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后宫后的求生日常(GL)》 分卷(1) 《继承后宫后的求生日常》作者:谢一二三 文案: 裘亓穿越了,穿成异世界无恶不作的兽神大人,顺带继承了一票的后宫美人。 (划掉)继承了一后宫抢着要夺她项上人头的杀手。 听说兽神修炼邪术走火入魔,如今沦落废人一个人,各方势力纷纷出动杀手前去提她项上人头。 密探:报!派去的杀手连兽神的寝宫都没能踏进一步,就被她那一后宫的铁血战妃给秒灭! 反派:裴羽卿当初怎么说的,她和那群妃子不是也巴不得把裘亓大卸八块吗! 密探:她,她说,这人要死也只能死在她手上。 反派:那她倒是快啊! 密探:人还说了轮不到你催 此时的裘亓正蹲在自家后院,兴致勃勃地数人头:夫人,魔族的肉好吃吗? 皇后低头,宠溺地摸摸小姑娘的脑袋:喜欢吗,喜欢的话晚上多打几只来给你。 吃瓜群众:还说什么对人恨之入骨,这根本就是你们的团宠吧! 小剧场: 暗杀计划屡屡失败,皇后决定亲自提刀出山,却发现原本凶悍如猛虎的魔头,如今已成了动不动就卖萌撒娇的粘人怪。 夫人夫人,听说你夜里总是做噩梦,有我抱着你就不会害怕啦! 夫人夫人,兔兔那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兔兔qaq 夫人夫人,我好喜欢你可以亲亲你吗? 对上裘亓清澈无辜的狗狗眼,冷面皇后默默收起袖中匕首,刺杀的事就先缓缓,毕竟猎物要养肥了再宰。 可以。 裘亓:只要我够甜,夫人就舍不得杀我(wink) *本书是架空世界观,而且私设如山,文风偏轻松沙雕非严肃正剧,可以不用太考究啦。 内容标签: 强强 甜文 未来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裘亓,裴羽卿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只要我够甜,夫人就舍不得杀我! 立意:用爱感化世界 作品简评:少女漫画手裘亓一朝穿越成异世界无恶不作的兽神大人,继承一众无福消受的美人后,顺带也继承了她们身上早已拉满的仇恨值。但她剑走偏锋,扮猪吃虎,开始自己戏精之路,用以柔克刚的办法,惊险地保住了自己的性命,甚至还用现代的美食和自身擅长的绘画技术,收获一大票迷妹,在异世界混得风生水起。本文文风轻松幽默,剧情紧凑行文流畅,讲述一个日常中最普通的宅女,在不普通的异世界,活出不普通人生的故事,内含穿越和魔幻元素,设定新奇,值得一读。 第1章 美人沐浴 温热的水没过头顶,裘亓的视线在碎光中涣散,大脑在瓮声响着,伴随着氧气被剥离身体的是灭顶的恐惧,在这寒骨的窒息感中,她的身体正在无止境的向下坠落。 不是吧,她家浴缸有这么深吗? 想她一花季少女,走的时候没人往棺材边摆束花也就算了,还是这种丢脸的死法? #22岁裘某在家中泡澡,不慎滑倒溺死在浴缸中# 光是想想这令人窒息的新闻标题,裘亓就想狂灌自己三瓶肥宅快乐水来解压。 大人,是水太凉了吗?一道清冽好听的声音传入耳中,温柔的嗓音,语调却是冰冷的,你的脸色不大好。 像是有人拿着清脆的银铃在耳旁轻敲,紧接着有股潮水般汹涌的力量注入裘亓的心脏,力道凶猛粗暴,完全不考虑她的承受能力。 胸口的闷痛很快替代了溺水的痛楚,瞬间就将裘亓混沌的意识从黑暗中唤醒。 唔唔唔哈!裘亓从水中冒出头,两只手下意识在空中挥舞着,要去扶记忆中的浴缸边缘,但触手却是微凉柔软的肌理触感。 人? 大人。刚才那声音又响起来了,这次裘亓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她抹去脸上的水珠,睁开酸涩的眼去追寻声音的方向。 这一看不得了,周围完全是一副陌生的场景她现在根本不在自家浴室里。 这里是个很大的浴池,能有室内泳池那么大的池子,水不是热的,很冰,刺骨的那种冰,但很奇怪,她泡在里头这么么久,身体都没有发颤僵硬,甚至连起个鸡皮疙瘩意思意思的兆头都没有。 裘亓长期伏案绘画,手肘和肩腰整日酸痛,可现在那些感觉全部不复存在,就好像突然换了副抗打抗糟的身体,体力充沛地她可以原地跳起来打十套组合拳。 昏迷,异世界,再加上全新的身体裘亓自己就是画漫画的,这套路她熟得很这不就是妥妥的穿越剧本吗,还拿得是女主的。 好,这可太好了! 裘亓老早就幻想这自己能穿越一次,这种好事可终于落她头上了! 想着想着裘亓忍不住笑出来,随后她也很快察觉到头顶存在感过于强烈的目光。 对了,还有人在。 嗨裘亓刚端起自以为友好的笑脸想打招呼,却在看清对方的脸后缓缓顿住。 或许用傻住来形容更加准确。 女人脸上的表情淡漠生冷,与她口中谦卑的大人称呼不符的是她的目光直白又强硬,正定定地盯视裘亓的眼睛,要是寻常,裘亓可能会不甘示弱地回瞪过去,再来句你瞅啥,但现在的她做不到因为这脸实在太对她的口味了。 仿若技艺纯熟的工匠耗费上百年打造的精致五官,淡色黛眉下是一双泛着海洋那般纯净透亮光泽的蓝色眸子,她低头看人时微微下垂的眼睫,是同她发色一般的银白色,配上淡漠的眼神,有股结霜的寒意。 女人一头银发正懒懒披散在肩头,柔润丝滑一路顺延下去,比飘柔广告还夸张,裘亓的视线顺着那瀑布一般的长发视线向下延伸,落在她光滑还泛着水光的肌肤。 这皮肤比加了滤镜还白,这身材比游戏cg还好,连声音也和裘亓钟爱的声优没有两样,就刚才那几声大人,差点给她骨头都喊酥了。 妈啊。 艹裘亓迎上她的眼睛,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好他妈的漂亮! 真是个不够不扣大美人还是没穿衣服的那种。 思绪刚到这,一股热气冲上脑门,温热的液体就这么顺着裘亓的鼻子慢慢滑落。 她抬手去摸,愣愣地低头看,指腹一抹显眼的红,她在流鼻血 裘亓的座右铭:及时行乐。 裘亓的爱好:美食,美人,漫画。 所以眼前放着这么大一位绝世美人,她不掉哈喇子已经很不错了,流鼻血什么都还算比较有排面的。 女人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很快又定下神,估计是对裘亓这几句过于现代化的粗鄙之语感到不适。 大人,先沐浴吧。美人看起来心情并不算太好,黯淡的眼眸中带着点视死如归的决然,随后她微俯身子说道:非洁净之躯,不可为大人侍寝。 裘亓:一上来就直接拉满进度条?这剧本可以啊!老天爷这么爱我?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不是故意吃你豆腐裘亓脸红红地把自己按在人家身上的爪子收回来,随后又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人名字,便问,美人,怎么称呼。 女人眼中有些疑惑,但面上还是那副凉漠的样子,大人,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裘亓清清嗓子,准备用娴熟的姿势开启剧本第一页。 是这样的,方才我溺水了,醒过来之后就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她说着竖起手指指指自己的脑袋,就是失忆,你们这有这个概念吗? 裴羽卿。女人这一次回答得很干脆,似乎并不意外这种天马行空的说法。 这下换裘亓惊讶了,不是,我说我失忆你就信啊?你不再问问我?你爱人换人了你不在意吗! 裴羽卿掀起眼皮,似乎是对裘亓口中的爱人二字感到嘲讽,大人说的话,怎能质疑。 行吧。 这姓裴的美人是真不见外,见裘亓没再答话,便转过身去,旁若无人地开始清洁身体,水珠从她抬起的玉臂落下,在水面点出一片涟漪。 身后裘亓下意识抬手捂住鼻子,生怕自己今晚在这池子里血尽人亡,但等看清楚裴羽卿背后的东西后,她瞬间没了观赏美人沐浴图的心情。 在那薄削的脊背上蝴蝶骨的位置,正死死扣着两枚金属的环状扣,金属环活活有人两根指头那么粗,深深扎进裴羽卿背部的皮肉中,边缘部分的皮肤因为长年的磨损,已经开始泛着泡过水一般不健康的透明白。 裘亓忍不住皱起眉头,似乎能感同身受裴羽卿身上的那种痛。 视线从那惨不忍睹的背部移开,裘亓仔仔细观察那对环,很快发现上面的图案,和自己右手手背上的图案高度相似,一个复杂兽头图腾。 所以,这对环是原身给裴羽卿刻意戴上的? 思及此,裘亓的眼神暗下来,终于有了几分正经的模样,她开始根据目前为止的信息认真分析。 就瞅裴羽卿刚才那态度加上这对残忍的锁骨环,看来这两人根本不是什么琴瑟合一的恩爱一对,保不齐原身还真是个强抢民女的大色胚来着。 不对,恐怕在色胚之上,还得再加个残暴无性。 凭借多年的脚本经验,裘亓很快推算出,如果原身真是如同她猜想中的十恶不赦,那她接下来的处境并不会太好受。 果然,天上是不会掉什么开篇就大团圆happy ending的完美剧本给她的:) 似乎是察觉到裘亓许久没有动作,裴羽卿偏过头,淡淡侧目,不算太在意的一眼,没有明显的喜恶,就好像那被残忍穿骨通环的人并不是她。 裘亓没傻到再去问人家这环戴在身上疼不疼之类的,非但不能让裴羽卿感受到自己对她的心疼关怀,还平白再拉一步仇恨度。 她迅速掩饰掉心中的讶异和隐隐的心慌,朝裴羽卿露出笑容。 抱歉美人,你太好看啦一不小心就看入迷了,你加油洗,我先上去等你。 裴羽卿点头回应,语气不卑不亢,是,大人。 这魔头倒是性急,连个沐浴的时间都等不住,这么想着,裴羽卿眼神立刻冷下来。 刚划到池边的裘亓冷不丁一抖,双手捧住肩膀打了个寒颤,但她没敢回头,默默往池边爬。 她人走到衣架边上,目光却被架子下方一本黑色封皮的书本吸引过去。 《世界武器图鉴》。 这玩意不是该摆在她桌上参考书那一叠里吗?怎么会跑这来了? 裘亓蹲下身翻开,第一页赫然写着她的大名,连放书签的位置都和她上次看过的一模一样。 人家穿越带金手指,怎么到她这就成参考书了,这剧本还行不行了。 裘亓啧一声,暂时把书放到一旁,起身从衣架子上挑了尺寸小些的那件套上。 套上这宽大的古装后,裘亓抬抬手,低头对着那堆飘带开始苦恼,她一成天白t加老大爷宽裤衩的人,哪儿会穿这讲究玩意。 想着,裘亓干脆把带子从原本的地方暴力拆下,简简单单圈着腰打了个蝴蝶结,把它当成浴袍穿。 哗啦水流声划过耳畔,一只细白的胳膊径直从裘亓肩头伸过来,捞走了剩下那套。 裴羽卿身上似乎有股先天就存在的好闻气味,清爽淡香,是再怎么深呼吸也不会闻腻的馨香。 她伸手过来的时候,身上沾着的湿气也毫无预警地贴上来,裘亓背部肌肉一紧张,瞬间定在原地,站得比柱子还直。 怎么办怎么办!她虽然曾经也下海画过几本有颜色的漫画,但本人还是毫无经验的白斩鸡一个,等会儿到了床上,她要怎么整? 话说这个世界有指套吗? 作者有话要说:  开文大吉,照例前三章当天评论区发小红包,本文更新时间固定每天18:00,所以等下白天还会放一章6k的,毕竟第一天要肥肥的,啾咪●v● ps:本书是架空世界观,而且私设如山,文风偏轻松沙雕非严肃正剧,可以不用太考究啦。 放个bl预收文的文案 《穿成自己的替身后和顶流结婚了》文案: *架空背景,同性可婚 沈煜清重生了,一把年纪退休老戏骨的灵套在了将将成年的小鲜肉身上,这小鲜肉不仅名字和他像,连脸都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随后他发现自己这个身体竟然绑着一张结婚契约?结婚对象还是他前世的老熟人。 祁柏牧,上辈子屁颠屁颠跟在身后喊他沈叔叔的小男孩,不知不觉已经长成了冷酷寡言的俊美男人,代替隐退的他,成为了新的娱乐圈不可撼动的神话。 十分不巧的某天,沈煜清无意间撞见祁柏牧鬼鬼祟祟坐在书桌前,电脑屏幕上是自己的照片,祁柏牧视线紧锁画面上的人脸,往日线条紧绷的俊脸被罕见柔情所融化,随后只看见他张合了几下形状好看的薄唇,低声抒发自己压抑的感情,沈叔叔沈叔叔我好喜欢你 惊吓过度的沈煜清当场石化:本人已死,有事烧纸 #二十岁的自己成了四十岁自己的替身,怎么破?# 人家爱豆的日常:沙拉蔬菜减肥狂,更博直播宠粉忙,闲时常驻健身房 沈羽清的养生日常:保温杯里泡枸杞,微博从来不营业,没事家中打太极 人家爱豆获奖感言:让我感觉最幸福的人就是我的粉丝,是他们给了我如今的一切,我爱你们! 沈羽清:你们还年轻,追星要理性,平时有空多读书多看报,别整天上网熬夜影响学习。 粉丝:我追了个什么东西??? 第2章 仆从契约 大人。 啊?裘亓不敢随意转动脖子,她十分谨慎地问了一句,你换好衣服了? 身后的人静默一会儿,轻轻回应,嗯。 裘亓这才转身,随后立马眼前一亮。 分卷(2 果然美人穿什么都好看,就如此简单素白的衣裳,被裴羽卿这么一套,硬生生给穿出抹出淤泥而不染的仙味来。 裴羽卿沉默地接受裘亓过于热烈的目光洗礼,也许是错觉,她觉得眼前的人现在有些陌生,主要源自于对方身上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傻气。 咳。裘亓见她看着自己不动,尴尬地提醒她一声,我和你说过我失忆了,所以不认得出去的路。 裴羽卿指指左手边的石门,但还是未有动作。 裘亓猜到了,估计是顾忌什么规矩礼仪,必须是身为主子的自己走在前头。 她只得走到那沉重的石门前,目光找了一圈没看到什么机关样的东西,有些无助地回头看眼裴羽卿,对方平静回视,却依旧无动于衷。 裘亓无奈,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挡在身前的巨大石门,开口向裴羽卿求助,我不知道开关 她话还没说完,掌心一空,随之耳边传来重物砸落在地面的声音。 那石门,仅仅被她拍了一下,就承受不住力道地轰然瘫倒。 扬起的粉尘飘扬在空中,裘亓张大嘴,惊讶溢于言表。 很快,她咽下紧张的唾沫,把作为罪魁祸首的右手小心翼翼地举起来,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裴羽卿点点头,放心,明早我会找人来修好它。 听裴羽卿的语气,好像是已经习惯这种事情了? 这整得裘亓更内疚了。 呜呜呜,这么好的美人,怎么会有人忍心对她那么残忍的事情啊,别怕,以后裘姐罩着你! 裘亓率先迈步,穿过细长的走道,走出这间被厚厚的石壁封成密室一般的泡澡池。 刚走出来,她的目光就被头顶的月亮吸引。 今晚的月亮很圆,它努力放着的光,是饱和度很高的红色,盯着它看得越久越觉得诡异发寒。 你们这的月亮,都是这个颜色吗? 身后的裴羽卿顿了一下,很快回复,大人,今晚月圆,正是你身体虚弱的时候,不好在外停留过久。 身体虚弱? 裘亓转过脖子,她们走的还不远,站在这还能看到那被她拍坏的石门,这还叫身体虚弱? 裴羽卿又不回话了。 裘亓跟着裴羽卿的指引,一路逛回寝宫。 这睡觉的地方是真对得起一声大人的尊称,一张床的占地面积比她家客厅都大,看起来上面就是躺十来个人都没问题。 这么大的床,换床单一定很辛苦吧。裘亓摇摇头。 大人。裴羽卿没回答她的话,却是突然双膝弯曲,在她身前直直跪下,低头颔首,子时已过,别忘了您的兽元珠。 裘亓哪儿管什么珠子不珠子的事啊,裴羽卿莫名其妙一顿跪就已经把她吓到不少。 连忙伸手把人扶起来,你跪着干嘛。 大人命令过,旁人不可直视兽元珠。 确实,是这个人设能说出来的话。 裘亓叹口气,为美人也为自己,那我现在再重新命令你起来,你听不听? 裴羽卿动作未变,看向裘亓的目光却带了试探的怀疑。 裘亓板起脸,我认真的,我不喜欢你跪我,也不喜欢你一口一个大人,更不喜欢你用这么见外的您来称呼我。 大人,这不合规矩。 我都失忆了,你不能让我任性一回? 那以后,怎么称呼大人。 裘亓眼珠转了转,没忍住又是一皮,喊我宝贝亓亓就好。 裴羽卿垂下眼,淡定拒绝,还是喊大人好了。 裘亓:很好!有个性,我喜欢! 裴羽卿口中的兽元珠被放置在屏风后的木台上,黑棕色的碗状托架举着一颗拳头大小,正冒着血色光芒的圆珠。 会发光的珠子裘亓在现代也见过,那玩意叫夜明珠,名字听着高级,但实际上人工的夜明珠价格极其便宜,她一手摔十个都完全不心疼。 不过这颗珠子同夜明珠不同,它的光芒是向内收敛的,外部的红光最浅,越向内越亮,同时还在冒着隐隐黑气。 总之,是看上一眼,就知道不是什么好玩意的东西。 兽元珠,兽元珠听这珠子的名字裘亓就知道,它肯定和仙侠剧里的内丹概念差不多,是原身的力量来源。 裘亓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我是要把它吞了吗? 大人将手放上去便可。 裘亓松了口气,把手往上放。 莹白的手指还没完全接触到珠子的表面,就有一股强大的吸力拽着裘亓往前迈去,她稳住身子的功夫,那珠子突然升到了高空,随后周围的黑气发得更重。 裘亓募地睁大眼,觉得自己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离身体,有一种生命力快速流逝的恐惧,而随着她的虚弱,那珠子的光越来越盛,周边凭空冒出许多怪异的字符开始绕着它打转。 字符越转越快越转越快,最后快到看不清的程度,随后它猛地朝着裘亓胸膛的位置飞去。 裘亓眼睁睁看着这玩意畅通无阻地融入自己的身体,随着心口处的温热,她的身体再次充满了力量,然而这珠子却并没有了停止依旧疯狂地往她身体里塞东西,血液里流淌的温度愈加沸腾,她整个人都好似要烧起来一般烫。 难受我好难受裘亓痛苦地跪倒在地。 下次能不能安排个简单的剧本,她不求什么法术仙气武力值爆表,只要能吃好喝好就行! 裴羽卿站在一旁,蓝眸暗淡,似乎只是个没有感情的旁观者。 大人,请再等等。再等等,时辰就到了。 这兽元珠上的禁咒,是她找来人巫花了三个月的准备时间才下的,虽然代价昂贵,但和复仇比起来那些身外之物她都不在乎。 只要趁着今日月圆,这魔头最虚弱的时候杀了她,那她,还有这一院的人,就能还复自由。 想到这,裴羽卿的眼里终于有了一丝情感的色彩。 她要解脱了。 裘亓没抗住那巨大的痛楚,很快就脑袋一歪昏迷过去。 大段的碎片式片段开始往她的脑袋里中挤入,裘亓意识到,这是原身的记忆。 因为这个,裘亓很快就知道了自己会昏迷的原因,瞬间冒出一身冷汗这剧本,远比她想象中的难度要高得多。 原身性格暴虐,只因为自己嗜好鲜血的气味,便毫无理由地滥杀无辜,它杀人根本不带理由,全是一时兴起,不是没人反抗过,但因为实力过于强大,根本无人是它的对手。 裘亓细数那些令人寒颤的血腥场面,这货他妈树敌何止一二,简直是一马车一马车的来,都已经到了出门散个步就能遇到十来个杀手来拔刀相向的地步。 不,根本不用出门,她身边就已经排了一长队的人等着呢。 在兽人之间,广为流传着一种仆从契约,双方以血为媒介,用灵魂立下契约,一方誓死效忠另一方永不背叛。 仆从一方不可违逆主方的命令,不可主动解除契约,并且,若主方逝去,仆从也会随之死亡。 原身就是利用这条契约,才将原本作为精灵王之女的裴羽卿困在身边。 精灵一族同兽人与人类不同,她们性格高傲冷静,不喜好群居生活,人员也不多,多数零零散散地居住在远离世俗的钴铑山上。 钴铑山有一口天然的温泉,那温泉水对精灵一族的灵术修炼很有帮助,在这一方神水的滋润下,精灵族的实力也远远超过其他所有族类成为这个异世界的单挑王者她们虽个个看着纤细柔美,但放到战场上,却是挥挥手就能灭掉一个连的强悍存在。 精灵族如此强大,这也就解释了,原身为何对裴羽卿如此残忍,即便有着仆从契约的约束,还依旧不放心地用玄冰铁铸成的环锁住她的身骨,让她连动弹一下都有磨骨撕肉的痛。 精灵一族天生体寒,这与她们修炼的术法有关,所以平日里她们经常泡温泉来修养身心,而裴羽卿却被原身强制沐浴只能泡冰水,加上玄冰环的材料是从千年寒冰中取出而制作的,本就是惧寒的种族,再有凶寒入体,裴羽卿身体状况当然每日愈下。 裘亓想到刚才美人惨白的脸色,合着并非人家原本就长得那副柔弱模样,而完全是被这魔头折磨成这样的? 艹,这还是人吗! 知晓这些之后,裘亓对裴羽卿的遭遇都有种感同身受的愤怒了。 这换做是自己,保证比裴羽卿狠上千百倍。 她要先是把这魔头扒光,再用刀一下下地凌迟解气!让它尝尽刮骨割肉之痛,绝不给它留全尸! 想到这,裘亓意识到自己必须快些醒来,不然她要是真死了,和这身体签下过仆从契约的裴羽卿不也玩完了? 周围很黑,视野中心像是有一个会吞噬人的黑旋涡,能将人吸进去,倒是有些像小说里描写的深层意识空间。 裘亓低头,看见自己脚底亮着一圈光,她扯开步子跑起来,想从这片无边际的黑暗中挣脱,她可一刻也不想在这魔头的潜意识里多待,万一被同化了怎么办。 该死的贱人!等我出去,要你好看!不远处有人在嘶吼。 这声音压抑着浓浓的仇恨和怒火,像是野兽从喉咙深处发出的赫人低吼。 裘亓敏锐地朝声音的方向看去,借着脚下的光,一步步靠近。 喊叫是从被罩在笼子里的一团人性黑雾嘴里发出来的。 贱民!黑雾看到裘亓反应很大,立刻靠拢到她这一边的栏杆,露出一张半人半兽的可怖脸庞,它的眼睛里蔓着浓重的血红,看着十分压抑,你终于来了,快把兽元珠和身体还给我,等我回去杀了那个贱人,必有重赏! 谁是贱人?裘亓抱臂,目光冷冷地回问。 你刚才不是见过了吗,那个姓裴的贱人!说起裴羽卿,黑雾的表情狰狞起来,不停在人类脸庞和兽态之间转换,我供她吃供她穿,结果到头来她却这么对我,要不是看在那张脸的份上,我能纵容她这么久?看我狠狠地折磨死她! 裘亓听一半就听不下去了,抬手上去对着它脑门就是一下,闭嘴吧你,人长得丑还这么能嘚巴,其他事我一会儿和你计较,刚才喊谁贱民呢,老娘是你妈你知不知道啊! 你在胡扯些什么!没料到裘亓会说出这样的话,黑雾明显愣住了,快把兽元珠还给我!不然我要你好看! 哈?裘亓握拳,扭了扭脖子,怎么刚才听骂不过瘾,还想来段你裘姐的祖安rap听听? 你 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处境?裘亓慢悠悠挽起袖子。 她已经接收了原身的记忆,所以当然知道它现在为什么变作一团黑雾被困在这。 每个兽人都有一颗兽元珠,正是因为这颗珠子,才让他们与寻常家畜不同,不仅能够化作人形,还能拥有异于常人的力量。 修炼出一颗自己的兽元珠,少说百年,多则千年,而原身短短十年就猛窜到现在这个位置,不是因为它天赋异禀,而是它性格残暴,强行抢了其他兽人的珠子吞入腹中。 属于自己的兽元珠被吞噬或毁灭那么那位兽人也会跟着死亡,可以想象,它的珠子攒到现在这个程度,已经搭上了多少条性命。 吃人血馒头的下场就是,每到月圆,这兽元珠便会开始反噬原身,所以不得已的,它只能在这个日子将兽元珠暂时拿出,等候子时过去再匆匆带上。 而月圆这晚就是它最虚弱的日子,失去兽元珠不止会导致它兽元减弱,还会导致记忆和性格的混乱,为了避免意外和仇家追杀,它每到月圆都会翻牌一位兽元强劲的妃子侍寝。 有来无回的那种。 如果今天不是裘亓误打误撞入了它的身,被翻牌的裴羽卿怕是凶多吉少。 裘亓越想越气,她倒不是想做什么正道的光,就是单纯看这玩意不顺眼。 她膝盖微微弯曲,身子下沉,曾经为了强身健体,报过一段时间的跆拳道班,虽然只学了些光有架势的花拳绣腿,但加上这身子粗暴不讲理的蛮力,对付它已经完全够用了。 贱民!你想干什么! 裘亓勾勾唇,左脚踩地,身子跃入空中的时候腰胯发力做了个转身,蓄满力气,她猛地踹一记后踢,对着那团黑雾的脑袋就是一脚。 啊痛苦的嘶吼声尖锐到几乎要穿透人的耳膜,裘亓缓缓将举到空中的腿收回来,对着已经散作一片的原身俏皮地挥挥手。 老畜生,拜拜了。说完,裘亓还贼恼人地附赠一个露齿笑,嘲讽味十足,你的身体今后我用,你的美人日后我宠,你就收拾收拾安心地驾鹤西去吧。 可惜了,只有一团黑雾没有实体,不然她一定把之前凌迟的想法给兑现。 雾气散开后,从那笼子的缝隙中钻出来,飘上天不见了。 原身消失的瞬间,黑沉沉的前方终于撕开一道冒着白光的口子,裘亓连忙冲着那方向跑去。 夫人,我来啦! 嗬哈裘亓终于从床上蹦了起来。 醒来之后她第一反应是去看裴羽卿有没有事,结果一抬头,对方就站在床前,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看着她。 裘亓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原本以为百分百已经死掉的家伙突然诈尸,这搁谁身上都得被吓到吧,更何况裴羽卿这么恨原身的人。 不过裴羽卿越是恨,裘亓越是要示弱,一是降低对方戒心,二是她得努力尝试感化美人。 像裴羽卿这样的硬骨头,一般都是吃软不吃硬甚至是软硬不吃,裘亓不知道对方是哪一种,但只能赌一把。 如果这是款攻略游戏,裘亓可能已经就此放弃了,毕竟游戏得到黑化或be的可能性实在太高。 只是现在的她没有选择。 她开始正视目前为止在自己身上发生的转变,从现在开始的一切,不是游戏,不是小说,没有复活再来或存档的机会。 享乐那是在平安之后才有奢侈,现在的她,保命都难。 分卷(3 咳咳咳许是刚才泡水着了凉,裴羽卿有些咳嗽,她借着捂嘴的动作低下眼帘,眼底有掩饰不住的讶异。 怎么回事,那人巫明明说过,这咒一旦成功起效就百无一失,可这魔头还安然无恙地醒来了? 为了今晚的计划,她甚至都做好同归于尽的准备,怎么甘心就这样功亏一篑。 裴羽卿原本肤色就白,看着一副孱弱的模样,现在再加上这两声咳嗽,可把裘亓心疼坏了。 夫人,你是不是着凉了,都怪刚才那水太凉了,我现在就去给你烧水,你泡泡热水澡再睡吧。裘亓真不是口头说说而已,她讲完就真的蹦起来要去烧水。 要烧水,就要去柴房,而柴房在院子最西边的角落,所以她得出门。 裴羽卿当然不相信裘亓的说辞,兽元珠已然归位,她的计划也一定暴露,裘亓现在出去,怕是要把这件事情的参与者都揪出来,一并杀光。 想到可能因为自己被连累的其他人,一时心急,裴羽卿伸手抓住了裘亓的手腕。 嗯?裘亓转头。 抱歉,我这就把手套带上。裴羽卿意识到自己所做的出格举动,侧身去拿放在桌上的手套。 裘亓是知道原因的,这是裴羽卿身为精灵王之女的能力,通过触碰,可以读出这个人目前的心理想法。 原身十分厌恶她这个能力,要不是把那双手砍断会影响这具身体的美观,它早下手了,所以才命令裴羽卿必须每天带着手套,只要和它待在一起,就不许摘下。 裘亓垂眉,有些心疼地摸了摸裴羽卿的手,骨节匀称,十指修长,连指甲都泛着漂亮的光泽,这么漂亮一双手,凭什么要天天带着手套啊,要是她,早做手模发展副业去了。 不要带了。裘亓摇摇头,你想读就读吧,我不会再有事情瞒着你的,我以后只有你一人,也不会再做那些伤害你的事情。 这番表白够真诚了吧,美人美人快夸我! 裴羽卿皱眉,不是生气,而是疑惑,今晚这个人身上发生了太多令她感到陌生的转变。 关键是她即便触碰着对方,也无法看穿对方的心思。 她的读心术其实十分局限,只能读到即时的内容,如若对方是个擅于伪装的人,稍加训练便可瞒过她,所以不能排除这魔头在使诈。 但计划已经失败,戏还得继续演下去。 裴羽卿低头,是,大人。 裴羽卿不放心,最后还是陪着裘亓一起到了烧水的柴房。 一锅半人高的水,至少需要烧上一炷香的时间才能烧开,裘亓很少用这种落后的烧水设备,又不舍得美人出力,所以把自己搞得很狼狈。 她折腾了半天,看着冒泡的水面,才知道终于大功告成,于是兴奋地站起来向裴羽卿邀功,美人,走吧,我把它抱回去,你好好泡个热水澡暖暖身子。 精灵族女性多数发育好,所以裴羽卿的个子比较高,能比裘亓高出大半个头。 要是想与她对视,必须要稍微底下点头来,这一垂眸,就直直撞上裘亓眼底明亮的色彩,她白净的小脸上写满了邀功的意思,配上粗心蹭到鼻尖上的黑灰,倒像个温顺又讨人欢心的人类幼崽。 裴羽卿手指动了动,本能想替她擦掉鼻子上的煤灰,但很快想到什么,立刻把手垂回身侧,微微欠身,谢谢大人。 作者有话要说:  尝试攻略夫人的第一天 第3章 同床共枕 裘亓的力气很大,别说是一缸水,她怀疑自己扛座山在肩上都毫无问题。 把热水抬进屋内,冷热掺半,兑成舒适的温度,裘亓这才从浴桶旁边退开。 美人,你好好洗吧,我在床上等你。 裴羽卿低头,视线垂落在地面,大人,我今天身子稍有不适,怕是 你误会了!裘亓当然知道裴羽卿在说什么。 洗澡,上床,睡觉,这步骤不就是侍寝三部曲吗,可她又不是原身那猴急的色胚,怎么会做这种强人所难的事情。 况且,现在的裴羽卿,她心疼到连杯茶水都舍不得让人亲手倒,哪还想过那些该被打马赛克的东西。 睡觉,是单纯的睡觉,我不会动你一根手指的!裘亓举起左手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裴羽卿目光掠过她因紧张而绷起的脸蛋,绕了一圈,又平静地挪开,谢大人体谅。 明明可以当场拆穿,这魔头却非要与她演戏装和睦,倒是从前没有用过的招数。 但如果以为她会这样就容易地放下心防,未免也太小瞧了她。 不过,既然对方要演,她配合便是。 原本一阵折腾,裘亓是已经挺困的了。 可脑袋沾了枕头,睡意还没袭来,那某某禁的浮想联翩先是挤入她的脑子里。 这房间虽说不小,但架不住这身体听力好啊。 浴桶和床位间,只有一层屏风做遮挡,橙黄的烛光倒影出屏风后窈窕的女子身形。 裘亓屏住呼吸看到那被屏风后的妙曼身姿,仅仅一个抬手抚摸身体的动作就能让她浑身发热。 她睁大眼,看裴羽卿轻抬手指划过水面放到肩膀上,随后撩开被水汽沾湿贴在皮肤上的长发,想到方才在浴池里看过的如凝脂一般光滑完美的肌肤,裘亓觉得自己刚止住血的鼻子好像又开始痒痒了。 随着裴羽卿身子仰靠在浴桶边上的动作,听那从鼻间自然而然发出的低声叹息,就可以知道,她此时真的十分放松与享受,似乎一点也没把边上躺着的这大色魔放在眼里。 裘亓蒙住红透的脸蛋转过身去,打算实行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良好教养,以前看漫画的时候整天喊作者gkd的是她,可现在换了真人上阵,才到这就临阵退缩,也太丢人了吧呜呜呜。 裴羽卿这个澡泡得确实够久,裘亓在床上躺得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才听见她从水中起身的声音。 她下意识竖起了耳朵,身体没动半分,却将浑身的注意力都放在对方身上。 一步,两步,裴羽卿缓缓靠近床,那股淡淡的清香飘入裘亓的鼻尖,让她皱起的眉头下意识松弛地舒展开来。 大人,睡了吗?许是担心打扰到人,裴羽卿放轻了声音。 裘亓从被子里探出半颗头,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嗯,要睡了。 她说完,特别自觉地往边上挪了挪,快上来吧,小心着凉。 这床很宽,裘亓此时就缩在三分之一都不到的边边角,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她才是那个被拉来强迫侍寝良家女子。 裴羽卿点点头,坐在床边,脱去了鞋子,随后跪坐起来,伸手去解床头的帐幔。 裘亓盯着她解蚊帐的动作,修长白皙的手指与鲜丽的红映衬在一起,有种莫名的艳色,本就仙儿一般的人,仿佛下一刻就要长出翅膀飞走了似的,明明近在咫尺,却感觉一伸手就会摸空。 幔帐放下之后,瞬间加重了那种二人独处的暧昧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第一天就同床共枕,还是这样的大美人,裘亓吸吸鼻子,忍不住小声感慨出声,我也太幸福了吧 嗯?裴羽卿听见她的声音,轻扬眉尾,大人有什么吩咐? 没有没有,你快睡吧。裘亓缩着肩膀,你今天肯定累坏了。 裴羽卿的视线从裘亓的表情扫到她的手,没有错过她无意识收紧手心,羞涩地捏住被角的小动作。 从前的裘亓眉间总是有掩藏不住的戾气,想要什么便去抢去夺,不见血不罢休,而现在的她,浑身上下找不到一点有攻击力的气场,那双水润的鹿眼,让她看起来温顺得同人族圈养的小宠,仿佛只要招招手,她就会傻呵呵冲你笑,然后没有任何防备心地冲上来抱住你的大腿,摇着尾巴疯狂撒娇。 看着着实好欺负得很。 大人,你的脸很红。裴羽卿轻声说着,向裘亓俯身压过来,伸出右手贴着她光洁的额头试了试温度。 微凉的手指接触到皮肤,裘亓浑身一颤,似乎是没想到裴羽卿会主动触碰自己。 我,我可能就是最近有点上火?没事的没事的。 许是临近月中,天气燥热了些,明日我去厨房,亲自替大人煮些降火的甜汤。 这个世界的四季变化与现代不同,季节变换频繁,每个月月中最热,月末与月初渐冷,如此循环。 说完化裴羽卿默默收回手,敛下的目光中疑虑更深,方才她伸手去触碰,裘亓没立刻挥开她的手,这是她惊讶的第一点。 其二,她虽趁着短暂的接触读心了,却也没发现裘亓内心想法与嘴上说的有何不同。 就是五岁的孩童,也不会单纯到这样心口如一的地步,裴羽卿心缓缓沉下去。 这不是第一次了,不可能是巧合,可她又猜不出裘亓是从哪儿寻了障眼法,竟能这样轻而易举一而再再而三地躲过她的读心术。 裘亓身为全职漫画家,独居惯了,成天外卖加泡面,听见裴羽卿竟然要亲手给自己这个仇人做汤,差点感动哭了。 她甚至激动地一把抱住美人瘦削的腰肢,深呼吸她身上令人上瘾的香气,满满地感动,夫人,你怎么这么好啊,就算我失忆了,可以我以前确实做过很多对你不好的事情,你可以打我骂我的,你这样我好内疚。 裴羽卿嘴角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挂上笑容,轻拍裘亓的背部,大人言重,既然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就让那些往事随风而去吧。 裘亓不知裴羽卿的笑根本未达眼底,只觉得耳边的声音好听又温柔,仿佛每个字都在轻柔地抚慰她寂寞的心灵。 她用力点点头,想着以后不论出现什么惊天大美人,她都不更换自己的攻略对象了。 这么漂亮又温柔的角色,简直就是编剧照着她喜好量身定制的! 一阵闹腾,二人终于能够躺下休息。 仇人就在身边,加上今天有无数意料之外的变数,裴羽卿根本不可能安心睡去,她闭上眼,但却放大了身体其他所有的感官,不错过空气中任何一点风吹草动。 裘亓倒是如她承诺的,十分规矩,没上手吃豆腐,而是大字型躺在一边,睡得十分安稳。 只不过,夜渐渐深了,裘亓的睡姿也逐渐开始放肆起来,先是把手一甩,摆在裴羽卿的腰上,随后又是一个翻身,腿也架了上去,最后直接把她当抱枕那样紧紧搂着。 裴羽卿眉头半皱,并反应十分迅速地挡住裘亓靠过来的脑袋,正要用力推开,对方却借着这个动作,咧嘴一笑,用肉呼呼的脸蛋蹭了蹭她的手心。 美人别难过,以后你就是我独一无二的宝贝夫人,我很专一的,会一辈子对你好,我要好好的补偿你,把你宠到天上去! 轻声嘟囔的声音就贴在耳侧,有些软糯的甜,再配上那毫无防备的笑容,的确很有欺骗性。 裴羽卿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但这句话里,每个字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 补偿?宠到天上? 她嘲讽地牵起嘴角无声一笑身子颤了颤,仅仅这样一个细小的动作,都会牵动到背部,连同背上的玄冰环带来皮肉撕扯的疼痛。 我只要你拿命换,你愿意吗。 裴羽卿仰躺着,耐心等待裘亓呼吸变得绵长均匀后,才轻手轻脚拉开压在身上的手臂起身。 夫人一声轻唤,绵长柔软还带着浓浓的倦意。 裴羽卿定住身子,缓缓回头,在看见裘亓紧闭的眼皮后松了口气。 裘亓闭着眼睛,唇瓣微张,长睫落下在皮肤烙下一层浅色的阴影,她眉心舒展,嘴角勾着笑,睡得十分没有戒备。 裴羽卿低头凝视裘亓安稳的睡颜,眸中神色越沉越暗,脑袋中那股冲动的欲念,无时无刻不叫嚣着让她立刻送眼前的魔头上西天。 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住,指甲陷入皮肉中,有血丝从指甲缝里流出。 她举起右手,无须辅助的咒语,手心变幻化出一小团浅蓝的光。 精灵族五行灵法中,裴羽卿最擅控水,她能随意改变水的形态,使它变作固态或汽化,这么一小团的法球,就足以将头大象所有的组织瞬间变作冰块。 裴羽卿举着手,缓缓凑近熟睡中的裘亓,浅色的光映上她的脸蛋,将肌肤照成诡异的淡蓝色,距离得近的几缕散乱发丝,已经结出白霜凝结成僵硬的姿态,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断成两节。 只要再靠近些,面前活生生的人下秒就会同那发丝一般,失去生命的活力。 但裴羽卿却没有立刻进一步,她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裘亓的兽元珠天生对周边的能量感应敏锐,即便是数十里之外的打斗都能感应得到,这么多年来,没人能够成功偷袭她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根本没人能近她的身。 可现在的一切,放在她面前,却变得触手可及起来,但越是轻松容易,裴羽卿越是心生疑虑,怀疑这其中是否有诈。 唔闭着眼的裘亓抱着怀里的枕头无意识蹭了蹭,脑袋顶上的杂毛毛茸茸地竖着,她皱着眉,费力地扯出全部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往裴羽卿的方向拉去,夫人,要记得盖被子你体寒,容易着凉。 她的语气放松,对即将可能发生的事情没有半点危机意识,似乎即便是陷入沉睡,也满心只有对裴羽卿不加掩饰的心疼与关切。 裴羽卿垂眉,手心的蓝光渐渐暗下去,眼底的杀意也随之退却。 是,大人。 就算是失忆,这种长在骨子里的本能是无法扼制的,但现在的裴羽卿却只感觉裘亓体内的兽元珠如同死水,毫无波澜。 裴羽卿从容切换面上表情,收回打草惊蛇的想法,伸手接住那床被子,铺在自己方才躺着的位置,俯身在裘亓耳边回,已经盖好了,大人。 睡梦中的人甜滋滋一笑,紧皱的眉心舒展开来,那就好,晚安! 裴羽卿没有立刻离开,她又在原地静坐了会儿,等到裘亓嘴里彻底没动静了,才离开。 木门关上,动静小得几乎无法察觉,比起方才,屋内也只是多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床上一副安然入睡模样的人悄然睁开了眼睛,裘亓深色的墨瞳不知何时已经染上血色,她正盯着床顶的幔帐,涣散的目光让她看起来有些失神。 分卷(4 裘亓保持这个发呆的状态大概过了五六分钟,才缓缓抬起手,颤抖地抓住耳边一缕发,指尖触及的寒意,似乎只要一秒就能将皮肤冻到坏死,但她却死死抓着,很长时间没能放开。 人生第一次距离死亡这么近,还真他妈有点刺激。 作者有话要说:  活下来啦 感谢在20200731 18:00:22~20200801 18:00:2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黑喵的儿子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迷迭迷迭香 16瓶;天天补衣 12瓶;羊咩咩 5瓶;二水争树 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章 血红月光下,一抹身着白衣的修长身影从主院闪过,细长的影子拉过墙壁和屋檐,最后落座在后院最不起眼的一处假山。 裴羽卿走到那假山后,撩开垂落的柳枝,按下机关,石门随之敞开,等到她人进去之后,那门很快又自动关上了,从表面根本看不出有人进出的痕迹。 这处是全院最靠近水源的地方,裘亓不喜潮湿的环境,所以很少来这,一般住在这周围的也都是被她冷落的妃子。 但在这座吃人不吐骨头的院子,被忘记反倒是种恩赐。 经过长长的走廊,最深处的房间里,满屋子的人正等着她的消息。 当裴羽卿打开门,那张精致冷淡的面孔出现在众人眼中时,在座的几人第一反应皆是松了口气,眼中的悲伤减去几分,但很快她们就意识到,如果裴羽卿活着回来了,就说明裘亓也没死。 裴姐姐,你可算回来了。祖绵绵皱着眉头,担心地望向坐在高位的裴羽卿,那魔头没把你怎么样吧,听说殷慈说,前几任侍寝的妃子夜里叫的可惨了,声音比杀鸡的声音还难听,嘶想想那画面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组绵绵兽态为绵羊,平日里性子同温顺的外表差不多,爱睡懒散,怕事不喜起争执,看长相就是特别好欺负的那种,不过那些因为外表而轻视惹恼她的人,下场都挺惨的。 裴羽卿走到主位坐下,右侧的殷慈鼻尖一耸,低头看见裴羽卿流血的右手,你受伤了? 殷慈兽态为狼,骨子里刻着兽性,尤其对血腥与杀气十分敏感。 裴羽卿垂下眼睫,淡淡看了眼还没止住血的手心,不在意地点点头,不打紧。 可是 计划失败,魔头没死。裴羽卿打断祖绵绵的话,用最节省时间的方法,将结果传达出去。 旁边,一只还未化成人形的灰蓝山雀扑腾着翅膀飞向裴羽卿。 啾它落在裴羽卿的肩膀,弱气地冲她低唤一声,主人你别抛下我。 它本是裴羽卿的坐骑,从小和她一起长大,所有的灵力都来自于她身上,如今裴羽卿被裘亓锁骨封印大半实力,才连累得它连人形都难以维持。 胖嘟嘟的小雀费力地挪动爪子,泪眼朦胧地用自己圆鼓鼓的脑袋蹭着裴羽卿的脸颊,呜啾。 行了,我还没死。裴羽卿受不了它这幅样子,叹口气伸手过去把它举到身前,别哭了,很丑。 裴羽卿深知自己养大的这玩意的性子,要是自己提前告诉它计划,它不得泪洗整个后院,到时候搞得人尽皆知她要去赴死,让魔头提前有了防范就功亏一篑了。 虽然现在计划还是照样失败了。 所以,今晚都发生了什么?殷慈出声,这是她们现在最好奇的事情。 裴羽卿放下手中的茶杯,一直到我亲眼看她吞下兽元珠,所有的环节都没有出错,唯一的可能,就是人巫的咒语没有起作用。 一开始她确实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昏迷过去了。受仆从契约的影响,裴羽卿也同样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生命力在流逝,可某一个节点,那股压制的力量突然消散而去,随着裘亓苏醒的声音她的意识也恢复清明,不过这次魔头醒来之后,性格同过去的大相径庭。 怎么个径庭法? 裴羽卿将自己偷袭裘亓对方却毫无察觉,以及读心术不起作用的事情与众人说了一番,然后成功收获一票震惊脸表情包。 这还只是冰山一角,其他的,可能要你们自己亲眼看了才能知道。 光是嘴上说,估计她们也很难有画面感。 那会不会是那个咒语还是起了一点作用,虽然没有杀死她,但是让兽元珠出了问题? 裘亓身上的这颗兽元珠,捆绑着无数冤魂,放在寻常人身上估计坚持不过三天就会爆体而亡,而原身能够一直安然无恙,就是因为她那刀枪不入的金刚不坏之身。 如今虽然人巫的诅咒没将她秒杀,但或许削弱了一部分力量,才导致裘亓无法完全控制兽元珠,也就间接导致她记忆和性格上的偏差。 祖绵绵抱着自己的胳膊抖了抖,她又变了,不会变得比上次还可怕吧? 曾经失控的原身,有过屠杀半个院子的兽人来助兴的疯狂行为,理由单纯是那天的天气不好。 暂时还看不透。 那刺杀计划 裴羽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血肉模糊的掌心,现在这幅孱弱的身体,即便只是从前弹指就能施展的小法术,也会消耗她如此多的气力,真是好笑。 刺杀计划,照旧。 裘亓的睡相一向不怎么样,出租屋里一米五的大床,她睡下时人在床头,醒来时人在地板,这都是常有的事。 所以今早她醒来之后,发现自己正搂着人家的腰哗啦啦流口水的时候,一点都不惊讶。 主要是丢脸。 担心身旁的人什么时候突然蹦起来给自己一掌,裴羽卿其实一宿没睡,结果却是她回来之后的三个时辰里,什么事都没发生。 要说有点什么,就是原本睡在床边边的裘亓,越睡距离她越近。 裘亓身上的衣服原本就穿的宽松,单纯凭着腰上的系带拴着才没散开,不过再结实的衣服也经不住她这么一炷香十个睡眠姿势的折腾,没一会儿,衣摆就被她自己撩到了大腿根,距离走光就差那么一根手指头的距离。 裴羽卿垂下眼,目光在裘亓裸露的光滑大腿上扫了一眼,淡定地出手,帮她把衣摆扯下来重新遮住身体,全程眼神镇定毫无情/欲/色彩。 唔热睡梦中的人呢喃一声,手在脖子上胡乱抓了一把,又去扯衣摆。 宽大的领口散开,瘦削白净的肩头暴露在空气里,上面还有几道新鲜的来自身体主人自己贡献的抓痕。 裴羽卿敛下目光,不动声色又帮忙把衣服扯回去。 热 会着凉的,大人。 可是真的好热原身喜凉怕热,体质问题,裘亓习惯不了。 两人一来一回,等到裴羽卿第八回 拉衣服的时候,擅长睡懒觉的裘亓终于舍得醒来。 她睁开眼,第一反应是去摸枕头底下的手机,结果手伸出去,没摸到记忆中冰凉的方块物体,反而抓了满手的温热柔软。 听到头顶隐忍的闷哼,裘亓愣怔一下,昨晚的记忆如潮水涌入。 对哦,她穿越了,现在是坐拥一后宫情(杀)人(手)的兽神大人。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话第一次说可能还有点可信度,可裘亓这都第几回了,估计这揩油大王的名号早在裴羽卿心里坐实。 这一掌正好按在被玄冰环扣住的肩头上,裴羽卿当然默认裘亓是故意的,她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语气生冷,是,大人。 裘亓收回手,看见指腹上猩红的血迹,才真正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我看看。裘亓皱着眉,去掀裴羽卿的衣领。 昨晚她只是从身后草草看过一眼,现在近距离观察,那铁环传过血肉之躯的震撼感更加强烈,裘亓抿抿唇,眼底满是不忍与心疼。 裴羽卿低头,看见肩头洇出衣裳的一抹红,看来刚才那下,对方完全没收力,就奔着折磨她来的。 这玄冰环,不受伤时倒好些,但只要有一道伤口,就算只有头发丝的粗细,混合上那千年的寒气入体循环,也能让畏寒的她生不如死。 有一刹那,裴羽卿庆幸过裘亓也许有可能真的失忆了,但现在看来,是自己不长记性。 裘亓没错过裴羽卿一秒变得惨白的脸,也很快从原身那堆杂乱的记忆里整理出来原因。 对不起,我发誓绝对不是故意的。 裴羽卿闭闭眼,灰白的羽睫为眸子蒙上一层冰冷的温度,蚀骨的寒气随着伤口处的血液一寸寸侵蚀肉骨,仿佛有无数蚁虫在身体里四处叮咬,痛楚不是忍过一阵就万事大吉,而是绵延不绝地啃噬她紧绷的神经。 这样的情况下,再对上这张自己恨之入骨的脸,裴羽卿说不出也演不出什么好语气来,你到底想怎样,要杀要剐来个干脆,婆婆妈妈也不像是你的办事风格。 裘亓对上裴羽卿冷漠锐利的目光,心下一咯噔,知道自己这下是真惹祸了。 昨晚上刚虎口逃生,还没来得及为自己侥幸保全的性命开心一下呢,今早一巴掌下去就前功尽弃,这误会不解除,她敢保证,今晚,就今晚!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某某禁漫画画手将会就此陨落! 于是,在求生欲促使下,裘亓嘴巴一瘪,泛红的眼眶漫起水汪汪的泪意,楚楚可怜四个字写满了整张脸,她颤着嗓子,夫人,原来你还在怀疑我 裴羽卿望着她湿润的眼,有短暂一刻的愣神。 想到自己有可能拥有的一百零一种悲惨的死状,裘亓演得更起劲了,眼睛一眨,豆大的泪珠划过脸颊落下。 我知道你过去受了许多委屈,所以真心实意地想要补偿你,我这么喜欢你,想要将你捧在手心地好好珍惜,这份感情我敢拿我现在拥有的一切来发誓,绝对的真真切切,这样的我又怎么会想杀你呢。 几颗落下的眼泪砸到裴羽卿的手背,温度有些烫手,她低头扫了眼皮肤上的晶莹,不可否认,这玩意确实打乱了她原先镇定的节奏。 如果说要找出一件事能够让这魔头笑的,她立马就能说出十件来,可哭? 从未有人听闻,当今兽神在任何事上落泪。 先不论这眼泪的真假,就少见程度来说,堪比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般的稀奇。 裴羽卿也是没想到,这人一睡一醒,能一下变出这么多从前没有过的花样来。 好,我知道,口说无凭。裘亓抬起手臂,扯着衣袖擦了擦眼睛,我这就去找出解开这环的办法,让你看看我的真心。 裴羽卿心里觉得古怪,摸不透对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目前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见招拆招。 静候佳音。 这环如果裴羽卿知道拆开的法子,早自己解决了,可难就难在,这东西它上环容易解环难。 首先,玄冰环已经埋在身体里多年,早就和肉长连在一起,在取下时免不了一番痛苦的折磨,但如果只是这样,裴羽卿当然能忍,她顾忌的是第二点。 如若要使用强硬的手段将环扯下,皮肉拉扯,肯定会制造出大面积的伤口,以她现在虚弱的身体,面临大面积的出血加上寒毒入体,怕是撑不过一晚。 以及最后,这玄冰环的材质稀有,熔点高耐高温,极为坚固,除了配套的钥匙,很难借用外力强行断开,而这钥匙,只有裘亓本人知道放在何处。 裘亓现在没想那么多,她只想先把裴羽卿身上的血止住。 她起身从房间的柜子里掏出一瓶金疮药来,原身受伤用的都是这种药,应该特别好使。 夫人,你忍忍,我先帮你止血。 裴羽卿点头,轻轻闭上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裘亓低头,对上她肩头处的伤口,目光接触到那抹血红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颤抖了一下,心口的兽元珠开始蠢蠢欲动。 裘亓咬着唇,用尽全力平息身体里潮涌翻动的气力,她知道这是嗜血成性的兽元珠对血液贪婪的证明,身体的本能在促使她变身野兽扑上去啃噬眼前瘦弱无辜的美人。 裴羽卿等了好些时候,没等到想象中尖锐的刺痛,反而是伤口处被人沾着棉签,力道极其轻柔地碰了碰,然后是一阵微凉的风。 呼裘亓抹好药轻轻吹了吹,才抬起眼皮看着裴羽卿小声问,血止得差不多了,还疼吗? 裴羽卿视线落在裘亓脸上,没错过她下唇略深的齿印和眼底没来得及消下去的暗红。 前面说过,原身能够与兽元珠长时间共生就已经十分不容易,所以从未尝试去压抑过兽元珠,而现在,她不止做到了,还能继续面不改色地与自己说着话。 是不是还疼?裘亓眼睛眨了眨,又低下头去撅着嘴巴吹气,呼呼痛痛飞痛痛飞。 微凉的风划过细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难以言说的酥痒,似乎要将她筑起的坚硬屏障瓦解,裴羽卿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动了动随后十分干脆利落地抬起手,一把捂住裘亓的嘴巴,无情斩断那点异样的感觉,别吹了,越吹越疼。 哦。 裘亓:枉我忍着浑身鸡皮疙瘩说这些肉麻话,原来全tm是白费:) 作者有话要说:  不会白费的 感谢在20200801 18:00:22~20200802 18:00:2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墨小尘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腐败 2个;墨小尘、箐林泱海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杨十六 15瓶;迷迭迷迭香 10瓶;二水争树 4瓶;墨小尘 2瓶;q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章 月中的天气与现实世界的夏季差不多,正是百花齐绽的好时节。 平日里原身一般在夜晚活动得多些,很少有早起的时候,所以这天早上,院子里几个姐妹约好,带上茶点在假山后的小圆子里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