怠慢了? 想着,惜瑜尘正准备开口说什么的时候,一道洪亮的声音突然从殿外传来“使臣来访。” 紧接着,一个身着粉色繁花宫装的女子便出现在了惜瑜尘的视线中,她是走在一群抬着檀木箱子的使臣的最前方。 待女子进入殿中后,惜瑜尘才开始细细打量她,身材纤细,蛮腰赢弱,显得楚楚动人,三千青丝撩了些许盘成发髻,其余垂在颈边,更衬那白质修长的脖子。 外面披着一层粉纱,宽大的衣摆上锈着金丝,头上插着红玉珊瑚簪,莲步摇微微颤动,衬得别有一番风情美丽可人姿。 待打量完后,惜瑜尘内心露出了些许的失望,这女子虽是细细的打扮,可在他眼里还不如陌黎的好看呢。 那女子走到大殿中的央后,她左手贴于右肩,右手贴于左肩,微微弯腰道:“王上,一点心意还望收下。” 惜瑜尘斜坐在宝座上,他左手支在宝座的扶手左端,手作拳状拖着太阳穴,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之意“怎么如今公主还亲自前来了呢?” “听闻镧雪国出了一位如天仙下凡般的白衣女子,一时好奇这才想来看看。” 坐在宝座上的惜瑜尘微微眯眼,白衣女子?说的是陌黎吗?竟然连边疆小国都知道了? “这白衣女子,在渊王府。”惜瑜尘话刚落,突然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看了身边的那御卫一眼。 “这渊王府的路比较远,让本王的御卫带公主去吧。” 那公主道了一声谢后便转身看了几眼使臣,也许是因为枫玄尘的蓝衣有点亮眼,她不紧不慢的走向了枫玄尘。 “你,还有你们三个,便跟着本公主一起去吧。” 三人低头:“是。” 而后,在御卫的带领下,衿芷衾与枫玄尘几人便离开了大殿。 直到那公主彻底没影后,一个穿黑衣的使臣走到大殿中央,他是左手搭在右肩上微微弯腰 “为报答王上对我们的照顾,我们提前四个月准备,还望王上笑纳。” 惜瑜尘并没有说话,而是抬起右手挥了挥。 那使臣像是知晓了惜瑜尘的意思一般,他不紧不慢的转身对着自己身后的众人说道:“打开。” 使臣一声令下,站在檀木箱子旁边的众人便打开了箱子,紧接着,使臣又转过身“王上,总共有箱,第一箱是人参,貂皮,鹿茸,乌拉草。” “第二箱与第三箱是听说王上新纳了妃子,所以是首饰与衣物,第四箱是我们那里新盛产的茶叶。” 使臣刚说完,惜瑜尘便将目光转移到了那最后一箱上,他眯了眯眼怪不得……这最后一箱这么小,原来放的都是茶叶啊。 “辛苦使臣大人了,来人,赐坐。”惜瑜尘话刚落,座位还没搬上来,那使臣便道:“多谢王上体恤,我们已经找好了驿站。” “既如此,那各位便整顿回驿站吧休息休息,等过几日,本王再给各位设个接风宴。” “王上,告辞。” “箫爱卿,林爱卿,谭爱卿,便由你们三人送送使臣吧,本王也乏了。” 三人从一侧站出站到大殿中央,他们齐齐弯腰“是,恭送王上。” …… 此刻,渊王府内。 几人刚停下那御卫便道:“公主,我便送到这里了。”衿芷衾点头刚道完谢后那御卫转身便离开了。 衿芷衾也不在意,而是领着四人进了渊王府,好巧不巧的是,陌黎刚准备出去,几人便进来了。 陌黎看着女子身后的几人,一瞬间她便愣住了,同样,烈焰几人也是一样。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不难听出,她的声音中带着惊讶,高兴还有一丝,怒意,此刻的她,已经完全将自己面前的女子忽略了。 其实,此刻的烈焰是很想冲上去抱住陌黎说句‘我很想你’,但他还是忍住了。 与烈焰不同的是,枫玄尘是想说那四个字。 在衿芷衾身后的几人中,唯独只有枫玄尘在看向陌黎的那一瞬间,眼中露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欢。 就在衿芷衾刚准备开口时,陌黎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黎儿不是要出去吗?在愣什么呢?” 陌黎转身一脸笑容的望着君慕痕“师尊,是烈焰他们回来了。” 但看君慕痕的脸色,好像并不怎么开心,正当陌黎想问时,君慕痕却一把将她拉在了旁边。 君慕痕一脸阴沉的看着面前身着粉色宫装的女子,他也不说话,也没有什么动作,只是脸色阴沉,但他的双眸中却时不时的闪过一丝杀意。 相反,烈焰等人却是站到了陌黎的旁边,不等陌黎训话,烈焰便低着头,声音中还带着一丝委屈。 “陌黎……对不起,我错了,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说着,烈焰还特意的伸出了三根手指对着天。 “黎儿,先与你的朋友们进去吧,为师有点事要处理。” 陌黎看了看仍是阴着一张脸的君慕痕又看了看那面带笑容的粉衣女子,她到嘴边的话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然后,陌黎便带着烈焰等人朝着房内走去,此刻,在府门前,只剩下了君慕痕与衿芷衾。 君慕痕沉默了片刻后开口道:“现在离开,本尊可饶你一命。”他的语气中,满满都是冷漠。 “神尊,小神的使臣还在您府上呢,或者说,神尊是怕我会伤害陌黎?” 对于君慕痕的冷漠,衿芷衾表面上是一点害怕不外露,但此刻她的内心却是慌了神,这还是她第一次正面的与神尊对视。 君慕痕低头冷笑一声抬头,突然,他的双眸一暗,周身的杀意猛然间席卷整个渊王府邸。 他看着衿芷衾,语气冷漠至极“若再让本尊看见你进渊王府,你这命,便也不用存在了,滚!” 似乎是被君慕痕的样子吓到了,衿芷衾浑身一颤,她转身便离开府邸。 若她知道刚刚那几个使臣是认识陌黎的,她就不带着他们来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此刻,陌黎房间内。 陌黎坐在枫玄尘的对面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后便抬头问道。 “那依你所言,你们是一直在镧雪国的边疆?然后……”说到这她又看了一眼烈焰“他就玩着玩着找到了你们?” 此刻的陌黎还是有些惊讶,她还是第一次见一只神兽,玩到一个国家的边疆,这怕不是连夜在跑吧? 正当枫玄尘开口时,一道声音突然他身后传来“这人来的倒挺齐全。” 不等枫玄尘回头,冷容渊便已经走到了陌黎旁边,然后,他坐了下去。 “容渊?你也在凡界?”枫玄尘有些惊讶,他还以为,冷容渊一直都在魔界。 “说起来,我比你来凡界的时间还要早。”冷容渊说着说着便开始把玩起陌黎身后的发丝。 陌黎本来是想往旁边坐一坐,但没想到冷容渊一把搂住了她的肩,他一脸笑容的看着女子“小黎儿,我可是,一直等着你的香囊呢。” 看着二人的举动,枫玄尘心中犯苦,看来,他是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突然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环视了一下周围,而后他看向了陌黎“莫修士,她不在吗?” 陌黎一脸疑惑的看向了枫玄尘“莫修士……是谁?” “还能是谁,莫有仪啊。”同样,烈焰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陌黎,若不是枫玄尘提起,他也快忘了。 不等陌黎再问,冷容渊便开口道:“一个曾经被你护过的一个女子,萍水相逢罢了。”在说话的同时,冷容渊也使用秘音长话短说了个大概。 幸亏他是神尊修为知道点什么并不难,不然这机会可就被君慕痕夺走了,不过他也是实属没想到。 几人表面虽然并没有什么表情,但内心却是震惊了一番。 陌黎似乎是有些不信,她看向了枫玄尘,还没等她开口,枫玄尘便一脸微笑“容渊说的不错。” 看着枫玄尘那笑容,陌黎想怀疑都怀疑不下去,这笑容,完全百分百的可信度啊。 “哎,陌黎你刚刚是要准备去哪?”烈焰刚开口问道,陌黎便抬手拍了一下脑门“你不说我都忘了,今日我与一个‘朋友’说好的,要去找他。” 正当她准备起身时,冷容渊突然将手环在了陌黎的腰间,随着他的微微用力,刚离开凳子的的陌黎又瞬间坐了下去。 “放手!” 看着冷容渊那微笑的脸,她强扯出了一个笑容,此时的她真的很想伸手‘轻拍拍一下’冷容渊的那张脸。 坐在殷弧旁边的寒朔却是皱眉,陌黎这强扯的笑容,该不会是冷容渊他……抱了她吧? 正当他想说什么的时候,君慕痕却走了进来,看着冷容渊的那只手,君慕痕的脸瞬间阴了下去。 冷容渊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他不慌不忙的松开了陌黎。 第一百八十九章:云千帆偷袭 虽然他是松开了,但他的内心却是对君慕痕翻了一个白眼,这还真是会挑时间来。 一得到解放的陌黎立马秒变笑脸的起身朝着君慕痕走了上去“师尊,徒儿还有一些事情。” 本来烈焰也想跟上去,但他还是没起身,陌黎没叫自己,应该是不希望自己掺和吧? 嗯!一定是这样!其实话说回来,他心里还是有些难过,他好不容易回来,陌黎看上去好像一点……高兴的模样都没有。 难道……是还在怪他不说一声就跑去了边疆吗? 而此刻,看着陌黎对君慕痕的态度,冷容渊那脸已经阴的能滴出水了。 对君慕痕笑脸迎接,对他各种抗拒,就不能,哪怕迎合他那么一下下? “小黎儿,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这话,冷容渊也就能在内心说一说,若他真对陌黎说了,估计连面都见不了几次了。 “去吧。”君慕痕摸了摸陌黎头,一脸宠溺说道,可惜,陌黎并未注意。 待陌黎走后,君慕痕这才不紧不慢的朝着坐在桌边的人走去,而他坐的位置,刚刚好是陌黎刚刚坐的位置。 …… 千黎阁。 一袭墨衣的无痕南寻双手负背面戴半只黑色面具站在顶楼的围栏处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片刻后,似乎是因为看见了自己所想之人,他那抿紧的唇突然露出了一丝笑容,但很快,这笑容并没有坚持多久便消失了。 看着红衣女子旁边那白衣男子,无痕南寻紧紧握了握拳,他好不容易有机会和陌黎独处,这白容忧过来做什么? 看着有说有笑一起上楼的二人,无痕南寻皱眉,他拂袖便朝着屋内走去,而此刻,陌黎与白容忧也上了楼。 紧接着,陌黎一推门,朝她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冷意,抬头一看,只见无痕南寻沉着一张脸坐在窗户旁的茶几上泡着茶。 陌黎皱眉,这无痕南寻又在生气什么?但不等她多想,白容忧拉着她便走进了屋内。 “陌姑娘不介绍介绍?” 在陌黎坐下去的那一瞬间,无痕南寻周身的冷意便瞬间消失,但他语气却是有些不满。 “他是我的朋友,白容忧,街上遇见就将他一起带来了。” “是吗?陌姑娘的朋友便是在下的朋友,无痕南寻,幸会。”无痕南寻浅浅一笑,白容忧,你可真是会赶时间! 看着无痕南寻那毫不隐瞒的杀意,陌黎皱眉,这……她为什么感觉,这俩人貌似认识?而且好像……还有过节? “陌姑娘,今日让你过来,是有一物要送与你。”说着,无痕南寻展手。 紧接着一只全身通红的,簪首还刻着一个‘黎’字的红玉簪便出在了无痕南寻手中。 “多谢无痕公子好意,但不必了。”她要收下,君慕痕还不得说她一天?若知道无痕南寻叫她来只是送个簪子,打死也不来。 “这红玉簪子可是在下花了三天时间雕刻而成的。” “在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陌姑娘看到这只簪子能想起陌姑娘还有一个朋友。” 不难听出,无痕南寻的声音中还带着一丝委屈,但,可惜的是陌黎却不吃这一套。 “无痕公子多虑了,我永远也不会忘记,无痕公子这个朋友。”舒浣颜的人,她怎么可能会忘! 正当白容忧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一道白色光芒破窗而入朝着陌黎飞去。 而白容忧的反应也是很快,他伸手搂着陌黎的腰便往自己怀里抱,而另一只手则是接下了这道白色光芒。 其实,白容忧大可以直接接下这道灵力,但有这么个机会摆在眼前,浪费了多可惜? 陌黎刚想问白容忧有没有事,房门便被一个白衣男子推开了,他拍了拍手“陌黎,好久不见,没想到你竟能躲开。” 刚说完这句话,他便瞥到了带着面具的男子,虽然对方带着面具,可他,却第一眼就认出了无痕南寻。 没想到,他是千黎阁的主人啊,不过,话说回来,无痕南寻这么喜欢建客栈? 不等云千帆细想,陌黎便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你是……云千帆?”同时,陌黎心中也是很疑惑,云千帆……他怎么会来凡界? “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呢,不过,你确实要以这个姿势和我说话?” 或许是察觉到了陌黎的警惕,云千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似乎陌黎的变化,比舒浣颜的还大。 经云千帆这么一说,陌黎才发现此刻自己还被白容忧搂在怀里,她抬头看着白容忧一笑“刚才,谢谢你。” “不必。”虽然他很不想松手,但他还是松开了。 白容忧一松开,陌黎起身便朝着云千帆走去,不等云千帆反应过来,他的脖子不知何时便已经出现了一把短刀。 “怎么,来杀我的?” 云千帆笑了笑,但他并没有什么动作“你拿着刀架在我脖子上,我如何杀你?” 陌黎冷笑“不这样,难道还等着你像刚刚那样突然袭击?” “那不是没打到你?不至于这么记仇吧?”云千帆话刚落,架在他脖子上的短剑离他的脖子又近了一分,若再近,或许就真见血了。 “那还真是让你失望了,我就是这么记仇,若不是刚刚白公子帮我接下了那一道灵力,你看见的,可就是如你所愿受伤的我了。” “其实我就是看看,这么久不见,你的能力高了多少。” 虽然陌黎是笑着,但这笑却让云千帆从心底害怕,陌黎给他的感觉完全就像是,变了个人。 “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看着陌黎那胸有成竹的样子,云千帆笑道:“没看出来,对自己这么有信心?就不怕翻车?” 其实,表面上对于脖子上的短刀,云千帆丝毫不在意,但他内心却是很慌。 因为现在,他是一对三,白衣男子他不了解也就不提了,光无痕南寻,他的胜率就从一百跌至零了。 “翻车?”陌黎轻笑,下一秒,她突然将抵在云千帆脖子上的剑向后抛去,短剑,一半插.入了门的旁边。 “我的世界可从没有翻车一说。”她看着云千帆,语气突然变得冷漠至极“你跟舒浣颜什么关系?从一进来,你周身便环绕着一股很淡的魔气。” 他微微眯眼朝着无痕南寻瞥了一眼“我身上只是有股魔气环绕,你怎么就确定那一定是舒浣颜的呢?” 云千帆心中惊讶,明明他已经极力隐藏了,没想到竟然还是被陌黎看了出来。 “你身上还有股淡淡的胭脂香,总不可能,是男子的吧?”这么快就想扯清与舒浣颜的关系吗?可惜越是扯清越是能证明。 “你还挺聪明的。” 陌黎心中一笑,原来真的是舒浣颜啊,她只是随便试探炸一炸,这云千帆便承认了,这智商,也不过如此。 没想到,她竟也来了凡界,也好,那她便陪舒浣颜好好玩玩! 不过,与舒浣颜倒挺配的,两个无脑之人,可不就是般配? 云千帆看了看愣神的陌黎,又朝着无痕南寻瞥了一眼,他淡淡一笑。 “陌黎,你可别忘了,无痕南寻也是魔界之人,而且他还是舒浣颜的人,会不会翻车,可真说不定。” “无痕公子,我想起来我还有些事,便不多作久留了。”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还真想将无痕南寻当作朋友,真是疯了! “黎儿,我与你一起,以防再遇偷袭之事。”白容忧起身走到陌黎身边。 他刚拉着陌黎准备离开,门还没开坐在茶几旁的无痕南寻便笑道“在下相信,陌姑娘应该将在下当朋友。” 陌黎一愣,她朝着无痕南寻微微一笑一笑“自然,无痕公子,一直都是我的‘朋友’。” 话落,二人离开了房间,而云千帆则是朝着陌黎刚刚坐的位置而去。 可还没等他坐下,无痕南寻那清冷的声音便响起“我不喜欢有人坐我的对面。” 云千帆并不在意,然后,他坐在了白容忧刚刚的位置“舒浣颜对你,可是甚是想念,无痕魔帝不去看看她吗?” 无痕南寻皱眉“我与她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嘴。”由于他戴着面具,所以云千帆什么也看不见。 但他那冷漠的语气云千帆却是听了出来。 “今日来,是来告诉无痕魔帝,舒浣颜说,要么,你去找她,要么她来找你。” 无痕南寻低头笑了笑“云千帆,被舒浣颜当做一个传话人的滋味,如何?” “你于舒浣颜来说,不过是个工具人罢了,我想,你应该很清楚这点吧?” 云千帆握了握拳,这是在告诉他,不珍惜机会的下场便是这样吗? “不必魔帝提醒,我清楚我在做什么,也知道我该做什么。” 虽然他很后悔离开了无痕南寻,但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回头路可言了,生也好,死也罢,他早已看透。 无痕南寻看着沉默的云千帆,他开口道“云千帆,你回去告诉她,时机一到,我自会去见她。” 第一百九十章:当腻了 “至于是什么时候,不会让她等太久。” “既如此,那便告辞了。” 云千帆起身便朝着门外走去,可还不等他走出房门,他身后的无痕南寻又道:“以后若再突然偷袭陌黎,我便让你明白什么叫后悔。” 云千帆微愣,他回头一脸笑意的看着无痕南寻“你这么护她,怎么,你是喜欢上陌黎了?” “舒浣颜应该不喜欢,有人替她亲手教训或者杀了陌黎吧?”想试探他?做梦! 云千帆故作沉思了片刻“是我多想了,也是,无痕魔帝是舒浣颜的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上陌黎呢?” “你明白便好。” “告辞。”云千帆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没想到,这舒浣颜竟对他如此念念不忘?不会是对他动了真感情了吧? 不过,可惜了,他对她只是逢场作戏,无感,话说回来,若对他念念不忘的是陌黎那该多好? 但也马上了,马上,他就可以永远将她留在身边了。 …… 汐潮国,舒府。 不得不说,云千帆的速度很是快,几刻钟的时间便到了,一进府云千帆便朝着屋内走去。 “有两个消息,你要听哪个?一个是陌黎,一个是无痕南寻的回话。” 他一边说着,一边坐在了舒浣颜的对面。 “陌黎的。”‘舒浣颜’毫不犹豫的说道。 “陌黎的变化很大,警惕性提高了不少,而且,她身边有一个白衣男子,但我看不透他的修为。” ‘舒浣颜’只是应了一声,并没有多少反应,因为,云千帆所说的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除了,那个白衣男子。 “无痕南寻的呢?” 对于舒浣颜的反应,他也并不觉得奇怪,很久不见一个人,再见变化很大,很正常。 “无痕魔帝说,时机一到自会来见你,至于什么时候,不会让你等太久。” “我知道了。”时机一到?他现在是有什么事要忙吗?罢了,既然不会让她等太久,那她等便是了。 “颜魔君不怕无痕魔帝喜欢上陌黎?今日我可是见陌黎与无痕南寻在一块呢,而且俩人貌似聊的甚是开心。” “这不是你该过问,更不是你该关心的事,若没有其他事,便去暗寻阁训练人吧。” “那便告辞了。” 云千帆见状,他起身便朝着屋外走去,本来他还想说的详细点,但既然舒浣颜都给他下逐客令了,那不说也罢。 ‘舒浣颜’透过窗外看着那消失的白衣背影,猛然间她周身杀意爆发“陌黎!我一定,会亲手将你挫骨扬灰!” 表面上她并不在乎,但她内心却是害怕无痕南寻会喜欢上陌黎,毕竟她与他这么久不见,而且他们所在的还不是一个国家。 云千帆刚走没多久沈君夷便来了,他一进府便清楚的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意。 他微微皱眉朝着屋内走去,看着阴着一张脸的舒浣颜,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坐在‘舒浣颜’对面后才问道。 “舒姑娘这是生气什么?” “沈君王?” 也正是因为沈君夷的出声,‘舒浣颜’这才注意到他。 “我怕是没时间帮沈君王统一天下了,因为这二人,我已经找到了。” 四个月没来,这云千帆前脚刚走,沈君夷后脚便来了,这有点过于巧合了。 “无妨,现在本君对统一天下,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了,今日也只是想来说这件事,现在话已说完,告辞了。” 不等‘舒浣颜’开口,沈君夷便离开了房间,没想到,短短四个月,这舒浣颜竟然培养了这么大个势力。 此刻,暗寻阁。 云千帆坐在椅子上看着站成三横排的男子,他微微斜身抬起左手支在椅子的扶手上拖着太阳穴后背倚靠在椅子上。 “进了暗寻阁,你们的命便已不是你们的了,你们只要记住一件事,只听令于你们的主子,舒浣颜。” “没有得到命令,便不可擅自行动,你们的训练去找腰间挂有白色玉佩的一个灰衣男子。” 站成三横排的众人:“是。” “现在,说一下暗寻阁的规矩。” “第一,不可内斗,若发现有人内斗,一律处死,不管什么原因,当然,也包括求情的人。” “第二,若有人没有得到命令擅自行动,同样处死。” “第三,你们进了暗寻阁便是告别了那些属于凡人的平淡生活,若发现谁突然生了恻隐之心,处死。” “最后,进了暗寻阁,便是一辈子也见不到阳光,你们所见到的,只有无尽的杀戮与追捕,所以害怕的,想离开了,趁早,暗寻阁不养废物。” 云千帆话刚落,众人便异口同声道:“誓死效忠暗寻阁!”不得不说,人多声音是真的很洪亮。 “去吧。” 对于众人的反应,云千帆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因为他见了太多次。 其实他想知道舒浣颜是怎么想的,对于这暗寻阁她只是取了个名字,剩余的一切全部交由他打理。 或许还真如无痕南寻所说,他在舒浣颜眼里怕是只是个工具人,但,工具人便工具人吧。 因为看淡一切的人,做什么都是无所谓的,只不过,他现在倒是有点后悔突然偷袭陌黎了,因为,他并不想与陌黎交恶。 但现在陌黎已经对他抱有敌意了,他也只能尽量的不出现在陌黎的视线中。 …… 几日后,镧雪国,皇宫。 惜瑜尘坐在宝座上看着那准备行礼的公主与使臣,他不紧不慢的说道。 “这本就是为公主与各位使臣准备的接风宴,所以不必多礼,入席而坐吧。” “多谢王上,对了王上,今日来皇宫时我偶遇到了我的一位‘朋友’,许久不见,对他甚是想念,所以带他一起来了。” “我这位‘朋友’不喜欢露面所以戴着面具,还请王上见谅。” 衿芷衾话音刚落惜瑜尘便注意到了她左边一头银发脸上戴着半只银白色的男子。 他沉默了片刻“即是公主的朋友,那便一起入席吧。” 见白容忧准备开始,衿芷衾却抢先道:“多谢王上。”她也是的确没想到,竟然在这镧雪国遇见白容忧。 本来衿芷衾是想拉着白容忧朝着座位而坐的,但没想到,白容忧就好像预料到了她的想法一样。 他不仅与衿芷衾拉开了距离,还先衿芷衾一步坐到了和衿芷衾隔着一个座位的座位。 衿芷衾也不在意,毕竟白容忧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一定……会让白容忧注意到她! 然后……接风宴的整个过程衿芷衾是一口菜没吃反而是一脸花痴的看着和她隔着一个座位的静静坐着同样是一口菜未吃的白容忧。 若不是因为怕衿芷衾可能会找陌黎麻烦,他才不想来这皇宫吃这什么接风宴。 …… 渊王府内。 陌黎刚准备出房门君慕痕却好巧不巧的走了进来“师尊?您怎么来了?” 望着陌黎那疑惑的双眸,他慢慢朝着陌黎走去“黎儿可是喜欢那枫玄尘?” 自从枫玄尘回来,陌黎她……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怎么理过他了,这种感觉,让他真的,很不爽! “不是啊,他是我朋友。” 陌黎一边往后退一步边解释道,她总感觉,君慕痕貌似生气了,但又好像没生气。 “朋友啊,若那枫玄尘喜欢黎儿,黎儿会如何?” “怎么可能?玄尘他不会……枫玄尘怎么可能会喜欢我呢?” 陌黎微微斜眼朝后看了一眼,再退,她可就直接躺床上了“师尊,徒儿想起还有些事……!” 不等陌黎说完,君慕痕便直接双手将陌黎推到床上,陌黎刚起身君慕痕便双手各压着陌黎的两侧。 看着陌黎那躲闪的眼神,他俯身朝着陌黎而去,而陌黎则是身体往后倾斜了一下。 “为师真的很想知道黎儿为什么每次都是这个借口?这突然想起的事,是黎儿的借口还是真的有什么事?” 君慕痕每说一句话便俯身一下,而陌黎便是身体往后倾斜一下。 那肯定是借口啊,只不过……为什么她感觉君慕痕貌似乎并不将她看成徒弟对待,反而是……道侣。 “师……师尊……你能不能……先起来?”眼看自己就要躺下去了,陌黎想商量,但君慕痕却丝毫不留情“不能。” “黎儿,别再让我看见你跟枫玄尘或者是冷容渊有说有笑的,否则……” 说着,君慕痕突然单手将陌黎推了下去,不等陌黎反应过来君慕痕直接盖上了她的唇。 此刻的陌黎:师尊他……他是疯了吗?亲自己徒弟几个意思?不会真是她想的那样对她有意思吧? 片刻后,君慕痕微微起身“这便是惩罚。” 看着还压在自己身上的君慕痕,陌黎沉默了片刻,她最终还是将内心的问题问了出来。 “师尊……你是不是,从未将黎儿当徒弟看待?” 君慕痕微愣“黎儿为何会这么想?”这是终于发现了吗?当这个师尊,他真的已经当腻了,明明人就在眼前,却什么都不能做。 第一百九十一章:不愿相信 “亲吻,是道侣才能做的事情,可如今,师尊却对黎儿做了这种事情。” 此刻的她只希望,君慕痕的回答不是和她想的一样,但事与愿违,只见君慕痕俯身凑到陌黎的耳边,只有两个字“从未。” 短短两个字,却如五雷轰顶一样劈在了她的身上,陌黎内心苦笑,她将君慕痕当师尊,敬他重他,可到头来呢? 他根本……就没将她当徒弟看待过……从前几日与这几日君慕痕对她的反应,她早该想到的,不是吗? 她只是不愿相信,不愿承认罢了。 看着陌黎的模样,他伸手想扶上她的脸,却没想到,她别过了头“怎么,黎儿这模样是失望了?” “师尊,徒儿敬你重你,可你呢?你告诉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意撩拨玩弄的玩物?又或者是……!” 可没等陌黎说完,君慕痕再次盖上了她的唇,这次陌黎反应很快,她伸手便想推开君慕痕,可没想到,她的力道终究是不敌他。 君慕痕一只手抓着陌黎的双手手腕便高高的举过了她的头顶,陌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她早该想到的。 只不过……她不愿意相信,自己多年相处的师尊竟然对自己……她真的无法接受。 突然间,一滴泪从陌黎的眼角滑了下去,可眼泪还没滴到床上,君慕痕便伸手拭去了。 “我从未将黎儿当做一个随意撩拨玩弄的玩物。” “那你把我当什么?” “在凡界,那应该叫……” 可不等君慕痕说完,陌黎便打断了他的话“别说了,我不想听。” 她真的,一点也不想从他嘴里听到是自己想的答案,否则,她不知道自己以后该去怎么面对他。 “黎儿是知道了是吗?”他现在倒挺想知道,陌黎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察觉的。 “那我现在是应该继续叫你师尊还是你的名字呢?” 君慕痕笑了笑“黎儿喜欢哪个便叫哪个。” “师尊,徒儿不会对您有超过师徒之外的感情。” 看着陌黎那一脸认真的表情君慕痕也不在意,毕竟这个事情对于她来说太突然“无所谓,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便好。” 黎儿,只要每日能看见你,哪怕只是匆匆一眼也是可以的。 “师尊,您应该知道,徒儿不可能一辈子都留在您身边。” 陌黎一愣,她第一次觉得,君慕痕原来是这么的可怕,他这跟囚禁有什么区别? “无妨,黎儿喜欢上谁,我便杀了他。”有那么一瞬间,君慕痕看向陌黎眼神不再是温柔,而是满满杀意,貌似下一秒他就会杀了陌黎似的。 “黎儿,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这件事,我可以慢慢等,但若是在这过程中你真的喜欢上了别人,我说到做到。” 话落,君慕痕起身朝着房外走去,而此刻,好巧不巧的是,枫玄尘走了进来。 在他与君慕痕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他很明显的感觉到了一股杀意,但这股杀意稍纵即逝,以至于枫玄尘都没来及疑惑。 “陌黎?”一进屋他便看见了躺在床上的陌黎,他正想走上前去扶她起身,可他还没迈出第一步,躺在床上的陌黎语气平淡道“别走近我。” 陌黎起身,还站在原地的枫玄尘看着她那副平淡眼眶还有些微红的样子,难道她刚刚……哭了? 突然,他想起了刚刚君慕痕那股稍纵即逝的杀意,不会是……君慕痕对陌黎做了什么事? 可不等枫玄尘再想,陌黎再次开口道:“枫玄尘,我想问你一件事,如实回答好吗?” 枫玄尘沉默了片刻,他总感觉陌黎有些不对劲,但他并没有开口问,而是只道一个字“好。” “你……可有喜欢的人?” 枫玄尘一愣“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如实回答便好。” “并未。”虽然他想说有,而且喜欢的人还是你,但陌黎的样子却告诉他不能这样说。 “枫玄尘,答应我,只将我当朋友,可以吗?” “我一直将你当‘朋友’。”听着陌黎那恳求般的语气,枫玄尘心中一涩,他强扯出了一抹笑容。 君慕痕他到底是对陌黎做了什么?若可以的话,他真想问问。 “我这几日不在府中,若师尊问起来,你便说,我待在府中太闷的慌,出去透透气。” 枫玄尘的回答让陌黎松了口气,幸亏他并不喜欢自己,否则,她可能将要背负一条命。 “好。” 他其实是想问缘由的,但他终究还是没开口问。 陌黎朝他笑了笑便离开了房间,而走廊内的冷容渊正好看见了一副失魂落魄模样出府的陌黎。 冷容渊本想叫住陌黎,但等他开口时陌黎却已经出了府,突然间他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朝着君慕痕的房间而去。 此刻,正坐在桌子上喝茶的君慕痕刚放下茶杯“砰”的一声,门便被冷容渊推开。 不等君慕痕开口,冷容渊便抢先道,他的语气带着满满的怒意。 “君慕痕!你还有心情喝茶?我问你,你对她做了什么?!” “做了我该做的。”君慕痕语气平淡道,仿佛冷容渊那满满的怒意不是对着他似的。 “你这是属于强迫她!” “我是她的师尊,对她点做什么,应该轮不到你来过问吧?冷容渊,你是以身份问我的?” “呵,我本以为你再怎么强势也不会这么对她,君慕痕,你若敢让她流泪,我便让你后悔!” 不等君慕痕开口,冷容渊便拂袖离去,陌黎她……罢了,面对一群凡人,她应该不会有事。 后悔?他可从不做后悔的事,他的黎儿,他怎么会让她流泪呢? 强势?呵,若他再不强势一点,人可就彻底跑了。 …… 街上。 陌黎低着头,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了,师徒……可感情不是说能提升就提升的。 不知不觉中,陌黎便走到了千黎阁,她抬头看着那三个字,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 原本正在顶楼内喝茶的无痕南寻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他起身便朝着房外走去。 只见在楼底,一个红衣女子低着头,像是没有意识一般朝着楼上而去。 无痕南寻见状朝着楼下走去,他刚下了一个楼梯陌黎便已经上来了。 无痕南寻依靠在楼梯旁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仍是低着头的陌黎“陌姑娘,这是怎么了?” “无事。”陌黎抬头,突然间她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成语,借酒消愁“无痕公子这里可有酒?” “自然,陌姑娘跟在下来。” 无痕南寻微微一笑,他摆出了一个请的姿势,当陌黎上去后他才朝着下面看了一眼。 房间内。 陌黎刚坐下便有人端着两坛酒进来了,那人将酒放在门口后抬头看了无痕南寻一眼,紧接着那人出了房门便朝着楼底而去。 无痕南寻一伸手两个装满酒的杯子便出现在了茶几上,他抬头一挥袖,陌黎面前的酒杯便悬浮在了陌黎的眼前“陌姑娘,请。” “多谢。” 陌黎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后她有些惊讶的抬头看向了无痕南寻:“这是什么酒?” “万梦醉。” “难道无痕公子这里没有凡界的酒吗?”怪不得,她刚下肚后醉意便来袭了。 “凡界的酒,怎么能配得上修士呢?”无痕南寻起身朝着陌黎而去,他蹲下身后看着陌黎那微红的脸。 他抬头想抚摸她的脸庞,但刚抬起的手,他又放了下去,看着陌黎那快要醉过去的样子,他慢慢靠近了她。 “陌姑娘,这是在愁什么?” “你是谁?我凭……凭什么告诉你?”陌黎想伸手推开眼前的人,但她刚伸手无痕南寻便一把将她的双手各压在了蒲团两侧。 “陌姑娘不是将在下当朋友吗?为什么不能告诉在下呢?”月寂离他……应该没见过黎儿醉酒的样子吧? “呵呵。”陌黎低头笑了笑,突然她抬头猛然间与无痕南寻来了个拳头大小的距离。 “朋……朋友?舒浣颜的人……我从不……当朋友,你,起……起开。” 看着眼前渐渐模糊的脸庞,陌黎想保持清醒可无奈,她的意识却越来越模糊。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喝酒,我便起来。”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红唇,无痕南寻突然感觉身体一顿燥热。 “真的?” “真的,但若你再敢像上次那样认错人,我绝不轻饶。” “不……不会,我知道你是谁。” 无痕南寻慢慢轻凑到陌黎的耳边,他低沉魅惑的嗓音一下子在陌黎耳中响起“我是谁?” “你是……无痕南寻。” 无痕南寻轻笑一声“现在,陌姑娘可以说说为何要喝酒了。” “我才……不要说,你……你是舒浣颜的人。”陌黎想抽开手,可无奈,无痕南寻的双手压的太紧,她抽了半天也没抽开。 无痕南寻皱眉,他突然松开了陌黎手,因为陌黎的身体是前倾的状态,所以她下一秒直接趴在了他的怀里。 而无痕南寻,也顺势的抱住了她。 第一百九十二章:再见是敌人 他伸手顺了顺陌黎后背的青丝“陌姑娘,你可知你这个动作,有多危险?” “你松开我,我热。”说着,陌黎抬头便朝着自己的领口而去。 但还不等她有所动作,无痕南寻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黎儿,我抱着的人,没有松开的道理。” “不过,你真看得起我的忍耐力啊。” 此刻的陌黎,已经完完全全的属于意识模糊了。 “黎儿,我问你,我可有伤害过你?” “没有。” “你说我是舒浣颜的人,那我可有将你送到舒浣颜面前吗?” “也没有。” “既如此,我将你当‘朋友’,你是不是也应该对我敞开心扉?” “嗯。” “告诉我,为何喝酒?” “借酒浇愁。”陌黎下意识的回答道。 “什么愁?” 无痕南寻话音刚落,陌黎突然坐起双手捧着无痕南寻那张脸,若不是知道陌黎醉了,他差点以为,陌黎清醒了。 “我将君慕痕当师尊,敬他重他,我扪心自问没有对不起他,可为什么……”说到这,陌黎又突然低下了头。 下一秒,她突然双手抱住了无痕南寻的腰,这次,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他却不将我当徒弟看待呢?” “黎儿,你真的只是将他当师尊看待?对他从未有过超过师徒之外的感情?” 无痕南寻一愣,所以她愁的是,这件事情吗? “我和师尊相处这么久,要是我对他有感情,我早就……跟他说了……” 无痕南寻拍了拍陌黎的背,原来她不喜欢君慕痕啊,那看来他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黎儿,你醉了,我抱你回床榻上休息会儿吧?” 似乎是感觉到了陌黎的松手,无痕南寻抱起她便朝着床榻走去,他刚将她放下,白容忧便来了。 无痕南寻转身看着白容忧那副阴沉的表情,来的还真是时候! “别用这副模样看着我,虽然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我也不会趁她醉酒对她做什么。” “最好是真的如此。” 话落,白容忧朝着床榻上躺着的陌黎走去,看着少女那微红的脸,白容忧皱眉,不能喝还偏要喝,一点都不把自己的安危当回事? “想带她走便带她走吧,下一次见面,我们可就是以敌人的身份见面了。” 看着白容忧那准备抱走陌黎的样子,无痕南寻也不阻止,他朝着茶几旁坐去。 他刚倒了一杯茶,白容忧抱起陌黎便消失在了房间内,无痕南寻摇了摇头,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黎儿,再过几日,我们就是以敌人的身份见面了,你可千万要躲好了,若被我找到,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 白府。 白容忧刚将陌黎抱上床榻准备去煮点醒酒汤,可没想到陌黎却突然拽住了他的袖子。 陌黎揉了揉眼,看着面前脸庞模糊不清的白衣男子“师尊?你……你怎么会在这?” 白容忧皱眉,他坐在了陌黎的身边一脸微怒的看着醉酒的陌黎,他沉默了片刻后问道:“黎儿,为何要喝酒?” 陌黎轻笑一声,她起身一脸怒气的看着白容忧,左手指着他的胸口说道“你问我?我为什么要喝酒?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他伸手朝着陌黎的后脑勺阔去,而也因为他这一阔,陌黎左手突然滑了下去,当他与陌黎的距离只有一个拳头大小的距离时,他猛然间停了下来。 不等陌黎反应,他又是一脸生气的模样看着她“你看清楚,我不是君慕痕,是白容忧!”若不是因为陌黎现在是醉酒的状态,他真想好好跟她聊一番。 看着陌黎那貌似要哭的的样子,他叹了口气将陌黎搂在了怀中“黎儿,为什么要喝酒?” “因为……我把你当师尊,可你却从未将我当徒弟看待。”突然间,陌黎抬头看着白容忧的那张脸。 眼神虽然有些模糊但却异常坚定“君慕痕……我绝对不可能对你有……师徒之外的感情……”后面的话,陌黎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她倒在了白容忧的怀里。 而此刻,衿芷衾也恰好走进了府内,她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屋内走去“容忧,我刚刚上街买了点糕点,你要尝一尝……” 走进屋内,映入她眼帘的是,陌黎闭着眼躺在白容忧的怀里,而白容忧还抱着她。 白容忧抬头,看着手中拿着一袋糕点的衿芷衾,他微微皱眉,语气平淡“你来做什么?” 衿芷衾忍着心中的火将糕点放到了桌子上,她慢步走到了白容忧的面前“你对她做了什么?” “她只是醉了,我将她带了回来并没有做什么。”虽然他不想与衿芷衾解释,但他也不喜欢衿芷衾随意揣测他。 “她不仅躺在你的怀里,你还抱着她,你跟我说你没有对她做什么,白容忧!你是觉得我很好哄骗?!” 衿芷衾粉袖中的拳紧握着,她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常,可她的语气却不顺从她。 “你吵到她了。” 白容忧捋了捋陌黎额前的碎发,不紧不慢的说道。 “白容忧!你就这么喜欢……” “你是谁?师娘吗?” 不等衿芷衾将话说完,陌黎便又睁开了眼前,她看着面前的模糊的粉衣女子,然后她丝毫不经大脑思考脱口而出。 “黎儿,你困了,睡会儿吧。”说着,白容忧起身便将陌黎抱回了床榻。 可不等他转身陌黎再次拽住了他的白色袖袍,她一脸的委屈看着面前的白衣男子“我不困,我不要睡。” “黎儿乖,只要黎儿睡一会儿,我便保证,只将你当徒弟。” 陌黎突然眼睛一亮“师尊说的可是真的?不会是……骗徒儿的吧?”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陌黎沉默了片刻“那……拉钩徒儿就相信。” 她慢悠悠的伸出来了左手小拇指,而白容忧则是微微俯身伸出了右手小拇指,拉钩后,白容忧朝着陌黎一笑“睡吧。” 若细看,会发现,他的眼神中带着满满的宠溺。 陌黎应了一声后转身便睡了过去,而白容忧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原本面带微笑的脸下一秒却是一脸冷漠。 “出去说吧,别吵到她。” 房外。 一出房门,衿芷衾便嗤笑道:“白容忧,你就这么喜欢她?喜欢到即使她把你当做师尊,你也甘愿接受哄她?” 她本以为白容忧会训她,可没想到,他只是语气很平淡的说了四个字“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哄着自己讨厌的人,你跟我说无关?白容忧!你凭什么?她如今不过是一个修士!” “还是说,你喜欢修为与你一样的?” 白容忧望着天空,一字一句的说道:“这与她的修为无关,即使我不喜欢她,也不会喜欢你。”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若你敢动她一分一毫,我不会念在往日的情分上饶过你。” 白容忧的语气,可以说是丝毫不留情面。 衿芷衾低头笑了笑“呵,白容忧,你还真是字字句句都离不开她,你对她再好又如何?再喜欢她又如何?她不还是照样只将你当朋友?” “我喜欢她,是我的事。”当朋友便当朋友,他就没想过要将自己的想法与陌黎说。 “你还是胸襟够宽广,白容忧,我也可以告诉你,你喜欢谁,谁便是我的敌人,对于敌人,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话落,不等白容忧再说些什么,衿芷衾甩袖离去,虽然离开,但她并非是离府,有舒浣颜在,用不着她亲自动手。 看着那消失的粉衣背影,他握了握拳,可下一秒他又松开了,他不能干预太多,即使要教训衿芷衾,也只能等陌黎回神界。 他刚准备转身去房内,可突然间他的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他变了变脸色。 他刚想抬手捂胸口,可一下秒他的嘴角又渗出了丝丝血迹,看来,他不能再拖了,再拖,可就要掉境界了。 想着,白容忧转身朝着屋内看了一眼,他一挥袖袍,房间突然被一有着一层淡蓝色光晕的结界环住。 “黎儿,等我回来。”说完,他再次一挥便离开了原地,本来他是想等拖到陌黎回神界的那一天,却没想到,竟越来越严重了。 虽说修为突然是件好事,越往上越轻松,可一开始的痛苦却是如万蚁噬心般,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 神界。 白容忧刚进了神界便朝着某个竹林的方向快速飞去,不过片刻时间,映入他眼帘的,是一池被竹林环绕的冒着热气的圆形温池。 看着那一池温池,他慢慢褪下了白色外袍只穿着里衣朝着温池的内边走去,待他刚坐下后,“噗!”的一声,他再也承受不住的吐了血。 而也就是白容忧这么一吐,他原本紧锁的眉头一瞬间便舒展开了。 但没想到的是,血一进入温池瞬间便消失了,白容忧并没有多少惊讶,他反而是调整了一下自身混乱的神息后便盘腿而坐闭上了眼睛。 第一百九十三:白容忧突破神尊 白府。 躺在床榻上的陌黎慢慢醒来,她起身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脑袋后看着周围完全陌生的环境。 这是哪?她记得她好像是不知道怎么走进了千黎阁,然后……喝了一杯什么酒,再然后……她好像就断片了。 陌黎下床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后便朝着房外走去,但没想到她还没出门便被什么东西给撞了额头。 也因为她这一撞,此刻正在神界竹林一池温池中的白容忧皱了皱眉,她这么快……就醒了吗? 他本以为她会多睡会儿,看来他得抓紧时间了,突然,环绕在白容忧周身那层淡淡的白色光晕颜色突然变得深了起来。 与此同时,在白府内的陌黎看着门前那无形的结界沉默了片刻后,她后退几步抬起左手凝力直直朝着那无形结界打去。 但可惜的是那红色灵力还没碰到结界便消失了,看着那毫无显现的结界,陌黎微微蹙眉。 这……到底是什么人设下的结界?竟然这么厉害,看来以后不能再喝酒了,太误事了。 不过,也有好处的,起码现在不用着如何去面对师尊了,陌黎再次看了一眼结界后便朝着屋内的桌子旁走去。 虽被困于此但她却并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不对劲,想来那人对她也没有什么敌意。 罢了,等那人回来再说吧。 与此同时,池中的白容忧虽是表面没什么,可他的体内却犹如万蚁噬心般痛苦。 但他现在却并不能使用神力缓和,因为这只是突破神尊的第一层,不过有一点比较的是,越往后越轻松。 几刻钟后。 白容忧睁开了双眸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他刚单手支着池边,手作拳状拖着脑袋倚靠在池边时,在竹林外便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白容忧起身拿起白袍披上便朝想竹林外看看时,突然,一道白色身影直接朝他扑面而来。 因为这白衣身影出现的太突然,以至于白容忧根本来不及反应的直接被白衣身影抱着扑倒在了池边。 “那……那个抱歉……我不是……” 压着白容忧的白衣女子双手摁在池边的两侧,她刚抬头便愣住了,原来……神界的男子都是这般……好看吗? 不等女子反应过来白容忧便是阴着一张脸看着离自己有两拳距离的浑身已经湿透的白衣女子“姑娘可看够了吗?” 一句话,白衣女子回过了神,察觉到了自己此时还在白衣男子身上,她连忙后退一步一脸赔笑的模样看着白容忧“抱……抱歉。” “我……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还站在池中不理自己的白衣男子,女子低着头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甚至连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对于女子的道歉,白容忧只有冷漠的两个字“出去。” “啊……啊?”白衣女子一愣,她一脸疑惑的抬头看着眼前的也和她一样浑身湿透的白衣男子。 若隐若现的胸膛……她这还是头一次看一个男子…… 看着女子那翻着花痴的脸,白容忧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出去!” “我就这出去,这就出去。” 女子浑身一颤,她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温池,那女子一边朝着竹林外走一边脑中回想着白容忧那湿透的隔着一层里衣的若隐若现的胸膛…… 与此同时的温池内,白容忧对着周围一挥手,一层结界便围绕住了温池,然后,他盘腿而坐在了池边,闭上了双眸开始运转全身神力。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大约半个时辰后,随着白容忧突然的睁眼,倏然间,一股杀意朝着四面八方而去。 但不过两息时间,那股杀意又瞬间消失,白容忧起身离开了温池朝着竹林外走去。 而那白衣女子现在还在竹林外来回徘徊,似乎是在等什么人,过了一会儿后,女子貌似有些着急。 正当她准备朝着竹林里走时,一个白衣身影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白容忧看着女子皱了皱眉,这女子……不会一直在这等着吧?正当他准备离开时,那女子却突然拽住了他的衣袖。 “何事?”白容忧回头。 许是因为白容忧那淡漠的语气与那双眸子中的狠厉吓到了女子,她浑身一颤,抓着白容忧的衣袖很自觉的松开了。 “我叫潇绾疏……是……是仙界的一个小仙,我想为……刚刚的事道歉。” “不必。” 白容忧转身脚尖轻轻一点便离开了竹林外,而那白衣女子看着那渐渐消失的身影突然愣住了神。 刚刚这白衣男子……不会是在突破神尊修为吧?那她……貌似是惹了一个已经到达了神尊修为的神! 但好像……神尊并没有跟她计较,可那是神尊啊,不行!她必须得道歉。 等等!如果能因此抱上这个大腿的话……那她岂不是可以在仙界横着走了?! 想着,白衣女子连忙也朝着白容忧刚刚的方向而去,没想到误入神界还能意外抱上神尊的大腿,她这是因祸得福啊。 …… 白府。 坐在桌子旁的陌黎单手支在桌子上拖着半边脸无聊的看着窗外,过了片刻后她叹了口气。 真的……好无聊啊,也不知这府内的主人何时才能回来呢,一刻钟后见外面还没有一丝动静,陌黎起身朝着房外走去。 她刚走到离结界只有一步距离的地方白容忧便来了,看着即将碰到结界的陌黎,他手一挥结界便消失了。 而陌黎因为没反应过来,她那一脚还是踏了出去,好巧不巧的是,她装了个满怀。 “唔!” 陌黎揉了揉头,正当她想说抱歉时,对方那温柔的声音一下子传入了陌黎的耳中:“黎儿没事吧?” 一听这个声音,陌黎突然抬头,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她反应过来后连忙后退了一步。 白容忧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怀抱,白容忧心中出现了一抹稍纵即逝的苦涩。 看着有些怔愣的白容忧,陌黎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这府邸,是白公子的府邸吗?” 白容忧回神抬头“黎儿昨日在千黎阁喝多了,所以我擅作主张将黎儿带了回来。” “那我……有没有对你做什么?或者……对你说什么话?”陌黎沉默了片刻后她还是将内心话问了出来。 白容忧轻笑一声,他微微前倾凑到陌黎的耳边“怎么,黎儿这是要负责吗?” 听着白容忧那温柔带着一丝魅惑的声音陌黎眼神乱瞟的干咳了一声,她后退了一步。 “如果我对白公子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我……我一定会负责的。”陌黎话一出便后悔了,怎么就忘了,师尊这件事呢? “昨天将黎儿抱上床后本来是想着给黎儿煮点醒酒汤,但没想到黎儿一直抓着我的衣袖不放,而且……” 说到这,白容忧故意顿住没再往下说。 “而且什么?”陌黎心中顿时有股不好的预感,她不会……将白容忧当成师尊了吧? 然后,白容忧接下来的话,印证了她的猜想“而且还将我当成了师尊。” 此刻陌黎的内心:完!这下彻底完了!丢脸丢大发了,真真喝酒误事啊,以后真的不能再喝了。 “黎儿?”看着有些愣住的陌黎,白容忧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在想什么?” “那我除了抓你的衣袖,有没有对你做其他什么?” 突然,白容忧像是起了逗弄陌黎的心思一般,他一脸认真的看着陌黎“黎儿确定,要我说吗?” 白容忧的样子仿佛是在告诉陌黎,她对他做的事,难以说出。 陌黎扶了扶额“别了。”突然,她同样也是一脸认真的看着白容忧“既然是我醉酒对你做了过分的事情,我会对你负责的。” “那黎儿要如何负责?”看着陌黎那一脸认真的表情,白容忧一愣,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之意,但可惜,陌黎并没有听出来。 “这个……你想让我怎么负责?” 白容忧故作沉思了片刻“黎儿不喜欢我,断然不能让黎儿和一个她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不若黎儿答应我一个条件如何?” “什么条件?”一时间,陌黎心中有些感动,没想到……即使自己对白容忧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他首先考虑的竟还是自己。 “以后都不再喝酒,如何?” “好,我答应你。”突然间,陌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那个……白公子,我不是不喜欢你,只是对你没有那种男女之情的喜欢。” 可能白容忧明白,但她觉得还是解释一番更好。 “那……我送黎儿回府?”虽然他不想让陌黎走,但他更不想强制的留下她。 陌黎沉默了片刻“我这几日……能暂时留在你的府中吗?”回去就得面对师尊那张脸。 一看见那张脸她就容易想起师尊对她说的话,所以她与其回去想如何面对还不如避几天。 白容忧微微一笑“自然。”虽然白容忧没有什么表情,但他内心却是犹如吃了蜜饯一般甜蜜。 “那便多谢白公子了。”陌黎回笑道。 第一百九十四章:惹不得 在陌黎看不见的地方,白容忧手中微微凝力朝着某个方向拍去。 陌黎留在他的府中,他自然是要跟他们说一声的,而且,他更要让他们知道,陌黎是自愿的。 与此同时,另一边,渊王府内收到白容忧消息的,只有君慕痕,他坐在桌旁紧紧握着一张白色的字条。 那纸条上只有三句话: 黎儿昨日醉酒,今日本打算送她回去,但她说要留在我这里。 “白容忧!” 随着君慕痕三字的落下,君慕痕手中的那纸渐渐消失化为了一股白烟飘散在了屋内。 她醉酒……是因为他昨日对她说的那些话吗?可她,早晚要面对的,不回来……是因为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吗? “黎儿,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啊。”君慕痕起身朝着窗外看去,他喃喃自语“罢了,他应该不会让你出事。” 此时,陌黎房间内。 烈焰趴在桌子上无聊的看着前方,他叹了口气“寒朔,我是不是应该去找陌黎?”自从陌黎昨日走后,她再也没回来过,陌黎……你到底去哪了? “你知道她在哪吗?” “不知道。” “既然不知,你从何找起?”对于烈焰的担心,寒朔却觉得没必要,一群凡人,应该不必担心陌黎吧? “寒朔,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啊?作为她的神兽,我不但什么都没帮到她,还……让她各种担心……” “我觉得,你可以考虑考虑,当她的宠物,毕竟,如今的她与从前大不相同。” 寒朔的一番话,让烈焰沉默了,寒朔说的的确如此,现在的陌黎好像的确并不需要他什么帮助。 那他便考虑考虑吧,毕竟比起受伤他更喜欢坐享其成,当然,有些时候他也得尽一尽自己的责任。 …… 汐潮国,舒府。 ‘舒浣颜’站在暗寻阁的顶层的围栏处,她低头看着底下那些正在训练的凡人笑了笑。 没想到,短短几日时间,这些凡人的训练能力竟这么强,正当她看的有些出神时,她身后的一道声音却突然将她拉了回来。 “颜魔君可还满意?” ‘舒浣颜’转身,她朝着云千帆后边的椅子坐去,而后她不紧不慢的吐出了两个字“自然。” “等他们训练完,便让他们去寻陌黎吧,我只要活的。” 云千帆笑了笑“颜魔君说什么便是什么。”他转身便朝着阁楼的下面走去,幸好,不是让他去找。 否则他还真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将陌黎带到舒浣颜的面前,在云千帆下楼没多久后‘舒浣颜’便离开了暗寻阁。 …… 镧雪国,皇宫。 “娘娘,这是那些边境使臣专门带来的首饰和衣物。” 漪兰殿外,西念双手端着放着衣物和首饰的檀木盘子便朝着殿内走去。 紧接着她将盘子放到桌子上后便转身又去拉箫奚絮“娘娘,您快来试试。” 在西念的搀扶下,箫奚絮起身朝着桌子走去,看着衣服上的那套首饰她细细端摩了一番。 两支赤金掐丝暖玉火凤含珠钗,垂下细细的羊脂白玉流苏,耳饰是一对祁连山白玉团蝠倒挂珠缀。 “娘娘?”看着有些愣神的箫奚絮,西念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 “嗯?怎么了?” “娘娘不试试吗?” 箫奚絮沉默了片刻,她转身又朝着梳妆台坐去“你先将那些放起来吧,即使现在穿了,也无人欣赏。” “是。”看着箫奚絮那落魄的背影,西念内心叹了口气,也不知王上什么时候才有时间来看看娘娘呢? …… 仙界。 仙灵门前一袭白衣的潇绾疏正打算去下界,可还没等她下去便被看守仙灵门的两个守门金仙给拦住了。 “站住!做什么的?转过身来。” 潇绾疏一怔,早知道还有人在看守她就想其他办法了,她转过身一脸笑意的看向了那两个金仙“两位大人有什么事吗?” “你这是准备去哪?”二人一看是个玄仙,顿时他们的语气也变了变。 “不去哪啊,就……就过来随便看看风景呗。”说着,潇绾疏还特意的朝着天空两边各看了一眼“这仙界的风景真是让人,心旷神怡啊。” “既如此,那你便回去吧,仙灵门可不是什么欣赏风景的地方。” 二人朝着仙灵门两侧各一站,不再说一句话。 “这仙灵门的风景真不错啊,两位大人辛苦了。”见二人不再理自己,她也只能朝前走去,看来,她得另寻办法了。 若是两个仙人或者跟她同阶级修为她还能试一试,但偏偏这两个守门的是金仙,她和他们的差距那可是差着整整一个境界啊。 也不知,那个白衣男子如今在下界的哪个地方,他又在做什么呢?何时才会再来一趟神界呢? ……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中潇绾疏已经走到了仙灵门的背面,一处山谷前,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走到山谷的中心地带。 看着周围那些像是镶嵌在谷璧上周围还环绕着一层光晕的水晶,潇绾疏微微有些惊讶,仙界何时还有这种地方? 有着一层光晕的水晶像是在吸引潇绾疏一般,她移动脚步慢慢走向了水晶,然后她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水晶的前端。 “嘶!” 回过神后,她连忙后退几步,看着拇指肚上的那如米粒般大小的血块。 不等她进行愈合,在她刚刚触碰的那块水晶因为吸了她的血整块水晶突然变的通红。 突然间,潇绾疏像是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转身便朝着谷外走去,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出口,她的内心大喜。 可这喜刚上升便又降了下去,在她快要踏出山谷的那一瞬间,谷内伸出的一根藤蔓快速的朝着她的腰间缠去。 “啊!” 潇绾疏直接被藤蔓带回了谷内的深处,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出口,不知怎么回事,她直接混睡了过去。 大约一刻钟后。 她慢慢睁眼,映入她眼帘的,是周围无数的水晶,而她,则是被绑在了一根比她还要大上一点的水晶上。 “嘶!” 还没等她思考这是什么地方时,她的眉心处突然传来一阵距离的疼痛,她下意识的想伸手揉,结果她根本抬不起来。 即使是用仙力,也毫无办法,一时间潇绾疏一阵头大,这到底是哪?仙界何时还有一个这样的地方?这些水晶到底又是何物? 若早知道会遇见今日这事,打死她也不出门。 …… 白府府门前。 陌黎刚出门便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她很确定周围的都是凡人,但……为何还会有股很淡的魔气? 还没等她细想,忽然,几十个黑衣人从陌黎的四面八方将她团团围住。 陌黎回头看了一眼府内,这是白容忧的府,不能在这里解决,看来得换个地方了。 “想杀我?给你们个机会,跟得上我的脚步便来吧。”话落,陌黎轻点脚尖一跃而起朝着某个方向而去。 等一群黑衣人反应过来时,陌黎的身影已经只剩下一个红点,无奈,他们只能朝着红点的方向飞奔而去。 看着面前越来越近的死胡同,她朝后看了一眼,“不错嘛,这都能跟得上。” 她回过头,眼看就要撞到墙了,陌黎一个翻身双腿瞪住墙头便是稳稳一落,而此刻,那几十个黑衣人也正好到了。 “速度不慢嘛。”突然,陌黎看向那几十黑衣人的眼神微凌,她的语气秒变的异常淡漠“你们的主子是谁?” 但可惜,那几十个黑衣人并未说话,而是相互对视了一眼,下一秒一个为首的黑衣人突然冲向了陌黎。 但还没等那黑衣人碰到陌黎的衣角便倒了下去“追人的速度倒挺快,但出招的速度,也是够慢。” “现在你们是打算一个一个上来送死呢,还是全部一起上呢?” 她话音刚落,一群黑衣人便冲了上去,但可惜,他们的速度再快也没有陌黎的快。 一个瞬移,她便到了他们的身后,她转身冷冷的看着那几个黑衣人的背影“你们的主子,是谁?” 虽然她心中已经有个猜测人选,但她却不敢妄下定论,若他想杀她,应该不必这么费劲的找凡人来。 那几十个黑衣人愣愣的站在原地,倒不是因为他们不想转身,而是因为,他们被点了穴道。 几十人本想咬破藏在牙中的毒,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嘴,这么多天的行程与奔波,他们可都还没吃饭便赶来了。 结果,人他们找是找到了,可他们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便被一招止住,凡人之躯和仙人对抗,有可比性吗? 也不知道主子是怎么想的,明明自己能来,非得让他们来。 见几十人还沉默着,陌黎最终是没了耐心,虽然点了他们的穴道,但说话还是可以的。 “不说话?那你们下辈子便把眼睛擦亮点,记住,有些人你们惹不得!” 话落,陌黎打了一个响指后便离开了胡同,想必,那人应该会预料到,看来,她近日有的玩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遇袭 “派一群凡人来捉她一个修士,这主子,还真是蠢的够可以。” 在陌黎离开的一刻钟后,几十名黑衣人便全部倒地身亡,不仅如此,连他们的尸体也化作了一股白烟消散在了周围。 与此同时,另一边,本来坐在窗户旁正喝茶的‘舒浣颜’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一样,她微微皱眉,几十人这么快就被全部杀了? 陌黎如今的修为……到底是什么阶段?在凡界她不可能有提升修为的时间,除了……武功! 可……即使她武功再厉害,面对几十人她多多少少会有些吃力,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 此刻,在镧雪国某个地方,陌黎闭着眼正靠在一棵树旁进行灵力调息,片刻后,她慢慢睁开了眼。 没想到解决这几十个黑衣人会这么耗费灵力,但若用武功,她没有胜算。 她起身正准备离开时,突然间,几十个黑衣人从天而降稳稳的落在了陌黎的四周。 感受着周围的气息,陌黎有些惊讶这些黑衣人与刚刚在胡同里的那群竟不是一起的。 看来,想要她命的人还不止一个人。 在陌黎的正前方,一个带着面具的黑衣人看着眼前的女子。 不过是一个金丹后期的修士,他们这些人随便一个人就能杀了眼前的女子,真神为什么要派他们这么多人下来? 还没等那男子细想,在陌黎的后方一个黑衣人突然嗤笑道“区区一个金丹后期,我一个人便能解决了。” “你们且退后免得我误伤了你们。” 那黑衣人话刚落,原本还围着陌黎的人在下一秒除了刚刚说话的那人便全都消失在了周围。 想杀她?可没这么容易!陌黎轻轻一踮脚便离开了地面朝着一棵树上飞去,而那黑衣人,紧跟其后。 “我允许你在死前说出自己的遗言。” 那黑衣人站在陌黎对面的树上,看着手中拿着剑的陌黎,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女子手中,竟有玄羽剑! “呵,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可别太早下定论!” 她手中持剑脚尖轻点树枝一跃而起朝着黑衣人便刺去。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那黑衣人是在她快刺入喉咙的那一瞬间才瞬移不见的。 “要怪,便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吧!” 还没等陌黎转过身来,在她的背后突然出现了那黑衣人的声音。 正当那黑衣人准备抬手一掌拍去时,陌黎落在树枝上便是一个转身。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一掌,陌黎也同样伸手朝着黑衣人而去。 下一秒一根巨大的绿色藤蔓突然从陌黎的手掌中出现,藤蔓很是快速的朝着黑衣人缠去。 黑衣人看着那朝自己而来的藤蔓,他也不躲而是直径的拍去,但可惜的是,拍是拍了,但那一掌却毫无作用。 而此刻,他想往下飞也来不及了,刚转身便被藤蔓死死的缠住了,还没等他说出那句‘救我’时,藤蔓便已经将他整个人彻底缠死。 陌黎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玄羽剑,她微微一用力,剑便消失了,用玄羽剑对付,的确有点大材小用了。 与此同时,在神界的紫云殿内,白妤倾坐在桌子旁看着悬浮在空中的圆形里的画面。 她微微皱眉,这群黑衣人虽说只是刚进入仙界的仙人,可再怎么说,也比陌黎高了不止一两个境界。 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一个金丹后期和一个仙界的人。 这不用想都知道金丹后期必败无疑,可为何……她不仅没事还杀了这黑衣人? 还没等她再来得及想,只见圆形画面里的红衣女子脸上已经满是鲜血,她半跪在地上手中持剑冷冷的看着眼前的那些黑衣人。 看着这个画面,白妤倾刚刚还在疑惑的心在一瞬间便消失了,杀了一个顶多算走运或者是因为那黑衣人的疏忽。 面对这么多,她不信,陌黎还能活着! 三刻钟后,白妤倾原本快要闭上的双眸突然之间变得很是清醒,她不敢相信的看着圆形中的画面。 “怎么……怎么会?” 不!不对!按理说,陌黎她……明明只是个金丹后期的修士,她不应该能打得过这群仙界的人。 这会儿的白妤倾并没有注意到,陌黎手中的那把玄羽剑。 单凭陌黎一个人,的确是做不到杀了几十个黑衣人,但玄羽剑,可就说不清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几十个黑衣人,陌黎再也承受不住的吐了口血,她手中持剑支撑着身体慢慢站起,晃晃悠悠的朝着树旁坐去。 “嘶!” 她刚倚靠一下去,后背便传来一阵疼痛感,陌黎将剑尖还滴着血的玄羽剑放在了一旁,她伸手揉了揉后背后便闭上了眼睛再次进行调息。 大约一刻钟后。 陌黎慢慢睁眼,吐出了一口气,此刻她的面前除了树再无其他,她有些惊讶,但并没有多想,她看了看旁边的玄羽剑,心中松了口气。 幸亏她平日里经常练剑,否则再厉害的剑在她手中也是块废铁。 而后她拿起玄羽剑微微用力,剑便消失在了她的手中。 她抬头望了望天后起身对着有血迹的地方便是手中凝力轻轻一挥,下一秒原本还带着血迹的衣服立马变得干净整洁。 做完这一切后,陌黎便朝着白府的方向而去,现在的她只希望白容忧不会察觉到什么。 因为她不想去麻烦他,也不想借他之手来除掉谁,更不想因为自己让他陷入这个随时都可能遭遇不测的局面。 她的敌人,她会一个都不放过的亲手解决完! 不过,经过刚刚那些,她也算是进行了一次实战,而此刻的她也可以说,已经做好了每日都可能会有一次实战的准备。 舒浣颜,我一定会让你体验一次生不如死的感觉! …… 千黎阁。 云千帆一进房间便坐在了无痕南寻的右边“舒浣颜让我来问问你,如今的陌黎是什么修为或者她的实力如何?” “你上次不是跟她交过手?怎么你看不出来?” 无痕南寻看着窗外,对于云千帆的举动,他并没有生气反而,语气很是平淡。 “没看出来。”无痕南寻话刚落云千帆便紧接着道。 “那我也不知,或者你可以试试与她打一架。” “你跟陌黎相处那么多日,你会不知道?”跟陌黎打一架?他怕不是疯了,他要是打得过,就不会来问无痕南寻了。 “我跟她相处没几日,她来我这里的天数都未必超过十天,而且我也没跟她交过手,怎么会知道?” “无痕魔帝这话,我怎么感觉你是在护着陌黎不让舒浣颜知道她的实力呢?” 云千帆皱眉,他怎么感觉无痕南寻喜欢的是陌黎呢?但这疑惑,他也只是疑惑了一下。 “你想多了,你有这想的时间不如去找找陌黎,探探她的实力,舒浣颜可是还等着你呢。” 来问黎儿的实力?难道……舒浣颜已经派人前去找寻了?还是说,派去的人已经交过手但最后死在了黎儿的手里? 可即使如此,舒浣颜总不可能能通过凡人来探测陌黎的实力吧?即使能通过,可在一个凡人身上留下魔气,可是会消耗不少。 “无痕魔帝不是喜欢舒浣颜吗?怎么这么着急赶我走?我还以为,无痕魔帝会问我一些关于舒浣颜的事。” “我和舒浣颜的事情,可还到不了需要问别人的地步,云千帆,做好你该做的,不该问的最好别问。” “否则,你下次再从这房间内走出去时,本帝无法保证你能安然无恙的出去。” 虽然无痕南寻的语气听不出一丝怒意,但他的话落在云千帆的耳中却是不怒自威。 云千帆强扯了一个笑容“无痕魔帝说什么,便是什么。”话落,他起身便离开了房间。 二人说话的整个过程,无痕南寻都未看云千帆一眼。 “舒浣颜……”不对,现在应该说……心魔竟然这么快便迫不及待要抓陌黎了吗? 罢了,该来总会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黎儿,若你对我的记忆除了恨再无其他也没关系,我只要……你记得便足以了。 既然他做不了她内心的那个人,那他便做一个让她害怕的人。 …… 汐潮国,舒府。 云千帆抬头看着舒府二字,幸亏他不是凡人。 要不然,两国之间来回走动,先不说消息能不能传达给对方,他没累死在送消息的途中便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若早知道他的作用就是个管理什么暗寻阁和帮舒浣颜给无痕南寻传达消息或者问话,他就静静的在一旁看戏了。 真的,上门求他都不干,也是他闲的才会来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苦力活。 他堂堂一个修士,如今竟在一个魔界的人手下做事,他这也算是把修士的脸都给丢尽了。 等回了渺灵大陆,他便云游四海,做个闲散之人。 沉默了片刻后,云千帆入府便朝着房间内走去,还没等他歇一下脚,坐在窗户旁的‘舒浣颜’便问道“陌黎的实力如何?” 第一百九十六章:小算盘落空 云千帆并不着急回话,而是坐在了‘舒浣颜’的对面后才不紧不慢的说道“无痕魔帝说,他并不知,我虽与陌黎交过手,但我看不透。” 虽然他很不爽舒浣颜的语气,但他还是说了出来,他就当自己,是在看一个小丑在耍威风吧。 ‘舒浣颜’并没有说话,她就知道,云千帆指望不上,云千帆在她这里的作用也就只有给她跑跑腿的能力了。 大约一刻钟后。 “暗寻阁不必再招人了,等这最后一批训练完,便让他们都出去寻陌黎吧。” 若这群凡人能抓回来,那还是有点用,若抓不回来,出点意外也是在所难免。 云千帆并未回话而是起身便离开房间,好巧不巧的是,云千帆前脚刚离开府内后脚沈君夷便走了进来。 待沈君夷走到房间内坐下后,‘舒浣颜’才不紧不慢的问道:“沈君王今日来是有何事?” “无事,来看看舒姑娘人找的怎么样了。”若不是因为舒浣颜培养了什么暗寻阁,别说来了,府门他都不踏进一步。 “呵呵,有劳沈君王挂念了,人不多日便会到来。” 语闭,‘舒浣颜’不再说话,其实她知道沈君夷为何而来,一个外来人在自己地盘上建势,要她,她也担心会问。 但就算沈君夷问,她也不会说,但最后令她没想到的是,沈君夷待了片刻后一句话也没说的便离开了。 …… 渺灵大陆。 一袭墨衣外穿黑斗篷的谷舜站在阙云宗的面前,宗内已经没有了尸体,有的,仅仅只是随着微风摇摆的野草。 虽然周围人众多,但谁也没有注意到阙云宗宗前站着一个身穿黑斗篷的男子,大约一刻钟后,谷舜的脸色突然变了变。 还没等他疑惑,嘴角便渗出了一丝鲜血,他起袖擦了擦嘴角,对于自己的身体状况,他很清楚。 恐怕,现在他是无缘再与陌黎见面了,若陌黎将他忘了,那也挺好,起码没有什么忧愁或者内心难受。 谷舜抬头看着那三个大字低声呢喃道:“舒浣颜,你总有一日,会败在陌黎的手中。”但可惜,那一日,他是见不到了。 最终,他在宗前站了约摸有两刻钟后便离开了,至于他会去哪,这就不得而知了。 与此同时,百花谷内。 一袭云纹花粉素锦衣的花梓卿坐在上方的宝座上,她看着个坐在左右两侧的那些谷主与宗主,始终不发一言。 大约一刻钟左右后,似乎是有人受不了这安静的气氛了,只见左侧的一个谷主站了起来。 那谷主转身朝着花梓卿的对面一站“花谷主,这阙云宗荒废已多时,如今只不过是顶着个名头,我们是不是该考虑选新的三大宗门了?” “哦?听关谷主这意思,是有想法了?关谷主不妨说说。” 阙云宗才荒废多久,这么快便迫不及待了吗?还真是劳烦着他关京墨惦记了! “眼下虽然我与花谷主修为一样高,但始终是不如花谷主,这第一位置自然非百花谷莫属,这第三,我看苏宗主就不错。” “呵呵,关谷主谬赞了。”如今东城能说的上的势力只有两大谷一大宗,用得着分第一第二?这关京墨怕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第一第二的位置你们谁想当便当吧,我百花谷无意争也无意想卷入什么。” “花谷主这个想法固然好,但事实可却由不得花谷主。” 花梓卿皱眉,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意“怎么,关谷主这意思,还要强迫我百花谷登上这第一的位置?” 呵,这是打算让她忙起来然后他自己好去阙云宗独占宗内的东西?那他想的也太美了。 “花谷主这是什么话?在座的哪一个实力能比得上花谷主?” 以花梓卿对君慕痕的喜欢,她肯定不愿让人进去,但若他让花梓卿坐上第一这个位置,他还愁没有理由进阙云宗吗? 或者说,忙起来的花梓卿难道还有空暇时间来监督他去阙云宗?第一大宗门的好东西,应该不少,他可不是一个什么大度的人。 花梓卿叹了口气“说来惭愧,自从我百花谷失去三个弟子后,本谷主的实力因此一跌再跌。” “虽然修为还是元婴中期,但其实实力早已不如从前,这第一的位置实在不敢当。”想搞她?那就看看到底谁搞谁! 不等关京墨再出声,苏清越抢先说道“我看,这争一二的位置不如就此作罢吧。” 如今在东城只有我们三实力相同,与其争不如联合起来护住东城,万一舒浣颜哪天,又再次来了呢?” “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我觉得苏宗主言之有理,如今的我们应当一同对抗外敌而不是在东城内斗。”她倒是没想到,这苏清越多想法竟和她差不多,比关京墨好多了。 苏清越转头一脸笑意的看着还站着的关京墨“关谷主以为如何?” “苏宗主所言,自当……极好,本谷主还有一些事情,便不奉陪了。” 关京墨转身便朝着谷外走去,若不是因为如今实力悬殊,他压根就不会来。 “那我也不打扰花谷主了,告辞。”见关京墨走了,苏清越起身对着花梓卿微微弯腰拱手便离开了,而花梓卿只是点了点头。 …… 神界,山谷内。 “有没有人啊?救命啊……有没有人……” “有没有人?我需要帮助啊……外面有没有人啊?” “谁能来帮帮我……” “……” 潇绾疏有气无力的喊了半天,可以说嗓子都快喊哑了,可惜无人听见,若不是因为她挣脱不开,她也不会喊。 大约一刻钟后,似乎觉得太过无聊,她慢慢集中注意力开始尝试调动自身仙力想破开这藤蔓。 但时间一点点过去,不管她如何动如何想办法,这藤蔓就是纹丝不动,她看着周围的水晶。 也不知是水晶照耀的缘故还是因为她体力消耗太多的缘故,突然间她困意来袭,本来还打算再试一次的她下一秒直接闭上了眼睛。 在她睡着的不过片刻时间,原本是晶莹剔透的水晶忽然开始发红,就连她身后的那块巨大的水晶也不例外。 一刻钟过去后,山洞内的所有水晶犹如被注入了鲜血一样全身通红而且它们的周身还散发着淡淡的红色光晕。 与此同时,在山谷外好巧不巧的是有两个刚晋升为真仙的两个小仙经过。 “哎,你看这山谷内的水晶怎么变成红色了?我记得以前不是晶莹剔透像面镜子一样?” 那青衣男子话音刚落,他旁边的蓝衣男子转头便向里看去。 他望着那些全身通红周围还环绕着一层红色光晕的水晶沉默了片刻“怕不是有人碰了这些水晶。” “不奇怪,一旦有人被这些水晶刺破,他们的鲜血便会被水晶吸收,这山谷已经荒废很久了。” “那……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青衣男子有些好奇的说道“以前只知荒废的山谷有晶莹剔透的像面镜子一样水晶,却不知这些水晶还能吸收人的鲜血。” 看着有些犹豫的蓝衣男子,那青衣男子又一番说劝道:“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说不定再晋升会容易些。” 虽然他并不想进去救,但的确,他也有点好奇,因为刚刚他说的那些只是听别人说的。 所谓听闻不如眼见。 “那便去看看吧,反正也是闲来无事。”若救几个人就能晋升的话,那恐怕神界的神尊都人满为患了。 二人刚踏进去后便被突如其来的一股寒意给怔住了。 虽然山谷内的寒意袭骨,但二人并不是凡人,所以这山谷内的寒意对他们并没有什么伤害。 感觉着越来越冷的寒意青衣男子皱了皱眉“这山谷里面怎么这么冷?” “或许山谷深处会慢慢便热也说不定。”对于山谷内的温度,蓝衣男子并不觉得有什么,因为见多了听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 一刻钟后。 让蓝衣男子但没想到的是,事实还真如他所说,里面很热,但也只是温热还到不了冒汗的那种地步。 青衣男子推了推蓝衣男子抬头示意着正前方“哎,你看,那被绑在那块巨大的红色水晶上的是不是一个女仙?” 看着低着头丝毫没有动静的女子,青衣男子又问道“她不会是死了吧?” “应该不会,她可能……只是睡着了。”虽然这些水晶让人摸不着头脑,但应该不至于能造成伤人。 蓝衣男子话音刚落,仍被绑在水晶上的潇绾疏却突然醒了过来,她一抬头便看见了两个也正在看她的青衣男子与蓝衣男子。 顿时,潇绾疏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双眸一亮,她突然对着自己前方的两个男子大喊道“求两位仙上,帮帮我!” 她刚喊完,那青衣男子便伸手聚力,只见一道白色的仙力突然从青衣男子的手心中慢慢浮现而出。 并且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朝着绑着潇绾疏的那根藤蔓而去。 第一百九十七章:敌人见面,分外眼红 但可惜的是,那白色仙力刚碰到藤蔓便消失了,看着那毫无损伤的藤蔓,青衣男子皱了皱眉。 还没等他疑惑,他旁边的蓝衣男子便道:“你我二人合力将仙力往那后面的红色水晶里注入仙力试试。” 说着,二人同时运转仙力便朝着水晶顶端不断注入仙力。 大约两刻钟左右后。 水晶已经从一开始的通红颜色慢慢变为淡红色,而绑着潇绾疏的那根藤蔓也渐渐有些松动。 二人面色一喜,注入的仙力比刚刚多了也快了不知多少倍,不过片刻时间,不仅是那块绑着潇绾疏的巨大水晶,就连周围镶嵌在谷璧里的水晶颜色也慢慢变淡。 时间一点点过去,潇绾疏能明显的感觉到藤蔓越来越松,此刻的二人已经额头冒汗,虽然松动了,可到底是那藤蔓却没有消失。 “这藤蔓怎么还……还不消失啊?我感觉我的仙力都快被耗光了。”说着,那青衣男子猛然一收下一秒又继续注入仙力。 慢慢的,水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像当初那般晶莹剔透好似一面镜子。 或许是因为水晶变回了正常,绑着潇绾疏的那根藤蔓下一秒“唰”的一下便松开了。 二人见状收回了仙力,本来青衣男子打去去接住潇绾疏但没想到蓝衣男子比他更快一步搂住了潇绾疏并与她安全的落在了地上。 “多谢二位仙上救命之恩,若二位仙上有什么需要小仙帮助的,可以去仙界莲梵池的对面找小仙。” 刚落下,潇绾疏微微弯腰拱手作拳说道。 “不必多谢,姑娘是如何进来的?”那蓝衣男子问道。 “小仙也不知,路过山谷就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然后就碰了一下这些镶嵌在谷璧内的水晶,再然后就被突然出现的藤蔓给绑住了。” 蓝衣男子陷入了沉默,但这些水晶……应该没有会吸引住仙的能力,难道是谷内发生过什么变化? 那蓝衣男子还没想完,潇绾疏便打断了他的思绪“小仙潇绾疏,不知二位仙上名字,以后好报答二位仙上。” “不必,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我们今日也是恰好路过此地。” 闻言,潇绾疏也不再说什么。 三人就这样,一路离开了山谷,而山谷内的温度也因为水晶变回了正常而正常。 …… 渺灵大陆,东城,百花谷。 院中,一个青衣弟子一边给躺在躺椅上的闭着眼的花梓卿按摩肩膀一边问道。 “谷主,您看护阙云宗不被各方势力瓜分这么久,不休息休息吗?” “万一……那阙云宗宗主回不来了,难道谷主还要一直看护?” 闻言,花梓卿沉默了片刻,她睁眼起身坐起。 “阙云宗,是我唯一对他的念想了,自然是要护住。”哪怕是再也回不来。 “作为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对人生总要抱点希望,这样生活才精彩。” 那青衣女子停手走到花梓卿面前,她蹲下身一脸微笑的看着花梓卿说道: “谷主说的对,虽然师姐们都不在了,但弟子会代替师姐们一直陪着谷主。” 花梓卿闻言,她微微俯身笑着摸了摸那青衣弟子的脑袋“谷主可没有你想的那脆弱,好了,快去练剑吧,百花谷的守护可还一直都需要着你们呢。” 那青衣弟子起身“是,弟子这就去。”在青衣弟子转身的那一瞬间,她内心便下定了决心,她要如同大师姐一般,守护着百花谷与谷主。 坐在躺椅上的花梓卿望着那弟子离开的背影,她苦笑一声叹了口气。 她的弟子都这么乐观去面对,她怎么能,每日忧心呢?她花梓卿……可是百花谷谷主啊。 花梓卿起身抬头朝着空中看去,看着那满云的天空,她内心的忧愁不仅更甚,原来……天空此刻也和她一样犯愁吗? “君慕痕,你还会回来吗?你何时才能回来?你知不知道阙云宗已空无一人。” …… 凡界,镧雪国。 在某个林子里,一袭红衣的陌黎手中持剑一脸冷漠的看着周围包围着自己有三圈的黑衣人,她内心啧了一声,到底是谁……这么想到她的命呢? 这人虽然多,但可惜都是凡人,而凡人,在修士面前绝无胜算!即使说杀了这些凡人会对她造成什么影响,她也不怕。 大不了,她逆了这天! 在陌黎正前方的一个黑衣男子微微弯着腰手中持剑,一脸警惕的看着陌黎。 黑衣男子见女子一直不说话也不动一步,他似乎有些等不及“若你乖乖跟我们走,我们可饶你一命。” “呵!”陌黎冷笑一声“饶我一命?你们,也配?!”话落,不等刚刚那说话的那青衣男子反应,陌黎已经手持着剑朝他刺去。 看着那尽在咫尺的剑,男子脸色一变,连忙后退,而在黑衣男子身后的那些灰衣男子见状立马往两边撤去。 眼看那剑就要正中眉心,男子微微斜头朝着后面使了使眼色,顿时一群灰衣男子朝着陌黎冲去。 见女子背后离女子越来越近的剑,黑衣男子心中一喜,但还没等着这喜在内心停留片刻便消失了。 “呃!” 黑衣男子看着插在胸膛上的剑,再看看那群被绿色藤蔓绑住的灰衣人,男子心中一震。 她……这女子是何时绑住他们的? 看着愣住的黑衣男子,陌黎拔剑后退一步,她冷冷的看着那快要没气息的黑衣男子冷声道:“不过一群凡人,还妄想抓住修士?不自量力!” 在陌黎周围的那些灰衣男子见状想要离开,可他们刚转身便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你们应该明白,你们这趟注定是有来无回!”陌黎转身朝着那被藤蔓绑住的几个灰衣男子“你们的主子是谁?说!” 感受着来自红衣女子周身那浓浓的杀意,一个被藤蔓绑住的灰衣男子似乎是再也受不了这股压迫感他结巴说道:“是……是舒……舒浣颜。” 陌黎微微皱眉,舒浣颜?她竟来了凡界?不过……呵,还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解决她。 但说回来,这舒浣颜也是够蠢,妄想用一群凡人来抓她,这么久不见,智商竟这么低。 “你能……能放了我吗?”灰衣男子咽了口唾沫,他有些不自信,虽然他知道这种可能性很低,但他还是想试试。 “为何要放了你?”结果如灰衣男子所料,女子的语气很是冷漠,不容一丝商量。 “我都告诉你……主子是谁了……”那灰衣男子缩了缩脖子,他的声音越说越小。 “我可没说,你告诉我,我就会放了你。”话落,陌黎收起了剑,她转身展臂朝着自己面前的树上飞去。 “你们不必隐藏,都出来吧,我已设下结界,你们逃不出去。” 陌黎话刚落,那些在结界周围的灰衣男子一个个双腿不听使唤的走了出来?陌黎低头看着他们。 “我给你们两选择,一,自相残杀,半个时辰活下来的可以考虑放你们走。” “二,若谁告诉我舒浣颜如今在哪,她身边有什么人,我便也考虑放了他,但,这机会可只有一次,各位可抓紧时间。” 见有人跃跃欲言,陌黎勾唇一笑,她的双眸中尽是看不到尽头的玩味“各位有三刻钟的考虑时间,不急,可要好好的想清楚。” 有时候,看着敌人的手下在自己面前瑟瑟发抖的样子也挺有乐趣的不是吗?虽然舒浣颜可能并不将他们当人看。 “与其在这害怕,我们还不如一起上,或许还能博得一线生机。”人群中,突然有一道声音响起。 众人寻着声源朝后看去,但也只是一眼便又转过头,二陌黎,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站在那人旁边的灰衣男子叹了口气说道“别想了,这女子可是修士,想杀我们,毫不费力。” 那灰衣男子的几句话,让本来还想试一试的几人瞬间放弃挣扎,是啊,人家是修士,而他们不过是个凡人。 时间一点点过去,陌黎抬头看了看天“各位,考虑时间还有一刻钟,抓紧时间哦。”此刻的陌黎,就像是在看自己的猎物挣扎的模样。 估计,对于现在这个局面,舒浣颜应该想的到,也不知,舒浣颜有没有什么变化,或者,实力提高了多少呢? …… 一刻钟后。 陌黎从树上一跃而下的稳稳落在了树下,她背靠着树,双手抱胸“各位,时间到了。” 她刚说完,便有人举手,陌黎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人见状便道:“主子现在在汐潮国的舒府,她身边有个叫云千帆的人,有时候汐潮国的君王会时不时的去主子那里。” “原来如此啊。”汐潮国……可不是温月国的后世? 见女子陷入沉思,那灰衣男子连忙说道“你说过会考虑放了……” “是啊,只是考虑,现在我决定还是不放过你们,若万一,你们搞偷袭呢?不过,我也不杀你们,因为脏手。” 话落,陌黎轻点起脚尖便朝着某处飞去,在陌黎离开结界的那一瞬间,几十条的藤蔓突然破土而出朝着那些凡人缠去。 不过片刻时间,一群凡人便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消失,而结界也渐渐消失。 此刻,舒府。 ‘舒浣颜’正闭眼躺在院中晒着太阳,突然,她睁眼抬手便像掌心看去,只见掌心处的黑气以肉眼的速度快速的消失了。 看着已经消失的黑气,她微微皱眉同时内心也是很惊讶,几十个人……竟……竟全都没了!陌黎的实力……究竟是到达了什么程度? 她养了四五个月的暗寻阁,全军被灭!那些凡人,可都是能文能武啊。 按理来说,陌黎的修为没有提升,若长时间使用灵力,她会消耗不少。 所以她只能和他们过招,可……那么多人,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没等‘舒浣颜’细想,一把剑突朝着府内躺在躺椅上的‘舒浣颜’而去。 等‘舒浣颜’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剑距离她只有两个拳头大小的距离。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剑,她刚想运转魔气挡住,但可惜已经来不及了,那剑直朝她的左肩刺去。 “啊!” ‘舒浣颜’的左肩直接被那剑刺穿撞到了门的一侧,而躺椅,已经只剩下了一堆零零碎碎的一块一块的小木板。 陌黎并没有说话,而是抬手旋转,插在‘舒浣颜’左肩中的那把也随着陌黎手的旋转而旋转。 此刻的‘舒浣颜’脸色可以说是非常难看,不仅是剑,还有陌黎,来的太突然,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舒浣颜’此刻的样子,落在陌黎那充满杀意的眼里如同一只狼狈的狗一样。 她看着‘舒浣颜’,语气充满了淡漠“舒浣颜,你记住,你,永远也不可能胜过我!” 突然间,陌黎又抽回了剑,而因为陌黎那突然收剑的动作,‘舒浣颜’直接跌坐在地还吐了口血。 她扶着墙慢慢起身,抬袖擦了擦嘴角,她冷冷的看着陌黎“呵,陌黎,话可别说太满。” 没想到她竟来这么快,而且实力还这么高!她难道每天都在练剑?可即使练剑,唤剑也是需要一定的灵力,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陌黎冷笑一声“我可从不说,办不到的事。”此刻的陌黎丝毫没有察觉到,眼前的‘舒浣颜’是心魔。 “陌黎,你刚刚那只不过是偷袭,不如我们重新来比一比如何?”说着,‘舒浣颜’便手负背悄悄凝剑。 “跟魔界的人交战可不得用魔界的手段。”似乎是察觉到了舒浣颜在做什么,陌黎在内心笑了笑。 刚刚受了她一剑,现在又准备使用魔气,这舒浣颜,智商还真是越来越低了。 看着沉默不语的舒浣颜,陌黎也是难得的等了她半刻钟,陌黎刚想说什么,突然,‘舒浣颜’突然伸手朝着陌黎拍去。 眼看那团魔气就要碰到陌黎了,而就在此时,一条绿色藤蔓突然破土而出挡在了陌黎的面前。 第一百九十八章:心魔被救 虽然‘舒浣颜’内心很震惊,但她表面却是强壮镇定:“怪不得,原来你还有后手啊。” “对付小人,可不得给自己多准备点?”陌黎话刚落,那绿色藤蔓便消失了。 突然,‘舒浣颜’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笑道:“我猜,你也就一把剑跟一条藤蔓吧?”她本以为能从陌黎脸上看到点什么。 但可惜,陌黎是一脸平淡“你只说对了一半,可惜,你除了用魔气凝一凝剑什么都没有。” ‘舒浣颜’握了握袖中的拳,她也是有剑的,只不过,不用罢了,她堂堂魔王,怎么可能会用跟那些宗门有关的剑。 “陌黎,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你只是金丹后期啊?”现下的她,若再强行使用魔气恐怕主意识会趁虚而入,到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 陌黎笑了笑,这是觉得自己不能再使用魔气想跟她嘴上怼一怼?可惜,她注定会让舒浣颜失望! “我也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虽然你修为提升了,但也仅仅只是修为提升了。” 突然,陌黎想是想到什么似的,她朝后看了一眼“怎么不见你那两个追随者?” “你是说景亦寒与水亦凌?”‘舒浣颜’故作沉思了片刻“他们,死了。” 陌黎啧了一声“还真是可惜了。” “怎么,你心疼他们?” “那倒不是,只是可怜这世间再无一心一意护着你的人。” 在陌黎话音刚落后,‘舒浣颜’突然笑道:“陌黎,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一定会很感兴趣的。”而此刻,她也开始慢慢调息。 “你口中的事,我可是一点也不想听。”现在,她只感觉舒浣颜的语气好像与从前有所不同了。 而且,性格也一样,但若说的话,她也只能说,学会了一些小计谋吧。 “别急,慢慢听我跟你说,你还记得,阙云宗吧?” ‘舒浣颜’刚说完,陌黎便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同时她内心也有些不安“你去了阙云宗?” 虽然事情不是她做的,但承认了更能让陌黎心中难受,而这正是‘她’想看到的。 “我不仅去了,还血洗了,宗内无一人存活,现在阙云宗应该已经成了一个荒废的宗门了。” “陌黎你身后可没有师……噗!” ‘舒浣颜’话还没说完便被陌黎突如其来的一掌拍到了墙上。 不等‘舒浣颜’起身,陌黎便手中唤剑再次对着‘舒浣颜’的左肩一刺,她的周身瞬间杀意爆发“说!你将师兄他们怎么了?!” 虽然‘舒浣颜’很明显的感觉到了体内魔气的乱窜,但她现在却是丝毫不敢调息。 相反,她是一脸笑意的看着陌黎“咳!咳咳!这么激动做什么?人死了又不能复生。” “陌黎,你即使杀了我,他们也永远不可能活过来。” “舒浣颜!你血洗了阙云宗,该死!” 没等‘舒浣颜’反应过来陌黎要做什么时,一根绿色的如树枝一般细的藤蔓突然从‘舒浣颜’的脚底钻出。 藤蔓顺着她的脚底一路缠绕在了她的脖子上,而陌黎也松了手。 她眼带杀意的望着‘舒浣颜’,冷声道:“这一下,是因为你血洗了阙云宗!” 话落,缠绕着‘舒浣颜’脖子的那根藤蔓突然一紧,而原本脸色就不太好的‘舒浣颜’因为藤蔓,脸色更甚。 “这一下,是因为你杀了风师兄!” 陌黎话刚落,藤蔓上便长出了许多尖刺,即使‘舒浣颜’不动,那些刺也如同有了意识一般朝着‘舒浣颜’的脸还有身体各个部位狠狠扎去。 “这一下,是因为你杀了谷师兄!” 这次,是尖刺上流出的绿色液体顺着尖刺流入了‘舒浣颜’的体内,液体刚流入,“啊啊啊!”‘舒浣颜’便是仰天大叫。 前面的藤蔓紧缠与刺她还能忍忍,可这绿色液体在她体内是不断的灼烧着她的身体。 “这一下,是因为你屠杀宗内弟子!” 与前几次不同的是,这次陌黎是后退几步手中持剑,她朝着‘舒浣颜’便劈去,瞬间,‘舒浣颜’便被这一股强大的剑气直震的吐血。 看着眼前发丝凌乱,衣服被藤蔓缠的已经破烂不堪的‘舒浣颜’,陌黎内心没有一丝动容。 “舒浣颜,你不配存活与这世间,你想用阙云宗来让我伤心,可你没有想过,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愤怒值的实力你能不能接受的了。” 陌黎不紧不慢的朝着‘舒浣颜’走去,而缠绕着‘舒浣颜’的藤蔓却慢慢消失。 在没有束缚的那一瞬间,舒浣颜跌落倚靠在了墙上,此刻的她,一丝站起来的体力都没有。 她艰难的抬头看着浑身杀意中卷着冷意的朝她走来的陌黎,她内心苦笑一声,这次,她……失算了。 走到‘舒浣颜’面前后,陌黎不紧不慢的收起剑,她慢慢蹲下身。 还没等‘舒浣颜’来得及想她要做什么时,她一脸冷漠的看着‘舒浣颜’。 下一秒,她伸手便抓起‘舒浣颜’那凌乱不堪的头发并强迫着她与自己对视。 而也就是这么一对视,‘舒浣颜’很清楚的看到了陌黎眼中的杀意不但没减发而还增加了不少。 她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只听陌黎冷冷的说道:“舒浣颜,你,只配被我踩在脚下!” 言完,陌黎直接狠狠的将‘舒浣颜’的头往右侧墙上摔去,‘砰!’的一声,‘舒浣颜’的头重重被摔了一下。 此刻头倚靠在墙上的‘舒浣颜’根本不能说话,她的脸上全是一条条的血痕。 若她开口,这些血痕会裂的更甚,她绝对不能……让无痕南寻看见她这副模样。 而且,她也没法说话,此刻她的头不仅是昏昏沉沉的,就连她的身体也是如被人殴打过一样青一块紫一块。 而且还有一条条的血痕,就仿佛下一秒她就会断气“咳咳!”她想起身,但无奈她只要动一下,身体就像被火烤一样疼痛。 而好巧不巧的是,就在此时,主意识突然开始与她争夺身体主导权。 “把身体主导权还给我!应该由我亲手杀了陌黎,而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心魔!” 似乎是感觉到了陌黎的气息,原本在体内安静的舒浣颜突然大喊道。 “呵,给你?你能做什么?让我替你杀了陌黎岂不是更好?” 虽然她现在受着重伤,但只要她意识清醒就没什么问题。 其实说起来她还得感谢陌黎让她能在受了重伤的情况下意识还这么清醒。 她刚将主意识压下去后便听陌黎说道:“舒浣颜,你还有时间愣神呢?” ‘舒浣颜’一听这话,还没等她做好准备便直接被突如其来的藤蔓缠绕,下一秒,她直接被藤蔓从高空中扔到了地上。 “噗!” 被藤蔓摔在地上的‘舒浣颜’直接吐了一大口血,她挣扎着想起身,可无奈此刻的她根本起不来,因为藤蔓摔的那一下太重。 若她强行起身的话,她的伤口会被撕扯的更甚。 但与她现在趴在陌黎面前的姿势相比,她宁愿伤口被撕扯大也不愿以仰视的状态看着陌黎。 “舒浣颜,这滋味,好受吗?若他们活着,想必受苦的应该是他们二人,看看,你杀了两个替你受罪的‘忠犬’呢。” 看着舒浣颜的模样,陌黎内心的怒气值不禁没降反而更甚,一想到阙云宗被舒浣颜血洗,她就无法平息内心的怒火。 趴在地上的‘舒浣颜’看着手中持剑朝着自己越来越近的陌黎,她面色一紧“陌……陌黎,你现在……还不能……杀……杀我……咳咳!” 她话音刚落,陌黎便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陌黎持剑指着‘舒浣颜’“为何不能?” 突然,陌黎心中闪过一丝猜想“让我猜猜,你不是舒浣颜对吗?” ‘舒浣颜’内心一惊“你……你怎么会知……” 可不等‘舒浣颜’说完,陌黎便道“你是想问,我怎么会知道?” “因为,舒浣颜见到的我反应可不是跟我聊天,她可是恨不得杀了我,你应该……是她的心魔吧?” 看着眼神眼神乱瞟的‘舒浣颜’,陌黎瞬间确定“舒浣颜竟被心魔夺去了身体主导权,真是可惜啊。” “不过,心魔也好,是她也罢,你们……都不是我的对手!” 其实,她只是探一探,她能很明显的感觉到舒浣颜的不同。 但她不敢确定,面前的女子,是不是舒浣颜的心魔,但没想到的是,还真被自己猜中了。 “你要杀的是舒浣颜,放过我,我可以把身体主导权还给她,否则,你永远也别想亲手杀了她。” 虽然她不想这么做,可眼下,保命才是最主要的,大不了,她自个重新找个新的躯壳。 “呵,我杀了你,舒浣颜不就可以趁机夺回了?到时再杀了她,一箭双雕,岂不乐哉?” 说着,陌黎后退一步,她闭眼便开始调整自身灵力注入玄羽剑中,下一秒,陌黎突然睁眼,她朝着‘舒浣颜’便准备刺去。 而就在此时,一只手突然抓住了陌黎持剑的那只手的手腕,抓住的那一瞬间,剑便消失了。 而那只手的另一只手则是搂住了陌黎的腰,并迅速的往后退了几步。 还没等陌黎开口问,她的耳边便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陌姑娘,我们又见面了,你现在可还不能杀她。” 陌黎一惊“!无痕……”可还没等她喊出名字,无痕南寻便松开了抓住陌黎手腕的那只手紧接着,他朝着陌黎的后脑勺“劈”去。 而陌黎,瞬间闭眼倒在了无痕南寻的怀里,此刻趴在地上的‘舒浣颜’愣愣的看着这一幕,她真的,没想到无痕南寻会来。 无痕南寻打横抱起陌黎朝着还趴在地上的‘舒浣颜’淡淡一笑“颜魔君,我来迟了,等我片刻。” 说着,无痕南寻转身便朝着屋内走去,半刻钟后,无痕南寻出屋不紧不慢的又朝趴在地上的‘舒浣颜’走去。 其实,他在陌黎进入舒府的那一刻就来了,至于为什么陌黎想杀‘舒浣颜’的时候他才出现。 那是因为他在等,等陌黎起了杀心的那一刻,因为一开始陌黎对‘舒浣颜’并没有立马就杀,而是先折磨了一番。 陌黎想做的事,他是该阻止时阻止。 “南……南寻……”看着缓缓朝自己走来的无痕南寻,‘舒浣颜’想起身,但她就是动不了。 走到‘舒浣颜’面前后,他并没有像抱起陌黎一样抱起‘舒浣颜’,发而他仍是像刚刚那样淡淡一笑。 “颜魔君不必着急。”说着,无痕南寻伸手聚力开始治疗‘舒浣颜’身上的伤。 大约半个时辰后。 ‘舒浣颜’原本难看的脸色渐渐消失,而她身上的伤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愈合。 随着无痕南寻的停手,‘舒浣颜’也慢慢站了起来。 虽然她伤好了,伤疤也不见了,但她那破烂不堪的衣服与乱糟糟的头发却仍还在。 “南寻,谢谢你,若不是你,我今天可能就丧命在陌黎剑下了。” 望着‘舒浣颜’现在的模样,无痕南寻想笑,但他还是忍住一脸平静“颜魔君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对了,你跟陌黎……”说到这,‘舒浣颜’脑海中,无痕南寻抱着陌黎的画面一闪而过。 无痕南寻丝毫不带犹豫的说道:“颜魔君无需担忧,魔君的敌人便是我无痕南寻的敌人。” ‘舒浣颜’应了一声,虽然她表面没什么,可内心,却失落中带着恨意。 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当着自己的面抱着别的女子,任谁都无法接受。 虽然无痕南寻此举是为了救她,可她却没办法接受这种被救的办法。 ‘舒浣颜’沉默了片刻后,她朝屋内看了一眼“南寻,你打算……如何处置陌黎?” 闻言,无痕南寻皱了皱眉,他疑惑道:“陌黎不是颜魔君的敌人吗?为何,要问我?” “你刚刚不是说……我的敌人便是你的敌人吗?” 第一百九十九章:逃跑失败 无痕南寻沉默了片刻“不如,将陌黎带回渺灵大陆。” “到时候,颜魔君也不会有耗费魔气这一说,魔君想怎么对她,便怎么对她。” 虽然他始终都保持微笑,但他的语气却是有点淡漠。 “我们何时回魔界?” “不急,对了,颜魔君是如何进来的?” ‘舒浣颜’沉思了片刻“阙云宗有片幽林,林子里有个山谷,谷内有种叫刺白尾的草,草融化后自动形成了入口。” 此刻的‘舒浣颜’已经完完全全的忘了自己现在的狼狈模样。 “那看来,我们得在凡界待很长一段时间了。”无痕南寻淡淡瞥了一眼‘舒浣颜’后便朝着房内走去。 也不知,白容忧或者是冷容渊他们会不会来找黎儿。 就在无痕南寻转身的那一瞬间,‘舒浣颜’才猛然间想起自己现在的样子,刚刚自己在他面前……真的是丢脸丢出府了。 他去屋内,想必也是因为不想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吧?想着,‘舒浣颜’抬手聚力,下一秒,她便换上了一身青衣。 此刻的她与刚刚的那个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屋内。 无痕南寻坐在床边,看着闭着双眸的陌黎,他抬手想抚一下她的脸颊,可他的手却悬在了半空中。 “黎儿,你对我……应该很失望吧?”其实他知道,陌黎对他根本没有放下一丝戒心。 所以,有着戒心的陌黎对他连希望都明没有,怎么会有失望呢? 只不过是他自欺欺人罢了。 而就在这一刻,‘舒浣颜’走了进来,首先映入她眼帘便是坐在陌黎旁边的无痕南寻。 因为无痕南寻是背对着她,所以无痕南寻具体在做什么,她丝毫不知。 一瞬间,她内心迅速的出现了一抹不好的预感,但她却只是握了握拳便走上了前去“南寻?你在做什么?” 对于‘舒浣颜’的突然进来与提问,无痕南寻并没有一丝慌张。 反而,他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则是对着陌黎的身体不断探入魔气“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为什么要给她检查?”‘舒浣颜’站在无痕南寻的面前,但无痕南寻却没有抬头看她一眼。 不知为何,她总感觉无痕南寻有些不对劲,可一时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无痕南寻并不着急回话,而是检查陌黎的身体大概检查了一刻钟左右后,他才抬头“让她体会生不如死的感觉不比杀了她更好?” 生不如死?是想……折磨一番再为其疗伤一番如此循环下去吗?似乎也不错。 本来她是打算将陌黎折磨致死,但现在,无痕南寻的一句话改变了她的想法。 “还是南寻会想办法。” 无痕南寻笑了笑“既然我说了颜魔君的敌人便是我的敌人这句话,我自然要履行承诺。” 他话音刚落,一股属于神界神尊的气息便迎面朝着他袭来,他皱了皱眉,“颜魔君在屋内待好,可千万不要出来。”说完,他起身便往外走去。 院内,白容忧看着门边的无痕南寻,怒道:“今日我不想与你动手,把黎儿交出来!” “交出去?她又不是物品,再说了,我们如今可是敌人。”说话的同时,无痕南寻也在房间内设下了结界,外面发生的任何事,任何一点响动,屋内都听不到。 看着脸色越来越沉的白容忧,无痕南寻站在了距离白容忧只差三四不的距离看着他。 “怎么,如今到神尊的修为了,也不打算继续保持你那温柔君子的形象了?” 即使白容忧现在是神尊又如何?终归是神界的人,可是无法频繁插手的。 而他就不同了,他如今是在渺灵大陆,不管他怎么对陌黎,陌黎都丝毫不会受到什么影响出现未知因素。 “与你无关,如今的你并非我的对手,将黎儿还给我,我不伤你。” 陌黎出府时,他就应该跟着她的,本以为一群凡人陌黎不需要他的帮忙,可没想到,陌黎她竟然不仅来了汐潮国还直入舒府。 “还给你?”无痕南寻低头冷笑一声,下一秒,他猛然间抬头一双眸子中尽是冷意“我倒想知道,我的人什么时候变成你白容忧的了?!” “你的?”白容忧嗤笑一声“别做梦了,她早已忘记你,即使哪天想起,她对你,也只有恨。” “白容忧,你今日注定是白来一趟,你觉得,以黎儿对‘舒浣颜’的恨意,她会放弃报复‘舒浣颜’而跟你走吗?” 无痕南寻话一出,白容忧便沉默了,因为无痕南寻说的的确不错,比起跟他离开,想必陌黎更想留下对付舒浣颜。 看着沉默的白容忧,他的声音很是平淡“回去吧,有我在,她不会出任何事。”说完,他转身便朝着屋内走去。 其实,他只能保证‘舒浣颜’伤害不到陌黎,无法保证,他会不会对陌黎做点什么。 陌黎现在视他为敌人,而他作为陌黎的敌人,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陌黎对他的敌意? 白容忧在原地沉默了半刻钟后便离开了舒府,无痕南寻不会伤害陌黎,这点他相信,但若说无痕南寻不会做点什么,他不会信。 反正在汐潮国正好他还有个府邸,虽带不走,但他却可以看着她不受欺负。 与此同时,在镧雪国白府内站在院中的衿芷衾却看到了这一幕,她握了握袖中的粉拳,一脸阴沉的看着悬浮在自己面前的圆形画面里的情景。 “陌黎!你这个阴魂不散的狐媚子!”为什么总要跟我抢他?!明明,她衿芷衾才是最喜欢他的那个人! …… 此刻,房间内。 无痕南寻刚走到床边坐下,‘舒浣颜’便迫不及待的问道:“刚刚,谁来了?”她感觉那股气息很熟悉,但她不确定是不是他。 然而无痕南寻的话却印证了她的猜想“阙云宗白代掌,现在他已经不是了。” “有我在,颜魔君不必担心,对了,陌黎大概在天黑之前才会醒来,我一会儿有点事,颜魔君可要看好陌黎了。” 无痕南寻起身便朝着房外走去,他一路径直的离开了舒府,至于去哪,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待无痕南寻离开府后,‘舒浣颜’朝窗外看了一眼之后她才坐到陌黎的旁边,看着躺在床榻上的陌黎,她抬手聚力便朝着陌黎的脑门盖去。 但可惜的是她掌心之中的魔气还没碰到脑门,便被陌黎周身突然散发出的一股力量给反弹的跌退了几步。 ‘舒浣颜’起身调整了一下自身的魔气,她看着床榻上的陌黎微微蹙眉,为什么她周身还有一股这么强大的力量? 不是魔气,不是灵力,那会是什么?难道……这世间还有其他力量的存在?不对!即便是有,陌黎身上也不可能有。 因为,陌黎只是个修士,她只有灵力,但这股力量到底……是什么力量? 与此同时,皇宫,凉亭内。 沈君夷斜着身子闭着眼单手支撑着脑袋靠在长椅左边的扶手上,片刻后,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睁开了眼。 而此刻,一个婢女也恰好来了,那婢女走进凉亭便低头弯腰恭恭敬敬的说道“君王,已经确定了,那女子如今就在舒府。” “我知道了,下去吧。” “是。” 那婢女前脚刚走沈君夷后脚便起身,他转身,一双黯然无光的眸子看着那毫无涟漪静的像面镜子一样的湖面。 “陌黎,你终于来了,我可是等了你很久很久了。”看了一会儿湖后他便转身离开了凉亭一路朝着皇宫外走去。 …… 舒府,微夜。 躺在床榻上的陌黎渐渐醒来,她看了看周围,突然间她像是想到什么一样下床穿上鞋子便往外走。 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她……等等!她是被无痕南寻打晕了!突然间陌黎开始运转周身灵力。 片刻后,陌黎刚刚提上的心瞬间又放了下去,还好,没受什么伤,不过,将敌人打晕不都应该绑着?为什么她是躺在床榻上的? 还没等她细想,另一件事又突然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她是被无痕南寻打晕的,如今以她的实力还不足以与无痕南寻对抗,而且,关键的是无痕南寻又是‘舒浣颜’的人。 仅凭她一个人,根本没有任何胜算,杀‘舒浣颜’不急于一时,现下舒府,她不宜久留!想着,陌黎便朝府门走去。 可她刚走到门边,还没等她踏出府门,一道墨衣身影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微怔。 下一秒,她抬头便后退一步,她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无痕南寻,你怎么来了?” “黎儿这是,想去哪啊?”她这是打算逃吗? “我将无痕公子当朋友,可如今无痕公子这番举动实在是让我有点失望啊。” 本来对于这个称呼她想纠正,但眼下可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她今天必须离开。 看着陌黎那一脸警惕的样子,无痕南寻嘴角带着笑意,他朝着陌黎的方向慢慢走近。 第二百章:妥妥的渣 “黎儿是真的,将在下朋友?还是说,你是因为想离开,只是将我暂时当朋友?”无痕南寻每说一句便朝前走一步。 而陌黎则是迅速的朝着左上角看了一眼,她不能再往后退了,若再退,她可就没机会离开了。 “当然,我可一直都是将无痕公子当朋友看待。”说着,陌黎慢慢的朝着左侧走去。 “是吗?但黎儿,凡界有句话叫酒后吐真言。”她这是……又打算跳墙了?办法还是一个接一个的出现啊。 “酒后乱语,怎可相信?”看着无痕南寻的那样子,陌黎瞬间有种心思被看穿的感觉,这感觉,她很不舒服! “那黎儿拒绝了我亲手为黎儿雕刻的簪子,这件事,黎儿作何解释?” “我师尊说,若让他发现有男子送我东西,他就杀了那男子,无痕公子,我这是在保你的命。” 几天前的事情,他竟然还记得?有必要吗? “那依黎儿的意思,我还得谢谢你的拒绝?” 陌黎一边注意着时机一边回话“若真想谢谢我,便放我离开一次。”话落,在无痕南寻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那一瞬间,陌黎踮脚一跃而起便朝着墙外飞去。 看着那尽在咫尺的墙院,陌黎内心那叫一个激动,突然“锵”的一声,陌黎直接撞在了护着舒府的结界上。 “怎么会!”陌黎内心大惊,这舒府何时设下的结界?为什么她没有感觉到? 此刻的她,丝毫不知自己正在往下落,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人已经在无痕南寻的怀中了。 陌黎像是已经忘了挣扎,她抬头便是一脸怒意的看着无痕南寻“是你设下的结界?!” 怪不得,无痕南寻对于她的动作都没有什么反应,任由她朝着墙院外而去。 “黎儿,这你可就错怪我了,这结界,并不是我设下的。”说着,他故意的将那只搂在陌黎腰间的手往自己面前一推。 而也就是因无痕南寻这么一推,陌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被无痕南寻搂着“!你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黎儿看不出来么?”说着,无痕南寻微微斜头便朝着陌黎的嘴唇而去,而陌黎的反应也是够快,她伸出双手便开始推无痕南寻。 但可惜,她的手劲远不如无痕南寻的手劲大,只见无痕南寻一只手只抓住陌黎的右手手腕便往陌黎的背后贴去,而另一只手也是同样如此。 “无痕南寻!你敢!”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薄唇,陌黎下一秒猛然间闭眼将头朝左转去。 “我为何不敢?如今我们是敌对的关系,你落在我的手里,我对你做点什么,应该很正常。” 说这话时,无痕南寻是脸不红,心不跳,就仿佛他在说着一件再不过平常的事。 看着如此抗拒的陌黎,无痕南寻笑了笑,紧接着,他低头在陌黎的脖子上蜻蜓点水般落下了一个吻。 而后,他才慢慢抬头,看着还是转着头的陌黎,无痕南寻轻笑一声说道:“黎儿,看着我。” 但可惜,陌黎动都不动一下,想让她乖乖听话?想着吧。 对于陌黎的毫无反应,无痕南寻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是一脸笑意的又继续说道:“若不然,我便在你的脖子上留下我的痕迹。” “若哪天不小心被你师尊看见了,想必,你师尊的表情应该很……” 无痕南寻的‘精彩’二字还没说出口陌黎便转头怒道“你闭嘴!” “闭嘴?黎儿刚刚那股强硬的劲去哪了?一提到君慕痕,你的情绪波动还真是大。” 这次,陌黎并没有选择避开或者怒声,反而是一脸笑意的看着无痕南寻“你搂着我,不怕被‘舒浣颜’看到误会你?” “看见?现在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你不说,她也不知道。”无痕南寻心中突然升气一抹不好的预感,黎儿……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而事实的确如他所想。 “若我告诉她,你又能如何?” “黎儿觉得,‘舒浣颜’是信我还是信你?”不得不说,无痕南寻的反应速度也是很快速。 “不管信谁,只要‘舒浣颜’看见我们两个人搂搂抱抱的在一起,你说,她会不会怀疑你? “毕竟,你可是与我一起生活在镧雪国啊。” “没想到,我的黎儿竟愈发聪明伶俐了。” 陌黎闻言微微蹙眉“无痕南寻,请你注意说话的言辞,也请你自重!”她是真没想到,无痕南寻竟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自重?”无痕南寻低头轻笑一声,他微微向前俯身凑到陌黎的耳边,那低沉中带着一丝慵懒之意的声音一下子在陌黎耳边响起。 “黎儿,我可从来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而此刻,好巧不巧的是,‘舒浣颜’走了进来,映入她眼帘的,便是无痕南寻与陌黎举止亲密的样子。 不等她开口问,无痕南寻便对着陌黎说道:“陌黎,你若现在就自废修为变成一个废人,颜魔君还怎么报仇呢?” 由于陌黎是背对着‘舒浣颜’,所以对于无痕南寻的突然变话,陌黎有些没反应过来,有一点不得不说的是,无痕南寻的反应速度是真的很快。 原本内心刚生出一团火气的‘舒浣颜’在无痕南寻的话一落的时候瞬间消失“南寻,我从街上买了些糕点,你要不要尝尝?” ‘舒浣颜’话一出,陌黎才反应过来,怪不得变话这么快,原来是因为‘舒浣颜’来了啊。 不过,这心魔与舒浣颜的差距还真是大,若是舒浣颜看见这一幕的话,应该直接就朝着自己打来了,哪会有什么糕点一说? 无痕南寻松开了陌黎,但不等陌黎后退,他又直接抓住了陌黎的胳膊在她的耳边轻声道:“以黎儿的聪明才智,我相信你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陌黎瞪了无痕南寻一眼,但无痕南寻却像是没看见一样一脸微笑的朝着‘舒浣颜’走去。 “颜魔君买的糕点,我怎么能不尝尝呢。”说着,他朝陌黎瞥了一眼后又继续说道“颜魔君,我们去屋里。” 站在院子内的陌黎看着二人的模样,她握了握拳,这无痕南寻,妥妥的渣男! 上一秒对她搂搂抱抱下一秒脸不红,心不跳的一点作贼心虚感都没有的对着‘舒浣颜’就是一笑。 真仿佛不是他一样,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也不知‘舒浣颜’看上他哪里。 虽然她很想捣乱,但她现在却不能,因为她不知道无痕南寻对‘舒浣颜’是什么样的。 若是她太过,就算不说无痕南寻对‘舒浣颜’是否是喜欢,就单单无痕南寻是‘舒浣颜’的人,她就可能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陌黎叹了口气朝着屋外的台阶坐去。 而此刻,屋内,‘舒浣颜’与无痕南寻坐在窗边的茶几旁,看着吃糕点的无痕南寻,她心中一叹。 她总感觉,她跟无痕南寻有距离感,因为无痕南寻对她完完全全就是上下属的相处模式。 突然间,她内心闪过一丝猜想,无痕南寻会不会……喜欢上陌黎了?可能只是他自己没有意识到? 毕竟二人在镧雪国相处了那么久,有点摩擦什么的,也很正常。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但语气却是有些不自信还有些犹豫“南寻,你是不是……喜欢陌黎?” “怎么会?这天下,除了颜魔君还有谁值得我无痕南寻喜欢呢?” 他话刚落‘舒浣颜’的脸上便显现出了一抹可疑的红晕,而她内心的想法也因为无痕南寻的话瞬间消失。 倒不是因为她深信不疑无痕南寻的话,而是无痕南寻那自信的语气与那魅惑人心的声音让她瞬间不作猜想。 而房外坐在台阶上的陌黎听着二人的话,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不就是会说话声音好听?她师尊可是各个方面都比无痕南寻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突然意识自己在想什么的陌黎猛然间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怎么回事?她为什么在想师尊?她不会魔怔了吧? 慢慢的,时间一点点过去,坐在台阶上的陌黎头靠着台阶旁的扶手很快便睡了过去。 而屋内,无痕南寻与‘舒浣颜’还在畅聊,无痕南寻是真的没想到,陌黎都睡着了,他也都困了,而这心魔竟一点困意都没有。 ‘舒浣颜’似乎是看出了无痕南寻的困意,她故意打了哈欠说道:“南寻,我有些困了。” 闻言,无痕南寻起身“那颜魔君便早睡吧,我便不打扰了。”说完,无痕南寻转身便朝着屋外走去。 而此刻的陌黎,已经进入了梦乡。 他轻轻的走到陌黎的旁边慢慢蹲了下去,看着睡着的陌黎,他伸抚了抚她的一侧脸颊。 “恐怕,你也只有在睡着之后才会安分了,黎儿,做个好梦。 片刻后,他起身展手,一叠不长不短的薄被便出现在了无痕南寻的手上。 紧接着,他展开被子弯腰披在陌黎身上后便离开了院子。 第二百零一章:威胁 翌日,天刚微亮陌黎便醒了过来,她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薄被,这是……无痕南寻给他披上的? 就算是无痕南寻给她的,她也不会因此就对无痕南寻心存感激。 陌黎刚想掀开被子,但在手指碰到被子的那一瞬间,被子便消失了,陌黎见状只是微微惊讶。 她起身透过窗户朝着屋内看去,只见‘舒浣颜’闭眼盘腿而坐在床上,貌似,是在打坐。 难道……魔界也有打坐这一说吗?陌黎只是疑惑了一下便转身朝着府外走去,趁着‘舒浣颜’打坐,无痕南寻离开,她得尽快出府。 经过昨天的结界,这一次,陌黎是凝剑,她低头看着手中的剑,这剑可是师尊给她的。 而‘舒浣颜’设下的结界再厉害应该也没有玄羽剑的威力强吧? 想着,陌黎挥剑便朝着结界劈去,只听“砰!”的一声,结果如陌黎所料,结界,破了。 比较好的是,这一声,不是很响,看着破碎的结界,陌黎心中一喜,她迈步便朝着府外走去。 但没想到,她刚出府便被一股强大的不知是什么力的力量给震到了院内,而她手中的剑,也消失了。 陌黎强忍着身上的痛与体内乱窜的灵力挣扎着起身。 看着慢慢进入府的眼前的粉衣女子,陌黎总感觉她有些熟悉,但不等女子说话,陌黎便是想起了什么一样“你是……白公子府上的人?” “不算笨。” 感觉粉衣女子周身那毫不隐瞒的冷意与眼中的杀意,陌黎有些意外,她不记得跟这粉衣女子有什么仇啊。 但为了弄清楚,她还是问道“我们之间,是有什么仇?” “仇?”粉衣女子冷笑一声“本来我们是可以成为朋友的,但,现在是永远也不可能了。” 陌黎,你真的不该存在于世间,我今日,便送你归西!” 话落,不等陌黎反应过来,那粉衣女子一抬手,一股无形的力量便突然扼住了陌黎的脖子。 “陌黎!你真的,很该死!若不是因为你,他怎么会对我这么冷漠?!” “若不是因为你,他又怎么可能会对我起杀心?!” “若不是因为你,他又怎么可能对我说出一番诛心的话?!” 衿芷衾的样子可以说像是一个在述说陌黎罪状的审判者。 被紧紧扼住脖子的陌黎此刻是一句话也说不了,她满脸通红的看着对她充满恨意的粉衣女子。 难道……这粉衣女子口中的“他”是白容忧吗?但她和白容忧只是朋友啊。 正当陌黎有些疑惑时,突然间,陌黎脑海中,自己醉酒倒在白容忧怀里的那一幕一闪而过。 等等!这粉衣女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我跟……白容忧只是……朋友……不……不是你想的那样……”陌黎有些艰难的说道,她很清楚,她不是这女子的对手。 因为这股扼住她脖子的力,不是灵力,极有可能是那传闻中的什么仙力或者比仙力还高的。 “呵,陌黎,你装什么装!?” 看着在难受中不断挣扎的陌黎,衿芷衾内心可谓是身心舒畅,想必,妤真神也在看着这一幕吧? “我不懂……你什么意思。”此刻,陌黎的脸是越来越难看,仿佛她下一秒就会窒息而亡。 “不懂?我问你,他对你的心意你是眼瞎的看不出来还是说他压根就没跟你说过?” “心意?什么……心意?”陌黎刚问完,她的心中便升起了一个猜想难道是…… 可不等陌黎想完,衿芷衾便又接着说道“他对你,可都一直是……噗!” 她还没将话说完便突然吐了一口血,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她转过身一脸惊讶“容……容忧?!”他怎么会来? 下一秒,衿芷衾又像是明白了什么朝着陌黎看了一眼后,她对着白容忧便问道“容忧,你阻断我说话,是不想让她知道吗?” “衿芷衾,你够了!”白容忧一脸阴沉的看着衿芷衾,他不紧不慢的?朝着二人的方向走去。 衿芷衾本以为白容忧过来教训她的,可没想到,白容忧竟径直的走下来了陌黎,他伸手轻轻一碰陌黎的脖子,那股力量便消失了。 “衿芷衾,这样的事,我希望不会再有下次!”话落,白容忧抱起陌黎便朝着府外走去,而好巧不巧的是,无痕南寻回来了。 见无痕南寻堵住了去路,白容忧朝着另一边走去,可没想到,无痕南寻直接伸手便拦截了。 无痕南寻转头看了看白容忧怀中将头压的极低的陌黎,他皱了皱眉,语气有些冷意“她现在,可不能离开。” 白容忧也同样是语气冷漠“若我今日偏要带她离开呢?” 不等无痕南寻开口,衿芷衾便朝着府门的二人走去“容忧,这是陌黎的事,你不能插手。” “我再说最后一遍,让开!”一瞬间,白容忧周身冷冷的气息猛然间爆发,这气息中还夹杂着一股微弱的神尊威力。 倚靠在门边的无痕南寻倒是没什么反应,但衿芷衾却是变了变脸色,神尊的一丝威力……就这么强大吗? 若全部爆发,那会是什么样子? “我也说了,她不能离开。”话落,无痕南寻像是也不甘示弱的突然爆发出一股半魔帝的气息,而这股气息中,也同样有着,魔神的一丝威力! 看着紧紧低着头不发一言的陌黎,无痕南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玩味的说道。 “黎儿,若你留下,我可考虑不伤他,否则,我与他,最多也就是两败俱伤,但你会不会再经历一次昨晚的事,我可就说不清了。” 白容忧刚准备说什么的时候,他便明显的感觉到了陌黎微微的一颤,紧接着,怀中人的声音便响了起来“白公子,放我下来吧。” 虽然他不想,但他还是放下了陌黎,无痕南寻他……昨天到底对陌黎做了什么?竟让黎儿这般的害怕。 而在他放下的那一瞬间,不仅是他就连无痕南寻都收回了气息。 陌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她抬头便是一脸笑意的看着白容忧。 “白公子,今日的救命之恩来日我再报,你是我陌黎的朋友,我不可能让你因为我涉险或者受伤,我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他抬手摸了摸陌黎的头发,最终他还是将想说的话变成了一个动作,他看向陌黎的眼神中还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喜欢。 黎儿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心甘情愿的为你涉险,哪怕是耗尽生命!这些话,他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 见白容忧的动作,无痕南寻皱眉他一把抓住陌黎的胳膊便将她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正当陌黎想挣扎开时,无痕南寻突然又搂住了她的腰。 看着准备开口的陌黎,无痕南寻却不等她说话,一脸笑意的看着脸色阴沉的白容忧“请吧,白公子。” 白容忧朝陌黎看了一眼后,他转身便离开了舒府,而衿芷衾则是,紧跟其后。 看着二人离开,无痕南寻正想说什么时,‘舒浣颜’却好巧不巧的从房内走了出来,无奈,无痕南寻依依不舍的松开了那只抱着陌黎腰的手。 他面带微笑的朝着出了屋子的‘舒浣颜’走去“魔君昨日,睡的可好?” ‘舒浣颜’应了一声,她抬头看了看天,突然,她像是发现了什么,但还没等她问,无痕南寻手一挥,一个新的结界便出现了。 “刚刚有人来救陌黎,打碎了结界,我已赶走,颜魔君不必担心。” 无痕南寻刚说完,沈君夷却很巧的走到了府外,当他刚进府的那一瞬间,便瞥见了陌黎。 他微微怔愣了一下后便进了府,没想到,这么久不见,她竟越发好看了。 “沈君王?”看着站在院中的沈君夷,‘舒浣颜’愣了一下,这又是来做什么?突然间,她朝着站在府门旁的陌黎一瞥。 难道……来要陌黎的?不等她细想,沈君夷便一脸笑意的说道:“真是恭喜舒姑娘,人不仅都找到了还都在府中。” “过誉了,沈君夷今日来有何事不妨直说吧,客套话不必多讲。” ‘舒浣颜’是真的一点客套都不与沈君夷多说一下,有这时间,她还不如跟无痕南寻相处一会儿。 沈君夷看了一眼无痕南寻,难道这黑衣男子是舒浣颜心仪之人?眼光倒是不错。 但他总感觉,无痕南寻对舒浣颜是时刻保持着距离,而且眼神好像还……想到这,沈君夷微微斜了一下脖子,貌似是时不时的看向陌黎? “陌姑娘曾在我殿中大闹了一番,致使到现在还有大臣在说这件事,本君想请陌姑娘到我殿中一叙。” 没等‘舒浣颜’出声,无痕南寻便是一声冷笑,连带着看向沈君夷的眸子都冷了几分。 “这恐怕是由不得你沈君王随意带走了,陌黎是舒姑娘的敌人,若让你带走了,她还怎么报仇?。” 说到这,无痕南寻又将目光专向了‘舒浣颜’。 与沈君夷不同的是,他只是面带微笑的看着‘舒浣颜’,但他的语气却有些平淡“你说我说的对吧?舒姑娘。” 想带黎儿走?不可能!若是因此陌黎逃了,他可就得不偿失了。 “自然,陌黎就在府门边,沈君王可以现在就说。”其实她是想让沈君夷带走的,这样她与无痕南寻二人就可以好好的多相处。 但,主意识可是恨透了陌黎,若此刻她让陌黎走那不就是间接的证明了她不是舒浣颜?她可不想让无痕南寻怀疑她。 沈君夷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他转身朝着站在府门的陌黎走去“陌姑娘,我们还会再见的。” 陌黎轻笑一声,或许她可以利用这个沈君王离开舒府,想着,她伸手抓住沈君夷的外衣轻轻的拉到了自己面前。 她凑到沈君夷的耳边轻声“明日便来吧,沈君王,我等着你,将我带走。”说完,陌黎还特意朝着无痕南寻看了一眼。 但没想到的是,无痕南寻面无表情,呵,因为‘舒浣颜’在身边,所以不敢露出一丝表情吗? 沈君夷微微怔愣了一下,他朝陌黎笑了笑便朝前走去。 看着走进院中的陌黎,‘舒浣颜’似乎是看见陌黎嘴角挂着的浅笑,她心中顿时出现了一股很不好的预感。 “你跟沈君夷说了些什么?” 陌黎貌似是注意到了‘舒浣颜’难看的脸色,她朝着‘舒浣颜’浅浅一笑道“你想知道?去问沈君夷。” 见‘舒浣颜’那准备开口的样子,无痕南寻抢先说道:“问话这种小事,怎可让颜魔君亲自来?陌黎可‘不配’,颜魔君回屋稍等片刻。” 虽然‘舒浣颜’不愿意,但她还是极其听话的朝着屋内走去,她总感觉,无痕南寻有点奇怪,但她又说不上来。 待‘舒浣颜’进去之后,无痕南寻对着屋门便是轻轻一挥袖,紧接着,他不紧不慢的下着台阶一步步朝着陌黎走去。 想着无痕南寻那刚刚挥袖子的动作,她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她感觉,无痕南寻有点不对劲。 “黎儿这是,在害怕我?”虽然无痕南寻是笑着的,但他的笑意却让陌黎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无痕南寻,陌黎有些底气不足的问道“你想如何?” “不如何,刚刚黎儿跟那沈君夷说了些什么?”难道,是想利用沈君夷离开? 但一个凡人,即便能力再强大,面对他一个半魔帝,凡人又能帮得了她什么? “你自己去问。”陌黎一脸警惕的看着无痕南寻,同时她也注意着身后,此刻,她离墙面只有三四步的距离。 若再退,她就无路可走了。 “那意思,黎儿是不想说了?” 看着离墙越来越近的陌黎,无痕南寻不由得加快了脚步,突然,陌黎似乎是碰到墙,她转身便往右边跑去。 可她刚转身还没跑,无痕南寻便直接一只手拦住了她的去路“你这是想逃?你觉得逃得了吗?” 第二百零二章:静静的看着你编 不等陌黎说话,无痕南寻再次往前走了一步。 陌黎本想转身走另一边,但无痕南寻却是很明白她想做什么,再一次,他拦住了她最后的一条路。 看着无痕南寻的这番举动,陌黎似乎是有些忍不了,她握了握袖中的拳,抬头贴着墙面对着无痕南寻便怒吼“无痕南寻!你到底想做什么!?” 对于陌黎的怒吼,无痕南寻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轻声哄道。 “我只是想让你乖点,只要你告诉我,你跟沈君夷说了什么,说了我便放开你,好不好?” 他的声音轻到让人误以为他才是那个受尽了委屈的人。 无痕南寻的声音一时间让陌黎有些反应不过来,他这是……在哄她?为什么? 紧接着,陌黎深吸了一口气,哄又如何?他们是敌人,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想着,陌黎问道“无痕南寻,你又何必明知故问?” “明知故问?黎儿又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 陌黎的语气有些平淡“若我对沈君夷说的那些话你都猜不出来的话,我早已跟白容忧离开。” 突然间,无痕南寻俯身凑到了陌黎的耳边,他那低沉带着一丝魅惑人心的声音一下子在陌黎耳边响起。 “黎儿,你看,我们都能猜到对方的内心想法,这是不是叫心有灵犀一点通?” “无痕南寻,你放……唔!”不等陌黎说完,无痕南寻突然的咬住了陌黎的耳朵。 “你做什么!?”陌黎想推开,但没想到无痕南寻单手抓住陌黎的双手手腕便高高举过了头顶。 “我在做什么不是很明显吗?黎儿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虽然无痕南寻松了嘴,但他口中的热气却是在陌黎耳边不断徘徊着,而且挥之不去。 “你难道不怕‘舒浣颜’突然看见这一幕?”她是真想不通为什么无痕南寻要如此戏弄她?他到底是想做什么? 无痕南寻微微起身,他眼中的笑意深不见底“即使看见了,她也只会认为是你在诱惑我。” “我作为一个有着七情六欲的人,怎么可能把持的住呢?” 突然间,无痕南寻的另一只手朝着陌黎的腰间而去。 似乎是感觉到了腰间的温度,陌黎瞬间怒道“你无耻!” “我跟你说过,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说着,无痕南寻又慢慢靠近了陌黎的嘴唇。 上一次没尝到,这次,怎么也得要回来,想着无痕南寻便往陌黎的嘴唇盖去,但可惜的是,陌黎的反应很迅速。 导致,无痕南寻只亲到了陌黎的脖子,陌黎本以为无痕南寻会起身,但没想到,他直接朝着脖子咬去。 “嘶!无痕南寻,你住嘴!”说着,陌黎突然开始不断挣扎,可不论她怎么使劲,无痕南寻那只抓着陌黎的双手手腕的手都纹丝不动。 “黎儿,我们现在可是敌人,敌人怎么会听敌人的话?”对于陌黎的挣扎,无痕南寻丝毫不放在心上。 慢慢的,陌黎放弃了挣扎,她闭上了眼,无助的语气慢慢响起“我究竟是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非要如此戏弄于我?” 闻言,无痕南寻松开了那抓着陌黎双手手腕的手,不等陌黎反应过来,他又一把将她抱在了怀中“你没有得罪我。”只是他自己的私心罢了。 陌黎也不反抗,就这样任由无痕南寻抱着自己,因为她知道,反抗没有什么效果发而她会更耗体力。 沉默了良久后,陌黎才缓缓开口再次问道“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因为……!”没等无痕南寻将说完,一把短剑便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脖子上。 无痕南寻一笑,松开了双手“原来,黎儿的目的是这个?”怪不得他抱她时,她那么顺从的任由他抱,原来是在这等着他。 话说回来,他怎么就……突然被她影响的带了进去呢? “让我离开。”陌黎冷声道。 “你走不掉的,你只是一时的挣扎,何必呢?”虽然脖子上有短剑,但无痕南寻却是一点害怕的样子都没有,仿佛脖子上有短剑的不是他一样。 “哪怕有一丝希望,我也不可能放弃。” “原来,黎儿这么坚持。” 突然,他眼中出现了一抹稍纵即逝的狡黠“放你离开也不是不可以。” 无痕南寻话刚落,陌黎紧接着问道“什么条件?” “因为你想利用沈君夷逃走,所以现在我很不开心,若你能在一个时辰之内让我开心了,我便放你离开。” 顿了顿后,无痕南寻又补充道:“不管用什么办法。”话落,无痕南寻对着身后的房间便是一挥袖。 陌黎见状,还没等她收回短剑,‘舒浣颜’便从屋内走了出来,看着无痕南寻脖子上的短剑,‘舒浣颜’二话不说的便抬手聚力朝着陌黎拍去。 因为‘舒浣颜’的动作太突然,等陌黎反应过来的时候,那魔气离她已经是越来越近。 眼看那魔气便要撞上自己,突然间,陌黎松开了短剑,她伸手抓住无痕南寻的外衣便挡在了自己面前。 同时,她也是微微斜头看向了‘舒浣颜’,正当无痕南寻以为陌黎要亲自己时,一只手突然出现在了无痕南寻的嘴唇上,当然,是有距离的。 就这样,无痕南寻替陌黎接下了那团魔气,看着还斜头的陌黎,无痕南寻轻声笑道“黎儿,你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无痕南寻,你笑了,该放我离开了。”陌黎回过头,淡声说道。 “就算我想放你离开,以你刚刚的举动,你觉得‘舒浣颜’会让你离开吗?” “你!你耍诈?!” 陌黎刚说完,‘舒浣颜’便走到了二人的面前,看着抓着无痕南寻外衣的陌黎,‘舒浣颜’顿时一股火气。 她本来想骂陌黎,但因为无痕南寻在这,她不想让无痕南寻觉得她是个泼妇。 最终她还是将怒火压了下去,等回了渺灵大陆,她一定要让陌黎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南寻,你刚刚没事吧?” ‘舒浣颜’话一出,陌黎瞬间便明白了什么,她松开了无痕南寻后退了几步。 “无事,有劳颜魔君挂心,一团魔气罢了,还伤不了我。”无痕南寻冲着‘舒浣颜’淡淡一笑。 “你们刚刚,在做什么?为什么她拿短剑架在你的脖子上?按理说,她不应该是你的对手。” “她……兵不厌诈,因为当时我的内心是想赶紧问完她,然后再去屋内告诉颜魔君,可不想,她使诈。” 无痕南寻一通解释让‘舒浣颜’内心疑惑瞬间消失,原来……南寻他……是因为自己啊。 一旁的陌黎:编!接着编!我就静静的听着你瞎编。 与此同时,白府。 白容忧站在屋外抬头看着那没有一片云的蓝空,不多时,一袭粉衣的衿芷衾从屋内走出站在了他的旁边。 她也是同样,抬头看着天空,二人一言不发,就这样,一刻钟后,衿芷衾转头看向了白容忧。 可不等她开口,白容忧那淡漠的语气突然打破了这份沉默“为什么要动她?” “因为我恨她,恨她从我身边夺走了你。”衿芷衾的语气,也是很冷漠,没想到,回府以后沉默这么久,他的第一句竟是责怪她。 “你在我身边的时间不如她在我身边的时间长。” 衿芷衾笑了笑“白容忧,你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她?她到底是哪个地方吸引着你?” “我衿芷衾又有哪里配不上她陌黎?!” “你哪里,都配不上她,若下次再敢伤她,我会让你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 白容忧的语气虽不咸不淡,但这话落在衿芷衾耳中却是不怒自威。 “白容忧,你对她再一往情深她也只是拿你当朋友,她永远都不可能喜欢上你,你又何必那么执着一个不喜欢你的人呢?” 衿芷衾内心苦笑,是不是只有她变成陌黎那样,白容忧才会回头看她一眼? 为什么?为什么他非要去喜欢陌黎!?她衿芷衾哪一点不比陌黎强!? 正当衿芷衾越想越气的时候,白容忧那淡漠的语气再次响起“与你无关。” “哈哈哈哈。”衿芷衾仰天大笑,下一秒,她一脸疯癫的看着从她出屋到现在都不看她一样的白容忧,她嗤笑道“与我无关?怎么就与我无关了?” 突然间,她对着白容忧怒吼道“我喜欢你,这件事怎么就与我无关了!?白容忧!你就这么喜欢爱而不得的感觉吗!?” 见白容忧不发一言的看着天空,她双手拽着白容忧的白袍便往她面前转来。 但可惜的是,白容忧仍旧是沉默,不发一言的看着她,白容忧的模样就仿佛是在看一个醉酒后耍酒疯的女子。 望着白容忧那冷漠的眼神,顿时,衿芷衾什么也不管的抬起双手便抓住了白容忧的外衣。 她一脸怒火的看着这个对她始终冷漠的男子,突然,她嘶吼道:“你说啊!为什么不说话!?白容忧!你说话啊!” 第二百零三章:她便是她,没有替代品 突然间,衿芷衾低下了头,她的声音充满了悲伤“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冷漠啊……”虽然此刻的她内心的情绪是千万般的难过,悲伤,但她却没有哭出来。 白容忧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他丝毫没有因为衿芷衾这个样子而有一丝动容,甚至他的内心都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大约一刻钟后,沉默良久的白容忧才缓缓的吐出了两句话“说完了,便放手吧。” 见衿芷衾一直低着头,白容忧伸手扶起了她,但衿芷衾仍是低着头,他叹了口气“衿芷衾,你应该找一个喜欢你的,爱你的人,而不是找我。” 白容忧话刚落,衿芷衾便抬起了头,她苦笑道:“可我只喜欢你……也只想……找你。” “除了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喜欢其他人,除了你,我也不会再看别人一眼,白容忧,你明白吗?” 即便衿芷衾再怎么说,白容忧也没有一丝变化,他的语气仍是冷漠的“衿芷衾,我不值得你喜欢。” “不!你值得!你一个人,说了不算,白容忧,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这么喜欢陌黎吗?” 衿芷衾的语气中充满了的恳求与小心翼翼,白容忧不喜欢她,一定是,她哪里做的不够好或者,有哪里比不上陌黎。 可她却不知,若白容忧喜欢她,那她衿芷衾在白容忧眼里,缺点便也是优点,她不需要做的有多完美,她只需要静静的躺在他的怀中便可。 “我喜欢她,没有原因,只是喜欢而喜欢。”若非要说原因的话,那她这个人,便是原因。 “你告诉我,我哪里做的不够好?我改便是,或者……”说到这,衿芷衾的声音慢慢突然变轻起来“或者你将我当成她的替代品……也可以。” 白容忧皱眉,他的语气冷漠至极“她便是她,没有替代品。”替代品?亏衿芷衾也想的出来! 这衿芷衾就这么想和他在一起?不惜……当黎儿的替代品?她也配!? “白容忧,你的心中眼中都是她,可她的心中眼中却没有你,若不是因为月神尊,你这几天连她的面都见不着。” 既然他不肯正眼看她,那她衿芷衾便一直戳他的痛处,她也要白容忧试试,这种心痛的滋味。 她要让白容忧和她一起,永远承受着自己喜欢的人心中有着别人而爱而不得的的痛苦! 但可惜,白容忧的回答注定要让衿芷衾失望了。 “我不需要她眼中心中有我,我只希望能在她的身后,默默守着她,护着她,这便足够了。” 衿芷衾一愣,白容忧这话的意思是……他早已将陌黎默默的藏在心底?原来……他从头到尾就没打算过要与陌黎表明心意啊。 “白容忧,你这么看得开,但我可不会,我衿芷衾并不是什么心胸开阔的人,说埋藏便埋藏。” “我绝对不会,也不可能说放弃,哪怕是死,我衿芷衾也只能是死在你白容忧的怀里。” 话落,衿芷衾转身便朝着屋内走去,而白容忧则是离开了府邸,对于杀衿芷衾,他并没有什么兴趣。 好巧不巧的是,白容忧刚出府没多久便遇见了沈玥初。 他刚想径直的从她身边走过,可没想到,沈玥初却突然伸手拦住了他的道路。 “白公子这是想去哪?这么久不见,你都不想我吗?我对白公子可是日思夜想,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啊。” 白容忧后退一步,他一脸淡漠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我对公主,没有一丝想法,唯恐避之不及。” “白公子,你对我难道就没有一丝想念?”沈玥初愣了一下,她是真的没想到,这白衣男子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她。 “没有,我还有点,麻烦公主让一让。” “若我偏不让开呢?” 白容忧皱了皱眉前面刚一个衿芷衾后又一个公主,他这一天的心情都没了。 “那我便绕道而行。”说着,白容忧便朝着沈玥初的左边走去,可没想到,沈玥初一伸手再次拦住了他的路。 没等白容忧说话,沈玥初便抢先开口一步问道“白公子这是去哪?” “不劳公主挂心。”他去哪,跟这公主有什么关系?难道……她也要跟着一起去? 很快,沈玥初下面的回话便印证了白容忧的猜想:“正好今日本公主闲来无事,不如我陪白公子一起去,白公子以为如何?” “不如何,外面危险,公主怎么能独自一人在外面?不如回宫去吧。” 话落,白容忧朝着左边便离开了,而沈玥初转身便跟上了白容忧的脚步,不让她跟?她还偏要跟着! …… 仙界。 一袭蓝衣的潇绾疏站在仙灵门前,她左右望了望空无一人的周围,今日……仙灵门前竟没人值守? 没人更好,看着那仙灵门,“神尊,我潇绾疏来给你道歉来了。”想着,潇绾疏不带一丝犹豫的走了进去。 她前脚刚走,后脚值守仙灵门的两个仙便来了,他们各站一边静静的看着前方,二人丝毫没有意识到,有人已经闯入了仙灵门。 伴随着一股微风的飘过,一个蓝衣女子出现在了汐潮国的街上,而她所在的位置,便是刚刚白容忧所站的位置。 很奇怪的是,街上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个突然从天而降的蓝衣女子。 潇绾疏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难道……这就是凡界?说实话,她还是第一次来下界。 很快,不过片刻的好奇,潇绾疏内心便犯了愁,这凡界这么大,她该怎么去找那白衣神尊呢? 总不能使用神识或者是探寻气息找吧?使用神识她不仅特别耗仙力体力而且范围还是有限的。 探寻气息的话,各种气息都混乱交杂在一起,这无异于.大海捞针。 她正想着,突然,一股香气慢慢的出现在了她的周围,她寻着这股香气走去,慢慢的,她走到了一个摊位面前。 摊位老板一看有人来了,他一脸笑意的看着面前的女子“这些糕点,都是新出炉的,姑娘可以先尝一个试试。” 潇绾疏闻言,她拿起一个便尝了一口,吃完后,正当潇绾疏转身准备离开时,那摊位老板便叫住她“这位姑娘,这糕点可不能白吃啊。” 她转身一脸疑惑的看着那摊位老板“不是你说了可以尝一个?怎么,你还想让人强买?” “那要照你这么说,我这摊位还怎么卖?” “跟我有什么关系?”这次,还没等潇绾疏转身,那摊位老板便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袖“一块糕点一个铜板,若你不给,我们便一直在这耗着。” “不是,你这老板好生奇怪,你自己说的可以尝一块,这下一秒怎么就成了一个糕点一块铜板了?” “我不管,反正,这铜板你必须给。”那摊位老板一脸无赖的看着潇绾疏。 潇绾疏一脸冷漠的看着那摊位老板,她的语气冷漠至极“我还有事,放开。”她还得去找那神尊,哪有时间跟一个摊位老板耗着? 似乎是被潇绾疏的语气吓到了,那摊位老板不自觉的松开了手,而得到自由的潇绾疏转身便朝前走去。 等那摊位老板反应过来的时候,潇绾疏已经走远了,早知道结果会是如此,他就不让那女子尝了。 …… 沈玥初一路跟随着白容忧走进了一个饭店,刚进去,沈玥初便问道“你是饿了吗?” 但白容忧却并没有说话,而是朝着楼梯走去,沈玥初见状也只能闭上嘴跟着白容忧一起上楼。 其实白容忧只是想甩开沈玥初,若不是因为沈玥初是公主,她早已是一具尸体。 进入一间房间后,白容忧便坐在了桌子旁,他一言不发的看着窗外的风景,而沈玥初竟然也跟着看了起来。 …… 不知不觉中,天空的颜色便变的如墨一般的漆黑,白容忧转头看向了沈玥初,只见,沈玥初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他起身走到了窗户面前,看着底下空无一人的街道,他纵身一跃便跳了下去,稳稳的落在地上后,他便朝着前方走去。 而此刻,在房间内的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沈玥初却是已经进入了梦乡,对于白容忧的离开,她没有一丝的察觉。 可能,她根本不会想到,白容忧一路都在想着如何找借口避开她。 而皇宫内,也没有一个人发现沈玥初不见了,可能即使发现,他们也不会说什么。 因为沈玥初是公主。 街上。 看着空无一人的周围,感受着微风,白容忧慢慢放下了脚步,这样的感觉,他已经好久没有体验过了。 若此刻陌黎也在的话,想必这将是一段美好的记忆。 他距离上次和陌黎一起感受着安静的环境下时不时吹来的微风貌似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 与此同时,在距离白容忧不远处的潇绾疏却是抓紧了脚步,此刻的她还丝毫不知白容忧就在她的前面。 因为仙界都是白天,所以对于晚上,她一时间有些适应不过来。 第二百零四章:差点因以为是她 她只觉得,一个人走在空荡荡的大街上是件很危险的事情,虽然她是个仙按理来说应该不害怕。 但她就是莫名的害怕。 不多时,一个白衣身影慢慢出现在了潇绾疏的视线中,一见有人,潇绾疏的脚步又紧了紧。 看着那逐渐清晰的白衣身影,她的内心不禁一喜,慢慢的,当那白衣身影很清晰的出现在她眼前后,她愣住了。 可不等开口,那白衣身影看都不看她一眼的径直的从她身边走过,等潇绾疏反应过来的时候,白衣身影都快消失了。 潇绾疏转身便朝着那白衣身影而去“神尊,不知神尊可还记得我?我就是在神界温池边不小心……” 不等潇绾疏说完,白容忧便打断道:“何事?”这女子来凡界……不会就是为了道歉那日的事情吧? 果然,下一秒潇绾疏印证了他的猜想“就是……我想跟神尊道个歉,那日的事情是我的错,还望神尊大人有大量,饶我一……” 似乎是觉得这女子有些烦了,白容忧顿步“事情已经过去,不必再提,你可以回去了。”话落,不等女子再说话,白容忧径直的朝前走去。 潇绾疏转身一路小跑的跟上了白容忧的步伐“神尊不让我道歉,小仙心里实属是过意不去。” “回你的地方安静的待着便算是道歉了,别再来找我。”这女子为什么要上赶着道歉?或者说,她其实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神尊……”潇绾疏刚开口,白容忧一个警告的眼神让她瞬间放弃了再跟着他的想法。 “去你该去的地方,别再跟着。” 这次潇绾疏并没有跟上,反正她已经确认了神尊就在这一块,来日方长,总有机会再见。 …… 渺灵大陆。 一袭墨衣的关京墨站在阙云宗的宗前,若不是因为花梓卿近日抽不开身,他逗不知何时才能进来。 看着里面的杂草,他一脸嫌弃的走了进去,刚走进宗内,一股卷着沙石的冷风便朝他迎面扑来。 关京墨见状只是挥了挥袖子,紧接着,他朝着宗内走去,看着那光秃秃树底下的几把剑,他走向了前去。 他不紧不慢的蹲下了身,伸手便去碰在他面前的那把剑,可他刚碰到剑的剑身,剑连带着周围剑突然化作了一股白烟向上飘去。 看着这奇怪的现象,关京墨皱了皱眉,若说剑断成两半他还能信一信是剑生锈了。 可这化作白烟是什么意思?“这第一大宗门的东西,还真是够奇怪的。”关京墨自顾自的嘟囔了一句便起身又朝着前面走去。 看着周围,关京墨心中疑惑,这阙云宗,有这么穷吗?一路上,除了脚下的杂草与左右两旁的空地或者说一些树,貌似再没有其他东西。 但关京墨并没有因此而放弃寻找,说不定他再往里走走就有什么东西了,他也只能这样来安慰自己。 他可不想白来一趟,期待了这么多天,不拿点东西怎么能对得起他这么长时间的等待呢? 想着,关京墨丝毫不停脚的一路径直的往前走……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大约一个时辰左右后,关京墨在一处杂草丛生的洞府门前停下了脚步。 洞府周围虽是凌乱,但府门却是异常的干净,就仿佛有人专门打扫过这门一样。 关京墨朝左边看了一眼,只见,一棵树下有一张落满了树叶的石桌子而石桌前后的石凳上也不例外的落满树叶。 很奇怪的是,这棵树虽然一直飘着落叶,但抬头看看树,枝繁叶茂,就仿佛这树叶并不是从这树上落下来的一样。 这次,关京墨经过了刚刚剑化白烟的事情后,对于树虽落叶但枝繁叶茂并没有多少惊讶了。 紧接着,他不再多做停留,而是朝着府门而去,他刚伸手,还没等碰到门,他便被洞府门外的结界给震的后退了几步。 关京墨稳了稳身形调整了一下自身混乱的灵气后又看向了门。 这下,他是明白了为什么府门这么干净一点灰也没有,原来是有结界护着,但阙云宗内的人都没了,这结界又是谁设下的? 而且……这结界的威力还不小。 关京墨后退了几步后便伸手聚力朝着那包围着门的结界拍去,只听“砰!”的一声。 他直接被结界与灵力互撞的波动不仅震的灵力混乱,他还差点丹田出现裂痕。 “咳!” 关京墨捂着胸口后退了几步,他稳了稳身形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渍后才再次看向那完好无损的门。 他可是,元婴中期的修为啊,这结界到底是谁设下的?还是说,东城出现了一个渡劫期的修士? 可如果出现,必定是闹的满城风雨,不应该一点动静也没有啊。 不等他细想,在他的身后便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关京墨皱了皱眉,这花梓卿竟这么快就忙完了? 听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无奈他只能踮脚离开阙云宗,他前一秒刚离开,后一秒一袭云海纹紫色水袖的花梓卿便走到了府门前。 看着那时不时突然闪一下的结界,花梓卿不紧不慢的走上了前去,紧接着她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 感受着指尖那股微弱的力量,花梓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有人来过!而且……貌似还是和她一样是元婴期修为。 “是关京墨吗?这么多天过去了,他竟然……还没放弃吗?”花梓卿抬头看着那府门,还好……君慕痕临走前设置下了结界。 “君慕痕……你何时才能回来?你知不知道,关京墨一直在觊觎着阙云宗的东西?”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他得到半分!” 想着,花梓卿转身便朝着宗外走去,果然是和她想的一模一样,关京墨一定会趁她在忙碌时来阙云宗。 而此刻,已经到谷内的关京墨却是丝毫不知,那强大的结界,是君慕痕设下的。 估计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有多少惊讶可言,毕竟修为是可以提升的。 …… 神界。 一座里里外外都透露着一股清冷之感的大殿内,一个身穿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的白衣男子站在一个满是柜子与卷宗的木墙面前。 他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男子的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 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他的一头黑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 他的额前还有几缕发丝时不时的被殿外吹进来的风吹散,发丝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 白衣男子周身透露着一股温和之感,他看起来虽是平易近人,可也只有靠近他才能发现,他为人其实很清冷。 不多时,白衣男子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第九行正中间的那个柜子。 随着他一伸手,那柜子便自动打开,里面的东西也朝他飞去。 还没等他打开卷宗,在他的殿外便传来了一道温柔的女声“衍泽。” 喻衍泽转身,看着已经走进了殿内的蓝衣女子,他微微弯腰双手交叉平举“衍泽见过歆珞上神。” 夙歆珞微笑着点了点头,看着那悬浮在空中的卷宗,她走了上去“衍泽这是在查谁的卷宗?”她刚伸手,那卷宗便落在了一旁的白玉桌子上。 夙歆珞见状直接坐到了桌子一旁,但她并没有再次打开卷宗。 “歆珞上神,这是神后的卷宗,外人不能看,还望歆珞上神见谅。” 喻衍泽转身朝着桌子上的卷宗走去,他伸手对着卷宗一挥,卷宗便化作了一股白烟飘向了刚刚那柜子里。 “不知,歆珞上神今日来是有何事?”喻衍泽拿起桌子上的茶壶便往白瓷杯中填了一杯茶,他袖袍轻轻一挥,那茶便飘向了夙歆珞面前。 “怎么,无事便不能来看看你?”夙歆珞接过茶,她以袖挡口喝完了茶,她将茶放在白玉桌子上后才说道:“这茶味不错。” 喻衍泽微微一愣,他冲着夙歆珞淡淡一笑道:“歆珞上神喜欢便好。” “衍泽每日都查看卷宗,不觉得无聊吗?”夙歆珞环顾了一下四周,这神籍殿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一丝温度都没有。 “歆珞上神有所不知,这些卷宗内每日都发生着不同的变化,而让它们回到正轨是下神的责任,所以并没有无聊这一说。” “若是我,我就交给旁人了。” 喻衍泽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突然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朝着夙歆珞的斜右边的紫檀木桌走去。 紧接着,他蹲下身伸出双手将桌子下的一盆兰花捧上了桌子。 看着桌子的兰花,喻衍泽眼中不自觉的流出了一抹异样的情愫。 “在神界经常听那些小神说衍泽下神对兰花很是,本来我还不信,没想到今日一见,还真是如此。”夙歆珞起身便朝着喻衍泽走去。 “众所周知,梅兰竹菊是花中的四君子,人人都喜,所以,没有什么。” 说着,喻衍泽拿起桌子上那喷壶便开始为兰花浇灌,片刻后,他刚放下了喷壶接着又幻化出一把红色的剪刀开始修剪枝叶。 “衍泽,我今日还有些事情,便不多作久留了。” 见喻衍泽不再说话,一时间,她又找不到什么话题可说,最终,她只能离开。 “歆珞上神慢走。”喻衍泽并没有抬头,他只是专心的修剪着兰花。 大约一刻钟后。 喻衍泽停下了修剪的动作,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那兰花花瓣,低声细语道“你说过的,等兰花开了,你就会回来了。” “可如今兰花开了已经有千年有余,而你却……”‘不知所踪’最后四个字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因为他怕,怕她真的已经不在世间。 恍惚间,他似乎又看见了他们第一次相见的地方,那女子站在树下手中捧着一盆兰花等着他。 而他慢慢朝她走近,那女子转身,她的嘴角始终都挂着一抹淡淡的笑。 她将那盆兰花递到了他的面前,笑着说道“兰花乃是四君子之一,典雅高贵,正好配的上衍泽伪神,恭喜你晋升伪神。” “也……谢谢你曾经在仙界对我时不时的关照。” “那我们……何时才能再见?” “嗯……”那女子沉思了片刻“等兰花开了,我们就能再见了。” 喻衍泽回过神,他看了兰花一眼后便将剪刀放在桌子上后转身便又朝着柜子而去。 他再次伸手拿下了那柜子里的卷宗,随着他单手一挥,那卷宗便慢慢的打开了。 首先映入喻衍泽眼帘的便是卷宗左上方的那三行小字看着那小字,他愣了一下,只见那上面写着: 姓名:慕酒,身份:真神,如今状态:如今下界历劫取名陌黎,。 这名字……原来是同音不同字啊,他差点就以为是她了。 慢慢的,卷宗浮现出来一段又一段的字,喻衍泽越看脸色越紧。 神后历劫是……因为宫书雪救了她半命?可即使如此,神后也不应该自降身份陪一个仙界的人历劫啊。 关键是月神尊竟然还应允了?不仅如此,神后最后竟还在历劫中被人所杀? 可紧接着,后面的字再次将他一惊,神界的几位神尊与真神竟都去了下界?! 怪不得这么久神界都没什么动静,原来竟都是去下界陪神后去了? 可他们知不知道,这样会让正在历劫的神后出现不稳定的而且很危险的因素! 真是一个个的胡闹!不行!他必须亲自去下界纠正,让神后一人历劫,谁也不能帮忙。 其实,喻衍泽之所以亲自去是因为神后的卷宗他改不了,因为他是下神,而神后是真神。 想着,喻衍泽对着‘陌黎’这个名字一挥手,一副画像突然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看着画像上的女子,喻衍泽内心一颤,太……太像了!她……她竟与神后长的如此相像! 其实,与其说长的一样,不如说简直是一模一样,就仿佛她们是同一个人,若不是因为他知道这画中的女子是神后,他差点就将神后当成了她。 喻衍泽一展手画便消失了,紧接着他对着画卷轻轻一挥袖,画卷像是突然有了自我意识一般回到了柜子中。 而喻衍泽则是转身便离开了神籍殿,在这世间,长得一模一样或者长的相似的没有几个人。 正好,他也趁着这个机会下去好好弄清楚,若神后真的是她,那他便等神后历劫归来好好问个清楚。 想着,喻衍泽便走出了大殿,一路朝着某个方向而去,而他身后的大殿却慢慢“消失”。 与此同时,在下界,翌日。 不得不说,沈君夷对于陌黎真是的是很守时,他一大早便来了舒府。 但可惜的是因为这舒府的结界是无痕南寻设下的,所以这舒府的门,他是怎么也进不去,而陌黎也是出不去。 正当陌黎想尝试破开结界时,无痕南寻却从外面走进了府内,他前脚刚踏进去后脚便把一把将陌黎搂在了怀里。 看着沈君夷那张阴沉的脸,他毫不在意“沈君王,你为何对我的黎儿这么上心?” 沈君夷并没有说话,反而陌黎却是一脸无语“我让沈君王来的,你不是都猜到了?” 无痕南寻当着沈君夷的面在陌黎耳边低声道:“黎儿,你这么漂亮,万一他对你有什么想法,把你带进皇宫……那我岂不是亏了?” 他就是要让沈君夷知道,陌黎不是他沈君夷想带便能带走的! 陌黎扯了扯嘴角“呵呵,你一天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真是,够龌龊! “想你啊。”无痕南寻冲着陌黎微微一笑。 他话音刚落,一袭白衣的白容忧便又赶来,看着无痕南寻的那只手,原本带着微笑的他瞬间脸色阴沉,他真想,把那只环在陌黎腰间的手给砍了! 看着白容忧那阴阴的脸色,无痕南寻又故意将陌黎往自己怀里抱了抱。 “今天是个什么日子吗?怎么一个个的都来了。”突然间,无痕南寻又在陌黎耳边低声道:“黎儿,你还真是个会给我招‘麻烦’的体质啊。” “你放了我,麻烦不就没了。” “那可不行,若放了你,我怎么向‘舒浣颜’交代?” 陌黎:这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镧雪国,渊王府。 喻衍泽一来到下界便冲着渊王府内而去,但奇怪的是,对于他的到来没有引起一丝院内人的注意。 就仿佛,都看不见这个似的,紧接着喻衍泽便朝着某个房间内而去,看着坐在窗边的神尊,他微微皱眉,神尊竟……这么悠闲的吗? 可不等他疑惑,君慕痕便转过了头,他对着面前的空气淡淡开口问道:“怎么,是要让本尊帮你去了这隐身?” 喻衍泽一愣,他去除隐身状态便后朝着君慕痕的方向走了一步,而后,他微微弯腰双手交叉平举道“小神不敢,见过神尊。” 第二百零五:如同一人 “说吧。”对于这个突然闯进房内的的白衣男子,君慕痕没有丝毫的意外,因为,他认识这人。 “小神是神界管理神籍殿内各个宗卷的下神,今日过来是想请神尊回神界。” 君慕痕冷笑“请本尊回神界?你怎么不去请其他人回去呢?” 虽然他不喜欢君慕痕对他的态度,但人家是神尊,他不喜欢也得受着。 喻衍泽面带微笑回道:“待神尊回去后,小神自会一个个的去请。” “等宸渊与白容忧他们回了神界,本尊再回去,你应该知道本尊是什么脾气。” 可以说,君慕痕是丝毫不给喻衍泽情面,让他回去?陌黎都还没回来,回什么回? 喻衍泽也不恼。 “神尊,神后的卷宗已经发生了变化,或许就在近几日了,神后的身边会出现一些谁也无法预料的危险。” “若神尊真的想让神后安稳的历劫成功,还请神尊现在就回去。” 闻言,君慕痕微微皱眉,他冷声道:“你是在威胁本尊?” 喻衍泽低头一道:“小神不敢。” “不敢?我看你胆子大的很!”一瞬间,君慕痕周身那原本温和的气息猛然间冷了几分,就连房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但这气息不仅没有影响到喻衍泽让君慕痕回神界的决心,反而还让他的语气变得异常坚定“小神知道神后在神尊的地位。” “所以为了神后能够早日回神界与神尊团聚,还请神尊回神界不再插手此时,让神后一人历劫。” 表面他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可他内心却是已经死过一回了,神尊发起威来,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受到了的。 君慕痕沉默了一会儿后,他起身走到了房门外,正当他准备离开时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朝着喻衍泽看了一眼。 喻衍泽的领会也是很快,他朝着君慕痕淡淡一笑“神尊放心,等神后的历劫回到正轨,小神也回回去,绝不多停留半分。” “最好如此。” 话落,君慕痕便消失在了原地,而喻衍泽则是走出房间后他轻踮脚尖又朝着某个地方而去。 让冷容渊回去不着急,因为冷容渊比君慕痕好说话多了,现下,他得赶紧去汐潮国。 而就在他离开的那一瞬间,一袭蓝衣的寒朔从树旁走了出来,刚刚君慕痕与这男子的对话,可以说,他听了个一清二楚。 没想到,陌黎的身份竟这么大,神界的神后,那应该是比传闻中仙界还要高的地方啊,烈焰应该……还不知道吧? 貌似,他认识了一群身份惊天的朋友突然间,他轻笑了一声“烈焰,你还真是有福。”若说让他花光运气才能比烈焰先认识陌黎的话,那他愿意。 有一个身份强大的主人,谁不喜欢呢?可惜,任何事情总会有一个先来后到,虽不能成为陌黎的契约兽,但做她的朋友,也是不错的。 或许他可以和烈焰一样,坐享其成。 …… 汐潮国,喻衍泽刚走到舒府附近便感觉到了两股强大不相上下的气息,顿时,喻衍泽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他加快了脚步朝前走去,不过片刻时间,他便到了,映入他眼帘的便是一个白衣男子与一个墨衣男子似乎是在进行结界威压僵持。 待他刚走到二人身边,墨衣男子与白衣男子突然间收起了威压。 “小神见过白神尊。”喻衍泽对着白容忧便行礼道。 “你是何人?”白容忧愣了一下,似乎对于喻衍泽认识自己有些惊讶。 喻衍泽大概的环了一周,似乎是发现没有自己要找到的人后才不紧不慢的说道“不知,可否请白神尊借一步说话?” 因为陌黎是站在无痕南寻的侧面,所以喻衍泽根本没看她。 白容忧朝无痕南寻的侧面看了一眼转身便朝着自己前面走了几步,而喻衍泽紧跟其后。 “何事?” “小神是神界管理神籍殿内各个宗卷的下神,今日翻看神后卷宗发现,神后近日可能会出现一些不稳定的危险。” “所以为了神后的安全着想,还请白神尊回神界等神后历劫成功。” 白容忧微微皱眉“本尊一没卷入此事,二没在神后出事救她,怎么就会出现?” “白神尊,只要您在神后身边,神后便会遇见出现危险,这跟神尊有没有插手无关。” 神后在凡界出事……神后面对的都是一些凡人,她自己就能解决了。 他突然发现,白容忧比君慕痕还难搞,这股威压,他是真真的顶不住啊。 看似是在跟他商量,可实际上,白容忧那句句都带着压迫感。 “依你所言,本尊不回神界就是在害神后?”管理卷宗的下神……?他不会是一个个的来相劝吧? 还没等白容忧思考完,喻衍泽便接着说道:“小神所做一切都是为了神后能够安全历劫回神界,还望白神尊见谅。”这问题,还真是要命啊。 闻言,白容忧沉默了大约一刻钟后才缓缓说:“罢了,本尊与神后说上几句话再回。”这总归是她自己的历劫,他的确不能插手太多。 “多谢白神尊体谅。”喻衍泽内心擦了一把汗,还以为,白容忧又要同他辩论上几句。 白容忧转身便朝着无痕南寻的侧面说道:“黎儿,我有几句话与你说。” 站在无痕南寻一侧的陌黎闻言便要走出,可她还没踏入一步,无痕南寻便拦下了她“有什么事,不能当面……” 无痕南寻话还没说完,喻衍泽对着无痕南寻伸手便是一道神力打过去。 没等无痕南寻开口,喻衍泽一脸微笑的看向了白容忧“白神尊请。” 无痕南寻皱了皱眉,但并没有说什么,罢了,一神界的小神罢了,他不与其计较 陌黎见状也没说什么,只是从无痕南寻身侧走了出来朝着白容忧而去,而就在陌黎出来的那一刻,喻衍泽愣住了。 神后与她……不是有几分相似,可以说简直一模一样啊,但陌黎却没有注意到,而是径直的走到了白容忧的身边。 “何事?” 白容忧面带笑容的抬手抚摸了一下陌黎身后的秀发,他不仅是克制住了心中的冲动更是克制住了自己眼中那快要流露的喜欢。 他想对陌黎说的话有很多,但最终千言万语只成了三句话“黎儿,我在神界,等你回来。” 话落,不等陌黎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何意时,他转身踮起脚尖便离开了原地。 “陌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喻衍泽一出口,陌黎这才注意到他,她对着喻衍泽点了点头。 似乎是知道陌黎要问什么,喻衍泽微微一笑“陌姑娘心中的疑惑,以后我会一一为陌姑娘解答。” “我叫喻衍泽。” “陌黎。” “今日我既然来了,便会将她带走,所以你不必想着用什么办法将陌姑娘留下。” 话落,还不等陌黎疑惑喻衍泽话中的意思,喻衍泽单手抱起她便朝着某个地方飞去。 而底下的无痕南寻则是阴着一张脸看着二人离开的方向,他握了握拳。 要不是他现在是下界的人,区区一个下神根本不可能在他面前带走他的人。 陌黎这一走,无痕南寻心中烦闷,而‘舒浣颜’可以说是内心大喜,但她表面还是一副和无痕南寻一样气。 …… 凡界某个地方,一座小屋前。 喻衍泽刚落下地便松了陌黎,如今面对她,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其实很想问她‘为什么不来找我?’ 但他知道,现在的她是历劫中的陌黎,并没有关于他的记忆。 看着有些微愣的喻衍泽,她轻声叫道“喻公子?” 喻衍泽回过神“陌姑娘,以后你便住在这里,等隐雾海开启时,我再带陌姑娘回渺灵大陆。” “多谢,喻公子能方便告知我,为何要帮我吗?”自己身边莫名出现一个说要帮自己的。任谁都会疑惑。 对于喻衍泽为什么要帮自己,其实她更好奇喻衍泽跟白容忧说了些什么,而且看样子,白容忧并不认识喻衍泽。 “抱歉,这个问题我暂时还无法回答陌姑娘,但在以后的某一天,不用我说,陌姑娘也会知道。” 闻言,陌黎也不再多问“既如此,那便先谢过喻公子了。”没想到,这喻衍泽还挺平易近人的。 “不必,陌姑娘,我现在还有些事,这房中的东西都是为陌姑娘准备的。”说着,喻衍泽转身便准备离开。 但他还没迈出一步时,他又转身接着道“陌姑娘不必拘束,接下来我们要相处很长一段时间。” “陌姑娘也可放心,短时间内,无人会找到我们。” 言完,不等陌黎说话,喻衍泽脚尖轻轻一点地便离开了原地,现在,只差冷容渊了。 冷容渊虽然好说话,但他却是比君慕痕还难以靠近,可以说是他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他那很有压迫感的气息。 罢了,他能纠正多少算多少吧,反正只要保证陌黎能够历劫成功回神界,他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第二百零六章:冷容渊的警告 …… 神界,(回到神界后就是原名,不是下界的名。) 月寂离刚回到神界不到一刻钟便是人尽皆知,在些人中,最激动的无疑是白妤倾。 她是真的没想到,月寂离他竟会回神界,带着内心的激动,白妤倾走出了紫云殿,一路朝着某个大殿的方向而去。 而在月寂离前脚回神界后,后脚白容忧便也回了,但他回神界的消息,便是没有月寂离的多。 或者也可以说,除了他殿内的那些婢女以外,无一人得知。 此刻,月神殿内。 一袭白衣的月寂离坐在上方的宝座上,在他左右两边的下方站着的则都是刚到的小神。 看着底下沉默不语的众神,月寂离似乎是有些烦了,他缓缓开口道“说吧,一个个聚在这是有什么事?” 月寂离不开口殿内的温度还是没有那么低,而他一开口,温度是急剧下降,毫不夸张,众神都能清晰的感觉到身后的冷意。 就在众神不知该如何回答时,月神殿外,一道女声突然响起“白妤倾恭迎神尊回神界。” 众神闻言,都纷纷让出了一条路,白妤倾走到大殿中央后,她微微弯腰“为迎接神尊,我特意在紫云殿为神尊准备了接风宴。” “本尊刚回来有点累了,这接风宴下次吧,你们若无事便都下去吧,本尊乏了。” 话落,月寂离起身便朝前走去,在经过白妤倾身边时,他一句话,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就仿佛,他身边没有人一样。 白妤倾握了握白袖中的拳,她转身本想再挽留,却没想到,月寂离早已离开了大殿。 而在殿内的众人也都相继离开,其实他们来只是走个形式而已,也就是告诉月寂离,你回了神界,我们来迎接了。 与此同时,在下界的潇绾疏也是反应的很快,因寻不到白容忧的一丝气息,她干脆回了仙界。 在凡界的某个地方,冷容渊正在躺在一棵树上闭着眼晒着太阳,不多时,似乎是感觉有人来了,他睁开眼一跃而下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不得不说,喻衍泽到的也是很及时,冷容渊刚落下,他便到了。 “小神是神界……” “不必多言,我在神界见过你,直接说何事吧。”不等喻衍泽自我介绍完,冷容渊便抬袖打断。 “小神想请渊神尊回神界。”虽然心中有些惊讶,但喻衍泽并没有多想。 “因为小黎儿?说说原因吧。” “小神通过神后的卷宗发现,如今因为几位真神与神尊的出现,神后身边已经开始出现不稳定的很危险的因素。” 冷容渊沉默了片刻,没想到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其实他知道,早该回神界了。 但他一直以为即便变数再大,也不会特别危险,因为陌黎的身份是真神。 想了片刻,他还是问道:“所以你的意思,让本尊回神界?” 不等喻衍泽回话,他又接着问道:“本尊问你,是只要插手她的事,她身边就会出现不稳定的因素,还是只要本尊留在她身边一天,因数便不会断?” “回神尊,只要神尊留在神后身边,因素便不会断,而且这些因素会不知不觉发生。” “至于是什么,只能说轻者是修为的减退,重者历劫失败被修为反噬。” 突然间,冷容渊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又问道“君慕痕已经回去了?”若是君慕痕还没回去的话,那他也就不急,但可惜,喻衍泽的回答终是事与愿违。 喻衍泽点了点头“已经回去了,还有白神尊,白容忧。” “那她如今在哪?” 喻衍泽以为冷容渊是问陌黎安不安全,他单手一挥,一个画面便出现在了冷容渊的面前,紧接着他便回道。 “神尊放心,小神已将神后安置在了一个安静无人打扰的环境。” 看着画面中的陌黎,冷容渊刚想伸手,那画面便消失了。 “本尊临走前有些事要与小黎儿说。” 喻衍泽侧身平抬手“神尊请。” …… 屋前,陌黎坐在台阶上托着下巴,她抬头无聊的看着天空叹了口气,也不知,喻衍泽去哪了,她真的好无聊啊。 她刚叹完气没一会,一道声音便从她前方传来“小黎儿这是在想什么呢?” 陌黎起身,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墨衣身影,她有些惊讶“冷容渊?” “这么不见,还以为小黎儿将我忘了呢。”冷容渊一脸微笑的朝着房前的陌黎走去。 不等陌黎问,冷容渊便说道:“我是来跟小黎儿告别的,喻衍泽可信,小黎儿不必怀疑他,小黎儿,我在神界等你回来。” 幸亏,君慕痕曾提前消除了陌黎对喻衍泽的记忆,但……让他没想到的是,二人这么久不见,喻衍泽竟然还能一眼认出来。 至于他是怎么知道的,喻衍泽虽然一口一个神后的叫,看似很恭敬,但语气却是充满了想念与关怀。 虽然陌黎很想问,但她最终还是没问出口只是点了点头,或许真如喻衍泽所言,在以后的某一天,她心中的谜团会慢慢解开。 “小黎儿,我可是一直都等着你的香囊。”话落,冷容渊转身又朝着某棵树后面而去。 “你心中的猜想不错,小黎儿便是那个曾经在神界送你兰花的女子。” “但你应该知道,那兰花只是小黎儿想作为一件晋升礼物送给你,把你那不该有的心思收起来,做好你该做的,不是你的,你强求也没用。” “即使她回了神界,也记不得你,她对你一丝印象都不会有,记住,你与她,只是有过一面之缘。” 说完,冷容渊也不等喻衍泽反应过来,他一个转身便消失在了原地,只剩下了愣在原地的喻衍泽。 原来……不是同音不同字,也不是只是什么长得像,她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很久的那个女子——慕久。 为什么她连真名都不愿告诉他?是早就知道他们之间没有一丝可能吗?一想到这个可能,喻衍泽心中不禁泛苦。 第二百零七章:害怕成为遗憾 既然他与陌黎再无任何可能,那他便不再去奢求什么了,如同冷容渊所说,他做好他该做的。 他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但他,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帮助陌黎,不让她受一丝伤害。 喻衍泽抬头闭上了眼睛“久儿……我们的缘分,最终还是尽了。”谁能想到,他们在树下的一面便是他们最后的一面,最终他还是无法再喊她一次‘久儿’ 他早该想到,最终与她天长地久的,不会是他,也不可能是他。 “喻公子?你没事吧?” 突然,一道声音将他拉了回来,他低头看着面前的女子,“无事。”此刻的他多想伸手抚上她的脸颊。 “我这几日有些事要处理,不会太久,对了,我在房内的梳妆台下的柜子里放了一些凡界的话本子与一些小玩物。” 若陌姑娘觉得无聊,可以看看,或者陌姑娘可以上后山看看那里的风景。” 陌黎朝着喻衍泽淡淡一笑“多谢。”没想到,他竟然考虑了这么多?她有点受宠若惊啊。 “陌姑娘不必客气。”说完,他转身便朝着前面走去,纠正历劫因素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 …… 渺灵大陆,魔界。 夜羽坐在天渡殿左边树下的石桌旁的石凳上自顾自的下着棋,看着棋盘的上棋,一时间他有些不知该往哪里下。 正当他疑惑时,一道声音突然从他前面传来“既然进退两难,不如放弃吧,再怎么强行打出一条道路,这白子终究是会黑子。” 夜羽抬头“你是?”看着面前的白衣男子,夜羽心中闪过一丝惊讶,他竟一丝都没感觉到他的到来。 “掌管神籍殿的下神,喻衍泽。”对于夜羽,他的语气充满了冷漠,若不是因为夜羽,陌黎她,她怎么可能会在凡界受苦? 其实,对于他语气的冷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夜羽只是个半神仙修为的人,即便夜羽是神尊身边的人,他也不怕得罪。 因为若神尊知道了,以神尊对陌黎的喜欢,夜羽这命,也就不存在了。 见喻衍泽似乎是愣住了,夜羽轻声问道:“喻下神是有何事吗?” 下神啊……怪不得他没感觉到,不过,他怎么感觉喻衍泽对他都敌意貌似……很大? “如今三位神尊都已经回了神界,夜羽,你作为月神尊身边的一个侍卫不仅不尽职你该尽的责任。” “还挑唆仙界金仙宫书雪下毒暗害神后,若你早日去承认,或许神尊会留你一命。” “哈哈哈哈。”夜羽仰天大笑一声“早日承认?那毒是宫书雪下的,又不是我下的,我凭什么去承认?” 看着有些疯癫的夜羽,喻衍泽内心倒是没有多少波动,反而,他倒是如刚刚一般语气冷淡“但这是你挑唆的,事,是因你夜羽而起。” “我夜羽再怎么说也是神尊的侍卫,你区区一个下神,有什么资格管我?!” 呵,所以,这喻衍泽是来劝他的?可一切都晚了,从陌黎中毒的那一刻起,一切已成定局。 “凭我修为比你高,我不想与你动手,这渺灵大陆承受不住,夜羽,你好自为之,该说的我已经都说。” 喻衍泽转身,正当他准备走时,突然间,他又想是想起什么一样又接着说道“你尽可以去帮舒浣颜对付陌黎,但结果会不会如你所愿,那就不知道了。” 言完,喻衍泽不再停留半分的离开了魔界,再去见一见谷舜,在渺灵大陆的事,他也算是解决完了。 不难听出,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因为他很确定不管他们有多少招式,都会失败。 或许在过程中,他们一直保持着胜利,但只要他出现,那结尾便一定不会成功。 不因别的,只因,有他这个可以即使插手也可以稳定那些危险因数的神在,夜羽他,必定不会成功。 “话别说太满!”望着喻衍泽那慢慢消失的身影,夜羽在他后面大声怒道。 …… 南城,某个地方。 一袭墨衣身穿黑色斗篷的面色惨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的谷舜靠在一面墙上,他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想要挣扎着起身。 可惜的是,他无论怎么使劲,都丝毫起不来,“咳咳!”突然间,也不知是因为他刚刚体力太过消耗还是体内两股气息的乱窜,他猛咳起来。 正当他准备闭眼想使用灵力将两股气息压下去时,一道白色的神力突然朝他的体内而去。 神力刚进入他体内的一瞬间,他那原本惨白的脸色与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慢慢红润起来。 可不等他心中疑惑,紧接着一道声音又从面前传来“你可真是让我好一顿找。” 闻着声音,谷舜慢慢抬起头,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 他看着面前这个一脸冷漠的白衣男子,艰难的开口问道:“你……你是谁?”虽然体内两股气息被压制住了,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波动。 “我不是舒浣颜的人,你这个样子,坚持不了多久,我那神力也只能暂时帮你压制那两股气半个时辰。” 看着靠在墙上的谷舜,喻衍泽内心叹了口气,其实在看见谷舜的第一眼,他是不想说的,因为一个临死之人,知道这些事情也没什么用。 但回头想想谷舜临近逝去不仅没见着陌黎一面,更不知道陌黎的真实身份也怪可怜的,最终他还是说道:“我找你来,是有一些事告诉你。” “陌黎她不是修士,她原本是神界的真神,因一些事情才来了下界历劫。” “而舒浣颜也与陌黎一样,但舒浣颜是仙界的金仙,与陌黎的身份地位不是差了一星半点。” “景亦寒与水亦凌二人都已经被舒浣颜吸尽魔气而亡。” “在东城内,只有你一个人知道这些事,告诉你,也只是不想让你留有什么遗憾。” “那还真是,多谢你告知了。”谷舜还是如以前一样一脸平静,但他的内心却是大为震惊,原来……他与陌黎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 似乎是猜到了谷舜心中所想,喻衍泽又接着说道:“有我在,陌黎她不会有事,这点你可以放心。” “如此……甚好……”话落,谷舜闭上了眼睛,不再多说一言,喻衍泽见状也不再说什么,而是转身便消失在了谷舜的面前。 陌黎……最终,我还是没能再与你见一面,想说的,最终还是不能说出口,若有来世,我一定要……比师尊先遇见你。 时间一点点过去,因为神力的渐渐消失,在谷舜体内的那两股气息又开始蠢蠢欲动,谷舜睁眼,他抬头看着天空。 他张了张嘴,无声的说出那四个字“我喜欢你。”可惜,那女子不仅是听不见,更是看不着。 慢慢的,那两股气息在谷舜体内的挣扎越来越明显,随着谷舜“噗!”的一声,一口血吐在了地上。 而他却是再也没有任何力气的如瘫痪了一般靠在了墙上,不再做一丝挣扎。 一瞬间,谷舜的身体以肉眼的速度开始老化,恍惚间,他似乎看见了陌黎就在自己的面前。 他想伸手,可他就是使不上一丝力,他只能靠着墙看着站在他面前一副笑脸看着他的陌黎。 最终,他放弃了抬手,而是也同样女子一样,他也笑看着面前的女子,在心中说道:“黎……黎儿……你来了……” 随着话语的落下,他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此刻的他,头发也已经变白,他最终还是没有等来他心中的那个女子。 而他害怕的那女子知道他喜欢她的这件事却成了他一辈子都无法诉说出口的遗憾。 他闭上眼没过一会儿,他身体竟开始慢慢的化为白烟消散,紧接着,随着他整个人的消失这次,阙云宗内,才是真的空无一人。 与此同时,神界。 潇绾疏刚回到仙界便一路朝着神界的方向走去,她要趁着白神尊刚回神界没多久赶紧抱大腿。 不然晚了被别人抢先了,那可就不好了。 而此刻,白容忧躺在长榻上,他胳膊肘支撑在长榻上,手作拳状托着脑袋,看着面前的跪成四排的婢女。 白容忧微微皱眉,他不记得在自己临走之前……殿内的婢女有这么多啊。 沉默了片刻,他缓缓开口问道“你们都是从何而来的?”很奇怪的是,虽然他的声音很清冷,但不知为何他清冷的嗓音落在那些婢女耳中却是如沐春风。 或许是因为白容忧周身那温和的气息让婢女们忽略了他那清冷的声音 又或者是因为他长得很是平易近人,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而因此让人很自觉的忽略了。 “回白神尊,我们一直都是容清殿中的婢女。”在众婢女不知该如何回话的时候,右边第一列的第一个婢女突然开口。 这画面她可是在凡界的话本子上见过,只要她站出来,不仅能让白神尊记住她,在以后这些婢女很有可能对她是恭恭敬敬。 第二百零八章:教训 “但本尊很清楚的记得,在本尊走之前,本尊这白清殿内的婢女可没这么多,连十个都不超过。” “你们是觉得本尊这么久不回殿中早就忘了还是觉得本尊眼瞎看不出来?” 虽然白容忧的声音很平淡,但他的语气却是不怒自威。 那婢女一颤,她似乎还想再挣扎一下,便又接着说道:“回……回神尊,我们真的一直都……都是容清殿的婢女。” 那婢女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常,可她那明显底气不足的语气和白容忧那时不时散发出的压迫感极强的气息却出卖了她。 “呵!”白容忧冷笑一声“一直都是?那好,本尊问你,本尊的习惯是什么?平常都去哪?” 想蒙混?那他今日便好好陪她们玩上一玩,不给她们点教训,还真以为他白容忧有多好说话? 但话说回来,她们来自己这殿中时,难道就没打听过他这个人是素来喜欢清净?真是一点也不用心啊。 一时间,那婢女陷入了沉默,不再多说一言,她哪知道白容忧的习惯和平常去的地方? 当时只听说白容忧不仅长得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更是待人很温和而且不怎么管束婢女,她这才心动前来。 没想到,除了温润如玉是真,其他的全都相反,一股清冷生人勿近的压迫感极强的气息。 看着沉默不语的那婢女,白容忧那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怎么不说话了?既然你说你是本尊殿中的婢女,那便应该知道刚刚那两个问题的答案。” “你叫什么名字?” “奴……奴婢槿诗。”那婢女结巴道。 “槿诗……”白容忧低声呢喃了一声,他抬头看向了那婢女“你这名字倒是不错,抬起头来。” 那婢女闻言,心中一喜,难道……白神尊是喜欢上她了?带着这个想法,那婢女很是一脸自信的抬起了头。 但可惜,白容忧接下来的话却犹如往她身上浇了一盆冷水一般透心凉。 “名字是不错,但这人,却配不上这名字,胆敢欺骗本尊的人,下场轻者当场灰飞烟灭,重者……在折磨中灰飞烟灭!” 白容忧话刚落,槿诗便是身体一颤,她心中的喜瞬间被害怕代替,明明……结局不该是这样的啊。 那话本子上明明写的是引起注意然后二人在一起了,可为什么……到她这却成了这样? 见婢女那满脸的害怕,白容忧像是没注意到一般,再次问道“槿诗,你说,你这属于轻者还是重者?” 虽然他这次像是随口一问,但槿诗心中却非常的明白,这不是随口一问,这是已经判了她的罪。 白容忧似乎是对于槿诗的沉默感到有些没意思,他将目光转移到了其他人身上“你们来说说,槿诗是轻者还是重者?” 不等婢女们开口,白容忧又补充的说道:“若你们也不知道,那她是什么罪你们便也是什么罪。” 一听这话,众人中间的一个婢女回道“回白神尊,槿诗是……是属于重者。” 突然间,白容忧像是来了兴趣一般,他看向了中间那个说话的婢女笑着问道“抬起头,说说看,为何是重者?” 虽然是笑,但这笑却是藏着刀。 那婢女抬起了头“回白神尊,欺骗神尊便已是大罪,所以槿诗是重者。” 白容忧笑了笑,没想到这婢女还挺会说话的“其他人有没有什么不同的,或者要补充的?本尊,给你们个机会。” 而在中间的那婢女一见白容忧笑了,她内心的石头便放了下去,白神尊笑了,就证明她说的是对的。 现在看来,白神尊也没有那么清冷,只要不说错话,还是很好相处的,只不过,也不知,白神尊是否放下了心中的那女子。 其实,她就是听说白容忧心中一直有个放不下的女子才来的,因为她喜欢白容忧。 早在白容忧进入神界时她就喜欢上了,可以说一见钟情。 她喜欢白容忧的待人温和,喜欢他的温柔,虽然这温柔并不是给她的,但马上,白容忧的温柔就只属于她一个的了。 因为,她相信只要她经常与白容忧独处,白容忧心中的那女子就会慢慢的变成她。 见无人说话,白容忧微微皱眉,这是……都害怕了?“既然本尊给了你们机会你们不珍惜,那便也怪不得本尊了。” 话落,白容忧对着她们单手一挥,除了刚刚中间的那女子,剩余的女子便都化作了一股白烟消失在了原地。 看着自己面前有些紧张的女子,他淡淡的开口问道“你知道她们都去哪了吗?” “不……不知道。”那婢女有些结巴道,她……她这算是与白容忧独处吗?这么快的吗?她该做些什么?或者该说些什么? 此刻,那婢女与白容忧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你想知道吗?”白容忧一句话,将婢女拉回了神。 虽然她不想问,也不想知道,但她最终还是开了口“敢问白神尊……她们……去了哪?” “若有一天你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到时候你便会知她们去了哪。” 白容忧话音刚落,那婢女便低头连忙表示安分“奴婢以后会恪守本分,做好自己该做的,不会多问一句多余的话,还有……随叫随到。” 白容忧内心笑了笑,随叫随到……那他倒不需要。 紧接着,他对着那婢女挥了挥手,示意那婢女上前几步“你不必紧张,本尊问你,你是新来的还是一直待在这殿中?” 不得不说,那婢女的领会能力也是很强,她起身便朝着白容忧走去。 虽然是走了几步,但她还是与白容忧有着一定的距离,而她这举动却是让白容忧很满意。 “回白神尊,奴婢是刚晋升伪神,听闻在神界中唯有白清殿的白神尊对婢女管束不是很严,这才前来。” 末了,那婢女又补充了一句“奴婢叫宜婧恬。” “本尊还没细问,你便已经将底交代了个清楚,不怕本尊因此降你的罪?” 宜婧恬……这女子倒是胆子大的很,他还没问呢,自己就先交代了个清楚。 “若白神尊真的有意降奴婢的罪,那奴婢此刻便已经不在白神尊面前了。”宜婧恬冲着白容忧微微一笑。 “伶牙俐齿,你这名字听起来挺文静,但你这人却是活跃的很。” “若白神尊不喜欢,那奴婢可以换名的,白神尊可以给奴婢取一个白神尊平常喜欢叫的。” “宜婧恬很好听,但给你重新取一个名字这倒不必,一来本尊没有什么闲功夫取名,二来本尊也懒得去想。” 他不可能说是会给宜婧恬取一个与陌黎同音不同字的名字更不会叫宜婧恬‘黎儿’。 因为,在他心中,陌黎这个名字是独一无二的,没有谁可以取代。 宜婧恬闻言也不再多说,她只是静静的低着头站在白容忧的面前不说一句话,仿佛是在等白容忧给她下达什么命令一般。 沉默了片刻后,白容忧问道“你可知,白清殿中的那几位婢女都去了哪里?” 宜婧恬道:“回神尊,或许是因为白清殿管的太过于宽松,她们可能不知在哪里偷懒。” 对于女子的话,白容忧心中的惊讶一闪而过“你倒是敢说,不怕她们知道了怪罪于你吗?”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敢说的婢女。 “有白神尊在,奴婢不怕,再说了,奴婢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而且不是有句话叫做身正不怕影子斜嘛。” 宜婧恬对着白容忧眨了眨眼笑道,可惜,白容忧并没有注意到。 突然间,白容忧的声音又变回了一开始的清冷“若你待腻了,随时都可以离开,容清殿便如它的名字一样,很冷清。” “白神尊放心,奴婢一定会让容清殿变的热闹起来的。”不难听出,宜婧恬的话中充满了坚定。 白容忧闻言却是没有再说话,即便热闹起来又如何?只要她不在,在他里,容清殿再怎么热闹都是清冷的。 反之,只要她在的地方再怎么清冷与他而言也是热闹的。 大约一刻钟后,白容忧才开口缓缓的说道:“不必有多热闹,本尊需要的是清净,所以往常是什么样便还是什么样。” “奴婢明白。”宜婧恬嘴上答应着,但内却不这么想,在她看来,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不让她干什么,她偏要干什么。 她不仅要与白容忧相反着来,她还要一点点突破他的底线,当然,她会点到为止。 “若没什么事便先下去吧。” “奴婢告退。”闻言,宜婧恬也不再多说什么,她行了个礼后便离开容清殿。 好巧不巧的是,宜婧恬前脚刚走没一会,后脚潇绾疏便赶来了。 她一进殿便朝着白容忧而去,看着躺在长榻上的白容忧,她内心不禁一顿小鹿乱撞,这模样……也太吸引人了吧? 紧接着,她对着白容忧微微弯腰行礼道“小仙潇绾疏见过白神尊。” “所谓何事?” 第二百零九章:镧雪国完篇 “若是为了道歉这件事便不必了。”还没等潇绾疏开口,白容忧便又补充了一句。 “白神尊,小仙想……”本来有些犹豫的潇凌突然间闭上了眼睛说道“想拜白神尊为师!” 可惜的是,潇绾疏虽有勇气,但白容忧却是一点机会都不给的直接拒绝道:“本尊不收徒。” “白神尊,小仙……小仙修炼速度很快,领悟能力也很强,而且……而且小仙绝不会偷懒,白神尊说什么,小仙便听什么。” 潇绾疏见状,连忙一番说道,但白容忧却并没有因为潇绾疏的这番话而有所动容“既如此,那你便回仙界吧,永远不要再来神界找本尊。” 他都不在意了,这潇绾疏竟然这么坚持不懈?甚至还换办法的要留下?这到底是道歉还是带有什么目的性? 一时间,她有些着急,而且就连她说话语气也是带着些许的着急“白神尊,小仙是认真的,真的只是拜师。” “本尊也是认真的,也是不收徒,潇绾疏,若你再敢来容清殿找本尊,就别怪本尊将你送去下界回炉重造!” 白容忧的语气充满了警告之意,但不得不说的是,他的语气也是的确镇住了潇绾疏。 “小……小仙明白了,近日对白神尊多有打扰,还望白神尊见谅,小仙女这就回去。” 话落,潇绾疏也不等白容忧再说什么,她转身便离开了容清殿。 与此同时,在下界的喻衍泽也很成功的将衿芷衾劝回了神界,而衿芷衾也如同潇绾疏一样,她回了神界便一路直奔白容忧的容清殿。 与潇绾疏不同的是,衿芷衾吃了个闭门羹,她刚到容清殿,白容忧便已经离开,也可以说,他们刚刚好‘擦肩而过’。 没办法,衿芷衾也只能转身离开容清殿,若她早知道白容忧回了神界,她便不在凡界多做半刻的停留。 其实说来也是有喻衍泽的一份责任,因为对于三位神尊也回了神界,他是留在了最后说的。 而在衿芷衾回去的没多久后,喻衍泽又将镧雪国还在渊王府内的烈焰,寒朔,殷弧,枫玄三人分别又与其解释了一遍。 然后,在喻衍泽的帮助下,殷弧与枫玄尘回了他们该去的地方,寒朔与烈焰则是被喻衍泽送到了陌黎的身边。 他之所以将枫玄尘劝回去是因为,枫玄尘是修士,运气好的话,或许在以后的某一天枫玄尘可以与陌黎在神界再次相遇。 若运气不好的话,他这便也算是提前断了枫玄尘与陌黎的联系,因为见面越少牵挂越少,陌黎现在的任务便是历劫成功会神界。 若陌黎与枫玄尘见面的话,恐怕那劫会越拖越长,这于枫玄尘来说是遗憾的。 因为他不仅连陌黎的最后一面都没见着更是连想说的话也没说成。 但于殷弧来说,却是与枫玄尘恰恰相反,因为她可以与枫玄尘长久的独处了,但即便如此,殷弧在枫玄尘的心中,也仅仅只是他的契约兽。 …… 汐潮国,某间客栈。 左疏月静静的坐在窗户旁看着外面的风景,不多时,一袭白衣的喻衍泽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也不知是左疏月看风景看的太入神还是喻衍泽隐藏了自己身上的气息,以至于左疏月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 喻衍泽看着左疏月那发呆的模样,他叹了口气,陌黎她……还真是容易让人挂怀啊。 “左疏月,你想见陌黎吗?” “你是谁?”左疏月回过神,看着身旁的白衣男子,他心中有着些许的惊讶,这白衣男子何时来的?为什么他没有一丝的察觉? “这个你无需管,你只需要回答我你想不想见她?” 左疏月苦笑一声“恐怕,不是我见不见她,而是她不想见我吧?” 自从他从绫清回来,就没再去找过陌黎,因为他怕,怕陌黎对他只剩下敌意。 “现在,能在她身边帮助她的,只有你了,无痕南寻如今是舒浣颜的人,或者说,你不想杀了舒浣颜吗?” “什么意思?她身边不是还有冷容渊与她师尊吗?”左疏月皱眉,他一脸疑惑的看向了喻衍泽。 他为什么会有种这个白衣男子知道一切的感觉? “的确是有,但他们因为一些原因帮不了她,所以现在,只有你左疏月可以帮她。” 他之所以让左疏月去帮陌黎,原因很简单,左疏月是魔帝的境界,与无痕南寻对抗是绰绰有余,而且,魔界的人最了解魔界的人。 左疏月起身:“她在哪?” 见状,喻衍泽内心一笑,左疏月也不难劝,正好,他出主意,左疏月来做,当然,偶尔他也会使用神力。 这样也成功减小或者是说避免了那些会出现的未知危险。 …… 镧雪国,皇宫。 惜瑜尘坐在凉亭内望着那偶尔会泛起一丝涟漪的湖面,他是怎么也想不到,仅仅一天,渊王府人去楼空。 也不知,尊上去了哪里?是否还会回来?陌黎……她又去了哪里?正当他内心犯愁时,一袭粉衣的惜飞雪却朝他走了过去。 “哥……” 看着一脸忧愁的惜瑜尘,她坐到了惜瑜尘的旁边轻叫了一声,她知道此刻惜瑜尘的心情与她一样很难受,很复杂。 但惜瑜尘却并没有理惜飞雪,他像是走神了一般只是静静的看着湖面,直到惜飞雪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注意到。 “何事?”惜瑜尘转过头看向了惜飞雪。 “你知道……容渊哥哥去哪了吗?渊王府,一个人也没有了……” 虽然她内心知道惜瑜尘也不知道,但她就是想问,或许……或许惜瑜尘就知道呢? “不知。” 短短两个字,惜飞雪放弃了挣扎,果然和她想的一样,惜瑜尘也不知,容渊哥哥……他到底会去哪? 还是说,他已经离开了镧雪国再也不会回来了? 一时间,二人都陷入了沉默,各想各的,大约一刻钟后,惜瑜尘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我还有些事,你自己看湖吧。” 不等惜飞雪问话,惜瑜尘起身便离开了凉亭,他与陌黎相遇,或许只是一场意外。 若当时陌黎不在窗户旁或者,他再迟些来,就不会遇见陌黎了,可……遇见就是遇见,这是无法改变的。 他心中其实也有恨,为什么……陌黎不是一个凡人呢?若陌黎是个凡人他就可以娶她,他们就可以相伴一生。 但可惜,该是什么便是什么,即使你不想承认,现实也会逼着你低下头做着你不愿意的事。 …… 白驹过隙,转眼一年后。 镧雪国虽没有了冷容渊,但它还是一如既往的繁荣昌盛,这也多亏了惜瑜尘,但有件事,在镧雪国却成了传闻。 传闻在选后大会上,镧雪国的王上惜瑜尘对一个带着面纱的白衣女子一见钟情,而这也是惜瑜尘迟迟不立后的原因。 至于那白衣女子叫什么,这就无从知晓了。 而在皇宫内,不管他后宫的那些女子有多么的讨好他,想走进他的内心,在惜瑜尘的心中,那白衣女子的地位谁也取代不了。 那白衣女子也是成了惜瑜尘一辈子也无法诉说出口的遗憾。 虽然后宫女子众多,但却没有一个诞生下子嗣,原因很简单,惜瑜尘心中只有那白衣女子,所以他不会与自己不喜欢的人同床共枕。 与惜瑜尘不同的是,惜飞雪自从看完湖那日后便整日将自己关在房间内,不踏出房门半步。 不管惜瑜尘给她招多少驸马,她看都不看一眼的将人赶走。 有时烦了还会对那些人说‘除非你能变成尊上那样的人,否则本公主是不可能嫁给你的’。 也就是因为她这句话,请求娶她的人越来越少,到最后一个人也没有了,而她却思念冷容渊成疾,最终在房间内终于坚持不住的郁郁寡欢走了。 可能冷容渊也不会下到,惜飞雪在闭上眼和闭上眼后,脑中心中眼中都是冷容渊的影子。 就连耷拉在梳妆台前的手也是写的冷容渊的名字。 对于惜飞雪的逝去,惜瑜尘并没有多少感触,反而,他的内心是有着些许的开心,但也仅仅只是一点。 惜飞雪的葬礼,不该少的一样没少,最终,镧雪国虽是越发展越强大,但它却是如与外界断绝了联系一般。 可以说,镧雪国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镧雪国,完。 …… 汐潮国,沈君夷身穿一袭松松垮垮的白衣斜躺在床榻上,他静静的听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侍卫与自己回报的这些。 不多时,侍卫不再说话而是起身弯腰“君王,这些便是从镧雪国得知,因为镧雪国现在是封国的模式,所以打听到这些已经是实属不易。” “本君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侍卫点了点头,转身便离开了大殿。 在侍卫走了没多久后,沈君夷才不紧不慢的起身整理衣服,他走到殿外抬头看着天空,自言道:“陌黎,你还真是个让人忍不住沉沦的女子。” 惜瑜尘竟因为你,不立后。 “你如今,到底会在哪呢?若我是惜瑜尘,我会不顾一切的寻到你,然后,娶你。” 陌黎……你可千万别让我寻到你,否则我真的会将你,困于我的皇宫,因为他沈君夷一旦有了想要的,他就会不惜一切的得到。 哪怕是,耗尽生命! 与此同时,舒府。 一年的时间对于凡人来说虽很长,但对于‘舒浣颜’与无痕南寻来说,却是眨眼瞬间的事。 看着坐在窗边的无痕南寻,站在院中的‘舒浣颜’有些烦闷,本以为陌黎走了,她就可以与无痕南寻独处了,却没想到,无痕南寻一天比一天待她冷。 她握了握拳,朝着房内走去,但无痕南寻似乎是在想什么想的出神,看都没看‘舒浣颜’一眼。 虽然她很不想开口问这个问题,但她还是问了出来“南寻……你是不是,喜欢上陌黎?” “怎么会?我心中只有颜魔君一人。”‘舒浣颜’这是……察觉到了这几日他对她冷漠的态度?果不其然,‘舒浣颜’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想。 “那你这几日为何对我总是很冷淡?”‘舒浣颜’朝着无痕南寻的对面坐去。 无痕南寻朝着‘舒浣颜’淡淡一笑。 “因为我发现我作为颜魔君的手下,竟然寻不到陌黎,觉得自己能力很是有限,无颜面对颜魔君,所以这才对颜魔君有些冷淡。” 也不知,那小神将陌黎送去了哪里,他扩大神识竟也寻不到陌黎的一丝气息。 听着无痕南寻的解释,‘舒浣颜’心中的疑惑虽是放下了,但她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在意。 就在这时,一袭白衣的云千帆走了进来,他对着无痕南寻和‘舒浣颜’便是一笑“无痕魔帝,颜魔君。” “有一个好消息与一个坏消息,不知,二位要先听哪个?”云千帆很自然的坐在了窗户的对面。 不等‘舒浣颜’开口,无痕南寻便先回道“一个个说便是。” “好消息是,这几日我见到了陌黎的神兽凤凰,坏消息是,我跟丢了。” 云千帆话音刚落,无痕南寻便紧接着问道“你跟到哪跟丢的?”没想到,这云千帆竟还有点作用。 “那貌似是一片竹林,外面应该有结界护着,所以到底是是不是竹林我也不清楚。”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那神兽凤凰进入后便没了身影,我尝试进过也破过,但没什么用。” 看着无痕南寻那眼中时不时出现的激动,云千帆心中困惑,不是应该是舒浣颜激动吗? 这无痕南寻激动什么?再转头看看‘舒浣颜’,脸色很是平淡,难道……这俩人是互换身体了? 还是说……无痕南寻真的喜欢上陌黎了?这个想法刚出现,云千帆便掐断了,若说无痕南寻真的喜欢陌黎,他应该早就去寻了。 “你还有什么事?”看着还坐着的云千帆,‘舒浣颜’微微皱眉,难道看不出来她要与无痕南寻独处。 第二百一十章:与白妤倾打赌 云千帆领会也是很快,他起身对着无痕南寻和‘舒浣颜’便是微微弯腰“没什么事了,就先不打扰二位了。” 话落,云千帆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见云千帆离开了府,‘舒浣颜’正想说些什么,但无痕南寻却不等她开口起身便道:“颜魔君,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些事。” 说完,无痕南寻转身便离开了房间,他留给‘舒浣颜’的仅仅只是一个墨色的背影。 “南寻……不要让我知道或者让我发现你喜欢陌黎,否则我不知道我能做出什么来。” 其实她对陌黎倒是没有多少敌意,因为她是舒浣颜的心魔,但若舒浣颜给她强加点什么东西或者记忆的话,那她也只能遵循。 正当‘舒浣颜’想起身时,突然她的眉心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感,紧接着,一团黑气慢慢出现在眉心处。 不等她调息压下去,她的脑海中便突然传来一道怒声“你不是答应要替我杀了陌黎?为什么不去找她!” ‘舒浣颜’皱眉,她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不满“刚刚云千帆在说什么,你在听吗?那里有结界,根本进不去,你找什么急?” “云千帆进不去,不代表你进不去,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现在立刻马上,我要你去找陌黎!” 占她的身体这么久,不为她做点什么怎么能行?早晚有一天,她舒浣颜会夺回身体主导权,然后杀了心魔! 天知道每每看着无痕南寻对着心魔笑她心里是什么滋味,但话说回来,无痕南寻他……就没发现自己变了吗? “我凭什么听你的?现在身体权在我手上,舒浣颜,你没资格命令我!” “我是没资格命令你,但你别忘了我才是这身体的主人!” 舒浣颜话音刚落,‘舒浣颜’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可不等她说话,她的体内便传来一股剧烈的疼痛感。 下一秒,她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本想起身,可没想到突然间她的意识越来越弱。 看着面前模糊不清的那些东西,‘舒浣颜’伸手想扶着什么起来,可无奈体内的痛感让她根本抬不起手。 突然间,“噗!”的一声,‘舒浣颜’直接吐了一口血,而也就是她这么一吐,她身体的痛感竟慢慢消失了,但即使如此,她还是起不来。 “你以为你占用了我的身体,我就没办法了?现在立刻,我要你马上去找陌黎。” 舒浣颜的声音再次在心魔的脑海中响起,这次,因为体验过了刚刚的疼痛,心魔不再多说一言,而是扶着桌面慢慢起身。 紧接着,她走出了屋内一路朝着某个方向而去,连方向都不知道是哪边,她怎么找?她想说话,但又不敢说,因为她不想再体验一次刚刚的疼痛感。 算了,她走到哪算哪吧。 …… 竹林内。 喻衍泽坐在房前的一棵树下,在他的面前有一张竹玉桌子,桌子是有一套茶几,他和他的对面放着两杯茶。 在他的前方,有一个巨大的无形的结界,结界内,是一袭红衣的陌黎正在与一只七阶的白虎妖兽打斗。 陌黎手持着滴血的玄羽剑一脸警惕的看着面前虽然伤痕累累但仍旧能打斗的白虎。 突然间,她后退一步脚尖轻轻点地一跃而起的举剑便朝着那白虎刺去,而白虎的反应也是很快,它同样是跳起张开血盆大口便朝着陌黎咬去。 眼看着自己就要进入白虎的口中,陌黎一个后仰,她高高的举着剑在白虎的身下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嗷!”白虎对着天长啸了一声后便倒在了地上,而陌黎的脸上,全是刚刚划开白虎的肚子时被溅的鲜血。 可即使如此,也掩盖不了她眼中的冷漠。 随着白虎的倒下,结界也渐渐消失,坐在树下的喻衍泽端起一杯茶起身朝着陌黎走去。 他将茶递到了陌黎的面前,他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温和“陌姑娘辛苦了,润润喉吧。” “多谢。”陌黎收起剑,她刚接过茶,喻衍泽便走到了她的身后对着白虎便是一道神力打了过去,下一秒,白虎的身体化作了一股白烟飘向了空中。 “没想到,短短一年,陌姑娘的进步竟如此神速。” 喻衍泽转身,他走到陌黎面前后对着陌黎便是抬袖再次一挥,下一秒,一袭水纹花袖蓝衣便出现在了陌黎的身上。 不仅仅是衣服,就连陌黎脸上雪渍也没有了。 不等陌黎开口,喻衍泽便道:“红衣已脏,所以我擅自做主给陌姑娘换了一身衣服,若有冒犯之处,还请陌姑娘见谅。” 陌黎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这蓝衣……还挺好看的。 “对了,你知道,烈焰去哪了吗?”自从上次烈焰偷偷跑下竹林回来后,再也没出现在过她的眼前,这烈焰……还真是,一言难尽。 喻衍泽笑了笑“或许是在哪里贪玩吧。” 与此同时,被喻衍泽困在某个山谷内的烈焰看着面前那挡住它一切都无形的结界,天知道它有多想出去。 不就是差点暴露行踪嘛,那不最后没事嘛,困它干啥呀?有什么用啊?“该死喻衍泽!神界的人了不起啊?” “陌黎的师尊也是神界的人呢,等我和陌黎一起去了神界,看我好好在神界大佬的面前给你‘多多美言’!” 烈焰低声嘟囔了几句,幸亏的是喻衍泽不在它面前,否则它不仅仅是被困,连话都未必说得了。 而且……那契约兽不都是时时刻刻待在主人身边陪主人一起战斗的吗?为什么到他这……就偏偏变样了呢? 难道……是天妒他烈焰的能力?! 若陌黎在这,她可能会直接一手过去让烈焰回归现实,然后再送他四个大字:你想多了。 与烈焰不同的是,寒朔是天天待在陌黎的周围,至于什么时候出现在陌黎的面前,那就看喻衍泽安排了。 …… 神界,月神殿。 一袭白衣的月寂离正斜躺在床榻上看着悬浮在自己面前的圆形里的画面里陌黎看的出神时,一个婢女却突然走了进来。 她微微弯腰道:“神尊,妤真神求见。” 月寂离回过神,淡声道:“不见。” 他话刚落,白妤倾便走了进来,月寂离见状对着婢女挥了挥手,紧接着他坐起便对着画面袖子再次一挥,画面便消失了。 “何事?” “你刚刚……在看陌黎?”看着那空中还飘着一丝白烟,白妤倾心中苦笑,即使回了神界,他心中还是牵挂着陌黎吗? 或许是因为白妤倾打断了他看陌黎,又或许是因为白妤倾的不请自来,以至于他对白妤倾很是冷漠“与你无关,所谓何事?” 白妤倾对着月寂离笑了笑“无事便不能来看看你吗?”可惜,她注定是得不到月寂离的回复。 对于白妤倾的笑,他直接忽略,甚至他一点情面都不留的直接下了逐客令“本尊很忙,若妤真神实在无聊可以去别处看看。” “寂……” 没等白妤倾开始说,殿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妤真神,寂离他每天是真的很忙,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今日好不容易得空,他才能看看他那还在凡界的心爱的小徒弟。” 白妤倾转身,只见是一袭墨衣的冷……应该说知宸渊了。 对于知宸渊的到来,月寂离倒是没有多少表示,可以说,他直接也选择忽略,而知宸渊也不在意。 他走到白妤倾的身边伸手便搭在了白妤倾的肩膀上“若妤真神不嫌弃,我可以陪妤真神聊聊天,解解闷。” 紧接着,他也不管白妤倾愿不愿,直接单手抱着白妤倾的肩膀离开了月神殿。 快走出殿外时,他还不忘回头看一眼月寂离,那眼神就仿佛是在说,你可得好好谢谢我,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可能清闲。 看起来,白妤倾是自愿离开的,其实是知宸渊伸手搭上白妤倾的肩膀时便使用了神力。 因为知宸渊比白妤倾的修为高,所以白妤倾动都动不了,只能任由着知宸渊将自己带出殿外。 一到殿外,知宸渊便松开了白妤倾,正当白妤倾想进去时,知宸渊却双手抱胸靠在殿外的墙上一副慵懒的样子看着白妤倾。 “想进你便进,但妤真神最后出来是不是安然无恙的,妤真神可要考虑清楚了。” 最终,白妤倾还是放弃了,她刚想离开,忽然她又是想到什么一样转身看向了知宸渊“你刚刚说的,他每天事情一堆今日才得空闲可是真的?” 知宸渊嗤笑一声“这你都信?白妤倾,你智商有待提高啊。” 白妤倾也不在意,而是继续问到:“你不是喜欢陌黎吗?怎么会有时间来寂离殿中?” “我喜欢陌黎跟我来找寂离有什么关吗?”知宸渊反问道。 他是喜欢陌黎,但他也知道他跟陌黎没有什么可能了,他也早已将她放在了心中最深的那个位置。 谁也,无法取代。 “我还以为,渊神尊会因为陌黎与寂离闹掰呢。”突然间,白妤倾嗤笑道:“看来,你对陌黎的感情,也不怎么深啊。” 知宸渊低头一笑“本尊对陌黎的感情深不深,心中知道便好,旁人爱怎么说怎么说。” “嘶。”知宸渊故作沉思了片刻后,他微微皱眉,一脸惋惜的看着白妤倾“倒是妤真神啊,本尊劝你,看开点吧,你跟寂离,没有可能。” “一切事情未尘埃落定前可不能妄下定论,万一,我与寂离就成了呢?” “寂离的性子我比你清楚,你跟他,绝无可能,或者,不如我们来打个赌。” 白妤倾冷笑一声“我凭什么跟你赌?” “怎么,妤真神是不敢打这个赌?还是说,其实你自己对寂离的感情也没多深,只是嘴上说说罢了。” 不得不说,知宸渊的激将法很是有用,他话刚落,白妤倾便道“那便赌,说吧,赌什么?” “妤真神果然是个敢赌之人,既然妤真神对寂离的感情这么深,不如就赌寂离会不会跟你在一起。” “若在一起了,本尊帮你晋升到神尊,若最后没有在一起,本尊也不说什么重的,你就……回炉重造,除去修为从一个修士做起,如何?” 白妤倾沉思了片刻“你这赌的似乎有些大了吧?”这赌于知宸渊来说没不赚也不亏,但对她来说,却是只有赚与亏。 知宸渊笑了笑“怎么,刚刚妤真神还答应着,这会儿倒是不敢了?若你真这么确信自己对寂离的感情,再大的赌,在你面前也只是一句话。” “赌便赌,从什么时候开始?” “就从……现在开始。”也不知这白妤倾哪来的自信,若他是白妤倾,话都不说一句的转头便走。 被爱情冲昏头脑的人,还真是可怕的什么都敢做,都敢说。 幸亏,他早已看开,但他看开归看开,他不会放下,因为他的胸襟可没有多宽大。 白妤倾应了一声后转身便离开了,看着那白妤倾那渐渐消失背影,他笑着摇了摇头。 “白妤倾,可惜了你这么高的修为?不过我还真想看看,回炉重造的你,是什么样的?” 想着,知宸渊转身又进入了月神殿内,他刚坐在月寂离面前的一张桌子旁便听见月寂离那带着明显阴沉的声音。 “知宸渊,以后别再让我听见你拿我与白妤倾做赌。” “怎么,你这是生气了?我帮你赶走了白妤倾,你不仅不道谢还反过来训我?寂离,你能不能讲点理?” 虽然知宸渊也是生气,但他的声音听起来却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不能,若无事便走吧。” 月寂离是一丝面子也不给知宸渊,幸好的是,二人早已习惯对方,要不然,二人可能就直接开架了。 知宸渊微微皱眉,他拿起桌子上的茶壶便往自己面前的琉璃翠玉茶杯中倒了杯茶。 “那肯定是有事才来找你,你以为我来找你做什么的?聊天的啊。” “何事?说吧。” 第二百一十一章:知宸渊的发觉 “别这么惜字如金行不行?在凡界一副样在神界又是一副样,月寂离你还真是个万能脸。” 不等月寂离开口,知宸渊又紧接着问道:“不过,话说回来,你哪副样子才是真的?” “不行,都是。” 月寂离还是如刚刚一般的简字。 然后……知宸渊刚喝进嘴里的茶差点吐出来,幸亏那茶已经进了肚。 “来找你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你应该还记得在镧雪国惜瑜尘的那选后大会上突然出现的黑衣男子吧?。” 突然间,知宸渊不仅是紧皱着眉头就连语气也是跟着紧了几分。 “貌似是叫……什么无痕南寻?” 经知宸渊这么一说,月寂离这才开始慢慢想起无痕南寻,他沉默了片刻“记得,有什么问题?” “你不觉得……他与冥千尘很像?我不是说长相。” “什么意思?” “我在魔界那段时间,他一直都待在魔器城,可以说他从未出过他的客栈,但自从我带小黎儿去过一次之后,他不仅出了魔器城,还出了魔界。” “而且,选后大会上,他看小黎儿的眼神,是那种久违的思念,仿佛他与小黎儿认识很久一般。” 说到这,知宸渊突然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一样,他一脸严肃的看着月寂离“你真的确定,他的确是死了而不是换了一个身份活下来了?” “他可是魔神,与我们的修为是不同的。” 听着知宸渊的一番话,月寂离的脸色也慢慢凝重起来,修魔……可以无限的往上,但修仙不同,它有一定的阶层。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道:“即使冥千尘真的没死,他跟黎儿是也不可能了。” 话虽是这样说,但实际上他心里也没多少底,如今无痕南寻虽是魔帝的修为,可难保他不会寻到什么能恢复自身修为的东西。 若无痕南寻真的是冥千尘,那事情就麻烦了,因为冥千尘不仅是换了个身份,而且现在的他是下界的人。 他若对黎儿做点什么,也不会影响到黎儿的历劫,而他就不同了,他是神界的神尊,便是不能插手。 “寂离,这很难说,我们能做的,也只是不去插手静静的看着。” 不过,他这还是第一次感到自己很没用,明明是有着神尊的修为却不能做什么,唯一能做的便是不插手静静的看着。 “但你知道,我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黎儿被他抢走。”陌黎,只能是他月寂离的!谁也,不能从他身边夺走她! 与月寂离不同的是,知宸渊反倒是很快的便接受了现实,因为他知道,早晚都要接受,早点接受的唯一好处便是痛苦不会那么长。 “但你现在什么也做不了,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突然间,知宸渊像是想到什么一样,他劝道:“你不要冲动做事,这是小黎儿的劫,别让喻衍泽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 “凡界不是有句话吗?办法总比困难多,我不会干预多少。”他作为掌控神界的神尊,对付一个下界的魔帝还是有办法的。 看着月寂离那一副自信的样子,知宸渊叹了口气,早知道结果会是如此,他就不说而是自己去解决了。 “罢了,我这也只是猜测,如今是小黎儿的历劫,虽有喻衍泽在,但我觉得,你还是能少插手便少插手,或者在喻衍泽所纠正的小范围内。” 话落,知宸渊起身一句话都不说的便离开了月神殿,相比于自己,陌黎应该更是希望月寂离能出现在她身边吧? 既然一切都注定了,那他该做什么便做什么吧,若人生可以重选,要么别让他遇见月寂离,要么只让陌黎遇见他,或者,二人谁也别让他遇见。 这情之一字,还真是容易牵动人的情绪,滋味也是真不好受,若不是因为月寂离是他兄弟,他早就对陌黎明着开抢而不是只将她放在心里。 虽是朋友妻不可欺,但他却在魔界的时候便‘欺负’过了,只不过最后他还是止住了一切冲动。 …… 容清殿。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双手托腮一直看着自己一言不发的衿芷衾,白容忧拿起一颗黑棋,他沉默了片刻后才不紧不慢的落棋。 似乎是不喜欢衿芷衾一直盯着自己看,白容忧淡淡开口道:“你今日来所谓何事?” “无事便不能来看你了?容忧,你这容清殿怎么这么冷清?连婢女也没多少个。” 让衿芷衾没想到的是,白容忧竟然没有赶她走,这是不是说明,白容忧已经渐渐开始接纳自己了? “我喜欢清净,所以这殿内只有一个婢女。”话落,白容忧拿起棋盘上的白棋放在了自己的一旁。 衿芷衾很自觉的忽略了白容忧的前半句“一个婢女?那要不……我给你找几个?或者我当也是可……” “不必了。”没等衿芷衾说完,白容忧便打断说道:“有没有婢女无所谓,我向来只喜欢独自一人。” 呵,喜欢独自一人?是因为陌黎不在才这样说的吧?即便与她说上几句话,白容忧也字字句句的离不开陌黎,这陌黎,还真是阴魂不散! “容忧,近日来我新研究了一个小法术,要不要我展现给你看……” “白神尊,凉亭周围的花开了,白神尊要不要去看看?” 不得衿芷衾将话说完,从殿外走进来的宜婧恬便很是自然的打断了衿芷衾的话。 而白容忧也是很配合的应了一句,“下次不可这么毛毛躁躁。” “是,奴婢明白。”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但在宜婧恬心中却是很暖。 紧接着,他又看向了衿芷衾“你刚刚说什么?” 衿芷衾见状,她知道白容忧这是故意的,因为容清殿根本没有什么凉亭和花。 可她又不敢说什么,她也只能起身道:“没……没什么,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些事,便先离开不打扰了。” 白容忧只是对着衿芷衾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在衿芷衾与宜婧恬擦肩而过时,她朝着宜婧恬投去了一个警告的眼神,这个婢女,她记下来! 莫名的,宜婧恬感觉背后一凉,但这一幕,白容忧却是没有看见,因为他一直在下棋,眼皮都懒得动一下。 待衿芷衾离开后,白容忧才对着宜婧恬道:“坐吧,别一直站着。” 宜婧恬一愣“尊卑有别,奴婢不敢。”白神尊……这是在邀请她什么吗?一时间,她心中有些小雀跃。 “坐便是,本尊又不罚你什么。”只可惜,下棋的白容忧却不知道宜婧恬的内心是怎样的,若知道的话,也不知他会怎么做。 “你不怕她因为你打断她说话这件事而记恨上你吗?” “有白神尊在,奴婢不怕。”其实,她的内心在期待,期待白容忧会跟她说些什么,但可惜,白容忧的每句话都不会让她有任何的期待。 “你于本尊来说,不过是个婢女,虽然衿芷衾和你的修为一样都是伪神,但她的实力却是比你高。” “还有,本尊没有要保你的原因,你也没有什么价值能让本尊保你。” “或许本尊会突然想保你一两次,但不会保你一辈子,做任何事或者说什么话之前,要三思而后行。” “奴婢……明白。”不过……是个婢女,所以,是她想太多了?但她不想就这么放弃。 “明白便好,下次再找借口,找个实际一点的,衿芷衾对容清殿很了解。” “是……是。”一时间,宜婧恬的内心充满了失望,原来……让她坐下是跟她说这些的啊…… 大约一刻钟后。 白容忧下完了棋,他抬头看向了还坐在自己对面的宜婧恬问道:“你还有其他什么事吗?” 宜婧恬一愣“没……没有了。” “没有了便下去吧,本尊有些乏了。”说着,白容忧起身便朝着床榻走去,而宜婧恬也只能起身离开。 …… 汐潮国。 ‘舒浣颜’大概的在街上逛了一圈后便回了府内。 也不知是老天想帮无痕南寻还是因为无痕南寻的实力很强,在‘舒浣颜’刚回府的没一会儿,无痕南寻便寻到了那结界外。 但可惜的是,他不管是用魔气朝结界打去还是他朝前走,他的面前都是一片空地,仿佛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在他多次尝试未果后,他不仅是果断的离开,更是放弃了面前的‘空地’。 而在结界内的喻衍泽是看着无痕南寻彻底没了身影后才转身朝着结界内走去。 幸亏他察觉的够早,要不然,这无痕南寻一定会想尽办法的进来。 他刚转身便看见了朝他迎面走来的陌黎,看着站在结界处的喻衍泽,陌黎问道:“喻公子?你在这做什么?” 喻衍泽冲着陌黎一笑:“没什么,只是来看看这结界需不需要加强。” 不得不说,陌黎也是真的来的够巧,无痕南寻身影刚消失,陌黎便出现了。 他刚想说一起回去,但还没等他开口,他的白袍袖中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震动。 第二百一十二章:未知因素—沈君夷 喻衍泽见状,他刚到嘴边的回去便成了“陌姑娘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要去处理一下。” 陌黎也没有多想,她应了一声后转身便朝前走去,其实她是想偷偷溜出去看看 因为一直在结界内,她是真的太无聊了,除了练剑打兽再没其他,但没想到的是,喻衍泽竟在结界处。 见陌黎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之后,他才转身朝着左边走去,没走几步,他便停了下来。 紧接着,他抬起白袖在空中一挥,一张卷宗便自动展开的浮现在了他的面前。 看着卷宗里的内容,喻衍泽越看眉头越是紧锁,汐潮国……沈君夷……为什么会出现在卷宗上? 凡界的君王怎么会出现在卷宗上?不等他疑惑,后面的字更是让她内心一惊。 “未知……因素?”可不对啊,他只是一个凡人,不仅不应该出现在卷宗上更不可能是陌黎的危险啊。 因为能出现在卷宗上的不是修士与魔界的人便是仙神两界的人。 难道……这君王是有什么过人之处?还是说,这君王是有一定的什么实力可以与修士对抗? 带着心中的疑惑,喻衍泽脚尖轻轻一点地便离开了结界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他可以出手对付有修为的人,却不能对凡人出手。 因为凡人并不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若他强行出手,不仅自己会受到反噬,就连陌黎能不能成功历劫也是个问题。 此刻,皇宫内。 沈君夷正坐在凉亭内喝茶,一道白衣身影却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视野范围之内。 “你是……” 不等沈君夷开口,喻衍泽伸手便朝着沈君夷的眉心探去,不过片刻时间,喻衍泽便收了手。 因为他是很有分寸的去探沈君夷的内心,而且沈君夷也没有反应过来,所以这对喻衍泽构不成什么反噬之说。 难道……这沈君夷是因为对陌黎的执念深才会出现在卷宗上?可……这也说不通啊。 直白点说,能出现在卷宗上的都是有修为的人,但沈君夷只是个凡人。 缓过来神的沈君夷看着面前愣神的白衣男子,他揉了揉眉心,一脸警惕的问道:“你是谁?” “你无需管这些,早日放弃……放下陌黎,你跟她之间没有可能。” “不试试怎么知道没有可能?还有,你可知擅闯皇宫对君王出手是什么罪?” 因为曾经经过白容忧一事,所以他对面前突然出现的白衣男子倒也没感觉到什么奇怪。 “不管是何罪,你都治不了我,我言尽于此,或许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 “但若你敢对陌黎做什么,我无法保证你会不会像今日这般平安。” 话落,喻衍泽一个转身便消失在了沈君夷的面前,其实喻衍泽的这番话,只是在镇沈君夷。 而还坐在凉亭内的沈君夷一时间却陷入了沉思。 两个白衣男子都是因为陌黎,他现在是越来越好奇陌黎身上是有什么吸引他们的东西吗? 若说是因为陌黎的长相,那他不否认,她的确是长得有种想让人金屋藏娇的想法。 而他想找到陌黎,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另一个原因是他想知道,陌黎是如何做到,即使她离开,对于不立后的想法,惜瑜尘也是没有一丝的动摇。 马上,等他找到陌黎一切谜团就都解开了。 “陌黎,我真想让你现在就出现在我眼前。”然后,让他好好的仔细的探究她一番。 …… 渺灵大陆,星陨宗,大殿内。 一袭淡红衣的苏瑶迦叶坐在曾经段长卿所坐的位置上看着下面站着的弟子。 不多时,她缓缓开口道:“想必众弟子应该知道我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所谓何事吧?” “本来对于宗主的离开我不想告诉各位,以免各位在练剑或者闭关修炼时因为这件事不小心伤到人或者走火入魔。” “但没想到,纸终究包不住火,这件事还是让各位知道了。” 苏瑶迦叶话音刚落,在众人中便有一个弟子突然问道:“可否请大师姐告诉我们,宗主是什么时候逝去的?” “在阙云宗内,白代掌在的那几天,宗主是被白代掌所杀,但这么久以来,也无人知晓那白代掌如今的去处。” 那弟子闻言又接着问道:“那意思,报不了仇了?” 这次,不等苏瑶迦叶再说话,底下的弟子便开始窃窃私语道。 “不,陌黎可能还活着。” “但我们不知陌黎的去向。” “不管陌黎去哪,她一定会回来的,因为她不知道阙云宗已经被舒浣颜血洗。” “而因为她的心中对阙云宗有着牵挂,所以一定会回来的。” “……” 听着越来越大的声音,苏瑶迦叶干咳了两声,而底下的众弟子这才停住了嘴。 “仇自然是要报的,而且还要报在陌黎身上,因为宗主是在阙云宗内死的,现在宗主走了,星陨宗内不能没有宗主。” “所以,我作为宗主唯一的徒弟也作为你们的大师姐,这宗主之位,我责无旁贷。” 她话刚一落下,众弟子便低头异口同声道:“我等,愿为宗主效劳。” 看着众弟子的反应,苏瑶迦叶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但在这些弟子中,只有柳轻鸿内心冷笑。 他这还是第一见有人竟然可以把瞒不住的事说的这么高大上。 他看,这苏瑶迦叶今日让他们过来,应该只是为了能更好的名正言顺的让自己坐上这宗主之位吧? 反正,这也与他无关,因为他对这些没有丝毫兴趣,若陌黎真回来,那他便提前离开宗门。 他可不想,死在陌黎的手里,别问他为什么这么确定宗门一定会败,舒浣颜都能血洗了阙云宗,想必陌黎的实力更是不容小觑。 他刚思考完,坐在上方的苏瑶迦叶便开口问道“众弟子可还有什么事要禀报?” 而底下的众弟子闻言,齐声道:“宗主告退。” 待众弟子走了之后,苏瑶迦叶这才不紧不慢的离开了大殿,没想到有一天她苏瑶迦叶竟也能当上宗主。 这也多亏了,那白代掌杀了段长卿而没杀她,曾经是阙云宗为东城的第一大宗门,马上,她星陨宗将会取而代之! 苏瑶迦叶不知道的是,她其实压根就不用去争这个第一的位置,因为根本就没人去坐这个位置。 …… 神界,歆羽殿。 一袭蓝衣的夙歆珞趴在窗户旁,她无聊的望着窗户外面。 因为喻衍泽不在神界,她一时间不知该去叨扰谁,所以此刻的她是真的很无聊很无聊。 也不知喻衍泽去了哪里?她现在竟一点也寻不到他的气息了。 而就在这时,喻衍泽收起神后卷宗的画面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下一秒,她突然坐起,会不会……有没有可能喻衍泽在下界帮神后? 或者说,他是不是在纠正什么东西?因为在她看来,只要喻衍泽一打开一个卷宗,那就说明,这个卷宗一定是有问题。 而如果喻衍泽手动修改,那就说明这卷宗的问题要么不大,要么卷宗上的人的修为在喻衍泽之下。 不得不说的是,夙歆珞的脑子是真的转的很快。 夙歆珞一想到这个可能,她起身便朝这殿外走去,刚出了殿,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殿外。 而此刻,还在下界的喻衍泽丝毫不知夙歆珞会因为自己来了下界,但有一点,虽然夙歆珞来了下界,但她想找到喻衍泽却是很难。 因为喻衍泽所设下的结界可以说是隔绝了他的神息,除非他走出结界或者在外界留下点什么东西。 否则夙歆珞是真的很难找到他。 陌黎趴坐在窗户旁,无聊的看着外面,不多时,喻衍泽走了进来,看着趴在窗户旁的陌黎,他走到她身边轻声问道:“陌姑娘这是觉得无聊吗?” “是啊,好无聊。”突然间,陌黎坐起便转身看向了喻衍泽“我们可以去结界外面逛一逛吗?” 看着陌黎,喻衍泽一时间有些愣神,这还是他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她。 “喻公子?”看着有些愣神的喻衍泽,陌黎轻声一叫。 “嗯……嗯?”喻衍泽回过神,他后退一步问道:“陌姑娘刚刚……在问什么?” “我们可以去结界外面逛一逛吗?”陌黎的眼中充满了期待,但可惜喻衍泽的回答注定要让她失望了。 只见喻衍泽一脸微笑的看着陌黎回道:“不可以,现在还不到时间,等我确定了一些事情,我一定会带陌姑娘去结界外面看看。” 陌黎‘嗯’了一声后便又趴在了桌子上看着外面的风景,喻衍泽转身便离开了房间,若细看,会发现他的脸有些红晕。 或许夙歆珞都不会想到,自己平日接触的为人清冷的喻衍泽其实是个很容易害羞还容易脸红的人。 但……这这些也是对人的,可能,夙歆珞一辈子都看不见喻衍泽在她面前的害羞。 出了房门没多久,喻衍泽便停下了脚步,差点……差点他就答应了。 第二百一十三章:知宸渊的故事 渺灵大陆,东城,百花谷。 花梓卿躺在院中正晒着太阳,而此刻,一个青衣弟子走了过去,她手拿一张帖子举过脑袋递到了花梓卿的面前。 “谷主,星陨宗的请帖。” 花梓卿头都不低一下的回道:“不必给我看,你读便是。” “是。”那青衣女子打开了贴子,看着上面的内容,她犹豫了一下,花梓卿似乎是注意到了“不必犹豫,写的什么读便是。” 那弟子还是犹豫的说道:“可……谷主,这上面的内容有点……要不忽略掉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既然人家给百花谷了,那自然是不能当没看见。” 一时间,花梓卿不禁有些好奇,这帖子上的内容到底是什么?竟让者弟子这么难以说出口。 “星陨宗宗主苏瑶迦叶,特邀百花谷明日来宗门一叙,相信花谷主对这件事情是非常感兴趣的。” 似乎是察觉到了弟子的停口,花梓卿起身问道:“没有了?可说是何事?” “没有了,帖子中并未详细说明何事,只说相信谷主对这件事很感兴趣,弟子猜测或许……是关于阙云宗的事。” 闻言,花梓卿沉默了片刻“你下去吧,记得把帖子扔了。” “是。” 星陨宗……何时苏瑶迦叶成了宗主?一个金丹期的弟子……罢了,这是星陨宗的事情,跟她也没有什么关系。 想着,花梓卿起身便朝着屋内走去,倘若苏瑶迦叶敢打阙云宗的主意,她绝对,不会放过! 也不知,是只给百花谷递了帖子还是其他谷或者宗也有? …… 与此同时,星陨宗内。 洞府门前,苏瑶迦叶坐在一棵树下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多时,一个弟子朝她走去。 那弟子微微弯腰平举双手作拳道:“禀苏瑶谷主,帖子已全部送达,没有遗漏。” 苏瑶迦叶点了点头,声音平淡道:“知道了,下去吧。” 弟子前脚刚走,后脚柳轻鸿便来了,看着苏瑶迦叶那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柳轻鸿微微皱眉,还真是会享受! 柳轻鸿刚走到她旁边,还没等柳轻鸿开口,苏瑶迦叶便一脸平淡的说道:“我知道你看不惯我坐上这宗主之位,但事情已成定局。”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你有何事?说吧。” 柳轻鸿一愣,紧接着他便说道:“我不管你跟那些谷还有宗门说的什么,倘若星陨宗出了什么事情,我不会坐视不管。” “放心吧,这对星陨宗百利而无一害,我都坐上了这宗主之位,自然不会让星陨宗出事。” 苏瑶迦叶内心摇了摇头,她就这么不值得信任?这宗主之位她还没坐腻呢,怎么可能会让它出事? “最好如此。”这次,不等苏瑶迦叶回话,柳轻鸿拂袖离开。 …… 神界,月神殿外。 一袭白衣的白妤倾手中提着一盒糕点在月神殿外犹豫了片刻后还是进去了,其实说实话,对于那个赌约她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 可如今赌约已开始,若返回的话,她就要去下界了,那到时候,等她再回神界时,恐怕神界的人都将她忘了。 她刚走进去便看见了闭着眼似乎是在小憩的月寂离身着一袭松松垮垮白袍单手撑着脑袋斜躺在床榻上的模样,一时间她愣在了原地。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月寂离可以说穿了但又没穿衣服的样子,因为月寂离露着大半个胸膛。 突然间,白妤倾不知是怎么了,她像入魔了一样,轻手轻脚的将糕点盒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后便朝着月寂离而去。 因为月寂离在睡着的模式下是封闭了自己的六识,所以对于白妤倾的到来他没有一丝的察觉。 走到月寂离面前后,她慢慢蹲下身,近距离的看着月寂离,一时间,她的心中有些激动,害怕与紧张。 紧接着,她伸手便想去碰一下月寂离的脸,可她刚伸手,月寂离却突然好巧不巧的醒了。 看着蹲在自己面前,一只手还悬浮在半空中的白妤倾,他微微皱眉,语气淡漠道:“你在做什么?” 白妤倾见状她连忙起身朝着桌子旁的糕点盒走去,紧接着,她端起一盘糕点又继续朝着月寂离而去。 “见你在睡觉,我是想将你叫醒,对了,寂离,我给你带了些糕点,你要不要尝尝?” “不必了,你有何事吗?”月寂离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后,他一展手,一杯茶便出现在了他手中。 待喝下后,茶杯便又消失了,而白妤倾也只能将糕点放在桌子上。 看着沉默不语的月寂离,白妤倾站在原地一时间也不知该做些什么。 大约一刻钟后,白妤倾还是打破了这沉默的气氛“过几日便是神界的聚庭会了,寂离这次参加吗?” 月寂离微微皱眉“本尊参不参加,与你有什么关系?”他还以为只要自己不理白妤倾,白妤倾站一会儿就离开了,没想到,她竟能厚脸皮的还搭话? “怎么会与我无关呢?我们都是……” “白妤倾,你一天天的无事可做吗?”不等白妤倾将话说完,月寂离便不耐烦的打断道。 天天来他这月神殿,知道的这是他的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一起了。 而此时,好巧不巧的是知宸渊来了,他一进殿便对着月寂离说道:“哎,寂离,别待人这么冷漠,妤真神只是想跟你说上几句话罢了。” “你来做什么?”看着又进来一个知宸渊,月寂离心中的不满再次提升了一个阶层,这一天天,都这么无聊?怎么天天往他这来? “自然是……”突然间,知宸渊将目光转移到了白妤倾身上“自然是来看看妤真神的进度如何了。” “说事便外面说去。” “不是,我这才刚进殿,你这哪有往外轰人的……” 知宸渊话还没说完,月寂离便直接对着知宸渊与白妤倾便是一挥袖,二人就这样被轰出了殿外。 突然间,白妤倾嗤笑道:“看来你们这兄弟情也不深啊。” 知宸渊低头轻笑一声,下一秒,他一抬头便是一脸的平淡与满眼的冷漠“妤真神,你现在最应该担心不是赌约吗?我这人可是很记事的。” 似乎是被知宸渊的眼神吓到了,白妤倾不自觉的浑身轻轻一颤。 可不等白妤倾反应过来,知宸渊转身便离开了,敢将他关在殿外?那他知宸渊就让月寂离看看,将他关在殿外的后果! 而等白妤倾反应过来的时候,知宸渊已经不见了踪影,白妤倾在殿前站了大约有一刻钟后便也离开了。 而此刻,凡界,竹林内。 陌黎正坐在一处山谷内打坐,若不是因为太无聊,她也不会一人上后林找山谷打坐。 大约一刻钟后,陌黎慢慢睁开了眼,她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便准备离开。 但没想到的是,她还没迈出第一步,一个墨衣身影便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冷……冷容渊?”看着面前的墨衣男子,陌黎一愣,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知宸渊便一脸戏谑道:“冷容渊已是过去,现在,你应该叫我……宸渊。” “小黎儿,这么久不见,没想到你变了不少啊,有没有想我?”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对于冷容渊的不着调,她已经习惯了,而对于“知宸渊”这个名字,陌黎只是疑惑了一下,并没有多在意。 “怎么,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 陌黎沉默了片刻“那倒也不至于。”突然间,陌黎一脸期待的看向了知宸渊“你能带我去外面逛一逛吗?” 知宸渊笑了笑“可以是可以,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那你说吧。” “你亲我一下,我便带你去,不能换要求。”说着,知宸渊还特意指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陌黎闻言,她低了低头“那我,还是待在竹林内吧。”看来,是出不去了,也罢,那便先待在竹林内吧。 想着,陌黎转身便朝着谷外走去,而后面的知宸渊却是阴着一张脸“这么不愿意啊?” 他来这就是要让月寂离亲眼看看,轰走他的后果,他怎么可能放任陌黎离开呢? “嗯?”似乎是听到了知宸渊的声音,刚走到谷外的陌黎又转身看向了知宸渊“你刚刚说……!” 不等她说完,知宸渊便直接伸手使用神力将陌黎搂在了怀中,还不等陌黎开口,他便凑到了她的耳边轻声道“小黎儿,我喜欢了你千万年。” “为什么……你都不愿回头看我一眼?哪怕……只是一眼。”你就这么喜欢……月寂离吗? “宸……宸渊,你没事吧?”千万年?知宸渊在说什么?怎么感觉,他这话貌似她与他认识了很久一般? “你是不是喝酒了?”感受着知宸渊吐在她耳边那挥之不去的热气,一时间,陌黎有些犯痒,但她又不敢动。 “我倒是希望我喝酒了。”这样,他就可以好好的醉一醉,天知道他此刻有多想将陌黎‘吃掉’。 但若他这么做了,与陌黎和月寂离成为敌人是小,但神界可能会因此遭殃是大。 似乎是感觉到知宸渊越抱越紧,陌黎将身子往前倾了倾,她与知宸渊商量道:“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小黎儿,你不要动,要不然我很犯难,就这样让我抱会儿。”知宸渊的语气有些有气无力,貌似他受了什么很重的伤。 闻言,陌黎瞬间不再动弹,大约一刻钟后,知宸渊松开了陌黎,他靠着谷璧坐下“小黎儿,我给你讲个关于我的故事吧?”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她总感觉,宸渊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是哪怪。 “我没事,坐下吧。” 见状,陌黎也不再多问,而是听话的坐在了知宸渊的旁边“你讲吧。” “从前,神界有一个待人冷清的神尊月寂离,与一个经常沉默不语我,我们两个人认识了千万年,也就是凡界的所说的,兄弟情深。” “但有一天,有四个渡劫的修士成功晋升为仙人的小仙进入了仙界,我与寂离只是象征性的在仙界的某个地方看了一眼这三男一女后便回了神界。” “再后来,这四个人中有三个仙一步步踏入了神界,这三人中,其中一个是修魔,这女子的到来让原本待人冷清的寂离有了一丝笑容。” “女子墨守成规,偶尔也会与寂离争辩几句,但很奇怪的是,本该生气的寂离却是一脸享受的听着女子训他。” “而我,只是远处静静的看着这个女子,一开始我对她并没有什么感觉,但后来这女子却渐渐将我吸引住。” 听着知宸渊的故事,陌黎本来是想问‘所以你喜欢上这女子了?’但她终究是没问而是选择继续听。 “虽然是被吸引,但那时我还并没有喜欢上她,但等我发现自己对她的兴趣已经变为喜欢时,一切都晚了,她与寂离在一起了。” “我不敢跟她说,我喜欢她,因为我怕她会因此渐渐疏远我,或者说,让她觉得很为难。” “而在那几天里,我又得知另外一件事,当寂离喜欢上她时,她却并没有喜欢上他,女子之所以和寂离在一起只是想气经常和她一起的那魔神。” “但后来,那女子最终气着气着,喜欢上了寂离,有时候见到她,我恨不得,将她藏起来。” 陌黎:有生之年,我竟然能听见俩兄弟喜欢上同一个女子,关键是这女子还是移情别恋?也就真挺有本事。 此刻的陌黎并不知道,这女子是她自己。 看着沉默的陌黎,知宸渊叹了口气“小黎儿,你说,我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陌黎沉默了片刻“喜欢便要去争取,兄弟之情是兄弟之情,爱情是爱情。” “或者说,你想看着你喜欢的人在别人怀里?” 知宸渊笑了笑,他当然不想,与其让他看着,倒不如直接杀了他“但我这么做的话,她不仅会讨厌,疏远我,甚至可能会与我为敌。” 第二百一十四章:已经,喜欢上你了 一时间,知宸渊心中又有了一丝触动,若是她知道这女子就是她,也不知她还会不会说出这番话。 “你就直接明白的告诉她,你喜欢她,就算她拒绝了,起码你也算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知宸渊苦笑一声,他抬头看了看谷顶“只怕啊,我与她说了,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我能问你个事吗?那女子……叫什么?” “慕酒。” “慕……酒?”突然间,陌黎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她一脸疑惑的看向了知宸渊,同时,她眼中也带着一丝警惕“我与她,长得很像吗?” 知宸渊低头看向了陌黎,他有些意味深长说道:“不是长得像不像,是一模一样。” 一听这话,陌黎突然往知宸渊的右边挪了挪,一时间,她有些底气不足道。 “我……我先说明,我不叫什么慕酒?我叫陌黎,你……你别把当成她的替代品。” 看着陌黎那慌张的动作,知宸渊低头笑了笑,突然间,他手中聚力朝着陌黎而去。 而正想起身的陌黎却瞬间动弹不得,看着起身朝自己走来的知宸渊,她一时间有些慌张。 早知道,就不听什么故事了。 不等她后悔完,知宸渊却已经走到了陌黎的面前,他慢慢蹲下身,从陌黎的后背将她搂在了怀里。 紧接着,他在陌黎耳边低声道“可小黎儿,我已经,喜欢上你了。” 一时间,因为知宸渊在陌黎耳边说话的原因,她的耳朵慢慢泛红。 她尽量的偏着头而远离知宸渊那时不时吐着热气的薄唇,但可惜,不管她怎么偏,知宸渊都会凑上前一分。 陌黎似乎是有些受不了了,她有些结巴的说道:“不是,你想清楚,移情别恋可……可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还是说,小黎儿很讨厌我?”移情别恋?他的心都被她沾满了,哪来的什么移情别恋? “不是,你别这样……唔……好痒啊。”此刻的陌黎只想赶快脱离搂着她的这个男子,她是真的受不了,太痒了。 “痒?但我怎么觉得,小黎儿很是享受呢?”说着,知宸渊突然轻咬住了陌黎的耳朵 不等陌黎反应过来,他又开始伸手去寻陌黎腰间的那根红色束带。 “小黎儿,你身上好香啊。”真的……很让人难以把控啊。 陌黎尽量用着商量的口吻跟知宸渊说着话“别……你放开我好不好?”但可惜的是,知宸渊一句话也不说。 似乎是察觉到了腰间的那根束带松了,陌黎突然皱眉怒道“宸渊!你再这样我会恨你的!” “恨我啊?那你便恨吧。”有些事情,不是他说能控制就能控制的住的,就比如,感情这件事。 慢慢的,知宸渊褪去了陌黎的外衣,但也仅仅只是褪去了外衣。 若他做的太过,他与月寂离,势必会有一架,但这架却不会伤了他与月寂离万年以来的兄弟之情。 见陌黎不再说话,知宸渊又在她耳边低声道:“小黎儿,转过来,看着我。” 陌黎想也不想的拒绝道:“我不要。” “你确定?” “我确定!”转过头宸渊他肯定更不会放过她,她才不要。 “好,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不要后悔。”话落,知宸渊突然抬起另一只手将陌黎的脖子往后推。 还没等陌黎反应过来,知宸渊竟直接朝着陌黎的脖子咬去,现在他,是真的很想让陌黎成为他的人。 因为知宸渊这一咬很用力,所以陌黎最终还是忍不住的“啊”了一声,她想动,但无奈,她根本动不了。 “求你了,停下……” 现在的她,也只能嘴上挣扎几下,明明她不是慕酒,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就只是因为长得一模一样? “不是你说的吗?喜欢便要去争取,我只是在争取我喜欢的女子,为什么让我停下?” “还是说,小黎儿刚刚的那些话只是说说而已?嗯?” 突然间,知宸渊抬起了陌黎腰间的那只手,也就是因为他这么一抬,陌黎以为她要停手时,却没想到,他双手直接将她转到了他的面前。 “真美啊。” 知宸渊抬手帮陌黎捋了捋额前的碎发,但可惜的是,他刚卷起陌黎的碎发,陌黎便转过了头。 正当知宸渊想松开陌黎时,一股气息却突然间从谷顶传来,见状,知宸渊笑了笑。 下一秒,他直接抬手朝着陌黎的后脑勺阔去,陌黎也似乎是知道了他要做什么,但她还没来得及转头,唇,便被知宸渊盖上了。 而此刻,一袭白衣的月寂离却突然出现在了他们二人面前,看着眼前的画面,月寂离阴着一张脸,他二话不说的便挥袖分开了二人。 紧接着,他又伸手陌黎‘拽’到了自己怀中,陌黎抬头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师尊?” “知宸渊!你找死!”话落,月寂离抬手聚力便朝着知宸渊拍去,随着知宸渊的猛咳一声,他硬生生的接下了这一掌。 知宸渊扶着谷璧起身,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渍,一脸笑意的看着月寂离“月寂离,你来晚了,她的味道已经被我品尝过了。” 不等月寂离说话,陌黎便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她看向了自己的师尊,扯笑道:“原……原来,师尊不叫君慕痕啊,师尊……你为什么骗徒儿?” 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月寂离低头看向了陌黎,他心中顿时有股不好的预感“是不是知宸渊他跟你说了……” “是!他全都说了!”不等知宸渊说完,陌黎突然甩开了月寂离的胳膊嘶吼道,他就这么怕她知道? “黎儿,你听我跟你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此刻虽然月寂离想上前,可他不敢。 “够了!”陌黎后退一步,她有些摇摇欲坠,看着月寂离的样子,一瞬间,各种情绪喷涌而出。 但她却忍住了,回头想想,她又有什么资格说月寂离呢?若不是因为月寂离,她连去处都没有。 突然间,她低头轻笑一声“我一直……都是个替代品对吧?” “你不是,黎儿,不管他对你说了什么,你都不要……” “我恨你!”同样,陌黎还是没等月寂离将话说完,她丢下一句便跑出了山谷。 月寂刚想出去去追,他便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一脸阴沉的看向了“你对她说了什么?” 知宸渊靠在谷璧上低头笑了笑“也就是告诉她,她在神界的一些事情,只不过看样子,她应该还没有反应过来,她便是小酒儿。” “你最好只是说了这些!”最终,原本想想出手的月寂离还是停住了,他刚走到谷外,在谷内的知宸渊又说了一次“她的味道,还真是让人无法忘怀啊。” 然后……他又接了月寂离一掌,他捂了捂胸口,吐了一口血后便离开了山谷,这月寂离,下手还真是狠啊,不过,亲到了陌黎,这也算值了。 …… 不过片刻的时间,月寂离便在一棵竹子旁找到陌黎,看着靠着竹子将自己抱成一团的,将脑袋埋在双臂中的陌黎,他慢慢蹲下了身。 “黎儿……”他本想伸手去抚摸一下陌黎的头,却不想,陌黎避开了他。 陌黎抬头,带着哭腔的声音瞬间传入了月寂离的耳中“师尊……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怎么会忍心骗黎儿呢?” “宸渊跟我说,你喜欢慕酒,而我跟慕酒长得……很像。”陌黎的声音越说越小。 “宸渊?”月寂离皱了皱眉“他姓知,知道的知。”还真是会给自己取名! “黎儿,有些事情我现在还无法告诉你,总有一日,你会知道的,我并未将你当成谁的替代品。” 说着,月寂离再次伸手将陌黎搂在了怀中,而这次,陌黎并没有再挣扎,而是抬头,一脸泪花的看着月寂离“师尊说的,可是真的?” “真的,你一直都是我的最喜欢的黎儿,你不是谁的替代品,也没有谁可以取代你在我心中的位置。” 虽然月寂离解释了,但陌黎心中还是有些抵触“那……师尊能告诉徒儿,慕酒是谁吗?” 突然,月寂离像是想到什么一样,他低头轻笑了一声“我还真想看看,到时的你想起今天的事会不会觉得尴尬或者幼稚。” “啊?”陌黎一脸疑惑的看着月寂离,月寂离口中的‘你’是她吗? “无事,为师还有一些事情,过几日等忙完了,为师再来看黎儿。” 话落,不等陌黎反应过来,月寂离便起身,一个转身便离开了,而好巧不巧的是,他刚回来便遇见了白妤倾。 他正想直接走过时,白妤倾却突然伸手拦住了他,见状,他后退了一步,而白妤倾也不在意,他这样对她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你刚刚是不是去凡界找陌黎了?” 月寂离微微皱眉,语气平淡道:“与你无关。” “呵。”白妤倾轻笑一声“与我无关?月寂离,我说过,你对我有多狠,我便会千倍万倍的在陌黎身上找回来。” 第二百一十五章:和传闻不太一样 “你应该知道,以我对陌黎的恨意,什么事,我都能做的出来。” “你在威胁我?” “我不是威胁你,只是想让你别对我这么冷淡,多与我说说话罢了。” “白妤倾,你应该知道我的为人,若你敢动黎儿,我必让你灰飞烟灭!” 他最讨厌的便是威胁他的人,而敢威胁他的人,下场只有一个死字。 “若是会死在心爱之人的手中,我白妤倾也没有什么后悔一说。”对于月寂离的狠话,白妤倾却是不在意。 反正她一切早已看淡,除了月寂离,这偌大的天下再也没有她白妤倾所记挂之人。 “若你很想死的话,等黎儿回了神界,你的命,由她来说。”说完,月寂离头也不回的朝着前方走去。 几万年了,这白妤倾竟还在坚持,是一点累也感觉不到吗? 与月寂离不同的是,此刻的知宸渊却在仙界训人,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个金仙,知宸渊的语气很是平淡。 “若再让本尊看见你们二人在仙界随意欺辱女仙的话,本尊不介意让你们二人回炉重造。” 那两个跪在地上的金仙一听这话,浑身一颤,二人一边便不断磕头一边说道:“是是是,小……小仙记住了。” 知宸渊对着那两个金仙挥了挥手“行了,滚吧。”正当他准备离开时,他身后的女子却叫住了他。 “渊……渊神尊,谢谢您。” “不必。”知宸渊转头丢出两个字后想离开,谁知,那女子再次叫住了他“渊神尊,我有个问题想问您。” 无奈,知宸渊只能再次转身“问。”若早知道这女子这么烦人,他就不帮忙了,说来他也是闲的才管这档子事。 “不知,渊神尊殿中可缺婢女?”见知宸渊皱眉,那女子以为知宸渊是误会了什么,她连忙摆手解释道。 “小……小仙没有其它意思,只是……想……想报答刚刚渊神尊的救命之恩。” “不必了,本尊只是看见了顺带帮的你。”突然间,知宸渊微微俯身轻笑一声“你以为我刚刚皱眉是在想什么?” 看着突然靠近的知宸渊,那女子的脸一瞬间便红了,她有些结巴道:“我……我……” “你脸红什么?”知宸渊内心翻了个白眼,不过就是靠近了一下,这女仙脸红个什么劲啊?真是没意思。 “行了,若没有其他什么事,本尊便走了。”话落,知宸渊转身便朝着前面走去,而那女子,紧跟其后。 “渊神尊,小仙叫尹静初,静是安静的静,初是初始的初。” “本尊没兴趣知道你的名字。”还安静的静?一点也不安静! “洗衣做饭聊天解闷,我都可以的。” “本尊素来喜欢独自一个人,不需要婢女伺候。” “小仙会做的事可多了,渊神尊,小仙还可以……” “闭嘴。” 似乎是觉得烦了,不等尹静初说完,知宸渊直接冷冷的丢下两个字后便加快了脚步。 而尹静初,虽是瞬间闭嘴,但她仍是紧跟其后的跟着知宸渊的步伐,知宸渊这个神尊她听过,是个偶尔会风流的人。 若她可以因此抱上知宸渊这个大腿,试问仙神两界谁敢对她出手?即使要出手,那也得先掂量掂量她尹静初背后的知宸渊不是? …… 渊神殿前。 知宸渊突然停下了脚步,他转身看向了尹静初,微微皱眉“都跟一路了,怎么,你还要准备进殿?” 尹静初愣了一下,她抬头一脸认真的看着知宸渊“小仙真的什么事都可以做。” “本尊不需要你做什么,也不需要你报什么恩,回你该回的地方,懂?”他是真的没想到,尹静初竟这么能跟。 “渊神尊,您不在……他们还会欺负小仙的……小仙……只是一个刚踏入仙界没多久的仙人。” “今日若不是渊神尊,小仙的命……可能就交代在那两个金仙手中了。” 尹静初立马换成了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看向了知宸渊,而且,她的眼角还的确挂着几滴眼泪。 但可惜的是,尹静初这副模样落在知宸渊眼里却是什么也不是,他的内心甚至还毫无一丝波澜。 知宸渊沉默了片刻,“尹静初对吧?你是觉得本尊看不出你在想什么?救你只是正好路过,顺带救了你。” “把你那不该有的心思收起来,你现在所处的地方,是神界,即使本尊现在杀了你,也没人会知道或者是在意。” “本尊最讨厌,有人将主意打在本尊身上,还有,别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看着本尊。” “在仙神两界,你只有不断提高修为,只有这样别人才不敢动你,别忘想着攀上本尊可以在仙神两界横着走,言尽于此,你可以回去了。” 话落,知宸渊对着殿门单手便是一挥,而在知宸渊后面的尹静初看着那渐渐消失在殿中的背影,她握了握拳。 这知宸渊……怎么跟她听闻的不一样?还有……他为什么能这么看透她的内心在想什么? 虽然疑惑,可她还是不敢踏入殿内一步,最终她在殿外站了有大约一刻钟左右后便离开了渊缘殿。 若说她放弃,那是不可能的,来日方长,她不信知宸渊会真的杀了她,因为她与知宸渊无冤无仇,知宸渊没有理由要杀她。 与此同时,凡界。 “你……没事吧?” 喻衍泽刚回到房前便看见了坐在房前台阶上的陌黎,他慢慢走近她,蹲下了身。 “没事。”陌黎摇了摇头,突然陌黎抬头看向喻衍泽“喻公子,你知不知道,慕酒是谁?” 喻衍泽一愣“怎么了?”难道……陌黎知道了什么? “突然想起以前有人跟我说,我与慕酒长得很像,我就是问一问。” “我……‘不知’”喻衍泽沉默了片刻,慕酒便是你啊,突然间,他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两位神尊……不会来过凡界吧? 刚刚他在加强结界的时候便感觉到了两股微弱的神息,本想等加强完再来看看,没想到,还是晚来了一步。 也不知,两位神尊与陌黎说了些什么,她的情绪貌似很低落。 喻衍泽见状,他岔开了话题“陌姑娘,你师尊与冷容渊是不是来过?” “嗯……来过,喻公子,我有些累了。”说完,也不等喻衍泽再问或者是回话,陌黎起身便朝着屋内走去。 喻衍泽想进去说点什么,但他还是忍住了,如今……她已是神后,他这样去安慰她,始终是不妥的。 可他并不想看见她独自一人默默承受些什么,但就算进去,他应该也说不了什么。 罢了,她的现在,未来,喜怒哀乐他是参与不了也是走不进去,他现在能做的,便是尽力的护着她。 等一切结束后,她还是神后,而他……还是那个为人清冷的喻衍泽,若可以的话,他还真是想让时间慢点,再慢点。 这样,他就可以多出一些时间来陪她了。 …… 与此同时,在结界外的夙歆珞看着面前的一片空地,她总感觉这空地有些不对劲,但一时间她又说不上来哪不对劲。 她明明是感应到了喻衍泽的气息就在这附近,但现在除了面前的空手,什么也没有。 突然间,夙歆珞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后退了一步,万一这空地只是个障眼法其实是个结界呢? 想着,她抬手凝力便朝着结界拍去,可惜的是,神力只是径直的朝前飞去,一点撞击声都没有。 夙歆珞见状微微皱眉,这也说不通啊,她确定以及肯定喻衍泽的气息就在这里。 喻衍泽只是下神,而她上神,按理来说,找到喻衍泽应该并不难,但现在却是只有那时隐时现的微弱神息,半点喻衍泽的影子都没有。 而在结界内的寒朔虽是疑惑,但却是一脸平静,喻衍泽这是怎么做到的?明明外面打进来一道不知道是什么力的力量,而结界内竟然丝毫都没有。 此刻,还站在房前的喻衍泽却是丝毫不知,夙歆珞已经寻到了他的神息,只不过是隔着他设下的结界进不来。 房间内,陌黎躺在床上目光涣散的望着天花板,只要一想到慕酒这个名字,她的内心就不自觉的有些悲伤。 她连慕酒这个人都没见过,他们一个个的都说长得一模一样,只是长相一样?还是性格?又或者其他什么? 想了一会儿后,陌黎干脆闭上了眼睛不再去作任何的猜想,反正想来想去最后也是想不明白,万一哪天她与这个慕酒就见面了也说不定。 嗯!对!不再去想,自从进了竹林她貌似就没再睡过觉,然后……陌黎再次想着,想着又睡了过去。 若是一个凡人在这应该会觉得很奇怪,别人都是晚上睡觉,但床榻上的女子却是在白天睡觉。 此刻的陌黎丝毫不知,在神界的容清殿内,一袭白衣的白容忧也和她一样躺在床榻上。 只不过白容忧是通过悬浮在自己面前的圆形画面内静静的看着她睡觉…… 第二百一十六章:与沈君夷做交易 不多时,一袭青衣的宜婧恬却走了进来,白容忧的速度反应也是很及时,见宜婧恬朝自己走来,他抬手便收了画面。 白容忧坐起整理了一下衣服后才不紧不慢的问道“何事?” “再过四天便是聚庭会了,奴婢过来是想问问,白神尊有什么打算吗?” 宜婧恬站在一旁,她心中有些疑惑,刚刚……白神尊是在看女子?是他喜欢的那个女子吗? “你若想去便去吧,去去也好,多认识些人,不必拘束在容清殿。” 宜婧恬沉默了片刻“奴婢只是一个刚晋升伪神没多久的小神,可能融入不到他们的话语中。” 有白容忧这么一位神尊就够了,去不去的无所谓,反正他们修为再高也高不过白容忧。 闻言,白容忧起身朝着宜婧恬左边的茶几走去,坐下后他的嗓音有些清冷道:“你不会也不可能一辈子都待在容清殿。” “但……”宜婧恬突然朝着白容忧双腿跪地,双手与头渐渐贴着地面大声道。 “但奴婢只想待在白神尊身边,伺候白神尊一辈子,若……若白神尊想赶奴婢走,奴婢也会死缠烂打的跟着白神尊!” 刚喝完茶放下茶杯的白容忧一愣,他转头看向了宜婧恬,这婢女还真是什么都敢说,不怕他治她罪吗? “起来吧,若你想待便待吧。”偌大的容清殿有一个婢女,似乎……也挺好? “真的吗?” 宜婧恬抬头,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白容忧,她还以为白容忧会赶她走或者是,不理她。 “嗯。”白容忧应了一声后便不再说话,反倒是宜婧恬,她的声音有些激动:“那……那说好了,白神尊答应奴婢在神尊身边伺候神尊一辈子。” 这也是意味着,她可以通过与白容忧的日日相处而让白容忧慢慢开始对她形成依赖,最后她就可以完全取代那女子。 一想到这,宜婧恬心中的激动又上了一层,可还不等她再开心一会儿,白容忧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 他淡淡开口道:“以后,没有本尊的允许或者吩咐,不得擅自踏入本尊寝殿半步。” 他总感觉,这婢女貌似不只是想一辈子待在他身边这么简单,或者换一个说法,这婢女是不是想提前攀上他这个“高枝”? 宜婧恬愣了一下,紧接着她一脸微笑的看着白容忧“奴婢明白。” “你可以不必以‘奴婢’自称,可以以你自己的名字自称。”虽然宜婧恬是笑着,但白容忧却是转头泡茶看都不看她一下。 “婧恬明白。” 白容忧这是……慢慢开始动摇了?可惜的是,白容忧不知道宜婧恬内心的想法,若是知道了,恐怕他会直接将宜婧恬赶出容清殿。 “若无事,便下去吧。” 宜婧恬微笑着点了点头,她刚走到殿外突然,她又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了白容忧的背影。 “那……”突然间,宜婧恬到嘴的话有些犹豫,思考了片刻,她还是说了出来:“婧恬想去聚庭会,但婧恬一个人有些害怕。” “婧恬可以请求白神尊与婧恬一起去聚庭会吗?” 似乎是怕白容忧不答应,她连忙伸出了三根手指“婧恬保证不会给白神尊惹事,只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可惜,白容忧连身子都懒的转,大约半刻钟后,见白容忧没有任何动作,宜婧恬咬了咬下唇,看来……是不可能了。 正当她准备转身离开时,坐在茶几旁的白容忧却淡淡的‘嗯’了一声,闻言,宜婧恬内心一喜。 她冲着白容忧的身影高兴的说道‘“那……那婧恬四天后再来找白神尊。” 话落,宜婧恬带着内心中的喜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容清殿。 若让别人亲眼看着她宜婧恬是和白容忧一起去的聚庭会话,那些人一定会传各种各样的消息。 而她,再假装不知道的承认一下,到时候她在神界的威望不止是增高了。 不说全部,只说部分人也都记住了她宜婧恬,而且就连白容忧的枕边人她都坐上了。 这简直是一箭双雕。 与此同时,紫云殿内。 与宜婧恬不同的是,对于聚庭会这件事,白妤倾连想都没怎么细想,其实对她来说,去不去都无所谓。 当然,若月寂离去的话,她肯定也会去,但聚庭会一般不是月寂离主持便是知宸渊主持。 也不知,这次,谁会?或者二人都不会,这次神后不在,她还真想看看,聚庭会上会不会有人拿神后历劫这件事来展开说。 月寂离他……又会如何应对呢?是选择忽略?还是大概的说上几句?她还真是期待。 白妤倾坐在窗户旁一边想着这件事,一边泡着茶,偶尔她也抬头会看看窗外的那棵虽每天都在落叶但仍是枝繁叶茂状态的树。 如果可以,她还真想变成一棵没有感情的树,安静的待在殿前,静静的飘落着树叶。 她端起一杯茶,看着茶中自己的影子,忽然间,她低头苦笑了一声“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这还真是应了凡界那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真是可怕啊,一入情门深似海,从此心中无他人。 “月寂离……我所做所说,都是为你,可你为何,就不能看我一眼?哪怕是一眼啊。” “我白妤倾不求你能回头喜欢上我,也不求你能将对陌黎的温柔分我一点,只求……你能与我多说几句话……” 她白妤倾也是个女子啊,她也有情绪,也会生气难过,心中苦涩,也会……崩溃。 为什么……就不能待她好一点?一点她就已经知足了,喜欢一个人真难啊,特别是……喜欢一个心中从来没有你的。 “月寂离,若不是因为我喜欢你,在你多次拒绝我之后,我白妤倾早就……” 就…… 最终,她还是不敢去想,若有来世,她一定要拔了这情根,她白妤倾一定要做一个无情之人! 白妤倾端起茶杯抬头将茶一饮而尽,她和知宸渊的赌还在,她不能哭,她还没有输! “月寂离,既然你非要如此对我,那也,怪不得我了。”想着,白妤倾起身走出了紫云殿正当她准备朝着某个方向而去时。 她还没迈出第一步却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她转身对着紫云殿便是一挥,反正也没人注意过她,只要隐藏好神息便够了。 做完后,白妤倾这才不紧不慢的转身脚尖轻轻点地朝着某个地方方向而去。 既然是历劫,那不管是发生多大的危险,都是再正常不过,她就是要让陌黎的历劫上充满坎坷! 历劫嘛,哪有人会一路平安的成功?各种突然出现的危险,或者是……每日的相处,心底慢慢出现的异样情愫,这些,都是在所难免的。 陌黎,喻衍泽,你们可要接好本真神送你们的这份大礼啊,既然抹除记忆她行不通,那她便强行让陌黎喜欢喻衍泽。 她就不信了,当着陌黎的面前亲自给她强加,她还能抵抗的住! …… 凡界,汐潮国,皇宫内。 沈君夷还是同上次一样坐在凉亭内,他一只手拿着奏折,一只手又拿起面前桌子上的糕点吃着。 看着奏折,他越看越是紧紧皱眉,看着奏折中间那两个特意被多写了几次的两个字,他拿着奏折的手紧了紧。 立后……呵,这些大臣也是想一出是一出,还生怕他看不见的用浓墨多描了几遍? 是他最近太过宽容还是以为他沈君夷没脾气?立不立后是他的事,跟这群大臣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后宫朝廷互不干涉?不过……话说回来,也不知陌黎现在在哪? 自从那日从舒府离开后,好像,他就再也没见过陌黎的踪影了。 其实,他并不想如同惜瑜尘一般,大臣往自己后宫塞那么多女人,来者不拒,虽是如此,但却空着王后之位。 虽然历来君王的后宫应该是嫔妃众多,佳丽三千人,但他并不想,他也不需要多少子嗣。 因为他也同样不愿如前温月国那般让自己的子嗣为了争夺皇位死的死,伤的伤,内斗可怕啊。 以前吧,立后对于他来说其实无所谓,谁想坐这个位置谁就坐,但现在,与其让他立一个不喜欢的女子为后还不如让他孤独一生。 想着,沈君夷放下了奏折,他抬头看着桌子前面那两摞奏折,不用细看,他也知道,大部分应该都是立后一事吧? 不过,为什么他没事的时候那什么仙人一个个的往他这来警告他这警告他那的,完了还恐吓恐吓他。 现在他有事,反倒是一个个都不来了,或许是因为沈君夷跟神界的人很有缘的缘故。 他刚想完,身着一袭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的白妤倾便从天而降的稳稳的站在了沈君夷的面前。 一时间,沈君夷有些没反应过来,这什么意思?他就想了想,这怎么……还真来了? 来就来吧,只不过为什么是个女子?不会是跟舒浣颜一样的吧??而且……不得不说,这女子与舒浣颜相比挺漂亮的。 但与陌黎相比……貌似没有什么可比性,相对于清冷的女子,他还是喜欢陌黎那般敢顶撞他的女子。 毕竟,人生总得出现一点不一样的,有乐趣的东西。 见眼前的墨衣男子一副愣脸的看着自己,白妤倾并没有多少表情。 这些凡界的男子,她再清楚不过,一见个如天仙般的女子就愣的像是入魔一般移不开眼睛,真是无聊。 白妤倾也不等男子回过神,她直接道:“我不是你的敌人,相反,我们可以说是互利的关系。” “哦?互利?怎么个互利法?”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女子,沈君夷也不问别的,也没有多少惊讶。 而也就是他这种反应,反倒是让白妤倾惊讶了一下,这男子对于她的从天而降接受的这么快吗? 正常操作不是应该先惊讶吗?为什么反应这么平淡?就好像……他之前见过什么似的。 “我只问你,你喜欢陌黎吗?” “漂亮的女子,谁不喜欢?怎么,你不会是来告诉我,你可以帮我得到她的吧?”呵……果然又是一个跟陌黎有关的。 陌黎啊陌黎,你看看,你有多受人关注啊。 白妤倾一愣,他怎么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话?可不等她回过神,沈君夷看了看白妤倾那愣神的模样。 他又接着道:“你从天而降,一落下便说我们不是敌人而是互利关系,接着又说可以帮我。” “嘴边的话谁都会说,你总得先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吧?要不然,我怎么信你?” 沈君夷话音刚落,白妤倾直接展手,然后一捆发着淡淡的白光的白绳和几瓶颜色不同的玉瓶便出现在了桌子上。 不等沈君夷开口,白妤倾便不紧不慢的一一介绍道: “这白绳是捆灵绳,不管修为多高的修士,只要被捆灵绳绑上,便是动弹不得如同凡人。” “当然,它只对修士的修为有一定的压制作用,若那人有武功的话,即使想使用应该也使不出多少。” “对了,修士一旦被捆灵绳绑上,捆灵绳便会隐藏起来,可以说,看上去就好像人被定住了一般。” 正白妤倾准备介绍玉瓶时,沈君夷突然问道:“如何解开?” “两个办法,一个是修为比捆灵绳还强大的或者不是修士的……比如仙或者魔,我知道这些你听不懂,所以你也不必懂。” “另一个是,解铃还须系铃人。” “也就是,如果我想捆灵绳会松开,我不想,它便不会松开?” 这次,白妤倾只是点了点头并未说什么,沈君夷低头看着那发着淡淡的白光的绳子,他笑了笑,这捆灵绳挺有意思。 而后,白妤倾又紧接着介绍道:“这白瓶里是可以让你暂时变成修士,也就是可以使用一些,凡人不具有的力量。” “一枚药丸可坚持两个时辰。”说到这,白妤倾故意停顿了一下。 第二百一十七章:比想的还难 见沈君夷又准备问,白妤倾却接着说道:“当然,它有一定的副作用。” 沈君夷见状只是点了点头,果然好东西都是有副作用的,他还以为这女子有什么不一样的话。 “什么作用?” “说来,其实副作用也不怎么严重,当药效消失后会出现短暂的头痛,这感觉会持续大约一刻钟。” “当然,会叠加,一次持续一刻钟,第二次使用持续两刻钟,以此类推,但有一点可以放心,不会出现什么后遗症。” 闻言,沈君夷刚冒出的问题这才放下心。 “这蓝瓶里是可以让人出现短暂的失魂症,可以维持一个时辰,药效过后,会让人出现短暂的后遗症。” “这红瓶里,是可以隐藏修士气息的,也就是修士服下后,这人就如同人间蒸发一般,谁也寻不到气息。” “而想解开的唯一办法便是,用自身的灵力或者如仙人一般的仙力逼出药丸。” 话落,白妤倾单手一挥,桌子上的白绳与几个瓶子便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檀木盒子。 紧接着,她又将盒子推到了沈君夷的面前“帮你也是帮我自己,要么将陌黎永困于你的皇宫中,要么,杀了陌黎。” “我只要她不出现在世人的面前或者,另一种说法,除了你,谁也不知道她在哪,是死是活。” 沈君夷低头笑了笑“既如此,能问问你为何这般恨陌黎吗?” 本来白妤倾是不想回答的,但想想反正她与这个君王也不会经常见面,说说也无妨。 “她本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白妤倾的声音很是平淡,“若没其他什么事,便告辞了。” 白妤倾起身,她刚准备离开,后面的沈君夷便又接着问道“我如何寻找陌黎?” “我会将她送到你的面前。” 闻言,沈君夷不再说话,看着桌子上那檀木盒子,他笑了笑“陌黎,你看我们是多有缘啊。”‘月老’都上赶着给我们牵线。 突然间,他又看向了那堆奏折,立后……那便给他们立一个后吧,空着也是空着。 “陌黎,我现在很是期待你穿上汐潮国的汐潮服是什么样的。”那一定……很美吧? 红衣的你如一朵盛开的红玫瑰一般惊艳却又带刺,白衣的你如出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仙一般出尘却又淡漠。 蓝衣的你……又会是什么样的? …… 竹林外。 不得不说,白妤倾的行动能力和察觉能力是真的很快速,一经过面前的空地她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但不管怎么看这空地,都丝毫没有什么问题,白妤倾心中困惑,她明明是感觉到了这里有若隐若现的神力波动。 但不知为什么……她就是看不出入口在哪,而好巧不巧的是,喻衍泽刚走到结界入口那里准备再加强结界时,便看见了在结界外站着的女子。 看着女子的容貌,他越看越觉得熟悉,貌似是在哪里见过。 突然间,他单手一挥,在神界的神籍殿内的某个柜子中的一个卷宗突然化为一股白烟消失。 下一秒,那卷宗直接自动展开出现在了喻衍泽面前,看着卷宗,喻衍泽皱了皱眉,怪不得沈君夷会出现在神后的卷宗上。 原来……竟是白妤倾也就是眼前此女子搞的鬼!可不对啊,但紧接着,另一件事又摆在了喻衍泽的面前。 这时间对不上啊,沈君夷是先出现在神后的卷宗上,而白妤倾帮助沈君夷是之后的事情。 为什么……神后的卷宗上会出现未来的事情?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还是说……他是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貌似……有些事情开始脱离他的掌控范围了,他知道纠正这些危险很难。 却没想到,会这么难,而且……这里面竟还有真神的参与。 而且这真神还偏偏喜欢月神尊想让陌黎死,他一个下神,不被白妤倾杀了就已是不易了。 喻衍泽叹了口气,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开时,夙歆珞却突然又出现了,喻衍泽一愣,夙歆珞来凡界做什么? 不会是来找他的吧?想法刚萌生喻衍泽便掐断了,应该不可能,他只是一个下神,而且夙歆珞也没理由来找他。 想着,喻衍泽转身便朝着结界内走去,看来今天是没办法加强结界了,也只能改日再说了。 而就在他身影刚消失后,结界外的白妤倾与夙歆珞也不知说了些什么,二人竟合力朝着面前的空地凝力打去。 可惜的是,或许是因为真神的神力与上神的神力互相排斥的原因。 二人刚打出去没多久,那两道力便以肉眼的速度撞击在了一起,最后“砰!”的一声,消失在了半空中。 而刚走到房门前的喻衍泽却突然吐了口血,他变了变脸色,通过窗户朝着房内看了一眼。 似乎是怕打扰到陌黎,紧接着,他单手一挥便离开了房前,而他吐在地上的血也随之消失不见。 …… 一处山谷内,喻衍泽就地盘腿而坐开始调整自身混乱的神息,他有些搞不明白,为什么她们二人想要合力击破结界呢? 难道说,二人都是冲着陌黎来的?若说白妤倾是,这还能说的通,可夙歆珞没道理啊。 她又没和陌黎见过面。 此刻的喻衍泽丝毫不知道,夙歆珞是因为他才来的凡界,想了片刻后,喻衍泽起身朝着谷外看了一眼。 若说是面对一群凡人或者是魔界的人他还是绰绰有余的可以对付,可如今来了两个神界的,一个真神,一个上神,他有心无力。 看来,一切都比他想到还要难。 与此同时,被喻衍泽‘遗忘’在另一处山谷内的烈焰,此刻却是犹如瘫痪一般靠在谷璧上。 他抬头看着谷顶有气无力的喊着“喻衍泽……等本神兽出了山谷,你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陌黎,你不管你的契约兽了吗?你不管你的小伙伴了吗?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啊。” “还有寒朔啊,你还是不是朋友了,这么久了,你都不来找我,你是不是把我忘了啊?” 可惜的是,由于喻衍泽设下的结界是有隔音的效果,所以,烈焰的叫喊也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此刻,还在竹林结界外的白妤倾与夙歆珞还未离去,二人望着空地,逐渐陷入了沉思…… “不知,妤真神来凡界是为何事?” 最终,夙歆珞还是受不了过于沉默的气氛,她看向了低着头白妤倾,但可惜的是,白妤倾看都未看她一眼。 夙歆珞见状也只能闭嘴,但没过一会儿,一直低着头的白妤倾突然抬头后退了一两步。 还没等夙歆珞想明白她要做什么时,只见白妤倾抬手微微凝力,慢慢的,一团蓝色的光芒在白妤倾的手掌心中浮现出来。 紧接着,那蓝光像是被什么吸引住了一样,突然朝着白妤倾的左边而去,夙歆珞见状,她本以为那蓝光会一直朝着前面飞去。 可没想到,那蓝光在距离白妤倾有三四步的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而且……看蓝光的样子貌似……是有什么东西挡住了它! 可它面前,明明是空的,等等!白妤倾刚刚是在观察?怪不得叫她,她没反应。 虽然夙歆珞反应的速度很快,但可惜那团蓝光只坚持了一刻钟左右后便消失了 而此刻,刚准备离开山谷的喻衍泽突然间又喷出了一口血,他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贴着谷璧。 “咳咳!” 再一次咳出血之后,喻衍泽才缓缓抬手擦掉嘴角的血渍,没想到,她们竟然这么快便找到入口了吗? 但即使找到,没有他的允许,她们也进不来,除了……神尊修为,因为他这个结界最高能抵制住真神的修为。 他虽是下神,与真神差了不是一星半点,但在结界上设下机关,他还是有办法的。 紧接着,喻衍泽平抬双手再一次进行了调息,也幸亏他设下了结界即使是使用神力也不会在凡界造成任何的伤害。 与此同时,结界外,见蓝光消失的那个地方没有任何反应,白妤倾待了大概一刻钟左右后便离开了。 而夙歆珞则是还站在结界外,可以说整个过程,白妤倾都没有怎么理夙歆珞。 因为在白妤倾看来,夙歆珞一个上神没有资格与她说话。 “罢了,明日再来看看吧。”想着,夙歆珞再次朝着面前的空地看去,若说这空地是障眼法也有可能。 但障眼法再加结界的话,那若说破不开也很正常,可为何……衍泽要这样双设下?还是说,他难道是在防着谁? 想了片刻,夙歆珞最终还是离开了结界外。 …… 与此同时,渺灵大陆,东城。 一处秘境内。 一个衣服破烂不堪,浑身是血的女子手中持剑,一脸警惕的看着面前的妖兽,其实她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ps(这里小明:因为汐潮国的服饰与古代那些喜服不一样,但作者一时间又想不到什么好听的衣服名,所以用国名替代。) 第二百一十八章:陌凝笙赶来 但她若现在倒下的话,她的一切努力,可就都就白费了,本来以为妖兽等级再高也就是六阶妖兽。 可没想到,苏瑶迦叶找到的这个秘境里,竟有八阶妖兽的。 她不过是个金丹中期的修士,面对如同元婴期的妖兽,她是真的丝毫胜算都没有。 也不知,陌凝笙那边怎么样了。 正当她思绪乱瞟之际,在她面前的那只八阶红狮突然仰天长啸一声,紧接着,那红狮突然朝着面前的女子扑去。 “啊!” 因为红狮扑的太突然,苏锦灵根本来不及的反应的直接被红狮一抓给拍到了树旁。 还没等苏锦灵缓过神来,那红狮再次朝她扑去,经过刚刚,这次苏锦灵的反应速度快了很多。 看着尽在咫尺的红狮,苏锦灵也顾不得体内混乱的灵气与一身的伤,她起身轻踮起脚尖便朝着红狮的后面飞去。 紧接着,不等红狮转身,她落在地上又再次腾空而起,她举起手中的剑便朝着红狮的后背刺去。 “吼!”的一声,红狮直接撞在了树上,虽然它受了苏锦灵一剑,但受的伤却不大。 仅仅只是流了点血,突然间,红狮转身一双黑眸中尽是无尽的杀意,而在红狮面前的苏锦灵却并没有因此害怕。 看着面前被自己抓的浑身是血但还活着的女子,红狮后退了一步,而也就是它这么一退,让苏锦灵误认为红狮又准备动爪子。 但没想到的是,她刚准备再次挥剑时,红狮周围却突然冒气了白烟。 还没等苏锦灵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时,在她面前的红狮,已经变成了一个有着一双红色血瞳的红衣男子。 看着红衣男子的模样,苏锦灵突然愣住了,但红衣男子却不等苏锦灵缓过神,他抬手便朝着苏锦灵空手抓去。 下一秒,她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扼住了苏锦灵的脖子,而也因此,苏锦灵瞬间回过了神,但不等她挣扎,只听那红衣男子缓缓开口道。 “区区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也敢来拿本座的东西,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 “本座,这就送你归西!”说着,红衣男子突然握住了拳,而那股扼住苏锦灵脖子的力量也随之慢慢变紧。 看着满脸通红不断用手在脖子上空抓的女子,红衣男子心中没有一丝同情,在他看来,不问自取便是该死。 随着红衣男子手劲的不断加紧,苏锦灵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她……难道就要这么死去吗? 不!她现在还不能死,她好不容易才得到的这把剑,可她现在连话都说不了,她该怎么办? 有没有人来救救她? 慢慢的,时间一点点过去,苏锦灵看着眼前一脸淡漠的红衣男子,她松开了双手。 她现在算是看出来,这红衣男子是成心的要在她死之前折磨她一番,就因为……她拿了他的剑吗? 可在秘境里,获寻一把剑不是很平常的一件事吗?为什么到她这就这么难?遇见妖兽就罢了,关键是这妖兽还是八阶! 她真应该出门看看黄历的,早知道结果会是这般,她就不应该来秘境,她就知道,这苏瑶迦叶不会那么好心。 说什么妖兽阶段很低,这八阶还算低的话,那什么阶段才算高? 与此同时,秘境外。 一袭淡红衣的苏瑶迦叶坐在宝座上,在她左下的,是清风宗宗主也是苏锦灵的父亲苏清越。 在苏清越的旁边,则是烈火谷谷主关京墨,再往后则是一袭紫衣斜靠在靠椅上一脸淡漠的百花谷谷主,花梓卿。 几人看着画面里的内容,除了苏清越越看脸色越难看以外,其他人责都是一脸冷漠。 大约一刻钟后,花梓卿似乎是觉得无聊了,她看向了苏瑶迦叶,语气平淡道。 “苏瑶宗主说的本谷主感兴趣的事不会是这秘境吧?若是这样,本谷主还有一大堆事要忙,恕不奉陪。” 话落,花梓卿刚要起身,苏瑶迦叶便笑道:“花谷主何必这么着急?有趣的,可都是在后头才会出现。” 闻言,花梓卿作罢,罢了,看看便看看吧,正好她也想看看,这苏瑶迦叶能翻出什么新波浪来。 而就在这时,看着画面中快要闭眼的苏锦灵,苏清越对着画面单手一挥,而在秘境内的被力量扼住的苏锦灵瞬间重获了自由。 红衣男子见状微微皱眉,这突然出现的灵力,是秘境外的?难道说……秘境外有人看着? 不得不说,红衣男子的反应力很快,此刻,秘境外。 苏清越站了起来,他的声音有些微怒:“苏瑶宗主,你在开秘境之前可没说这秘境里会有八阶的妖兽!” “苏宗主着急什么?本宗主说的是,妖兽阶段不会很高,这区区八阶妖兽对苏宗主来说,应该可以抵的过吧?” 闻言,苏清越握拳,他一脸怒气的看着坐在宝座上像是在看戏的苏瑶迦叶“但进入秘境的是本宗的女儿!她连金丹后期都不到!” “本宗又没说苏宗主不能进去救她或者是带苏锦灵出来,而且进秘境之前,可都是说好了,自愿进入的,这怎么能怪本宗呢?” 呵,这就不行了吗?没看出来,这苏清越还挺宝贝这苏锦灵的,可惜了陌凝笙,是死是活都没人关心呢。 “哼,我告诉你,苏瑶迦叶,倘若本宗的女儿出了什么事,你苏瑶迦叶别想逃脱!” “苏宗主与其跟本宗说这些,不如赶紧进入秘境去救救你那女儿,再不救,可就真的死了。” 对于苏清越的危险,苏瑶迦叶丝毫不放在心上,元婴中期又如何?苏锦灵的命可在她手上。 只要她想,这秘境可以永远开着或者是,永远关着,她就是要让这些谷主宗主知道,她苏瑶迦叶即使修为低,但也一样是他们害怕的存在! 可惜的是,或许苏瑶迦叶永远都不会想到,除了苏清越现在是恨她的,关京墨与花梓卿丝毫不将她当回事。 最终,苏清越还是进了秘境,而看着这一幕的苏瑶迦叶却在内心笑了笑,进了秘境,可就全看她的心情了。 …… 此刻,秘境内。 看着突然出现的苏清越,苏锦灵微微有些惊讶“父亲?” 苏清越并没有说话,看着浑身是血,衣服破烂不堪的苏锦灵,苏清越心中一阵刺痛。 他伸手一碰苏锦灵,苏锦灵瞬间像换了个人似的,她原本破烂不堪的衣服被一件青衣取代,而脸上的血也消失不见。 看着这一幕,红衣男子笑了笑,呵,又来一个送死的吗? 做完一切后,苏清越对着苏锦灵说了一句“锦灵,你躲远点。”后转身便一脸杀意的看向了那红衣男子。 而在另一边,一处山谷内。 陌凝笙盘腿而坐在地上,相比于苏锦灵,她便好多了,不仅获得了一把剑,还找到了许多的灵草。 大约一刻钟左右后,陌凝笙睁开了眼,她缓缓吐出了一口气后起身便又运转了一下灵力。 感觉着被浓郁灵力包围的丹田,她一阵开心,此刻的她,已经是和苏锦灵一样,是金丹中期的修为了。 她拿起地上的青剑,对着青剑旁边的灵草便是一挥,而那灵草也随之消失。 紧接着,她带着青剑便出了谷,她抬头看了看天空,也不知,苏锦灵那边怎么样了? 想着,她脚尖轻轻点地一跃而起朝着某个方向便飞了过去。 也不知是老天眷顾陌凝笙还是她的运气本来就好,陌凝笙一路上,不仅没有遇到一只妖兽,还收获了不少东西。 若苏瑶迦叶知道了陌凝笙不仅没受伤还收获了一堆东西,也不知,她内心会是什么样的? 应该是,很生气的吧?毕竟她是有想过她们会死在秘境里的,但这想法只实现了一点。 与此同时,另一边。 苏清越捂着胸口,此刻的他可以说只比苏锦灵一开始的状态好一点点,没想到,这红衣男子的修为虽比他低,但实力却是很强。 红衣男子看着虽是受伤但还是一脸警惕的样子的修士,他突然嗤笑道。 “老道,你那元婴中期的修为该不会是用什么天财地宝堆上去的吧?修为挺高没想到实力这么弱。” 苏清越并没有说话,要不是因为他长期待在宗内没怎么练过武,这红衣男子早就是一具尸体了。 而此刻,在距离苏清越不远处的苏锦灵看着仍在坚持的苏清越,她想上去,可她又不敢。 因为她怕自己还没帮忙便被红衣男子再次扼住脖子,可这会儿的她又不想看着苏清越苦苦支撑着。 而就在她万般焦虑不知该如何时,陌凝笙却好巧不巧的赶了过来。 她低头看了看在距离苏清越不远处躲在一棵树后的苏锦灵,她皱了皱眉,紧接着,她飞落在了苏锦灵的身后。 “苏师姐?” 刚落地,陌凝笙便轻轻拍了苏锦灵,而苏锦灵因为太过专注于苏清越以至于她直接一个激灵的浑身颤了一下。 “苏师姐,你……没事吧?” 第二百一十九章:聚庭会 看着被自己吓了一跳的苏锦灵,陌凝笙再次问道。 苏锦灵回过神后,她抓着陌凝笙的衣袖便往外拽去“凝笙师妹,快!快帮帮宗主。” “可……苏师姐……我帮不了忙啊,宗主是元婴中期,我过去不仅帮不了宗主还可能连累宗主。” 虽然她不想往前走,但无奈的是,她不敢去反抗苏锦灵,她敢的,仅仅只是嘴上。 见状,苏锦灵皱眉,她的语气微微有些不悦“你就是不想去吧?宗门供你吃喝还给你修炼的资源,怎么,如今只是帮个忙就不愿意了?” 不知为何,此刻的苏锦灵并没有刚刚那么着急了,但在距离她们不远处与红衣男子对抗的苏清越便没那么好了。 他同样是和苏锦灵刚刚的情况一样,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脖子,但他却不像苏锦灵那样去挣扎。 而是运转灵力尽可能的让自己可以呼吸。 看着不断使用灵力的老道,红衣男子不知为何突然松了手,而一瞬间获得自由的苏清越则是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他本以为自己今天会葬在这里,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这红衣男子竟然会突然松了手。 还不等他细想,红衣男子转过了身,他语气平淡道:“带着你的人,滚出这里。” “若下次再敢不问自取本座的东西,本座便送你们二人归西,滚!”话落,红衣男子一个迈步便消失在了原地。 而苏清越后面地上的青剑也随之消失。 还没等苏清越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的身后便传来两道声音。 “父亲/宗主!” 苏清越转身“你们二人没事吧?” “无事。” “走,我带你们离开秘境。”话落,苏清越一个轻跳便与苏锦灵和陌凝笙离开了原地。 而在秘境外的苏瑶迦叶见状,她本想关闭出口,可惜的是,她的动作还是晚了一分。 她刚关上秘境,苏清越,苏锦灵,陌凝笙三人便出来了。 苏瑶迦叶本想说点什么,但没想到的是,苏清越冷哼一声带着苏锦灵和陌凝笙转身便离开了殿内。 “苏瑶宗主,虽说你现在是星陨宗的宗主,但你年纪还太小,这次本谷主便当无聊过来解解闷。” “至于你说的本谷主会感兴趣的事,如今本谷主不想知道了,告辞。” 见苏清越走了,花梓卿说完后也离开了大殿,而关京墨则是在花梓卿走了约有半刻钟后也随之离开了大殿。 看着他们一个个的离开,苏瑶迦叶握了握拳,这一个个的什么意思?是就没将她放眼里? 凭什么?!她苏瑶迦叶怎么说也是星陨宗宗主,他们凭什么在她未经允许的情况下说走便走? 等着吧,总有一天,她苏瑶迦叶一定要让他们为自己今天的动作后悔! …… 四日后,神界。 聚神殿外,一堆又一堆的神站在殿外相继交谈,虽然大殿开着殿门,但他们却不敢进去。 因为,神尊未进去之前,他们是不能进的。 “哎,你说,神后如今都不在神界,这聚神殿,月神尊还会来吗?” “那可说不清,万一月神尊就来了呢?以前也没见月神尊怎么带神后来。” “那主要是神后在神界,又不去哪,聚庭会一结束,你看那月神尊还不是赶着往神后那里跑?” “我看,即使月神尊来,待不过一会儿就走了,这聚庭会对神尊又没什么用,毕竟,他们的修为和实力可比我们高多了。” “哎,主要是神后如今不在,月神尊估计都没心情来。” “这可未必,万一就来了呢?” “看着吧,我敢打赌,这次的聚庭会月神尊肯定不来。” “……” 在他们聊了大约有一刻钟左右后,一袭墨衣的知宸渊与尹静初便朝着众人走去。 殿外的众人见状连忙分成两排让开道路对着知宸渊弯腰低头鞠躬道:“小神拜见渊神尊。” 知宸渊并没有说话,而是径直的朝着聚神殿走去。 而在知宸渊旁边的尹静初却是因为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她不由的一紧张,下意识的抓住了知宸渊的衣袖。 对此,知宸渊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甩开,而是接着朝殿内走去,但因为他的速度过快,以至于,尹静初都是小跑的。 此刻,在左排倒数第二个白衣男子突然对着他右边的青衣男子说道:“哎,你看渊神尊旁边那女子,貌似是仙界的吧?” 那青衣男子微微抬头看着知宸渊身边的蓝衣女子沉默了片刻后道:“听你这么一说,仔细一看,好像的确是仙界的。” “不过……仙界的怎么会来神界?” “而且,她竟然还和渊神尊一起,关键是,她抓着渊神尊的衣袖,而渊神尊竟然没有甩开她!” 那白衣男子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不会……这仙界女子攀上了渊神尊吧?” 青衣男子疑惑“但渊神尊喜欢的不是神后吗?” “那爱而不得,再加上时间一长,变心嘛。” “也是。” 青衣男子话刚落,此刻,在聚神殿斜坐在宝座上,单手手肘支着扶手端,手作拳状拖着脑袋的知宸渊抬了一下右手。 他的语气有些平淡“众神不必多礼,月神尊有些事情所以不来了,各位以前是什么样,如今仍是什么样。” 知宸渊话音刚落,众神便又开始刚刚的议论纷纷,而此刻,站在知宸渊右边的尹静初此刻却是异常的紧张。 这里,全是神界的人,而她是仙界的,按理来说,不应该来,但她不仅来了还是与渊神尊一起的…… 其实她怕的事,那些神仙是在议论她,而在她一旁的知宸渊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 他不咸不淡的说道:“若适应不了便离开,若想和他们交谈便去。” 尹静初应了一声后便朝着下面走去,但没想到的是,没有一个人愿意与她结交或者聊天。 一时间,她一个人站在那里有些尴尬,但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因为……自己是仙界的人,所以,区别对待吗? 但她却不知道,这两者并没有什么关系,因为聚庭会是为神界的众神所开的,跟仙界并没有什么关系。 正当她有些不知所措时,周围的众神突然又分别站成了两排,尹静初见状也跟随在了人群中。 不等她细想怎么回事,只听周围的众神突然喊道“小神拜见白神尊。”而这时,尹静初才悄悄的抬起头朝着右边看了一眼。 只见身着一袭白衣的银发男子不紧不慢的朝着殿内走去,在他旁边,还有一个粉衣的……婢女? 这聚庭会……连婢女都能参加?可惜,尹静初并没有看出,这婢女是伪神的修为。 待白容忧走到大殿后,众神这才又开始各论个的,而对于白容忧的到来。 知宸渊不仅连句话都不说,更是没有任何的动作,可以说是完全忽略了白容忧的存在。 白容忧见状也不在意,反正也不怎么熟,紧接着,白容忧朝着左边的靠椅坐去。 他刚坐下便对着自己旁边的宜婧恬说道:“你可以不必一直待在本尊身边,去多认识认识几个小神吧。” “是,婧恬明白。”话落,宜婧恬转身便朝着众神走去,然后……她加入了他们的聊天。 相比于宜婧恬,尹静初这边就不怎么好了,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殿外,她不敢上前,也没人来找她搭话。 因为这些众神认为,一个仙界的人,他们没必要去讨好,毕竟他们的修为比这女子高多了。 即便这女子是渊神尊的人,但他们却是认为,这女子在渊神尊身边待不了多久。 因为他们不认为知宸渊会找一个仙界而且容貌都无法与神后媲美的小仙。 虽然尹静初有时会时不时的朝着殿内的知宸渊看一眼,但知宸渊却是看都不看一眼。 机会他是给了,至于能不能在神界交个朋友或者是混脸熟那就是尹静初的事了。 其实他大可以直接让尹静初回仙界去,但如今陌黎不在,无聊也是无聊,同样都是从仙界刚来神界不久的,这尹静初又有几分本事。 尽管尹静初并没有什么资格与陌黎相提并论?但他还是想看看。 大约一刻钟左右后,白妤倾与衿芷衾也相继而来,而这时坐在靠椅上的白容忧似乎是觉得有些无聊了。 他抬头看向了知宸渊,语气平淡道:“这一直站在殿外的仙界的女子不会是渊神尊的婢女吧?” 白容忧话音刚落,知宸渊就像是想和尹静初赶紧撇清关系似的开口说道。 “一个仙界的女子,还没资格做本尊的婢女,不过是在回神界的路上顺手救下的罢了。” 而这时,知宸渊才看向尹静初,只见她还是站在殿外,不曾移动脚步半步,知宸渊心中摇了摇头,看来,也不过如此。 紧接着,他又看向了底下的众神,嗯……一个比一个聊的欢,见这情况,知宸渊直接开口道:“本尊还有一些事情,若各位有何事便找白神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