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妃特工:王爷请节制》 第1章 穿越重生 “不要,你不要过来!”一个十六七岁的绝色少女不住的向后退着,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恐,看着眼前那个目光淫-邪、 满脸猥-琐表情的男子。 “白若惜,你以为你还是那个京城第一美人么,你以为三皇子还会要你这个傻子么,别痴心妄想了,倒不如讨好了爷,还可以让你做第十八房小妾。” “来人啊,救命啊,救救我!”少女又惊又怕,拼命的呼喊。 “哈哈哈,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他直接狼扑过去,肥胖的身躯重重的压在那个美丽的女子身上,然后开始的撕扯她的衣服。 女子拼命的反抗,可是她那纤细的胳膊、娇弱的身体,又岂是能和这肥头大耳的男人抗衡的,腰带在拉扯中散开,露出洁白晶莹的肌肤,这明显更加激发了男人的兽-欲。 “啊,贱人!”男人突然惨叫一声,捂着下-体滚到一旁杀猪一般狼嚎鬼叫。 趁这个机会,少女一把将他推开就要向着门口跑去,却被直接粗鲁的扯着头发拉了回来,一个耳光重重的打在了她的脸上,娇小的身影顿时狠狠摔倒在地,头部撞在了桌子尖锐的棱角上,身子微微抽搐了一下,很快就没了声息。 可那色-欲熏心的男人还没有发现她的异样,还以为她是没有力气反抗,十分得意的大笑出声。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要不是看在这张漂亮脸蛋的份上,本大爷才不想屈尊降贵临幸你这个傻子。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爷今天就让你好好尝尝厉害。” 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声音,站在门口的两个女子脸上露出阴谋得逞的笑意。 “这一次她可是栽了,姐姐真是好手段啊!”白若烟带着谄媚讨好的笑容向着一旁的粉衣女子说道。 “呵……一个傻子也配占着白家嫡女的位置,也配嫁给三皇子飞上枝头变凤凰么。”说话的少女穿着一身粉色的罗裙,容貌娇俏艳丽,十足的美人胚子,所有人都夸赞她的美丽大方,但是她此时的样子满脸阴冷刻薄的笑容,跟她温婉可人的气质极为不符。 陷害、告状、捉-奸,狠绝而又果断,这哪里像是十六七岁的少女能想出来的,还好现在她对付的人是白若惜,如果有一天把矛头指到别人的身上,那么…… 想到白若苓的手段,白若烟心中暗暗打了个寒颤。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除掉白若惜才是最要紧的,谁让嫡女的头衔是一块肥肉呢,别说白若苓盯着,白家上下这些小姐们哪一个不眼馋?嫡庶有别,哪一个不想成为身份尊贵的嫡女,受家族重视,在姐妹面前扬眉吐气呢。 “是啊,就算她之前是京城第一美人又怎么样,还不是已经成了傻子,照我看啊,她哪里配跟姐姐比,姐姐才是名至实归的第一美人,才是最应该成为嫡女,嫁给三皇子的人。”她心里明明不是这么想的,但是嘴上却说着违心的话,完美的让人找不出任何的破绽。 她当然不想这么对白若苓这样卑躬屈膝,谁让她的母亲是青楼出身,在府中地位卑微。而白若苓的外祖父现在是吏部尚书,娘家势力强大,所以当然白若苓和她的母亲赵氏在白家地位当然是与众不同,而白若烟也必须要攀附她,才不会被府中其他的姐妹欺负。 “马屁拍够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白若苓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完全不把她当成是自家姐妹,就好像使唤一个丫鬟一样颐指气使,“给我在这守着,我现在就去给爹爹通报,要出了什么差错我就拿你是问。” “是!” 白若烟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但是等白若苓离开之后却狠狠啐了一口:“神气什么啊,再怎么样你还不是一个庶女,现在还是被一个傻子压着,谁笑到最后,谁才是赢家。” 这个时候,她皱着眉头转过头看着紧闭的房门,怎么……好像里面半天没有动静了? …… 痛!这是白若惜醒来的第一感觉,后脑传来一阵阵的钝痛,让她难受的蹙眉。 疼痛之余,她突然又意识到了什么问题一般蓦然睁大双眼,她竟然没有死! 她是m组织的王牌特工,却在执行一项暗杀任务的过程中爱上了那个男人,甚至不惜背弃组织只为了和他在一起。 她的付出得到的却是背叛,在他们的婚礼上,他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出现,冰冷的枪口对准了她的心脏,然后扣动了扳机。 身体的疼痛不足以表达,最痛的是心,她付出了一切,到头来不过就是一场骗局,她好恨! 呵……男人,就是是世界上最虚伪的东西。临死的那一刻她发誓,若有来生,再也不触碰感情,还要杀尽天下所有负心的男人。 白若惜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惊讶的发现此时她正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透着古色古香的气息,再低头看看自己,竟然身着一件白色薄纱长裙。 这个时候脑子里突然一阵白光闪过,无数的记忆迎面而来,让她难受的抱头。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白若惜的目光不再是那么迷惘,而是透出一股冰冷,让人感觉到刺骨的寒意。 原来,她穿越了,这里并不是21世纪,而是天泽大陆夜氏王朝,这个身体的主人跟她同名同姓,也叫白若惜。 白家是夜国第一皇商,富可敌国,而这身体的主人,是白家大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长相美若天仙,是京城第一美人,又跟三皇子有婚约,风光无限。 三年前,她被白若苓陷害成了傻子,人也变得疯疯癫癫,她和娘亲秦氏在白家的地位就一落千丈。 明明是正妻和嫡女,但是在府中却备受冷落,日子过得连下人都不如。 她的好父亲白瓒人前乐善好施,人后假情假意,在知道白若惜傻了之后他受赵氏挑唆非但不请大夫给她医治,反而还把她囚禁起来,想让白若苓代替她履行三皇子的婚约。 可当初圣上金口,要把白家的嫡女指婚给三皇子,而白若苓不过是个庶女,所以她当然要想方设法的毁了白若惜,所以便有了这次的诡计。 第2章 捉奸在床 “完了,完了!”王绍祖连滚带爬的扑出门去,对着站在门外的白若烟慌张的说道。 白若惜人都已经傻了,没想到性子还挺倔,宁死都不肯委身于他。 他现在后悔了,谁让他色、欲熏心,听了白若苓和白若烟的怂恿,再垂涎白若惜绝美无双的脸蛋,就算她是傻子,能尝到这样的美人儿也是求之不得啊,而且她们承诺事成之后一定会把把白若惜给他做小妾,可是他现在万万没想到闹出了人命啊! “干什么,我爹他们还没过来呢,你可别怀了我们的好事。”白若烟明显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刚被白若苓训斥了一通,看到他这样就把气撒在他的身上。 “白若惜……死了!” “你说什么?”白若烟顿时脸色青白一片,要是白若惜真死了,那可麻烦了。 等她快步走进房间的时候,就看到站在床边的白衣身影,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转过头来和他们对视,看着那双冰冷的的眼睛,白若烟心中一颤。 “什么死了,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她这不是还好好的活着么。” 王绍祖也跟了进来,看到刚刚明明已经死了的人,此时却好好的站在那里,他并没有觉得松一口气,而是更加恐惧起来。 “不对,她刚刚明明已经没气了,我亲自探过了,怎么会这样?” “我看是你自己太蠢了,竟然还能被一个傻子蒙骗,她肯定是故意装死来骗你的!” 这话说的,王绍祖自己也不大确定了,反正白若惜没死是好事,要是真死了,他可说不清了。 想着刚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的狼狈样子都是拜这个傻子所赐,他气不打一处来,指着白若惜就骂:“你个傻子竟然还敢骗爷,看爷今天不打死你!” 他的拳头还没有落到白若惜的身上,在半空中就被截了下来,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一个娇弱的女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白若惜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手下微微一用力,房间里就响起杀猪般的嚎叫声:“啊,我的手!” 肥胖的手掌松松垮垮的自手腕处垂晃下来,竟是已经断了,她怎么敢下这样的狠手。 白若烟完全没想到事情就变成这样,但是她却急中生智立即给她扣罪名:“白若惜你好大的胆子,不知廉耻未出阁就勾-引男人,现在还敢行凶伤人,等爹爹知道了,他一定会重重的惩罚你。” 清白尽失,还出手伤人,白若惜啊白若惜,这一次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有人通风报信,他不是很快就来了么?”白若惜非但没有被她吓住,反而还十分镇定的说道。 “你……你怎么会知道?”白若烟有些诧异,再看着白若惜散发着寒意的眸子,她心中狠狠一颤,一个傻子竟然会有这样可怕的眼神,让她感觉到了深深的恐惧。可再怎么样她也不能被一个傻子给震住了,她立即挺了挺腰板。 “白若惜,你占着嫡女的身份这么多年,现在风水轮流转,很快你就会变成万人唾弃的荡-妇,我要亲眼看着你沦为怎样的下场。” 白若惜和她没有任何的冤仇,她却心肠歹毒非要置她于死地,无非就是因为嫉妒。 嫉妒她美丽的容貌还有无与伦比的才情,嫉妒她嫡女的身份,有些人心中就是这样肮脏阴暗,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所以她一定要毁了白若惜。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白若惜向前一步,慢慢地朝着她逼近。 王绍祖因为断了手趴在地上鬼哭狼嚎,此时周围又没有别人,想着她刚刚那么狠绝的直接折断了他的手,白若烟突然有些害怕,心中也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 “苓儿,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啊爹爹,事关重大,苓儿岂敢妄言,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所以前来禀告爹爹。” 白瓒十分震怒,重重的一拍桌子:“这个孽障,竟敢做出如此败坏门风的事情,今天我就来清理门户。” 秦氏哭的泪眼朦胧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老爷,你可千万不能相信啊,惜儿也是你的女儿,她什么性格你应该了解,她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二夫人赵氏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嘲讽:“那姐姐的意思是说,苓儿在撒谎了?” 白瓒立即说道:“胡说,苓儿善良单纯,怎么可能会骗人。” “可是……这件事情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或者说是她看花了眼。” 赵氏冷笑出声:“姐姐维护女儿的心思大家都可以理解,以若惜之前的表现,谁都相信她是清白的,可是别忘了她现在已经是个傻子了,傻子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啊。” 一旁几个姨娘小姐也纷纷附和,她们见风使舵的本领是一个比一个高了。 白若苓又行了一礼:“是真是假,大家前去一看便知,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赵氏心知肚明,既然白若苓都这么说了,那一定是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所以她立即起身带头:“那说什么都要去这一趟了,不只是为了验证若惜的清白,也是要证明苓儿的清白啊。” 秦氏知道阻止不了,也没有办法,只能红着眼睛跟了上去。 白若苓带路,一行人跟着她一直走到了一个院子门口,白若烟并不在,四周也看不到她的人,不是说好让她在这里看着么,真是没用的东西,等这件事情解决完了再收拾她。 白瓒一脚把门踢开,果然就看到房间床上的帐子垂了下来,其中隐隐可以看到两个交缠在一起的人影。 赵氏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呵……秦玉莲,你压在我头上这么多年,这一次你女儿做出这样伤风败俗的事情,你这个母亲完全脱不了责任,看你这一次还有什么话说。 赵氏房中的方嬷嬷接到主子的眼色之后立即上前将帐子拉开,让大家可以足够看清里面的情景。 这个时候,发出惊叫的却不是秦氏,而是兰姨娘,白若烟的娘亲。 第3章 自作自受 所有人都震惊了,白若苓也有些吃惊的瞪大眼睛,因为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床上的人不是白若惜,而是白若烟,这怎么可能呢? 白瓒的脸色比起刚刚更加难看,他的怒火并没有因为换了一个人而有丝毫的减少。 在他看来,好歹白若惜是个傻子还情有可原一点,而白若烟可是个清醒的人,竟然还这么不知廉耻,这要是传了出去,他白瓒的脸还往哪里放。 看热闹的不嫌事大,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却风韵犹存的妇人一声轻笑:“马有失蹄,人有失足,二小姐果然是看花了眼,竟然把大小姐看成了四小姐,这还好是我们大家都过来亲眼看到了证明了大小姐的清白,不然搞错了,冤枉了人,那么这件事情该怎么说得清呢?” 说这话的人是婉姨娘,她说这话明显是针对二夫人和白若苓的,也是在白家,唯一还有那么一点手段和赵氏抗衡的人。 这些年屈居赵氏的淫威之下,她心中满腹怨言。可再怎么样她也不过是个姨娘,她当然也不敢做的太明显,赵氏有心想要修理她,可婉姨娘自有手段把白瓒收的服服帖帖,所以倒也相安无事。 看到矛盾扯到白若苓的身上,大家的目光也有些异样,刚刚这二小姐可是信誓旦旦的保证说看到的人就是白若惜,可是现在她又该怎么解释? 赵氏立即眼睛一瞪:“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想说苓儿故意设计污蔑陷害么? “可能是苓儿真的看错了,可是苓儿真的没有想要陷害姐姐的意思,请爹爹明察。”白若苓立即眼含泪光,一副楚楚可怜的神色,任谁看了都不忍心怀疑她是一个会做坏事的人。 这个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清冷的声音:“我也相信二妹妹是清白的,所以特意前来作证。一炷香之前我刚好从这里路过,想是二妹妹不小心把我看成了四妹妹,所以才有了这么一出误会,二妹妹也是好心,所以你们可不能冤枉了她啊。” 看着出现在门口的白若惜,众人皆惊。 从她傻了之后就几乎没有开口说过话,整个人还疯疯癫癫的,怎么会有现在安静沉稳的神态? 秦氏立即走到她的身边,拉着她的手:“惜儿,你……” “娘,你放心,我没事。” 秦氏顿时泪如雨下,三年前,从她成了傻子之后,就再也没有开口喊过她一声娘,所以她怎么能不激动。 此时白若惜已经整理好自己,换了一身素净的白衣,一头乌黑的长发直垂腰间,明明粉黛未施,却美得惊为天人,尤其是那种玉洁冰清的气质任谁都模仿不出,仿佛不食人间烟花的仙子。 第一美人就是第一美人,根本无需雕琢,就算是这样素雅的装扮,也立即就把一旁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姐们给比了下去。 白若苓愤恨的咬唇,她明显发现了白若惜的异样,她此时的样子哪里还像一个傻子,到底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明明是她胜券在握的事情,可现在一切都变得不再掌控之中了。 赵氏明显也感觉到了事情不对,为了转移注意力,直接一巴掌扇到一旁已经六神无主的兰姨娘的脸上,开口就骂:“果然出身下贱生出的女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简直是丢尽我们白家的脸。” 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该怎么处理这对奸-夫-淫-妇。 姨娘小姐们为了避嫌都退到了门口,方嬷嬷直接一盆水泼了过去,床上的两个人终于清醒,看着眼前发生的情形,白若烟吓得尖叫出声。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 发现自己被子下的身体是赤果的,旁边的王绍祖跟她一样一丝不挂,门口还围着一大群人,白若烟整个人都傻掉了,狼狈的裹着被子从床上滚了下来。 “孽障,你竟然敢做出这样败坏门风的事情,看我今天不打死你。”白瓒震怒的说道。 兰姨娘立即跪在地上抱着白瓒的腿,哭着说道:“老爷,烟儿一定是被人陷害的,这不是事实,你一定要为烟儿做主啊。” 都已经捉-奸在床了,不管怎么样,白若烟这罪名是跑不了的。 兰姨娘虽然是出身青楼,身份卑贱,可因为擅长歌舞深得白瓒宠爱,可是这一次她女儿做出这样的事情,再看她那张脸也比较碍眼起来,白瓒直接把她踹倒在地。 “你给我住口,还不都是因为你教女无方,来人,本老爷马上就要执行家法,打死这个孽障。” “不,不要啊!”兰姨娘吓得魂飞魄散,刚刚以为白若惜有麻烦的时候,她还是一副幸灾乐祸看热闹的心态,没想到现在马上风水轮流转。 兰姨娘哭求白瓒无果,病急乱投医,看着已经穿好衣服,满脸尴尬神色的王绍祖,又哭着爬到他的脚边。 “王少爷,求求你快点跟我们家老爷解释清楚,这都是误会,你快说啊!” 名节对一个女子来说多么的重要,现在白若烟已经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这么多人看着,王绍祖当然不可能那么傻。 一旁白若惜阴冷的目光让他浑身一个机灵,他没有忘记自己的手到底是怎么断的,所以立即当机立断说出话来:“有什么好解释的,是白若烟故意勾-引本少爷,胆大包天给竟然给本少爷下药,还打断了本少爷的手!” 听到这番话,白若烟疯了一样起身拼命的去捶打王绍祖:“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呢,你说谎,你说谎!” “贱人,滚开!”王绍祖直接将她推倒在地上,其他人看着她的目光已经变成了鄙夷。 一瞬间她就变成了众矢之的,白若烟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转变,她又跑到白若苓的面前开始哀求:“姐姐,你快跟爹爹解释,我是清白的,这都是白若惜陷害我,你明明知道……”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白若苓已经一个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她的脸上。 第4章 坐看一出狗咬狗 白若惜看着眼前的情形,心里冷笑,接下来就可以上演一出狗咬狗的好戏了。 众人皆知,白若苓和白若烟关系很好,可她现在不但连自己好姐妹的身影都能“看错”,竟然还直接出手打她,这可不像是平日那个柔弱乖巧的白若苓能做出的事情。 “住口,我平日都是怎么教导你的,现在做出了这样不知廉耻的事情,让我怎么怎么帮你解释,岂不是要让我跟你一样同流合污么?白若烟,你简直让我太失望了。” 这果然是白若苓的作风啊,出了事立即就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反正对她来说白若烟只是一颗棋子而已。 平日白若烟对她瞻前马后各种讨好,还能帮她出出主意还算有那么一点用处,可是现在……她苦心经营这一局就是为了毁了白若惜,现在反而弄巧成拙差点把她拉下水,她把这一切都归咎到了白若烟的身上。 看到白若烟现在这个样子,她非但不会同情,反而还觉得她活该,既然棋子已经变成了弃子,那么她怎么可能还会帮她,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不,姐姐,你一定要救救我啊,这一切都是白若惜陷害的,是她把我打晕了,我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哦?这倒是可笑了,我一个弱女子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就算我打得晕你,这王少爷也不会那么那么容易任我摆布吧?”白若惜真心觉得她可笑,就算是她错的,难道她可能会白白的等着她说出来陷害她么? 听到弱女子三个字,王绍祖心中一抖,感觉他的手痛得更厉害了,这个女人,简直就是魔鬼。 她打晕了白若烟,然后直接用银针扎进了他背后的穴道,警告如果他敢不听她的,一天之内必定七窍流血暴毙而死,但是如果他肯乖乖配合,那么保证他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里,而且还可以让他讨了白若烟做小妾。 王绍祖自然是怕死的,而且他现在恨毒了白若烟,如果不是因为她的怂恿,他就不会趟这趟浑水,如果早知道白若惜是这样阴狠毒辣的女人,就算再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啊,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根本就是被她们给骗了。 这次的事情如果可以顺利过去,他绝对不会放过白若烟,如果她落到自己手里,他一定会好好折磨他,方能对得起这断手之痛,白若惜不能得罪,人都是要捡软柿子捏的。 “就是,你自己淫-荡无耻,还要污蔑别人。本少爷想起来了,在她骗我来的时候,我还看到她在院子里对大小姐又打又骂,还把她推倒在了地上,按着大小姐的头往墙上撞,当时我还以为闹出了人命呢。” 看着白若惜的额头上,是有一点淡淡的淤青,大家在想,难不成傻子变好了还正好是因为这一撞? 不然她都傻了三年了,怎么好端端的好了起来,白若烟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人证物证”俱在,这一下,白若烟没有话说了吧? 白若苓一副伤心的样子以帕拭泪:“烟儿妹妹,虽然你娘出身青楼,可我也从来没有因为这一点看不起你,可你也不能自甘堕落走你娘的后尘啊!” 想到兰姨娘的出身,一直都是被府中所有人鄙夷的,哪怕是平民家的女儿也比那青楼的妓-女要高贵得多,有这样的母亲,白若烟做出这样的事情也不稀奇。 白若苓这句话显然是把矛盾推到了最高点,完全的挑战到了白瓒的底线,气得身体都哆嗦起来:“来……来人,上家法!” 今天白若烟必死无疑了,她看着自己已经走投无路,而她的“好姐妹”还落井下石,她好狠! 白若苓,就算我毁了,我也要拉你一起下水,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放过你! “白若苓,你以为自己又比我高贵到哪里去?三年前你就觊觎嫡女的位置、垂涎三皇妃的身份对白若惜下黑手让她成了傻子,现在你又故技重施想要毁了她的清白,你以为就凭着你装出来的这幅样子就可以掩藏你恶毒的心吗?我诅咒你,今天的我,就是你以后的下场,不,你一定会比我死的还要惨。”这些年她都跟在白若苓的身边,自然是知道她的不少秘密,既然她无情,那么也别怪她无义了, 所有人都震惊了,原来白若惜变傻是白若苓害的?可是看着白若苓娇娇弱弱温柔大方的样子,也不像是做这种事情的人啊? 赵氏厉声说道:“她在说谎,苓儿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白若烟,你好大的胆子,非但不认罪还想要污蔑自己的姐姐,老爷,你可千万不能放过她啊。” 白瓒当然也是不信的,就算真的是,看在赵氏和其娘家的面子上他也会向着白若苓。 白若惜遗憾的摇摇头,白若烟跟在白若苓身边这么久,连她心计的一半都没有学到。不过现在她的目的也达到了,只要她们俩反目,那么渔翁得利的就是她,所以现在她不介意帮白若烟一把,人在危难时刻哪怕给予一点点施舍也会刻骨铭心,也是到了她来笼络人心的时候了。 白瓒刚准备动手,白若惜突然出声阻止:“住手,先听我一言,四妹妹做出这样的事情的确该罚,可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四妹妹出身再不好终究还是白家的女儿,所以一切以白家声威为重,更何况四妹妹现在已经是王少爷的人了,如果王少爷肯对她负责,那么自然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白瓒那么在乎面子的人,他当然也不希望被人知道他的女儿做出这么不知廉耻的事情,听到白若惜的话,他顿时觉得很有道理。 白若烟本来都已经万念俱灰,以为自己这次必死无疑,没想到绝望之际白若惜竟然会帮她说话,可傻子都知道她又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好心呢? 白若惜走到她的身边,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想活命吗?那一切就要听我的,马上认罪,不然你只有死路一条。” 现在没有什么比活下来更重要的事情,只有活着,她才能报仇,所以白若烟当然知道如何选择。 她终于面色灰白跪在地上,颤抖着声音说道:“是烟儿错了,求爹爹宽恕。” 这件事情最后的解决办法,当然就是以王绍祖同意以姨娘的身份将白若烟娶进门而告终,白若苓和赵氏却气得咬牙,想害的人没有害到,现在反而又留下一个祸患,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事情“圆满”解决,白若惜本来该松一口气,但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么着,她始终感觉到似乎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她。 第5章 天上掉下个夫君 夜色微恙,烛火萦绕。 房间里传来轻微的水声,从屏风上明显可以看出一个身姿曼妙的身影。 白若惜正在沐浴,想着今天白若苓和赵氏脸色发青的样子,她心中冷笑,是时候该让她们好好尝尝风水轮流转的道理了。 如果不是因为她们,原来的白若惜又怎么会死,现在她就是白若惜,她一定会让她们付出代价。 这个时候,她的眼神猛然冷了下来,眼神宛若锋利的刀子一样看向某处:“谁!” 指尖一弹,房间里的烛火瞬间熄灭,三根银针自她的手中飞了出去,借着黑暗的掩映,她迅速的将放在屏风上的衣服套在身上。 待到房间烛火重新亮起,白若惜愕然发现,她房间的床上,竟然有一个身姿修长的黑衣身影悠哉悠哉的坐在那里。 银色的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堪堪只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下巴,面具后的眼眸给人一种邪魅惑人的气息,危险而又令人着迷,仿佛不经意间灵魂都要直接被吸进去。但是白若惜的注意力却显然不是这些,而是落在他指尖的那三根银针之上——那是她刚刚发出的银针。 “呵……真是没想到,人尽皆知的傻小姐,竟然是个如此深藏不露的高手。”温润如玉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沙哑,仿佛在隐藏什么,却又掩饰不住语气中的调侃意味。 刚刚她出手快准狠,就连他刚刚也险险躲过,所以他完全无法想象,一个看起来柔弱无骨的女子竟然会有这样的身手。 “你是谁,与你何干!”白若惜的眼神里写满了戒备和敌意,好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 “你说,如果我把你做的那些是告知于人,你又会沦为怎样的下场呢?” 他竟然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难怪她一直感觉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她前世就是一名杀手,敏感是最基本的本能,可她当时没有发现什么,而且既然那人不露面,不影响到她,那么也跟她没有关系。 现在她明白了,原来那个人就是他! 在这个身体原主人的记忆之中也根本就没有这个人的存在,之前在白家也从来没有见过他,那么他盯着她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了!”白若惜的目光陡然变得犀利起来,手腕一翻就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身影如电,直接就掏向男人的心窝。 她可是m组织的王牌杀手,只要是她想杀的人,还从来没有能活过第二天的。 好快的身手,男人心中赞叹着,立即闪身躲过她的攻击,第二波攻势就迅猛而来。 她身上浓浓的杀气提醒着他,如果再不认真以待搞不好今天真的就要见血了,她是真的想要杀了他! 女人的力气天生不如男人,可是她胜在矫健和敏捷,近身搏斗完美的无懈可击,男人自恃武功高强此时却也不得不认真应对,但也只是一味的躲闪,却并不肯出手伤她。 很快,他就发现了破绽。 她虽然招式狠辣,可是却似乎并无内力,不然凭着她这样的身手还真的是一个可怕的威胁。 他虚晃一招之后突然一下打掉她手中的匕首,用了点内力,直接将她推倒在了身后的床上。 白若惜刚刚还在沐浴,此时就算穿了衣服,也只是散散的套在身上而已。 她身上散发着玫瑰花瓣的清香还有幽幽的体香充斥鼻间,刚刚在打斗的时候衣衫散落她却浑然不觉,此时成为他眼中一道诱-人的风景。 这张脸的确是很美,不亏被誉为第一美人,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本来他对这句话还十分不屑,可现在似乎却有点兴趣了。 他并非贪恋美色之人,尤其还是那种空有美貌却只是一个花瓶的女人,这样的“蛇蝎美人”倒是提起他的一丝兴趣。 “该死,你放开我!”白若惜想要反抗,可手脚却被他牢牢的制住动弹不得。 别让她逮到机会,不然她一定会杀了他。 “你说,如果现在我喊人的话,他们进来看到这样的情形,你那个妹妹的下场会不会重新在你身上重演一次?”男人面具后的眼眸闪过一丝揶揄的神色,“到时候你爹为了白家的颜面,就会直接把你嫁给我了。” 他竟然还敢拿着白若烟的事情来威胁她,简直太可恶了。 白若惜反抗不得,也深知此时情况对她不利,如果他真的喊人过来那么倒霉的还是她自己。 她恶狠狠地瞪着他:“你到底是谁,我跟你无冤无仇你最好少管我的闲事,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想知道我是谁?好吧,我可以告诉你,我是你未来的夫君,你要是杀了我以后只能守寡了!” 什么未来的夫君,呸! 她白若惜已经发过誓,从此以后再也不会相信男人,而且还会杀尽天下所有负心的男人,现在白若惜觉得他更该死了。 “你最好不要胡说八道,不然我不但会杀了你,而且还会割了你的舌头。” “真是狠心呢,只是我说的也没错,你看我们已经同床共枕,既是夫妻,那么我当然就是你的夫君了,你说是不是啊娘子?” 这人简直是太无耻了,刚刚还未来夫君,现在又上升为夫君,而且还敢叫她娘子,这脸皮简直厚的子弹都要打不穿了。 白若惜气得拼命的挣扎,男人却死死地扣住她的手腕,所以她怎么都没有办法逃脱他的钳制。 “我告诉你,要么你现在杀了我,不然只要你给我逃脱的机会,我就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服传递到她的身上,让白若惜突然心中一颤。 记忆中,当时也有这么一个温暖的胸膛,将她从那无休止的黑暗之中解脱出来,让她突然感觉非常厌恶自己的杀手身份,想要为了他而改变,想要只在他的身边做一个普通而又平凡的女人。 可是,当他冰冷的枪口对准她的胸膛,当他毫不留情的扣动扳机,她的心也彻底的死了。 她再也不会相信男人,再也不会相信这世间最虚伪的感情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那么,在临死之前,我是不是也可以完成一个小小的心愿呢?假如可以在今夜和娘子共行洞房之礼,那么就算现在死了,也是幸福的。” 他怎么可以这么无耻,白若惜被他气得脸涨的通红,她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无力的时候,之前如果有人敢这样侮辱她,早就成了她手下的亡魂了,可现在她打不过他,还得被动的承受他的羞辱,她简直要气炸了。 第6章 无耻的男人 白若惜假装无力顺从,趁着他稍稍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反攻,手中竟然又多出一把匕首。 等男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为时已晚,他的胳膊还是被刺伤了,殷红的血滴落在粉色的锦被之上。 男人一怔,目光微沉的看着她,这个女人下手还真是狠,完全不留一点情面,如果刚刚不是他躲了一下,那匕首就真的直接扎进他的胸膛了。 刚刚被他打掉的匕首还躺在地上,这一把是她从枕头里翻出来的,他就不知道这房间里还藏着多少暗器了。 被她刺伤,他并没有多少生气的意思,反而对她多了几分好奇。 她被誉为京城第一美人,自小养在深闺之中,怎么会懂得这样招式狠辣的武功,而且招式奇特,完全看不出出自于何门何派,她招招夺命,可又空有技巧,却毫无内力,还真的是让人捉摸不透。 现在白家的情况他也摸了个大概了,他可以十分确定,白家人根本就不知道她会武功的事情。 白若惜三年前成了傻子,就被白瓒赶到了府中一个破院子里居住,受尽欺凌,生活过得连府中的下人都不如,可现在怎么就平白多了一身如此厉害的功夫。 他想来想去,只能想到她根本就是装的,装疯卖傻为了生存,然后成为白家一个不起眼的存在,再暗暗谋划报复,白若苓和白若烟想要害她,她将计就计,毁了白若烟,脏了白若苓,还让她们两个反目成仇,这样的心计简直深得可怕。 所以说她的身手很可能就出自于这三年之间,他无法想象,她一个弱女子到底经历了什么,所以才会这么阴狠敏感,不相信任何人,他心中竟然稍稍多了一点心疼的感觉。 白若惜也没想到竟然真的能伤到他,刚刚交手的时候她就知道,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这男人的武功高的可怕,刚刚根本就是在溜着她,她也不明白,他突然的出现目的是为了什么。 显然他已经在暗中盯着她很久了,之前的白若惜是个傻子,他盯着一个傻子又是为了哪般?难道在她的身上,还有什么值得探究的秘密么? 前世的她不能自由主宰自己的命运,既然上天安排她重生一次,那么她就一定要为了自己而活,绝对不会成为任何争权夺利的工具,也绝对不会给人留下任何的把柄。 现在,只要杀了这个男人,一切都结束了。 白若惜的目光又变得犀利起来,再一次动了杀机。 男人明显不想和她多做纠缠,直接一把扣住她的脉门,然后点了她的穴道,白若惜的身体顿时就不能动了。 “哎……娘子真是狠心,可若是杀了为夫,以后你一定会后悔的,为夫不怕死,可是却怕以后娘子守寡终老一生,所以为了娘子,为夫也要好好的保重自己的性命,跟娘子恩恩爱爱,长命百岁。” 白若惜死死地瞪着他,恨不得直接在他的身上戳出一个窟窿来。 男人轻轻叹了口气:“娘子不必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为夫,不如我们现在来谈一个交易如何?” 果然,她就知道他是有目的的,可她白若惜却不会受任何人摆布,也不会答应他的任何要求。 “娘子武功盖世,巾帼不让须眉,不会怕了吧?” 这个激将法……用的很好,白若惜天不怕地不怕,怎么可能会怕他,所以直接瞪他一眼:“什么交易?” “实不相瞒,在下是因为被人追杀所以才躲在此地,此时身上有伤也不方便出去,所以才想请娘子收留,伤好之后必定会重重酬谢,方才也不是有意冒犯,还请娘子恕罪。” 白若惜冷冷说道:“谁是你的娘子,再敢胡说八道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而且刚刚她跟他交手的时候,怎么一点都没发觉他是有伤在身的样子,她才不会相信他的鬼话。 男人语气带着一本正经:“没办法,谁让刚刚娘子沐浴之时,在下不小心看到了娘子的身体,这责任,是一定要负的。” 白若惜刚刚才平息了一点的情绪猛然又被提了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冲破穴道,该死,她不但要割了他的舌头,还要挖了他的眼睛。 “娘子乃女中豪杰,理应不拘小节才对,况且娘子一进入房间就开始宽衣解带,为夫想要阻止都来不及,这件事情,岂是为夫一人的过错。” 白若惜真得是被磨得完全没了脾气,因为她已经快要被他气死了,真的是死的也能被他给说活了,搞得好像真的是她做错了一样。 男人又继续说道:“只要娘子答应可以平心静气的坐下来慢慢谈,为夫现在就可以替娘子解开穴道。” 白若惜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好,我答应你!” 本来以为他可能还会质疑一下,却不想他竟然真的给她解了穴道,白若惜浑身松软下来,她一得到自由,直接一掌拍向他的胸口,这个时候,男人猛然喷出一大口血来。 他被打到了地上,有些虚弱的抬起头看着她:“娘子,你怎么可以不守信用?” “你还真是天真,我早就说了,要么你就杀了我,不然只要给我逃脱的机会,我会毫不犹豫的取了你的性命。” “既然娘子这么想要杀了为夫,那么就动手吧。” “你以为我不敢么?”白若惜直接拿刀抵着他的脖子,微微一用力,一丝鲜血就渗了出来。 他微微闭上了眼睛:“能死在娘子手里,那么我也是死而无憾了。” 这句话刚说完,他突然头一沉,就没了声息。 诶……她还没动手呢,怎么就死了? 白若惜探了探他的鼻息,发现还有呼吸,只是有些微弱,似乎他说他受伤的事情,并非空穴来风。 该死,他受没受伤管她什么事?死了最好,就凭他刚刚跟她说的那些话,就足够他死一万次了。 要是这么直接死了,倒也干净,就这么半死不活的样子才最惹人生厌,如果她现在动手杀了他,又有点乘人之危,而且也太便宜了他,死是最简单最容易的解脱方式,所以白若惜想了想,还是上前将他拖到了床上。 第7章 尊主失踪 扒开他的衣服,看着眼前横七竖八的伤痕,白若惜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男人……到底是怎么坚持到现在的? 他外面穿着一身黑衣服看不出什么来,可里面白色的中衣却已经被血染的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伤口没有经过处理已经干涸,但是有几处很深的伤口明显是利箭穿透所致,此时正汩汩冒着鲜血,想来是刚刚跟她交手的时候撕裂的。 她执行任务的时候也经常受伤,可扪心自问如果她伤成这样的话怕是连路都走不动了,就算伤口不致命,就算是流血也会把休克而死吧,这男人不赶紧找个地方疗伤反而死赖着她不走,估计真的是遇到了什么厉害的仇家,晾他也没那个胆子敢骗她。 再他的身上摸索了一番,翻出了两个小瓶子,一瓶里是几颗药丸,一瓶是白色粉末状的物体。 白若惜轻轻一闻便能闻出其中的成分,作为一名合格的杀手,不但要身手高强,还要学会用毒和一些最基本的保命技巧。 她还说他怎么这么厉害能撑到现在,还以为他真的不怕死呢,没想到身上竟然有这么这么珍贵的救命药物。 先是往他的嘴里塞了一颗,捏了下颚直接送了进去,然后又简单地清理了一下他的伤口,然后把药洒在伤口上,撕了一匹白布给他包扎好。 看着男人脸上的面具,白若惜突然有些好奇这面具之后的脸是什么样子的,突然,她又狠狠否决了自己的想法,他长什么样跟她半点关系都没有,她也没有兴趣知道。 亏得她住的这个破旧的小院子平日连下人都不愿光顾,不然这么大个人还真的是不好藏着,要是被人看到了,肯定会有麻烦。 他受伤太重不方便移动,可就在这床上躺着也不是办法,白若惜想了想,又把他搬到了床底下,有床褥挡着也不会被人发现。 折腾了这么半天,白若惜也累了,她直接爬上床抱着被子睡着了。 …… 几十道黑衣身影在夜幕之下穿梭,简直是来无影去无踪,速度之快,犹如鬼魅。 几乎把全程搜了一遍之后依旧一无所获,只能丧气的回去报备。 “什么,还没有找到尊主?简直是一群废物!”红衣女子俏丽的脸蛋犹如蛇蝎女鬼,手中利剑狠狠刺穿那个正在报备的属下的咽喉。 眼看着她目露凶光还要继续大开杀戒,一旁的黑衣男子连忙将她拦下。 “影魅,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找到尊主,然后再惩罚他们也不迟。” 红衣女子恶狠狠的说道:“还不快去再找,要是还没有消息,就提头来见!” “是!” 那些下属消失之后,红衣女子的怒气全都发泄在一旁的男人身上。 “还不都是因为你,你明知道尊主前段时间练功走火入魔元气大伤,竟然还不让我陪在他的身边,要是尊主出了什么意外……” “要是尊主出了意外,绝尘必定以死谢罪!” 红衣女子目光冷蔑的看着他:“呵……就凭你,你算什么东西,就算你死一千次一万次都抵不上尊主的一根头发。” “影魅,我……” “滚,我不想听你的解释,更不想看到你,不然我现在只想杀了你!” 绝尘叹了口气,目光多了几分晦涩:“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尊主平安带回来的!” 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他如何看不出影魅对尊主的心思,可尊主对她根本无意啊,前段时间,正是因为影魅缠的他太紧,走哪都要跟着,所以尊主下令让他拖住影魅别去烦他,他只能照办,但是他却忘了尊主生性爱玩的性子。 出门之前长老千叮咛万嘱咐绝对不可让尊主出现任何意外,可现在他却太失职了,让尊主受伤不说,到现在还下落不明。 …… 一大早,白若苓就来到白若烟的住处,一副好姐姐关心妹妹的样子过来看她。 就算昨天都已经闹到鱼死网破、互揭老底的地步,她恨不得马上把白若烟杀了除之而后快。可昨天晚上她和赵氏商量了一下,还是觉得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而且白若烟的确知道她不少的秘密,既然没能弄死她,那么就只能再次收为己用。 白若烟哭了一整夜,一想到王绍祖那肥胖的身躯、丑陋的面容,不但整天流连烟花之地,府中还有那么多小妾,最可怕的是他折磨女人的手段,据说他已经活活折磨死好几个女人了,这样的人以后要成为她的夫君,她就觉得人生一片黑暗,简直生不如死。 所以当她看到白若苓的时候,简直恨不得拿出一把刀子直接杀了她。 “你来做什么,我不想看到你,给我出去!” 白若苓演技高超,三秒之内立即流出眼泪:“妹妹可是因为昨天的事情还在怪我?可当时那样的情况,我别无选择。” 白若烟冷笑:“你以为我是白若惜那个傻子?我可是记得你根本就是一心想要置我于死地,不但不为我说话反而还落井下石,你果真是我的‘好’姐姐啊。” “说起白若惜,我正想说这件事情呢,明明她是个傻子,为什么昨天突然反常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当时我让你在房门外看着,可为什么回来之后一切都变了,为什么床上的人不是白若惜而变成了你,为什么王绍祖竟然也帮着她说话,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白若烟立即就明白了,这才是她今天来找她的原因吧。 想到白若惜对她做的事情,她心中也是恨得咬牙,可是她现在最恨的人,还是白若苓。 她为白若苓瞻前马后做了那么多的事情,结果反而换来她的冷血无情,昨天她当着众人说的那些话,句句都是把她推向深渊,对于这个时代的女子来说,这是怎样不可饶恕的罪过。 如果不是为了帮白若苓做事,她怎么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到了最后她还想害死她,此仇不共戴天! 她凭什么告诉她真相,既然现在白若惜不傻了,变得厉害了,那么她一定会找白若苓报仇,让她们俩斗得两败俱伤她才乐见其成。 第8章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想到这里,白若烟复仇的渴望更加强烈,而且觉得这完全就是个一箭双雕的好计谋,所以她更加不可能告诉她真相了。 白若烟一副委屈惊慌的表情看着她:“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我只知道自己被打晕了,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之后就看到那么多人都在旁边看着,我吓坏了,我拼命的解释却没有人愿意相信我,姐姐你也都不知道帮帮我。” 白若苓立即解释:“当时我也是没有办法,本来我把爹爹叫过来是想要对付白若惜的,可是怎么会想到那个人竟然会是你,而且在那种情况下我也没办法说什么啊。” 呵……虚伪,简直是虚伪至极。 她当时不帮她就算了,说的话句句都是在羞辱她,想要置她于死地,以为她真的有那么好骗么? 她心里对白若苓已经是痛恨至极,但这一次她也学聪明了,不能再轻举妄动,等待时机,她一定要看着白若苓的结局比她更惨,不然她就算死也不会甘心。 “姐姐,对不起,刚刚我说的那些也都是气话,我知道在这个家除了我娘就只有你对我最好了,你一定要为我讨回公道啊。”她像之前那样做出一副卑微讨好的样子说道。 白若苓心中暗暗得意起来,这白若烟果然是好骗,就跟她的一条狗一样,只要她招招手,还不是要摇着尾巴向她跑过来。也是,像她这样卑贱的出身,她还肯跟她说话,已经很对的起她了。 白若苓立即点头:“这是当然,白若惜真得是太该死了,把你害成这个样子,我绝对不会放过她。对了烟儿,你可知道,这次白若惜醒来之后,有没有什么异样?” 多了解一分,她就会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走,白若惜明明是个傻子,可突然好了起来,这简直太令人震惊了,白若苓对于这种不在掌控之中的事情还是有些无措的,所以她才会来探白若烟的口风。 不然像白若烟这种未出阁就偷汉子,清白尽失的人,她避之唯恐不及,又怎么肯跟她再接触呢。 “没有啊,我当时直接被打晕过去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白若烟完全没有说实话,当初她明明记得,白若惜突然性格大变,那么柔弱的一个女子,却身手了得,竟然轻而易举的制服王绍祖,而且还把他的手给折断了,而且当时她的目光,看一眼她都会觉得浑身发冷,简直是太可怕了。 她当时感觉,白若惜已经不再是白若惜,好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如果让白若苓知道这些事情,一定会对白若惜多加防备吧,但是她偏偏却不把这些说出来。 白若苓也没有怀疑什么,她只是恨恨的说道:“这次就当是她走运了,就算不傻了又怎么样,能掀起多大的风浪?要知道现在三皇子中意的人可是我,她注定永远都要被我踩在脚下。” “当然了,白若惜算什么东西,怎么配跟姐姐比,这一次让她侥幸逃脱,下一次她一定会死的很惨。”白若烟表面顺从,心里却在冷笑,真是自大,谁笑到最后,谁才是真正的赢家。从现在起,她就要看鹬蚌相争,坐收渔翁之利。 “真的是我的好妹妹啊,烟儿你放心,等我成了三皇妃之后一定不会亏待你的。”白若苓随意的安慰她了几句就很快起身离开,走出门口的时候还拿出帕子擦了擦刚刚碰了她的那只手,然后一脸嫌恶的把帕子扔掉。 白若烟在窗子边看到这一切,气得咬碎一口银牙。 …… 白若苓走后,兰姨娘从外面走了进来,很明显她是听到了刚刚她和白若苓的对话,所以满脸都是担心的神色:“烟儿,你为什么没有和二小姐说实话,如果让她知道你骗了她,她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兰姨娘是青楼出身,根本没见过什么世面,她只知道二夫人现在在白家是最有地位的人,本能就会惧怕,所以看到白若烟对白若苓说谎,所以更是心中十分慌张,担心会引出什么事端来。 白若烟冷冷的说道:“我为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可是到头来,她还不是想要置我于死地,昨天我被白若惜陷害捉-奸,爹要打死我,她明明知道真相不但不帮我说话而且还落井下石,既然她不仁,那也别怪我不义。” “可是,她的外祖父可是吏部尚书,二夫人虽然是平妻,可是她这些年来都踩在大夫人的头上,在地位上已经和正妻没什么区别,我们根本没有办法比啊。” “想到要嫁给王绍祖,我已经是生不如死,既然她这样对我,我也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狗急了会跳墙,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怪只怪白若苓把她逼到这样的境地。 兰姨娘一向胆小怕事,没有什么主意,现在事情变成这样,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而且想到当时如果不是白若惜突然出面帮忙说了句话,她的女儿现在都已经死了,兰姨娘想起来也是有些后怕的,要是没了女儿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白若烟一直都是她的希望啊。 “那……你想怎么做?” “白若惜现在都已经不傻了,之前白若苓那样对她,她一定怀恨在心,一定会找白若苓报仇,我们就等着瞧吧。” “可是,就算白若惜真的好了,也改变不了什么了,这几年,府中发生的变数实在是太多了。大夫人只空有一个正妻的头衔,娘家在朝中又没有什么势力支持,你爹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对他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他是不可能放在眼里的。也都是娘不好,出身在青楼那样的地方,害得你也跟着受连累,从出生开始就不可能得到你爹的重视,娘真的对不起你啊。” 越是说这些,就越发的激起了白若烟心中的恨。 难道就因为出身她就应该受到这样的对待么,同样都是白家的女儿,待遇为什么大不相同,为什么她就要沦落到这样悲惨的地步,她是绝对不可能认命的。 第9章 父亲?你配么 看着白若惜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其举止神态都和正常人无异,不再是之前那副疯疯傻傻的样子,白瓒身为父亲,竟然都没有露出一点欣慰或者高兴的神情来。 他心里肯定不希望白若惜好起来,可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这一步,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做的。 “惜儿,昨天为了解决若烟的事情,都没来得及顾得上你,你是已经好起来了吗?需不需要请个大夫来看看啊。” 白若惜冷冰冰的说道:“白老爷,这里也没有外人在,不需要表现出这么一副虚伪的样子。” 昨天把白若烟的事情解决之后,他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就离开了,甚至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现在又这么虚情假意做什么。 其他几位姨娘小姐都在场,听到白若惜这样的态度,十分惊诧。 在这个白府,谁见了白瓒不得各种讨好,就算是亲生女儿也得学着争宠,白若惜竟然直接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甚至连爹都不叫了,简直让人无法置信。 白瓒的脸色立即沉了下来:“若惜,既然你现在已经不傻了,那么就应该懂礼数知进退,我可是你爹,你竟然敢这般放肆,!” “呵……你若真是有心,就不会放置自己的亲生女儿三年而不顾,现在还跟我谈什么父女亲情,你配么?” 白瓒自知心虚,因为他从来都没想过白若惜竟然还能好起来,还以为她一辈子都只能是个傻子,而且这些年也完全沉浸在贪图享乐之中,哪里还能想起他们母女呢。 但他现在可是一家之主,哪里容得白若惜在这撒野,气得重重一拍桌子:“放肆,简直是反了。” 二夫人赵氏和白若苓简直高兴极了,还以为白若惜这一次能搞出什么名堂呢,惹怒了老爷,还想在这白家好好过下去么?都不用她们出手,她就自寻死路。 “若惜啊,你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还跟你爹这样说话,还不快跪下请罪。” 白若惜冷漠的眼光如同刀子一样扫了过去,看的赵氏心中一跳:“我娘还没说话,你一个平妻有什么资格在这指手画脚?” “我……”赵氏简直要气炸了,这个小贱蹄子竟然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虽然秦氏才是正妻,她只是二夫人,可是这几年来,她早就把自己当正妻自居,这府中上下也是把她当女主人对待的,现在白若惜竟然这么说简直就是在直接打她的脸。 其他几位姨娘更是神色不一,也不敢发表什么意见了,连赵氏这个平妻都没有资格说话,那么更轮不到她们这些姨娘。 而且这些年来,她们对赵氏表面服从,也只是迫于她的家族势力罢了,现在看到她这样吃瘪的样子,她们反而还会觉得大快人心,等着看好戏。 白若苓忍不住说出话来:“姐姐,我娘也是为了你好,就算你不尊重我娘,可是也得尊重爹爹啊。” 她很适时的将矛盾继续引到白瓒的身上,可见她的心机深重。 “尊重,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资格。还有你,白若苓,你以为你还能抽身事外么?三年前,如果不是因为你把我推进荷花池,故意害我性命,后来我被人救起,你又故意拦着家丁拖延时间,让我高烧不治成了傻子,你以为这些我都忘了么?”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当初大家还奇怪大小姐怎么好好的会大冬天的失足落入荷花池,好好一个人竟然成了傻子,原来真相竟然是这样,现在白若惜亲口说出来,还能有假? 赵氏和白若苓立即白了脸色:“你……你这个傻子,怎么可以含血喷人,大家都不要相信她的话。” 白瓒也立即说道:“我看你是傻了三年到现在神志不清了,连你妹妹都要污蔑,孽障,真是孽障。” 白若苓现在是他最爱的女儿,白若惜傻了之后,白家专门想要把她培养成未来的三皇妃,就等着找个正大光明的借口将秦氏废了,将赵氏立为正妻,让白若苓可以以嫡女的身份出嫁。 就算是看在赵氏娘家的面子上,他也绝对会袒护的。 白若惜早就知道事情就是这样,就算她今天把话说出来,也没指望白瓒能够帮她主持公道,只是想让母亲秦氏可以真正看清白瓒的真面目而已,不然这个可怜的女人一直都会对白瓒、对这个白家抱有不切实际的希望。 看着白瓒的绝情,秦氏的确也是已经完全心灰意冷了,所以白若惜说出这些话来的时候,她才没有阻止。 这三年来,这个可怜的女人早就已经心力交瘁,不,从当初她选择嫁给白瓒的时候,一切都是错的。 “呵呵,随便你们怎么说,白瓒,别忘了当初你娶我娘的时候,你只是个家徒四壁的穷小子,我娘是大家闺秀,但是她却不嫌弃你的出身下嫁于你,可你娶了我娘之后就立即性格大变,当初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现在又陆续娶了那么多的女人,你自己曾经说出来的话难道喂给狗吃了么?” 白若惜直接将他之前的底给翻了出来,控诉他的忘恩负义,气得白瓒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身体不住地颤抖着,一个劲的喃喃的说道:“放肆,放肆!” “怎么,你还想对我用家法?别忘了,皇上亲自下旨赐婚,我可是未来的三皇妃,已经是皇亲国戚的身份,你是没有这个权利的。” 说起这个,更是激起了白若苓心中的愤恨,就差一步了,只要她可以毁了白若惜,那么她就可以直接嫁给三皇子。 可现在白若惜好了,也想来争三皇子的身份,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她才是名正言顺的嫡女,的确就不好办了。 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她绝对不能让白若惜抢走属于她的一切。 “你……”白瓒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因为的确是因为白若惜的外祖父,才有幸跟皇家攀上这门亲事,可当时圣旨说的是白家嫡女,并没有明确说白若惜的名字,他们本来想要故意钻这个空子,可现在白若惜好了起来,现在又提起这件事情,一切都乱了。 第10章 丑态毕露 白若苓看着白瓒竟然都被她的话给镇住,不敢真的对她动手,她愤恨的咬唇。 她绝对不能让白若惜抢走了属于她的一切,绝对不可以。 她做出一副极为伤心的样子看着她:“姐姐,苓儿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冤枉我说我害过你,苓儿发誓我真的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但是我也理解姐姐大病初愈,可能还有些神志不清。我一直都把你当做最敬爱的姐姐啊。苓儿知道,跟三皇子定下婚约的人是姐姐,我也从来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可是这三年来,姐姐突然变得痴傻,皇家怎么可能接受一个傻子做皇妃呢,所以我便只有代替姐姐嫁给三皇子,也算是为了白家光耀门楣……” 白若惜实在是不想看到她这副恶心虚假的面孔立即打断她的话:“既然现在我已经好了,那么你就该滚蛋了吧。” 她怎么可能真的稀罕那个狗屁三皇子呢,她早就发过誓今生今世再也不会相信男人,只是她不想如白若苓她们所愿罢了。 她不要的东西,就算是毁了,也不会便宜了别人。 “可是……可是妹妹现在……”她一咬牙然后说道,“已经是三皇子的人了,妹妹和三皇子两情相悦,还望姐姐成全。” 白若惜勾起唇角,笑容满是嘲讽:“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竟然做出这样不知廉耻的事情,还没有成亲便早早把清白交了出去,昨天怎么还有脸去怪白若烟,难怪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原来是你这个做姐姐的没有做好表率,所以才会上梁不正下梁歪。” 白若苓为了成为三皇妃,真是连脸都不要了。 在场的其他人简直都有些不忍直视,大概是不能相信一向表现得温婉可人的白若苓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她这种行为在这个时代完全就是不能容忍的。 赵氏也没想到白若苓会这么说,但是当然第一时间还是维护女儿:“这是因为三皇子宠爱苓儿,而且他们也很快就会成婚了,这有什么不对,而且白若烟不过一个妓-女生的女儿,怎么配跟苓儿比。” 白若烟现在走哪都被指指点点,所以她当然不会出来,兰姨娘被指着鼻子骂,她心中十分的怨愤,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忍着,但是心里却对赵氏恨之入骨。 如果不是因为赵氏母女,白若烟怎么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现在她终于可以体会女儿的心情了。 “既然二妹妹已经成了三皇子的人,那么便也只能嫁给三皇子了。传出去要是被人知道我白若惜的妹妹做出这样的事情,不知道的还会说你下贱竟然勾-引自己未来姐夫呢,毕竟我还是个要脸的人。” 白若苓简直要气疯,尖锐的指甲扎进掌心,她恨不得上前直接撕了白若惜的嘴,可是这个时候还不得不强颜欢笑。 只要能让她嫁给三皇子什么都好说,等以后她成了三皇妃第一件事就是好好的教训这个贱人,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姐姐说的是,是妹妹不好,可既然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还请姐姐成全。”白若苓强忍着怒气低眉顺眼的回答。 “成全?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成全你了?” 白若苓刚刚忍着她的辱骂,就是想着白若惜能够松口,可没想到她现在竟然又说出这样的话,她连平日伪装出的温柔形象也装不下去了,立即恶狠狠的瞪着她。 她越生气,白若惜就越高兴,除了白瓒所有人都站着,她索性直接就坐了下来,而且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优哉游哉的喝了一口,十分冷傲的看着她。 “当初是我外祖父对淑妃娘娘和三皇子有恩,所以圣上亲自下旨赐婚于我和三皇子。这说起来,也是我们秦家的事情,跟白家,跟你白若苓没有任何的关系,你凭什么觉得,没了我自己就可以理所当然的嫁给三皇子了,这岂不是把圣旨当成儿戏么?这要是让皇上知道了,明显就是欺君犯上,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听到“欺君”、“诛九族”等字眼,所有人都变了脸色,谁不害怕啊。 白瓒也从来都没把事情想得这么严重,一直沉浸在跟皇家结亲的喜悦之中,而且三皇子对白若苓也有意,这更是好上加好,可是却没想到皇上这一层,白若惜现在是赤-裸-裸的威胁啊。 要是他们敢得罪她或者把她怎么样,她就会把事情捅到皇上面前,到时候谁都别好过。 所以他立即缓和了脸色:“惜儿,再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苓儿是你的妹妹,现在木已成舟,说什么都晚了,你就牺牲一下吧,以后爹一定会好好的补偿你和你娘,再给你找一门好亲事。” 本以为他这么“低声下气”,白若惜一定会很感动,却没想到她完全是油米不进。 “看来爹爹是想要坐实这个欺君犯上的罪名了?” “你……”白瓒忍着怒气,发也不是,不发也不是,“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是说了么,我当然不会不顾二妹妹的终身幸福,但是圣旨又不可违背,那么就只能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待我成了三皇妃之后,就会让二妹妹以侧妃的身份进门,说起来也是有缘呢。二娘跟我娘一同嫁进白府成了姐妹,我也该好好学学二娘,日后做了三皇妃应该如何对待妹妹。” 白若苓终于再也忍不住,直接爆发了:“白若惜,你这个傻子有什么资格做三皇子妃,三皇子喜欢的人可是我,正妃的位置也只能是我的。” 白若惜根本就是在羞辱她! 她这是在提醒她她的母亲根本就不是正妻,所以她也只能做一辈子的庶女。如果她是侧妃,以后生出的孩子也只能是庶出,她恨透了庶出的身份。 而且平心而论,这些年赵氏对秦氏简直可以说用“虐待”二字来形容,她这是在说以后她做了三皇妃之后也绝对不会放过她,让她为她们母女这些年来所受的委屈付出代价。 想到这些她哪里还能冷静下来,平日里白若苓温婉可人,此时她哪里有半分娴静的姿态,脸上的表情狰狞可怕,丑态毕露,这才是她真实的面目吧。 第11章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人心不足蛇吞象,那就别怪我这个做姐姐的无情,到时候你什么都得不到。” 现在的白若惜简直跟之前差别太大了,让人完全捉摸不透,而且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狠绝果断的霸气,让人心生惧意,也有些奇怪,就算她之前没傻的时候也不是这样的性格啊。 这只能说她这三年来承受了太多的欺辱,所以现在便是要讨回公道的时候了。 可是到现在为止,大家对她也没有抱有太大的希望,虽然这白若惜是嫡女,可是白若苓的外祖父却是朝中重臣,小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白若惜和白若苓最后到底谁才能争得三皇妃的宝座,一切还是未知数。 …… 自从知道白若惜好了之后,秦氏就十分激动,看到她眼泪就没有停过。 这让白若惜心中有些感动,她从小就是一名孤儿,是被m组织收养,然后培养成一名杀手,所以她从来都不知道亲情是怎样的感觉。 而真正的白若惜,早就已经在白若苓的阴谋之下被害死了,这也是一位可怜的母亲,既然现在她成了白若惜,那以后就代替她的身份好好的孝敬她吧。 “娘,现在我已经好起来了,这是好事,你哭什么啊。” “娘没有哭,娘这是高兴。” “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这三年来,我们母女在白家受了多少的屈辱,理当全都从他们身上讨回来,娘,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讨回所有的公道。” 秦氏擦了擦眼泪,然后叹了口气:“当初,是娘太天真了,年轻时太任性,没好好听你外祖父的话,相信他真的会爱我一生一世,义无反顾的嫁给他,我可以容忍他对我不好,可你是他的亲生女儿,他怎么能忍心这三年来真的对你不闻不问,还纵容别人欺负你,还好上天开眼,让你好了起来,不然娘真的是对不起你啊。” “男人从来都是虚情假意的,绝对不要相信他们的花言巧语。” 秦氏有些诧异的看着她,她自己是被伤的很惨,可是若惜一个未出阁的少女怎么也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说出这种话来。 她想了想,然后说道:“惜儿,你放心,关于你和三皇子的婚事,娘一定会为你尽力争取的,当初跟三皇子定下婚约的人是你,娘绝对不会让他们取代你的位置。” 之前若惜傻了,就算她再怎么抗议也是不行的,皇家怎么可能会接受一个傻子做儿媳,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女儿的幸福她不会容许任何人破坏。 白若惜淡淡的说道:“娘,你当真以为,我嫁给三皇子,就能够幸福了么?” “三皇子可是皇上的儿子,也是朝中呼声最高,最有希望继承大统的人,如果你嫁给了他,以后还有可能当皇后,到时候谁也欺负不了你了。” “娘,你错了!”白若惜打断她的话,“你还记得,当初我和三皇子的婚约,到底是怎么得来的吗?” “当然记得,当初三皇子幼时被送到邻国当质子,而你外祖父当初在邻国做生意,看到三皇子和他的母妃淑妃饥寒交迫,受尽苦楚,于是他不但暗中接济他们,还帮他们送信回来求救。皇上一直以为淑妃母子在邻国真的以上宾之礼相待,没想到事实却是如此,于是立即发兵,最后他们才能平安回来,皇上感谢你外祖父的报信,于是便跟淑妃商定了你和三皇子的婚约,当时你才刚出生不足一月。” 听到这些话,白若惜只是露出嘲讽的笑容来:“然后圣旨下,赐白家嫡女长大适龄之后嫁给三皇子为正妃,可却仅仅只是嫡女,却没有我白若惜的名字,那么三皇子要娶的人,究竟是谁呢?是不是现在只要嫡女换了人,那么三皇子也会毫不介意,又或者说,其实他根本就巴不得换人,不然还要娶我这个傻子,沦为众人的笑柄?” “这……”秦氏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是明显的感觉她话中有话,却又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你再想想,这些年来,我变成傻子的事情人尽皆知,宫里可有人过来问过一句,我们母女在府中受尽欺凌压迫,可有人为我们出头。既然我都已经是钦定的三皇妃了,白若苓她们怎么还敢这样堂而皇之的陷害我,如果没有三皇子的授意,她敢这么做么?” “什么,怎么会这样?”秦氏顿时白了脸色,很显然她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一切都已经很明显,白若苓怎么可能会那么肯定她成为嫡女之后就能成为三皇妃了,她就不怕落得一个欺君之罪么。” 经过白若惜的这么一说,秦氏就算再迟钝也该明白过来了,只是她不甘心,为什么一切竟然会是这样。 “他们就不怕皇上知道这件事情,兴师问罪么?” “因为他们已经认定我是个傻子再也不会好起来,所以急着想要让白若苓做嫡女嫁给三皇子,有了三皇子的袒护,自然可以高枕无忧。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败露了,他们完全可以抓住圣旨的漏洞平安脱身。可是现在,一旦我把事情抖露出去,那他们就是明知故犯,公然违抗圣旨,别说白若苓,就算三皇子和淑妃母子也脱不了干系。当今皇上仁爱重义,是绝对不可能坐视不管的。” 看着白若惜现在的样子,聪明果决,跟之前完全判若两人,再想想这几年受的委屈,秦氏心中十分心疼,又有些欣慰,她对白瓒已经完全心灰意冷,对这个白家,也不会再抱有任何的希望了。 “惜儿,你放心,就算你不嫁给三皇子,白若苓她也休想嫁过去,这都是他们逼我的。” 听了这话就连白若惜也有些诧异,这个一向柔弱的女人为什么突然有自信这么说呢? 第12章 八抬大轿明媒正娶 现在的情形看来,她们的确不能坐以待毙了,之前看着白若惜成了傻子,她这个做母亲的却无能为力真的十分痛心,想为她找大夫,却还被赵氏的人阻止,就算找了还是故意找一些庸医,白若惜的病不但治不好,反而还更加重了。 最后,她心灰意冷,最多只能瞒着白瓒和赵氏去给她送点吃的,为她做几件衣裳。 可有的时候身子太弱,她自己都顾不了自己,白府这个吃人的地方,她一个可怜的女人只有暗自悲苦却什么都做不了。 可是现在看到白若惜明亮的眼睛,她仿佛也看到了希望。 秦氏擦了擦眼泪,然后说道:“惜儿,那接下来你想怎么做?不管你做出怎样的决定,娘都会支持你的。” “现如今白家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曾经都是属于秦家的。外祖父去世之后,这秦府就成了白府,这天也就变了。外祖父病重,白瓒在他的床前发誓,日后必定善待娘亲,若有违背,必遭天谴,外祖父这才把秦家的一切全都交到他的手里。可哪里想到,白瓒根本就是狼子野心,恩将仇报。白家现如今的所有名声地位、钱财荣耀都是属于我们秦家的,所以全都要拿回来。” 秦氏听到这些之后,心中十分伤感,这些年来她之所以正妻地位得保,也就是因为白瓒当初发下的誓言,他是真的怕遭到天谴。可是这些又有什么意义,仍然改变不了他虚伪的本质。 “投之以桃,报之以李,若反之,我必定要将曾经欺我辱我之人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白若惜眼神中冰冷的光芒绽放,任谁看到她这个样子,都无法置信她一个十六岁的少女身上竟然会有这样的气魄。 …… 白若惜现在已经不傻了,当然就不用还住在那个小破院子里,但是她现在却不急着搬回去,而且就算要搬,也是要回她们原来住的地方……芳菲苑,现如今已经成了赵氏的居所。 那是当家主母才配住的地方,却被赵氏鸠占鹊巢,是时候让她吐出来了。 白若惜解决完目前的事情,就回到自己的小院子里,她想知道,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她早晨离开的时候,他还在昏迷之中,想来还是伤得太重,需要时间好好的修养一下,走的时候也没管他。 可是当她回来的时候,掀开床褥一看,床下竟然空无一人。 他这是醒了之后自己走了吧? 白若惜抿唇,呵……他倒是跑得快,以后最好别让她再看到他,不然就凭着他昨天晚上对她的羞辱,也足够让她把他大卸八块。 白若惜以为此时房间已经空无一人,却不想这时候突然房梁上传来一声轻笑:“娘子的脸色看起来有些失落,莫不是以为为夫不告而别,舍不得了。” 白若惜眼神如利剑一般扫过去,但是她出手更快,几根银针也在同一时间自指尖飞出。 男人身手利落轻巧的从房梁上翻了下来,直接瞬移到白若惜的身后,避开她的视线盲区。 有了上一次的交手经验,对她的招式也了解了几分,男人这一次也学聪明了,知道怎样才能趋利避害,消耗她的体力。 受了那么重的伤,竟然还能如此身手敏捷,要是他身体完全好起来的话,那还得了? 白若惜眼底深沉一片,更起了杀他的心思。 既然以后她要做大事,身边就绝对不能留下任何的威胁和把柄,昨天晚上,她就不应该救他,当时一定是她哪根筋不对了,现在她必须要弥补自己的错误。 几番回合下来,她竟然连他的衣角都没有摸到,体力消耗极大,最后反而自己累得气喘吁吁。 “娘子这是何意,要真不舍得为夫离开,为夫就一辈子留在这里陪着娘子,何故动这么大的肝火?”男人一边溜着她,一边轻松的说道。 白若惜简直要气炸了,感觉刚刚在赵氏和白若苓身上出的气现在又回到了她的身上,这个男人简直太可恶了。 她要杀了他,她一定要杀了他! 可是她越生气,这心中就越无法平静下来,再加上体力消耗极大,露出的破绽也越来越明显,最后轻易被男人反剪手臂制服。 白若惜恶狠狠地瞪着他:“我只恨昨天晚上没有就直接杀了你。” “对啊,娘子口口声声说要杀了为夫,还不是没有舍得动手,而且还给为夫疗伤,娘子心里还是有为夫的。” “……”白若惜要抓狂了,这个男人是不是上天专门派给她的克星啊。 她犀利的目光死死地看着他,终于明白过来:“昨天晚上你根本就没有晕过去,你分明是装的。” “哎呀,被发现啦?为夫这不是看到娘子那么生气,所以想要给你一个出气的机会么,既然娘子不忍心下手,那么为夫自然要好好保重自己的性命。” 这个男人……他到底还是不是人啊。 都已经伤成那个样子了,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的伤势,真的会以为他跟正常人无异,简直是个变-态。 最不能让她容忍的就是,她竟然还被他给骗了,这简直就是不可原谅的错误,他分明就一直在那看好戏,如果可以,她真是想一巴掌拍死昨天晚上的自己。 看到白若惜快要被他气死,男人终于“大发慈悲”的收敛了一下,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神色来。 “娘子莫气,为夫还是要感谢娘子相助,不然此时说不定真的要性命不保,清晨娘子出门,为夫兢兢业业为娘子看守宅院,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就算是看在为夫这一片诚心的份上,我们也有话好好说。” 他一口一个“娘子”,听得白若惜十分刺耳,她冷冷的说道:“你要是再不管好你的嘴,那么就给我滚出去。” 既然她伤不到他,那么暂时就只能放弃,他最好赶紧滚得远远地,再也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 “哎……”男人悠悠的叹了口气,“也对,在没有八抬大轿明媒正娶之前,这一声娘子的确是冒犯了,难怪白小姐会生气,在下记住了。 白若惜冷笑:“一个连真面目都不肯示人,真实身份都不肯透露的人,口口声声说要娶我,你觉得我会相信么?” 第13章 邪魅无双的男人 男人依旧嬉皮笑脸,仿佛看不到白若惜眼底的杀气:“怎么,现在就想知道为夫的身份了?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我的一切通通都可以告诉你。” “你想多了,你的身份我也没有兴趣知道,只是我更讨厌别人在我面前耍什么心机手段,我白若惜也不是好惹的人,这一次我便先放过你,日后再相见便是仇人,我一定会杀了你。”白若惜冰冷的目光不带一丝表情。 “其实,你没有必要对我这么多的防备,我们之间,还是可以开展良好的合作关系的。”面对她的冷漠,男人好像特别的有耐心,不管她怎么威胁怎么骂,他都不肯放弃,非要缠着她,整个人活脱脱一个狗皮膏药。 “呵……不需要,我白若惜不会相信任何人,也不会跟你有什么牵扯。”她一个三年失宠的傻子小姐,何故突然被他盯上,还说什么要和她合作,她可不想到时候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话不要说得太死,虽然你身手了得,白家这些废物奈何不了你,可别忘了你再怎么厉害也是双拳难敌四手,总有一天,你一定会求我帮你的。”男人十分有自信的说道。 “求你个大头鬼,就算是死我都不会求你。” 后来白若惜才知道,她这句话,果然是言之过早了。 白若惜直接下了逐客令,要是他再不滚,就直接杀了他。 “哎,真的是个狠心的小野猫,你现在这好好待着,待为夫伤好了再来找你,你虽然有一身不错的武功,可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不是只能靠蛮力就能解决的。” 都要走了还这么多的废话,白若惜并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谁说她只会用蛮力解决问题,这混蛋也太小看她的智商了。 但是在他走后,白子衿却在枕头上发现了一个小瓶子,一定是那个男人留下的,瓶子上写着“化尸散”三个大字。 化尸散,一听这名字就知道是干什么用的,没想到他竟然有这样阴毒可怕的东西,他这是专门留给她对付白府那些人的么?她暗自把小瓶子塞进袖口之中,但是心中却并不领情。 人赶走了,白若惜终于舒了口气,她穿越到这异世本是该顺风顺水,将那些曾经欺辱她的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现在突然出现这么一个煞星,简直让白若惜感觉非常非常的不爽,把他赶走这才感觉舒心一点。 但是男人的话却提醒了白若惜,的确……在这个时代高手众多,那个男人就是最好的例子,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白府小人甚多,她虽然不怕,可是也得防着,银针的杀伤力太小,所以需要弄些随身的武器以及毒药等等做防身用。 这古代的兵器太过笨重粗糙,不便于携带和掩藏,在现代她最拿手的武器便是枪,她打算去找一个能工巧匠为她打造几件兵器。 价钱不是问题,反正这白府中最不缺的就是钱。 …… 一身红色的曳地长袍,广袖翩然,袖口绣着华丽的金线,勾勒出一个凤凰图案,三千墨发随风飞舞,银色的雪狐面具后的一双眼眸摄魂夺魄,仿佛要把人的灵魂都给吸进去。 一身红衣更将他骨子里的气息渗透到了极致、邪如妖、魅如魔,宛若世外妖仙,就算不看容貌,单单这一身邪魅无双的气质便足以让人倾心不已。 这是一个足以让所有女人心动的男人,每次影魅看到他的时候,心中都难掩激动之情,恨不得将他据为己有,如果能成为他的女人,真的是死而无憾了。 从她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心就已经沦陷了,如同着了魔一般,心中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她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他。 现在看到他安然无恙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影魅难掩激动。 “尊……尊主,你没事吧?” 男人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一身邪魅的气质微微退却,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威严,连声音都散发出一种冷意。 “本尊能有什么事?” “可那一日您不是孤身前去皇家围场,然后……” “那又怎么样,你该不会觉得就凭着那些废物就能对本尊构成什么威胁了吧?” “属下不敢,尊主武功盖世,没有任何人能伤的了尊主,可是……” 她明明接到消息,那一日有人闯入皇家围场,而且根据伤人手段和行事作风判断,那个人都像极了尊主,她还专门潜入了刑部去看了那些抓到的所谓“乱党尸体”,也是出自于他们幽冥宫没错。 她还听说,当时那群乱党全都被剿灭,当时只有他们的领头人跑了,但是也是身中数箭,就算跑了也是命不休矣。 男人淡漠冰冷的目光扫过,影魅顿时吓得心中一颤,连忙单膝跪在地上:“属下知罪,不该缪论尊主的事情,只是……长老几次飞鸽传书请尊主回去,我们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还请尊主移驾回幽冥宫。” 男人眼底明显闪过一丝烦躁,偏偏她还不识相的继续说,压根不知道这样只会引来他的反感而已。 他身为堂堂幽冥宫的主人,难道做什么事情都要让一个属下去指手画脚么,简直是太不识相了。 “既然你那么想回去,那就立即动身回幽冥宫给长老报信也好,说的没错,你身为右使理当回去尽好自己的本分,本尊还有要事要办,办完了自然就会回去。” 这所谓的要事么,呵……想到这一趟出行遇到的“惊喜”,他眼底禁不住闪过一丝温柔,幽冥宫的日子简直是无聊至极,可若是能把那个有趣的女人带回去陪着他,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影魅完全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说,这下子也顾不得回去的事情了,立即 大惊失色:“这怎么行,属下是一定要留在尊主身边保护尊主的。” 保护?他堂堂幽冥宫尊主还需要一个女人来保护么?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可笑至极。 “本尊身边有绝尘一人即可,关于幽冥宫事务由你协同长老一起处理,若非要事不许前来打扰。” “尊主,我……” “就这么定了,难道你连本尊的命令都不听了吗?” “属下不敢!”此时影魅的心中真的是愤恨非常,这不是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么,虽然长老信中有说盼早归,可最急切希望回去的人其实是她。 在幽冥宫,她是高高在上的右使,若是有哪个不识相的女人胆敢接近尊主,她完全可以随便定个罪名把她解决掉,可出来之后她心中却一直有种不安的感觉,只有回了幽冥宫,她才能吃个定心丸,觉得尊主是完全属于自己的,哪怕她仰望的那个男人从来都没有看过她一眼。 事情说到这个地步,她身为下属自然是不敢违抗,可她是不可能离开尊主身边的,就算要走,走的那个人也绝对不会是她,影魅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第14章 只有死人才会听话 碧春亭,是京城有名的一处楼阁,也是无数才子佳人设计偶遇相会的一处场所。 就算是古人,也不会缺乏浪漫,很多吟诗、饮茶、对弈之人都会相聚在这里借着四周如诗如画的风光以抒情怀。 在楼上一处雅致的厢房内,站着一个一身锦衣华服的蓝衣男子。 男子容貌俊朗、风度翩翩,举手投足见都散发着贵族气息,腰间名贵的玉佩、还有头顶上镶着珍珠的金冠都足以表明他的身份不凡。 在他的怀中,一身姿曼妙、容貌绝色的粉衣女子正哭得梨花带雨,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心生怜惜。 夜泽跟白若烟多日未见,正想把她拉进怀里好好的温存一番,却没想到一上来便听到这样的消息,顿时十分震惊。 “你说的可是真的,那傻子都傻了三年了,竟然好端端的好起来了?” “当然,苓儿句句属实……”白若苓顿了顿,眼泪流的更多,“只怕,苓儿注定要辜负三皇子的一番深情,今生有缘无分了。” 夜泽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这次的计划不应该万无一失么,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一切都怪白若烟办事不利,竟然连个傻子都看不住,就在我去请父亲过来的时候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意外,她突然性格大变,连我爹都不放在眼里,还说等她跟三皇子成婚成为三皇妃之后就要让所有陷害她的人都付出代价。”白若苓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表情,明明她才是在害人,现在还如此惺惺作态,也是可笑至极。 夜泽立即将白若苓揽入怀中柔声安慰:“她是什么身份,也配说出这种话来么,本王的心里只有你一个。” 白若苓心中自然是非常得意,但是脸上还要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神色来。 “可是,当初皇上下旨次婚的人可是姐姐,她现在都已经以三皇子妃的身份自居了,而且还拿着身份来压人,我又算的了什么呢,三皇子,你对苓儿的情谊,苓儿只能来生再报答了。“ 夜泽立即大怒:“这贱人怎么这么不知廉耻,还未过门态度竟然就如此嚣张,怎么配做本王的正妃?本王立即就去面见父皇立即取消这门亲事,而且还要重重的责罚这个贱人。” 看着三皇子已经对白若惜厌恶透顶,白若苓心中的危机感自然是消除不少。 呵……白若惜这个贱人以为自己病好了就可以嫁给三皇子了?只可惜三皇子根本就不屑于她,三皇妃的宝座,非她白若苓莫属。 明明心中恨白若惜恨得要死,可表面上她又做出极尽柔婉的神态来:“再怎么说她也是我的姐姐,而且姐姐傻了三年,大病初愈可能神志不清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希望三皇子可以看在苓儿的面子上饶她一次。” 男人喜欢的就是这样温柔大度的女人,夜泽看到她这个样子,心中又对她多了几分喜爱。 他幼时在邻国做质子时期还是因为白若惜的外祖父帮助才得以回国,从那个时候起便有了和白若惜的婚事。 白若惜自小养在深闺之中,而他生活在皇宫,平日也没有什么交集,但是他却知道等到他们长大之后,她将会嫁给他成为他的正妃。 后来到了十二三岁,白若惜名气与日俱增,据说她容貌绝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个不可多得的女子,夜泽听到这些之后心中还挺得意,这众人仰望的第一美人已经是他内定的皇妃了。 有一次他路过白府,想要去见见这位未来的皇妃,却不想看到的却是她痴傻的样子,披头散发、灰头土脸,哪里还是什么京城第一美人,夜泽顿时厌恶非常,匆匆想要离开,却被白家二小姐白若苓吸引住了脚步。 之前有白若惜的风头在那压着,所以白若苓再优秀也并不出彩,后来白若惜傻了,她的锋芒便立即显露出来,人们渐渐淡忘了白若惜。 夜泽将轻声软语安慰:“苓儿,你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会被那贱人欺负,这件事情本王一定会替你做主的。” “不要,苓儿知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岂能因为一己之私而害了三皇子,更何况姐姐的外祖父生前对你有恩,倘若退婚便会被当做忘恩负义,苓儿绝对不能看着三皇子名誉受损。” 提及当年的恩情,夜泽非但没有丝毫感激的表情,反而眼底布满寒光。 没错,在邻国的那段日子,是他的噩梦,是他的耻辱,每每他想到这门亲事便会想到在邻国受到的屈辱,尤其是在见到痴傻的白若惜之后,心中的怒气全然爆发,只觉得浑身晦气,恨不得白若惜直接死了,不然还得占着他未来皇妃的这个头衔。 “呵……为本王做事,本就是他分内之事,现在为本王做出牺牲,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夜泽完全不顾及当初秦书翰对他们的恩情,反而还用这样恶毒的计谋去陷害白若惜。 这次陷害捉-奸的事情,还是他和白若苓亲自商议决定下来的,只要毁了白若惜,让白若苓做了嫡女,那么他们全都高枕无忧。 试问,就算圣旨赐婚,可是她一个痴傻疯女,更与人通-奸,怎么可能还进得了他王府的大门。就算是父皇最后只打了真相,也不会说什么的。 夜泽本以为这个计划万无一失,没想到却出了这样的意外。 “可白若惜是不可能甘心的啊,她一定不会放弃成为三皇妃的机会的。”白若苓这句话倒是提醒了他。白若惜现在好起来了,不是傻子了,那么就等于一切回到了原来的轨迹,要是真让这白若惜闹到父皇面前,的确事情不好办。 “那么……便只有除之而后快了!之前她都已经傻了三年,这都能好起来,本来想着大发慈悲的留她一条命,既然她这么不识抬举,那么也是她自己找死,只有死人才会乖乖听话。” 白若苓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白若惜那样羞辱她,让她恨之入骨,如果不杀了她难消心头之恨,现在三皇子都这样支持,那么她也放心大胆的敢伸手去做了。 第15章巫蛊之术 要哄一个女人开心对男人来说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夜泽不过两句甜言蜜语,立即让白若苓满面娇羞,同时信心倍增,就算是白若惜好了又怎样,只要博得了三皇子的欢心,她一定是三皇妃的不二人选。 却不想她离开之后,夜泽的目光立即阴冷了下来,然后立即进宫把这件事情告诉他的母妃淑妃。 若是平时,淑妃可能还会有心情好好的对待这件事情,可现在跟另一件大事比起来,这简直太微不足道了。 “皇儿,本宫不是跟你说过要你这几日好好的待在王府,万一出事了怎么办?难道你忘了前几日在围场遇刺的事情,你可是母妃的希望啊,要是有什么闪失母妃可怎么活啊?” 她说的是前几日,夜泽跟随皇上一起去围场狩猎一事,说也奇怪,守卫森严的皇家围场竟然会出现刺客,而且那些刺客袭击的还都是夜泽一个人,她怎么可能不担心。 而且,她还怀疑这件事情根本就是苏贵妃和五皇子动的手脚,现如今太子病重,三皇子和五皇子暗中拉拢朝中大臣、争夺势力。在宫中,淑妃和苏贵妃又针锋相对,相互视为眼中钉,他们的确有很大的嫌疑。 如果是他们的话胆子也太大了,背后搞点小动作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当着皇上的面堂而皇之的下手,除了他们,淑妃暂时也想不到其他人,心心念念就想找到证据将苏贵妃和五皇子入罪,永远都翻不了身。 “母妃放心,儿臣出行自当小心,随身也带了几名高手,不会有事的。”当然,他何止带了几名这么简单,十名大内高手,几十个侍卫,还有几名暗卫,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近的了他的身。 “不管怎么样,还是小心为上,那群刺客虽然几乎都死了,可他们的领头人却跑了,万一他回去报信,然后带了更多的人前来报仇怎么办,本宫这心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母妃,你放心好了,虽然那刺客跑了,可儿臣断定他肯定活不了,当时儿臣亲自带了人去追,虽然为首那人武功奇高,二十个大内高手也不是他的对手,但最后儿臣一箭射中了他的肩头,他便落了下风,最后落入河中,那箭上可是猝了毒的,就算他是大罗神仙也不可能活的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淑妃心中始终感觉悬着一口气,没有办法真的安下心来。 “尸体找到了吗?” “这……已经安排人去找了,但是还没有消息,那条河深不见底,说不定早就已经葬身鱼腹、尸骨无存了。”跟淑妃的惶惶不安比起来,夜泽倒是没怎么放在心上。 “当时事情发生之后,你父皇把这个案子交给刑部去查,后来突然说是前朝乱党前来复仇的,草草结案不了了之,还下令不许任何人将这件事情传出去,夜国立国多少年了,哪还有什么前朝乱党,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那么简单。” 淑妃越想越怀疑是苏贵妃他们做的,皇上明明知道真相故意想要包庇。 “说起来,这件事情儿臣也觉得有些奇怪,如果是前朝余孽,父皇为何没有派人深入其巢穴,连根拔起以绝后患。当时结案之后,儿臣有问过刑部的张大人,他说那些刺客的尸首根本就不像是刚刚断气之人,分明是已经死了很久很久的死人。” “你说什么?”淑妃心中又是一跳,这种事情……听着就觉得毛骨悚然,那些刺客行刺的时候不还是活生生的么,死人怎么可能行刺,这简直耸人听闻。 “他推断,这很像是出自于苗疆的巫蛊之术,把死人的尸体制成巫蛊娃娃,然后利用蛊术操控。张大人私下告诉我,他跟随刑部尚书将结果告诉父皇的时候,父皇脸色突然一变,然后就下令封锁消息,快速结案了。” 淑妃跟随皇上多年,对他的性格也算是了解,能让他做出这样的反应,要么是因为包庇,要么就是……忌惮。 如果是第二种的话,那就更可怕了,是什么能让堂堂一国之君都忌惮恐惧的势力,那简直让人无法想象。 巫蛊之术一向被视为邪术,在夜国,但凡抓到修炼蛊术之人都会被施以火刑,夜皇不该知道真相之后还对这件事情视若无睹。 虽然说巫蛊术起源于苗疆,可在这个世界上,能把毒术、蛊术和各种阴毒邪门的武功修炼到极致的,却并非苗疆,而是——幽冥宫。 只要提起“幽冥宫”这三个字,没有人不闻之变色。 那可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啊,就连朝廷都要忌惮三分,幽冥宫虽高调,但却也并非成日惹是生非,所以互分水土,互不干扰。 没有人能够查到幽魂宫的具体方位,但是幽魂宫的大名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那里的人个个武功高强、且擅长用毒,甚至还有苗疆最可怕的巫蛊之术,他们在江湖上的一举一动都会引起动荡。 他们的宫主凤倾墨据传言容颜绝色、武功独步天下,但手段狠厉,江湖朝廷人人得而诛之,却又畏惧于幽魂宫恐怖残忍的手段望而却步,明明是一个大毒瘤,却无人敢惹,由此可见幽魂宫的实力。 得罪他们的人,通常都会死的很惨,听说华山派的掌门就因为得罪了幽魂宫,所以一夜之间被灭门,掌门被抓走死后被制成了巫蛊娃娃,从此成了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为幽魂宫效命。 母子二人想到这个可能的结果,突然脸色一变,可又开始自我安慰,他们跟幽魂宫无冤无仇,也从来都没有招惹到他们的人,他们也不该来下手啊,所以相比之下他们更宁愿去相信是前朝余孽买通了苗疆的人前来寻仇的,至于为什么会找上三皇子,应该也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皇儿,不管怎么样,你还是要小心为上,王府之中也要加强守卫,至于白府的事情,就让那个白若苓自己解决,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有什么资格做你未来的皇妃?” “是,儿臣明白。” 第16章 婉姨娘的心思 夜已经夜深了,但此时白府的一座别院的房间内,烛火却久久都没有熄灭。 “姨娘,该歇息了。”孙嬷嬷吹灭了床头的一盏灯,霎时间房间里的光线黯然了起来。 “莹儿睡了吗?” “五小姐已经睡着了。” “哎……”婉姨娘重重的叹了口气,“我在府中忍气吞声这么多年,一切都是为了莹儿,她还小性格天真烂漫不知人心险恶,但是我真的很为她担心啊。” “姨娘,你就别担心了,五小姐自小聪明伶俐,一定会很有福气的。” 婉姨娘眼神中闪过一丝阴冷:“聪明伶俐,那跟白若苓比呢?” “这,二小姐她……”孙嬷嬷有些说不出话了,谁不知道在这白府,二小姐是最聪明最有手段的人,谁能比得过她,于是又急忙改口,“五小姐今年才十四岁,年纪尚幼。” “年纪尚幼?当初我嫁到这白府来的时候,也是十四岁,第二年肚子里就传来喜讯。可怀胎四月的时候,那个孩子却没能生下来,后来我才知道,赵氏竟然让人在我的饮食中下了药,大夫说,那可是个男孩啊。那次之后我这身子就亏了,再难有孕,赵氏当真阴毒。后来我不知道试了多少偏方良药,终于怀上莹儿,又得提心吊胆躲着赵氏的陷害,好不容易才生下女儿,这身体也是彻底的废了。” 婉姨娘伸手摸着自己的肚子,眼底满是愤恨。 现在白家没有男丁,若是当初她腹中的孩子可以生下来,那么她现在在府中的地位绝对不会仅仅如此。 她知道当初白瓒在秦氏父亲床前所发下的誓言,所以从一开始她就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去肖想正妻之位。 但是如果秦氏死了,那么还是可以想一想的,所以她一直都是保持隔岸观火的态度,可她已经很低调了,赵氏却不肯放过她,反而还把她害成这个样子。 白瓒自从知道她以后不能生育之后晚上很少来她这里,她只有靠着柔婉体贴的形象才能得到他的怜惜,做生意遇到什么麻烦或者遇到不顺心的事情总能想起她来跟她倾诉一下,与其说是夫妻,白瓒更把她当成是红颜知己。 但是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是远远不够的。 如果不是因为赵氏,她怎么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她好恨,这些年来一直都在等待一个时机,等着报复赵氏的时机。 “姨娘不用想太多,虽然您现在没有儿子,可是这府中的夫人姨娘不都也没有,老爷年纪也大了,这子嗣方面几乎也不用再想了,这对姨娘来说,也是好事。”孙嬷嬷自小服侍婉姨娘,自然也是懂得主子的心思,专门捡着掏心窝的话安慰她。 婉姨娘脸色果然有些缓和,她缓缓地说道:“你觉得那个傻子这次突然好了起来,这真的只是个偶然么?” “不管是不是,对姨娘来说都无坏处。这三年来赵氏是怎么对待大夫人和大小姐的,这府中上下可都看在眼里。二夫人还未成为正妻就这么不可一世,如果真的让她的女儿嫁给三皇子,那么到时候就真的没有我们的活路了。“ 孙嬷嬷是婉姨娘的心腹,所以自然是什么话都敢跟她说,也都是为了她好。 “这婚约原本就是白若惜和三皇子的,赵氏卑鄙无耻,竟然想让自己的女儿取而代之,白若惜那天在老爷面前说的那些话,虽然暂时把他们镇住,可是她一个小小女子能扭转什么乾坤,赵氏母女三年前可以让她变成傻子,这一次又怎么肯轻易放过她?” “姨娘的意思,是想要帮助大小姐?” “呵呵,我们都是自身难保的人,哪有精力去帮助别人。但是倘若真有机会可以让赵氏那贱人死无葬身之地为我的儿子报仇,我也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婉姨娘眼神满是刻骨的恨意,跟她平日柔婉的样子相差极大。 这白府根本就是个吃人的地方,倘若没有点手段,她早就跟之前几位姨娘一样被赵氏害死了,所谓的低调隐忍,不过就是为了等待时机罢了。 …… 白若惜这几天一直忙着武器的事情,这古代的制作工艺简直是太粗糙了,她好不容易找到的能工巧匠面对她画的关于手枪构造的图纸也是束手无策,还惊叹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可怕而杀伤力强大的兵器。 好吧,既然手枪做不了,那么其他的总可以吧。 一条能够盘于腰间的蛇骨软鞭,鞭体暗藏利刺,一鞭下去便可让人血肉模糊,小巧精致便于掩藏的袖箭、还有猝了剧毒银针的盒子和其他几件暗器。 有了这些,以后想要害她的人都近不了她的身。 白若惜心想,等这些武器做出来之后,要是再遇到那个男人,到时候她要是要杀他那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就不信他动作再快,还能快的过她这些暗器么。 她到时候一定会打得他跪地求饶,看他还敢不敢每次仗着武功比她高便在她面前那么嚣张。 在另一处闭目养伤的某人,这个时候突然打了个寒颤。 这六月的天,阳光明媚,怎么突然就这么冷了呢? 莫不是某个小女人想他了所以用心灵感应在呼唤他吧?当然,若是白若惜知道他现在的想法一定会翻一个白眼,骂他一句自作多情。 “尊主。” 这个时候一个红衣女子这个时候出现在他的面前,姿容俏丽、美艳非凡,但是男人看到她的时候原本的好心情却顿时荡然无存,银色的面具也阻挡不住他此时的怒气。 “你怎么会在这里?本尊不是已经让你回幽冥宫了吗?” “绝尘……他已经回去了,属下要留在这里保护尊主。”说这话的时候,影魅自己都觉得心虚,再加上男人的气场突然扑面而来,她根本支撑不住,一下子跪在地上,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擅作主张!” “属下知罪,不管尊主怎么处罚属下,属下都没有怨言。前段时间尊主练功走火入魔,身体受到了极大的损伤,属下是为了尊主的身体着想,不然没有办法安心,属下对尊主可是忠心耿耿啊。” 男人微微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出话来:“你先起来吧,但这是最后一次,若胆敢再犯,本尊绝对会严惩不贷。” 影魅心中一喜:“尊主这是答应让属下留下来了?” “绝尘已经被你打发走了,本尊现在还有别的选择么?”这个时候,他眼底突然一道精光闪过,绝尘是个男人,有些事情并不方便,影魅既然这么坚决想要留下来,说不定还真的能派上用场。 第17章 教训恶嬷 白若惜不是不知道从她出府的时候便有人跟踪她,只是她却十分不屑,一群废物以为她是什么人,所以她十分轻易就把他们甩掉。 回到白府之后,她刚准备去看望母亲,这个时候却有一个面色不善的嬷嬷拦住她的去路,身后还跟着几个家丁。 “大小姐,夫人有请。” 请个人还这么大个阵仗,真当她是傻子不成?而且这个满脸褶子、目光阴狠的老妇,很容易让她想到了还珠格格里的容嬷嬷,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没记错的话,她是赵氏身边的人,那天“捉-奸”白若烟的时候,还是她上前去拉帐子,而且还一盆水泼到她和王绍祖的身上。 白若惜冷冷的说道:“你说的,是哪个夫人?” “当然……当然是二夫人了。”方嬷嬷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问,愣了一下才回答道。 “我娘才是这白府的夫人,她不过一个平妻,有什么资格自称夫人?” 方嬷嬷一听白若惜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脸色更加阴郁:“大小姐怎可如此对二夫人不敬,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老奴不客气了。” 怎么,现在想要直接来硬的了么?她这句话一出口,身后那几个家丁便向着她靠近。 这里地处十分偏僻,几乎不会有人路过,他们带了这么多人将她拦在这里,而且手中还带了武器,到底是什么目的一想便知。 赵氏和白若苓果阴毒,竟然还想对她下手,可是她却已经不是之前那个被她们揉圆捏扁的白若惜了。 还没等家丁近身,白若惜直接飞起一脚,直接将他踹倒在地,五大三粗的汉子直接滚了几米远,由此可见她的腿力有多强。 白若惜的举动将他们震惊到了,她一个娇娇弱弱的女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你们好大的胆子,我可是白家嫡女,未来的三皇妃,你们这些狗奴才竟然敢这样对我,不要命了么?” 方嬷嬷冷笑:“真是不要脸的贱胚子,你不过一个傻子,还妄想染指嫡女的身份,能嫁给三皇子的人只有我们二小姐,你就跟你那个病鬼娘亲老老实实在府中过一辈子吧。” 白若惜瞳孔猛然一缩,一耳光直接扇到了方嬷嬷脸上,方嬷嬷哀嚎一声倒在地上,两颗牙齿混着鲜血从口中吐出。 “这巴掌是在告诉你,管好你的嘴,要是你再敢给我乱讲话,我保证以后让你再也没有开口的机会。” 方嬷嬷可是赵氏的奶娘,这府中谁见了她不得敬她三分,这个臭丫头竟然还敢打她,方嬷嬷恼羞成怒,看着白若惜的目光十分恶毒,恨不得直接撕了她:“就叫你下贱胚子怎么了,你们上,把她给我绑起来,好好的教训这个臭丫头。” 白若惜活动了一下手腕的筋骨,看着他们的眼神满是傲慢:“我劝你们最好不要过来,不然你们会后悔的。” 刚刚被她踹倒的家丁还躺在地上痛苦呻吟,可是再看看白若惜瘦小娇弱的身躯,怎么看都会觉得只是个巧合而已,他们这么多人还怕一个臭丫头么,所以直接一哄而上。 他们直接抽出手中的大刀直接冲着她砍了过来,分明是下了死手的,直接是想让她死,赵氏真是好狠的心。 白若惜明白,这其中也少不了白瓒的授意,不然他们怎么敢在白府之中这样堂而皇之的动手,呵……这就是她白若惜的父亲,虎毒还不食子呢,简直是畜生不如。 定是那天她以圣旨做威胁,所以才让他们动了杀心,白若惜眼底寒芒乍现,那么……今天就不能留活口了。 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方嬷嬷顿时吓懵了,看着眼前绝美柔弱的女子,一身白衣染上了血迹,眼底泛着冰冷的寒光,就好像地狱来的勾魂女鬼。 她都无法置信刚刚看到的一幕,她出手如电,直接割喉一刀毙命,这么多人一眨眼的功夫全都死了。 “刚刚,你叫我什么,又叫我娘什么?”白若惜慢慢地朝着她逼近。 “我……”方嬷嬷哆嗦着嘴唇,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说过,再不管好你的嘴,那么以后就永远都不要开口了。” 方嬷嬷双腿一软,然后跪了下来:“大小姐饶命,是二夫人……是她指使我的,大小姐饶命啊!” 在生死面前,人都会变得特别的脆弱,现在她十分怕死,所以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不管不顾的就把赵氏给供了出来。 而且就算她不说,白若惜也不是想不到,所以说不说这也没什么差别。 赵氏是想让方嬷嬷悄无声息的“处理”了她,只要白瓒不管,那么没人会计较一个傻子的死活,到时候再对外宣称暴毙,谁敢多说什么,可谁能想到这傻子好了之后竟然这么厉害,而且还一下子杀了这么多的人,她就不怕会惹来麻烦么? “赵氏和白若苓的账,我自然是会跟她算的,现在,是不是该算算我们的账了。” 之前白若惜傻的时候,这个老毒妇没少欺负她,最刻骨铭心的一次,就是她把白若惜关进柴房饿了好几天,之后端了一盆猪食放到她的面前,她不肯吃,方嬷嬷就让丫鬟打她,打得遍体鳞伤,最后扔到雪地里奄奄一息。 最后还是秦氏得知之后拖着病体在白瓒那里跪了整整一个晚上,这才请了大夫把她给救了回来,为此秦氏还差点赔上一条命。 方嬷嬷这个老毒妇,跟着赵氏作威作福,只要得罪她的人都会死的很惨,在这府中不知害了多少条人命。 想到这些,白若惜眼底寒光更甚,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还留着她做什么, 方嬷嬷身子一抖,然后立即磕头:“之前的事情,都是老奴一时糊涂,希望大小姐能网开一面。” “我这个人,一向都是锱铢必较的,曾经你是怎么欺负我的,现在我就从你身上讨回来。”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一截鲜红的舌头落在地上,方嬷嬷痛得在地上不住地打滚。 白若惜看都不想看她一眼,从袖口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在那些尸体上,霎时间那些尸体都化一滩腐臭的尸水,渗入地下,很快消失的干干净净。 没想到那个男人的东西竟然还挺好用的,这倒给她省了不少麻烦事,有空她得研究一下这化尸散是用什么制成的,竟然比那现代的浓硫酸还要毒烈。 这简直……简直太可怕了! 方嬷嬷亲眼看着一个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的尸体一点一点化作一滩血水,很快消失不见,这是一种怎样的视觉冲击,她明显心脏超过负荷,直接吓得晕死过去。 第18章 人心惶惶 赵氏和白若苓还满怀期待的在芳菲苑里等消息,想着一会儿方嬷嬷就会来告诉她,已经悄无声息的将那个小贱人解决掉,以后再也不会有人给她们造成什么麻烦了。 她们越想越觉得早就应该这么做了,要是早点弄死白若惜,也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事。 母女俩恶向胆边生,想着等白若惜死了之后,再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杀了秦氏,这才是最简单最直接解决事情的办法,她们只恨自己之前太仁慈了。 可左等右等,却没有等来消息,方嬷嬷也没有回来。 赵氏有些不安:“苓儿,该不会出事了吧?” 白若苓还是比较冷静的,立即安慰:“娘,你别多想,方嬷嬷跟着你多少年了,她做事你还不放心么?而且这次还带了那么多帮手,怎么可能连一个白若惜都治不住?” 她虽然也觉得不对劲,但是想想又放宽了心态,觉得这件事情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才对,她们只要安心的等着便好。 “话是这样说,可他们都去了好几个时辰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就算得手了,也该让人回来传个话啊。” 方嬷嬷做事一向是干净利落的,尤其是在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上,她更是老手。 早前赵氏看白瓒宠爱的一个姨娘不爽,趁白瓒外出谈生意的时候直接给她定了偷汉子的罪名,活活将人折磨致死,当初那个姨娘怀孕三个月,也被污蔑是野种,死的时候浑身是血,双腿也被打断。这件事情都是方嬷嬷一手安排,帮赵氏除掉一个心腹大患,所以赵氏对她的能力一直都是很有信心的。 但是这一次,却有些不同寻常。 母女俩又等了一会儿,屋内的烛火微微波动,房间的光线霎时变得有些暗沉起来,让人忍不住心中产生微微的紧张感,白若苓也有些坐不住了。 “要不,派人去看看吧?” 赵氏心中更是不安,立即点头,赶紧让人去把方嬷嬷找回来。 又等了约摸一炷香的时间,这才有人匆匆来报:“二夫人,不好了,不好了。” 赵氏心中本来就有些忐忑,闻言立即站起身,便看到那个派出去的丫鬟一脸惊恐的神色跑进门来。 “怎么了?” 白若苓也变了脸色,看这个情形,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丫鬟还没来得及说话,这个时候,又有两个家丁抬了一个人进门。 这个人她们再熟悉不过,正是她们要找的方嬷嬷,只是……方嬷嬷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现在……该不会是死了吧! 赵氏立即大怒:“这是怎么回事?” “回夫人的话,奴婢带人将方嬷嬷找到的时候,她就一个人在府中后院的小竹林里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了,我们就立即把她带了回来。” 白若苓看着方嬷嬷一动不动没有半点反应本来还有点害怕,听到丫鬟的汇报,她顿了顿然后问出一句:“你说方嬷嬷她还活着?” “还有气息,只是……” “只是什么?” 那个丫鬟脸上浮现出一丝惊恐的神色:“方嬷嬷的舌头被人割掉了,她是被活生生痛晕过去的。” 赵氏和白若苓顿时大惊,完全不能置信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这样对待她的贴身嬷嬷,还残忍的割掉舌头,难不成是白若惜? 可想到白若惜那柔柔弱弱的样子,就算她醒来之后性格大变,凭她的能力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啊,秦氏更不用说了。 在这个白府,几乎全都是赵氏的眼线,谁要是帮着白若惜那就是跟她作对,所以她很自信没有人敢有这个胆子,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你们找到她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没有其他人了么?” “是的。” 赵氏深深吸了口气:“把方嬷嬷抬下去,找大夫。” “是!” 房门被关上,白若苓立即说道:“娘,这到底怎么回事?” 赵氏十分愤怒:“敢动我的人,简直是找死!” “这真的奇怪了,娘,你觉得这件事情真的和白若惜那贱人有关么?”白若苓感觉心中有些迷惘,这件事情不对啊,她们明明派了那么多人过去,白若惜只有一个人,怎么可能连一个弱女子都治不住。 “就算不是她做的,也跟她脱不了干系。”方嬷嬷可是她的奶娘,现在变成这样,赵氏自然也是有些舍不得的。 但是她更生气的,就是原本的希望现在一下子落空了,本来还以为很快就可以收到除掉白若惜那个小贱人的消息,却不想偷鸡不成蚀把米,竟然还赔上了她的奶娘。 “如果是白若惜做的,这未免有些可怕,娘你不是还派了好几个帮手和方嬷嬷一起去做这件事情么,那怎么会只剩下了方嬷嬷一人,那些人去哪里了,会不会他们有什么问题?” “这怎么可能?他们都是这芳菲苑里的人,还是你外祖父怕我在白家受欺负特意指派过来的,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那么……就真的有点可怕了。 白府就这么大,而且还几乎都是他们这边的人,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害了方嬷嬷,方嬷嬷也就算了,刚刚赵氏让人去找找遍了全府,那几个家丁却连个影子都没见到。门口的当值的也去问了,都说没有见到他们。 “他们,会不会已经……”既然方嬷嬷都被害成这样了,那么他们肯定凶多吉少了。 白若苓并非什么柔弱胆小的女子,可再怎么心机深重,她毕竟也是十六岁的少女,而且往往事情发生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才会感觉到心慌和恐惧。 赵氏愤恨的咬牙:“一定是那个贱人,我们小看了她,这几天她每天鬼鬼祟祟的出门,我派人跟着她每次却都会被她甩开,谁知道她出去都干什么了,搞不好见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然后帮着她害了方嬷嬷和那些家丁。” “既然如此,我们更加不能放过那个贱人了,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白若惜必须要死。” 可事实上,她们手中都不知道有多少条人命了,要是真的要偿命,她们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而且在这个时代,下人的命卑微如草芥,根本就不会有人在意。 “我们立即把这件事情告诉你爹,让他亲自抓了那贱人去审问,绝对不能放过她。” 她们显然是不敢再轻易派人去招惹白若惜了,更不敢自己直接去找她算账,害怕自己会沦为跟那些人一样的下场。 第19章 陷害栽赃 赵氏当然不敢在白瓒面前说她是直接让方嬷嬷去除掉白若惜,只说要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而已。 虽然白瓒应允让白若惜继续当一个傻子或者直接将她圈禁,可人命这种事情尽量还是少沾染为妙,虎毒不食子,再怎么说白若惜也是他的亲生女儿,赵氏就算做也不敢堂而皇之。 赵氏哭的梨花带雨、呼天抢地:”老爷,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方嬷嬷可是我的奶娘,忠心耿耿服侍我多年,现在正是应该安享晚年的年纪,却被白若惜伤成这样,这简直是天理难容啊。” 白瓒有些不敢置信:“你说是若惜割掉了她的舌头,这怎么可能呢?方嬷嬷虽然年纪大了,可是这力气还是不小的,而且她当时不是还带了人过去,怎么可能连一个丫头都治不住?” 不管是谁,这么乍一听说,都是不会相信的。 “可是……方嬷嬷就是去见了白若惜然后才失去了消息的,后来才被人发现昏迷在府中后院的竹林里,不是她还能是谁?” 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这件事情跟若惜的确是脱不了干系。 “那有证据么?”对于府中这些事情,白瓒一向都是不想管的,一切事情都交给赵氏去处理,所以这几年来白家内部的事情几乎已经被赵氏给垄断了,所有人都在赵氏的欺压之下敢怒不敢言。 “方嬷嬷被割了舌头,以后再也没有办法说话了,后来人醒了过来,但是已经疯了,完全问不出任何的消息,当时跟着方嬷嬷的那几个家丁也不见踪影,我只是想给那个丫头一点小小的教训而已,却不想她竟然这么狠心,一不做二不休杀了这么多人。” 白瓒听着不免感觉有些后背发凉,毛骨悚然,他可是这白府的一家之主,怎么在他的眼皮底下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就算真的杀了人,那这尸体也不至于找不到吧,难道还能闹鬼了不成?他现在也想要快点把事情弄清楚。 “好,我现在就让人把她叫过来,如果真的是她做的,如此心狠手辣的孽障,我也绝对不会放过她。” …… 白若惜杀人的事情立即就在白府之中传来,大家议论纷纷,还以为这傻子好起来了,没想到现在反而还闹出了人命,简直太可怕了。 但是方嬷嬷平日作威作福,为人阴毒,害死了不少人,现在舌头被割了,人也疯了,大家更认为是恶鬼索命。 果然做了太多坏事,是有报应的,大家都觉得这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白若惜一听传唤,立即就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她现在正好也在这等着呢,所以直接就跟着他们去了。 白瓒一看到她,立即怒喝:“孽障,还不跪下。” “若惜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为何要跪!”白若惜早就想到了事情会变成这样,所以她也早就想好了说辞。 赵氏和白若苓做了那么多可恶的事情,如果直接教训她们未免太便宜她们了,她会一步一步的让她们感觉到恐慌,一点一点的折磨她们,到了最后,再好好送她们上路。 “白若惜,就算你这三年来受了委屈想要埋怨我,何至于对我身边的老嬷嬷下手,方嬷嬷都已经七十多岁了,你竟然还这样对她,简直就是蛇蝎心肠。”赵氏立即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白若惜的身上,一上来就开始定了她的罪责,让她百口莫辩。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白若惜冷冷的说道。 “呵……你不知道?方嬷嬷昨天明明就是去找了你然后才被害的,你就别再狡辩了,快点认罪吧。”要是配上一个方嬷嬷,这一次可以顺利的除掉白若惜,那也是值得的。 “二夫人怎么不说说,为什么要让方嬷嬷去找我,所为何事呢?” “这……”赵氏当然是不可能说出实情,“你本来是个傻子,现在好起来了,身为你的二娘我当然是应该关心你一下的,所以就想把你叫到芳菲苑来一叙母女之情,谁想到我一片好心,结果你竟敢如此恶毒,还敢行凶杀人。” 什么叫做恶人先告状,说的妥妥的就是赵氏这种行为,白若惜也算是大开眼界了。 “二夫人还真是关心我啊,请我区区一个弱女子,竟然还这么大的阵仗,不知道的人大概还会以为你这是在故意欺负我一个弱女子呢。”她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弱女子,要是方嬷嬷还没疯,要是王绍祖和白若烟在场,大概会活活气晕过去。 赵氏眼中凶光毕露:“你这是承认了,那几个家丁是你杀的?方嬷嬷被残忍割了舌头也是你动的手?白若惜,你这样草菅人命简直就是该死。” “有证据么?”白若惜淡淡的问出四个字,她从容淡定的姿态,却成功的将他们镇住。 这证据嘛,当然没有,不然他们就直接将她抓起来了,而不是先把她叫来这里问话,但就凭赵氏一张嘴,再加上白瓒的袒护,就不信说不过这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 “昨天方嬷嬷是去见了你之后才出了事,而且你之前口口声声说会让我们付出代价,你这分明就是怀恨在心,肆意报复,现在还敢在这里狡辩。” “这就好笑了,我一个弱女子,哪有那么大的本事竟然可以做这样的事情,方嬷嬷带了那么多人,而我只有一个人,二夫人也未免有些太看得起我了吧?要是我真的这么厉害,怎么可能眼睁睁的让你们欺负我和我娘三年,早就直接将你们挖心掏肺了。” 赵氏鼻子都快气歪了:“老爷,你听到了没,这贱人竟然还存了这样恶毒的心思,就算她做不了,她也可以用卑鄙的手段去害人啊,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白瓒立即附和:“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心狠手辣的畜生,大胆孽障,还不认罪。” “呵……过嘴瘾可以,别忘了你是我的父亲,那岂不是再骂自己畜生都不如么?就算是养一条狗还知道感恩,可某些畜生都不如的东西竟然忘恩负义,倘若我外祖父在天有灵,必然会让欺辱我和我娘的人通通不得好死。” 白瓒被毫不留情的骂了一顿,但是他却只能吃这个哑巴亏,不然他岂不是承认自己就是那个畜生不如、忘恩负义的人么? 第20章 滚出芳菲苑 赵氏一看情势已经被白若惜扭转过去,明明是他们找她兴师问罪,现在反而她一身气势,而他们反而成了过街老鼠,赵氏怎么能甘心。 “来人啊,快将这贱人拿下。”赵氏直接一声令下,霎时间门口就冲进十几个护卫,她就不信,在白瓒的面前,白若惜还敢行凶,要是再让她背上一个弑父的罪名,那么就算是皇上也休想保得了她。 白瓒对白若惜现在也是有些痛恨了,这个不孝女,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反而一直都在羞辱他,这次的事情就算不是她做的,也要把这个罪名扣在她的头上。 赵氏说的果然没错,现在白若惜还没有成为三皇妃呢就如此嚣张不把他放在眼里,要真的嫁给三皇子,身份尊贵,那个时候再回来报复就什么都晚了,所以他的目光也变得阴冷起来,分明是默认了赵氏要除掉白若惜的举动。 白若惜冷笑:“赵氏,你不是说方嬷嬷和那些家丁是我杀的么,如果真的是我杀的,你猜,那些家丁去了哪里,方嬷嬷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被拔了舌头现在成为一个疯子。难道你就不怕,你现在动了我就会沦为跟他们一样的下场么?” 赵氏眼底明显浮现出恐惧的神色来,可这一次来的人都是这白府中最好的护卫,她再怎么厉害只是一个人,这臭丫头怎么可能把他们怎么样。 眼看着那些侍卫就要一哄而上,可白若惜却不想马上暴露自己的身手,她不能让对方很快摸清自己的实力。 这些人她是可以对付得了,可是白瓒肯定还会叫其他人,就算是耗体力也会把她给耗死。 她的那些武器还没有做好之前,她还不能太轻举妄动。 白若惜微微眯起眸子,变得有些犀利起来,她身影一闪,然后直接闪到离她最近赵氏的身后,手中的刀抵在她的脖子上。 她的动作太快都让人反应不过来,所有人都傻了眼,好……好快的速度。 赵氏整个身子都僵硬起来,吓得一动不敢动,脖子上的匕首发着冰冷的寒意,只要白若惜一动手,便可以让她身首异处。 “你说,到底我们两个谁会比谁先死呢?” “你这个死丫头,你竟然敢……你要是敢动我的话,老爷是不会放过你的。”赵氏虽然嘴巴强硬,但是现在毕竟还是刀架在脖子上,她发颤的声音明显的泄露了她的心思。 谁不怕死呢,尤其还是像赵氏这样的人,荣华富贵她都没有享受够呢,而且她还没有将秦氏踩在脚下,还没有看到她的女儿嫁给三皇子成为正妃,她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没有去做,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死了。 “反正你们已经给我扣上了杀人的罪名,一心想要置我于死地,那么就算我死了,也得拉个陪葬的。” 白瓒简直都要气坏了:“孽障,你怎么敢对你二娘如此无礼,还不快放开她。” “白瓒,你最好不要说话,论男人的虚情假意简直在你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你让我放了她,可她之前都是怎么对我娘的,我娘才是你的原配夫人,可你竟然让这个贱妇欺压在她头上多年,还有这芳菲苑,是我外祖父特意为我娘修建的,原本就是属于我娘的,赵氏,一个二房竟然还有脸住进来,你知道什么叫做廉耻么?” “你这个小贱人……”赵氏的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白若惜的手微微一动,锋利的刀锋就割破了皮肉,鲜血缓缓渗了出来。 “你知道方嬷嬷为什么没了舌头么?因为她没有管好自己的嘴,你要是再敢说出什么无礼的话来,我手中的刀子第一个不答应。” “你……有话好好说。”赵氏又气又怕,吓得脸色青白,却只能服软起来。 看来方嬷嬷果然是她害的,还有那些家丁也是被她杀死的,这三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小贱人怎么就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刚刚你不是还要让这些人把我抓起来么?” “退下,你们还不快退下。”赵氏当然怕死,所以立即呵斥。 “若惜,你别冲动,我们都是一家人,有话可以好好说,你要是有什么委屈就告诉爹,爹帮你主持公道。”白瓒也不得不说软话,一开始他们还没当回事,可一旦刀子见了血,他们立即就紧张起来,要是赵氏出了事情,他怎么跟赵尚书交代啊。 “是啊,我的确很委屈,要是今天我心里的委屈不好好的发泄出来,那么到时候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那就别怪我了。” 她握着刀子的手又微微用力几分,赵氏吓得简直都要直接瘫软在地了。 这个该死的疯子,竟然敢持刀伤她,只要让她这次逃脱,她一定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你有什么不高兴的你说就好了,只要你能把刀子放下,爹什么条件都答应你。”白瓒只好这么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不答应呢?” “不会……不会,你看你二娘的命还在你的手里呢,爹怎么敢骗你?” 白若惜满意的点头,然后说道:“那么,就让赵氏马上搬出芳菲苑,让我娘回来居住,芳菲苑本来就是我娘的,现在物归原主也是理所应当。” “你说什么?”赵氏立即破口大骂,“该死的小贱人,你休想让我搬出去。” 虽然她一直都没有被扶正,可名义上已经成为这白府的女主人,而且芳菲苑也是她的心理安慰,她连正妻的居所都已经霸占了,这身份还会远么? 可如果她现在搬出来,那么就是活活的打脸啊,羞耻,还怎么在这白府混下去,怎么在那些姨娘面前抬起头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不想自己搬,那么我现在就杀了你,这样也不用征求你的同意了。” 赵氏一听要搬出芳菲苑,差点都忘了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把刀,脖子上传来一阵刺痛,血流的更多。 赵氏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死过去,在生命和尊严面前,就看她做出怎样的选择了。 但是白若惜这句话说得没错,要么她自己乖乖搬出去,要么就是成为白若惜的刀下亡魂。 可活着她至少以后还有机会复仇,可以拿回自己想要的东西,可以卷土重来让白若惜死无葬身之地,可要是死了,那么就什么都没有了。 赵氏愤恨的咬唇,就算心中做下了决定,可要让她亲口说出来她还是说不出口,这个时候白瓒已经替她做了决定:“好,爹答应你了,你快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