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天下最美之刃》 分卷(1) 《(综漫同人)天下最美之刃》作者:纵声歌 文案: 时间溯行军还是把世界给玩完了。世界破碎之际,本灵三日月宗近掉进了修仙世界,从刀子精,修炼成了月君真人。 天降雷劫,他又穿回去啦。 完全没认出来人的狐之助苍蝇搓手:这位异世界的大人,有兴趣接手黑暗本丸吗? 三日月:哈哈哈,爷爷我只对拐带走所有刀子精感兴趣呢。 本文食用说明: 1.cp鹤丸,每日更新一次,其他时间全是修改,开启官方防盗,如果显示不出来,可以尝试清除缓存 2.就是为了苏,放飞自我之作 3.主刀,有火、阴阳等乱入 4.没有什么是爷爷的盛世美颜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一定是爷爷穿着内番服 内容标签: 综漫 少女漫 少年漫 爽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三日月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刀子精也要修仙 第1章 一个月亮 山巅之上,风带起雪花,三日月睁开眼眸,里面的新月紧紧盯着对面的男人。 三日月宗近会成仙的,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毕竟,月君真人三日月宗近天资优异,身为第一门派剑修老祖的关门弟子,修为进展神速,这一点已经和他完美的脸一样,吸引了无数男男女女,名扬修真界。 短短几千年,身为从一个异界来的刀灵,一路修为扶摇直上,甚至可能是曾为扶桑神系高天原认证的神明,他都从没有经历过雷劫,可以说是一路畅通的升到了大乘期。 只待今日过去,便能破天成仙。 三日月宗近移开视线,沉静的看着头顶的天空,平静的像是在看一场春雨。黑压压的乌云压在天峦峰,电闪雷鸣,天威隐隐,仿佛挤压了无数的怨恨。 险峰对面,一个浑身魔气的男人仰天狂笑,哈哈哈月君真人,你万万没想到吧,今天你就要和我命丧黄泉了。 三日月微微侧头,观察着对面的男人,浑身黑红的衣服,似乎是一层层血染上去又干透一样,散发着洗不净的血气,看起来极其亢奋,如果让他来描述,那就是疯狂的野兽。毫无理性。轻松的做出了判断,他抬头,看着天上发着血光的雷劫。 哈哈哈,这已经不是一般的雷劫了吧,这可真是出乎意料呢。 没错,这是九九雷劫,得是大恶之徒才能引来,天雷之下,万物不复。对面的癫狂男人大咧咧的认同下来,看着三日月宗近的面具,想象着后面的脸是怎样的神情,不禁面容都扭曲起来,你可要好好享受,这是为了我那被你迷惑的未婚妻上演的报仇之景。 报仇么?三日月垂眸,不置可否。 对面的魔道啧啧称奇,怎么上天就偏要生出你这样的,武力与魅力并存,两样都是顶尖,就是可惜,没有给你一颗人心。 拒绝了他人就是没有心的话,我可不承认。三日月收起腰间的刀,观察着雷劫的情况,在对方视觉死角的位置上,从芥子空间悄悄的掏出了一个装置。至于眼前这人的未婚妻,三日月完全没有印象,也完全不在乎。 乌云蠢蠢欲动,通天一声巨响,雷劫劈了下来。 你不承认也晚了。对方狂笑前冲,窜到三日月身前,粗如雷龙的雷劫紧随其后,雷劫不分敌我,只要在它的路线上,一切全都要击毁。 三日月眯起眼眸,彻底打开手里的仪器,那总要试试看的么。也不知道,这时政的仪器已经穿梭过一次时空之后,还能不能用了。 在魔道惊异不信的目光中,仪器闪出了一道金光,包裹住三日月的身影,消失不见。 雷劫降下,魔道只余下不甘心的大喊:不!!! 轰隆 巨大的雷声在耳旁炸响,伴随着刺目的闪光,风呼啸而过,似乎又回到了当初掉入空间裂缝的时候,周围是要撕碎一切的狂风与黑暗。 突然,风停了,外面一片大亮,三日月抬手捂住眼,适应了一下,再度睁开,眼前是他自己的脸。 三日月: 又是一个惊雷。漫展里收拾东西的小姐姐们齐齐一抖,抬头看向窗外,大雨瓢泼。 雨下的好大啊,我的裙子不知道回去会不会脏。 我可是穿着爷爷的出阵服来的,回去以后肯定湿透了,好心疼! 我要是有灵力就好了,一定去时政应聘。一个穿着加州清光服饰的姑娘感慨,拿着刀剑乱舞展台分发的审神者招募企划案,神情低落。 是啊,好羡慕有灵力的那些人,咱们这种没有灵力的,也就只能看看花丸和活击饱眼福,她们居然可以天天和刀剑们在一起。 别说啦,快收拾东西,雨下这么大,赶紧回去啦。身穿三日月宗近出阵服的少女活泼的蹦q,我去把我们的看板郎抱过来。 对我们的爷爷温柔点。 少女嬉笑着跑回后台,看到后台的场景,脸色一变,住手!你要对我们的看板郎做什么! 刀剑乱舞的看板郎立牌前,三日月宗近本灵回头,看着来者身上,属于他的出阵服,沉默不语。 半晌后,刀剑乱舞展台前 哦哦,你是迷路了啊。然后被看板郎吸引?哈哈哈这就是我们爷爷的美貌啊。 你这一身像是华国的衣服呢,面具也好酷,不知道cos的的角色是什么啊抱歉,我听不太懂华语,不过这个名字节奏听起来就一定很美丽呢。 你第一次知道刀剑乱舞么?请务必要去时之政府试试看!运气足够好的话,有可能得到看板郎哦。 三日月保持着微笑,看着被塞到手上的审神者招募企划,内心却是一沉。 他记得上一世的时候,审神者大肆招募计划,已经是时政中期的事情了。那时候时间溯行军大量爆发,审神者严重不足,所以时政开始了广撒网的搜罗行动,以花丸和活击为宣传,以祈求吸引到富有灵力的少男少女,甚至对于品性能力完全不做要求。 不过这引出了一个问题。被稀有刀吸引来的少男少女们,在无数次锻造出普通刀剑,再加上看到其他本丸的稀有刀剑的时候,大面积刀剑付丧神暗堕。 所以时政后期一直在同时解决两个问题:暗堕付丧神与时间溯行军。 大面积暗堕的事情,对付丧神本灵也产生了不小的影响,一些付丧神甚至想要断绝与时政的关系来保全,可惜已经晚了,吸收过救世的信仰,付丧神们就已经被世界意志绑定,完全脱不了身。 最后,时间溯行军不停修改历史,世界基石碎裂,毁灭之际,他运气好,作为本灵,被砸过来的空间仪器带走,掉到一个修真的世界。 二周目的三日月宗近阖眸,手里的企划案攥的紧紧的,这一次,不管人类的历史如何,哪怕现在的信仰已经绑定,他也要找到其他办法,至少万一时政再一次作死,这些伙伴,也不能被连累的毁灭。 那么第一步,从断开时政提供的信仰链接开始,吸收时政的信仰越少,以后切断因果反伤越小。 下定决心的三日月微笑着道别,从容离开,怀里抱着小姑娘们给的企划册子小周边,绕了不知道多少圈,终于离开会场后,他一样样的把东西收进芥子空间摆好,看着眼前的现世,考虑到了一个十分关键的问题。 时之政府,在哪来着? 第2章 两个月亮 哦呀,找寻王点这种事情,完全不了解啊。千年刀子仙歪歪脑袋,看着眼前的道路,一条条道路密密麻麻分布在空中,足以逼疯一个迷路老人。 而且可能是因为下雨的缘故,周围连一个可以问路的人都没有。倒是有出租车经过,但是他没钱呢,身为老爷爷总不能赖账啊。 时之政府在哪,三日月并不知道。上一世的时候,他就没能出去过,刀剑本体全被秘密转移,在时政里面的各个空间裂缝里封印。 他们的地位,与其说是高天原的神明,不如说是时之政府手里的刀,为了迎击敌人而存在,和古代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拥有了人的外形和人的感情,却没有人的地位,这大概就是大量暗堕的原因。 对于上一世的待遇,三日月宗近没有在思考下去,先不说这已经是上一世的事情了,就算当时刀剑们后期集体失控,那也是大家自己的问题。就如同时政所说,选择吸收时政提供的信仰,就要做好后续的心理准备,哪怕是万劫不复,也毫无怨言可言。 那是不可能的。 去他的垃圾时政!这一次说什么也要拉着刀剑们跑路,维护历史什么的爱谁谁吧! 心里的乱想并没有打破千载流传下来的沉稳,站在会场外的三日月宗近依旧是迤逦文雅的,还带着古人特有的优雅。 他要去时政,把刀剑本体们全带出来。 按部就班的找路什么的,并不是他的风格。 在修真界呆了几千年,在师尊的宠爱下,三日月的极度自我主义一点没有好转,反而越发严重,当即,他选择了最快捷的方式。 三日月放开了自己的力量,一股常人看不见的月华倾泻而出,毫不掩饰自己的存在,强大而温和的四处浸透着,在空气中寻找属于自己的气息。 妖气、鬼气、怨气,充满暴躁的崇拜力,种种力量在城市空中驳杂在一起,在淡淡的月华来临时,纷纷惊恐撤离,紧张兮兮的缩在一起。 甚至是神社里的信仰神也毕恭毕敬的让出一条大路,给这突然出现的月华通过。 感应到了,在不远处的空间裂缝里,似乎是他的分体。三日月用灵力订好了锚点,脚下一挪,瞬间消失在原地。 什么?!!你说有时间溯行军跑到现世来了?! 不需要你再重复一遍事实。时之政府风纪组长皱眉,扫视了一圈会议桌上的众人,现世的检测已经出来了,半小时之前,在国土最南端,出现了一次时空跳跃迹象,详细位置不明,以上。 会议桌前,围坐着一圈若有所思的大佬,他们全都是时之政府的高官。 这会是未来的时间溯行军么?一个高官语气有些隐秘的兴奋,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的坚持,已经成了后世的历史拐点? 所以我们的计划应该是成功了? 那现在应该调度一些刀剑付丧神来保护么。 不行,我不同意,刀剑暗堕的情况越发严重,带来现世有可能造成新问题。 可是后世来的时间溯行军怎么办。 等等!风纪组长突然打断大家的讨论,未知力量再一次出现,这一次是扇形,大面积扩散天啊、这股灵力。 一句话说的磕磕绊绊,到后来,简直干涩的可怕,这股灵力,已经席卷了半个岛,浓度已经超出检测范围。 会议桌上鸦雀无声,所有人目瞪口呆。 半、半个岛?一个高官脸色僵硬的开口,当年的晴明公,能笼罩的也就是一个平安京吧?半个岛什么的,不、不存在的吧。 难道是神明? 不可能,神明什么的不都已经沉睡了么,况且,就算是三贵子级别的神明醒了过来,也不可能 话音未落,一股强大的力量就席卷而来,不用风纪组长开口,所有人都知道,之前所说到的,一定就是这股力量!强大、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可抵抗的强势。 这是所有拥有灵力的人都能感受到的强大,简直就是不可能存在于世的力量。 就在这时,会议厅的上空猛地裂开一道口子,风呼啸的从洞口里面钻出,在会议室里席卷而过,带来浓郁的月华。 在场的所有人都对此熟悉的很,这是时空裂缝,时间溯行军和违非检使最喜欢的招数。 那个敌人,他来了! 立刻召集战斗部队!风纪组长冷吸一口气,顶住风爬起来,奋力按下了紧急按钮。 所有人都屏气看着上空,只见空间裂缝里面伸出了一只纤细的手,缓缓搭在空间裂缝开口处,不容置喙的往外撕开。 空间裂缝不断的扩大,直到被拉伸到能够容纳一个人的宽度,才停下扩大的趋势。 空间裂缝内部很复杂,一定程度上,是世界规则的杂乱反应,所以每次出现,都伴随着一定的破坏性。而出现在会议室上空的空间裂缝,已经达到了一定的大小,里面倾泻出来大量的狂风,杂乱的力量肆虐,这力量足以摧毁现世最坚固的建筑。 如果不是时政会议室为了预防付丧神进攻,采用了特殊的材质与阵法,恐怕现在已经被碾碎成了渣渣。 席卷整个会议室的风终于散尽,时政高官们纷纷抬头,就见空中出现了一个身着华服,面戴面具的人。 对方高高在上,缓缓落在桌子上,平静的俯视着他们。繁复的异国衣物,昭示着对方的背景深厚,越发的显得他们这些人的狼狈。 遵循着自己分体灵力而来,三日月歪歪头,他只能感应到这里,具体的位置无法锁定。 环顾一圈,他没看到自己的分体,反而看到了被肆虐过的会议室,还有瑟瑟发抖的一群人。 哈哈哈,看起来又走错地方了呢。三日月看着底下那些时政的工作服,满意地点点头。虽然位置偏差的有点大,不过无所谓,反正到达时政了不是么。 你、你是溯行军? 时政已经呆了,溯行军不都是一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么,眼前这个人虽然带着面具,但是完全掩饰不住浑身的风华,或者说,对方根本就没有要掩饰自己的意图,面具仿佛是增加关注点的存在。 风纪组长眼神在他身上四处打量了一番,随后死死的定在他腰间挂着的分体上。其他人也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注意到三日月腰间的刀后,全都目露出愤怒的神色。 一、二、三、四十四,一共十四个人,三日月没有关注对方的神情,自顾自的打量着在场的十四个人。其中十三个不通武力,应该是管理人员,只有一个还有一丝战斗力。这种比例很少见,再加上时政制服上的标志,那么可以断定,这就是时政的高层所在。 三日月浓密的睫羽微微阉合,挡住了眼眸里标志性的新月,缓缓开口道,诸位是时之政府的殿下吧,那么,不知各位愿不愿 分卷(2) 把你抢来的刀交出来!他话还没有说完,那十四分之一就大喊一声,一群时政人员表情狰狞,就像被抢了会下金蛋的母鸡。 三日月抚上自己腰间的分体,这是我的刀。 风纪队长脸都绿了,攻击!把三日月宗近抢回来!言罢,就带着紧急赶到的部队冲来。 所有人的表情都是充满攻击性,及其的不友善。一时间,房间里挤满了召唤物,符咒魔法到处飞,这已经是时之政府最顶尖的战斗力,此刻完全聚集,只为狙击一人。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傻子了。 三日月叹了口气,轻轻推出刀,脚下一步不动,右手握住刀柄向外一拉。 下一秒,刀光乍起。 绝艳的圆弧形刀光划过,一道完美的月牙划破空中的术法,无数的召唤物消散空中。轰隆一声,刀光镶嵌在墙壁上。 下一刻,可以让时政自傲的墙壁发出不堪负荷的碎裂声,重重阵法也抵不住一击,在时政高层绝望的眼神中,号称时政最安全的房间就碎成了渣。 冲过来紧急战斗部队集体一顿,可完全不给他们反应实践,又是刀光飞过。快闪开!众人瞬间打散了阵型,上蹿下跳的躲避着飞来的刀光。 站桩式灵力月牙炮波澜不惊,只是在有人想要突出重围,冲过来的时候,轻轻抬手挥出一刀,就足以逼退众人。 就在此时,一道夹杂着恶意气息斩过来,从后方袭击了时政。 溯、溯行军,他有援军!时政不敢置信的大喊。 三日月缓缓收回攻击,这才抬眼看,只见空间裂缝再一次扩大,密密麻麻出现了骨头军团。 时政惊的睚眦欲裂,这可是他们的本部啊。抵抗,封住裂缝! 只可惜时政自己的力量完全抵抗不了。一些赶来的时政人员已经开始召唤刀剑男士,完全无视了力量的差异,直接让付丧神用血肉之躯阻挡裂缝。 三日月眼神一暗,猛的一挥分体,刀身带着清啸与金光,震出一道气波,狠狠扎进时间溯行军的队伍中,划出一个巨大的刀纹。 所到之处,夷为平地。溯行军连消散都来不及,直接化为微尘,成为了刀纹金光的背景,无数溯行军,瞬间泯灭。 所有人和付丧神的视线都聚集过来,充满了惊艳。 而完成绝美一击的刀,似乎耗尽了灵力,清吟一声碎成金粉,缓缓飘落在三日月的身上。 前一秒还在惊艳的时政呆了,只觉得心脏嘎巴一下,心好痛!他们的看板郎碎掉了! 第3章 三个月亮 时间溯行军被消灭的干干净净,时间裂缝也被关上,冲出来攻击的人已经力竭,现在全都摊在地上失去战斗力。 温和的仙人觉得,现在的情况十分完美,最适合进行和谈。 完全没觉得现在的情况哪里不对,三日月宗近直接走下桌子,走到一个瘫坐在地的时政高官前面,视线下垂,沉默看着脏兮兮、乱糟糟的地板。 半晌,他还是没有蹲下去,这脏兮兮的地板绝对会弄脏他的衣服,换衣服好麻烦的。三日月下意识理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角,站在时政高官身前。 不知道可不可以告诉我,三条刀派的刀,本体都在哪里? 这问题出乎时政高官的意料,见到对方这种出场方式,再见识到了对方逆天的战斗力,作为攻击的一方,他还以为自己要被宰了,可是看现在的情况,似乎还有和谈的可能?只不过,就是要告诉对方三条刀派的刀在哪里? 那怎么可能告诉你啊! 想到刚刚被碎刀的三日月宗近,时政人员的脸都黑了。那把刀散发出来的灵力,那种气势,远超量化的刀剑付丧神,那绝对是他们封印起来的本体。 作为刀剑付丧神里面神性最强、对现世人吸引度最高的一把刀,居然就这么碎了。 一想到这个事情,时政的人眼前都在发黑,心痛的滴血。可是现在可倒好,眼前这人毁了一把刀不够,还想要再毁掉整个三条刀派么。 不说,坚决不说。 可是不说会不会死?被自己的遐想逼入绝路,时政高官求助的扭头,看向自己的同伴,得到的却是郑重的摇头,外加看待烈士的眼神:走好! 时政高官可怜巴巴的转回头,摆出一副义勇捐躯的神情,你放弃吧,我是不会说的,三条派的刀属于时之政府! 话音刚落,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化,所有带着脑子的人都看得出来,眼前这个来路不明敌我未知的人,气势突然变得有些凛冽,好似一把完全出鞘的利刃,带着一种冷兵器特有的残酷。 所有时政的人都是一个哆嗦,果然,这人生气了吧。 风纪组长神情已经僵硬到底,开始思考,如果眼前的人一气之下,大发雷霆,他能带领战斗部队保护几个人出来呢? 思考了不到一秒,风纪组长就放弃了这个显而易见的答案,那绝对是一个都保护不下来,而且紧急战斗部队也会搭进去。 一时间,除了破碎的墙壁残骸在缓缓飘动,一切都僵持不动。 三日月表情变得冷淡起来,笑容都带出一些敷衍的意味,语气有些意义不明,哈哈哈,三条的刀,可不是你们的所有物呢。 在场所有清醒的时政人员默默品了品这句话,总觉得这个语气和声音有些耳熟,又回想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外加上对方出现的时候,腰间的那把三日月宗近,瞬间,大家有了一个不负责任的猜想: 这家伙,该不会是个三条控吧? 一瞬间,被三日月抓住的那个时政高官灵光一闪,这位出现以后,既没有主动伤人,还帮助攻击了时间溯行军,看起来还是可以和谈的啊。 这位大人,请冷静,只要不是本体,三条刀派的刀想要多少都给你。 三日月:你说的是量产的那种? 时政高官喉咙紧张的滑动了一下,语气一下子弱了不少,那、那是肯定的。见三日月没有反应,急忙苍白的解释。 刀剑的本体不成,我们还要留着制作付丧神分灵,但是作为欣赏和收藏,分灵和本体是一样的,我们可以保证。分灵的话,您想要多少把三条刀都可以,这种东西,做出来很快的,而且还有付丧神,绝对听话好用 言语中,时政完全不放松对刀剑本体的所有权,而且对于付丧神的物化十分严重,甚至把三条直接作为讨好的工具,还试图进行暗示: 大人的实力这么强,如果有特殊喜好,三条刀派的付丧神是反抗不了的。 简直令人作呕。 本来面对这种观点,三日月一向是无视,毕竟几千年过去,他看到的听到的,甚至比这些更黑暗,修真界也不是什么完美无瑕的地方。 人类本来就是欲望的集合体,哪怕是在标榜拯救历史的时之政府,出现这种人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的事情。 但是前提是,涉及到的不是他的兄长。 对方粗鄙的言语已经触及到了三日月的禁区,他的回答简洁明了,直接抬起手,在空中抽出一把刀。 这种毫无意义的对话,已经没必要进行下去了,他还不如直接划开空间,自己去找兄长们。 刀光一出,所有时政的人都呆了,等等、这是什么? 这不是他们的看板郎嘛!看着那把美丽的太刀,时政财务部部长眼泪都要下来了。 嗯?这是我的刀呢。三日月摩挲着自己新化出来的分体,意有所指。 时政的人吸了一口气,看着那把三日月宗近有些糊涂。 部长、部长,呼呼呼三日月宗近的本体完好,还在封印。之前派出去的时政工作人员跑了回来,气喘吁吁,但是神色飞扬。 本体还在?众人齐刷刷扭头,对准三日月手中的刀,那之前的又是什么?! 哈哈哈,是我幻化出来的刀啊。手中的分体在操控下化成金粉,随即,三日月抬手,又凝结出来一把。 早在进入修真界没多久,他已经摆脱了必须拖着本体跑的状态,况且又从付丧神修炼成了仙,他就是刀本身。如果是指作为武器的延伸的分体,那只要灵力足够,要多少有多少。 三日月突然把视线挪到侧身,那里缓步走来一个老人,身后带着大量的仆从,所到之处,时政的人纷纷避让。 哦呀?三日月露出意外的表情,走来的这个人,居然比之前那个十四分之一还要厉害。 老人站定,缓缓开口,这位大人,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时之政府?如果成为审神者,那么时政拥有的几十把名刀,您都可以直接拥有分灵。 三日月只想赶紧找到刀剑本体,哈哈哈,审神者么,没有兴趣呢。 他是从空间裂缝里风纪组长有些惊讶,急忙赶过去搀扶。 肤浅!不要和我说你没听说过异世和隔界。白发苍苍的老人一扬袖子,直接打断风纪组长的话,这位大人的灵力十分充强大,正气凛然,又充满了温和的意味,灵力一定程度能反映人的本性。我相信,如果这位大人能成为审神者,一定是我们时之政府的荣幸。 时政的人目瞪口呆,他们就从来没见过大御所殿下这么温和,明明平日里极少见到,而且还永远是高高在上的大御所大人,现在居然也降低了身段,招揽其他人。 大家眼底充满了羡慕,不过想到被招揽的这位那庞大到恐怖的灵力,所有人都垂下了头,有的东西,差的太多,就完全没有对比的必要。 面对如此粗浅的恭维,三日月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哈哈哈,谬赞了。 老人脸皮一抽,没想到对方居然不要脸的接下夸奖,丝毫不提及加入时政的事情,只好继续开口。 如果大人真的能帮助时之政府抵抗时间溯行军,那么未来有机会,会让您欣赏刀剑们的本体的。 大御所殿下! 不必多说。老人转向了三日月,那么,不知道大人意向如何? 意向如何?三日月对于事件的发展也有些惊讶,他可从来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会有成为审神者的情况。不过,看起来似乎也是个办法。 他垂眸,细密的睫羽在思索时轻轻颤抖。刀剑的本体们全都封印在时政的空间裂缝里,他的定位完全无法锁定具体位置,如果要找到刀剑们的本体,只有三个办法。 直接在空间裂缝里到处穿梭,不过想要找齐那简直是为难自己。 或者让时之政府把本体交出来,不过那是不可能的。 再或者,在刀剑的分灵周围长时间定位,也是就成为审神者。 三日月皱眉,看起来只有眼前的这个方法最合适,而且还有机会参观本体,只要能近距离接触,他就能定下锚点,有机会就能把刀剑弄走。 想到这,他哈哈笑了几声,在时政众人忐忑不安的视线中,慢悠悠的开口,可以参观本体的话,甚好甚好。不过我希望,能早点参观到刀剑的本体呢。 只要大人能完成时间溯行军的清缴,那一定安排参观。老人松了口气,气氛不再那么紧绷,不知道大人 三日月直接把自己的道号弄了出来,月君。 不知道月君大人还能不能幻化出其他的刀剑? 不能。 回答是如此的干脆利落,时政众人面面相觑,果然,这位大人是三条控吧,不,看样子,可能是三日月宗近控更准确一点。 一定要给这位大人准备好三日月宗近!所有的时政人员齐齐想到。 第4章 四个月亮 时之政府总部里面,所有人来去匆匆,运送着被空间引力拉得到处乱跑的残骸,时政总部的建筑上不仅是阵法,还有一些空间锚点,现在被破坏以后,空间力量有些紊乱,最好能及时的清理掉。 所以时政所有能够调动的人手都被拉过来,负责清理、修复总部。有召唤物的早就把召唤物弄了出来,一时间奇形怪状的式神魔使到处乱跑,驮着各种各样的建筑工具。 累的半死的时政人员不时看向罪魁祸首,满脸的怨念。 废墟中间,三日月稳坐在白玉椅子当中,精致典雅的风格与废墟格格不入。他缓缓喝了口茶,看着眼前热火朝天的情景,眨眨眼,哈哈哈,大家还真是活泼呢。 一旁的大御所只是用余光撇过来,看看三日月的椅子,眼角抽动了一下,又摆正了神色坐在旁边,一起看着时政的人跑前跑后。 过了半晌,大御所开口说:这位大人的椅子,风格十分独特啊,尤其是底座上面花纹繁复精致,足以媲美书桌上的屏风,可以说十分美丽。 直白点说就是你的椅子太高了啊! 大御所正襟危坐在临时搬来的小椅子上,矮了整整半个身子,只觉得自己的形象受到了影响。 嗯,确实,不过这已经是最素的一把,我还有更精美的,雕刻了一副山河图,你要看吗? 大御所:不必了,这把椅子基座上的花纹十分有意境,老夫想多欣赏一会。 三日月哈哈笑了一声,继续喝起茶,看着眼前的时政人员忙忙碌碌。 一个穿着阴阳师狩衣的年轻人从二人眼前跑过,带起一阵风,吹动了三日月的发丝,划过他的脸颊,落在杯沿。 三日月轻轻吹了一口气,吹开发丝,也吹起茶香。 大御所鼻子一动,立马做出判断:这绝对是上好的灵茶。 小小一杯茶,里面蕴含的灵力,就已经比拟得上一小块风水地。大御所不禁再一次猜测对方的背景,越发觉得可怕。 他沉默地坐在小椅子上,闻着对方手里的茶香,半晌后,开口道:当真是好茶。 哈哈哈,好不好的其实并不清楚,因为是门派里的小姑娘送来的呢。说罢,三日月又喝了一口,一副完全不想接话的样子。 大御所: 再这样下去他的形象就没了。大御所已经忍不下去现在的情境,有心想要催促工作人员赶紧落实新本丸,可是他的手下全都不在,早就被拉过去一起修复时政建筑。 又坐了半天,终于听到旁边茶水声没有,熬到对方喝完了杯子里的茶,大御所暗暗松了口气,转过头想要搭话。 大御所:?! 就见对方像掏出椅子和茶水时一样,不知道从哪个空间装置里掏出来一个茶壶,慢悠悠的又倒满了一杯。 分卷(3) 大御所忍无可忍,直接站了起来,老夫去看看手下工作的情况。 请便。 三日月端着茶杯,看着对方矫健的背影,稍稍等了一会,等对方走远后,才轻笑一声,低头看向茶杯。 茶梗竖起来了,看起来有好的事情呢。 走远的大御所气势汹汹,他就从来没有受过这种无视,闻了满肚子的气,直接找到正在给三日月联系本丸的人员。 那个人的新本丸还没建设好? 啊大、大御所正在联络的工作人员一惊,急忙鞠躬道歉。 十分抱歉,本丸已经整理好了,但是里面的刀没有集全,尤其是限锻和活动才能出现的刀,譬如千子村正,还有毛利藤四郎,现在时政并没有多余的。 对方犹豫了一下,继续说,而且,也没有三日月宗近。 大御所眉头一皱,最重要的就是准备一把三日月宗近,怎么会没有。 这实在是,没人愿意让出来啊。时政工作人员在大御所的气势下瑟瑟发抖,三日月宗近虽然不是限锻刀,但是掉落率实在太低了,锻刀出现的几率也很小,而且锻刀也从来没有出现过重复。 所以时政人员的声音越来越低,新锻出来的三日月宗近根本没有审神者愿意转手,捞刀出来也一样。 说白了就是大家都舍不得呗。 大御所和时政人员一起沉默了。没办法,三日月宗近的拥有率实在是太低了,偏偏容貌迤逦性格文雅,当属人气最高,一堆审神者天天在论坛里哀鸣着要爷爷,现在那些人好不容易得到三日月宗近,怎么可能把刀让给时政。 时政的头都要大了。 嗯,没有三日月宗近吗?一个声音突然从两人中间冒出来。 嘶 时政人员和大御所急忙后退,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突然出现的三日月,大御所额头突然渗出了汗。 这么近的距离,他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要是对方有一丝一毫的歹意,那恐怕他就能命丧当场吧。 十、十分抱歉,确实没有调来三日月宗近。时政人员看起来都快哭了,我们会加紧调动的速度的。 作为补偿,在新任审神者观察期结束后,大人可以去参观一把刀的本体。大御所补充道。 这样么,哈哈哈甚好,那么观察期有多久? 自本丸契约确立时起,整七天。 跟过来的三日月没想到还有这种收获,虽然他确实想要看看所谓的本体,明明他能感觉到那是一把分体,怎么会被时政当做本体来看,不过也只是好奇而已,况且要送来的也只是本体分灵,所以他并没有什么绝对要看的欲望。 三日月仔细盘算了一下,如果早点去的话,七天以后,就可以收获到第一把刀剑的空间锚点,还是这个更重要。 当即,三日月平静的说,既然如此,那现在就走吧,不齐的刀剑后续再给我。然后收好手里的东西,微微侧身示意对方带路,完全是不容置疑的态度。 时政人员看起来一愣,急忙看向大御所,在得到首肯后,急忙走上前引路。 对方边走边说,我们一定很快调度好。至于其他的本体,大人一定可以武运荣昌,击败时间溯行军,早日欣赏到的。 前往时空转换器的路有点远,一路走过,周围是看起来一模一样的废墟,时不时还会出现一丝扭曲的空间波动。 遇到这种情况,时政人员就要先平复时空波动,再继续修复建筑。要是运气不好,时空波动正好挨到了正在修复的建筑,那之前的工作没准就白干了。 所以三日月一路走过去的时候,收获了不少怨念的视线。 对此,三日月的反应是直接笑着看了回去,完全没有一丝的不好意思。 大人,到了,在时空隧道里请跟紧我。 时政人员在特制的时空转换器前停下,三日月没有跟上前,而是仔细打量了一番,感觉有点不对。 这个时空转换器,看起来比一般的要大不少啊。 这是时政总部特制的时空转换器,链接的空间隧道十分安全,隐蔽性更高,不会吸引来时间溯行军和违非检使。时政人员见三日月没有跟上来,急忙进行解释。 特制么,听起来不错。三日月迈步跟上,时隔千年,再一次走进时政的空间仪器。 又是一阵时空波动,造成了一个扭曲后消失不见。三日月就见眼前金光一闪,紧接着就来到了一个本丸前。 本丸大门紧闭,看起来许久不用的样子。果然临时赶出来的本丸就是仓促呢。 三日月有些嫌弃,抬起袖子轻轻掩住半脸。他四下张望了一下,那个说好带领他的那个时政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周围空荡荡的,浓密的树林安安静静。 簌簌 三日月猛地回头,就见本丸门口的一个小灌木丛里,钻出来一个有些脏兮兮的狐之助。 看到三日月的身影,狐之助眼睛猛地瞪大,小爪子一扑冲了过来,这位大人!您就是说好今天上任的审神者大人吧。 三日月轻轻侧身,正好躲过狐之助激动地飞扑。他是喜欢毛绒绒,但前提是干净可爱的那种,对于这只狐之助一样脏兮兮的,他敬谢不敏。 哈哈哈,应该就是我吧。 扑了个空的狐之助一个翻身滚起来,甩甩毛,继续激动的看着三日月,我等您好久了,之前时政本部出现问题,我还以为要好久才能等来大人。 对于狐之助的热情,三日月并没放在心上,他只想赶紧和本丸核心签订契约,早点等到七日后,好去拿到第一把刀剑本体。 手放在门上就对了吧。早就知道流程的三日月不等狐之助进行介绍,直接抬手按在大门上,灵力一动,大门被推开。 不出所料,本丸里面也有些破败。这个本丸是时政颁发的那种制式格局。 上辈子从分灵得到过记忆的三日月直接迈步,有些急促的往本丸核心走。 狐之助急忙迈着四条小短腿跟上去,大人,等我一下。请先进行本丸契约链接,刀剑目前可能无法集合,所以 三日月点头,我知道。时政调度需要时间,他还换来了七天后参观本体的机会呢。 一路走在最前面,三日月来到了天守阁里面的核心枢纽前。 大人把灵力输入进去就好。狐之助窜到一旁指导。 三日月点头,抬手,充斥着月华的灵力再一次出现,飞速冲入本丸枢纽,经过转化以后,飞速流入本丸各处。 在部屋里面休息的付丧神们不约而同睁开眼,被这强大温和的力量糊了一脸。 三条部屋,端坐的绿色大太刀惊愕的抬头,这个力量? 哈哈哈,和三日月殿好像啊。黄色太刀也抬起了头,时政新送来的审神者,看起来,很有意思呢。 第5章 五个月亮 温和强大的灵力还在本丸里回荡,带着一丝冷淡与孤高的气息。从灵力上来说,这个灵力的拥有者,绝对不会是什么暴虐的人。 但是,这个本丸里的刀剑们却纷纷提高警惕,纷纷走出来,轻车熟路的来到手合场,三三两两坐到地板上,沉默的聚集在一起。 嘛,又来一个呢,看灵力似乎很厉害,计划有点棘手啊。加州清光静静地扣着自己的指甲,靠在和泉守兼定旁边。 我说不要靠在我身上啊。和泉守兼定嘴上反驳着,却没有闪开。 而隔了很远的地方,带着白色抹额的大和守安定和堀川国广坐在一起,对于加州清光那边的互动,一点反应都没有。 子供们还是要表现的正常一点好,这样的姿态就连为父也能发现不对了。手合场的一端,位置有些突出的小乌丸看着底下的情况开口。 哈?正常?加州清光轻嗤一声,扭过头,那边的那个大和守安定,你愿意过来一下,和我展示正常的状态么? 虽然为了麻痹审神者可以做到,但是就我本人来说,并不愿意。 不要闹了!烛台切光忠表情很是冷淡,我不管你们俩以前的审神者是什么样的人,但是这次去见新审神者的时候,不管多么不乐意,也要表现的正常一点。 一旁的莺丸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没错呢,被发现不对的话,再想要神隐就麻烦了啊,动手弑主也是很累的。 他冷静的说着可怕的内容,不过这一次该换人了吧,上次那个渣滓就是我出手的,休息一会工作一会才适合我,你说是不是,大包平。 哼,这种事情,让天下五剑去做就好了。 和骚速剑蹲在角落的大典太抬头,低沉开口,这种事情,不适合放在仓库里的我。 而一旁的数珠丸恒次,连接话的欲望都没有。 烛台切光忠看着静默的全场,有些头疼,鹤丸殿呢?他去哪里了。 从听到狐之助的通知,说今天来新任审神者开始,就没有人影了。 不会又去哪里破坏空间节点了吧。烛台切头越发疼。没有人愿意去试探一下么? 安静在蔓延,突然,一只绿色的袖子举起来。 我去吧。 石切丸殿?一旁的太郎太刀有些惊讶的抬头,作为神刀,石切丸与他次郎太刀一样,是很少参与进神隐事项的,怎么这一次,石切丸这么的主动。 这个灵力让我有点在意。高大的大太刀站起身,脸色有些奇异,众刃才发现,三条家的几刃,神色都有些奇怪。 有什么问题么?跪坐在旁的一期一振睁开眼,暗金色的眼眸十分凌厉,如果不对,我现在就可以直接动手。 不用了,只是有些奇怪而已。石切丸拒绝了对方的提议,径直走出手合场。付丧神们沉默了一会,互相没有说话,默契的跟了上去。 审神者大人,这是本丸的刀帐。狐之助叼着册子过来,放在还在研究光屏信息的三日月身前,眼神里全是期待。您可以选择近侍,分配队伍。 哈哈哈,这个现在没有什么用吧。三日月垂眸,看着刀帐之前被叼住的部分,似乎还有狐之助的口水。他抬起袖子掩唇,没有接过来。反正时政都说要凑齐的,现在看不看也无所谓了。 狐之助尾巴竖了起来,语气听起来有些焦急,审神者大人,这样不行啊,如果不进行编队,无法出阵的话 三日月就见狐之助话还没说完,整个身体就是一僵,似乎是失去了控制,僵在了原地,卡顿了一下,对方开口,审神者大大人,天守阁外面有刃找。 哦?已经有人来了吗?三日月收回光屏上的上任信息,平静的看过来,带着刀么? 他想要尝试一下,通过刀剑的分灵来找寻本体的步骤能不能成功。如果来的人带着刀,那就最好了。 十分抱歉审神者大人,是的,对方带着刀。狐之助一下子就变得蔫头耷脑,请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出本丸枢纽的保护结界。还有,一定不要说出自己的真名。 哈哈哈,没有问题的。和狐之助担心的东西完全不在一条线,三日月转身,缓步走下楼梯。暗暗猜测,第一个出来迎接审神者的会是谁。压切长谷部么?如果是他的话,开口要他本体的话,应该会比其他人容易吧。 三日月走到外面,看到前方的身影,微微一愣,石切丸殿? 他看着眼前绿色的大太刀,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多久没有见到他温和的兄长了呢,已经好几千年了吧。 三日月的激动外显,隐藏在各处的刀剑全看得出来,这个新上任的审神者,似乎看到石切丸十分的激动。 审神者大人。石切丸听到对方的声音后,有些发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他隐隐打量了一下对方的面具,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躬身,我来代表本丸的诸位来迎接您。 哈哈哈,能得到三条刀的迎接,在下十分荣幸。新上任的审神者声音激动的有些发颤。 石切丸听到这个标志性的笑声,低垂的眉眼又是一皱,还没想好要说些什么,随后就听到审神者开口。 石切丸殿,可以把你的刀给我么? 气氛瞬间冷凝。 小狐丸!躲在暗处的今剑发挥了短刀的机动,一把拉住想要冲出去的小狐丸,低声说,先看看情况。 石切丸殿都要被缴械了。 侦查高的短刀探头看过去,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深思,目前看起来,可能是三条刀派的爱慕者,感觉没有恶意。实在不行,大家再一起小孩子模样的今剑抬手,满脸平静的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小狐丸沉默半晌,又默默蹲了回去。 而站在天守阁外面的石切丸,则是被新任审神者一句话逼得进退两难。他有些犹豫的把手搭在刀上。如果交出去,那么本体就会被新审神者控制,如果对方执意碎刀,那么处境就十分的危险。 可是如果不交出去石切丸注意到审神者执着坚定的视线,垂下眸子。不交出去,恐怕会得罪这个灵力高强的审神者。 假设对方确实没有恶意,只是想看看刀剑的话,那么他的作为,可能会连累到三条刀派在本丸里的处境。 石切丸久久没有交刀的动作,隐隐影响到了周围隐蔽的刀剑们。气氛变得有些紧张,看到这个情况,周围隐蔽的刀剑已经准备好了本体,打算随时冲上去。 叮咚! 一个半透明的屏幕突然从半空弹出来,里面露出一个狐之助惊恐的面容,审神者大人!您在哪里啊! 三日月好奇的看着半透明的屏幕,直接上手摸来摸去,哦哦,这个居然是摸不到的么。 审神者大人! 分卷(4) 三日月继续好奇的探究这个屏幕,原地走了几步,发现屏幕居然跟着人移动起来。哈哈哈,原来会动么,甚好啊。 审神者大人啊!狐之助声嘶力竭。 好奇心得到满足以后,三日月终于有心思把注意力分给狐之助,在哪里么?在本丸啊。 本丸?!对面的狐之助声音猛地拔高,什么本丸? 嗯,我不太清楚呢。 完全是理直气壮的样子。 是a2018号本丸。本丸里脏兮兮的狐之助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啊啊啊啊!审神者大人,您去错地方了啊!那是黑暗本丸啊! 哦呀?三日月抬袖掩唇,放开自己的一部分力量,这才感觉到,好像确实有些压抑?他后知后觉的眨眨眼,时政给我了个,黑暗、本丸? a2018号,那里是暗堕付丧神的集合本丸,用来存放各个本丸出现的暗堕付丧神的,并不是时政给大人准备的本丸啊。对面的狐之助看起来泪眼汪汪,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请务必等相关人员去接您,我们这就弥补错误,带您去自己的本丸签订契约。 哈哈哈,我已经和这个本丸签订契约了呢,连刀剑都分到了我的灵力哦。 咕咚一声,屏幕对面的狐之助眼一翻,直接掉了下去。过了好久,才灰头土脸的爬上来。 没有关系审神者大人,工作人员到达以后,可以辅助您,把黑暗本丸里面的刀狐之助嘴里吐出一句话,全部刀解。 三日月的眉头缓缓蹙起来。 第6章 六个月亮 偏偏对面的狐之助还没有发现三日月的情绪变化,依旧在侃侃而谈。 时政为您准备的本丸是全刀帐,有您最喜爱的三条刀派,也会为您准备三日月宗近 我们也是全刀帐!地面上脏兮兮的狐之助急忙反驳,焦急的看着三日月,生怕这位审神者大人同意对方的条件,整个本丸被取缔。 a2018本丸没有三日月宗近!屏幕里的狐之助趾高气昂,月君大人最喜爱三日月宗近了。 一句话,打败了脏兮兮的狐之助,它瞬间委屈的流出了眼泪。 没有三日月宗近又不是它的错。 这里是暗堕付丧神集合本丸啊,三日月宗近备受审神者的宠爱与追捧,那里有人舍得让他暗堕,所以本丸里没有三日月宗近不是很正常么。 所以大人屏幕里的狐之助充满期待的看过来,我们的清缴部队已经出发,马上就到达,请您不要焦急。 周围的气息瞬间有些紧张,三日月直接否定了这个听起来就残忍的选项。 暗堕以后,气息不消除就直接刀解回本体的话,对于付丧神来说,影响十分严重,这也是上一世,刀剑后期力量不足的原因之一。 当即,三日月做出了选择,不用了,我留在这里。 诶?! 至于没有的三日月宗近,等调度好了再送过来吧。 对面的狐之助似乎再一次受到了冲击,这一次,直接掉线了。 哈哈哈,真有活力的小家伙呢。三日月转身,视线从刀剑分灵们的隐身处划过。 那么,他怎么样才能从充满戒备的暗堕付丧神手里,拿到他们的本体呢? 彭 正思考着,本丸大门那里猛地一声巨响,凌乱的脚步声快速接近。 月君大人,清缴部队向您报道! 一队身着统一时政制服的人冲进来,完全视石切丸为死物,径自向三日月汇报,大人,接下来请回避,由我们接手处理。 处理? 三日月脸上没了笑意,直接拒绝,不用了,我觉得 一阵利刃出鞘声响起,隐藏在暗处的付丧神们径直冲出,衣袖与刀光一起纷飞。 站在三日月身旁的石切丸顿了一下,随后眼神一沉,提手拔刀,直接冲三日月冲了过去。 一道微不可见的时空裂缝突然出现,在三日月周围晃动了一下,随即又消失不见。 石切丸,小心! 今剑依仗着机动高速接近,时政人员企图阻拦,被岩融大刀一横,直接隔开。 挟持那个审神者,他地位高。小狐丸跟在今剑后面,砍向岩融遗漏的时政。 而时政的清缴部队,则是被全本丸刀剑围攻。 队长拔刀大喊,全部碎刀! 清缴部队齐齐拔刀,制式刀剑闪着银白色的光,那是特意镌刻上,用于克制付丧神的咒文。 队长则持刀冲过来,直接对上围击三日月的三条刀。 锵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带着符咒的制式刀狠狠砍向三条太刀,在符咒的作用下,传说由稻荷神赐福的太刀刀身一颤,小狐丸额头划过一丝汗,只听抵抗住攻击的刀身,发出了轻微的碎裂声。 唔!小狐丸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哼。 今剑脸色大变,急忙转身回退帮忙。 你往哪走?清缴部队的副队长提枪冲击,枪尖擦着今剑的盔甲,勾起一串火花。 今剑也惊出了一头的冷汗,反手握刀,大喊,石切丸,审神者那边交给你了。 作为回答的,是一声清晰的拔刀声。 三条刀剑一惊,这个拔刀声? 与此相对的,则是时政的清缴部队,全都面带喜色。 月君大人,劳烦您出手了,我们相信您的实力 看着眼前的场景,三日月彻底失去了笑意,他握着幻化出来的分体,朝着眼前的乱局猛地一挥。 金色刀芒带起一串气浪,直接冲向战场,偏生这刀芒似乎有灵智一样,绕过了部分人物,直接击中目标。 轰隆一声,刀光裹挟着时政的人员,狠狠撞向本丸封印,烟尘四起。 三日月缓缓收刀,冷淡的开口,那还真是感谢你们的信任了呢。 惊疑未定的刀剑们急忙凑到一起,远远离开三日月身边,三条刀则急忙冲到小狐丸身边扶住。 清缴部队队长在烟尘中,艰难的挪动了一番,勉强起身,脚下一软又跪了回去,只能用手中的刀撑住地面。 他抬起头,语气满是不敢置信的发问,大人,为什么,攻击我们? 为什么攻击你们? 三日月满腔怒火,对于对方的问话完全不想理会。不过考虑到,还需要和时政打好关系,以便争取早日看到所有刀剑的本体,他还是没有完全无视对方。 新上任的审神者缓缓开口,为什么攻击你? 嗯,闯进我的本丸里,在我的面前拔刀,砍与我有灵力链接的刀剑。哈哈哈,你说为什么呢。 对面的清缴部队队长只得咬牙,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看到对方这幅样子,三日月就知道,对方回去以后,恐怕会打一些小报告。不过他完全不在乎,就算汇报到顶层又能怎么样,来多少打多少。 想到对方对于付丧神的态度,三日月的眼神冷了下来,时政的部队,确实该敲打一番了。 作为清缴部队,执行刀解和碎刀,这可以理解。因为这两种行为,本质上对于本体是没影响的,只是分体力量回流的一桩方式。 但前提是,刀解的是没被暗堕污染的分体。 暗堕的分体碎刀以后,被本体吸收能量,积少成多,轻微的会导致降下的分灵力量下降,严重就会让付丧神失去神位,降为妖物。 而暗堕又不是完全不可逆的情况,这一点,时政是知道的,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暗堕付丧神集合本丸。 可时政为了讨好一个外来的审神者,居然做出不顾付丧神本体影响,直接把暗堕分灵碎刀的决定。 眼底已经酝酿着波涛,三日月毫无语气波动的开口,哈、哈、哈,我这个本丸主人,在你们时政眼里,是个摆设吗。 一句话噎住了所有的清缴部队。对方脸皮抽动了几下,只能咬着牙点开联络仪器进行汇报。 小狐丸殿。 三日月没去听时政的汇报,径直赶向小狐丸,担忧的伸出手,搭上对方的肩膀,清冷温和的灵力输入,强大的力量甚至不需要借助加速符,瞬间就抚平了小狐丸刀身上的伤。 小狐丸恢复了伤势,被搀扶起身,三条刀派看着三日月的眼神有些欲言又止。 月君大人。 清缴部队队长发声,打破了这位新上任的大人与他最爱的三条刀派的视线对视。 时政上层已经同意您的选择,编号a2018号本丸从此记到您的名下,只不过,参观本体的事情,要等到刀剑恢复完毕,能够正常出阵以后再进行考虑。 三日月颔首,这个他已经猜到了,还有么? 对方似乎是被教导了一番,毕恭毕敬的躬身回答,还有您最喜爱的三日月宗近,时政会尽快的调度一把过来。不过 您确定要在黑暗本丸绑定么?正常的刀剑会完全服从您的要求,而黑暗本丸并不能,之前清缴部队的行动过于莽撞,时政十分抱歉,并且一会将送来大量物资进行补偿。不过更换本丸的事情,大人是否考虑一下? 三日月毫不犹豫的拒绝,他可从来没见过兄长这种样子,可以说是十分的稀奇。而且,他也不能坐视暗堕分灵回归本体这种事情发生。 哈哈哈,不用了呢,这种性格的话,也很是惊喜呢。 清缴部队队长眼神漂移了一下,神色也有些变得不屑,但是很快就控制了回去。 那么请您开放本丸,让运送物资的部队进来。 这一次,时政进入本丸的姿势就正确了不少。客气的汇报,得到允许以后,才带着东西进来。 三日月这边在和新来的时政人士交谈,那边的伤员也被医疗队带走。 付丧神们则被赶去搬运物资,虽然看起来有些不情愿,但是面对满满的物资,一个个看起来还是有些欢喜的。 原本在新本丸里等待审神者的狐之助,也跟着部队一起过来一起过来。 毛色光滑的狐之助跟在付丧神后面,来到本丸的仓库,远离审神者的视线。 就在大家码好仓库里的物资,准备出去时,狐之助四条小腿一迈,挡在门口,付丧神们戒备的摸上腰间的刀。 虽然传送出错,你们被月君大人接手,但这并不代表就这样结束。阳光从狐之助身后打进来,给它罩上一层光圈。 现在,我代表时政,来给你们讲一下,身为月君大人的付丧神,你们应该做的事情。 第7章 七个月亮 三日月正在前院和时政人员沟通,关于如何处理此次事件,以及后续处理结果。 他完全不知道,有一只看起来油光华润、毛绒可爱的狐之助,十分心黑,把他在时政总部干的事情,一五一十抖落了出来。 包括且不限于:对于三条刀派的狂热、一击碎刀的可怕操作、一刀一堵墙的能力。 时政人员擦了把汗,大人以后本丸里需要的物资,时政会主动送来,不需要您亲自前往万屋。 哈哈哈,正好呢,我对于商店也完全不了解。三日月完全不在乎对方有些吞吞吐吐的语气,豪爽的答应了下来。 经历千年的老刀十分看得明白,不过就是时政有些担心而已,毕竟时政以为他是异世来客,实力控制不了不说,还有些敌我不分,所以只能希望他安安分分的呆在本丸里,除了出击时间溯行军的时候,完全不要暴露在其他人的面前。 对于时政的这种做法,三日月完全没有什么看不开的,不管对方怎么看,反正他有好处就可以了。 比如以后每天的免费配送,每天定时送来最优选的各种材料。有足够的茶叶和油豆腐,想必小狐丸殿应该会开心的吧。 拿到好处的三日月,乐得体谅时政的辛酸。 不过大人,刚刚和您说的,要去时政登记一趟的事情时政的工作人员头也不敢抬。 十分抱歉,这是大御所大人的意思,得确认您的友好程度,要不然七天后,本来约定好观摩本体的事情,可能需要压后。 嗯,可以啊。三日月思考了一下,答应下来。 如果不去,他参观本体对的机会可能就要后推,这可不成。刀剑们的本体越早脱离时政契约,以后造成的损伤就越小。 而通过分灵进行感应,最终获得付丧神本体位置,这是个长时间的工作,三日月不想等那么久,所以和时政保持一定的友好关系,这个是必须的。 在对面的时政人员再度开口以前,三日月抢先一步,岔开了话题。脑子里,则开始思考时政这样做的用意。 如果简简单单就是为了确认友好程度,那根本不需要他去一趟本部。尤其那地方刚刚还被他打烂了一半。 心里有了一点点猜测,三日月一边和眼前的时政有一搭无一搭的说话,与此同时,不动声色的转移视线,看向之前和时政的清缴部队战斗的方向。 果不其然,一些时政人员像小蜜蜂一样,正在他刚刚打出来的痕迹那里研究,不停的忙忙碌碌上下活动,时不时还记录下一些数据。 而且看衣服,看起来并不像是医疗队伍,反而更像研究人员。三日月不动声色的移开了视线,心里有了一点猜测。 后面脚步声响起,搬运物资的付丧神回来了,只不过和离开的时候有些不一样,看起来一个个神经紧绷,似乎是在防备他。 三日月逡巡一番,发现三条家的刀被挡在了最后面。而其他付丧神眼里,戒备的态度也十分的显眼。 审神者大人,我已经和刀剑男士们说明了情况,他们以后一定配合您的行动。 完全不知道影响了三日月计划,狐之助还悠哉的走上前来,抬头冲审神者摇起尾巴,十足的讨好状态。 三日月: 可以的狐之助,我记住你了。 审神者大人。看起来很稳重的烛台切走上来,微微鞠躬,垂下头,似乎视线盯着地面,现在要进餐了,请问您 分卷(5) 哦?晚饭了么? 慢悠悠的疑惑问出口,就见烛台切有些紧张的绷紧了身体。似乎生怕他答应下来,和刀剑们一起吃饭。 三日月颇为感兴趣,他还从来不知道烛台切居然这么有趣。他故意拉长了音,晚饭的话我就不用了,一会要去一趟时政总部。 烛台切的身体肉眼可见的放松,行礼以后,那么,我们就先离开了。 等等。三日月突然开口叫停。 本来已经开始离开的刀剑付丧神们集体一顿,戒备的转过身来,靠后面的一些刀子精,已经把手放在了本体上。 三日月自认为还是团结友爱的平安京老刀,十分考虑曾经小伙伴的生存条件。既然这个本丸以前是黑暗本丸,那么待遇一定很一般,如果要真是这样,他作为短期内的本丸审神者,就要一定承担起责任,负责给小伙伴的分灵们提高生活待遇。 嗯,你们晚上吃什么? 似乎没想到审神者会问这种问题,烛台切稍稍放松了紧张的身体,斟酌了一番,回答道,今天吃白饭与浸物,如果审神者有意留下来吃饭,我会现做一分料理给您。 浸物么。三日月沉默了一下,这种毫无营养的东西,他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刀剑们还在等待着审神者的回答,没有等到审神者的决定之前,他们谁也不能走。成年刀还好,小短刀们早就饿了,在三日月沉默的时候,肚子咕噜噜响起来。 嗯,这样呢。浸物的话,完全补充不了体力呢。三日月查看了一番芥子空间,随手一划,空中出现了一个小裂缝,这是芥子空间的入口。 今天先吃这个吧。三日月掏出来一堆饭盒,花花绿绿,全是当初在门派里面,活泼的小丫头们送给他的。 盒饭脱离了隔离时间的芥子空间,依旧保持着放进去的状态,暖呼呼、热腾腾的饭菜,隔着薄薄木板的饭盒,也可以闻到香味。 最重要的是,这些饭菜里面,含有十分浓郁的灵气。 与时政毫无天赋的工作人员不同,刀剑付丧神们瞬间就察觉到了灵气,纷纷看向那堆饭盒,五虎退的几只小老虎也蠢蠢欲动,和鸣狐的小狐狸一起,被粟田口大家长拦了下来,似乎有些犹豫。 自以为是大家担心食品有问题,三日月微笑着说,哈哈哈,安心吃吧,对你们身体有好处,不仅伤势能够恢复的更快,而且体力还会变好。这样就更结实了呢。 然而没想到,听到三日月这番话以后,刀剑们的脸色反而变得更加犹豫,甚至古怪起来。 那个,大人,我们可以走了吗?时政人员小心的开口。 嗯,等一下。三日月想到了一些事情,再一次从芥子空间里面,掏出一个小瓶子。随后视线扫向付丧神们,仔仔细细的打量他们的外表。 大概是眼神太过明确,付丧神们有些不适的避开了视线,没有一个人与他对视。 压切长谷部,你过来一下,我用一下你的刀。 被点名的压切长谷部浑身一僵,一向谨从主命的他,这个时候居然没有第一时间走出来,反而往太郎太刀后面躲了躲。 长谷部?太郎有些担忧的小声询问。 等了一会,压切长谷部依旧没有出来,三日月耐心的再一次开口,压切长谷部?你在的吧。 依旧是没有人出来。 时政的人员趁机站出来,审神者大人,黑暗本丸的刀剑就是如此,完全不听话,所以您可以考虑一下解除契约,和我们给您准备的新本丸去。 刀剑们瞬间紧绷。 三日月完全没有搭理这个时政的意图。 我觉得黑暗本丸的刀剑,和其他刀剑没什么本质的区别呢,是不是,长谷部? 一时间,躲藏起来的长谷部只觉得眼前发黑。 审神者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他不出去的话,新审神者对于暗堕刀剑的态度是不是就变了,那他会不会连累到本丸里的大家?可是要是出去,这个审神者,这个在时政本部弄碎了一把三日月宗近分灵的审神者,真的不会做什么事情么。 为什么都换了本丸了,命运还是没有放过他。从来都是想太多的主命太刀垂下头,紧紧盯着脚下那一小块地方,希望在这一刻,他能像不知道去了哪里的鹤丸殿一样,赶紧躲起来。 寂静在蔓延。他们的审神者似乎很有耐心,就在那里等着他出去,周围的伙伴们不时投来担忧的视线。 良久之后,地面上已经积累了几滴圆形的汗印。 长谷部吐了口气,从太郎身后走出来,满脸的牺牲与奉献,阿鲁基,请问您需要我做什么,无论是手刃家臣,还是火烧寺庙 三日月伸出手,把你的刀给我。 刀剑们似乎骚动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安静下去。压切长谷部联想到对方的事迹,尤其是碎掉了一把三日月宗近的事情,不由心里一沉。 他沉默半晌,扭头看向昔日的伙伴,眼里满是悲伤:可能,这里就是终结了吧。 然后,压切长谷部解下自己的刀,交到审神者手里。 完全没有察觉到对方给自己加了那么多戏,三日月仅仅以为是因为黑暗本丸的缘故,对方的戒备心有些高,所以很随意的抽出刀。 锵啷一声,锋刃的打刀出鞘,刀身反射着光。 三日月随意看了一眼,仔细感受了一番刀身里的灵力构造,然后拔开之前拿出来的小瓶子,将里面的东西冲着刀身倒上去。 一股散发着莹白光芒的液体缓慢的流动,奇怪的力量包裹住刀身,压切长谷部浑身一抖,晃悠了一下,没有倒下去。 刀剑付丧神见状不对,急忙出鞘。 却见那液体突然回流,冲到审神者身上,白光一闪。 嗯,高度不一样了呢。审神者开口,惊呆了时政和刀剑们。 衣服还是那衣服,面具还是那面具,可是审神者的人,从身高到发色,从声音到体型,简直就是复刻的压切长谷部。 审、审神者大人?! 第8章 八个月亮 惊呼的声音从两个地方响起,同时发出声音的两方视线相交了一瞬。 时政的人员皱眉,三条家的刀剑们急忙避开视线。 而一旁的狐之助已经当机,黑豆豆的眼睛失焦,再一次变得毫无光泽,看起来又是在紧急联络,向背后的市政官员进行汇报。 审神者大人,您这是、是变化了自己的外表吗?还可以这样? 时政负责引领的人员磕磕绊绊,看起来已经呆了,问出一句毫无营养的话题。 对于这种白痴问题,三日月一向是秉持无视的态度。 他只是抬起手,看着手里的刀欣赏了一番,然后小心地收刀,抬手将刀剑还给了压切长谷部。 压切长谷部呆了半天,才傻傻的抬手接了过去。等到他拿稳以后,三日月才放心的松开手。 看着呆愣的傻孩子,三日月还以为是自己变化的外表吓到了他,思考了一番,自认为要维护付丧神伙伴们身心健康,三日月尝试性的开口夸奖了一句。 可以哦,不论是刀还是人,压切长谷部的外表看起来都老实可靠的很呢,十分的值得信赖。 带着面具的审神者满意的点头,看起来十分的慈祥,语气也是说不出的老年感。可是搭配上压切长谷部的声线,总让人有一种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在场的所有人:这听起来一点也不像夸奖啊! 可是压切长谷部听完,低头看着手里的本体,没有说话,看起来十分冷硬的转身,直接跑回了刀剑们的队伍里。只不过他泛红的耳朵,透露出了一丝主人的心绪。 啊,害羞吗?真是可爱而充满活力的孩子啊。 三日月本来想笑几声,但是想到自己压切长谷部的外表,硬生生把笑声憋了回去。 大人!几个身影冲了过来,三日月余光一瞥,是那几个伪装成医疗人员,在那里研究他攻击的刀痕的时政科学部人员。 您这是怎么做到的?!这简直不可思议!科学部的人眼神都在发光。 就是改变一下灵力的回路就好。至于怎么改的,三日月没心情解释。 居然是这样的么科学部的人立刻明白了三日月的意思。但随即,他们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改编灵力回路,让自己的外表与付丧神相同。 这一点其实时政已经做到了,那就是现在的量产付丧神。先用刀匠式神将刀胚锻造出来,然后经过特殊的阵法,融合审神者的气息,与刀剑们的本体进行连接。 在刀胚得到分灵神降以后,付丧神的神力就会进行灵力回路改造,使得普通的刀胚,得到付丧神的外表与力量。 但前提是,这是需要付丧神的本体进行配合的。 也就是说,需要一个高天原上,正式注册的神明,提供出自己的神力,然后才能完成,而且这是一个极其复杂的行为。 可是眼前的这个审神者,这位不知道从哪里的异世界来到时政的大人,仅仅依靠着自己的力量,和一个小瓶子,就摄取了付丧神的神力回路,并且完成了整个灵力的回路改造。 时政的引导人员还没有理解问题的严重性,可是科学部的人已经汗毛树立,这位大人,太可怕了。 科学部的人员完全被新任审神者的这一手吓到了,安静的呆在队伍里不敢说话。 可是负责引导的时政人员完全没有这种能力,他就记得当初在时政本部,这位大人说自己只能弄出三日月宗近的外表,所以导致现在时政准备了一堆。 他傻乎乎的开口,审神者大人,那为什么您不能复刻出刀剑呢? 嗯,就是不要。 听起来任性至极的回答,在审神者大人强横的实力背景下,变成了上位者的果断决策。 时政人员稍微一思考,恍然大悟,果然,大人您很喜欢三条和三日月宗近的吧,所以不愿意更换。 我明白了,我一定上报,让他们尽快找到一把三日月宗近给您。 那就麻烦了。三日月点头,完全没有反驳的意思。 因为这种误会看起来对他还有点好处,让时政对他更加顾忌,从而争取到更多的机会。所以三日月心情愉快的接受了三条控+三日月宗近控的设定,充满耐心的和时政相互迎合了几句,在科学部安静如姬的背景下,离开本丸,前往时政。 时空转换仪器的金光亮起又灭,本丸里的刀剑们沉默不语,没办法,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刺激了,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先是接到通知,可能会来新的审神者;接下来又是时政本部出现问题,审神者可能延期到达;结果好不容易审神者来了,却来了个错的,再然后就差点被碎刀,然后得知审神者可能又是个渣审 总之一切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刀剑们一时之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一期哥乱藤四郎小心的揪了揪一期一振的衣袖,我好饿。 哪怕是再压低的声线,安静的本丸里,小短刀的话还是十分清晰的传到了大家的耳朵里。 小乌丸率先走出来,站在盒饭堆前面,拿起一个系着丝绸的盒饭,端在眼前凝视,感受了一番里面的灵气以后,开口说,先吃饭吧,这东西还是不错的。 作为本丸里隐形的领头人,小乌丸这么说了,大家也没在傻站着,一个个上前,拿好盒饭。 盒饭大小不一,但小短刀们很自觉,都选择拿起稍微小一些的饭盒。而且虽然量不一样,但是同样的是,里面全都充满了灵力。 多了一个。地板上,洁白的饭盒十分扎眼。 在本丸负责琐事的烛台切一眼发现了问题,鹤丸殿呢?他还没出来? 小乌丸皱眉,感受了一下四周,完全没有鹤丸国永的气息。真是调皮的孩子,先帮他收起来吧。 习以为常的刀剑们拿着盒饭,在食堂坐好。打开盖子以后,盒饭里面的灵力越发吸引人。 加州清光拄着下巴,夹起一个酥皮糕点,虽说不用吃浸物了,但是为什么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安静的食堂里,刀剑们的沉默,就是对于这句话最大的认同。 主要还是审神者说的那句话吧。和泉守兼定毫不在意,夹起来一大口肉。 对身体有好处、伤势能够恢复的更快、体力还会变好什么的,如果不吃的话,等审神者回来,之后发生什么,可就不好说了。 能在黑暗本丸里聚集的刀剑们,多多少少都明白了和泉守兼定的意思,无非就是不吃的话,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情,那可能会熬不过去。毕竟审神者已经提前给了仁慈。 大家顿时觉得眼前的美味索然无味。 长谷部,你还好吗。太郎太刀突然开口,之前大家没有发声保下长谷部,让御神刀有些内疚。 我很好,而且吃了东西以后,还感觉更好了。 刀剑们的脸色变得更差了,一个个盯着眼前的食物,像是面对敌人的诱惑。可是还是禁不住里面的灵力吸引,一面唾弃自己的行为,一面把盒饭吃得干干净净。 刀剑们一面吃,一边想:审神者真是太可怕了,这种充满灵力的食物随随便便的就拿出来,只为了诱惑他们。 吃饱喝足的小乌丸擦擦嘴,看向旁边,三条的孩子们啊。 小乌丸眼睛眯了起来,一股妖异混合着诡异的气息透露出来,你们不打算解释一下,之前为什么失态么。 三条刀们一顿,抬眼,看到本丸里的大家全探究的看过来。 只是判断失误。石切丸开口。 小乌丸穷追不舍,那是什么样的判断呢。 我们以为,那是三日月。 哈? 今剑丢人的低下头,闭着眼又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我说,我们以为那个审神者是三日月! 刀剑付丧神: 噗。 也不知道是从谁开始,笑声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别笑了!今剑觉得作为三条的大哥,他应该撑起来三条大佬的门面。这只是一个误判。 分卷(6) 别开玩笑了,刀剑付丧神怎么能成为审神者。土佐刀笑的前仰后合,我们需要供奉和提供灵力才能现世啊,审神者则是提供灵力,这怎么可能弄混。 说的就是啊,除非晋升成更高级的神明,否则作为付丧神,不可能自己供应出灵力来的。 刀剑们笑得开怀,坐在前面的小乌丸没有笑。 他只是静静的思考了片刻,满脸的严肃,开口问,你们是怎么做出判断的? 三条家的刀对视了一眼,解释说,一开始是因为灵力,和三日月殿很相近的灵力波动,然后是后来,审神者对我们三条出乎意料的关注。 小狐丸接口,我在被清缴部队攻击,受伤的时候,审神者的态度也很熟悉。更不要说那些习惯用语和外形。 岩融大大咧咧地坐在一旁,认同的点头。 是这样的么。小乌丸了然,可惜了,和三日月殿最熟悉的骨刑偎睦擅挥屑且洌蝗换箍梢蕴嵝岩幌隆! 嗯?今剑有些不明白。 你们还不明白吗,这个审神者,狐之助已经说了,对三条的刀有些特殊的爱好。 食堂里安静下来,这个爱好,大家都有些承受不来。 小乌丸说:这个审神者可以改变自己的外表,也就是说,他表现出来的一切和三日月宗近相似的地方,全是假的。 那么你们觉得,一个对三条有特殊爱好的审神者,伪装得让你们三条都误会,还故意误导他的身份,他的目的会是什么呢? 第9章 九个月亮 三日月在时政开了半天会,应付了不少心存疑惑时政高官。顺便参观了一下复建极快的时政总部,拒绝了时政的晚饭,自己回到本丸。 在三日月充足的灵力供应下,本丸完全符合现世的时间变化。此时本丸里的天色已经黑透,虽说三日月已经摆脱了付丧神状态,不再受制于那些侦查的固定影响,但是,他在夜间的视物能力,依旧不强。 可能是黑暗本丸的原因,三日月回来的时候,传送阵前面一个刀剑男士也没有。 在夜色中,三日月取消掉压切长谷部的外表,重新变回自己的样子,慢悠悠的往天守阁走。 在经过建筑群的时候,幛子门后面已经隐隐透出灯光。 卡啦 一扇幛子门轻轻拉开,烛台切站在里面,温暖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 他安静的鞠躬,语气恭敬,审神者大人,十分抱歉,夜色来临,没有去迎接您。 哈哈哈,没关系没关系。三日月眉头有些皱了起来,他感觉到,烛台切的语气好像变的更加疏离了。 其他的刀剑呢? 烛台切飞快的接口道:他们已经准备休息了。 之前在餐厅的时候,大家已经把审神者分析了一个底掉:实力强大,背景深厚,时政戒备,对三条有特殊的爱,对三日月宗近更是偏爱。 如果是一般的审神者,他们早就像上次一样,直接尝试神隐,不成就下手。反正预定送来黑暗本丸的审神者,一般也是在现世有案底的人,他们下手一点都不心疼。 可是偏偏,这个大人是时政特殊照顾的。 大家可忘不了,因为这个审神者走错了本丸,大家就差一点被全体刀解的事情。 所以,尽可能的恭敬与远离、保护好自己的本体,这就是大家达成的一致观点。 烛台切不禁把自己的姿态再一次的放低视线紧紧的顶着地板,静静地等待审神者新的发言。 地面上的影子动了动,似乎是审神者点了点头,随后,烛台切就听到审神者开口说。 烛台切,找一个近侍,晚上过来。 烛台切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猛地一张,在审神者察觉以前,急忙低头,掩饰掉失态。 大人,今天大家很累,而且大部分已经睡了,您看要不 今天新上任的审神者不在乎的摆摆手,看上去有些疲倦的样子,他继续往天守阁走,随便谁都行,如果大家都睡了的话,烛台切你也可以。 听到这话,烛台切手猛地攥紧,指甲掐入肉里。等到审神者都走出去几步了,才回复到。 是,审神者大人。 哈哈哈,别让我等太久。 眼看着审神者的身影远去,号称已经休息的全体刀剑们,齐刷刷的出现在部屋里,看着烛台切,满是担忧。 三日月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的走进天守阁的保护结界里。 沿着黑暗的廊下往里面走,小心的扶着墙壁走上台阶,终于来到睡觉的部屋。 三日月沿着墙壁找了半天,最终在夜色中,败给了自己的视力,还是没有找到审神者房间的电灯开关,只好从芥子空间里面,弄出来一个夜明珠当灯泡凑数。 他弄出来一个矮榻,上面又放了个门派小姑娘送的刺绣垫子,坐了上面,静静地等待着烛台切安排的近侍。 安排近侍这件事情,是三日月想要回来睡觉的时候,刚刚想起来的。 他现在身上的华服,繁复精美的程度,那是一点都不亚于自己的出阵服。而这也代表一点,那就是,这衣服,穿起来和脱起来一样的麻烦。 正好审神者都有近侍,他让近侍帮忙换一下衣服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安静地坐在矮榻上,三日月等待的同时,开始思考,如何才能在这座黑暗本丸里,得到刀剑分灵手里的本体。 毕竟不是自己的刀,本丸里的又全是分灵,所以感应起本体的位置这件事情,估计会很麻烦。 三日月已经做好了准备,很有可能感应一把刀都需要很久的时间。 啊,真是麻烦啊,烛台切好慢。三日月再一次打了个哈欠。 就在他身体一瞬间放松的时候,天守阁里,号称是审神者最后的安全港湾的阵法里,三日月身后的空间猛地裂开一个大缝,一道白色的影子伴随着刀光突击而出。 哈哈哈哈!大惊喜! 三日月惊愕的瞪大眼睛,抬手架刀挡住攻击,雪白的刀光从上而下竖劈,砍在黄黑月亮的刀稀 在窗外月色和夜明珠的光线下,三日月看清楚了来着的脸。 哦,五条家的。 话音刚落,就见鹤丸国永抽刀,再度横砍过来。三日月不敢拔刀,生怕伤了鹤丸国永分灵的本体,只好继续用刀值病 对方连攻不下,居高临下的往下压迫。 一时间,刀光飞成一片。 哈哈哈,还真是惊喜啊,没想到鹤你居然从天空中飞出来了。 三日月用刀柄一个抽击,逼退了鹤丸国永,试图从矮榻上站起来。 可是对方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图,再一次贴身攻击过来,三日月无奈的再次抵挡,站不起身来,也攻击不开。 一时间,为了不伤到对方,三日月形势变得有些尴尬。 可是鹤丸国永也是同样的骑虎难下。 他惊险的躲开审神者的抽击,又是一刀刺出,却再一次被那柄和三日月宗近十分相像的刀擦讼吕础 锋利的御用太刀,居然没有在对方的刀匣鲆桓錾撕邸k淙缓淄韫赖某稣幸谰上嵌钔返暮谷瓷隽顺隼础 没想到、没想到这个审神者居然这么强! 鹤丸作为本丸里实力最强的一员,满级的太刀付丧神,他对于攻击审神者这件事情,本来是有十足的把握的。 尤其是,他还自己瞎作死,研究出来了空间阵法以后,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隐藏进空间里,甚至可以进入审神者的保护结界。 他就没有想到过攻击失败的事情,前几任来的审神者,全都会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控制住。 要不是如此,他也不会听到狐之助传来新任审神者的消息后,直接躲进空间裂缝里面等着。 可是眼前的这个,从反应速度,到出刀抵抗的能力,甚至是力度与对阵时机的把握,完全都不输给他这个久经沙场的刀剑付丧神。 甚至因为对方坐在矮榻上别扭的姿势,外加上丝毫没有出鞘的刀,鹤丸国永可以说,在打斗这一项上,眼前的审神者远胜于他。 时之政府,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人物了? 鹤丸一点点被逼远,再这样下去,对方很快就能站起来,到时候他绝对会被控制住,这样的话 想到之间观察到的情况,鹤丸试探性猛地一刺。 夜色中,金色的瞳孔兴奋的收缩。果不其然,坐在矮榻上的审神者抵挡过后,依旧没有出手伤他,反而往后仰了一些。 有破绽,难得的机会! 鹤丸抓住机会,迎着审神者的攻击冲了上去,打定主意以伤换伤,也要控制住这个审神者。 莹白的刀光横劈过去,将将划过审神者脸上的面具,面具被刀锋带的一扬,揭开一个细小的缝隙。 审神者急忙把面具押回脸上,可是已经晚了一步。 啊啊啊! 一声惨叫划破本丸的天空,与此同时,冲天的灵气从天守阁涌过来,与之前审神者温和的方式完全不同。 本来正在部屋里面秘密聚会,可是现在被吓了一跳,刀剑付丧神们惊坐起来。 可是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汹涌冲击过来的灵力冲的一荡,空气中都被灵气激荡,泛起来月白色的波纹。 所有得到刀剑付丧神们冷汗一下子流了下来,艰难的僵硬在原地。 这股灵力,好可怕! 如果说,之前审神者签订本丸契约的时候,那个灵力是温和的溪流的话,那现在的灵力,就像是津波中的大海。简直要浓郁成实体的力量冲击着大家。 不过还好,这失控一样的力量,只出现了一瞬。 所有的刀剑付丧神艰辛的喘着气,浑身冷汗。 太鼓钟艰难的起身,急忙冲出去,刚刚是鹤先生! 刀剑们脸色大变,他们刚刚已经听烛台切简述了一番,关于审神者要求近侍的事情,再联想到今天失踪已久,又可以在时空里到处乱跑的鹤丸国永。大家心里全都用起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小贞!烛台切急忙跟了上去,刀剑付丧神们也集体带好了本体,脸色沉重地往天守阁赶去。 冲在前面的小乌丸突然回头,所有的短刀和胁差留下。 可这是夜战 听话的孩子才可爱,留下! 一期一振没有反驳小乌丸的决定,他回头对对短刀们点点头,和其他成年刀剑一起,赶往天守阁。 刀剑们带着义无反顾的气势,眼里燃烧着火焰。如果大家的猜测是真的,那么这些场景,还是不要让小短刀和胁差们看见比较好。 第10章 十个月亮 三日月看着昏迷在地的鹤丸,倍感头疼。 刚刚面具被鹤丸国永攻击到后,面具曾经一瞬间离体。 就是在那一刹那,一直以来,被面具里面篆刻的阵法所压制的力量喷涌而出。 那是他的师傅亲手制作的面具,是为了不让他修为进展过快,导致力量增长大过心境增长,从而产生心魔。这是一个强大力量的抑制器。 可是刚刚,抑制器被鹤丸打开了一个缝隙。 而就在那时候,鹤丸国永的刀直接接触在面具上,直接被汹涌的灵力浇灌,让付丧神达到了灵力的上限值以后,直接昏了过去。 甚至是因为是刀剑直接接触灵力的原因,三日月发现,被鹤丸国永分灵吸收不了的灵力,竟然顺着鹤丸的分灵,源源不断的往本体运送。 麻烦了! 三日月的脸色大变。 被面具封印的,是可以让他直接飞升的力量,这力量被低位神明的付丧神吸收的话,那绝对会是引起大变化的。 这些灵力涌到付丧神本体去的话,提升神阶不一定,但是作为时政里登记在案的付丧神,在鹤丸国永的各项战斗数值上面,一定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三日月十分不喜欢这种超出掌控的感觉,可是意外已经发生,他必须要在时政发现以前,赶紧找到鹤丸国永的本体。 他蹲下身,在鹤丸国永宁静的睡颜中,附身靠近,伸手抓住了对方身侧的刀。 通体雪白的刀光洁美丽,上面映射着带着面具的脸庞,三日月阖眸,静静感应起灵力。 他握上去的一瞬间,一种冥冥之中的感觉,出现在心底。一道清晰的痕迹穿越了时间与空间,遥遥通向远方。 就是这个! 那是他的灵力轨迹,在鹤丸分灵和本体间,源源不断流动的通道。 三日月急忙放下刀,准备起身,好破开空间壁垒,去拿鹤丸国永的本体。 轰隆 天守阁突然一震。 三日月被突如其来的晃动影响到,本来起身过程中就重心不稳,外加衣服下摆繁复冗杂,现在被这么一震,整个人没有把握好平衡,不小心倒在地上的鹤丸身上。 唔呃。 昏迷中的鹤丸恍惚中闷哼一声,在夜里清晰可闻。 天守阁下面,众刀剑付丧神们倾巢而出,正在攻击时政提供的保护阵法,听到鹤丸国永的声音,大家眼底一暗,纷纷加大了攻击的力度。 果然是鹤丸殿! 太鼓钟焦急地大叫了一声,掏刀向前冲,被脸色不好的烛台切一把拉住,挡在身后。 嘿。萤丸一刀劈出,本来正在休息的两只狐之助听到动静,急忙跑出来,刚一路面,迎面就是一道刀光。 暗堕的付丧神力量惊人,强大的力量,直接在狐之助脑袋上的阵法处,攻击出来了一个细缝。 看到刀剑付丧神们毫不留情的攻击,狐之助吓得眼泪的都出来,连滚带爬的往楼上跑,一边跑,一边喊。 审神者大人啊啊!!刀剑男士们攻击上门了! 一胖一瘦两只狐之助冲上高层,八条小腿相互一别,二狐就叽里咕噜的滚了出去,直接撞上审神者休息部屋的最后结界上,两只狐之助发出敦、敦两声,反弹在地板上。 在头晕眼花的视线里,狐之助脚底发软的爬起来,就见眼前幛子门一动,他们的审神者走了出来。 审神者大人,危险。 不知道为什么,刀剑男士们发疯一样的在攻击,这样不行的审神者,我们上报时政吧!本万里原有的狐之助满脸惊慌,他可不想再一次没了审神者。 分卷(7) 而另一只狐之助听到这话,则是眼前一亮,依旧没有打消拉审神者去新本丸的年头,没错大人,赶紧上报吧,这些不听话的暗堕刀,时政会派来清缴部队 呃,派清缴部队 狐之助: 清缴部队刚被审神者大人打回老家了啊! 你们下去。三日月皱眉看着冲上来的狐之助,他没想到,狐之助竟然可以直接上来,虽然不能进入最后的部屋,但是依旧是个隐患。 狐之助作为政府的眼线,万一要是被它们看到什么,那可就麻烦了。 下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们不许上来。三日月不容置疑的下达命令。 可是,审神者大人,下面的刀剑们 我会解释清楚的。 卡啦。 幛子门在两只狐之助眼前猛地拉上,没有一丝的犹豫。 三日月急忙走回去,只见鹤丸的身体已经开始轻微的抽搐。这说明,他的灵力,已经传导到了鹤丸国永的本体那里,而且,已经开始进化提升对方的基础力量。 不是所有的本丸都按照现世的时间生活,他这里是晚上,自然有本丸是白天,白天,就意味着出阵。 一个出阵中的鹤丸国永,力量属性突然全幅度提升,这绝对会引起时政的注意,从而派研究人员去鹤丸国永的本体那里,去检查个究竟。 如果不想被暴露,那么留给三日月的时间不多了。 轰隆 天守阁又是一晃,楼下传来狐之助惊恐的尖叫。 三日月走到窗边,看着底下一个个给他捣乱的伙伴们,头疼万分。你们在干什么。 刀剑们看到审神者出现在窗边,衣服还算整齐的样子,勉强松了一口气,收了手,但还是保持着警惕,而且,更加戒备的看着审神者。 他们刚刚,可是攻击了审神者的保护阵法。 小乌丸站了出来,神色恭敬的解释,审神者大人,刚刚我们听到这里传来惨叫,大家以为您受到了袭击。 这把刀虽然看起来很是恭敬,但是手下的动作却没有收敛,大有一言不合,继续出刀的势头。 所以,我们要去阵法里面,攻击出现的敌人。 真是幽默,不过并没有什么敌人。 没有敌人鹤先生怎么会、唔太鼓钟满目通红的冲出来,被紧紧捂住了嘴拉回去。 小乌丸就像没有看到身后发生的事情,羽毛一样的头发轻轻点了点,似乎是认同审神者说的话。 没有敌人是么,我们听到了鹤丸的声音,还以为他为了救审神者大人,出现了意外呢。 作为曾经的伙伴,三日月很喜欢大家相互救助的样子,但前提是,不打扰他现在最重要的计划。 鹤丸没事,你们先撤走。 三日月话音刚落,被灵气改造中的鹤丸又是一抽搐,迷迷糊糊之间,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锵啷 底下又是一阵抽刀的声音。 三日月扭头,看到地板上的鹤丸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身上的力量也开始变强。这只鹤已经是满级状态了,现在再增强的,那一定是力量的上限。 时政估计已经要发现了。 鹤丸国永居然可以提升本体的力量。如果鹤丸的本体在这个时候被发现,三日月完全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那一定是撤销出阵契约名单,直接调度走去科研组,进行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研究。 对于生活没有惊喜不行的鹤来说,那简直就是末日吧。 生怕时间来不及,三日月已经有些焦急,一股灵力冲击出去,他有些强硬起来,别打扰我,我还有事情。 被审神者的灵力冲击的又是动弹不得,刀剑们只能绝望的感受着对方的强大,在对方不经意间漏出的灵力中颤抖,亲眼看着着审神者回屋。 审、神者大人。 烛台切艰难的缓过劲,咬着牙站出来,鹤丸殿今天有些事情,甚至没有来得及吃您给的补充体力的便当,近侍的工作,请交给我吧。 可是他们冷血的审神者充耳不闻,只留下了一个回屋的背影,外加一句话,我会等完事以后,补给他吃的。 急忙回屋的三日月完全不知道,他这一句完事以后,给付丧神们带去了多少不可言喻的猜测。 他安把鹤丸国永安置在矮榻上,匆匆辟出空间裂缝,顺着自己的灵力通道飞奔而去。 时之政府开辟出来的一个空间裂缝里,一个巨大的白色空间矗立着,一片雪白的空间给人寂寥的感觉。 空间里,一个巨大的阵法不停的运转着,不时分散出去一丝流光,又不时有一丝更厚重的流光返还。而在阵法的正中心,一把洁白如鹤的太刀悬浮在空中。 旁边,两个看守刀剑本体的人员,围绕着太刀,嘀嘀咕咕。 挺奇怪的,不过已经上报科学部了,他们说马上就过来,说要带走研究。 三日月一从空间裂缝里出来,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空间动荡带来的力量吸引了看守人员,他们很随意的回过头。 你们科学部来的好快啊,我还以为 噗通。 两个被打昏的看守人员倒了下去。 三日月站在倒地的人员旁边,看着阵法里面的鹤丸国永,没有直接走上前去,而是先观察了一番阵法,在了解了大致的运行情况之后,急忙走进去。 刚刚那俩看守人员已经说了,科学部一会就要来,他得在科学部来之前,弄出一个可以以假乱真的分体来。 他快步走到漂浮的刀剑前,雪白的刀身上,萦绕着他的灵力。三日月伸出手,一把握住力量正在缓缓增长的刀剑。 突然,刀剑猛地从他手心吸收走一丝灵气。 三日月急忙撤手,可是眼前白光一闪,一只手从中伸出来,紧紧握住了他。 哟,三条家的,被这突如其来的出现吓到了吗? 第11章 十一个月亮 三日月万万没想到,鹤丸国永居然强行吸收了自己的灵力,而且还直接显形了。 这就像是什么呢,就像是审神者召唤分灵付丧神一样,在灵力循环形成的一刹那,三日月就跟鹤丸国永本灵之间,产生了契约。 本来只是想赶紧拿到本体走人,没想到出了这种意外。 你先把手松开。 没等鹤丸国永作出回答,空间波动再一次传来,三日月侧头看过去,只见不远处,一个状似出入阵的上空,渐渐凝聚出来一丝丝空间波纹,看来是时之政府的科学部到了。 眼见时政扩展出来的空间波动越来越大,三日月眼底一暗,冷静的开口,把你的本体给我。 同时抬起另一只手,向鹤丸国永本灵的本体刀伸去。 真是让人惊讶的要求。鹤丸金色的眼睛依旧笑眯眯的,手上却毫不退让。 他一把抓住三日月伸过去的另一只手,三条家的,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我身上的力量,还有现在的情况。 解释? 三日月扭过头,看了眼已经出现裂缝的出入阵法,再看着整个人逼近过来的鹤丸,并不想在这个时候和对方慢慢过招,所以,直接采取了最简洁高效的方法。 他用大规模的力量,硬生生的,把鹤丸国永压回了本体里面。 完美。 输入进去这么多力量,足够他安安分分的吸收很久了。 把搞事精塞进本体以后,三日月手下飞速翻动,一个个符篆出现空中,大量的灵力在空中聚集。 不出一息的时间,一把鹤丸国永的分体成型,两把刀看上去完全没有一丝的区别,甚至是时之政府亲自去检验,也查不出来一点问题。区别在于,分体承受的伤害,与本体完全无关。 三日月又用提前就准备好的阵法,把鹤丸国永本体上的契约剥离下来,像黏口香糖一样把契约按在分体上,随手划开空间裂缝,同时把分体扔进阵法中心。 就在时政科学部的空间裂缝里,露出里面人的衣摆时,三日月带着鹤丸国永真正的本体,整个人进入了空间裂缝中。 时政的科学部员们还在兴致勃勃的讨论,他们没觉得这一次的行动会出现什么意外,只不过是去拿一把刀而已。 这一次鹤丸国永的力量突然增强这一点,可以进行大规模的投入,如果可以应用到其他的付丧神 科学部部员一面讨论,一面走出空间裂缝,白色的巨大空间中,洁白的太刀在阵法正中心悬浮。 大家只是很随意的看了一眼,就继续讨论着,往鹤丸国永的本体走去。 等等、情况不对!一个时政科学部的成员大惊失色,他疾步走出队伍,看向远处,那里有两个倒地的看守人员。 领队的中年研究人员当机立断,快通知风纪组。 科学部的人也没有干等,急忙按照一定的步伐冲进阵法,上下检验起鹤丸国永的本体。 本体正常,付丧神依旧沉睡中,力量正常,没有之前的异常波动。 这不可能!大家都是不信的样子,明明之前鹤丸国永的分灵力量都上升了,怎么可能本体一点反应没有。 难道是本体被动了手脚? 科学部所有人心里一沉,本来激昂的心情被泼了一盆冷水。科学部的人默契的转头,视线聚集到倒地昏迷的两个看守人员身上。 看来,只能等待风纪组来,看这两个人,知不知道什么。 完全没有被看守人员看到脸,心情平静的三日月从空间裂缝中迈出来,带着鹤丸国永的本体,回到本丸自己的部屋中。 本丸里没有人发现他的突然消失。狐之助在楼下不准上来,底下的刀剑们连最外层的阵法都进不来,整个紧急的行动,还算圆满的解决。 但是这还不算完。 刀剑付丧神的本体力量实在是有些显眼,如果时政有所怀疑,用探测仪器搜索的话,恐怕很快就能找过来。 他得在时政起怀疑之前,把鹤丸国永的本体藏起来。 三日月抬起手,看着手里握着的莹白太刀,无奈的叹了口气。 本来他是打算徐徐图之,慢慢通过刀剑分灵进行寻找,循序渐进,不引起时政丝毫的戒备。 现在可倒好,身上的灵力被迫和鹤丸国永签订了契约不说,行动如此匆忙,还在时政那里留下了马脚,然后他还得给鹤丸弄好本体。 洁白的月光洒在矮榻上,整个人都白灿灿的鹤丸国永分灵,此时正在昏迷着。 矮榻上自带隔音阵法,有效的挡住鹤丸挣扎的声响,不过看鹤丸国永因为挣扎,变得皱巴巴、汗津津的衣服,外加上同样皱巴巴、汗津津的矮榻褥子,三日月不禁抬起了袖口,捂住脸。 他就知道这个分灵的情况不太好,直接接触的时候,灌输的力量太多了。 不过,对于接下来的事情,可能正好。 三日月拿着鹤丸国永的本体走过去,在临近矮榻几步的时候,停了下来。一个短期的封印阵法打出,落在鹤丸国永本体上,至少在鹤丸吸收完体内的力量以前,是没工夫想起来今天发生的事情的。 随后,三日月蹲下身,他抓住鹤丸国永本体的手抬起,在鹤丸分灵上空伸平,随后,手一松,鹤丸的本体刀在灵力的牵引下,在空中飘浮。 又是一串极其复杂的阵法,三日月一把抓住鹤丸的刀敛挥淘コ欧至榈纳硖灏戳私ァ 刀剑就像融化进去一样,缓缓融进分灵里。与此同时,分灵上与三日月的契约同步转移,和本体上简易的灵力契约相互感应,急速提升着鹤丸的力量。 只听得像是什么东西撕裂的声音,鹤丸国永身上猛地出现几条血口子,这是力量猛地提升带来的后遗症,但是留出来的血,反而会带走鹤丸身体里的杂质,可以说是痛苦的进化。 最后一点刀柄也融了进去,鹤丸的分灵身体上就像是湖水一样,微微波动了一下,随后所有的伤口停止出血,似乎达到了一定的平衡。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任谁也想不到,鹤丸国永的本体,就藏在一个分灵里。 本灵的气息完美的融合进分灵里,除了鹤丸一身的血以外,一切都很完美。虽然行动匆忙,但是鹤丸国永本体到手,和分灵的融合也很顺利。 三日月终于松了一直紧绷的心。随后,就注意到满地的鲜血,与鹤丸身上汗兮兮的衣服。 他思考了一下部屋到楼下的距离,再看看鹤丸身上的衣服。 三日月毫不留情的扭头,拉开门,狐之助,上来。 两只狐狸连滚带爬的从楼梯口窜出来,一看就等了好久。 审神者大人!有什么事情要吩咐么? 嗯,你们俩个,帮我做一件事情。 大人请说。 哈哈哈,帮爷爷我把鹤丸国永运到楼底下去吧。 ?! 在天守阁外面,等待的付丧神们脸色很是不好,他们知道鹤丸可能会发生什么,但是大家在被灵气又一次击倒以后,失去了和审神者正面对抗的勇气。 谁也不想消散啊。 吱呀 天守阁大门推开,外面等待的刀剑们急忙起身,可是一眼看过去,所有人都惊呼出声,鹤丸殿! 两只狐之助艰辛的挪动,把后背上的刀剑付丧神抬出结界外,刚把对方放下,一双手就抓了过来,一只手抓一个,牢牢卡住他们的脖子。 夜色中,小乌丸的神情似乎要吃狐狸锅,鹤丸殿,怎么变成这样了? 只见付丧神死死地昏迷着,而腰间的本体也不知所踪。本来洁白的衣服已经一片血红,上面还分布着大大小小的口子。 一些刀剑恼火的同时,有些悲哀的暗暗庆幸,幸好没有让短刀们过来。 哈哈哈,因为进行了一些事情呢。一个听起来心情很是轻松的声音响起。 刀剑们抬头看去,他们新上任的审神者从阴影里走出来,衣摆上沾着零星的血液,腰间还挂着一把洁白的太刀。 看着鹤丸的刀,刀剑们眼露凶光。 这是补给鹤丸的晚饭。审神者掏出来一个饭盒,哈哈哈,补气血,养精神,是好东西呢。 分卷(8) 听到盒饭的作用,付丧神的眼睛更红了,烛台切身体愤怒的抖动着,被小乌丸一把拽到了后面。 红衣乌发的付丧神走上前来,接过饭盒,完全没有一点笑意,这真是感谢审神者了。 刀剑们没有多说的心思,连礼也没有行,直接掉头就走,他们只想带着鹤丸回去,赶快泡修复池。 三日月看着刀剑们匆匆离去的背影,突然想起来鹤丸身上的伤口,那可是排除身体杂质的好机会,而且在他醒过来之前,伤口一定会好,并不会有什么痛苦。 哦对了,不要带他去疗伤。 刀剑们的身影一顿,随后气势越发吓人,就连小乌丸都有些蔓延着黑雾。 哦?审、神、者大人,为什么不能治疗鹤丸? 完全不能说出理由的三日月思考了很久,最后理直气壮,因为不会死呢。 本体就在里面,还有大量的灵力可以吸收,所以鹤丸只是看起来有些严重,但要是醒过来,身上口子再多,也可以一刀一个萤丸。 看着小伙伴们毫不犹豫离去的背影,三日月无奈的垂眸,他话已经说了,如果对方不听,死活要把鹤丸放进修复池,那也没有办法。 在他转身回去的一刹那,他看到了衣摆上的血迹,突然想起一件事。 啊对了,烛台切,你留下来当近侍吧。 瞬间,刀剑们黑暗的气息猛地拔升起来。 第12章 十二个月亮 哈哈哈没错,请再来一个近侍。三日月笑眯眯的站在阵法里,说完了这句话。 刀剑们似乎有些忍不住了,鹤丸殿已经变成这样了,你居然还要、要 冲出来的付丧神眼神出离得愤怒,似乎一言不合,就要把他给就地首落。 嗯。是在担心吗,没关系的。三日月了解的点点点,什么也不会发生,不会比鹤更难过的。 说完,三日月扭身就走,没给刀剑们拒绝的时间,直接走回天守阁,不要忘了一会来近侍啊。 听到身后有些乱糟糟的声响,三日月哈哈哈笑着,顺着黑qq的台阶,走进部屋,准备等待接下来的发展。 虽然鹤丸国永的事情发生的比较突然,但是现在,事先可以准备的,都已经到位。 没有坐在被鹤丸弄得皱兮兮的矮榻上,三日月掏出了一个坐垫,缓缓坐在窗下,掏出一壶茶,给自己倒上一杯。 充满灵气的茶香飘出,抚慰了他有些紧绷的心,茶梗又是竖起来的呢。 三日月颇为愉悦的喝了口茶水,抬头赏月。 哈哈哈,接下来,就要看大家的发挥了啊。 与三日月那边的悠闲不同,刀剑们的部屋里,气氛很是紧张。 偷偷跑过来的小短刀,此时正在抹眼泪。一期一振脸色很不好,一个个安抚着自家的弟弟们,捂住他们的眼睛不让看。 药研藤四郎则皱着眉头,小心翼翼的给鹤丸国永上药。 刀剑付丧神们讨论了很久,最后还是遵循了审神者的要求,没有把鹤丸国永送到手入室。 做出这个决定,倒不是怕审神者发现他们没有听话,进行进一步的处罚。他们是怕鹤丸国永好的太快,审神者再一次起了心思以后,再一次来这么一遭。 这可不是他们随便想的。想想刚才,在鹤丸国永满身是血,直接被从部屋里面弄出来以后,审神者居然面不改色,还要求再来一个近侍,这种人,这种癖好,实在太危险了。 还是让鹤丸殿好好的养伤吧,至少不会比现在更惨了。 没想到,一天不见,我的孩子就变成了这样啊。小乌丸端坐在鹤丸枕头旁边,神色很是阴郁。 周围的刀剑们更是如此,大家挤在狭小的部屋里,谁也没有说话。 部屋里安静的可怕,只能听到药研藤四郎衣物摩擦声,外加上来来回回换药的声响。 所有人都看到了鹤丸国永身上的惨状,对于发生了什么,大家内心有了一些猜测,但是谁也没有说出口。难以启齿,难以言喻。 刀剑们但凡一想到未来几年,大家就要在这样的一个审神者手下生活,就觉得实在是让人悲伤至极。 卡啦 幛子门被拉开,部屋里的烛光照射进庭院,被走出去的付丧神阻拦了一部分,庭院里留下来一个晃动的黑影。 烛台切 刀剑们的呼唤在身后响起,可是烛台切光忠头也不回,径直往外走去。 如果真的有什么意外,那么鹤丸殿和小贞,就拜托你了,小俱利。 烛台切。小乌丸坐在垫子上开口。 烛台切前进的步伐一顿,就听到小乌丸说道,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幸的事情发生,那么不用顾及我们,请直接出手吧。 烛台切回头,看到烛光下的小乌丸一脸的平静。其他付丧神们满脸的杀气,完全赞同小乌丸的决定。 如果说,你为了不让审神者迁怒我们,所以无论发生什么都忍耐的话,那我们就太不风雅了,不是吗。 歌仙兼定起身走出去,在衣袖里面掏了掏,拿出一个蓝色的小布包,往烛台切手里塞了进去。 这是我从上一任阿鲁基那里偷偷拿来的,虽然是最低档的御守,没有办法治好伤,但应该还是可以抵抗审神者的一击。所以,一定要好好保护好自己。 烛台切低头,昏暗的烛光下,一个被保存很好的御守躺在他的手心。他猛地攥牢,没有在说话,朝着远处更加黑暗的天守阁走去。 高耸的天守阁,在夜里有些阴森。烛台切刚才来的时候,是和本丸的大家一起来的,大家战意高昂,气势汹汹,就算是来找审神者麻烦,倒也没怎么恐惧。 可是现在,他抬头看着黑夜里,没有一丝亮光的天守阁,这把善于照顾别人的太刀,只觉得浑身发冷。 烛台切一个人走到天守阁的阵法前,两只狐之助早就在那里等着他。 两只黄白色的狐之助身上,还沾着一丝鹤丸殿的血迹。它们打量了一番这把太刀,公事公办的开口。 烛台切光忠,请你认真执行近侍的任务。 不要像之前的过激行为一样莽撞。 说完,阵法上出现了一个口子,正好让烛台切走进来。 他吸了口气,迈步走进去。不用回头,他也能听到,那个阵法在身后缓缓闭合的声响。 一路沉默的跟着狐之助往上走,最后站在了审神者的部屋前。 审神者大人,烛台切带到了哦。 哈哈哈,甚好,你们下去吧。 屋子里传来审神者的声音,那声音烛台切并不熟悉,但是在广告、宣传片里面总是听到,是那把天下五剑中最美的一把,三日月宗近的声线。 这个审神者,对于三条的爱,还真是偏执。这一瞬间,他忽然觉得,本丸里没有三日月宗近也是一件好事,至少那把迤逦的刀,不用面对这么恐怖的事情。 烛台切发散的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身体却标准在的对着幛子门行礼,烛台切光忠,静候您的嘱咐。 烛台切吗,进来吧。部屋外面的阵法瞬间消失。 他顿了一下,暗暗调整了本体刀的位置,弄到了一个更好出手的角度上,随后拉开门。 他新上任的审神者坐在窗户下面,屋子里面黑漆漆的,没有开灯,窗外月光正好照在一旁的矮榻上。 朦胧的月光,配上矮榻上凌乱的样子,再加上空气中弥漫的汗与血的味道。 烛台切不敢想象,鹤丸国永在屋子里面到底经历了什么。他只能深深地低下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说,请问审神者大人有什么需求么。 屋子里很安静,没有人回答烛台切的问题,偏偏烛台切也不敢抬头,只能站在那里静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感觉,审神者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难道是等待他主动? 过了一会,审神者似乎终于反应过来,放下手中的杯子,不用紧张,过来。 烛台切静静地往前走了几步,最后停在一块血迹前。随后,他就看见眼前的审神者抬起了衣袖。 帮我脱。 帮他? 烛台切眼睛一下就红了,居然用这种方法来侮辱的吗!仅仅是取乐还不够,居然要让他们付丧神自己动手来满足他的欲望。 可是想到本丸里的大家,练度极低没有自我保护能力的小贞,烛台切强忍住怒意,恭敬地上前,手上灵巧的给审神者褪去沾满血迹的外衣。 他一边忙碌,不时还暗搓搓的扫过审神者姣好的脖颈,思考着怎么往上面砍一刀。 似乎看起来,审神者没什么戒心。 烛台切手附上了刀柄,就在这时,门外的楼梯口传来叽里咕噜的声响。 审神者大人!时政来人了,您快出来。狐之助在外面焦急的大喊起来。 烛台切看着审神者要站起身,急忙后退,手松开本体,暗暗松了一口气。有些庆幸,又有一点点的遗憾。 审神者大人?审神者大人!狐之助没有等到回应,焦急的在楼梯口继续叫喊,却一步不敢往上走,审神者大人说了,不让他们进入这一层。 三日月在狐之助期盼的眼神中拉开门,从通道的阴影里,走到月光下,带着新月的眼眸似乎在泛着光,哈哈哈,终于,来了么。 完全无视了紧张兮兮的狐之助,三日月慢悠悠的带着烛台切往外面走,然后就看到了熟悉的老头,正是那个大御所。 大御所似乎是换了一身正装,此时带着一群护卫,站在传送阵旁边,恪尽礼仪,没有往本丸里面多走一步。 三日月走上前去,哈哈哈,晚上正是赏景的好时光,不知道大御所来,是有什么事情呢。 半夜打扰,十分抱歉。大御所微微颔首表示失礼,随后直接顺着话头,把鹤丸国永分体力量暴增的事情说了一通。 就是以上异常,月君大人力量强大,可能对此更加敏感,不知道您在那个时候,有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 三日月低头想了想,似乎很是苦恼,那个时候,我正好和鹤丸国永在一起呢。 大御所说:您确定在那个时候,您和鹤丸国永在一起么。 三日月:没错,本丸里大部分刀剑都可以证明。 大御所表情波澜不惊,但是他身后,那些一直用怀疑的眼光看这个月君的时政人员,眼睛全是一亮。 一个时政的官员走出来,有些咄咄逼人,那么,冒昧的请问您,在那个时候,您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举动。 嗯,这个么,有些不太好说呢。 请您不要逃避话题! 哈哈哈,如果一定要说,那就是让鹤丸会开心的事情吧,嗯,没错。 三日月哈哈哈的点头,完全无视了身后,烛台切那一脸恐怖的表情。 第13章 十三个月亮 三日月自认为没说错啊。增长实力、获得自由、充满惊险的逃脱之旅,鹤丸国永要是醒着,肯定很开心的。 只不过时政对于审神者的解释并不满足。开心?什么事情能让鹤丸国永感到开心? 他们更加怀疑,眼前的这个异界来的大人,就是今天鹤丸国永分体力量暴动的源头。 为什么偏偏是在今天,这个审神者加入的第一天,刀剑就出现了问题呢,尤其是在这个异界的大人再三要求,甚至动手威胁要看刀剑本体的前提下。 时政眼神咄咄逼人,可是这个审神者底气十足,完全不动摇,一丝多余的解释都不愿意说。 大御所眯起眼睛,那不知道,可否让老夫查看一下,看看您本丸里鹤丸国永的情况呢。 哈哈哈,这个的话,鹤丸可能不太适合见人呢。 听到审神者推脱的话语,越发怀疑的时政哪里肯放过。 仗着与这个大人结缔了合作契约,不能进行攻击的前提,时政根本寸步不让,咬死了一点:他们要去见本丸里的鹤丸国永。 见这位审神者还在犹豫,大御所干脆利落丢下一句话,正中红心。 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洗清大人您的嫌疑,要是不排除嫌疑,本体刀剑是不可能给您观摩的。 这一句话杀伤力强大,似乎完美的击中审神者的内心。 对方沉默片刻,嗯,烛台切,你去带大御所他们,去找鹤丸吧。 随后,这位大人也不多说,直接转身离去。 不过时政根本没有关心,这位身份存疑的大人现在去哪里都好,如果一会证实了他们的猜想,那这位大人,也将是他们时政手中的棋子。 大御所带着时政众人,跟在烛台切身后,往部屋方向走去。一路上,科研调查人员不停地询问着。 那段时间审神者在那里?有什么异常么?鹤丸国永有什么异常么?你们又在哪里? 烛台切一五一十的作答。 当然是除了他们攻击天守阁这件事之外,他把鹤丸殿的惨叫,大家前去,审神者强制要求离开,甚至是最后鹤丸殿的惨状,全都描述了出来。 这让时政的人听得直皱眉,不由得在后面疑惑的对视。 这似乎,和他们一开始预想的真相,有着很大的出入,如果审神者是他们猜测的那个人,应该不会干出这种事。 大御所没有回头,走在前面说,事情是如何的,我们看到鹤丸国永就知道了。 于是队伍再也没有人开口。穿过有些破旧的廊下,终于在前面看到了一丝光亮。 透着亮光的幛子门半开着,门口扒着几把小短刀,隔得老远,在时政和烛台切还没有看清身影的时候,就听到那边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 烛台切回来了。 他没事,好好地。 后面跟着好多人 制式本丸面积不大,从门口到刀剑部屋更是近,一共就没几步路,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发着亮光的部屋前。 一期一振走出来,挡住身后的短刀,戒备的看着那些穿着时政制服的人,烛台切,这些是什么人? 这些是时政来调查的。 分卷(9) 鹤丸国永在哪。一个身着时政科研部制服的人站出来,视线很不礼貌,直接在刀剑男士身上扫视过去。 药研藤四郎看向小乌丸,得到点头后,站出来引路,鹤丸殿在这边,请跟我来。 几个科研部人员急忙走进去,迫于地方狭小,刀剑们不得不去到部屋外面,戒备的看着时政人员。 小乌丸也走了出来,站到烛台切身旁,小声的问,烛台切,怎么回事,时政怎么来了。 似乎是时政那里,鹤丸殿的本体出了什么问题,时政怀疑是这个审神者做的,正在取证。 听到这话,刀剑们似乎发出了嗤笑,虽然很希望审神者因为这种事情被抓走,但是看鹤丸殿现在的样子,他们怕是找错人了。 部屋里,药研藤四郎带着时政的人,拉开侧室门,只见在昏暗的部屋里,鹤丸国永被小心的安放在被团上。 看着鹤丸国永双眼紧闭的样子,时政紧紧皱眉,把他叫起来,我们要问话。 药研藤四郎面无表情,推了下眼镜,这恐怕做不到,虽然我们试验了各种方法,但是鹤丸殿一直没有醒来。 科研制服的时政眉头皱的更紧,找了一圈,鹤丸国永的本体刀呢? 被审神者收走了。 时政不是很满意这个状态,但是没有办法,只好围上去,试验了几种方法,结果就像药研藤四郎所说,一点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 这样想要问话的时政十分失望。 算了,直接检查吧。 时政把鹤丸国永弄起来,直接掏出个仪器,在空中释放出了个像棺材一样的罩子,发着诡异的蓝光,来来回回扫视着鹤丸国永的身体,进行数据监测。 满级鹤丸国永,数值正常,没有异样,力量波动在正常范围,付丧神伤损状态。 时政的眉毛全都皱起来了,在来之前,时政总部开了会议,上面得出的结论与这个完全不一样。 大御所满脸严肃,走上前来,没有异常? 完全没有。科研人员脑门上开始冒汗,来回检查几次以后,干脆直接上手,揭开了被团。 汗津津的衣物,褶皱的不像样子,躯干上还缠绕着大量的绷带。 科研组下意识撤开系好的绷带,在药研藤四郎愤怒的阻拦中,拉开了鹤丸国永的衣领。羽毛一样洁白的付丧神上面,是红艳艳的伤口,外加一块块青紫的痕迹。 这种伤,可完全不像是增强分体力量造成的,这更像是一些渣审手下付丧神身上的伤。 一瞬间,见多识广的时政脸色都变了,急忙凑在一起低语。 怎么会这样?科研人员慌了。 难道这位大人之前说,让鹤丸开心的,就是这个意思? 所以,鹤丸国永本体出问题,不是这个异世界的大人干的? 这一下子,连带大御所,所有时政的脸色煞白,比躺着的鹤丸国永还惨。 冷汗一滴滴滑下来。这完全不在他们的预料,他们这次气势汹汹的来,就是认定了这个审神者的身份。时政开了很久的会,通过各种资料,得出结论,这个审神者,其实就是三日月宗近。 只不过有可能是异世界的三日月宗近,亦或者是其他什么分灵。而他们手里面,攥着三日月宗近本体,还有本体拥有的高天原凭证,只要不想被毁灭,三日月宗近必定受他们的控制。 这才是他们敢直接找上来的原因。 可是万万没想到,这个鹤丸国永数值是正常的! 而且身上还有这种暧昧不明的伤! 时政越想越慌,如果这个审神者真的不是他们猜测的那样,只是一个喜爱三条的渣审,那他们今天的行动,不就是直接激怒了一个异世界的大人? 不是说这个审神者其实是三日月宗近的么,怎么会 你觉得三日月宗近能干出这种 所以果然,会议讨论结果出错了? 这时候,时政才浑身冷汗的发现,排除掉他们对于身份的怀疑,这个审神者说的话,完全可以套用在渣审的身上。 就在时政的人冷汗淋漓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他们身后响起。 几位在说些什么?我好像听到了三日月宗近? 一个红衣乌发的付丧神凑了过来,身后跟着一堆好奇的小脑袋。 本来就在脑补可怕的东西,现在又被吓了一跳,时政人员脸色很不好,他们狠狠剜了一眼小乌丸,跟着脸色铁青的大御所往外走。 烛台切急忙迎上去,就见时政气势汹汹走出来,语气很压抑的开口,立刻带我们去天守阁,我们要给月君大人道歉。 道歉?所以这是误会解除了? 烛台切没有多想,不作声响的回头看了一眼刀剑们,见之前跟着时政的药研藤四郎走出来,脸上神色还比较正常,就回过身,走在前方。 那我就让我给大家带路吧。 时政的人呼啦啦来,呼啦啦走。 刀剑们看着时政离去的背影,开口问,到底怎么回事。 啊、是极化五虎退走出来,我听到,时政他们说,他们以为,这个审神者,是三日月殿。 刀剑: 他们纷纷把视线挪到三条家身上,眼神里充满了安抚的意味 看啊,三条大佬们,原来被骗的傻子不只有你们几个。 简直污蔑!傻子1号石切丸十分愤怒,三日月怎么可能对鹤丸殿做出这种事情。 傻子2号今剑跳脚,我们都被他骗了!审神者果然就是变态! 五虎退被爆发的今剑吓的一抖,啊,是的所以时政看到了鹤丸殿的伤,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想到鹤丸殿的惨状,所有的刀剑眼睛都红了,太鼓钟贞宗咬牙切齿,而且这个审神者,还想要烛台切也陪他! 他们伊达组怎么就这么的倒霉? 刀剑们不约而同回想起审神者的所作所为,集体摇头。 不可能的,审神者绝对不会是三日月殿的。 第14章 十四个月亮 在刀剑付丧神们暗搓搓的非议审神者的时候,三日月正悠闲的坐在小垫子上,继续喝茶。 饱含灵力的茶水划入腹中,舒舒服服的,带来一丝暖意。等时政解除怀疑之后,他就点名让三条家的刀当近侍,到时候,兄长们就可以和他一起喝茶了。 哈哈哈,也不知道大家的表现怎么样呢。 门外,狐之助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审神者大人,时政的大人们就在下面。 三日月捧杯,坐在垫子上动都没动,有些明知故问的开口,哦?时政的大人们啊,他们来又要干什么。 这疑惑地语气假的可怕。 透过狐之助式神,在天守阁底下听到审神者说话的时政,脸色都不是很好,这种一点疑惑都没有的语气,简直就是在兴师问罪啊! 一瞬间,时政的人都开始脑补审神者现在的样子,那一定是怒火中烧,就等着他们上去谢罪了。 这下子,大御所也呆不住了,他们之前以为,这个异世界来的大人,其实是未来时间段的三日月宗近,所以仗着手里的契约,有些嚣张。 现在看来,这个推断是错误的,那也就是说,他们时政,这一次结结实实的得罪了一个异世界的大佬。 不谢罪不能表示歉意! 大御所带着众人站在天守阁底下,为了时政的体面,老人僵硬的鞠躬。一直以来大御所地位超然,除了今天,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丢面子了。 其他的时政人员,则在大御所的指引下,全都土下座,进一步表达歉意。 十分抱歉,月君大人,因为我们时政的错误判断,让您受到了怀疑,请您原谅。 那么,你们过来,就是为了告诉我,时政的误会解除了么。 时政一瞬间听懂了这话的意思: 你们时政解除了怀疑,那你们道歉的诚意呢?没有诚意你们还来干什么! 几个脾气直的科研人员有些忍不住,进入现代社会这么久,除了保守的大家族,已经很少有人真的见识过土下座这种礼仪了。今天不得不土下座谢罪不说,对方居然连脸都没有露出来,而且看起来,居然还不打算接受歉意。 一个心高气傲的时政科研人员有些受不了,刚想起身,就被同僚们一把拉下来,他们都是见识过审神者厉害的,怎么可能让这人去送死连累大家。 你一直在实验室好多事情不知道,别冲动,这个大人一刀就能毁了总部的墙。 就是由土御门全家族一起描绘阵法的那段墙。 还有除妖师所有的召唤物,一刀全没了。 时政科研员: 他不敢置信的用眼神示意:这些已经是本世界最强的防守与攻击体系了吧,居然一刀? 同僚齐刷刷点头。总而言之,楼上的这位大人,如果没有合作契约约束,那恐怕整个时政都不够他打的,千万不要激怒啊。 而在大御所联络完总部那边,确定了补偿极限以后,大御所提出了一点,完全符合这位大人的爱好。 我们可以在七日后的观摩上,多安排一把刀剑的本体,让您可以观摩两把刀剑。 哦?两把? 那、三把? 哈哈哈,甚好甚好。天守阁上的阁楼里,传出来审神者开心的笑声,看起来似乎是放过了他们踢馆上门的事情。时政不禁齐齐的松了口气。 就听审神者的声音继续传来,那就这样吧,我之后还有一些愉快的计划,烛台切,送客。 是,审神者大人。 时政的人松了口气,尤其是刚刚被科普过的时政科研员,他只想赶紧离开。还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的天守阁上,又传来那位审神者的声音。 啊对了。 时政的队伍一下子步伐有些乱,科研研究员甚至脚下一软,他惊恐回过头,生怕这位大人又有什么要求。 烛台切啊,送客以后,记得回来。 时政想到他们来的时候,似乎打断了什么,脸色变得很暧昧。 烛台切显然也想到,时政来的时候打断了什么,脸色变得很黑。 哈哈哈,快去吧,我等你。 天守阁上,审神者的声音慢悠悠的飘来,一行人狼狈而逃。 三日月坐在部屋里,听着远去的脚步声,心情愉悦。笑了一会,他的嘴角沉了下来。 光是这样,可还没有完全解除自己的嫌疑。 现在只能是说,时政可能已经不再怀疑他是三日月宗近,然而,能让鹤丸国永增强分灵实力这个疑点,他还没有洗刷干净。 所以时政一定会盯着他。 三日月垂眸,看着腰间的鹤丸国永,伸手弹了一下刀镡,雪白的刀发出一声轻响。 都是这家伙破坏了他的计划。 今天能这么快找到鹤丸,完全是因为不小心灵力输入过多,被本体连接到,还引发了分灵的力量暴动。 在找其他刀剑的时候,他可不能再这样来,只能慢慢通过灵力渗入寻找,那时间花费的肯定要更长。 接下来,他还得彻底洗刷掉嫌疑,这样,才能为寻找其他刀剑的本灵创造时间。 至少是明面上的嫌疑,一定要洗刷掉。 时政是不可能放弃寻找的,这种能增强刀剑的力量,简直闻所未闻。这能力能够加强他们对抗溯行军的力量,以时政的行为方式,他们是绝对不会放弃的。哪怕牺牲的东西再多,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 想到这里,三日月的眼底彻底冷下来,手中的杯子被放在茶盘里。接下来的计划,就看能不能成功了。 而在本丸传送阵门口,送走了时政众人,烛台切徘徊不定。 如果让他本人来说,他是不想再去找审神者的。可是这位新上任的大人似乎精力充沛,点名让他去,烛台切还真的不敢不去。 烛台切在门口又转悠了半天,最终还是放弃的叹了口气。还是去吧。 不管是真的被也好,还是忍不住捅了审神者被碎刀也好,总要有个结果,在这里乱转时间太久,审神者不耐烦等他去找其他人,那更不好。 下定决心,烛台切整理好自己的出阵服,赴死一样回到天守阁,跪坐在审神者的部屋门外,低头行礼。 久等了审神者大人,烛台切光忠静候您的吩咐。 他的额头低垂,碰到手背上,一个完整的大礼。 毕恭毕敬等了半天,只不过,部屋里并没有审神者的声音。 烛台切侧耳听了听,里面也没有声音。也不知道审神者在干什么。他身着全套出阵服、腰间佩刀,这个大礼的姿势实在是很不友好,本来晚上就没吃好,烛台切觉得自己的胃被压得难受。 他有些烦躁,但是没有起身,仅仅是抬起头,提高了一点点声音,审神者大人? 部屋里响起衣料摩擦的声音,随后,烛台切听到新上任的审神者打了个哈欠,啊,烛台切啊,你好慢。 十分抱歉。烛台切急忙把头又低下去,脑门紧贴手背。 部屋里,审神者似乎有些困倦的声音响起,我感觉你送客用了一个小时。算了,今天太晚了,你走吧。 ?!烛台切不敢置信的抬头,也不等审神者再说什么,急忙再次行礼,祝您夜安好梦。 说完,烛台切得救一样,拔腿就跑。 听着外面充满欢快的脚步声,三日月差点被逗笑,哈哈哈,年轻人,真是有活力啊。 他看着手里洁白的太刀,神色严肃起来,拇指轻推出刃,清脆的刀鸣响起,一柄形状优美的太刀出现在月光下。 再次从芥子空间拿出小瓶子,将液体倒在上面,三日月静静感受着里面的灵力回路。属于鹤丸国永的灵力渐渐溢出,转瞬间,屋子里身着异国服饰的审神者不见,只剩下浑身雪白的身影。 那身影似乎适应了一下状态,哈哈哈,不搞点大的,怎么排除嫌疑呢。 分卷(10) 时政本部,气氛十分压抑。 时政的官员坐成一圈,中间正坐着的,是刚刚和大御所去月君本丸的那些人。 大御所坐在一旁,他严格来说不算进时政的体系,但是又格外超然,只好坐在单加的位子上。 鹤丸国永的本体确实没有任何异常,目前分灵也已经恢复正常,似乎只出现过一段时间的力量加强。 这个不重要,先找到为什么造成力量增幅的原因。 不是说了么,嫌疑最大的就是那个月君,毕竟他刚来第一天,就出现了这种事情。 三日月的代号一出来,时政一片沉默,一个官员干巴巴的开口,如果真的是他,那咱们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时政沉默半晌,点点头。没办法,力量差距太大了,一开始以为那位大人是三日月宗近,他们时政底气还足一点,现在,他们哪里去敢招惹这位大人。 然而科研部的人十分不满意这个结论。 就不能换一个角度思考么,万一是神降,或者是付丧神分体化之类的。非要说是今天新来的人,你们之前还说他是三日月宗近,结果呢? 时政官员也有些怒了,要我说,一定就是他,那要不还有谁,这么多年都没事,难道就今天,鹤丸国永的付丧神自己长腿跑 彭! 会议室大门被撞开,一个风纪组成员冲进来,又惊又喜的大喊。 一振鹤丸国永正在攻击万屋,力量超出正常满级范围! 第15章 十五个月亮 时政的通道里,脚步声急促杂乱。 目前已经攻击了东区,那振鹤丸国永现在散发出来的力量均匀,曲线一直保持着平稳,保持着高出本体大约一成的力量。 科研部部长一边拿着笔记,一面跟风纪组的战斗成员汇报,整支队伍疾步前进。 还有,目前他攻击的地点,全是时政内部中层、高层才知道的官方黑市。 科研部部长不改色,嘴唇不动小声地说出来机密,上层现在怀疑队伍里面有内奸,作为知道时政黑市存在的我们,现在嫌疑很大。 毕竟一个他们两个地位很尴尬,一个是研究刀剑本体付丧神的科技部,一个是看管本体付丧神的风纪组,现在出现了一振这么奇怪的鹤丸国永,还在攻击只有中高层知道黑市地址,他们两个却是最有嫌疑。 所以,这一次的计划如果失败,那后果可能很严重。 风纪组组长很严肃的点点头,脚下不停,打开耳机上的联络仪器,让隶属时政作战队伍的所有审神者都过来,带着刀剑付丧神一起,这一次的捕捉计划,不允许失败。 是! 抑制器、捕捉网、灵力隔绝阵法什么的都带了么? 带齐了。 短短几步路,万屋的转送仪器就在眼前,风纪组组长第一个站了上去,振臂一挥,出发! 金光大闪,万屋传送仪器前面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一个身着白色制服的时政科技部部长。 他在安静的传送仪器前站了一会,突然抬手,按住自己的脸,一阵奇怪的波光闪过,科技部部长的脸化成一张面具,被直接摘了下来。 面具下的脸与之前完全不同,充满泯然众人的平庸,但是却充满了肃杀的气息。 他抬手打开联络仪器,一个屏幕出现,是一个坐满了人的会议室。众人全都穿着时政的制服,可是如果风纪组组长在这里,一定会惊讶的发现,作为一个时政的中高层,这里面的人,他一个都不认识。 报告,已经试探过风纪组组长,嫌疑降低,排除内奸可能。 对面传来声音,收到,继续对其他中层进行试探,下一个目标,科技部部长。 是。 万屋的传送阵前,金光不断闪烁,风纪组成员鱼涌而出,后面陆陆续续跟出来不少没有制服的人,那是隶属于时政的审神者战斗部队,召唤付丧神完全是为了保护时政执法而存在。 万屋常年处于清晨的时间,此时的能见度十分喜人。 风纪组组长走出传送范围,站定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什么异常的刀剑付丧神活动。 在传送阵附近,还有一些前来购物的审神者,在听到时政的广播以后,全都顺应广播要求照做,就地开启了保护结界。 而此时,这一个个不能移动的保护结界正闪着光,里面躲着惊恐万分的审神者们。 而这些离得近的审神者也看到了风纪组,全都扒在了结界里求救。 风纪组组长派出审神者战斗部队的所有短刀胁差出去侦察,他环顾周围,突然,联络器响起来,鹤丸国永再一次出现在北区,破坏了一个底下隐藏的官方黑市,内奸论已经确定。 那现在 全力阻止鹤丸国永的破坏行为,如果对方有泄露机密的企图,不论生死,就地格杀。 明白。 负责探路的审神者战斗部队回来汇报。报告组长,传送阵周围一切正常。 风纪组组长点头,立刻下达命令,所有人,两个风纪组成员带一个战斗部队审神者,三人一组,带上力量探测装置,以传送阵为圆心,扩散性搜索。 是。 密密麻麻的部队瞬间分化,零零散散的消失在万屋。 万屋虽然是叫做屋,但作为时政在空间裂缝里建立的场所,用作审神者、付丧神、时政人员日常的休闲娱乐区,实际面积极大,分为东、南、西、北、中央四大区。最重要的万屋枢纽与传送阵,就在中央区。 那一振鹤丸国永不来攻击中央区,反而攻击东区和北区隐藏的黑市,那么一定是有一定黑暗经历,为了复仇而来,并且得到了内情。 一时间,知道了详细信息的时政全都坐不住了:一定、一定要抓住那个鹤丸国永,时政的黑暗不能暴露出去! 而作为复仇而来的鹤丸国永,三日月的心情其实并不美好。 他缓步从废墟里走出来,身后的废墟,是西区的一处令人作呕的场所。 哈哈哈,好像又走错地方了呢。 再一次发现并且摧毁了一处令人作呕的场所,三日月放出来数把气质抑郁的刀剑付丧神,走在曲折的道路上,陷入沉思。 唔中央区的万屋枢纽在哪里来着? 啊啊啊啊路边,一个就地保护结界里面,看上去只有十来岁的审神者惊恐大喊,整个身体都贴到了阵法另一端,她瞪大的眼睛里,清晰的倒映着提刀而来的鹤丸国永。 三日月听到声响,转头看过去,抬起一根食指,轻按住自己的唇,嘘 唔。审神者立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哗哗的流。 哈、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份,三日月把笑声咽了回去,充满温柔意味的安抚道:审神者大人的话不用怕,好好的在保护结界里面待着就好,要安静哦。 对方疯狂的点头,三日月没有攻击这些审神者的意图,他这一次的行动,就是为了给时政捣乱,外加接触自己的嫌疑,没想到居然遇到了这么多恶心的地方。 三日月神色很是不好,要不是他现在修为高了不少,能看到不少其他人看不到的阵法,恐怕他也想不到,万屋的几大区里,居然还有这种地方。 一阵脚步声响起,拉回了三日月的思绪。 他在那里!那振力量幅度超高的鹤丸国永! 一个带着红框眼镜的风纪组成员冲了过来,后面还带着审神者战斗部队的付丧神。 三日月脚下一动,衣袖翻飞着离去,后面的人穷追不舍。 一圈,两圈,左转,右转 ! 三日月猛地一个急停,和巷子对面的人打了个照面,对面的红框眼镜十分眼熟。 对面的人似乎没想到鹤丸国永居然自己跑了回来,整个人一楞,随后急忙喊人,他在这,全体集合。 雪白的付丧神再一次如风般逃走,机动高的可以甩开一众短刀。 哈哈哈,又走错路了啊,不,现在不是笑的时候。 被小巷弄得头疼,三日月一步窜上屋顶,在万屋商店的屋顶上夺命狂奔。 他现在伪装成了鹤丸,用的灵力自然不能使自己的,而是用的鹤丸国永这振刀里面的灵气。 虽然说他手里的这振刀已经融合了本体,但是上面有着他的封印,灵力还被控制着,用多了自然就会不足,或多或少掺杂一点他自己的灵力出来,那样绝对会被时政发现。 不能打,只能逃,这感觉三日月已经几千年没有感受过了。 周围的脚步声依旧在靠拢,看起来是时政用了什么探测的仪器,这样下去简直没完没了,最后被包围以后,一定会被发现。 三日月看准了一个商店,从上面看起来,面积很大。这样的商店里面的付丧神应该不少,他可以冲进去,然后伪装一下,把自己弄成一个正常鹤丸的状态,这样可以摆脱追兵。 他轻盈的从屋顶跳下来,来不及看这是什么店,身影一闪,躲了进去,店里雾气横溢。 店里的刀剑付丧神: 冲进来的三日月: 一众付丧神沉默不语,一个个只在腰间围着毛巾,他们定定地看着冲进来的这振鹤丸国永。 哦多,这是什么新的惊吓方式么?一振鹤丸国永从浴池里窜起来,看上去跃跃欲试。 外面杂乱的步伐声响起,门帘被一把撕开,时政的人冲了进来,视线立刻定格在全浴室,就这一振穿着衣服的鹤丸国永身上。 就是他!冲进来领头的时政大喊一声,所有的付丧神,全力阻拦这振鹤丸国永。 话音落下,时政埋在付丧神分灵体内的契约生效,哪怕大家身上只有一条毛巾,但还是冲上来阻拦。 前后夹击,前面是身着几片毛巾,抄刀阻拦他的付丧神,后有审神者战斗部队带来的刀剑追兵。他现在的情况,反而比在外面更加危险。 三日月不想伤到眼前的刀剑分灵,可是手里这把鹤丸的灵力已经消耗殆尽,他要是运用灵力,那一定会被发现不对。 正好之前窜出来的那振鹤丸国永抬刀劈过来,三日月不动声色,靠着自己的动作,一把夺过这个鹤丸的刀,输入灵气进行调和。 横刀划过,除了场地中间那振雪白的太刀,其他所有人都被震得倒地。 他正想趁机离开,一只雪白的手伸出,一把抓住他的衣甲。 不把我的刀还来么。 三日月一惊,朝着门外急跳后退,可是这个鹤丸完全没有松手的意图,硬生生抓着三日月的衣甲跟着跳起。 可能是动作幅度太大,在空中腾身的三日月低头,就看到白花花的付丧神,外加一块在空中尽情舞动、最终掉落在地的腰部围巾。 第16章 十六个月亮 所有人的视线,都顺着毛巾飘落的地方看去,现场寂静无声。 这种场景对于三日月来说,还是有些接受不能,作为老年人,他还是有点保守的,所以在面对此情此景,他做出了最直白的反应。 三日月毫不留情地扯开鹤丸的手,把抢来的那把鹤丸国永塞回去,顺便再将对方抬脚踹飞。 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 在时政的人再一次围上来之前,三日月毫不犹豫地抽出腰间的刀,直接加深鹤丸国永本体间的契约,大量的灵力滑入刀身,再通过鹤丸国永的契约补充进分体里。 三日月横刀,手上及其有分寸的控制好了力量,完全没有超过鹤丸国永本体力量十分之一。雪白的刀光猛地一击,充满鹤丸国永气息的刀痕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光芒,将赶过来的时政风纪组全都阻拦了一瞬。 三日月后跳在空中,在时政众人急忙抵抗的时候,抬眼环顾,瞬间对时政追来的兵力部署有了了解,身影在空中一挪,向着最佳路线撤退。 衣衫翻飞中,三日月灵巧的躲过所有追兵,仗着高速,找到没人的地方,抽刀在空中一划,拉开一道空间裂缝,纵身跳了进去。 换回了自己的外表,坐在部屋的小垫子上后,三日月把鹤丸国永放在眼前的地板上,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缓过劲来。 三日月有些艰难的眨眨眼,脑内一直闪现着之前的一幕。 哈、哈、哈、鹤啊,这可真是大惊吓啊。 与安静的本丸不同,时政总部的会议室里面,此时嘈杂异常。 科学部部长激情洋溢,那一振鹤丸国永在逃离的时候,最后的力量大幅度增长,完全超过之前所表现出来的水平。 成了别说了,我只想质问风纪组,你们为什么没有抓到他,他极有可能知道时政所有的地下黑市!你们居然让他跑了? 要是鹤丸国永真的把事情抖落出去,那可能会连带到黑市合作的各国政要。 所以他是怎么逃走的,空间节点完全没有捕捉到? 时政总部会议室一阵安静,一只手突然举起来,一个资历比较浅的男轻官员开口,会不会是时间溯行军? 哈? 如果这个鹤丸国永是未来过来的,想要摧毁这一段的历史,那就可以解释了。 这个说法让时政的然眼前一亮,对啊,如果是未来的刀剑,那么很有可能有更高级的空间跳跃技术,空间跳跃仪器得到了进化,所以鹤丸国永逃走的如此顺利。 而且这一振鹤丸国永还有一点不同,就是他的力量也超乎本体的强,这很有可能说明,在未来,刀剑付丧神的力量得到了进一步的研究与增幅。 也就是说,如果抓到了这振鹤丸国永,那么我们可以研究出来新的空间穿梭技术,还有付丧神力量的提升? 哼,说了半天有什么用,风纪组没抓到人啊。 你还有完没完! 风纪组组长不爽的怼了上去,周围的时政官员要么在抱怨,要么赶紧拉架,吵吵闹闹的一片。 安静。 分卷(11) 一个有些不耐的男音响起。 这句话声音虽然不大,但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看向首座的方向。 在首座那里,没有一个人影,空荡荡的椅子上,半空漂浮着一块显示屏。 这一振鹤丸国永,必须抓住。屏幕里传来低沉的声音,这是我们时之政府的机遇,是进一步掌握力量晋升的关键。 是。 时政众人齐齐应答。安静了几秒,一个时政官员弱弱的开口,那个异世界来的月君呢?既然不是他做的,还用监视他么? 对面沉吟了一下,先不管他,用刀剑本体参观交换他正常出阵。 时政众人领命。 只不过要加快研究,尽早摸清他身上异世界定位点,这个世界如果也撑不住,那么接下来,我们时之政府,要有新的世界撤离。 时政总部会议室里,各位官员严肃的鞠躬,我们一定尽早达成目标。 首座上的屏幕一闪,消失不见。 时政的会议室里,大家回复了理智,仔细分工一番之后,大家快速行动起来。 对于常年永昼的时政来说,这一天的时间就在混乱之中度过,忙得脚不沾地,时间飞快的就流逝过去。 而对于三日月而言,这简直就是煎熬的一晚。 在计划里,他是想要烛台切做一个人证,证明他晚上在本丸的休息的证明。 可是烛台切回来的太晚了,他怕耽误了时间,只好直接让烛台切回去,自己直接奔向万屋。 这样有一个错误,那就是,屋子里乱糟糟的东西没有人收拾。 看着眼前地板上的血迹,外加上矮榻上乱糟糟的垫子,几千年下来,对于生活环境要求不低的老爷爷,现在心情极度低落。 他强忍着不适,在远离矮榻的一端又放出来一张床,没有人帮他换衣服,他只好合衣躺下,然后,更加不爽的事情出现了。 在万屋的时候,那一块尽情舞蹈的腰间布,外加那振鹤丸国永的风骚姿态,不停地在他脑海里无限循环。 只要他一闭上眼,就是搞事鹤丸的形象。 鹤丸突然袭击,本体失控,导致他的计划变动。 鹤丸本体强横的吸收走他的灵气,让俩人不得不产生了契约。 然后为了在万屋摆脱鹤丸,他不得不加大与鹤丸本体的契约链接,用灵力撤退。 还有那个风骚的姿态。 黑夜中,三日月猛地睁开了眼,定定的看着上空的天花板,脑子里蹦q着无数只白鹤,嘎嘎叫着蹦来蹦去。 简直煎熬。 一夜无眠,第二天早上,三日月整个人有些懒洋洋的,满脸憔悴,打开了时政论坛。 虽然是老爷爷,对于高科技不是很容易上手,但是对于能获取咨询的网络,三日月还是抱有十二分的关注。 匆匆扫了一圈,他看到了时政发的公告,内容主要就是两点。 鹤丸国永的本体出现异常,有时间溯行军对鹤丸国永本体进行了改造,各位审神者最近提高警惕,要严格控制鹤丸国永的行踪。 万屋出现付丧神集体暗堕,大量暗堕付丧神逃跑,万屋暂时关闭三天。 然后就是时政单独发过来的一封私信,内容就是希望他尽快出阵,作为灵活部队,迎战变异的时间溯行军。 这种变异的时间溯行军越来越多,一般的刀剑男士对上很容易吃亏,在前世时政后期,刀剑们主要的敌人就变成了这种变异的溯行军,外加上暗堕影响力量,导致大家节节败退。 尽管时政颁发的新闻很敷衍,不过既然作为当事人经历了事件,三日月很快就明白过来了时政的意思。 他已经彻底摆脱了嫌疑,无论是三日月宗近这个身份,还是能让刀剑男士力量强化,时政似乎真的把他当成异世界来的大人,然后又把鹤丸国永这个锅拿走,丢到了未来的时间溯行军头上。 审神者论坛里也在热议,从透露出来的信息来看,大家似乎没把时政的新闻当成大事,关注度还不如本丸被放出来的那些暗堕刀剑高。 三日月沉思着关上了屏幕,正坐在小垫子上。 现在的情况,总体来说还可以,寻找刀剑本体的计划顺利进行。接下来,只需要和大家搞好关系,通过日常的接触,寻找到刀剑们的本体,再偷梁换柱把本体弄出来,他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 想到这个,三日月回想起昨天,烛台切光忠说的,大家好像是在吃浸物?三日月歪了歪头,没有梳理好的头发上,一丝发丝调皮的翘了起来。 哈哈哈,拉近距离的话,就从美味的食物开始吧。 本丸的厨房里,众多刀剑聚在一起。 他们需要和烛台切讨论接下来的行动,而烛台切需要做饭,所以大家就迁就了一番,跑到厨房来开会议。 几把平安京老刀正在发表自己的意见,就听到外面的廊道传来陌生的脚步声,大家急忙噤声,看向门口。 门被拉开,他们的审神者走了进来,衣衫不整,发丝凌乱,没有被面具遮住的下半张脸,看起来也有些憔悴。 简直就是乱搞之后的样子。 刀剑们内心非议着,突然联想到审神者的来意。 厨房可是烛台切经常在的地方,这个审神者,不会是想来厨房找烛台切吧? 一大早上就要找烛台切?刀剑们瞬间红了眼,这个审神者,简直不可饶恕! 第17章 十七个月亮 哦呀,很多人在啊。新上任的审神者似乎很是惊讶。 石切丸离门口最近,他不动声色的挪了一步,高挑的身体挡住了一大片刀剑,让审神者的视线看不到烛台切光忠。 审神者是肚子饿了吗,我们很快就为您送上早饭,请您回部屋等待吧,毕竟厨房是污秽之地。 审神者听到石切丸的关怀,似乎十分激动,用那双和三日月殿下如出一辙的眼睛盯着石切丸,里面情绪复杂异常。 哈哈哈,没关系的,烛台切看起来很能干,厨房里面也很干净,我不介意。 刀剑: 不,我们介意。 没有刀剑回答审神者的话,在这种情景下,审神者也不知道是对于所有人的注视十分习惯还是怎样,完全没有一丝不对的感觉,依旧笑眯眯的看着石切丸。 这让大家再一次产生了不好的想法,他们可没忘了,这个审神者,可是三条控来着。 被石切丸挡在后面的烛台切待不住了,他认为,这个审神者,恐怕就是来找他的,可是现在,连累的石切丸被审神者给盯上,这就不太合适。 他放下手中的厨具,冲阻拦他的付丧神摇摇头,从石切丸身后走出来。 请问,您有什么事情么,毕竟一会大家要忙起来的话,可能会十分忙碌,顾不上您,而且空间也会变得十分局促。 烛台切巧妙地强调了语气,突出了亮点。 第一,大家很忙;第二,地方很小。 所以潜台词就是,审神者大人您就不要在这里呆着了,请回您的部屋好好等着开饭。 出乎大家意料的是,审神者似乎十分好说话? 哈哈哈,可以。 其实也不是很想待在厨房,只是舍不得和兄长分开的三日月,一口答应下来。只不过,他还记得自己过来的目的是什么,打算和兄长再多说几句,送完食材再走。 而这光说不动的行为,在刀剑眼里,那就是审神者口不对心,他就是想要留下来。 留下来了万一真的起了心思真么办?烛台切不动声色的抬眼,撇了眼审神者略显憔悴的下半张脸,十分机智的开口说。 审神者您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可能没有休息好,我准备给您熬一点粥。 他顿了一下,接下去,熬粥的时间可能有点长,您可以回部屋等待一下。 这一番话说出来十分有理有据,外加上烛台切说话的时候,看起来十分冷静,整个刃看起来十分可靠,充满了对审神者的关怀。仿佛昨天晚上被叫走,差一点被寝当番的人不是他一样。 审神者大概也没有听出来里面的内涵,反而很认同的点了点头,嗯,昨天的事情太刺激了,确实没有休息好,那就麻烦你的粥了。 呵呵。 刀剑全都低着头,内心骂开了花。审神者觉得什么刺激他们怎么会不知道,只不过没想到,这个审神者,居然就这么不要脸的说了出来。 烛台切也被堵得窝心,但是他不愧是本丸里的二把手,表情都没有变一下,就缓过劲来,只不过话并不想多说,只是颇为绅士的走到门口,为审神者拉开门。 意思很明显:您该回去休息了。 如果是一般的人,在这种时候,就算再怎么不乐意,为了面子,也会顺势离开。 可是偏偏,这个审神者是奇葩。 他就跟没在乎过其他人的看法一样,依旧开心的盯着石切丸,牢牢的钉在厨房门口,对于烛台切的逐客行为,视而不见。 审神者大人,您也说昨天没有睡好,要不在粥熬好之前,回去休息一下。 嗯,年纪大的人休息就比较少了呢。审神者大人似乎开始自说自话,烛台切昨晚睡得怎么样,年轻人的话,一定精力都比较充沛的吧。 听到精力充沛就感觉不对,厨房二把手歌仙兼定看不下去,因为昨天鹤丸殿的伤势,大家都没有休息好,烛台切也是一样,为了照顾鹤丸殿,忙到了很晚。 所以烛台切没有精力和你玩。 这似乎成功的噎到了审神者,至少在这一刻,审神者似乎陷入了什么回忆当中。 三日月万万没想到,只不过就是厨房送点东西,就被刀剑们狠狠地击中了痛处。昨天晚上在脑子里晃荡一宿的鹤,再一次嘎嘎出现在脑海里。 他垂眸,努力忽视再一次涌上来的画面,抬起手腕,皙白的手指附上芥子空间,哈哈,烛台切,这些食材交给你了,加油做出美味的饭啊。 灵兽肉、各种灵植、附属门派上供的灵米。这些东西都是师门的人送过来的,在他的芥子空间里放了很久,堆成山也用不上。 一样样的食材堆放出来,散发出来的灵力满满的溢出,看的刀剑们眼睛都直了。 东西放好,三日月丢下一句话,今天的近侍就请石切丸殿担任了,稍后送饭的时候,请带上本体。 三日月丝毫没有考虑到,石切丸担任近侍这句话给付丧神们带来了什么样的冲击,扭身就走,有些褶皱的衣摆飞扬,在空中划过一道落荒而逃的弧度。 所有的刀剑把视线挪到石切丸身上。 石切丸审神者怎么突然。 不是突然,之前时政不就说,这个审神者他对于三条 刀剑们的话说不下去了,大家也想到了审神者刚来的时候,差点迷惑了整个三条刀派的行为。 唉,没事。石切丸叹了口气,污秽之物终究还是近身,在知道审神者对于我们三条的喜爱之后,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沉默片刻,烛台切什么话也没说,第一个忙碌起来,他还得给审神者做粥。 刀剑们气氛很沉重,一点没有最开始讨论的热情,沉默不语的开始搬运审神者提供的食材。 加州清光弯下腰,打算抬起一块分割好的肉。巨大的肉块包裹着人腿粗的骨头,一看就知道这生物体型不小。 这是什么东西的肉啊,这么大的骨 付丧神的手碰到了肉块,加州清光的瞳孔一缩,浑身发凉。 他眼前的这块肉,里面饱着大量主人生前的威压,巨大的力量差扑面而来,令人喘不过气的气息笼罩了加州清光,他脚下一软,差点给这块肉跪了下去。 小心啊!一旁的和泉守兼定吓了一跳,急忙拉住身旁的伙伴。 威压出现的瞬间,刀剑们瞬间做出反应,拔刀冲过来。 怎么回事?小乌丸身为数值最好的五花太刀,戒备的站到了第一个,是不是审神者给的东西有问题? 不是。加州清光有些颤抖,在和泉守兼定的帮助下站起身,实在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他是被一块肉,吓到腿软的。 刀剑付丧神: 他们有些不信的上前,试探了一番,果不其然被这威压冲了个头昏脑涨。 唯有练度高和五花的刀剑情况好一点,但是就算是好一点,也没有比其他刀剑好太多,最多不过是没有腿软在地。 同样被一块肉的威压袭击,被硬生生压了半头,小乌丸的脸色很不好,烛台切,这块肉你不要碰,你的练度处理不了这个。 烛台切远远的站着,阳光从侧面的窗户打进来,在他脸上留下一片阴影,他看着这块肉,有些苦笑的说:这恐怕不行,小乌丸殿。 这里的食材都是审神者提供的,如果我们不去用他提供的食材,反而用最原来的,审神者他真的不会借题发挥么。 那肯定会借题发挥的吧。 刀剑们回想了这个审神者的行为方式,一时间居然找不到解决方法。 不去动这些肉?按照这个审神者的脾气,他一定会追问。 让三条的刀去求助?那没准就正好落入对方下怀。 明明是对方随手掏出来的一块肉,谁也没想到居然会带来这么大的问题。这肉里面的威压,甚至不必一些本土的神明差,而这种生物,居然被这个异世界来的审神者轻松地当成了食材。 一时间,刀剑们在更加顾忌审神者背后力量同时,心里发凉,他们脑海里全意识到了一点:这送来的食材,恐怕是审神者给他们的下马威。 就在厨房死寂一片的时候,一阵欢快的脚步声哒哒的响起。 房门被一把拉开,太鼓钟兴奋地大喊,鹤先生醒过来啦! 第18章 十八个月亮 鹤丸恢复意识的时候,觉得身体里好像多了什么东西,有点异样的感觉,却出乎意料的充满力量,感觉好的飞起。 药研,为什么鹤丸殿身上的伤突然就好了,是不是审神者那里 不可能的,前田他们一直守着鹤丸殿,是亲眼看见伤口好起来的。 动了,鹤丸殿动了,啊,眼皮也动了。 鹤先生!鹤先生! 分卷(12) 啊,是小贞。 鹤丸被耳旁的大喊震得耳朵疼,他艰难的睁开眼,眼前白影一闪。 太鼓钟真宗扑了上来,鹤先生!你之前昏迷了好久,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 被猛地一扑,鹤丸国永瞬间清醒过来。 夜袭、打斗、面具,还有 啊! 鹤丸惊叫一声弹起来,呆滞的坐在被团上。 昨天那个审神者,虽然面具直接开了一瞬间,但是他看到了,是三条家的刀,三日月宗近! 一旁的刀剑看着鹤丸国永呆愣的样子,有些担忧的互相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小乌丸率先开口,鹤丸,你还好么? 感觉,不是很好。 太鼓钟一惊,哪里不好?是不是还没有恢复? 刀剑们立刻紧张起来,昨天晚上,鹤丸的惨状还历历在目,大家是一点都不敢放心。 药研藤四郎更是直接,他直接掏出了一连串的试管,端着试管就过来走,一些试管还在咕噜噜的冒泡。 鹤丸吓得往后一仰,不不不,这个就不用了,哈哈哈哈,开玩笑的,我没事。 鹤先生! 我真的一点事没有。 鹤丸没想到大家反应这么激烈,哈哈笑着道歉。他习惯性往腰间摸了摸,空荡荡的。 那个,我的刀呢,你们给我收起来了? 刀剑们沉默下来,小乌丸率先开口问,你不记得昨天的事情了么,审神者把你的刀拿走了。 鹤丸国永一愣,审神者? 是说那个三日月?他拿刀干什么?他不是自己有刀么? 鹤丸国永这片刻的呆愣被刀剑们看在眼里,他们立刻想打自己一巴掌:提什么昨天!本来就已经这么可怕了,居然还要鹤丸殿再回忆一次! 没什么鹤丸殿,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想了。 是的,逝去的事情终究逝去,还是要把视线放在未来。 这些话听得鹤丸国永更是诧异,他看着周围的刀剑满脸安抚的凑过来,甚至是之前被恶整过得刃,顿时有些不敢置信。 喂喂,你们不是联合好了来吓唬我的吧? 鹤丸打着哈哈,笑了几声,却发现周围安静得很,根本没有人回应,他得到的,是伙伴们有些同情的眼神。 跪坐在一旁的宗三左文字语气极其忧伤,鹤丸殿你忘记了也好。如果忘记了受过的苦难,是不是就更加自由一点呢。 鹤丸国永心里神经一紧,这里面透露出来的信息,听起来可不是很好啊。 当即,他也没有了嬉笑的模样,我忘记什么了? 刀剑们犹豫了一下,没有说出来。 小俱利? 小贞? 太鼓钟在鹤丸的注视下败下阵来,昨天,审神者,他对鹤先生,做了、很不好的事情,鹤先生浑身都是血,审神者还不让大家手入你。 不好的事情 鹤丸看着大家避开的视线,再联系到太鼓钟支支吾吾的言语,要是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他就白活了一千多年了。 哈哈哈哈,这是误会的吧,那个审神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我昨天看到了,那家伙是三日月宗近啊。 鹤丸有些好奇,自己昏过去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大家都没有发现三日月宗近的身份呢。 你们说的那些事情,估计是有什么误会吧,毕竟三日月宗近怎么可能会 不用再说了。小乌丸突然发话,打断了鹤丸国永。 这时候,鹤丸才发现,大家的脸色变得更加可怕了。 绿色的大太刀有些尴尬,鹤丸殿,你被骗了,那根本就不是三日月宗近,他只是一个渣审。 哈? 眼看鹤丸似乎不相信,刀剑们就知道,又是一个继三条刀派后尘的可怜刃,完全被审神者的外貌欺骗的小可怜。 他们咬牙切齿,把鹤丸国永在空间裂缝里面等待偷袭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一讲述了一遍,重点就是,审神者被时政官方认定的三条癖好。 很有可能鹤丸殿是五条家的刀,所以受到了影响。 他居然把主意打到了烛台切身上。 可是现在他又注意到石切丸了。 听起来,这似乎,确实不像是三日月宗近的风格啊。 刀剑们忧虑的讨论着,坐在一旁的鹤丸反应不过来了。可是他的脸,我看到了 审神者可以变化自己的外形。小乌丸淡淡开口,看起来冷静非常,你在空间裂缝里面的时候,审神者就拿到压切长谷部的刀,变成了长谷部的样子,去了一趟时政。 所以他变成三日月的样子,很有可能是在哪里接触过三日月宗近的刀。 太鼓钟担忧的在一旁劝说,鹤先生,你一定要小心,审神者就是个变态的,没准就是想用三日月殿的外表迷惑你。 鹤丸迷惑的抬起手,虽然他是个一千多岁的处刀,但是作为刀剑,见多识广,事后应该是什么样的,他还是知道的。 可是他现在完全不符合那样之后的不适,而且,他感觉自己的体内,充满了力量。 那股力量在身体里源源不断的散发着灵力,一扫暗堕后的艰辛,甚至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自由感。 鹤丸揭开被子起身,活动一下身体,你们确定么?我现在真的感觉很好。 可是刀剑付丧神们反应更加戒备。 那一定是审神者的手段,你感觉很好,但是其实有很大的问题。 这个审神者是异世界空间来的,连提供的食材都很奇异,很可能有这样的药物。 刀剑们则开始担心起石切丸,今剑拉着石切丸,一五一十的开始交代,如果在室内发生打斗,怎么尽可能快的解决审神者。 鹤丸摸了摸心口,感受着体内的力量,真的觉得小伙伴们想多了。 他看着大家紧张的样子,张了张嘴,眼睛一转,又把话咽了回去。 大家正在交代着石切丸如何保住自己,突然,小俱利开口,烛台切呢? 刀剑付丧神们一呆,大家都四周张望了一下,果然,烛台切不在。 加州清光有些犹豫的开口,他似乎,说要给审神者熬粥?是不是看到鹤丸殿没事,然后就回去了? 坏了、那孩子!小乌丸脸色一变,从部屋里冲了出去,短刀都去天守阁的路上等着,看到烛台切拦下来。 刀剑付丧神们脸色也是一变,似乎想到了什么,跟着小乌丸就朝着厨房奔去。 烛台切!果然,刀剑们在厨房门口,拦到了端着食盒的烛台切光忠。 小乌丸迈步挡在烛台切身前,神色莫测,烛台切,你要干什么。 我去给审神者送饭,石切丸殿因为我被审神者注意到了,我不能连累到他。 愚蠢!小乌丸脸都黑了。 石切丸终于赶到,正好听到这句话,烛台切,你这样有可能会激怒审神者的,你可能会更危险,还是我去吧。 绿色的大太刀缓步走上前来,准备拿过烛台切手里的饭盒。 白影一闪,烛台切手里的饭盒不见了踪影。 给审神者送过去对吧,这种有趣的事情,交给我好了。鹤丸国永轻盈的一跳,托着饭盒跳到包围圈外。 鹤丸殿!看着转身要走的鹤丸国永,烛台切瞬间情绪失控,你就不能安分一点么,没事逞什么英雄! 鹤丸国永的脚步一顿,回金色的眼瞳平静淡然,我说咪酱,你反应过度了。 可是鹤丸殿你 我不是你本丸里碎掉的鹤先生,我是现在这个本丸里,练度最高的人,是大家的鹤丸殿啊。 鹤丸国永掂掂手里的饭盒,而且我还去找审神者把刀拿回来啊,就这样吧,拜拜。 鹤丸 让他去。小乌丸拦下烛台切, 天守阁里,准备好了一堆茶点,就等待兄长上门的三日月,终于等到了狐之助的通报。 他急忙走上门前,充满期待的拉开了部屋的门。 一张大脸突然凑到眼前。 哟,大惊喜。 就看到门口,风姿在他脑海里徘徊一宿的家伙,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三日月猛退一步,映着新月的眼睛瞪大,怎么是你。 鹤丸国永托着盒饭,歪歪头,嗯,这个反应。 果然他们都说错了吧,渣审什么的,完全不是啊。 三日月瞳孔一缩,抬起袖子掩唇,哈哈哈,那么鹤哟,你觉得,我不是渣审的话,是什么呢。 第19章 十九个月亮 第一个察觉到不对的,居然是鹤丸国永。 这着实出乎了三日月的意料。 他本来以为,发现不对的会是同为三条刀派的兄长,比如石切丸,或者是小狐丸。再不济,也是那个老谋深算,天天惦记着当爹的小乌丸。 可是万万没想到,率先对他的身份产生质疑的,居然是进入本丸以后,就没有接触过几面的鹤丸国永。 三日月手轻轻下移,碰触了一下别在腰间的雪白太刀,一丝细小的灵力探进去,从里面传来的灵力回路来看,鹤丸国永的本灵还在沉睡,他设下的记忆封印也还在。 也就是说,眼前的鹤丸,应该是不知道他真实身份的。可是他居然凭着昨天打斗时仅有的接触,或许再加上刀剑们的话语,就发现了事情的不对。 充满感慨的三日月手臂微动,把手从雪白太刀上移开,看着眼前的鹤丸,内心有些赞叹。 聪明机敏,凭借着发现的一点点异常,就敢在没有武器的情况下,再一次找上来,真是十分的有胆量。 三日月感慨着咽下一声叹息,微微阖眸掩去眼底的惊叹,真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御物啊,鹤丸殿。 雪白的付丧神微微放松下来。 哈哈哈哈,多谢夸奖,所以,果然被我说中了吗。 试探了一番,果不其然,审神者一点都没有刀剑付丧神们说的那么恐怖,鹤丸松了口气,至少自己现在安全了。 毕竟听大家说,审神者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如果这样的人惦记上他昨天的进攻,那往后的日子真是不怎么好。 雪白的太刀拎起食盒晃了晃,既然这样,不如审神者先好好的吃早餐,然后再说。 说完这话,鹤丸国永没打算给对方反驳的机会,直接越过审神者,往部屋里面走,看似心大的来在矮桌旁,把桌子上摆好的小茶点移开。 在背对审神者的时候,他半跪下身,将食盒里面的食物好好地摆在矮桌上,一份份食物看上去十分可口,这些都是烛台切认认真真做出来的。 鹤丸国永摆放的动作可以说十分优雅,完全符合平安京礼仪,看起来似乎和正常本丸的鹤丸国永一样,在不闹的时候,充满了平安京时代的魅力。 但是,在审神者的视觉死角里面,鹤丸国永低头布菜的时候,不停地在用眼神四处大量。 他可没有放松警惕。 不管怎么说,他攻击了这个审神者的事情是真的,可是这样的一个强者,在昨天被突然攻击之后,今天居然面不改色的接待了他,这本身就很可疑。 所以,这个审神者虽然不是大家猜测的那种渣审,但是,一定还是有什么问题在的。 尤其是这个号称是异世界的审神者,是被时之政府盖章的三条控,外加上对方这兢兢业业扮演三日月宗近的样子,肯定有什么预谋,通过这种方法来掩饰而已。 最有力的证明,就是他身上突然多出来的这股力量,鹤丸觉得这绝对是异常现象,就是不知道,这种变化是有利的,还是不利的。 内心同样充满了戏的平安京老刀,眼珠子滴溜溜打量了好久,最终也没有在部屋里发现什么不对,外加上身后审神者的脚步声传来,只好遗憾的收回了视线。 三日月走过来,撩开衣摆坐下,给鹤丸递过去一叠小茶点,这本来是给石切丸的,全都是他收藏的最好的茶点。 但是既然鹤丸已经发现了他的身份,打算好好谈一谈的话,那么给他吃一点也无所谓。 当然,点心和矮桌,全是放在屋子里面干净的这一边的,昨天被鹤丸弄脏的地方,已经被他用屏风遮挡起来,眼不见心不烦,就等着什么时候有机会,叫烛台切来清理一番。 自认为大家已经相互交底,三日月放松的端起茶杯,轻饮一口,注意到矮桌对面鹤丸的视线,不禁转过头去,哈哈哈,有什么问题么。 他对于自己的伙伴,还是很有耐心的。 鹤丸国永脸上带笑,内心却是一紧,又来了!这种毫不设防一样的感觉!明明他昨天还偷袭来着,今天就摆出这幅样子,这个审神者,恐怕一定是有什么预谋。 内心戒备再度提高,鹤丸面上不显,只是哈哈笑着,看到新来的审神者的时候,我真是吓了好大一跳呢,满脑子都在想,时政居然不再派发原来的那种人渣了么。 哈哈哈,是吗?我看你出刀的架势,可是一点惊吓的样子都没有呢。 那大概是已经呆掉,所以没有反应过来呢。鹤丸撑着矮桌探过身,鎏金一般的双瞳盯紧三日月的眼睛,所以,你是怎么来当审神者的。 这种距离有些太近了,三日月不动声色的往后移开,对方问话的时候,尽可能的克制住了情绪,但是三日月还是听出来了里面压制不住的情绪。 三日月理解的原谅了鹤丸的近距离追问,可以理解呢,大家都在艰辛的从时政那里挣到灵气的时候,居然有伙伴可以自己提供自己的灵气,而且还能当提供灵气的审神者,无论是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很激动的吧。 想到这里,三日月很是好脾气的解释,哈哈哈,是因为误入呢,从空间裂缝中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时政的总部呢。 分卷(13) 哦呀,那真是大惊吓呢。鹤丸看似了然的点点头,吃下去一块茶点。 我就说,像这种暗堕付丧神集合本丸,怎么可能安排这种力量的审神者。而且,看起来还别有目的。 嗯,因为时政不知道呢。 鹤丸故作惊讶的睁大眼,哦,这可真是吓住我了,原来真的有其他的目的么。 哈哈哈,是的。三日月垂眸,看着手中波荡的茶水,毕竟,要保护好大家,绝对不能让大家彻底碎掉啊。 鹤丸国永的眼睛猛地一缩。 碎刀什么的,其实一点都不可怕,不过是分灵回归本灵的过程,只要碎的不是暗堕的分灵,那对于本体就有好处。 可是眼前的审神者,居然单把碎刀提了出来,而且还是用了彻底碎掉这种词,做为审神者怎么会不知道,分灵可没有彻底碎掉的概念,不过是本灵的意识投影,只要愿意,碎掉的分灵也可以重新聚集出来,那么审神者这句话的意思 是说刀剑的本灵会碎掉吗? 鹤丸国永有些呆滞的喃喃出声,在看到审神者认同的点头后,整个刃都有些崩溃。 他听到审神者有些不走心的安慰,不过没关系,那是未来的事情了,现在可以改变的。 鹤丸有些蔫蔫的抬眼,改变?是指我体内突然多出来的那股力量么。 哈哈哈,原来你有感觉啊,看来还是有效果的,甚好甚好。既然如此,看来以后和大家的合作也能顺利一点了。 三日月内心再一次感叹,鹤丸国永果真是一振很厉害的刀剑,观察入微,身体里的本体,明明被他重重封印,居然也可以感觉到。 他微笑着点头,看起来除了衣物和面具的区别,和其他本丸的三日月宗近没有一点的区别。 真不愧是鹤啊,让人惊讶,没想到你是第一个发现我是三 三日月剩下的话卡住,错愕的瞪大了眼睛,他的脸上一片温暖。 清晨的微光中,洁白的付丧神探身过来,手肆无忌惮的在他脸上摸来摸去。 真的很像啊,不仅看上去像真的,连摸着也像是真的。 三日月: 未来的外貌模拟技术真的很厉害啊,听说审神者还可以变成压切长谷部的样子?不过听说你好像一直保持着三日月的脸,看来你真的很喜欢他,模仿的好像啊。 三日月: 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三日月抬手扶额,鹤丸国永,你觉得我不是渣审对吧,那你以为我是什么? 你不是从未来回来,想要改变历史的时间溯行军么? 三日月: 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如果未来的历史如你所说,刀剑们全部本灵破损的话,我一定会站在你这边的。 三日月: 已经坐回去的鹤丸拿着一块茶点嚼嚼嚼,有些疑惑地抬头,哈哈哈哈我说错了吗,难道你其实是检非违使那边的? 彭! 鹤丸国永被从天守阁直接扔了出来,被底下焦急不安的刀剑们接个正着。 鹤丸殿,你还好么? 被莫名其妙就被打出来的鹤丸艰难的吸着气,这次是真的,不太好了。 第20章 二十个月亮 三日月没有管天守阁下面的吵闹,他把鹤丸国永打出去以后,兀自把矮桌和茶点收起来,有些气结的坐在小垫子上。 亏他还觉得鹤丸国永聪明。 呵呵,骗子。 三日月彻底放弃了和大家好好沟通的计划,这些伙伴们对于局势的解读能力简直差到离谱,这么明显的事情,居然还能跑偏,实在是没有什么合作的希望。 在伙伴们这种眼光能力的前提下,大家真的知道了他的身份,在时政那里演不好,那就更惨。还不如就像之前那样,让大家以为他就是个渣审。 渣的真情实感,怕的很有特色。完美。 他与其指望这些刀剑的演技,还不如指望一下时政那边的本体参观。 天守阁下面,刀剑们正围绕着鹤丸国永叽叽喳喳。 这一次好像没什么事情啊。鹤丸殿你还好么? 难道果真就像是鹤丸殿说的,这个审神者其实没有那个意思? 这可能也是一种麻痹思路啊。 周围的刀剑担忧的围过来,被围在中间的鹤丸国永几次张了嘴,话都没说出去,就又被其他人的话语堵了回去。 好几次之后,他干脆就不张嘴了,结果大家反而安静下来看着他。 小乌丸站在一旁,神色很平静,看起来确实没有什么事情呢,这个审神者是不是果真如你所说,没有什么大问题? 哈哈哈哈,这个嘛。 鹤丸刚想应下来,可是想到这个审神者时间溯行军的身份,原本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不行,不能解释太清楚。 昨天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大家对这个审神者都充满了戒备,如果他要是把审神者误导大家的理由说出去,别人不信倒还好,要是真信了,万一哪个心里对审神者还是存有怨恨,直接把审神者时间溯行军的身份给举报,那不就坏事了。 还不能确定大家对审神者的态度,鹤丸思考了一番后,很谨慎的选择隐瞒一部分真相。 他故意装作疲惫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挣扎,外带着一点点的犹豫。 大问题的话是没有的呢,其他的小问题,忍一忍的话,还是可以接受的。 鹤丸在内心对自己十分赞同。他说的多对,审神者是没有大问题,不是渣审,也没有特殊爱好。 只不过是需要大家需要忍耐一下,关于自家的审神者,其实是个时间溯行军这种小事,不过和不停接受时政派来的渣审这种事情比起来,跟着时间溯行军干活,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事情。 刀剑们脸色并没有好看起来,小乌丸皱眉,果真还是有问题么。 所以鹤丸殿一开始的推断,果然是错误的。刀剑们想着鹤丸国永的回答,暗暗做出了结论。大问题没有,有可以忍一忍的小问题。 回想起到鹤丸国永昨天天的惨状,浑身惨烈,处处见血。 大家自动把鹤丸国永的遭遇,当成大问题的衡量标准。如果说,鹤丸国永那天的后果,是大问题的话,那小问题会是什么呢? 刀剑付丧神们板着脸,自动把这个所谓的问题,带入到了那种事情中。 全都经历了不少事情的百年老刀,瞬间将那种事情的等级进行分类,一下子就明白,到底什么是所谓的小问题。 好像,勉勉强强可以接受吧。 烛台切,你上来一趟。天守阁上,审神者的语气有些直接。 刀剑们齐齐看向鹤丸。 鹤丸眨眨眼,哈哈哈哈,我是没出什么问题,可能是态度比较好,审神者也没有揪我攻击他的事情不放。 刀剑们又齐齐看向烛台切。 烛台切点点头,原来如此,要尽量放低自己的身段么,主动一点比较好吧。 本来对于寝当番这种事情,刀剑付丧神们是完全不接受的,之前一任渣审,就是想强开寝当番,结果大家神隐失败,直接让审神者去了黄泉。 可是,大家在经历了昨天的事情,尤其是被鹤丸国永的惨状洗礼之后,刀剑们居然觉得,如果能用最简单的那种事情,就可以敷衍住这么厉害的一个审神者的话,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大概人的底线就是这么没有的。 在刀剑们的注视中,烛台切这一次很坦然的走进了天守阁,他跟在狐之助后面,走上楼梯。 烛台切光忠,上面我们就不能上去了,你加油吧。本丸里原本的那只狐之助叹了口气,转身下了楼梯。 烛台切站在走廊,小心翼翼的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尽可能地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的帅气一点。 想了想,他又把身前的衬衫往后面捋,再用裤腰带紧了一把,勒住身前紧绷、身后褶皱的衬衫,让自己前胸的线条看起来更加完美。这才迈开步伐,走到审神者的部屋前。 审神者大人,烛台切光忠静候您的吩咐。 部屋的幛子门被拉开,审神者身影一晃,进来。 烛台切目不斜视,跟着审神者走进部屋里。 审神者在部屋中间站定,抬起双手。 帮我脱衣服。 烛台切: 这仿佛就是昨天晚上的重演。只不过,如果按照鹤丸殿的说法,不过就是最简易的那种事情罢了,不会出现什么过度的伤害,那他为了大家的安危,做一些这种事情,还是可以接受的。 这一次,烛台切没有什么多余的小心思,而是恭敬的走上前去,仔仔细细的给审神者换衣服。 衣服一件件滑落,在面对一些紧贴身体的扣子时,烛台切还会故意放缓了动作,手指有意无意的放缓。 举着双臂的审神者突然开口,哈哈哈,烛台切,你要是不会解开这种扣子的话,直接扯开也没问题的哟。 烛台切一僵,随即恍然大悟。 这样啊,原来审神者喜欢这种风格的么! 既然如此,那就要符合对方的爱好来。 当即,烛台切投其所好,手上一用力。 撕拉 三日月听到自己衣服的声响,脸上一愣。 他知道身上的衣物不是日式的,里面很多细小的扣子,烛台切可能有些不会弄,要不然也不会磕磕绊绊的搞了这么久也没有弄开。 所以,他才说,实在不行,可以直接扯开。 可是谁想到烛台切居然连布料都扯了?难道暗堕对于刀剑付丧神性格的影响这么严重么?他记得烛台切是个很有耐心的刃啊。 就在三日月疑惑的时候,烛台切也在纠结。 他已经把扣子弄好了,那些接下来,他要不要在主动一点呢? 可是眼前的审神者用的是三日月宗近的外表,总感觉哪里怪怪的。烛台切勉强做了几次心理暗示,终于用审神者脸上还有面具,我可以接受的理由安抚住自己,抬起手,伸向审神者。 嗖的,他就感觉自己手臂一沉。 一整套三日月宗近出阵服出现,连带着盔甲,结结实实落在烛台切伸出来的手臂上。 哈哈哈,麻烦你了呢,帮我穿上吧。 烛台切:??? 完全不知道烛台切光忠的内心到底经历了什么,三日月终于换上了新衣服,心情愉悦起来,在交代了烛台切对部屋的清洁以后,拉开部屋的门,站到走廊。 三日月回头看了一眼,看到烛台切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整个人都很颓废。他想了想,又把门拉上了。 虽然狐之助不能上来,但是还是可以看见的,把门拉上,给不知道怎么了的烛台切留一点面子吧。 在门外,三日月点开了联络仪器,上面显示着时政发来的信息。 这是催促他出阵的信息,上面列出来一连串的地点,全是出现过异常时间溯行军的特异点坐标。 他只要能好好的消灭一部分,时政就会带他去欣赏刀剑本体。 与其指望通过刀剑分灵来追溯本体,还不如通过时政的本体参观来达成目标。 如果不是刀剑本体上,烙印着时政复杂的阵法契约,三日月也不会这么被动。 走廊里,风姿清雅的人轻轻叹了口气,细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一番,密密麻麻的坐标列表看得出形式的严峻。 他要尽快把刀剑们的本体弄出来了。 唔,随便做两个好了,反正对于数量也没有要求。 三日月拉到了列表的最后,选取好最后一个坐标,拿出时政传送来的特质穿梭仪器,输入好特异点坐标。 走廊里,一阵风吹过,空空荡荡没有人影。 特异点地区,树林隐蔽的树屋里,一双紫色的眼睛猛地睁开,空间波动,有人开传送过来了。 锵啷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不过是时政的走狗,我去解决。 第21章 二十一个月亮 走在时政专门开辟的便捷通道里,三日月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不对。 他停下脚步,抬头看,通道的周围,一丝丝的波纹映入带着新月的眼。 这个时空的穿梭通道,好像变得十分的不稳。 哈哈哈,这可真是不太对啊。三日月开始思考,这是不是时之政府对他的阴谋。 要是一般的人,在时间通道里面出事情的话,那可就很麻烦。 轻则被丢出时空裂缝,丢到不知道哪个时间空间里去,耗费时间精力再找回去。严重的话,甚至会被时空裂缝吞噬,就像他上一世那样,被吸到不知道哪里去。 就譬如说一般的审神者,要是在空间通道里出了一点意外,审神者自己是肯定没事,但是本丸的刀剑那边,很容易出灵力的供应问题。 三日月摸上腰间的太刀。他的腰间还佩戴着鹤丸国永,这家伙的本体刀还在他这里,要是他真被时空裂缝吸走,不小心掉去其他的世界,那鹤丸国永的分灵肯定会集体消失,时政显然会注意到这一点。 所以,不能让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 三日月脚下一踏,一股力量汹涌而出,立刻稳住了有些波动的空间裂缝。就在这个时候,一股力量偷偷袭来,直接击在他输出灵力的尖端位置上。 两股力量猛地撞击,撕拉一声响,好像什么东西被撕碎的声音响起,随即就是一阵大风。 空间裂缝发出呼啸的风声,边界一阵剧烈波动,在一些地方突破开了口子,正是这些地方不停地产生吸力。三日月甚至通过这些口子,从里面看到外面时空扭曲的镜像。 这是时空裂缝即将崩溃的前兆。 这是干扰!有人在干扰他的空间通道! 时政?还是什么人? 咔吧、卡啦 时空裂缝终于不堪负荷,即将碎裂。 三日月一把拉出腰间的刀,往外一甩,刀剑腾空而起,带着三日月化成一道流光。 分卷(14) 空间通道在他身后一点点碎裂,三日月此时是真的开始有一点好奇了,他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谁想到这种方法来暗算他。 于是,他假装没有发现那股偷偷跑掉的力量,在对方再一次冲上来干扰的时候,隔空一抓,一丝力量被握在手里。 呼 飞剑带着三日月冲出了空间隧道,在目标地点的上空,三日月抬手,在月光中,看向手里来回扭动的一股火焰。 哈哈哈,抓到你了。 一颗蒲公英种子从空中飞过,还没有靠近火苗,就直接被外溢的力量燃烧成了粉末。 三日月看着那丝散落的灰烬,越发感兴趣。 虽然时政的任务有点重要,但是,抓住眼前想要使坏的人更有意思。 三日月直接无视了这个空间点的任务,从芥子空间里面弄出来一个瓶子,将手心里试图逃跑的火苗塞了进去。 火苗来回挣扎,可是死活摆脱不了三日月的手,被美丽的手指一把按进瓶底,毫不留情的盖上了盖子。 火苗在里面横冲直撞,发出咚咚的声响,透过瓶子,发出炽热的力量。 三日月抬起手,看着手中的瓶子。夜色中,火苗透过半透明的瓶壁,闪闪发亮。 嗯,要是换一个好看的瓶子,就可以给今剑做挂灯了呢。 三日月在那里玩的不可自拔,火苗的主人就很伤。 树林的树屋里,一旁环胸坐着的人睁眼,紫灰色的眼瞳里,转着一圈圈勾玉。他看向旁边的沙发,你怎么回事? 沙发上的紫眸青年似乎很是困惑,我的力量似乎被抓到了,但是我完全感应不到它在哪里。 你也说是被抓,那肯定是在传送过来的那个人手里吧。 嗯白发紫眸的青年捏起一块棉花糖,有些困惑,所以,那个突破了时空通道的人,在哪里呢? 树屋里面十分安静,屋子里,仅有的两个人一左一右,距离的老远,坐在两个完全不同风格的椅子上。 一个浑身懒洋洋的窝在沙发上,沙发充斥着欧式风情的奢靡沙发上。另一个则豪气危坐,身下是古旧的日式矮榻。 完全不同画风的两个人。 你找不到的话,我就出手了。矮榻上的黑发青年冷硬开口。 干嘛总是用那么终极的手段。省一点力气不好么。白发青年笑眯眯,慢条斯理的掏出遥控器,远远一按,嗖的一下,树屋里一下亮的可怕。 整整三堵墙,都是大幅显示器,其中一个显示器上,显示的是树林的上空。皎洁的月色里,一道空中悬浮的身影及其显眼。 白发青年又捏了一块棉花糖嚼嚼嚼,你看,有些时候,科技的力量,比忍术厉害多了。 森林上空的三日月,突然浑身一凉,他感觉有人在看他。可是顺着那感应到的视线试探过去,完全没有一丝人气。 这是什么情况? 做了几千年老古董,三日月有些理解不了现在的情况。但是显然,现在不是什么可以休息的好时机,他收起关着小火苗的瓶子,向四周打量。 在月色能照亮的地方,入目可见的,全都是树林。这种情况对于他来说有些不利。 毕竟,作为维护历史的一员,三日月不能大规模的破坏地形,至少这么大面积的树林,是绝对不能破坏的。 偏偏他最喜欢的,就是化出一把分体,一刀挥出去一个刀纹,然后一片全灭。 而且现在又是夜里,在这种密林的环境里,三日月完全看不到什么东西,尤其是可能隐藏的很好的时间溯行军,那些短刀体态较小,在这种树林里面一躲藏,那更是找到天南海北也找不到。 虽然如此,但是三日月一点都不急,他直接散发出自己的神识,更加准确的去探查。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数着数着,三日月微微挑眉,情况,不太对。 先不说空间通道里面遇到的事情,就说现在,就在他脚下这一片的树林里,居然就有上百的时间溯行军,这和任务里面的介绍一点都不一样。 三日月对于这种超乎任务记录的事情,有些不满的眯起眼,他可以为只是来清理的溯行军就走的,可是时政这个,简直就是欺诈了吧。 狐之助么?三日月掏出了联络仪器,直接连通到本丸的狐之助身上。 正在天守阁里面瑟瑟发抖,被外面付丧神紧盯的狐之助颤抖的连接到了审神者,审、审神者大人?您在哪里啊,您能不能把烛台切 我有点事情要问,毕竟是老爷爷了呢,记性有些不太好。 审神者哈哈哈着直接打断了狐之助,时政给我发的任务里面,最后一项,编号0001任务,目标地点和清除目标都是什么来着? 狐之助一愣,随后体内的程序立刻反应,编号0001,地点西国森林,目标为寻找、并清除一个变异体时间溯行军。等等审神者大人,这里 三日月直接挂了联络仪器。 一个时间溯行军?别开玩笑了,光他脚底下的树林里,就有一百多个。这整片森林,恐怕一千个都打不住。 三日月托住自己的下巴思考,难不成,变异体时间溯行军也会结婚生崽崽么。 忽然树林里一阵颤抖。 三日月低下头,就见一群乌鸦高高飞起,翅膀破空的声音伴随着乌鸦的叫声,呼啦啦朝他冲过来。 黑夜中,乌鸦的眼瞳发散着血红色的光。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树林里面,一双又一双红色的眼瞳亮起,整片树林都在微微颤抖,变异的时间溯行军整齐划一起身,仿佛被控制住了一样。 变异的时间溯行军在树林里如此显眼,他们抬起血红的眼睛,随即整齐的拔刀,对准空中的三日月。 哈哈哈,这可真是有意思啊。 第22章 二十二个月亮 树林里的时间溯行军开始集结,看起来极其有规划,甚至分好了数量与顺序,密密麻麻的时间溯行军集结在一起,宛如一个军队。 嗯,果然是有人在后面操控的么。 三日月的动作依旧有条不紊,看不出情况有多么的恶劣一样,刀都没有□□,而是缓缓的闭上了眼。 他要去找一个人,操作这些时间溯行军的人。 那个背后的人到底在哪里? 无形的神识慢慢扩大着规模,三日月漂浮在半空中,发丝在神识的冲击下微微晃动。 突然,三日月出阵服的衣摆被风猛地一带,晃开一丝弧度。 一只体积巨大的时间溯行军在空中飞过,离三日月还差一点点距离,嘶吼着没有打到,张牙舞爪的掉落下去。 三日月低头,就见在底下的树林里,时间溯行军开始行动。 似乎是因为高度不足,时间溯行军打不到人,所以他们在背后的人操控下,一个个开始搭人塔,甚至还有一部分两人一组,充当炮台,将同伴手抛过来攻击。 刚刚差点擦过他衣摆的,就是被手抛上来一个溯行军。 差点就被脏兮兮的时间溯行军袭击,三日月急忙拔高,底下的时间溯行军还跟随他拔高的角度,进行中调整。 他可从来没听说过,时间溯行军还有这种智商,这一定是背后的那个人操控的。 破空声一响,又是一只时间溯行军被手抛上来。 这一次,时间溯行军的位置角度都很好,那只巨大的时间溯行军挥舞着手中的刀剑,正正朝着三日月砍来。 轰 幽暗的森林上空,一道如月牙一般的光划过,与天上那新月极其相似。 飞起在空中的那只时间溯行军瞬间化成粉末,缓缓飘落下去。 嗯? 一丝力量的波动传来,三日月抬头看向远方的树林,直接无视了底下又要抛上来的时间溯行军,直接朝着刚刚散发出一丝力量的地方冲去。 树屋里面,两个人同时挑眉,看着监控屏幕,上面是被定格的画面,月牙一样的刀光划破天际。 白发青年轻笑一声,真是困扰,这一次来的可完全不一样啊,如果说之前遇到的那些刀剑,是天上的星辰,那么这一个,就像是黑夜里的月亮一样耀眼呢。 那个刀纹,是刀剑付丧神吧,号称是最厉害的五个中的一个。 确实。啊呀,没想到一个激动,居然被发现了啊。窝在沙发上的白发青年起身,丢开一个激动,被他烧焦的棉花糖。 嗯,那么这次就轮到我去看看了。对于有趣的事情,我很拿手呢。 沉不住气又性急的小孩。一旁的日式矮榻上,黑发的青年不置可否,他也站起身,我去把溯行军带去封印阵法,虽然是些失败品,但不能被你们玩没。 俩人同时行动起来,虽然看上去很轻松的样子,但是谁的心里也没有放松。 虽然他们之前遇到过一些流浪的付丧神,其中不乏有些特殊经历的,甚至一些可以用出前任审神者的阴阳术。 只不过,就算那些刀剑再厉害,也不过是比一般的满级刀厉害一点,厉害的程度也有个度,不过就是正常的暗堕刀。 也就是说,他们再怎么厉害,也还在规则里面。 而冲他们追来的这一个,可完全不一样。这个可是强多了。之前跑出来的那些刀剑付丧神,没有一个像他这么厉害的。 就怕是,时政弄出来了什么新的东西,这样的话,想要对抗起来就变得危险了。 走出树屋的白发青年嘴角带着笑,就算是用些手段,也不能让时政继续发展这种力量了。 三日月不知道远方的树林里发生了什么,他只察觉到,突然之间,那股力量的源头就被屏蔽了一样,再用神识去查看,什么也看不到,似乎哪里都很正常。 他操控着脚下的刀剑停下来,抬眼看向远处,那边是已经感应不到力量的森林。凭自己的感知探查过去,只能看到和其他地方如出一辙的森林。 让人产生幻觉的能力吗? 三日月对于幻术之类的东西并不了解,门派里当时也只有一部分通过音乐来制造幻觉的,他知道自己在这一方面的能力并不强悍,所以没有鲁莽的冲进一个未知的幻阵里去。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此放弃,三日月继续探出神识,准备仔细搜索一番。 可是神识扫过,之前的力量没有找到,反而发现,之前被抛在后面的时间溯行军,居然在飞速的减少。 被调走了? 三日月眼底一沉,他可不打算放任这些时间溯行军逃跑。 系在腰侧的刀轻轻一推,刀身横出,他正准备出刀先将这些时间溯行军拦下来。 眼前火光一闪。 一道极大地火焰喷塑从他身前冲过,带起空气中一阵炽热,哔啵作响。 一个身负洁白双翼的白发青年飞到对面,啊哈,不行哦,不能随便对其他人的手下动手哦。 三日月看着眼前的人,心里升起来一丝疑惑:时间溯行军还有这种生物的么? 他忍不住把关注点放在了其他地方,视线盯着对方身后洁白的羽翼。 那个东西,看起来,似乎是真的。 而且,似乎不远处还有一个同伙,那个家伙也很奇怪。 虽然离的老远,但是三日月还是感觉到了一股特殊的气息,再三确认自己没有感应错后,三日月确认,那个家伙的同伙的身上,有一股神明的气息。 神明的后裔么。 三日月觉得现在的情况越发出乎意料,这个神明力量很陌生,绝对不是高天原上的神明,眼前的这个人看起来也不是这边的人,难道是西方的神明后裔? 时间溯行军里面,到底都有什么角色掺和进去了? 至少眼前的这个人,白色的头发,紫色的眼睛,眼角还有小花纹,完全不像是正常的人类,但是和一般的时间溯行军也完全不同。 你是谁? 白花花一片的人继续开口,诶呀,没有理会我在说什么吗,我可是对你很好奇呢。 三日月完全无视了对方的话,而是继续开口问,之前在空间通道里面,那股力量就是你吧。 真不愧是神明大人,真敏锐。 这些异常的时间溯行军是你弄出来的? 嗯,也不能这么说,如果被你杀了我们会很困扰的。白花花一片的人好奇的打量着他,那么你呢,你这个样子,是时政新研究出来的么。 三日月无视了对方的问话,再一次开口发问,你是历史修正主义者? 一直得不到对方回答的青年笑意有些变淡,不行啊,那就只能把你抓起来好好沟通了。 在战场下面,黑发青年正往封印阵法里塞时间溯行军,突然,他身体一顿,随即猛地往旁边一跃。 一道巨大的刀纹擦着青年的身影斜插过来,击碎了地面的泥土和树木,连带着数个时间溯行军,一起化为粉末。 一个半透明的盔甲巨人突然出现,笼罩住底下的溯行军。 天空中战斗的身影一顿,这样子不行啊,你居然瞄准我的手下攻击。 哈哈哈,我的任务一开始就是清缴时间溯行军呢。 白色羽翼猛地一扇,脱离了战场,可是你的任务只要求寻找并杀死一个吧。 三日月第一时间发现了异样。 这个人,知道时政给异界来客发布的任务。难道是时政的内奸?那他岂不是身份很危险?三日月手上停下了攻击,两方一时僵持起来。 白发青年倒着飞远了一点,捂住被攻击到的伤口,你是个刀剑付丧神吧,嗯,不行啊,这样子盲目的攻击时间溯行军,不是很好啊,明明他们和你们更像是同伴呢。 哈哈哈,你在开玩笑吗。 同样的复刻制造技术、同样的刀装,外加上相同的时政契约,与你们不同的是,时间溯行军身上是已经破碎的世界线。 说到这,白发青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你猜,这些时间溯行军,是怎么来的呢? 第23章 二十三个月亮 时间溯行军,顾名思义,就是在时间线里面,溯流而上的人。 他们就是历史修正主义者手里面的一把刀,和付丧神一样,同样分为不同的类型,同样带着刀装,区别在于,对方那魔化一样的外表。 分卷(15) 白发青年直接抛出一个问题,果不其然,眼前这个强的诡异的付丧神也愣住了。 他在不小心掉入这个世界后,因为身负强大的大空力量,立刻就被时之政府找到,直接招安。 大概是天赋属性问题,白发青年自认为与彭格列那帮家伙不同,他对于穿越纵向时空轴并不感兴趣,而时之政府,就是在时间的纵轴上不停的跳跃。 外加上他对于时政的工作并不关心,维护异世界的历史什么的,一点都不适合他。但是这种无聊的心情,在第一次看到时间溯行军的时候,消失得一干二净。 时间溯行军身上,带有强烈的异世界的气息,还有平行时空的波动。 理论上来说,时之政府这种时空纵轴跳跃这么频繁,应该会带来无数的平行世界分支。 可是没有,这个世界的未来依旧只有一个,完全没有平行世界的影子。 这个世界的世界线,就像是被砍秃的树干,孤零零的只有一根树干,未来清晰的可怜。 白发青年想到这里,嘴角的笑更加明显。作为能跨越时空横轴的人来说,遇到这种情况,实在是太有乐趣了。 跨越时空横轴代表什么,代表他能看到无数的平行时空,平行时空就是无数种可能,带来的无数种未来。所有的可能性,带来的应该是越发复杂的世界线。 在这个世界的时间线上,明明时间溯行军、刀剑付丧神不停地穿梭来去,甚至还有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每天穿梭,勤劳的奔波在各个时间点进行办公。 可是未来什么都没有,这个世界的未来线依旧光秃秃的。 大量的空间穿梭,居然一点其他的未来都没有产生,而偏偏他们的敌人,所谓的时间溯行军身上,居然带有大量的异世界气息,外加上他们身上及其强烈的时间横轴标记,这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时之政府,恐怕不想他们说的那样,是为了保护什么历史的吧。 然而对于没有时间横轴能力的人来说,这种事情联想起来很困难。 至少三日月从来没有想到,时间溯行军是怎么来的,他们的身上,为甚么也会有时之政府的契约痕迹。 而且,对方说的一个事情让他很在意,关于时间溯行军身上,那破碎的世界线,这让他有了很不好的猜测。 只不过,对方是怎么知道的? 就在这时。 走了。底下突然一声呼喊。 三日月顺着声响看去,底下是撤退干净的森林,他立刻意识到不对: 这家伙杂七杂八说了那么多,是在拖延时间! 可惜为时已晚,对方已经撤退了所有的人手,现在完全没有一丝的顾忌。 白发的青年提手就是一发炽热的火焰,炮火一样的火焰冲击而来,如同彗星一样托着长长的尾巴。 这玩意要是打过来,恐怕能把树林打出一个大坑。 在森林里面出现这么大的一个坑,想也知道一定会被记录在案,那对历史又是一种破坏。 完成任务才能通过七日审核,才能通过参观本体许可,三日月不得不后退,留有余地之后,挥刀一击,扛住了这猛烈的火焰。 不过是后退的功夫,就失去了最好的追击时间。白发青已经打开传送阵,迈步进去。 顺便一提。半空中,白花花的青年半个身子都进了时空隧道,却还不忘特意扭头。 你猜这些世界线被摧毁的时间溯行军里,有没有什么刀,曾经也是什么神明呢。 说罢,对方立刻跳进空间隧道,空中的口子猛地闭合,一丝波动过后,完全失去了追踪的可能。 天空中,孤零零的身影沉默了好久。 哈哈哈,被摆了一道呢。 一道传送打开,那一道身影也消失在树林上空。 另一处空间特异点,黄昏暗沉的光照在神社上,显得颇为冷清,看起来整个神社似乎都没有人在。神社旁的破旧民居里,突然传来一阵空间波动。 环胸坐在窗边的黑发青年抬头,就看到从时空通道里面,狼狈的掉出来个白花花的身影。 这么狼狈的样子,是被打败了么,也难怪。 诶呀呀,口头居然这么不留情的吗,轮回眼先生。 别误会,我只是根据你的实力说出来了实话。 白发青年缓缓坐下,哦呀,实力不济那真是抱歉,本来想轻松抓到的,结果出乎意料的强呢。 小崽子,你在上面呆了半天,收获就是认清了自己无能吗。 白发青年似乎想到了什么,很是愉悦,那倒不是,还给那个神秘的付丧神留下来不少线索呢,关于时间溯行军的真相。也不知道后续会给我带来多少惊喜呢。 他停顿了一下,还有,请叫我蛤蜊先生。 白花花的蛤蜊先生找出药箱,熟练地给自己打包伤口,你的那个世界,坐标找到了么。 代号轮回眼的黑发青年闭眼靠在墙上,没有,凭借那个狐狸,恐怕是定位不到我所在世界的空间点的。 o,因为有你说的真神在么。白发青年手上停顿了一下,笑意突然消失,不行呢,我的世界可没有什么真神,如果被时政入侵,所有平行世界消失到只剩下一个,那真是太无趣了。 与此同时,赶到第二处时空特异点的三日月,此时脸色异常凝重,他看着手里不停挣扎的短刀时间溯行军,一时间陷入沉思。 刚刚他将灵力探入,在时间溯行军的身体里面转了一圈,果不其然,找到了一丝极为细小的残破契约。 虽然契约有些残破,但是三日月还是一下子就认了出来,因为就在不久前,他刚刚剥离了一个相同的阵法,那是从鹤丸国永的本体上剥离出来的。 而这种阵法,也通用在刀剑付丧神的分灵上。 是时之政府为了控制、制造刀剑付丧神,特意研制出来的阵法。 可是这个东西,居然出现在了时间溯行军的身上。 哈哈哈,真是意外,那家伙说的,居然是真的么。 就是不知道,时间溯行军的契约,到底是时政的内奸提供的,还是时政自己制造的呢。 风姿迤逦的老刀优雅的站定,旁边是一片狼藉的战场,他为了活捉这个时间溯行军,可是费了不少的力气。 一节节骨头在蓝黑色的手甲中艰辛的扭动,发出嘎啦啦的声响,可是一点用都没有,它的本体刀已经被击落,所有的挣扎,不过是无谓的反抗。 思考了很多的三日月瞥了一眼手里的骨头怪,缓步走到短刀的本体旁,收起衣摆弯腰,将短刀的本体捡起来,对着阳光仔细观察。 美丽的直刃,与五虎退有些相似,但是规格与五虎退完全不一样,刀姆绺褚灿胫诓煌 可是,这种制造的技术,绝对也是名刀。 可是在现存的记录里,历史上没有出现过这种风格的刀剑,而这看起来及其美丽的短刀,也是毫无名气。 这不可能。 三日月将手里的短刀时间溯行军按在地上,用脚踩住。手上开始拆短刀的刀柄。 刀徊鸪冻龆痰兜牡侗厦娴牡睹逦杉 云切香取完全没有听说过的名字。 云切是刀名,香取是锻刀的人名或者刀派。可是这两个名字,他一个也没有听说过。 三日月沉默地看着手里的短刀。这种做工,这种风格,不可能在历史上毫无名气。 而且这么短刀的名字为云切,刀剑的名字一般都是有典故的,能叫这种名字,一定是有一定的特殊经历。 外加上后面的刀派香取,这又是一个完全没有听说过的名字,如果是能锻造出这种水平的刀剑,怎么可能锻刀的人籍籍无名。 灵力一转,脚下挣扎的短刀瞬间化为灰烬。 三日月再一次转移战场,捉到了一把打刀。再一次对着阳光查看打刀的刀身,依旧是绝品。 他原来从来没有注意过敌方的刀,现在看来,这简直是破绽满满。 沉默的千年老刀拆开打刀的刀冻錾厦娴牡睹 六甲切博近。 依旧惊才绝艳的刀工,毫无知名度的是刀铭。 唯一可以解释的,那就是这些刀剑,不是这个世界存在过的东西。可是和刀剑付丧神们相比,这些溯行军身上,有着类似的神性,有着相同的时政契约,却完全是对立的状态。 三日月沉默半晌,把打刀轻轻的化成飞灰,缓缓起身,突然觉得头上的太阳刺眼的可怕。 哈哈哈,这真的是,太让人,意外了。 第24章 二十四个月亮 时政部门里面,有专门记录时间溯行军动向的员工。 他们第一时间发现特质转换器有动静,空间波动陌生,隶属于新上任的异世界大人,然后及时上报了消息。 虽然是后勤人员,并没有一丝一毫的灵力,也没有什么战斗的能力,但是这些时之政府的后勤人员,掌握着时政的一部分命脉:所有的审神者信息。 其中一个工作人员上报回来后,胖乎乎的组长抽出一份资料。 代号月君,来自异世界,可对付丧神外貌进行模仿,对于招式也有一定的模仿能力,及其喜爱三条派刀剑,可模仿三日月宗近进行攻击。探测异空间的特质狐之助已到位。 组长吸了一口气,怎么想都有点可怕啊,这个月君。 之前,在出了事情之后,虽然时政总部为了自己的脸面,一再压制这些小道消息,不让官方传播,可是因为事情闹的实在是太大,这个审神者差点手撕时政总部事情,在时之政府里面已经传开了。 哪怕是他们这种后勤也有所耳闻。 一个小组员问:组长,你说为什么,这个大人上任这么快就开始出阵了,明明之前异世界掉进来的大人,都是一点动力没有的。 适应了异世界来客实力强、性格懒这种设定以后,突然出现一个这么勤快的,大家还真有一点不适应。 组长思考了一下,似乎是这个大人很喜欢刀剑,想要看刀剑的本体,和上层做了什么约定,完成什么任务,就可以去观摩刀剑本体之类的。 诶?就因为这种原因吗? 正说着,监控屏幕上,代号月君的审神者记号标红,代表对方使用的能量值,已经超出空间传送器的监控范围,看起来又在用什么大招。 空间监察组成员: 这位大人,看起来是真的很想要看到刀剑本体啊。 所有人都在点头认同,组长更是在心里敬佩,明明已经是实力如此强悍的人,居然为了自己喜欢的东西,还可以接受时政办法的任务。 如此操劳克制,果然不愧是可以达到成功的人啊。 结合对方那超强的能力,再对比起连减肥都坚持不住的自己,组长深深觉得,自己果然没有成为成功人士的前提。 不过这种事情对于组长来说,并没有引起什么关注,反正那位大人勤奋不勤奋和他们也没什么关系,顶多就是按照上面的要求,多盯住对方向行踪罢了。 反正都是要消灭时间溯行军的战友,对比起那些被脸吸引来,结果连出阵都不愿意的审神者们,组长深深觉得,这位大人多出阵几次,他们欢迎还来不及。 此时正是时政时间的中午,组长肚子咕噜噜响起来,他看着屏幕上,代表月君坐标的小红点,有些犹豫的开口。 要不要去吃午饭?只不过进行了一次空间跳跃,不是什么异常行为,应该没有什么可以汇报的东西。 虽然他们的任务就是监控对方的行踪,记录是否行为异常什么的,可是现在明显没什么好监视的。 这个大人就是为了看到本体刀,好好地在空间点里面战斗,只要最后这位大人任务完成,时政应该不会发现他们中途偷偷出去吃了一顿的。 周围的组员犹豫了一下,试探着说:那咱们早去早回? 组长立刻起身,走走走,大家一起去。 空间检查组的办公室里,瞬间空荡荡的,只有机械一直在尽职的运转。 滴 一声提示突然响起,在安静的屋子里及其刺耳。被特殊标注的月君,此时坐标再度闪起红光,如果有空间检查组的成员在,就会发现,对方再度进行了空间跳跃,这种情况应该立刻上报。 可是屋子里面没有人,机械按照程序闪了三秒后,自动默认为正常数值,恢复了常态,后续频繁的跳跃也被默认通过。 三日月在空间里面到处穿梭,查看了很多时间溯行军的本体,没有遇到一把他认识的刀。 他不禁叹了一口气。 上一世的世界,是时间溯行军毁灭的,可时间溯行军身上有时政的契约,偏偏对方身上,有和上一世情况类似的世界线崩溃的问题。 时政,在上一次世界毁灭里面,起了多大的作用? 三日月现在并不想考虑这个,先把大家本体找到,然后再找时政算账。 今天已经进行了无数次穿梭的三日月,再度打开空间通道,通往时之政府。 不管时间溯行军那里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要为刀剑付丧神们加一点砝码。 现在的刀剑付丧神暗堕越发严重,和时政完全放任有关系。而暗堕影响着刀剑的本灵。就算是之后,把本体找过来,对于清除暗堕后果,依旧也很麻烦。 那么,如果,时政现在急需刀剑付丧神的战斗力呢? 三日月毫不犹豫的踏入空间隧道,直接抓住接待他的狐之助,告诉时政上层,特异点有异常,我看到了上万的变异时间溯行军。 什么?! 于是,不到一分钟,三日月就被请到了一个聚集满了人的会议室,效率堪称高速。 月君大人提出的问题,我们已经派出队伍进行了检查。汇报的时政人员脸色苍白,特殊任务,编号0001,地点西国森林。在现场勘察到大规模行动痕迹,数量近万,元素检测为变异体时间溯行军。 结果一出,一片哗然。 变异体时间溯行军,一般审神者遇到以后,都会上报,然后紧急撤离。 一般来说,一个变异的时间溯行军,完全可以和满级的极化刀打的不相上下,这种东西放在任何时间点,都是极大的威胁。 可是现在,居然一下子冒出来成百上千近万个? 由于对这种变异体时间溯行军能力十分了解,时政官员脸都白了。这么多变异体,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消灭掉。 分卷(16) 时政官员正在琢磨,突然,灵机一动,把视线转移向异世界的审神者,眼神里充满了信赖。 这可是抬手灭一片的狠角色,虽然之前有一些误会,但是不是完美的解决了么。只要还有本体刀可以参观,那么这位大人应该就是他们最大的助力吧。 一个时政官员试探性的开口问,月君大人,请问您面对数量众多的变异时间溯行军,能否对抗的了? 换上一身三日月宗近出阵服的审神者,似乎连性格也的像那位刀剑付丧神了一点,哈哈哈,不用怕,可以哦。 时政瞬间松了口气。 不过,我可不是能经常遇上他们的呢,要是他们好几个结伴去了其他时间点 那很可能其他审神者队伍抵挡不住,历史被改变! 所有的时政官员都思考到了这一层,不成,这样不成,要是历史改变了,他们很可能从身居高位,变成一无所有,这怎么能接受。 会议室里瞬间吵闹起来。 我提议,增加出阵队伍成员数量。 不可能,一次六个外加审神者,这已经是普通版空间传送阵法的极限。 要不再一次提升极化,全体加强刀剑的能力? 首座突然冒出来一个声音,驳回,刀剑付丧神的能力有限制,不能高出时政武力。 三日月不着声色的抬头看去,是一个从来没见过的人,却坐在时政会议室的最高位置。明明看上去很年轻,但是眼神很苍老。 嗯,总感觉有一丝违和。 这是为了安全起见。 首座那人视线凌厉的扫视一周,时政的人没有再多说什么,三日月默默地垂下了眼。 在首座人的提议下,三日月提供了时间特异点的信息,当然,没有提那俩个可以控制时间溯行军的家伙。 陈述完以后,他就被恭敬地送了出来,后续可能进行的是时政的内幕讨论。 不想被监视的三日月及其优雅礼貌,在对方感谢的眼神中,拒绝了时政公务人员的相送,自行打开空间隧道,准备回本丸。 不管怎么说,他第一个目的达到了。 短时间内,时政绝对不会继续审神者让刀剑付丧神暗堕。 为了和不知道在哪的异变时间溯行军对抗,刀剑付丧神的有生力量一定会被保存,所以接下来,暗堕估计会得到控制。 接下来,就是把大家的本体加紧弄出来,然后, 找时政好好算算账。 空间一闪,他站定在天守阁的走廊里。 走廊尽头,一个雪白的身影走过来。 三日月看着眼前的鹤丸国永,勾出一抹笑。 哈哈哈,鹤哟,有没有兴趣,和我合作一把? 噢?那不知道是关于什么的呢? 嗯关于,对抗时之政府。 第25章 二十五个月亮 鹤丸国永眼神一亮,哦,听起来不错。 搞时政么,他喜欢。 别说什么对方是时间溯行军,是大家的敌人,刀剑付丧神应该和时之政府一条线的屁话,不过是大家相互利用罢了。 时政提供信仰和神位,刀剑付丧神提供武力,不过是一场交易。其他刀剑估计也是这么想的。 如果可以,他们甚至乐意去和历史修正主义者一起,回到过去,改变自己主人的命运。 只不过,时之政府的契约限制在这里,他们改变不了。 对于时政的种种做法,鹤丸早就有些厌烦了。审神者的劣制化逐步加深,刀剑暗堕案例加多,就连本灵也开始受到了影响。 如果说在时政一开始抵抗敌人的时候,这个时间溯行军蹦出来,和他说: 我们一起搞时政吧! 那他一定理都不理,提刀就打,打不过就去时政告状。 可是现在,他很感兴趣。 尤其是眼前的这个审神者,能力非常的强不说,而且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技术。比如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昏迷的那一晚发生了什么,他身体里的那股力量,外加上身上自由的感觉,简直前所未有。 他敢说,时政的契约肯定不在了。 不过 你还是先解决一下其它人比较好。 鹤丸国永撕开空间,往后一跃躲进去,露出身后的台阶,那里传来急匆匆上楼的脚步声。 审神者大人!审、神、者、大人! 一胖一瘦两只狐之助撒丫子狂奔,气喘吁吁的跑上来。两只狐之助瑟瑟发抖的挤在一起,似乎之前被吓得够呛。 三日月把视线分给了狐之助一点,扫过对方那可怜兮兮的眼神,有种自己在虐待小动物的感觉。 然而一想到这玩意是时之政府的监视器,他的心就一点都不会痛了呢。 狐之助可一点都不知道审神者的想法,他们只认识到一点,审神者大人您终于回来了! 这话说的是声泪俱下,在狐之助眼里,审神者大人此时的身影是如此的有安全感,充满力量。简直就是他们完美的靠山。 他们泪眼汪汪的看着审神者走过来,温柔的开口,哦,发生什么事情了? 啊,审神者大人好温柔。两只狐之助眼泪唰的流了下来,您快把烛台切放出来吧,刀剑男士们已经快要发疯了。 烛台切? 狐之助看到审神者歪歪头,和三日月宗近一样的呆毛晃了晃,似乎很是疑惑。 烛台切不是被我安排清理屋子去了吗。 突然之间,狐之助对下面闹事的刀剑付丧神们,产生了一种同情。狐之助是最清楚审神者去向的,因为,每一只狐之助,就是每个本丸里面的审神者监控仪,它们本来就是监视、控制本丸详情的时政式神。 所以,他们很清楚,他们的审神者大人,今天根本没有在屋里面那个什么烛台切光忠,可是刀剑们就是不信! 他们今天解释了半天,烛台切只是帮审神者清理屋子,审神者出阵去了,不在本丸。 可是没有一把刀信的,明明那几把平安京老刀应该看出问题了,可是就是在那里笑笑笑,一点都不帮忙,还在那里忽悠大家,让刀剑男士们越想越多。 狐之助气得都快哭了,它们看着审神者,对方依旧平静的神色抚平了他们的不平,胖胖的那只狐之助瞬间,觉得自己的审神者就是天使大人,哪怕他对刀剑做什么事情,但是对时政是真的好。 三日月完全不知道狐之助的思想,他也不想知道狐之助在那里发呆的时候后,幻想了什么不切实际的玩意。 看着两只感动得一塌糊涂的狐之助,三日月再度开口,刀剑付丧神们为什么要发疯了?烛台切呢? 烛台切被您安排去做卫生了,审神者大人您快去下面看一眼吧,赶快把刀剑安抚住。 三日月面具下面的眉毛都快要皱起来了,这两只狐之助是不是残次品,为什么一点都不能理解他在问什么。 他第三次开口,你还没告诉我,你们做了什么,刀剑们就这样了。 狐之助似乎被噎到,呐呐的开口,审神者大人不是把烛台切关在屋子里面打扫卫生了么,然后,烛台切消失了一天,刀剑们以为他碎刀了。 它的声音越来越小,底气也开始不足。 其实,一开始,它们俩也是这么认为的。烛台切光忠自从上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偏偏这个审神者还没有拿到刀剑男士们的刀铃,所以大家都没有办法确认烛台切的安危。 本来到中午的时候,刀剑们已经开始有些躁动,围在天守阁外面不走,它还上去看过,只不过因为不能进入这一层,只能看到紧闭的幛子门,也没有看到烛台切。 再加上联想到审神者一贯的喜好,外加上鹤丸国永的惨状,大家都以为,烛台切光忠也出了什么事。 可是审神者来信息了!狐之助立刻就得知审神者出阵,跑去空间特异点了。 可是它们兴奋的解释,刀剑们居然不听。 你们说审神者出阵去了?那烛台切呢?把烛台切交出来。 狐之助狐之助交不出来,然后刀剑们就炸了。 三日月思考了一番,扭过身去,看到了部屋紧闭的幛子门,突然想起来一个事情。 啊,对了,审神者的部屋,门上是有阵法的。 付丧神在得不到审神者的同意时,是没有办法打开门的。这是时政的设计,为了保护脆弱的审神者。只不过这些记忆离他有些太遥远了,一时间被忘了。 哈哈哈,我忘记了呢。三日月起身,往部屋走去,他走的时候,就记得给烛台切留一点点面子,不让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被狐之助看到,结果忘记拉上门以后,对方居然出不来了。 部屋的幛子门被轻轻拉开,露出里面干净的环境,外加有些憔悴的烛台切。 三日月急忙后退了一步,抬起袖子捂住嘴。 烛台切鞠躬行礼,审神者大人,部屋已经清理干净了。 哈哈哈,辛苦、了。 看着出门时还有些杂乱的部屋,三日月有些呆滞。 不过出去了一趟,现在整个屋子被清理的简直在发光,这真的是清理么?这不是全方位打蜡了吧?他看了看窗外的黄昏,本丸里面,已经过去了一天,烛台切在部屋里面,不会打扫了一天吧? 没有得到审神者答复,烛台切依旧深深的低着头,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天知道,他宁愿审神者一直把注意力关注在部屋里面,千万别想起来他。 今天早上,他特意注重了一下仪表,结果就是来给审神者换衣服的,一想到之前他自作主张,弄出来各种不正常的动作,烛台切就想弄个空间转换仪器,让时间重来一次。 后来他还被审神者关在屋子里,也不知道这里面被这个神秘的审神者弄了什么阵法,他看的到天守阁下面的付丧神,对方却看不到他,也听不到他的声音。 好不容易盼来了能突破空间的鹤丸殿,哪里知道对方居然是来找他吐黑泥的。 你醒醒啊鹤丸殿!你先看看我现在的情况你再说啊! 满腹心酸无处可发,还被鹤丸国永塞了一嘴黑泥,烛台切觉得自己的刃生不会再好了。更可怕的是,他从鹤丸国永那里听到了一个消息,眼前的审神者,居然是未来过来的时间溯行军?! 烛台切深切坚信: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他一点都不想知道审神者的这种隐蔽身份,可是部屋就这么大,鹤丸国永仗着之前不知道哪里学来的空间穿梭,直接冲进了部屋里,机关枪一样把审神者的内幕吐了个干净,然后愉快的走了。 独留下他在时间溯行军的部屋里凌乱,然后就在刚才!他还被迫听到了审神者和鹤丸国永的不正当合作,他们居然要推翻时之政府? 今天三观碎了好几次的烛台切,深深地把头埋到胸口。 请继续像这样,就让他,安安静静的,消失在原地吧。 烛台切。 可悲的是他这么大的个子,审神者还是轻松的注意到了他。 辛苦你了。带着三日月宗近手甲的审神者走近,递过来一个小瓶子,里面是补充精力,休养身体的糖,今天辛苦你了,要是太过疲惫,就吃一点吧。 对于烛台切这种尽职尽责,清理环境的小能手,三日月表示十分欣赏,特意找出来原来门派里用来哄小孩的灵药糖,分给劳累了一天的烛台切。 然后,三日月开口,把你的本体留下来,然后回去吧。 烛台切沉默着卸下来自己的刀,他已经一点都不想知道,审神者究竟会对自己的本体作甚了么,就算第二天一觉起来,发现自己变成时间溯行军他都不奇怪。 一路顺着楼梯走下去,天守阁外,刀剑付丧神们踏着斜阳,冲了过来。 看到烛台切萎靡不振的样子,刀剑付丧神们心里都是一惊。 烛台切!你没有碎刀真是太好了!短刀们想的没那么复杂,只是快乐地冲了过去。 烛台切艰辛的扯出来一个笑,审神者没对我做什么,所以不会碎的。 就是三观碎了而已。 成年刀剑们则注意到了烛台切勉强的样子,发生什么了,狐之助说审神者今天出阵,并不在部屋里,这是真的假的? 烛台切有些艰难的张了张口,让一个时间溯行军去出阵?去维护历史么? 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时之政府的人眼睛都是歪的吧? 烛台切一瞬间的卡壳,看在刀剑们的眼里,那就是对狐之助的反驳。 一瞬间,年轻的刀剑们就炸了,烛台切你到底怎么了,你说,不用担心我们! 我没事就是给审神者打扫部屋。 打扫部屋怎么会一整天! 因为审神者大人出阵去了,忘了给我开门。 所以审神者大人真的出阵去了? 烛台切:怎么办,他好像也不确定。 一直很安静的堀川国广突然开口,烛台切先生,你的本体呢? 胁差的侦查发挥了作用,一下子就发现到了重点。刀剑们急忙看去,瞬间眼神一厉。 果然,烛台切腰间的本体不见了,就和当初的鹤丸殿一样,从审神者那里出来以后,本体就再也没有回来。 在旁边看够了好戏,小乌丸嘴角带笑,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能告诉为父么? 烛台切看到小乌丸的笑容就头皮发麻,作为这个本丸里,和小乌丸相处时间最久的刀,烛台切敢保证,这个小祖宗一定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可是他还在这里搅和! 多谢关心,我、真的、没事。 哦,是这样的么。小乌丸面带笑意的点点头,似乎信了烛台切的话。 烛台切刚松了一口气。 堀川国广就说:烛台切先生,那你手里的药瓶是做什么的? 是审神者大人给我补充精力,休养身体的糖。 补充精、力,休养身体? 刀剑们再一次紧绷了神经。 不这只是糖果的附加功效而已。 分卷(17) 可是呢,烛台切先生,为什么审神者会给这种东西呢,难道是烛台切先生身体上有什么问题吗。 够了,别再问了! 烛台切崩溃的看向一旁,满脸严肃的胁差少年百折不挠,倔强的看着他,似乎一定要给伙伴找回公道。 烛台切先生? 烛台切: 你可以的堀川,你再也不是帮我打下手的家政小天使了。 噗嗤。天守阁的审神者部屋里,从空气中突然传出来一声嗤笑。 部屋里的空中扭曲出一道波纹,随后,一双手撑在空间裂口处,从里面跃出来一个雪白的身影,十分随意的朝窗口处走过去,一屁股坐在空着的小垫子上。 三日月端着茶杯,静静地听着底下的热闹,他就知道会变成这个情况,暗堕付丧神的思维回路如此奇异,他已经放弃拯救了。 他轻轻抿了一口茶,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刀剑本体,是一定要找的,推翻时政这种事情,可不是他一个人就能做得到的,尤其后面还有更复杂的时间溯行军。 所以要找刀,就一定要经常接触到刀剑的刀身,他可不想和之前找鹤丸国永一样,输入太多的灵力,找起来是很快,就是有点后遗症,比如不小心绑定了契约。 而且,想要得到刀剑分灵的本体刀,不一定非刀剑打好关系不是么。 三日月看着桌子上的烛台切光忠,满意的喝了一口茶。啊,突然发现,有的时候,用暴力解决事情的速度,反而更快呢。 谁也不知道审神者脑子里一瞬间出现了怎么样的计谋。 鹤丸国永正兴奋扒在窗户边,看着下面的热闹,我就说不会有事的,一个个都不信。 三日月转过头,看着这个能自由穿梭各种阵法的鹤,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打开空间通道,把烛台切带出去呢? 哈哈哈哈,审神者大人直接和刀剑讨论突破空间阵法的问题,这样真的好么。时政知道了一定会很困扰吧。 嗯,所以他们不会知道的。 鹤丸国永神色莫名的回头看一眼,这才正式回答,我的空间裂缝一点都不稳定,自己出入有时候都会被困。 他摆正身体,摸了一块小点心,塞进嘴里,看那样子十分满足。就算底下陷入了困境的同是伊达组,可是这个鹤丸国永都没有报上一丝同情。 同伴把他当好戏看,外加还有堀川不停地在拆台,三日月都忍不住同情起烛台切来了。 那么,继续吧。鹤丸吃掉了小点心,又喝了一口茶,抬起脸,看着自家审神者。 你说的合作,是什么。 虽然鹤丸看起来很是随意的样子,但是确实是有些紧张的。 这可是历史修正的人,时间溯行军诶,一直以来都是在战场上才能看到的,现在居然成了他的审神者。 作为名义上的敌对方,现在居然坐在一个部屋里,一起喝茶吃点心,讨论怎么推翻顶头上司,然后盟友之间,随时都有可能开启互捅刀子的模式,这真是太有意思了。 鹤丸金色的眼底闪过一丝暗光,但是他体内瞬间做出反应,涌出一股力量,抵消了那一丝黑暗的气息。 他的审神者放下了手里的茶杯,与天下最美之刃三日月宗近如出一辙的眼睛看过来,里面满是真诚。 哈哈哈,既然是合作,那当然是利益的平等交换了。 哦?那有什么东西,是可以作为交换的呢? 一旁的火炉上,烧着的水壶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审神者没有答话,只是转过头,去看水壶。 鹤丸国永: 有求于人,外加解了这个审神者的三日月宗近扮演爱好,鹤丸无奈的叹了口气,熟练地伸手,捞起水壶,给茶壶徐水,顺便又给审神者满上一杯茶。 哈哈哈,鹤丸真是深得我心呢。 审神者心情愉悦的再度端起杯子,慢条斯理的吹了口雾气,缓缓开口,作为合作,我能提供的,是力量和自由。 鹤丸国永放水壶的胳膊一颤,水壶里的热水发出晃荡的声响。 啊,果然么。 自从发现了自己身体里的力量之后,鹤丸就已经开始研究,自身的力量自身清楚,他不过是本灵的一个分灵,是本灵意识的延续,就好像是一棵繁茂大树上的枝丫。 所以在力量上,枝丫的力量是不可能强过树干的。作为刀剑的分灵,他们在力量上有很多限制。 尤其是时政拿出来的锻造阵法,其实不过是用材料锻造出最次的刀胚,然后用审神者的灵力进行神明呼唤,再混合时政的契约,通过神明降临的时候产生的灵力波动,彻底改造这把刀胚。 也就是说,这个刀胚是改造出来的,不仅大幅度弱于本体,而且还受时政的召唤阵控制。 可是在他昏迷过后,这种感觉完全不见了。力量虽然依旧不高,但是没有一种遇到天花板的感觉,就好像只要有机会,他可以强到不敢想的地方。 能力的壁垒得到突破,摆脱时政的控制,这简直就是梦寐以求的事情。 鹤丸放稳水壶,端坐起来,你说的,是我现在的这个情况么? 三日月有些惊奇,他没想到鹤丸居然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看来他还是可以对合作伙伴多加一些信任的。 不止这些。看着神情严肃的伙伴,三日月一瞬间产生了一种古怪的感觉,就好像是门派里那些长老,看着家族小辈终于茁壮成长的感觉。 三日月不由得放缓了语气,你们可以更自由。 更自由? 就是彻底摆脱审神者,或是其他什么提供的灵力与信念,形成自体灵力循环,完全不需要依靠其他任何东西,在世界上存在下去。 这才是三日月的目的。 作为付丧神,其实很悲哀,虽然身为神明,但是却是高天原八百万神明的末尾,地位十分可怜。 不过在神位低微这一点上,大家谁也不清楚是什么情况,毕竟很奇怪,大家都没有见过其他神明,所以也不好说,他们到底高位神明有什么区别之类的。 而且作为时政唤醒的付丧神,他们没有远离本体的能力,还需要其他的灵力来源,用来支撑形体的显形。 而从修真门派里拿到的各种功法,刚好可以解决这些问题。 三日月在鹤丸国永呆滞的目光中,哈哈哈放下茶杯,从芥子空间里面翻找出玉简。 有什么能比修真更好的方法吗,没有。 大家一起来修仙啊。 不修仙怎么搞时之政府?你不是想要造神么,那我就弄出来一堆真正的神仙给你看。 呆滞的鹤丸终于反应了过来。 你、这可真是,大惊吓啊。你到底在说些什么,这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吧。 鹤丸看上去有些不敢置信。 三日月很理解鹤丸的心态,毕竟,在他来到师门修炼之前,他也不知道可以这样。刀剑付丧神的情况,就像是世界规则,付丧神,必须要吸收其他人的灵力或者信仰,以此作为显形的基础。 他说的这些,简直是在挑战世界规则。 鹤丸国永在那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开口,你有什么方法能证明么。 三日月拿起玉简,向鹤丸国永伸出一只手,手心朝上放在桌面上,手指头勾了勾。 那意思很明显,鹤丸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犹豫了一下,想到审神者说的那梦幻般的未来,最终还是把手搭了上去。 审神者拉过鹤丸国永的手,扒开他的护手,将玉简放了上去,拇指大的玉简,上面还刻画着繁复的花纹,洁白润滑的玉石,看起来很喜人,不像是什么有害的东西。 鹤丸就见审神者阖眸,手势催动阵法,玉简在他的手心里微微发凉,随后就像是融化了一样,缓缓地渗入到身体里。 看着眼前的一幕,鹤丸感觉头皮发麻,一丝因为未知带来的恐惧袭上心头,可是手臂被审神者牢牢地拽住,这真是想跑也跑不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块玉石消融在自己的手心,随后,一股温和的力量充斥了他,能明显感觉自己的力量提升。 而且鹤丸还发觉,自己脑内出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似乎,是什么修炼的方法? 可以了。 玉石变得毫无光泽的退出来,在鹤丸国永的手心里,衬托的有一些暗淡,似乎被吸走了精华,出现了一丝裂缝。 三日月确认了一下情况,点点头。在确认玉简里面的力量与信息已经不见,彻底被鹤丸国永的刀剑本体吸收后,这才满意的拿走玉石,松开了拽住对方的手。 鹤丸国永摸了摸自己的手心,这东西是什么? 是传功玉简,不过因为一些原因,这个方法只有你能用,其他人还是得慢慢修炼。这个原因你可能理解不了。 三日月不想讨论这个话题,因为被绑定了契约,所以能通过他的灵力进行连接传功什么的,一点都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 不,我有点理解。 鹤丸带好护手,看向审神者,眼里神色复杂,你给我绑定了一个很牢固的契约对吧。 哈哈哈,先不说这个。 鹤丸怀疑的凑过来,哦,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么。 哈哈哈,年轻人的好奇心真是可怕啊。说起来利息已经付了,是不是讨论一下你们应该付出什么? 审神者毫不犹豫的把他推远,转移了话题,一下子就噎住了鹤丸。 啊,是啊,我们需要付出什么呢?鹤丸国永干巴巴的说,他们还有什么东西,可以被审神者惦记的么? 身体?从接触来看,审神者应该是个很风雅的人,他可不觉得他们的审神者脑子里全是白色浆糊。 灵力?恕他直言,全本丸可能都打不过审神者一招。 难道是神位? 或者说,作为一个时间溯行军,这个审神者有什么需要暗堕的刀剑付丧神去做的么? 鹤丸国永再一次改变了思路,从时间溯行军的角度去思考问题。他记得审神者好像说过,刀剑本灵在未来已经出事了。 那如果说,在未来,在刀剑本灵出现问题以后,这种水平的历史修正主义者还是失败了,那么,那就一定是时之政府哪方面有什么可怕的进展了吧。 譬如什么更高等级的武器什么的,所以才会有时间溯行军回来改变历史。 雪白的太刀思考了很久,终于抬头,有些迟疑的开口,你是想让我们刀剑付丧神出动,去给时之政府捣乱? 三日月抬眼,看着对面满脸纠结的刀剑付丧神,有些惊奇,他确实想要刀剑们帮忙牵扯住时之政府的动作,至少是在他拿到所有刀剑的本体之前。 只不过鹤丸国永怎么这么快就想到的?按照这些暗堕刀的思想,不应该是想到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去了么。 哈哈哈,你要这么说的话,嗯,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这样呢。只不过现在来说,你们第一步要做的,就是尽快提升实力。 三日月把腰间的鹤丸国永卸下来,交还给鹤丸,又拿起桌子上的烛台切光忠,而提升实力的第一步,就是让我拿到你们的刀。 那我明白了。鹤丸立刻就想明白了缘由,之前大家一直误会审神者了,他们觉得扣押刀剑本体是一种威慑,现在看来,不过就是拿去改造了吗。 这和时之政府的招数差不多啊,只不过一个是给大家改造出付丧神,另一个改造增强了。 如果太弱的话,那作为合作对象,他们会不会被审神者丢弃呢?鹤丸已经开始思考,用各种方法来给时政添堵了。 感觉到自己责任重大的鹤丸点点头,我一定尽快把大家的刀剑拿过来。 三日月看着鹤丸国永斗志昂扬的样子,满意极了。 那就交给鹤丸了,哈哈哈。从明天开始,每天过来修行吧。 不用自己费心和刀剑打好关系拿刀真是太好了。 该说的事情已经交代,三日月就让鹤丸离开了,他还要研究烛台切的本体位置。 啊对了,鹤啊,提升实力这种事情,不要说出去。审神者这么说。 还没走远的鹤丸脚下一晃,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他立刻就察觉到,身体里浮现了一个契约,似乎就是对于这件事情的禁制。 他一边稳住身体,一边回头抗议,这可不对吧,要是不能说出去,我怎么把大家的刀剑拿过来。 哈哈哈,这种事情,不是才有挑战的意义么。 一项喜欢刺激和挑战的鹤丸,刃生第一次觉得,太过挑战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尤其是想到本丸里,除了那几把老刀,大家对于审神者的幻想态度,他简直头疼。 漫步在本丸的小路上,鹤丸开始思考,用什么方法才能提高刀剑们对于审神者的砝码。至少,得尽快展现出自己的价值吧,要不没有用的刀剑,早晚会被遗弃。 鹤丸殿。 烛台切的身影突然从廊道的阴影里走出来。 啊,咪酱,你摆脱大家的追问了啊。 先不说这个。烛台切嘴角一抽,不想回想自己是怎么逃出来的。他有些忌讳的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天守阁,审神者,真的是你说的那样?那我们 他们不就成了历史修正主义者了么?一直以来都是和时间溯行军战斗的,现在居然变成了同阵营么。 鹤丸:没错,就是你猜的那样,怎样,是不是很刺激。 审神者是时间溯行军什么的。 鹤丸感受了一下身体里的力量,轻松地往刀剑部屋走去。放轻松一点啊。 可是毕竟我们是隶属于时之政府的。 这种事情无所谓的吧,刀在谁的手里不是用呢。 刀剑,可从来不是只属于一个主人物品啊。 哦,加州清光除外。 很快,刀剑们就发现,本丸里的情况好像有些奇怪? 自从前几天,鹤丸殿拿回自己的本体以后,事情就变得古怪了。 被拿走本体的烛台切,出乎意料的对于审神者闭口不谈,仿佛自己的刀还在身上一样,生活没有一点变化。 而鹤丸殿,时不时就往天守阁跑,经常一大早出去,夜里满脸疲惫的回来,好不容易大家能看到他,还经常被拉着,听鹤丸殿鼓吹审神者的优秀。 分卷(18) 审神者大人其实是很有才能的。 哈哈哈哈,如果一定要选主人的话,我觉得月君大人真的很好。 怎样,下次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天守阁看看? 于是,在某一次,鹤丸拉着短刀说了这些话,差点被一期拉去手合以后,刀剑们趁着鹤丸不在,默默地聚集到手合场。 一期一振面无表情,下了结论,鹤丸殿,是疯了吧。 小乌丸倒是对最近的事情有所察觉,那个孩子,倒是有一些奇遇呢。只不过对于具体发生了什么,却闭口不谈,实在是让为父有些伤心。 嗯,一定是被审神者给迷惑了吧,啊,那强大的控制能力与力量啊。 刀剑们默默地扭头看向声音来源,看到了不知道在想到什么,满脸发红的龟甲贞宗,静默几秒后,大家又默默把头扭了回去。 可是被这么一打岔,再联想到鹤丸殿最近的言谈,大家突然觉得,龟甲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他们的和鹤丸殿被审神者懵逼了眼睛啊! 审神者前几天还去锻刀了吧,应该是去锻三日月宗近的。 三条大佬们齐齐发出嗤笑。 不出意料,没有锻出来。不过他就试了几次。 果然,这个审神者还是钟情与三日月宗近么。 手合场安静了一会,就听到不知道是谁发出叹息,鹤丸殿啊 三日月可不知道大家又开始思考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了,他已经就职七天,过了考察期,时政许诺的三把刀剑本体,观摩的日期就在今天。 今天有行动么?鹤丸国永从空间里跳出来,帮助审神者把一套异国衣物穿好。 今天要去时政总部。三日月突然想起来,最近鹤丸经常突然进入时空不见,你最近有在好好修炼么,我怎么总是看不到你的人? 哈哈哈哈,被你发现了啊,不过修炼是有的哦。鹤丸给审神者穿戴好了最后的外套,还有,你之前去锻刀的事情我听说了,放心吧,我一定会给你带来惊喜的成果的。 三日月惦记着兄长的本体,只是应付的点点头,那就拜托你了,鹤丸。 他打开空间转换仪,赶往时政。 部屋里,鹤丸握住自己的本体,诶呀诶呀,是时候骇人的登场了呢。 时政总部,负责迎接三日月的时政人员已经就位。看到传送阵亮起,他急忙打起精神,迎接上去。 月君大人,三把刀剑本体的观摩已经安排好,我们已经安排好了您最喜欢的三日月宗近,另外两把在观摩完三日月宗近后,请您选定。 哈哈哈,可以,那么,现在就走吧。 时政人员松了口气,看来他们的安排这位大人还算满意,果然,搬出来三日月宗近就会好很多,大家果然没骗他。 被推诿到接待这位异世界大人的时政人员擦擦汗,总算这位大人没有什么不满的意思,这可是时政现在的贵客,大量的变异时间溯行军就要靠这位大人来抵抗了。 三日月看起来十分平静,没有一丝多余的话就跟着时政人员进行空间跳跃。对于时政擅作主张,把三把刀剑本体观摩的一个位置固定的事情,他并没有什么不满。 毕竟一直以来,时政那里,他的形象就是三条控,而且对三日月宗近有奇怪的偏好,要是三把刀的观摩名单里面,他不选三日月宗近作为观摩,那才比较奇怪的吧。 甚至可能会再度引起时之政府的怀疑。 除此之外,他也想要看看,那把三日月宗近是什么情况。 时政人员再确认周围无跟踪信息后,才打开特殊通道。 漫长的通道走了很久,三日月的心情出乎意料的平静。 走出空间隧道,他看到的是有些熟悉的场景,在很久以前,他在这个环境里面呆了很久,而就在几天前,他刚刚从类似的地方,捞来了鹤丸国永的本体。 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一把太刀浮空在阵法中,一阵阵流光不停的进出。 在时政人员毕恭毕敬的引导下,三日月终于看到了这把所谓的本灵。 月君大人,这就是天下五剑中最美的一把,三日月宗近,也是目前实装刀剑里,神性最高的一把,所以就算是为了您自身的安全,也请勿对刀剑本体进行伤害,以防出现不测。其余的,您可以尽情欣赏。 三日月点点头,在时政人员的引导下,缓步走入阵法。 黄色的太刀静静的漂浮着。 他抬手,取下这振刀,仔细查看了一番。 好像,就是他自己分化出来的分体,而且存在的时间居然很久,至少上千年。 这怎么可能,这个世界的上千年之前,他不是刚被锻造出来么,怎么可能会有分体,又怎么被时之政府收藏起来,当做本体供应呢? 想了半天想不明白,三日月决定放弃思考这个问题,只要知道这个本灵是什么东西就够了,他还真怕出现另外一个三日月宗近,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 装模作样的欣赏了自己半天,耳边还不停的响起时政人员对于三日月宗近的赞美,心里惦记着其他三条刀的本灵位置,三日月按捺着继续看自己的分体,终于,他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小心的放下了手中的刀。 接下来,去看看三条刀派的今剑吧。 话音落下,时政人员瞬间就僵了,他艰辛的把视线对上审神者,在这个瞬间,他瞬间不知道怎么和眼前的大人解释,也不知道如何让审神者面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时政人员艰辛的开口,您要不要,换一把刀呢? 譬如石切丸,这把刀剑在神社供奉过,有一丝独特的风采。 噢?哈哈哈,要换么,那就换岩融好了。 时政人员眼前一黑,这位大人真的不是故意的么?为什么全挑这种历史中不存在的刀剑查看。可是联想到对方是异世界来的身份,他只能强忍住内心的绝望,继续劝说。 我记得审神者大人曾经变成过压切长谷部的样子,不如今天去 我想看三条的刀。 时政人员: 就在时政人员胡思乱想,琢磨怎么把审神者应付过去的时候,他腰间的警报器突然响起。 所有人员注意,万屋再度遇流亡刀剑付丧神袭击,为首的依旧是那一振力量超出本体的鹤丸国永! 三日月: 明明是警报,但是时政人员却大大松了一口气,大人您看,现在出了一点意外,我们下次再说吧。 三日月有些不甘心的张口,还没说话,时政人员腰间的警报再度响起。 风纪组注意,特异付丧神鹤丸国永已经出动,并抢夺了一把低练度三日月宗近,现在正在逃逸,所有时政人员立刻返回自己的岗位,警惕所有空间出入口。 猛然间,三日月想到了出发前,鹤丸国永说的惊喜。 三日月: 很好,鹤丸,我高估你了,你依旧是这么的蠢。 作者有话要说:  鹤球球:哈哈哈哈,我不禁给时政捣乱了,我还抢了一把审神者最喜欢的三日月宗近,惊不惊喜!刺不刺激! 刀剑们:今天的鹤丸殿又一大早就去天守阁了,他一定是被xx迷了眼 烛台切突然头秃光忠:我以后出阵遇到时间溯行军,是打呢,还是不打呢还是不打呢,还是不打呢? 本丸的大家依旧在自己的思路上撒丫子狂奔中,可喜可贺 第26章 二十六个月亮 时政人员:大人,我们先回时政吧,这一次的行动先暂停。 三日月沉默。 你可以的,鹤丸国永。 就在他思考,怎么才能在今天顺利的得到三条刀的时候,时政人员身上的警报器再一次响起。 所有刀剑本体空间即将封锁,请看守人员及时撤离,再说一次,为了隔断鹤丸国永特异体力量,刀剑本体空间即将封锁,请看守人员及时撤离。 时政人员瞬间晴朗,这位大人,我们赶紧离开吧。 说着他直接打开了空间通道,和看守三日月宗近本灵的风纪组一起,在空间通道门口等着。 那脸上恨不得就写出来了几个字:祖宗,求您了,走吧。 面对这种情况,想也知道,接下来没有继续观摩的可能,毕竟要是太过执着,实在是有些引起怀疑。 三日月抬步,若无其事的走过去,率先走进空间通道。 空间通道里,安静的可怕,时政人员内心直打鼓,这个异世界来的大人,怎么一句话都不说?是不是对于今天的突发情况极其不满意? 1  时政人员小心翼翼的往后面偷瞄,这位异世界的审神者缓步而行,明明是在混乱的空间通道里,但是这为审神者硬是走出了宫廷或是什么神仙的感觉。 那位异世界的大人似乎察觉了视线,看了过来,那和三日月宗近一样的眼底平静无波。 他急忙把视线挪回来,好可怕! 一路提心吊胆,空间通道中遇到了尽头,联通的这一头是充满战斗气氛的时政总部。 时政人员带着审神者往本丸传送阵的地方走,之前空间通道里,好歹还有两个喘气的看守人员跟着,现在可倒好,人家去汇报刀剑空间的坐标去了,就剩下他一个面临不知喜怒审神者。 造孽,他就知道被分过来引路不是什么好事。 时政的过道里,一队队的风纪组快步走过,还夹杂着其他的制服,一个个半透明的联络屏幕到处晃动,整个时政的气氛十分紧张。 风纪组已经基本到位,清缴部队呢? 已经与审神者战斗部队一起,到达万屋指定地点。 时政人员察觉到身后的大人步伐放缓,急忙也放慢脚步,在充满武力部队通道里,逆流前进。 所有刀剑本体空间已经封锁。 所有本丸空间已经封锁。 时政人员一呆,急忙扭头,一把拉住刚刚从身边走过的那个人,你刚刚说什么?本丸空间封锁了? 被拦住的风纪组:那是为了防止特异点鹤丸国永混进其他本丸,松手我还有事。 对方扯开桎梏,急匆匆的走了。 时政人员:可是我这里还有个审神者啊。 哈哈哈,回不去了吗? 时政人员呆呆的看着异世界的审神者大人,好、好像是的。您要不先去会议室里面休息一下? 时政人员紧张的提出建议,可是话说出口,立刻想到了眼前这位的丰功伟绩,一言不合就手撕本部,打飞清缴部队什么的 毫无武力并贪生怕死的时政人员抬眼,偷偷看了眼审神者大人的表情,思考了不到一秒钟,立刻提议。 今天的观摩活动实在是不圆满,我一定会在事后汇报上层,妥善解决,作出补偿,譬如多加一个观摩名额。所以千万不要用他撒气。 对于这个补偿还算满意,三日月点点头,决定接受这个提议的同时,继续争取今天观摩的机会。 哈哈哈,这样的话可以。不过,说起这个,我可是为了今天的观摩等了很久,那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继续看其他的刀剑呢? 这个应该是等待这一次的事件解决以后吧。 事情结束以后吗,明白了。 这位大人似乎是理解了大家的难处。时政人员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位大人脾气好,不像另外两个异世界来的大人那样,要不他今天可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那么就请您先和我去找一个休息室 嗯,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我就来帮忙好了。 时政人员:?! 虽然说审神者大人善解人意,愿意帮忙,这是很好的事情,但是,时政人员脑袋都大了,他怎么敢越过风纪组、清缴部队、审神者战斗部队三大部队,直接往里面塞人啊。 尤其还是这种时政内部任务。 所以,他尝试性的劝解,大人,这一次的行动,是出动了所有的武力部队,三大部门一起行动,一定很快就能解决的,您可能就是喝一杯茶的功夫,就可以等到阵法重新开启,重新观摩了。 审神者似乎是了解的点点头,噢,三大部队么。 是的,是时政最厉害的武力部队!时政人员脸上充满了憧憬,例如风纪组,那里选拔极其严格,每个人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是时政最锋利的一把剑。还有审神者武力部队,全是审神者里面的精英。尤其是清缴部队,他们就算是面对整个本丸的暗堕付丧神,也可以轻松完成任务。三大部队都是接受过灵力的系统训练的,他们的武力值可以信赖! 时政人员说的是激情洋溢,三日月只是哈哈哈的听着,然后在对方喘口气的时候,随意的开口。 清缴部队?就是上次闯到我本丸以后,被教训了一顿的那些莽撞年轻人么,哈哈哈,原来他们这么厉害啊,甚好甚好。 突然想起来审神者丰功伟绩的时政人员: 觉得牛皮白吹了怎么办。 可是三日月还在继续插刀,上一次大御所突然来我的本丸,好像就是为了这个变异的鹤丸国永,那一次万屋还封锁了三天吧。原来到现在也没有抓到么。 再度惨遭打脸的时政人员: 这么说来,我今天真的可以早一点等到危机解除,继续观摩刀剑么?要不我还是帮忙吧? 时政人员时政人员抹了一把脸,请您等一下。 他默默地跑去角落上报情况,不到一分钟,就苦着脸回来,大人,高层十分欢迎您的加入,我这就带您通过特殊通道,前往万屋。 达到目的后,三日月笑容真切了一点,那就麻烦你了。 哈哈哈,鹤丸国永、对吧 分卷(19) 万屋空间域里,五个区已经全面开战,中央区的枢纽传送处,突然亮起金光。 三日月跟着时政人员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充满戒备的一圈人,一把把锋利的刀剑在要阳光下泛着光,密密麻麻的对着他。 在进行交接之后,负责封锁万屋的风纪组组长脸色缓和了一点,大人您可以在这里守阵,不但是保护万屋枢纽,更是可以控制这些流亡付丧神无法逃脱。 这样啊。三日月看着传送周围的兵力,点点头。 这一次的时政大概是铁了心,一副坚决要抓到特异点鹤丸国永的势头。传送阵这里,里三层外三层的人。 就算是鹤,也从万屋里飞不出去。 三日月本来就是想看看情况是不是那么危机,顺便教训一下脑子不太好的鹤丸国永,看到现在的情况,果然,他来对了。 作为总指挥,风纪组组长十分忙碌,联络仪器不停地响起汇报声。 组长!特异点刀剑出现了,这次是东区! 好!风纪组组长腾的起身,脸上表情紧绷,这次一定要围剿住他,其他三区,把和流浪付丧神战斗的兵力抽出来三分之一,全力围剿那一振鹤丸国永。 包围圈已经成型不行、打不过! 继续抽调兵力支援,车轮战围攻他。 风纪组长看着联络仪器的实时转播,指挥的激情澎湃。 在一旁看到了东区情况后,三日月化出一把分体起身,该他出动了。 鹤丸的情况看起来很英勇,但是作为他每天修为的监督人,三日月很清楚,这差不多已经快要到鹤丸的极限了。 再这样下去,被车轮战一消耗,鹤丸很快就会被捉,那到时候他好不容易弄来的本体不就又被弄回去了。 特异体的刀剑吗,哈哈哈,真是十分的期待啊,我也来出一把力好了。 看到审神者拔刀出发,风纪组组长一愣,月君大人你等一下! 哈哈哈,没关系,老爷爷就是去活动活动筋骨。 可那边是北区啊! 万屋东区,雪白的刀光竖劈而下。 轰隆 风纪组成员在扬尘里四散开,建筑毁坏严重,掩体消失,所有人戒备。 刚刚挥出惊艳一刀,下一秒,鹤丸就闪身躲进一家店,有些艰辛的喘着气。 哈哈、哈哈,不错啊,真是吓到我了。 万万没想到,时政居然出动了这么多的人,鹤丸艰辛的运转体内少得可怜的灵力,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他就觉得不对,猛地往前一跃。 伴随着倒塌的声响,他刚刚休息躲避的那堵墙碎成了渣渣。 一个身着清缴部队制服的人从尘埃里冲出,在这! 哇,这可真是骇人的出场。鹤丸扭头就要跑,他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眼前一道身影一闪,伴随着一刀锐利的刀光,哈哈哈,送上门来了吗。 鹤丸急忙蹲身,闪过这个横劈。 刀光后的衣摆十分眼熟,那是他早上刚刚给审神者换好的。 审神者怎么在这?! 月君大人 其他人让开,我要看看这振特异点刀剑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念做审神者,写作合作人的大人提刀而来。 鹤丸急忙提刀抵抗。 锵 两把绝美的刀冲击到一起,划出一道火花,清脆明亮的冲击声中,审神者近距离的压过来,鹤丸都可以透过面具的空隙,看到审神者那含着新月的眼睛。 就在两把刀身即将分开的时候,一股浓郁的灵力顺着审神者的刀冲过来,瞬间补充了他之前消耗的所有灵气。 鹤丸瞪大了眼睛。 将灵力不动声色的传送给鹤丸之后,三日月借着刀势,用手比划出一个方向, 那边,撤。 刀剑付丧神的视力远超人类,鹤丸一眼就看到了审神者动作的走形,那是握刀的手比划出来的一个横过来的拇指。 原来如此。 鹤丸国永本来有些惊慌的心瞬间平静,他本来看到审神者亲自提刀来的时候,还以为因为他贸然出动破坏了计划,审神者亲自来杀刃灭口了。现在看来,完全不是他想的那样嘛。 那可是拇指诶,是在说我干得不错么。 鹤丸趁着后退的势头,动作幅度极小的颔首,深深看了审神者一眼后,拔腿就往反方向跑。 灵力补充足了,那么接下来 哈哈哈哈,大展身手的时刻到了! 鹤丸跳进一个屋子,从里面捞出来一个昏迷的三日月宗近,扛在肩上,冲着一旁的风纪组砍过去。 三日月: 作者有话要说:  鹤丸:审神者夸我了,那就要继续搞事啊! 三日月:带不动,怎么办,砍死算了。 第27章 二十七个月亮 鹤丸国永一路绝尘而去,嚯嚯的到处跑,刀光闪闪,追着风纪组和清缴部队的人砍。 这简直就是仗着吸收来的灵气充足,一路肆无忌惮。 三日月拎着刀,看着鹤丸国永活蹦乱跳的背影,觉得自己被摆了一道。 这个时候,他要是不追,时政绝对会发现哪里不对的吧。 但是风纪组那里乱成一团,三日月看着那边的情况,思考了一番,决定先往后挪一挪,看看现场的情况,在实在不行的时候,再出手。 而且,能看时政吃瘪也是好事。 上次假扮鹤丸袭击万屋以后,他才知道,这里面可是没多少干净的地方,现在毁了也省的以后麻烦。 在远处的鹤丸拆迁队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始作俑者三日月已经慢慢的后退,紧靠一处断壁残垣,半个身影都消失在阴影里。 只可惜 呼 一道风响。 啊啊啊啊! 一个风纪组成员尖叫着,正正摔在三日月不远处,前脸着地,急速向前滑翔了好几米,又是叽里咕噜一通翻滚,伴随着带起来的扬尘,正好停在他的脚边。 三日月眉头一跳,往后退了两步,闪开了溅起来的尘土。 伴随着低声的痛呼,那个风纪组成员慢吞吞爬起来,灰头土脸的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原地的三日月。 风纪组的成员顿时虎目含泪。 明明是当代的最强武力团体一员,现在居然混到这种地步,风纪组成员越想越觉得委屈,眼泪噗噜噜的往外冒,在灰扑扑的脸上冲出来两道白痕。 由于三日月的武力值爆表,在时政人员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这已经不是说可以忌惮的强大,而是强到超乎了时政的理解,所以已经产生不了其他心思的敬畏。 所以,在如此危机的关头,时政的绝对内部力量:风纪组,在看到这位异世界的大人时,第一反应就是大人,风纪组请求援助!鹤丸国永因未知原因突然变强,请您出手羁押! 哈哈哈,这是当然的,毕竟羁押鹤丸国永,就是我来这里的目的。 作为罪魁祸首的三日月面带温和的笑,充满鼓励的安抚了对方几句,在浑身尘土的风纪组成员爬起来的时候,脚下却及其忠实,完全体现了身体主人的意愿,嫌弃的往后又退了两步。 那个风纪组成员完全没有注意到,似乎被安抚住,抽噎着爬起来。 三日月不动声色,以靠墙休息为借口,把这个风纪组成员引到了隐蔽的位置坐下。 就在他开始思考,就这么一个目击者,要不要在这个废墟里面给弄昏过去,随便改一下记忆的时候。 哈哈哈哈,大破绽! 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响起,鹤丸那充满特色的笑声飞速刮过,一阵龙卷风一样,朝着三日月借口躲避的方向跑过来。 白色的身影上顶着一抹蓝,一串的清缴部队和审神者武力部队在后面追击。 包围、伏击! 放下那振三日月宗近! 东区请求支援! 不想在这个情况出手对上鹤丸国永,三日月又默默往墙壁的阴影里面缩了缩。 然而,靠墙休息的风纪组成员听到声音,立刻坐不住了,不顾自己的伤,直接拔刀,同时大喊,束手就擒吧!月君大人就在这里,你是跑不掉的! 三日月: 突然被卖,毫无办法。 三日月干只好直接走出来,直面冲在最前面的鹤丸国永。 哇,惊吓。 鹤丸嘴上说着,脚步却没有放慢,反而双眼发亮的冲了过来,金色的眼底里,透露出来的,是极度的兴奋。 呵,三日月勾起唇角,拔刀迎了上去。 眼见异世界来的大人对上了鹤丸国永,在上空乒乒乓乓的打了起来,时政的武力部队急忙调动人马。 刚刚鹤丸国永突然大规模袭击,他们所有的阵全都冲散了,现在有那位大人顶着,他们终于可以缓口气,重新聚集。 在遥远的中央区,风纪组组长守在安静的万屋枢纽旁,在看着屏幕里的一片混乱,满脸郑重。 科学部的人在一旁忙来忙去,开着好几个浮空的屏幕,半透明的屏幕上面,不停变化着各种数值。 刚刚那一振鹤丸国永的力量,突然飙升,一下子就超出了之前的监测范围。 说到这个,科学部的人满头大汗,手指不停点击调动着资料,瞬间力量增幅百分之二十,已经超出上次万屋袭击的上限,攻击造成的空间波动增强,怀疑拥有空间传送能力,还有在 风纪组组长对于科学部的研究成果并没有什么反应,他一点都听不懂。 但是,这么多话里面,他好歹听明白了一点,你是说,这一振鹤丸国永又厉害了? 科学部也简单明了的回答,对比上一次万屋袭击,还有这次万屋袭击的前半部分,他是又变厉害了。 隐隐觉得哪里不对,风纪组组长没有答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里的战场,似乎刚刚科学部说出来的事情一点都不惊骇。 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随着风纪组组长看去,只见屏幕里,那一振特异点鹤丸国永英姿飒爽,和那异世界的大人打的不可开交。 突然,风纪组组长开口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科学部一愣,什么? 这一次万屋袭击的时候,鹤丸国永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厉害的? 周围的科学部立刻行动起来,一番验算之后,惊呼出声,从那位月君大人出手开始。自那之后,鹤丸国永的力量就开始增加了。 果然么风纪组组长喃喃自语,接着,他做出调度。 所有人,放弃南北西三区,不要再与流亡付丧神进行战斗,全面集合到东区。 现场的所有人,包括接到命令的所有时政战斗人员都是一愣。 可是,这些流亡付丧神可能就逃跑了。 他们无关紧要。特异点鹤丸国永已经惊动了政府,马上就要有相关人员进行介入,高层要求我们接下来必须尽快解决。 所有时政人员听到后,顿时浑身一凛。时之政府一直与现世政府并线而行,基本没有交集,除了像大御所一样的存在,基本没有政界的人士踏入。可是现在,为了这么一振特异点刀剑,居然惊动了上层么,特异点刀剑为什么会引起这种情况。 低层次时政人员满头雾水,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吗? 清缴部队队长提议道:用不用调度一些信誉度高的审神者过来,临时参与战斗? 风纪组组长:可以,但是出阵的刀剑付丧神里面,不能有鹤丸国永这一振刀。 调度做好后,所有人飞速的运转起来。 风纪组组长脸色依旧阴沉,鹤丸国永的力量上限,实在是太可疑了。 科学部的人也严肃起来,这个确实太巧合了,鹤丸国永的力量突然提升,实在是有异常。 没错。风纪组组长点点头,低头思考了一番,十分确定的开口。 所以那一振特异点鹤丸国永,一定是之前隐瞒了自己的真正实力。 科学部成员:啊? 风纪组组长:但是就算隐藏了实力,在面对异世界的大人的时候,依旧不得不暴露出来。 越说下去,风纪组组长越发确认自己的观点,低头沉吟一番后,他再度发出一个命令。 去请另外两位异世界的大人,这一次的特异点鹤丸国永,必须抓到手! 东区。 又是一阵力拉崩倒的声响,一栋隶属于时政的商店消失在烟尘里。 正在和鹤丸相互喂招的三日月,敏感的发现了不对。周围的时政队伍,似乎人数越来越多了,而且,还在有规模的聚集。 这一幕看在三日月的眼里,立刻得出结论:时政终于有所动作了。接下来,他必须得赶紧让鹤丸国永离开。 心里这么想着,可是三日月手上的刀势依旧不减,看起来气势恢宏的朝着鹤丸国永砍去。 早已熟悉套路的鹤丸抛起身上的三日月宗近,纵身一跃,躲过攻击,同时向着特定的方向跑了几步,再度矮身,躲过第二刀的刀气。 两股充满气势的刀芒划过,没有伤到鹤丸国永一丝一毫,反而击中了鹤丸身后的两所建筑。 在时政痛心的眼神中,又是两所隶属于时政的商店踏入废墟的后尘。 哇好危险。鹤丸国永在空中轻巧的翻身,接住从空中掉下来的三日月宗近,又扛到自己身上,继续往下一处时政的商店跑。 三日月收刀前追,准备把鹤丸赶到时政现在有漏洞的地方,赶紧离开。 异变突起。 跑在前面的鹤丸国永高高跃起,落在废墟里,刚刚踏上一块倒塌的墙壁,一阵冲击波就席卷而来。 轰隆! 呜哇猝不及防的鹤丸国永被冲击的倒飞出去,对着三日月的刀尖就倒过来。 分卷(20) 打、还是不打? 这个意外实在出乎了三日月的预计,本以为可以将鹤丸通过时政的阵法漏洞带走,哪里想到这里居然埋伏了热武器。 太刀的刀尖停顿了一下,随后丝毫没有迟疑,就要避开。就算是身份暴露了又怎样,眼前这个,可是被封印的鹤丸本灵啊。 为了不被时政怀疑就下狠手? 简直笑话。 就在三日月准备调转刀势,攻击向下面的时政武力部队时。 就听到风纪组组长通过联络屏幕,极为惊惧的呼喊:大人,别杀死他,那可是稀有的特异点刀剑! 被上赶着送台阶下,三日月收了准备砍向时政的刀势,就势做出收刀状,似乎是因为听到了风纪组组长的要求,所以不得不防过鹤丸国永。 鹤丸噗通一下摔在地上,屏幕里的风纪组组长兴奋的大喊,就是现在,攻击他。 眼看周围的清缴部队就要冲过去,三日月抢先迈步,看准了鹤丸起身的轨迹,朝他背后砍去。 锵 美丽的刀刃砍中了华贵的刀拵上,黑黄相间的刀拵被砍出一道豁口。 察觉到背后震动,鹤丸国永连平衡都没有掌握好,就是向前一冲,躲过后面的冲击。 他就见周围的时政人员看着他满脸愤怒。 卑鄙无耻。 好狡猾。 一头雾水的鹤丸想要回头,身影刚刚有所动作,就感觉到身后又是一股力量袭来。 锵啷 时政更是愤怒,你居然拿身后的三日月宗近挡刀! 鹤丸国永:??? 紧追其后的三日月,看准鹤丸接下来的行动轨迹,瞄准鹤丸国永身后,自己的分灵,正准备再度出刀。 天空中突然一阵狂风。 现场所有人脸色一变,时间溯行军 一道道空间裂缝在万屋上方裂开,一些倒塌的建筑不幸被空间裂缝笼罩,直接化成了粉末,消失在空间中。 密密麻麻的时间溯行军从空间裂缝里钻出,不时还夹杂着几个体型巨大的变异体。 最前线的风纪组脸色煞白,破了音的大喊,快上报! 因为出现在万屋的大量时间溯行军,时政一片混乱。 瞅准机会,三日月直接反手一刀,用刀背击中了鹤丸国永,输送了大量的灵力的同时,直接将鹤丸朝空间裂缝打去。 雪白的身影在空中变换了下身姿,往三日月这里看了一眼,确认了什么以后,就及其配合的做出被攻击的样子,顺势倒飞出去,身影消失在空间裂缝中。 另一处特殊空间通道里,代号蛤蜊的白发青年慢悠悠的走着,他在接到时政的紧急信息后,就做好准备出发了。 也不知道我准备的东西发挥的效果怎么样啊。 白发青年打开联络仪器,轮回眼先生,你那边怎么样了? 轻而易举。 诶呀,那可真是太好了。蛤蜊掏出棉花糖嚼嚼嚼,居然这么凑巧有人来捣乱,总之,这次最优先目的时政机密所,就靠轮回眼先生了哦。 作者有话要说:  鹤丸国永:确认过眼神,是对的意思 三日月:闭嘴,走 全场助攻最佳风纪组 第28章 二十八个月亮 而在中央区,风纪组刚刚把监视屏幕转过去,就拍到了雪白色的付丧神的身影,好巧不巧,就是鹤丸国永飞入空间裂缝的一幕。 雪白衣摆翩然飞起,带着一抹蓝色,鹤丸国永带着他的战利品逃进空间裂缝。 完了,鹤丸国永还是逃跑了。 在屏幕对面的风纪组组长眼前一黑,痛心疾首大呼出声,月君大人,那振鹤丸国永跑了! 屏幕里,那位异世界的大人身影一转,横刀抵抗,金属撞击的声音重重响起。 哈哈哈,我看到了哦。 两把刀在空中僵持住,那里站着一个巨大的变异体时间溯行军。 紧接着,这位大人脚下一动,顶着时间溯行军冲击出去,屏幕里只剩下了一片乱糟糟的战场。 前冲了一阵后,三日月浑身放松了一点,身旁的那一直被监视的感觉终于消失不见。 之前一直被时政的东西监视着,他可是在是不太舒服。 想这些事情的时候,俊美的审神者依旧看起来刀刀犀利,可是攻势却并不刺人,在周围时政眼里的抵抗,不过是他单方面的和变异的时间溯行军友好切磋,进行着假打。 眼前的变异体时间溯行军体型巨大,已经失去了人类外形的基本结构,各种肌肉虬结,就像是发生了突变,变异进化的人造兵器,只知道毫无理智的挥刀,灭杀阻挡他的一切。 三日月一时想到了之前看到的刀铭,视线瞥向这个变异体时间溯行军的刀柄,眼底一暗。 不知道,这一振刀,曾经是什么样的呢。 三日月不想盲目的出手,在对方又一次大力挑刀的时候,借着对方的刀势高高飞起,直接脱离了战斗,身形在空中变换后,落在一处倒塌的钟塔上,刀尖垂低。 身影轻盈的落在歪斜的钟塔尖上,他居高临下的看去,万屋东区一片混乱,到处都是倒塌的建筑,空间裂缝时隐时现,布满碎石渣土的空地上,时政的武力部队正在和时间溯行军战斗。 而这里的场景,也通过监控仪器,被风纪组和时政高层看在眼里。 风纪组精英们脸色煞白。 这一次的行动又失败了,特异点鹤丸国永没有抓到,还来了这么多时间溯行军,其中不乏是实力超强的特异体时间溯行军。 现在的情况看来,很有可能一个搞不好,万屋这里的空间直接完蛋。 那到时候,作为这次行动现场指挥的风纪组 联想到了可怕的场景,风纪组成员喉咙滑动了一下,面露仓皇,组长,现在怎么办? 风纪组组长:其他两位异世界的大人呢? 蛤蜊大人正在空间隧道,轮回眼大人出发前回了趟屋子,现在刚出发。 风纪组组长:那他们什么时候能过来? 不、不知道 看到风纪组组长铁青的脸,负责联络的人员缩了缩脖子,回想起原来,这两位大人的效率,尝试性的开口,大概、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那他们没准都解决完了,或者,也有可能是被解决完。 被新来的月君大人带歪,所有人都不太适应原来这两位异世界大人的效率。 风纪组组长毫无办法,只能寄希望于那位月君大人了。 他操控着监控头,找到了那位异世界的大人,就见那位大人站在一处高地上,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注视,慢慢抬手横刀,似乎要对那些时间溯行军进行攻击。 等等,那姿势怎么这么熟悉? 风纪组看着那姿势,猛地想起来这位大人刚刚降临本世界的时候,面对空间裂缝里密密麻麻的时间溯行军,一刀挥出,所到之处灰飞烟灭的场景。 于是,风纪组组长立刻将当时的场景带入到了万屋这里,看着万屋残存的商店,外加上散落各处的时政武力部队, 所有时政人员一口气提了上来,齐齐嘶声力竭,大人、别打 那一刀下去万屋就没了,大人冷静啊! 屏幕里,异世界的大人从善如流,立刻收刀,没有一丝力量收不住的痕迹,似乎早知道如此。 哈哈哈,甚得我心。异世界的审神者收刀,从高出跳下,带着飞扬的衣角,跑去攻击其他变异的时间溯行军。 中央区,科学部的人脚下一软,差一点就瘫坐下去,后知后觉的问,要是刚刚没发现这位大人的行动,是不是万屋已经直接化成灰了? 风纪组组长:异世界的大人没有一个靠谱! 时政本部,接到前线传回来的信息后,高层也呆了,所有人身上都是一层冷汗。 为什么会这么多时间溯行军? 本部里面各种混乱。 今天可是要有政府上层来的,如果万屋这里出了问题,空间扭曲造成的空间辐射过量,影响到政府官员的话,那事情就彻底大了。 那一振鹤丸国永有问题,果然是和时间溯行军勾结的。科学部的人紧盯屏幕,手指不停飞舞输入信息,上一次他袭击万屋就是极其有目的性。 他一定有准确的信息。 剩下的话没说出来,但是等级到了的时政人员,立刻就能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上一次攻击中,鹤丸国永攻击的,全是时政的黑市,东西南北四个区的黑市全被攻击,时政对外的黑暗利益窗口瞬间被废,虽然重建很快,但是不少付丧神外逃,可以说是不小的损失。 而这个行动,没有一定的准确信息是做不到的。 时政高层一直在怀疑,是不是时政内部出现了内奸,又或者这一振鹤丸国永和时间溯行军勾结,所以得到的信息。 现在看来,后一种猜测更准确。 但是,就算是勾结,这振鹤丸国永,也应该在现在的时间线上。 只不过,怎么找呢? 会议室大门被猛地撞开,身着时政文员白袍的时政人员冲进来,不好了,机密所被袭击了! 什么?! 会议室里的人惊慌起身,首座上的屏幕骤然亮起,青年男人的身影出现了屏幕里,机密所被袭击了?资料呢? 资料全不见了 会议室的办公桌瞬间被揭飞,脾气暴的时政高层就要冲过来抓人。 屏幕里的男人眉毛都皱了起来, 你看到是谁了么? 文员磕磕巴巴:我、我就看到了一个白色的影子。 一定是那振鹤丸国永!时政的高层咬牙切齿,又惊又怕。 这可是时政保密程度最高的机密所啊,居然被一个付丧神进攻了,还偷了机密走? 必须抓住他。首座屏幕里的人也脸色不好,里面的机密不能泄露出去。 时政的高官们商榷一番后,直接给前线的风纪组发出了一道命令。 滴 联络仪器响起,正在擦冷汗的风纪组组长急忙查看,看到上层发来的简讯后,他立刻发出命令。 所有的清缴部队,听到命令后,全员撤退。 组长? 清缴部队成员全体撤回时政,对所有本丸进行搜索。 三日月的本丸里,所有的刀剑聚集在餐厅,看着空中的屏幕,上面实时播报着最新的新闻。 屏幕里,万屋的惨状清晰可见,到处都是刀剑攻击留下来的痕迹,巨大的刀痕嵌入地面,万屋东区简直是经历了一次洗礼。 审神者发送的弹幕在屏幕的一边不停的滚动,上面全是惊恐害怕的情绪。 小短刀们给大家倒好茶,所有的刀剑都是慢悠悠的。 真是一振厉害的鹤丸国永啊。小乌丸放下茶杯,由衷的敬佩,为父真是欣慰。 而且对上审神者也不落下风,还能把万屋搞成这个样子,真是厉害,你说是不是,弟弟丸? 是膝丸啊阿尼甲。 膝丸的呐喊没有人搭理,其他刀剑们都在认同平安京老刀的观点。 能突破万屋结界进攻,只身带领流亡付丧神,对抗时之政府三大武力部队,简直是奇迹。 重点是,这振鹤丸国永居然还能和他们的审神者过好几招,这已经是不可仰望的高度了。那可是他们的审神者大人啊,就是那位一道灵气压过来,所有刃都动不了的审神者大人啊。 太鼓钟贞宗发出感慨,如果本丸里的鹤先生也这么厉害就好了。不,能有一半厉害也好啊。如果能有对抗审神者的力量的话,那么鹤先生就不会受到审神者的伤害了吧? 药研藤四郎推了下眼镜,真应该把鹤丸殿找出来,让他看看,他真正应该努力的方向。 看着屏幕的烛台切张了张嘴,脸皮抽搐了一下,最终没有作声。 提到了本丸里的鹤丸殿,所有刀剑都沉默下来,唉鹤丸殿他 他已经自甘堕落了,完全被审神者迷惑了双眼。 哼,天天就知道往天守阁跑。 小夜左文字低头沉思,以色伺君。 江雪左文字:?! 宗三左文字面含悲切,是谁教你这种词的? 刀剑们若有所思的扭头,笑面青江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急忙摆手,真的不是我。 没有刃信他,左文字两把哥哥刀的眼神,似乎在说要首落他。 小夜实诚的开口,是鹤丸殿教的。 鹤丸国永!两振哥哥刀抬脚就要往天守阁冲,被刀剑们急忙拦住。 冷静点左文字。 就算是审神者不在也不能去天守阁啊。 狐之助还在里面啊,它们会打小报告的。 食堂吵吵闹闹的时候,平安京老刀们哈哈哈坐在一旁喝茶。小乌丸拿起茶杯的手一顿,猛的看向上空,那里突然出现一个裂缝。 时空裂缝?刀剑们停止吵闹,戒备的看过去。 从黝黑的时空裂缝里,雪白的付丧神跳了出来。 哇哈哈,好多人,这真是大惊吓。 刀剑付丧神们: 鹤丸把身后昏迷的三日月宗近放在地上,抬头,雪白的长睫眨动一下。 啊,你们刚刚谁叫我? 回答的是左文字出鞘的声响。 受死吧,鹤丸国永! 作者有话要说:  笑面青江:不是我,我没有,你们为什么都不相信我 分卷(21) 小乌丸:孩子大了喜欢搞事,多半是有病,砍了算了 烛台切越发头秃光忠:我总有不好的预感,你们就没人奇怪那振三日月殿是哪里来的么? 第29章 二十九个月亮 左文字的两把哥哥刀再一次冲了上去。 冷静啊宗三殿!几把打刀胁差急忙拦住。 锵啷 这个世界充满了悲伤,让我来给你解决掉 江雪殿! 粉色、雪色外加白色,三把刀在食堂里团团转,刀剑们劳心劳力的跟在后面,艰难的劝架。 嗯?这是什么情况? 小乌丸看向鹤丸国永出现的地方,那里聚集着三条刀派的所有刀剑。 他没有搭理鹤丸国永那边的闹剧,径直朝着三条刀派走过去,什么情况? 石切丸跪坐在一旁,手里拿着御币,小狐丸听到询问,回过头来,是三日月殿。 听到这个名字,小乌丸下意识抖了抖,是真的三日月宗近? 是真的三日月宗近,还是假冒的审神者? 石切丸做完了一套驱邪仪式,抬头道:是真的,而且好像有点奇怪的问题,虽然是轻伤,但是一直没有醒过来。 烛台切跟在后面,皱眉道:先送去手入室。 岩融已经将昏迷的三日月宗近打横搂起来,一道雪白的身影嗖的掉下来。 鹤丸国永一把拦住高大的薙刀,你们要把三日月宗近带到哪里去? 一道刀光紧随鹤丸国永冲过来,雪色的身影一闪,受死吧,根本没有通向和睦的道路! 岩融揽着三日月宗近闪开,鹤丸国永也同时往后闪去,轰隆一声,刀芒擦着薙刀和太刀的衣摆,重重劈在食堂的地板上,带着滚滚的杀气。 卡、啦、刀剑被从地板里□□,缓缓抖动了一下,上面粘上去的木屑一振,顺着尖锐的刀身滑落。 江雪殿啊 赶过来的小短刀们纷纷前扑,一把抱住江雪左文字大腿。在室内的食堂里,他们居然硬生生被甩开,简直丢刃。 鹤丸国永,你简直罪孽深重,无论如何都不能避免战斗。松手,让我砍了他! 哈哈哈哈,这可真是吓到我了。雪白的太刀小跳着躲开,一侧头,却见三条刀们又要走远,等等三条,你们要去哪? 小乌丸站在一旁,完全被刃无视。 三条刀派的刀埋头就往前走,带着那振不知道哪里来的三日月宗近,后面紧紧跟着鹤丸国永,而最后面,江雪左文字和宗三左文字,每个人身上都拖着几振短刀,坚定地朝着鹤丸国永那边挪,一步一个坑,举着刀,紧紧跟在后面。 小乌丸重重呼出一口气,为父还在这里,家中都没办法平安无事吗? 鹤丸国永! 你不要拉三日月的衣服。 哈哈哈哈这可是我带回来的吧? 再度被无视的小乌丸:为父生气了。 刀剑们一愣,就在一闪身的功夫,小乌丸已经拔刀冲了过去。 就让吾给你们冷静冷静吧! 诶?唔啊啊啊啊 一通混乱过后,食堂里安静异常,只听得到新闻播报声音,周围被收拾好了一堆桌椅的碎渣。所有刀剑都乖巧至极,安安静静的正坐,一动不动就像黏在食堂的地板上。 小乌丸顶着被削下去半截的发髻,看着被安放在正中央,还处于昏迷状态的三日月宗近,又抬头看向鹤丸国永。 说罢,这振三日月宗近是哪里来的? 啊那个,就是我从外面带回来的。 小乌丸挑眉,我记得,本丸来的新的审神者之后,还没安排过出阵,所以这振三日月宗近你怎么弄来的。 鹤丸国永满身是伤,嘶嘶的吸着凉气:所以,你们是要听我遇到的事情吗。 小乌丸抽刀,亮光一闪,刀入木三分。 古朴的太刀插在鹤丸国永身前的地板上,你说什么? 啊哈哈抱歉抱歉,没什么。 烛台切环胸坐在一旁,十分头疼,鹤丸殿,你直说吧,该不会是拉开了空间裂缝,去了什么本丸抢来的吧? 三条刀派的刀听到后,更加担忧了。 小狐丸伸手整理好三日月宗近的衣摆,三日月殿原来是有主人的吗,既然这样,赶紧送回去比较好。 今剑点头,心有余悸,是的啊,毕竟这个本丸里的审神者 鹤丸国永:不,等等,审神者其实 三条刀派:审神者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鹤丸国永: 三条大佬们齐齐叹息,看得出来十分焦急。 虽然能看到自家弟弟很开心,可是他们一点都不希望是在这种情况下遇到。在这种暗堕付丧神聚集本丸,在这种异常的审神者手下,看到他们最小的弟弟过来。他们的弟弟还是比较适合在本丸里慢悠悠的喝茶。 今剑看着地板上的三日月宗近,恋恋不舍的移开眼,但还是下了决心,鹤丸殿,还是赶快把三日月殿送回去吧。 烛台切表示认同,从哪个本万抢来的,赶紧放回去哪个本丸,没准对方还没有被发现。 刀剑付丧神们: 沉默半晌,今剑小声说出大家的心声,我觉得,已经被发现了。 这振刀是谁,是三日月宗近。这可是审神者的心头好,就算是一些审神者不一样,可能有其他的偏好,但是就算如此,三日月宗近在各个本丸里面的地位,依旧是超然的,甚至一些短刀打刀还经常在周围端茶倒水。 这样的一振刀不见了,怎么可能没有刃发现。对方的本丸估计已经急死,一旦发现三日月宗近不见了,那上报清缴部队是肯定的。 不过还好。烛台切抬头看向新闻播报,再一次感激起新闻里搞事的那振鹤丸国永。 托鹤丸的福,今天万屋出了点事情,就算是对方本丸发出了信号,时政的武力部队应该也没有武力出动,所以鹤丸殿你抓紧行动的话,应该不会有清缴部队找过来。 鹤丸国永想要解释,这振三日月宗近可不是我去其他本丸弄来的。 不是从本丸弄来的? 烛台切松了口气,原来如此,从其他地方弄来的流亡付丧神么,这样子倒是安全很多。 大包平皱着眉,怎么还会有三日月宗近当流亡付丧神,天下五剑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步了么。 现场里,与三日月同属于天下五剑的大典太和数珠丸抬头,默默看过去。 莺丸一把拉回大包平,抱歉,大包平对于天下五剑的称号太过在意了。 刀剑们没再说什么。 三条大佬们看着地板上的弟弟,犹豫了很久。 本质上的大哥今剑挣扎了一番,说:不行,不管是不是流亡付丧神,这个审神者对三日月有很恶心的态度,还是送走吧。 这个观点得到了大家的认同,所有人都想到了自家审神者的爱好,到现在,那个审神者还是用着三日月殿下的外貌生活。 虽然审神者戴着面具,大家能勉强说服自己那不是三日月宗近,但是审神者和三日月宗近的相似度,依旧让大家感到心惊胆颤。 这得是怎样的执念,才能让审神者模仿到如此想象的地步。 今剑说得对,三日月宗近留在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 那就给他用灵符手入后,由鹤丸殿送回去吧,趁着万屋那里的事情还没有解决。烛台切下了决定,从地板上起身,顺便抬头看向屏幕。 屏幕里正在播放实时新闻,新闻正在回放他们审神者的身姿,那是和鹤丸国永的战斗画面。 新闻播报人员满脸严肃,正在用及其愤恨的语气,怒斥着那一振鹤丸国永用三日月宗近挡刀的行为。 还有现场被拍摄到的视频不断回放,审神者出刀,那一振特异点鹤丸国永矮身,用身后三日月宗近的本体挡刀,审神者的刀砍在三日月宗近腰间的本体上。 等等! 烛台切瞳孔一缩,保持着欠身的姿势卡住,他急忙按了暂停。小乌丸疑惑的抬头,哦?出了什么问题吗? 就见黑色的太刀浑身僵硬,屏幕上,画面卡在审神者攻击特异点鹤丸国永的画面上。 烛台切一顿一顿的转过头来,看向地面上昏迷的三日月宗近,三日月宗近的刀拵上,有着和屏幕里一抹一样的伤痕。 烛台切: 侦察高的短刀胁差们: 不明所以的成年刀组:??? 鹤丸国永:哈哈哈哈,没办法,所以不能送回去呢。 小乌丸又仔细看了一眼,同样陷入沉默,几息之后,他上前拔起插在鹤丸国永身前的刀,吾还是砍死你算了! 又是一通鸡飞狗跳。 这一次,食堂彻底报废,大家转移阵地,来到最常聚会用的手合场。 这一次,被围在中间的不仅仅是三日月宗近一振,这一次还多了鹤丸国永。 食堂里的屏幕被拉了过来,上面依旧播报着新闻,所有的刀剑视线都在鹤丸国永和屏幕间来回。 被大家死死盯着,鹤丸国永有点发毛,突然一阵刺骨的冷意,他扭过头,就看到三条刀派的刀用杀必死的眼神盯着他。 啊呀,吓到了吓到了,三条你们这一脸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今剑充满怨念,这一振三日月可是有主人的啊,他好好的逛万屋,就被你弄回来了。 那种事情后面再说。小乌丸打断了三条刀派的怨念,新闻里是不是你? 哈哈哈哈让你们惊吓到啦? 大概是惊吓太大,刀剑们都没有反应过来。 太鼓钟贞宗艰难开口,鹤先生,居然能和审神者打的、不相上下? 不不不,那是审神者一直在给我传送灵力,然后防放放水,才有这个效果的。 太鼓钟贞宗一脸崇拜,那也很厉害啊。 小乌丸更注重实际问题,所以,你是怎么变得这么强的? 一句话,吸引了所有刃的注意力,这个问题所有的刀剑都想知道,要是他们足够厉害的话,那大概会更自由吧。 这个么鹤丸国永在小乌丸看破一切的目光中,视线飘忽。 审神者可不让他把能增幅力量的事情说出去,可是现在他该怎么解释? 鹤丸国永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最后只能挤出来一句,就是从,本体从审神者那里拿回来之后,然后每天去 想到自己的本体还在审神者那里,烛台切率先变了脸色。 鹤丸后面的话说得支支吾吾,小乌丸抬手打断,不用说了,我们知道了。 刀剑们脸色麻木,陷入沉默。 原来如此,所以鹤丸殿总是去天守阁,所以鹤丸殿会实力增强。刀剑们面露不忍,一定是鹤丸殿被迫用什么和审神者进行了交换。 再联想到鹤丸殿对于审神者的吹捧,连想要砍死鹤丸国永的宗三左文字都别开脸。 没想到就算是这样,鹤丸殿依旧喜欢那个魔王么? 小乌丸试图岔开话题,那弄来这振三日月宗近,又是为什么? 因为审神者说他喜欢啊。 烛台切艰辛的咬着牙,喜、欢? 小夜左文字冷不丁开口,双龙戏珠。 刀剑们:嘶 江雪左文字:?! 宗三左文字:?! 三条大佬齐齐拔刀,杀气四散,笑面青江疯狂摇头。 受死吧!鹤丸国永! 作者有话要说:  鹤丸:??? 左文字兄长发飙后,三条兄长也炸成了烟花。 本丸最污小夜左文字 第30章 三十个月亮 明知道审神者是这种爱好的人,你居然还把三日月带回来?! 受死吧! 鹤丸国永:不、不是这样的。 小乌丸:都给吾冷静 话音未落,鹤丸国永从他身边溜走,紧随其后的三条大佬紧随其后,刀势完全收不住,几道刀光划过。 小乌丸眼前白光一闪,就听耳边一声轻响,他低头一看,一缕黑发散落在地上。 小乌丸: 他在髭切嬉笑的眼神中抬手,摸上自己的头发。 发髻又少了一半,本来梳起来像羽翼一样对称的发型,现在只剩下光秃秃的马尾。 就像是被剪了毛的鸡。 深吸了几口气后,小乌丸忍无可忍,拔刀冲了出去,为父生气了! 一阵鸡飞狗跳的大乱斗之后,刀剑们再度垂头丧气的跪坐在一起。 现场只有鹤丸国永还活蹦乱跳,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 加州清光瘫在地上喘气,没想到鹤丸殿居然厉害的吗。 这种事情,看新闻就已经知道了吧。 鹤丸国永环胸坐在一旁,所以我说啊,这位审神者大人可是很厉害的。怎么样,要不要以后和我一起去天守阁试试? 试什么?不过是换一个鸟笼而已。宗三左文字撑着本体起身,看到鹤丸殿你浑身伤口的样子,难道还不足以当做悲伤的教训么。 不,那应该只是鹤丸国永卡在话头上。 那是什么? 分卷(22) 鹤丸国永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刚刚被身体里的禁制卡了一下,那是审神者下达的禁制,不让他把能大幅地提升力量的事情往外说。 这沉默来的太过突然,刀剑们疑惑的看过来,还是几把平安京老刀率先发现了不对。 经历了平安京时期,走过妖魔鬼怪阴阳师的年代,小乌丸可以说是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来,恐怕鹤丸国永身体里有什么禁制。 别勉强,找你能说的说。 鹤丸点点头,表情正经了不少,那天你们说我伤得很重,但是醒过来以后,其实我感觉前所未有的好,从感觉上我可以轻松一刀挑飞萤丸。 萤丸:哦,什么? 鹤丸国永继续说,除了这一点外,就像我后来和小乌丸殿说的一样,我并没有感觉的身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所以审神者咳咳、的问题,应该是不存在的。烛台切之前被关起来的时候,我也突破空间进去看过他,一点事情都没有。 烛台切点头认同了这个观点,有点不想回首那天自己的所作所为。 江雪左文字睁开了眼,鹤丸殿,可否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教小夜那些污秽不堪的东西。 小夜说出这样的话,作为兄长可是十分的担心呢,毕竟有一个污秽的笑面已经很可怕了。 笑面青江:喂喂 鹤丸被对面两把哥哥刀死死盯着,啊哈哈哈哈抱歉抱歉,就是想和小夜开个玩笑而已。 江雪左文字微微低着头,眼神在刘海的阴影里十分恐怖,就算如此,双龙、什么的词语,也实在不应该教给小夜。 鹤丸往后挪了挪,嗯,这词也吓我一跳呢,这可不是我教的。 小夜左文字拉扯了一下兄长的衣摆:嗯,是我自己看到过的。 刀剑付丧神们: 鹤丸国永语气呆板僵硬:哇,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跳过这个话题。小乌丸正坐首位发话,刀剑们立刻安静下来,视线齐齐看过来。 鹤丸国永,按照你说的,审神者可以提升大家的力量 鹤丸国永没有说话,但是点点头。 这印证了大家的观点,小乌丸颔首理解,那么,作为代价,你支付了什么呢? 尤其是你一再声明,审神者并不是对于自身欲望的话,并不是那么感兴趣,那么,我们这些暗堕的刀剑,还有什么东西,可以作为支付的手段呢。 所有的刀剑都把耳朵竖了起来,这个才是最重要的问题。 没错,他们一直认为审神者别有爱好,一部分是被狐之助误导,另一个原因,就是他们作为暗堕刀剑,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吸引到审神者的地方了。 那么为什么,这个审神者就会这么好心的对待他们呢,说这里面没有阴谋,恐怕最小的和泉守兼定都不会相信。 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他们给时政付出了分灵和劳力,时政提供了显形的机会。可是现在时政单方面违背了一部分契约,对待他们十分暴虐,这个时候,出来一个这样的审神者,岂不是很可疑么,这个审神者又要他们提供什么呢。 鹤丸国永眨了眨眼,他说,要让我们提升之后,作为他的帮手。应该是想借助我们的武力吧。 但这个理由髭切并不相信,力量的话,为什么要找我们呢。 年长一些的刀剑都清楚的认识到这个问题。虽然是神明,被当做拯救历史的存在,但是,那不过是因为历史上,大家使用刀剑战斗而已,他们用着刀剑回去的话,不会太过突兀。要不是这一点,大家才不会被时之政府选择。 作为真正的实力来讲,刀剑付丧神一点优势都没有。只不过是可以通过分灵来增加数量,通过数量可以取胜而已。 可是一个审神者,同一把刀剑只能召唤出一个分灵,和他们刀剑合作,人手最多只有现在时政实装的这些。 可是以审神者的力量与资源,他绝对可以拉拢一大批时政的人员,阴阳师、巫女、召唤师应有尽有,而且绝对招数繁多。 再不济,可以在现世购买大规模的武器,反正是异世界的大人,这种合作时政也不止进行过一次。 怎么偏偏就要找到他们呢。 顶着大家疑惑的视线,鹤丸看向烛台切,这个的话,咪酱知道。 哦?大家看向一脸憔悴的烛台切。 被大家的眼神注视,烛台切只好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了了不得的事情。我们的审神者大人,是个时间溯行军。 晴天霹雳。 目瞪口呆。 原来是这样么,所以要用他们啊,刀剑们瞬间理解了。 改变历史什么的,不就是时政内部的人最适合动手脚了么,尤其是改变历史这种操作,有什么能比第一线的刀剑更容易下手的么。 时间溯行军厉害啊,这都开始培养内奸了。 年轻的和泉守兼定惊了,时间溯行军的话,那不是我们的敌人吗? 停顿了一下,他立刻想起来,那我们可不可以举报审神者啊? 兼桑,你是想把作为特异点的鹤丸殿一起搞死么。 和泉守兼定被堀川堵了一句,默默缩了回去。 而听到这个消息,一些想得比较多的刀,此时露出了明悟的表情。 原来如此,为了隐藏身份,所以要故意误导我们么。 通过渣审的行为来掩饰异常,真是可怕的心机啊。 不过看起来,时政好像并没有怀疑,这是成功了吧。 刀剑们明悟以后,顿时轻松了许多。 烛台切总感觉话题方向不对,所以,大家决定要一起投敌吗,用来换取力量? 一期一振率先开口,如果真如鹤丸殿所言,那么我会献上我的忠诚,只要能保护弟弟的话。 一期哥! 那、那我也要献上忠诚。 这个阿鲁基大人应该是个好人吧。 可能是个想要改变历史的好人? 这还算什么好人?烛台切捂住额头,你们冷静一点。 我觉得没什么不能接受的。压切长谷部反驳,只要阿鲁基能有这种能力,那么不论是手刃家臣还是火烧时政,都是可以接受的。 烛台切:审神者并没有这么要求你冷静点。 小乌丸则满不在乎,吾觉得很好。烛台切你不要太老成了,活泼一点。 小乌丸殿你怎么也 所以时间溯行军喜欢什么呢?短刀们已经开始叽叽喳喳讨论起来。 柿子。 你可以试试,不过我觉得可能喜欢喝茶。看他什么都学习三日月殿,那么爱好应该也一样。 异世界的茶叶和我们的不一样吧。 还有,我们以后出阵,要不要去帮助其他时间溯行军,然后改变历史? 那我们要不要列出一份改变历史计划书给审神者? 看够热闹的鹤丸国永摆着手反驳,不,我觉得他应该更喜欢这个。 大家顺着他的手看去,被无数审神者渴求的最美刀剑,此时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 三日月宗近。 刀剑们恍然大悟。 土佐刀一拍手,对啊,我记得狐之助说过,这个大人很喜欢三条的。 审神者现在还是三日月殿的外表。 那就把三日月殿当做礼物吧。大家愉快的做了决定。 为什么这振三日月还没有醒过来。 可能伤到了脑袋,哇,刀拵破破烂烂的了,一定要在审神者大人回来之前修好。 看着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疑似伤到脑子的天下五剑,缩在一旁的山姥切充满了艳羡,真好啊,三日月殿这么受审神者喜爱,那么一定实力提升的更快的,这种名刀 咔咔咔,努力修行,你也可以的。 眼看到一振其他本丸的三日月宗近,就这么成为了审神者的礼物,烛台切头都要大了。 你们就没有想到什么其他的问题么。 听到烛台切的话,髭切想了想,话说到这个,我好像想起来,时政发布了新闻,是说追查特异点鹤丸国永的清缴部队就要来了呢,是不是,弟弟丸? 膝丸忍住想要反驳的心,好像是的,阿尼甲。 刀剑们抬起头,看向空中的屏幕。这个时候,屏幕里正巧传来相关的新闻播报。 目前,所有本丸传送阵已封锁,清缴部队已经出发。请各位审神者大人冷静,已经出阵的刀剑已通知队长注意安全,等待全面搜查结束后,出阵队伍通过检查可以返回。 刀剑们扭头看向鹤丸国永。 我可是检查不出来异常的。鹤丸国永举手解释。 新闻上的主持人依旧在汇报着情况,请各位审神者提高戒备,如看到陌生的鹤丸国永带领着低练度三日月宗近,请及时通知时政,如果有本丸进行收留,审神者取消编号,全本丸刀剑刀解。 这一回,大家视线看向了地上的三日月宗近。 小乌丸问:狐之助呢,别让它们过来看到。 它们已经不敢出天守阁了,应该没事。乱藤四郎起身,我过去盯梢。 看起来,鹤丸殿这里没有问题,可是三日月宗近就不一样了吧。髭切感兴趣的看向刀剑们。 那么,这振三日月宗近怎么办呢,如果因为这种事情被拉下水的话,我可是会很生气的。 刀剑们看着地板上的三日月宗近,陷入沉思,怎么办,本丸出不去了,难道要刀解掉么? 时政万屋,三日月磨洋工一样,慢慢逼退了不少变异体时间溯行军。 这可不是他故意放水,明明是时政要求他不要放大招,那没办法了,大家一起慢慢来吧。 嗯?看到天边飞过来的一个白色身影,三日月动作一顿。对面的变异体时间溯行军抓住机会,嗷嗷的冲过来,被他稍微用力,一脚踹飞。 他跳到一间商店的屋顶上,就见不远处的天空中,飞着一个看起来十分眼熟的鸟人。 就是在这里吧,要将敌人全部杀死?三日月听到空中的鸟人说了这么一句话。 时政小跑着跟在下面,是的蛤蜊大人,请尽量不要破坏到万屋的结构进行大规模 那么、喷射加农!一道炽烈的火光划过天际,万屋硬生生烧出一片空白,可是变异体时间溯行军可是没有烧死多少,在火红的背景里,时政的尖叫如此刺耳。 啊啊啊啊大人啊!不要进行大规模的 蛤蜊先生歪歪头,哎呀,抱歉抱歉,打滑了,再来一次。 不要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一个半透明的蓝色盔甲武士出现空中,巨大的刀剑一斩,又是一片万屋建筑成为废墟。 两个人明明是在努力的攻击,可是对时间溯行军造成的影响,其实还不如对万屋的建筑伤害大。 跳到安全地方后,三日月看着这俩人暗自下黑手的情况,十分感兴趣的抬起手中的刀。 哈哈哈,既然如此,我也来凑一凑热闹吧。 找准没有时政人员、外加时间溯行军少的方向,三日月挥刀。 月牙一样的刀光闪过,过境之处只余尘烬。 在中央区那里,通过屏幕看到现场的风纪组组员眼睛一翻,昏了过去。 风纪组组长跳着脚大骂,异世界来的都不靠谱!不靠谱! 作者有话要说:  刀剑:审神者是友军 三日月:哈哈哈,是的,甚好甚好 时政:异世界大人是友军 三日月:嗯,这个真不是 第31章 三十一个月亮 在大规模的攻击下,无数的时间溯行军被化成粉尘,但是还是有大量的特异体时间溯行军撤退,在被消灭以前,跑进时间裂缝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也就是说,这些大规模的变异时间溯行军依旧存活在空间夹缝中,随时都有可能再度出现,不知道在何时何地,轻而易举的给时之政府来上一刀。 所以,时之政府的人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指望着三个异世界大人的武力,那就只能对他们完全无视建筑体安危的行径视若无睹。 终于,在时之政府的垂死挣扎下,那三位异世界的大人收手。万屋只被毁了一个东区,西南北中四个区还算完好,简直死里逃生,可喜可贺。 等在万屋中央区枢纽处的风纪组脸色僵硬。他们眼前的屏幕里,东区一片废墟,完全报废。 整个万屋的东区均匀的、极其充满领地意识的,毁成了三个部分。 一部分,到处是火焰灼烧的痕迹,到现在还在冒着烟,从屏幕里可以看到,一些风纪组成员与审神者战斗武装部队正在忙碌,抱着水带灭火。 第二部 分,则是到处土块凸起,地表无数条几人深的刀痕,那一片地区简直就像是老牛拉着犁滚过去一趟,所有的建筑全都翻起来,没有修复的可能。 第三部 分,则是最恐怖的部分,与东区另外两部分比,这一块区域简直省心不过,大家救助、清理现场完全不需要过去。 然而所有看到那一片场景的人,心里都是一个哆嗦。 东区剩下的那块区域,平整一片,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物体存在,就像是上面所有存在过的东西,被什么力量抹去了一样。 存在过的痕迹,只有地面上浅浅的一层薄尘。这是那位极度偏爱三日月宗近的大人造成的。 时政人员心里哆哆嗦嗦,再度给这位大人的危险等级提高了一个星级。这力量,太可怕了。 分卷(23) 中央区,三位异世界的大人慢悠悠的走回来,全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而时政那边的人,则是一脸菜色。负责阻拦劝说的时之政府员工跟在后面,看到风纪组领导后,夸差一下就跪在地上,眼泪都快要下来了。 组、组长,我没拦住,东区毁了 风纪组组长看着三个活祖宗,重重拍了拍小组员的肩膀,没关系,你尽力了。 听到风纪组组长的安慰,小组员眼泪掉的更凶了,可是组长,我们特异点的鹤丸国永也没有抓到,那些流亡付丧神还逃跑了好多,高层会不会怪我们。 没事,这是因为时间溯行军突然袭击,大家已经尽力了。 小组员发出了急促的抽泣声,可是万屋的东区还被毁了。 风纪组组长: 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什么任务都没有完成,东区还被毁,他们风纪组作为现场指挥,一定会被最先问责。 一想到这件事情,风纪组组长头疼的要死,一点都没有心情再去安抚组员,他叹了口气,克制住情绪,转身回去,准备迎接三位异世界的大人。 哪怕他心里再怎么想骂娘,可是在面对这三位武力值巅峰的时候,依旧得夹起尾巴做人。 蛤蜊大人、轮回眼大人,还有月君大人,辛苦了。辛苦了三个字说的时候,语气简直不能更心酸。 白发的青年走上前去,这种事情我很拿手,下次要是还有,记得叫我哦。 风纪组组长脸皮一抽,为对方这种凑热闹一样的心赶到悲愤。可是心里这么想,嘴上说的十分恭敬。 如果有问题,一定会向大人求助的。 他也别无他法,万一以后时政哪里再出现了今天的情况,他们还真的得毕恭毕敬的,再一次把眼前的这三个只会拆东西的大人请出来。 他这里要是把某一个大人得罪了,尤其是那个力量最为恐怖的月君大人,从而导致某个大人不出手,高层能手撕了他。 明明眼前的这三个人联手,拆掉了他们万屋的东区,可是现在,作为苦主,他们还得好言好语的感谢对方。 三日月没有上前作声,依旧姿态优雅的站在原地发呆,前面的那个白毛似乎和风纪组有无数的话题,不停地在聊天。 周围是依旧戒备的风纪组组员,似乎他们还没有解除任务,依旧在守护万屋中心的枢纽。 刚刚清场了三分之一个东区,堪称拆迁大队的审神者眼角一动,不着痕迹的移开视线,观察着被称作蛤蜊和轮回眼的人。 三日月的视线在这两个人身上扫视,这外貌和体型都很熟悉。 那个黑头发的轮回眼先生也没有说话的欲望,此时正环胸站立,对方似乎立刻就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微微侧头看过来。 暗含新月的眼睛目光灼灼,对上了淡紫色一圈圈的瞳孔。 一边是奇异的勾玉眼瞳,炸毛一样的头发;另一边是精致的面具,充满特色的刀纹攻击。 这种个人特色实在太过强烈。 视线不过是交接了一瞬,二人立刻分开了,完全没有引起在场其他时政人员的注意。 二人同时确认了一件事情:毫无疑问,那天在时政特异点空间地区的人,就是他。 三日月哈哈哈笑了一声,抚着刀,没有动作。可是内心已经起了波澜。 从那个蛤蜊和时政的对话来看,这两个人和他有些类似,都是从异世界来到现世的人。然后被时之政府捡回来,聘请为审神者。 看到这个情况,三日月有些明悟,看来之前那些时之政府的秘闻,就是因为这个身份拿到的吧。 可是作为毫无利益冲突的异世界来客,作为时政请回来的审神者,这两个人居然在空间特异点里,做出圈养、改造时间溯行军的事情。 三日月敏锐的察觉到了异常,这两个异世界的人,看起来和时之政府似敌非友,恐怕还有什么更深刻的原因。 就在三日月打算上前,和对方交谈一下的时候,风纪组的成员立刻上前,将他引开,月君大人,请往这边走,有一些事情需要核实。 三日月若有所思的扭头看过去,果不其然,那个黑发青年那里,也有人引路,只不过方向完全不同。他若有所思,似乎时政的人,在刻意不让他们进行交流? 月君大人请往这边走。 三日月微微动身,视线还没从那个轮回眼身上收回来,就见对方回过头,突然一段空间坐标出现在他的脑海。 月君大人!大概是因为三日月没有动作,那个风纪组成员脸上不禁有些急躁。 哈哈哈,年轻人不要太急躁嘛。三日月见对方收回视线往相反的方向走去,这才回过头,跟时政的人打哈哈。 跟在风纪组成员身后,没走几步路,就被引到了一个屋子里,里面坐着几个时政的中层。 几个跪坐的时政中层欠身行礼,月君大人,抱歉打扰了,接下来请配合我们的一些询问。 哈哈哈,没问题。 接下来,不过又是之前在会议上出现过的那一套,关于特异点时间溯行军的战斗力、战斗特点之类的。 对方问一句,三日月答一句,看起来十分配合的同时,审神者大人开始思考一个问题:时政究竟要干什么? 不过就是普通的询问,为什么弄得这么郑重。 殊不知,对面的时政中层此时,也是满脑门子汗。 为首的时政人员顶着对面那个异世界大人的压力,硬生生憋着自己对这个月君大人的恐惧,强撑着问完一圈问题后,悲伤的发现,联络仪器还没有响起,不禁心中苦涩。 他抬头,和其他时政中层对视了一眼,就看到其他几个同伴同样一脸菜样。一时间,他不由悲从心中来,为什么会这么倒霉,分到这里来处理异世界大人的事情呢。 屋子里因为没有话题,安静了好一会。 尽管气氛如此尴尬,可是时政人员为了拖延住这个审神者,还是坚强的挺身而出,在对面审神者大人的注视中,强行找话题。 时政人员憋了半天,终于挤出来一句,月君大人,您刚刚辛苦了,要不要喝一杯茶? 被强行尬聊的审神者一顿,哈哈哈,不用了。已经问完了吗,那么老爷爷我可以走了么。 不、等等月君大人,请配合我们,做一下审神者问卷吧。 请问您有安排出阵吗? 我领到的是暗堕本丸。 也就是不能正常出阵对吧。完全没有话题,时政人员沉默片刻,那您有计划安排出阵吗? 出阵?用暗堕刀剑么?这倒不是不可以,但那是暗堕程度低的本丸才能执行的事情,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被毫无意义的问题糊了满脸,这个时候,三日月要是察觉不到有内情,那他就白活这么大了。 恐怕时政又要搞什么事情,想要拖延他。而很大的可能,就是因为那一振和鹤丸国永。 三日月敏锐的发现了真相,思及到本丸里的那些刀剑,他陷入了沉思。 虽然本丸的刀剑还比较理智,在面对这种涉及到很严重问题的事情上,他总感觉,暗堕刀的脑子,可能随着暗堕的严重没掉了。 所以一些必要的武力准备是必须的,防患于未然,就怕万一,他被拖了后腿,也能完美的解决。 就在三日月思考,究竟是收集起来的雷劫好,还是药峰配置的毒药强,对面为首的那个时政联络仪器突兀响起。 啊!对方手忙脚乱的接通,结果不小心按到了扩音,联络仪器里的声音立刻在屋子里回响。 这里是清缴部队,月君的本丸里果然没有鹤丸国永!他的嫌疑重大! 时政人员脸色一僵,急忙按断联络仪器,大人,这是 联络仪器再度响起,自动接通,不仅没有鹤丸国永,本丸里面一共少了六振刀,你们一定要拖延住那个月君,我们继续审问。 哈哈哈,是吗? 时政人员这回直接关掉联络意,擦了擦汗,瑟缩的往后退,审神者大人,这是个误会,您到时候只要和上层解释一下 哦?三日月拔出刀,我觉得是你们需要给我解释一下。又一次闯进我的本丸,是想干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三日月:哈哈哈,我就知道,这个本丸没有靠谱的 距离本丸刀剑被追查还有一个清缴部队的距离 距离三日月彻底放飞自我沦落渣审,还有一个清缴部队加一振三日月宗近的距离 第32章 三十二个月亮 本丸里,清缴部队已经察觉到不对。 那边又挂断了。清缴部队队长呆呆看着联络仪器,刚刚似乎、是那个月君大人的声音? 所以他们说什么月君很有嫌疑的话,已经被本主听到了?清缴部队顿时想起来当初被胖揍一顿的疼。 队长,怎么办?咱们要不要赶紧行动? 时政的反馈没有,下一步的行动怎么进行? 他们清缴部队遵循上面的指令,率先进入三位异世界来的大人本丸里,负责进行优先查找。 如果发现不对,鹤丸国永果真躲到了三位异世界大人这里,那么时政人员在万屋托住审神者,清缴部队立刻将特异点鹤丸国永捕获。这样可以避开和异世界大人的正面交锋,还能先斩后奏,直接抓获鹤丸国永。 虽说能找到特异点鹤丸国永当然是好事,但是这位大人的武力值也要考虑到啊。现在行动被发现了,怎么时政反而没有什么计划调整? 一个可怕的想法映入脑海:该不会,上层想用他们来背锅吧?毕竟未经允许进入本丸的是清缴部队,进行全本丸搜查的也是他们清缴部队,甚至之后要进行鹤丸国永的搜索任务的,还是他们。 也就是说,时政其他部门完全没有插手这件事情,到时候要是这位异世界大的人真的追究起来,到时候时政也可以说,是他们清缴部队的行动失误。到最后倒霉的只有他们啊! 清缴部队队长僵硬的把视线挪到本丸的刀剑身上,看到那些刀剑一个个不是很好看的脸色,表情瞬间一变,努力变得温和起来,可是脸上的肌肉过度扭曲,表情一抽一抽的。 注意到这个清缴部队队长的转变,作为年代最为久远、接触过事情最多的小乌丸了悟,似笑非笑的勾起了嘴角。这恐怕一定是想到了他们审神者吧。 这些清缴部队这么理直气壮,一定是觉得他们暗堕刀剑地位低下,外加上可能有时政给清缴部队撑腰,所以他们在进入本丸里的时候,搜查起来毫不客气。 现在接连两个汇报电话被挂断,小乌丸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时政那里出现了情况。要是时政甩锅,审神者还要追究的话,那这些清缴部队的队员可落不到什么好。 果不其然,刀剑们看得清楚得很,那个清缴部队的队长一下子萎的不成,完全没有之前高高在上的样子,对方和自己的队员竖起来一个隔音结界,嘀嘀咕咕了一阵后,艰难的维持着一副温和的样子回来。 抱歉,之前因为事出突然,大家态度不太好,请大家谅解。 刀剑们似笑非笑,小乌丸看着对面有些窝火的清缴部队,十分体谅的回答,没关系,为父不会和小辈介意的。 清缴部队队长青筋一蹦,忍了下去,那就好,那我们就继续搜查 可是审神者大人介意不介意,我们就不清楚了。小乌丸接口,看到时政的清缴部队瞬间僵硬,十分满意。在清缴部队被噎住的这几秒,平安京老刀们飞速交流着意见。 刀剑们在伙伴身形的遮挡下,用快出残影的速度,拿手指画字,传递着消息,站出队伍外的小乌丸眼神微微向后撇去,在看到髭切指着烛台切比划的手势后,了然的点点头。 小乌丸看着清缴部队牙疼一样的表情,故作一副为难且阴郁的样子,相互理解吧,毕竟那位大人,对于我们的这些刀剑,实在是 清缴部队的成员一愣,小乌丸还是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毕竟烛台切光忠就是,已经好几天被审神者扣押在天守阁了。 虽然被扣押的只是烛台切本体。 清缴部队看过去,就见刃群中的烛台切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 而且三条刀们也被审神者记得很清楚。 今剑依靠身高,偷偷伸手一拧,小狐丸疼的眼眶都红了。 看着刀剑这幅样子精神萎靡的萎靡,眼泪花花的可怜兮兮,再加上其他一些刀剑那副紧张的样子,清缴部队立刻想到一件事 当初在时政内部的传言:这位异世界的审神者大人,对于美丽的刀剑付丧神们,充满了兴趣。 滴 联络仪器响起,一下惊到了陷入沉思的清缴部队众人。队长打开联络仪器,一个半透明的屏幕探出来,带着精致面具的月君审神者出现在屏幕里。 哈哈哈,听说,你们又跑到我的本丸,找我的刀剑去了? 一瞬间,清缴部队还有什么不懂的。为什么审神者不让他们随便进来,因为这是人家的内院啊! 不不不,大人,我们找您的刀剑只是来核实信息,其他什么都没做。 他发誓,对于审神者的房内事,他们清缴部队一点插手的意愿都没有,可是现在的行为太可疑了,在对方不在的时候潜入,还把刀剑一个个从房间里面拎出来。 就算是这位大人最后洗没洗干净怀疑,他们也不能背这个锅。 具体的情况,您可以问您的刀剑。清缴部队直接让开身影露出后面的刀剑们。 清缴部队的大人们,刚刚可是十分的粗暴呢。髭切率先开口,语气里暗含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所有人都看到,屏幕里的审神者一愣,随后激灵一下抖了抖。 完了!那位大人生气了! 清缴部队恍惚间,明白了这个大人的肢体语言,那还用说是什么,一定是愤怒。 队长抢在对方开口前解释,这是个误会,我们今天来,是因为时政的要求。有一振鹤丸国永威胁大家安全,我们是优先来查看大人的本丸。 分卷(24) 是的,就是为了审神者拥有刀剑的安全考虑。 三日月旁边瑟瑟发抖的时政人员终于捡回勇气,事发突然,我们来不及通知您,直接进入大人们的本丸,是为了确认特异点鹤丸国永不在,然后保护大人的刀剑啊。 没错,就是这样的。屏幕对面的清缴部队队长义正言辞,因为大人特意来万屋进行支援,本丸没有审神者做镇,特异点鹤丸国永又有一定时空穿梭的能力,万一他来报复怎么办。 是的是的,所以我们率先赶到大人的本丸,确认您的刀剑安全。 三日月听着时政在那里鬼扯,哦,原来是这样啊。 他身边的时政中层和屏幕对面的清缴部队不停的点头。 那真是麻烦你们了,我马上就回去,你们还是抓紧时间,去抓那振特异点鹤丸国永去吧。 此话一处,对面的清缴部队呆住了,这一句话完全打消了所有的借口。 什么保护不保护的,人家本丸的审神者回来亲自保护,他们清缴部队还有什么理由留在这里。这个异世界来的审神者可比清缴部队厉害多了,他们死活留下来说要保护什么的,简直是丢人。 清缴部队这一卡壳,就足足卡了半分钟,他表情挣扎了半天,吸气、呼气,挤出来一句话,没关系的大人,我们愿意付出兵力,为您的本丸维护安全。 三日月歪头,所以时政不去抓特异点鹤丸国永了? 清缴部队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谎言了,可是好不容易用这个理由糊弄住审神者,他们还得继续借着这个话头。 再度卡壳半天后,审神者身边的时政人员虚弱的说:我们确实还要抓鹤丸国永。只不过您的本丸里,连带鹤丸国永在内,有六把刀不见踪影,这实在是太可危险了。 清缴部队找到了台阶下,毕恭毕敬的向审神者解释。 是这样的,大人,我们需要进行登记,确认本丸所有刀剑的踪的安全,才能向上面汇报,确认不用再保护本丸。 他们费了半天的力气,不就是要找那振特异点鹤丸国永。这个异世界的月君出现的实在是太可疑了,尤其是他的本丸里,鹤丸国永确实不在。 本丸的刀剑说他们出阵去了,可是这个理由,清缴部队一点都不相信。 因为这里是暗堕本丸。 暗堕本丸很特殊的,他们只是将暗堕的付丧神聚集起来,一直维持着存在,不让其力量回归本体,从而对本体造成污染。 这种本丸只管拿小盼不干活,他们没有每日的固定出阵任务。甚至可以说,暗堕本丸里,时之政府是不支持出阵的,万一遇到检非违使,碎了刀,让暗堕刀的力量回归本体,那反而是损失。 所以大家一致的意思就是,暗堕的话,还不如就这么维持着,一直更换审神者,直到不需要刀剑为止。 所以在这种本丸里,一下少了六把刀,是很可疑的事情。谁知道这个大人的刀剑去了哪里,是不是和那一阵特异点鹤丸国永有什么联系。 知道对方没看到鹤丸国永之前,大概是死活不会松口。三日月只好探出灵力,通过契约寻找着鹤丸国永,还有之前那一振分灵,终于,朦胧的感受到了对方的所在。 山脉、树林三日月心里有了底,把本来都要掏出来的封印雷劫又塞回去,充满毒素的瓶子也塞回去。同时,他看向察觉到他动作的时政人员,露出一个十分友好温和的笑意。 这样的话,那就查一查吧,我也很好奇鹤丸国永去了哪里呢。 清缴部队脸上一喜,随后眼底有一丝不解闪过,可是还是确认鹤丸国永异常的念头占了上风,那么我们就进行联络吧,本丸刀剑说他们出阵,通过队长联络仪器就可以找到。 他们迫不及待的按下了强制联络按钮,一个屏幕弹出来,看到画面的时政表情僵住。 哟。一个红白相间身影冒出来,正是本丸里不见的鹤丸国永,是审神者大人吗? 清缴部队这回彻底蒙了,一股凉气从脚底涌上头顶,这个屏幕里的场景就算再小,可是他们怎么会认不出来,这真的是出阵地图啊,有名的54疯人院。 可是心底的那一丝不甘与不信涌上来,让清缴部队怀抱着最后的希望开口,我们是清缴部队,你们这是在哪? 清缴部队?啊,是因为特异点的事情么,我们在阿津贺志山里,一直没有离开的。一旁的五虎退闪身一指,可能是动作大了一点,扯到了身上的伤口,倒吸了小小的一口气。 时政已经懵了,为什么这些刀剑会出现在哪里?出现在时政编号54地图阿津贺志山? 看着这些刀身上的破破烂烂的衣物,还有有些严重的伤口,清缴部队一下子想起来,54地图之所以被称作疯人院的原因 极低概率可能会掉落的三日月宗近。 这倒真可能是这位异世界大人干得出来的事情。 时政人员心都凉了,难道他们来了半天,其实找到的可疑线索,只不过是因为这个? 沉默间,那边的屏幕一晃,一抹蓝色的衣摆闪过。 等等!那是谁!时政眼前一亮。那是三日月宗近吧。 屏幕这边,三日月立刻按住了芥子戒指,雷符!毒药! 这个,是新得来的刀鹤丸国永看起来有些犹豫,没有解释。 为什么你们会有三日月宗近?一时间,时政有些咄咄逼人。这个本丸里面可是没有三日月宗近的,而特异点鹤丸国永抢走了一振低练度的,这里面的巧合实在是 哈哈哈,老爷爷也是想要安稳一下的吗。屏幕里,那一振三日月宗近哈哈哈笑着,通过时政特殊的出阵队长联络仪器,屏幕这边的时政和清缴部队明显能感觉到,对面这一振三日月宗近,是满级的。 屏幕里,天下最美的刀剑言笑晏晏,屏幕外传来鹤丸国永小声的嘀咕,偏偏所有人都听得到,毕竟是捡回来的流浪付丧神啊,不知道符不符合规矩,没想到查的这么严格。 三日月手没有离开戒指,哈哈哈,居然捡回来了一振三日月宗近嘛? 对面的那振三日月宗近用同样的声线开口,哈哈哈,据说我是给审神者大人的惊喜呢。那么,有惊喜到么。 嗯,严格来说只有惊吓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 魔性的笑声中,清缴部队再也待不住了,急匆匆挂断联络告别后,着急汇报着情况,然后追查那振不知道在哪的特异点鹤丸国永。 确认清缴部队从本丸里离开后,三日月这才松开了按在芥子空间上的手,并且无视了旁边手脚都不知道放哪里的时政人员,径自打开了联络仪器。 鹤丸的脸再一次出现在上面。 鹤丸国永,把这振三日月宗近送到我的部屋里。 听到这话,鹤丸国永露出笑意,所以果然是惊喜嘛,有没有奖励呢。 那就晚上来一趟天守阁吧。 54地图上的刀剑们: 旁边偷听的时政人员: 明明知道只是提升力量的鹤丸国永: 审神者丢下这句话就断了联络。54地图上,刀剑前面的屏幕消失,沉默片刻后。 鹤丸殿,这个审神者真的不是、不是那个意思么?他们怎么这么怀疑。 鹤丸国永嘴角一抽,怎么办,他也不确定了。先不说这个,先说这个突然满级的三条刀。 他转过身,手却稳稳的没有动。在屏幕照不到的地方,包括鹤丸国永在内,六把泛着光的刀剑齐刷刷对着三日月宗近。 被控制住的三日月宗近眨眨眼,哈哈哈,这对老爷爷来说,可真是惊吓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三日月:哈哈哈髭切居然还有这种语气,好可怕(浑身一个激灵) 差点就被雷劈药毒的时政:特异点鹤丸国永到底在哪呢?特异点时间溯行军又去哪了? 异世界三人组:嗯,在哪呢? 第33章 三十三个月亮 安、安静。五虎退见三日月宗近似乎有所动作,手里的刀往前一探,紧紧抵在三日月宗近的后腰。 所以,我们真的要把他带回去么。 没办法,审神者已经开口了。 鹤丸国永看着被控制住的最美之刃,这样子带回去的话,实在有风险啊。 鹤丸殿? 本丸和历史锚点之间已经被封锁了,虽然说来的时候是我拉开空间裂缝来的,但是回去的话,肯定是要走空间通道。 一句话,刀剑们想到了问题,对啊,他们当初是通过鹤丸殿的空间裂缝来的,所以三日月宗近到底是什么情况的,外界的人根本看不见。 可是回去就不一样了,为了不暴露鹤丸国永的空间能力,是一定要空间通道的。刀剑们沉默起来。 山姥切国广等待了一会,发现大家都没有说话,他只好小声的询问,难道是因为,队伍里面有七把刀剑的问题吗? 宗三左文字忍不住开口,这恐怕不是什么问题。 压切长谷部开口给山姥切解释,时政的空间传送容纳不了七把刀同时进入空间隧道,大家肯定是要分开的。 粉发的付丧神幽怨的看向三日月宗近,现在的问题,难道不是这位大人被所有审神者所追逐的问题吗。 以他们审神者的能量,就算被人看到捡回去一把流亡刀剑,出现一堆举报文件,恐怕时政也不会对举报做出什么反应。 可是现在捡回去的刀不同以往,是三日月宗近,时政恐怕不会有反应,可是,那得到信息的那些审神者恐怕一定会炸窝,保不准就有审神者出头,要求自家刀剑上前询问情况。 一期一振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他有些担忧,现在的历史锚点里面,一定堆压了很多被封锁在外的付丧神,如果看到情况,一定会开口问的。 这一振三日月宗近可是鹤丸殿硬抢回来的,他要是在那种遍布人手的地方一求救,再把鹤丸殿能穿梭空间的事情说出去,那不一切就完蛋了吗。 而且他们回去的时候,甚至可能还会遇到时之政府的人。那到时候简直就是人赃俱获,送上门找死。 听到刀剑们的讨论,作为问题源头的三日月宗近微微侧身,结果只是微微一动,就被五虎退用刀顶住。 他哈哈一笑,看向明显是领头人的鹤丸国永,所以,你们要把老爷爷怎么样呢,毕竟时政已经知道我是满级的付丧神了,你们就算是运气极好,现在去捞一把三日月宗近出来,恐怕也应付不过去呢吧。 鹤丸国永刀刃向上抬起,缓缓搭在三日月宗近的脖颈旁,刀身反射出一道阳光,晃在三日月宗近的蓝金眼眸上,他开口说:所以,你想说什么? 三日月宗近眯起眼睛,侧头闪过反射,脆弱的脖颈暴露在刀刃下,哈哈哈,虽然年纪大了,好奇心没有那么重,但是对于提升实力这种事情,我还是很有兴趣的。 哦?五花刀的天下五剑,居然也要提升力量来保护自己么? 哈哈哈,没办法,毕竟是有兄长的人呢。 这话倒是戳到了在场不少刃的心里面。宗三左文字,一期一振,还有五虎退,都是有亲密的兄弟的人。 大家能接受鹤丸殿的招揽,打算投奔审神者,和自家的兄弟也有关系。毕竟,有保护的欲望,才能变得更加强大。 之前他们还没有暗堕,在各自的本丸时,就从来没听说过三日月宗近出现过暗堕。 哪怕刀剑们自己所在的本丸没有这一振刀,可是审神者有时候也会上论坛,一些信息通过近侍大家也能知道,审神者对于刀剑的排行,大家其实心里是有数的。 关于三日月宗近,他在所有本丸的待遇大家也清楚,那是出了名的优渥,甚至有审神者自己和其他刀剑缩衣节食,也要给三日月宗近住在豪华的房间。 可是与之对比的,是三条家的其他刀。 这就没什么好继续说的,看他们本丸里面的三条刀就知道了。 原来三日月殿下在内心里,也是关心着其他兄弟的啊。 鹤丸国永看着气氛一下子就被扭转,刀刃再度靠近,贴上了三日月宗近的颈甲,所以,你是想用自己的合作,来换取提升实力的方法? 还没等三日月宗近开口,队伍里的刀剑们倒是认同了这一点。三日月宗近想要利用自己的价值,来换取力量,他们其他刀剑不是一样,想要通过三日月宗近,来换取审神者的欣赏,从而得到力量。 如果这一振三日月宗近能够自己配合审神者,那作为礼物,不是更好么。 鹤丸殿,我觉得这样可以。 是、是的。 如果配合的话,审神者大人可能会更开心吧。 得到正面的配合,三日月宗近回眸看向鹤丸国永,哈哈哈,所以,能友好的交流了吗? 啊,看起来可以呐。鹤丸国永收刀,其他刀剑顺势也收回刀。 就在气氛变得和睦的下一刻,微风闪过。 咚 三日月宗近一脸惊愕的倒在地上,倒下以后,露出身后飞扬的白色衣摆。 刀剑们: 正好接到三日月宗近的五虎退惊慌失措,鹤丸殿? 哈哈哈哈,虽然惊吓在人生中是必要的,但是在这种事情上,还是保证一切都在预料比较好吧。 对于这个变故,山姥切有些反应不过来,拉扯着被单看向突然被打晕的美丽太刀,那为什么一开始还要交流呢? 当然是为了试探一下他的心里承受能力啊。鹤丸国永理直气壮,他要是不合作,那送到天守阁的时候,就要绑起来了。 刀剑们: 三日月宗近,好可怜。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分灵经历了什么,三日月还在时政那里沟通。 分卷(25) 刚刚还在危险的边缘来回试探的时政,此时已经蔫了,不过还好,这位大人不管是如何想的,已经被安抚,而且也确实没有问题。 所以接下来,他们还是要抓紧寻找特异点鹤丸国永,没有必要再和这位异世界的大人周旋。 时政的人毕恭毕敬的朝三日月鞠躬,请让我们送您回本丸吧。 哈哈哈,不用了,我是来帮忙的啊。 恭敬低头的时政人员脸上一阵扭曲,对于已经被毁的彻底的万屋东区,他实在是联想不到这和帮助有什么关系。 但是就算如此,考虑到上层的要求:异世界大人尽快回归本丸,时政人员依旧得尽心安抚,让这位大人安静的,不闹事的,回去。 大人,感谢您的帮助,不过这一次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吗,不是还要进行抓捕么。 那是后续进行处理的事情,情况已经控制住了。所以大人,您可以回 这位异世界的审神者一合手,就好像等着时政这句话一样,我可以继续参观刀剑本体了对吧。 什么?!时政一呆。不、不是。 哦?为什么,事情不是解决了么? 被自己之前的话噎到,时政人员嘴角一抽,不成,大人,现在还没处理完,所以不能 哈哈哈,你不是说那是后续的事情,情况控制住了么。 时政: 这时候,无论怎么辩解都是无力的。 异世界的审神者微笑,今天的本体参观活动,就是因为意外停止的,现在恢复的话,我可以继续了吧。 时政人员的心直接提起来,现在上层的要求颁布,是让异世界的大人回本丸,减少看护人手。 但现在这个异世界的大人提出了这样一个要求,而且有理有据,还用他的话进行辩证,如果拒绝,刚刚差点就得罪的大人,会不会直接拔刀? 可是,这位大人想要看的刀剑大家都知道是什么,不外乎就是三条刀。然而偏偏三条刀剑里面,有两把没有实体。 也就是说,如果现在去参观,那情况可能就是,这位大人在劳心劳力之后,发现他们时之政府根本没有三条的刀。 那不是更恐怖么。 时政人员沉默了一会,决定能拖就拖,大人今天提供了巨大的帮助,身体上恐怕也有些疲惫了,要不要先回去休息,之后有机会再来看刀剑本体? 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这种小规模的活动,一点都不累呢。 因小规模活动没了万屋东区的时政: 他毫不放弃抵抗,大人,我们现在人手不足,所以没有办法过去。 有你一个人开启空间不就可以。异世界的审神者顿了一下,时政不会这一个人都提供不出来吧。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时政人员艰辛挣扎,可是大人,上层现在希望您能尽快回归本丸,这样我们可以抽出人手,对鹤丸国永进行抓捕。 哈哈哈,所以问题还是没有解决,那我继续帮忙? 事情已经解决了。 那太好了,那我们现在就去看本体吧。 话题仿佛死循环。 眨眼间,审神者已经起身往外走,哈哈哈,十分期待呐。 时政人员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急忙跟在审神者身后出去,给上层发出信息。 滴 时政人员急忙看向联络仪器,上面显示着上层最新的指令。 这时候,这位异世界的大人已经找好了空场,站定以后,满意的看过来,嗯,那就在这里出发吧。 再三确认信息无误的时政人员一抹脸,那么请您跟好我。 金光一闪,二人的身影消失在房间里。 纯白的空间里,更加复杂的阵法运作着,一道空间通道打开,从里面走出两个身影。 走在后面那个身影越缩越小,恨不得消失在原地。 走在前面的三日月四周张望一下,这里,什么都没有吧,今剑本体呢。 时政人员一个瑟缩,十分抱歉,审神者大人,今剑其实是历史上虚构出来的刀剑,所以、所以他没有本体。 没有么。三日月看着巨大的阵法,那里的上空,空无一物。 虽然已经有所心理准备,可是看到实际现况,依旧是有些打击人。 那么,你们是怎么进行分灵神降的? 察觉到审神者语气不对,时政越发低下身体,大人,我们是通过世人对于今剑的认知,制造的意念集合体。 所以世人对今剑的认知,可能会影响他的本体形态? 是的。 三日月的语调一下子降了下来,那么,世人坚决的认为今剑不应该存在呢。 那今剑,会消失的。时政打了个哆嗦,鞠躬回答,所以,今剑是依附于时政的阵法于世人的信念同时存在的。 阵法收集信念,形成概念集合体,世人提供信念,形成循环。 和一些神明一样,是被信念所聚成的产物。 没有本体,依附于阵法存在啊。三日月看着空无一物的阵法,勾起唇角。 没有本体,那他就给今剑造一个本体出来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三日月:哈哈哈,真是头疼呢,带不走兄长的话,那我自己捏一个。 三日月宗近:我也头疼 鹤丸国永:一下子好像没有打晕过去,要不要再来一下? 第34章 三十四个月亮 因为今剑没有实体,所以时之政府也不好用今剑来占用三日月的一个参观名额,除了本来就剩下的两个名额之外,三日月后来时之政府作为奖励与补偿的名额。 也就是说,他还能再看四把刀剑的本体。 对于这四个名额,三日月毫不犹豫,用两个名额选择了同属于三条刀派的石切丸,在石切丸本体那里进行了名为参观,实际是记录本体坐标点之后,又到小狐丸那里,重复了以上的行动。 岩融那里三日月也没有去,因为时政已经做出了解释,和今剑一样,岩融同样没有本体。 时政人员解释道:除了历史上本来就不存在的刀剑外,本体失踪、损毁的刀剑,同样也是概念集合体。所以大人以后要是还有机会进行本体的观摩,这些刀剑也是看不到的。 在听到时之政府的解释之后,三日月内心盘算了一番,随后发现,要是按照时之政府说的这个标准,需要制作本体的刀剑还真是不少。 三条刀派的今剑与岩融就不说了,这是一定要用最好的材料堆出来的。刀剑本体失踪被毁的话,堀川国广和萤丸这种肯定要重新制作,药研藤四郎这种下落不明的刀剑,肯定也是要重新塑造本体的。 而制作一个刀剑的本体,需要的不仅仅是灵力,还有刀剑自身的修炼、药物、食材的灌输,这些都需要大量的材料,偏偏有的材料对于三日月的修为来说,过于低级,芥子空间里存料不足。 三日月暗暗思考了一番需要的材料,有些头疼。所以,他需要帮手,从现世的魔法侧手里,得到一些低级的材料。 已经在小狐丸本体这里停留了太久,时政人员开始紧张起来,看着死盯小狐丸不放的异世界审神者,他不禁想起来,小狐丸也是三条刀派里面,稀有而且美丽的一把太刀,眼前这为审神者,不会又开始动什么脑筋了吧? 他开口打断这位大人的思路,大人,下面两把刀剑,您选择好了吗? 三日月本来正在思考怎么才能买到材料,听到时政人员的疑问,考量一番后,随口决定,那就去看看压切长谷部吧,还有宗三左文字。 对于这个决定,三日月有着自己的考虑。这两振刀在本丸里都是练度比较高的,和其他刀剑比起来。更有威望一点。除此之外,现在他需要一些帮手,处理一些本丸和其他事务上的事情。 对于内务这种事,依靠鹤丸国永是不可能的。烛台切光忠倒是很可靠,只不过他本丸里面的这一振,脑子可能不太好用。 所以,听话可靠能力强的压切长谷部,那简直就是最好的帮手。 至于宗三左文字,则三日月是想要看看,关于被重新冶炼过的刀剑,本体与其他刀剑的区别。 宗三左文字在织田信长的手里,磨短并且重新冶炼过,类似的还有骨喰藤四郎和一期一振,这两把刀也是经历过修复。 三日月没有见过这些被重新冶炼过刀剑的本体,但是从刀灵的角度来讲,这种重新冶炼过的本体,严格来说是被会毁灭过一次的产物。 所以,他也想借此机会,看一看,被二次改造的刀剑本体,对于灵力承存储的能力,会不会有影响。 时政人员急忙带着审神者离开小狐丸的本体所在,在引导审神者大人看完最后两把刀剑之后,时政人员带着三日月回到时政。 传送阵旁,白花花自称蛤蜊的审神者和他们擦肩而过。 双方在看到对方的身影时,同时停住。 引导三日月的时政人员一惊,对蛤蜊先生身旁带路的同僚开口问,你们怎么还没回去? 同僚低着头,小声说:怎么回事,你们也没回去? 时政人员快要哭了,这位大人要去看刀剑的本体啊。 同僚想起了那位大人对于刀剑本体的爱,脸色一苦,蛤蜊大人也是要去看刀剑的本体,他强烈提出的要求,上层没办法,只好派人带他过去。 怎么这位大人突然也对刀剑本体感兴趣了? 谁知道,而且点名要看三日月宗近。 与此同时,三日月扭转视线,看向那个蛤蜊。 出于对时政不想异世界审神者接触的顾忌,三日月和那个白花花的蛤蜊都没有开口说话。 可是一些东西,不仅仅是语言才能表达的。 于是,分开不远的二人通过简易的动作,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白发青年抚摸上眼角,看向三日月别在腰间的刀,眼里透露出一个意思,我认出你了。 三日月则掏出时政给的特殊空间跳跃仪器,这是用来穿梭空间特异点的。意思也很清楚:上次特异点的事情,你还有把柄在我手里。 相互威胁了一番,两人紧绷的气氛被时政人员打断。 确认工作无误,负责穿越坐标的时政人员小心翼翼的回来,露出一个充满礼节的笑脸,大人,接下来,我护送您回本丸吧。 三日月抬头看去,白发青年也要离开,走之前,手上比划了一个手势。 去找你 找我? 时政人员的脸出现在三日月的视线里,大人,请尽快回到本丸吧。 三日月往后一退避开,眼神明显看得到的嫌弃,哈哈哈,请后退。 作为神明,也作为修炼至极的仙人,只要距离够近,三日月可以从气息上察觉到一个人的本质。眼前的这个时政人员,身上的力量就污浊的很。 时政人员往后退了点,可是依旧不放弃,审神者大人,我们接下来可能要搜查其他本丸,所以空间通道一直关闭的,请您尽快跟我进入特殊通道,回本丸吧。 嗯,也就是说,我的刀剑,也困在地图回不来了吗? 这短时间是的。 那么,走吧。审神者大人扭头走向传送仪器。 时政人员小步追上,大人,特殊通道的传送不在这里。 啊,我们不是去54地图接我的刀剑吗?哈哈哈,实在是很期待呢。 时政再度被眼前这个大人的自我打倒,大人!上层要求审神者们尽快回归本丸! 审神者歪歪头,呆毛一动,接到我的刀剑就会回去啊,甚好甚好,出发! 时之政府历史锚点地图54,七把刀剑躲在山脚的树林里,团团围坐。 好饿啊。鹤丸国永双手撑在身后,无趣的看着天空的云朵。 他身上的斗篷不见了踪影,而刀剑们围绕的中间,一振三日月宗近昏迷在地,身上被一条条白布接成的绳子捆的严严实实。 压切长谷部搬来一些枯枝,准备作为晚上的篝火,鹤丸殿,请耐心的等待吧,时政封锁了空间通道,可能要等好久。 时之政府不会是要等待抓捕到了特异点鹤丸国永之后,再开放通道吧。 刀剑们看向了鹤丸国永,鹤丸耸耸肩,要是这样,所有出阵的刀剑就全回不去了。 就算是离开了本丸,我依旧是没有自由的牢笼中鸟。 鹤丸侧头,哈哈哈哈,至少没有审神者追过来之前,短时间你可以安慰自己是自由的。 宗三左文字自怨自艾,没有审神者在身旁的自由么,听起来似乎很好。可是自欺欺人的自由,又有什么用呢? 话音刚落,鹤丸国永腰间的队长联络仪器大亮,刀剑们警觉起身。 一阵波动后,空间通道出现在空中,刀剑们呆呆的看着空间裂缝,审神者和时政人员从里面走出来。 宗三左文字一脸幽怨,原来大人连短暂的自由也不愿意给予么。 一出来就听到了这句话,三日月有些疑惑的看过去,哈哈哈,什么? 没有刀剑回答,只是气氛变得有些幽怨。三日月完全没心情去深究这些暗堕刀的内心戏,在确认刀剑没有什么问题后,他直接调动灵力,开始进行现场手入。 灵力强大的话,不需要物资和符咒就可以手入,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只不过,目前还没有人能做到三日月这么快的。 时政人员看了一眼就没再关注,而是一眼看到了地上的刃,呆愣一刻后,不敢置信的惊呼,这、三日月宗近?! 刚刚被手入好的五虎退一抖,不是我干的! 三日月听到动静,顺着大家视线看去,看到一个被乱七八糟白色布条捆绑成球的刃,顿时一愣。 分卷(26) 绿色的草地上,那被捆绑的付丧神身上,绀色的衣服眼熟的要命。 那好像,是他 为什么他的分灵地位这么可怜? 刀剑们此时全看到审神者呆滞的样子,一下子慌了。他们本以为可以从空间通道回去,等到了本丸,再解开绳子。 可是谁想到审神者居然找过来了,还让这个最喜欢三日月宗近的审神者大人,看到了他们怎么对待这把天下最美的。这个三日月宗近控的审神者大人会不会记仇啊。 一期尼五虎退惊慌的躲到一期一振旁边,审神者一直不说话,他好害怕啊。 鹤丸国永拼命在和时政人员解释,因为是抓来的流浪付丧神,怕出现意外才这样的。 那你们也不能把他捆成这样啊,你们这难道是因为嫉妒吗? 沉默了半天的审神者开口,先回本丸。 时政急忙点头,将这个话题抛在脑后。本来他对于付丧神就是无所谓的,别说是被捆起来了,就算是被打死了,他也没什么感触。之所以长出来说话,不过是因为这个异世界的大人喜欢三日月宗近罢了,没想到这位大人居然不介意。 难道是对这个造型有特殊的爱好? 时政人员偷瞄了一眼被五花大绑的三日月宗近,脑子里黄色波涛,手上熟练地打开空间通道。 空间波动乍起。 等等,不对! 所有人回头看去,54地图上空,巨大的空间裂缝大开,无数的时间溯行军从里面冲出,有着明确目标的朝隐蔽的树林冲来。 时政声调猛地拔高,一瞬间破音,快走! 下一刻,他咔吧把脑袋转过去,看向异世界的审神者,大人,这里地形空荡,请您出手压制住吧! 隐约想到那个白毛说的找你是什么意思,三日月走神中,听到时政的请求后,抬手就是一刀。 这一刀完全没有注重力量控制,饱含着渡劫期神仙力量。 一刀挥出,刀锋裹夹着风刃刀芒冲向远处。 刀剑们和时政只听到了什么破碎的声音,就像是天空和身边有什么罩子被打碎一样。 紧接着,他们眼前一黑,硬生生被弹到空间通道里。 通道里,还有很多其他本丸的刀剑茫然的倒在地上。 下一刻,时政人员的联络仪器疯狂警报,54历史锚点空间崩溃!所有人立刻撤离! 时政人员: 刀剑们: 静默良久,一个刀剑付丧神的声音小声响起,那我们以后还捞得了三日月宗近吗。 时政人员:呵呵,捞?锚点都没了,全tm限锻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三日月:为什么我的分灵会被捆成这样?老爷爷居然这么不受欢迎么? 时政:为什么我要找异世界的大人帮忙?毁了一个万屋东区还不够么? 今天的时政也在心肌梗死 第35章 三十五个月亮 什么?54历史锚点没了?! 时之政府在得到最新警报之后,差点眼前一黑,直接昏过去。 从54被弹出的付丧神送回本丸。 新闻进行安抚,不要产生舆论。 追寻特异点鹤丸国永的清缴部队继续。 科学部,立刻去探查锚点情况。 大量的紧急处理命令下达后,时政高层急忙聚集在会议室里,急匆匆召开会议。 会议室里面一片混乱,不停有科技部的成员进进出出,传送着最新的资料。 看着不停传送来的资料,时政高层脑袋都大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锚点怎没会没有的。 是异世界审神者,代号月君,在工作人员带领下,前往54历史地图的时候,遇到了大批量时间溯行军,进行了大规模攻击。 时政高层听到这个名字,胃部一抽抽的疼。 怎么又是他。 先说54锚点的事情。 科技部的科研员调度出监视画面,画面上,一刀冲击波一样的刀光闪过,接着画面就是一黑,再度亮起的时候,屏幕里显示的已经是空间隧道。 这是从监视器传来的画面,监视器来自带领异世界审神者的时政人员。 鉴于时之政府的工作涉及到历史,工作人员又在历史上不停穿梭,为了不让历史修正主义者抓到机会混进来,时之政府总归还是有一些措施来保护历史的。 与此同时,还是防备时政内部出现内奸,毕竟改变历史什么的,听起来实在是诱惑十足。虽然一些大的历史事件时政人员不会涉及,譬如杀掉几个历史人物什么的,这种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但是一些小的历史事件,改个自家祖上的生活条件,中个彩票什么的,在时政最开始建立的时候,还真有内部人员干过。 这种事情当然是直接被发现了,但是从那之后,所有穿梭时空参与外派的时政人员身上,都要求配备监视设备。也正是因为如此,现在的时政高层才看得到54当时的情景。 巨大的屏幕上,一遍遍回放当时的场景,铺天盖地的时间溯行军,飞出去的刀光,破碎一样的空间。 大家还在不断定格的监视录像里,看到了远处的检非违使。 通过视屏里,周围扭曲叠加的空间,科学部的人员做出判断,应该是54历史锚点彻底崩塌,这段历史失去时空穿梭能力。 失去了时空穿梭能力,那就是砍去了时之政府的左膀右臂,没有穿梭历史的能力,这段历史还不是任人把控。 时政高层目瞪口呆,那也就是说,现在隶属于时之政府的刀剑付丧神们,全都回不去54历史了? 科学部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不仅是刀剑付丧神,是所有的人都回不去,那个时间点的空间定位锚点已经碎裂。 科技部的人见一些高层没有听懂,用最浅显的方法解释,可以理解为,目的地的码头被拆除,所有人的船都没有办法停泊。 一个高层惊慌开口,如果刀剑付丧神回不去,那么这段历史随时会被改变么? 视频里,那乌压压的时间溯行军可是被他们看在眼里,这要是集体冲击,改变历史,那他们该怎么办。 瞬间,会议室里被恐惧所填满,有人干巴巴的说:历史被改变的话,我们会怎么样。 可能现在坐着的人,下一秒就不在了。 当初被异世界审神者最先打倒的胖子高层又惊又怒,都是那个月君,从他一来,就没有太平过,现在可倒好,他一来,什么事都蹦出来了,不能这样下去。 那你说怎么办。 扣押他! 你去么? 咋咋呼呼的胖子喘了几口粗气,硬是说不出来一句话,闷气的又坐回去。 会议室陷入安静。问题就在这里,所有人都怀疑那个大人有点问题,但是,谁去扣押?根本没有人,别傻了,那不是他们的武力做得到的事情。 如果有神明,那一定就是那位异世界大人的样子吧。 会议室尴尬的放过这个话题。 其他高层可以扯皮,但是科技部不成。科技部的成员交流了一会,一些仪器也被拉进会议室,不仅是时政高层惊慌,所有在时政工作,得知历史被改变以后有多恐怖的所有人,都在担心这个问题。 当大量的仪器吐出数据之后,科技部的人加快分析速度,记录锚点寻踪、失联锚点时间范围、历史记录,科技部要得出一个尽可能准确的信息。 数据堆积起来,时政会议室已经一片死寂,科技部的人看着手里的资料,松了口气,情况还算良好。 良好?有人义愤填膺,54地图我们失去了运兵路线,这还叫作良好? 可以说是出乎意料的好。科研部的人似乎也有点不敢相信,在又一次验证之后,不敢置信的开口,锚点破碎以后,时间溯行军也被弹出了。 时政高层眼前一亮。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时间溯行军和我们一样,再也无法穿梭回54的历史。 天上一个馅饼,掉的太大,以至于差点把人砸成傻子。 所以这一段的历史,彻底安全,再也没有修改的可能? 是的,那段历史被改变风险彻底解除。 听到这话以后,时政的人脸色变化,分成了三种。 一部分欢天喜地;另一部分则想得更多,面露沉思。最后一种寥寥数人脸色大变,相互对视一眼后,打开了联络仪器。 安全,永无后患,轻松至极。 这种彻底杜绝时间溯行军的方法,让一些时政高层兴奋不已。 要不要继续请月君大人出手,将其他地图锚点也击碎? 似乎是个好主意,或者将所有的历史锚点全部击碎,这样时间溯行军完全没有穿梭的机会。 保持乐观的时政高层激烈讨论,保守的人提出异议。 如果时间溯行军找到新的方法,而我们没有找到呢,那所有的历史都回不去了。 而且,我们要是打碎了所有的空间锚点,就失去了穿梭时间的能力,那到时候,时之政府还怎么存在? 问题问倒所有人,科学部的人犹豫着开口,如果能彻底击碎空间锚点,那时间溯行军应该不会机会再回去的。 应该?这涉及到人类的命运,你能保证么。 科学部的成员默默退回去。 在安静中,空出来的首座上一亮,一个屏幕出现在空中。 屏幕中的青年男人面无表情,哪里的空间锚点碎了。 几个高层表情一凛,是54。 怎么回事。 那个,是那位异世界来的月君大人,在击退时间溯行军的时候 又是他。屏幕里的人皱起眉头,以后不要让他出手。 可是大人,我们刚刚在讨论,可以用这种方法,击碎所有的历史锚点,然后时间溯行军就 呵,荒谬!男人揭了揭眼皮,必须要保证能穿梭空间,所以历史锚点不能破坏。还有,你们重点偏移,继续去追查特异点鹤丸国永,还有,收集异世界坐标。 诶等等 在时政高层的阻拦中,屏幕消失。 一个科研人员疑惑,为什么不能击碎锚点,时之政府成立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历史的安全么。 大部分时政高层同样的迷茫。只有一小部分,沉默地低下了头。 三日月的本丸里,金光闪过,刀剑们等在传送阵前,迎接到了伙伴。 鹤丸拽着三日月宗近,看到这阵仗,不禁一愣,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回来的,真是惊喜。 小乌丸说,新闻播报说,54地图失联,所有出阵刀剑弹入空间通道,为父觉得,你们会被时政送回来。 其他刀剑张望了一下,审神者呢? 和那个时政人员回去本部记录信息去了。 鹤丸国永没有多说话,拉起三日月宗近,审神者有要求,我先把他送到天守阁部屋去。 三条刀派的大佬们看着被捆成粽子的自家弟弟,正在心疼,听到这话,一惊。 鹤丸殿,审神者是什么意思? 想到审神者看到三日月宗近被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鹤丸国永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作答,含含糊糊的糊弄过去,不清楚,等审神者回来再说吧。 说完,鹤丸国永拉开空间裂缝钻了进去。 等等!三条最快的今剑也没有拉住鹤丸国永的衣摆。 应该没事。小乌丸进行安慰,先等等看情况。 可是三日月殿小狐丸有些不甘,可是又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抱怨了一句,鹤丸殿实在是太跳脱了。 这孩子,自从掌握了空间能力,又被审神者提升之后,越发不把为父放在眼里了。 烛台切则考虑到其他,没想到54居然塌了。 一期一振接口,而且还是审神者打塌的。 刀剑付丧神们: 联想到审神者时间溯行军的身份,他们有理由怀疑,这是审神者故意打塌的。 实在是,太凶残了。 要不我们还是保持远离的态度吧。 一道空间裂缝闪过,你们在说什么? 看到已经被标记为审神者嫡系的鹤丸国永,所有刀剑闭上了嘴。 金光又是一闪,审神者出现在他们面前。 哈哈哈,这么热烈的欢迎么? 刀剑们嘴角一抽,但是还是艰辛的做出欢迎的表情。 唯独鹤丸国永冒出头,我已经把三日月宗近放到你的部屋了。 哈哈哈,很好。审神者满意地点点头,急匆匆的往天守阁走去,看起来十分的迫不及待。 三条的刀剑们忍不住了,等等,审神者大人 嗯?审神者停下了脚步,回过身。 石切丸拦住弟弟,站出来,三日月殿是我们三条刀派的一员,对于他的到来,我们很是期待,寝具也已经准备好。所以,什么时候我们可以迎接到他呢。 准备得很充分啊,不过不用了,三日月宗近住在我那里。 所有刀剑气势一变:果然如此! 鹤丸国永脸色也有些僵,哇,一开始不是这么说的吧。 可是审神者已经大步离开。 鹤丸殿!三条大佬眼睛通红围了上去。 等等等等,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鹤丸国永也有些惊慌,我当初试探他,确实对我没有那方面的意图。 分卷(27) 那只是对你吧!三条大佬差点被气死,时政不是说过,这个审神者最喜欢的就是三日月宗近。 如果要知道会是这样,他们死也不会同意把三日月留下来。 小乌丸拦住双方,先去天守阁那里看看。 天守阁部屋里,三日月走进去,看到了一振恢复本体形态的刀剑。 嗯,果然如此么。 他缓步走过去,输入灵力,改变原本的审神者契约。 审神者大人! 天守阁下面,传来呼喊声。 三日月输入灵力的手一顿,停止了灵力的输入,抬手一振屏风遮住化成原型的刀,他走到窗边,就看到了满含焦急与愤恨的三条大佬。 想也知道,焦急是给分灵,愤恨是给他的。 有点不爽。 审神者大人,三日月殿生活能力很差的,所以我们思考了一下,还是建议您,把他交给我们吧。 被兄长在众目睽睽之下,评论生活能力差的三日月: 石切丸语气平和的解释着自己的来意,三日月殿甚至连自己的衣服都不会穿,嘴也很挑,如果交给审神者照顾,实在是太浪费您的精力了。 被兄长在众目睽睽之下,揭短的三日月: 审神者大人,其实三日月他 不要说了。三日月扶额。 刀剑们心都提了起来,这个审神者,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三条刀都上来。 说完,审神者就关上了窗户。 被留在底下的刀剑。别上去,时政不是说,这个审神者对三条都有偏爱么。没准你们上去也是 不行,三日月还在上面。 可是三日月是五花,你们实力不如他,如果他都抵抗不住,那你们上去也没用。 他再厉害也是我们弟弟。三条刀拒绝了刀剑们的阻拦,身为兄长,不能坐视不理。 完全不知道天守阁下面上演了一出生死离别。部屋里,三日月准备好了四份茶水点心,掏出镜子,对着镜子开始在面具上描绘隐形阵法。 他一点都不想去猜刀剑们的思维,但是,他也不想看到兄长对着自己分灵关切异常,对他反而充满戒备。 扣扣 审神者大人,三条刀派拜见。 三日月画完最后一笔,脸上的面具波动了一下,隐藏在空气中,露出下面美丽的脸。 他走到门前,亲自拉开门。 审神者大人。 门口,四振刀剑恭敬行礼,三日月直接伸手,拉进屋里。 四振刀剑心中一阵苦涩被拉进屋,而后赶来的狐之助,只看到最后一点衣摆消失在门扉。 三日月顶着自己的脸,给兄长们沏好茶。 哈哈哈,我是想要和你们说一下关于我身份的事情。 三条刀瞄了眼那张熟悉的脸,垂头不语,恭敬至极。 关于身份,鹤丸国永可能知道一点。 不过也可能完全不知道。三日月喝了一口茶,看着杯中自己的眼眸,那醒目的月亮,简直就是三日月宗近的象征。他觉得鹤丸国永应该是知道的。 我们也听鹤丸殿说过,只不过不敢相信。石切丸虽然脸上有些疑惑,但是还是接着审神者的话说了下去。 哈哈哈,那是真的,我真的是三 是时间溯行军。三条刀们齐齐开口,鹤丸殿下说的的,您不必在意,我们不会说出去的。 三日月: 作者有话要说:  三日月:不想和分灵争宠的我想要脱掉马甲,可是鹤丸国永又把我的马甲套了回来 三条刀:审神者为什么要提这个话题,而且为什么露出三日月的脸,难道是在敲打我们吗? 提示:本文开启了晋江官方防盗,如果有购买后看不到的朋友,可以尝试清除缓存或者刷新,爱你们,啵唧 第36章 三十六个月亮 天守阁下面,刀剑们担心不已的向上张望,紧闭的窗户里,一点声响都没有。 三条刀派的刀们已经上去了有一段时间,到现在一点点动静没有,大家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担心,但还是站在下面,努力搜寻着信息。 对于刀剑们的这个举动,鹤丸国永一句话浇灭了希望,别听了,屋子里有隔音结界的。 是啊,审神者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不知道提前放结界这种东西呢。 刀剑们心酸不已,所以到最后,即使离得这么近,他们还是不知道三条们的安危。 鹤丸殿,现在要怎么办,要不要潜入上去看看?烛台切建议。 全本丸的刀剑里面,目前也只有鹤丸国永能够自由的出入审神者的天守阁,现在上面的情况不明,如果鹤丸国永能探查一下情况就好了。 你们这一脸要完蛋了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鹤丸国永嘟囔了一句,拒绝了烛台切的建议。部屋外面有阵法我也进不去,除非拉开空间。 剩下的话烛台切也不再说了,想也知道不能这么干。要是真的拉开空间进去,那动静可不是一点两点,没准审神者正在干什么重要的事情,突然一个空间裂缝打开,那到时候鹤丸殿可能也要被连累进去。 果然还是会担心啊。刀剑们叹息。 鹤丸国永找了块干净的地方,盘腿坐下,安心的等着吧,没准是个超级大的惊喜呢。 轰 伴随着鹤丸国永惊喜呢几个音节,从天守阁里,猛地冲出一个灵力波,巨大的波动冲击的空气都在颤抖,揭开一阵大风,带起飞沙与树叶。 咳咳咳,怎么回事? 鹤丸国永放下挡在脸前的胳膊,在沙尘中勉强睁开一只眼睛,看到眼前的情景之后,金色的瞳孔猛地一缩。 在灵力冲击波的余风里,是倒地不起的刀剑们。 鹤丸国永就近拉过最近的烛台切,仔细探查,倒是没大事情,只不过是一口气冲击过来的灵力太多,刀剑们撑晕了。 对于审神者力量的强度,鹤丸国永没有深思,反正怎么都是大家打不过。他只是在确认了几振刀剑付丧神的情况后,蹲在烛台切前面,思考起来。 为什么,大家都昏过去了,我没事呢? 天守阁的审神者部屋里,近距离被灵力糊了一脸的三条大佬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直接陷入了昏迷,这也是三日月的目的。 他不清楚正常的审神者应该是什么样的,他也不清楚暗堕刀剑付丧神的审神者应该是什么样,通过这么多次惨烈的教训,三日月清晰地认识到了一件事情 暗堕付丧神脑子不好用。 所以他决定,换一个不用付丧神动脑子的相处模式。 在将神识探出,确认本丸里的刀剑除了鹤丸国永外,连带着狐之助全都处于昏迷状态后,三日月无视了兄长们东倒西歪的姿势,直接拉开空间裂缝,抬步踏入。 默念着坐标,三日月率先来到的,是三条最靠谱的兄长石切丸的本体处。 空荡荡的白色空间里,没有其他人,时政人员可能是因为之前空间的封锁,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正适合三日月下手。 三日月拿走石切丸的本体,毫不费力的复制出一把分体来,将其放在本体应该放的位置上。阵法上,不断传输的流光微不可见的停顿一下后,继续毫无变化的流动。 出于谨慎,三日月没有把石切丸挂在自己的腰间,而是收入芥子空间中,想了想,他又把一直挂在腰间,进行本体位置感应的烛台切也收了起来。 虽然这里没有人,但是腰间挂着太多振刀剑,实在是一个太过特殊的装扮,过于容易被认出。 三日月最为平安京时代降生,经历了风风雨雨的老刀,一点都不畏惧其他人的视线,甚至可以说,他就是在历代人对于他欣赏的视线中成长起来的。 历史上人们对于他本体的欣赏赞美,门派里,对于他脸蛋实力的惊叹,三日月早就已经熟悉瞩目的环境,但是,在这种比较重要的环节,美丽的老刀不介意收敛一下自己过于瞩目的气场与特点,尽量成为一个顶着三日月宗近脸的路人甲。 自认为已经消除了显眼的因素,三日月再度拉开空间,前往小狐丸的本体空间。 同样是雪白一片,没有一个人的环境。 三日月毫不例外,直接走进悬浮着小狐丸本体的阵法。 他的手搭上小狐丸本体,灵力探入,开始分离时之政府的契约,外加复制分体。 突然,从传送阵那里裂开空间裂缝,隐隐的说话声伴随脚步,声音越来越近。 本来说要封闭空间,我还以为能休息一下,居然这么快就恢复了。 恢复又能怎么样啊,这破地方根本不会有人来,那鹤丸国永就是个意外。 意外都算不上,就是个特例,这地方不会等等! 阵法中间,三日月手牢牢抓着小狐丸的本体,这个时候正是时政阵法剥离的关键,如果松手,那阵法甚至会造成反噬,很可能造成严重的伤害。 好像有人、通知上层! 通道里发出惊慌的声音,脚步声急切起来,越来越响。 刹那间,三日月灵机一动,身上灵力一转,衣摆开始变化。 焦急时政的人员汇报以后,得到了清缴部队迅速的回应,他们急匆匆的冲出裂缝口,远远看去,就看到小狐丸本体阵法上,一振浑身雪白的付丧神正抓着小狐丸的本体。 鹤丸国永! 雪白的付丧神挑衅一样的颔首,似乎毫不介意认领自己的身份。 赶来的清缴部队队长冲在最前面,其他清缴部队拔刀跟在后面。 清缴部队的队长兴奋到肌肉都在轻轻抖动,这可是那振特异体鹤丸国永,如果抓到,那就是立功的事情。而且这振鹤丸国永今天已经战斗过好久,没有审神者灵力的补充,一定没有恢复,他一定能抓到! 似乎是他预料的不错,那振特异点鹤丸国永可能果真是之前的战斗损耗太大,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依旧呆呆的抓着小狐丸的本体。 机会! 清缴部队激动地冲上了巨大的阵法。那振鹤丸国永好像终于反应了过来,握着小狐丸本体后退。 制作分体来不及了。 刚刚完成小狐丸本体的时政契约剥离,三日月做出了判断,还好之前收起了石切丸和烛台切,要不现在还真的没有办法毫不犹豫变身鹤丸丢锅。 没有办法用自己的刀,也没有鹤丸国永可以装门面,三日月看着冲过来的清缴部队,握住小狐丸的本体,向外一拉。 一声轻响,同刀派极为相似的刀身横在三日月身前,略带弧度的刀身环住三日月,就好像温柔的保护着他一样。 活捉鹤丸国永。 清缴部队的队长高高跃起,手里的刀反射着锐利的光。 三日月穿着高木屐的脚轻踏,身形急速向后越去,同时,调用了小狐丸本体里的灵力,轻轻挥出一刀。 滴滴滴 时政总部,高级警报再一次响起,惊动了会议室里的时政官员们。 他们本来正在绞尽脑汁,思考怎么给审神者们解释,关于54地图永远封闭,三日月宗近掉率改变的问题。 时政官员猛然抬头,又怎么了! 警告,特异点鹤丸国永入侵,小狐丸本体空间被毁,刀剑本体下落不明,请所有刀剑本体看守立刻就位,提高警惕,清缴部队出现伤情,即将回归总部,请医疗队做好准备。重复,特异点鹤丸国永 时政官员: 怎么回事!小狐丸怎么会被拿走?! 鹤丸国永是怎么找过去的? 小狐丸本体最近有什么异常么? 报告,有异常,小狐丸本体今天被月君和蛤蜊两位大人同时参观过。 时政会议室气氛们的一滞,那俩异世界的大人? 难道是因为空间开辟太频繁,所以被特异点发现了? 谁也回答不了,现在,小狐丸本体被拿走是既定事实。 良久,负责为审神者解释三日月掉率改变,调解和沟通的外宣部时政官员干巴巴开口,科学部,麻烦你给我解释一下影响。 科学部部长习惯性推了推眼镜,可是颤抖的手推了个空,影响就是,小狐丸这一振刀,除了现在已经召唤出来的,以后可能再也没有得到的途径了。 仿佛再一次看到了审神者如海啸一样的投诉,外宣部时政官员眼睛一翻,咕咚一下昏了过去。 三日月在拿到两把三条的刀之后,决定就此收手,等待一段时间,在时之政府的戒备下降后,再去将压切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的本体弄出来。 现在已经惊动了时之政府,因为来不及制作分体,又已经剥离了小狐丸的时政契约,三日月为了不被时政发现契约的转移技术,不得不毁了小狐丸之前的本体空间。 这个方法倒是永绝后患,只不过,几十振刀剑,不可能全用这种方法。而且其他刀剑的本体看守人员,一定加大了戒备。如果他现在就去拿压切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被发现是一定的。 那样就得不偿失,很容易引火上身,毕竟,在今天被他参观的四把刀剑中,有三把被袭击,这怎么想都有问题。 也不知道那个蛤蜊今天看的是哪振刀。 毫不知情自己给蛤蜊扔了一口锅,三日月回到部屋,三条刀们已经吸收好了灵力,晕晕乎乎的坐着。 趁他们没有反应过来,三日月从他们身后靠近,掏出石切丸和小狐丸,一手一刃,直接塞进去。 噗通、咕咚。 刚刚迷糊醒过来的俩人又晕了过去。 啊!石切丸?小狐丸?今剑脚步发软,抱住身旁的石切丸惊慌出声。 岩融则颤颤巍巍的扛起薙刀,准备刀削审神者了。 哈哈哈,这是提升实力的正常情况,没事的。 分卷(28) 回答他的是勉强举起来的薙刀。 三日月看了看发抖的刀尖,一巴掌按了回去,顺便打了一个和鹤丸国永一样的保密契约。 他打开联络仪器,烛台切,劳烦帮我换一下衣服,然后带着三条殿下们回去吧。 被灵力冲的头昏脑涨脚发软的烛台切,茫然抬头,看着高高的天守阁, 艰辛的烛台切的一番挣扎后,终于在今剑的带领下,和岩融一起,背走看起来问题严重的石切丸和小狐丸。然后返回来,给他换上自己的出阵服。 辛苦你了,烛台切。 三日月露出温和的笑,烛台切确像是看到鬼一样的表情,行礼后,踉踉跄跄的离开。 几瓣樱花飘落,一道身影走过来,坐在他对面。 哈哈哈,没想到,能够给付丧神们提升力量的人,身份居然是这样呢。 三日月的眼神看过去,就看到一张对着镜子就能看到的熟悉脸庞。 脸的主人眉目温柔的探过身,和三日月的脸近距离的贴在一起。 那振因为充裕的灵力,从而从刀状态醒来的天下五剑身姿风雅,衣摆也重新恢复,完全没有之前被捆成粽子的窘迫。 他的分灵跪坐在矮桌前,利用一定的高度优势,伸出手,抚上三日月的脸。 哈哈哈,居然真的是本灵啊。居然变成审神者了吗,甚好甚好,有什么计划的话,就算是什么过分的事情,老爷爷都可以完全配合哦。 嗯,这样说起来,确实是需要你配合呢。三日月伸出一只手抵在分灵腰甲上,生怕他不稳,掉下来砸自己脸上。 三日月另一只手则从芥子空间掏出一个面具,还没来得及说话,部屋里撕开了一道空间裂缝。 三日月当机立断,直接将面具一把按在分灵的脸上。 哇哇,这一次的阵法真新奇,但是还是被我破解了,怎么样,是不是很惊 鹤丸国永从空间裂缝里跳出来,还没有表达一下自己的兴奋,剩下的话直接卡回喉咙里。 带着面具的审神者跪坐欠身,有些居高临下的摸着三日月宗近的脸,而三日月宗近则有些抗拒,用手抵着审神者。 鹤丸国永呆愣了半天,用毫无波动的语气开口,哇,这可真是,吓死我了呐。 作者有话要说:  刀剑们:审神者果然喜怒无常,可是为了实力,我们要忍,但是我们就是不喜欢他! 三日月:没错,审神者可坏可坏了,可是我是你们绑回来的三日月宗近啊 三条大佬:没错!三日月的安危就由我们来保护,审神者也不能阻挡! 烛台切注定头秃光忠:通过审神者的衣物,我怎么感觉好像又知道了什么 第37章 三十七个月亮 鹤丸国永脸色僵硬的跳回空间裂缝,一溜烟跑的没影。 这给三日月和他的分灵创造了良好的沟通环境。 于是,在哈哈哈的魔性笑声中,三日月直接倒出自己的计划,分灵和本灵光速达成共识。 其实可以说,是三日月说完了目标之后,分灵三日月宗近就立刻采取了最为配合的态度。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和审神者一贯理解的不同,高科技环境中,大量的审神者以为,刀剑付丧神就好比克隆一样,自己本丸里的刀,一定和其他本丸没有关系。 渣审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最开始的时候,大量的渣审不是被自己本丸里,控制严格的付丧神反噬,反而是其他本丸的付丧神杀死的。其中以一期一振出头几率最多。 当然这种事情,时政是一定要进行隐瞒的。毕竟你欺负了本丸里的一把刀,可能惹怒全体付丧神的事情,被曝光出去实在太可怕。 所谓审神者,根本不是神灵的主人,不过是在神灵降临的时候,提供力量,判断神明属性的人。本质上,审神者不过是时政用来提供神降基础的消耗品。 刀剑付丧神虽然是高天原末位神明,时之政府也进行了召唤调整,可是,这个锻刀过程依旧是神降,也就是说,分灵,是本灵降临的意识。 自己的意识怎么可能违背自己的身体呢。所以在三日月提出要带走所有的刀剑本体,顺便让分灵扮演审神者的时候,分灵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而且答应的十分迅速。 早就想尝试审神者的待遇了呢,哈哈哈。 于是搞事组合十分默契的建立了。接下来的第一步,当然不是找鹤丸国永解释他神气脑回路可能误会的东西,而是通过审神者论坛,来了解最新的舆论动态。 三日月对于回到自己的本丸这件事,是有些遗憾的,毕竟远离了时政本部,一些情况和决定可能就接触不到,很有可能造成一定的信息滞后。 新闻自然是可以了解信息的,可是,那一定是被阉割的版本。具体的措施,具体的影响,还有通过各个渠道填补。 分灵就是他最好的帮手。 于是,天守阁的审神者部屋里,一个巨大的半透明屏幕在空中悬浮,一双带着手甲的手轻轻点击,饶有兴趣的看着帖子,完全看不出来,这个工作已经持续了将近一天。 审神者论坛里,大量咒骂时政的帖子在刷屏,看标题就知道,大部分是在咒骂行事风格霸道的清缴部队。 三日月宗近分灵对于发帖的本丸编号更了解,通过发了抱怨帖子的审神者编号推算,清缴部队已经完成了大约十分之一的清查工作。 三日月很满意,这是一个好消息,只有清缴部队清查完全部,并且找不到鹤丸国永之后,才会再度开放空间通道。 只有开放了空间通道,恢复万屋的部分功能,他才能对接下去的行动作出部署。 分灵继续往后看,后面还有因为54地图关闭,外加上小狐丸暂时取消开放的抱怨。 在拉过这些密密麻麻的咒骂贴后,就开始了重复性极高的话题。到处都是炫耀自己稀有刀的审神者,到处都是炫耀自家刀剑的帖子。 本丸刀剑的稀有度不高,刀剑总拥有率不高的话,不一定是实力与运气的问题,还有可能受到就职时间的限制。所以一个弱小的本丸,说明不了什么。 可是反过来,一个本丸里面,刀剑近乎齐全,稀有度也很高的话,那一定说明一个事实,那就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实力强大,能够同时吸引并且供应四花、五花的刀剑。与此同时,还拥有高强的实力,能够打通各种紧急任务,得到时政的奖励。 因为以上的原因,审神者论坛里面,到处都充斥着这些稀有刀剑、全刀帐等炫耀贴。他们不仅仅是在展示自己的刀剑与运气,更重要的是,在给其他弱小的审神者,展示自己力量的强大。 不过这种东西没有人明说,都是潜移默化的。对于能力普通,可能入职几年后,本丸最好也不过一两振、两三振四花,从来没有见过五花的审神者来说,这些帖子唯一存在的用途,就是来舔屏。 所以,审神者论坛里,无数本丸里刀剑的私家照片流露出来,吸引来一堆灵力不足,召唤不出四花刀、五花刀的舔屏党,在回帖里面疯狂的掉节操。 这其中,三日月宗近的舔屏党人数最多。 每出现一个新的三日月宗近炫耀贴,总是一堆人进行艳羡舔屏,甚至留下一堆很猥琐的留言。 看到下面评论后,带着手甲的手一抖,直接关掉帖子。 哈哈哈,现在的小姑娘们真是开放呢。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审神者对着我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戴着面具的三日月宗近陷入了沉思。 坐在一旁的三日月继续过来操作屏幕,他也是第一次进入审神者论坛,一条条下拉过去,满屏幕中,他的名字能占到一半。 信息飞速的划过,蓦然,三日月的手突然停住,一条有些奇怪的信息映入眼帘。 垃圾时政!毁生意! 三日月看着这条主题挑了挑眉,哦?有点奇怪呢。 带着面具的三日月宗近被吸引过来,这个题目吗? 三日月认同的同时,点开帖子。他对于生意这个话题,有点在意。 这个词语,让他想到,之前在万屋搞事的时候,释放出的大量付丧神。 每个本丸里面,同一振刀剑只能有一把。 可是审神者只要灵力充足,那么就能够供应无数刀剑的契约。 时之政府自己的人手根本不足,甚至出现了审神者战斗部队这种收编部队,而其他的风纪组和清缴部队,为了保持灵力的巅峰,是不会召唤刀剑的。 那么这些刀剑是哪里来的呢? 只能是审神者那里得来的。 假冒的审神者看着帖子内容,满屏幕都是对与时政的咒骂,外加上话里话外对小狐丸的愤恨。三日月宗近沉思了片刻,这个本丸编号比较靠前,也就是说,是资历比较老的审神者。 所以? 三日月有些疑惑的看过去,作为本灵,他毕竟没有亲身经历过本丸的生活,对于本丸里面的事务完全不了解,外加上去到异世界那么久,导致完全对于时政的政务性工作脱节。 编号靠前,就说明重复锻刀的可能性更大。戴着面具的三日月宗近进行解释。 三日月的心往下沉去,果然,这可能是贩卖重复刀剑的审神者。 这个帖子里,对于小狐丸和时之政府的怨念,恐怕就是来自于这样一个贩卖的审神者,看发帖时间,外加上本丸编号,很有可能是老牌审神者,锻刀出一振重复的小狐丸,决定卖掉。 可是这个时候,特异点鹤丸国永大闹时政,小狐丸的本体出现了意外,在时政公布消息之前,这振刀就已经出手,想也知道,这一振重复的刀剑,再也不可能拥有小狐丸的付丧神了。 所以就出现了帖子里咒骂的情况。 哈哈哈,你想要怎么处理呢?分灵好奇的看过来。 三日月没有正面回复是否要采取行动,也没有否定自己行动的可能,他先是继续翻找了一番帖子,在没有继续看到类似的东西后,作出决定,这个问题暂时放在第二梯队思考。 哦?这个问题不重要么?被这样回答的分灵,露出一个有些意外的神情,就算是被面具遮挡,也能看到他瞪大的眼睛。 不是不重要。三日月平静的关上论坛回答,减少交易,是为了减少暗堕的发生,从而影响本体力量。可是现在,时之政府应该十分注重刀剑们的力量。 这也是之前,他特意提出特异点里,大量变异时间溯行军的原因。 尤其是现在,有一振特异点鹤丸国永能够穿梭于时政总部,小狐丸本体甚至失踪,大量时间溯行军横行,作为给时之政府源源不断提供灵力来源的审神者们,就需要刀剑们的保护。 时之政府对于清白的刀剑付丧神的需求一定上升,这会进一步保证刀剑付丧神的安危。就算是之前交易活动带来额大量的利润,估计规模也会收缩不少。 原来如此吗。分灵了然的点点头。那么,第一阶梯需要考虑的是什么呢。 三日月没有再控制屏幕,而是拉开窗户,看向远处的刀剑部屋,是通过长时间接触刀剑分灵本体,确认本灵位置。 这座本丸的主人,倚靠在窗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本丸。 天守阁的位置是本丸里面最好的,既远离刀剑们的手合场,没有每天打斗的声响,又远离马厩,不受到味道的干扰。同时在满足这些条件的同时,还能保持和传送阵的距离,外加保证建筑足够的同时,保持周围的绿化面积。 基本上来说,天守阁就是本丸的中心,外加上是最高的建筑,所以,只要推开部屋的窗户,就可以看到大半个本丸的场景。 树木、菜地、建筑当然包括刀剑们的部屋。 所以,三日月顺着窗户,能清晰地看到下面的情景。自然也包括自以为隐藏在暗处,监视天守阁的刀剑。 所以你就继续扮演审神者吧,我用分灵的身份,反而可能融入的快一些。 三日月转过头,嘱咐一番之后,离开了天守阁。 刀剑部屋,所有清醒的刀剑都聚集在一起,自从这个审神者上台之后,大家之间的偏见都少了很多,团结对外。 小乌丸问道:三条的两振刀还没有醒过来么? 还没有,看起来和之前鹤丸殿的情况有些类似,怎么也叫不醒。 这样?小乌丸思考了一下,那就先不要管。鹤丸国永呢? 刀剑们尴尬的沉默下来,过了好久,烛台切迟疑说:鹤丸殿,之前从天守阁出来以后,就没看到人了。 啊果真么,被如同魔王一般的吸引力迷惑了眼睛,从自我的沉醉中被敲醒。宗三左文字十分悲观。 隐约发现小夜左文字可能是怎么变歪的刀剑们: 不要开玩笑了,现在需要鹤丸国永的力量,我们需要知道,怎么才能和审神者保持一定的距离,同时提升自己的力量。 可是审神者已经和三日月殿在一起一天了,鹤丸殿之前那么失魂落魄 一定是被审神者抛弃了!太鼓钟贞宗十分气愤,太过分了,鹤丸先生那么喜欢审神者,还愿意为审神者寝当番,可是审神者居然有了新欢就不要旧爱! 哗啦 幛子门外传来什么碎裂的声响,之前毫无察觉的短刀们惊疑不定的窜起来,一脚踹翻幛子门门,谁在外面! 只见外面的廊道里,天下五剑中,最美丽的那把呆滞的看过来,太鼓钟你刚刚说的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太鼓钟贞宗:鹤丸先生虽然寝当番,抢三日月,还忽悠大家一起去找审神者,可我知道,他是个好鹤丸! 三日月:太鼓钟你先说说寝当番是什么情况 烛台切接近变秃光忠:外面这个是审神者还是三日月宗近还是三日月宗近还是审神者? 第38章 三十八个月亮 充满杀气的刀剑们瞬间萎靡。 面对新来的天下五剑、号称是审神者最喜爱的刀剑、刚进入本丸就和审神者独居一室一整天的三日月宗近,所有的刀剑付丧神们陷入了沉默。无他,现在的场景,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这可是审神者最喜爱的一振刀剑,如果放到古代,甚至可以说,新来的三日月宗近就是大名近臣,那就是能隐约操控本丸的存在。 分卷(29) 对比三日月宗近的受宠程度,他们现在的这个态度实在说不上好。虽然在54历史锚点的时候,为了糊弄时之政府的问询,他们对这振三日月宗近进行了一些非暴力不合作、暴力了也不合作的行动。 但是那时候,他们还是处于没有联盟的状态,对立一把很正常。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眼前这一振三日月宗近身上,明显能察觉到审神者的契约,也就是说,对方已经是伙伴了,他们第一次以伙伴的身份见面,居然是用刀刃相见,实在是太失礼了。 失礼倒是不怕,最可怕的时候审神者在乎啊。本来大家之前讨论了,无论之前大家在54怎么威胁三日月宗近的,现在都要好好地优待,尽可能的让喜爱三日月宗近的审神者,看到他们刀剑的诚意。 结果见面就是剑拔弩张。 小乌丸急忙打手势,让短刀们收回武器,站起身来打招呼,三日月殿,欢迎加入,时隔千年能在同一个本丸,一起抵抗外敌,可以说是命运吧。 小乌丸殿。站在廊道里的三日月似乎终于反应了过来,有些困惑,我刚刚好像听到太鼓钟好像很激动在说些什么。 太鼓钟贞宗尴尬的往后退了退,啊,什么,我什么也没有说。 哈哈哈,我听到鹤丸国永他好像做了什么? 不不不、没有,鹤先生是清白的!太鼓钟贞宗急忙解释,真的,我们本丸都是清白的,只有审神者比较奇怪。 一句话,说的在场所有的刀剑看上去都有点胃疼。 清白这说的是他们吗?清白的本丸?清白到塞满暗堕刀剑的本丸? 就算是没有来到这个本丸之前,在场的刀剑里,也没有说自己是完完全全清清白白的吧,如果真是那么清白,怎么会被塞到暗堕本丸里来。 烛台切将手一把呼在脸上,绝望扭过头,别说了小贞。 作为本丸生活上的头头,烛台切不得不出面,十分抱歉,三日月殿,小贞最近在闹脾气,有些胡言乱语。 我、我没有。太鼓钟贞宗委屈的不行,但还是放低了声音,垂下头,明明、鹤丸殿那么全心全意的喜爱审神者的。 似乎有咔啦一道雷劈在三日月的头上,整个身体都打晃了一下,哈、哈、哈,这真的是完全看不出来啊。 太鼓钟贞宗似乎要再接再厉,鹤先生和审神者的关系 鹤丸国永的声音响起,直接打断太鼓钟贞宗,什么都没发生过。 刀剑们看过去,就见从天守阁出来以后,消失了一整天的鹤丸国永,面色憔悴没有表情的站在廊道的另一边,和新来的三日月宗近对视。 三条家的啊,嗯算了,先进来吧。鹤丸国永率先避开了视线,走进刀剑部屋。 他,想躲着三日月宗近。因为这实在没办法啊! 鹤丸国永一屁股坐在小乌丸矮桌对面,垂头丧气,十分颓废。他的头简直要炸裂,事情的发展超乎了预期,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审神者,居然真的对三日月宗近有企图。 一看到三日月宗近的脸,他就开始想起昨天,看到的审神者对三日月宗近做的事情,然后又想起来,这一振三日月宗近就是自己在万屋,从其他审神者那里抢来的。 本来眼前这个三日月宗近,可以在一个正常的本丸里,享受审神者小姑娘的爱护,好好地维护历史的。 可是现在,全被他给毁了。 鹤丸国永歪过头,不想看向三日月宗近,他现在愧疚的整个人都散发着晦气。 同一时刻,其他刀剑也认识到了这点:鹤丸殿,想躲着三日月宗近。 再看到鹤丸殿侧过头,避开的场景,刀剑们简直心疼的不成:他们的鹤丸殿,居然不再夸审神者的好了,一定是被伤的不行。 鹤丸殿,别伤心,渣审太多,何必如此。 五条家的刀,很优秀的,比我这种仿品 鹤丸殿,打扮的可爱一点还是有机会的。 鹤丸国永周围瞬间围了一圈刃,短刀们端茶倒水拍肩膀。烛台切一顿顿的把视线挪到门口,三日月似乎还在消化刚刚得到的惊天信息。 烛台切:他简直想把眼罩一边带一个!视而不见最安全! 不管眼前这个究竟是审神者,还是三日月宗近,他都完全不知道解释什么好了。 作死愉快,鹤丸殿。 小乌丸也察觉到了不妥,急忙把外面的三日月宗近迎进来。 短刀们在家政小天使堀川国广的带领下,手脚麻利的安好被踹飞的幛子门,大家又团团坐在一起。 髭切让出了一个首桌的位置,让三日月宗近坐上。小乌丸看着大家安静下来,这才继续开口,那么,就继续之前的话题吧。 话音落下,部屋里面安安静静,大眼瞪小眼。 虽然大家没有说出口,可在座的全都是刃精,全能察觉到到,部屋里面,弥漫着隔阂的味道。 堪称真老爷爷的三日月,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份别扭的气息,他扫了一眼刀剑们,他们看似镇定的移开了视线。 对于这种程度的尴尬气氛,三日月完全不放在眼里。 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芥子空间,克制住自己的手,哈哈哈,之前的话题是什么呢,老爷爷很好奇啊。 一些刀剑犹豫了一番,没有说出口。 还是次桌的烛台切率先回答,是关于三条刀派的事情,石切丸和小狐丸陷入了昏迷,还没有醒过来。 鹤丸国永插了进来,他们已经醒了,我来就是为了来说这件事情的。 三日月微微睁大了眼睛,有些激动,已经醒了吗? 鹤丸国永应了一声,躲了过去。 烛台切疑惑,那他们人呢,怎么还没过来。 等收拾好衣服,然后他们和石切丸一起过来。 听到这个理由,刀剑们瞬间了然,然后放松了下来。 那这次就算没事了吧。 一定要问问他们发生了什么。 不多时,幛子门就被拉开,三条大佬终于聚齐。在刀剑们进行简单的寒暄后,三条兄长们拉着三日月跑到角落。 三日月殿! 三日月颔首,小狐丸殿。 岩融高大的身体挡住了其他刀剑的视线,啊,真是好久不见了。 真的好久了呢。今剑泪眼汪汪的揪住三日月的衣服。 身体还好么。石切丸脸上全是爹一样的担心。 哈哈哈,甚好。 终于感受到了兄长的关心,三日月心情舒爽,眼底微微湿润,时隔几千年,他终于和兄长团聚了。 即使岩融和今剑的本体需要重新塑造,问题再困难,也不能阻拦他和兄长们的团聚。 几千年的梦想实现了一大半,三日月声音有些发颤,兄长们,我 今剑的脸突然贴上来,你可千万离审神者那个变态远点。三日月: 三条刀们点头,石切丸也满脸担忧,真的,这个审神者比我们遇到的渣审还要可怕。 手段也很恐怖。 岩融突然想到了什么,低下身凑过来,对了,审神者是个时间溯行军,咱们以后是要打时之政府的刃了。 三日月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我知道,鹤丸国永说的。 诶?之前大家已经给你说了吗。今剑不满意的嘟嘴,我还以为我们能第一个告诉你。 小狐丸更加神秘的凑过来,而且,鹤丸殿还说,这个审神者能增强大家力量,好像是真的。 鹤丸国永说的三日月嘴角的笑意变得越发深刻,呵呵,很好啊。 石切丸认同的点头,可能这个审神者不是大家与想的那么糟糕,但是,依旧要远离。不知道你看到没有,这个审神者,可以变身成其他人的样子,然后,就一直再用你的外表。 是的,这次去看,他还把面具摘掉了,也不知道鹤丸殿咳咳难道也是顶着三日月的脸? 天哪,三日月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可惜鹤丸殿很喜欢他,唉鹤丸殿也是很可怜的。 话题越发跑偏,三日月脸上充满深意的笑已经僵硬,他觉得,自己为了以后,也要给自己辩解一番,哈哈哈,兄长们可能是有一些误会,其实 今剑血红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听大哥的,没错! 三日月: 烛台切一直偷偷关注着那个三日月宗近,或者有可能是顶着三日月宗近外皮,不知道什么玩意的三日月宗近。不多时,三条大佬们可能是要说一些什么私密的事情,就集体离席。 烛台切本来想凑上去让三条注意一点,但是被三日月宗近一个眼神,直接怼了回去。 看着三条大佬们的身影走远,烛台切眼神死的靠在门边。 怎么了?太鼓钟贞宗的声音响起。 烛台切低下头,看向面无表情的太鼓钟贞宗。 小贞,你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嗯?什么话。 就是鹤丸殿的那些。烛台切有些想不明白,先不说这个话题的敏感性,就不太适合让三日月宗近听到。就说提起这个话题的风格,就不像是太鼓钟贞宗一贯的做派。 怎么说呢,可以说是,为鹤先生打下基础吧。太鼓钟贞宗抬起头,眼底一点都没有在面对三日月时候的激情,如同古井一般无波。 我只是想让新来的三日月宗近知道,鹤丸国永在审神者那里的地位。就算他多么受宠,审神者那里,鹤丸国永都不会完全失去地位。 烛台切只觉得眼前一黑。 太鼓钟贞宗毫无察觉,继续说:这样的话,不管三日月宗近和审神者说不说,都会有一定的影响。说了,审神者会记住鹤先生,鹤先生能如愿以偿,还能提高本丸里大家的地位。 被这么一番言论洗礼,烛台切简直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太鼓钟贞宗,这还是他们活泼可爱的小贞么。 太鼓钟贞宗还在兀自分析,就算三日月宗近不和审神者说,那他考虑到审神者的癖好,还有鹤先生,恐怕会慢慢远离审神者,这样一样对鹤先生和本丸的大家有好处。 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好有道理,可是就是感觉哪里不对。 烛台切呆愣好久,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僵硬了半天后,终于挤出一句话,你开心,就好。 太鼓钟贞宗认同的点点头,说这么多,我也是希望鹤先生开心。 烛台切回想起三条离开时,三日月宗近望过来的那个眼神,缓缓的捂住没带着眼罩的眼睛。 不,我觉得他以后可能开心不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宅斗系太鼓钟贞宗:我觉得还行 采购假发的烛台切:我觉得真不成 鹤丸国永:所以我走以后,审神者对三日月宗近下手没有,怎么办,好愧疚 您的三日月已经拔出39米大刀 第39章 三十九个月亮 被护弟心切的三条大佬们拉着一通寒暄,三日月听了满耳朵审神者的坏话,最后是溜回天守阁的。 别说什么和刀剑们打好关系的事情了,他需要冷静。 在部屋里面吃好喝好,玩着手机吹着空调,充分享受审神者待遇的分灵抬头,看着神态有些狼狈的三日月,哈哈哈,回来了啊,怎么样,开心么。 嗯,甚好。 对于三日月这个回答,分灵不置可否。 外面发生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审神者的部屋里面有监视设备,只不过只能监控到一部分地点而已,刀剑部屋里面是不能看到的,要不然那些容貌迤逦的刀剑们,在其他花痴审神者手下,可能被偷看的兜裆布都没有。 不过就算是这么一点点的监视范围,也已经给分灵三日月宗近提供了不少乐子。 分灵三日月宗近问:哈哈哈,鹤丸国永的寝当番也甚好嘛。 紧闭的窗外,似乎有什么没抓紧,随即发出重物落地的声音,离得较近的分灵打开窗,俩振三日月一起探头看,就见一个白花花的身影四脚拉叉的摔在地上,似乎察觉到了三日月的视线,挣扎着起身,拉开空间跳了进去。 分灵一只手抚上下巴,嗯,有意思呢。 分灵在心里由衷的佩服鹤丸国永,这家伙的神气程度简直超乎了他所见过的所有鹤丸。之前在54地图的时候,那干脆利落的一手刀,就已经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现在再看这个敢于偷听审神者墙角的行为,分灵觉得,不给这个本丸里的鹤丸国永颁发最佳搞事奖,简直就是一种遗憾。 这个时候,那个鹤丸国永到底有没有给本灵寝当番这件事,其实已经无所谓了,分灵现在只好奇一点,关于这个神气的鹤丸国永,本灵是怎么想的。 对比其他刀剑付丧神,分灵还真的觉得鹤丸国永更顺眼一点。他是三日月宗近这个付丧神的分灵,也是本灵思想上的衍生,也就是说,他的审美,与本灵基本是一致的。 如果让他来选,鹤丸国永其实也是不错的,所以,从审美来说,本灵应该也是这么觉得吧? 分灵回忆了一下鹤丸国永的身姿,转过头,十分豪迈的开口,哈哈哈,鹤丸国永也是很大的呢,是把好刀。 三日月充满笑意的看过来,去把网上所有的清缴部队行动信息找出来。 分灵: 在三日月拉着自己的分灵搜寻心思的时候,时政的封锁还在继续,他们似乎是下定决心,不找到特异点鹤丸国永不罢休。 可是三日月本丸里,所有的刀剑都知道一点,特异点鹤丸国永,时之政府可能是永远都找不到了。 因为,他们想要找的那一振特异点鹤丸国永,就在最开始被排除的名单里。这就好像是在拼几千块的拼图,时政把最不可能出现在中心的,有一边是磨平的贴边拼图剔除掉以后,在剩下八九百片拼图中,去找一片他想要的。 分卷(30) 可是他最想找的那一块,其实就在被剔除的那一堆里。 然而时政是不会知道这个事情的,他们的新闻里,还在循环播放着消息,一遍遍的刺激着拥有鹤丸国永这振刀的审神者。 一时间,审神者论坛里甚至出现了一个话题:关于如何利用此次的新闻,不让本丸里的鹤丸国永搞事。 审神者们借势发挥,充分发挥了主观能动性,严格的执行了时政的命令,让所有本丸的鹤丸国永,都陷入了被本丸里所有人盯梢的悲惨情景。 其他本丸的鹤丸国永分灵在饱受摧残后,不禁发出悲鸣,无聊到快要死了,到底是哪个鹤丸惹的事啊! 阿欠 天守阁的屋顶上,鹤丸国永打了今天的第无数个喷嚏。他抬手捏捏鼻子,无奈至极,唉呀唉呀到底是谁在念叨我啊,阿欠! 白发的付丧神看起来有些颓然,他换了一个姿势,穿着高木屐的双脚交叉搭在屋顶的脊梁上,和瓦片发出清脆的响声。 难道是三日月宗近在念叨我? 这几天,三日月宗近一直没有离开天守阁,他就一直在这里守着,即使知道审神者的手段很高超,就算有什么意外,他就算离得再近,也是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帮不上,可是他还是想在这里守着。鹤丸国永握着刀,依旧保持着戒备,如果真的有什么变故,就算面对的是审神者,他也不会退缩的。 就在鹤丸国永的思维已经搭上空间裂缝,飞奔到另一个空间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哦呀,屋顶上降落了一只鹤呢,这可真是好兆头。 天下五剑用他那优雅缓慢的声线开口,充满了包容和温和,那么,从天而降的白鹤,你带来了什么好兆头呢。 鹤丸国永惊的往旁边一倒,可是忘了自己的腿还勾在屋脊上,差一点叽里咕噜就要滚下去。 蓝色的衣袖,拉住了白色的付丧神,哈哈哈,要小心一点才好啊。 哇啊不要靠这么近啊。鹤丸国永急忙稳住身体,抽回自己的衣摆,手脚并用的往旁边挪去。 啊,鹤是在远离我吗?美丽的三条太刀似乎有些幽怨,带着新月的眼睛里面充满笑意。 鹤丸国永沉浸在那双眼瞳里,良久,那浓密的眼睫眨动了一下,挡住了里面的月亮,一下惊醒了鹤丸国永。 他尴尬的挪开视线,有些颓唐的坐正,我以为你会生我的气。 嗯? 鹤丸国永毕竟我把你从原主人那里抢来,还遇到现在这样一个审神者。 哈哈哈,现在这个审神者不是很好么,你不喜欢这个审神者? 莫名觉得被威胁了,鹤丸国永打了个冷战,这个啊,主要是,我看他对你好像有些奇怪。 哈哈哈,是错觉呢,我们当时在开玩笑。三日月宗近也凑上屋顶,规规矩矩在屋脊上坐下。 哇,那个玩笑可真是有点吓人啊。鹤丸国永想起那天的场景,并不相信这个解释,明明就是安抚吧。 哈哈哈,因为是老爷爷吗,摸摸也无所谓的哦? 喂。 事实就是什么也没有发生,鹤你不用担心,离开这里,回到部屋去吧。 鹤丸国永垂着头盯着天守阁的瓦片出神,安静了一会,嗤笑一声,哇呀你这样真的让我很自责啊。 不用自责,来到这个本丸,爷爷我很开心哦。 加州清光说的不错,你真的很温柔啊。 哈哈哈,鹤对于温柔的定义,就是原谅你给其他人带来的惊吓吗。 两振平安京时代的刀剑,在审神者部屋正上方的屋顶上,愉快的聊了很久,鹤丸国永侧过头,看着夕阳下的三日月宗近,橙色的夕阳照在那张平和静谧的脸上,勾勒出美丽风雅的棱角。 鹤丸国永嘴角缓缓勾出一个笑容,夸张的抻了个懒腰,既然没什么事情,那我就先离开了,还要给审神者准备惊吓才好啊。 三日月等鹤丸国永远去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这才回到部屋,分灵探出头,他走了吗? 哈哈哈,很乖巧的离开了。 哈哈哈甚好。分灵松开握在刀身上的手,每天在屋顶踩瓦片,如果再不走的话,我真的想要让他感受一下大惊喜了。 鹤丸国永是彻底没了心结,美滋滋的回去给刀剑们汇报了三日月宗近的情况,当然大家信不信他是不管的。不过看石切丸和小狐丸的样子,应该是信了吧。 看到三条的那两振刀看过来的复杂眼神,鹤丸国永若无其事的移开了视线。对方那两振刀的身体里,有着和他体内如出一辙的东西。这是一种感应,就好像是两把绝世刀剑遇到一起,一定会产生刀鸣一样。 本丸里,对此有感觉的三振刀,全都缄默不语,默默感应着这神奇的现象,心中的猜测渐渐浮现。 鹤丸国永摊在天守阁的房顶上,想到审神者说过的话,如阳光般鎏金的眼瞳兴奋收缩,哇呀,好期待审神者接下来的计划,生活没有刺激可不成啊。 刺激不一定有,但是无聊的日子很快就结束了。 在全面封锁,筛查人员,结果除了一些流浪付丧神,完全没有其他收获以后,时政的政策终于做出了改变,他们不能一直禁止刀剑付丧神们外出,也不可能一直封闭本丸。 这一周里,与时间溯行军的对抗,完全是依靠审神者战斗部队和风纪组进行的,清缴部队进行本丸搜查。 然后时政的收获就是,全面战线崩溃的风纪组和审神者战斗部队。再不开放全面封锁,时间溯行军没准就可以更改历史了。 于是,时隔一周,出阵、远征可以重新开始。万屋重新开放,只不过不开放东区。小狐丸这一振刀则是预计一个月后,结束修正调试,用概念集合体的构建方式,重新进入锻刀系统。 审神者论坛里一片欢呼,大家早就受够了被控制在本丸里的日子,在传送阵法重新启动后,一个个完全忘了之前万屋的危险,全都如同撒丫子的野马,疯狂的跑马圈地霸占了万屋。 三日月也松了口气,时政的这个举动,说明他们短时间内,已经放弃对特异点鹤丸国永的搜索,与之同时,空间的监控会更加严格。 不过这并不影响可以直接撕破空间,自由穿梭的三日月。既然时政开放了阵法,增加了大量空间跳跃,那就一定会产生空间波动,这些大量的波动,足以掩饰他的穿梭。 所以,是时候将压切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的本体拿回来了。还有烛台切光忠的本体。三日月在时政封锁的这段时间里,与烛台切的分灵本体形影不离,终于,感应到了烛台切光忠本体的位置,这一次出去,他可以带回来三振刀剑的本体。 不过,在此之前,他要先去给石切丸和小狐丸传授点功法,看看能不能让两位兄长走在大家的前面。 马上就要迎来三振本灵,三日月的心情很好,完全无视了依旧尽职尽责负责监视的短刀,一路欣赏着风景,来到三条家的部屋。 刚刚走到廊道上,挂着三条牌子的幛子门就被拉开,穿戴整齐的石切丸和小狐丸走出来。 诶?三日月殿? 三日月也是一愣,哈哈哈,小狐丸殿和石切丸殿这是要出门? 一说这个,三条大佬的脸色沉了下去,唉,没办法,审神者他烛台切也是很可怜,我们要去帮一帮烛台切。 三日月殿是满练度吧,那和我们一起去吧。 出什么事情了吗。三日月半推半就的被兄长们拉走,他也有些担心烛台切。 烛台切出问题了,难道是分灵里开本体太久?三日月心里盘算着芥子空间里有没有什么恢复药物,被拉着一路奔向厨房。 烛台切,今天是我们来帮忙。今剑跳跃着拉开门。 厨房里,神色警惕烛台切扎着马步,旁边是神色同样紧张的太鼓钟贞宗。 一根超长的棍子,一头绑着太鼓钟贞宗的刀,另一头被烛台切握在手里。 与烛台切隔了半个厨房距离的,是一块巨大的案板,上面放着半人高的肉块,被烛台切远程遥控的美丽短刀,就小心翼翼的在上面割来割去。 听到声音的烛台切一惊,手里的棍子没把握好,用力往下一锤,绑在另一头的短刀正正砍在肉块上,发出撞击金属一样的声音后,肉狂猛地一抖,菜刀就嗖嗖的转着圈,擦着三日月的发丝,插进门口的墙壁里。 烛台切惊叫:三日月殿! 哈哈哈、没事。三日月缓缓移开脑袋,一根被切断的发丝缓缓飘落。这是花样刀工聚会么。 是那个审神者的下马威。小狐丸冷静开口,带着三日月往里面走,却不愿意接近那块接近短刀身高的肉。 烛台切嘴角一抽,急忙解释,不、不是 今剑蹦跳着无视了烛台切的话,就是那个审神者弄来的肉,大家完全不敢接近,里面威压太可怕了,偏偏烛台切还没有本体可以用,所以大家轮流来帮他。 没、没有 石切丸说出了来意,三日月殿是满练度五花刀,这种条件下,本体刀对肉的威压抵抗力很高,所以,有能力的话,我们就来一起帮烛台切一把吧。 烛台切眼神发直,不用 三条大佬集体看向三日月腰间的本体,三日月殿,今天厨房切肉的工作,就麻烦我们一起了。 不用了,我可以的,三日月殿和三条诸位休息就好。最后一丝求生欲冒头,让烛台切站出来阻拦。 哈哈哈,没想到这个肉造成这么大的困扰呢。 石切丸抬手阻拦住有些崩溃的烛台切,放宽心,三日月殿很好说话的。 作者有话要说:  烛台切:我看你们这是想让我死 三日月:哈哈哈,在拿到刀剑的本体之前,第一个任务是做饭吗? 鹤丸国永:啊,三条家的刀好温柔啊 部屋里,被吵得睡不好觉的分灵磨刀霍霍向鹤球 第40章 四十个月亮 面对眼前的情况,烛台切十分想阻拦一下现在的发展,可是偏偏太鼓钟贞宗和三条大佬们愉快的进行讨论,完全没有给他插话的时机。 看上去,小贞和三条们十分开心。想也知道,鹤丸殿没什么事情,三条大佬们的弟弟也来到本丸,十分安全的没出事情,大家都很开心是可以理解的。 然而烛台切光忠开心不起来。 他当然开心不起来! 一想到这振三日月宗近极有可能就是他们的审神者,烛台切怎么也开心不起来。那可是他们的审神者啊,手撕时政总部、手撕万屋东区、手撕特异点时间溯行军的审神者啊。 想到这个,烛台切感觉自己的腿都软了,他小心翼翼的看向没什么特殊表示的三日月宗近,想要找出一点点情绪上的表现,可是看了半天,出了得出来三日月宗近不愧是最美之刃这个结论之外,没有任何的收获。 大概是烛台切的视线实在是太炽烈,听着三条刀说话的三日月宗近回过头,安静的看过来,然后,给了烛台切一个意义莫名的微笑。 又是这种微笑。再之前刀剑部屋会议后,三日月宗近和三条刀剑离开时,就是用这种微笑来回应他的观察。 烛台切强颜欢笑,如果他的判断是真的,那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可能会给伊达组带来不小的影响,至于好影响还是坏影响 审神者隐藏身份来到本丸的第一天,他拉着审神者切肉去了,这样还能留下什么好印象的话,他还不如信鹤丸国永改邪归正。 如果他的推断不是真的,那简直值得欢呼,可以去寺庙里祈福一番。然而,如果这振三日月宗近不是审神者,那么就是审神者留着三日月宗近在天守阁度过了一段时间以后,在默许下,让三日月宗近第一次融入本丸。 虽然有个比喻不恰当,但是,还是类似于,审神者把自己最心爱的小宠物放在了寄养中心,然后,放到寄养中心的第一天,审神者最喜爱的小宠物被其他小动物拉去干活了。 想也知道会被记恨的好么! 想到这,烛台切觉得,自己这顿饭,说什么也不能让三日月宗近插手,不管他究竟是不是审神者本尊,后续的麻烦都是一堆堆的。 高大的太刀毫不犹豫的站出来,他十分害怕让三日月宗近切肉的事情变成定局,他捉摸着,如果能证明自己就可以完成切肉的工作,那么三条家的刀就可以离开了。 小贞,我们还是工作吧,午饭准备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啊,好的。太鼓钟贞宗乖巧点点头,走到墙壁前,踮起脚尖抬手一拔,整个没入墙壁的刀身发出一声轻响,及其轻松地从墙壁中拔出,刀身依旧光亮如新。 烛台切伸出手,十分殷切的眼神看着太鼓钟贞宗,在烛台切的注视中,太鼓钟十分没有配合力度的吹了吹自己的本体,直接收刀回鞘。 小贞,那个,刀,我们现在先切肉吧,我觉得不需要麻烦三日月殿 之前处理起来简直慢吞吞的,实在来不及就全靠着小乌丸殿和鹤丸殿来帮忙,现在好啦,有三日月殿这个满练度的五花刀在,以后做饭就简单好多了。太鼓钟贞宗十分愉悦的收起了本体刀,看向伸着手等刀的烛台切光忠。 小光? 烛台切听得头都大了,还有以后?他扭过头看向三日月宗近,浑身一个机灵,不成,不能这样下去。 不用了!烛台切拼尽力气,喊出来一句话,厨房里所有的刀剑都不知所措的看过来。看到本丸里那振三日月宗近也看了过来,烛台切后脖颈子一阵阵发凉。不过就算是被大家看的再心慌,也坚持自己的观点。 三日月殿不太会这种工作,还是我来吧。 哈哈哈,没关系哦,这种工作的话,老爷爷还是没问题的。 三日月宗近看起来一点都不介意的样子,然而烛台切十分坚决,今天的时间还很而充裕,还是我来吧。 分卷(31) 石切丸阻拦了一把,虽然三日月殿连自己的衣服都不会穿,但是这种小事还是没问题的,不会把烛台切你的厨房弄坏的。 今剑也在打抱不平,就是就是,不要看不起刃啊,切肉这种动作和换衣服完全不一样的。 烛台切差点给三条跪下,他完全没有看不起三日月宗近动手能力的意思啊。 然而太鼓钟贞宗又插一刀,对方偷偷拽着他的衣角,小声的说:小光你太不礼貌了啊,就算三日月殿的动手能力不好,你也不能这样怀疑人家。 我没有! 而且三日月殿还是来帮忙的,这样不太好诶。 不、不是! 然而大家似乎认定了,烛台切,就是质疑三日月宗近的动手能力。这简直让烛台切光忠嘴里发苦。 哈哈哈,就算是老爷爷,也不能被质疑不行呢。 一句话,成了劈死烛台切最后的一下。 三日月宗近哈哈哈笑着,绕过呆若木鸡的烛台切,来到巨大的案板前。 到人腰部高度的料理台上,放着一块半人高、半人宽的肉块,整个肉块摞起来的效果,简直能够埋没一振太郎太刀。 三日月宗近拔出腰间的本体刀,站在这个肉块前面沉吟,他回过头,询问了一句,要切成什么样子的呢? 烛台切已经彻底蔫了,还是太鼓钟贞宗开心的举起手,我知道,要切成小块,小光今天要做咖喱鸡块。 今剑兴奋的不行,咖喱鸡块,哇,好棒啊,烛台切弄出来的调料一定超级美味。 没错,时政那边送了好多种调料过来,这一次正好用上。 在这个新任审神者来之前,本丸里的刀剑已经好久没有吃到过什么好吃的东西。由于黑暗本丸的特殊性,使得审神者们步步为营,并不愿意多花资金用在刀剑付丧神们的日常生活上。 短刀们十分开心,鼓掌给三日月宗近加油。 巴掌还没拍几下,刀光嗖嗖闪过,飞扬起来的蓝色衣袖还没有落下,三日月宗近就已经姿势优美的收刀。 案板上半人高的肉块看起来完好无损,在三日月宗近收刀后,轻轻抖动了一番,随即哗啦啦散开,一块块大小相同的肉块的堆满了案板。 俩振看起来青春可爱的短刀同时一顿,随即若无其事的让欢呼起来。石切丸和小狐丸则是对视了一眼,一些交流无声的进行。 嗯,切成这样就好了吧。 烛台切喉头滑动了一下,这个肉块本丸里帮忙过的刃都知道,说是刀枪不入那是开玩笑,但是质地十分坚硬是真的,虽然经过料理以后,肉质口感十分美好,但是切的过程那就是噩梦。 甚至除了五花刀和高练度刀,其他刀剑连靠近都做不到。就算是练度中上的五花刀小乌丸,来到这块肉前,也要费尽力气,才能切成块。换成鹤丸殿,虽然轻松不少,但是依旧也要磨蹭一段时间。 可是这振三日月宗近,居然几下刀光,干脆利落的处理完成。这种力量完全不符合大家的预料。那么,这真的审神者吗。 看着碎成小块的肉堆,烛台切总感觉看到了自己的未来,他小心的往后挪了挪,生怕三日月宗近突击,嗖嗖把他削成肉块,可以了,十分感谢。 烛台切看起来和三日月的关系进了不少,这让三条大佬们十分欣慰,他们的目的也达到了一部分。 如果是石切丸和小狐丸过来的目的,是纯粹帮助烛台切的,那么拉着三日月宗近过来,就是为了拉拢本丸里刀剑了。 在之前的岁月里,本丸里的大家一起艰辛度日,互帮互助,可以说是形成了一个封闭的圈子,审神者进不来,其他刀剑也融入不进来,这个其他刀剑,说的就是刚刚加入本丸的三日月宗近。 三条刀派的刀也是有私心的,在三日月留在天守阁的时候,刀剑们又开了一次会议,关于审神者加强刀剑力量的。这一次的事情大家对三日月宗近闭口不提,这无形中就是对三日月宗近的一种隔离。 三条刀们虽然不会给三日月泄露什么讯息,但是可以通过其他的方法,来让三日月加速融入到本丸里面。现在,通过帮助烛台切,就是一种拉拢方式。 而且看起来,似乎三日月的力量已经提升了不少,应该是审神者动的手,这样的话,三日月宗近和三条刀派,在本丸里的地位应该会提升不少。 平安京时期的刀没有一个是好相与的,在得到了满足的结果之后,三条刀毫不留恋,与看起来有些魂不守舍的烛台切寒暄几句后,美滋滋的离开。 今剑蹦蹦跳跳走在最前面,带着大家离开厨房,开心的走在廊道上,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转过身看向三条队伍最后的三日月,啊对了,三日月你今天找来是有什么事情的吧。 石切丸和小狐丸也看过来,是天守阁那里有什么事情么? 哈哈哈,也算是,这个,过一会再说吧。满身肉味的三日月岔开了话题,我先回去修整一下。 蓝色的身影快步消失在曲折的廊道,三条家的三振刀看着三日月宗近离开的背影,站了好久。 三日月身上有你们说的那种感应么?今剑率先开口,脸上的表情十分沉稳,没有一丝童稚。 小狐丸疑惑地歪歪头,小狐还真没有察觉到啊,石切丸殿呢? 一样。 都没有吗?今剑皱起眉,那他为什么力量会这么强的。你们不是说,鹤丸国永身体里也有什么东西,所以才变厉害,那三日月 石切丸摇摇头,我也不清楚,我们与鹤丸国永也不太一样,至少力量的涨幅没有他那么大。三日月这里,难道是审神者那里有其他的提升力量的方法? 三振刀想了一会,实在是理解不了其中的区别。 这个情况要不要和鹤丸国永说一下? 先不要说好了,反正鹤丸国永也能察觉得到。 小乌丸呢?他们不是还在犹豫。 今剑听到小狐丸的问题,扭身就走,小乌丸那边就让他自己斟酌吧,其他派不一定会同意他的计划。如果我们这里真的有什么问题,只有三条自己才能帮得上自己。 三振刀走在廊道上,不远处,就看到了刀剑部屋前面玩闹的短刀和胁差,乱藤四郎眼尖,远远就看到了这边的今剑,开心的举起手打招呼。 今剑,快来玩剑玉啊。 好啊! 银发的短刀兴致冲冲的冲了出去,和藤四郎家的短刀玩起超级高难度的剑玉,看起来和正常本丸里的今剑没有什么区别。 石切丸和小狐丸站在不远处,安静的看了一会,倚靠在幛子门旁的一期一振和鸣狐望过来,四刃瞬间对上了视线,对视片刻后,又默契的移开。 石切丸依旧带着和煦的笑容,缓缓迈开步子,压低声线,保证身边的小狐丸能听到,走吧,回去和岩融说一下情况。 三日月赶回部屋,在分灵和自己的努力奋斗下,终于扒开层层叠叠的出阵服,如愿以偿的洗了个澡。然后就已经到吃午饭的时间了。 这个时候,无论如何,出阵服是穿不上了,分灵三日月宗近穿戴着整齐的出阵服,看着只能身着简单浴袍的本灵,午饭了,你要穿着这一身出去? 哈哈哈,那是不可能的。三日月抬手摘掉了分灵的面具,塞进对方怀里,先换回来,我有点事情要去做。 说的就是拿到压切长谷部、宗三左文字还有烛台切光忠本体的事情。本来他计划是加紧速度,先给石切丸和小狐丸传授一下功法,但是被耽误了一下,他打算改变策略,先去拿到本体。 空间封锁刚开,时政现在有能力改变刀剑们的本体空间位置,如果要是时间紧急,被时政把刀剑空间坐标更改,那他之前记录的三振刀剑坐标很可能就此作废。 而且既然已经换了回来,时政重新打开了空间通道,那么自由度就高了不少。三日月打算先放弃给三条功法,抓紧时间拿回三振刀,争取不要赶上时之政府因为特异点事件提高警惕,转移刀剑本体空间。 分灵也没问为什么又把身份换回来,只是收好了那个半脸面具,哈哈哈,那么,我出发了。 等下。三日月想到之前那一大块肉,再想到太鼓钟贞宗的话,直接分解了刚刚切肉的分体,从芥子空间里掏出了一堆符咒。 里面封印着仆役,撕开就可以用,可以帮忙做家务,交给烛台切。然后让烛台切和压切长谷部、宗三左文字饭后来天守阁一趟。 分灵接过符咒,点点头,拉开幛子门离开。 三日月再度掏出一个符咒,撕开以后,出现一个身着华国古装的半透明仆役,一套门派套装放在仆役眼前,帮我换衣服。 没有什么智商的仆役虽然不能帮他换出阵服,但是门派制作的仆役,还是会换门派的衣服的。 三日月在仆役的帮助下,再度恢复了风姿,毫不犹豫的撕开空间裂缝,朝着记录好的空间坐标出发。 空间裂缝里,三日月再度掏出不少阵法符咒,全是用来迷惑敌人、稳定空间的。这一次的行动,注定不能像之前那样激进。 第一次穿梭到鹤丸国永的本体空间时候,那是因为事出紧急,鹤丸国永吸收了大量的灵气,发生了不小的变故,如果他不出手,那么鹤丸国永的本体很有可能被时之政府带走研究,所以他直接用最暴力的方法带走。 第二次拿走石切丸和小狐丸,则是依仗着时政封锁了本体刀剑的空间,所有的看守人员撤离,空间裂缝波动再大也不会造成影响。 可是现在不同,现在时政恢复了空间通道,刀剑本体经过俩次意外,甚至到现在,小狐丸依旧在时之政府的失踪搜索名单,所以时之政府肯定提高了戒备,他要是还按照之前的方法进入刀剑本体空间,那一定会出问题。 所以 三日月来到烛台切光忠的本体空间坐标前,眼前事黑魆魆的一片,只要撕开眼前的这一块屏障,就可以进入烛台切光忠的本体空间。 三日月拔出刀,游刃有余的在屏障上划出一道及其细小,甚至人眼不可及的口子,然后捏碎一个符咒,手上掐指诀,将符咒捏碎的粉末送入。 等待了一盏茶的功夫,三日月毫不犹豫的拉开空间,踏入雪白一片的刀剑本体空间。 一、二、三、四,烛台切的本体阵法外,站着四个迷迷糊糊,眼神毫无焦距的时政人员。这比之前看守本体的人数增加了一倍。看服装,分别是两个风纪组,两个清缴部队成员,这已经是很大的手笔。 毕竟看守刀剑的本体人员,是固定下来的,在看守的过程中,不可能再将人调度到其他的地方去,也就是说,每振刀对应两个风纪组、两个清缴部队成员,这些人员的开支,是固定的,时政要是想再大量调度人手,就不会像之前那样有力。 三日月盘算着,时之政府要是本部人手不足,对他有什么好处,同时掏出另一张阵法,捏碎扔到四人中间,保证安全。 阵法扔出去以后,时政的四人的神志明显更加混沌。三日月满意的收手,朝着烛台切本体的阵法走去。 再仔细检查一番后,果然发现阵法上隐藏的警报符,轻松的修改好阵法的警戒,三日月来到烛台切光忠的本体前,剥离时之政府契约,复刻分体,转移时政契约,安置分体。 过程轻松简单。 收好烛台切光忠的本体,三日月走出阵法,完美的将阵法重新改回原样后,在时政四人中间捏碎一个延时发作的解药,施然迈入空间裂缝。 压切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的本体采取了同样的方式,完全没有惊到时之政府一丝一毫,就完美的拿回来三振刀剑的本体。 空间裂缝里,三日月看了眼时间,好像有点太顺利了。 现在回去的话,可能本丸里的刀剑还没有开饭,太早回去没有什么意义。 思考了一下接下来的行动计划,三日月想到之前那两个同样是异世界来的,但是目的很奇怪的两个人,他们留了坐标,现在空间解除禁制,也应该去看看了。 三日月觉得有必要去联络一下,当即调转方向,在空间裂缝里自由穿行,朝着轮回眼留下的空间坐标前进。 这部分资料真的太机密了。白花花的青年窝在沙发上,和对面的黑发青年交换了一下文件,这对你的目标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进步啊。 有很大的参考价值。 特异点空间里,二人正分享着得来的机密情报。空间突然扭曲了一下,空间裂缝形成,一道身影走出来。 蛤蜊动也没动,抬头问好,你可来得真慢啊。 哈哈哈,没有限制时间的话,什么时候都不晚吧。 别玩闹了,赶紧说正事比较好。轮回眼顺着茶几,扔过来一份资料过来。 三日月随手接住,低头一看,硕大的机密所三个字映入眼帘。他抬头,看向屋子里另外二人,对方毫无异常的样子。 快点看哦,看完了咱们好进行接下来的对话。 你们有什么目的? 白发青年懒洋洋的捏着棉花糖,我嘛,就是无聊,没有平行世界的地方,太无趣了。 我要回到过去,然后,弑神。 二人同时看过来,那么,你呢? 三日月翻看着手中的资料,眼底波涛激荡,没有作答。 算了你干什么都成。白发青年没有再问下去,有没有兴趣和我们合作一把。 哈哈哈,合作?听起来不错。 黑发青年拿出一个层层封印的木盒,随手撕开,露出里面一振刀剑。 时间溯行军。三日月一眼就看了出来。 没错,资料你也看了。轮回眼拿出那振写满了诡秘符号的刀剑。 蛤蜊手指弹了弹手中的机密文件,那么,有没有兴趣和我们一起尝试着造神呢? 作者有话要说:  白花花:搞事啊! 鹤丸:搞事啊! 由此得出,白花花一片的,全是搞事精 第41章 四十一个月亮 找不到、找不到、你们什么都找不到! 时政总部,会议室里,一个高层暴跳如雷。 分卷(32) 机密所文件流出,特异点鹤丸国永没有抓到,变异的时间溯行军消灭不了多少,万屋东区彻底完蛋,54锚点这事就算了。然后呢,你们还能干什么?一群废物! 暴怒的高层眼前,低头哈腰的一片人。 会议桌旁,松松散散的坐着四五个时政高层。阴影里,隐约坐在首位的一个人缓缓开口,最重要的就是机密所的文件,这涉及到我们和其他政府合作的根源。 手下的小兵不明白机密所的文件代表了什么,但是他们这些高层,对于机密所的文件重要性,简直是一清二楚。 如果机密所的文件被人故意泄露出去,那简直就是灾难,现世世界里,所有的国家政府恐怕都会和时之政府对立起来。 所以拿走资料的人,那个特异点鹤丸国永,必须要抓到。 训话的高层一瞪眼,朝着手下发火,听到了么,还不快去! 一群手下屁滚尿流的离开,随着大门彭的一下撞上锁,会议室陷入安静之中。会议室窗外,永昼的阳光和煦温柔,被朱红色的窗帘阻挡了一半,只能懒洋洋的照进半个会议室,将会议桌分成了两半。 坐在阴影里的时政高官手托着下巴,他起身缓缓翻开自己的笔记,上面写的密密麻麻的,记载的全是其他时政高层的动向。 良久,他开口道:机密文件泄露的可能性不大,最大的可能,就是历史修正主义联合特异点鹤丸国永,双方一起动手,他们的力量没有办法映射到现世。 丢的到底是哪部分?我们的权限都不够,全时政里,只有你知道现在到底丢了什么。 为首的那个高层叹了口气,丢的是最重要的部分。 一句话,在场的几个时政官员都是一惊,难道是? 是付丧神构造模型,还有时间溯行军来历的部分。 什么?!大家猛地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所以情况不是很妙。 高层们惊惧的面面相觑,那位大人知道了吗?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行动? 大人已经知道了,他下达了命令:第一点,让那三个异世界来客本丸里的狐之助加紧速度,早日定位异时空。第二点,所有能调动的力量活跃起来,全力去寻找特异点鹤丸国永,这个特异点,才是最要命的部分。 为首的那个时之政府高层缓缓合上笔记,第三点,就是一定要研究明白,为什么鹤丸国永会那么强,如果不解决掉这个问题,其他刀剑付丧神也可能会变强,那时政到达下一个世界的时候,各方面就很被动。 其他时政高层了然,现在能调动的人已经大规模出发了,再多的话,人手不足,而且,恐怕会被风纪组他们察觉。 就算被发现,抓到那一振鹤丸国永,现在的刀剑付丧神越厉害,以后在新世界,面临的威胁就越大。 之前给手下训话的那个时政高官,此时唯唯诺诺的不行,吭哧半天,开口说:那如果,我们的手下被他们发现了,那要怎么办? 这个问题其他人就代为回答,就说权限等级不够好了,反正都是去抓鹤丸国永的,他们能怀疑什么。 可是真的很奇怪啊。时之政府,另一处空间的会议室里,□□个时政高层聚在一起,愁眉不展。 风纪组组长满脸疑惑,我的组员和清缴部队已经不止一次向上汇报,说在抓捕鹤丸国永所开辟的空间通道里面,有异常使用的情况,可是通过部门内查询,完全没有查到一点异常的情况。 是不是时政的其他人? 还有什么人,时政所有能动用的武力部队,不全在我手下工作呢么。 就算是其他人通过,那也应该有记录。负责空间枢纽的高层眉头皱的想花一样,我这里现在什么记录都没有,如果风纪组说的是真的,那简直就是幽灵大军从我这里通过。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随后大家发出整齐的叹息。过了一会,那个胖乎乎的时政官员疑惑的开口,另外的几个人呢? 他们说,是向那位大人汇报情况去了。坐在角落里的高层昂起下巴,指向空荡荡的首位。 这个理由一出来,所有人都没话说,胖乎乎的高层挠挠头,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那位大人到底是什么来历,怎么高层只有几个人联系得到。 风纪组组长不耐烦思考这个问题,不知道,你只要知道他比咱们等级高就行了。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会议室里的高层看向了首座侧位上,白发苍苍的老人身上。 老人沉默了半天,最终下达了决议,机密所的文件是有泄密的可能,把所有审神者控制好。如果发生了大规模的斗争,这些审神者,就是我们是时之政府的灵力战备资源。 会议室里的时政高层们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么严重了么? 以防万一吧,这里的事情大御所已经知道了,所以其他国家的掌权者也已经知道了,如果解决不好,恐怕很难办。 我会让手下加紧行动的。不过,我还有一点疑问。风纪组组长举起手。 什么疑问。 为什么不让异世界审神者月君动手,直接毁掉所有的重大历史锚点,这样的话,我们的历史谁也进不去,这才是最安全的吧。 首座侧位的老人眉头不展,他当然知道,风纪组组长说的是对的。严格来说,在场的所有时之政府高层,都知道这一点,那就是让异世界来客月君,毁掉所有的重大历史锚点,这是最安全有效的做法。 时政的付丧神们进不去的历史锚点,时间溯行军自然也进不去。历史能得到绝对的保护。这应该是好事。 可是,总是通过光屏才能联系上的那位大人,完全否决了这个提议。这本身就很奇怪。 老人思考了很久,才谨慎的开口,可能,是担心如果历史锚点完全毁灭,时之政府会失去存在的必要。 就因为这种理由风纪组组长愤愤唾弃。 不管怎么样,先把特异点鹤丸国永抓到手再说吧,还有丢失的机密文件。 所以机密文件到底是什么? 会议室里的再度陷入安静,隔了很久,才有人飘忽的开口,所以是机密,谁知道呢。 而被时之政府惦记的辗转反侧的机密文件,此时就在三日月的手里,被随意的翻来翻去。 为了隔绝网络,机密所的机密文件彻底进行物理保密,全部都是纸质、手写,哪怕你黑客的手段再高超,那也无法从机密所拿走一丝一毫的信息。 严格来说,这个政策是十分成功的,机密所的文件从来都是安全到无法附加。单独的空间、单独的看守、环环相扣的进入口令,最后是完全脱离现代化的内部文档。机密所历经了几个世界,从来没有出过一点问题。 直到这次撞在格外不同的异世界来客手里,哗啦啦一下,重点的东西全被人连着柜子搬跑不说,反而为了安全的手写方法,还对了三个异世界古早年代人的胃口,一个个拿着纸质的资料,看着津津有味。 三日月再三核对的手里的文件,缓缓琢磨着青年的用词,造神? 白发青年终于起身,看起来正经了一点,简言之,就是以时间溯行的刀,来制作新的刀剑付丧神。这是为了加大力度拖延住时之政府所必须的武力储备哦。 这和三日月现在的目的竟然基本一致,同样是在没有真是本体的情况下,制作出来刀剑付丧神。 不过想到特异点空间的树林里,那密密麻麻的变异体时间溯行军,三日月一时间对这个同样是异世界来的人产生了怀疑,为了拖延时之政府的话,你们弄出来的变异体还不够多么? 那是残次品。黑发青年扔下布满封印的刀,双手环胸,完全没有自己的思维,只知道毫无理智的挥刀,作为余兴节目还可以,如果说作为手下,那只能让人作呕。 白发青年轻笑一声,为了暂时稳定住时之政府,这些余兴节目是必需的。我认为,这个余兴节目现在力度完全不够哦,也就是说是,在看到现在这些资料的情况下,是时候该上一点主菜了呢。 三日月看向茶几,上面是被随意丢弃在上面的时间溯行军本体,一点点尊重都没有,好像就是随处可见的野草,完全没有曾经国宝的风采。 不过本来也是这样的地位,时间溯行军,要按照大家的看法,可能还不如地里的一颗杂草吧。 手里的机密资料有些沉重,三日月将资料放在茶几上,看向风格与众不同的二人,那么,你们这样行动的理由呢。 虽然听起来合作很有吸引力,他也确实需要一些技术上的突破,来完成今剑、岩融,乃至失去本体的其他刀剑的制作。然而这不代表,他听到随随便便的合作,就会高兴地搭上去。 至少要清楚,这些人是不是会对他的计划造成多余的影响。 白发青年在沙发里再度改变了姿势,坐直身体,青年稍稍严肃起来,上位者的架势不经意间带了出来,我嘛,目的很简单,只要是时之政府能够被分散注意力,花费大量的力量与时间溯行军进行斗争,没有功夫管我,那就足够了。 不过最好还是消耗掉一些时政人员。白发青年补充道,要不然的话,万一他们真的去到我所在的世界,想要解决掉他们,还真的有些费劲。 三日月皱眉,哈哈哈,这似乎和造神的计划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呢。 造神这个计划,是我提出来的。黑发的轮回眼开口,紫灰色的瞳孔看过来,里面充满了看淡是非后的平静,只有亲手造出来过神明,才有资格说自己有能力毁灭。 你想要毁灭神明? 不。 三日月看到黑发青年干脆利落的拒绝,紫灰色的瞳孔里渐渐腾升起一股斗意,我想要毁灭的,是所有的障碍,不管是人,还是神,都不能阻拦我实现我的目标。 白花花的青年拿着一份资料扇风,啊,轮回眼先生的目标,是回到自己的世界去,然后改变历史呢。 三日月抓到了重点,这么说,蛤蜊先生对于改变自己世界的历史,没有什么兴趣么。 白发青年肉眼可见的一顿,啊呀呀,正如你所说哦,我对于改变过去的历史没什么想法,因为已经失败了一次了啊。不过你们要是想改变的话,我一定会出手的哦,毕竟这里实在是太无聊了。 造神的话,勉勉强强算得上一项娱乐吧。目的就是增强力量,让时政完蛋。不过我能提供的,就是不会被时之政府发现的空间哦,你们要是想造出神明,就要靠自己了。 三日月思考了片刻,虽然他通过这两个异世界的人得到了不少的资料,但是不一定就要一起合作,尤其是,在对方的目的一点都不明朗的情况下。 虽然这个世界出乎意料的漏洞百出,但是,三日月一点都没有放弃它的念头。他的过去,他的伙伴,三条家的历史,全都是依附于这个世界而存在的。 如果这个世界被毁掉,那么,他们这些刀剑活下来了又有什么意义,失去了自己的由来,失去了所有的名号,刀剑再度回归为刀剑,也只是刀剑,就像是无根的浮萍。 可是眼前的这两个人,可是完全不在乎这个世界会不会玩坏,反正他们是异世界的人,虽然一时半会可能回不去,但是,就算是这个世界真的毁灭了,恐怕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多余的反应。 对方等待了一会,用很肯定的语气开口,我们的目的应该不是相互冲突的吧。 不一定。三日月直截了当的说。 对面坐着的两个青年瞬间紧绷。 如果时间溯行军太多,导致世界毁灭的话,就和我的目标冲突了。 啊?就是这个吗?二人明显放松下来。 世界毁灭与否,不在于时间溯行军。 是的呢,和时间溯行军没有太大的关系。嗯,应该说,没有直接的关系。白发青年解释,这只和时之政府有关系,想想这些刀吧。 茶几上,被层层封印的时间溯行军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他还没看到这份资料。黑发青年把蛤蜊一直拿在手里的资料拽过来,顺着茶几滑向三日月。 莹白的手指停住文件,又是巨大的机密所三个字,三日月将资料打开,从来没有想到过的真相,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通过刀剑付丧神创造平行事件、再剥离其他平行世界线,简直是令人发指的行为。 然而这份资料并不齐全,时之政府这样的行动原因也并不明确,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时之政府的目的,肯定不是什么维护历史。甚至真的如这两个异世界人所说,时之政府,才是世界线毁灭的源泉。 千年的修行,让三日月依旧保持着冷静,所以那些刀剑付丧神存在的目的是什么。 啊,大概是,掩人耳目,然后提升在各国政府中的重要性?然后和上一个世界的遗留问题斗争。 哈哈哈,居然是这样的吗。 三日月看完了这一册薄薄资料,整齐的放在桌子上,抬起头,那么,我们就一起合作吧。增加时间溯行军的力量,绊倒时之政府,正好对于造神,我也有些想法呢。 啊呀,合作愉快。 考虑到时间的问题,三日月只是简单地进行了一些讨论后就离开了特异点,并且得到了轮回眼给的忍具,经过蛤蜊的改装后,这个忍具可以绕开时之政府的通讯监管,进行不同时空的远距离沟通。 待新出炉的合作者离开以后,白花花的青年玩着一块棉花糖,手指用力,缓缓按住棉花糖以后,聆听着棉花糖被按出气的声音。 你玩够了吗,还不如去做一点正经的事情。 没办法啊,这个世界,好像找不到什么正经的事情可以做啊。白发青年抱怨的说了一句,但是还认真的探寻起黑发青年身上的空间来。 早点找到你身上的世界坐标吧,现在又有了帮手,去异世界屠神的话,似乎比在这里当时之政府的空间钥匙有乐趣多了。 分卷(33) 本丸里面,即将到饭点,本来正在忙碌的烛台切光忠却被短刀叫出来。 小乌丸殿有事情要和你说。粟田口家的短刀表情很是严肃。 有什么事情吗?烛台切有些惊讶,小乌丸可从来不在这个时候找他,毕竟这个时候他是最忙碌的。麻烦你们了,我先去部屋那里看看情况。 放心吧烛台切,保证完成任务。 厨房里,家政小天使堀川国广、药研藤四郎和歌仙兼定替代着烛台切光忠,正在辛勤的忙碌。 烛台切走在廊道里,思考着小乌丸的意图,小乌丸殿有说是因为什么事情么。 粟田口的粉发短刀摇摇头,我不知道,不过一期哥和其他太刀们刚刚结束了会议,可能说的就是会议上的事情吧。我们赶紧回去。 说完,小短刀继续带路,加速起来,烛台切只好专心跟在后面,才不至于被甩开太远。 就这样紧赶慢赶,烛台切很快就回到了刀剑的部屋。拉开幛子门,本丸里说得上话的刀剑里面,除了鹤丸国永和三条刀派,全在这里聚集。 出了什么事情么?烛台切做到小乌丸身边的空位上,随即有些惊讶的看向身边的位置,那里破天荒的坐着太鼓钟贞宗。 小乌丸旁边的位置,一向是他和鹤丸国永的。之前鹤丸国永不在,他也没有过来,小乌丸身边空出来了两个位置,其他刀剑也没有往过侵占,而是特意把位置空了出来。 而他和鹤丸国永下手的位置,一向是平安京老刀,或者是高练度刀剑的。今天怎么太鼓钟贞宗位置这么靠前。 坐下以后,烛台切注意到了刀剑同僚们有些严肃的表情。竟然连髭切都皱起了眉。他不禁看向小乌丸,怎么回事? 三日月宗近今天去厨房了。小乌丸看起来倒是很平静,开口就是一个问题,只不过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是啊,三条家的刀带过去的,除了岩融全在。烛台切很正常的回答。 那你察觉到他的力量大概是怎么样的了吗? 烛台切自嘲一笑,我这个练度和侦查,哪里看得出来。 这个答案显然让小乌丸不是很满意,太鼓钟。 小光没有察觉到,我看的很清楚。太鼓钟贞宗表情很平静,那块肉对三日月宗近一点影响都没有。而且刀工也很快,整体的力量至少是鹤丸殿的四倍。 烛台切惊呆了,三日月宗近的刀比鹤丸殿快几倍这种问题,他一直没有思考。 这就是在问审神者能切多快,切再快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可是现在被单独拿出来一说,看大家的表情,烛台切就发现事情有些不对。 烛台切克制住自己的猜想,看向小乌丸,你们是有什么想法吗? 烛台切,你不觉得三日月宗近太强了吗。 烛台切艰难的扭过头,不去看大家的表情。不,他觉得这个力量显露出来的已经很弱了。 在看到烛台切避开视线以后,小乌丸倒是也没多想,他不过是以为烛台切在思考这个问题。面对刀剑们的视线,小乌丸开口。 鹤丸国永之前说,审神者可以提升刀剑们的能力。现在,除了鹤丸殿,已经有另一把刀体现了出来,所以,我们到底要不要主动向审神者示好。这将决定我们以后的命运。 投靠审神者么,除了他是时间溯行军这一点,倒是很好。 如果他要改变历史,不知道可不可以让我回到大阪城,我的弟弟 一期,冷静。 抱歉,失礼了。不过我的立场已经很坚定了,只要是能提升力量,我愿意投靠审神者。 三日月宗近的力量比鹤丸殿强那么多,一定有哪里是不一样的。 你是指什么,真言宗的又又修么。 审神者是异世界的,那里可不一定有真言宗。 没有真言宗、密宗,也会有类似的存在。 就算三日月宗近接受了这种方法提升实力,你觉得审神者一定会看上你么。 数珠丸摩挲着佛珠,如果是真言宗的办法,我拒绝使用。 眼见话题越来越偏。 等一下,我有话说。烛台切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口。 小乌丸道:怎么? 烛台切左右环顾了一下部屋,没有什么异常,这个部屋里的,全是可以沟通、比较理智的刀剑,而且全是有一定决策权的。 看着大家看来的视线,烛台切终于把一直以来的猜测和大家说出口,我认为,这个三日月宗近,其实就是审神者。 作者有话要说:  刀剑:三日月宗近这么厉害一定是被审神者咳咳了 一期:为了弟弟,我也可以接受咳咳! 烛台切光忠:大家冷静!三日月宗近那么厉害是因为他是假的!我终于说出来了!不能让我一个人秃! 神明血脉宇智波斑:老祖宗我要屠神 正经的神明三日月:哈哈哈,好志向,带上老爷爷一起啊 第42章 四十二个月亮 烛台切的一番话斩钉截铁的落在部屋里,让刀剑们陷入了段在的失神。 膝丸惊愕的瞪大了眼,三日月宗近其实是审神者?你是说,鹤丸殿把审神者给打晕,然后带回来了么。 烛台切光忠对这个平安京老刀的智商无望了,他摇摇头,重新表达了自己的观点,我是说,三日月宗近被带回来以后,被留在了天守阁,现在的三日月宗近,是审神者伪装的。 薄荷发色的刀剑付丧神瞬间懂了,然后惊慌的拉住了自家阿尼甲的衣服,你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给三日月宗近吧? 嗯,这种东西完全想不起来了呢,弟弟丸。 阿尼甲啊! 刀剑们对于源氏兄弟的日常玩闹视而不见,小乌丸把玩着手里的杯子,紧张的回忆了一下情况,惊恐的发现,他们没有一个人,发现这振三日月宗近有什么异常。 古老的太刀眼神凌厉起来,他郑重的看向烛台切光忠,十分正式的问:你能确定这是真的么,是怎么发现的? 烛台切光忠对于自己的判断有很大的把握,从这振三日月宗近对一些事物的反应上,他就觉得不对,尤其是两次观察,两次被发现后,三日月宗近的眼神。而最终加深他猜测的,就是在上次去天守阁,带三条刀派的刀回去之后,审神者那张没有佩戴面具的脸。 之前审神者带着面具他还没发现,现在摘掉面具,再加上审神者对与三日月宗近的习惯模仿,整个人看起来活脱脱就是一个被召唤出来的刀剑分灵,分明就是和三日月宗近如出一辙。 仔细的回忆了一番,烛台切光忠十分肯定的点头,他满脸的严肃,基本是确定的,之前在天守阁,我给审神者大人更换衣服的时候,他没有戴面具,整个人的感觉就是现在这样的。而且,我在部屋里,没有看到鹤丸殿带回来的三日月宗近。 刀剑们沉默地听着烛台切光忠的话,部屋里安静了好久,气氛变得很压抑。大家只能听得到自己的呼吸。最后还是屋子外面,短刀们的笑闹声惊醒了部屋里的刀剑们。 那那振三日月宗近呢?一期一振深呼一口气,一想到审神者可能比大家预想的还有更加可怕,他就止不住的担心。这振御用太刀的脸色有些苍白,总不可能被审神者给弄没了吧。 这个问题问到了烛台切光忠,这我并不知道。 部屋里的气氛再一次抑郁。太鼓钟贞宗左看看有看看,思考了一下,有些迟疑的看向大家。 可是,如果这个三日月宗近是审神者的话,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啊。 顿了一下,他继续说:反正真正重要的事情,不是一直没有让三日月宗近知道么,所以他是不是审神者,对于我们其实没有什么影响。只要之后提高警惕就好了。 太鼓钟贞宗的观点提出来以后,倒是稍稍安抚了一下内心波涛的刀剑付丧神们。 烛台切光忠看起来有些蔫,确实,三日月宗近刚刚来到本丸,还一直在天守阁没有出来,本丸里真正重要的话题,他全没有参与。 小乌丸心情复杂的看向烛台切光忠和太鼓钟贞宗,三条刀派呢?他们应该和三日月宗近接触的更多吧,你们今天和他们接触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他们有什么异常? 啊,这个好像完全没有啊。太鼓钟贞宗回忆起厨房的情况,看上去完全正常,简直就是正常的三日月宗近啊。 戴着眼罩的黑发太刀低下头,不太想回忆当时厨房里的情境。 作为年头最长的日本刀,小乌丸考虑的事情要更远一点,三日月宗近来以后,在本丸里行动的时间虽然短,可是和所有的刀剑基本都有照面,但是却没有任何一振刀剑发现不对。 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得不警惕起来。这个审神者的伪装能力,不禁让他浑身发寒。 髭切摩挲着刀柄,现在更多的问题是,他这样子是要干什么。 他干什么都无所谓了。小乌丸毫不犹豫的拒绝跟着源氏刀的思路走,先好好的对待起来,午饭的时候试探一下,如果烛台切说的没错的话,以后大家好好地提防起来就好。 只能先这样了。 扣扣 幛子门外朦胧看到一个身影,看起来像是之前在厨房帮忙的药研藤四郎。 午饭已经准备好,可以进餐了。 小乌丸放下手中没有温度了的茶水,看向本丸里,核心的刀剑们,这件事情,各自通知一下各自刀派的人吧。 宗三左文字抬起头,充满了忧郁,三条家的呢?让他们知道真的好吗? 这个问题确实很严重。三条家的刀都护短的厉害,如果他们猛然知道以后,为了那振不知道被弄到哪里去的三日月宗近,会不会有什么过激的行为,这个谁也说不好。 三条的话,看能不能暗示一番。实在不行,我留下他们单独说吧。小乌丸头疼的揉着额角,审神者、或者说三日月宗近这里,就有烛台切来应付一下吧。 烛台切光忠惊得一口气噎在喉咙里,来来回回捣鼓了半天,最终放弃了抵抗,明白。 药研藤四郎已经将午餐的消息传达到位,刀剑付丧神们从本丸的各处出现,零零散散前往食堂。而从刀剑部屋出来的刀剑们,在遇到同刀派或者关系亲密的刀剑时,就会将会议的消息传出。 在刀剑付丧神么陆陆续续到达食堂的时候,刀剑的最新会议里,烛台切光忠提出来的:三日月宗近是审神者假扮这一信息,已经被本丸里的刀剑们所知道。 除了三条的刀。 食堂里一如既往的有些吵闹,虽然刀剑付丧神们原来过的并不好,但是短刀们的天性还在,在大家聚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地活泼一些,食堂一项是大家稍微放松的地方。 三条的刀剑到达的时候,食堂空中的屏幕被打开,播放着最新的新闻。伙食丰盛的情况下,刀剑们的心情都很不错,食堂里的气氛比前几任审神者来的时候都要好,在门口就能听到大家隐隐的说话声。 今剑拉开食堂的门,石切丸,快一点,今天是咖喱牛肉哦。 食堂里突然一静,随即大家看起来若无其事的继续之前的动作,该说话的说话,该打饭的打饭,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 银灰色短刀顿了顿,似乎没有察觉的样子,带着三条的弟弟们领好了今天的咖喱牛肉,走到空座前,背对着其他刀剑的时候,冲其他三条刀做出一个口型:事情有点不对。 看到了今剑的口型,三把三条刀面不改色,优雅的落座。 噢,大块的肉,今天的伙食真不错啊。岩融大马金刀的占了两个位置,放餐具的时候,依餐盘的遮挡,手指分了三根出来。 三 小狐丸颔首,似乎是在赞同岩融的话,嗯,是啊。 背对着刀剑们的今剑,双手托腮,眉毛都要皱在一起。死活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小心一点比较好哦。石切丸将今剑的餐具往桌子里拉了拉,远离了桌边,看起来和平时一样,一如既往充当着三条家大哥哥的角色。 今剑回头,看了一圈如无其事的刀剑们,回过头,等三日月来了一起吃吧。 食堂里,刀剑们的气氛明显一顿。今剑察觉到了这一点,吹下了眸子。 啊,他讨厌这种感觉。 就是在这奇怪的气氛中,三日月宗近分灵走进食堂。在进去的一刹那,食堂里再次安静了一瞬,空中屏幕里,主持人的声音异常清晰,请大家提高戒备 这片刻的安静好像是个错觉,食堂里随后又喧闹起来。 三日月,这里!今剑挥舞着胳膊,那里三条刀们聚在一起,特意留出了一个空位。 分灵隐约察觉到了哪里不对,本来提高了警惕,但是转念想到了本灵的存在,有本灵在,什么都不怕。三日月宗近分灵十分淡定,看起来底气十足,从一桌桌暗中观察的刀剑中穿过,用自己独有的步调,缓缓来到三条家的桌位前。 哈哈哈,久等了。 三日月你去哪了,好慢。 回天守阁汇报了一下呢。 三日月宗近看起来完全不在乎些许的异样,然而他越是表现的坦然,其他刀剑们就越确定,这一振刀剑的身份,肯定有问题。 而现在,这个可疑的三日月宗近正在和三条刀们说话,看似关怀亲近的言语,实际是和三条家的其他刀打听着现状。 兄长们在本丸里一直以来过的可好?力量上受到影响没有? 哈哈哈,手合的话就算了,算我输也可以哦。 哦?原来鹤丸殿这么可靠的吗? 三条刀在那里似乎进行极其正常的日常对话,可是已经知道内幕的刀剑们急了,他们怎么能看着三条家的刀被这么坑,这样下去,不知道多少的信息都要泄露。 大家焦急隐蔽的讨论了一番后,粟田口的一振银发胁差出动。 分卷(34) 这振银发的胁差端着餐具,来到三条家的餐桌前,不容拒绝的放下,占好了位置,一直听说,我和三日月殿同为毛利家的刀,可是我的记忆已经遗失,本丸里也没有了解的人,不知道三日月殿能不能给我讲一讲过去的事情。 骨喰藤四郎的话说出来以后,食堂的刀剑们恨不得起身鼓掌。又能打断这个审神者对于三条刀剑的探究,又能提到历史,审神者答不上来的话,三条家的刀一定能发现不对,这样他们自己发现的话,一定会安全很多。 食堂里的付丧神们有些沉闷的吃着自己的饭,耳朵和眼睛却全神贯注的关注着这里。 被突然打断了和兄长亲热的分灵很不开心,哈哈哈,太久以前事情的话,老爷爷有点记不住了呢。 骨喰藤四郎穷追不舍,三日月殿居然不记得吗。 哈哈哈,现在不太记得哦。 为什么会不记得呢? 他不知道! 其他刀剑付丧神们眼睛一亮,看向三条其他刀剑,这下总该发现不对了吧。 然而,迎来弟弟以后,第一顿饭就被打扰的三条大佬们,同样不是很开心,自然而然的就站在了三日月宗近这一边。 这个本丸里的刀剑,忘掉什么都很正常吧。小狐丸红色的眼瞳看过来,毕竟是暗堕刀的聚集本丸啊,骨喰要是感兴趣,有机会和其他三日月宗近打听一下好了。 是啊是啊,三日月没准就是不想回忆呢。今剑毫无节操的赞同,和其他的三条大佬一起,完全遗忘了这一振三日月宗近是鹤丸国永抢回来的事实。 被三条合力围堵,话一项不多的骨喰藤四郎摆弄着餐具,实在不知道如何应付了,干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薄唇紧紧地抿着,盯着三日月宗近,让三条大佬们吃的并不开心。 烛台切光忠见状只好站出来打圆场,因为大家从来没有接触过三日月殿,骨喰在大火从失去记忆,原来的审神者还总是问同为毛利刀的三日月宗近,所以有些好奇。真是失礼了。 说完以后,烛台切光忠还不忘加上一句,而且现任审神者曾经说过,三日月殿实力十分出众,如今看来,果然是真的,就算是鹤丸殿,实力也追不上三日月殿。 既是拍马屁,又是提醒三条刀:你们新来的弟弟比鹤丸国永都厉害,不仔细想想吗? 然而让刀剑付丧神们再度失望,三条大佬们再一次出手,把要露馅的审神者捞了回去。 三日月一直就是最厉害的! 如果说是三日月的话,嗯。 三条你们清醒一点啊!你们的弟弟是从一级突飞猛进到超过鹤丸国永的啊! 然而,认定了三日月被审神者特殊照顾,得到好处的三条刀们,完全不接茬。 什么?三日月很厉害?这不是必须的么。 烛台切的一番话仿佛正好被三条当成了夸奖,反而是作为被夸奖的对象,三日月宗近倒是没有预想的那么开心,表情很奇怪。 哈哈哈,审神者这么评价我的么? 是的。烛台切光忠知道审神者最喜欢三日月宗近这振刀,所以干脆往死里夸。三日月殿毕竟是天下最美的一振刀。 不远处的大包平发出不满的嘀咕,被莺丸按了回去。 烛台切就像没听到,脸不红心不跳的扯着满脑子的赞美之词,可是出乎意料,伪装成审神者的三日月宗近并不开心,反而脸色越来越僵。 哈哈哈,这些,都是审神者,说的么? 面对审神者的脸色,烛台切光忠就算是想继续夸,也要掂量一下方向,他思考了一下审神者的问题,自认为合心意的回答,虽然审神者没有明说,但是大家都知道他的意思。 三条家的刀脸色也有些古怪,这话夸得太夸张了,总觉得哪里不对。三条大佬们一下就想到,审神者对三日月宗近的偏爱,还有小乌丸他们提升力量的渴望,外加上他们对审神者的犹豫。 再回忆起今天大家的异常,三条默默地惊了,难道他们是想哄三日月替他们争取福利?那怎么成。 烛台切,你今天太夸张了。 是的,三日月哪里有那么好,贵族的日子过多了,衣服都不会穿。 脾气一点都不像大家说的那么好。 只有一张好看的脸,其实小脾气很大的。 审神者就是喜欢看脸,熟悉以后肯定就不喜欢三日月了。 被兄长们突然攻击的三日月宗近分灵: 眼见话题越来越危险,烛台切光忠哪里还顾得上小乌丸的计划,什么让三条家循序渐进自己发现真相什么的,早就被烛台切忘在了一边。 他忍不住了,他怕三条家的刀说出什么更危险的东西,急忙朝着石切丸打出手势,这个,三日月宗近,是,审神者,假的。 看到手势的石切丸神情猛的一变。 在烛台切的后面,酒也得到补充,喝的醉醺醺的次郎太刀正好抬头,将手势看得一清二楚,他迷迷糊糊的开口,啊?烛台切你在比划什么?什么审神者假的?三日月宗近? 食堂里,事情被点破,小乌丸恨恨的将酒这种东西列入之后的清缴名单,第一个戒备的起身后退。 刀剑们纷纷跟随上小乌丸的步伐,虽然没有拔刀,但是已经充满戒备的远离了三日月宗近所在的位置。 三条家的刀更是惊愕,今剑呆愣之后,红色的眼瞳充血一般恐怖,一把抽出刀,三日月呢?! 三日月分灵比了个v,嗯,在这。审神者的话,在天守阁。 烛台切急忙拉住今剑,他根本不是,审神者大人 突然,一阵灵力波从天守阁散发出来,强大、熟悉。 一道充满三日月宗近特色的声线在食堂响起,哈哈哈,大家还没吃完吗?既然这样的话,烛台切,吃完饭的话,到天守阁来一趟。 充满戒备的所有刀剑缓缓扭头,面无表情看向了烛台切。 烛台切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的三日月宗近。 啊哈哈,我真的是三日月宗近呢。 不对黑发的太刀陷入了混乱,这个时候,审神者再一次发出了信息。 哦对了,压切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也来一趟。 天守阁那里,灵力缓缓收回,毫无疑问,审神者真的在天守阁。 食堂里,小乌丸挑眉:烛、台、切 得到审神者命令后,大家顾不得继续吃饭,全去了天守阁底下。烛台切混混沌沌的上楼,也不知道和审神者说了什么,又混混沌沌下来。 在天守阁下,大家的注视中,扫视了一圈,掩面而逃。 今天彻底闹了大乌龙,烛台切光忠首先打算去给三日月宗近道歉,毕竟审神者是真的,三日月宗近也是真的,那也就是说,这一振三日月宗近,真的是靠着审神者,急速提高了实力。由此可见审神者的偏爱。 他要是不好好的道歉,把今天的误会解释清楚,一旦审神者起了心思了解起来今天的事情,想来以后他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三日月宗近不在天守阁下面,烛台切光忠在本丸里寻找了半天,终于在湖畔的廊道上,发现了三日月宗近的背影。 想到今天的事情,烛台切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涌到脖子以上,自己的脸就像火烧火燎的一样,烛台切酝酿了一下情绪,终于上前开口。 咳咳,三日月殿。今天的事情,十分抱歉。 背对着他坐在廊道的三日月宗近似乎听到了动静,准备回身。一点都不想看到三日月宗近是什么表情,烛台切干脆大鞠躬,闭着眼睛一口气把心里话说出来。 我所说的审神者说过的那些话,其实全不存在,审神者没有说过,全是我的个人理解,审神者是个很反复的人,如果让三日月殿对审神者的判断造成了影响,十分抱歉三日月殿,给您带来困扰了。 烛台切一口气说完,深吸了一口气,睁眼起身,一眼就看到了让他刻骨铭心的面具。 身前,戴着面具的三日月宗近正有些呆愣的看着他。 空气简直要凝固了,天都要塌下来,烛台切光忠感觉脑袋上的血液瞬间消失,整个人都惨白的不行。 他颤巍巍的说:审神者大人,您不是在天守阁么? 哈哈哈,已经事情完成,所以出来散散心。烛台切,你刚刚说的 什么都没有,对不起打扰了!烛台切撒丫子就跑,埋头狂奔,带起一溜尘土。 他背后,带着面具的三日月宗近分灵抬手,摘下面具,脑袋上的呆毛动了一下。 啊?面具戴早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三日月宗近分灵:花丸里的三日月好像很受欢迎,我要学他卖萌(划掉) 烛台切:别和我说话我要静静 第43章 四十三个月亮 一路狂奔的烛台切光忠横跨整个本丸,差点撞到跑出来上厕所的和泉守兼定。 喂,烛台切!差点被撞回厕所的一把揪住黑色太刀,和泉守兼定不满的嘀咕一声,你不在天守阁下面等着,在这里乱跑什么。 烛台切光忠有些茫然,什么,还去天守阁底下等着什么? 和泉守兼定:等审神者把压切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放出来啊。 等审神者把压切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放出来? 黑发的太刀付丧神重复了一遍和泉守兼定的话,明白过来以后,浑身一个冷战。如果像和泉守兼定所说,压切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还在天守阁上面的话,说明审神者也在天守阁。 那他刚刚看到的那个是什么? 打了一个冷战后,烛台切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恍惚。 之前大家不是猜测,可能是因为宗三左文字和压切长谷部两振刀,是一起出击54,把三日月殿给捆回来的。所以怕审神者万一给三日月宗近出头,大家要表达一下态度的吗。 和泉守兼定疑惑地松开拽住烛台切光忠的手,他伸出手摸摸太刀的脑门,十分疑惑。 也不烫啊,你这么快就给忘了? 黑发太刀完全不记得自己在天守阁上发生了什么,怎么可能还记得天守阁下面,大家说了什么。完全不知道自己时刻走在真相的最前沿,烛台切只觉得这个世界十分恐怖。我可能、不、我应该,现在脑子有点问题,我还是,让我想想 黑发太刀忐忑而茫然的飘远。 和泉守兼定疑惑地叉腰,看着烛台切光忠远去的身影,难道是因为一次判断失误,就混沌成这个样子么。诶,真是不够男人啊。 天守阁上,足够男人的压切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缓缓上楼,二刃在大家的指点下,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大抵不过就是因为之前出阵的时候,他们作为出阵的刀剑付丧神,情急之下打了三日月宗近的事情。因为除了这个事情,他俩实在是想不到,他们还能有什么能得罪审神者的事情。 大不了就是被骂一顿,或者是打一顿。这倒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压切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倒是看得开。他俩初始本丸的审神者就是一个暴戾的人,行为方式极其恐怖。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沦落到现在的地步,跑到暗堕刀收集本丸里面生活。 现在的审神者对比起来,也就是大家传说的可怕,其实也没有做什么实际上对大家有伤害的事情。 压切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看的很开,来到狐之助上不来的审神者部屋这层,两振刀剑付丧神对视了一眼,默契的采取了刀剑同僚们提供的一个方法:上来就认怂! 两振刀剑付丧神齐齐跪拜在审神者部屋门前,上来就是一个土下座,声音整齐的重叠在一起,审神者大人,上一次擅自出阵的行动十分抱歉,我们特来请罪。 在部屋里准备好了恢复灵力的茶水的三日月: 他在这好好的等着刀剑上来,本体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和他俩好好谈一谈,再给未来得力小帮手融入,结果居然这俩是这种出场方式。 他准备茶叶的手都卡在了半空,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迷惑,他怎么记得,只不过是说了一句让压切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来一趟,这俩是想到了什么,就直接来请罪了? 恕我直言,你们暗堕刀的脑回路确实有点问题。 完全被本丸刀剑的脑回路打败,仙人叹了口气,经历了一番残酷的抉择:是选择花费口舌,和他们讲解一番得到理解后行动;还是节省一番力气,反正他平时也是用分灵的身份,审神者的名头毁了就毁了。 温和儒雅的仙人放下手中的茶,拔出刀,他决定,还是用最简单的方式吧。 天守阁底下,刀剑付丧神们聚集在下面,不是为了攻击天守阁,只是表达一下大家的态度:当初出征54的计划是大家一起定的,审神者别一气之下揍残了压切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就好。 小夜左文字蹲在花坛旁边,马尾看起来都垂了下去,还没有下来。 直面自己的命运,这就是刀剑的意义吧。小乌丸好不走心的安慰着。 小夜左文字抬头,看着红色的太刀,扁扁嘴,所以宗三哥哥总是对着镜子脱衣服,这就是直面自己的命运。 笑面青江敦敦敦往后大退三步,在同刀派的数珠丸睁开眼看过来的时候,再一次疯狂摇头。 小夜左文字还在喃喃自语,天天看魔王的印记,也算是直面命运吧。 江雪呼吸一滞,小夜,别说了。 噢。 突然得知内幕的刀剑们陷入沉默,也不知道是哪一振刀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情绪,咳咳,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下来。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审神者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生气。 就算是再不放心,大家也不能做其他举措,那就不是表达自己的态度,而是逼宫了。 刀剑们心情挺平静的等待了一会。 应该没事的,之前还是鹤丸殿先动的手,审神者不是一样没有什么惩罚。 但是鹤丸殿被冷落了。 分卷(35) 那也算不上什么影响啊。暗堕刀们对于审神者的宠爱表示看不上眼。 没准只是询问一些事情,根本不是因为三日月宗近的事情生气才 轰! 一层小范围的灵力气浪从天守阁高层发出,从刀剑付丧神们的头顶飞过。 大家不约而同扭头,看向之前说话的刀剑。气氛凝固几秒后,锵啷一声,刀剑出鞘。 江雪殿你冷静啊! 短刀,快拦住小夜! 三条刀派的刀倒是没有动作,因为今天食堂里发生的事情,三条和大家有了一些隔阂,所以一直隐隐站在外围,现在,这个位置倒成了他们远离战场的好理由。他们整齐的抬头,看着天守阁上层。 今剑最为敏感,他第一个凑到石切丸身后,这个和上次那股灵力波,感觉好像差不多。 御神刀一直闭着眼睛感受着那股灵力,被今剑扯住袖子后,再睁开眼,十分确定的开口,就是一样的,但是这一次的力量小了很多。 三条家的其他刀也发现了这一点。这一次审神者的灵力波动,从感觉,到气势,完全和上一次,他们在天守阁里的时候,正面接受冲击的灵力一样。 这一次的力量真的小了很多。小狐丸看着前方的杂乱开口,大家都没有受到影响。 可能是审神者刻意控制了。 三条刀遗世独立一般,站在大家的战场外,微风吹过,今剑有些迟疑的开口,所以,这一次和我们上次遇到的事情一样么?审神者这次选中的是压切长谷部,还有宗三左文字? 上一次,他们三条家的刀冒然冲上天守阁,去给三日月撑腰,结果被审神者用同样波动的灵力给冲得东倒西歪。 本以为是审神者发怒,结果等石切丸和小狐丸苏醒以后,他们提到,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直供应这力量,力量开始奇异的上升。 这大概就是鹤丸国永说的,力量上的提上。 所以,这一次轮到其他刀剑了么。 如果大家的力量头开始提升,倒也是好事。 也不一定。今剑垂眸,如果大家发现可以通过审神者提升力量,那就会完全归顺,那如果以后,审神者对三日月真的有什么举动,根本不会有人出手。 岩融往前站了站,挡住声音有些拔高的今剑,不让其他刀剑们发现三条的举动。啊,确实,三日月他来的太晚了,大家还没有接纳他。 如果到了那个时候,大家发现,牺牲三日月宗近一个,可以换取所有本丸刀剑的力量,那么,结局想都不用想,三日月宗近一定是会被牺牲的那一个。 三条家的兄长眉毛都要打结了,有一个长得太过好看、魅力值太高、武力值也强大的弟弟,实在是一件很苦恼的事情。 小狐丸:可是我们也没有其他的办法,看审神者的样子,恐怕这种事情还会继续。 鹤丸殿被审神者提升了力量以后,明显比石切丸和小狐丸厉害很多。今剑突然开口。 这里面的缘由他恐怕不会说的。连审神者能提升大家的力量,还是小乌丸发现的,鹤丸殿被下了禁制。 我只是想说,这里面还是有提升空间的。 石切丸转过身,眼底不再是全然的平静,你想说什么? 鹤丸国永能提升到那种力量的层次,我们也可以。 鹤丸国永是四花,和我们不一样。 小狐丸也是四花。今剑直接拉出自家弟弟反驳,三日月还是五花呢。 只要我们三条足够强,比本丸里的大部分刀剑都强,那么以后一旦利益有冲突,他们在对于三日月的事情上,就不会全然袖手旁观。 小狐丸对于自家兄长的厚望很有期待,可是怎么才能的刀审神者的力量提升呢。 今剑:直接找上去吧。 小狐丸:啊? 今剑叉腰,审神者不是号称最喜欢三条刀了么,那就直接找上去吧,加油,小狐丸你可也是稀有刀啊,我看好你。 想到之前让三条提心吊胆的信息,现在居然成了三条未来安全的保证,三条大佬们的心都有些抽抽。但是,可行性倒是可以。 那么,尝试一下吧。 天守阁前的空场上,小乌丸仗着自己五花的属性,硬生生拉开了练度比他高一点的江雪左文字。 好不容易控制住情况,刀剑付丧神们还没缓口气,就看到三条家齐刷刷的前往天守阁大门口。 你们要干什么? 我们上去看一看情况。绿色的大太刀优雅的回身,带着古老的韵律开口。 可是压切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可能惹审神者不快了,你们上去的话 没事的,审神者对三条比较偏爱,我们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被一期一振按住的江雪左文字艰难的抬头,感激不尽。 三条刀们没在说话,径直走入天守阁,狐之助象征性的检查了一番,就放了四振刀进去。 刀剑们看着三条刀派的刀进入天守阁,髭切眨巴着眼,嗯,很奇怪呢。 三条刀派似乎什么秘密。 同样联想到了灵力的波动幅度,小乌丸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但是不是很确定,他四下张望了一番,鹤丸呢? 被问到的刀剑都摇头,不知道,他好像又恢复了精力,到处乱跑去了。 小乌丸一点都不想知道鹤丸到底怎么乱跑的,那烛台切呢? 他从天守阁出来以后就没影了。 算了。小乌丸直接放弃。 源氏刀髭切站过来,你有什么想法么。 平氏刀小乌丸瞥了一眼,有一点,看他们的情况,应该,是不错的事。 当然是不错的事情。 审神者部屋里,三日月拖进来两振昏迷的刀剑付丧神,关上门,以防狐之助来到楼梯口,看到部屋的场景。 在他控制好的灵力冲击下,这两振刀剑付丧神连情况都没有弄清楚慢去产销昏了过去。把压切长谷部的本体融入好,又把宗三左文字的本体融入好,过程及其顺利。 完全不用浪费口舌,费尽心思去猜对方的脑回路,完美的步骤。 仔细的检查了一番刀剑的情况,确认无误后,三日月慢悠悠的回到矮桌前,撩开衣摆坐下,倒一杯充满灵力,本来是要招待宗三左文字和压切长谷部的茶,哈哈哈,还是这种方法是和老爷爷啊。 扣扣扣 嗯?三日月疑惑地看向门口,他不记得还有刀剑付丧神要来啊。灵力轻轻一扫,三日月猛地瞪大了眼。 审神者部屋外,今剑深吸了一口气,紧张的敲了敲门,还没酝酿好面对审神者的情绪,幛子门瞬间就被拉开。 哈哈哈,三条刀派的诸位,今天来找老爷爷喝茶么。 被过于热情的审神者迎接入部屋,三条很快就看到了昏迷中的压切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 今剑抬头看向石切丸和小狐丸。 同样在对方身体里感受到了波动,石切丸和小狐丸给了今剑一个确定的眼神。 三日月完全无视了跨过部屋里昏迷的两振打刀,兀自掏出最好的点心,顺便换了一壶好茶。兄长大人来了,当然要用最好的茶点招待。 三条刀派的各位,是来带走长谷部和宗三的么?已经可以带走了哦。话是这么说,但是三日月已经给四振刀剑倒好茶,分明是要留人的意思。 审神者大人。银灰发色的短刀低垂着头,似乎有些害羞。 三日月看着眼前那个灰色的小脑袋,感觉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内心不自觉变得柔软起来。他不禁放缓了语气,充满了耐心,哈哈哈,今剑是怎么了么? 怎么问出问题才能不引起审神者的反感,怎么才能的刀审神者的提拔,怎么才可以继续保持住审神者对于三条飘忽的宠爱。 今剑一瞬间脑子里想过了很多问题,甚至对于审神者可能的回答,做出了无数种模拟,结局构建出来很多种,被排斥,被厌弃,或者,被更加重视。 无论如何,都要问出来才好。 三条刀派的刀按照一开始说好的,由看起来最没有攻击性的今剑提出问题。部屋里安静片刻后,黄色的衣袖在桌子下搭过来,充满了安抚。 在得到弟弟的安抚后,银灰发色的短刀心里酝酿半天,终于抬起头,在审神者一直平静的注视下,开口说出了三条家的诉求。 审神者大人,我们三条,想变的更强。我们愿意为您效忠。 哈哈哈,这个事情 今剑撑着桌子急忙打断,不是想压切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这种变强,是像鹤丸国永那样。 鹤丸国永么?审神者似乎吓了一跳,他,算是特例吧。 今剑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三日月完全不想把鹤丸国永当做一个示范。 鹤丸国永那是个意外,他和自己不经意间连通了契约,从灵力,到功法,不得不通用。鹤丸国永只要不自己作死,就算天天躺着,实力也会因为和三日月的契约,慢慢涨起来。 可是三条家的刀就不一样了,三日月特意选择了各自适合的功法。对于提升兄长实力这件事情,三日月自然没有忘了这件事情。 至于比其他刀剑更厉害,这是当然的,他又不是全然的大公无私,芥子空间里面,最好的那些东西,自然是给自家的兄长留着的。 只不过,今天今剑直接将提升力量的事情提出来以后,有一件事情提上了日程。 关于,没有本体的刀剑,力量提升的问题。 三日月端起茶杯,缓缓地喝了一口,陷入了沉思。 说是打算让兄长们一起修炼,可是修仙,修的是自身,修的是自己的信念。 可是,现在今剑和岩融根本没有立足于世界的本体。也就是说,在世界的规则里,他们是不存在的。 同理,坠海的萤丸、堀川国广等刀剑也是如此,但是,可能情况比今剑还要好一点,至少,那些刀剑是实际存在与历史上的,只要通过时空转换器,回到刀剑本体还存在的时代,进行重塑本体再带回来,理论上是可以通过世界规则的认可。 如果用修仙界的观点,萤丸他们可以算鬼修,身体死掉了,但是灵魂还在。 可是今剑他们不一样。 他是虚构的。 不先给他制作出一个本体,就算后续的修为再高,那也只是在针尖上搭城堡,倾塌不过一瞬。 可是三日月的此番做派落在三条刀剑的眼里,那就是对于今剑提议的犹豫,甚至是拒绝。 不可以吗?今剑声音里隐隐的失落,但是他完全没有放弃。如果仅仅是因为审神者犹豫,就这样放弃了,那万一在本丸里,三日月以后遇到了更困难的问题,谁还能帮助他呢。 也不是不可以。审神者开口。 三条刀眼前一亮。 只不过,今剑和岩融,可能在时没有办法提升太多。 小狐丸想要开口问缘由,被今剑在桌子下面一手刀打中大腿根,难于言语的疼痛让这振稀有刀瞬间安静。 石切丸嘴角一抽,对于弟弟的遭遇视而不见,明智的率先表态,虽然是御神刀,武力并不出色,但是,我会重新拾起作为武器的职责。 小狐丸忍着疼,我也是,我会继续变强大的。 三日月点头,掏出之前就准备好的功法和心得,交给兄长。那么以后,就麻烦三条家的两位来陪我喝茶论道了。 太好了!今剑看起来兴高采烈,完全不在乎三日月的区别待遇。 三日月拉着三条家的刀喝了喝茶,吃光了点心。这才心满意足的打算放他们离开。 今剑着急回去看审神者给的东西,急忙拉起岩融,压切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是要带走的吧,我们这就来帮忙。 说完,也不顾三日月的反应,拉着岩融就干活。 一个用力过猛,压切长谷部的头就撞在了柜子上。就听到稀里哗啦一通乱响,柜子上的东西掉落一地。 钪锵一声,一把刀从盒子里掉出来。 刀身上散发着杂乱的气息,刀型颇为眼熟,在战场上经常可以看到。 三条家的所有刀: 我来收拾。今剑用短刀的机动冲过去,抓起时间溯行军就塞回盒子里,就像没有看到一样,眨眼间,柜子上的东西就在今剑超乎常人的速度中恢复如初。 打扰了。今剑拉着石切丸行礼,小狐丸和岩融一人抓着一振昏迷的打刀,带着一肚子充满灵力的茶点离开。 走在台阶上时,今剑就忍不住了,石切丸,快看看里面写了什么。 哦呀,不要着急啊。石切丸看了一下周围,狐之助不在,这才掏出三日月给的册子。 三条家的刀脑袋一起凑过来,充满了期待。 良久。 今剑满脸沉痛,这好像是外文。 勉强认出一些字的石切丸头疼异常,没想到我还要学祈福以外的东西啊。 作者有话要说:  在修真界生活了好几千年的三日月:这本心法不错,这本也好,挑一本最好的好了。虽然有点难,但是没关系,慢慢学习,这样才能多找我喝茶啊,哈哈哈 三条:我们可能就是个文盲 修炼的门槛,从学习中文开始 第44章 四十四个月亮 提升实力的希望就在手里,结果它是外语的。 三条大佬还能怎么办,依旧得老老实实的给审神者把工作做好,带着压切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回部屋。 三条大佬们的身影刚刚出现在天守阁门口,就被等待中的同僚们围上来。 宗三哥哥! 一振蓝色的短刀一阵风一样冲过来,焦急的扒上宗三左文字。 分卷(36) 情况如何?小乌丸迎着走上去,看到了压切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的情况。 小乌丸只是随口询问一句,根本没有打算从只从三条嘴里听到答案。视线在压切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身上转了一圈,除了没有意识,看起来很正常。 昏迷不醒,没有外伤,表情看起来很平和。这和之前三条的两振刀剑付丧神的情况如出一辙。 红衣太刀安下心。 没什么事情,我们上去的时候,长谷部和宗三就已经昏迷了,但是看起来问题不大。 江雪左文字接过自家弟弟,仔细检查一番,抬头看向高大的绿色太刀,和你们上一次的情况差不多? 应该是的。 是么。江雪左文字喃喃自语,能没事就好。 迎接回同僚,刀剑付丧神们零零散散的往回走。 刻意押后的小乌丸十分平静,不着痕迹的从领头的位置脱离,落到中后面,和三条们走到一起。 审神者说了什么其他的事情么?你们上去这么久,为父很担心啊。 今剑面不改色,一脸天真,没有事哦,审神者就拉着我们聊了一会天,还请我们吃超美味的茶点,所以耽误了一点时间。 走在前面的乱藤四郎转过身,羡慕的惊呼,审神者居然请你们吃茶点,就因为你们和他聊天了吗,不知道我们上去有没有茶点吃。 今剑想了想,应该没有。 乱藤四郎:诶,那是为什么啊,我也想吃好吃的茶点。 今剑:大概因为我们是三条吧。 乱藤四郎: 偷听的刀剑付丧神: 好好好,你是三条你受宠。 在场的刀剑没有一振相信今剑的理由,审神者从入驻本丸以来,一项是行动派,只要是和刀剑们接触的时候,那一定是雷厉风行,说行动就行动,从不拖沓。可是刚刚三条刀派的刀上去了这么久,到现在才下来,怎么可能就是喝茶吃点心。 就算是审神者再偏心三条刀派,也不会做到这种程度的吧,审神者怎么会那么闲。尤其是上一次,三条的刀上去以后,一样狼狈的出来,只有三日月宗近得到了审神者的偏爱。怎么可能没过多久,三条家的刀就突然地位上升,光聊天就能这么久。 完全不信这个理由,红衣太刀的视线逡巡在三条刀身上,想要找出一丁点不对的地方。耳畔是粟田口家的刀和今剑在搞笑一样的扯皮。 小乌丸扫视一圈,没有看到不对。直白的问话被三条家避开,也就是说,他们在上面,一定是和审神者达成了什么合作,或者说是交易。 红衣太刀视线落在石切丸和小狐丸身上。目前本丸里面,实力大幅度提升的只有鹤丸国永,鹤丸曾经找他提过,昏迷醒来以后的石切丸和小狐丸,变强了。可是,小乌丸绝对肯定,这俩振刀没有达到鹤丸国永的一半。 对比鹤丸国永当初用那种惨烈的状态,再对比鹤丸国永提升的力量幅度,他可以肯定,三条家的刀,一定心里有一些打算。那么,这一次和审神者这么长时间的交流,是不是就是三条想要继续提升的一个契机? 小乌丸考虑的越来越多,一路上异常沉默,这给其他刀剑带来了不小的影响,大家都安安静静没再说话,脚底下加快了步伐。 时政最标准的本丸一共就没有太大,天守阁又在本丸的正中央,以刀剑们的速度,很快就从天守阁回到了刀剑部屋。 今剑开心的摆摆手,那我们先回去啦。 乱藤四郎嘟嘟嘴,那,一会来玩剑玉吗? 不了,有点其他事,拜拜。 银灰发色的刀剑付丧神蹦蹦跳跳,就像小天狗一样,跟着三条家的大长腿们消失在部屋群里。 看到三条家的刃身影小时以后,乱藤四郎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清澈的蓝色眼睛充满冷淡。 今剑嘴太严了。 一期一振抬手搭在乱藤四郎的肩膀上,问不出来就算了。 啧。 粟田口们人数众多,所以他们的部屋占地较大,还要继续往前走。 一期一振。小乌丸喊住水蓝发色的付丧神,他身边已经站了好几位本丸的中坚力量。 粟田口的太刀站定,瞥了一眼三条部屋的方向,心里明白大概要说些什么,来了。 阿欠 审神者部屋里,超级偏心的三日月脊背一凉,打了个喷嚏,手里的时间溯行军没有拿稳,手一松,锐利的时间溯行军本体嗖的掉下去。 只听到哆的一声响,被封印住的时间溯行军锋利异常,径直插入木质的地板中。 哈哈哈,真是好刀啊。 三日月毫不介意的把时间溯行军的本体□□,横刀在眼前,仔细端看。这还是一振云切香取,与他发现的第一振时间溯行军同出自一振本体刀,给三日月留下来深刻的印象。 现在,这一振刀的分灵再一次落到他手里,即将成为他实验造神的第一振刀,不得不说,这真是一种缘分。 看了一会手里的时间溯行军,三日月随意的放下,整个人端丽的跪坐在矮桌前,陷入沉思。 那个蛤蜊所谓的造神,不过就是利用无数的分灵中的一个,抓取之中的规则,选取为力量核心,然后进行发展。严格意义来说,和本土世界的神明并不一样。 本土的神明,严格来说,很弱。 虽然三日月并没有轻视弱小的意思,但是,在修真界呆的时间过长,一些观点不自觉接受到了渲染。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而本土的神明,自认为是天地,可是放眼看去,也不过是大一点的刍狗罢了。 神明啊。三日月阖眸看了眼随意放在桌子上的刀,抬手拿起自己的茶杯,慢悠悠的啜饮一口茶。 高天原,神明。 三日月在心里默念了一番,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没见过这个世界的其他神明,他甚至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神明都去哪了。 小狐丸倒是可能见过,毕竟是稻荷神赐福过的刀剑。不过这种东西很是虚无,对于小狐丸的修炼一点帮助没有。 尽是些无虚的东西。 不过就算是神明再怎么虚无,三日月也要费心费力造。 今剑和岩融至少需要一个实际存在的本体,然后进行修炼。没有本体,没有神位,可以说,在未来的修炼道路上,一定会落后于人。三日月不想看到自家高傲的兄长落后于人,所以就要赶紧造好本体。 时间溯行军,就是最好的练手材料。 对于用曾经的同事、其他世界的神明分灵练手这种事情,在修真界呆了几千年的三日月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反正已经在时政的手里变成这副鬼样子了,又是一直以来的敌人,如果成功了,他会给时间溯行军做出一整套本体进行感谢的。 纤细的手指按上芥子空间,从里面掏出一些资料,那是蛤蜊和轮回眼提供的,看得出来,他们得到资料的时间很早,或者说是想要搞事的时间很早,已经有了一定的思路。 所谓的神明,不过就是几种。譬如天生的,这种简直得天独厚,一出生就是神明,大几率拥有完整的神位、神职、神格,在高天原是绝对的上位神。可以说,是起步最高、实力最好的选择之一。 还有就是信仰神,这是数量最多的神明。被人参拜、供奉、信赖,产生信念的力量,从晴明公到其他,甚至是泥塑,只要被人真心的信赖,那就是神明。 不过这种没人信就完蛋了,三日月直接放弃了这个方法。选这个和现在的今剑本体没有什么区别,严格来说都是概念集合体,甚至还不如现在的情况。 至少,现在,只要有人认为,今剑是时之政府的刀剑,他就不会消失。可是信仰神就不一样了,要是没人供奉信仰,那就直接消失。 三日月可没心情弄出这么一种缺点明显的神位给自家兄长。 除此之外,还有靠自身实力成神的。这和修仙很像,只要你的实力够,你就可以成为神明,实力越强,神位越高,可以说是最公平的排序方法。 至于现在刀剑们所处的付丧神 说是妖灵也不为过。 付丧神不过就是旧物被放置百年,器物产生的怨念。只要时间够久,所处地址灵力充足,被人珍惜过,什么东西都有机会成为付丧神。 可以是妖,也可以是神,全看力量的属性。只不过,他们这些刀剑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不好,硬生生被时政供奉起来,从低端的付丧神,一下飞起,力量得到净化,成为得到高天原认同,有神位的神明。 这几种方法,无论那种,实行起来都很困难。 三日月看向手边的资料,他打算看看异世界的人,是打算怎么造神的。 从资料的内容来看,更像是轮回眼提供的东西,各种忍术、阵法位列其中,但是从资料来看,已经有了不小的可行性。 三日月匆匆扫了一眼,直接划过,扔在了一边。虽然看起来有一些可行性,但是他不打算用。 对于给自家哥哥捏本体这种事情,他还是觉得,用自己熟悉的方法比较好。 可控、安全、未来的提升空间更强。 不会有比修仙更好的修炼方法。渡劫期的三日月仙人十分固执。 选择了用自己的方法来实验神明的本体制作,就等于完全摒弃另外两个人提供的信息,同理,也就是摒弃了对方提供的成熟信息,一切重头来。 而不管采取哪种方式,塑性,是第一位的。用上好的资源,堆出一个本体的形体。 三日月从容的按上芥子空间,神识探了进去,里面论缸的帝流浆、按吨算的极品火精矿石,成堆成堆的天材地宝,给了三日月信心。 就算是本体成型的速度再慢,只要能捏出来,他就能保证,自家兄长直接在起跑线上起飞。 三日月拿出了个本子,接着一样样往外挑天材地宝,按灵力的充足与否排序。觉得用得上的,就在本子上记下来,虽然不会再给时间溯行军的是实验里用上,但是,可以找一些属性上差不多的普通药材进行替换。 不一会,随便一样拿出去,都能让修真界人士大打出手的药材,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几张纸。 药材的主人手指在纸页上点了点,似乎嫌弃备选的项目太多,又将几样灵力不是那么出挑的药材划掉。只留下绝对是精品的东西在本子上。 接下来,就要看属性上的融合问题。 笔在本子上清点,将一样样珍贵的物品的属性分离,带入到现世的药物中,作为实验阶段,他可不会用最好的东西,当然是现世能买到的好材料进行试验,有成功的机会再说。 本子整整齐齐被分为两部分。好材料,还有替代材料。 哈哈哈,准备完毕了呢。 匆匆给分灵留下信息,三日月拉开空间裂缝,直接进行大采购去。 他前脚刚走,后脚烛台切就飘了过来,毫无阻拦的上了天守阁的最高层,行礼后等待了半天,没有人回应。 这反而让烛台切松了一口气,所以,他遇到的那个,果然是审神者吧。 烛台切瞬间神清气爽,昂首挺胸的往之前遇到三日月宗近的地方走去,那一道迤逦的背影依旧坐在那里。 审神者大人。烛台切酝酿好了心情,打算重新再来一次请罪。 哈哈哈,烛台切,有什么事情么? 蓝色的身影转过身,美丽的脸庞一览无余,上面没有任何东西遮挡,之前的面具似乎是个错觉。 这是三日月宗近,这不是刚刚的审神者。 烛台切光忠: 三日月宗近歪歪头,烛台切? 烛台切光忠: 高大的太刀茫然的抱头蹲下,对于眼前的情况困惑不已。这情况,超出了他智商的上线。 三日月说走就走,潇洒异常,完全不知道,他这一走,给本丸里唯一的聪明刃烛台切光忠带去了多少苦恼。 在空间通道里,三日月低头看了一眼过分显眼的异国衣物,决定,既然去万屋,那就要低调一点。 模仿着三日月宗近分灵的灵力回路,三日月身上灵力一闪,从脸到衣物,完美的复原了审神者心中,三日月宗近的样子。 甚至是等级,也是正常的刀剑。 这真是最悲伤不过的事情了。因为不会自己换衣服,为了不扎眼,本灵只好化作分灵的构造,十分悲伤。 扯了扯来来回回五六层的出阵服,三日月叹了口气,从空间裂缝迈出去,万屋中央区就在眼前。 自从上一次万屋以后,万屋进行了大改造,提升了不少安全保护的阵法,东区依旧关闭。 不过日常的采购到时已经可以进行了。万屋的几个区,并不是按照职能来划分的,不过是用来分流越来越多的审神者人口。就算是少了一个区,万屋的功能也依旧没有太大的变化,生意没有受到影响。甚至因为分流区域少了一个,其他区域里,人流量反而更多了。 三日月在大家的瞩目中走上万屋的地盘,直奔不远处的各个商铺,药店,就是他的目标。 行走在万屋的小道上,审神者和刀剑近侍们来来往往,不时有审神者用渴望的眼神看过来。有一些甚至还暗暗缀在三日月身后。 行走间,三日月敏锐的听力听到了审神者们的对话。 之前好像跑了不少刀剑付丧神啊。 也不知道是哪里跑出来的,好奇怪。 据说是黑市。 真的假的,这种东西不是存在于小说里面吗。 不是说真的有么,买卖刀剑什么的,我要是有钱,我也想买一振三日月宗近回来。 说这话的审神者少女害羞的揪着自己的巫女服,不经意间抬头,看到了三日月那张标志性的脸,顿时脸上一红,颇为淑女的惊呼一声,诶呀,三日月殿下。 哪呢?你怎么一惊一乍的。被对着三日月的短发少女疑惑回头,随即更大声音的大喊,卧槽!爷爷! 巫女服少女: 三日月: 短发审神者似乎察觉到了不妥,立刻露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没想到能在万屋看到三日月殿下,您的审神者呢? 分卷(37) 三日月思考了一下,他,没有审神者,可是他懒得说谎,哈哈哈,这个嘛,不在这里。 对面两个少女瞬间露出一副了悟脸,您迷路了对吧。 三日月:现在的小姑娘这么戳人痛处的吗。 哪知对面两个审神者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极度兴奋的表情,既然这样,就让我们给您带路吧。 不过短短几天,审神者们似乎完全遗忘了万屋里接连两次的安全意外,作为完全不能回到现世,与世隔绝的审神者们来说,万物就是大家能与人接触的唯一渠道,是完全不可能放弃的。 于是,万屋里的人数就不受时政控制了。 时之政府倒是希望审神者好好待在本丸里发光发热,好好供应灵力不要乱跑。可是审神者是不会听的,憋了这么久,能跑出来的审神者一定是全要跑出来的。 闲的不行的审神者凑在一起会是什么结果,那就是疯狂的凑热闹。 于是,距离三日月来到万屋乱转没多久,大部分审神者都知道,有一振和审神者走丢了,现在孤苦无依、需要救助、十分柔弱的三日月宗近,需要大家的带路。 这可引爆了万屋的审神者们,多新鲜啊,这可是三日月宗近,没有审神者跟护眼珠子一样护着的三日月宗近啊。 是,我灵力低,运气差,活该没有三日月宗近,可是,我可以蹭其他人的三日月啊!没准摸一把就转运了呢,就算没转运,摸一把也值了啊。 于是,没什么事干的审神者乌央乌央的往一个区聚集,向着传说中,没把审神者严防死守的三日月宗近涌去。 密密麻麻的人群赶到了地点。 在哪?三日月宗近在哪? 好像在药店。 他去药店干什么? 不清楚啊,好像已经买了好多好多的中药了。 怎么会买这么多的药,有什么用啊,生病了可以手入啊。 一些敏感的审神者脸色已经变了,他身边真的没有审神者? 没有,也是奇怪,怎么已经闹得这么大,他的审神者还没有来找他。 越来越多的审神者发现了不对,偷偷掏出联络仪器,点了特殊情况举报遇到被虐待付丧神的时候,需要点击的按钮。 全然不知的三日月正被带着调药材,时政那边接到举报后,同时察觉到人流不正常聚集的风纪组迅速出动,瞬间就传送到了万屋的中央区。 与此同时,打算用实力回报神为时间溯行军的审神者,偷偷隐藏在空间裂缝里观察万屋枢纽情况,马上要痛下杀手,进行搞事的鹤丸: 他就不能,顺利的,进行一次计划吗,难道要紧急出动? 雪白的刀剑付丧神咬碎了一口白牙,别让我知道是谁搅局的,我绝对给你一个刻骨铭心的惊吓。 作者有话要说:  三日月抽出刀:哈哈哈,惊吓? 鹤球:我不是我没有你听错了 烛台切彻底头秃光忠:我觉得我的审神者哪里都不对 第45章 四十五个月亮 鹤丸国永不甘心就这么撤回去,他惦记着来万屋搞事惦记了好久,特意弄出来一整套的计划,怎么现在剑都要出鞘了,连个商店都没炸就跑呢,那就太没有惊喜了。 在风纪组不注意的地方,鹤丸国永撕开一个空间小口子,钻进万屋。白色的鹤丸国永轻易的就融入了审神者与刀剑们的人潮中,时不时贴近一些审神者,假装是跟随在其后的刀剑,在其审神者的近侍发现之前,再换一个目标跟随。 这种方法倒是好用得很,除了一些戒备度高一些的审神者外,没有人对他多加关注,顶多就是看在他是鹤丸国永的份上,多看了两眼罢了。 雪白的付丧神跟随人群的方向前去。 现在还有人出门带鹤丸的么,也不怕被人误会。一个审神者眼尖的看到了鹤丸国永。 没办法,在审神者和付丧神组成的大军里,雪白身影实在太过显眼。之前就是她第一个发现了不对,最先按了举报,现在正在等待着风纪组的到来。她考虑到之前万屋发生的事情,这个审神者观察一番后,犹豫了一小下,手指摸上了警报,思考要不要举报一下。 这个鹤丸国永的行为很诡异,总是在其他人周围绕来绕去,看起来好像没有审神者跟着,这个是一个很异常的点。毕竟自从出事以后,鹤丸国永出现在万屋得几率大大减小,就算是超级得宠,拗不过自家想要出来的鹤球,那也是有审神者寸步不离的带着。 就在审神者少女犹豫的时候,她看到那一振鹤丸国永十分感兴趣的拦住了其他人。 哇,这个人数真是吓到我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据说是有一位没有审神者跟随的三日月宗近在买药,大家怀疑可能是被虐待刀剑,大家都想去接近一下。 接近? 毕竟如果是真的被证实了黑暗本丸,那这真没有暗堕气息的三日月宗近可能会被分配啊。被鹤丸国永拦住的小短刀十分老成的叹了一口气。 如果和三日月宗近现在打好关系,分配的时候可能也会考虑一下吧,我的审神者大人就是因为这个挤进去了。 你的审神者?你是跟着审神者来的?那她人呢? 小短刀十分崩溃,眼泪都快溢出来,审神者她,挤进去了啊。我居然都跟不住。 哈哈哈哈,没关系,我也是。白色的付丧神拍拍短刀的肩膀,看起来同病相怜的样子。 观察着这里的少女审神者手指从警报上移开,心地放松了一些,安静的等待着风纪组的到来。 察觉到之前一直跟着他的那个视线消失,鹤丸国永消无声息的借位,在高大的付丧神和建筑之间来回移动,远离了之前那股敏锐的视线。 万屋的商店小路上,空荡荡的没有人,大家都去看热闹了。就算是风纪组,也阻挡不了审神者的热情。 绕了一个圈,再度回到万屋中央区的鹤丸国永随便钻进一个商店里,像模像样在柜台前停留了一会,实际是在用余光看着外面的情况。 透过店里的玻璃窗,鹤丸国永十分轻松的看到了风机组的排兵布阵,不过是一会的功夫,所有来到万屋的风纪组成员集结完毕,全都前往了之前据说出现了三日月宗近的区域。 是个机会! 鹤丸国永盯着外面的风纪组,手不自觉搭在柜台上,假装在挑选货物,手指缓缓握紧。 你要干嘛,是要给审神者买礼物么? 一抬头,看到店员充满戒备的看着他。鹤丸国永一惊,他的身份暴露了吗,怎么这个店员的眼神这么不友好。 生怕被店员举报异常,鹤丸国永解释道:啊,我就是来看看,这家店看起来挺不错 视线里,全是粉粉嫩嫩的胸衣。 变态啊啊啊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走错了! 雪白的身影狼狈的从中央区的一个店跑出来,绕着圈子躲到万屋中央区的另一端,一个同样可以看到万屋枢纽的地方。 万物的枢纽附近,空荡荡的没人把守,甚至连个审神者都没有。 愿意来看热闹的,早就已经被审神者论坛的信息吸引,陆陆续续到达万屋,剩下的自然就是不愿意来的。还有一些较为理智的审神者,在得知今天万屋的事情之后,决定取消万屋的行程。 没有新的审神者传送来,一直在万屋的审神者又去看三日月宗近,一时间,万物的最中心区域,竟然形成了一片超级空荡的场景。 中央区的一家店铺阴影里,雪白的刀剑付丧神缓缓拔刀,超出正常范围的灵力飙升。 真是的,这个时候要是不认真起来,感觉真的是亏了啊。 药店里,三日月愉快的在店主和审神者小姑娘的帮助下,尽情挑选着自己需要的药材。 他本来就对万屋不是很了解,有人帮忙不是很好么。虽然现在帮忙的人多了点,视线炽热了点,不过那都是无所谓的小事。身为老祖手下晋升最快的徒弟,三日月从来就不怕被人围观。 一起都还在他的计划里,直到药店外面传来杂乱的声响。 怎么回事,不要挤啊。 啊,是风纪组,好像是风纪组要来了。 药店里,正在挑选一位替换用药材的三日月一顿,视线扫过外面说话的人,风纪组要来? 风纪组要来这里的事情,对于审神者们的打击更大,外面的审神者一片惊呼,怎么回事!难道又要打起来了! 阿鲁基大人,请尽快离开这里吧。 近侍们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抓着自家审神者就要赶紧避难。 之前新闻里出现的废墟场景大家熟悉的不行,到现在,新闻里还在不停播放着当初特异点鹤丸国永进攻时候的画面。 外面年轻的审神者们顿时惊慌起来,直到有人高声解释,风纪组是来找里面的三日月宗近的。 三日月在店主和审神者的注视中,放下手中的药材,哈哈哈,找我干什么呢? 外面密密麻麻的审神者队伍里,冒出一个小声,是有人担心渣审,按警报了。 外面的审神者们看起来似乎有些底气不足,估计按了警报了不止一个人。 在审神者们的目光中,三日月轻轻拍手,掸去手甲上的灰尘,警报么?倒是不错。 他原来可没有听说过什么渣审举报的警报,刀剑付丧神在时之政府的眼里,根本就是可消耗品,完全没有地位。不管是稀有刀剑还是什么,只要不是本体,那就没有正视的意义。 但是,三日月向上汇报了大量变异体时间溯行军之后,事情终于开始转变了。特异点鹤丸国永、大量的变异时间溯行军,时政现在需要大量的高练度刀剑付丧神保护审神者。 所以,他们进行了改变,渣审,在现在的阶段里,不允许出现。每一个高练度的刀剑付丧神,可能都是未来出阵时,抵抗变异时间溯行军的棋子。 时之政府不指望刀剑们能抵抗住变异体时间溯行军,但是,练度越高,能活着汇报情况的几率就越大。 现在,他保护住刀剑地位的计划,某一定程度上讲,是成功了的。 风纪组即将到达,三日月让老板打包,看起来一点都不担心现状一样,轻轻抖开衣摆,坐在店里的椅子上。 年轻的店员红着脸过来续茶,三日月露出疏离有礼的微笑,道谢后接过茶,轻饮一口,就不再继续饮用,而是端在手里捂手,看起来和其他本丸里的三日月宗近一样,看上去十分悠然、温和。 陈茶,品质真差。 三日月不时张望老板打包的情况,这幅样子,完全看不是要逃跑的人。在风纪组来之前,他需要找个机会离开。毕竟是要审核渣审的,可是,他没有审神者。这要是被抓个正着,那不是明摆着说自己有问题么。 外面被挤在中央的审神者还在嘀嘀咕咕。 是因为这个吗,不是因为万屋被进攻? 万屋已经没什么好攻击了的吧,东区都已经没了一个,据说那些黑市也完蛋了。 啊,风纪组来了,咱们往外挪让地方吧。 哇,我第一次见活的风纪组诶,之前只在新闻里见过,鹤丸国永攻击万屋的新闻,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点危险。 应该没有危险,现在攻击万屋,也就是给时政找事,谁那么有病跑来攻击 整个万屋地面就是一震,三日月手中的茶水被震出一圈圈波纹。 外面的审神者们安静了几秒,这倒是给了三日月机会,他就听到后来的风纪组联络仪器的声音,里面传来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恐惧的大喊。 特异点鹤丸国永出现了,他在攻击万屋的中央枢纽! 外面的脚步声顿时一杂,回撤,全员回撤!优先抓捕鹤丸国永。 店铺里,三日月在周围惊恐不已的审神者的躁动中,稳稳的放好茶杯。 哈哈哈,鹤啊,真是不错。总算是能帮了一次忙。 他穿过惊恐的店员,来报柜台前,打算拿走自己的药材。就听外面的脚步声从远及近,急速赶来。 鹤丸国永已经跑了,抓这个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 周围人嗖的让出来一个无人区。 风纪组的人风风火火往这里赶,就是他!鹤丸国永说的帮手。 三日月:他要收回之前夸奖鹤丸国永的话。 本丸里,鹤丸国永哼着小曲,从空间裂缝里蹦出来,高木屐在地板上发出咔咔的声响。 你又干什么了。小乌丸突然发问。 一壶茶,两份点心,软乎乎的坐垫,小乌丸和莺丸在看风景,生活看起来十分的悠哉,一点都不像是在暗堕聚集本丸。 从小乌丸身前经过的鹤丸国永脚步停下,双脚一合转过身,你那一脸鹤丸国永又干什么坏事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我不过是给审神者看我们的投诚意念而已。 你去万屋了? 是啊。鹤丸国永视线移动,抬手抓了一片飘动的花瓣。 自己小心。 放心吧。鹤丸国永摆摆手,往天守阁走去,不会有问题的。 一红一绿两道身影目送着鹤丸国永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前往天守阁的路上。 莺丸:鹤丸殿越来越强了呢。 小乌丸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茶水,子供如此,为父也就欣慰了啊。 绿发付丧神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难道第一振日本刀是和平派? 那是,不可能的。 审神者部屋里,一道空间裂缝突然出现,又猛地消失,一个绀色衣摆的身影出现在部屋。 摆脱了追捕的三日月在部屋里呆了片刻,手在身上掐出一个指诀,衣摆上的迷阵消失,露出下面真正的衣物。 充满华国特色的飘逸衣摆重新出现在三日月身上,面具也显露在外。 部屋的空中再度裂开一个空间裂缝,白色的付丧神从里面挑出来。 分卷(38) 呦,吓到了吗,我今天去万屋可是认真了一把,不知道这个惊喜你看到没有。 三日月缓缓转头,看着鹤丸国永不说话。 你怎么了?鹤丸国永脸上的笑容渐渐消散,视线好空吓人啊,就像时政宣传片《活击》里面的那个三日月宗近一样恐怖。 哈哈哈,是吗。三日月的语气听起来一切正常,鹤丸国永,你今天去万屋,回来的时候安全么,毕竟风纪组都出动了。 被问到这个问题,鹤丸国永还以为审神者是担心被发现,想到今天的计划,不禁有些得意,今天万屋有一振没跟着审神者的三日月宗近,吸引了很多人。 从空间裂缝逃走的时候,我暗示那些风纪组那是我的同伙,他们居然真的信了,这真是吓到我了啊。 哈哈哈,这样啊。审神者点点头,抬脚朝鹤丸国永走过去。 完全没有意识到哪里有问题,鹤丸国永还在交代今天的事情,那振三日月宗近应该没事情,好像是有个渣审,所以一直在药店买药,这次被风纪组抓了以后,估计还可以换审神者,这样说的话,我其实 审神者的手按在了他的嘴上。 淡色到有些冷淡的美丽唇形近距离张合,其实,什么? 鹤丸国永小小的吸了一口冷气,一股药材的味道,瞬间冲的鹤丸国永脑袋一晕。他金灿灿的眼睛对上审神者,就见对方眼睛里满是冷意。 嗯? 那个其实我应该换个理由的。 彭 天守阁那里传来重物落地的声响。 小乌丸依旧坐在垫子上,看着庭院的风景,毫不意外的喝了口茶。 莺丸看着被震出波纹的水杯,鹤丸殿又被扔出来了。 这就是命运吧。 刀剑的部屋,刀剑们好奇的探头,但是所有人都没有动作,就像是知道鹤丸国永不会有什么事情一样,淡定的等待着那个白色的身影抱怨着回来。 小乌丸看向远处的天守阁,命运,总是可以期待一下的。 从天守阁回来的路上,已经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仔细看的话,白色的底子上还有些泥土的颜色。 莺丸眨眨眼,期待什么,下一次摔落在地么。 不,小乌丸放下茶杯,看着鹤丸国永越来越近,是期待新的起飞。 一红一绿两振刀剑面色平和,一阵微风吹过,悬挂在屋檐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十分的有禅意啊,起飞什么的,是不是,弟弟丸。一个奶黄色的头出现在小乌丸和莺丸之间,左看右看,两振鸟丸,鸟丸一号,鸟丸二号,还有茶点么。 小乌丸:鸟丸一号? 莺丸:鸟丸二号? 气氛破坏的一干二净。 阿尼甲啊!连特化都没有的膝丸十分绝望,一点都拉不动自家兄长,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还不忘记鞠躬,十分抱歉,打扰了。 髭切啊,为父最近是不是对你太宽恕了。 刀剑出鞘的声音响起,伴随着膝丸惊呼的声响。绿发付丧神在身后叮叮当当的声音中,端起茶杯,饮了口茶,审神者给的茶味道真好啊。 有些灰扑扑的鹤丸拿着包裹走回来,看着打斗中的小乌丸和髭切,他俩又怎么了。 没什么。莺丸稍稍侧头,躲过一道刀芒,你想多了,鸟丸三号。 鹤丸国永: 等到小乌丸和髭切日常互殴结束,刀剑们聚集齐全的时候,莺丸已经喝光一壶茶了。 烛台切呢?鹤丸国永四处张望了一下,感觉本丸里最靠谱的那个身影不在,十分的让人不安。 可能是面子薄,今天他把三日月宗近和审神者弄混以后,不敢露面了。 这样吗?鹤丸国永虽然觉得烛台切不是这样的人,但是还是没有深究,那三日月宗近呢,他也不在。 三日月殿这下是问倒刀剑付丧神们了。 三条家的各位,你们知道三日月殿在哪里么。 以今剑为首的三条大佬们摇头。 药研藤四郎带领短刀站出来,要不要我们去找找,本丸不大,只要不在天守阁,很好找的。 算了,找到他也没用。鹤丸国永想到这次的任务,直接放弃了找三日月宗近的念头。 审神者到底找我们有什么任务。和泉守兼定问道,进攻万屋、破坏历史节点,还是去救之类的。 哈哈哈哈,我也希望是啊,不过审神者真的给人出了大意外,就是这个。 鹤丸国永拉开包裹,刀剑们探头过来。 这是种子?种田?刀剑付丧神们齐齐惊呼。 对,种田每种种子的种法不一样,今天必须种完。鹤丸国永抓着一大包种子,十分头疼。 没想到现在到了暗堕本丸,依旧是要刀子种田啊,现在的人,这么有创意的么。 不管让刀剑种田这种事是谁想出来的,审神者现在交代了,那就只能执行。毕竟他们还需要审神者提供力量的提升方法。 刀剑们行动起来,谁也没说要去找烛台切光忠和三日月宗近一起来干活。 前者是要留着体力做饭,后者算了,后者来了也是白来。 等到天色都擦黑的时候,疲惫的刀剑们终于将所有的种子都按照要求种好,挖坑多深的几种,种在浅水区的几种,埋在泥里的几种 累、死、啦。加州清光也顾不得美了,自顾自的躺在土地上,怀里抱着毛巾。 五虎退擦了擦汗,那个,明天应该就没有这么累了,今天是埋种子,明天只需要浇水,会轻松好多。 付丧神们蔫哒哒的点头,认同了会种田的五虎退。 走吧,回去吃饭。 疲惫不行的刀剑们回到食堂,狼吞虎咽一番,凑在一起泡澡后,早早入睡。 深夜,月色正浓,一道飘逸的身影出现在月光下,走出来没多远,就又折回天守阁,拉着一振身形完全相同,但是衣着不同的身影出来。 两道身影来到刀剑白天奋斗的药田前,一道道阵法打出,天上的月辉就像是被引下来一样,缓缓流动在药田间,空荡的地面上,瞬间长出浓密的植被。 那人影继续打出手诀,符咒在夜色里微微发亮,一道道半透明的身影浮动出来,恭敬的行礼后,开始在药田中忙碌,后出来的那个身影帮忙收获,不一会,药田就空了不少。 一道灵力冲过,所有无用的部分化为尘粉,药田上再度光秃秃一片。 清晨,刀剑们起床,带着水桶准备去浇水。 这是什么?短刀在门口发现了一包东西,打开一看,是和昨天如出一辙的种子。 所有刃心生不妙,冲到药田前,果不其然,一片光秃秃。 短刀从包裹里拿出一张纸条,不得不种药材的原因,去问鹤丸国永。 刀剑付丧神: 鹤丸国永:啊,这个,其实 鹤丸国永!!! 哈哈哈,真是充满活力啊。三日月收拾着昨夜收上来的药材,看着分量,还算满意。 分灵:还差多少。 再有几天差不多就够了吧。三日月放下药材,看向被封印住的盒子,马上,就可以实验一番了。 作者有话要说:  鹤丸国永:疯狂甩锅,自己逃脱 三日月:我一张纸条就有一群人揍你 鹤丸国永: 三日月: 相互伤害.jpg 第46章 四十六个月亮 审神者的部屋里面,整体的布局没有动,但是看上去已经大变样。 本来还算宽阔的部屋里面,现在变得有些狭窄,只在入口处还有窗户边留了空位,幛子门前的空位不远处,围上了一圈屏风,这是为了不让胡狐之助看到里面的情景。 除了这些东西以外,部屋的其他地方,密密麻麻的放了一大堆的药架。 一层层一排排的木架上,零星散放着一些药材,有一些药材少到只能浅浅的没过架子的底面。这些需要处理的药材,是昨天夜里,三日月带着自己的分灵收割来的。 虽然,是短短片刻速成催熟来的,不过三日月用的都是甘泉灵露,绝对保质保量。 没有办法,本来,三日月是想要从最底层的药材开始弄起,譬如现世就可以买到的药材就很好,只需要花花钱,就能弄来很多,就算是失败了,对于药材的储备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影响。 可是在万屋,鹤丸国永为了摆脱大量的追兵,哐当一口锅从天而降,大咧咧的特异点鹤丸国永同伙的标签砸下来,带着乌央乌央的风纪组成员,就直奔三日月而来。 动手就会被发现部队,还不如让风纪组认为他是个流亡付丧神,所以为了不造成更多的影响,三日月只好无视还没有打包好的药材,直接从人群中溜走,离开万屋。 不过,就此以后,单独作为三日月宗近去买药材这种事,估计是是没戏的。首先,三日月宗近分灵存在的数量太少,尤其是没有审神者的情况下,独自出现在万屋实在是过于显眼。 而且又出现了特异点鹤丸国永和流亡的三日月宗近付丧神是同伙的设定,这要是直接去,那简直就是直接再喊:我有问题,快来举报! 除此之外,看时之政府之前对特异点鹤丸国永的重视程度,他想要买的这些药材,绝对会被时之政府好好研究。 就算换成压切长谷部的外表,或者是什么其他刀剑的样子去万屋,想要买这些药材,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绝对会被优先察觉。 这样一来,想要弄一些显示就能弄到的低端药物,只能从空间裂缝里去现世购买。去现世找到一家卖药材的药店,还不能被时之政府的官员发现? 那还不如自己种。 既然已经暴露了,那就彻底舍弃掉那一套最初级的药材配方,换中档一点的。既安全,完全不会被时政察觉到一丁点的问题;效果又好。 而且,可以让本丸里的刀剑们有点事情可以做,免得天天闲着,脑回路越发神奇。 三日月看着分灵在药架间忙碌的身影,悠然的喝了口茶水。 于是,刀剑们开始了每天辛辛苦苦种地的日常,每每都是白天累死累活挖坑培土,第二天所有的种子消失不见。 没种出来,或者种出来了东西,但是审神者连根都没留的拿走了。无论是哪种,都感觉审神者简直就是在耍人。 审神者留下来的种子很多,每天大家都要一起干活,这样才不用紧赶慢赶,能够保持一定体力。 为什么突然要种地啊,让刀种地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么。鹤丸国永撑在一个篱笆上,头上搭着一块毛巾,远离了太阳的照射,蔫成了白花花的一滩。 江雪左文字极其认真的在干活,翻土填种培土,熟练地动作完成后,起身看向鹤丸国永,这样不是很好么,没有战乱,不需要刀剑与杀戮,感受新生命的培育。 江雪啊,天天在原地种的都是种子,你是看不到新生命的。 总感觉就像是惩罚啊。髭切很是不爽,膝丸忙完了自己的活,颠颠跑过来,阿尼甲,我来吧。 一贯喜欢偷懒摆脱当番的刀剑每天也坚持不了多久,或多或少的干活之后,总是躲在一旁休息。髭切将剩下的任务交给自家弟弟,擦着汗,走到篱笆旁的树荫里。 小乌丸坐在地上动都没动,还是莺丸从旁边递上了一杯茶,髭切道谢后接过,一饮而尽。 为什么是咸的。 莺丸抬头看看髭切面带微笑的脸,侧回头看向鹤丸国永,哦?不太清楚,这是鹤丸殿给我的茶水呢。 握着杯子的白皙手指猛的一用力,只听咔吧一声,杯子碎了,陶瓷质地的碎片掉落在地上。 攥紧的拳头松开,一缕被捏成粉末的残骸随风散去。 连累到大家一起种田都不够,还要继续搞事么,鹤丸国永啊,我好想劈了你呐。 被捏碎的粉末吹过鹤丸国永眼前,搞事的刀剑付丧神急忙坐起身,哇哈哈,别生气吗,开个玩笑。 种田这件事情,可能也不全是因为鹤丸国永。小乌丸熟练地和髭切对立,种田的事情,是从烛台切光忠认错了三日月宗近的身份,我们在食堂集体进行戒备之后,才开始这样的吧。 看起来是这样的。 小乌丸:而且厨房还出现了代替大家切肉的式神。 还是在三日月宗近第一次被拉去切肉之后。 髭切坐下来,看着田地上,正在干活的三条家,那里没有绀色刀剑付丧神的身影,三日月宗近再一次被审神者扣在天守阁了。 难道,审神者让大家干活,是为了三日月宗近抱不平? 刀剑们的猜测谁也没有说出来,但是,对于三日月宗近的态度,他们确实要好好考虑考虑了。如果仅仅是把他当做后来到本丸的新刃,甚至是做出排挤的话,恐怕是不行的。 不过是猜测。鹤丸国永凑过来,被小乌丸嫌弃的推开,我觉得审神者是真的需要药物的,之前在万屋,他就是伪装成了三日月宗近,要去买药材的。 既然在万屋买了,为什么还要大家种? 鹤丸国永心底发虚,视线看向其他方向,啊,那个啊,当时我不知道那是审神者,为了摆脱时政的追捕,所以把风纪组给引流了。 所以,药材什么的,自然就没有了。所以,大家就被扔过来种田了。 原来是这样啊。齐刷刷的声响在鹤丸国永身后响起。 分卷(39) 诶?鹤丸国永回头,看到了面露凶光的付丧神们。 小乌丸没有回头,端起杯子,注意点分寸。 他喝了口茶,顿住,整个人一抖,差点一口咸茶喷出去。艰辛的咽进去后,他再度开口,别打死,就行! 鹤丸国永: 闹闹腾腾之后,大家合力把田种完,这时候距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刀剑们这些天里,已经熟悉了这个作息时间,带上毛巾茶壶回本丸,三两成群,准备去泡澡。 三条刀派的刀慢悠悠的走在一起。 今剑踩着木屐,也没有再继续蹦跳,力气都消耗在种田里了。石切丸,你今天给作物祈福了吗。 绿色的大太刀摇头,没有,毕竟明天又是一块空田,祈福也不会有作物长出来。 岩融啧了一声,啊好无趣,什么时候才能不用种田,好好去找审神者喝茶修行啊。 他低头,看向身边的兄弟,那个册子,你和石切丸研究的怎么样了。 小狐丸将汗湿的头发撩开,认真的回答,对着网络学习了一些,现在基本能认出来字。不过句子看不懂,是文言文,文法和现在的也有区别。 石切丸点头认同了这个观点,不知道五虎退能不能看懂。 五虎退?今剑疑惑,为什么要问他。 石切丸对于这些事情了解的清楚一些,给今剑解释,五虎退曾经作为贡品,前往过那边,不知道他会不会文言文。 听到石切丸的回答,今剑想了想,可以试试。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他们三条刀说是给审神者献上忠诚,想要作为副手发展,结果审神者给了一整套修炼的方法,他们看都看不懂,实在是太废了,什么都没有修炼出来就去找审神者,这绝对会降低三条家的信誉。 那到时候试试吧,实在不行,再去找审神者。石切丸作出决定,五虎退那边,麻烦今剑了,先去试探一下五虎退会不会文言文的事情,毕竟你去的话,可能不会起疑。 今剑点点头,一会泡澡的时候,我去找他。 浴池就在农田和刀剑部屋中间的位置,只不过是斜跨的,中间绕开了天守阁。 竹坯围成的围墙上,附加着阵法,单独隔出来了一个小小的单间,单间里面,是一个小一点的泉眼,那是审神者的单独浴池。享受独有的待遇。也算是给审神者独自的安全空间,毕竟这可不是什么正常的本丸,神隐、死亡的审神者不计其数。 除了审神者有单间,其他刀剑付丧神的待遇就很一般了。毕竟只是时之政府给的标准本丸,没有经历过豪华的扩装,浴池这边有些拥挤,在隔开的一间间喷浴旁,仅仅是一个中等大小的露天温泉,供应本丸里所有的刀剑付丧神用。 因为拥挤,大家泡澡的时候,有时候动作大一点,就会碰到其他人,一些刀剑为了腾出空间,会冲洗干净后,静静等待下一波。 本来短刀就更容易聚在一起,虽然是暗堕付丧神收集本丸,大家都不来自同一个暗堕本丸,彼此也经历过不好的事情,戒备更深,不过就算是为了安抚整个本丸的气氛,刀剑们也不会明确的对立,至少表面上要和正常本丸的差不多。 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他们除外。 了解他们的矛盾之后,刀剑们完全懒得插手,只要没在本丸里打起来,就已经很好了。除了他们之外,大家至少在表面上的功夫还是有的。 所以在这种环境下,今剑挪到五虎退旁边,是一点都没有被怀疑。 聊了几句之后,今剑自然而然的把话题带偏移,到了他想要知道的方面。听说五虎退去过华国,好厉害。 白发的少年脸红彤彤的,啊,没有啦。 不要这么不自信啊,五虎退。厚藤四郎啪啪的拍了拍自家兄弟的后背,出使过外国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啊。 今剑看起来更加兴奋,哇,那、那边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他们也有武士吗? 那个,没有的。五虎退见好多人都被吸引,往水池里缩了缩。 藤四郎们好像也是第一次问这种问题,好奇的打听来打听去,把今剑的疑问完美的融合进去,没有让人发现不对。 那,他们说的语言和我们不一样吧。 啊是,和我们不一样,诗词也不同,很难的。 前田十分配合的拍手,五虎退,来一首诗歌吧。 啊,我,我不会,抱歉。 今剑身体前倾,水面哗啦一下,那就来一句他们的话吧,好想知道那边的语言啊。 我不太会那边的语言啊。 诶短刀胁差们十分失望,只好开始追问其它的。 整个活动看起来就是五虎退的异国介绍,打刀和太刀们只是看了一眼,就没在关注。 不过在浴池的角落里,髭切静静地看了一会,视线的短刀们身上游移,最后定在今剑头上,在引起对方的注意之前,没有引起大家注意的起身,擦干身体后,穿上浴袍离开。 浴池外,没有进去泡澡的平安京老刀们正在乘凉,髭切直接过去坐下来。不一会,薄荷绿发色的刀剑付丧神也跟了出来,坐在旁边。 你怎么出来了?小乌丸疑惑。 遇到了点奇怪的事情,今剑在套话。髭切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扫了一眼旁边的鹤丸国永,这回先小心的抿了一口,确认没问题以后,才咽下肚。 鹤丸国永双手撑在身后,微微后仰,这个角度正好看到髭切的表情,喂喂,你特意看我一眼是什么意思。 不是咸的茶真是美味。 小乌丸抬手打住,别闹了,你说今剑怎么了。 今剑?膝丸完全没有发现不对,他不是和短刀们在一起,听粟田口的故事么。 他一直在围着五虎退打探华国的事情,话里话外的重点都是是语言。 有吗?膝丸眉毛皱到了一起,今剑有这种心思?他是个短刀吧。 今剑比你聪明多了。小乌丸懒得搭理这振源氏刀,他是虚拟出来的刀剑,性格什么的,完全没有办法参考。不过传说中本来应该是大太刀,你就把他当短刀属性的大太刀看也没问题。 听起来和萤丸很像啊。 鹤丸国永晃着腿,喂喂弟弟丸,小心被萤丸听到,拉到手合场给你个大惊喜。 你叫谁弟弟丸! 重点是,萤丸完全不受后面两个嘴炮的打扰,和小乌丸与髭切两刃思考着问题,今剑为什么要打听这个。 没有刀剑回答,小乌丸突然问了一个问题,审神者的衣服,你们查过么。 莺丸开口,不属于任何年代朝代,但是风格与用色完全符合。 果然么,异世界的华国。小乌丸和髭切都是了然的表情,他们早就去查了,只不过一直没有交流。现在他们的猜想被证实了。 今剑突然去打听语言的事情,恐怕是有什么用处,和审神者应该有关。小乌丸如此说着。 审神者怎么了?鹤丸国永突然探头。 三条那边,可能得到了什么审神者的消息或者资料。他们不懂意思。 有可能是上一次,在天守阁的时候,审神者给的东西。 提升力量的话鹤丸殿,你上一次提升的时候,听到什么听不懂的话了么。 鹤丸国永回想了一下,没有,审神者和我有个特殊的契约,我好像突然就明白了好多的东西。 那三条面临的情况可能不太一样。小乌丸收敛了表情,有可能更加方法高级,因为审神者偏宠三条。 还有其他可能? 平安京老刀们全都看了过来,小乌丸却压低了声音,问了鹤丸国永一个问题,压切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已经醒了,他们身上,你感觉到那个感应了么。 感应到了。鹤丸看向澡堂的方向,同样压低声音,目前本丸里,只有我、三条家的石切丸和小狐丸,还有醒来的长谷部和宗三,一共五振刀,能感应到不同。 那就有可能是,鹤丸国永你是个特例。小乌丸看向鹤丸国永,正正看进那双金色的眼瞳里,几振刀里,只有你,是浑身伤出来的。 这又能说明什么?膝丸凑过来,没有听懂。 三条上次在天守阁那么久,应该就是换取进一步提升力量方法,而他们的力量没有提升,很有可能是因为他们不会。 这就是他们找五虎退的原因?毕竟审神者的衣服看起来和华国的衣服一样。 应该就是这样。莺丸放下杯子,不管怎么说,可以先去学一门外语了,提前学的话,可以休息一会学习一会,不会那么紧张。 今剑恐怕怎么也没想到,不过是几句话,就被思虑过甚的小乌丸摸到了真相。 作为一振真真正正年代最久远的刀剑,小乌丸勾起了嘴角,那么,就看看三条的变化吧。 坐镇本丸的平安京大佬们,终于把自己的脑补发挥在了正常的地方。几振平安京老刀悠闲地喝着茶,聊着天。 然后就看到一振衣着整齐的黑发太刀出现在门口,表情飘忽的走进来。 等等,烛台切。小乌丸叫住太刀。 小乌丸殿,正好,我是来找你的。烛台切光忠颔首示意。 平安京老刀们沉默,看看小乌丸显眼的位置,又看了眼穿着出阵服就要进澡堂的烛台切光忠不语。 鹤丸国永啧了一声,你这几天怎么了。 我没事。 你这几天一点都不正常。鹤丸国永轻笑一声,你不会真的就是像大家说的,认为是你认错了三日月宗近的身份,所以导致大家被审神者处罚,一直没敢见大家吧。 这是谁说的,我才没那么无聊。烛台切光忠走过来坐下,看上去有些疲惫,我就是来和小乌丸殿说这件事情的。我怀疑 髭切端起茶杯,他刚刚泡完澡,需要补充水分,你怀疑什么? 我怀疑审神者和三日月宗近的身份上有些问题。 哈?膝丸挑眉,这不是早就说过么,只不过你猜错了,你说三日月宗近是审神者伪装的,但是审神者当时就已经回来了。 不是那个问题。 烛台切,当时天守阁里的灵气是真的,你、压切长谷部和宗近左文字看到的审神者也是真的。三日月宗近和审神者没有弄混。 我说的问题不是这个。烛台切光忠给老刀们讲出自己遇到的事情,包括从天守阁出来遇到了审神者,再度回去又变成三日月宗近的事情。 这样么?小乌丸抓到了一丝头绪,还没有想明白是什么,就见烛台切光忠,压低身体小声说:我觉得,审神者, 黑发太刀拉过平安京老刀们,表情郑重。 有两个。 作者有话要说:  小乌丸:通过为父今天的分析,我们得出你祖宗永远是你祖宗,花招?不存在的 烛台切:这次信我!审神者一定是有两个! 三日月:烛台切你退群吧 第47章 四十七个月亮 在烛台切光忠十分郑重的表达完自己的观点以后,平安京老刀们表情僵硬,气氛变得十分尴尬。 我说的是真的。烛台切光忠一抹脸,这些日子以来,这个问题同样困扰着他,现在,他终于想明白了,他得让大家都知道真相。 平安京老刀们: 鹤丸国永搭上了烛台切光忠的肩膀,看起来十分痛心,好好泡个澡,回去休息吧,这些天只有你一个人在厨房干活,累到了吧。 小乌丸坐正身体,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累到的话,多睡觉,年纪轻轻的不要乱想。 烛台切光忠:等等,你们不紧张么,审神者 回去休息吧,审神者怎么可能有两个。如果想不明白就不要难为自己了。 髭切已经直接上手,将烛台切光忠推出谈话圈子。 依旧迷迷糊糊的烛台切光忠被哄回去休息。平安京老刀们喝着茶,齐齐叹了口气。 小乌丸回忆了一下烛台切光忠最近的行为,异常到诡异。烛台切这段时间让他好好冷静吧,歌仙兼定和堀川国广应该可以代替他的工作。 也不知道他每天都在想些什么啊,两个审神者这种事情。髭切笑了一声,没在说话。 审神者和本丸枢纽是有着严密的契约的,每个本丸只能有一个审神者,每个本丸里面,同一把刀剑只能有一位刀剑付丧神,这是契约里面的铁律。 小光一定是压力太大,想的太多,所以连这个事情都给忘了。话是这么说,鹤丸国永一点都不担心伊达组的小伙伴,烛台切好歹也是几百岁的刃了,就算收到过刺激,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能恢复回来的。 膝丸没有反应过来,所以为什么会有两个审神者。 髭切:嗯,因为三条家的那个谁也是审神者吧。 膝丸:什么?!还有,那是三日月宗近,不是那个谁。 无所谓了。 鹤丸国永盘腿坐在旁边,一只胳膊拄在膝盖上,撑住下巴,与其说是两个审神者,不如说是,有两个审神者的面具吧。 审神者给三日月宗近面具一定有他自己的意图。小乌丸对于事态的发展十分淡定,继续装作不知道好了。 分卷(40) 莺丸点头,不过,以后要是有急事找审神者,只能触动体内的契约了呢。 话是这么说,不过刀剑们都没有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需要找审神者的急事,那一定是时之政府方面的事情,比如这一次的特异点鹤丸国永攻击万屋。 那就不需要他们操心了。毕竟,没准整个攻击事件就是审神者计划的,有什么紧急事件,也不需要他们来通知。 就算是需要通知审神者,那时之政府也不会让他们来干这种重要的任务的,毕竟,他们是暗刀剑收集本丸啊。和审神者紧急联络这种事情,是轮不到他们的。 平安京老刀们安安静静的喝了一会茶,不一会,鹤丸国永十分困惑的开口,小光居然觉得三日月宗近是审神者,这到底是怎么理解的,真是惊吓啊。 莺丸喝了口茶,话不能这样说,三日月殿身为天下五剑,还是很厉害的。大包平天天念叨着他。 雪白的付丧神双手环胸,立下了一个天大的flag,那三日月宗近也不会比审神者更厉害的,我一个招就能打昏他。 噤声!小乌丸生怕鹤丸国永干点什么事情,到时候出乎大家意料,比如,把审神者最喜欢的三日月宗近给揍了什么的。 你可别动本丸里的三日月,最近你没看到他,他的实力提升的也很快,审神者一定是给他提升过了。 可他身体里面没有我说的那个力量。 保不齐以后没有。小乌丸郑重的转过头,别惹事。 鹤丸国永敷衍的迎应和的几声,揉着因为种田,有些酸痛的胳膊,金色的眼珠轻轻转动,也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接下来一段时间,刀剑们突然发现,本丸里的生活简直平静到古怪,每天都有的美食,劳累的内番,没有暴戾的审神者给他们莫名其妙的命令。 排除掉没有出阵这个任务的话,大家恍惚觉得,自己好像就在一个正常的本丸里面待着。一切都平静的不行。 直到有一天,鹤丸国永没有带来新的种子,带着一兜小瓶子回来,真是奇怪啊,审神者居然说不用在种田,我还以为我们以后的任务就是这个了呢。 鹤丸殿,这些是什么?短刀们围上来,对于袋子里样式精美、一个个拇指大的小瓶子,十分喜欢。 是审神者给的糖,好像可以恢复精力,提升体质。 刀剑们瞬间兴奋。真的,给我们的? 那种糖之前审神者只给过鹤丸国永和烛台切光忠,理由都是为了滋补身体。药研藤四郎当时检查过没有问题以后,给鹤丸国永吃了一些。 剩下的一点,还有烛台切光忠没有吃的那些糖,被小乌丸收了起来,在这些天种田的时候,给了一些忙到红脸的刀剑吃了一些。红脸瞬间飘花,灵力充沛,充满活力。 对比时之政府弄出来补充体力的团子和便当,得吃一大堆不说,光是补充完以后的效果,一眼就能看出来差距,审神者拿出来的糖,绝对是好东西。 现在,审神者居然给了一兜子? 这个审神者说一人一个,不过有两个大瓶。鹤丸国永将袋子放到地上,从袋子最底下掏出两个巴掌大的瓶子,看起来比其他的瓶子大上四五倍,在石板上一大一小对比出来,简直就像是俄罗斯套娃一样,最大号和最小号,对比极其显眼。 不出刀剑们意料,鹤丸国永开口,这是给三条的,审神者说,希望三条能尽快实现他们的目标。 早就熟知审神者对于三条抱有厚爱,刀剑们完全没有什么反应,不过是瞥了一眼那两个大瓶子,就把视线挪到能分到手里的小瓶子上。 倒是石切丸觉得不太合适,哦呀,有两个大瓶子的话,不如我们让出来一个吧。 今剑在石切丸身后揪了一下,石切丸抬手,衣摆遮过去,在背后摆摆手。 恐怕不行。小乌丸拒绝了,眼神流转,审神者既然已经说了,那我们要是拿走其中一份,那就是违背了审神者的命令。 小乌丸闭口不提鹤丸国永提到的什么目标,三条和审神者做了什么合作都无所谓,总归是大家力量能提升,三条家就算领先众人,那也无所谓。不过,如果情况紧急的时候,我们会开口的。 啊,没问题。 一兜子小瓶子很快发完,短刀拿着样式不同的小瓶子,开心的聚在一起对比。 我的上面雕刻的是山水。 我的这个瓶子上面是仕女,从衣着看,是个妇人。 人一妻?在哪?我能和你换么! 博多,你 药研哥,求你! 小乌丸摩挲着手里的瓶子,触手的感觉极其润滑,就像是于是一样的质感,但是很轻,也不知道材质是什么。瓶子上面雕刻着极其精致的花纹,还有鎏金在上面。 不过是一个装糖的容器,居然也精致到这种地步。这个异世界来的审神者,恐怕在原本的时间身份就很不简单,几振平安京老刀视线对上了一瞬,眼底都是疑惑。 审神者手里有这么多的底牌,资源充足,实力强大,为什么还要和时间溯行军在一起? 小乌丸瞄了一眼三条那边,那两个大瓶子更是精致,巴掌大的瓶子,细密的花纹精美异常,像是在上面画了整幅浮世绘一样。更不要说,上面还若隐若现的灵力,那两个大瓶子,居然还有聚灵的阵法。 就光给三条家的两个瓶子,就够审神者在现世换到一套房子。 审神者没有其他的吩咐么。 没有,他好像在忙着弄什么药物。看样子,最近都不会有什么时间。 这样啊。小乌丸点头,收起手中的瓶子。 听到对话的刀剑凑过来,那我们接下来是不是可以休息了。 小乌丸呵了一声,看向刀剑们,不,接下来,你们要完成为父交给你们的任务。 审神者部屋里,三日月确实如鹤丸国永说的一样,忙着弄药物,来不及管本丸里的刀剑,就连对待兄长,也只能是多给一点灵气更加充足的丹药渣渣做成的糖果。 更好的东西还没发给,这些刀剑付丧神们根本消化不了。 火精、兰草 三日月站在窗边的空位上,抬手之间,一样样的材料便从药架中飞起,自动来到三日月的手边。 药材被三日月灵力清理一遍后,随手一扬,药材就自动飞进一口近人高的鼎里面,这口鼎通体雪白,带着一丝透明的质感,花纹出乎意料的古朴,简单的线条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韵味。 一样样药材融入进去,伴随着三日月的手诀,炉鼎里面渐渐发出咕噜噜的声响,浓郁的灵气在炉鼎里已经化成液体,金灿灿的液体有一种粘稠的感觉,在融入新的药材时,有弹性的翻滚着,将新的药材没入。 明明是如此浓郁的灵液,但是在三日月的阵法控制下,一丝灵力都没有外露,炉鼎的正上方,悬浮着那振被封印的短刀时间溯行军,在三日月灵力的控制下。那振时间溯行军短刀在炉鼎上方飘动,吸收着炉鼎药物冶炼时,可能会散发出来的灵气。 分灵守在部屋的边上,抱着灵茶,眼里充满期待,用这个,就能做出来今剑和岩融的身体么。 三日月随手招来下一份材料,灵力熟练地在矿石里面扫荡一番,杂质在接触到三日月灵力一刹那,就化成粉尘,消散在空气中,整个矿石瞬间小了一圈,颜色却提升了不少,三日月将手里的矿石扔进炉鼎,只要这一次时间溯行军没有问题,那么就能用更高级的材料,相似的药方,制作他们的本体。 终于,所有的材料全部投入,三日月手上不停打出手诀,调动着身体里的灵力,对炉鼎里的材料进行控制。整个部屋里,三日月如月华一样的灵力来回激荡,一点点被炉鼎吸收。 部屋的墙壁上,一道道阵法散发着光,三日月提前绘好了隔绝灵力波动的阵法,要不然这种浓度的力量,足以让本丸里的刀剑瞬间全化成原形。 分灵三日月坐在矮桌旁,部屋里浓郁的力量出乎了他的预料,带着手甲的手紧紧抓住杯子。他周围是一圈隔离阵,摸了摸脸上的面具,还在怀里还揣着本灵给的吸收灵气用的玉石,依旧有些承受不住本灵的灵力,哈哈哈,差距还真是大啊。 灵力被完美的隔绝,审神者部屋外没有一丝异常,就连同在天守阁里面的狐之助,也没有察觉到一点不正常的地方。 两只狐之助正在天守阁最下面的空部屋里,查看着监视画面。巨大的本丸模型在部屋的地面上呈现。 完全是从空中往下看的俯视角度,除了一些私密的空间,刀剑们活动的空间完全被看得一清二楚。 他们又在干什么? 瘦瘦的狐之助看着聚集在一起的刀剑付丧神,有些紧张,它从一被制造出来,就被安排到了暗堕付丧神收集本丸,可以说是经历过好几次危险,刀剑付丧神的审神者神隐计划也见识了多次,最近刀剑们又开始多次聚集,这让它又十分不好的预感。 这一次的审神者大人不同,和之前时之政府安排来的那些审神者作对比,可以说是完全不一样,这次的审神者可不是那种有灵力的重刑犯,这是货真价实的异世界来的大人。 狐之助想到这些刀剑们的光辉经历,头都大了三圈,这些刀剑付丧神不会做什么蠢事,然后连累到咱们吧? 被时之政府特意安排进来的狐之助挺起小肚子,不会,他们是在讨论学习华文。 为什么刀剑付丧神要学习华文? 这位审神者原世界的风格,和华国好像很相似。 这么一说,两只狐之助就脑补出来一出戏码:刀剑付丧神们不得不屈服于审神者的实力,但是又被残酷的对待,只好通过学习对方的文化,来提高自己的待遇。 想到之前昏迷的三条和信长刀,再想到更往前的鹤丸国永,两只狐之助齐齐叹气。 唉,遇到了渣审,可怜啊。 鹤丸国永眉心猛地一跳,越发觉得不自在。 从刚刚开始,他就感觉到身体里的那股力量在躁动,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一样,这种情况绝对不正常。 他看向三条那边,四振三条大佬正聚在一起不知道讨论着什么,石切丸和小狐丸看上去很正常。 仔细观察一番后,鹤丸国永没有发现问题,又把视线挪到压切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身上。他们二刃在昏迷着从天守阁出来后,就同样可以相互察觉到对方身体里的力量源。 可是,和三条家的刀一样,这两振刀也没有任何的异常,压切长谷部在认真的听小乌丸说话,宗三左文字在看小夜。 只有他不对劲。 身体里的力量源泉此时就像是在狂欢,疯狂如海啸,一波波的冲击着脆弱的堤坝,如果是那四振刀剑面临同样的问题,不可能依旧表现的这么正常。 鹤丸国永发现了不对,垂下眸子,莹白的睫毛遮住了眼瞳,不让周围的刃看到他的异常。 只不过,一向不让人安心的鹤丸国永突然安静,这本来就已经够异常了。他垂着头沉默不语,走神的样子,和旁边的烛台切光忠简直如出一辙。 正在拉着大家学习华文的小乌丸忍不下去了,你们两个,是对为父有什么意见么。 烛台切光忠被吓了一跳,啊,小乌丸殿,抱歉,在下有些走神了。 小乌丸又看向鹤丸国永,鹤丸? 雪白的付丧神没有回答,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如同插电的机器人突然断电一样,失去了控制。 小乌丸皱起眉,走过来,停在鹤丸国永身前两步的位置,这里进可攻退可守,是最安全的距离。 刀剑们看到了这里不对,髭切直接示意一期一振,将其他刀剑带走,几振本丸的权利中枢留了下来,半包围的圈住看起来很异样的白发付丧神。 鹤丸国永?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猛地一颤,像是被惊吓到。 哈! 他抬头,周围只剩下几振刀剑,正皱着眉头看着他。付丧神金色的瞳孔透出一点茫然,你们这幅样子是在干什么? 你不是在玩闹吧。膝丸皱着眉。 没,我可能遇到点问题鹤丸国永小声的自言自语,站起身就往外走,我要去找一趟审神者。 等等。小乌丸叫住他,什么情况。 鹤丸含糊过去,这个嘛,不太清楚,我去问过审神者再说吧。付丧神说完就要拉开空间裂缝离开。 等一下。这一次是烛台切光忠。 黑发的太刀暗色的金眸和鹤丸国永对上,带上我吧,我也有问题想要找审神者。 鹤丸国永点头,拉过烛台切光忠,消失在空间裂缝里。 审神者部屋里,三日月做完最后的收尾,部屋里的灵气已经被炉鼎彻底吸收。只要等待药色完全变化,就可以将短刀时间溯行军投入进去,然后,结果成败,就可以显现。 观察着药物的仙人皱起眉,不知道为什么,在他心底总有怪异的感觉,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他抬头观察了一番时间溯行军的封印,又探身查看炉鼎里的药物变化,一切正常。 修仙的人,如果有了一些预感,那预感基本是正确的。他现在察觉到可能要发生什么不受控制的事情,可是完全没有预兆。三日月扫过部屋里的陈设,将药架挪开,最后,三日月往分灵的方向走去。 几块吸收灵力的石头充满了光泽,在保护三日月宗近分灵不收灵力侵袭的时候,吸饱了灵力,此时正散发着光彩。 三日月随手就是几个手诀,又将玉石放回分灵手中,嘱咐道:这里面是我的灵力,你可以通用,要是有什么不对的情况,用这个出手。 玉石里面吸收的灵气充足,足够发出好几波定点站桩月牙炮,如过真的遇到什么问题,这几块小石子足够分灵应付。 明白了。分灵抬手,接过石子。 突然一道空间裂缝歪歪扭扭的从空中打开,一白一黑两道身影从空中掉下,正好砸在炉鼎上空,被灵力控制的时间溯行军上。 空中的时间溯行军被灵力系住,正好阻挡了一下两振刀剑付丧神,在力量的作用下,两振刀剑付丧神撞得一歪,扑通一下摔在了地上。 分卷(41) 而空中的时间溯行军被刚刚那一下消耗了灵力,失去控制,咚的一声,掉进炉鼎没有完全变化成功的灵液中。 三日月: 两振刀剑付丧神揉着脑袋起身。 白色的那振太刀一抬眼,就看到了自家审神者,急忙双手合十,哇,抱歉抱歉,身体有点不听使唤,这一次出现的太过惊吓了。 烛台切光忠只觉得眼前世界都在旋转,这一次,鹤丸国永拉开的空间裂缝实在是太恐怖了,二刃在空间裂缝里左摔右撞,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他感觉自己眼前发花,勉强扒着眼前白茫茫的一块起身,闭着眼将头抵在着白色的物体上,缓了几口气后,睁开眼。 一个赤粿的小男孩脖子露出水面,面无表情的和他对视,精致的脸庞上,满是冷漠。 烛台切光忠: 作者有话要说:  烛台切:救命,我家审神者好像把其他本丸的审神者拐来了 鹤丸国永:是我的错么?不是我的错吧? 三日月:缓缓拔刀 第48章 四十八个月亮 以烛台切的眼力,当然看得出来这个小孩身上绝对没有衣服。有些浑浊的水面下,泛着肉白色,模模糊糊的一大片。 这个小孩身上绝对没有衣服。 一个不知道干什么用的锅,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孩子,外加上带着一丝热气的混着水汽。这几样东西连在一起,是让他有种不是很好的联想。 一瞬间,什么传说中的食人族啊、恋t癖啊一股脑全用了上来。之前被排除掉的怀疑,在这个时候也重新浮现出来。比如审神者的特殊癖好什么的。 鹤丸殿在身后一直在给审神者道歉,解释出现位置不对的原因,还不停巴拉着他,耳旁是鹤丸国永小声的嘀咕,小光、小光,帮我说两句话啊。 烛台切光忠神色木然的和小男孩对视,说两句什么,他可能都要被审神者灭口了。 对面那个小男孩也淡定的可怕,似乎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奇怪,就算是光溜溜的,还坐在一个看起来像锅的东西里,但是依旧淡定的可怕,视线一寸寸的在烛台切光忠身上逡巡,重点在烛台切光忠的出阵服铠甲上停留,仔细的研究着黑发的太刀。 拉扯了半天没有等到回话的鹤丸国永回过头,最先看到的是姿势不雅,撅着的烛台切光忠,他伸手拉扯了一把,烛台切身影一晃,露出后面的巨鼎,顿时一惊,哇,这哪里来的小孩? 鹤丸国永顿时兴趣上来了,这可是审神者的部屋诶,严格来说,除了审神者和被获得允许的刀剑可以进入,其他的人都是进不来的。 可是现在,在审神者的部屋里,除了审神者,外加上他和另外两振刀剑付丧神,居然还有其他人在场。 经过之前大家疯狂作死但是全都没有死的经历,鹤丸国永已经识破了审神者色厉内荏的样子,既然不会死,为什么不作死。当即,他完全把好像给审神者添乱的事情抛在了脑后,撑着烛台切就窜到这个四四方方的锅前面。 锅里,只露出一个头的小男孩黑发紫瞳,肤色雪白,脸庞精致的要命。 哪怕是不着寸缕,这个小男孩依旧冷静异常,及其镇定的观察着周围,眼神堪称锐利,在鹤丸国永的身上扫视,似乎在观察,哪里最适合捅一刀,才能轻松的完成致命一击。 简直就是夜里最致命的杀手。 一瞬间,鹤丸国永脑海里出现了几个字:药研藤四郎的弟弟。 简直太像了,和藤四郎其他的刀剑完全不一样,完完全全和药研藤四郎就是一个风格的配色,一个风格的脸。外加上这种带着凌厉的气息,绝对不是什么现世里正常的小孩。 小孩,你是哪里来的? 烛台切一巴掌捂住鹤丸国永的嘴,疯狂摇头,不停地用眼神示意鹤丸国永:不要问啊! 他恨不得把鹤丸国永按进眼前的池子里,为什么要多嘴,为什么要开口,静静地什么都不知道不好么!要不是鹤丸国永当时多嘴,他现在还在刀剑部屋那里,安安静静的和小乌丸学习华语,哪里会像现在,直接看到了审神者的秘密。 两振太刀眉来眼去的时候,一张戴着面具的脸出现在二人中央。 审神者探身,脸上勾着一丝没有笑意的的弧度,哈哈哈,聊得很开心?你们还记得,这是审神者的部屋么。 十分抱歉审神者,鹤丸殿之前身体出了一些问题,我有些疑问,就有些紧急的赶来了。烛台切一把松开抓着的太刀,上来就是土下座,被审神者拦住。 跪下去的势头进到一半,就被拦住,烛台切犹豫了一下,一咬牙,决定干脆行礼就要行到家,加大了力气,好让自己摆脱审神者的阻拦往下跪。 他的目标很明确,尽可能的,谢罪,道歉,然后,带着鹤丸国永赶紧跑!他一点都不想知道,这个出现在审神者部屋里的小男孩是个什么身份。 其他本丸的审神者也好,新实装的刀剑也罢,反正看样子,都是给审神者打扰了,还不如赶紧溜。 审神者看似轻松的一扶,烛台切光忠就感觉被什么石头顶在膝盖下,完全跪不下去,偏偏审神者一句话也没有说,鹤丸国永还在那里研究着小男孩。 顿时,烛台切光忠感觉自己身上重担好重,不行,他得道歉,要不然早晚让鹤丸国永给坑死。烛台切一咬牙,微微抬脚,打算通过自身的体重往下压。 鹤丸国永和小男孩逗了几句话,完全没有得到回应,之前身体里爆发的灵力后遗症还没有完全好,他也没有太多的精力说话,就转过身,想要拉着烛台切,和审神者说一下情况。 审神者大人,我和烛台切是来 雪白的刀剑付丧神话语卡在了半截。 视线里,烛台切光忠满脸通红,眼神迷离,表情也是不敢置信,充满了飘忽。而他整个人,正保持着跪姿,被审神者拎小孩一样拎在半空。 而审神者似乎也没想到这个情况,拎着烛台切光忠,松手也不是,不松手也不是。 呆愣愣的看了眼前的情况半天,鹤丸国永试探性的开口,你们,在玩游戏么? 不怪乎他这么想啊,这个样式不就是电视里,有的家长和自家小孩玩的游戏么,只不过那是父亲和小儿子的游戏。眼前这个 烛台切光忠浑身一抖,啪的一下,把红到耳根的脸遮住。腿急忙伸直着地,站稳以后,一句鞠躬。 打扰到您十分抱歉我们这就走。 鹤丸国永本来就是看好戏,结果被烛台切一把抓住,拉着就往门口走。 诶诶、等一下啊。 然后,烛台切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雪白的付丧神眼神死,你不再是大家成熟冷静的本丸二把手了。 虽然对于烛台切光忠的坚持十分不解,既然对方坚持,鹤丸也不会为难他。而且看刚才的情景,恐怕烛台切光忠和审神者闹出了一点小误会,看烛台切现在还通红的脸,恐怕现在让烛台切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鹤丸国永被拽着倒退的时候,看到了审神者和三日月宗近,他们全都围在那口奇怪的锅前面,围着那个小男孩,一丝精力都没有放在他们这里。 鹤丸国永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抬手向后,握住抓在他后脖领子上的手,一个空间裂缝出现,部屋里,一下子少了两振刀剑。 对于部屋里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两振刀,三日月完全没有精力去管。他信步走到炉鼎前,看着炉鼎里面的液体。 分灵走过来,探头看了一眼似乎很淡定的小男孩,这是成功了么。 嗯,不太好说呢。三日月伸手探入炉鼎中,用手舀起一点液体。 原本金色的灵液,现在已经褪色,变得半透明的浑浊,也没有之前那么黏稠,就像是被污染了的水一样,带着一丝污浊的痕迹。 褪色的灵液淅沥沥的顺着手缝流下去,三日月干脆松手,将手上的水抖了抖,掏出一块刺绣精美的手帕,把手指一根根擦干净。 里面的灵气已经被吸收干净,虽然当时药液没有完全变化,但是应该没问题。 哈哈哈,这样的话,这就是,真正的时间溯行军吗,看起来出乎意料啊。分灵十分惊奇,缓步绕着炉鼎走了几步,从各个角度,仔细观察着炉鼎里面的情况。 因为是用自己的灵力参与制造出生灵,所以三日月可以清晰的感知到,这个新生刀剑的情况。同时,与三日月的灵力同出一源的分灵,也能感知得到。 对方的身体里,力量混乱,带着一丝狂躁和弑杀,浑身上下,散发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堕落和腐朽的气息。 如过非要说眼前这个是什么的话,三日月觉得,不应该用高天原的神明来形容,应该是说,像是个,真正的付丧神。 付丧神,器物搁置时间过长,产生的怨念。他们这些刀剑,不过是因为时之政府进行了特殊的改造,才拥有的信仰与神位,要不然,恐怕也和眼前这个一样,浑身上下,充斥的是黑暗的气息。 堕落、怨念、诅咒 分灵收回灵力,往后退了一步,不太适应这个气息,似乎和暗堕的气息有一点像,只不过比暗堕的气息要严重很多。 哈哈哈,这可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三日月将一套浴袍递给炉鼎里的短刀,穿上吧。 炉鼎里的短刀呆愣了片刻,接过浴袍,从炉鼎里爬出来,一言不发的穿上。浴袍的袖口和下摆有些过长,被短刀挽了好几圈,勉勉强强的挂在他的身上,一双小脚丫踩在地上,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当然,不能去感受对方身体里堕落的力量,也不能看对方脸上冷淡的表情,看了以后,一点怜惜的感觉都不会有,只会让人感到戒备。 分灵仔细打量了一番,唔,和战场上的时间溯行军完全不是一个样子啊。 三日月认同,哈哈哈,确实不太一样。 战场上的时间溯行军,满身的骨刺,短刀是如同蛇一样的一串骨头,就靠头骨叼着短刀进行攻击。那样的形态速度极快,但是明显就是非人。 眼前这个就正常的多,而且脸是不同于世人的精致。如果拿来粟田口的一身制服,给这个云切香取穿上,再拉到万屋去,一定会有人认为,这家伙是粟田口新实装的短刀。 话虽然这么说,三日月可没有把这个家伙曝光的意图。除了吸引来注意力,没有一丁点的用途。 时间溯行军明显来历有问题,是时之政府再上一个世界玩完的刀剑付丧神,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不知道多久,生一个世界不知道何时崩溃的,也不知道都有哪些时政人员知道内幕,作为曾经大批量制作出来的付丧神,一定有一部分时之政府上层,还记得这些曾经的刀剑付丧神的脸。 分灵感慨,原来世界线损毁,会对神明造成这么严重的污染啊。 一想到他们这些刀剑,曾经也可能会面临这个结局,分灵就一阵后怕,还好已经开始将刀剑本体们转移,要是让时政这么折腾下去,早晚要出事的。 只是转移是不够的,还要尽可能保持住世界线。带着刀剑们狼狈逃到修真界可不在他的选项里。虽然他打算带着三条刀剑去修真界进修,但那只是作为晋升的方法,而不是后退的道路。 况且,联想到穿梭到修真界之前,周围破碎的世界,三日月也不太想让自己诞生的世界变成那个鬼样子。所以,严格来说,鹤丸国永说的没错,他还真的是从未来回来的刃,一心想要改变历史。 只不过这一次的历史,注定不会是时之政府所喜欢的。 检查了半天,分灵发现了一点不对,他和时间溯行军对话之后,为难的研究半天,这振刀,脑子可能有一点问题。 三日月被这个情况惊动,他的注意力从时之政府挪到眼前的刀剑付丧神上,他缓步走过来,低头,不容置疑的按住时间溯行军的肩膀。 你的名字。 时间溯行军眼神空洞了一瞬,嘴唇轻启,云切香取。 分灵和三日月对视了一眼,又重新看向时间溯行军的刀剑付丧神。那么,把我刚刚的问题重新回答一下,你还记得,你的名字来历么,经历过的历史呢,时之政府是什么,听说过时间溯行军么。 一连串的问题,这振短刀一个都回答不上来,只是茫然的看着眼前的情况,但是看得出来,这振短刀充满了戒备,那振被鹤丸国永撞进炉鼎的本体,被这振短刀时间溯行军收起,自以为隐蔽的藏在了衣摆的层叠里。 三日月敢说,只要有什么绝对的威胁出现,这振短刀的本体绝对和战场上的时间溯行军一样,能给予人致命的一击。 只不过分灵有些失望的摇摇头,他的记忆恐怕有问题。 哈哈哈,看起来是这样的。三日月松开了按住时间溯行军的手,深深看进时间溯行军的眼底,还是一片茫然,这恐怕不是伪装的。 不知道是这个药物失败,或者是因为对方世界线崩溃,还是这振刀剑本来记忆就有问题。 三日月思考了一会,应该不是刀剑本身记忆的问题。骨喰、一期的记忆都有问题,但是,没有像他这样,完全忘记了来历。 那就有些麻烦了。 这样的话,他们就不知道,这个配方能不能完好的将今剑他们的本体制作出来。如果配方的方法问题,那今剑等人重新冶炼出本体之后,能保留多少记忆,谁也说不好。 先这样吧,我去找异世界来的那两个人交流一下。 三日月抬手一道灵力打过去,云切香取的付丧神消失在原地,叮当一声,刀剑的本体掉落在地上。 他缓步走上前,将地面上安静的刀剑捡起来,我不在的时候,你应付一下狐之助。 哈哈哈,没问题。分灵熟练地掏出一个面具,扣在脸上。 烛台切光忠感觉十分不妙。 他本来是向着部屋的门口走,结果眼前一黑,心里顿时惊慌,果不其然,又是一通乱甩,左撞右撞,终于从鹤丸国永今天控制不好的空间裂缝里掉出来。 只听到耳畔稀里哗啦一阵响,身下砸到了什么易碎的东西,烛台切被烟尘掩埋。 突然出现的两振太刀,把刀剑部屋的房顶砸出了一个洞。 正在商讨情况的平安京老刀们: 黑发的太刀在烟尘中,艰难的咳嗽着,奋力起身,身上的一些残骸随着动作,哗啦、哗啦的往下掉。 分卷(42) 费力的挪出几步,烛台切光忠离开了烟尘,迎面看到了几振平安京老刀,对方堪称灰头土脸,显然被波及个正着。 此时,这几振刀剑的脸上,写满了兴师问罪。 为首的红衣太刀缓缓抽刀,我可爱的子供啊,你居然也开始学习鹤丸,连为父都敢戏弄了么。 烛台切光忠条件反射一样,瞬间往后指:是鹤丸国永! 然而平安京老刀们丝毫没有动摇目标,髭切也抽出刀,哈哈,没想到烛光切你也学坏了啊,真是,让我忍不住的想要砍了你。 是烛台切,阿尼甲。 用这种方式参加牡丹饼聚会,还想把事情赖给根本不在的鹤丸殿,实在是太过分了呢。一向不爱出头的莺丸甩甩头发,抖落了一堆灰尘,眼神犀利的也抽出了刀。 烛台切光忠不凡置信的回头,身后只有一片被砸落的废墟,哪里有那个惹事精的身影。 诶? 审神者部屋里,三日月撕开了空间裂缝,信步往里面走,一只脚踏进空间裂缝,就在身体没入的时候,突然一愣,急忙往后退,可是来不及了,身后的空间通道已经关闭。 一道雪白的身影从眼前的空间裂缝里窜出来,三日月后退无路,直接撞了个满怀。 咚 高高跃起的鹤丸国永正好在落下的时候,掉到了三日月前进的空间隧道里。两个人的脑门产生了近距离的接触。三日月急忙手扶上自己的面具,只是被震到后,因为担心面具,惊吓了一下。 而鹤丸国永就倒了大霉,三日月面具的硬度,可不是刀剑付丧神脑门可以挑战的,那是用上好的材料炼制出来的产物,连雷劫都能抵抗,更何况是刀剑付丧神的脑门。 雪白的刀剑付丧神抱着脑袋缓了好久。哇啊疼疼疼疼,这次的空间裂缝,难道直接开在审神者的道路上了么。 你怎么在这。三日月一把将鹤丸国永拉起来,手指拂过对方的脑门,一道灵力飞出,对方雪白的肌肤上,那抹刺眼的红痕消失得一干二净。 鹤丸国永摸摸脑袋,放下手,哈哈哈哈,因为之前体内的那个灵力源头似乎暴走了,本来是想要来问问的,结果这边的情况似乎不太适合啊。 灵力源头暴走? 三日月想到了在冶炼本体的时候,那股隐隐存在的契约,恐怕他在大规模动用灵力的时候,鹤丸国永也能感觉到。这可出乎他的预料。 所以,审神者大人要去哪?我能一起去么。鹤丸国永探过身,歪头看着他。 三日月本来想要将鹤丸国永塞回本丸里,这一下,他倒是不想这么做了。他和鹤丸国永之间契约的联系,恐怕比他自己想的要更深刻。 如果他这次有动用了什么灵力,结果鹤丸国永跑去搞事,出了什么问题,不正好被时之政府抓到,这种超乎掌控的事情,他才不愿意去赌。 与其赌鹤丸国永能乖乖听话,不在他外出的时候到处乱跑;不如赌面对真相,鹤丸国永能做出正确的选择。反正鹤丸已经有本体,还有严密的契约在,那么提前了解一下真相,也没什么问题吧。 三日月当即作出决定,一把抓住雪白的刀剑付丧神,哈哈哈,那就一起走吧。 空间裂缝的另一头开启,鹤丸国永被审神者拉到一处茂密森林里。 这倒是出乎他的预料了。 鹤丸国永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周围,这附近地形并不眼熟,所以绝对不是什么历史战场。灵力含量活跃得很,空气也好,应该也不是现世。所以,这里应该是某个历史空间点。 本以为审神者会把自己扔回本丸,结果真的被带来的鹤丸国永,一瞬间倒是有一点的惊慌。这个空间点他一点都不熟悉,要是被审神者扔在这里,恐怕找回去时很费劲的事情。 难道审神者要毁尸灭迹? 就在鹤丸的思路脱缰狂奔到异世界的时候,眼前的一座小木屋门打开,走出来两个青年,将鹤丸国永脱缰的思路拉回来。 你还带了自己的付丧神?白发青年满不在乎的开口。 有没有保密措施。另一个黑发青年走出来,环胸站在一旁。 哈哈哈,没问题,他知道。审神者松开了拉着他衣摆的手。鹤丸国永掸平衣角站稳,看着眼前的两个青年,脑子里有些混乱。 听到对方熟悉的声音,在看那熟悉的脸,这不就是之前在电视上,大出风头的两个异世界审神者么! 你研究出来了? 哈哈哈,算是有点成果吧。 我们这次又失败了,弄出来的和之前的变异体差不多。 说话间,几振变异体时间溯行军乖巧的站在对方身后。 听着三位异世界大人的对话,鹤丸国永瞬间眼神死,原来时之政府的视为救星的三个人,全是时间溯行军那边的。 那还打个什么劲啊! 作者有话要说:  鹤丸国永:不要犹豫了,大家一起投靠审神者吧,时政凉了凉了 被另类举高高的烛台切:我只是想静静 第49章 四十九个月亮 一瞬间,鹤丸国永明悟了,为什么审神者突然同意要把他带过来,这大概就是审神者的提示,给他示意,时间溯行军一方的实力到底多么强大。 看来是本丸里,小乌丸他们太过于迟钝的适应速度,让审神者有些不满了吧。 说到这个,鹤丸国永突然想到,为什么他每次给审神者帮忙,让时之政府忙成一团的时候,审神者总是没有期待中的好脸色给他。 毕竟层次不一样啊,审神者和他的同伙力量都是上来毁灭万屋级别的了,一定看不上他的小打小闹。一丝焦虑浮上鹤丸国永的心头,既然他都是如此,那么本丸里,力量还远远不如他的刀剑付丧神们,就更没有什么太大的存在价值可言。 如果审神者某一天彻底厌弃合作,放弃刀剑们的力量,那他们这些知道审神者秘密的刀剑,还能安全的存在么。再想到今天,审神者的部屋里面,那个奇异的小男孩,对方身体里的力量他隐隐有所察觉,虽然不够强大,但是,及其具有攻击力。比他们这些刀剑强不少。 鹤丸国永神经紧绷,危机感袭上心来,眼看自家审神者和那俩异世界的大人相谈甚欢,完全没有他自己插嘴的空间,鹤丸国永当即盘腿坐下,发奋的运功修炼起来。 仅仅是一个照面,就激发了鹤丸国永奋发向上的斗志,为了刀剑们的安全,他也要好好努力,坚决不让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屁孩抢了自己的工作。 而在树屋里,几个异世界的人聚在一起,分享着情报。 宇智波斑不喜欢和人搭话,他和以往一样,静静的环胸站在一旁,听同样是异世界来的两个人对话,在他们探讨时间溯行军的制作的时候,吸收着里面的信息。 想要回到忍者的世界里,现在只能和这些同样是异世界的来客进行合作。尤其是对付大筒木辉夜姬那样的神明,宇智波斑明白,仅仅靠他自己,恐怕是不行的。 尤其是在了解了世界基石、神明构成原理之后,他已经彻底放弃自己一个人去改变世界的念头。 虽然承认自己的力量不足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但是明明知道不足,还要逞强,那就不是可悲,是愚蠢。 这也是他能和那个脑子有问题的白毛合作的原因。不过他们的进展一直不大,对于神明的研究止步不前,一直停留在加强失败的环节。 而现在,对于神明的研究更透彻的人出现了。宇智波斑看着屋外那振鹤丸国永,对方身上的力量虽然隐藏起来,假装是夜里普通的星辰,但是在他的眼里,依旧清晰的如同月空中的月亮,没有攻击性,却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光辉。 这恐怕就是那振他关注已久的刀剑,时之政府在寻找的特异点鹤丸国永。也是他看到过的,唯一一个力量超乎限制的神明。 宇智波斑闭着眼睛,但是精神一直关注着鹤丸国永,在鹤丸国永开始修炼的一刹那,他正好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丝力量的波动,紫灰色的眼睛猛地睁开,迅速的望过去。 强大、温和、带着一丝神明的气息,和这个异世界的月君身上的力量有点像。而且这股力量给他一股熟悉的感觉,这和之前月君出手的时候,若有若无的一点念头很像。 一时间想不到到底是什么熟悉的感觉,黑发的青年陷入了思考。 白发的青年仔细感受了那股力量,开口对三日月说:你带来的那个付丧神,身上的力量,很强大。 三日月看过去,闭目修炼中的白发付丧神看起来及其心大,在灵力充足的森林里,身上吸收来一层灵力,浓郁到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光雾,虽然不刺眼,但是散发着皎皎光辉。 哈哈哈,多谢夸奖,这是我们门派里面,独有的修炼方法呢。 我们门派、独有,白兰瞬间失去了仔细追问的念头,这种听起来就很严密的话题,他并不想探究,尤其是还要和对方进行合作的时候。 白兰又看了一眼盘坐在地上的鹤丸国永,白乎乎一团的背影,外加上周身的一圈雾气。 看起来就像是被云雾缭绕的月亮啊。 哈哈哈,确实有些相似呢。 就是这个。宇智波斑突然开口,月亮。 什么? 没错,是啊,你和你的付丧神身上,有月亮一样的气息。宇智波斑不在环胸而立,而是保持出战斗的姿态,你们和大筒木辉夜姬有没有关系。 黑发的青年不在是那副超脱的状态,紫灰色的眼瞳里面似乎有什么在流动。此时的他黑发青年,看起来就像是一座被唤醒的修罗塑像,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能给人带来无尽的压力。 浓郁的简直要流出来的暗黑力量席卷而来,阴冷,邪恶,带着死亡的气息。正在修炼的鹤丸国永一惊,一眼就看到这边的情境,冲过来拔刀挡在自家审神者前面。 宇智波斑看着毫无动作的三日月,你身上月亮的气息,是怎么回事。他终于想起来了,那一直感觉到有些不对的气息,分明就是大筒木辉夜姬身上的力量。四战经历过的痛苦还历历在目,他怎么能容忍大筒木辉夜姬的同伙和他进行合作,那简直就是笑话。 大筒木辉夜姬,嗯,没听说过。三日月直接进行否认。 眼前的青年周身的气势正在发生急速的转换,如果不解释清楚,恐怕同盟就要结束了。 蛤蜊先生笑眯眯的看起来十分开心,合作要结束了吗。 三日月瞥了眼看热闹不嫌事情大的人,转头回来和黑发青年对视了一会,十分平静的开口,大筒木辉夜姬和你是敌对关系。 对方紫灰色的眼睛似乎在锁定一样,危险的眯起,那是,我注定要屠的神明。 挡在三日月身前的鹤丸国永浑身一抖,对方的眼神告诉他,这个人说的是真的。 说起来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说过啊。白花花的青年往后一靠,是轮回眼先生改变历史的道路上,最大的困难呐。 黑发青年没有说话,依旧保持着极高的戒备,眼神看起来充满攻击性,就像观察着敌人一样,高度集中的盯着三日月。 如果不说清楚,似乎合作就要结宣告结束。 一向不喜欢解释的三日月叹了口气,如果说的明白一点的话,我的力量来源和月亮有一定的关系,不过和你说的大筒木辉夜姬,和我应该没有什么联系。 辉夜姬是民间的神话故事,这个神明应该是存在的,至少在高天原存在过,虽然他并没有见到过。不过就算如此,三日月也不觉得,一个异世界来的人,他们世界的辉夜姬,会和自己这里有什么联系。尤其看起来还有个姓氏,那就更没有关系了。 这样么。宇智波斑谨慎的观察着三日月,在辨认对方说话的真伪。不过大筒木辉夜姬确实被民间称为月亮女神,如果力量同源,都来自月亮,那么有些相似确实属于正常的状态。 发觉是自己戒备过度,黑发青年冷哼一声,收敛了自己的气势,不要说我过度小心,大筒木辉夜姬,那是我们世界的力量源头。 黑发青年似乎是做出了解释,如果你对联手的人将要杀死和你力量同源的存在心存迟疑,那我奉劝你,还是尽早离开吧。 哈哈哈,虽然是和月亮相关的力量,但是并不会有什么影响,安心吧。 三日月看起来及其轻松,对于其他世界的人将要屠杀神明这件事情完全处于无视的态度,他关注到的,是挡在他身前的鹤丸国永,对方那满头的汗说明了情况。 我这里倒是有一块可以休息的地方。黑发青年让开身体,后面是几叠整齐的榻榻米,上面还有软弱的垫子。还有这个,你可能会用得上。 一个卷轴被随手扔过来,三日月接住,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关于月亮力量的研究,还有一些不同力量体系的忍术。作为对于月亮力量的研究,还算是不错的资料。 这算是歉礼?三日月平静的道谢,将卷轴收入芥子空间,有时间的时候,他可以慢慢看。收好卷轴后,三日月把鹤丸国永带到坐垫上休息。 哦,误会解决了么。白发的青年站在一旁终于开口,那么还是尽快进入正题吧。 我这边的时间溯行军制造计划又失败了。白发青年手指一撵,一股火苗出现在指尖,往外一打,几个看起来明显变异的时间溯行军出现在外面。 这已经是极限了,力量提升到这种强度后,就没有继续提升的可能。 树屋外,几振时间溯行军安静的矗立,眼睛的位置散发着没有神志的红光。 三日月感受了一番力量,比之前遇到过的时间溯行军更强了一些,就像是劣等马到优良马的进化。总而言之还是马,并没有打到麒麟的境界。 灵力试探进时间溯行军的身体里,轻巧的转了一圈,三日月失望的摇摇头,这确实不太符合他的预期,本以为会更强大一点的,但是还是这样的变异品。 这个是按照时之政府的方法进行制作的,又是失败品。黑发青年直接开口否认了他们的成果,完全没有理智,也没有正常的外表。 神明这种东西,制造起来的难度果然有些超乎想象,虽然是按照时之政府的机密里的方法,但是完全不行。白发青年语气欢快的抱怨着,毕竟情况还是不一样的,既没有时间线,也没有完备的神明居所,只能制造出这样空有力量的外形。 分卷(43) 只有力量,没有内在,在这里的,不过就是一滩烂肉。黑发青年抬手打散这失败的产物,完全没有留情。 三日月看着时间溯行军化作的尘粉,开口问道:这一个不留着当做手下么。 明明之前森林里,这两个人收集了很多失败品,这一次居然随手就放弃掉,难道是有什么问题。 似乎是看出来三日月的疑惑,白兰也看向空中飘散的尘粉,解释道:时之政府提供的方法,似乎有一定的问题,毕竟这些付丧神的情况并不一样,世界线损毁,也没有人知道历史进行信念的聚集,完全没有成型的条件。 用忍术的话,同样失败。黑发青年掏出一个卷轴,腾空一抖,一阵白雾散去后,一口祭坛出现在地面上,祭坛上供奉着一振封印中的时间溯行军本体。 一串飞速的手印结出,青年猛地按在祭坛上,一阵蓝光闪过祭坛边缘,时间溯行军本体消失,出现恶一个没有骨刺,但是肌肤惨白,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正常的人形,但是确实和时间溯行军的样貌有些相似。 三日月看着这完全不是一个力量体系下的产物,有些好奇,这已经是他在外面看到的时间溯行军里面,外表最接近人类的一个了。哈哈哈,这个算是勉强成功了吧。 没有。 话音落下,祭坛上的时间溯行军突然睁开眼,眼底一片漆黑,搭配着惨白的皮肤,就像是被召唤出来的死尸。 唔呼呼祭坛上的人形时间溯行军表情狰狞,身体一抖一抖的进行蓄力,脚步一踏,猛地朝着人最多的地方前冲。 在场的人都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祭坛上的身影。 之间祭坛周围的蓝光一颤,一串完全不认得的符号被激活,化成一道道绳索,紧紧困住时间溯行军,发出卡拉拉的响声。 付丧神制造的困难很大。时间溯行军连同祭坛,一起被收了起来,目前的方法都失败了,这里面可能涉及到一些世界的规则。 白发的青年听到同伙的话,古怪的笑起来,不过这样才有挑战不是么,如果什么都系都太轻而易举的得到的话,那简直就是世界的私生子一样了。 慢慢研究吧。对方看向三日月,你说有所收获,是指什么? 确认对方的时间溯行军本体完全制作失败,三日月也没有再多耗费时间关注对方的失败方法,在对方的注视中,缓缓抬手,掏出一振短刀,正是之前,被交给他研究的时间溯行军短刀,云切香取。 灵力顺着刀身注入,一阵月华溢出,待到柔和的微光散去后,木屋里,出现了一个身着浴衣,面容精致的男孩。 同样是异世界来的两个人瞳孔一缩。 这个时间溯行军的付丧神,竟然和现在隶属于时之政府的的刀剑付丧神一样,是完完全全的人形。不仅仅是人形,就连戒备的神态都完全的拟人。 这是我用时间溯行军云切香取做出来的独立的付丧神,我称之为,云切香取的本灵。 三日月将时间溯行军的付丧神召唤出来,完全没看到他身后,眼睛瞪大,三观已经碎裂的鹤丸国永。 最后加入,却最先研究出来东西,和现在的刀剑付丧神基本一样的形态,这已经足够人惊愕。 即使知道这些时间溯行军曾经应该和刀剑付丧神们一样,都应该是国宝,是俊秀美丽的神明,可毕竟看时间溯行军那丑陋的羊毛看习惯以后,对于这个形象完全不适应。 毕竟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是另外一回事。时间溯行军一直以来都是一副畸形的骨头人存在,现在突然这么正常的出现在眼前,实在是出乎了意料。 尤其是,这振刀剑,还没有交出去多久,就得到了这种收获,这个月君,真的很强。 这真是神奇啊。白兰凑过去,手指轻轻挑起时间溯行军付丧神的下巴,仔细端看这张脸。 正常的肤色,瞳孔也在正常的收缩,如果说这是新实装的刀剑,他也会信。 小家伙,你的名字是什么? 云切香取。 你还记得自己的世界是什么情况吗。 付丧神眼底的一片茫然被白兰捕捉到,他同样紫色的瞳孔闪烁了一下,他的记忆有问题? 确实,就是不知道是制作过程中的问题,还是世界线崩溃造成的影响。 唔,这个确实没有办法分辨。白兰放开了付丧神,缓缓踱步,绕着他观察,外形看起来完全没问题,神志也很正常。 宇智波斑打量着付丧神,记忆要是和世界线挂钩,那么,他就是完全的新生刀剑。毕竟这个世界,可没有它的历史。 就听最后加入的异世界大人开口,下一次做其他时间溯行军的本体时,可以看看情况。 宇智波斑一下抓到了重点,下一次?这一次的有什么问题么。 最后步骤有一点意外。异世界的审神者回头看了眼带来的鹤丸国永,如果按照正常的步骤,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 那就再做一个云切香取吧,这个毁掉算了。在得知可能是制作过程出现的失误,造成这振刀剑是这幅样子,白兰丧失了兴趣,他对失败品没什么兴趣。 一道火光在白兰手指亮起,再扔向时间溯行军之前,被这振刀剑的主人一把熄灭。 那双和三日月宗近一样的眼眸闪着冷光,这已经是独立的付丧神了,你直接出手不太好吧。 火焰连一丝痕迹都没有,完全消失在对方手心里,一点伤都没有造成,就好像按灭的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哦呀,那抱歉了。白兰挑眉道歉,看着对方收回刀剑付丧神。 完全没有歉意是么,那么我也不好把制造本体的任务交给你们了。 啊,明白了啊。白兰没多说,察觉到了不对,抬出所有的封印付丧神,交给你了,那我们先离开了。 对方的身影消失,三日月在研究了一下封印的付丧神后,也准备离开。 衣袖一扬,所有的时间溯行军封印体被纳入芥子空间中,鹤丸国永也凑了过来。三日月收拾了一番现场的痕迹,抬手拉开空间。 森林里,鸟鸣声轻快的响起,树叶轻轻晃动,两振刀剑付丧神依旧站在树屋前。 审神者大人?鹤丸国永抬头看看周围的树木,有些疑惑的开口。不要说空间裂缝了,连一道风都没弄出来。他看着身前的异世界审神者,察觉到对方身上有些不妙的气氛,小心的试探,我们现在不回去么? 回去。对方说着,衣摆在空中一划。这一次,力量完全超乎了一般破开空间的力量,树木在灵力的作用下猎猎作响。 但是再一次,二刃还是在原地一动不动。 哇哈哈哈哈,这是什么情况?鹤丸国永有些兴奋,他还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情。 情况就是,空间被封锁,我们回不去了。 哇哈哈,还有这种事情么。 三日月瞥了一眼兴致盎然的鹤丸国永,拿出审神者专用的联络仪器,打开一看,一条最新警告映入二刃眼帘。 大致内容就是,除了正常的出阵空间,其他地点、时间、所有的空间坐标,完全封锁。在万屋再一次被偷袭之后,时之政府忍无可忍,要再度进行特异点鹤丸国永清查工作。 视线在除了正常出阵的坐标点几个字上晃了一圈,三日月平静的收起了联络仪器。 撕裂空间隧道的方法是行不通的,空间已经封锁,他刚刚的行为已经试验了,这一次的封印,看起来效果不错。 不过他要使用真正的实力来划破空间,回去还是没问题的。可这样就会暴露他们的坐标,还有他自己的特殊性,那完全就是没有必要的事情。 现在着急为时尚早,他还有其他的方法。 哈哈哈,没办法了呢,跟上我,咱们走。 审神者大人哦,咱们要去哪里? 去找村庄,看看现在的时间点。三日月辨认着路,在前面信步而行。 这里本来就是过去的时间点,只不过被他们偷偷征用而已,时间线还是正常运行的,那么,这就是在正常的历史上行进的时间。 也就是说,只需要确认正确的时间,在等待到最近的历史转折点,就可以遇到出阵的队伍和时间溯行军。 毕竟,正常的出阵还是在的,所以历史转折点上的战斗,还在继续。他们可以等到那个时候回去。 身后的脚步声停止,三日月回过头,就见雪白的太刀停住了脚步,不再向前。 他轻声开口:鹤丸国永? 作者有话要说:  三日月:困不住我的啊哈哈哈 二人世界即将开启 第50章 五十个月亮 鹤丸国永? 他看到自己的审神者回头,疑惑地在叫他。鹤丸的反应是,默默的退后了一步。 夕阳下的树林,有一丝泛红,笼罩在他眼前的审神者身上,给这个来里古怪的审神者打上一层光圈。红色的夕阳斜映在对方那张三日月宗近的皮囊上,说不出的迤逦,带着一丝诡秘的吸引力。 如同他诞生的时候,听到的那些平安京古怪故事一样,美丽的妖魔呼唤着他渴望的灵魂,用自己的外表,一步步将对方吞噬殆尽。 这毫无缘由的胡思乱想带的鹤丸国永打了一个冷战,再度往后退了几步,高高的木屐踩在了枯枝上,发出脆响。 哈哈哈,鹤丸国永,你是要离开么。 审神者背对着夕阳,踱步向前,一步步逼近鹤丸国永,飘逸飞扬的异国服饰在草地间发出簌簌的声音。 随着审神者脚步的靠近,鹤丸国永身体微微颤抖,眼睛放大,手颤抖的伸向腰间,还没来得及按上刀柄,衣袖飞扬,审神者直接伸手拦住了他的手。 审神者月君鹤丸国永听到自己的声音极其微弱,似乎是从胸腔里奋力挤出来的。 直呼名字了么,这的待遇差的还真是不小呢是吧。三日月打量了一番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的鹤丸国永。 在审神者打量着情况的时候,白色的付丧神手猛地向下,挣脱开审神者的束缚,似乎想要一把抓住自己的刀。异国服饰的衣袖一翻,向上挥开这只手,鹤丸国永见状不妙,呼的一下往后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只异国服饰的手向前一伸,一把握住雪白的刀柄,一抽刀。 锵啷 洁白的太刀出鞘,横在三日月眼前,反射出身后红色的夕阳。 本来想要逃窜,已经逃出去几步远的的雪白身影停了下来,面对面的看着审神者。 三日月反手握住刀柄,垂下手,哈哈哈,不逃了么? 听到这番话,雪白的付丧神似乎狠狠地憋了一口气,身体微微颤抖了一阵,努力的平复下来,用一种一听就知道是在勉强镇定的声音说:啊没办法啊,本体在审神者这里,也没有其他的地方好去啊。 话是这么说,鹤丸国永却一点都没有重新上前的意思,依旧远远的站着,一点都不想靠近。 对于这一系列的发展,实在是出乎三日月的预料。时之政府突然封锁了空间点,本丸的刀剑那里时间线还在正常的行进,为了不出现灵力供应不足断开链条的问题,三日月得尽快回去。 然而直接撕开空间也是不可取的,毕竟时之政府已经封锁了空间点,除了正规的历史出阵点之外,没有可以穿梭的位置。他要是强行动用力量撕开空间,那一样会被发现。 时之政府已经知道他这个异世界的大人最喜欢刀剑的本体,一旦对方发觉他的身份有问题,那么他的目标,那些刀剑的本体,一定会被更加严密的看守。仅仅是为了赶回空间,就让是时之政府为此提高戒备实在是不值当。 所以他要找到一个出阵点,离现在时间线上,最近的一个出阵点,这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本丸。 可是偏偏这个时候,鹤丸国永居然又给他搞事。 三日月轻轻叹了口气,吐出细微的计划被打乱的不满,随后看向对面的鹤丸国永,用平日里,一贯温和的语气开口,哈哈哈,年轻人是在闹小脾气么,这个时候闹脾气,可是不太好啊。 鹤丸国永身体再次轻轻颤抖,他金色的瞳孔收缩到极致,明明已经怕的不行,但是在审神者一步步靠近的时候,脚步却不敢再动,一动不动的钉在地上。审神者的样子分明是在说,如果他再逃,那就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哈哈、哈哈,小脾气什么的,那是短刀才会干的。鹤丸国永在衣摆的掩盖下,狠狠掐了一把大腿,不服输的和审神者对着干。 然而瑟瑟发抖的发丝,昭示了主人的不平静。他怕了,他现在真的怕了。 一直以来,他只是知道这个异世界来的审神者实力很厉害,力量很恐怖,但是只是在战斗的时候,能够隐隐的体验到。可是,对于对方究竟是怎么的恐怖,他一直没有一个直观的概念。 直到刚才,他听到了同样是异世界来的几个大人的对话,一道从来没有想象过的大门在他眼前打开。 造神、时间溯行军、刀剑付丧神、本灵。 没一个词语都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合在一起,就能形成海啸一般的能量,轻而易举的摧残掉他内心的防线。 浑身力量极其污秽的时间溯行军,居然也可以做成刀剑付丧神,甚至还是本灵。那他们算什么?连时间溯行军都比不上,不过是一个个不知道是怎么制造出来的分灵,然后在和不知道哪里出来的另一波刀剑付丧神战斗么。 审神者再一次走到他的身前。 鹤丸国永嘴唇微微张开,颤抖了几下,后牙紧紧咬住,勉强镇定下来,用尽自被召唤以来,所有的勇气,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嗯,应该是说,你想要做什么吧,鹤丸国永。 我我想要自由。他喏喏出口,声音微不可闻。 这句话耗尽了鹤丸国永的力量,明明已经提升了不少的能力,甚至已经突破了时之政府设定的力量数值,可是他的力量越多,对于灵力的操控越熟练,在面临审神者的时候,就越发觉得恐惧。 分卷(44) 初次见面的时候,他只是觉得,审神者似乎很强大。可是在修炼以后,他上了一层台阶,在这层台阶上,他可以高高的俯视着时之政府,然而他回头一看,一座直冲云霄的高山矗立在台阶上。 而眼前的审神者,就是那座山。 此时,这座山,要造神了。还是要制造时间溯行军的神明。虽然知道审神者和时间溯行军那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联系,可是直到现在,他真正明确的感受到了威胁。 连时间溯行军那种异体,在审神者的手里,都可以成为神明,那他们这些时之政府制造出来的刀剑付丧神,甚至连付丧神都谈不上的分灵,对于审神者来说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 一旦所有的时间溯行军刀剑付丧神制作完毕,那他们是不是就要 顶着三日月宗近外壳的审神者踩着草丛,在鹤丸国永身前停住,距离近的已经超乎了安全范围,如果他有一振短刀,那么这个距离,完全可以瞬间突击,连刀柄都没入。 审神者缓缓抬起了手,一滴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庞滑落。鹤丸国永紧紧盯着审神者,对方带着新月的眼睛满是平静,也静静地看着他。 锵 他感觉到腰间一颤,急忙低头看去,审神者的手握在刀柄上,而自己的本体,已经安稳的回到了刀鞘里。 这一瞬间,他居然感觉到感激,感激审神者没有就此把他碎刀。鹤丸国永简直想要嘲笑自己,明明自己的刀就是被审神者抢走的,可是,对方在戏弄了他一番后,仅仅是将刀剑归还,自己就劫后余生一般的感激。 他看着审神者若无其事的收手,我会给你想要的。 什么鹤丸国永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三日月好脾气的重复了一遍,你想要的自由,我会给你的。 这是他的目标,也是他给鹤丸国永的承诺。时之政府的罪恶已经在他眼底暴露,就算是刀剑们想要继续留在这里,他也不会同意。 所以,你更要配合我。 鹤丸国永刚刚被吓得不轻,还没从所谓的自由中脱离出来,就听到审神者这句话,立即发现不对反驳道:配合你制作时间溯行军的付丧神么? 金色的眼睛满是质疑和警惕。虽然他知道要和审神者合作,就是和时间溯行军与历史修正主义者合作,可是他可没有想到,这个合作的项目,居然还涉及到了造神。 三日月看着再一次戒备起来的白色付丧神,叹了口气。他实在是不喜欢进行解释,他本来想让鹤丸国永一点点的知道时之政府的真相,好尽快提高力量成为帮手。 但是现在看来,鹤丸国永一下子接受了一部分真相,有些接受不了。 既然这样,那就干脆全知道好了。 他可以等待鹤丸国永一点点接受真实,但是,他不接受每一次透露一点讯息,都要重新适应一波。那既然已经收到了刺激,那就刺激到底一点。 然后,三日月掏出了那振时间溯行军,现在,应该叫做刀剑付丧神云切香取的本体。 在三日月掏出短刀的瞬间,鹤丸国永就绷紧了浑身的肌肉。 审神者就像是没有注意到鹤丸国永的异常一样,灵力缓缓输入,月华散去,一振黑发紫瞳的付丧神出现在的原地。 三日月拿过云切香取身上的本体,递到鹤丸眼前,我并不是凭空制造出来了一位神明。 目钉被他卸下,时间溯行军的本体刀拵被震动,就在鹤丸国永眼皮子底下进行拆除。 鹤丸国永身上越来越冷,感觉可能要听到什么恐怖的消息。 刀剑终于被审神者磕到松动,没有目钉的固定,刀身很容易的就被拆出,一振堪称美丽的短刀完整的出现在鹤丸国永眼前。 美丽的直刃,完全不同的铭文,可以传世的刀剑完全的无名,只有云切香取四个字刻入金色的眼底。 他听到审神者平静的说:不是凭空制造,只是,将曾经隶属于时之政府的刀剑付丧神复原。 什么哈哈哈哈,这一点都不像真的,太过惊吓了。骗人的吧。鹤丸国永干巴巴的说着,可是审神者的眼底依旧平静。 他闭上了嘴,怔怔的低头,看向审神者递到他眼前的短刀。片刻后伸出手,接过短刀,抚摸上云切香取的刀铭。这种工艺不可能默默无名,然而事实就是如此,除了此时的名字,这振刀剑没有任何存在的痕迹。 静静地看了一会,雪白的刀剑付丧神声音有一丝喑哑,你说他是,曾经隶属于时之政府的是什么意思。他不是,时间溯行军么。 哈哈哈,这个嘛,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三日月抬手,拿回短刀,将刀拵重新安装好。他曾经和大家一样,是隶属于时之政府,和时间溯行军进行战斗的刀剑付丧神。 鹤丸国永突兀的一抖,艰难的开口,那他是堕落了,还是因为和时间溯行军在一起才变成这样的。 审神者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难道这些刀剑就是曾经被时间溯行军所诱惑,和时间溯行军同流合污的刀剑付丧神么。那么,他,还有本丸里面的大家,难道也会因为投奔时间溯行军,变成时间溯行军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完全搞错了呢。审神者收好了本体,收回时间溯行军的刀剑付丧神。在越发昏暗的夕阳中,湛蓝色的眼睛望过来,里面的新月在暗红色的夕阳里,散发着明亮的光。 是因为他和时之政府在一起,才会变成时间溯行军的。 鹤丸国永有些不信,哇哈哈,你总不会说,是因为我们总是在和时间溯行军战斗,所以最后就会变成这个样子吧。 是一直给时之政府维护历史,不停穿梭空间造成世界线崩溃,就会变成这个样子。 还没明白么。审神者背对着夕阳,说出来的话简直如冷风入骨一样的恐怖,不停穿梭历史,和时间溯行军战斗的过程,导致了世界的崩溃,而失去世界线的神明,就会变成这个样子。 白色付丧神猛地退后一步,扭头看向之前,那个时间溯行军召唤出来的付丧神所在的地方,那里只有一处草地上的凹陷,证明那个曾经的神明出现过。 鹤丸国永的声音极其干涩,我记得,审神者大人之前说,我们刀剑付丧神以后会被毁灭,所以你来改变我们的历史,说的,就是这个吗? 三日月沉默了一下,是。 但其实不是。 当初他和鹤丸国永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倒不是这个意思。当时他还不知道时之政府的机密,只是知道,时之政府会拉着刀剑付丧神一起完蛋,他只想把刀剑们的本体好好弄出来,在和时之政府算账。 可没想到,结识了异世界的两个人之后,会得知这种时之政府的机密,世界的毁灭,是时之政府刻意造成的。而世界破碎以后,对于刀剑付丧神们来说,可怕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失去世界线的神明失去了神位和神格,没有理智,但是会记得仇人,一直追随着时之政府来到新世界,本能的记得时之政府对于时间线的保护,他们会挥起手中的刀,与时之政府对着干。 然而这落入了时之政府的下怀。新的刀剑付丧神就此被创造,不停的在时间点上穿梭,产生的平行世界被时之政府收集打碎,世界线的碎片被他们收集走。 而一旦这个世界也承受不住时之政府的收割,那么,新的时间溯行军就形成了。 树林里,三日月安静的守在鹤丸国永身前,没有再继续说话。这已经是他的温柔,年幼的刀剑付丧神需要安静。 没错,就是年幼。在被时之政府召唤之前,完全没有人的形体,直到和时之政府结缔契约召唤出来以后,才有了人的形态,之前千年的记忆全是作为刀存在,完全没有自主选择的经历。这样的神明,在作为人形的刀剑付丧神三日月宗近的眼里,完全就是幼小的像是花圃里的苗苗,需要他的精心照料。 可是他对照顾其他人完全不在行呢。所以三日月只好看着白色的付丧神颓然的坐在地上,手撑在额前,沉默半天后,终于自己缓了过来。 鹤丸国永张开双手,看着自己的手心,有些自嘲,神明这种东西,原来这么弱小的么。 哈哈哈,一定要说的话,不是神明弱小。 鹤丸国永露出哑然的神情,还不够弱小么,被时之政府这样玩一弄抛弃。 三日月摇摇头,神明并不弱小,弱小的只是这些刀剑付丧神而已。 鹤丸国永:喂。 没关系,我会让你们强大起来。三日月朝坐在地上的鹤丸国永伸出手,走吧。 鹤丸国永顿了一下,抬手握住审神者的手,借力站起来。没有穿着三日月宗近出阵服的审神者,没有带着手甲,手心的温度传到他的手上,热乎乎的。 审神者再一次在前面开路,鹤丸国永这一次没有再逃,静静的跟在审神者的后面,踩着高高的木屐,在古代的草丛里穿梭。 他从来没想过世界的真相居然是这个样子的,而且听起来太过离奇,保护着时间和世界的时之政府,居然才是世界毁灭的真凶什么的,他应该怀疑一下。 可是回想起在最初的本丸里,遭遇过的事情,时之政府对于刀剑付丧神们的态度,在自家审神者毁了54地图以后,时之政府对于这种永绝历史改变后患方法的态度,鹤丸国永轻松的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不过是从被蒙蔽操控的刀剑改变了身份,变成为自己奋斗的刀剑而已。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为了自己和伙伴奋斗吗,鹤丸国永金色的眼瞳在昏暗的树林里熠熠发光,里面是久违的斗志和坚定 哈哈哈哈,今天的惊吓听起来真不错。付丧神大步跟上审神者,拉近了距离,看起来重新恢复了活力。 我们现在要干什么,研究更多的时间溯行付丧神?还是杀到时之政府的总部,难道是要帮助时间溯行军是改变历史吗,好像每一样都不错啊。 三日月信步走在前面,先去找人类聚集的村庄。 跟在身后的付丧神脚步停了一刻。 觉得一点都不惊喜吗。三日月回头看了一眼付丧神,我们先要知道现在的时间点,然后才好通过历史战场回到本丸去。 鹤丸国永的脚步终究还是停了下来。 夕阳已经落下,月亮当空,树林里一片月白。雪白的刀剑付丧神站在草地上,没有继续走。 又怎么了么。三日月看着这振让人头疼的雪白太刀,不知道对方又怎么了。在审神者部屋里的时候,他就有古怪的预感,一定会发生什么不在预料之中的事情。 结果,云切香取的本体被撞进没完成的药液里,鹤丸国永突然掉进他的空间通道,时之政府在他回到本丸前,封锁了所有的空间点。 他突然觉得,鹤丸国永再闹出点什么意料之外的动静,似乎一点都不意外,毕竟是鹤丸国永,出现任何的惊吓都是正常的。 三日月就见鹤丸国永侧转了身体,似乎在向后面回望,然后回过头来,迟疑并且茫然的看着他。 审神者大人要去附近的村落? 哈哈哈,是啊。 那是怎么认路的? 木屋里面不是有个地图么。 就是那个地图么,我知道了。 所以,一起走吧。三日月伸出手,说好带你变强的。 不要。鹤丸国永冷漠的拒绝了他。 在三日月的注视中,鹤丸国永充满疲倦的抹了一把脸,你走反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三日月:哈哈哈,不是神太弱,是你太弱 鹤丸国永(冷漠脸):你认得路么 三日月:我会带你变强 鹤丸国永:所以,你认得路么 三日月: 鹤丸国永:你知道怎么做饭洗衣服认路,在古代经历平民的生活么 三日月天天沟图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宗近: 鹤丸国永(得意洋洋的给三日月洗衣服):审神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么哈哈哈哈 第51章 五十一个月亮 在这一刻,鹤丸国永得到了升华,审神者再厉害管什么用呢,没由他带路,还不想大幅度的动用力量,从而引起时之政府的注意。那么就靠自己两条腿的审神者,恐怕能在这个树林里面转到天荒地老。 于是,带路的人变成了鹤丸国永,他感觉自己已经心满意足。 不说其他的,就说审神者跟在他身后面乖乖的走这件事情,有谁能带领他的审神者么?没有! 时之政府都不敢保证有这个实力,让这个异世界来的月君大人乖乖的跟在身后,让去哪里去哪里,可是他做到了,这简直是超级大惊喜。虽然只是带路,但是看着审神者那张顶着三日月宗近的脸,恍惚给了鹤丸国永给刀剑付丧神带队的错觉,一股成为审神者的队长的优越感从心中升起。 虽然我的审神者能造神,但是他现在依旧在我后面,没有我不行。 鹤丸国永趾高气昂,露出得意的微笑,一点都没有之前的瑟缩,准备大发神威,找到之前在木屋里看到的村庄地点,然后用轻松写意的状态,来表达一下对审神者路痴的嘲讽。 但是,这只是个美好的错觉。 因为夕阳落山了。 夜战能力低下max的鹤丸国永瞬间被打回原形。 虽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雪白的太刀本体已经埋入体内,各项被时之政府规定好的数值早就已经打破,可是天生的弱项无法更改,就算以后,鹤丸国永可以通过修炼,改变掉自己在夜间的夜视能力,那也是遥远的未来了,至少现在,雪白的付丧神依旧成为了睁眼瞎。 在月亮被一朵云彩遮起来以后,树林里一下子昏暗了不少。 鹤丸国永还在按照既定的方向,带着审神者前进,只听到草丛被分开的沙沙声,随后就是彭的一闷声。 啊! 雪白的付丧神惊叫一声,和一颗粗壮的树木做了亲密接触,瞬间抱倒地。 分卷(45) 树上一个黑影掉落,审神者随手一接,只见这个黑影里面传来叽叽喳喳的声响,在昏暗的树林里,没有月色的照耀,二刃勉强看清楚了手里的东西。 是一窝雏鸟。 树上,两只亲鸟正在焦急愤怒的扑闪着翅膀。 鹤丸国永抱着脑袋没有反应过来,在他以为能够带领审神者走出树林,进入村庄,好好地装一把的时候,居然出现了这个诡异的事情,他居然,把一个鸟窝,从树上撞了下来? 他听到审神者在耳旁低声笑了几声,声音充满了轻松和愉悦。 这笑声不是一贯的那种官方模式的笑,不是模仿三日月宗近的那种老年人哈哈哈的笑声,是发自真心的笑,带着轻微的喘声。 鹤丸国永回不过神来,审神者的轻笑声还在耳旁,半晌以后,他缓缓抬手,捏住自己发红的耳朵。原来审神者还能笑成这个样子么,他还以为审神者已经三日月宗近+哈哈哈中毒了呢。 只不过,这个愉悦建立在他的脸面上。 仗着现在树林里面月色昏暗,他和审神者谁也看不清除谁,鹤丸国永勉强稳住心神,喂喂,不要笑了。 在他旁边,三日月勉力止住笑容,没有再笑出声,可是脸上依旧带着深深的笑意。完全摆脱了时之政府的数据束缚,三日月在夜里的视线大幅提升,虽然比不上一些在夜里有着强大主场能力的刃,可再怎么样,也比鹤丸国永清晰不少。 至少,现在他就能看到,鹤丸国永耳朵上那一抹红色。哈哈哈,不笑了呢。三日月适可而止,再笑下去,五条家的后辈可就要恼羞成怒了。 三日月低下头,在他手中的鸟窝里,雏鸟似乎也被吓了一跳,发出稚嫩的啾啾声,充满了弱小的气息。 鹤丸国永搓了搓耳朵,看似恢复了镇定,顺着啾啾的声响凑过来,弯下腰撑在三日月手中的鸟窝前,啊,这可真是大惊吓啊,掉下来一窝小鸟。 笼罩着月亮的云彩散去,月光重新照在树林里,朦胧的照亮了这一片风景。啾啾鸣叫的小鸟清晰的出现在三日月的眼中,三个白绒绒的小毛球窝在一起,金色的小嘴大大的张开,呼喊着树上的亲鸟。 哇,居然是白色的小鸟吗。 哈哈哈,就像是和鹤丸一样呢。 三日月移开了视线,一只手托住鸟巢,另一只手腾出来以后,轻轻抚摸上鸟窝里面的雏鸟,温柔的轻抚,一丝极其微弱的灵力顺着接触,进入到三只小鸟的体内。 他和鹤丸国永只是正常的行走,但是终究还是打扰到了松林里的这一窝生灵,一丝丝灵气,不多不少,刚刚好够小雏鸟的用量,作为他们仨惊吓的补偿。 三日月柔和的灵力安抚下,鸟巢里,原本惊慌不已的三只白色小毛球渐渐安静下来,安静一会以后,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一只胆子大一些的幼鸟还在三日月的手指头下探出头,黑豆一样的眼睛眨了眨,随后微微眯起来,颇为满足的在三日月的手指头上蹭来蹭去。 鹤丸国永看着这一窝突然变得乖巧的小白鸟,再看那只看起来就很享受的小家伙,金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怪异的神色,尴尬的移开了视线。 不要玩了吧,接下来要怎么办才好? 话音刚落,一个鸟窝就塞到了鹤丸国永的手里,他惊讶的回头,就见审神者毫不客气的一指树木。 鹤丸国永有一丝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审神者毫不犹豫的拍了拍手上的土,一副坐等结果的样子,守在一棵树旁边,悠哉的看着树梢上,还在叽叽喳喳叫着的两只亲鸟。 哈哈哈,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年轻人的话,爬树什么的,应该也很在行吧。 等、等等,我怎么爬上去,这么高的树,还有鸟在守着。鹤丸国永看着树上气势汹汹的亲鸟有些慌,这可不是他一贯的敌人,在冲过来的时候随手反击就好。这可是弱小可爱的小生命啊,他要是轻轻一反击,那不就让小鸟惨遭灭门了。 哦?可是在本丸的时候,鹤丸可以轻松地躲在树上,悠哉的看着自己的陷阱的吧。 那完全不一样的吧! 嗯,那怎么办呢,我可是真的老爷爷啊,爬树的话,可以算完全做不到哦。审神者做足了姿势,摆明了就是要在一旁看着。 鹤丸国永茫然的低头,没有了审神者灵力的抚慰,这三只小家伙又开始不安分的闹起来,冲着阻挡住了审神者身影的鹤丸国永不满的发出啾啾声。 树梢上,亲鸟也在唧唧喳喳叫个不停,耳旁全是鸟叫,吵得鹤丸国永怀疑人生。 审神者优雅的一甩衣袖,指向之前,鹤丸国永进行了亲密接触的树木,哈哈哈,那么,就交给你了。 且不提在黑漆漆的夜晚,穿着一双高木屐爬树是多么艰难的一件事情,在亲鸟丧心病狂的攻击下,鹤丸国永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从树上爬了下来。 雪白的刀剑付丧神拍拍自己的衣摆,那么我们继续 审神者言简意赅,还看得到眼前的路么。 看不到,怎么可能看得到,这么晚的天,他可是侦查能力低的太刀,是适合日战的太刀,这种月色里稀松的树林完全不是他能发挥的地方。 那么,找到一处不错的地点休息吧。审神者直接下了决定,侧耳听了听,兀自朝着一边走去,这边就不错,听到了水的声音。 说到这里的时候,审神者的身影已经隐隐走出了鹤丸国永的视线范围,完全不给他留一丝反抗的机会。带头的地位就这么轻松的失去,审神者再度隐隐拿回了头筹。 鹤丸国永叹了口气,在月色里急忙跟上去,走慢一点啊。 时之政府总部,会议室里,罕见的聚齐了时之政府高层人士。 窗外,永昼的光照射进会议室,斜映在围成一圈的会议桌上。 彭的一声,一双手猛拍在桌子上,震得旁边的钢笔跳动了一下。 简直胡闹!刚刚到底是谁同意封锁所有的空间点的。风纪组组长简直头疼。为什么要封锁空间点? 为什么封锁空间点,作为风纪组组长的你还能不清楚么。会议桌的一侧,一个背对着窗户,逆光中的官员开口嘲讽。 不就是因为风纪组和清缴部队找不到特异点鹤丸国永,不仅找不到,在人家出现的时候,还抓不到。 你! 我什么,又不是我差点成功袭击万屋枢纽。 一句话,风纪组组长的气势瞬间跌落。 鹤丸国永的抓捕一直没有顺利的进行,不应该说是没有顺利的进行,是完全没有进行。他们根本找不到鹤丸国永在哪,完全不知道去哪个时间点去寻找,他们完全不知道,这一振得到了时之政府机密的刀剑付丧神,到底躲在了哪里。 那名官员视线缓缓逡巡一圈,既然通过了,就说明在场的大多数人,是同意这个方法的,你有抗议的功夫,还不如好好地去研究怎么抓捕特异点鹤丸国永。 双手撑在桌面上的风纪组组长粗喘了几口气,冷哼一声,摔门离开。 会议室里面安静了片刻,年迈的时之政府官员有些不满,你太急躁了,风纪组现在是抓捕特异点鹤丸国永的主力,激怒了他没有什么好结果。 那个官员漫不经心,无所谓了,我已经有思路了。 会议室里的时政高层们精神为之一振。 你们觉得,作为一振和时间溯行军联手的刀剑付丧神特异体,在得知了一些时之政府的机密之后,他会做些什么? 这句话,引发了会议室里面,所有的高层的思考。 一振变异的刀剑付丧神分灵,在力量得到了诡异的提升之后,又得到了一些时之政府的机密,他想要改变历史,那需要做什么呢。 一些反应快一点的时之政府高层一愣,想到了之前消失不见的小狐丸。立刻脸色大变。 刀!他想要刀剑的本体! 年轻的官员点头,认同的看过去,发出铿锵有力的回答,没错,特异点鹤丸国永需要的,就是刀剑付丧神的本体。 有了本体,刀剑付丧神就有了更多的自由度,鹤丸国永需要帮手,那么他熟悉的那些刀剑,就是最好的助手。 科学部部长猛地起身,那刀剑的本灵岂不是很危险。 那个官员啧了一声,似乎对于科学部的反应很不满意,应该说,是因为刀剑本灵的存在,所以,特异点鹤丸国永变得好抓了,至少,我们知道他接下来要出现在哪里。 会议室里面,顿时交流起来。出阵的历史锚点上,只要审神者还在派遣刀剑付丧神出发,能和时间溯行军打个平手,那他们就能接受。这个时候就不用说什么完全击退时间溯行军了,先维持住现状就好。 现在时之政府的重点是,偷走了机密所机密的特异点鹤丸国永。之前那位从不出现,只用联络仪器联系的大人,再三强调,鹤丸国永才是大家的重点,所以这么看来,就算封锁了空间,只要是能对捕捉特异点鹤丸国永有益处,那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只不过,为什么守着刀剑付丧神的本灵还不够,还要封锁空间点。问出这话的时之政府官员话说出口以后,立刻反应了过来,啊!是为了阻断他和时间溯行军的联系。 说是封锁,其实只是单方面加上了封印而已。力量大一些的人都可以穿梭。要是他们时之政府真的有说封锁就封锁的能力,还和时间溯行军大什么啊,直接封锁发生历史拐点的时间锚点,既方便还省事。 封锁,不过是给自己扣上了壳子。所有不是从正规渠道出入的刀剑付丧神或者时间溯行军,就是突破了壳子,立刻会被察觉到。这个预的效果,才是他们需要的。 如果他不想行动之前就提前暴露自己,那没有了唯一可以通过的本丸战场的出阵点,特异体鹤丸国永那就只能停留在现世,那么,他想要进行攻击的话,只能等待时间溯行军进攻的时候,或者是,自己动手。那就要联系人手。 那个时候,他们只要一直守着所有的刀剑付丧神的本灵,一定可以等到这一振特异体鹤丸国永自动上门。 会议室里,大家交流了一会之后,纷纷点头,所有的人都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一个官员犹豫了一下,开口说:这件事情,不用告诉风纪组组长么,到时候可是需要他带队捕捉的。 那就看他什么时候能反应过来了。反正看护刀剑付丧神本灵的人手,到时候是要抽调走的,被挑剩下的那些部队,到时候在哪里都无所谓了。 一道道恭维的声音响起,部分保守的官员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是看着那边围坐一团的官场氛围,最后还是没有继续说什么。大概就是普通的官场碾压吧,这个官员竞争风纪组组长的位置很久了。 保守派的官员无视了这一丝不对,提出建议的官员在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给其他几个时政人员送了眼神。几个时政人员在会议室里,完成了不可言喻的内容交接。 科学部部长拉着屏幕查看了半天,眉头一皱,战国时代那个特异点也被封锁了。 哪个? 就是西国的那个,被异世界审神者代号月君,发现大量变异的特异体时间溯行军的那个特异点坐标。 封锁的话,应该也没问题吧,只不过是有了一层封印,他们出来的时候,会有预警。 那如果他们不出来了呢,全力攻击战国时代的历史。 几声吸冷气的声音响起。 那岂不是说,这个有时间锚点里面,有大量的变异体时间溯行军在? 要是这样的话,审神者的刀剑付丧神们可抵抗不了 应该不会吧,时间溯行军可没有那么高的智商。 话虽这么说,会议室里的人还是皱起了眉头,所有人三三两两的谈论片刻后,得出一个结论。 所有出阵有特异点坐标时代的任务,必须同时派遣四队刀剑出阵? 审神者打开联络仪器,仔细打量突然出现的通知。 鹤丸国永听到了审神者的自言自语,灰头土脸的抬起头,时之政府这是什么意思,一口气出阵四支队伍到一个时间点,时之政府现在根本没有这个传送能力吧。 也可以是分别传送四队,每次传送一队。这样空间压力就算大了一点,应该也是能勉强做到。 呼 火堆终于在鹤丸国永的不懈努力下,燃烧起来。他松了一口气,从地上起来,翻身一屁股坐在地上,抬起袖子擦擦脸,在火光的映射下,清晰的可以看到,已经不是那么洁白的袖子上,再一次添上了一抹灰色。 在他盯着自己的袖子看,思考要不要去河边洗把脸的时候,就听审神者坐在一旁,笑起来,哈哈哈,鹤丸现在的脸,更像是鹤了呢。 鹤的话,难道不是白色么。 就算是白鹤,脸上也会有黑色的地方存在。审神者这样说着,随后在空中一拉,一面灵力凝结成的镜子出现在鹤丸国永眼前。 如果不是早就已经认识到审神者到底多么强大,他这个时候恐怕又会吓一跳。凭空用灵力在拟造物品出现,这已经是灵力极其强大的表现,如果是在战斗中,双方都已经短刀见红,一方凭空拟出一把刀剑,那可能就是决定性的胜利。 可是在审神者这里,就是随手用来弄一个镜子的。鹤丸国永幽怨的看向了镜子,随后眼睛猛地瞪大。 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审神者再一次笑起来,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情况。 鹤丸国永不敢置信的疯狂用袖子擦脸,不要笑了,要不是你一开始找来的木柴居然全是新树枝,我怎么会被熏成这个样子。 哈哈哈,没关系的,就算是黑色的鹤,也依旧是鹤啊。 把两只袖子全擦成脏兮兮的鹤丸国永沉默不语,幽怨的看了一眼坐在石头上悠哉的审神者,抓起一束烧着的火把,起身离开。 哦,要去哪里? 鹤丸国永都没回头,去抓鱼,大晚上的,总不能饿着吧。 他才不相信这个审神者能去森林弄什么吃的回来,不把自己走丢已经是奇迹了。一股使命感浮上心头,他要刷审神者的好感度,带带路,做做饭,照顾好审神者,一定可以让审神者更加看重他们刀剑付丧神,而不是那个傻了吧唧的时间溯行军付丧神,只要他们还能在审神者心里留下一点作用,那他们就是安全的。 分卷(46) 没错,鹤丸国永把自己要去抓鱼的事情想的大义凛然,一步一个脚印,准备给审神者弄一顿夜宵,还没走两步,就闻到身后传来一股诱人的香气。 鹤丸国永: 雪白的刀剑付丧神回过头,就见审神者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俩饭盒,摆在石头上,在有些微凉的夜里,饭盒上方还飘着一股热气,看着暖洋洋的。 哈哈哈,原来鹤已经饿了么,忘记了呢,鱼就不用抓了,吃这个吧。 白色的付丧神颓然的坐回来,打开饭盒的盖子,里面是色香味俱全的美味,甚至还奢侈的带着小点心和水果。 带路带到树桩上的鹤丸国永沉默的吃了一口盒饭,立刻被补足了一口灵气,极其柔和的灵力瞬间被吸收,安抚了今天收到了刺激的鹤丸国永。 这玩意不知道比河里的鱼高级了多少倍。 本以为可以在这一次大显身手,给审神者留下印象的鹤丸国永十分悲伤:对不起,本丸里的大家,不是我没努力,是审神者根本不需要我的努力啊! 作者有话要说:  鹤丸国永头铁撞树五条刀:惊了,我居然这么没有用的,那我作为主角的意义是什么 三日月老流氓不论是人还是刀,大,就是好宗近:哈哈哈,这个嘛(视线下移) 第52章 五十二个月亮 鹤丸国永也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心情吃完的晚饭,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手里的是自己刚刚洗干净的两套饭盒。 哈哈哈,鹤呦,回来了吗,今天太晚了,休息吧。坐在草地石头上的审神者脸上的面具不知道去了哪里,露出一张让鹤丸国永身份错乱的脸。 我这就收拾营地。雪白的付丧神盯着自家审神者大人的脸看了几秒,努力着不露出其他不恰当的表情,转身去收拾附近的草地。 如果不是身份差距太大,他真的很想抗议。审神者一直以来模仿着三日月宗近,从声音外表,到言谈举止,之前有面具还好,大家还可以假装看不到属于三日月宗近的那张脸,只听声音的话,对着审神者还能不算太过失态。 现在可倒好,审神者连最后一层面具都没有了。他是不知道这张脸被本丸其他人看到是什么反应,本丸里很多刃再来到暗堕刀收集本丸以前,原来的本丸是没有三日月宗近的。 他就不一样了,不管原来的本丸发生了什么,原审神者的灵力是很有保障的,吸引来的付丧神回应里,就有三日月宗近。 所以和本丸里其他刃不一样,他是和三日月宗近真正接触过的刀剑。接触过,所以了解,再对比眼前的审神者,这熟悉的感觉让他有点承受不来。 清理着营地地面石子的鹤丸国永忍不住回头,偷看自家的审神者。身后,被用小石子围出来的篝火劈啪作响,火光中,自家审神者大人正一样样的往外掏着东西。 等等!那是什么! 彭的一下,被清理了石子的草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本来茁壮生长的小草瞬间和空气说再见,完完全全被压在最底下。 浮云雕花,红玉镶嵌,整整三个人长,一张看起来就很奢侈的美人榻,突兀的出现在了夜色的树林里。上面还铺垫着丝绸一样的布料,看起来舒服极了,只不过这东西更应该出现在宫殿里,而不是在树林的河边上。 说好的晚上睡草地,在他的看护下,好好的刷一刷审神者心目中的重要地位么,这张美人榻是哪里来的? 在雪白的刀剑付丧神目瞪口呆中,又是一声闷响,一个带着飘纱的亭子砸在地上,正好将美人榻罩在里面。 鹤丸国永颤抖了一下,扔掉手里不小心拔起来的一根草,起身往审神者这里走,看样子,已经不需要他在干什么了。 审神者十分满意的绕着自己的休息地绕了一圈,迈着步子,走到纱帐前,伸手轻轻挑开薄薄的纱帐,回过头,脸上满是笑意。 哈哈哈,这样子就可以休息了呢。 听到这话,鹤丸国永的第一反应,就是预祝审神者睡个好觉做个好梦,顺便给审神者大夸特夸,什么床榻好看啊,纱帐文雅啊,充满了古风啊,和三日月宗近的那一张脸看起来很搭配啊。 没错就是这样,之前审神者露出自己的脸,估计就是在暗示这个意思,现在连休息还特意和他说一声,一定是想听到关于对三日月宗近的夸奖。 只不过审神者没有接收到鹤丸国永的马屁,他看起来似乎疑惑不已,并没有放下纱帐自己去休息的意图,鹤丸你不进来么。 火光中,被拉开纱帐的床榻能隐隐看得到,看起来舒服安逸。但是,和审神者同床共枕? 鹤丸国永十分明确的表示,审神者大人安心休息吧,我一定在外面好好看守的。 审神者顶着三日月宗近的脸,看起来有些为难,可是,特意找出来这么大的床榻,就是为了鹤丸也能休息啊。 鹤丸国永不自觉的将视线往纱帐里面飘,对比外面冷硬的草地,纱帐里,柔软的美人榻在诱惑着他。 冷静点鹤丸国永!这是让审神者认识到你的价值的时候!那振不知道怎么蹦出来的时间溯行军付丧神现在就是个废物,趁着现在一定要好好的表现保住自己的地位啊。 雪白的刀剑付丧神艰难的开口,我,就在外面守着就好,这里是特异点地区,如果要是有什么危险,那可就不太好了。 哦?原来是担心安全么。审神者抬手一挥,一圈醒目却不刺眼的符咒飞出,扣在营地周围一圈的土地上,在夜色里莹莹发光,就如同天上的星星。 这样就可以了,对吧。审神者不容反驳,伸手一拉,鹤丸国永就被拽进了纱帐。 雪白的太刀沉默的缩在纱帐的角落,总感觉气氛很尴尬。审神者带来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他都不敢在作死了。 外面的篝火还在劈啪作响,火光照在纱帐上,朦朦胧胧的一片柔光。 审神者提膝迈上美人榻,柔和的光线笼罩在那张三日月宗近的脸上。鹤丸国永有些失神,就算是曾经和三日月宗近合作过,但是他从来这么直白的感受到,他那个同僚的脸,到底美丽到什么程度。 朦胧中,那天下最美一张脸的主人轻启双唇,朝着他张开了双手, 哈哈哈,老爷爷的衣服就麻烦鹤帮我换一下了。 十分的,毁气氛! 而且总有身份错乱的感觉。但是鹤丸国永松了口气,总算知道自己进来是来干嘛的了。审神者身上的衣服样式他没有见过,光线还很微弱,雪白的太刀在这个时候,视力简直直线退化,在摆弄审神者衣物上的小扣子时,好几次和审神者进行了亲密的接触,他简直提着一颗心,生怕出现什么问题。 磕磕绊绊的将审神者的衣服褪下来,再换上一身舒适的亵衣。鹤丸国永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抹了一把汗,一件白色的浴衣出现在眼前。 这是你的。鹤丸国永意料之外的接过审神者提供的衣物。 还有这一套,是明天作为替换的衣服。又是一套衣物,只不过这一套完整许多,看起来和审神者的衣服有一丝相似,颜色却是通体雪白,和他的刀鞘一样。 哈哈哈没办法呢,现在的这一身,实在是太脏了一些,鹤不是白白净净的话,就不太好看了呢。 雪白的刀剑付丧神眼底的感动渐渐浮现,他露出一贯的笑颜,充满了活力和温和,哈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 看到鹤丸国永接过衣服,审神者比他更温和,看起来完全没有恶意,白色的话,只有我师尊的衣服,不过鹤实在太瘦弱,可能穿起来有些松荡,这也是没办法的呢,哈哈哈。 被嫌弃的鹤丸国永抱着衣服的手猛地收紧,审神者这是觉得他太弱么,所以才会有时间溯行军的刀剑付丧神出现?锻炼,一定要锻炼!回去以后拉着本丸里所有的刃一起锻炼! 没注意到自己小伙伴的纠结,三日月舒舒服服的钻进被团,霸占了美人榻中间偏左的最好位置,对于身边还躺着个其他人这种事情,完全不在意。 倒是鹤丸国永,因为记挂着身边睡觉的是审神者,动作放到不能再轻,连翻个身都小心翼翼。挪到了最右端,和审神者离得远远的。 且不说鹤丸国永在这一夜究竟脑补了些什么东西,多么艰难的入睡。总之在特异点的时间锚点里,和审神者单独相处的第一晚就这么顺利的度过。 清晨,审神者收好东西,顺利的在鹤丸国永的帮助下穿好衣服,鹤丸国永自己则是研究衣服半天,顺利的将异国的服饰套在自己的身上。果不其然,肩膀的地方空荡荡的。 不是他太弱,只是审神者的师尊肉太多。雪白的付丧神小心机的想折掖住肩膀宽松的布料,结果宣告失败。 在审神者矜持的笑声中,鹤丸国永再一次坚定了要锻炼的心,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认好方向,带着自家审神者出发。 森林里带着一丝薄雾,空气湿哒哒的,他和鹤丸国永身上飘逸的衣物,吸足了水汽,垂垂的坠着,给本来就不太适应的鹤丸国永,带来更多不适的感觉。 雪白的太刀拿着自己的刀身,在身前啪啪的抽打着草丛开路,一方面是为了驱逐虫蛇,另一方面是打掉清晨的露水。就这样走了一段时间,一道明显可以看到人工痕迹的小路出现在二刃眼前。 出现了路,就证明离村庄不远了,鹤丸国永松了一口气,不用再草丛树林里穿梭,真是太好了。 尽快找到村庄,遇到现在这个时代的平民,问出来现在时间,他们就可以根据现在的时间锚点,去找历史地点,尽快进行空间跳跃,回归本丸。 看吧,这就是村庄的道路,我们马上就可以去找到人问清楚了。鹤丸国永踏上小路,十分精神的向审神者展示自己的成果,大约是声音过高,惊起道路旁的一片飞鸟,路两旁的树林里,一些野生的小动物见到二刃的身影,飞速的躲进更深的深林。 三日月四处张望了一番,小道曲折的很,路的两端都隐没在树林里,在这个位置上,看不到前后的情况,入目的只有寂静森林。 这里距离村庄有多远。三日月突然开口问。 这个啊,我也不太清楚。 这个问题实在是难以回答,他们二刃因为三日月最开始带错了路,鹤丸国永只好按照记忆里面,地图显示的村庄方位来前进,方向是对的,只不过来到小路的时候,他们是从树林里面直接穿出来的,只能知道往这一边的小路走能到达村字,可是具体多久,这个实在是分辨不出来。雪白的付丧神有些疑惑,怎么了嘛。 三日月皱起眉,没有回答,只是示意鹤丸国永继续走,他跟在付丧神身后,踏上了小路,雪白的刀剑付丧神没有发觉到不对,继续在小路上带路,三日月垂下眼眸,瞥了一眼,布满碎石子的道路。 道路中间,一些野草的嫩茎从碎石的缝隙中露出头来。走在前面的鹤丸国永四处张望着踩上去,在碎石的移动中,野草的嫩茎被轻易的切断,连着根茎都消失在碎石路上。 见状,活了几千年的仙人左手抬起,搭在了自己的刀鞘上,默默提高了戒备。 有哪里,不对劲。 但是对于这些怪异的发现,三日月并没有和走在前面开路的付丧神说,他只是自己提高了警惕在观察。首先,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到底如何,如果只是他的多想,那么根本没必要让刀剑付丧神再担惊受怕一次。 要是他发现的异常是真的,那么也不需要刀剑付丧神做什么反应,作为活了几千年,实力晋升到极点的仙人,他有把握,就算出了什么事情,也能在动用不惊动时之政府的力量下,保护好自己和鹤丸国永。 碎石子路在树林里绕来绕去,可以看出来,当初修路的时候,一些高大的树木就已经存在,石子路特意绕开了这些树木,只不过恐怕谁也没有想到,两旁的树林越发密集,将视线遮掩得一清二楚,碎石子路,已经成了在树林里的一道切割线。 终于在绕出去无数个圈后,拐过一个路口,石子路变得笔直起来。 鹤丸国永抬手搭在眉骨上,往远方张望,清晨的薄雾里,一座安静的村庄就在远方。 哦哦,终于到了啊,这个村子实在是太隐蔽了一些吧。 付丧神有些兴奋地往前走去。和审神者在一起行动实在是太挑战他的神经了。尤其是在知道了审神者那么多秘密之后,每时每刻都在担心,自己的力量够不上审神者的眼界,在被淘汰以后杀刃灭口。 这回好了,马上就能够得到信息,离开这个被封印起来的历史锚点。 在鹤丸国永率先往前走的时候,三日月四处张望着,树林里,一直野生的浣熊和他对上了视线,吓得一愣,草丛一阵晃动,小浣熊消失在路旁。 在前方,离村庄越发接近的雪白付丧神停了下来,这个位置上,已经可以隐隐的看到村口,可是那里没有一个人。 太刀付丧神似乎发现了不对,身为刀剑武器的直觉站到了上风,他视线紧张的环视一圈以后,手握在了自己的刀柄上。 太安静了。 鹤丸国永立刻拔出刀,和审神者汇合。 三日月颔首赞同,这个村庄,太安静了。 明明是清晨,没有耕夫劳作,没有鸡犬的叫声,没有樵夫出来劈柴,甚至连一丝炊烟都没有。这个村子,寂静的诡异。 二刃在道路上谨慎的等待了一会,没有任何的敌人出现。 先过去看看。审神者率先迈开步伐,加大了步子,往村庄走去。 越靠近村庄,二人的脸色越阴沉。 靠近以后,空气中,一股难以言喻的腐臭味道在空气中弥漫,无孔不入的在二刃周身环绕,这里的空气,带着刀剑付丧神们最为熟悉的味道。 血腥味。 极速前进的二刃一路来到村庄前,入目的是如炼狱一样的场景。 满地都是发黑的血迹,散发着阵阵恶臭,一些人类的残骸四散在村庄各处,入目可及的地方,连房屋的的屋顶上,都溅射了血迹,审神者甚至都能看到,一个残骸半挂在屋顶。 这个村庄,就像是被无数的野兽群体入侵了一样。 鹤丸国永完全被眼前的情景惊到,本来就白的一张脸,现在彻底没了血色。作为刀剑,他在时光里经历了众多战斗,见过血,杀过人,最后被供奉、珍藏、成为御刀。 可是,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这种场景。到处都是最粗暴的手法撕裂开来的残骸,到处都是血迹,他甚至可以看到,就在村口不远处,仰面倒着一个小孩,嗡嗡作响的蝇虫从那个孩子死命瞪大的眼睛上爬过。 雪白的付丧神后退了一步,有些承受不来。他艰难的捂住口鼻,抬头一看,赫然发现自己的审神者已经走到那些残骸前,和昨天即将入睡,撩起纱帐一样,撩起自己的衣摆,脸色一点变化都没有的观察着那些残骸。 分卷(47) 应该就是这两天的事情。几千年来经历了风风雨雨的仙人十分淡定,认真的根据残骸的情况作出判断。 三日月起身,四处看了一圈村庄,这个场景,恐怕没有人能活下来。 接下来呢,怎么办。鹤丸国永到底还是刀剑付丧神,忍住不适以后,重新回归了理智,分析现在的情况。 这个村庄是木屋地图里,显示的唯一一个村庄,现在出了问题,我们去哪里寻找其他人。 时之政府封锁了空间锚点,审神者是肯定有能力撕破空间回归本丸的。不想被时之政府抓到的话,就只能去时之政府的历史锚点战场。他们需要现在的情报。 顺着那条路往反方向走,倒是有希望去新的村落,但是,另一个村落是否也遭受了这种野兽的袭击,是否还有人存在,也是一个问题。 本丸那里,付丧神们靠着审神者提供的灵力存在,在审神者穿梭时空以后,付丧神们不会有什么感觉,但是,一旦审神者存在付丧神们身体里的灵力消耗殆尽以后,那就是刀剑暂时化为原形的时候。 到时候,本丸里面的狐之助一样可以发现不对,上报时之政府已后,依旧会知道审神者不在本时空。 雪白的付丧神看着满村的血迹,别过头。 有一丝妖气。三日月察觉到了及其细微的力量,即使已经开始消散,那股力量依旧掩藏在那些村民的残骸中,隐隐散发着怨气。 是妖怪干的?那现在的时间鹤丸国永皱起眉,提及妖怪,第一反应就是平安京,那段混乱的时光给人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 难道他们穿梭的时间居然这么久?平安京时期可没有什么历史锚点可以让他们回去,难道一定要暴力撕开空间裂缝回去,那不就完全暴露在时之政府眼皮子下面么。 审神者实力高强,可能能够摆脱时之政府的追击,可谁也不敢保证,在时之政府特意准备好了封印的时候,他们强行突破回去,能够保证完全不被时之政府发现不对。 三日月短期还是没有考虑这种最后的办法,他四顾着村子,看着建筑的风格,努力的回忆几千年的记忆。 不是平安京,应该只是几百年前。 但是具体的时间不知道。 摆在二刃眼前的,只有一个选项,那就是找到其他的村庄,问出来时间点,然后去历史事件锚点。 先去到处找一找,看有没有地图之类的东西。 三日月这么说出口,结果发现雪白的付丧神沉默地站在原地,没有移动。 气氛变得有些冷凝,三日月看了一眼鹤丸国永的脸色,考虑了一下,开口说:你留下来吧,村口这里可能也会有回来的妖兽,我去村子里面查看的时候,就麻烦你看守了。 虽然他需要帮手,但是鹤丸国永毕竟是同伴,他不想强迫对方,尤其是在鹤丸国永明显情绪不对,接受能力不行的时候。他尊重鹤丸国永的选择。 三日月直接越过他,准备往村庄最中心的地方走去。 鹤丸国永的脸更白了。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是审神者给他的台阶。看这遍地的残骸,就知道妖兽根本没有兴趣再回来,所谓的看守,不过是审神者给他留的面子。 明明审神者是那么爱干净的人 鹤丸国永看这审神者踏入村落,前方的道路遍布黑色的血迹。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高木屐。沉默片刻,冲了过去,在对方即将踏入血泊的时候,拦住审神者。 找东西这种充满惊喜的任务,还是交给我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三日月:唔,鹤丸果然还是白白的比较好,既然这样还是我去吧 鹤丸:还是交给我吧! 三日月:哈哈哈,老人家有一丝感动呢 鹤丸(斤斤计较):审神者脏了以后,不还是我给他洗澡,那还不如我去探路 从此记住鹤丸不喜欢帮他洗澡的三日月 以后追悔莫及的鹤丸国永 第53章 五十三个月亮 最终,三日月还是进入了村庄里面,能够两个人尽快搜索完情况,那就没有必要独独让鹤丸国永一个人去搜索。尤其是在鹤丸国永对于眼前的场景不太适应的时候。 三日月很体谅他,作为刀剑,还是名家制作的锋利名刀,他们自然已经习惯了血腥,然而眼前的场景,并不在他们见识过的范围里面。这不是战场,这是被野兽袭击过的破败村庄,到处都是残破的尸体。 锋利的刀剑自然不会畏惧尸体,他们在古代的作用甚至就是用来如此,但情况与现在完全不同,战场上,是刀刀见血的搏杀,一击致命,充满了紧张与暴力。可是这个村庄,只剩下死寂和空洞。鹤丸国永已经是付丧神,在看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内心完全没有波动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作为名刀,鹤丸国永并没有参与多少实战,对于眼前的情况适应不了,三日月并不吃惊。 所以他分配给鹤丸国永搜索的地区,都是看起来情况好一些的。至少,不会每一步都走在发黑的血迹里面。 尽可能温柔的分配给鹤丸国永稍微好了一点的工作,既没有在鹤丸国永提出帮忙的时候,继续让他在村子门口戳着当标杆,从而打击到鹤丸国永的内心,也能够缓解到自己的工作量,三日月自认为已经做到了现在的最好。 他看着雪白的付丧神小心翼翼的拎着异国服饰的衣摆,走进一家村们的屋子后,这才迈步,往村子的正中心位置走去。 村子中心,一般都是地位较高的人在的地方。 千年来,经历过无数事情的仙人抬起袖子掩鼻,面不改色的从周围细碎的残骸旁走过。一面走,一边四处张望,周围都是低矮的房屋,十分符合这个村子片偏僻的地理位置。看上去经济情况并不好,完全靠着自给自足。 越往里面走,整体的环境越糟糕,似乎是村子的中心,经历了更为残酷的攻击。到处都是爪印和焦黑的痕迹,看得出来,曾经一些地方起过火。 地面上的污渍已经避无可避,在踏上去之前,什么都可能缺,就是灵力不会缺的仙人轻轻一提衣摆,一道灵力顺着衣摆滑向脚底。一道无形的透明的膜凭空出现,在审神者的脚步踏在污渍上的前一刻,隔绝了审神者的脚底与地面。 飘逸的身影从惨烈的村子里面走过,没有在干涸的血泊上留下一丝的痕迹,就好像这位大人的身影完全被隔离在半空,有什么东西托着他前进一样。 在不大的村子里察看了一圈,三日月已经锁定的自己要搜索的目标。位于村子正中心的一户人家。看起来房子已经是最好的,至少从装潢上来看如此。 只不过这是曾经,现在,这户人家的大门敞开,上面有一道巨大的爪印,深深地刻在木质的门扉,门板半挂在门框里,时时刻刻都要掉下来。 这应该就是村子里面,地位最高的人所在的屋子。也是最有可能拥有地图的地方。 三日月迈步走进这户人家,人家里面瓶瓶罐罐的东西已经被打碎的稀烂,但是依旧可以看到一些书和纸笔。他看着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纸笔两眼,仔细在屋子里面寻觅起来。 在这个年代的村庄,大部分的人是不认得字的,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能认识字的,一定是有一定经济实力,有一定的地位。譬如神社的供奉,还有村长。至于那些连名字都不会写的人,那种人的家里,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地图之类的东西。 除非是猎户,或者商户,有可能保有一些附近的地图。除了这些人,最有可能有地图的,就是村长,他需要和周围的村庄进行联系。 三日月仔仔细细的在屋子里面找了几圈,很可惜,没有找到,纸制品只有一些简易的图书,还有往来的书信。 他关上破烂的柜子门,掏出一张方帕擦手,思考要不要把村子里面所有的屋子搜索一遍,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惊叫。 哇啊!真是吓死我了!鹤丸国永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来。 听声音离得有些远,应该是还在村子门口附近。这么远已经可以清晰地听到,鹤丸国永到底是看见了什么这么失态。 三日月的周身一股波纹出现,灵力急忙探出,牢牢地顺着契约,连接到了那一边。契约的另一段,穿出来的不是什么危机恐惧的感觉,反而更像是惊吓。 惊吓鹤被惊吓到了,这可真是够让人惊吓的事情。 三日月疾步从房屋里出来,顺着契约的指引,来到一家店子前。有些熟悉的火炉和水池,这居然是一家铁匠铺,身为刀剑天生对这种地方产生好感。 看到了屋子里雪白的身影,三日月视线四处转了一圈,看到了地上,还在喷血的野兽,视线没有丝毫的停留,开口问道:没有出什么事情吧? 被突如其来的事情吓了一跳,鹤丸国永正在甩刀身上的污渍,刚勉强顺了气,听到自家审神者的声音,急忙摆出一副可靠的镇定模样。 哇哈哈哈,吓到没有,这是我设计好的出场。 三日月感受着契约对面砰砰的心跳,没有说什么,只是脸带笑意的看着。 鹤丸国永被审神者这种说不出的表情盯着,被看到有些发虚,打了哈哈以后,没有得到预想的回复,脸皮厚的就像什么没发生一样,让开了身体,露出身后的铁炉子,有些担心的开口,我是看到了这个,实在是让人惊讶啊。 看了看这座铁炉子,里面黑洞洞的,三日月惊讶的挑眉,对鹤丸国永说:居然是这种情况么,难为你吓到了。 这座小镇的铁炉子里面,窝着两个孩子。一个看起来大一点,十来岁样子的男孩,满脸戒备和疲惫,透过铁炉子的小口,受惊的小兽一样看着外面。 在他的怀里,还小心翼翼的抱着一个婴孩。 是这座铁炉子保护了他们。铁炉子里面是空心的,只有一个小小的入口,正好可以让几岁大的孩童进入。恐怕是这户铁匠在发现情况不对的时候,将自家的小孩塞到了铁炉子里面,这才保住一命。 鹤丸国永把孩子从铁炉子里面引出来。 真是的,明明从炉子里面出现的应该是我们才对,为什么反而是刀剑在外面迎接啊。鹤丸国永话是这么说,但是动作小心翼翼,十分柔和。 男孩瑟瑟发抖的站在炉子门口,垂着头不说话,雪白的刀剑付丧神求助的看向自家审神者,三日月完全无视了他的求助。 在场的二人,谁都没有哄孩子的经历。之前还处于刀剑时候遇到的人不算,那么鹤丸国永亲身遇到的年纪最小的人,就是他的第一任审神者,一个中二病少年。 这个中二病少年脑子有病,病的还不轻,明明灵力也不错,甚至吸引了三日月宗近的分灵降临。审神者哪里都好,可是就是脑子不太好使,觉得自己是世界的救世主,为了拯救历史,拯救世界,拼命的出阵,甚至刀剑中伤、重伤出阵,最后,大量刀剑出阵碎刀,本丸暗堕。 幸存的刀剑付丧神们没有暗堕的,稀有度很高的,如三日月宗近等刃,被迅速的领养走。而身上笼罩着暗堕气息的鹤丸国永,就被送到了现在这个暗堕刀收集本丸。 时之政府自然不会往这里派送什么正常的审神者,不过是拖延着暗堕的刀剑付丧神不刀解回归本体罢了,派来的全是身负刑役的人,毕竟不是只有好人、少年人才有灵力。 这些社会中的败类就这么被时之政府利用,塞到暗堕刀剑收集本丸里,发挥最后的余光余热。 这种被派遣来的人里面,自然更不会有小孩。 而鹤丸国永作为刀剑,经历又比较坎坷,作为陪葬品,送到神设里面供奉,成为御用刀剑,被众多的收藏家转手,刀剑能经历的奇异事情他全经历了,可是对于现在一点的用处没有啊,他还是不会带小孩! 审神者摆明了就是不想出面管这个事情,这就只能是鹤丸国永发挥作用时候了,为了本丸里刀剑付丧□□誉,他拼了! 小家伙,你是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啊。 小男眼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鹤丸国永一句话,把天聊死了。 归根结底,自己没有掌握的东西,不会因为斗志被激发,就能无师自通。鹤丸国永依旧不会和小孩子对话。在尝试了几次,均搭话失败以后,他试图拉近小男孩。 啪的一声,鹤丸国永的手被毫不留情的打开。 小男孩一只手抱着怀里的婴孩,朝着鹤丸国永大喊:别碰我,妖怪! 被挥开手的鹤丸国永愕然,他还从来没有在面对历史锚点的人物时,遇到被人大喊妖怪的情况。 他伸出手想要阻拦,喂喂喂,你搞清楚一点啊,我们可不是什么妖怪。 小男孩护着怀里的小孩,急忙后退,紧紧地靠在炉子上,睚眦欲裂的看着鹤丸国永,别想伤害幸子,白毛的妖怪! 再一次被叫妖怪,鹤丸国永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三日月倒是预料到了这个情况。 关于他们可能会被当成妖怪这个事情。 刀剑付丧神们的外表大部分端庄美丽,至少看起来就和历史锚点上的平民完全不一样。时之政府特意制作了迷惑性的阵法,这样刀剑们在远征、出阵的时候,就算被人看到,也只是他们理解的武士的模样。 现在,时之政府大手一挥,把除了出阵地图历史锚点以外的空间封锁,那自动生效的迷惑性阵法自然被排除在范围外,将付丧神与众不同的外表暴露出来。 这些事情,机密所的文件里面有记载,关于迷惑性阵法的使用原因与批准同意书。付丧神可能不知道,三日月是清楚的。 本来他打算,遇到不合作的村民,就直接一个摄魂术扔过去的,可是现在这个村子里面只剩下眼前的小孩,摄魂术对于成年人来说无伤大雅,对于还在发育的小孩,总归还是有不好的影响,现在临时改变迷惑外表也来不及,这原本的计划就没办法继续下去。 鹤丸国永尝试接近,完全没有进展。和小男孩在炉子前面不停的拉锯,对方一脸绝望的护着怀里的小孩,让刀剑付丧神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 三日月看够了热闹,从容的从芥子空间里面,摸出来一份热乎乎的盒饭。 不管这个村子里面发生了什么,这个孩子在里面躲了很久是肯定的,没什么吃的喝的,没有什么能比一盒热乎乎的饭更吸引人。 果不其然,那孩子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三日月吸引。 三日月微微弯下身,将盒饭送到小男孩眼前,哈哈哈,不想尝一尝么。 然后鹤丸国永一直没有沟通好的小孩,就乖乖的被三日月用一盒弁当,轻而易举的勾跑了。 在离村子远处的树林里,在清洁的空气中,三日月和鹤丸国永坐在草地上,看着小男孩狼吞虎咽的扒饭,他腿间的婴孩此时也抱着一个三日月提供的乳香果猛嘬。 分卷(48) 胃口看起来很不错啊,甚好甚好,不够的话,这里还有,放开吃吧。三日月又掏出一份盒饭,放在他和小男孩中间的空地上,随后,又掏出一份乳香果,端正的放在盒饭的盖子上。 小男孩狼吞虎咽的吃完,一抹嘴,紧紧地盯着三日月看了半晌,突然蹦出来一句话,你是神明大人么。 喂!鹤丸国永听到这话,真的是呆了,差点没有从地上跳起来,这态度真是意外啊,明明是我把你从野兽的危机里救出来的吧。 为什么他就是白毛妖怪,审神者是神明啊。审神者分明是个人,不对,审神者是异世界来的,可能只是类人形生物,连人都不一定是。 看着那小男孩牢牢看着自家审神者,眼里满是信任和期待,鹤丸国永莫名的不爽了,抬手搭上小男孩的肩膀,把他扳过来,明明我才是神明啊小鬼,神明大人在这里。 小男孩看了雪白的刀剑付丧神一眼,说不出的嫌弃,你才不是。 哈哈哈哈,真是意外的答案啊,就算我不是神明,那边的那位也不会是神明的。 我不信!小男孩看起来完全不相信,再一次转过头,看着三日月,神情瞬间变得虔诚,您是神明大人,对吧。 三日月看着眼前的热闹,笑眯眯的回答一句,哈哈哈,为什么这么问,难道我看起来不像神明么。 小男孩眼睛瞬间充满了神采,您果然就是神明大人。 哈哈哈,那么神明大人想要问你,你知道现在是什么年号么。 年号,那是什么,神明大人想要知道这个么,可我没有听老爹说过啊。 喂鹤丸国永这回看向了自己的审神者,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审神者三日月宗近扮演爱好中毒,居然连神明的身份都开始模仿了。 这是不是和他的第一任审神者一样,是中二病的某种表现。现在是模仿三日月宗近的身份,到最后不会身份错乱,完全忘了自己是谁吧? 鹤丸国永非常担心自家审神者的神志问题,曾经他觉得审神者出了问题换一个挺好。要不然他也不会一直埋伏在空间裂缝里,在审神者第一次进入部屋的时候,直接展开袭击。可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他们已经归到审神者的阵营里来,和时间溯行军混在一起,还想要继续从审神者那里得到好处,提升刀剑们的实力。这个时候审神者要是脑子出现了什么问题,他们简直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尤其是刚刚审神者说的话,鹤丸国永担心的提醒,审神者大人对于这个世界还不熟悉,对于一些谣言我无法认同,但是有的世间传言是真的,冒充神明,对神明不敬什么的,这可是大不妙啊。 但他的劝告被审神者毫不犹豫的无视了,顶着三日月宗近脸的审神者哈哈哈笑着,没有回答他的话,却也一样没有对之前冒充神明的事情做出解释。 鹤丸国永更加担忧了。 三日月宗近是刀剑付丧神里面神性最强的一振刀,虽然以付丧神的实力,可能不会给审神者带来什么影响,但是保不准作为神明,不会给审神者带来神明不好的影响啊。 哈哈哈,没关系的。 鹤丸国永头都大了。不,有关系,非常的有关系。尤其是三日月宗近,他第一任审神者的本丸里面,就有一振三日月宗近。 可能审神者大人只是看到过他,但是我在原来的本丸里,是亲自接触过的。 鹤丸国永惦记着审神者的安危,惦记着本丸里大家以后提升力量的机会,此时也顾不上会惹怒三日月宗近控的审神者了,只希望将事情严重性说明,让审神者尽快认识到不对,将刚刚的事情改口过去。 三日月宗近看起来光鲜靓丽,其实心机深的很,堪称小心眼,如果被他本灵神明知道有人冒充他,一定会生气的。 哈哈哈,不会那么严重的。 真的有这么严重,三日月宗近就是个颜值骗子!鹤丸国永义正言辞,想到本丸里,很多刀剑之所以暗堕,就是和审神者得不到三日月宗近疯狂锻刀碎刀有关,不禁有些刹不住闸。 雪白的刀剑付丧神无视了一旁的小孩,拉着审神者就开始劝阻,之所以三日月宗近还能看起来那么温柔潇洒,完全是靠着来自平安京时代的典雅礼仪,外加上长久远见的见地,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他那张脸。 审神者肉眼可见地僵住了。 鹤丸国永看起到了效果,又开始担心话说的太过,连累到本丸里,他带回来的那阵三日月宗近,急忙补救。 不过三日月殿依旧是本丸里的支柱,虽然他极端自我,但是大家再出了什么问题的时候,最可靠的依旧是他。 说着说着,鹤丸国永又被勾起了四花刀的小嫉妒,要不然三日月宗近那么事的一个刃,在我原来本丸里,刀剑们全住在小小的部屋的时候,一个人住在大风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天天迟到,哈哈哈自说自话,要是没点真本事,早被刀剑们套麻袋打死了。 鹤丸国永说着说着自己笑起来,笑了几声之后,没有得到回应,定睛一看,就看到审神者冷凝的眼神。 他浑身一抖,感觉被什么危险的存在给盯上了,诶?啊,那个,就当开玩笑吧,但是,真的不要冒充三日月宗近那个神啊。 三日月露出礼节性的微笑,看起来和其他本丸的三日月一模一样,完全没有一丝模仿的痕迹。他伸手摸摸鹤丸国永的头,表情意味深长。 你等着,鹤丸国永,等我回去收拾你。 一旁的小男孩见话题停止,把怀里的幸子放到草地上,正坐起来,我叫柘,老爹是一名铁匠,村子里的人 男孩的手指紧紧扣住自己的衣服,没有继续说下去,总之,请完成我的愿望,帮我复仇吧!神明大人要是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努力完成! 可是我们要赶快去其他的村庄啊。鹤丸国永直接开口,替审神者否决了柘的请求。他们在这里多耽误一天,本丸那里的刀剑被发现的风险就大了一点。他可不能赌这个。 这样么柘不甘心的低下头,我给神明大人们带路,但是,请教给我变强的方法! 可以。三日月同意了这个要求。他喜欢识时务的人,这个柘就符合这个标准,你把我们带到有人的村庄,然后我教给你变强的方法。 柘用力的点头,急忙抱着幸子起身,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三日月怎么可能让一个小男孩抱着婴孩带路,不是因为他和鹤丸国永空手不好意思,而是这样的速度太慢了。 所以他将云切香取用灵力呼唤了出来,吩咐他去将小男孩手里的孩子接过来。 黑发紫瞳的短刀走到着身前,抬起双臂,等待了半天,没有反应。 鹤丸国永疑惑的回头,就见柘双眼通红,死死的盯着云切香取腰间的本体,呼吸越发沉重。 柘? 去死吧!妖怪! 作者有话要说:  三日月:哈哈哈,鹤丸国永,你等着,你记住你了 鹤丸:审神者你听我说,我说的是真的,三日月宗近一点都不好,你看看我啊! 三日月:你闭嘴我不听,我小心眼心机深就靠一张脸了,为什么要听你的 第54章 五十四个月亮 谁也没有想到柘会突然进行攻击,三日月和鹤丸国永已经走到了前面,云切香取和柘离得太近,在小男孩突然袭击的情况下,毫无防备的短刀被人扑了个正着。 两道身影重重的砸到地上。 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柘怀里的孩子被松开滚到一边,发出无助嘶哑的哭喊。突然发狂的男孩则是手脚并用,死命攻击他身下的付丧神。 松开!被压住的付丧神死死抓住小男孩不停挥舞的双手,付丧神与人类之间天生的差距,让他轻松地止住对方的动作,不让他的攻击砸下来。 满目通红的男孩完全攻击不下去,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惊讶的举动,张开了嘴,低头朝着短刀付丧神的脖颈要害咬去。 喂!鹤丸国永看到情况不对,急忙上前想要拉开,可视距离上实在来不及,在他的手尖接触到了柘衣物的时候,对方那口整齐的牙已经接触到了云切香取的血管。 咔嚓预想中,血液喷射的画面没有出现,只听到了一声牙齿咬在硬壳上的声音。 三日月一道灵力及时打过去,护住了云切香取的脖颈,趁着这个机会,云切香取一脚踹开发疯的小男孩,一个后翻,拔出自己的本体,横刀戒备。 在三日月的示意下,鹤丸国永将还在哭泣的幸子捡了回来。和云切香取站在一起,三个刃和柘对峙着。 柘仇视的看着他们,视线在鹤丸国永怀里的幸子上停留了片刻,痛苦到脸上的肌肉都有一丝的扭曲,他不敢置信的开口道:原来你们和妖怪是一伙的 这突如其来的一口锅,扣得响当当。鹤丸国永反驳,妖怪什么的我可不认,奇怪的是你吧,明明刚才还神明大人神明大人的,怎么突然就发疯起来。 鹤丸国永还在那里理论,三日月站在后面,视线挪到了在一旁的云切香取身上。 这个柘的一切不对,就是从他看到了短刀付丧神开始,不,准确来说,是从看到了短刀付丧神的本体开始。三日月看着短刀付丧神的本体,那和完全是骨蛇状态的云切香取时间溯行军的刀身完全一样,想到了这个空间特异点缘由的三日月眉头轻蹙。 突然发泄出来的小男孩呼吸渐渐平静,脸上满是愤怒过后的木然,他发现了自己的力量和那个小矮子的区别,这大概就是人类和妖怪的区别,他无法跨过的门槛。难道今天就要完了吗,就算有幸躲过了之前的事情,到现在依旧要走上大家的路了么。 柘这个时候完全平静得下来,觉得如果就这样去找老爹的话,好像也不错,尤其要是死在这些妖精手里,比死在之前进攻村庄的怪物手里好得多,至少这些妖精看起来比之前攻击村庄的那些,看起来好看多了。 思路完全跑偏的柘抬头,把视线从云切香取身上移开,看向鹤丸国永。 把幸子还给我,我们要死在一起,你们骗人,你们根本就不是什么神明! 哈哈哈,神明的话,我是哦。 柘仿佛遭到背叛一样,死死地别过头,不愿意看三日月的脸,闭嘴,你这个靠脸骗人的大妖精! 三日月:? 鹤丸国永在一旁发出噗嗤一声,柘立刻转移了枪口,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心机的白毛妖怪! 鹤丸国永: 看着小男孩一脸即将赴死的样子,三日月没有兴趣在继续逗弄下去,即使已经猜到了一些缘由,他还是选择直接发问,你为什么突然攻击我们。 柘冷哼了一声,觉得自己要死了,胆子也大了起来,上前抢过鹤丸国永怀里的幸子,也没有逃走,我不和你说话,大妖精! 三日月没有得到明确的答案,维持着耐心,再一次发问,唔,没有理解我的问题吗,我是说,你为什么要攻击我。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要杀就快点。 三日月在柘坦然赴死,但是又有些惊慌的眼神中,一步步走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脸上是有些形式化的笑意,哈哈哈,不打算告诉我攻击的理由吗。 审神者大人鹤丸国永凑过来,听着这两个人鸡同鸭讲自说自话,生怕发生什么不予开的事情。 柘喉咙滚动了一下,看着垂头看他的美丽大妖,额头滑下一滴冷汗,他这时候才注意到,这个妖精的眼睛里面居然有个月亮。弯弯的新月就像是让他回到了夜晚,被看的浑身发凉。 一种如果现在不解释清楚,一定会出现极其不好的事情的感觉,浮现在柘的心里。 鹤丸国永看看审神者的表情,在看看已经被摄住的柘,开口给了大家一个台阶,还是好好的告诉我们缘由吧,你看,我们到现在也没有对你做什么,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的。 终究还是孩子,慌乱一番后,柘避开了三日月的注视,小声的将攻击的原因说出来。 我是看到,和你们在一起的那个黑头发的,他的刀,和攻击村子时候,有的妖精的刀一样 什么妖精的刀能和时间溯行军的本体一样,那就只有同样的时间溯行军可以做到。 三日月了然的颔首,鹤丸国永则是一惊。你遇到了时间溯行军?! 柘茫然,那是什么? 哇,这真是大惊吓。 鹤丸国永脑子里面乱成一团。时间溯行军一项只攻击能够造成重大历史拐点的人类,看现在的时之政府开辟的战场就知道,时间溯行军一向喜欢攻击什么人。 由其是在他已经知道了时间溯行军的本质之后,鹤丸国永完全不相信时间溯行军能干出来进入村子然后的这种丧心病狂的行为。 他看向了站在一旁的云切香取,这振短刀还处于脑子不好的状态,此时正一脸放空,看着眼前的闹剧。 审神者一把拉住鹤丸国永,阻止他多说,这两把刀是不一样的。 听到这话,小男孩完全不认,经过刚刚的一系列互动,完全没有收到攻击的他冷静下来,不过,就算觉得眼前的神或者妖精不适合进攻村子一伙的,他也坚持一点,我不信,我认得出来,这和攻击村庄的一个妖精的刀,就是一样的。 鹤丸国永疑惑,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这个差距简直太大了,一般人都不敢认。一个是全是骨头一直漂浮的妖怪,一个是黑发紫瞳,看起来清秀的小孩,可是眼前的小男孩就这么直接认了出来,还进行了攻击。 我认得。我老爹是刀匠,我从小就认刀,他的刀和攻击村子的那些妖精的刀绝对就是一把。 刀匠?这个村庄里面居然有小冶炼? 三日月和鹤丸国永都有些出乎意外。 本来看到铁匠铺,还以为只是村子里面的铁匠,就是所谓的大冶炼,能够将铁打造成器物的人。大冶炼出现在小村庄里有些奇怪,不过并不是不可能,毕竟如果周围的村庄要是多,总有需要铁器的,有一个大冶炼可以理解。 分卷(49) 可柘说他的老爹是小冶炼,可以锻刀的人,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出入极度不方便,生活看起来条件很差的村庄里? 附近全是树林,也没有什么武士可以聚集效力的地方,一个有水平锻造□□的人,为什么在这种村庄里面。 三日月和和鹤丸国永的疑惑被柘当成了瞧不起,小男孩立刻炸了,你们别看不起人,我祖老爹说了,我们祖上可是很厉害的。 哦哦,是嘛。御刀鹤丸国永思考着时间溯行军的异样,敷衍的把小男孩应付过去。在本丸里,身边全是国宝名刀,大部分都是传奇的刀匠打造,一般的刀匠还真入不了他的眼。 三日月没有在这个问题继续纠缠,哈哈哈,多余的话题就不用说了,带我们去村庄吧,我到了之后,提升实力的方法就交给你。 根本不是多余的话题!柘彻底炸了,我祖上可不是什么没有名气的刀匠。 鹤丸国永让开路,微微附身假意行礼,让柘走到前面去,很有名气,我知道了。 这话说得毫无诚心,在鹤丸国永心里,最认可的,自然就是五条,除了五条,其他名气都是假的。五条作为自己的创作者,鹤丸国永对他们有一种说不出的眷恋。好吧,非要说的话,勉强算亲戚的三条也很好,他在审神者这里说了三日月宗近好多坏话,回去以后对三条家的刀好一点好了。 鹤丸国永漫不经心的态度让柘很不甘心。 我祖上的小冶炼也超级有名! 是、是,那么著名小冶炼的后人,我们先出发吧。 柘觉得他得给祖上正名一下,我本来不想说的,你知道鹤丸国永么。 鹤丸国永:啊? 柘看着一脸茫然的鹤丸国永,有些窝火,就是鹤丸国永啊,五条打造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 算了,那你知道三条宗近么。 三日月:哈哈哈? 我们家祖上就是五条,就是那个三条宗近的徒弟,三条宗近你总该知道吧,那个打造出天下五剑中最美的一把,三日月宗近的那个三条。我们祖上就是他的徒弟,打造出来过鹤丸国永的五条。 鹤丸国永: 三日月: 云切香取:? 柘看到对面三人全没有反应,有些不满,他看到对方腰间的刀了,即使是神明,应该也是对刀剑有所了解的,怎么他说了祖上名头以后,完全没有反应的。 你们不会是不信吧,作为名刀匠在小村子里是很奇怪,不过是因为祖上有人私奔而已。小男孩毫不犹豫的披露了家族辛秘密,你们别不信我,鹤丸国永真的是我祖上锻造的,它长什么样,我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被时之政府化形以后,出现新刀拵的鹤丸国永逐渐僵硬。 同样没有旧刀拵的三日月凑过去,哈哈哈,我记得后来好像没有传下来? 有可能就是这次,这一脉断掉了。 鹤丸国永艰难的看了一眼自家审神者,只是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小孩。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说的是真的。 好好好,是真的,走吧,我们把你送到安全的村庄。鹤丸国永这几天接连收了巨大的惊吓,完全的蔫下来,完全不想继续其他话题,直接宣告出发。 柘怀里的幸子折腾了一圈,终究还是被送到了云切香取手上,一行人向着其他村庄的方向前进。走了几步,小男孩回过头,看着已经看不到的村庄方向,那边已经是一片平地,所有的一切,被三日月一刀泯灭,尘归尘,土归土,有形之物,在这一刻消散。 我真的得救了么柘有些茫然。 我会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的。雪白的付丧神意外的郑重,你会安全的。 一路走走停停,因为有个柘,路上的速度实在是不忍直视。柘所在的村庄实在是和其他地方离得太远,如果说他的祖上真的是为了私奔所以去的那里,那不得不说,他们实在太成功了。这村子要是没有熟人带路,恐怕没有人找得到,也没有人走得出去。 尤其是三日月那种路痴。 一路上,小男孩倒是出乎了刀剑付丧神们的意料,照料幸子,清理自己的衣物,做得很好。 本以为会多加心思照顾这两个孩子,结果他们只需要提供食物和饮水,其他完全不用操心。鹤丸国永自豪的和审神者表示,他们五条家的小孩,自理能力很好,扔在外面完全不怕,比三日月宗近都要强。 然后他得到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经过几天的行进,终于小路边的宽阔起来,一看就是有较大的村子在附近进行行动。 果不其然,柘看到周围熟悉的场景,恢复了些活力,快要到了,我们快去。 等一下。三日月喊停,他扫视一周,这附近有刚刚解除的结界。 鹤丸国永也感受了一下,修炼的时间不长,感知力还是得到了明显的提上,至少现在,作为曾经的御神刀,他明确的感知了出来,没错,是有过,还是巫女的结界。 柘的脸色一下就变了,有些磕绊的问:难道这里也出事了么,不可能的,巫女大人很厉害的。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巫女或许厉害,但是妖精要是太多,耗死一个巫女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经历过平安京时代的刀剑对于巫女和妖精的力量,完全有着自己的换算标准。 先看看情况。三日月的神识进去转了一圈,倒是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他谨慎的选择没有进去。毕竟这里刚刚出现了巫女的结界,如果要是有什么敏感的问题,孩子没有和他们一起进去,不会面临太多的非议。 云切香取带着幸子和柘,在外面等候,鹤丸国永进去看看情况。 交给我吧。鹤丸国永有些意外,他本以为这种侦查的任务会交给的刀云切香取的。 毕竟审神者是不可能去做侦查的事情,这里就是他和云切香取。短刀速度和侦查高,一般最适合出去试探情况。然而出去侦查的还是他鹤丸国永。这么说的话,审神者的心目里,是不是他们这些时之政府的刀剑付丧神,在审神者的心里面,还是有一定的地位的。 鹤丸国永完全没有想到,他的担心完全没有必要,三日月作为本丸里的一员,怎么可能房子自家的小伙伴不信任,跑去信任没有了自己的世界线的时间溯行军。 这种事情他当然不知道,只是心情愉悦的往村子里面走。 一路上倒是看到了一些痕迹,这和时间溯行军的攻击刀痕很相近,一些树木的刀痕上,还残留着一些妖气,和柘村庄里残余的力量有些相似。 付丧神越发小心,这里确实不太对。 灵巧的绕过树林和房屋,他遇到了村子里面的第一波人? 鹤丸国永小心的隐藏好自己的身形,往外张望,看到不远处的情境之后,倒是不在担心自己一行人收到攻击。因为,他看到了真正的白毛妖怪,脑袋上带着耳朵的妖怪。 身着红色衣服的白毛妖精气急败坏的样子,你怎么来这里了,你有什么目的? 被质问的那个妖精神色高冷,我杀生丸做事,不需要和你汇报。 犬夜叉你不要这样说话。 他一来奈落就攻击了,谁知道是不是有什么 不要这么说话啊啊,坐下、坐下坐下! 红衣白发的妖精就像是被什么规则制约一样,噗通一下砸到了地上。一点妖怪的面子都没有。 那边闹成一团,鹤丸国永默默记住了一个名字,奈落、吗? 他继续看着那边的情况,心里倒是有的点底,看这里的情况,他们一行人就算外貌与平民不同,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毕竟这带着耳朵的妖精都没有问题的融入了人类,他们只是来护送孩子,问个问题,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吧。 在他探头的时候,注意到那个身穿皮草的妖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回头望过看,鹤丸国永急忙缩回到墙壁后面,他可不希望被发现偷看,这样实在是太不惊喜了。 事与愿违。 墙后面的,是谁,出来。清冷的嗓音响起。 闹成一团叽叽喳喳的声响也停下来,诶?那里有人么,难道是有村民醒过来了? 我怎么没看到人。 我闻到了,有陌生的气味,好奇怪的味道。 闻到?听到这话,躲在墙后面的鹤丸国永就知道不好,这恐怕是什么鼻子比较灵的妖怪,想到那红衣服妖怪的耳朵,鹤丸国永觉得自己运气太差了,他可能遇到了怎么躲避也避不开的犬妖。 避无可避,鹤丸国永干脆大大方方的走出来,抬手打了个招呼,呦。 红衣妖怪龇牙,你谁呀。 哈哈哈哈别紧张别紧张,我啊,就是来问点事情,然后,路上经过一个村子,被外面制造了类似痕迹的妖怪袭击,只剩下两个孩子,我来送他们过来。 出乎意料的,反而是那个看起来很高傲的妖怪率先开口,哪个村子?是森林里及其偏僻的那个? 就是那个。 他脚下一只难看的小妖惊呼,什么,村子被只剩下两个人了么,那杀生丸大人的刀怎么办。 刀? 闭嘴,邪见。 鹤丸国永立刻想到了五条后人的来历,是说那个小冶炼么,我送来的孩子倒是他的后人,不过锻刀是不可能的了。 得到了答案,衣着华丽的妖怪掉头就走,走了。 说完他们就真的毫无留恋,直接离开。 一个法师模样的人叉腰,他到底是来干嘛的啊。 可能是要找刀匠锻刀吧。 看来奈落出现和他没什么关系。 大家目送白发大妖的身影消失,所有人的视线看向了鹤丸国永。 一堆怀疑的视线扎在身上,鹤丸国永感觉自己就像个筛子。 那红衣服的犬妖嗅了嗅,神色放松下来,他身上确实有其他人类的味道,两个小孩。 这番话说出口后,鹤丸国永明显感觉到,对面的人轻松了不少。 那个法师开口:你说是来送小孩的,那孩子呢。 我说的是来问事情的。算了,孩子在外面,毕竟我的样子和普通人类不一样,所以先进来看看情况。 对面几人了然的点头,一个身上衣服看起来不是很合身的少女有些担忧,那把孩子赶快带过来吧,外面也不安全。 红发妖怪很不服气,我们已经把它打跑了,怎么会不安全。 话音刚落,地面一阵震动,鹤丸国永立刻察觉到,之前消失的那股封印阵法重新开启,外面传来攻击的声响。 一只小狐狸一样的东西冲了过来,奈落又打过来啦! 作者有话要说:  鹤丸国永(疯狂作死中):审神者你听我说,三日月宗近可废柴了,连小屁孩都不如 三日月:鹤丸今天又说我坏话,我记住了 关于刀剑付丧神回到历史,然后完全没人发现外貌衣服有什么不对这个事情,就让我胡诌吧,没错,就是有障眼法,没了障眼法他们就是看起来像妖精。 动画里,他们远征的时候,遇到的人我看都挺正常的,发色服饰很还原历史,重要历史人物的衣服外形也是。 然后有一个问题,付丧神的颜值和衣服绝对很醒目,除了三条家的衣服还符合一点时代,太郎的衣服也还好(其实也没正常到哪里去,而且奢靡的不像样子)其他付丧神的衣服一下就会引起注意吧。可是就是没人觉得不对诶,大典太拉了辆车去买东西都没人觉得哪里不对,这一定是时之政府的技术,没错就是这样。 最后我想说,23世纪的人类一定变异了,活击婶一头粉毛,大家完全没觉得哪里不对,几百年前的先人却还是黑头发,这一定是时之政府的锅,他们一来,世界人的头发就基因突变了,没错,就是这样。 第55章 五十五个月亮 其实不用说,大家也看得出来,外面密密麻麻的敌人已经找事了这一点,所有的敌人身上,都带着堕落腐败的气息。 一道道红色的光亮起,密密麻麻的链接成一片,在清晨的阳光下,居然也如此的刺眼。这是敌人的眼睛。 这比之前来的那次还要多。 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糟糕,那些村民还在屋子里面没有醒。 披散着头发的少女惊叫一声,看着村落周围的敌人,他们已经被屋子外面临时的阵法阻拦,然而谁也不能保证,这阵法一定可以撑到消灭完所有的敌人,要是阵法提前破碎,那么靠近外围的村民就陷入危险。 迷雾渐渐升起,这和上一次遇到攻击的时候一样,周围都是让普通人陷入沉睡的诡异迷雾,遮天蔽日一样,牢牢的挡住了阳光,几人靠着身后的保护阵法,围成一个半圆,朝外面进行攻击。 少女当机立断,珊瑚,云母,快开启保护阵。 红衣白发的犬妖此时跳出了保护的圈子,已经开始攻击外围来的敌人,法师跟在他的后面。 奋力的攻击完全无用,一个敌人倒下化成粉尘,还有第二个、第三个、第无数个围上来。可怕的不是敌人,而是那种完全就看不到希望、看不到尽头的感觉。 他们的攻击就像是融入大海的一杯水,消失的悄无声息,似乎一丁点的作用都没有起到,就算是多么努力的攻击,依旧到处都是奇形怪状、身负骨头的怪物,眼底散发着没有神志诡异的光,锲而不舍的围过来。 少女打飞一条骨蛇一样的东西,握住对方掉落的刀,挥刀砍向其他敌人,锋利的短刀轻而易举的消断敌人的骨头,这个敌人刚刚消散,后面就同时攻击过来了三个。 她急忙后撤,如果刚刚杀生丸没有走的话就好了。 犬夜叉一下子就炸毛了,愤怒的扭头,别提他,只有我在也可以的。 分卷(50) 明明大家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我说没有他也可以! 小心!法师一禅棍伸过来,挡在犬夜叉身前,死死地架住袭击来的刀。 犬夜叉急忙回头。啊烦死了你们这些骨头精 红色裘衣的妖怪蓄力一击,重重的打入前面乌压压的敌人堆里,带飞搅碎一整道的敌人,露出一条干净的通道。 少女凑到红衣妖怪身边,还没来得及放松,就让人绝望的看到,那条通道的另一端,依旧是密密麻麻的妖物,而这个被攻击开辟出来空间还没有存在超过一秒钟,就再一次被其他的敌人填补,再一次卡着微弱的封印,往前攻击。 他们之前已经进行过一次抵抗,那时候,大量的云雾伴随着这样的怪物袭击而来,带着奈落身上臭不可闻的气息。他们坚持了整整一天,在敌人被打的七零八碎的时候,奈落撤离了。没过多久,杀生丸出现在了村庄,就算是犬夜叉再怎么不乐意,也得承认一点,奈落似乎在躲着杀生丸,所以他们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而她的食骨之井出现了意外,不知道为什么,她被困在了战国时代。村民自从迷雾被放出来之后,就一直没有苏醒。他们还战斗了那么久,身心俱疲。 现在,身体的疲惫还没有恢复过来,奈落就已经卷土重来,带着更多的怪物手下,耗也能耗死他们。 戈薇击飞又一个敌人,不行,这样下去完全会被耗死,我们要尽快找到奈落的位置。 犬夜叉没有答话,在攻击的同时,开始四处寻觅奈落的身影。然而走位都是密密麻麻的骨头兵,也不知道是奈落从哪里找来的东西,打死一片,还会蹦出来更多。就好像是突然出现了一个品种的妖精,完完全全归属于奈落一样。 他内心一瞬间有些遗憾,总感觉,今天可能就要在这里结束了,杀生丸没有在这里挺好的,那家伙臭屁的可怕,不用留在这里,远远的得知自己死在这里,估计应该会很开心吧。 戈薇,一会我再攻击出一条通道来,你赶紧逃,等到食骨之井恢复正常,就赶紧离开吧。 犬夜叉!少女发出了哭音。 一旁的法师没有的笑容,露出自己的手掌,对准敌人,大量的敌人被黑洞一样的存在吸走,啊,真是的,可爱的女孩子可不能被惹哭啊。 弥勒,不要用风穴了! 你和戈薇一起走吧,看到其他男人第一次见你就求婚的话,记得打他一巴掌,一见面就求婚的一定不是好人。 另一个少女差点被气哭,你以为见面就求婚的还有谁啊。 犬夜叉再度攻击出没有敌人的一片空地,大口的喘息,这一次,他眼前的空地比之前还快速的合拢。弥勒!把你的风穴收起来,我能行。 话是这么说,但身体的疲惫是掩饰不了的,犬夜叉再度漏掉了一个敌人,骨蛇一样的家伙,叼着一振短刀,朝着戈薇冲过去。 正在正面抵抗其他敌人的少女发现了袭击来的骨蛇,眼底闪过一丝绝望。 雪白的刀光闪过,骨蛇还保持着冲刺的动作,被削成了两节。几人齐齐回过头看去,那不知道哪里来的小白脸此时正举着刀,再一次削砍掉周围一圈的骨头精。 哈哈哈哈,怎么样,是不是出乎意料的出手方式。嗯?你们这一脸生离死别的样子是做什么啊。 随着这家伙的加入,形势一下变得不那么严峻起来。 犬夜叉急忙撤回来,挡在差点出现意外的少女身前,你怎么突然蹦出来的。 就见那小白脸又是一刀挥出,带着他自己的灵力,一圈奇奇怪怪的时间溯行军再一次化成尘粉。 我可一直在这里啊。 犬夜叉瞪大了眼睛,一直在你居然都不出手?你不会和奈落是一伙的吧! 我本来以为外面的审神者大人会有所动作,结果居然没有等到啊。 犬夜叉疑惑歪头:审神者? 弥勒一惊:审神者?!看着周围一脸茫然的小伙伴,他完全不知多说什么好。 审神者这个称呼,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就可以叫的,和巫女类似的存在,但是要更强大,面临的事情更加危险。 弥勒,审神者是什么? 审神者么,就是在祈求神明降临后,审判神明,分辨对方是否属于真神、力量是否充满神性的人,遇到伪神和堕神,他负责伸手击退对方。 听起来很狂妄啊。 弥勒听到戈薇的话,额头紧张的流下汗水,这可不是一般的狂妄,审判神明,就连安倍晴明那种人都不一定敢说出来。历史上陆陆续续出现过的审神者,全是早死的命。 审神者是极其危险的工作,甚至会遭到神明的报复,如今根本没有什么人敢直接说,自己是审神者,就算是再强大的人,终究也是人,审判神明的事情,没有足够的实力,那就是送命。 可是眼前这个小白脸,居然毫不犹豫地说,审神者大人,所以,外面那个人,要不就是强大到可怕,强大到不畏惧神明。要不就是脑子不好用,完全不知道背后说一个神明的坏话,到底是多么有危险的事情。 而他觉得,那个所谓的审神者半天没有动静,估计就是被奈落的手下弄死,那么就不知道,眼前这个白毛是什么情况,是那个审神者收复的妖怪,还是就是,被审判的神明呢? 弥勒暗暗给其他人传递了眼神,大家虽然不明所以,还是暗暗提高了警惕。 三日月自然是强大到不畏惧神明的那种,他之所以没出手,不过是因为好奇。 不是好奇突然变得乱七八糟,身上散发着奇怪力量的时间溯行军,而是好奇整个人状态不对的云切香取。 从云切香取被召唤出来以后,完全就是不正常的状态。你和他对话,他有正常的反应,除此之外,他会观察周围的情况,他会对其他人的语言有反应。 所以这个其他世界的刀剑,是可以和他们沟通的,只不过是记忆或者脑子在最后成形的时候,被鹤丸国永和烛台切光忠当初那么一撞,出了一点意料之外的问题,严格来说,是反应迟钝,似乎和世界隔着一层东西,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一点都不鲜活。 而在那些完全异化的时间溯行军出现,大量的云雾笼罩过来之后,之前那种怪异的感觉完全消失,这一振短刀瞬间变得鲜活起来,冷血、锐利、充满了攻击性,灵动选寻觅着最适合攻击的方位,如同被激活的战士。 当初你的村子,遇到的就是这种妖怪么。三日月分神打量了一眼神情激动的柘,随口问道。 是他们,虽然当初是夜里,但是我看的很清楚,就是他们。柘攥紧了拳头,死死地盯着周围那些被阵法隔离开的时间溯行军,斩钉截铁的认定了凶手。 五条后裔随后注意到了对方的武器,有些疑惑,他们的刀,怎么很多都是一样的? 三日月并没有回答小男孩的问题,而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继续问:你的村子是什么时候受到攻击的。 这个问题对于惨遭灭门的人来说,似乎有些太过沉重了,在看到神明大人坚持的眼神后,柘白着脸,还是说出了那个可怕的日期。 得到了具体的时间,三日月换算了一下,居然就是他们来的第一天晚上,在他和鹤丸国永打造他们的营地的时候,那个小村庄就已经发生了这种事情。 这就很奇怪了,严格来说,这些时间溯行军并不应该在这里,或者说,这个时间点,这个位置,不应该有这么多的时间溯行军。之前森林里的那些,包括现在出现莫名其妙变异的这些时间溯行军,大部分都是白花花那个蛤蜊从其他空间收集来的,进行处理后,弄出来的失败品。 只不过这种失败品越积越多,他留着做炮灰用,就存在了这个森林。而从这些时间溯行军身上的状态来看,已经一丝神明的气息感受不到,浑身笼罩的是一种贪欲和恶臭的力量,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改造,这种力量根源上的改造,可不是在蛤蜊他们离开,到晚上进攻村庄,这短短的一下午就可以完成的。 而且就算是时间溯行军,在被普通的改造之后,也不会突兀的攻击没有武力,没有改变历史能力的平民。 综合上面的情况,三日月更倾向于,有人在这个时空里,在白花花那两个家伙的眼皮子底下,将他们的炮灰给改造了。而且,陈地改变了力量的运行方式。 三日月可以察觉到,阵法外面的这些时间溯行军,已经摆脱了原来的等级束缚,这可是蛤蜊他们都没有做到的事情。他们改造的时间溯行军特异体虽然强,不过是在体型、力量上有一些提升,本质上,还是在时间溯行军的力量上进行固化升级。 眼前这些完全变异的家伙就不一样了,有强有弱,完全就像是自由生长出来的妖怪,有着自己的能力界限。 他对这个技术也很有兴趣,对云切香取的变化同样有兴趣,如果他们可以对上,那么,这一场战斗,将是用未知的方法被改造到奇奇怪怪的时间溯行军付丧神、对上他用修真界方法做出来的时间溯行军付丧神。 不知道会得到什么结果。 当即,三日月对小男孩说:将幸子抱回来吧,云切香取的话,可能要进攻,没有精力保护幸子了。 柘听到这话,急匆匆的从云切香取的怀里把幸子接过来,即使他也渴望手刃仇敌,不过看着眼前看不到边际的怪物,他理智的选择看着,还是和幸子在一起等待结果就好。 既然决定放手看看情况,三日月直接豪放的将大量的灵力倾泻,注入刀刚刚诞生的本灵里,随着力量的注入,周围的空气都在烈烈作响。 黑发的付丧神回头看了一眼,拔出自己的本体,冲出保护阵法,朝外面的时间溯行军攻击去。 短刀的身影及其灵活,在密密麻麻的时间溯行军掩盖下,三日月也没有办法轻易找到云切香取的身影,尤其对方还是一阵身材娇小的短刀。他只是可以看到,刀光不停的闪现,随着云切香取的前进,他行进的方向上,出现了一道明确的缺口,那是他硬生生杀出来的一条路。 看着对方的身影越来越深入敌人中心,离他们这里越发遥远,三日月抬步向那边走过去,周身撑起来的保护阵法轻轻旋转,随着他的走动而移动,柘默不作声,只是更加用信赖的眼神看着,紧紧地跟在三日月身后。 不远处,云切香取似乎遇到了困难,周身都是高大的太刀和薙刀,那一振短刀应付起来似乎有些吃力。三日月想要看看他的极限,再一次提升力供应的灵力量。 这一次大幅的灵力输入以后,云切香取浑身过电般一抖,整个人卡顿住。 柘惊呼出声,他周围还有敌人! 几振太刀和薙刀可不管云切香取出了什么问题,趁此机会,提刀就砍。这情况不在三日月的预料之内,他正准备抬手,将云切香取救下来的时候。 这振短刀抬起了头,明明还是那张脸,还是那双眼睛,却和原来截然不同,充满了神采。 这云雾,就如同你的命运。 就见云切香取突兀的说出一句话,后缩后猛地向前一击,紫色的眼瞳里闪着不一样的光辉。 那就把云切开来看看吧! 直刃的短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光,刀身前冲的时候,带起一长溜的刀光,如同一振□□,猛地刺入云雾之中。 一击过后,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停顿了一番,随后雾气轻颤,以云切香取的攻击点为圆心,层层向外崩塌,陡然散去。 柘满脸惊讶,看着周围一圈骨头怪化作飞灰,好厉害! 这振短刀的表现也出乎三日月的预料,他所有所思,哈哈哈,这就是,云切吗。 是的,云切,即是我名,也是我命。短刀付丧神收刀,脸上不再是空洞的一片,说完,他看向被三日月用阵法隔离开,还在试图攻击的完全异变时间溯行军,看着对方腰间的那些刀剑,他有些恍惚的开口,有需要的话,就算是虚无的云,也能为你切开看。 这种入手词一样的话三日月并不想接,不过这也再度确认了一点,时间溯行军,果然就是时之政府的残留物。 先回来吧。三日月如此说,云切香取毫不犹豫,立刻回到三日月身后,停顿片刻后,自觉地接过柘怀里的幸子。 看到对方的情况还可控,三日月倒是轻松了一些。不论这个付丧神的本灵是怎么想到,在明知道周围的全是时间溯行军完全变异体,和云切香取是曾经的伙伴的情况下,他还要让对方不停地进行攻击,实在是有些不人道。三日月自认为自己是个比较好说话,很温和的人,所以他决定,让云切香取回来。 攻击时间溯行军的事情,交给他好了。 已经得到更好的结果,三日月没有再和这些变异体继续纠缠下去的耐心,他还要尽快找到村庄里面的人,去询问现在的时间,寻找到最近的历史锚点,赶紧在时之政府察觉到不对以前,回到自己的本丸里面去。 看着三日月拔出刀,云切香取视线紧紧跟随着。就在刚刚,他恢复了记忆,恢复了理智。就像是之前所有的东西被云雾笼罩一样,混混沌沌的,在那一刻,他将云雾切开,得到了他不记得的所有的一切。 他的历史,他同刀派的兄弟,为了保护历史战斗的时之政府,还有,他们攻击过的时间溯行军。云切香取看着周围,那些怪物的外表,和他和伙伴们曾经攻击过的时间溯行军如出一辙,只不过,现在,这些怪物的腰间,悬挂的,全是他的伙伴。 那不是妖怪腰间悬挂的是他的伙伴,而是他的伙伴成了妖怪。 云切香取身上的肌肉一点点绷紧,手上的动作依旧轻柔,幸子在他的怀里舒舒服服的打瞌睡。 他曾经也是妖怪,直到被这个审神者带回去改造。就像看最后的救命稻草,云切香取的神态,此时和柘简直如出一辙。 划破天际的一刀,浑身散发着堕落气息的怪物,那些诡异时间溯行军在这一击中消失一空,云切香取和柘同时瞪大了眼,一点都不愿意错过眼前的一幕。 柘看着美丽的仙人飒爽的英姿,沉迷不已,实现不自觉扫过对方的刀,再度回到那张美丽的脸上,突然一愣,急忙把视线挪回去,诶?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宗近,天下五剑,刀剑中最美丽的一把。柘突然想到了这个称号,他愕然地看着现任那张迤逦的脸,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 那仙人回过头,食指轻轻抵在唇上,嘘 不多时,凌乱的脚步声从村庄那边响起,一行人赶了过来。 分卷(51) 雪白的付丧神第一个冲过来,上下打量一番后,松了口气,随即用轻松的语调说:我就直到审神者大人不会有什么问题,一直不出手,难道是想看我受到惊吓么。 披着散发的少女一脸梦幻,好帅 犬夜叉一惊,戈薇,你不要被迷惑啊,看看我啊。 而一旁的弥勒已经冲过来,一把拉住三日月的手,这位美丽的仙人,你愿意和我结婚么。 松开!你把审神者大人松开! 哈哈哈,摸吧摸吧,没关系哦。 弥勒你疯了啊啊!那是个男人! 这么美里的人,就算是男人,我也话没说完,他就被打扁了。 鹤丸国永收回自己的拳头,哈哈哈哈,失礼了。 犬夜叉一行人只是干笑着,将已经昏迷的弥勒拉回来,急忙道歉。正在那一行人大闹的时候,一道幽光才刚刚被消灭干净的时间溯行军中窜出,完全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只有三日月敏锐的注意到了它,看到那道幽光消失在天际之后,转移了视线。 作者有话要说:  犬夜叉:我在这里生离死别了半天,就差直接去世牺牲自我,结果那个家伙靠一张脸,就吸引走了戈薇的全部注意,过分! 弥勒:什么都好,美人让我摸一把吧 三日月:哈哈哈,摸吧摸吧 鹤丸国永(直接出手):审神者是高高在上的,所以谁都不能碰! 云切短刀护身刀见多识广香取:呵呵 第56章 五十六个月亮 对于这个法师突如其来的举动,三日月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缓缓的收回刚刚被拉住的手,脸带笑意的看着愤愤不平鹤丸国永。 他活的时间很久了,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事情,从身为刀剑的时候开始,就是被人欣赏追逐的对象,对于刚刚那个法师的行为,他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特殊的冒犯。 不过,哈哈哈,鹤丸居然会因为这个话题受到惊吓么,真是十分有意思啊。 这已经不是惊吓的范畴了吧 一旁看着这两个家伙互动,犬夜叉十分不满。这两个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家伙出现以后,各位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走了。之前只有那个小白脸还好,现在又蹦出来一个长得更好的,他的风头都被抢没了。 喂,你们就是那个什么审神者吧,有看到这些怪物是怎么不见的么。 一个小狐狸样的妖怪小心的拉了拉犬夜叉的衣角,犬夜叉 红衣妖怪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他们很可疑啊,刚刚出现,奈落就攻击过来,等到奈落突然离开,这家伙就出现了。 这么说起来,就越发觉得奇怪了,他也看到了旁边的那两个人类小孩,从味道上来说,还有尸臭的味道,这大概就是那个白花花的家伙说的,遇到的那个被灭村落的遗孤。 可是除此之外,其他的家伙就很奇怪了。犬夜叉仔细辨别这空气里面的味道,之前只有那个白花花的家伙,他还感觉得不是很明显,现在,又出现了两个家伙,这一下子就让他发现了不对。 突然出现的这一伙人身上,味道古怪得很,像金属一样,带着一丝灵力的甘甜与血腥的杀气,还有锋锐和高高在上的感觉。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闻起来并没有妖气,然而单看这张脸不是妖精也说不过去。 他这么疑惑地,也这么问了,喂,你们到底是什么玩意? 其他人听出了犬夜叉语气里的不确认,没有说什么,却齐齐后撤,聚集到一起,和对面那几个看起来样貌过人的家伙对峙。 哪想到,最先炸的居然是那个小孩,他一脸维护的站出来,充满了说不出的愤怒,你说话尊重一点,这可是神明大人! 犬夜叉一行人都愣了,神明大人?谁? 小男孩急忙让开身体,憧憬的看着身后,露出那个放在顶级妖怪里面,依旧是顶级样貌的陌生人,就是这位大人,刚刚就是这位大人击退了所有的敌人,只用了一刀! 犬夜叉不信:一刀? 他发出嗤笑,别骗人了,不可能! 其他人没有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同样的意思。 他们之前刚刚和这些家伙对抗过两次,那些浑身骨刺的家伙完全不知道疼一样,只会不停的攻击,偏偏手里的刀剑还锋利的很,一个个的刀术又好,给他们造成了极大的困扰。 除此之外,还有那些古怪的浓雾,完全困住了他们的视线,他们对抗起来可以说是极其的艰辛。 在第一次奈落带着他们进攻的时候,不管是什么原因,他们击退了对方,可是也耗尽了体力,这才极其艰难的维持了局势。 可是现在,这个小男孩居然说,他们打的极其艰难的怪物,被眼前这个看起来就像个贵公子的家伙给一刀灭了? 别说是犬夜叉这种亲身体验过敌人力量的了,就连七宝都不相信这一点。 柘看出大家的不信,咬住了后牙床,神明大人是无所不能的,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弥勒突然想到,之前和他们在一起的那个白毛,管这个人叫做审神者,他立刻关注到了这句话的重点:神明?他不是审神者么? 柘:那他也是神明大人! 弥勒:即使审神者又是神明的家伙到底是什么? 这个答案完全不能被接受,审神者和神明的定义完全就是互相违背的,这个人却被说是身兼两职,那只能说,这个看起来超级美的家伙,绝对是骗子。 想到这,弥勒的脸色正经起来,就算是美人,也不能轻易的洗脱嫌疑,你们到底是谁。 哈哈哈,就是来问一些事情的路人,还有把这个孩子送过来。 三日月搭上柘的肩膀,被推出来的小男孩脸色大变,急忙想要拉住神明大人,可是那衣摆毫不留情的离去了。 这个孩子就交给你们了,那么,来回答我一个问题吧。三日月毫不留恋的将五条传人弄了出去,现在是什么时候。 似乎没想到他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对面一行人呆愣了半天,才迟疑地说:好像是,早上? 三日月: 噗鹤丸国永肩膀一抖一抖的,在一旁笑到死,就算这是审神者,不是三日月宗近,不过可以看到这样一张脸吃瘪,他怎么这么开心。 鹤丸 咳咳,是这样的,我们想知道,现在具体的年代。 这个问题一出来,三日月注意到,不知道为什么,有几个人把视线移开了一瞬,放到了那个披散着长头发的姑娘身上。 对方的视线在他和鹤丸国永、云切香取身上打转,可能是看在这和他们完全不是一个风格的衣服的份上,他们回答了这个问题。 红衣妖怪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那个法师则说出了最近的城主和国主,不过城主这种人物,实在是太低级,三日月和鹤丸完全不认识。 法师又说了现在战乱中的领军人物,是织田信长。这个也没有太多的参考价值。三日月他早就知道,现在是战国时代,他和鹤丸国永需要的,是精确的年份,还有精确的日期,这样才好决定去哪个地点,找到重大历史事件的锚点。 只不过他们忘了这里是古代,交通不发达,消息传播的很慢,平民的教育水平极低,就算村子里面的人醒着,恐怕也不会有什么答案,他们顶多就知道附近的城主是谁。 眼前的其他人也支支吾吾不知道,换了几个方向来问都没有得到结果以后,那个披散着头发的姑娘,纠结了半天,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是公元1582年,啊,这怎么转换。 三日月和鹤丸国永的瞳孔同时一缩,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什么? 鹤丸国永差点下意识拔刀出来。 公元,这个称呼,可不应该出现在战国时代,能说出这个词语的,十分有可能是历史修正主义者,他刚刚要不是思索了一下自己现在的阵营,很有可能直接出手上去制住对方了。 雪白的付丧神小心翼翼的看向审神者,他的审神者,也是这样的一个历史修正主义者,那这个姑娘,是不是审神者的同僚呢。 三日月倒是完全没注意这个问题,他早就看出来这个姑娘身上的时间线不对,此时她能说漏嘴,对于需要知道时间的他们倒是好事。 只不过,1582年么。三日月的眼底泛起波澜,用精神力凝结了一道声音,直接传给鹤丸国永,保证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这个年代,是本能寺之变那一年。 雪白的付丧神先是被突然出现在脑海里的声音一惊,随后惊讶于现在的时间。 本能寺之变,织田信长被手下背叛,死于本能寺大火的时间,事情就发生在这一年的六月。看看现在的其后,恐怕已经快要到历史的时间了。 他们的运气不错,能赶上最近的历史锚点,只要在织田信长死在本能寺之前,他们赶到本能寺,借住哪里的空间锚点,就可以回去了。 心急的鹤丸国永直接开口,那我们走吧。 三日月点头认同,让云切香取将幸子送回柘的怀里,就直接准备离去。 神明大人,带上我吧!柘冲过来,十分克制的停在三日月身前,也没有突兀的抓三日月的衣服,只是用 哈哈哈哈,抱歉抱歉,我们真的有事情。鹤丸国永温和地拍拍柘的头,好好发扬你的手艺啊,争取恢复祖上的荣光。 一边说着,他还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自家审神者。五条后来已经失传,他这一番行为,可以说也是改变了历史,让五条好好的传下来,这要是换了其他的审神者,他可能就要亲手手刃五条后裔,来维护历史的正确。 鹤丸国永小心翼翼的打量了半天,他的审神者没反应。这让他松了口气,再一次庆幸,他的审神者是个历史修正主义。没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 好好和他们去村子里吧,跟着我们的生活以后会很惊吓的。 不要,我要跟着神明大人。 柘死皮赖脸的揪着鹤丸国永的衣服,他怀里的幸子也在往付丧神的身上蹭。 喂喂,松开我的衣服,我们要走了。 带上我吧! 松开,别拽了,喂喂喂我的刀也别拽 闹剧突然暂停,柘目瞪口呆的看着被拽出来一大截的雪白太刀,着太刀的画影他从小看到大。这时候,他才突然想起,之前那个拿着三日月宗近的仙人,似乎叫眼前这个白毛鹤丸来着。 鹤丸国永干笑着把自己的本体塞回刀鞘,随后就被眼神亮的可怕的小男孩抱了满怀。 我决定了,我要跟着你。 哈哈哈,年轻人很有活力啊。 这自顾自闹成一团的作态,犬夜叉等人倒是看不懂了,等等,你们真的不是为了四魂之玉来的? 鹤丸国永艰难的将自己从柘的怀里扒拉出来,听到这问话,完全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四魂之玉?那是什么。 这回答反而让对方更加不信,你们怎么可能连四魂之玉都不知道。 对面齐刷刷的摆出了一幅脸孔:不信。 这一行人看起来就不是正常的人类,除了人类不知道,其他的妖魔鬼怪怎么可能不知道四魂之玉是什么东西,解释的这么迅速,保不准就有什么问题。 就在犬夜叉一行人充满质疑的时候,戈薇突然指着云切香取开口,啊,那把刀。 大家顺着戈薇的视线看过去,这才注意到,对面的那个黑发紫瞳的少年身上,挂着一振刀,那刀的样式十分熟悉,分明就是刚刚袭击来的那些敌人,有一些敌人身上就带着那些刀剑。 咦?你怎么会有这振刀?弥勒瞬间提高了警惕,那些怪物的刀不是会慢慢消失么。 他们早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这一次奈落找到的手下十分诡异,被击杀以后,连带着他们的武器,也会很快消失,这让本来想要拿到对方刀剑的犬夜叉一行人还遗憾了很久,要是能把这些刀剑留下来,给犬夜叉的哥哥选一选,没准他就不追着犬夜叉找事了。 然而这个得不到实现的想法,居然被打破了,他们居然看到有人拿着本应该消失不见的刀剑出现。 小孩,你的刀是哪里捡来的? 云切香取挑眉,是我自己的。 我知道是你的,我是说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我普一诞生,就有这振刀。 完全没有办法对话。 三日月静静地站在外围,看着云切香取和其他人类鸡同鸭讲。等待话题结束,他们就离开。 周围的树林里,草丛在风中沙沙作响,其他然还在交流刚刚的话题,三日月眼眸一转,看向一旁的草丛,在下风口的位置上,一簇草从在微风的吹动下,轻轻地颤抖着。 带着新月的眼睛眨了眨,确认没看错以后,他勾起了唇角。哦,似乎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鹤丸国永注意到了审神者的情况,看到那个熟悉的笑容,惊到浑身一颤。这个笑容,就是这个笑容,实在是噩梦。 在他还是单纯的新刃,在第一任审神者的本丸里面的时候,他作为五条刀,被审神者分到三条刀派的隔壁生活。 他还能不熟悉这个笑容么,每一次他想要给三日月宗近搞事反被搞,得到的就是这种笑容。或者是审神者闹出什么渣的事情,本丸里面的那一振三日月宗近就会笑得这么诡异。 甚至在最后,那振三日月宗近就是露着这样优雅的微笑,直接将审神者拉下马的。 现在,他居然又看到了这种笑容,可居然是出现在审神者身上的。他不想知道审神者为了模仿三日月宗近,到底花费了多少的功夫,他只知道,审神者既然模仿的这么好,那只说明一点: 审神者露出这个笑容,和三日月宗近露出来这个笑容的意义是一样的有事情可以搞了。 鹤丸国永陡然感觉周围十分危险,周围充满了恶意。既然审神者看着树林露出的笑容,那保不准里面就有什么不知道是什么的玩意在。看着那个笑容,他牙疼的挪开了视线。 分卷(52) 他知道自己在审神者的论坛上名气很高,被称之为搞事鹤,可他搞得事情很小啊,哪里像三日月宗近,一搞就搞审神者,不仅作为幕后整体的指挥,成功的把审神者拉下马,一转身,还满是无辜,浑身干干净净丝毫没有暗堕的气息。在本丸残存的刀剑注视中,那振三日月宗近在一群嗷嗷嗷舔屏的审神者嚎叫中,被人欣喜若狂的迎接走。 现在,他只想让那些天天祈求盛世美颜温柔大气三日月的人出来,叫他搞事鹤的审神者出来看看,快看啊,就是这个笑容,这就是你们天天啊啊啊啊叫爷爷的刃! 假的,根本没有温柔似水的爷爷!只有一个名叫三日月宗近的心机刃!这个笑容就是一肚子坏水,就算是审神者露出来的也一样,准不定又想到什么事情了。 雪白的付丧神悄悄地往审神者身边靠了靠,在这个时候,在他身边反而是最安全的,他小心的开口问:有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么。 大概是他的反应太过明显,对面的那一拨人也注意了过来,出了什么情况? 三日月看着这现在一动不动,似乎完全没有异样的草丛,露出笑意,哈哈哈,要出现些什么情况,要看漏网之鱼怎么决定了。 漏网之鱼。 听到这个,鹤丸国永立刻警备起来,并且四处张望。这个漏网之鱼一定有什么奇特的地方,要不怎么会躲得过审神者的一招,又怎么可能引起审神者的兴趣。一定,有什么问题。 在大家紧张的视线里,村口依旧干干净净,时间溯行军被击杀过后,依旧会消失的无影无踪,哪怕是被人改造的奇奇怪怪也一样。现在想来,大概是不是这个世界的存在的原因,他们被消灭以后,彻底失去了存在,直接被世界消散,完全不会有存在过的痕迹。 在之前进攻的大量时间溯行军被消灭之后,之前挤满敌人的村子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除了一些被折断的树枝,被踩踏的草地,完全看不出一丝的异样。 犬夜叉在空气中闻了半天,揉着鼻子,看向三日月的眼神颇为不满,什么漏网之鱼,我完全闻不到,该不会是被我们发现了目的,急忙转移视线吧。 披散着长发的女生尴尬极了,犬夜叉太过分了,这还没有确认情况不要这么说,快道歉啊。 啊?我说的是实话,明明他和那个小白脸没准都有点问题 坐下!坐下坐下! 红衣妖怪在命令中噗通一下坐到了地上,一脸便秘的坐断了根被敌人撞下来的树枝。 哇啊扎死我了。红衣妖怪惊叫着起身,捂着后面跳脚,看到三日月露出的笑容后,急忙绷住,气愤的捡起刚刚扎了半天屁股的树枝,泄愤一样,一口气扔进树林里。 然后三日月就微微抬头,视线跟随者那根树枝,看着它飞过,砸进草丛,正中红心。 树枝没有发出落地的声音,只有一声闷响,像是砸到了什么。紧接着,那簇草丛里,一道黑影拔地而起,掉头就跑。 随后,三日月就见红衣妖怪浑身充满了精力,带着法师气势汹汹的就冲上去,站住,奈落的□□,把四魂之玉的碎片交出来! 三日月一把拉着鹤丸国永往后退开,看着蹦出来的妖怪和犬夜叉打在一起,有些兴趣的挑眉。这个气息,和时间溯行军被改到后的气息真的很像,而且长得一样很随心,和时间溯行军一样,完全超出了正常的审美。 本来他对于那个奈落是有点兴趣的,那个奈落改造时间时间溯行军的方法有很独特的效果,只不过云切香取恢复了智商,用自己的实力证明,他选择的方法,比这个奈落的好。这才打消了三日月想要研究改造方案的念头。 而现在,又蹦出来一个类似的存在,他还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上有什么奇异的力量在循环。 这大概就是四魂之玉? 三日月对这个四魂之玉的印象值瞬间降低,这个力量里面充满了不甘与欲念,还有无数的执念笼罩其上,简直就是浓缩的黑暗力量,强大,但是完全的负面。 一旁,鹤丸国永好奇的凑到其他人身边,四魂之玉碎片到底是什么? 看在一张好看的脸的份上,鹤丸国永得到了答案。 收集齐四魂之玉的碎片以后,可以许一个愿望,四魂之玉会替你实现。 三日月在一旁听到后,哈哈哈笑了几声不置可否,他更相信靠自己的实力来实现愿望。况且这充满污秽力量的东西,就算是许愿,恐怕也有无数的阻碍等着,否则,上面怎么会笼罩着这么多的怨念。 雪白的付丧神和短刀没有察觉到四魂之玉的恐怖,在听到了解释后,眼底闪过了渴望的光。 作者有话要说:  三日月:我有愿望,比如捞回所有的小伙伴,不过老爷爷自己就可以完成这个愿望 鹤丸国永:我也有一个愿望,比如捞出所有的小伙伴,我觉得四魂之玉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云切香取:其实我也有个愿望,比如直接复刻出所有的小伙伴 奈落: 第57章 五十七个月亮 这一次和奈落□□的战斗,三日月完全没有插手,他就站在一边,观察着情况。而犬夜叉和弥勒他们因为之前的战斗,力量也已经下滑,在这样的选择下,奈落的□□只付出了少许代价,潇洒的离开。 可恶啊犬夜叉愤怒的踹了一脚草丛,手撑在膝盖上穿着粗气,这样下去,他很快就能收集齐全四魂之玉了。 除了后来的那几个奇奇怪怪的家伙,知道情况的几个人,脸色都不是很好。 之前他们突然遭遇袭击,在那次战斗的时候,收集来的四魂之玉碎片被奈落一卷而空,为了保护同伴不受到伤害,犬夜叉他们根本来不及抢回来。 本以为那一次攻击过后,奈落应该不会再来,毕竟他们连四魂之玉都没有了,奈落来袭击他们干什么。可是事情朝着最诡异的方向发展了,奈落再一次来袭。 谁也不知道奈落是为了什么来攻击的,本以为会就此完蛋,偏偏出现了转机,那些诡异的怪物被消灭的一干二净,在这种占优的情况下,出现了一个奈落的□□,他们居然没有拦下来。这一上一下的落差让大家十分难过。 红衣妖怪愤愤的走回来,充满了自责和愤怒,结果就看到那个古怪的家伙站在一旁,浑身上下写满了悠闲,顿时来了气,撸着袖子就要理论,你们怎么不出手?你们要是出手的话,这个□□是能拦下来的。 其他人急忙拦住,犬夜叉,别这样,他们只是路过的人。 太可疑了,不管是不是为了四魂之玉来的,他们明明知道奈落灭了一个村子,居然一点出手的意思都没有。 这话其实说到了其他人心底里面去了,在他们眼里,奈落就是人人得以诛之的魔王,大家出手都应该是没有理由的,遇到奈落就应该打死。 就连看起来十分可爱的一个小狐狸妖怪都开口,如果能出手击杀奈落分体的话,像这个孩子遇到的悲剧,可能就会少很多。 被点名的小男孩一愣,我嘛?他立刻表明了立场,神明大人没有出手,那一定是有自己的理由的,我相信他。 本以为能得到支持的犬夜叉一行人: 他们不死心的试图让他们理解,奈落无恶不作,为了得到四魂之玉,不择手段的 云切香取不愧自己短刀的身份,一击必杀到重点:那你们就让他顺利的收集,他能顺利的收集全,那就什么问题没有。 归根结底,还是争抢的原因。本质来说,在云切香取眼里,奈落和这一伙人的目的没什么区别,不过是形式方法不同罢了,就像时之政府短刀脸色变得很危险。 然而怎么争抢,和他们都没有什么直接的利益关系。或者说,无论奈落和犬夜叉谁在争抢,和他们都有直接的利益关系。因为他对于四魂之玉,真的很有兴趣,就是不知道这位审神者大人,愿不愿意仍他们去争一把。 而对于放了奈落这种事,三日月也是没有什么反应,经历过平安京时期,那个妖怪与人类共同生活,动不动就吃个人解馋的年代,他见识的太多了。 他是付丧神,是高天原的神明,本就应该看着人世间的变化,可以听,可以看,不要插手。以三日月尤甚,他在修真界又呆了几千年,那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世界,仙人高高在上,只要不违背相对的平衡,没有人会插手凡人的事情。 充满冷漠的神性在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面对红衣妖精的愤怒,三位付丧神表情都没有变动一下,充满了平静,犹如庙里的泥塑。 可犬夜叉他们被云切香取一句话直接戳到了痛处,红衣妖怪顿时怒了,他怎么能和我们一样,放跑了这种怪物他还会继续攻打其他村庄,你们就是奈落的帮手吧! 其他人急忙劝说,没事,只是一个分体,以后还有机会抢回来的。 分体,吗?那位贵公子一样的人物突然想起来什么,若有所思的开口,说起来,我之前还看到了一个黑光逃走,从力量上来说的话,和这个基本一致,而且更加强大,唔,看起来这里有两个□□啊。 听到这话,犬夜叉他们全都炸了,什么?!还有一个□□,不对那不是分体,那就是奈落本人! 红衣妖精的耳朵都竖了起来,他感觉自己怒火上涌,明明奈落就在眼皮子底下,他们如果努力一把,很有可能抓到,眼前这个家伙看到以后,居然什么也没说,把对方给放跑了?! 三日月被眼前这个犬妖怒目而视,倒是一点愤怒的感觉都没有,不过是过路人罢了,就算对方再怎么□□,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他正惦记着寻找历史锚点,对于四魂之玉这种东西,还有和奈落的恩怨情仇,他一点都不好奇,所以完全没有出手的意图,对于白发犬妖的质疑,只是敷衍了过去。 哈哈哈,算我没看见也可以哦。 你、这、家、伙! 弥勒急忙阻拦住犬夜叉,看起来有些疑惑外加警惕的开口,你是什么时候看到的? 唔,是在消灭到那些怪物的时候看到的,当时还不知道是什么呢,居然那个就是奈落么。 所以奈落就躲在那些怪物里面。这让犬夜叉他们都不安起来,对于这个情况都有些茫然,他亲自来干什么,明明四魂之玉的碎片已经拿走了。奈落居然穷追不舍,他到底是为什么? 对于这个问题,三日月没有开口,不过视线扫过了那个披散着头发,身上衣服完全不合身的小姑娘。在她身上,那违和的时控气息,在他的眼里十分显眼。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三日月看向云切香取,得到了对方肯定的点头。果不其然,时间溯行军,是能感受到时间线的,这个叫做各位的小姑娘身上的时间线这么明显,在时间溯行军眼里,恐怕就和他们时之政府的刀剑付丧神一样的显眼。 这个情况下,时间溯行军不打她打谁。这个深刻在时间溯行军命运里面的目标,是他们在世界的崩溃的情况下,行动的唯一准则。就连那个奈落的改造都泯灭不了。 三日月明白其中的缘由,与其说是那个奈落控制了时间溯行军的完全异变体来攻击犬妖一行人,不如说,是借着攻击犬妖一行人的时间溯行军,来趁机抢四魂之玉。这个本质关系是完全不同的。 这就让三日月更加对奈落提不起兴趣了,看起来完全就是失败的改造,不仅没有恢复时间溯行军刀剑们的理智,就连他们的本能都没有克制住。只不过是提升了力量而已,和白花花他们的实验没有什么区别。 看在这一行人也算给他提供了思路的份上,三日月也没有小气,他接收到了好处,自然也要还给人家一些东西,他从芥子空间里面掏出一个御守,打入自己的灵力,直接激发了一个混淆的阵法,随后交给云切香取,让他送给那个披散着头发的姑娘。 这个孩子就拜托你们了,作为报答,这个御守请收下。 神明大人,我想和你们在一起。柘还在祈求,三日月一道灵光打进柘的额头,里面是能让他强身健体,修炼好以后,至少能在犬夜叉这种妖怪手里面,能够走上几百回合的修炼方法。 被突如其来灌输的知识弄到头昏脑涨,柘直接昏迷了过去,正好被云切香取接住,连着他怀里的幸子和御守,一起交给犬夜叉他们。 女孩子们比较感性,知道柘的身份背景,点头答应下来,我会把他和村民安排好的。 一个御守,能有什么用处。犬夜叉嘀嘀咕咕。 犬夜叉,坐下! 那边又闹起来,三日月确定那个御守起到了作用,在它挂在戈薇身上以后,她周身迷乱的时间线变得模糊起来,就像是被浓雾所笼罩,如果不是刻意拨开浓雾去探查,是完全不可能发现不对的。 而拨开浓雾的方法,就是弄坏这个御守,怎么弄坏呢,先把里面三日月输入进去的灵力消耗干净再说。 我们走吧。三日月带着鹤丸国永和云切香取转身离开。 等一下。戈薇突然开口叫住,谢谢您的御守,那个,还有,我们想问一下,奈落往哪边去了? 哈哈哈,要说去向的话,是往那个方向逃走了。 三日月往之前看到的方向一指,所有人都看过去,开始辨识方位。 一直没有开口的鹤丸国永看到方位,心思动了起来,他还惦记着那个据说可以许愿的四魂之玉,偏偏完全不知道着附近的地图,看那个法师在思索什么的样子,直接开口问:那边是哪里,你们认识么。 犬夜叉和戈薇摇头,他们一个被钉在树上当标本好久,一个是从21世纪来的中学生,这个时代的地图,了解的不一定有鹤丸国永和三日月多。珊瑚他们也摇头,他们的村子不是这附近,哥哥称相互比邻,离远了他们真的不知道哪里是哪里。 在大家都一脸茫然的时候,思索着情况的弥勒就很显眼了。 弥勒你知道那边是什么城? 唔,那个城啊法师满脸的严肃,这情况看的他的伙伴都提起了心,每个城就是一块自己的天地,如果遇到了那些崇尚力量的城主,盲目的掩护奈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们就怕出现这样的情况。 不会是被控制的那种吧。 在大家的注视中,法师一脸正经的开口,那个城的城主,他的姬君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