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1节 ?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作者:荣华富贵 简介: 【漂亮娇气金丝雀受x阴狠疯批霸总攻】 ? “周宁,想要钱,就用你自己的身体交换。” 昔日娇贵任性的富家少爷沦落为资本手里随意亵玩的金丝雀玩物。 他满眼是泪地被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禁锢在怀里,雪白修长的脖颈遍布红痕。 “宁宁,以后若再逃离我的身边,就打断你的腿,给你装定位器,给你的身上刻属于我的印记……你永远都逃不了我的手掌心……” 明司寒亲吻着周宁的额头,语气呢喃,似是恋人间最亲密的情话。 周宁满脸透着病态的苍白,他在男人身下浑身发抖,漂亮的瞳孔痛苦又绝望:“阿寒,求求你……放过我吧……” 六年前,周宁是豪门圈的富家少爷,性子骄傲又作天作地任性妄为。 一场见色起意,他对穷苦的明司寒展开疯狂且热烈的追求。 明司寒单亲家庭,虽然家里贫困潦倒甚至负债累累,但他对感情态度极为认真。 两个人正式交往两年,中间磕磕绊绊,感情越来越好,甚至相知相许,永远不离不弃。 结果富家少爷周宁贪玩爱新鲜感,玩腻了就把明司寒给抛弃了。 周宁约明司寒在学校小树林里,直截了当地提出“分手”。 “我跟你不过是玩玩而已!我早就有喜欢的人了!你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没有钱你拿什么谈恋爱,你配和我在一起吗?” “分手吧,我看到你就烦。” 明司寒红了眼眶,低声下气且卑微的乞求,“宁宁,不要分手,不要离开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不要分手……” 周宁不屑离去,转学去了其他省。 而他手里拿着一张“心脏病确诊单”,想起被医生告知他最多活十年,周宁哭得泪流满面。 六年后,二人在会所相遇。 明司寒从穷小子摇身一跃成为明氏集团的总裁,帅气多金,性情阴晴多变, 周宁家道中落,负债累累,沦落为会所ktv的服务生,自尊与骄傲的少爷变得卑微, 他被位高权重的明司寒拉入怀中,被明司寒肆意亵玩,甚至被明司寒买下来养在家中。 “周宁,六年不见,你怎么变得这样贱了?” 周宁被迫养在明司寒家中,默默承受着心爱之人的羞辱与折磨,他苍白的脸颊日渐消瘦,病痛折磨得他逐渐流失生命力…… 阅读指南(排雷指南): 1he 2双洁 3受有一个收养的儿子 4攻受都没有交过女朋友 5受不会死 6百合副cp出没 7撒狗血,虐文,追妻火葬场,墙纸爱, 8不换攻,不换攻,不换攻 9不接受可退出,弃文不用告知,谢谢? 分类:虐文 he 豪门 现代 甜文 青春 引子(分手) “明司寒,我们分手吧。” “周宁,你几个意思?” 明司寒一听这话,瞬间睚眦俱裂,那双整夜睡不着觉红的眼睛恨不得戳死周宁。他抓着周宁的肩膀,忍着心里的恐慌,咬牙切齿道:“周宁!你这一个月以来,对我不闻不问,电话也不接,原来这就是你的目的!你早就计划要分手了是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周宁被他晃得眼泪都没有忍住。他一点一点的扒开明司寒的手,话语像是刀子一样无情伤人:“明司寒,你以为你是谁?我跟你,不过是玩玩罢了!” “为什么好端端的要分手?”明司寒难以理解,压抑住心底的慌乱,低声下气的哄他,“宁宁,我不知道我哪里惹你了。我一定改,我错了,宁宁,你怎么打我骂我都成,但你不能离开我,不能说分手。” 周宁后退一步,嘲讽道:“明司寒,我说真的。我就是玩玩你罢了,你以为你是谁?一个没钱没权的穷小子,你也配跟我走一辈子?” “宁宁,你嫌我没钱那我就去挣,你给我时间,我一定会赚很多钱,让你住大房子,给你很多钱花。只要给我时间!”明司寒痛苦的望着周宁。 周宁心里一阵刺痛,面上倨傲的望着他:“我可是周家的大少爷!一个月用的吃的穿的,比你八辈子挣的都多!你哪来的资本去赚那么多啊?穷小子就是穷小子,你这辈子都不会出人头地的!癞蛤蟆永远配不上白天鹅!我都说了,我跟你只是玩一玩,现在我玩腻了,我已经不想跟你玩了。” 明司寒愣愣地望着他。 末了,周宁双目无神的望着旁边的树木,冷冷的说:“而且我根本不是同性恋,我喜欢的是女人,跟你也只是新鲜感罢了,如今看来我只觉得倒胃口!明司寒,你要是识相一点,你就别缠着我了。” 明司寒呼吸一窒,难以置信的望着他:“你不是同性恋?你跟我,真的只是……” “是。”周宁笑得比哭还难看,“我就是玩玩你啊,谁让你那么好玩啊?” “可你会主动亲我,会向我撒娇,你的爱不是假的!”明司寒急于想要从过去的点滴里寻找周宁爱他的证据,事实证明记忆里周宁的眼神里的爱意不是假的,爱一个人怎么会能装出来呢? “对不起,我是真的对男人的屁.股没兴趣。”周宁见他如此难以劝说,放出了一个重量级的炸弹。 “我有女朋友了。” 这一句话,犹如落在湖水里的巨大石头,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 明司寒红着眼睛怒目瞪着这个自己捧在手心里宠着哄着的金尊玉贵大少爷的脸,眼睛都模糊一片,死死地抓着他的肩膀,发了疯的说道:“周宁!你骗我!你特么就是骗我!!” “真的,她姓金,性格温柔,是个白富美,比你有用多了。她家有钱,重要的是对我有利。”周宁扯了扯唇,“周家生意做得很大,我需要联姻的。你真以为我们能走一辈子啊?明司寒,你是男的,你又没那个能力给我周家生个孩子出来。” 周宁的话,像是刀子一样,一点一点的戳进明司寒心里,戳的他心都在爆炸,在滴血。 “周宁,我把我所有的爱,全部的爱,都给你了。”明司寒望着他,似乎是第一天才认识周宁,语气变了,“我跟你说过,我一旦认定谁就必须是一辈子,如果他想离开我,我就是打断他的腿,把他关起来,也要把他留在我身边。”他目光痛苦又温柔,“宁宁,你去和她分手,重新回到我身边,我可以不计较这些。” 周宁已经没办法和他说下去了,瞪大眼睛说:“明司寒!你别妄想了!我厌恶你!你没钱没权,你配得上我吗,凭什么说你爱我?我们分手了!这事没得谈!” 明司寒死死的抓着周宁的手。拒绝痛苦与抗拒写在眼底,他继续低声下气的哄:“宁宁,不分手,好不好!” 周宁抽回手,决绝道:“不可能。” 一句话,再次将明司寒打入地狱。 他深吸一口气,笑道:“宁宁,你只是一时冲动。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会达到你的一切要求。一个月,我们冷静一个月。一个月后,我在这里等你,等你的答案。” 周宁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决然离去了。 一个月后,明司寒去那个谈话的小树林里,等了一天一夜也没有等到人,最后晕倒了被人发现送去医院去。 明司寒得到了周宁转校的消息。 周宁彻底离开了明司寒的世界。 ——? 第一章 重逢 六年后。 天上人间夜总会,声色场所,纸醉金迷,疯狂的男男女女穿着暴露的衣服跳着热舞,灯光与音乐照在这个地方,一种堕落与奢靡的味道扑鼻而来。 周宁第一天到这里上班。 他穿着白衬衫以及黑色西装裤,托着酒盘子,沉默的跟在部长身后,听部长言语犀利的指导和时不时的痛骂。 “周宁,01号vip包厢的人你可得伺候好了,绝不能得罪。里头坐着一个重量级别的大人物,不是咱们这种人能惹得起的。他们要你做什么你就得照做,知道吗?”部长回过头撇向这个新来的长得俊美秀气的男人。 周宁长得很好看,皮肤细腻,一看就是从小养尊处优长大的小少爷。但是手上的厚茧子还是彰显了他近几年的不易。 林部长轻哼了一声,对于周宁,他了解一些。 听说以前家里是做大生意的。但近几年不知道怎么的,公司被爆出各种丑闻。 父亲锒铛入狱,母亲受不了而自杀。 家中背负了几千万的债款,留下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不得不出去看人脸色到处打工赚钱。 据说周宁早期还拒绝来此工作,觉得在这里工作就是有辱尊严,闹得差点把分公司的经理给杀了,看着有骨气得很。 现在还不是乖乖来了? 人啊,一旦失了势,就低到尘埃里,什么尊严,什么自由,什么人格,都是扯淡。 为了活命跟吃饱饭,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好。”周宁温顺的点头,端着酒托盘,跟部长走到01号包厢门前。 “我再提醒一遍。”林部长语气严肃,“里面的人,尤其那位姓明的,绝对绝对绝对不要得罪。得罪他,你会死的很惨。” 明…… 周宁听到这个姓氏,无神的瞳孔终于有了一些光彩。他深吸一口气,笑道:“部长,您放心吧,我有分寸。” “你这两年来的确乖顺听话了不少,没有以前那么不听话了。你愿意转来天上人间陪酒,我也意外。毕竟星聚那边的薪资待遇还是不错的。”林部长话语里还有些感慨。 周宁低眉顺目的讨巧:“是您调.教得好,以前是我不懂事嘛。星聚那边,哪里有天上人间赚得多呢?” 林部长显然被取悦到了,笑着拍了拍周宁的肩膀:“去吧,你的脸还是很吃香的,哪位大佬看上你了,少不了给你钱的。你可别耍你以前的脾气。” “是。”周宁乖巧的点点头。 林部长打开包厢的门。 一股刺鼻的烟味以及酒味席卷而来,里面总共坐着大约十来个人,他们西装革履,含着香烟,有说有笑,每个人身旁都有美女或者帅哥作陪。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3节 第四章 漂亮乖顺的金丝雀 周宁被迫红着眼眶看他,这份屈辱让他说不出话。 偏偏明司寒还在用他修长大手掌揉捏着周宁,周宁紧紧抓着明司寒的衣领,无力地落在他怀中。 明司寒眼神轻蔑,高高在上道:“六年过去,你倒是越发骚了,你这被多少人碰过?是不是已经烂了?” “没有,没有被碰过。”周宁不停地摇头,昔日金尊玉贵的大少爷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尤其当这份羞辱还是他深爱的人给予他的,他只觉得心仿佛都要碎成两半,刺得他浑身都疼。 周宁泪眼模糊的看他,断断续续的哀求道,“别说了,别说了,求你了……阿寒,至少别在这儿,别在这儿。” “没有被碰过?”明司寒冷笑一声,无视周宁的哀求,继续捏他的脸,轻声道,“你都已经来天上人间了,还当了婊.子立牌坊?这里的男侍应生私生活有多乱,我想你比我清楚吧。” 话落,明司寒便松开了周宁。 周宁没有力气的落在明司寒怀里,他双眸被眼泪浸湿,不敢出声,犹如一只漂亮莬丝花,只能依附于大树才能活下去。 昔日金尊玉贵作天作地的小少爷这娇遖颩喥徦贵的性子被磨成这样温顺柔弱,人人可欺,许墨行与陆如声也着实惊讶得不行。 “看什么看?”明司寒阴沉甚至有些暴怒的望着四周看戏的人,他抱着周宁,仿佛在抱自己的私有物品,禁止他人的觊觎。 明司寒的气场很强,众人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不禁开始害怕畏惧起来,纷纷将目光从周宁身上移出去。 不得不说,阿宁这个长相,这个身材,在圈子里的确很吃香,让人看得浑身火热,想把他娇贵的圈养起来,天天欺负他,弄脏他,看他哭。 可惜漂亮乖顺的金丝雀已经被一头凶恶的兽叼走了,他们就算想,也只能放在心里头意.淫。 明司寒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他的眼神沉冷无比,盯着怀里的周宁犹如盯着一块到手的肥肉猎物,他低沉道:“周宁,求我吧,只要你求我,我可以考虑不在这儿。” 周宁浑身哆嗦,他抬起苍白的脸,欲落不落的眼泪挂在眼角。 明司寒勾唇,“还是说,你想在这里当众给大家表演怎么伺候我?” 周宁再度认命了,屈服于强权,屈服于金钱,屈服于生活,屈服于明司寒。 他泛红的眸子灰暗无比。他发誓他从未说过这样没有尊严的话:“求求你。” 嘶哈…… 靠,###! 周围几个老总咽了咽口水。 太可惜这么漂亮的莬丝花被明总抢走了。 . 许墨行与陆如声眼睁睁的看着明司寒把周宁抱走。? 第五章 三千万 明司寒一路抱着周宁,自包厢内出来。 一打开包厢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充斥大脑,一群穿着妖艳热辣的男男女女在舞池中央跳舞,五颜六色的灯光随着音乐节奏摇摆,人声鼎沸,纸醉金迷,看似奢靡快乐的天堂世界之下,掩藏着不为人知的罪恶与肮脏。 林部长一直在包厢外候着,门一打开,他立即弯着腰赔着一抹谄媚的笑容,眸中有一抹满意,他就知道周宁这模样肯定能被这群大佬们看上,至于怎么玩?只要有资金入口袋,只要能升经理升工资,他才不会管周宁的死活呢。 “明总,您这边请。” 林部长谄媚地为明司寒引路。 明司寒阴沉的眼眸落在林部长身上,沉声道:“这个阿宁,我要了。” 林部长连忙点头:“是是是是,除了阿宁,您可还需要其他的?长得都很漂亮很嫩,听话得很。” 这位明总可是破天荒头一次看中天上人间的人,他必须得说破嘴皮子也想让自己手底下其他人有露面的机会。 明司寒本想拒绝。 但他瞥了一眼怀里的周宁,勾了勾唇,懒懒道:“好啊,不过几个鸭子吗?改天一起送过来。” 林部长喜笑颜开,“好好好。我改天再给您好好介绍,不耽误您的好事儿了,您请,您请。” 周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带走的。 再次回过神时,他已经被扔在了酒店的大床上。 周宁手紧紧抓住身后的被褥,双眸无措的望着眼前高高在上的男人,明司寒的阴影几乎将他笼罩住。周宁很害怕这样阴晴不定面无表情的明司寒。 “阿寒……”周宁怔怔唤道。 “阿寒?”明司寒眼中的阴郁沉沉,他一把抓住周宁的手腕,将周宁拉到眼前,另只手抓住周宁后脑勺的头发,逼得周宁满眼泛红,明司寒勾唇嗤笑道,“你不配叫我阿寒。” 周宁后脑勺的头发被抓得生疼,他的手腕也被牢牢地拽着,逃脱不开明司寒的禁锢。他的双眸红肿,张嘴想说什么。 下一秒,明司寒将抓住周宁手腕的手转而插.入周宁的口中狎玩搅弄口中的柔软。 周宁被迫张嘴,淫白的津液顺着周宁唇边,缓缓滴落在干净的衣服上。 “周宁,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适合做一个金丝雀,金丝雀就该锁在笼子里,哪也逃不掉。” 周宁面对昔日恋人的羞辱,难堪的满眼是泪 “有什么好哭的?”明司寒勾唇嗤笑,高高在上的打量着周宁。 “出来做鸭不就该做好了被客人羞辱的觉悟吗?” 话音落下,一张黑卡极具羞辱意味的扔在周宁的脸上。 周宁满眼是泪的望着明司寒。 周宁怔怔的望着手里落下的黑卡,他高兴不起来。因为这是xx得来的,对方还是他爱了那么多年的明司寒。 “周宁,你该知道自己怎么做。” 明司寒手背拍了拍周宁的脸。 周宁的瞳孔渐渐无神。 明司寒嗤笑一声,将周宁推倒,三两下撕开他的衣物,对准周宁细白的脖颈便亲吻啃咬了上去,他一边脱衣,一边用腰间的皮带将周宁的双手捆在了床头。 意识模模糊糊间,周宁满眼是泪。 余光瞥向那张黑卡。 它的存在,以及身上人暴风雨般的摧残动作,一遍一遍的提醒着周宁现在正在做什么,他又是什么个堕落成泥的肮脏玩意儿。 金贵的周宁小少爷,昔日宠他纵他的恋人,还有这满身不可摧折的骄傲与自尊……通通都是假的。 周宁的双眸木然地望着天花板。 这一晚上都是黑暗的噩梦。 . 清早。 明司寒已经走了。 周宁睁开眼睛时感觉浑身都要散架。 没有人帮他清理干净。这样是会发烧的吧,他心想。 他看见床头放着一张黑卡,以及一叠钱,加上一张写着明司寒电话的一张纸 电话铃声响起。 林部长那恶心又油腻的声音响起:“阿宁啊,明总很喜欢你,你这段时间呢就好好跟着他啊,以后可千万千万别再使性子了。” 他哪还敢使性子呢? 周宁嗓音沙哑,乖顺道:“林部长,我知道了。” 林部长又嘱咐了好几句,这才挂断。 周宁伸手拿起这张写着明司寒电话的纸,怀念的望着明司寒龙飞凤舞的字迹,阿寒的字很好看,上学时老师就经常夸他。还有这个手机号码……依旧是当年他们一起去办的那个,从来都没有变过。 可是想着想着,周宁就忍不住难过起来。 只可惜,今时不同往日。 明司寒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会在寒冷冬天里为他捂手的情窦初开的少年, 周宁也不再是昔日作天作地的金贵小少爷, 一切都变了。? 第六章 你是我的男人 周宁洗澡时,冷嘶了好几口气,疼的禁不住,他感觉胃里反胃,走路时两腿都在打颤,站也站不稳。 明司寒玩得非常狠,可以说是把他往死里弄,完全不给他招架的余地,pg上淤青泛红一片,清理自己时,也让他更加难堪的认清如今的处境与现实。 现实就是他已经沦落成为明司寒掌中的金丝雀玩物。六年前的最青涩与懵懂的少年时期感情消散得连渣都不剩,如今的他们,竟然只剩下了利益。 周宁洗完澡后收拾了酒店的狼藉,拿好东西,便支撑着被折磨了一夜的泥泞身躯,缓缓下楼,准备下班离开 天上人间白天并不开门,人比较少,只有少数留夜的客人。 有个喝酒宿醉的男人注意到了这位脸色苍白,双腿走路不自然的漂亮男生。 “你长得还挺漂亮的,给你这个价,陪我一夜?”那男人还没有酒醒,色眯眯地盯着周宁,甚至搂住周宁的腰,想捏他的屁.股,还想动手。 “放手。”周宁脸色苍白,他推开男人,力气却没有男人大。 “一个男./妓,也特么敢在老子面前拿乔?!让你陪我你就识趣些!你这种人还特娘的当了b子立牌坊啊?!” 男人粗犷的大手掌紧紧地捏住周宁的手腕。一双凶恶的眼神狠狠地盯着周宁那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蛋。 天上人间的无论是工作人员还是主管或者客人都知道这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何况周宁生得又瘦(受)又美,皮肤又白,长得又嫩,还从楼上下来,不是那种mb是什么? 周宁面对男人的羞辱觉得万分屈辱:“滚开!” “啧,胆子肥了?还敢打老子?”男人动手就想打周宁。 周宁紧紧抓住心脏处,因情绪的剧烈起伏,他感觉到心慌心悸,浑身没有力气,就连呼吸也开始困难起来,浑身冒着冷汗,脸色苍白如纸,仿佛一阵风便能吹散了。 “嘿?你他妈的,你咋了?!”那男人有些震惊周宁的反应,这人怕不是身体有什么病吧?他有些怕自己被他碰瓷,便松开了周宁。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4节 周宁蹲下身子,艰难的手抖着拉开背包,拿出里面的药,喂进了嘴里。 “干嘛呢?干嘛呢?什么什么事情了??”林部长眼尖地发现这边的状况,连忙走过来。 那男人一边跑一边道:“不关我的事情啊!他突然就这样了,可不是我打的,别找我赔钱!” 男人跑的很快,一转眼就没影了。 林部长低头看向周宁,“到底怎么了?你这脸色这么白,是不是生病,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周宁缓了缓,好了许多,依旧有些乏力,他小声道:“没事,只是有点太累了。” 林部长顿时露出暧昧的笑容:“是昨晚明总太用力了吧?” 周宁蹲着身子,紧紧抓住背包,没有说话。 林部长的目光非常慈爱:“不说也没关系,我体谅你,毕竟你也不容易,正经的工作没有人敢要你,身上还有那么多债务要还,家里还要养小的,你既然能让明总满意,就好好做,知道吗?” 周宁轻轻点头。 “明总让你回去休息一下,然后收拾东西,晚上明总会带人来接你,以后你晚上都不用过来天上人间。你现在是明总的人了,听明总的安排就行。记得别把以前那股子骄傲劲儿带到明总身上,也千万千万不要忤逆他。” “你一定要记得,他是那个圈子里的顶级人物,一根手指就能让你我在这个城市没有容身之地,你我都惹不起,好好伺候,别得罪人,明白吗?” “明白。”周宁温顺的点头。 明司寒已经今非昔比,他落魄成这个样子,怎么再敢对明司寒趾高气扬。 . 出了天上人间,叫了一辆车,回到了他租的破烂不堪的小房子里。 周宁要收拾的衣物不多,只有几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和白t,以及穿了三年的旧运动鞋。生活用品,各类必需品……放在破烂的行李箱里,甚至没有装满。 他叹了一口气,将出租屋打扫了个干净整洁。 此时已经是傍晚。 破旧的房子,虚映的门被推开。 周宁立即看向出现在门口的明司寒。 他怔怔地望着昔日的恋人。 明司寒身高目测190,身着价值百万的西装,手腕上佩戴的是巴诗顿的九十九万元的腕表。他让身后助理递了一个湿巾给他擦了擦手,随后点燃一根香烟,阴沉的眼眸扫视了破烂却整洁的出租屋内环境。 “离开了我,你怎么还是住在这种破烂的小地方?” 明司寒高高在上的抱胸眯眸望向周宁,吸了一口又一口的烟。 周宁垂落眼眸,乌黑色的眼睫轻轻颤抖,他抿着唇没有说话,继续收拾东西,实际上他不知道该回什么,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今非昔比的明司寒。 明司寒扔了香烟,穿着皮鞋的脚狠狠踩掉了烟头,他的眼神充满了暴虐的气息:“周宁,回话。” 周宁依旧没有说话。 这幅无所谓的态度让明司寒眼瞳中盛满暴风雨。 明司寒一把扯过周宁的手腕腕骨,将他推在老旧的木板床上,阴沉的眼眸高高在上:“周宁,记住你我现如今的身份!以后我就是你的男人,你未来要摇尾乞怜的人。” “如果你不学会如何讨好我,取悦我,我保证我会让你永远没有容身之地。” 周宁脸色在那一瞬间惨白,以明司寒现如今的至高的地位和强大的权势,他想对付自己简直轻而易举。 他双眸怔怔地对上明司寒阴沉的瞳孔,不得不屈服地点点头。 “说话。”明司寒沉冷的双眸带着侵略性的看他。 周宁不禁打了个寒颤:“知道。” “那你要听谁的话?”明司寒亲昵的将手探进周宁的衣服里,低沉的眸子忽明忽暗,观察着周宁。 周宁轻轻喘气,眼顿时红了:“听,听你的话。” “我是谁?”明司寒掐的很重。 周宁忍着不喊,哭道:“你是我的男人。” “以后都要这么懂事,知道吗?”明司寒终于满意地放过他。他宽大的手掌不停地抚摸周宁的泪眼,他眸色幽深,昔日金尊玉贵的小少爷向金钱与权势低头的屈辱模样,还真是令人稀奇。 周宁紧紧抓着被褥,红着眼睛别过头:“我,我很快就收拾好了。” “好。” 明司寒当然不会在这个破旧的地方欺负周宁,反正现在周宁已经落在他的手里。他已经给周宁打造一个漂亮的金笼子,到时候,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第七章 周宁将衣物收拾好,跟着明司寒出门。 此时天已经黄昏,破旧的老城区楼下,停着一辆价值不菲的劳斯莱斯,引人围观。 周宁低着头,拿着行李箱,乖乖地,亦步亦趋跟在明司寒身后。 他的脸一片烧红,自觉没有脸见到这些邻居。 “行李箱扔了。”明司寒再次点了根烟。 “什么?”周宁怔怔地望着眼前高大的背影,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扔了。”明司寒再次命令,转过身,高大的身躯将周宁衬得又娇又小,目光移至破旧不堪的行李箱上,“不过是一文不值的东西,扔掉也无所谓,明家不会缺你的。” “不行……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周宁紧紧抓住行李箱,他试图说服明司寒,“不能丢。” 行李箱中有他治病救命的药,校园时期他和阿寒互相写的情书,他和阿寒的合影……虽然不值钱,却代表了沉甸甸的感情,这些是无价之宝。 如此贵重的宝物,怎么能说扔就扔? 明司寒又吐了一口烟雾,他阴沉的双眸扫视着破旧的行李箱,半晌才嗤道:“一个破烂的行李箱,也值得你周宁大少爷如此宝贝?” 话里话外,皆是讽刺。 周围有人对着他指指点点,议论声絮絮叨叨传入耳中。周宁羞得白皙的脸颊通红,他不想在这里继续遭人议论,清澈漂亮的瞳孔氤氲几滴可怜的眼泪,他轻声哀求道:“阿寒……” “上车吧。” 明司寒扔掉了烟头,不再说话,转身上了车,算是答应了他。 周宁松了一口气。 助理帮周宁拿了行李箱放在后备箱,周宁则跟明司寒一起上了车。 坐在车上,周宁拘谨地捏着衣角,别过头看车窗外的风景,心里却一团乱麻。 “周宁,坐过来。” 这一声打破车厢内的寂静。 明司寒拍了拍自己的腿。 周宁沉默良久,在听到男人不耐烦地“啧”一声后,他小动作地坐过去。明司寒抓住周宁的手腕,直接将人拽入怀中。 由于这些年周宁从未吃饱饭,一直在工作,劳心劳力操持这个家,他生得很瘦,窝在明司寒怀里显得又娇又小。 “疼……”周宁痛得脸色惨白,紧紧抓住男人的衣领,由于牵扯到某处的伤口,他疼得浑身都在哆嗦。 这幅可怜的模样取悦到了明司寒,明司寒狠捏住周宁的下巴,眯着眸像打量商品货物一般打量他:“哪里疼?” 周宁脸色苍白,红润的唇微张,哪里疼,明司寒不应该最清楚吗? “周宁,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明司寒轻拍打周宁的脸,墨黑色的瞳孔不带丝毫起伏,骨子里透出一股沁入骨髓的寒意。 周宁害怕这样的明司寒,记忆里的他明明不是这样的。男人越来越冷的眼神让他硬生生打了个寒颤。他的声音很轻:“屁股疼。” “哦?”明司寒眼中终于出现一抹笑意,“是这儿?” 话落,明司寒修长的手指已经探入周宁的衣服里。 周宁浑身僵硬,再也不敢动,任由对方的手施为。 可是,车里,有人…… “自己上过药了没有?”明司寒说着便轻咬住周宁的耳垂。 “上过了。” 周宁轻轻别过头,耳畔再度传来男人阴冷的嗓音。 “只可惜,这药抹了也是白抹。” 明司寒一手拽住周宁的头发,细细赏玩周宁的脸,不错过他脸上任何细微表情,仿佛羞辱他便是自己最大的快乐:“很快就又要破皮流血了。” 明司寒单手解开周宁衬衫的纽扣。 雪白的躯体呈现在男人眼前,昨夜留下的掐痕与淤青遍布全身,就像是一件故意破坏的完美艺术品,残破不堪,透着别样的美感。 司机专注开车,助理佩戴耳机,对后方发生的动静充耳不闻。 周宁无法忽视另外两个人。 他在发现明司寒的意图后用尽所有的力气推开明司寒,脸色惨白,眼眶泛红,眸中氤氲,语气里有乞求的意味:“至少别在这里,有人在。” 昔日高贵骄傲的少爷跌落得再凄惨,他也有自己的尊严与脸面,哪怕这份尊严在男人看来如此渺小且一文不值。 “有人?有人更好。”明司寒高高在上地用手背轻轻抚摸周宁的脸颊,吐露出令人如坠地狱的冰冷话语,“就该让所有人都来瞧瞧你这骚样。” 周宁失神地望着明司寒,漂亮的眼眸氤氲出泪水。阔别六年的恋人早褪去昔年青涩模样,如今的明司寒让他由衷的感觉到害怕。 明司寒扣住周宁的头,狠狠撕咬啃噬上去,周宁被迫接受明司寒攻击性极强的吻,这个吻让他一度无法呼吸,透明的津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下滑。 矜贵傲气的小少爷沦落成为漂亮玩物。 宛如卑贱的娼///妓被恩客羞辱亵玩。 周宁这些年已经很少哭,哪怕遇到脾气差的客人时,他也能应付自如。 可…… 如今羞辱他的人是明司寒,是他日思夜想辗转反侧花了六年时间也无法忘怀的初恋。 他无法忽视明司寒给予自己的羞辱,这份羞辱,犹如利剑一般狠狠刺中他早已衰竭破败的心脏。 周宁的眼泪不受控制掉落。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5节 明司寒终于松开他,但是尚未结束,他居高临下地戏谑赏玩周宁的放荡神情,嗤笑一声,将人推下去,直指自己的裤子####### 周宁震惊的望着对方,良久才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他不敢相信明司寒真的会在这里这样折辱自己。他哆嗦着道:“不行,不要在这里。” 明司寒冷笑一声,他从后方狠抓住周宁的头发,扯得周宁头皮刺痛。 “周宁,你以为你还是当初被人捧在手心的少爷吗?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拒绝我?” “不想失去工作与资金来源,就乖乖给我照做。” “周宁,我说过,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明司寒语气阴戾绝情,仿佛只是在给漂亮宠物下达无法忤逆的命令。 他的眼里没有情绪起伏,只有对周宁的恨意,他只想羞辱周宁,将周宁为剩不多的尊严踩在脚底,让周宁为自己当年为金钱名利而抛弃玩弄他的感情而后悔。 他还要将周宁彻底变成他手里随意亵玩的金丝雀,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周宁屈辱的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角,他不得不听对方的命令,屈服于对方的强权与金钱。他放下脸面,蜷缩着腿跪在明司寒身前,颤颤巍巍伸出手,解开对方的皮带…… 车内的景色旖旎而荒淫。? 第八章 明司寒骂宁宁贱 副驾驶的于助理轻推眼镜,看向窗外风景。 没过多久,手机铃声在车内突兀响起。 这通电话来自许墨行,于助理正犹豫着要不要接。 “接,免提。”明司寒一手摁住周宁的头,一手抽出一支烟放在口中,打火机点燃香烟,烟雾弥漫在车内。 周宁眼眶被泪侵染,脸颊泛起不正常的酡红,唇角水渍涟涟。他说不出话,只有喉间的呜咽声在诉说着他此时此刻的难堪。 明司寒看懂周宁眼底的难堪与求饶。他拨开周宁额前的几根发丝,饶有兴趣看着他的模样,从前的周宁性格骄纵,仗着家世高就无法无天,骄傲又任性,唯我独尊。哪会像现在这般。 像个专门取悦男人的ji。 “继续。”明司寒冷声说,“忤逆我的代价你承受不起。” 周宁不敢赌,但也不敢动作太大,只能小幅度地动作。 电话已经接通。 许墨行的声音在车内异常清晰:“司寒,这周周末香丽斯大酒店同学聚会,我,如声,还有很多老同学都去,您老大忙人时间空着吗?哦,对了,你不是把周宁收了吗?那也是周宁以前的老同学,正好我们一起来庆祝庆祝啊!” 与其说是说是庆祝,不如说是看戏与落井下石,或者趁势羞辱。所有校友都想看看,昔日骄傲自满的周大少爷落得个什么样的处境。 明司寒将拿烟的手放在周宁的头上,他眉眼淡淡:“可以。” 周宁心神恍惚,牙齿不小心磕到他。 明司寒眼神一狠,摁住周宁的头,周宁那一瞬间落下生理泪水,挣扎的抓住明司寒的腿,难受的呜咽出声。 察觉到车内的声音,许墨行哈哈大笑了一声,无比暧昧道:“原来我们明总在办正事啊,那我就不打扰了。哈哈哈哈,明天、明天晚上见。” 电话挂断。 明司寒抓住了周宁的头。 周宁被迫仰起头,双目通红,唇角滑落几滴透明津液。 他宛如溺水失去呼吸又猛然上岸的人,得救一般,张着潋滟红润唇,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明司寒拽住周宁细瘦的手腕,低下头俯身望他,“周宁,你太粗心大意了。” “我不是故意的。”周宁眼眶通红,嗓子已经嘶哑。他对上明司寒犹如毒蛇般的阴冷眼眸,浑身发冷。 明司寒轻笑着用力捏住周宁的下巴,“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这次的粗心大意才好?” 周宁怔怔凝望对方,大脑一片空白。 他还要再做什么? “不如就在车上吧?”明司寒戏谑的目光宛如毒蛇般打量周宁,眼神好似要将他生吞活剥。 周宁嗫嚅着水润潋滟的红唇,他不停摇头:“不要……不要在车上,有人。” 明司寒冷笑一声:“不想被人看,那就求我。周宁,跪着求我,说你错了,说你不应该玩弄我的感情后又抛弃我,说你永远都不会再离开我。说!” “我……”周宁难以忽视明司寒冰冷到近乎绝情的眼神。 他不停地回避着。 心脏在剧烈抽痛,疼到他几乎难以呼吸,疼到他止不住掉落的眼泪,周宁哭着说:“我错了,我不应该……不应该玩弄你的感情,不应该抛弃你,不会……离开你。” 他疼得不停地喘气。 良久,明司寒冰冷的声音才缓缓传入耳中。 “周宁,你可真贱啊。”? 第九章 明司寒在车里羞辱宁宁 周宁大脑空白,他怔怔地望着对方,明司寒的话就像是冰冷的刀剑,无情的刺进他的心脏。 “当年你一边玩弄欺骗我的感情,一边与富家千金谈恋爱,你玩腻了就直接抛弃了我,你说癞蛤蟆永远配不上白天鹅。” 明司寒不屑地嗤笑一声,“可是现在,为了金钱毫无尊严地跪在我脚下,摇尾乞怜的人又是谁呢?” 周宁难堪地别过头,逃避了他的问题,眼眶湿润。 他没有欺骗玩弄阿寒的感情,没有与富家千金谈恋爱,如果可以,六年前他也不想离开明司寒,他想和明司寒永远永远在一起,他想要明司寒携手一起走向属于他们的美好幸福未来…… 他想得都要发疯了! 可是现实就是给他一个巨大的打击。 在他最青春最年少最该憧憬未来的时候,命运的判官给他下达了严酷又沉重的死刑,黑暗的大门将他美好光明的未来死死地锁住。 他出不去,他只能绝望又压抑的看着自己越来越枯竭…… 周宁一点都不想拖累明司寒,如果阿寒知道了这件事情,他又该怎么办呢?他不能让阿寒知道,他没有前路了,他不要拖累阿寒的前途,他的阿寒总要向前看的呀。 他希望自己死后,阿寒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未来。 可不管什么原因,他都狠狠地刺伤明司寒的心,再抛弃他而去,整整六年。 一个善意的谎言要用无数个恶意的谎言弥补。 “看着我。周宁。”明司寒宽大的手掌一把捏住周宁的下巴,捏得周宁疼到痛呼出声。 周宁被迫与他对视,他的眼睛已经被泪水浸湿,明司寒力气极大地抹去他眼角的眼泪,弄得周宁眼尾红了一大片。 明司寒轻蔑的上上下下打量着犹如妓一般跪在自己脚步的周宁。他眼底浮现出一股彻骨的恨意:“周宁,你落得如今的下场,真是活该啊。” 活该吗? 周宁湿润的瞳孔逐渐无神,再不复昔日少年的尊贵与骄傲, 当年,他主动招惹追求明司寒,也是他亲口允诺明司寒,“阿寒,无论因为什么原因,宁宁永远都不负你,不会离开你,宁宁要和阿寒永远在一起。” 可是到最后,周宁还是冷漠决绝地说了分手。 他随便找个理由就抛弃了明司寒,将明司寒的一颗真心踩在脚底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扔掉。 周宁捂着心口剧烈的刺痛,脸色苍白如纸,因为明司寒的一句话,他的心痛到仿佛要滴血。从前明司寒从来舍不得对他说一句重话。 他知道,他的阿寒恨他,恨他抛弃了他整整六年。 恨吧,越恨越好, 周宁自嘲轻笑:“是,我活该,我犯贱。” “周宁,亏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明司寒轻蔑冷笑了一声,眸子寒冷得犹如冬天里的冰窖,冷血得直叫人打寒颤。 而此时,车子驶入地下车库。 车内逐渐昏暗。 司机将车停在停车位,车内亮着灯,助理低声道:“明总,我们到了。” “你们先下车吧。” 明司寒道。 司机沉默了半晌,他与助理对视一眼,犹豫了三秒钟,最后不约而同地下了车,去了远处抽烟。 而此时车内,已是昏暗一片。 只有远处微弱的晕黄灯光透过车窗,映照在周宁白皙如玉的脸上,透出一丝无力而破碎的神色。 周宁被男人拎着抱上座椅,就像昨天晚上那样,被明司寒三两下撕开了全身的衣服,周宁无力地躺在座椅之上,一双修长白皙的腿被男人牢牢地拽在掌心之中。 “真的要在车里吗?阿寒……别在这儿,可以吗?” 周宁的双眸含泪哀求地望着眼前主宰他的男人。 明司寒的眼中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他高高在上地望着一丝不挂的周宁,像是玩弄廉价的ji一般,掌控着周宁的一切。 “周宁,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比妓nv还要放/荡。” 明司寒西装革履,衣冠整齐,反观周宁浑身雪白犹如玩物一般躺在明司寒身前,这幅画面,更像是周宁在不要脸地勾引明司寒。 周宁无力地躺着,他难堪地捂住自己,脸色无力地泛白,一滴清泪自眼角滑落:“阿寒……一定要这样吗?我们回去做好不好。” “不好。”明司寒冷声拒绝。 “现在车里没人,”明司寒又点了一根烟,“周宁,你可以做好你的本职工作了。” 本职工作……他被明司寒说得就像一个出卖身/t的**。 周宁悲凉一笑,泪水止不住地落下。明司寒已经抓住他的双手,周宁觉得血气上涌,他挣扎着试图让明司寒放过他。 但是明司寒死死地掐住他的下巴,阴狠猩红着双目警告他:“周宁,你再动一下,我现在就把车窗打开,让别人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 周宁被迫的望着明司寒,他双眸沁出痛苦的眼泪。他望着昔日情窦初开的少年变成如今的模样,满腔的痛苦与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6节 阿寒从前把他当成珍宝捧在手上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而如今,温柔与青涩全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成熟的阴狠与冷厉。 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爱明司寒,他对明司寒有亏欠也有愧意,他迫不得已的抛弃离开了明司寒整整六年…… 六年…… 周宁无力地闭上双眸,任由明司寒在他身上施为。 地下车库,晕黄的灯光照耀在那黑色私家车上。 修长如玉的白色长腿印在车窗,车里的嘶哑哭声隐约传出。 周宁觉得自己犹如暴雨中的浮萍,浮浮沉沉,永远不知道该漂浮到哪里。哪里都不是他命运的归宿。 …… 司机与助理在墙角等候了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后,明司寒将车门打开。 司机立即站直,望着已经下车的明司寒,明司寒的西装外套已经脱掉,盖在了周宁的身上,周宁的脸色苍白,浑身无力,眼尾泛红,一幅被狠狠蹂躏过的模样。 明司寒几乎是连抱带拽的将周宁弄下了车。? 第十章 明司寒不准宁宁出门 周宁无力地攀附着明司寒的腰,披在他身上的西装只能遮盖住屁/股,修长白嫩的双腿上有几道掐痕。 他差一点儿站不住。 明司寒将周宁轻松地横抱起来。 “明总。”助理走了过来。 “把他的东西拿进来。” “好的。”助理点头。 明司寒抱着周宁大步地上了电梯。 助理立即去后备箱拿了周宁的行李箱,立即跟了上去。 这个套房是明司寒千万房产中的其中一套。如今用来养着小情人,助理在收到明总命令的时候,就迅速请了保姆将这套房子打扫干净。 助理将周宁的行李箱摆放在楼下,然后在楼下的拐角处等候。 楼上。 明司寒一把周宁扔在床上,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对方,目光森冷。 周宁被这道视线盯得浑身发麻,他莫名惧怕这样的眼神,打量货物的眼神。 周宁将身上的西装外套掖紧,修长的腿蜷缩在身前,他的腿比白色的床单还要雪白几分。 明司寒冷笑道:“刚才表现得不是很浪吗?你现在怕什么?” “没有怕。”周宁双眸还是又红又肿。 闻言,明司寒捏住他的下巴。 周宁被迫望着他。 “那就拿出你的本事伺候我啊,在会所里,你都是怎么伺候那些客人的。现在就怎么伺候我。” 周宁指尖泛白,紧紧抓着床褥,“阿寒,我好疼……让我休息一会吧,我现在,没有办法再……” “你再忤逆我就没有钱拿了,周宁,你自己想好。”明司寒眯着眸,语气冷淡,却似是在逼迫眼前的人。 周宁双目失神,又红又肿的眼睛望着明司寒发呆。 他想起欠下的高额的债款,儿子金鳞所需的昂贵学费,还有自己的治病费用……种种资金压力快要逼迫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自嘲一笑,六年过去了,时过境迁,眼前的人不是他爱了六年多的初恋,而是他需要讨好伺候的老板。 “只要你高兴,就可以多给点钱我了吗?”周宁低声说。 明司寒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神就像在看货物,嘲讽一笑:“#####估价?” 周宁难堪极了:“阿寒,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说我,我不是……” “怎么,当了biao/子还想立贞节牌坊?”明司寒不耐烦地打断他。 周宁脸色苍白,他心中抽痛,不想被对方如此羞辱,尤其是他深爱了这么多年的人。明司寒可能已经恨透了他,并且只是把他当成鸭子看待。 “你说是,那就是吧。”周宁垂落双眸,唇瓣苍白无比,他紧紧抓着被褥,轻声道,“我的钱,可以提前到账吗?” 明司寒漆黑的双眸直直地盯着周宁如今自轻自贱的模样。 他盯得久了,眼睛里也泛起了一丝红,他背在身后的拳头紧紧握住,暴露的青筋狰狞,他的手不停地在轻微颤抖。 他冷笑了一声,眼神轻眯,不屑又嗤笑:“只要你能讨好我欢心,或许我可以大方赏你。” “好。”周宁抬起头,他轻声说。 周宁跪着仰起头,主动地贴上了明司寒的唇。 明司寒抓住周宁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将周宁吻到呼吸停滞才放过他。 明司寒将周宁推倒,扯掉了周宁身上的衣物。 周宁双眸微微失神,别过头,轻轻地闭上眼睛。 …… …… ########### 没有任何爱意与温存。 周宁被折磨得哭到嗓音嘶哑。 结束之后。 明司寒从周宁身上起来,阴冷的视线在他潮红的面容扫视了一圈。 最终,他扔下了一叠钱在床头柜。明司寒冷声道:“你的手机必须24小时开机,我找你的时候你必须在,还有,作为宠物,你必须时时刻刻做好取悦我,伺候我的觉悟。不可以出门,不可以离开这间房半步。” 周宁浑身似是被车碾压过一般,痛到酸软无力,他艰难地起身,脸色苍白的望着他,问道:“我想出门,阿寒,我不能连自由出入的权利都没有呀。” “出门做什么?”明司寒不悦地蹙眉。 周宁有些害怕明司寒这样的表情。他低下头,又在撒谎了,他嗓音很轻:“偶尔买一些东西,出去逛一逛。” 明司寒视线阴沉:“所有的生活用品,都有助理送来,你需要什么,打电话给助理就行。至于你——” 明司寒冷笑道:“没有我的准许,你不可以离开这个房间半步。” 周宁抓着被褥,苍白着脸,问道:“这是变相囚/禁,阿寒,就算我们有**关系,你也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在周宁希冀的目光中,明司寒冷冷地吐出:“我买了你,你就是我的人,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立下的规矩,你必须每一条都要遵守。” “不可以和其他人说话。” “每天晚上我七点下班回家,要看到热腾腾的饭菜。” “############我会随时使用你。以后流血了可别怪我。” 周宁怔怔地望着他:“阿寒,我——” 明司寒看着手表,随意地拿起衣服便准备出门,周宁用尽浑身力气下了床,他双腿打颤,一下床就酸软无力地倒在明司寒跟前。 明司寒下意识地伸出手。 他眼眸一冷,蓦地收回了手,冷眼看着跪坐在地上伸出手拎他裤脚求他的周宁。周宁脸色苍白,神色哀求:“阿寒,我只是想出一趟门,我不离开,我……我保证我不会离开的。或许……每周出门一次,一次就好。” 他不能被关在这里单纯地给明司寒玩弄。 医院复查、看望儿子……每一件事都不能马虎。 明司寒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冷淡道:“等我回来再说吧。” 他没有再理会周宁,转身便拿起西装离开,临走前,他吩咐助理:“看好他,不准他离开这个家门。” “好的。”助理点头。 周宁趴伏在床边。 脸色苍白到几乎透明。 毫无节制的**让他疲惫无比,连一根手指头也懒得动。 偌大的房子空空荡荡,整个房间里开着灯,明亮无比。外面的天空黑暗一片。寂静得窗帘飘动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周宁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刺痛,痛得无法呼吸,他艰难的呼吸着,浑身冒冷汗,发抖着跌跌撞撞走到门外。 短短几步路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助理不敢碰他,站在楼下,眼神冷淡:“周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帮我把我的行李箱搬到……楼上来,谢谢……” “好的。”助理透过灯光看向对方苍白如纸的脸色,他总觉得对方的状态不太对劲。 不过被明总昨天到今天翻来覆去玩弄了这么久,状态不对劲也是正常的。 助理没有当回事。 反正只是明总顺手从那种会所里带出来的鸭子,有钱人都喜欢在家里养这种金丝雀,玩腻了就扔了。 据说周宁还是当初嫌弃明总穷,就抛弃了明总的那位富家少爷。 现在沦落成这番田地,着实活该啊。 助理拿了行李箱上来,轻蔑了看了他几眼,随意地将行李箱放在房间内。 “谢谢……”周宁脸色苍白,他艰难的撑着桌子。 助理上上下下打量不屑地周宁一眼,随后关上房门,转身离去。 房间内,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7节 周宁已经无力地倒在地上,他的额头不停地冒着虚汗,整个人都在颤抖,晕眩无力感不停地袭来。 他的脸上已经苍白到病态,满脸的虚汗,他双眸失神,颤抖的手胡乱的拉开拉链,在行李箱一堆东西里,终于找到了一瓶药。 他打开药瓶子,却发现自己连打开药瓶子的力气都没有。 周宁胡乱的擦着眼泪,终于使出全部的力气打开了药瓶,从中倒下几个药丸,直接吞了进去。 他无力地躺倒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 剧烈的疼痛感过了不知多久才渐渐消失。 周宁已经习惯了。 他满脸是汗,浑身也被汗液浸湿。他轻喘着气,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发着呆。 他想起了他与明司寒校园时期的年少时期。 六年前的北川私立学院,他与明司寒在一起的那几年里,可谓青春年少、意气风发。 那是属于他与明司寒的过去—— 也是他最美好的回忆。 当年的周宁是学校公认的小太子。 周宁作为学校的投资方、上市公司董事长的独生子,周宁是含着金汤匙出生,养尊处优长大的小少爷。 他的吃穿用度都是最贵的最好的。 他的性格娇纵又任性又作,唯我独尊,脾气极差,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得被人捧着惯着,偏偏他家世好,有钱人家的小少爷,没人敢得罪他,身边的人都讨好他奉承他。 在学校的第二年,他与明司寒被分配为同桌。 相比于周宁的耀眼, 明司寒则是个家境贫穷,人人挤兑的穷小子。 他是单亲家庭,母亲靠摆路边摊早餐小吃为生,家里没有钱,最多挣五百,有时候碰上城管赶人,一天下来都没有收入。 明司寒的校服穿三年甚至洗到泛白了也舍不得换,就连裤子破了洞也缝缝补补来年继续穿。 为了减轻家庭负担,他在外面捡垃圾塑料瓶或者打好几份零工挣钱,给自己挣书本费以及餐食费用等零用钱。 没有人愿意和又穷又脏又孤僻的明司寒玩,所有人对他又厌恶又反感,常常在背后说他的坏话。 只有周宁却在见到明司寒的第一眼,就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感觉。 他无法说清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只知道在明司寒身上白衬衫的味道很干净很清新,飘在鼻尖,不由得心旷神怡。 他被明司寒身上独一无二的气质吸引住。 当周宁看见他朝自己走来时,阳光洒落在他的身上好似渡了一层金光。 周宁的视线情不自禁落在明司寒的身上。 那时的情景,以至于后来的六年里,周宁都无法忘怀。 周宁还记得他与明司寒说的第一句话。 那时,正直夏季。 班里刚刚分班。 明司寒转来做周宁的同桌。 周宁用脚尖轻踢明司寒的后背,扬起下巴,小少爷嚣张地像是命令仆人:“喂!帮我去买雪糕。” 明司寒他转过头,视线不由得被周宁一张漂亮又娇贵的面容吸引。 他道:“我没钱。” 这句话惹来周宁身边的小团体的嗤笑。 “没钱!!哈哈哈哈哈哈他连买雪糕的钱都没有吗?” “嗯,没有。”明司寒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笑,只是认真的望着漂亮娇气的小少爷,在心底里暗暗夸赞一句,他真漂亮。 明司寒道:“对不起,我不能帮你买。” 他认认真真的态度逗乐了周宁,周宁噗嗤笑出声,他笑起来很好看,明司寒看得不禁脸红。 周宁从兜里拿出一叠新钱,扔给明司寒,催促道:“钱给你,快去给我买,剩下的给你当小费。” “好。”明司寒接过钱,没有犹豫,便离开了教室。 “哈哈哈哈他也太听话了吧!” “谁敢不听我们宁宁小少爷的话啊!” 周宁推了身边嗤笑的人,怒道:“笑个屁啊!” 小少爷都发话了,小跟班们便只能收敛起自己的嘲笑。 没过多久,明司寒便将周宁想要的雪糕零食全部递给他,以及找的零钱,分文不动地还给他。 周宁觉得明司寒很有意思。 于是有一次他在午休期间,趁着明司寒睡着的脸上画了猪头。 课上老师喊明司寒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老师一言难尽的眼神,周围人的哄堂大笑。 让明司寒不由得看向一旁的罪魁祸首。 这个罪魁祸首,居然也在拿着书偷笑。 明司寒生气了,他冷冷地瞥向周宁, 周宁的性子娇纵又无法无天,最爱捉弄人,偏偏总有人替他收拾烂摊子,是被家里宠坏的小少爷。 “生气啦?!”周宁躲在书后面,悄声地问明司寒。 明司寒冷着脸不答他。 周宁扯了扯明司寒的衣角,然后递给他一罐彩纸糖,冲着明司寒笑,笑得恣意妄为,他,眨了眨眼睛,悄声哄:“我有糖,明司寒,别生气了,我们做朋友吧。” 朋友吗? 明司寒定定的望着他,漆黑的瞳孔映着小少爷娇贵又漂亮的脸,他转过头,没有理周宁。 周宁有些失落。 下一秒。 明司寒将一张色卡纸递给周宁。 漂亮鲜艳七彩色的色卡纸上,用黑色的笔写上几行字。 【我没有生你的气,可是他们没有人愿意和我做朋友,你愿意吗?】 周宁立即写, 【当然愿意了!我喜欢你,所以想和你做朋友呀。】 明司寒接过纸条,看了一眼,盯在“我喜欢你”上看了许久才移开。他没有东西可以送周宁,于是开了彩色糖果盒,拿出一颗糖果递给周宁。 周宁接过糖果,他定定的望着明司寒,对方的眼睛漆黑明亮,干净又清澈,好像对什么都认认真真的,正是因为眼神认真,所以看着好呆。 周宁不禁在课上笑出了声。 老师扔来一个粉笔头,怒道:“上课不好好听讲在干什么呢!!” …… 周宁直到现在都还记得当初的情景。 他无力地躺在地上,想起了当初的画面,心里头不禁泛起了甜味。? 第十一章 明司寒不让宁宁穿衣服 周宁躺在地上休息良久,他起身将行李箱归顺整齐,在收拾行李箱时,他看见箱底二人校园时期的合照。 照片已经有些年头了,泛着微微的白色,有了点裂缝。 周宁修长的五指轻轻抚摸着照片。 “阿寒。”周宁双眸泛红,出神地望着合照,照片勾起了他心底里最深刻也是最美好的回忆。 合照上的两个青年身穿蓝白相间的干净校服,他们坐在干净的青草坪上,蓝天白云映照得二人如诗如歌一样美丽。 阳光下,身材高大的少年揽住另一个长得白皙清秀漂亮的少年,少年唇红齿白,笑容朝气蓬勃。 照片里的明司寒是少年,瞳孔漆黑干净,温柔地望向一旁清秀漂亮的少年,一双黑色的眸子沉静却温柔,清浅地透出一份微光。痴情所向,十分专注。 他的眼里仿佛只映照着少年一人。 少年就是他眼底的全世界。 一张照片,两个少年,诉说缱绻的暧昧。 只可惜,这一切全部都不属于他了。 周宁轻轻抚摸这张照片看了许久许久,直到眼眶盈出眼泪,他才将照片放回去。 他藏好救命药,又藏了其他的东西,将行李箱收拾好,整个人已经浑身冒虚汗。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去洗了澡,艰难地完成了事情。 周宁才窝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睡,便从夜晚,睡到了天明。 再次醒来时,周宁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眸,迷蒙中,他看见站在窗前吸烟的高大男人,明司寒一身西装革履,皮鞋锃亮,正在抽着价值2万元一条的烟,漆黑阴冷的双眸正沉沉地望着他。 “醒了?”阴冷低沉的嗓音不禁令人胆战心惊。 周宁闻声坐起身。 他娇贵漂亮的脸透出几分病态的白,某处的疼痛让他冷嘶几口气。 周宁这才发觉自己已经踢了被子,正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屁.股正对着明司寒。 明司寒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了,也不知道站在窗前,盯着这样的周宁欣赏了多久。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8节 周宁脸红,如今二人关系敏/感,这样赤l地被明司寒直直地盯着瞧身子,他实在太难堪,扯起被子要盖住身体。 明司寒见他的动作,随手将价值昂贵的香烟扔在垃圾桶里。他迈着大长腿走过去将周宁的被褥全部掀开,扔在了一旁的地上。 “你的身体,我早就摸得一清二楚,有必要遮掩吗?” 周宁仰起头对上明司寒深沉的眼神,硬生生打了个寒颤,他紧紧掐住胳膊,嗓音嘶哑:“我的衣服呢?” 明司寒的眼睛越发深沉,他淡淡道:“扔了。” “为什么扔了?”周宁唇色泛白,他浑身微微发抖,雪白的身体落在明司寒眼中格外诱惑,明司寒的喉结微动。 明司寒冷笑一声:“我需要向你说明缘由么?” 周宁直到现在还无法适应明司寒高高在上的态度,他唇色苍白微颤,轻声解释,“我洗了澡想换衣服,可我翻了衣柜,里面什么都没有。阿寒,我,我想要几件衣服穿。” 只是想要男人给他买几件衣服而已,周宁以为明司寒一定会答应自己的。 “在这个家里,你不用穿衣服。” 周宁神色一震,心口一跳,似乎没明白明司寒说什么。明司寒眉眼阴戾,“不过是个供人赏玩的男ji,有什么资格穿衣服?” 在这里,明司寒让周宁穿什么,他就得穿什么,哪怕明司寒不给周宁衣服穿,也没有“宠物”说话的资格。 周宁听懂了明司寒口中的意思,在深爱之人的眼中,他只是可以随意亵玩的玩物。他觉得心痛又委屈。眸中的眼泪浸湿了长长的睫毛,眼中噙满眼泪。 “阿寒……六年前是我抛下你,是我对不起你……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了,不好吗?”周宁脸色苍白,揉着床褥,将身下的床褥揉得凌乱无比。 周宁无法确定,六年了,明司寒对他的恨意究竟有多深。 “过去了?”明司寒觉得他说的话很好笑, 阴冷的气息犹如排山倒海袭来,他牢牢地拽住周宁纤细瘦弱的手腕,眼中透出一股强烈的恨意。 “六年了,周宁,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无时无刻都在回忆那天你抛弃我情景,我靠着对你满腔的恨意我才能一步步爬到今天!这件事怎么能过得去?” 周宁对上明司寒猩红而泛着刺骨恨意的眼睛,他不由得心惊胆战。可是对于六年前的分手,周宁也只有无力地回:“阿寒,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要你像条狗一样对我摇尾乞怜。”明司寒死命地拽住周宁的手腕,眼神犹如地狱森冷的阎王,“周宁,你真的太虚伪了,虚伪得让我恶心!” 周宁面对心爱之人的恨与控诉,他纵然有千般无奈,也无法说明真正的缘由。他不想要阿寒承受如他一样的痛苦。 话落,明司寒甩开周宁的腕,从房外,拿来一件衬衫,扔在周宁的腿上。 他再次点燃烟,上位者般居高临下地对自己的宠物发号施令:“穿上,今晚有酒会。” 周宁尚且没有从明司寒对他彻骨的恨意缓过神来。他心慌心悸,心也跳得很快,他捂住胸口,另一只手拿起衣服,迟疑地说:“好……” 没过多久, 周宁便穿好了衣服。 明司寒递给他的衬衫很大,却又很短,堪堪只能到大腿,雪白修长的长腿果露在空气中,又青又红的掐痕遍布在腿上,又清纯又诱惑,添了数不清的暧昧, 他扯着衬衫衣角,总觉得这件衣服遮不住pp。 “阿寒,可不可以换一件,这件实在是……根本穿不出门。”周宁低下头望着自己点腿,他从来不会穿成这样出门。 “不用换,就这样穿过去。”明司寒吸了一口烟,轻轻吐出,眯着眸,似是打量货物一般打量着他。 明司寒说:“今天晚上的酒会很重要,有李总的长子李陌、还有富蕴公司总裁陆如声、许氏集团ceo许墨行、秦氏的大小姐……” 明司寒道出豪门圈将近一半的大人物,明司寒每说一个人名,周宁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因为这些人,周宁全部都认识。 有的,曾经响亮一时的豪门圈的周氏董事长——也就是周宁的父亲,曾经在商政界的同僚下属或者合作伙伴。 有的,是周宁曾经的豪门圈的少爷好友,校园时期讨好周宁的富二代跟班们,也有明司寒与周宁的老同学。 周宁从金尊玉贵的小少爷,跌倒为会所的mb,踏入黑暗的风c地界,沦为资本手底可随意亵玩的金丝雀…… 这之后他与这群豪门小太子的朋友们就断绝了往来,因为他已经不配够到那个圈层了。 明司寒要他以这样的衣着,这样的身份,出现在那场宴席。 这是打定了主意,当着这群人的面羞辱他。? 第十二章 明司寒又欺负宁宁了 “阿寒,我不想见他们,可不可以不要见他们。” 周宁漂亮又漆黑的瞳孔透出一丝凄凉的哀求。 他就算沦落风月场所天上人间会所里的ji,跌落得如今人人可随意践踏的境地,也还有仅剩的一丝丝自尊心,哪怕他的自尊心在这群人眼中,并不值钱。 明司寒阴冷漆黑的瞳孔高高在上,他决定的事情向来不容置疑。 冰冷的回绝让周宁一下子绝望,“不行,你必须出席,不仅要见,而且,还要穿成这样去见。” 明司寒的话让周宁再次陷入难堪的境地。 明司寒知道周宁最爱尊严、要面子,自尊心强。 他要自己这样去,就是存了羞辱他的心。 可是…… 明司寒一定要这样折辱他么? “阿寒,我不想见他们,求求你了……我不想见,” 周宁小心地伸出修长苍白的手,轻轻握着明司寒宽大的手掌。 当年他莫名其妙毫无缘由的分手与抛弃,一定让明司寒在这六年里对他的恨意越来越深刻。 他已经无法确认自己在明司寒心中的分量有多重。 周宁苍白的肌肤透出一股病态的雪白,漆黑漂亮的一双眸泛着可怜的哀求。 “阿寒……求求你了,我不想去见。” 光是上一次在天上人间包厢里,遇见明司寒,还有陆如声与许墨行两位昔日旧友,就已经让他难堪到极致,在旧友面前被明司寒当做玩物一般玩弄,他尊严全无。 明司寒轻眯双眸,嘲讽轻蔑地望着哀求自己的周宁。 “##############################还是不想被你父亲商业上的合作伙伴知道,周岳山最宠爱的小儿子,现在是我手里的玩物?” 明司寒反手拽住周宁的腕骨,将他往自己怀里一拽,宽大的手掌揉捏着周宁圆润挺翘的屁股。 周宁犹如莬丝花一样攀附在男人怀里。 “都不想要……”周宁对于明司寒口中的他感觉到羞耻难堪。 他眼眶一抹泪打着转,泪珠欲落不落,委屈极了。 他的脸埋在明司寒硬朗的胸膛。 明司寒一边狠狠地揉捏着他,一边附在他耳畔说:“既然不想,那你该知道怎么取悦我,让我高兴,说不定可以答应你的要求。” 周宁微微愣怔,抬起头望着明司寒阴冷高深莫测的脸。 周宁轻轻垂落眼眸,好似已经明白了明司寒的要求。 他轻轻擦了擦眼尾的泪珠,修长的双腿弯曲,轻轻地跪在明司寒的身前,两只手解开明司寒的拉链。 明司寒低头看向周宁。在他的视线里,周宁长长的睫毛挺翘,眼尾泛着春色,脸色泛着雪白,脖颈上遍布红痕,锁骨也有他留下的牙印。 雪白的宽大衬衫套在周宁身上,衬得他又娇又瘦。 潋滟的唇卖力地工作。 明司寒伸出手抓住周宁的头发,阴戾的眉眼泛起一抹欲念,他低声辱骂道:“#######” 周宁眼眶泛红,不堪受辱,可怜的望着他。 一个小时后。 明司寒带周宁出了门,上了车,司机开车去了市中心最繁华地段的商场中,周宁被明司寒揽入怀中,带着去商场里的服装店,挑了几件衣服。 挑好了衣服,又带周宁去高档餐厅里吃了一顿饭。 一直到晚上。 明司寒带着周宁去了香丽斯大酒店。 豪华的酒店外华丽的灯光亮起,身穿燕尾服的服务生毕恭毕敬的欢迎每一位到访的客人。 香丽斯大酒店专门为豪门圈的富商或者明星以及政客服务,来来往往的客人高管子弟,富商名流,这群人非富即贵,有权有势。 明司寒作为当今位高权重的明氏集团总裁,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他已经是豪门富商圈层中重量级别的大人物,跻身全球财富榜前十。 他是明家的私生子,与母亲同住,曾经非常傲气的对想要他回家继承家产的父亲说:“我不会回那个冷血无情的明家,我哪怕穷,哪怕没有钱,也可以靠自己的双手白手起家!” 明司寒身上的傲气惹怒了明家,并且扬言再也不会承认这个儿子。 但是后来的有一天,明司寒以私生子的身份,抛弃了自己的傲骨,像条狗一样回到了明家,并且为之付出了血一般的惨痛代价。在黑暗的底层受尽折磨,经历了无数的腥风血雨,才一步一步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前来迎接的人正是许家的纨绔大少爷,许墨行。 许墨行见到明司寒,扬起一抹热情的笑,“司寒,你可算来了,我们这些老同学都等你很久了。” 明司寒牢牢地禁锢着怀里的人。 周宁一见到许墨行,脸色瞬间惨白。 不是说……讨好了明司寒,就可以不来见昔日旧友的吗? 明司寒耍了他。 周宁握紧双拳,漆黑漂亮的瞳孔微微失神,脸色雪白无比,瘦弱地被明司寒揽在怀中。 他穿着白色的衬衫和西装裤,虽然衣着得体,但是被男人揽入怀中的样子,就是被财主养在家里的金丝雀情人。 专门供财主发泄x谷欠的小宠物。 许墨行看见了周宁,他佯装惊讶,轻轻挑眉,笑了一声:“这不是周宁小少爷吗?司寒,你还真的带你这位前男友来参加我们的聚会啦?” 明司寒牢牢地禁锢着周宁,淡淡道:“我说过了,不过是一个我玩腻了的biao子,他不是我的男朋友,更不配做我的男朋友。” 明司寒的羞辱让周宁的脸色瞬间惨白,他难堪且无地自容的低下头,手颤抖的抓住自己的衣角,眼底的绝望与心碎清晰可见。 许墨行哈哈大笑了几声,轻蔑地上上下下打量着周宁。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9节 “也对,当初是周宁你先抛弃的我们司寒,嫌弃司寒没钱、穷,还回去和白富美千金小姐联姻了,现在司寒现在可是明氏的ceo,位高权重。你想攀也攀不上了。” 许墨行说完,不屑地骂了一句。 “周宁,就是他妈的贱!” 周宁苍白着唇,说不出一句话。 周宁以前在学校风头很盛,人人都想讨好他,跟班无数,许墨行是他从前的小跟班的一个。 他经常趾高气扬地命令使唤许墨行为他办事。 如今他沦落到脏泥之中,许墨行会来落井下石,也不奇怪。? 第十三章 同学会上羞辱宁宁 不仅如此,这场酒会还有许多数不尽的昔日旧友。 他们也许都会嘲笑自己——昔日高高在上享尽荣华富贵的金尊玉贵的小少爷,怎么会沦落到这番田地? 周宁脸雪白三分,他被明司寒紧紧地揽入怀中,紧紧掐着自己的衣角。 明司寒抬起眼,冷戾的眉眼令人心生惧意,这话是对着许墨行说的,“说够了吗?” “够了够了。”许墨行笑着回,看来明司寒对新养的小情人还挺宠。 不过一个躺在男人身下承欢的漂亮玩物罢了,能掀起什么风浪? “那就进去吧。”明司寒冷声道。 “好,快进去吧。” 许墨行笑了几声,不屑的看了周宁一眼。 许墨行笑着说:“对了,宁宁,咱们以前的老同学们都在呢,那些老同学,你也都认识呢,这几年同学聚会,宁宁你总是借口不出现,我们还以为你出啥事儿了。现在正好让那些老同学好好看看你。” 周宁的脸色越发苍白。 许墨行这话是对他说的,从前他养尊处优着长大,性情高傲,喜欢无理取闹,作天作地,小少爷的脾气非常差。 昔日的老同学,旧友们看在他是周家的小少爷的份上,还愿意给他三分薄面,对他谄媚欢笑,费尽心思讨好他。 如今看见他沦落这般田地,恐怕人人都想来踩一脚。 周宁心中惊恐,就连手脚也冰冷无比。 许墨行揶揄笑道:“宁宁这个性子倒是越来越乖软懂事了。以前说几句不对,宁宁小少爷怕是早就生气发火,要我们一大帮子人过去哄着了。” 字字句句皆是暗讽。 周宁不愿意回答许墨行的话,乖顺地被明司寒揽入怀中,低眉顺眼地跟着他进入包厢之中。 许墨行看着二人的背影。他将视线转移至周宁的背影,以及他那被西装裤包裹的挺翘的屁股上。 他嗤笑了一声,心里暗暗地骂:“那屁股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了,还端着少爷姿态给谁看呢。” 现在明司寒尚且对周宁有兴趣,等明司寒失去了兴趣,他就可以把周宁这小/婊/子要过来玩一玩。 包厢之中。 西装革履、精致礼服的年轻男女们笑着举杯碰酒,言笑晏晏,豪门富商的公子小姐们衣着光鲜亮丽,笑容矜贵内敛,一边谈论,一边等待今晚最重量级的大人物。 “这一次明总好像把周宁带来了。” “周宁啊?就是周家那位脾气奇差又娇贵的小少爷?” “他啊……自从他父亲落马获罪判刑之后。听说他的妈妈也死了。周宁现在过得挺难的,好像……在天上人间工作呢。” 天上人间一出。四下哗然。 他们都知道【天上人间】是个什么地方。 有钱人资本家的娱乐风月场所,去天上人间的大多是去喝酒找妓找乐子去的。 周宁在那里工作……很显然是下海了。 “操!真的假的!周宁那娇贵的大少爷脾气。能伺候得好那儿的客人吗?要他跪在男人身下撅/屁gu讨好男人,那岂不是要周宁的命吗?!” “对啊,周宁可是出了名的爱面子要尊严!以前谁敢骂他,他能把那个人的头拧下来当球踢。他去那种风月场所上班,能受得了吗?” “这话说的,周宁的爸犯了死刑,家里破产又负债,小少爷没了钱,父亲有了案底,又什么活都不会干,除了这种风月场所要他,还有什么地方肯要他?” 在场的富商名流的富二代官二代们,曾经都是明司寒与周宁的校友。 周宁的家世是最庞大,所以这群人中曾经都是在周宁屁股后面的小跟班。 听说周宁如今的境遇,一个个兴奋的期待着看到周宁如今的样子。 “现在周宁已经被明总养在家里调/教了。” “他以前那个性子简直太无法无天了,现在他被明总收了,估计也能把周宁那性子调教得乖顺一点。” “以前明总和他谈恋爱,简直是把小少爷捧在手心里宠着,含在嘴里怕化了,每天被小少爷使唤也毫无怨言,任劳任怨的给小少爷当牛做马。” 一人扬起笑容,轻轻地嗤笑。 “到头来,小少爷不还是莫名其妙把明总抛弃了,听说周宁就是嫌弃明总穷,说他不配谈恋爱,他为了甩掉明总,直接转学走人,和金家的大小姐谈恋爱。小少爷嫌贫爱富又拜金,活该他变成现在这样。” 当初的明司寒在学校之中没钱没势,一穷二白,后来明司寒以私生子的身份回到明家,一步步爬到了今天这个举足轻重的地位,在场的富二代二代太子爷们与之交好,言语之间自然也偏颇于明司寒, 包厢大门缓缓打开。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一身西装革履的高大威猛的男人牢牢地禁锢着怀中的人。 明司寒阴冷的眉眼淡淡的扫视在场的人一圈。 他们的视线纷纷停留在明司寒怀中的人。 周宁低着头,虽然身着昂贵的白衬衫与西装裤,苍白到病态的神色,以及拘谨得不住揉衣角的小动作,彰显着他的局促不安。 “明总,您来啦!” “明总快来坐,位置都给您留着呢。” “明总我们给您点了这个酒,不知道您喜不喜欢。” 一时之间,在场的人们热情且讨好地迎接着明司寒。 明司寒神色淡淡,拦着周宁的腰,坐在了众人给他留的座椅上。 周宁站在明司寒身边,他有些无地自容,不知道该坐在哪里。 因为他们并没有给自己留位置。 以他如今的身份与地位,也并不值得这群人留心吧。 “这就是宁宁吧!好久不见,变化这么大了啊!” 说话的人是一个长得普通的戴眼镜的男人,他笑着看向周宁。 周宁记得他,自己从前的跟班之一,最爱低声下气地讨好自己。周宁从前也最爱拿他出气。 小少爷脾气难伺候得很,这人在周宁身边经常是出气筒的角色。 如今他正在坐着用一种高高在上的态度打量着他。 周宁低眉顺眼,轻声说:“嗯。是我。” “怎么没给宁宁准备座位呀?宁宁不能干站着啊?”许墨行有些惊讶。 与此同时,无数双看好戏的眼神齐刷刷看过来。 周宁的少爷脾气有多娇贵任性,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从前多有怠慢,周宁就会生气。 而现在…… 周宁局促的揉捏着衣角,他的眉眼低垂,多年的打压让他身上的脾气与棱角全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份讨好与自卑的局促不安,他不敢与这些人对视,低声道:“没关系,你们吃,我……我站着就行了。”? 第十四章 明司寒要订婚了 此话一出,众人眼神瞬间变得复杂又震惊。 这话是从周宁口中说出来的吗?! 眼前这个没脾气的周宁当真是昔日娇纵任性的小少爷? “嘶!周宁小少爷转性子啦?” “不过现在倒是比以前懂事多了。” 周宁轻搅衣角,微垂的眼眸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哪句言语不对,惹得这群富二代官二代不愉快,拿他寻开心。 自从父亲入狱,家族没落,小少爷再也不能无法无天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他在风月场所下学习如何察言观色,学习如何卑躬屈膝讨好高官达贵的客人们,满身的少爷脾气和尊贵气势早就被磨得丁点不剩了。 他眉眼低垂,语气极尽讨好之意:“当初是我不懂事,太任性,给大家添了很多麻烦,希望各位大人不记小人过。” 这番言论更是惊了一群熟知从前周宁那副少爷脾气的人。 真是见鬼了。 六年没有见面, 周宁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陆如声紧紧捏着酒瓶,抬起眼看向弯腰讨好他人的样子。 周宁不该是这样的。 “不过你干站着看我们吃饭怎么能成呢?”一人转头去叫服务生来,“再去拿一个椅子过来。” “不用。” 明司寒冷声开口。 周宁微微愣怔。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10节 许墨行笑着打趣:“司寒,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啊,你才刚刚把宁宁收了,怎么能让宁宁一直站着。” 周宁下意识地便回:“我没关系。” 不要再把目光和话题的焦点放到他的身上了。 “坐这儿。” 沉冷的嗓音夹带命令的口吻。 周宁看向明司寒。 明司寒正用那双漆黑阴沉的眼眸冷冷地望着他,宽大的手掌拍着自己的腿间,示意让周宁坐在他的腿上。 周宁大脑空白。 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明司寒便一把将他拽入怀中,牢牢地禁锢着周宁纤细的腰。 周宁这些年营养不良,非常瘦弱。在男人的怀里显得异常娇小瘦弱。 犹如需要依附大树的漂亮莬丝花,一旦离开大树的照拂,漂亮的莬丝花很快就会被野兽吞噬。 在这样公共场合下,明司寒让周宁坐在他的大腿上,也是在变相的告诉这里的人,周宁现如今只不过是明司寒的私人玩物罢了。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玩物。 众人心思各异,纷纷扬起一抹笑。 “喝酒喝酒。” 桌席上,众人言笑晏晏。 明司寒高兴了偶尔会投喂周宁一些小菜,周宁哪怕不想吃,但明司寒发话了,周宁也不得不吃,乖乖地张开嘴,红色的小舌头轻软地接过主人投喂的食物。 “宁宁现在好听话啊,乖乖的,像一个小鸟儿。” “不过当年宁宁你怎么会想起来和明总分手的啊?” “对啊,对啊,当年司寒对你多好,他为了你丢了半条命,暴晒雨淋打工每天吃馒头也要给你买你想要的钻戒,就为了讨好你让你高兴。这样的好男人,你把他丢弃,也太负心了。” 周宁脸色苍白,嗫嚅着唇说不出一句话来。 众人也便放弃了问话。 “害!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事儿都过去了!反正宁宁也回到司寒的身边吗!” “明总,恭喜你啊!又重新把宁宁弄到手了。” 明司寒眉眼淡淡,语气云淡风轻:“给钱就能shang的货色,还不是简单轻易就调/教好了。” 周宁心脏刺痛。 他紧紧捏住明司寒的衣领,几乎不敢与这些旧友对视,只能乖顺地任由明司寒摆弄。 “当初你们可是我们最看好的一对,可以走很久的。感情那么好……说分就分了,我们还可惜了很久呢。” “不过你们重新走到一起,也是挺不容易的。” 明司寒没有动,他眉眼淡淡,望着那敬酒的人,扯了扯凉薄的唇:“不是重新在一起了。” “他现在只是我养的一个小宠物,难登大雅之堂。” “不是什么正经的男朋友。” 周宁双眸逐渐失神,他抬起头,恍恍惚惚地望着明司寒的下巴,眼眶湿润一片。 明司寒的话让他一遍又一遍的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一个可以随意亵玩的金丝雀玩物。 宴席上众人但笑不语,看破不说破。 从前明司寒百般讨好周宁,跟在周宁屁股后面任劳任怨地为他做事。为了爱周宁付出了太多太多,卑微的爱把周宁宠得惯得无法无天作天作地。 周宁一句玩腻了,直接分手走人,把明司寒满腔真心的爱踩在脚底碾压,换谁都会恨。 “明总你最近与秦家的那位大小姐还有往来吗?” 秦家是豪门圈有名有望的大家族。 秦家大小姐秦颜美貌无双。 最近的新闻透露出明司寒与秦家大小姐即将订婚的传闻。 明司寒勾了勾唇,轻笑道:“当然了,我与颜颜一直都保持联系。” “这……最近都说明总你与秦家大小姐要订婚了,这事儿可不可靠?” 明司寒回道:“两家正在商讨联姻。我与颜颜的订婚期也差不多定好了。” 订婚?周宁感觉心仿佛被挖空了,他愣怔的抬起头,望着明司寒的脸,蓦地感觉到一股窒息。 阿寒他要与别的人订婚了? 周宁的指尖颤抖,唇色苍白,眼前发黑,一抹无力的绝望袭来。 他知道以他现如今的地位和身份,甚至都没有资格质问,当初是他最先甩了明司寒,也是他决绝地与明司寒相忘于江湖再也不见。 但是,与阿寒分开的这六年里,他每时每刻每分每秒想着念着的都是明司寒,他爱明司寒,一颗心从未变过。 听说他要与别人订婚了,周宁浑身颤抖发冷,难受无比。 “哈哈哈!阿寒,你与秦颜大小姐要订婚了这可是喜事儿啊,来来来,我们祝贺你!” “秦颜是秦氏集团的大小姐,美貌无双,她与司寒你门当户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恭喜恭喜!” 明司寒的脸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他与他们举杯相碰,接受了他们的祝福。 “我与颜颜若是结婚了,还希望各位来参加婚礼才好。” “哈哈哈!那时一定的一定的!” 一时之间,桌席内喜气洋洋,人人喜上眉梢,开心的气氛蔓延了整个包厢。 “不过……”陆如声眉眼忧愁,“明总,如果你要订婚,你打算和宁宁怎么办?” 周宁低着头,一只手抓住心口疼痛的地方,掩去眼底的痛意。 明司寒点燃了一根烟,他当着周宁的面,直截了当的将周宁的尊严狠狠地踩在地上碾压。 “周宁又不是什么男朋友,他只是我花钱买的小玩物罢了,我就算结婚了,他也还得在家里伺候我。” “我与颜颜说过了这件事,颜颜明事理,她不会介意我在外面养一个宠物。” 陆如声得到这个回答,不由得愣住,他直直地看向周宁。 周宁的瞳孔泛着泪,眼神绝望而破碎。 从前一直熠熠发光的眼睛,现在黯淡无光,没有希望。? 第十五章 乖软儿子小金鳞 陆如声面露同情地凝视着周宁。 周宁双瞳黯淡无光,破碎绝望。 明氏与秦氏有着世代交好的情谊,两家交好,明司寒会与秦家大小姐联姻,这并不奇怪。 早在之前,新闻媒体就有消息流出,明氏将与秦氏联姻。 如今从明司寒的口中确认了这个消息。 二人是门当户对,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只不过……周宁的存在就相当尴尬了。 周宁被男人禁锢在怀中,又娇又瘦小的身子犹如风中的浮萍,他将自己的头低了更低。 周围人的敬酒与祝贺,更让周宁如今的处境尴尬又难堪。 明司寒有了未婚妻,那么此时此刻窝在男人怀里的周宁,又算什么呢? 他什么都不是。 在明司寒的口中,他只是一个“泄欲的玩具”,“卖shen的男ji”…… 一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高兴就可以使用,不高兴就扔掉的玩具。 “呀!宁宁!你怎么哭了呀?”许墨行最先惊讶出声。 “宁宁,别哭啊。” 周宁茫然地抬起头,蓄满了眼泪的瞳孔令人怜惜,摇摇欲坠的身体被男人禁锢在手中把玩。 昔日富家小少爷沦落为男人手中的金丝雀玩物,让人不禁为他同情。 陆如声连忙拿出纸巾,将干净的纸巾递给周宁。 周宁伸出手,嗫嚅道:“谢谢。” 阴冷的嗓音自上而下传来:“不准接。” 周宁伸出去的手瞬间僵硬,他缓缓锁回了手,眼眸垂落,睫毛被眼泪打湿。 明司寒深冷且阴寒的瞳孔直直地对上陆如声的眼睛,他轻轻地眯眸,凉薄的唇吐出冰冷的语句, “我的私人宠物,就不劳烦陆总费心了。” 陆如声伸出去的纸巾僵硬的收回。 他沉默不语,双眸看向周宁。 明司寒已经拿了纸巾在周宁的眼尾轻轻擦拭,他的眼尾已经泛红了。周宁乖顺地任由男人摆弄。 众人见此,自发地喝起酒来。 “明总,你与秦家大小姐准备什么时候订婚?两家商议好了么?” 明司寒就像对待宠物一般随意地擦拭摆弄着怀里的周宁,一边随意地回。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11节 “我与颜颜目前正在恋爱交往中,有关订婚的事情还在商议,此事不着急。” “对啊,秦家大小姐才23岁,明总也才24岁,两个人都很年轻,订婚结婚的事情也不着急。” “不管怎么说,这杯喜酒,我先干为敬!” “等你们的好事情!” 人人笑得开心,恭喜的祝福语接踵而至,喜气洋洋其乐融融的氛围蔓延在整个包厢。 他们都在高兴地笑着。 只有周宁一个人感觉到了难受与窒息,他与这里格格不入。 周宁拉了拉明司寒的衣袖,轻声说:“我想去一趟洗手间。” 明司寒眼眸深邃,静静地望了周宁一秒,喜怒无常的脸色让人打心眼里发怵。 周宁被他盯得背后冒凉气。 下一秒,明司寒淡淡道:“速去速回。” “好。” 周宁松了一口气。 他从明司寒身上起来,迎着众人打趣的目光,硬着头皮,跌跌撞撞地离开了包厢。 周宁去了洗手间。 在厕所隔间里,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粒药丸,生生地吞入腹中。 心脏的刺痛与心闷这才得以缓解。 周宁打开门,在镜子前,他看见自己苍白到近乎病态的脸色,以及失去了光彩的眼神。他就像一位病入膏肓的病人,眼睁睁的望着自己的生命越来越衰弱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希望。 毕竟,早就没有希望了不是吗? 这六年来,哪一天不是在强撑着,哪一天不是在数着时间过日子。 如果不是家中的负债,还有孩子金鳞支撑着他,恐怕他早就找个地方自我了结了吧。 金鳞还那么小,他才五岁,可爱得软嘟嘟,天天黏着他喊他爸爸。 去托儿所的每周都要让他打电话给他,和他打三个小时的电话。 小朋友黏人可爱得要命。 只有在听到金鳞那软乎乎的喊他爸爸的时候,周宁才觉得病痛也没有难度过,生活没有那么难。他为了宝贝儿子小金鳞,做什么都可以的。 如果他倒下了,那么小金鳞该怎么办呢? 周宁望着洗手间的镜子,想到失神,心脏忽然又在此刻抽痛起来,他顺着墙缓缓坐在地上。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来电显示是【**幼儿园许老师】 周宁接过电话,心脏突如其来的剧烈抽痛让他差一点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许老师……”周宁的声音有些虚弱。 他兀自稳了稳心神。 “你好,周金鳞的爸爸周先生吗?小金鳞在学校里天天吵着想你了,天天念叨你给他打电话呢。” 许老师听他不说话,有些奇怪,自顾自地说道:“小金鳞记得你的电话号码,所以特地让我打电话给你。” “请问周先生您方便和小金鳞说几句话吗?” 周宁捂着心脏,忍着剧烈的疼痛,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嗓音:“嗯,好。” “好的”许老师那温柔的嗓音传出,“小金鳞,要和爸爸通话了哟,电话给你,乖。” “好耶!!” 电话那头传来小男孩软乎乎的开心雀跃的声音,周宁也不由得笑出了声。 小金鳞接过电话,便奶声奶气地喊:“爸爸!我想你啦!你有没有想我呀?!” 周宁的嗓音喑哑却温柔无比:“乖,小金鳞,爸爸也想你……只是爸爸还要工作赚钱,赚钱才能给小金鳞买好多好玩的玩具呀” 电话那头, 小金鳞的声音已经开始小声地缀泣起来,他哽咽道:“爸爸胡说!爸爸一点都不想我!爸爸也不打电话给我!也不来看望我!我不想要玩具,我要爸爸!呜呜呜!” 没说几句,小朋友就哭起来了。 周宁不禁叹了一口气:“爸爸怎么会不想你呢?小金鳞不哭了,乖,爸爸会去看望你的。一定会找出时间去看你的。” “什么时候来看我?”乖乖软软糯糯的小朋友瞬间不哭了,奶声奶气地提要求:“爸爸下下周我们学校有活动,我想要爸爸来看。” 周宁有些愣怔,他望着周围富丽堂皇的陈设。对于儿子的要求心有余而力不足。他轻声道:“爸爸会尽力的。” 洗手间外,一个脚步声响起。 周宁的手微顿,他连忙轻声说:“不说了,爸爸要忙了,拜拜。” “好的!拜拜!爸爸!吧唧!”可爱的小朋友对着手机亲了好几口。他现在就已经开心的告诉幼儿园其他小朋友自己的爸爸要来看望自己了。 出现在洗手间外的,一身西装的年轻男人斯文而俊美。 是陆如声。 他从前学校的跟班之一。 周宁艰难的起身。 他望向脸色苍白的周宁,语气小心翼翼,温柔道:“宁宁,这么多年没有见面了,你这些年,还好吗?”? 第十六章 老同学陆如声 周宁扶住洗手池。才堪堪没让自己跌倒在地。 陆如声双瞳泛起一抹心疼。 周宁低着头,轻声道:“我很好。” “可是你的表情在告诉我,宁宁,你过得很不好。” 陆如声叹了一口气,俊美儒雅的面容泛起一抹微不可见的怜惜,他温柔的双目似将周宁当成稀世珍宝,伸出去想要扶住他的手也停留在半空。 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周宁苍白的脸色近乎透明。他双手颤抖地扶着洗手池,心脏突如其来的刺痛让他浑身无力,一直在冒冷汗。 “宁宁,这些年,你都去哪里了,为什么一点音讯都没有?” 陆如声满脸写着心疼。 “我……”周宁的嗓音很轻,嗫嚅着泛白的薄唇,他没敢与陆如声对视,“家里出了事,我只是去找工作了。” 陆如声走向前一步,他俊美而斯文的面容有些小心翼翼,他伸出手轻轻地扶住周宁。他好像看出来周宁现在很不舒服,抿了抿唇,温柔道, “宁宁,你的脸色很白,还在冒汗,需不需要我送你去医院?” “不,不用。” 周宁躲避地后退了一步,靠在墙边。 他畏畏缩缩地低着头,不想让陆如声碰自己。 陆如声伸出去的手僵硬在空中。 “宁宁。我只是担心你……如果这让你感到不舒服,我向你说对不起。” 周宁的右手死死地抓住左手的胳膊,将胳膊掐到红肿也感觉不到疼。因为已经没什么疼痛地方能比心脏的疼更痛了。 他脸色苍白,轻声说:“没关系。” 陆如声望着满脸病态苍白,低头怯懦到说不出一句话的周宁,无奈的叹息了好几声,他不明白,当初犹如小太阳一样活力四射,可以上蹿下跳,作得无法无天的霸道小少爷,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幅病恹恹又唯唯诺诺的模样。 他怎么也无法将眼前卑微低声下气的周宁和当初盛气凌人飞扬跋扈的周宁少爷联系到一起。 变化简直太大了。 若不说这是周宁,谁会认得出来他? “宁宁,当年你一声不吭转学,和明司寒分手……你是不是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我相信你,你一定不会那么绝情绝义的。毕竟你和他……那么相爱。当年可是谁都无法插足啊。” 陆如声说着说着,眼底出现一抹苦涩。 他只要回想起当年明司寒与周宁那情有独钟至死不渝的爱情,想到明司寒与周宁一起携手度过了那么多磨难与挫折,他就连与明司寒公平竞争的勇气都没有。 是的。 他暗恋周宁。 当年他曾鼓起勇气对周宁告白过,但是被周宁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对不起,陆如声,我不喜欢你,我有喜欢的人,我喜欢阿寒,你不要再喜欢我了。” 周宁拒绝人的时候,眉眼上挑,语气傲然,说话都带着那么一股盛气凌人的味道。 就像被宠坏娇惯的不知忧愁的富家小少爷。 明司寒知道这件事情后,嫉妒吃醋了许久。 天天跑到周宁屁股后面宣誓主权,与周宁大肆秀恩爱。 明司寒甚至幼稚到当着陆如声的面亲吻周宁。 亲吻周宁后,还会挽着周宁的手,把周宁当做小宝贝一样揽在怀里。明司寒扬起下巴,语气淡漠又敌意:“宁宁是我的,陆如声,你没有机会了。” . 周宁透过陆如声便能想起自己从前与阿寒的点点滴滴。 他的心又在痛了。 “没有。”周宁轻声道,“我就是玩腻了,就是想要甩了明司寒,就是嫌弃明司寒一穷二白,就是想和富家女联姻。我本来就不是同性恋,为什么要为了明司寒葬送自己的大好未来?” 陆如声不赞同地望着他。他的唇部轻颤,似乎不相信周宁是这种人。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14节 “我答应你,无论将来发生任何事情,都不会提分手,也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周宁依赖地抱住明司寒,蹭蹭他的脖颈。 明司寒双眸通红,将周宁紧紧地抱在怀里,他低声道:“宁宁,承诺了,就不可以反悔哦。” “嗯!不反悔!宁宁永远爱明司寒!”周宁抬头,笑得犹如太阳一般,眼底的爱意炙热无比。 明司寒捧着周宁的脸,他的回应同样认真而热烈。 “宁宁,我也爱你,永远不和你分开。” 少年许下的承诺,纯真而美好。 那些回忆始终储存在记忆深处,难以忘记。 如今已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 “周宁,你还记得当初你许下的承诺吗?” “你承诺你会永远爱我,不会离开我,我信了。可是才不过短短一年啊,周宁,你说分手就分手了……我跪下来求你你也无动于衷,把我的心踩在地上践踏。” “周宁,这是你欠我的,你欠了我六年,无论你沦落什么下场都是你活该,你咎由自取,都是你罪有应得。” 周宁哭得嘶哑,声音很小:“对不起……” 他也不想这样的。 他不想离开明司寒。 他以为他和明司寒可以永远在一起,一辈子永不分离,相知相守到老。 他们明明是可以一直幸福下去的,他们的未来会从校园走到社会,从校服走到西装婚纱。 毕竟他们经历了那么多,克服世俗的眼光,克服了金钱的阻碍,克服了父母亲人的刁难…… 可是谁会想到? 生活与命运就是会给周宁来一个当面痛击。 生与死的距离,是他们没办法跨越的鸿沟。 周宁已经自觉没有希望了, 他不想拖累明司寒, 他不想等他死后,明司寒抱着他的尸体,和他一起死。 他的阿寒还这么年轻,还有那么好的未来,他不一样,他已经没有希望了,他的前路一片黑暗。 周宁怎么忍心拖累明司寒陪他一起整日在绝望度过? “周宁,怎么又不说话了?无话可说了么?” 明司寒阴狠暴怒的双眸死死地盯着周宁,一字一句的问道。 周宁被男人牢牢地禁锢住,他哭着说道, “我承认,我后悔和你在一起了,是我玩弄了你的感情,是我先抛弃你,明司寒,如果你因此要报复我,我无话可说。” 周宁双眸凄迷,瞳孔黯淡无光,嗓音喑哑,“但如果再重来一次,我依旧会提分手。” 明司寒的瞳孔凝聚起一抹猩红的怒火。 他阴沉的盯着周宁,语调喜怒无常。 “周宁,你才是真的无情无义啊。” …… …… 陆如声站在门外,门没有锁紧,没有隔音,他将二人的对话听了许久。 周宁正跪在明司寒脚边。 陆如声站在门口,就这么听着,他紧紧地握拳。 掩着的门此时轻轻地打开,透过门缝,陆如声隐隐约约看到房内香艳画面。 “宁宁……” 为什么要这样折辱他? 明司寒他吸了一根烟,房间内烟雾缭绕,犹如恶狼的双瞳透过烟雾锐利得直视陆如声。 陆如声对上那双眼睛,不由得脊骨发凉。 “宁宁,你这幅样子被陆如声看到了。” 周宁瞳孔收缩,满脸胀红,呛得生理泪水顺着脸颊落下,他小声地呜咽几声。 毫无尊严的跪在明司寒脚下,清澈含泪的双眸哀求可怜的看向高高在上的男人。 “他一定会打心眼里瞧不起你。” 明司寒冷笑着看向狼狈的周宁。 周宁伸出双手祈求地抓住明司寒的手。 他跪着抓住明司寒的衣角,清透的眼眸沁出凄凉的眼泪。 “不要给别人看,阿寒,求求你了。” 他不停地祈求着。 周宁最要尊严,哪怕跌落谷底泥潭,沾染一身污泥,他依旧想要在外人面前清清白白。 而不是这幅满身污秽的样子。 太难堪了。 “好啊。” 明司寒将烟头扔进烟灰缸里。 他俯下身,抓住周宁的下巴,轻声说:“那你要牢记我给你立的规矩。” “你要时时刻刻铭记你现在是被我饲养的小宠物,一个小猫。” “既然是宠物,就该听主人的话。懂吗?” 周宁眼中蓄满眼泪,他胡乱地点头:“我懂,我懂了,我听话,我一定听话。” “那你说,你是谁的宠物小猫?” “你的。” “说完整。” 周宁哽咽着小声说:“我是明司寒的宠物小猫。” “小猫都会怎么叫?” 明司寒抓着周宁的后脑勺头发,一双阴寒的瞳孔直直地注视着他。 周宁浑身打着寒颤。 “叫啊!”明司寒阴鸷的眼神太恐怖了。 周宁对上他的瞳孔,一时之间大脑空白。 仅仅六年,情窦初开的少年明司寒就变成了如今阴晴不定的样子,无法猜透的他的喜怒,令人生出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惧意。 周宁张着嘴,半晌没有出声。 明司寒冷笑了一声。 他立即抓住周宁的头发,便将周宁往外面拽,“不是很会端着吗?好啊,把你扔外面,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你这幅样子吧。” 周宁哭着抱住明司寒的腿,膝盖跪着爬在地上,膝盖火辣辣的痛感传来,似乎蹭破了皮。 “不要,不要!求你!阿寒!” “我叫,我叫。阿寒,我听话,求求你不要把我扔出去。” 周宁浑身的衣服破烂不堪,他紧紧地抱住明司寒的大腿,已经泣不成声。 他颤颤巍巍地扬起头,雪白瘦弱的脖颈脆弱易折,漂亮却苍白的面容仰起看着高高在上的男人。 明司寒耐心的看着他。 “喵喵……” 漂亮的金丝雀眼中盈满泪水,乖巧的喵叫声让男人再度升起一股施虐欲。 周宁跪在明司寒脚边,清澈漂亮的瞳孔映出一抹哀求。 明司寒似乎满意极了,奖励地揉了揉周宁的头发。 低沉的嗓音有一抹宠溺。 “宁宁,这才乖啊。” 周宁难堪地轻闭上双眸。 “以后不准再和陆如声说话,不准再见他,否则我会惩罚你,这个代价你承受不起。明白吗?” 明司寒继续立他的规矩。 “……好。” 周宁嗓音喑哑,声音小得犹如小猫一般。? 第二十章 “不要打扰我和我的小猫玩游戏” 也许是狼狈的小猫小声且可怜地喵喵叫悦耳至极,成功地取悦了明司寒,他终于满意地松开周宁,迈着长腿出了包厢房间,将门重重地关上。 “啪”一声。 周宁双手随意的搭在腿边,他无力地跪坐靠在墙边,头靠着墙,漆黑漂亮的双瞳小声地哭泣。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15节 他虚弱地伸出手捂住心脏的部位,在他每一次面对明司寒的时候,总觉得那里总是会隐隐作痛,痛意席卷而来的时候,总是呼吸不过来。 但是每一次发病时,只要不严重,他都能咬紧牙关自己一个人挺过去。 因为已经习惯,也早就适应了这种疼痛。 “阿寒……” 让周宁难过的是心爱之人的肆意羞辱,以及把他当成宠物的玩乐。这让他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跪在权贵脚边的玩物,失去了人该有的尊严与人格。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瓶药,倒在手上一粒,直接吞进腹中。 药瓶子里,已经没有几粒药。 “该去医院重新复查开药了……”周宁苍白着脸色怔怔地说。 . 包厢房外。 明司寒冷冷地注视着眼前温文尔雅的陆如声。 “你看了多少?” 陆如声双眸隐痛:“没有多少,但该听的,也都听到了。” 明司寒冷笑着点了一根烟。 他说:“那你应该明白——” “宁宁是我的宠物,哪怕死也都是我的宠物。我不容许任何人妄想破坏我玩弄他的乐趣。其他人胆敢觊觎宁宁,敢跟我抢,我一定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明司寒一字一句的说着,冰冷的声音透出一股狠戾,双眸阴翳无比,眼中强烈的独占欲令人心惊。 “宁宁是人,他不是宠物!”陆如声不敢置信道。从刚刚听到周宁绝望又破碎的喵叫声,他便觉得明司寒从未把周宁当人看待过。 他最是痛恨这一点。 明司寒冷笑道:“我买下了他,我就是他的主子,我想对他做什么别人都没有资格置喙。” “明司寒,你以前不是很爱宁宁的吗?你这样折辱他,只会把他推得更远。”陆如声握紧双拳,温柔而俊美的面容写满痛苦。 “那又如何?”明司寒冷声说,“六年前他敢抛弃我,逃出我的手掌心;六年后,我哪怕打断他的腿,折辱他所有的骨气,打碎他全身的骄傲,也会把他拴在身边。 “这就是他敢玩弄我的感情,胆敢背弃我的代价。” “明司寒,你……” 陆如声震惊的望着明司寒,他越发觉得明司寒的想法过于可怖。 他不是爱周宁。 他在报复周宁。 “我不会让你就这样欺辱宁宁。”陆如声双瞳越来越冷,直直地注视着他。 明司寒冷笑道:“陆如声,当年宿舍那场火灾,你做了懦夫你自己最清楚。是谁临阵脱逃了,不顾宁宁的安危一心自己活命?六年前你懦弱无能,六年后你依旧懦弱无能。你的喜欢只会让我觉得可笑。你和我争抢,你不配。” 陆如声想起六年前在学校的事情,眸光不禁黯淡下来。 下一秒,陆如声重新振作起来,望着明司寒,说道:“你现在更不配。” “你不爱宁宁,我爱,你对宁宁只有玩弄和羞辱。我会爱他。” “你想抢走宁宁?”明司寒冷笑一声,他走过去,阴翳的双眸冷冷地注视对方,“那你尽管来,我倒要看看,你想怎么抢。” 陆如声冷冷地注视他。 “陆如声,现在请你离开。” “不要打扰我和我的小猫玩游戏。” 明司寒后退一步,轻蔑一笑,转身就回了包厢房,一把关上了门。 陆如声门外站了一会,回到了包厢之中。 . 明司寒一进来就俯下身望着脸色苍白的周宁,周宁含着清澈泪水的双眸轻轻地对上明司寒的眼睛。 明司寒瞳孔阴鸷,掐着周宁的下巴,再一遍地警告威胁他。 “宁宁,记住你说的,不准和陆如声有任何纠葛,明白吗?” 周宁不知道如果自己与陆如声说话,会惹得明司寒冲他发怎样的怒火,更不确定,如今的明司寒会对他留有几分情面。 他现在寄人篱下,整个人都被明司寒牢牢掌控着,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明司寒说一,他不敢说二。 “我明白了。”周宁低眉顺眼地答应。他现在乖巧、听话、懂事、没有脾气,也不会亮出锋利的爪子。 少爷脾气都被消磨得无影无踪。 “那就好。”明司寒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坐在地上的周宁,周宁的脖颈还有他啃咬的咬痕。 他浑身的衣服已经被撕裂,破烂不堪,好像是被男人狠狠地蹂躏了一番。 雪白瘦弱的身体遍布青斑和吻痕。 这幅模样肯定是不能出去见人的。 明司寒施舍般地西装外套扔在了周宁的身上。 周宁拿住西装外套,他抬起头怔怔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收拾好,回去。”明司寒冷声命令。 “好。” 周宁几乎是松了一口气。 这次的羞辱算是结束了。 周宁将西装外套披在身上,遮掩住了浑身的印记,他艰难的起身,脚底却打滑。 周宁难堪地低着头。 他现在怎么能这么没用呢? 失去了尊贵少爷的身份,没有了少爷的脾气, 居然还有一幅娇贵脆弱到需要受到保护的身体。 明司寒眼底闪过一抹冷意,他讥诮地讽刺了一句:“你以为我还会可怜你,抱你回去吗?” 周宁紧紧地靠着墙壁。 他脸色苍白,紧抿着唇,想要自己走。 可他被折磨得太狠了,双腿打颤,不停地发抖,根本无法起来。 明司寒一把将周宁横抱起来,周宁双脚瞬间离地,他窝在明司寒怀中,紧紧掖着西装衣角,生怕自己这幅模样被人看到。 周宁仰起头,乖巧极了,悄悄地看着明司寒的下巴,看着看着,他的眼底便黯淡无比。 “开车。” 明司寒命令司机开车回去。 这一次在车里,明司寒没有继续玩弄周宁。 回到那间屋子时,周宁被明司寒放在了沙发上,明司寒的眼神依旧阴寒无比,周宁看着便害怕。 下一秒,他抓住明司寒的袖口,轻声地道出一个请求,道:“阿寒,我可不可以,每周自由出门一趟。”? 第二十一章 回忆篇-背叛 “你想出门?” 明司寒狭长的瞳孔阴翳无比,他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着周宁,冰冷的眼神犹如打量什么货物。 “嗯……我想出门。只要每周出去一次,一次就可以了。”周宁看着明司寒越来越冰冷的眼神,声音小了下去。 周宁掖进盖在身上的西装外套。 他无法适应心爱之人这样肆意狎玩打量的目光,于是他轻轻地低下头,眼睫垂落,漂亮的眸眶隐约有泪光。 修长雪白的脖颈遍布青红一片的吻痕。 白皙的长腿又纤细又瘦弱,不堪一握,轻轻地交叠在一起。 一个被养在富商金丝笼子的金丝雀,就连提出一个简单的自由出入的请求,都要得到主人的同意。 明司寒居高临下地望着周宁,掌控住周宁的感觉让他愉悦至极。 他不容许已到手的小猫咪擅自逃跑。 金丝雀就该乖乖地待在笼子里,由主人观赏亵玩,供主人发泄欲望。 “周宁,你要出门做什么?一直待在这里不好么?” 明司寒冷笑着驳回了周宁的请求。 “我现在养着你,有钱给你,有房子给你住,可以让你在这里衣食无忧,让你不必在天上人间夜总会处处伺候别人,不必为钱烦心,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明司寒狭长的俊眸眯起,他靠在一旁的墙边,修长的腿交叠,手中的烟点燃,雾气缭绕。 说着,他点开手机,让助理把文件取了过来。 周宁整个人陷在沙发中,粉白圆的脚趾头陷在软绵绵的沙发,整个人看着都是香的。 他手指紧紧捏着西装外套,犹豫了半晌,他继续说道:“我在外面,有放心不下的人。我想去看看他。” “哦?” 明司寒轻挑眉,似乎想起了什么,他顿时讥讽的笑了一声。语气充满了讥诮与讽刺:“你是要看望你那位白富美金大小姐女朋友?” 他提到了那个人,周宁心猛的跳了一下,他抬起头,怔怔地望着他。 张了张嘴,终究没能说得出话。 明司寒冷笑了一声,将手中的烟头扔进烟灰缸中。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16节 明司寒走上前去将周宁身上遮挡的西装一把拽起来扔在了地上。 周宁浑身雪白细弱,遍布痕迹。他紧紧地抓着沙发,下意识地瑟缩着后退。 明司寒一只修长又宽大有力的手掌死死地禁锢住周宁的后脖颈。周宁不得不跪坐在沙发上仰头看向他,“阿寒,不是的……” 明司寒的瞳孔猩红中夹杂着一丝痛苦:“周宁,直到现在,你还跟她有联系吗?” 周宁的心中同样痛苦,他不停地摇头,眼泪夺眶而出。 当年,他在得知自己的病情毫无希望之后,为了故意让明司寒对他彻底死心。 周宁于是撒了一个谎言。 周宁找了他的好朋友,一位富商千金小姐金悦惜,和他一起演了一出戏。 周宁假装着在与明司寒交往热恋期间,与金小姐厮混在一起,假装上演过一次出轨背叛。 两人合租的出租屋里,有各种周宁劈腿背叛的证据——用完的t、女人的衣物、饰品……藏在屋子里的各个角落。 尽管那是假的,但周宁做得都很逼真。 明司寒与周宁交往期间,就连牵周宁的手,亲一亲周宁,都害怕伤害亵渎了他。哪怕每天都自己在卫生间忍着自己自渎,明司寒从未舍得碰过周宁,也从来没有想过碰周宁。 他小心翼翼地对待周宁,视若珍宝,视之如命。 出租屋里绝对不会出现这些东西。 当明司寒发现了那些周宁故意藏起来的“证据”时,犹如当头一棒,从头冷到尾。让他绝望,让他遍体生寒。 可他依旧不愿意相信,他的宁宁会出轨会背叛,他觉得一定是自己多心了。 可有一天,明司寒亲眼撞见了周宁与女人从他们两个人的出租屋里出来,说说笑笑。 他站在太阳底下,却觉得自己的心比十二月的寒冬还要冷。冷得刺骨。 一次周末,两人在家。 明司寒买了菜,正围着围裙,给周宁烧他最爱吃的红烧肉。 周宁胃口叼,明司寒为了把周宁养的白白胖胖,他观察周宁的喜好和口味,自学了很多菜,研究了很多新的菜式,每次在看到周宁吃饭时的满足笑容,明司寒觉得心里也甜滋滋的。 周宁坐着看向正在烧饭的明司寒,“阿寒,你今天看到我和她一起了,对吗?” 提到她的时候,明司寒切菜的手顿了顿,他转过头,欲言又止的看向周宁。 明司寒当然看到了,看到床单下藏的t,看到女人的东西,看到周宁和别的女人走在一起说笑。 一切都那么明显了。 周宁对他近些日子也一直很冷淡。 可他那么那么爱周宁,他完全不能想象未来没有周宁的日子。 明司寒甚至不敢戳破这些事情。 他害怕一旦戳破了,宁宁就不要他了。 “她只是你的朋友。”明司寒垂落眼眸,一边逃避这些问题,一边自我欺骗。 “万一是女朋友呢?”周宁轻声说。 明司寒定定地看向周宁,怔道:“宁宁,你在开玩笑。” “不是开玩笑啊。”周宁抬起头看着他,毫无愧意地对上明司寒的眼睛,“我的确喜欢女人,而且和女人做过了。” “宁宁……”明司寒浑身冷意透骨,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对方,他有些小心翼翼,嗓音也不停地在颤抖:“我是不是哪里惹你不开心了,所以你在骗我,和我开玩笑,想让我哄你。” “宁宁……宝宝……对不起。我如果做错了什么,你就打我骂我。但是不要开这种玩笑。好不好?” 他根本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哪怕周宁把真相直截了当地摆到他面前,他也不愿意承认,他的宁宁会背着他和女人鬼混。 “没有开玩笑吧。”周宁无所谓的掰了掰手指,他低着头,抿唇轻声说,“如果你受不了,那我们就分——”手吧。 话未说完, 明司寒立即打断了他的未尽之言。他将做好的饭和菜端到周宁跟前,强颜欢笑的揉了揉他的头发,温柔的说道:“不要胡说八道。我去把垃圾扔了。宁宁,你先吃饭。” 周宁抬头看向他:“你——” 明司寒的脸色有些苍白,他转过头,将垃圾带走,逃避似得离开了出租屋。 两人一起生活过的屋子,原本充满了欢声笑语与爱和温情。 在分手前的两个月时间段里,犹如一座令人窒息空岛,没有爱,只有无声的冷暴力冷战与争吵。 . 周宁呼吸凝滞,呆呆的看向眼前的男人。 “周宁,你说,你要去见她了,对吗?” 明司寒呼吸沉重,他死死地拽住周宁的头发,阴鸷的双眸猩红无比,充满了刺骨的恨意。 周宁被拽得脸色苍白,他小小地摇着头,眼泪不住地夺眶而出:“我已经没有和她联系了。”? 第二十二章 医院复诊 “不联系了?”明司寒讽刺一笑,“你和我交往期间,劈腿女人,和女人做,甚至在我们两个的那张床上卿卿我我。你甚至为了她,甩了我,然后去转学。” “现在怎么会不联系了呢?” “是不是因为高高在上的金家大小姐看到你破产了,就把你甩了啊。” 明司寒的语气讥诮又轻蔑。 周宁面对明司寒的怒火与质疑,他清透的黑色瞳孔盈满泪水。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句话都反驳不了。 “阿寒,对不起。” 千言万语,周宁最终只能落下一个无力的对不起。明司寒的震怒与突如其来的问责,让周宁甚至连出门的请求,也不敢再提了。 “对不起对不起,你除了对不起,还会说什么?” 明司寒一把拽住了他,将周宁连拖带拽地上了二楼,将他扔在床上。 周宁全程没有说话,眼眶通红,他无力地被摔倒在床上,修长的腿被男人牢牢地禁锢着。 “阿寒。不要这样了,我疼……”周宁苍白的唇嗫嚅着。 “一个我养的表子,装什么清纯?” “你不是想出门吗?” “好啊,伺候我,让我满意了,你就可以出门。” 明司寒强制性地分开了周宁的双腿。 …… 几乎又是一场凌虐性的**。 …… 三个小时后。 周宁浑身无力地趴在床头,瞳孔涣散无神,身上遍布了男人新留下的印记。 明司寒去拿了一份文件,直接摔到了周宁的脸上。 周宁指尖轻颤,动也动不了了。 文件掉落在了地上。 明司寒高高在上地望着周宁,点了一根烟,轻描淡写说道:“这是你父亲破产后,欠下的债款,已经全部帮你还清了。” 周宁无神的双瞳终于动了,他轻轻地看向高高在上的男人,嗓音很轻:“谢谢。” “还有给你这次的服务小费。每周我可以让你自由选择出去一天。我不会派人监视你。” “但你如果敢跑,我天涯海角都能找到你。并且我会打断你的腿。”明司寒眼神阴鸷无比。 周宁紧紧抓住了枕头,眼泪滴落在床单上,从嗓音深处发出一声哽咽:“是,我知道了。” “以后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必须做什么。不要像一块木头一样,林部长应该培训过你怎么服务好客人才对。” 明司寒说着便拿了药膏来扔在床头柜上。 “你自己擦一擦。”明司寒蹙着眉头,蓦地嗤笑一声,“好好保养,毕竟你全身上下也就这儿最值钱了。” “好。”周宁屈辱难堪地握紧那药膏。 明司寒说完便走了。 周宁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偌大的豪宅,双瞳无神。 不知过了多久,周宁才将自己清洗干净。 他脸色苍白地坐在浴室中,颤抖着手,吃了一颗药。 他的药仅仅剩下三粒,已经不足以支撑了。往常这个时候,他都会提前去医院复查,然后让医生给开多一点药。这一次实在是突发情况,幸而明司寒准许他离开了。 他发消息给明司寒,告诉了他自己明天出去一趟。 明司寒只说:“知道了。” 当天晚上。 明司寒便又来这个别墅里,将周宁翻来覆去狠狠地弄到半夜。 他对待周宁,仿佛只是把他当成发泄谷欠望的机器。 每一次使用完周宁,明司寒就会直接提裤子,离开别墅。 周宁只能自己清洗自己的满身伤痕与污秽。 第二天早上七点。 周宁早早地拿出藏好的病例史,便独自一个人去了医院。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非常重,刺鼻无比,医院长廊人来人往,皆是求药看病的病患与家属,急诊室的医生与护士各自忙碌,紧张无比。 穿过医院长廊,周宁像往常那样挂了心内科室检查。他拿着单子做了心脏彩超、动态心电图等多数检查。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17节 主治医生拿着几项检查结果报告,眉头凝重地蹙起,抬眼看着眼前才二十出头的青年人。 但见他容貌清秀漂亮,眼睛也清澈干净如水,身姿却瘦弱无比,脸色羸弱苍白,没有丝毫的血气。 他才这么年轻…… 医生的眼神不禁同情起来, 周宁轻轻垂落眼睫,每一次来医院复查,医生与护士们总会用同情又悲天悯人的眼神看他,他们都知道自己已经命不久矣。但是周宁不喜欢别人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林医生,病情加重了吗……”周宁不停地攥着衣角,他知道自己的病早已经没有希望,可他希望自己还能再多撑几年,把儿子金鳞抚养长大。 医生心里觉得可惜极了,这个病人从一开始来医院检查确诊出心脏病,到现在已经六年多了,病人患的心脏病非常复杂,以目前的医疗科技根本无法治愈。 这个病人现在几乎是等死的状态。 生命的倒计时正在计数。 死神的镰刀已经悄悄逼近了。 他沉重的叹了一口气,组织措辞,说道:“我给你开半年用量的药,你每天都一定要按时吃。一定要定期按时复查,按时睡觉吃饭,不要剧烈运动,不能抽烟,避免吸二手烟,避免劳累,保持身心舒畅愉悦,调整情绪,不要过度悲伤。” “现在只能通过积极治疗,吃药,来延长你的存活时间。” “一切综合因素,比如过度悲伤,过度劳累,等等等都有可能让病情加剧。所以……还是按照惯例,就像我以前说的那样,就行了。” 医生嘱咐叮咛了许多许多话。 他的眼中流露出的同情与惋惜让周宁有些麻木。 眼前的漂亮青年随时都有可能会因病而死。 “好,我都知道的。林医生。”周宁轻轻颔首。 他拿着开的药单子去结账拿药,临了,在回头又去拿了病例和单子出来。 周宁把病例单和报告单以及一大堆的药都放进了背包里。 他戴上了口罩,与认识的护士姐姐们打了声招呼后,周宁就自行离开了医院。 周宁走后,几个护士一边忙碌,一边叹气。 “这年纪轻轻,怎么就身患绝症呢?” “他每一次来都是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都没有家属陪同,太可怜了。” “我听说他家以前很有钱,后来破产了,父母双亡,又得了不治之症,家里好像还有一个才五六岁的儿子要单独抚养。一个人过得特别苦。” 离开了医院之后,周宁便被街边的奶茶店吸引住。 他初中高中时期最爱喝奶茶,每天都要来一杯。 自从确诊心脏病之后,他就尽量忌口了。 奶茶店的门打开,一个俊美优雅的男人拎着一杯奶茶,从里面走出来,在看到路边的周宁时,他有些惊讶,喜形于色。 “宁宁。”? 第二十三章 许墨行嘲讽宁宁 “宁宁!”陆如声惊喜极了,他拎着奶茶,快步走了过来。 周宁握紧背包,见陆如声过来,不由得有些紧张,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陆如声见他紧张,以为明司寒在附近,便又看向了周宁的周围,“明司寒他……” 周宁想到明司寒的警告与威胁,清澈漂亮的瞳孔染上一抹惧意,他脸色苍白的后退了一步,他转身就走。 “宁宁,宁宁,你别走。” 陆如声连忙追了上来,他伸出手抓住周宁的胳膊,却被周宁下意识地躲开。 周宁满脸苍白,不停地瑟缩着后退:“不要碰我。” 陆如声怔住,他呆呆的望着周宁躲避惧怕他的样子,心里不由得一阵刺痛,但他并没有松开周宁,牢牢地抓住周宁纤细的手腕,陆如声嗓音不由得温柔起来:“宁宁,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见到我就躲?” 周宁后退好几步,轻声说:“我先回去了。” “宁宁。”陆如声唤住他。 周宁的脚步顿住。 “你还把我当朋友吗?”陆如声痛苦的望着他的背影。 周宁眼睫轻垂,“我们只是朋友。” 陆如声凝视他,“你还在怪我,当年宿舍着火,丢下你一个人跑了。” 见周宁不说话,陆如声眉目痛苦:“宁宁,当年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我一个人跑了,我知道……” 周宁轻声打断他的话,“我不怪你。那样危急的时刻,谁都有求生的本能。你只是做出了对自己最有利的判断。” “我……”陆如声有些痛苦,“我是不是在你心里,永远比不过你的阿寒。” 周宁握紧手中的背包带,他抿着唇,没有说话。 陆如声已经知道他的答案了。 陆如声不禁自嘲一笑,他上前一步,望着周宁的侧脸。周宁抬起头,漂亮的瞳孔清澈见底,干净得不染尘埃。 “宁宁,你的阿寒现在已经变了一个人。他对你根本一点点爱意都没有。” “想办法离开他吧,宁宁,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随时帮你。” “你继续留在他身边,只会受苦的。” 陆如声心疼的望着周宁。 周宁脸色苍白,轻声说:“陆如声,谢谢你的好意。但是阿寒他给我还清了欠债的债款。而且我现在被他……” 那两个字,让周宁难堪到无从启齿。 “也许,等到他腻了,就会扔了我吧。” 周宁自嘲的轻笑一声。 他的父亲在商界实在是太出名了,父亲因犯过重大罪责落马入狱,作为周家唯一的子嗣,父债子偿,连累了周宁,由周宁尝这苦果。 出去找工作,没有哪家公司会要周宁。 可是高额的欠债债款,以及生活费,儿子的抚养费,又逼得他不得不出去找。 实在走投无路,他才去了那种风月场所,遭人践踏,出卖尊严,人人可欺。 明司寒尽管在x事上过于粗暴,但好歹给他钱,给他还了欠债债款,让他可以有钱抚养儿子。 他早已跌落尘埃,落入黑暗中,摔得满身污泥,早已不是当初的小少爷了。所以,他还能祈求什么呢? “宁宁……” “陆如声,谢谢你的关心,可是,我暂时无法脱身,不管是债款还是其他,阿寒也是我现今的债主。”周宁神情落寞,漂亮的双瞳无神。 “那,宁宁,如果你日后有什么需要,一定要找我帮忙,你说的嘛,我们是好朋友。既然是朋友就该互帮互助。只要你有需求,我一定帮你。”陆如声漆黑的双眸温柔,沉沉的望着眼前漂亮的青年。 周宁看向陆如声,轻声道了句:“谢谢你。” 陆如声面上绽放出笑容,他柔声道:“宁宁,不用跟我说谢谢,能帮到你我就满足了。” 说着,他将手中买的奶茶递给周宁。周宁连忙推辞回绝。 “不用了,我喝不了,谢谢。”周宁没有接奶茶,后退一步。 “宁宁,收下吧,就当是我的一片心意。好不好?”陆如声将手中的奶茶强行递给了他,周宁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他,茫然无措地拎着奶茶,小心翼翼地看向陆如声。 陆如声叹气,揉着周宁的头顶,“宁宁,我……” 话未说完, 就有一个男人声音传出。 “周宁大少爷今天没有陪司寒吗,怎么跑出来了?” 许墨行西装革履,戴着墨镜,他迈着长腿走了过来,一双黑瞳充满了讥讽与恶意。 周宁见到许墨行,呼吸微凝窒,漂亮的瞳孔轻轻收缩,无措的看向许墨行,双手紧张地握成拳。他怎么也会在这里…… 许墨行轻眯眸,上下打量着周宁,走过来凑近周宁,望着他脖颈的几道吻痕,狎昵地用手轻轻地抚摸。 黏腻酥麻的触感让周宁浑身汗毛乍起。 突如其来的暧昧动作吓得周宁后退了一步,他惊慌失措地摸着自己的脖颈,漂亮双瞳警惕地望向对方。 “你做什么?” 许墨行推了推眼镜,嘲讽笑道:“不就是个夜总会有钱就给*的表子吗?装什么清高自傲呢?我堂堂许氏的ceo还出不起这钱吗?周宁,摸你一次多少钱?” “你一晚上多少钱啊?” 许墨行略带暧昧与羞辱的话语让周宁难堪到无地自容。 路过的行人用诧异的目光盯着周宁。 羞辱的话语和周围人异样的目光让周宁感觉到浑身寒冷,他捂着脖颈的手不禁颤抖起来,苍白到透明的面容羸弱无比。 “许墨行,你不要太过分。” 周宁嗓音很轻,却透着一股无声的坚强。他漂亮的瞳孔凝聚起一抹拒绝,满身的傲骨,让人难以忽视。 有的人哪怕跌落到泥潭里,也不愿放弃自己的最后一份自尊。 许墨行诧异了几秒,恍惚间,他以为当初那个盛气凌人的小少爷又回来了。反应过来他嗤笑了一声,“周宁,你还端着你大少爷的尊严做什么?别忘了你现在是一个肮脏又下.贱的女支,只要有钱就可以随随便便弄你,等司寒玩腻了你,我就把你从司寒那里要过来。” “够了,墨行,别说了。”陆如声低声呵斥。? 宝贝们~来一波惊喜~ 推推我老婆的新书《【快穿】黑化大佬别咬我》 娇软矜贵小美人x黑化阴鸷疯批大佬 淮宁进入平行世界,立志感化反派,奈何羊入虎口,在劫难逃。 “吻我,不然吃了你。”阴鸷鬼王咬住他的脖颈,不容置喙地留下痕迹。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18节 “想救我,就该同我一起坠入地狱沉沦。”满身罪孽的杀手攥住他的脚踝,将他拖入黑暗。 “宁宁,你逃不掉了。”禁欲药剂师蒙住他的眼,针头刺破柔软的肌肤,妄图完全控制。 “宝贝,你可以同时享受两个我。”腹黑傀儡师绑住他的双手,肆意掠夺。 偏执吸血鬼、暴躁重欲狼人、野心勃勃质子都妄想独占他。 淮宁:“哥哥,我还小。” 大佬:“小羔羊,真香。” ◎攻真的很疯 个别世界含病娇属性 【坚持1v1配方 保证口感甜而不腻】 作者:小咩 书名:【快穿】黑化大佬别咬我 求收藏求收藏!!嘶哈嘶哈! 嘻嘻,楠漨也是宁宁哦,但这本是甜甜哒!? 第二十四章 摄像机里的照片 “我说错了吗?” 许墨行摘掉墨镜,双眸肆意打量周宁,眼神轻蔑,将周宁当成一个货物打量。他讥诮地勾起唇角。 “他现在可不就是个在男人身下承欢的玩意儿?” “墨行,你别再说了。”陆如声蹙眉阻拦住他。 “如声,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还帮他说话的?当年他是怎么盛气凌人指使我们做事,把我们当跟班的,你都忘了吗?” 许墨行恨铁不成钢地看向他。 陆如声脸色难看。 周宁轻轻低头,双瞳怔怔望着脚尖。 他,陆如声,许墨行,当年在校园里,可以算得上是横行霸道的铁三角。 这段铁三角的关系,以周宁为首,陆如声与许墨行百般讨好奉承周宁,把他当成小少爷小祖宗一样的供着。 小祖宗稍微一个不高兴,许墨行与陆如声两个跟班就得细声细语地哄着,同学都戏说他们是周宁的两大护法。 后来,有了明司寒之后, 小祖宗就每天和明司寒在一起玩耍, 低声下气地哄小少爷,宠小少爷的人,就变成了明司寒。 . 有时候人生的际遇就是风水轮流转。 当初周宁是悬挂于高空闪耀着光芒的小太阳,霸道又任性,无忧无虑的活着,处处高人一等,受人阿谀奉承。 如今周宁却已沦落风月,成了人人可欺辱践踏的mb,尊严,傲骨,都成了最不值钱的东西。甚至可以为了那一点点金钱,跪在客人面前,不惜出卖尊严,只为了讨好客人一笑。 “许墨行,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但你都不该这么对宁宁。”陆如声低声怒道。 许墨行冷笑了一声:“陆如声,你可真是个懦弱又无能的伪君子。” “你喜欢周宁,到现在居然还不敢对他表白。” “你甚至连和司寒竞争的能力和胆量都没有。” “你胡说什么!”陆如声恼怒。 许墨行走过去,一把拽住周宁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周宁的皮肤又很容易留痕迹。 他将周宁的手腕捏出一道明显的红痕,拽到陆如声面前,冷笑地看向他:“陆如声,你看啊,周宁现在只是一个表子,只要你我有钱,我们都可以睡他。” “不如我们一起啊?” 许墨行挑眉笑道。 “你疯了!” 陆如声不敢置信的看向对方:“宁宁现在是司寒的人,你动司寒的人,不怕他对付你吗?” “我查过了,司寒没有派人监视他。只要我们手脚动得干净一点,让周宁乖乖闭嘴,司寒不会发现的。” 许墨行一把揽住周宁的腰。 “放开我!”周宁挣扎着推开他,他的脸色苍白无比,瞳孔沁出几滴晶莹的眼泪。 许墨行的力气太大了,狠狠地掐着周宁的肩膀,周宁根本挣脱不开。 许墨行笑着说道:“怎么样?如声,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戏赏美人啊?” 说着,他不顾陆如声震惊的眼神,舔了舔嘴唇,笑道:“周宁这个滋味,应该和我以前玩过的小男生不一样吧。” “放开我……不要这样……” 周宁不停地挣脱许墨行的禁锢,他漂亮漆黑的瞳孔被泪珠打湿,苍白羸弱的面颊清晰的透出几分绝望。 陆如声终于怒了,将周宁一把拽了过来,他冷声道:“许墨行,别太过分了!” 许墨行摊开手,冲着哭得满脸苍白的周宁吹了个下/流的口哨,“好吧,你喜欢,你先玩。” “我不是——” 陆如声急于解释,周宁却突然捂着心口,呼吸几度停顿。 “宁宁,怎么了?” 陆如声扶着他,见他脸色苍白,羸弱的身体有些颤抖,不由得关切地低头问他。 “没事……”周宁额头不停地有冷汗冒出。 陆如声以为周宁是被明司寒折磨成这样的。他不顾许墨行讥讽的目光,直接将周宁横抱起来,将他放进车里的车厢中。 许墨行“啧”了一声,眼神流露出一抹恶意。 他的手机摄像头对准两人。 “咔嚓”一声,照片定格在陆如声抱着周宁进车的画面。 照片里,周宁双手搂着陆如声的脖颈,仰起头,陆如声低着头。 画面错位,就像是周宁在恬不知耻勾引人一样。 “真有意思。” 许墨行一边感叹自己照片照得完美。 一边将这张照片,发送给了明司寒。 许墨行望着“已读”的提示内容,眼中的笑意加深,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司寒,我亲眼见到你的小宠物去勾搭别的男人了。” “你可得好好管教管教啊。” “别让家里豢养的金丝雀跟别人跑了。” 打完字发送出去,每一条消息都是“已读”。 许墨行摸着下颌线,嘴唇轻轻上扬,颇为幸灾乐祸地哼了一首歌。他已经能够想象得到,手机屏幕前面司寒阴冷可怖的表情了。 周宁啊周宁,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堂堂家族少爷一朝沦落,就是会有人喜欢践踏两脚的。 . “宁宁。怎么样?我送你回去吧,你现在住在哪里,家里地址给我。” 周宁小声地虚弱地报了明司寒给他的地址。 五点前必须回到家。 这是明司寒的要求。 “好的,我知道了。”陆如声让司机开车过去。 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眉宇忧愁,不停地用湿毛巾给他擦汗,“宁宁,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他咬了咬牙,“要不然去医院吧?这附近最近的医院是……” 周宁蓦地紧紧抓住陆如声的袖子,轻声道:“不要去医院,不要去,我只是昨天没有休息好,陆如声,谢谢你愿意送我回去。你把我送到……送到住址附近就好,我自己下去走回去。” 陆如声着急道:“你这样子能自己走吗?” “能……”周宁抱着书包,苍白的面容看着羸弱极了。 “你是怕明司寒迁怒你,没事的,我会跟他解释,你身体不舒服,我只是送你回去。”陆如声不停地给他擦汗,温声劝道。 “不,不用了……”周宁浑身都冷得刺骨。他从包里拿出一瓶药,倒了好几粒,一下子全往嘴里塞了进去。 “这是什么药?” 闪得太快了,陆如声没有看得清。他将视线移向周宁怀里揣的背包,里面鼓鼓囊囊的,究竟都放了些什么? 察觉到陆如声的视线,周宁牢牢地抱住书包不放,他脸色苍白,轻声说:“没什么,只是我以前出租屋遗留的东西。” 陆如声点了点头,没有再怀疑。? 第二十五章 惩罚 半个小时后。 车子停在了小区外边。 陆如声扶着周宁出来,“还好吗?宁宁,现在感觉怎么样?” 周宁下车后,刻意与陆如声保持距离,他漂亮的瞳孔轻轻低垂,看着陆如声的鞋子,轻声说:“我好多了,谢谢你,陆如声,家就在附近,不用你送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19节 “真的可以吗?”陆如声还是非常担忧,见他神色苍白,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爱。 今时今日的周宁,比起当初娇贵自傲、盛气凌人的小少爷,全身上下都透出一股破碎的无望之美。 令人忍不住升起保护宠爱与破坏摧毁欲。两种极端的感受。 “要不然,我还是送你到家门口吧。” 陆如声自告奋勇。 “不,不,不用了。”周宁连忙拒绝。他眼神有些惊慌,不知为何,他非常害怕这一幕被明司寒撞到,更害怕被明司寒撞到后因此而惩罚他。 周宁并不敢赌明司寒对他的容忍度。 “谢谢你,我自己回去比较好。” 周宁委婉的拒绝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陆如声一眼,转过身便离开了。 陆如声看着周宁的背影,总归是有一些不放心。 他犹豫了良久,叹气一声,自言自语道:“宁宁的身体不太好,我还是跟上去看看吧,免得他出事。” 说罢,陆如声便跟在周宁的身后。 周宁拿出钥匙,打开屋门,蓦地,他感觉到一阵晕眩感传来,他抿着苍白的唇,漂亮又精致的面容羸弱无比。 差一点就要倒下去了。 那一刻,陆如声连忙冲了出来,扶住了周宁。 “宁宁,你怎么样了?还好吗?” 陆如声无比庆幸自己跟过来了。如果周宁倒在家门口,后果不堪设想。 “还好。”周宁轻声道,其实他就是有点晕车,想吐。他抬起头有些惊讶的看向陆如声,“你快回去吧,我没事的。” 他不停地让陆如声快回去,陆如声担忧他的身体,执意道,“不行,我放心不下你,我还是送你进去吧。” 几番争执,周宁实在是无法拗过陆如声,被陆如声搀扶着进入了房间。 周宁不安的抱着背包,脸色苍白的看向家里的四周,发现明司寒不在家里,整个房子空落落的。但他并没有因此安心,而是轻声催促着,“陆如声,你快走吧,我没事了。” “嗯,好。”陆如声点了点头。 周宁上了楼,将背包里的所有病例单和药都藏了起来,放进他行李箱底的保险箱中。然后将平常急需用的药物放进一个白色的药瓶里。 将一切都藏好之后,周宁才舒了一口气。 房间内一片宁静。 宁静到让周宁觉得有些恐慌。 还有一丝无所适从的窒息感以及不安感。 周宁轻轻蹙眉,下楼起身,准备去楼下厨房,看看冰箱里有没有什么可以烧的菜。 他这些年由于自己一个人生活,所以很会做饭烧菜。 从前,他与明司寒一起在出租屋里生活的时候,一直都是明司寒在做。 而周宁十指不沾阳春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这一次,终于可以亲手给明司寒下厨了…… 此生,也算不遗憾了吧。 周宁轻轻地笑了笑。 他开始回忆起从前明司寒爱吃的东西。 明司寒爱吃什么,他已经有些模糊了,因为记忆里,明司寒只会做周宁爱吃的,明司寒自己的从来不在意。 周宁吃什么,明司寒也吃什么,也从未有过怨言。 周宁只知道明司寒的忌口,他不喜欢吃葱和香菜,也不爱吃辣椒。 如此想着。 周宁下了楼。 下楼的一瞬间—— 周宁余光瞥见楼下画面一幕,脸色倏地惨白。 他惧怕的后退了一步,跌坐在楼梯上,周宁抑制着自己才没让自己惊叫出声。瞳孔收缩,捂着心口,看着客厅。 惊恐的眼泪不住地落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指尖。 客厅有一摊殷红的血。 血弥漫在四周,散发一股腥甜的味道。 沙发上,一身西装的高大俊美的男人双腿交叠,气定神闲地吸着烟。 他的神色冷静,眼神里透着一股令人心惊胆战的狠戾。 明司寒双眸阴鸷狠厉,高高在上地睥睨着倒在地上的人。 “你……” 陆如声虚弱到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他倒在明司寒脚边,满头殷红的鲜血,脸色苍白,眼神惊恐又惧怕,嘴唇不停地吐出鲜血。 两个戴着黑色墨镜的高大的保镖站在门口,背着手,脸色冰冷。 明司寒优雅地将烟掐灭扔进烟灰缸,他俊美的面容上泛起一抹淡然的狠绝的微笑。 明司寒起身,他的腿很长,皮革鞋的脚,狠狠地踩在陆如声的头上。 他的力气大得恨不得将他的头碾压踩碎。 明司寒阴鸷的双眸居高临下的望着凄惨无比的男人。 “陆如声,你的胆子真大啊,敢亲我的人,敢堂而皇之地进入我豢养小猫的别墅。” 陆如声满手都是血,根本无法抵抗明司寒,他的头被明司寒踩在脚底,一股刺骨的痛意袭遍全身。 “明……”陆如声只能发出气音,他嗓音嘶哑,根本说不出一句话。 整个让无力地被高大的男人踩在脚底。 “陆如声啊陆如声,你也不是不了解我的作风,跟我作对,动我的宠物,你就不怕我真的对付你。” 说罢,明司寒又拿出一根烟,保镖给他点了火。 明司寒吸了一口,将脚放了下来,蹲下身,将滚烫的烟头狠狠地揉捏在陆如声头部的伤口处。 “陆如声,和我作对没有好下场的。” 陆如声痛得连叫都叫不出声,他张着嘴,不住地嘶哑的喊着,双眸痛到无神地看着明司寒。 血还在弥漫。 周宁坐在楼梯口,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捂着嘴,浑身害怕颤抖,眼泪不停的掉落。 如此可怕的男人,真的是他的阿寒吗? 许是早就注意到了周宁, 明司寒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我的小猫看戏也看够了吧?不自己下来,好好看看你幽会的情郎变成什么样了吗?” 周宁浑身止不住地轻颤,害怕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的小猫看来被吓到了啊。” “那就只好我亲自来接你下来了。” 随着明司寒的嗓音落下,他便踩着那双踩过陆如声的头的脚,一步,两步地走了过来。 周宁抱着双腿,脸色苍白,漂亮的瞳孔透出一股惧怕与绝望。? 第二十六章 受惊的小猫(已修) “宁宁,下来。” 明司寒犹如召唤自己的宠物小猫一样,轻轻地招着手。 周宁漂亮的瞳孔噙满泪水,不住地颤抖着,惊恐的望着眼前高大的男人,高大俊美的男人满脸透露着阴鸷与杀气,狠绝的模样令人害怕。 这张脸与记忆中的明司寒相差甚远,充满了暴戾、阴冷。 这样的明司寒让周宁发自内心的惧怕。 他不停地颤抖着。 “宁宁,还不下来吗?”明司寒轻轻眯起狭长的眸,眼中几分漫不经心的散漫。 周宁漂亮且漆黑的瞳孔充满雾气,眼底模糊一片,犹如受了惊的小猫,全身都在炸毛。 明司寒轻笑了一声,阴鸷的瞳孔死死地盯着周宁,“宁宁,你今天很不乖。几次三番忤逆我的命令,惹我生气。让我来想想,到底该怎样惩罚你,才能平息我的怒火?” 说罢,他一步一步的迈着长腿上楼梯,居高临下地望着躲在角落里的周宁,高大的身影笼罩住了周宁。 周宁漂亮漆黑的眼底一抹明显的害怕。 明司寒一只手牢牢地拽住周宁纤细瘦弱的雪白腕骨。 在周宁的肌肤上摩擦出了可怜的红痕。 下一秒,他将周宁拽入自己的怀里,又是抱又是拽的将周宁带下了楼。 周宁闻到了血腥味,看见陆如声头上的伤口,他从没有见过这般可怖的画面,生理性地干呕了两下。 明司寒把周宁拽到陆如声跟前。他狭长的瞳孔轻眯起,一股令人胆寒的阴鸷狠戾从骨子里散发出来。 “宁宁,看看你的好姘头现在的模样吧,他可是因为碰了你才变成这样的。” 周宁绝望地望着陆如声的惨状,他不停地落下眼泪,心里涌起无限的自责与愧疚。 他跪坐在陆如声跟前,无措地望着满摊血迹,哭着道:“陆如声,你,你有没有事情?” 陆如声躺早地上,意识早已经模糊,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周宁自责且心痛的望着陆如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20节 “宁宁,你这么担心他,看来你很喜欢他。。” “只可惜他现在这样,没有办法满足你了。” 明司寒阴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周宁蓦地转过头,他漂亮的瞳孔惊恐无比,望着明司寒高大的身影,他几乎是跪着爬到明司寒跟前。 周宁抓着明司寒的手。犹如最低等的宠物,毫无尊严地祈求高大的男人。 他不住地颤抖着嗓音解释:“我和陆如声什么都没有做过,阿寒,求求你放过他吧,我和他是清清白白的。” “陆如声只是担心我的身体状况,怕我晕倒,才把我送到家里的。” “阿寒……求你了,放过其他无辜的人吧。” 周宁满眼都是泪,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犹如一只漂亮宠物一般跪在主人面前摇尾乞怜。 明司寒阴鸷的双瞳居高临下的望着周宁。 他宽大修长的手掐住周宁的下巴,嗓音阴寒无比:“宁宁,你这张小嘴真是越来越会说谎。” “今天你能勾引陆如声亲你,明天是不是就可以勾引他和你上床?” 周宁瞳孔发懵,他勾引陆如声亲他? 反应过来后,周宁满脸苍白的解释:“不,我没有勾引他亲我,没有,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明司寒根本不信周宁的话。在他眼中,周宁没有可信度。 六年前,周宁就是这样满口谎话,背着他倒处勾引人。 六年后,周宁死性不改,依旧这样水性杨花。 “宁宁,不要狡辩,照片铁证如山,你勾着陆如声的脖子,勾他亲你……。” “我记得六年前,你和陆如声的感情就非常要好的。说不定当年那个时候,你就已经背着我,搞女人的同时,还勾引了陆如声。” 明司寒死死地掐着周宁的下巴,狭长的眼眸充满彻骨的恨意。 他戏谑地欣赏着周宁苍白羸弱的面容,以及绝望地不停地解释的模样。 周宁,为什么要屡次三番背叛我? 周宁,为什么要水性杨花勾引别人?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 周宁脸色苍白无比,眼泪止不住地顺着漂亮的脸颊掉落。 他还在不停地解释:“阿寒,没有,绝对没有。六年前那个时候,我没和陆如声发生关系。” “而且我今天只是和陆如声搭过话,没有和他有过任何越界的接触。我也没有勾引他。” “求求你了,阿寒,放过他吧,陆如声是无辜的。他是无辜的……你要报复,你冲我一个人来吧,不要伤害无辜。” 明司寒阴鸷地扫视周宁漂亮的脸颊。 “宁宁,我给你立过一次规矩。” “你也说过会懂事会听话。” “我已经禁止让你和陆如声说话,禁止你和陆如声有任何交集。为什么我的小猫咪就是学不乖呢?” 周宁被迫仰着头看向眼前高高在上的男人。 漂亮的瞳孔噙满泪水,眼尾一片殷红,雪白的脖颈脆弱易折断。 “不管亲没亲,你已经破坏了我给你立的规矩……既然这样就该给予惩罚。” “陆如声不自量力妄想觊觎我的人,这是他咎由自取。” 泪珠挂在周宁漂亮又惊恐的眼尾,他浑身颤抖冰冷地犹如置身冰窖,害怕的望着明司寒。 明司寒的手掌无比温柔地抚摸周宁含泪的脸颊,他的动作非常轻柔,犹如对待稀世珍宝。 大拇指轻轻地擦拭周宁眼角的泪珠。 “既然破坏了我的规矩,宁宁,我就必须惩罚你。” 他的动作越温柔,周宁就越惶恐。 他不停地打着寒颤,牙齿也在打颤,“阿寒,我向你保证,没有下一次了,绝对没有下一次了……” “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明司寒俯下身,阴鸷的瞳孔与周宁含泪的双眸对上,“宁宁,你的机会已经用光了。” 说罢, 明司寒轻轻地亲吻着周宁眼尾的泪珠。他伸出舌头,将周宁眼尾的泪,舔舐干净。 周宁睁大瞳孔,浑身僵硬,任由明司寒摆弄。 “没有下一次了,真的没有下次了……” 周宁哽咽着嗓音轻声呢喃。由于害怕明司寒口中的惩罚,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 明司寒揉了揉周宁的头发,觉得宁宁这幅受惊的害怕模样可爱极了, 小猫咪受了惊,浑身都在炸毛,不停地颤抖,就是要这样驯服小宠物,让它害怕,让它记住教训,它才能听话。 “宁宁,你记住,你是我的,你若是妄想靠近谁,谁就会是陆如声今日的下场。” “陆如声今天只是头破了,明天他的命还在不在。这得看宁宁你乖不乖,懂不懂事,能不能让我高兴。” 明司寒掐着周宁想下巴,逼迫他与自己对视,阴沉的瞳孔夹着胁迫,“懂吗?” “懂了,我懂了。”周宁整个人被明司寒牢牢地掌控住,他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不停地点头,眼泪禁不住地掉落,“我不敢了,我听话,我懂事,我不会再和别人说话。”? 第二十七章 惩罚游戏 “宁宁,这才叫乖啊。” 明司寒犹如抚摸宠物一般,奖赏般地揉捏周宁的头顶,周宁瞳孔轻颤,不停地战栗着,为接下来的惩罚而感到恐慌。 明司寒站直了身体,高大威严的身姿映照出巨大的黑影,笼罩着满地血腥狼藉。 明司寒阴鸷的瞳孔居高临下地望着满头是血的陆如声。 陆如声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头部血流不止,眼神空洞模糊,隐隐约约看见头顶高高在上的男人。 他的喉咙不停地发出无力地嘶哑的音节, “明、司、寒……” “你……会……后悔的。” “宁宁……和……你……在一起,他……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 话未说完,明司寒穿着昂贵皮鞋的脚便狠狠地踩在陆如声的头顶。 殷红的血自伤口处不停地蔓延出来。 “陆如声,你真的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明司寒阴戾的嗓音透出一股杀气。 周宁被这一幕惊得满脸透白,整个人钉在原地,寒意从头侵袭到脚。 反应过来后, 周宁跪着爬到明司寒脚边,瞳孔氤氲出泪珠,他颤颤巍巍地握住明司寒的手,仰着头,轻声细语地祈求, “阿寒,放了陆如声吧,放他走吧,求求你,放了他吧……是我做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和别人没有关系……阿寒,你惩罚我吧……” 说着,周宁禁不住小声呜咽哭出声。 陆如声是他的旧友,什么都没有做错,他只是好心地想送自己回家而已,只是关心了他几句而已,为什么要遭遇这样的残忍对待? 如果陆如声出事,周宁定会愧疚一辈子。 “宁宁,你就这么心疼他。” 明司寒宽大的手掌不停地抚摸周宁的脸颊,不停地擦拭周宁眼角的泪。 周宁眼眶通红,不断地摇头:“我不是心疼他。” 明司寒爱怜地望着周宁眼尾通红的模样,轻轻一笑,说, “你想让我放过陆如声,但我接下来的怒火,由谁承担?” “我的乖宁宁,由你来承担吗?” 周宁怔怔地抬起头望着他:“只要你能放了他,你想怎样惩罚我都可以。” 闻言, 明司寒自嘲一笑,手掌肆意地揉捏周宁的脸颊,“看来你真喜欢这个姘头,我更生气了。” “你说,我应该怎么惩罚你这个不听话的小猫呢?” “既然你这么喜欢跪,那就先跪着,等我高兴了再说吧。” 明司寒迈着长腿,优雅地落座于沙发之上,修长的双腿交叠,一根烟在指尖点燃。 烟雾弥漫。 烟味弥漫在空气中,混着血味,令人作呕。 两个保镖将陆如声抬出了别墅。 助理清洗地面的血迹,没过多久,地面便恢复了干净,喷洒在空气中的清香剂,也抹去了难闻的味道。 . 整个别墅中,只剩下坐在沙发上抽烟的明司寒, 以及跪在地上的周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周宁的膝盖跪得僵硬无比,无比煎熬地等待男人给他的惩罚。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21节 一根烟吸完,随意地扔进烟灰缸中,明司寒优雅地起身,他一步一步地走至周宁跟前。 他俯下身,抬起周宁的下巴,“宁宁,还记得我当初怎么警告你的么?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和陆如声纠缠不清,就把你送到夜总会玩一场游戏,然后打断你的腿,把你关进地下室里。” 此话一出,周宁的脸色刹那间雪白一片,透明无比,巨大的惊恐与寒意侵袭而来。 周宁漂亮的双瞳失神地凝望眼前男人俊美却阴鸷的面容。 眼泪凝聚在眼眶里,欲落不落,可怜极了,最能激起男人内心的施虐欲。 “宁宁,要怪就怪你不学乖,杀一儆百不能让你真的懂事,所以……别怪我做得绝。” 话落,他拽着将周宁拉入怀里,周宁膝盖已经跪得软了,瘫软在男人的怀中。 周宁非常瘦弱,比起明司寒高大威严的身姿,犹如豢养家中的娇气金丝雀。 明司寒轻而易举的便抱起周宁出门上了车。 车子驶入城区中心最大的声色场所。 纸醉金迷醉生梦死的世界里,每一个角落都透露着肮脏与不堪。 包厢之中。 男人们一边喝酒一边打牌,各自怀里抱着美女或男孩,一边抽烟一边面露恶相,赢了钱便开怀大笑,输了钱便举头丧气地再来一局。 包厢内烟雾缭绕,味道呛人,男男女女,混乱无比。 保镖冷着脸打开门。 里面的人一个个面目凶光:“他妈的谁啊?!” 骤然见到包厢外,一个高大威严的西装革履的男人,包厢内众人瞬间忌惮起来,一个个堆起虚假的谄媚微笑。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明总!请进!请进!” “明总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明司寒双眸阴鸷,宽大的手掌紧紧攥住周宁细弱的手腕。 他连拖带拽地将周宁带来此地。 周宁无比抗拒地后退,奈何男人力气太大,他根本挣脱不开。 陌生又纸醉金迷的环境,包厢内众人谄媚的微笑,随处可闻的烟味,让周宁内心陷入巨大的恐慌之中。 他惴惴不安又诚惶诚恐地问:“阿寒……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代价。” 明司寒回过头,阴鸷的双瞳直直地注视着周宁。 周宁犹如被雷击中一般,浑身战栗,满脸不敢置信与惊恐:“什……什么意思?” “当然带你来夜总会玩一场让你永生难忘的游戏。” 由于整个人陷入巨大的惊恐之中。 周宁整个人呆在原地。 明司寒说完,将周宁揽入怀中,拽着带他进入包厢。 保镖将包厢的大门关起来。 包厢内瞬间昏暗无比。 跳跃的灯光不停地闪烁着,每一个人的脸在灯光下,透着凶恶与阴暗的欲望。 周宁乖顺地依附在男人怀里,只有173的他,在明司寒怀中显得无比娇小。 美丽的灯光闪烁着。 周宁漂亮白皙的脸,薄红微张的唇,惊慌失措的漆黑瞳孔,彰显着小美人的不安与害怕。 一双双恶狼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周宁漂亮的脸蛋,以及他娇小的身子,挺翘的屁股,白皙的腿。 “早就听闻明总得了个漂亮的金丝雀,今日一见,果然很诱人啊。”? 第二十八章 十秒游戏惩罚 “早就听闻明总得了个漂亮的金丝雀,今日一见,果然很诱人啊……” “这小美人脸长得是漂亮,身材也算得上人间极品。” “明总可真是有福气啊?” 众人议论着,声音不堪入耳,一声又一声发出的哄笑声令人惧怕, 周宁犹如落入狼群中的小绵羊,惊恐惶惶不安,漂亮的瞳孔受了惊一样,他整个人不停地往明司寒怀中躲。 仿佛这样便能求得保护。 可惜高大的男人正是他不安的来源。 明司寒漫不经心地望着包厢内的众人,心里默默数了数,阴鸷的瞳孔往每一个人的脸上盯了三秒左右,包厢内总共十八个人,不多不少。 他轻轻一笑,似是确认了什么,他手指轻轻掐着周宁纤细的腰。 毫不避讳地在众人面前羞辱周宁。 “喜欢吗?这几天玩得有些腻了,不如给你们也尝尝?” 周宁浑身哆嗦了一下,心下突然剧烈一梗,剧痛袭来,他呼吸苦难,苍白着脸抬头看向明司寒。 似乎不敢置信,男人怎么会这样对待自己…… “阿寒……不要……别这样做。” “我不要这个惩罚,不要这个惩罚……我们回去吧,回去吧。” 周宁紧紧抓着明司寒的衣领,指尖阵阵泛白,惊恐地眼泪止不住地掉落,可怜极了。 明司寒轻笑一声,附在周宁耳畔,声音轻得犹如恶魔低语:“宁宁,不行的哦,说好的惩罚,就必须要惩罚。这就是你不乖背着我和野男人厮混的代价。” 周宁漂亮的双瞳泛起泪花,可怕且未知的一切让他感到害怕。 他的心脏有些绞痛,头也发晕,苍白的脸色透明无比。 “我以后真的会听你的话。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再也不和别人说话了……阿寒,你不能这么残忍……” 周宁绝望极了,周围人的哄笑声,明司寒附在他耳边的低语……充斥着他的脑海,以及心脏,一股疼痛从四肢百骸传出。他很小声地哭了出来。 绝望的念头不断地在心头萦绕, 他不相信明司寒真的一点情分不留,真的会如此羞辱他。 明司寒揉着周宁的头,阴鸷的瞳孔犹如恶魔一般,他轻轻挑起周宁的下巴,笑了一声, 说话的声音在整个包厢格外清晰, 犹如在向大家贩卖展示自己的物品, “宁宁,乖一些,我相信你会喜欢的。。” 周宁被迫仰着头看向明司寒,对方眼底只有阴鸷和绝情,那份绝情让周宁浑身颤抖冰冷。 他害怕了, 真的害怕了。 “不要……” 周宁小声地嘶哑着嗓音,哽咽无比,眼泪不停地掉落。 包厢内众人还在取笑嘲弄着。 周宁绝望地凝视明司寒,眼前模糊一片,修长纤弱五指犹如抓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他。 “明总,您真的舍得把这么漂亮的小宠物送给我们?玩坏了可不要心疼啊。” “不心疼。”明司寒淡淡道。 他阴鸷的双眸冷冷地望着周宁,不顾周宁绝望的瞳孔。 他拽住周宁的手,力气极大地将周宁推入包厢之中。 “他就给你们取乐了。” “随便玩吧。” 明司寒说罢,背过了身。他轻轻闭上了双眸,在心里面,从1开始数数,1、2、3…… 明司寒吸了一根烟。 “那我们……就不客气啦!哈哈哈哈哈!” 包厢内传出男人们的惊呼声,周宁犹如落入狼窟的小羊,可怜无助地等待宰杀。哭声,笑声,声声不堪入耳。 他们原本害怕明司寒是在戏耍他们,毕竟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自己的玩宠被别人弄脏。 但是听闻明氏集团这位新任总裁脾气阴寒古怪,阴晴不定,脾气极差,甚至有怪癖。如此举动,便也不奇怪了。 男人们的眼睛冒绿光,睁大眼睛看着送上手的雪白漂亮的金丝雀。 周宁哭得薄雾蒙蒙的样子,最能勾起人心底最深的欲望。 5秒、6秒、7秒…… 明司寒背对着他们,轻轻睁开双眸,望着手腕上的秒表一点一点的在挪动。 周宁不停地躲避他们,他的手被谁牵扯住了,他的衣服被谁拉扯住,他的嗓音嘶哑,哭着无力地与一群恶狼玩躲猫猫。他狼狈地可怜的躲藏在角落之中,望着数之不尽拥上来的人群。 数不尽的肮脏的手在周宁的身上乱摸。 周宁绝望地跪在地上,他不停地挣扎,眼泪不停地滴落,滴在手上。 “明司寒!” 一声无力又嘶哑的嗓音在人群中格外凄厉。 这一声绝望又嘶哑的凄厉喊声,让明司寒蓦地睁开双眸,阴鸷的瞳孔中泛起猩红, 8秒了……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22节 “住手。” 明司寒转过身,嗓音冷得犹如冰窖的寒冰,高大的男人周身压迫感极强。 随着他话音落下,包厢外的保镖冲入包厢内,手中持有凶器。 包厢内瞬间寂静无声。 所有准备作恶的人惊慌地举起双手,惧怕的后退。心跳到嗓子眼,犹如被钉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明司寒的手段可谓雷厉风行,残忍血腥,没有人敢得罪他,也没有人能得罪得起他。 包厢内鸦雀无声,只剩下周宁跪坐在地上,衣衫凌乱,小声的缀泣。 男人的脚步,一步、两步、三步,走至周宁跟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对方。 “宁宁。十秒了,惩罚的游戏结束了。” 周宁仿佛听不到一般,他抱着双臂,畏畏缩缩地拒绝所有人的靠近,身体不停地在颤抖,在害怕。 明司寒蹲下身,单只手便能抱住犹如受惊的小猫一般地周宁。可是周宁却好似应激了一般,拒绝明司寒的靠近,双手胡乱地向前又抓又挠。 好似小猫儿一样的力气根本撼动不了明司寒。 最终也只是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轻微的抓痕。 明司寒蹙起眉头,牢牢地攥紧周宁的双手,掐着周宁的下巴,逼他看向自己,“宁宁,仔细看清楚我是谁。” 周宁漂亮的瞳孔氤氲满泪水,他似乎整个人都被气坏了,报复性一般地狠狠地啃咬在明司寒宽大手掌的手腕腕骨处,牙齿似乎要将明司寒的皮肉咬下来。 他一边哭一边咬明司寒的手。 血液滴落, 疼痛感骤然袭来, 明司寒没有抽出手,任由周宁咬着。他没有生气,眼底反而透出一股怪异而兴奋的笑容:“宁宁,牙齿锋利了,学会咬人了?”? 第二十九章 game over 周宁紧紧地咬着明司寒的手腕腕骨,口中血腥味溢出,唇边沾了血。 他的眼泪不停地滴落,落在明司寒手腕的伤口处,泪水和着血液滴落在地面。浑身禁不住地颤抖与害怕。 明司寒试着抽回手,却发现周宁咬得很用力,若是力气太大也许会把小猫的牙齿给崩坏了。 也罢,猫猫爱咬东西,给他磨磨牙好了。 他由着周宁这样咬着。 手腕抬起周宁满是横七竖八眼泪的白皙脸蛋,明司寒伸出手背拭去周宁眼角的泪水,望着周宁惊恐害怕的样子,他不禁轻笑出声:“宁宁,不过十秒钟,怎么就怕成这样?” 周宁漂亮的瞳孔害怕的望着眼前俊美却令他害怕的男人。刚刚的黑暗与无助,他这一辈子都不想再体验一次,浑身战栗地颤抖,心跳剧烈,他似乎被气坏,咬得更狠了。 明司寒不怒反笑,阴鸷的双瞳冷冷地注视瑟瑟发抖的望着自己豢养起来的金丝雀。 “宁宁,我允许你适当地发脾气,若是过度了,让我生气,这场游戏就延续到20秒、1分钟、10分钟、1个小时……” 男人的嗓音阴冷无比,犹如炼狱恶魔的低声轻语。 周宁硬生生打了个寒战,他被吓得浑身冰冷,嘴巴下意识地张开,松开了明司寒的手腕。 但是那里已经被周宁咬出明显的咬痕,血液滴落在地面,可想而知周宁咬得有多狠。 周宁似乎已经被吓傻了,他呆滞得望着男人近在眼前的脸。漂亮的瞳孔无神,嘴巴张得很大,似乎忘记合拢了。 透明的津液与丝血顺着嘴角滴落…… “我们宁宁这般娇气,掐一下皮肤就容易红,也这么容易哭,可经不起折磨。” “下一次如果再这么不乖——” 明司寒掐住周宁的下巴,##############,望着周宁泪眼朦胧的漂亮瞳孔,他附在周宁耳畔,用最温柔的嗓音说最狠的话, “我就把宁宁弄得比烂泥都肮脏。” “谁让你这么水性杨花呢?” 男人犹如恶魔的轻语吓坏了周宁。周宁失控的情绪得到缓解,漂亮的瞳孔呆呆地凝视眼前的男人,心头被一股深刻的惧意占据填满。 周宁知道害怕了,知道跪着求饶了。因为他知道明司寒的所有威胁警告,全部都说到做到,他不敢赌,不敢赌明司寒对自己还存有几分怜悯。 他更加不知道,明司寒下一次还会不会找更多的男人,更公共的场所,这样羞辱他,惩罚他,让他难堪。 因为明司寒真的说到做到……他真的会这么做。 周宁无权无势无钱无人脉,他什么都没有,他只有一身病痛,以及要养的孩子。他不想脏得彻底,不想变成有钱人追逐的玩物, 只能跪在掌握他生杀大权的男人跟前,可怜地祈求他饶过自己,庇护自己。 他的瞳孔逐渐回笼,跪坐在明司寒面前,仰着头看向他,态度又卑微又可怜,“我错了,我乖。以后都不和别人说话了,只和你说话。” 明司寒漆黑而阴鸷的瞳孔中透出一丝满意,他望着一身尊严与傲骨被打碎的周宁,犹如被慢慢调教驯化的小猫,跪在他跟前,毫无自尊地祈求着。 对, 就是要让他这样时时刻刻都害怕担心,就是要打破他的全部安全感,牢牢地掌控他的所有情绪,就是要夺去他所有的骄傲,拔掉他的傲骨…… 从内而外地打碎他,压垮他,毁掉他。 变成一个只会仰望他,只会可怜地冲他喵喵叫的乖软小宠物。 把他变成离开主人就活不下去的小流浪猫。 他要牢牢地掌控住周宁的一切,他要周宁后悔离开他,他要周宁小心翼翼地跪在脚边祈求怜爱。 他要占据周宁的全部。 无论是身体,灵魂,还是心…… 无论是爱,恐惧,还是依恋…… 他全部都要。 “今天只是一个浅浅的教训,下一次你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你记住,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保护你、庇佑你。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取悦我,爱我,让我高兴,这样我才能永远庇佑你。” “明白吗?” 明司寒捧着周宁满是眼泪的漂亮脸蛋,阴鸷的瞳孔映照出周宁苍白的模样,周宁小小地点头,漂亮的瞳孔泪意朦胧。小声地哭着,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小猫儿听话得不得了, 明司寒满意得不行。 包厢内的保镖们举着凶器挟持在场的人们,气氛肃杀非常。 而明司寒已经禁不住地扣住周宁的后脑勺,侵犯着周宁的唇,伸进周宁的衣服里。 周宁惊恐极了,他小心地拦住明司寒的手,咬着唇,轻声道:“不,不要,回家再……” “好。”不知是哪一个字眼取悦到了明司寒,他放过了周宁。 明司寒托住周宁的屁股,将人往怀里轻轻一抱,周宁软得宛如一池春水,双手抱住明司寒的脖颈,头轻轻地贴在明司寒脖颈处。 乖巧娇软的样子让男人眼神不禁犹如恶狼般,想狠狠撕咬怀里的人儿。 明司寒一米九一的身高抱着有些娇小的周宁毫不费力。周宁的身上有些香,是来自于他的体香,香气让男人更想现在就回去好好撸一撸。 “明总,这些人,怎么处理?” 为首的保镖手中拿着黑色的武器,他戴着黑色的墨镜,墨镜下的双眸,杀气横生。 一群穷凶极恶之徒等待主子的发话。 “啊,我差点忘记了。” 明司寒抱着周宁,阴鸷的瞳孔扫视在场的所有人,这些人全部抱着头,惊恐地望着明司寒。他们浑身瑟瑟发抖,不知道这位商政墨界手段第一残忍的明司寒,究竟会怎样处置他们。 “陪我的小猫咪玩了场游戏,真是辛苦你们了。” 明司寒语气不明。 漆黑暗沉的瞳孔在灯光下闪着一抹狠戾的杀气。 他几乎厌恶的看着这群人,眼底的杀气毫不保留。 “看监控,谁碰了宁宁,先剁他们的手。” “让赵浓过来,根据他们的罪行,数罪并罚,把他们全部弄进去。” “最好别活着出来。” 明司寒语气阴寒,令人背后寒意凛然。 这群人用脏手碰了他的东西。哪怕是他点头允许的,他也会不惜一切代价让这群人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碰了宁宁,死路一条。 “好的。”保镖点头。? 第三十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明司寒抱着浑身瘫软的周宁,出了包厢。上了车。 夜幕悄悄地降临,天空的星星不停地闪烁。 车厢内, 周宁脸色苍白地趴在明司寒的宽厚的肩膀处,眼睛轻轻闭着,似乎已经睡着了。 他的呼吸很轻,很轻, 轻得仿佛一阵风儿吹过,便能轻飘飘地吹走了。 明司寒把玩着周宁的手,不住地打量着,只觉得他的手漂亮又修长。 只是多年的服务劳作,让这双漂亮纤长的手指上,长了茧。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23节 从前便觉得这是个娇贵至极的手儿,十指不沾阳春水,娇气得不行。 让人想捧在手心里娇娇气气地宠着。 只可惜了, 明司寒低低一笑,阴鸷冷绝的瞳孔里透出一抹恨意, 这双手的主人实在太过于势利眼,贪财拜金,出轨背叛,水性杨花…… 只有折辱他的傲骨,才能让他乖乖听话。 明司寒周身的气息越来越冷, 连带着车内的气氛都冷到了冰点。 “明总,药拿来了。我给您包扎一下。” 助理打开车厢,在明司寒腕关节掌侧内侧清洗伤口,用酒精消炎,上了一些药,然后用白色医用面纱布包扎在腕关节,一层又一层。 助理蹙眉,禁不住抱怨了一句:“他咬得真深。差一点儿就咬到了您的大动脉了。” 明司寒漫不经心地抬起头,阴鸷而冰冷的视线扫向助理。 助理浑身一哆嗦,低着头不敢再说话,包扎完,他沉默的拿走药箱,坐上了副驾驶。 明司寒亵玩着周宁的手指,他瞳孔幽暗的望着手腕缠绕的医用面纱布,想起了周宁情绪失控地啃咬他手腕腕骨的模样, 那般的富有生机,那般的动人, 就连生气也那么漂亮。 他低低一笑, 真可爱啊, 怎么能可爱成这样? 像一只可怜的小猫。 手腕腕关节的疼痛不断袭来,明司寒阴鸷冷漠的面容在夜色下显得尤为阴森可怖。另一只手不停地揉捏把玩周宁的手。 周宁已经无意识地睡着了。 他的唇色苍白,双眸紧紧闭上,睡着的时候,呼吸很清浅,轻得微不可闻。 犹如秋天枯黄的落叶,随风翻飞…… 犹如冬日里的飘落的白雪,终将融化…… 犹如脆弱的兔子莼,失去大树的依靠,很快便无法活下去。 羸弱病态的模样脆弱得简直经不起折腾。 只可惜,夜太黑了, 车内灯光晕暗, 明司寒没有注意到周宁的反常, 他只有一门心思如何让怀里这只小猫乖巧听话,只知道让人打造一座软禁小猫儿的金丝笼子。 禁止他出去与任何人说话,禁止他和任何人交流,禁止他出现在公众面前。 只能躺在他身下,呆呆傻傻地被他欺负。 “宁宁,以后不可以再忤逆我,不可以再次离开我了,知道吗?” 周宁没有说话, 明司寒不停地抚摸周宁的头顶,瞳孔中的阴鸷微微散去。他将周宁搂抱得很紧很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轻咬着周宁的耳垂,双瞳轻轻闭上,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他当然知道周宁已经睡着了。 睡得很香,很香。 也只有在这一刻,他才能卸下全身的伪装。 车子行驶得很快。 助理不经意间抬起头,一抹光晕从窗外闪过,透进车内,后视镜中,男人的脸异常清晰。 助理脸色僵硬,他推了推眼镜,以为自己看错了。 后视镜中,男人深邃俊美的脸上有泪痕,有什么液体顺着下巴处滴落。 助理诧异地回过头,正巧与明司寒不经意间抬起的阴鸷双眸对上。 他心跳了一下,迅速转过头,恼恨地拍拍自己的脑袋,真是活见鬼了,他的老板冷血绝情,手段残忍,他几乎从未见过老板哭。 明司寒这种人,怎么可能,会为了自己养的金丝雀宠物哭呢? 助理不禁觉得自己刚才眼花,看见的东西可笑而又讥诮。 传闻中明家的私生子是个绝情绝义的疯子,他连自己都能狠得下死手。 这种人能有什么感情,能有什么人性? 他不禁摇了摇头。 车子还在飞快行驶。 车厢内, 明司寒将周宁抱在怀里,二人紧紧依靠在一起。 只是一个人的身体是热的,一个人的身体是冷的。 周宁虽被明司寒紧紧地禁锢在手中,他却透明得不像这个世界的人,犹如手中的一捧沙土,轻乎乎地,捏得越紧,生命力就好似越来越脆弱。 很快就随风飘散了一样。 司机开了一首车载音乐。 随着动情的bgm响起,温柔舒缓的女声开始朗诵起泰戈尔的诗集《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明司寒紧紧楼抱着周宁,这样悲情又动人的音乐与朗诵让他不由得蹙紧眉头,他搂抱住有些冰冷,睡得正香的周宁,漆黑的瞳孔沉沉的望着车窗外。 周宁依旧睡得香甜。 =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 周宁的脸色有些苍白,睡梦中的气息漂浮不稳。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回到了明川私立学院。 那儿有他最美好的回忆。 那儿有他最爱的人。 梦中画面朦胧, 少年的明司寒一身校服,又高又瘦又俊,他双手举着花,珍而重之地将养的雪白色桔梗花递给了周宁。 高大的少年俊美的脸上洋溢起一抹笑容,他的目光炙热浓烈,永远追逐着眼前漂亮的少年。 “宁宁,七夕节快乐!雪白色的桔梗花,送给你!” “白色桔梗花寓意着彼此的爱永恒不变。” “愿我和宁宁的爱情就像这朵白色桔梗花一样永恒!” 梦里的周宁开心极了, 他笑得肆意妄为,大步地奔跑过去搂抱住明司寒的脖子。他抬起头,漂亮的双瞳也只映照着眼前少年的面容。 “好,阿寒,约好的要永远在一起,白头到老。哼!你可不许反悔!” 周宁仰着头看向明司寒。 二人目光相触,浓密的情意在彼此眸中流转,心与心紧密地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声。 明司寒手持白色桔梗花,他将周宁抱了起来,温柔且小心翼翼地亲吻他的脸,目光炙热无比,“一生只爱周宁一个人,只要和宁宁一起白头,绝不反悔。” …… 车内, 周宁的呼吸声很浅,这场美梦让他的唇角洋溢起一抹轻轻的笑容。 明司寒抱着他,觉得他的身体真是瘦弱得很,比六年前看上去还要瘦。 体重比六年前还要轻许多。 就像羽毛轻飘飘。 动人悲伤的bgm还在响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星星没有交汇的轨迹。” “而是纵然轨迹交汇,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 明司寒紧紧地蹙起眉头, 他冷冷地看向司机:“关掉!” 司机吓了一跳,“好。”他连忙关掉了音乐。 车内瞬间恢复了平静。 周宁的气息有些微弱。 “宁宁?” 明司寒终于摸了摸周宁的头,发觉他的额头很烫,烫得厉害。身体也在战栗发抖。? 爱你们,比心心~~biubiubiu~~ 宝宝们,今天就要上架啦~~ 这本书不会写得太长哒,预计30万~40万字左右完结叭 爱你们,谢谢大家愿意陪我一直走到最后,哼哼哼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24节 再次强调:不会换攻、he、双洁、 后期不会让宁宁出事哒,大家放心哦, 明司寒那个禽兽(不是)不会动手打老婆,也不会拔老婆的牙齿的(拔智齿倒是可以考虑) ~ 最后,因为我是在双开写文,两本文同时写,所以精力会有点不足。 推推我的另一本在更文《万人迷白月光和替身he了》 最后,鸣谢!!!!? 第三十一章 宁宁病发 怀中的人无意识地嘤咛着,呼吸清浅,眼睫垂落,好似随时会随风飘散。 明司寒宽大手掌贴着周宁滚烫的额头,另一只手牢牢地握住周宁有些冰凉的手,握完又搂住周宁纤细瘦弱的腰身,抬起他的下巴。 周宁双瞳轻闭,任由明司寒摆弄,整张脸滚烫无比。 明司寒低声唤道:“宁宁。” 这一声嗓音低沉,语气意味不明。 周宁不知是梦到了什么,梦里面还在抽泣,小声地哭,声音小得犹如奶猫儿一般,口齿不清地呓语着什么。 “你发烧了。” 不是疑问,是肯定。 明司寒托着周宁的屁股,把他抱在怀里,让助理拿了块冰袋过来,用软毛巾包起来,贴在周宁有些烫的额头处。 周宁窝在明司寒的怀中,修长白皙的手抓着明司寒昂贵的领带。整张脸往明司寒的胸肌上蹭,脸颊浮上了两片红霞,病起来的模样可爱又可怜。 娇气得要人命。 想让人捧在手心里宠。 明司寒纵然心里头恨周宁,恨周宁欺骗玩弄他的感情,恨周宁的出轨和背叛抛弃, 但是他不希望周宁生病。 小猫咪就是要健健康康的,才能有精力和主人玩耍。 周宁约莫是吓傻了,吓得发了一场低烧,这是人的正常反应,并不打紧。 回去吃两片退烧药,再休养个一两天,就能痊愈了。 只是一场低烧而已,无需大惊小怪。 车子驶入小区别墅。 明司寒横抱起周宁回了房间。 周宁浑身忽冷忽热,呼吸声一轻一重,漂亮的面容透明如雪。 他的双手总是无意识地抓着心口的衣服,将衣服抓得凌乱。 “唔……” 周宁死死地抓着心口,身体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浑身颤抖,唇也无意识地张开,轻轻地喘着气。 额前有密密麻麻的汗珠,汗水打湿了头发。 漂亮精致的面容看上去脆弱无比。 “药……” 周宁疼到苏醒了。 他没有力气,双眸涣散无神,微微泛白的唇张开,不停地说着药。 “要什么?” 明司寒眉头紧紧蹙起,见周宁如此痛苦,只以为是今日的惩罚游戏吓到他。 但他并不为此感到愧疚,如果让周宁听话的代价,仅仅只是让他发一场普通的低烧,那也值得了。 他给周宁盖好了被子, 他坐在床沿边,倒了一杯温水,托起他的头,小心地喂给了周宁喝, “我已经让助理去拿退烧药了。” 周宁将口中温水咽了下去。 他的心跳越来越不正常,一股痛意袭遍全身。 周宁他的意识半清醒半朦胧,颤颤巍巍地从裤子口袋里拿出白色的药瓶子. 他气息微弱至极,满头是汗珠,颤颤巍巍地想打开他,却根本没有力气拧开。 纯白色的药瓶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的包装纸,无法让人分清是什么药物。 明司寒伸出手,一把将白色的药瓶夺过去,拧开后,药香味传出,他并非医生,看不出来这是什么药。 “还给我……给我……” 周宁趴在床上,几乎无力地伸出手,捏住明司寒的衣角,小小地扯了扯,漆黑漂亮的眼眸几近失神,祈求地望着高大俊美的男人,疼得瞳孔溢出眼泪。 他双眸氤氲,求救地望着明司寒手中的药。 那是他的救命药。 他要疼死了。 “吃……” “这是什么药?”明司寒倒了两粒纯白色的药丸在手心,凑近闻了闻。 周宁祈求着他。 明司寒居高临下地望着虚弱地不停祈求他的周宁。 周宁已经满头汗珠,生理泪水在脸上七零八落。他的脸色羸弱苍白,右手压在心口下,这样才能缓解疼痛。 他看明司寒犹如看救世主一样,瞳孔中透出的哀求可怜得令人心疼。 面对明司寒的质问,他唇张开,不知该说什么。 “药……给、给我……”周宁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他的声音轻极了,如果不仔细听,压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明司寒蹙起眉头:“周宁,只是发个低烧而已,没必要这么矫情。” 不过就是发低烧而已。 有什么必要装得像是要死了一样? 他以为这样就能让自己对他生出怜悯同情心吗? 周宁几乎承受不住地小声地哭了出来,他嗓音嘶哑,呼吸极度不顺畅,一阵阵窒息感传来,眼前也阵阵发黑,他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冷汗还在不停地冒,周宁急得眼泪冒出,他断断续续地哀求着:“给我……求……求你了……” 明司寒轻蹙眉头,倒了四五颗放在手掌心,伸出手放在周宁嘴边。 周宁感激得眼眶都红透了,他的大脑已经不容许他想那么多,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吃明司寒掌心的药。 他的头低着,唇贴在明司寒的手掌心,张开嘴吃着明司寒掌心的药。 犹如小猫乖巧地吃主人投喂的猫粮。 唇瓣与舌头碰到明司寒掌心,一股痒意自掌心传来。 明司寒漆黑阴寒的瞳孔幽深无比,掌心的痒意不断地传来,让他喉结轻动。 他饶有兴致地望着周宁此刻犹如小猫咪的模样。 明司寒想现在就绑住周宁的双手,抱着周宁的修长的双腿,在床上翻来覆去狠狠地弄坏他。 听说发烧的人,那里也会很热…… 明司寒眉头轻挑,将戏谑的视线转移至周宁挺翘的屁股上。 周宁低着头,乖巧安静的将明司寒掌心的药全部吃完。 他伸出舌头舔舐了个干净。 “好了……” 周宁抱着枕头,趴在枕头上,轻喘着气休息。 药物能够很快止痛,大概三分钟就能见效。 周宁渐渐的就没有那么疼了,他伸出手轻轻擦拭额头的密汗。 骤然感觉到一道阴鸷的视线正灼热的盯着自己,周宁浑身僵硬了起来,他害怕的蜷缩着身体,将被子盖在身上。 他害怕站在床边这个又高又大,性情不定的男人。 接触到明司寒眼底浓郁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周宁便知道明司寒此刻正在想什么,他对自己,除了那种欲望,还剩下什么? 周宁脸色苍白,轻声道:“发烧了……不能……” “你是我养的婊.子,你的工作就是取悦我,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必须照做。” 明司寒高高在上地望着床上的人,俊美却阴鸷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神情。 “宁宁,今天没有让你记住教训么,怎么还敢反驳我?” 周宁浑身颤栗,他现如今已经不敢再对明司寒说一个不字,恐惧已经深深地刻进dna中。 他轻轻地闭上双眸,准备好男人接下来的所作所为,在这个家里,他只是一个,乖巧又听话的家养金丝雀。 明司寒嗓音冷淡,“既然发低烧,就好好休息吧。” 末了,明司寒又补充一句:“我不喜欢你跟个病恹恹的木头一样无趣。” 周宁微怔,轻声说道。“好……” 明司寒见他终于好转,不由得看向手中的药,他晃了晃药瓶,将药随意丢给了周宁,淡淡问道:“这是什么药?”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25节 周宁伸手将药瓶紧紧地握在手中,他低头,嗓音很轻:“是维生素。” “什么维生素能见效这么快?” 明司寒半信半疑,伸出手背去贴周宁的额头。 周宁的额头依旧有些烫。 明司寒蹙眉,“还是发烧,得吃退烧药。” 此时,助理已经将退烧药送来。 周宁脸色苍白,摇头道:“不,不吃了,药不能混吃,过一段时间再吃。” “好。” 明司寒也不逼他,于是亲手把周宁的衣服脱了,给他换上了柔软的冰丝睡衣。 亲力亲为,亲自照顾。 周宁浑身雪白,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遍布全身,尚未消除。 他乖巧的任由明司寒摆弄他,给他穿衣服。 事实上,这种事情,二人六年前一起在出租屋里便这样做。 明司寒喜欢照顾周宁,给周宁穿衣服,事事亲力亲为地照顾,无微不至。 不同的是,六年前是周宁自己耍小少爷脾气,无赖地要明司寒伺候照顾自己, 六年后,周宁沦落为明司寒手里的金丝雀,只能乖巧的任由男人摆弄。 同一桩事情,不同的情境下,就变了味。 周宁那双漆黑透亮的眼睛透着几分小心翼翼,害怕。 他有些恐惧明司寒的靠近。 男人今天所作所为依旧历历在目,不敢忘怀。 陆如声溢出血的脑袋,满地的殷红。 夜总会里男人们肆意的羞辱。 杀一儆百,以儆效尤。 明司寒成功做到了。 周宁眼眶里泛着红,眼前模糊一片,一滴眼泪顺着下巴滴落在床上。 六年过去了,为什么明司寒会从那个高大俊美的沉默少年,变成如今阴鸷狠辣的样子。 如果这一切都是周宁的无情抛弃造成的,那么周宁认了。 明司寒抹了一把周宁的眼泪,轻笑着抬起周宁的下巴。 对方氤氲漂亮的瞳孔里有着恐惧与害怕。 他很满意。 金丝雀就是要害怕、不安、惶恐。 他才能牢牢地掌控周宁的全部。 “宁宁,怎么又哭了?” 明司寒难得的温柔,他轻掐着周宁的下巴,不禁轻笑了一声,幽深地望着周宁水润的唇,情不自禁地吻上了去。 周宁浑身发抖,却还是乖巧的仰着头。任由男人在他口中掠夺索取。 一吻结束。 周宁想到今日的血腥一幕,脸色便不禁发白。“我想问……” “问什么?”明司寒的心情尚可。 周宁小心翼翼且紧张地望着男人, “陆如声,他怎么样了?他还活着吗?” 话音一落,明司寒眼神瞬间暴怒,阴鸷的怒火犹如暴风雨袭来。 他牢牢地扣住周宁的后脑勺, “周宁,你还想着别的男人?”? 第三十二章 给宁宁打耳洞做标记 “周宁,你怎么还能想着别人?” 明司寒强压着心头的怒火与悲凉,额头暴起一阵阵青筋,泛红的双眸愤怒地盯着周宁,周宁被他突变的脸色吓到了,无措地抓着柔软的被褥。 柔软雪白脆弱的脖颈被男人宽厚的手掌紧紧握住。 周宁似乎受到了惊吓,脸色倏地苍白,本就精神不振又虚弱不堪的他,浑身都开始发抖,他恐惧极了明司寒暴怒的模样。 “我……” 周宁想到今日客厅内的血腥画面,想到陆如声满头是血的濒死模样,他咬着泛白的唇,出于对旧友的担心,问了第二遍, “我只是想知道陆如声有没有事情,他……他流了好多血……好像要……死了。” 周宁满脑子都是陆如声脑袋上伤口处流淌出殷红的鲜血,他越想越担惊受怕,受了惊的脸色苍白无比,黑色漂亮的瞳孔透出几分担忧, 他自己怎么样不在乎,但害怕连累无辜的人, 明司寒轻笑了一声,俊美漆黑幽暗的瞳孔沉冷地盯着周宁,手掌不断地摩搓着周宁的脸颊与耳朵,他的面色如常,眸中却透出几分暴风雨前的宁静。 “宁宁,你再次成功惹我生气了。” “看来你还没有真的学会听话。” 周宁漂亮双眸不安地凝视明司寒的脸。 近在眼前的人,狭长俊美的眼眸轻挑,黑色的眼珠近乎绝情。 他冰冷的脸色,阴鸷的嗓音,令周宁硬生生地打了个寒战。 “陆如声现在就在医院里,完好无事。” “但是如果你再次提起他,那么,你以后就只能在太平间里看到他了。” 周宁的神色越来越惊慌,心脏刺痛传来。 他微微稳住心神,双手抓住了明司寒的手腕,仰起头,漆黑而清澈的漂亮眼睛里透出一丝哀求。 “我以后再也不提起别人了,你放过他吧。” 周宁跪在柔软的床褥上,苍白而漂亮的脸仰起,摇尾乞怜地望着高高在上的男人。 明司寒俊美的面容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 素来喜怒无常的男人面无表情地欣赏着周宁低声下气的姿态。 周宁不知道该做什么才能消除男人的怒火,他急得双眸沁出眼泪,咬着泛白的唇,犹豫了几秒。 他屈辱地闭上眼睛,主动地搂住明司寒的脖子,万分浪荡的贴紧明司寒。 豢养的金丝雀玩物不知廉耻地取悦着主人。 周宁仰着头献祭一般地吻住明司寒的唇。 明司寒扣住周宁的细腰,反客为主,将周宁推倒死死地摁在床上,发了疯的啃咬周宁的唇与舌,犹如饿狼正在撕咬到手的猎物。周宁的唇被咬破了皮,流了血。 明司寒摁着周宁的双手吻了许久才放过他。明司寒坐直了身子,扯了扯领带,望着周宁嫩红的唇微张的模样。 他望着周宁衣衫凌乱的模样,不禁轻笑一声####### 周宁难堪且羞耻地别过头,眼泪掉落在干净的床褥上,连哭也只敢小声缀泣。 明司寒轻轻抚摸着周宁的耳垂,宽大的手掌已经将他娇嫩的耳朵揉红。 周宁白皙的颈部漂亮又白嫩,修长且脆弱,布满红痕,让人忍不住想在他的脖颈处添些什么,或是戴上漂亮精美的饰品。 将他装饰得漂漂亮亮的。 供他赏玩。 那样明司寒一定忍不住亲吻他,将周宁雪白的脖颈啃咬得到处都是齿痕。 明司寒眸底酝酿起难以察觉的疯狂痴迷。 “今晚玩点别的。” 周宁瞳孔渐起漂亮透明的薄雾,轻抓身下干净的床褥。 家养的金丝雀正在迷茫地望着明司寒。似乎不明白,对方又想出什么方法来折辱他。 明司寒的语调听不出喜怒,“宁宁,记住想让我高兴就遵循我定制的游戏规则。你要乖……” 说着, 明司寒用手铐铐住周宁纤细的双手,防止他待会乱动。 周宁惊恐地挣扎着,手腕被磨出了红痕,“做什么?” “可能会有一点痛,宁宁,你需要忍着点。” 痛? 做什么会痛? 周宁惴惴不安地望着男人。 明司寒打电话让助理拿工具。 没过多久, 助理就将黑色的工具箱放置楼底的茶几上。 明司寒下楼,拎起黑色工具箱回到房间内。 “到底……要……做,做什么?”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26节 周宁大脑空白,心下越来越恐慌,心跳一下、一下,慢节奏地轻跳着。 他迷茫地望向明司寒手中的黑色工具箱。 明司寒打开工具箱。 工具箱里面,竟是一整套黑金色穿耳孔工具套装。 一个黑色的穿耳器,一瓶消毒液,一盒药膏,一个透明包装袋里的三款银色耳钉。 . 周宁呆了呆。 意识到明司寒要做什么之后,周宁抗拒极了,他不停地后退,惊恐地摇头,浑身都在诉说拒绝。 “我不要……我不想打,不想穿耳洞。我不要,不要打。” “我不想打……” 周宁的逐渐泣不成声,他哀求着一步步拿着穿耳工具走来的明司寒,粉圆白的脚趾头也在瑟缩着。 明司寒握住周宁纤细的脚踝,将他拖了回来,“不准乱动。”说着。明司寒将工具箱放在床头。 “宁宁,不要害怕。” “只是打个耳洞,我想亲手给你的身体做标记。” “我会给你做好消毒,这个只有一点点痛。” 周宁惊恐地望着男人拿起穿耳洞的工具,他不住地摇头,屈辱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不停地哀求,“求求你了,我不想打耳洞,我不想被做标记。我是人,我不是你养的畜生。我不想打……” 身体是周宁自己的,他不想连这点自主权力都被剥夺,那样他和金丝笼子里圈养的宠物有什么区别? 只有养的宠物才需要做标记。 只有养的宠物才会被关在家里不准出门。 只有养的宠物没有身体自主权,身体只能由主人支配。 “宁宁,乖,不会痛的。” 明司寒修长的手掌骨节分明,牢牢地抱住周宁的头部,禁止他乱动。 “我不想打耳洞……” 周宁双手被拷在床头,根本动弹不得。 他不停地哭着哀求明司寒,漂亮瞳孔中泛起薄雾,白皙的脸上已是横七竖八的泪水。 明司寒将周宁抱在怀里,居高临下地望着哭得可怜的周宁,他轻笑一声,手背擦拭周宁的眼泪。 低沉磁性的嗓音无比的温柔且耐心, “宁宁,只打右耳洞,乖……穿了耳洞,戴上我给你挑选的耳钉,做了标记,你就永远都是我的了。” “不要乱动,否则,一不小心打歪了,是会痛的。” 明司寒揉捏了周宁的右耳耳垂,确定好了耳洞的位置,给周宁的耳朵做了消毒,手也消了毒。 周宁感觉耳朵很凉, 他害怕地颤抖着,眼泪不停地掉落。 “不要打耳洞……” “不要打……” 他的哀求并没有让男人手下留情。 明司寒单手固定住周宁的头,腿部膝盖压倒周宁的腿,防止他乱动。 周宁害怕的浑身发抖,他怕疼,从小就怕疼。 尤其害怕往身上穿耳洞,戴脐钉,唇钉,诸如此类的标记。 所以他的身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周宁小声地呜咽着。 “宁宁,我要开始了,不要动。” 明司寒将耳钉枪对准周宁的耳垂,快准狠地打了下去,刹那间,耳垂被穿孔,少量血液溢出。 周宁感觉到耳朵一阵尖锐的刺痛感。随之而来便是火辣辣的轻微疼痛。 他蓦地就不挣扎了,漂亮的双瞳倏地呆住怔怔地,无神地凝视天花板的暖白色灯。 眼泪也似乎凝住了。 他浑身都没有了知觉。 打耳洞并没有很疼, 可是他的尊严与傲骨,却好似因为一个耳洞荡然无存。 “宁宁,打好了。” 明司寒奖励般地亲吻周宁眼尾的泪,他笑望着瞳孔呆滞的周宁,将亲自挑选的一款简约的黑色迷你精致耳钉给周宁戴上。 他给周宁解开了双手,抱着他,瞳孔难掩喜爱。 “宁宁,你戴上这款耳钉很漂亮。” “记住哦,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自己摘掉,否则就惩罚你。” “还有……这是定制款,里面放了微型定位器。不管你去哪里,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一定能找得到你。” 周宁双眸失神地看向明司寒。瞳孔模糊一片,泪水打湿了衣襟。 右耳耳垂的刺痛感不停地提醒他,明司寒在他的耳朵上做了怎样的标记,这个标记又代表了什么屈辱的含义。 明司寒的视线一直死死地盯着周宁右耳的耳钉,他似乎为了周宁身上有属于他的标记而感到高兴。 男人素来喜行不怒于色。 他心里的喜悦并未表现出来, 他一副高高在上地赏玩金丝雀的模样,戏谑而狎玩的眼神犹如盯上猎物的蛇。 “周宁,不准哭,你要为此感到高兴。因为你是唯一特殊的。” “毕竟我从来没有给我的其他小情人做过标记。” 明司寒说下一句话的时候,细细地揣摩欣赏着周宁的神情。 他没有养过其他小情人。 他这样说只是想要看周宁痛苦绝望的神态。 他要周宁和他六年前一样的绝望、窒息、痛苦……堕入被恋人背叛的黑暗深渊,疼得无法自拔。 只有体验和他一样的感到疼痛,那才是公平。 周宁必须为当初玩弄他感情、出轨背叛他、抛弃离开他……而付出代价。 最好痛不欲生,最好活在悔恨中。 然后乖乖地跪在他脚底下做金丝雀。 “周宁,你怎么又哭了呢?” 明司寒用手背擦拭周宁的泪水。 他轻笑了一声,态度高高在上地羞辱周宁。 ################### ################### 周宁脸色苍白透明了一分,手铐的勒痕印在手腕,无力地垂落,双瞳微微涣散失神。 犹如失去了生机的枯叶。 明司寒见到他这幅死人样,压下心头的怒火瞬间冲上脑门。 他捧着周宁的脸,阴鸷的双眸冷冷地注视他,“周宁,你是死人吗?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说话,说话!” 周宁实在没有力气和男人抗衡,也没有思绪牵引他该回些什么话,他乖顺地任由男人摆弄。 明司寒掐着周宁的下巴,冷冷地命令:“说话!” 说什么呢? 周宁涣散地望着男人近在咫尺的阴冷面孔,大脑一片空白,被男人逼着说话的他,不得不从喉中小小地、轻轻地唤了一声。 “喵……” 他不知道怎样才能消除男人的怒火了。只能学着小猫的叫唤取悦他。 也许这样就能让他高兴了吧。周宁天真地心想。 明司寒漆黑阴鸷的瞳孔微微僵硬。 他望着周宁苍白又病态的面容,以及无神的双眸,毫无尊严地取悦他的模样。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他的目的达到了,又爱又恨的面孔近在眼前,周宁已经是他唾手可得的囊中之物, 可他没有报复成功的快感。 心里反而越来越空虚……? 第三十三章 强制给宁宁刺青纹身 明司寒放过了周宁,他关了灯,将衣服与工具箱拿走,门也重重地关上。 他走了…… 整个房间一片黑暗与寂静。 周宁松了一口气,无神的双瞳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的灯。 耳垂传来的轻微火辣辣的痛感让周宁无法忽视。心中思绪纷乱,扰得周宁大脑放空,过了许久,便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27节 接下来的几天,明司寒每天晚上照例来别墅中玩周宁。他除了在床上弄周宁,与周宁很少说话。 偶尔会抚摸周宁的耳朵,瞳孔幽深,一句话也不说。 明司寒的态度仿佛只将周宁当成泄/欲的工具。 周宁每天一个人面对空荡漆黑的别墅,孤独地数着时间等明司寒的临幸。 他的世界里,除了明司寒,就只剩下明司寒。 他被禁止出门,禁止穿衣,禁止与其他人说话,彻底被圈禁在金丝笼中,配合着明司寒做出一切能够取悦他的事。 周宁呼吸自由空气都是奢求。他偶尔打开窗户,望着窗户外自由地遨游在天空的鸟儿,眼中都会透着一股向往的神色。 他渴望着自由…… . 这晚,周宁睡得并不踏实。 他做了许多噩梦,梦里,他被一条巨大的雪白色恶狼追赶,雪狼的眼冒绿光,尖牙能够轻松的撕碎周宁。 周宁逃跑了许久许久,雪白恶狼依旧不放过他。 不知过了多久。周宁倒在地上,通体雪白色的恶狼扑了上来,张大了嘴将周宁的大腿整块撕咬下来…… “不,不要……不要……” 周宁额头布满了细细的汗珠,黑色纤长的睫毛垂落眼下,微粉的唇瓣轻轻张开,喉间发出几声轻轻的痛苦呻.吟。 他从睡梦中蓦然惊醒。 不停地喘着粗气。 “这是哪儿?” 周宁轻轻睁大了瞳孔,双眸无神地望着前方。 四周一片漆黑黑暗,周围静谧无声,黑暗的空间里没有一丁点光渗透进来。甚至有水滴滴落的声音。 这并不是他所熟悉的环境。 甚至很像……地下室。 还在梦里吗? 周宁的心越来越惊恐,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多,出于害怕,他欲从床上起身,查看周围的陌生环境。 铁链哐当当的声音自四肢传来,在黑暗幽深的密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周宁这才惊觉, 他的手腕,脚踝皆被铁链锁住,脖子也被戴上颈链圈。 “阿寒……” 周宁的嗓音轻轻颤抖。他越来越惊恐,心跳越来越快,眼眶红了一圈,似要落出泪来,急得挣扎着,浑身的铁链在哐当当响。 “阿寒!” 周宁犹如应激了的小猫儿一样失声叫唤,不停地颤抖着唤明司寒的名字,仿佛这样便能寻求安全感。 除了明司寒,没有人会这样对他。 可是,除了明司寒,没有人能将他从黑暗中解救出来了。 周宁犹如被关在笼子里受了惊的小猫,犹如黑暗中的金丝笼中雀,绝望、害怕又破碎的神情令人动容。 周宁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更加不知道明司寒这样将他关起来,又要如何对待他? “我错了。阿寒,我知道错了,不要把我关起来。这里好黑……我好害怕……” 周宁哭得嘶哑又伤心,他紧紧地蜷缩着抱着双腿,凉风阵阵袭来,吹得他未穿衣的身体有些发冷。 耳朵的耳钉透出一丝银光。 “阿寒……我怕黑……我真的知道错了,知道错了,不要再惩罚我了……” 周宁不停地认错,可他也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茫然地认为自己一定惹明司寒不高兴了,他不停地思考,从自己的身上找原因找理由。 可是他这几天都很乖,一直在房间里哪里也没有去,明司寒要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做错了什么? 周宁将头埋在腿间,眼泪滴落在大腿上。 倏地, 楼上的锁链声响起。 周宁被惊得抬起头,眼睛尚挂着泪,茫然失措地望着前方。 地下室内,灯光被人打开。 室内通明彻亮。 明司寒一身西装正装,握着手中的工具箱一步一步地迈着长腿从楼梯走了下来。他转过头,阴鸷的双眸注视着周宁,蓦地,他轻笑一声, “宁宁,醒了啊?” 周宁眼挂泪珠,看见明司寒的那一刻,他犹如看见救世主一般,浑身铁链哐当当地响,他抓着被褥,漂亮漆黑的瞳孔里有几分渴望。 渴望对方放他出去。 “阿寒,我,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关着我?” 周宁跪坐床上,仰着头目视着男人一步步迈长腿走来。 明司寒伸出手揉了揉周宁的头,俊美的瞳孔透出几分笑意,他低低地笑着:“宁宁,不怕,今天给你做第二个标记。” 什么? 周宁轻微地睁大双眸,呼吸变得轻了许多,呆呆的望着男人,心下猛的一跳。 第二个标记? 第一个是耳钉。 第二个是什么? “不,不要做标记了。” 周宁有些惊恐,他伸出手抓住明司寒的衣角,满脸写着害怕,不住地拒绝摇头:“不要再做标记了,阿寒,不要这样了……” 明司寒不为所动,阴鸷的双眸一点一点的变冷,高高在上地望着不停祈求的周宁。他不怒反笑,周身气势压迫感极强。 他掐住周宁的下巴,迫使周宁仰起头,与自己对视。 “宁宁,作为我养的猫,你没有说不的权利。” “我给你还了高额债款,给你吃给你穿给你住,我花钱养着你,你就得接受我赐予你的一切。” 明司寒欣赏着周宁一点一点绝望的神情。他的手指往下流连,又轻而易举的看到周宁在难堪地低头,喉间难耐的发出声音。 周宁都在他身下承欢多少次了,怎么羞耻感还这样强? 明司寒很满意周宁这幅模样,毫无尊严,傲骨全无,患得患失,跪着趴着摇尾乞怜,比那些ji还要低贱卑微。 纵然心里空虚,明司寒也要将周宁牢牢地掌握在手里,告诉所有人,周宁是明司寒的所有物。 他要在周宁的全身上下都打上属于明司寒的烙印。 让周宁再也没有脸面出轨背叛,让他再也不敢勾搭别人。 “这次是……是什么标记?” 周宁呼吸起伏不定,他仰着头看向男人,牙齿都在发颤。 他想拒绝,可他无法拒绝。 明司寒给了他钱,给他还了几千万的债款,他欠了明司寒的钱。 他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得到自由…… 周宁的眼神逐渐绝望。 “宁宁这么聪明,上学的时候学东西就快,不如猜一猜,这次是什么标记?” 明司寒俊美的面容泛起一抹笑容,他笑得犹如恶魔,将手中的黑色箱子轻轻的放置在一旁的桌子上。 他缓缓打开箱子,里面有酒精、酒精棉片、颜料、水性笔、刺青针…… 周宁的双手紧紧地抓住被褥,将被褥抓得凌乱无比。 望着箱子里的工具,周宁眼前阵阵发黑。 是刺青。 继打耳洞,戴耳钉之后, 明司寒又要亲自给他刺青纹身…… 刺青啊…… 那东西纹在身上,可是一辈子都洗不掉的。 周宁到现在都还记得, 六年前明司寒家里一贫如洗,穷得叮当响,但是他会一个月只吃馒头,和吃咸菜,省钱只为给周宁买昂贵的戒指、手表。 但那些钱,根本不够和周宁这个金枝玉叶的大少爷谈恋爱。 于是明司寒为了赚钱,去学过刺青纹绣等专业技术,赚了不少钱。 然后将这些钱攒下来,全部花在了周宁身上。 学了刺青纹绣之后。 明司寒有好几次像大狗狗一样将头埋在周宁的脖颈,抱着周宁,轻声说:“宁宁,宝宝~好想给你纹身,纹在最明显的地方,让所有都知道,你是我的。” 周宁当初的脾气很差,听了这话瞬间气得毛都炸了,他推开抱住他的人,愤怒地甩了明司寒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 明司寒耳光出现了红色的巴掌痕。 他眼眶红,知道自己说错话惹小少爷不高兴了,不停地对周宁道歉:“宁宁,对不起,我不应该对你这样,宝宝不要生气了。”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28节 金尊玉贵的小少爷仰起头,高傲的望着:“以后不准再有这种想法,我最讨厌别人用这种东西锁住我了。你要是再想不该想的,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好了好了,宁宁宝贝,不气了,我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想法了。” 明司寒抱住了小少爷的腰身,犹如对待珍贵的宝物一样,小心翼翼地当小祖宗一样捧着宠着。 周宁轻哼了一声,他撇了撇嘴道:“我只是觉得,刺青可是一辈子的事情……那东西纹在身上又洗不掉,万一以后我们分开了,想洗也洗不掉——” 周宁的一句无心之言,让明司寒心中一痛,他眼神痛苦, “我们不会分开的。宁宁,不要总说这种分离的话,你不喜欢刺青,那我尊重你,我们不纹,但是不准说分开这种话。” 明司寒患得患失的抱紧周宁,无比害怕失去周宁,害怕有一天周宁会从他的世界离开。 周宁微微一怔,轻轻地拍了拍明司寒的后背,缓缓道:“好了……好了,那以后不说这种话就是了。” . 回忆还在脑海中未曾散去。 明司寒便牢牢地握住锁链的另一端,往前一扯,他面无表情地将周宁双手牢牢地捆在床头,防止周宁挣扎。 周宁呼吸起伏很大,他惊恐的抬起头,漂亮的瞳孔收缩。 “不要刺青……” 周宁做出了无济于事的反抗。他不想要刺青,可是现如今的明司寒说一不二,牢牢地掌控着周宁的一切,不容他拒绝。 “阿寒,求求你,不要……” 周宁摇着头,咬紧泛白的唇,祈求的望着不为所动的男人。男人面容阴鸷,笑望着周宁, “宁宁,你猜,刺青的地方在哪里?” 周宁望着明司寒,心下越来越惊恐。 明司寒已经走至床尾,牢牢地握住周宁的脚踝,他的脚踝骨很漂亮,白皙又脆弱,很容易就折断了。 在周宁害怕的眼神中,明司寒将周宁的右脚脚踝用铁链捆住,又抬起了周宁的右腿。 他用酒精棉片轻轻地擦拭周宁右腿内侧,给他细心地做消毒。 “宁宁,刺青会比打耳洞更疼一些,你一定要忍住。” “我会画得很漂亮的,放心。” “当然,我会在宁宁的腿内加上我的名字。” “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的……” “宁宁的一切都只能属于我。” 明司寒一边给周宁消毒,一边朝他轻笑。? 第三十四章 ming sihan's wife 桔梗花 周宁漆黑透亮的瞳孔中蓄满泪水,他的右腿被男人牢牢地禁锢住,他呆滞地亲眼看见明司寒在他的右腿内侧消毒。 冰凉的触感让周宁阵阵发抖。 一旦刺青刺上去了,这辈子都洗不掉,将成为他身上永远的烙印。 刺青加上明司寒的名字,他往后再也无法交往新的恋人伴侣,再也无法和其他人做亲密的事情。 一旦和别人亲密接触,便会注意到—— 他的右腿内侧纹着一个男人的名字。 “宁宁,现在只是先给你画上去,不痛,但会有一些痒。忍着一些。” 明司寒在工具箱中捣鼓着什么,将染了黑色颜色的水性笔在周宁的右腿比划了一番,确定好位置,便开始画。 慢工出细活,明司寒全神贯注,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周宁的右腿。漆黑一片的双眸沉沉地注视着雪白色的大腿内侧,笔在上面轻轻地画着。 周宁感到大腿处不断地有痒意传来。 他粉圆白的脚趾头不停地蜷缩,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双瞳呆呆地注视天花板。 他显然已经放弃了挣扎,这具已经将死的身体,随便给明司寒做标记吧,周宁心想,他都要死了,迟早会死的,只是早晚问题。 死后,他会化为一抔黄土,一缕青烟,什么标记不标记,都留不住的。 周宁缓缓转动眼珠,将视线转移至专注的在他大腿内侧画标记的男人,蓦地扯了扯嘴唇,悲凉地轻笑了一声。 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到底还在坚持什么呢? “宁宁,不准笑。” 明司寒被周宁的一声悲凉轻笑弄得分神分心,不小心多画了一笔,他阴冷的眸光注视周宁,见他用那双漂亮的瞳孔死气沉沉地盯着自己。 明司寒捏紧手中画笔,不禁怒从心来。 他将黑色的布盖住周宁的眼睛,这下子周宁就看不见明司寒的动作了,明司寒也如愿以偿地看不到周宁的眼睛,更加看不到爱人眼底深处他看不懂的悲凉。 看不到,听不见,就不会难受。 “都毁了,还好,可以擦掉重新画。” 明司寒俊美的脸上扬起一抹笑容,他专注地望着周宁的大腿,握住他纤细的脚踝,又重新在周宁的腿上开始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右腿内侧的痒意不停地传来。 久到周宁觉得自己快要睡着的时候,明司寒将他眼前的布扯下,将手机中拍下的照片递给周宁欣赏。 “宁宁,你瞧瞧,画得漂亮吗?” 明司寒欣赏着周宁的神情。 “桔梗花……”周宁大脑空白,浑身止不住地痛了起来。纹身刺青是一小段英文字母和桔梗花…… 手机里拍摄下来的照片。对准他的大腿。 白皙的肌肤上,赫然是黑色的英文名字,【ming sihan's wife】,字迹工整清晰漂亮。英文小字的后面点缀一朵洁白无瑕的桔梗花。 ming sihan‘s wife——明司寒的妻子。 白色桔梗花花语则象征了永恒的爱情。 这就是明司寒忙碌了两个小时的成果。 “好看吗?宁宁?” 明司寒将照片递到周宁眼前看,非要周宁说出好看,他才肯放过周宁。 周宁轻轻地闭上双眸,他已经很累了,嗓音嘶哑且无力:“我的意见不重要,你喜欢就好。” 分明是顺从男人的一句话,又不知是哪里惹怒了明司寒,他直直地站起身,阴鸷的双眸冷冷地注视周宁,轻笑着反问:“不满意?” 周宁被他盯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冒出,他深吸一口气,再次睁眼时,明司寒已经掐住他的下巴,将周宁吻到眼睛涣散,无法呼吸时,才放过他。 “宁宁,就算你不喜欢,今天这刺青。也必须烙上去。” 干净的布塞进了周宁口中。 “呜呜呜!” 周宁嘴里塞布,无法说话,用含泪的双瞳哀怨地凝视明司寒,明司寒俯下身,亲吻周宁的眼睛,附在他耳畔轻声说:“接下来会很痛很痛,宁宁,忍住。乖。” 周宁只能睁大眼睛望着他,眸中挂泪。口中的布让他无法出声。只有呼气伴随着胸膛起起伏伏。 如明司寒所说,接下来的所有程序,都非常的痛。 调好色素的刺青针开始刺进皮肤内。 “呜呜呜!”好痛! 周宁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呼吸起起伏伏,脸色雪白透明,粉圆白的脚趾剧烈蜷缩,被捆缚住的双手情不自禁地颤抖。额头布满了汗珠,一滴一滴,滴落在枕头上。 刺青针往皮肤里面刺去,颜色一点一点地勾勒成形状,留下了永远清洗不掉的烙印。 周宁双瞳睁大,惊恐的望着头顶,疼得生理泪水不停地滴落,由于布塞在口中,只能咬着布缓解疼痛,口水不禁顺着嘴角滑落。 “呜呜呜呜!” 汗水,眼泪,津液不停地落下……周宁只觉大腿被针刺刺着,密密麻麻的针刺刺痛感袭遍全身。让他止不住地发冷发颤。 “宁宁,乖,很快就会过去了。” 明司寒全神贯注地用刺青针将颜色全部刺进娇嫩的肌肤中。颜色渗透进肌肤底层,一点一点地地将文字和图案编织在白皙的皮肤上。 这是永久的标记。 永远都无法清洗干净。 即使是去正规的医院清洗,也需要忍受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即便如此,也无法完全清洗干净。 这个标记烙印,将伴随周宁的一生。 周宁不停地呼吸着,大腿最娇嫩的肌肤被刺青笔刺进去,疼痛感与痒意传来,他疼得汗水直流,不一会儿,汗水便打湿了头发。 刺青还在继续,周宁生生地忍了两个小时。 “呜……” 周宁已经无法再发出一丝一毫完整的声音,他浑身都疼出了汗,无力地躺在床上,呼吸微弱,失了神智地望着明司寒。 他看到明司寒将工具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而后迈长腿健步走来,给周宁解开双手手腕的铁链。他直直地抱住周宁,让周宁靠在自己的怀里。 明司寒握住周宁的手,与之十指相扣,俊美的双眸含着一抹满足的笑意,他低头亲吻周宁满是汗珠的额头。 “宁宁,已经结束了,不疼了。” 周宁靠在明司寒怀里失神地喘着轻气,他缓缓睁开双眸,泪水止不住地掉落,他小声地呜咽。抽泣声轻得犹如奶猫轻唤。 这一刻,他想了很多很多,脑海中闪过无数二人过去的美好画面。最终停留在他绝情的单方面约明司寒分手的时候。他不停地哭,失声痛哭,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的噩运都降临到他的头上? 眼泪将明司寒的西装浸湿了。 “宁宁,刺青纹上之后,你哪里也去不了了。” “只能乖乖在家里做我的金丝雀。”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29节 明司寒抵着周宁的额头,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捧住周宁的脸,轻轻啃咬周宁的唇,他将周宁的唇吻得很湿,又亲吻他的眼睛…… 周宁惊恐着颤抖。 明司寒似乎疯了一样失控地吻周宁。 周宁右腿内侧的刺青烙印深入皮肤之中,犹如死死地钉在灵魂深处。 …… …… …… 周宁再度醒来时,他已经躺在别墅里头软的床上。 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冰冷的身体。 他恍惚的望着被风吹得飘忽不定的窗帘。 甚至以为那一切都是梦…… 大腿内侧不断传来的刺痛感,一遍又一遍地提醒周宁,明司寒在他的右腿内侧烙印了专属印记。 周宁凄凉一笑,眼泪止不住地落下。 他掀开被褥,抬起右腿,望着腿内被男人用刺青针刺进去的图案与文字。 纹身刺青异常醒目,像刻画在身体永远都洗不掉的灵魂烙印。 他看了一遍又一遍,眼眶也红了一遍又一遍。 周宁赤着双足下了地,犹如浑身瘫痪了一般,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他实在没有什么力气了,男人对他的大力掠夺,掏空了他所有的精气神。 他打开窗户,窗户没有栅栏,只要跳下去,现在就可以永远地了结生命了。 鬼使神差的,周宁已经坐在了窗户上,只要跳下去,哪怕不死,下半身也会瘫痪。 周宁紧紧地抓住栅栏,失声痛哭。 好想跳下去…… 突然, 手机铃声响起。 周宁的念头戛然而止,他的瞳孔蓦地呆滞,颤颤巍巍地接过电话, 电话那头,小朋友软软糯糯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爸爸,上次说好的要来看我,为什么这一次活动你没有来……呜呜呜,我在托儿所很乖很乖的,爸爸可不可不以不要我了……” “他们都说我没有妈妈,现在又开始说我没有爸爸了……呜呜呜呜。” 小金鳞的电话那头哭得嘶哑。 周宁听得心痛万分,他忍耐着哭腔,轻声哄道:“小金鳞乖,爸爸工作太忙了实在抽不开身,下周,或者是下下周,一定去看你……好不好?你一定要听老师的话,不要让爸爸操心,好吗?” “嗯!”小金鳞乖巧懂事,擦擦眼泪,便继续道:“那爸爸一定要来哦!我好想爸爸!” “好……”周宁紧紧地抓着窗户,望着地面,突然心中一阵惊恐,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上来了。 怎么就想着爬上窗台,想要跳下去…… 如果他就这么死了,简简单单的死了,小金鳞怎么办? 那个孩子那么可怜,妈妈死了,亲生父亲甚至不知道是谁。 他们只有彼此了…… 电话挂断,掉落在房间地面。 周宁脸色苍白,眸中挂泪,正准备匍匐着从窗户跳回房间里。 此时, 房门缓缓打开。 高大的身穿西装男人满脸阴冷铁青地站在门口,明司寒似乎被气疯了,他一步两步走过去,拽住周宁双手,将他整个人抱在怀中。 明司寒气得发狠,将周宁摁在墙上。周宁比他娇小太多,整个人都被男人覆盖住。 “周宁,你不想活了是吗?用跳窗的苦肉计博取我的同情是吗?这点伎俩不会让我痛苦的!”明司寒双瞳红肿,死死地盯着他,犹如恶鬼。 “六年前我就说过了的,你死我就跟着你一起死!” “你永远永远都别想甩掉我,永远都别想逃离我的手掌心!” “你就是上天堂下地狱,我都能找得到你!” 周宁被男人牢牢地禁锢在墙边,他几乎逃脱不了,鼻子传来男人身上令人双腿发软的荷尔蒙味道。 周宁哭着别过头,嗓音嘶哑,眼睛红肿。一句话也不愿意多说。 这幅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周宁,疲惫的不想和他说话的周宁,让明司寒双眸不禁心中刺痛,双眸止不住地泛红,他死死地盯着周宁, “为什么?周宁,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现在有权、有势、有钱,整个明氏都是我的,我身价千亿万亿!我已经什么都有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能满足?”? 第三十五章 金丝雀跪在男人跟前求自由 面对明司寒情绪失控下的嘶吼质问,周宁哽咽到说不出一句话。 他别过头泪眸看向别处,胸膛起伏不定。整个人被高大的男人笼罩在怀里,娇小得很,若不是那露出的修长洁白的玉腿,恐怕看不出男人怀里还有着这样一只漂亮的金丝雀。 明司寒宽大的手掌掐住周宁的脸,将他的脸掰正,气得情绪失控的男人捧着怀里金丝雀的脸,狂风暴雨般的怒火冲上脑门。 他恨周宁不停地推开他,恨周宁什么想法都不愿同他说,同他讲。 明司寒恨不得剖开周宁的心看看他的心脏是不是石头做的。 为什么二人之间生死相许不离不弃的爱可以说丢就丢?为什么周宁能做到绝情冷漠地离开他的世界?为什么要一次次出轨背叛欺骗他? “周宁!你说话!”明司寒掐着周宁的下巴,狭长的眼眸布满红血丝。 周宁苍白的面孔如纸般透明,漂亮的双眸失了光芒与神采,他怔怔地哭着望着明司寒的面容,周宁看到明司寒的脸模糊一片。 眼前掉落的透明的泪珠,顺着下巴滑落,滴落在明司寒的手背上。 眼泪是热的。 心仿佛被剧烈撕扯,痛得要滴出血。 “我不知道说什么……”周宁抱着头,他觉得头痛到耳鸣,他低着头,失声哽咽,“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跑到窗台上去。等我回过神我已经在窗台上了,那一瞬间我的确有跳下去的想法。可是,可是,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本应该在最风华最美好的年岁里,肆意地挥洒属于自己的青春。 而不是被困在这幅病痛折磨的躯体中,吃药看病在医院里度过余生,掰手指数时间活过一天又一天,提心吊胆的害怕自己明天就迎接死亡。 他能恨谁? 他谁都恨不了。 只能恨命运的不公,恨命运偏要将这一切强压在他的头上。让他活得窒息,活得如履薄冰。最后一抔黄土随风而逝,什么都不会留下。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周宁浑身颤抖着倚靠着墙边,一点一点地滑落。若不是明司寒牢牢地禁锢怀抱他,恐怕周宁此时此刻已经跌倒在地。 明司寒另一只手死死地抓住周宁的手腕。 “既然不想死,那你刚刚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跑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啊?” “你想用跳楼来以死相逼吗?逼我放过你?周宁,你知不知道跳下去你他妈不死也瘫!” 周宁被逼仰着头,微粉的唇瓣轻张,不停地喘气。双眸被泪水浸湿,失神空洞地凝视恋人的双眼。 眼泪不停地滴落,打湿了明司寒紧掐他下巴的手背。 “我知道。我不想死,可是……我被困在这里,出不去,我没有自由,我可以被你丢给他人凌辱,我的身体被随意做标记,我觉得我不是人,我没有尊严。我快被逼疯了……” 周宁越说情绪越失控,越说嗓音越嘶哑,那双漂亮又清澈的漆黑双眸氤氲着让男人心惊的死气沉沉的悲凉。 是的, 死气沉沉。 悲凉。 这两个词在一个风华正茂的年轻人身上,竟然毫无违和。 周宁的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鲜活气息。 明司寒狭长俊美的瞳孔透出一丝彻骨的痛意,猩红的红血丝布满眼眶,心痛得似要滴血。他似乎也不知道该拿周宁怎么办才好。 他气疯了昏了头地逼迫周宁抬起头,一字一句地警告周宁。 “周宁,我不管你怎么想。但如果你想用死亡摆脱我。我告诉你,不可能!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我不管做人做鬼永远都不会放过你!”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是死是活。只能由我来决定。” “下一次,你若再敢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明司寒眯起通红的双眸,他非常懂得怎样拿捏周宁在意的事物,从而成功威胁到他。 “我就将昨天晚上给你拍的视频全网散播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情欲高涨的骚样!” 周宁浑身哆嗦,他苍白的脸又透明了一分,似乎被吓得呆滞了,眼泪凝在眼眶欲落不落。 视频…… 昨天晚上,明司寒举着手机对准他录了视频。 他的右腿内侧还有刚刚烙印的刺青。 别人看到了,会侮辱他辱骂他,会骂种种不堪入耳的话。 他的名声也将毁于一旦。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30节 “不要发出去。不要发。阿寒。我错了。” 周宁两只手紧紧地攥住明司寒的衣领,他浑身止不住地发颤。漂亮的小脸被眼泪打湿了,仰着头祈求男人。 “我再也不会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不要把那些视频发出去。” 他的双眼已经红肿得不行,圈养的金丝雀儿正在可怜地哀鸣。 周宁无法想象自己的尊严被全世界的人碾碎在脚底下的样子。 他只想想清清白白地活,然后清清白白地死去。 失控的他已经无法分清明司寒的警告与威胁。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这份不安感,让周宁感到害怕和惶恐。 “宁宁,是你自己说的。不准再做这种自残的事情。” “好……”周宁嗓音嘶哑,朦胧着双眸,轻轻地回答他。 明司寒的情绪逐渐控制住,他缓缓的松开了周宁。将周宁横抱起来,放在床铺上。 明司寒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在明司寒毫不避讳的直视中,周宁掖紧被褥,蜷缩着身体。 右腿内侧火辣辣的微痛感尚且残存着。 “你怕我?” 明司寒嗤笑了一声。 “不怕……” 周宁眼泪打湿了黑色的睫毛,脸部娇嫩的被男人掐得通红。他低着头,修长五指紧紧抓住被褥,粉嫩圆润的漂亮脚趾轻轻蜷缩。 “不怕为何在发抖。”明司寒冷冷地盯着他。 周宁平复了情绪。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抬起头,漂亮的瞳孔对上明司寒阴冷的眼神,又迅速低下了头,低声道:“只是情绪有些失控。对不起……” 明司寒不耐烦的蹙眉:“以后不要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对不起这三个字。” “好。”周宁轻声说道。 明司寒望着乖巧驯服的周宁,漆黑阴沉的瞳孔下一片阴影。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周宁越来越听他的话,越来越不敢反驳忤逆他。这应该值得高兴,毕竟周宁已经被他牢牢地掌控在手里,哪也逃不出。 但是。 明司寒就是发自内心的感到一股烦躁。 周宁失去了金尊玉贵大少爷的骄傲与任性,眼神里没有了当年的夺目光彩,浑身上下的尊严与傲骨被折断。 失去了耀眼夺目的的光芒。 整个人黯淡无光,透着死寂一片的无望。 这幅被圈养在家中,低眉顺眼地卑微跪着伺候男人的金丝雀,没了光芒,早已不是当初的周宁了。 可是,只有一无所有的周宁,他才能牢牢地禁锢在手心之中。周宁无法逃离这一切。 明司寒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他对着窗口,俯瞰窗外的大地。眸底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 他沉默着,不说一句话。 就像当年,被心爱的宁宁弄到不知所措,不知道怎样才能哄好周宁,于是只能沉默,默默地等周宁气消。 “阿寒。” 周宁轻唤,他赤着白嫩的足落了地,腿软的跪到明司寒跟前。 他怔怔地仰起头,凝视着高大的男人,伸出手抓住他宽大的右手,轻轻地晃动。 明司寒放下烟,冷冷地注视跪在脚边的漂亮金丝雀。周宁仰着头,苍白的脸上透着渴求, “我一定听你的话,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天天关着我?” 他不想被男人豢养在家中,什么人都接触不了,哪里都不能去。 那样,他一定会窒息而亡的。 明司寒吸了一口烟,俊美的脸面无表情,阴沉漆黑的瞳孔沉思着注视周宁。他思考良久,语气听不出喜怒, “好。” 他答应了…… 周宁漂亮双眸泛泪,激动得似要哭出声来。 下一秒,明司寒冷冷道, “出去可以。” “但,你必须和我寸步不离。” 明司寒将烟头扔进烟灰缸,他伸出手抚摸周宁的眼泪,蹲下身,捧着周宁的脸,他轻声道:“宁宁,我的忍耐力是有限的,不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容忍度。再有下一次,我就只好……” 话语戛然而止,他的未尽之言里夹杂的警告不言而喻。 周宁怔怔地望着男人,泪挂在眼眶中。 他已经不知道明司寒还能想出什么方式羞辱他,就目前而言,夜总会的游戏,耳洞标记,刺青标记……就已经让周宁感到羞辱不堪和绝望。 他无法想象明司寒还会在他身上弄出什么。 “我知道了,我……一定听话。不会再,再做对不起你的事了。”周宁认为只要认错,只要乖巧,就能让明司寒待他怜惜。 周宁的脸漂亮得不似真人,苍白羸弱的面容最能惹起人心里的怜惜。 “宁宁,如果六年前你能这么乖,就好了。” 明司寒捧着周宁的脸,轻笑一声,俊美的眼眸看不出喜怒。 他揉着周宁右耳朵。 粉嫩柔软的耳垂上,银色的耳钉闪烁着光芒。? 第三十六章 金色脚链衬得玉足绝美漂亮 男人肆意地亵玩着周宁娇嫩敏感的耳朵。 周宁咬着嘴唇,清澈的眼泪氤氲在眼眶中,一层薄雾透出,漂亮又惹人怜爱。他轻喘着,抑制自己,不让自己发出难堪的声音。 一个美丽,乖巧,温顺的金丝雀儿,毫无尊严地祈求地跪在男人脚边,听话地被玩弄着,永远都不会违抗自己。 真好啊…… 这让明司寒满意地轻勾起唇。 宽大的手掌柔和地抚摸周宁滑腻粉嫩的肌肤。 “宁宁。这才叫乖啊,以后都要这么乖,这么听话,知道吗?” 明司寒的指尖轻点周宁雪白修长脖颈处的被男人吮吸出来的红色痕迹。 周宁浑身轻颤,跪着,仰起头,一动也不敢动。 他僵硬地睁大了瞳孔。 “好了。昨天才给你刺青,别怕,今天不会再弄你了。” 明司寒见他这副又惊恐又可爱的模样,不由得轻笑。 “你是想出门吗?” 周宁恍惚地点头:“嗯……” 明司寒犹如抚摸宠物一般,揉捏周宁的头顶,耳垂,以及脸颊。 他语气里满是主人对宠物的赏赐, “今天就带你出去。高兴吗?” 周宁跪着仰起头,犹如已经驯服了的金丝雀,温顺而低下地接受主人赐予的赏赐。 “高兴……” 漆黑而漂亮的双眸黯淡无光,仅剩下乖巧与懂事。 任谁看了都知道,这就是个有钱人家圈养的金丝雀玩物。 “好。我让助理安排你的衣服,还有必备物品。你在这里乖乖等着。” 明司寒站直了身,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在身前的周宁,轻笑道,“宁宁,坐床上去,摆好姿势,我给你拍几张照片。” 周宁闻言猛的哆嗦了一下,他惊恐且不知所措地看向明司寒。 明司寒阴冷的双眸注视着他:“听话。” 听话…… 周宁无法违抗男人的命令。他顺从地坐在床上,按照男人的要求,露出右腿内侧的刺青,摆出各种姿势,配合他拍照。 . 助理很快将衣服送到楼下。 这时候,明司寒的手机里已经有数百张周宁的照片。 他将手机息屏,看了周宁一眼,下楼去拿衣服。 周宁被他盯得浑身僵硬。 那么多不堪入目的照片……全部在明司寒的手机里。 周宁越想越透不过气来。 不消多时。 明司寒便走来将衣物扔在床上,抱着胸,依靠在墙上,长腿交叠,直白的视线盯着周宁,让周宁穿衣服的动作也不由得僵硬住。 周宁背对着他穿衣。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31节 明司寒让助理准备的是一件雪纺衬衫,以及超短的西装裤。 周宁穿完发现,西装裤太短,根本遮不住右腿内侧的纹身。 两双修长笔直的腿走起路来,旁人只要仔细观察,一定会有人清楚的看见,他的大腿内侧,如此隐私的地方,刻画着刺青纹身。 周宁语气有些绝望。 “想换裤子……” 他脸色苍白,漂亮双瞳哀求的望着倚靠在门口的高大俊美男人。他不想被人看到,不想自尊被随意碾压。 明司寒吐掉烟圈,烟雾弥漫,他的双眸在一层朦胧的雾气下未有丝毫涟漪。 “不许。” 明司寒轻吐出残忍的拒绝的话语。 周宁哀求的望着他。 “刺青不漂亮吗?宁宁,我喜欢它,我也希望它被所有人看到。” 明司寒俊美的双眸含着笑。 “我……” 周宁心脏骤停。 他呼吸起伏不定,垂落双瞳,漆黑漂亮的睫毛垂落,形成绝美漂亮的鸦羽。 他不喜欢被人看到。 这种被打上私人烙印,失去自我的感觉。他打心里抗拒。 可他面对明司寒的命令却又无能为力,他无法反抗明司寒赐予他的一切。 无论是痛苦还是快乐。 他要怎样反抗?还能怎样反抗?才能让男人放过他? 周宁失神般喃喃道,“我不喜欢……” 可是明司寒根本不会听他的。 高大的男人已经迈着长腿健步走来。 下一秒。 一个冰凉的叮铃铃的铃铛颈圈套在周宁纤长秀气的脖子上。 周宁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咔嚓”一声。 颈圈便锁了起来。 周宁仰头看向男人俊美而深邃完美的五官,他与自己近在咫尺,鼻子甚至能闻到来自明司寒身上的一股男士高级香水味。沁人心脾,令人沦陷。 他怔怔地望着明司寒的侧脸。 “戴好了。”明司寒俊朗的眉眼含笑。 “什,什么?” 周宁下意识地抚摸脖颈处的颈圈项链铃铛,轻轻地动一动,铃铛会叮叮响。 他的脸色苍白,这是给宠物戴的铃铛? “很好看,很漂亮。”明司寒点评道。他随手晃动了铃铛,又抚摸周宁耳垂的耳钉,他笑道:“别人家的小猫都戴铃铛,我的小猫也要有。” 话落,明司寒情不自禁地吻周宁的额头,犹如蜻蜓点水一般,很快就又离开了。 “宁宁,想出门,这些都得戴上。” “防止你乱跑。” 明司寒说着,又拿出两副金色的脚链,小铃铛的声音清脆悦耳,犹如大珠小珠落玉盘。 周宁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一分,瞳孔惊慌,他紧紧抓住被褥,对于明司寒的这些羞辱感到难堪与耻意。 “不,这样,怎么能出去?” “能的。有我在,别人不敢多说。”明司寒轻笑道, 周宁瞳孔越来越绝望,他知道自己根本无法违抗明司寒的任何决定。 他呆滞地眼睁睁望着明司寒单膝跪地,宽大修长的手掌牢牢地将周宁纤细漂亮的脚踝握在手中。 周宁的脚踝踝骨很漂亮,脚脖纤瘦无比,雪白的玉足看起来香香的,雪白圆润的五个脚趾透着粉嫩。 “宁宁,你的脚,很漂亮。” 金色的脚链戴在纤细的脚踝骨,衬得一双玉足漂亮绝美。 明司寒情难自禁,他不停地揉捏着周宁柔软白嫩的玉足,把玩他的脚趾头,没忍住地俯下身,亲吻周宁雪白的脚背。 周宁浑身上下都是香的,而且很甜。 如果就这么一辈子将他锁在家里,圈养在这座漂亮的别墅中,只需要漂漂亮亮无忧无虑地等待主人的临幸就好了。 周宁瞳孔微微惊恐。 明司寒从脚踝吻到了周宁的膝盖,又趁着周宁没有注意,将他一整个人横抱起来。 全身上下的漂亮铃铛饰品随着主人的动作轻轻摇晃着,泠泠之音,悦耳至极。 “今天带你去公司。” 明司寒一步一步地将周宁抱下了楼。 助理已经在楼下等候,他抬头望着明总,又将视线移至明总怀中浑身娇软漂亮,戴上了漂亮配饰的金丝雀玩物。 助理低下了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嫌恶,以色侍人的下贱东西。 车内开着空调。 明司寒将周宁牢牢地抱在怀里,把玩他的耳垂以及脚踝,时不时地逗弄周宁脖颈的铃铛。 好似真的把他当成了小猫咪一样逗弄。 明司寒甚至拿出了逗猫棒,放在周宁眼前晃荡。 周宁望着近在眼前的逗猫棒,大脑空白,他愣怔地望着戏弄他的明司寒,嗓音很轻,“你真的把我当成了猫?” 明司寒面上逗弄戏谑的笑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阴寒不定的神情。 他将周宁摁在身下,铃铛的声音随着动作叮叮响。他扯开周宁裤子的拉链,笑道:“你不是我的小猫,还能是什么?嗯?” . 车子行驶入公司地下停车场。 明司寒将周宁抱了出来。 纤纤玉足佩戴金色的脚链,小金丝雀窝在男人怀中,脸色潮红,轻喘着气。 明氏集团。 位于商市市中心的位置,人流巨大,来往皆是社会上流精英人士。人人衣冠整齐,穿戴西装制服,脚踩皮鞋或高跟鞋,手腕戴昂贵腕表,头发梳得整齐。 明氏集团公司内部。 高大的身穿西装的俊美男人怀里抱着个金丝雀,迈着长腿健步而来,气场强大无比。 “明总,中午好。” “明总,您好。” 公司的高层人员见到明司寒时,纷纷尊敬的打招呼,没有一个人眼神敢往他怀里的人瞟。 周宁毫无安全感地攥紧男人的衣服,将脸埋在男人的胸膛前。 许久没有与人说话,他已经与世界脱节了太久。周围突如其来的人声让他感觉到害怕,不安,只能颤抖地窝在男人的一方天地中,祈求男人给予他安全感。 他害怕, 害怕这么多陌生人,害怕他们会用异样的眼神看自己,害怕他们会暗中讨论羞辱自己…… “这么怕生,还想着出来玩?” 男人低沉的嗓音自头顶传来。 明司寒抱着周宁,一步步走上电梯。他低头望着脸色微红的周宁,视线在他破了皮的水润嘴唇上停留几秒。不由得轻笑几声。 “嗯……”周宁轻轻地道。 这个反应让明司寒不禁愉悦地勾起唇。 宁宁怕生,宁宁不敢再和其他人说话,宁宁怕人多的地方…… 宁宁现在只能依赖自己,可怜地,小心地向他祈求安全感。 小猫越来越黏主人,这是好的征兆。 察觉到周宁对自己的依赖与黏腻,明司寒心中又是高兴又是兴奋,拔掉小猫的所有尖利伤人爪子,让它再也没能力和自己抗衡,只能乖顺地祈求主人的庇护。 同时, 公司的那群人看到周宁身上所有的印记,他们就都会知道,周宁是谁的东西。也就不敢再乱碰周宁了。 “别怕,我在呢。” 明司寒紧紧地抱着周宁。 脖子的铃铛叮铃铃响。 周宁眼眶通红,抛弃了所有的羞耻心,将脸埋在明司寒的怀里。 不想让别人看见他这幅样子…… 太难堪了。 明司寒低眸望着周宁,喉间发出阵阵轻笑。 真是可爱,我的宁宁。 “嘀”——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32节 电梯门打开。 “我今天就是想找明总谈一谈那块地皮的开发合作。” “明总马上来,请许总您稍等。” “好的。” 会客厅。 许墨行一身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革履,修长的双腿交叠,他正看着手中的报纸。突然听到几声悦耳的铃铛声响起,他诧异地抬起头。 他的视线直接被明司寒怀里的金丝雀吸引住。只见周宁脖颈佩戴颈链,脚踝戴脚链。 小金丝雀被养得娇娇软软。浑身散发着一股香味,娇气得窝在男人怀里,乖得不像话。 许墨行咽了咽口水。 他眼睛一下子直了。 他从没有见过周宁被调教得这番模样。骄傲任性的小少爷被狠狠推倒跌落泥潭,沦为男人掌心金丝雀的样子,让人食欲大开。 他登得起身站直,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笑道:“司寒,你可算来了。正好,我这里有一块新的地皮开发项目与你合作,四千万,怎样,可有兴趣?”? 第三十七章 小猫咪叼绒球 “这个项目,说来听听。” 明司寒抱住周宁,落座在真皮沙发上,优雅地翘起了长腿,拿出一根昂贵的烟,助理点头哈腰谄媚地给他点火。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再吐出,烟雾流动着,像轻纱缭绕四周。俊美的脸上面无表情,瞳孔阴冷而淡漠。 这几年他的烟瘾很大,助理秘书以及身边的人为了讨好明司寒这位豪门新贵,身上经常带打火机,在明司寒需要的时候谄媚地为他点火。 各大公司的老总们、明星们、也经常会讨好地送来几盒昂贵的烟礼物攀关系。 周宁细瘦的长腿搭在柔软的沙发上,纤细的腰肢被明司寒握在手中。他攀附在男人怀里,脖颈与脚腕戴金色的铃铛,轻轻一动,全身上下的铃铛便叮叮悦耳地响起。 泛红的眼尾,红肿的嘴唇,布满吻痕与咬痕的脖颈,甚至是耳垂的耳钉……这些遍布全身的暧昧痕迹,实在令人难以忽视他。 许墨行不太敢在明司寒面前表现得太过于露骨。 他轻咳几声,正了正色。 “就是华林那块地皮,价值四千万,刚开发,我已经和那边的经理打了招呼。今天下午就可以过去聊。”许墨行不动声色地望着金丝雀被男人拿捏在掌心的可怜模样。真骚啊,勾得人心痒难耐。 不知在明司寒身下承欢又是怎样一副春光美景。 许墨行喝了一口茶,继续笑说:“我记得你对那块地皮也很感兴趣。所以这一次特地来找你合作,一起拿下那块地皮。” “华林的项目容易崩盘,近几年势头不稳,投资进去只会亏本。你确定要拿到那块项目?”明司寒将烟扔进烟灰缸,用湿纸巾优雅地擦了擦手。拍了拍周宁的屁股,“自己坐好。” 周宁没有回过神来,下一秒,他就被明司寒抱了起来,放在沙发上。将茶几里干净毛茸茸的小球扔到周宁手上,“自己玩。” 周宁僵硬地望着手中的毛绒球,这是小猫的玩具,明司寒就这样当着外人的面这样随意地扔给了他。 一双修长的腿搭在沙发上,漂亮又白嫩,漂亮的金丝雀盯手中的毛绒玩具,正在发呆。 许墨行不禁打趣道:“司寒,你这家里养猫的玩具怎么给宁宁玩了?” 明司寒头也没有抬,“宁宁就是我养的猫,这些玩具都是给他准备的。” “哦?”许墨行一双狭长的眸戏谑地打量,“可是,宁宁他是人不是猫啊,人怎么会喜欢动物的玩具呢?” “宁宁是我的小猫,他会喜欢这些玩具的。”明司寒再次提醒,面色阴冷沉静,拿出烟时,助理再次上来点烟。他斜睨周宁一眼,“宁宁,你喜欢的,对吧?” 在外人面前也要羞辱他…… 周宁耻辱地握紧手中的绒球,咬紧了唇,闷声道:“不喜欢。” 说罢, 他赌气般地手中的绒球扔了出去。 绒球飞到老远,甚至滚落到落地窗前。 明司寒淡淡地瞥了周宁一眼,那眼神看不出喜怒,却无端地让周宁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 周宁闹了脾气,不禁微怯地后退。一双眼害怕地望着明司寒。 “宁宁这脾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大啊!”许墨行惊讶道,他看了眼明司寒,笑道:“你这小猫不高兴了,要不然我走,你哄哄?” “猫爪子太锋利,剪掉就好了。”明司寒淡淡道。 茶几的茶香四溢。 会客厅外,人来人往,诧异地看向这边。 许墨行委婉道:“那这项目还聊吗?” “去找林德齐谈。李助,给许总带路,我与我家小猫还有私事。不便之处还请谅解。” 明司寒淡定如斯,伸出手点点烟头。 “哈哈,司寒,瞧你这话说的,您可是明氏集团的ceo,您说啥是啥,我哪敢反驳您呀。”许墨行笑着起身,笑容有谄媚,“这样,我先去了,等您调教好家里的宠物。我们再去谈项目。” 许墨行临走前,暧昧的看了周宁一眼。 “许总,这边请。”助理毕恭毕敬道。 “好。” 许墨行收回了目光,想着周宁娇贵又漂亮的脸蛋,不禁心痒难耐,他不是同性恋,对男人没兴趣,偏偏周宁长得这么漂亮秀气,让人想不注意他都不行。 许墨行嗤笑了一声,不过就是个花钱就能搞的表子,等司寒玩腻了,他也可以试一试周宁的滋味。 - 会客厅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明司寒起身迈长腿走过去,将会客厅的移动门关上。 隔绝了声音。 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周宁眼睁睁的看着明司寒转过身,高大的男人手中夹着烟,阴鸷的瞳孔直视他,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 每一步脚步声,落在周宁的心头,让周宁越发惊恐。 “宁宁,你不乖,你在外人面前发脾气,很没礼貌。” 明司寒随手将烟扔进烟灰缸。 周宁紧紧攥住衣角,他的后脖颈被明司寒宽大手掌托住发力拽到前面,他半跪半坐着,差点跌落下去。下意识地抓住明司寒的腿才没有跌下去。 “我,我不喜欢那个玩具。” 周宁脸色发白。 “不喜欢就可以扔掉?宁宁,这可不是你发脾气的理由。” 明司寒阴冷瞳孔直直注视周宁,周宁完全败于男人的气场下,呼吸缓慢,在男人猛烈的压迫感下,周宁噙着泪:“可你在外人面前羞辱我。阿寒,我不喜欢这样。” 不喜欢。 不喜欢。 不喜欢。 明司寒耳朵里听到了太多的不喜欢。他心中团着一腔怒火。实在不爱听周宁说这三个字。 明司寒冷冷地道:“那也不能在外人面前撒气。还有,不可以对我说不喜欢这三个字。” 周宁心头无力又绝望,他知道自己人微言轻,明司寒现在已经是豪门权贵,他根本不会把自己的话当回事。他不能反驳,不能说“不”,不能生气,只能听从。而他对此毫无办法。 下一秒,明司寒轻轻眯起眸,似是想到什么好玩有趣的游戏,笑着轻拍周宁的脸:“宁宁。过去把小球捡起来,我就可以不罚你。” “……好。” 只是捡球而已。 周宁松了一口气。 他的双足刚刚落地,明司寒便用手拦住周宁的腰,周宁疑惑地看明司寒,明司寒狭长俊美的眼眸里闪烁着一抹隐晦的异光。 “宁宁,你是小猫啊……猫怎么捡球,你就怎么捡。” 周宁脸色倏地惨白。他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眸,“什么?” 明司寒低头对上周宁惊恐的眼神,他轻笑了一声,心中觉得对方的反应格外有趣。骨节分明的手掌捧着周宁的脸,他俯下身,附在周宁耳畔,轻道。 “跪着爬过去,把球叼过来,叼到我的手上。” 话落,周宁浑身颤栗发冷,他茫然无措地抬起头对上男人阴冷的瞳孔。那眼神让他害怕,男人的命令让他遍体生寒。 “不,我不要……” 周宁不停地后退,跌坐在沙发上,脸色煞白,不停地摇头,浑身写满了拒绝。 浑身上下的小铃铛叮叮作响,悦耳至极。 明司寒脸上的表情瞬间消失。他拉着周宁的手,大步走到落地窗前,将周宁推了过去。他冷冷地命令:“叼起来。” 周宁慢慢的绝望。 周宁觉得他的傲骨与自尊正在被一点一点地被践踏,被踩在脚底碾压,再这样下去他什么都不剩了。 “我不要……”他绝望而小心地说出自己的请求。 漂亮的眼睛里含着泪,希望男人能放过他。 明司寒望着周宁噙满泪的双眸,扯唇道:“我只数三秒,你再不叼起来,你的工资,你的债款,你的那些难堪的照片……” 话音未落。 明司寒还没开始数数。 周宁就已经直直地跪在明司寒跟前。 他哭着双手撑地,低下头,张开嘴,将掉在地上绒球叼起来,衔在口中。 周宁颤栗地做这完些动作,难堪又羞耻,傲骨全无,犹如一只调教驯服好的听话的宠物猫。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33节 小猫咪叼着绒球递到主人跟前。 脖颈的铃铛不停地摇晃,发出悦耳的声响。 “宁宁,好乖。” 明司寒宠溺地抚摸周宁的头,揉捏周宁戴着耳钉的耳朵,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小猫儿乖巧地叼绒球的模样,一股奇异的触感袭遍全身。想现在就凌辱他,看他哭,看他在自己身下绽放的模样。 “以后我说的话,下达的命令,不准再拒绝,第一时间就要做到。”明司寒啧了声,高高在上的态度,“我可不想一遍一遍教你这些。” 周宁双眸噙满绝望而破碎的眼泪。 他点了点头。 “呜呜。” 喉中发出呜咽声。 “乖。” 明司寒摊开掌心,让周宁将绒球叼着递到他手中。 周宁低下头,眼泪掉落,他缓缓地将绒球放置在男人掌心之中。 而此时。 公司会客厅走廊外。 高跟鞋的脚步声传来。 “踢踏” “踢踏” “秦小姐,秦小姐,明总现在有事,您不能进会客厅。”秘书满脸着急地拦住身穿黑色连衣裙的黑长直发女人。 女人身高179,配上十公分的高跟鞋,漂亮的大眼凌厉无比,高鼻梁,嘴唇殷红,相貌绝色而明艳,面无表情,整个人气场全开,气势震慑住了一旁阻拦的秘书。 秘书不敢对她不敬。 “秦颜小姐……” 秘书满脸绝望。 秦颜打开会客厅的大门,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下一秒。 秦颜不假思索,瞬间关上了门。 秘书撞到她的后背,后退了一步。 她转过身,上上下下打量秘书一眼。 秦颜冷声问道:“明司寒今天带谁来公司了?” “这……”秘书擦了一把冷汗。 秦颜大小姐是明总未来的正牌未婚妻,虽然婚事未定,订婚日期还在商议中。但明氏集团公司的人已经自动默认她是明氏唯一正牌夫人。 明总如今带了个来路不明的漂亮男人,还是抱着来的,显然是在外面养的……那种人。 有钱人家都喜欢养这种金丝雀宠物,但大多私底下养,没有人会把宠物光明正大带到公司来玩。 这让她们怎么和秦颜小姐交代?? 第三十八章 未婚妻-秦颜 “到底是谁?”秦颜轻蹙眉头,嗓音极冷。 “这……” 秘书以及助理面面相觑,不敢说话。害怕多说多错。 秦颜见状,心下差不多已经猜出,那个跪在明司寒脚边的漂亮男人的身份。 有钱人家,尤其是这种豪门权贵,私底下玩得很花。养金丝雀,养小男宠,养小玩具的,比比皆是。 只是秦颜没有想到,像明司寒这种冷血狠辣绝情、浑身写着生人勿近的男人,也会在私底下玩得这么开。 让她惊讶的原因,则是因为,明司寒是圈内公认的不近女色,不近男色,十足的工作赚钱狂魔,从未养过金丝雀玩宠。 私生活干净得简直是男德楷模。 听说这些传闻时,搞得秦颜还以为明司寒不行。 而明司寒竟然会私底下养金丝雀,秦颜才会这样惊讶。 “秦颜小姐,明总他……”秘书满头是汗,着急忙慌,不知该如何解释。 公司内部员工一致认为秦家大小姐秦颜是明总的正牌妻子。会客厅内有明总的小情人。 秘书满脸愁容心想该如何解释呢? “算了,我有事找明总,我去茶水间等。” 秦颜招了招手,明艳的红唇一张一合,她撩了撩长发,看着手中的腕表时间,踩着高跟鞋,便准备去其他地方。 “这……好的。”秘书不仅没有松口气,心中反而升起一股害怕。 秦家乃是百年名门望族,家族产业巨大,秦颜身为秦家的大小姐,甚至在秦氏公司内担任财务部总监,权势与威望很大。秦颜小姐本人的脾气也变幻莫测,无法揣摩出她的真实想法。 秘书害怕得很。 她怕秦颜小姐特地来捉奸的。 公司内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不用等了。” 男人沉冷低哑的嗓音响起。 明司寒打开了门,双眸看不出喜怒,他淡淡地扫视了秦颜一眼,语气捉摸不定:“颜颜,有什么事进来谈吧。” 秘书呆滞地看向明司寒,视线转而看向会客厅内,坐在沙发上抱绒球发呆的漂亮少年。 其实那个男人不算少年。 但是他长得活脱脱就是漂亮少年的模样。令人忍不住发自内心地疼爱。 秘书掐住自己的大腿,重点不是这个啊, 重点是! 老板的未婚妻,要进去和老板养的小情人见面。 那场面势必腥风血雨! - 秦颜听那一声“颜颜”的时候嘴唇瞬间抽搐,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她收起即将翻出天际的白眼,转过头,正色道:“好。” 明司寒自动侧身,给秦颜让了条道。 秦颜堂而皇之地进入会客厅内,黑色的长裙包裹住她完美火爆的身材。 她走过去,明显地看见坐在沙发上,呆呆地玩绒球的漂亮金丝雀。 这幅呆呆地模样,让秦颜不禁想起了自己家里的那位。 天使一样的少女天然呆地灵动眨眼,粉嫩的唇边沾雪白色奶油,美丽地面容浮现起温软的笑容。香香甜甜地温柔地亲吻自己的嘴唇,乖乖软软地唤姐姐。 秦颜笑着勾起了唇,摇摇头散去脑海里的画面。 她在周宁对面优雅落座。 女人优雅地翘起腿,明艳而具有攻击性的狭长眼眸肆意打量着周宁。 周宁在明司寒这位正牌未婚妻面前,根本无法抬起头。 他低着头,甚至根本不敢看,玩着绒球,眼睛里蓄满了眼泪。 他感到了一股极致难堪与羞愧。 ——做了小三的难堪。 这位秦颜才是明司寒的未婚妻,才是他未来执手一生的妻子。 而他周宁……又算什么呢? 一个养在家里的妓。 一个命不久矣、病入膏肓的将死之人。 明司寒已经将门关上,他转过身,先扫视了秦颜一眼。 而后。他的视线死死地黏在周宁的脸上,他看到周宁在哭,偷偷地哭,眼眶都哭红肿,手里的绒球都快被小猫儿扯坏了。 明司寒微微一笑。 他想起了周宁六年前抛弃他的理由之一。 “我根本就不是同性恋!我喜欢的是女人!我跟你只是图个新鲜感!” “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她姓金,性格温柔,是个白富美,她家有钱,对我有利。比你这个穷逼有用多了。” 周宁绝情地吐露出这些字句的语气,神态,明司寒到现在都念念不忘。 女朋友啊…… 金姓小姐,还是个白富美。 周宁与那位金小姐甚至背着他在他们同居的出租屋里。 做尽了背叛他的苟且之事—— 明司寒双眸猩红。 蓦地,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35节 他朦胧间看到明司寒额头爆满青筋,似乎又生气了。 明司寒掐住他的脖子,嗓音极冷,“你就这么希望我和别的女人结婚?” 不应该是这样的。 周宁不该是这种反应。 周宁说过他喜欢钱,喜欢名利,喜欢权势。 周宁明确说过他喜欢有钱的人。 明司寒已经是有钱人富翁了,金钱、名利、权势,任何周宁想要的——无论是荣华富贵的生活,数之不尽的钱财,还是商界巅峰的权利。 他都有了。 明司寒再也不是当初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当年分手的理由就是这个,他已经达到周宁的要求了。 为什么周宁还要把他往外推? “周宁,我和秦颜结婚,你是不是感到非常的高兴?啊?是不是?是不是!” 明司寒双眸通红,他将周宁摁在沙发上,一声又一声地嘶吼。他似是质问,又好像已经确认了周宁的答案。 不是嫌弃他穷,不是嫌弃他没钱吧? 其实就是不爱了,玩腻了。 就是想把他甩掉。 周宁就是想要违背两个人当初的诺言,又不好意思背着良心开口,所以才找出这么多理由骗他,直接分手。 他死死地盯着周宁的眼睛,头脑发胀,他声声质问,势必要问出一个答案。 “我的意见很重要吗?”周宁哽咽着小声地开口,他噙着泪看向眼前的男人,撕心裂肺的痛苦袭遍全身。 他浑身颤抖,“你已经把未婚妻带到我的面前,并且告诉我,你有了妻子。你甚至当着她的面羞辱我,将我难堪地一面展示给你的未婚妻欣赏! “我是什么?我只是你养的一个宠物,上不得台面的小三,你把我当成了宠物,我只需要听话就好。我的意见一点都不重要。不重要……” 周宁大口地喘着气。 他双眸噙满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明司寒的手上。 他死死地咬着舌头,只有舌头的痛感才能盖过心脏传来的痛。 意识朦胧间, 周宁看到明司寒震惊地望着他。 而后,明司寒惊慌失措地将手强制地伸进他的口中,掰开他的牙齿,阻止他的自残行为。 可是舌头依然流出了血,周宁的唇被血染红了。 明司寒的手指也被染红。 “周宁!你在干什么?啊!你他妈想咬舌自尽吗?周宁,你是不是疯了!”明司寒被周宁的自残行为气到发疯,他双眸阴沉暴怒,眼底布满红血丝。他将手伸到周宁的唇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你不是想咬东西,咬啊,咬!” 明司寒将手放在周宁的唇边, 周宁张大了嘴,舌头只流了一点点血,他怔怔地双眸无神地望着前方,唇边染了血。 他刚刚在做什么,他也不知道。 脸色透明如纸,眼眶通红无比。 明司寒死死地抓住周宁的肩膀,扣住周宁的头,他冷冷地望着周宁发呆的眼,克制住自己想杀人的情绪,低声道:“周宁,我才说过,不准做自残的事情。否则我会把你的那些照片散播出去……” 这一招果然有效。 周宁被吓得懵懵的,连话都语无伦次了:“不,我不,不做了,不,不做自残的事情。你,别发……” 明司寒红着眸,望着他这副被吓到呆滞痴傻的模样。周宁呆呆地望着他,眼眶红得不行,张开的泛红的唇角勾人极了。 右耳耳垂的银色耳钉熠熠生光。 “不发了,不发了。”明司寒渐渐平稳了下来,他的瞳孔布满了红血丝,将周宁直直地抱进了怀中。 他将周宁抱得很紧,周宁小小的,在他怀里,能被他整个人覆盖住。这些年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吃好,养的这么瘦。明司寒轻轻地拍着周宁的后背,轻轻地安抚周宁。 “只要宁宁乖一点,刚才的事情不要做了,我就不会发。” 明司寒抱着周宁,嗓音微哑。 周宁那一瞬间的咬舌自残的动作,着实让他浑身发冷,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联想到了周宁跳窗的动作,明司寒不知道周宁是不是故意的,但他成功让自己不敢再做过分的举动。 “我会乖的……”周宁嗓音哑哑的,语气很软,由于舌头伤着了,他说话口齿不清。 周宁眼中噙满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已经分不清今夕是何夕,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他只知道他是被他人打上烙印的一个毫无尊严的宠物猫。 “乖……” 明司寒抱着周宁,他捂着周宁的嘴,让助理拿了药过来。 “宁宁,张嘴。” 明司寒轻声说,这一次他没有用命令的语气,周宁就已经自动地张开了嘴巴,眼眶红红的,眼神呆滞。 他甚至不知道明司寒要做什么,就这么乖乖地张开了嘴。 明司寒检查周宁口中舌头的伤口处,在伤口上面小心翼翼地上了药。 做完这一切,周宁还是张着嘴,没有明司寒的命令,他甚至都已经不敢闭嘴了。 “闭嘴吧,宁宁。” 明司寒望着周宁这副有些呆滞无神的模样,不由得又升起一股无力感。 他捧着周宁的脸,又命令他张开嘴,检查了口腔。 “宁宁,不准咬舌头,知道么?”明司寒冷着脸训斥。 周宁怔怔地望着他,点了点头。 明司寒轻蹙眉头,由于不放心,他让助理来这里看管周宁,防止周宁在此地又做出什么自残的举动。 他起身,淡淡地吩咐道:“看着他。” “好的。”助理点了点头。 明司寒些微放下了心,他离开会客厅,前往办公室。 办公室内。 秦颜已经等候了很久。 她坐在沙发上,看见明司寒走过来,又见他瞳孔布满红血丝,好似经历了一场大战一样,不由得好笑。问道:“你念念不忘那位,就是他吧。” 明司寒定定地看了秦颜一眼,“与你无关的事情,不要问。” 秦颜嗤笑一声:“我只是有点同情他。” 明司寒坐在了电脑前,电脑的灯光映照的他俊美深邃的五官忽明忽暗,他掩去眸底的躁意,冷冷地看向秦颜,“直接说正题吧。” “好。”秦颜正色起来。 . 会客厅内。 周宁坐在沙发上。 助理站在一旁,时不时地用一股嫌恶又恶心的眼神看向周宁。 这种以色侍人的表子,向来为人所不耻。 更何况,还是老板养在身边见不得光的小三。明知老板有未婚妻,还要为了钱,待在老板身边,好不要脸。 助理觉得恶心。 周宁对上助理的冰冷又嫌恶的眼神。 一股屈辱感随之而来。 在这群人眼中, 他低人一等。 他是个三。 他是个卖p股的。 明司寒身边的属下,员工,助理,他们都知道自己不堪又耻辱的身份。被人瞧不起,被人轻贱,也是正常…… 不知过了多久。 周宁四处看了一眼,饮水机已经没有水,他抬起头,轻轻地请求:“没有水了,可以帮我弄点水吗?” 助理嗤了一声:“自己不会弄?” 他上上下下毫不客气地打量了周宁一眼。 周宁起身,脚腕的铃铛叮叮响。 他想出去,助理却拦住了他,冷声道:“不准出去。” “我想出去喝水。”周宁茫然地望着这位助理。 他只是想找水喝而已。 助理道:“明总的命令,我要看住你,不准踏出这里一步。” “那……你帮我去弄点水好不好?”周宁哀求道:“我渴,我好渴。” 助理冷笑:“自己不会弄?” 周宁后退了一步,他眼眶泛红,发觉这个助理只是纯粹地想欺辱他而已。 “你不给我弄水,我要出去,我自己找水喝。”周宁不顾助理的阻拦,执意要出去,出会客厅的门,与助理纠缠。 助理觉得烦躁,争执间,推开了周宁。 周宁本就没什么力气,他瞬间跌坐在地上,额头磕到了茶几尖角,血流了出来。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36节 助理见到此情此情,瞬间慌乱了,他咽了咽口水,走过去问道:“你还好吗?没事吧?” “喝水……”周宁脸色苍白,他好渴。? 第四十章 火海 周宁只是口渴想喝口水而已,可是会客厅内没有水了。 他捂着额头磕出来的伤口,伤口些微深,破了相,那儿流了血,血顺着额头滴落在脸上,整张脸惨白无比,眼前阵阵发黑,似要晕过去了。 助理心中不停地跳,他刚刚推了那一把明明很轻,这人怎么就倒在地上,还如此死气奄奄的模样。 如果被明总知晓,他恐怕要被扣工资了。 “我去拿药,你撑着些。” 助理蹙眉,转身就去找药。 此时。 许墨行正回会客厅那些东西,看到跌倒在地上的周宁。他眼中闪过一抹异光,走上前去,扶住周宁,捧着他的脸,看到他额头磕的伤口。 不由得觉得好笑。 “周宁,周宁?你还好吗?”许墨行拍了拍周宁的脸。 他低声问道。 周宁脸色苍白,额头殷红的血流出,他的气息虚弱不堪,许墨行见状,让公司一个人员去喊明司寒,那员工说,“明总正在与秦小姐商谈正事,不便出来。” 许墨行不禁嗤笑一声:“养的小宠物都受伤了,还不方便过来看看?” “那我可就捡走了。” 说罢,许墨行将风衣盖在周宁身上,将周宁横抱起来走出了公司。 等到助理拿药回来时,周宁已经不见了。 桌角还有一丝血。 “妈的,乱跑什么?”助理不禁低骂了一句。 助理脸色难看,立即拿着手中的药,询问公司内部人员,出去找人。 . 许墨行将周宁放到车子内,上下欣赏良久。 他望着周宁这幅被调教成这样的浪荡模样,不由得嗤笑一声。 “啧啧啧,周宁小少爷,哦不,现在应该是会所里的编号阿宁。” “当年你是周氏集团金尊玉贵的小少爷,谁见了你都得捧着你宠着你。” “现在嘛……你这张脸上,写着你就是个男-妓。” 许墨行毫不客气地拍了拍周宁的脸,周宁双眸失神涣散,捂着阵阵刺痛的心口,细长白嫩的双腿不停地颤栗。周宁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刺痛,疼得直冒冷汗。 他意识恍惚间,看到陌生的一张脸,还有周围陌生的环境,让他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 “你……你想,做什么?”周宁忍着痛意,虚弱地问道。 殊不知这副模样最能勾起人心底的施虐欲。 “你家主子不在,我替他疼疼你。” 许墨行想搞周宁很久了。他捏着周宁的脸,轻笑了一声,有钱人家养这种宠物,普遍有一个不成文的嗜好,那就是好友之间可以互送玩宠。玩法很多,宠物甚至可以送给很多人一起玩。 明司寒应该并不会在意自己养的宠物被别人碰。 前几日,明司寒把周宁送去ktv给很多人玩的事情传遍了豪门圈。圈子里于是都知道了,明司寒有yin妻的癖好。 “不,走开……走开。”周宁哭了,眼泪氤氲满眼眶,他哽咽地望着眼前发陌生男人,不停的后退。 “周宁,装什么清纯?你以前在天上人间怕是早就被那些人给玩烂了吧。你这种人早就脏透了,也不缺我一个。” 许墨行狞笑着一把握住周宁的脚踝,分开了周宁的双腿。 他看见周宁的右腿内侧有刺青。 这刺青仿佛昭告着主权一样,让许墨行头脑清醒了许多。 “wife?妻子?”许墨行怪异地哼笑道,“司寒倒是好兴致,居然给你纹妻子这两个字。哈。” 嘲讽之时。许墨行心中也给自己敲响了个警钟。若是明司寒真的把周宁看成了妻子,而不单纯是金丝雀玩宠的话。那么他这个行为,无异于老虎头上拔牙。自找死路。 当年周宁玩腻了就抛弃明司寒,明司寒每天都在那个小树林等他,连课也不上,饭也不吃,最后得到周宁转校的消息后,直接倒地不起。 整个人昏迷了三天三夜。 没过多久。 就听说明司寒家中出了变故。 听说明家的当家家主找到了明司寒的母亲和明司寒。用强制性的手段逼迫两个人回到了明氏家族,从此以后,许墨行与明司寒的联系也断了。 据说,明司寒被他那位父亲关在家里不见天日整整六年。 这六年内,明司寒就像消失了一样,据知情人士说,明家的老家主要培养下一任继承人,但明氏没有后代,于是盯上了明司寒这个私生子,将他往死里培训。 许墨行再次见到明司寒时,明家已经变了天,整个明氏集团被明司寒一个人掌控着。 明司寒整个人变得阴暗深沉,连许墨行看着也害怕得很。 他不知道明司寒那六年里经历了什么,只知道。他每次看明司寒时,总觉得那人眼睛里漆黑深沉,绝情冷漠,变得格外阴郁冷血,可怕非常。 许墨行一直以来都认为,明司寒应该不爱周宁了,他只是想报复折磨周宁,等到玩腻了,就可以甩开,他现在想碰一碰周宁,也是可以的。 这并不会动到老虎的逆鳞与禁区。 但—— 许墨行看着周宁右腿内侧这充满了专属印记的刺青纹身,又开始犹豫了起来。 这刺青就像是在警告任何想强b周宁的人,这是有主的,其他人若是敢碰,就得承受得住怒火。 “别碰我……”周宁哭到嗓音嘶哑。他的额头在痛,他的心脏也痛。眼睛已经模糊一片,被泪水打湿,他知道许墨行在毫不避讳地看他了,接下来许墨行甚至会做其他更过分的事。 “周宁,听说你当初和金家的小姐暗中勾结,背叛出轨明司寒。现在嘛。当然是你勾引的我了,司寒不会为一个宠物,与我这个合作伙伴为敌的。” 许墨行握住周宁的脚踝,勾唇轻笑了一声。他蓦地大力地将周宁往自己身前一拉。 他站在周宁双腿中央,以高高在上的姿态欣赏着周宁这一刻耻辱的模样。 真漂亮啊。 还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 就在许墨行俯下身想亲吻周宁的时候。 他的脖子被人掐住脖子,狠狠地捏,还没有反应过来,许墨行整个人被甩在地上。他嘶了口凉气,脸磕到地上,流了鼻血。 “靠!” 许墨行擦了满手的鼻血,他抬起头,看见一身西装革履的高大俊美男人正满脸阴鸷地望着自己。 许墨行扯唇尴尬一笑:“司寒,我这不是没忍住吗?之前就说过可以一起玩——” 明司寒拎起许墨行的衣领,眼中的暴怒与阴郁犹如席卷而来的暴风雨令人害怕。“许墨行,敢动我的人,你找死?” “周宁那贱人不是你说的,谁都可以玩?”许墨行抹了把鼻子的血。他咽了咽口水,明司寒现在的样子,实在太过于可怖了。 但他仍然不愿意相信,明司寒会为了一个宠物与他为敌。 “我说过准你动了吗?”明司寒眸中布满红血丝,他俯下身,低声地警告道,“许墨行,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可以动。周宁是我的东西,我一个人的东西,想动他,必须得到我的首肯。懂吗?” 许墨行抬头对上明司寒阴沉深邃犹如死水的双眸,整个人后背脊梁发寒发冷,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他还不敢跟明司寒这个疯子正面对上。 “你这话说的,不准就不准,没有下次了。”许墨行尴尬地笑着打趣。 明司寒死死地盯着许墨行,盯了他大概一分钟。那一瞬间,许墨行以为自己被死神盯上了,明司寒收回了目光,就在许墨行以为明司寒放过自己之后。 下一秒。 许墨行闷哼了一声,脸色倏地煞白,冷汗涔涔冒出,剧烈的刺痛让他叫也叫不出声。 明司寒徒手折断了他两根手指骨头。 “这是警告,下次敢动不该有的心思,许墨行,你清楚我的手段。”明司寒冷笑了一声,他直直地站起身,身穿西装的男人高大无比,犹如无法撼动的高墙。 他眉毛轻挑,一股血味与狠戾自眼底透出:“陆如声现在已经躺进了重症监护室。你要不要去看看他的下场?” 许墨行握着不停的颤抖的指节骨头,他牙齿也在打颤,眸底惊恐,后背阵阵凉意透过。 妈的,谁他妈知道你不准人动周宁? 那你之前当着我们面前玩弄羞辱周宁又是怎么回事? 几个1米92的西装保镖站在不远处,用冷冷的目光盯着许墨行。 明司寒冷冷地睥睨许墨行一眼,他回车内,一把将周宁捞了出来,抱在怀里。 周宁浑身颤抖,神志不清,额头磕伤,眼睛蓄满了泪,明司寒低声道:“宁宁,不哭了。” 宁宁,不哭了…… 周宁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瞬间愣怔住,眼泪凝在眼眶中,整个人呆呆的。 他听着这熟悉的声线,整个人陷入了回忆。 脑海里, 瞬间梦回六年前—— 那时候, 学校突如其来一场宿舍火灾。 宿舍里不知怎的,突然就着了一场大火,火灾里,所有人都在逃生乱窜。同宿只剩下周宁与陆如声二人。大火发生时,陆如声自己一个人逃走了。 周宁还在宿舍里睡觉。 周宁是被烟雾呛醒的,醒来时,他望着满是烟雾与火海的宿舍,整个人陷入了绝望。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38节 “笨蛋宁宁。”明司寒觉得他简直可爱的紧,低着头望他,低声道:“宁宁,我想亲你。” 周宁脸色通红,他眼含泪珠地瞪了明司寒一眼,明司寒捧着周宁的脸,“宁宁亲亲我就痊愈的快。” 周宁撇了撇嘴,他没有做反抗,与明司寒深吻了许久。 最后, 周宁失神地喘息着看向明司寒。 明司寒不停地亲吻周宁的额头,轻声道:“宁宁,我好爱你。” 周宁轻轻地喘着气,他扶着明司寒躺下去,嘟哝道:“伤还没好,等养好了再亲。” “好。”明司寒轻笑着看向他。 他一双黑瞳直勾勾地盯着周宁,眼里炽热的爱意满满。犹如明媚的阳光,似能灼伤人。 周宁被他盯得浑身都热了起来。 明司寒满足地望着他,这一生,能一直这样看着宁宁,他就很满足了。 他爱宁宁,愿意为了宁宁,把心都掏出来给他看。 他脑子里计划的,满满都是与周宁美好的未来。? 第四十二章 宁宁,学小猫叫一声 周宁意识恍惚,漆黑漂亮的双眸噙着泪,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他被高大俊美的男人抱在怀里,娇小而细瘦。 周宁双手不停地颤抖,他死死咬着大拇指。由于害怕,他不停地往明司寒怀里蜷缩。 明司寒低下头,狭长俊美的双眸直视着周宁这幅吓坏了的模样,像个受了惊应激反应的小奶猫,可爱又可怜。 明司寒怜爱地伸出宽大的手掌抚摸他眼角的泪,“说你是猫,你比猫还胆小,宁宁,莫怕,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周宁怔怔地抬起头,迷茫的看向头顶的明司寒。 明司寒周身投下的阴影都能将他笼罩住,他不受控制地轻咬着大拇指,心中却涌出巨大的恐慌与不安。 六年前,他的阿寒说会保护他,阿寒做到了。 六年后,他的阿寒也说要保护他,可是这份保护,是圈养,是独占,是囚.禁。 ——却独独缺少了尊重。 周宁眼眶泪珠滑落,他咬着大拇指,不受控制地哆嗦,“嗯……”带着哭腔的嘶哑声,又乖又听话。 明司寒抱着周宁离开了。 临走前,他回过头,俊美狭长的瞳孔里漆黑的眼珠透出一股若有似无的寒光。这份眼底的杀气令人不寒而栗。许墨行…… 许墨行脸色苍白,捂着断指,不停地吸气,心中骂了好几声的娘,等明司寒抱着周宁离开后,他才渐渐起来,低骂道:“他妈的!” . 秦颜坐在办公室里,正在看文件。她抬起头,正看见明司寒回来了。 明司寒面无表情地抱着周宁迈着长腿进来,将他放在了沙发上。他亲手用医药箱给周宁额头的伤口上了药。 “想喝水……”周宁无措地掖着衣角,抬起眸怔怔地凝视他,眼底有着哀切与请求。 怎么越来越呆了? 明司寒摸了摸周宁的头,给他倒了杯水,将水喂给了周宁。 周宁低头抱着水杯,浅浅地喝着水。 秦颜放下文件,出声道:“需不需要让仙仙看一看他?” 周妘仙,一位业内知名的心理医生,年仅23岁,就获得了诸多心理学界各大奖项,相貌宛如天使,笑起来脸颊有梨涡,亲和力与友善力很强。懂得与病人沟通,也治愈过不少病人,许多有心理疾病方面的病人都非常信赖她。 明司寒沉沉地望着周宁没说话。 秦颜道:“我在仙仙身边耳濡目染,关于这方面略有了解。你的这位……可能会有那方面……” 明司寒擦拭周宁嘴角的水珠,他漆黑沉冷的眸子盯着周宁苍白羸弱的脸,冷道:“多谢好意,不需要。” 秦颜耸了耸肩:“无所谓,我家仙仙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有时间看诊的。” 真是死鸭子嘴硬。 秦颜将周妘仙的名片放在了办公桌上面,整理了文件,便起身准备离开,“我们谈的也差不多了。我就告辞,剩下的,下次再谈,明总,再会。” 说罢,秦颜推开椅子,踩着高跟鞋,回过头,看了蜷缩在沙发上的周宁一眼。 那小金丝雀已经被折辱得不成人样,额头白色医用纱布缠绕,脸色苍白透明如纸,眼睛红到微肿,看起来可怜又弱小。 落在明司寒这疯子手中,这人也是可怜。 秦颜收回目光,黑色长发随风飘散,香味散在空气中。她看向手机,屏幕亮屏,显示仙仙的几条未读消息。 仙仙:【图片】 仙仙:姐姐~这家火锅听说很好吃耶,我们今晚下班去吃嘛~ 秦颜眼中含笑,她关上门,便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 “宁宁。” 周宁恍惚地望着明司寒,他耳朵开始耳鸣了,什么都听不到,只能看到对方的嘴唇在一张一合。刚才明司寒与秦颜的对话,他也没怎么听。 一门心思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无法倾听外界的声音。 明司寒蹙着眉头,掐住周宁的下巴,“怎么傻了呢?别人喊你,你也不回。” 周宁无神的漂亮瞳孔轻轻睁大,愣怔地望着对方,“我,我在……” 他主动地坐直了身子,唇边沾着透明的水,漂亮又乖顺的金丝雀惊恐地认着错:“我,我错了。” 虽然他也不知道哪里做错了,可是周宁记得,明司寒说过不准他做出自残的事情,不准他忤逆对方,否则那些难堪的照片,将会散播出去。 周宁越想越惊恐,他下意识地,跪在沙发上,仰着头,赫然是一副已经被驯化了金丝雀宠物的模样。 “我错了……额头的伤口,不是我磕的,我只是想喝水,我……那里没有水了,所以,我才,才想着出来倒水喝……” 周宁陷入了惶惶不安之中,他抓着沙发,浑身轻微地颤抖,喘着气,不停地解释, “还有许,许墨行……我,我没有勾引他,是他,是他想要……强,” 周宁的解释停停顿顿,语无伦次,毫无逻辑,但是明司寒听懂他话语里的意思。 宽大的手掌轻轻抚摸上周宁的头顶。 周宁一下子不说话了。 他漂亮空洞的瞳孔怔怔地望着眼前一身西装的俊美男人。 明司寒用手挑逗了他脖颈的小铃铛,“宁宁,来,学小猫叫一声。” “学猫猫叫,我就不生气了。” 周宁听着耳畔传来的铃铛清脆悦耳的声音,漆黑的瞳孔漂亮却空洞无比,眼底里黯淡失色,没什么光彩。 “喵。” 周宁乖乖地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明司寒玩得总是很变态。他在床上也有各种方式来折磨周宁,他会逼着周宁学奶猫叫声,会逼着周宁承认自己放荡不堪。 周宁的屁屁到现在约莫都红透着的。 乖巧又顺从的金丝雀取悦着自己,明司寒愉悦极了,他轻眯着眸,捧着周宁的脸:“以后都要这么乖,知道吗?” “嗯……” 周宁瞳孔泛红,不敢不从,轻轻地点头。 . 回到家后。 周宁绝望地发现。 房间里黑暗无比。 窗户已经被人封死了。 他望着漆黑狭小的空间,呼吸一度喘不过气来气,他抓着明司寒的衣角,哀求道:“不要把窗户封死了,我,我以后不会想着跳窗了。” 窗户外广阔的天空,自由飞翔的鸟儿,都是他闲来无事喜欢看着打发时间的。窗户外透进来的阳光,吹进来的微风,都透着自由的气息。 明司寒让人将窗户封死。 又一步将他往悬崖边上逼。 那样和将他关进地下室,又有什么区别? 在这样密不透风不透光的房间里生活,周宁会窒息而死的。 “乖,这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明司寒揉着周宁的头。 周宁刹那间陷入了绝望的深渊,他认命地低下头,瞳孔灰暗无比。 明司寒将周宁拉进房间内。他将门重重地关上,开了灯。 他做完这一切后,抱着周宁上了床。 “宁宁,跪着,把腿分开。” 周宁屈辱且听话地按照他的指示去做。 …… 接下来的几天,明司寒都会把周宁带进公司中。 明氏集团公司内部员工一开始还会惊讶,后来就没有再大惊小怪了。 那位不小心推倒磕到周宁头部的助理,也已经被辞退,再也看不到人。 办公室内。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39节 明司寒一身黑色西装,冷峻深邃的五官面无表情,电脑透出的光映在脸上,照出他幽黑深沉的瞳孔。他戴着耳麦,冷冷地注视着电脑内的会议内容。 “明总,我觉得这个季度……” 公司内部员工优秀的策划方案非常优秀。 明司寒并没有打起十二分精神去听,他右手缓缓伸进办公桌底下跪着的人的脖颈。 周宁跪在明司寒的腿间。他的头被明司寒重重地摁到了底。双眸泛红,生理泪水止不住地落下。他委屈地一边哭一边卖力地取悦讨好男人。 “下一个季度的计划更是……”那公司内部员工继续滔滔不绝地讲着。 这场会议一个小时内就结束了。 一位内部员工走了进来。 他将文件递给明司寒签字,忽的,脸色一僵。 老板的办公桌下面跪着个人。不难想象这是在做什么。这位员工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等明司寒签完字,然后安静地离开了。 大概一个小时后。 周宁忍着生理不适,擦着嘴角,坐在沙发上,他低着头,不发一言。 “好吃吗?”明司寒淡淡地问。 周宁打了个寒战:“好,好吃。” “坐过来。”明司寒像是召唤宠物一般。 周宁乖巧地走了过去。他被明司寒拉入怀中,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明司寒淡淡地问道:“觉得屈辱么?” “不觉得。”周宁双眸氤氲,摇着头,咬着唇,说着违心的话。 明司寒瞳孔含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他掐着周宁的下巴,周宁的唇色嫣红一片,波光潋滟,惹得人食欲大开。他轻笑道:“宁宁,你这段时间很听话,说吧,你想要什么奖励?” 周宁想起了还在等待他去托儿所看望的小金鳞,他抬起头,瞳孔发出一丝亮光。 “可,可以提要求吗?” “嗯。”明司寒颔首。 “这周,我想多出去一次……”周宁眼神躲闪,他低着头,轻声道。 “哦?”明司寒挑了挑眉,居高临下地望着周宁有些逃避的眼神,真是个笨蛋,这眼神一看就很心虚。又在瞒着他什么事呢?? 第四十三章 明司寒跟踪周宁看望养子(周金鳞) “想出去做什么?”明司寒将周宁搂在怀中,冷冷地望着公司季度报表,语气云淡风轻。 周宁心虚地低头:“我……有个旧友,想去看看他。” “什么朋友?男的女的?不是说过,不准你和其他人来往吗?”明司寒对此不满。 他讨厌周宁和除了他以外的人讲话。 周宁只能对着他笑,对着他哭,对着他张开腿,让他玩。 周宁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 只能是他的专属小/婊/子。 耳钉,右腿内侧的刺青,这些标记和烙印远远不够,远远不能让周宁真真正正的属于他。 朋友…… 哪来的朋友?周宁要什么朋友?他不需要,他的世界里只能有明司寒才对。 明司寒漆黑的瞳孔幽深深沉。 “只是一个孩子……”周宁连忙解释,他知道明司寒对他的占有欲强,不喜欢他和别的人说话,无论男女,都会让明司寒生气暴怒。而明司寒生气的后果,他承受不起。 “以前他帮过我忙,我只是想去学校看一看他,那只是个孩子,我们没有其他的关系的。” 周宁脸色苍白地解释。 他低着头,漂亮的瞳孔黯淡无光。 小心翼翼地揪着衣角,卑微低下地解释。 “好。”明司寒蓦地轻笑出声。他抚摸周宁的脸颊,“宁宁,我准你去看望他。不过——” 明司寒淡淡道:“这种出轨背叛我的事情,有一有二不能有第三次。懂?” “懂……”周宁牙齿轻颤地回应。 右耳的耳钉换了个新的款式,定制的字母耳链。 明司寒亲自给他换着戴上去的。 明司寒揉着周宁的耳垂,手背轻拍他的脸,笑道:“已经不流脓了。” 周宁轻点头回应:“嗯……” 明司寒低头望着周宁这幅漂亮娇小的样子,不禁食欲大开。他指腹擦拭着周宁的脸,用手轻点他的脖颈、腰身、屁股…… 他在周宁的身体各处流连,眼神越来越幽深。 周宁浑身轻微颤抖,害怕惊恐且乖顺地任他玩弄。 他不明白明司寒又想玩什么。 “宁宁,你的皮肤真白。” 明司寒轻笑:“我觉得,只在那一处刺青太少了,宁宁,不如这儿也纹一个?这儿呢?” 他的手在周宁的身体各处抚摸。 周宁瞳孔氤氲出绝望却无力的泪,“不要了。” “是吗?” 明司寒抱紧了周宁,呼出的热气让周宁腰软了下来。 周宁脸颊绯红,轻喘气:“不要纹身了。” “嗯。”明司寒答应了他。 他轻笑着看向如此害羞的周宁。想起多年以前,二人刚刚在学校外租房子,同床而眠时,周宁也是这样脸红害羞。 那时的周宁还会撒娇依赖地躲在他的怀里睡觉。 他那时一颗心全扑在周宁身上。 他害怕周宁受伤,不舍得碰周宁一下,自行去洗手间解决。 只是……明司寒从来没想到自己放在心尖上珍视爱惜的人,会和女人厮混,会背叛他。 周宁的性子太傲气了,就该搓一搓他的锐气,打断他的腿,泯灭他的自尊,让他再也不敢出去给他找绿帽子戴。 周宁整个人窝在明司寒怀里,轻喘着气。 办公室内。 时不时有员工进来汇报工作。 他们每一次进来总能看到明总怀里玩着个漂亮又瘦弱的年轻男人,像个爬床的妓,柔若无骨只知依附明总而活。 员工面无表情地工作,心里却在暗中辱骂。 没过几天,整个公司都认识了周宁。 周宁离开明司寒的时候,他不敢去与别人说话,因为公司里所有的人都对他退避三舍,同他说话时,眼神与语气还有高傲与优越感。 他们或许不是故意的恶意。 但是在知晓周宁那张漂亮的脸,那副攀在明总身边的浪荡样子。公司内部员工就忍不住恶意的鄙视他。 ——一个只会爬床的表子。 ——他有手有脚,为什么不自己去工作啊? ——真贱! ——床上不知道怎么勾引明总呢? 这些人带着有色眼镜看周宁时,周宁总觉得自己无地自容,毫无尊严。 他害怕与公司内部的人交谈,那些无声的鄙视的目光犹如一把把尖刀,割着他的心。 反而是明司寒在的时候,那些人才不敢用这样的目光打量他。 这让他心中有股诡异且畸形的安全感。 周宁惶惶度日,越来越害怕陪着明司寒去公司。 他数着时间。 终于。 周三的那一天。 周宁被允许独自出门。 他高兴坏了,整个人脚步都轻松极了。 周宁今天不用陪明司寒去公司,他特地早起,做了一顿爱心午餐,菜式全部都是小金鳞嚷嚷着爱吃的。 他唇角含笑,眸子里也洋溢了一抹幸福的光彩,在家里看了一圈可以给小金鳞带的东西,周宁就准备出门了。 但是—— 周宁将短裤往下扯,试图遮掩住右腿内侧的纹身,可是怎么遮都遮不住。 周宁于是去翻箱倒柜看看有没有什么长裤,还好找到了明司寒的一条裤子,他穿着太大了,用皮带子勒紧腰部,剪掉了多余的裤脚,就又成了新的合身的裤子。 周宁关上门,叫了车离开。 他抿了抿唇,先是去了一个小区。 警惕地观察了周围。 他将耳边的耳饰摘了下来,偷偷地放在小区内的草坪里。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40节 耳饰里有定位器。 他害怕明司寒查到。 周宁藏好耳钉。 他又叫了一辆车。 “师父,贝尔幼儿园。” “好嘞。” 司机笑着回应,他开着车缓缓前行。 周宁坐在车内,抱着书包,眉眼洋溢着轻松的笑意。 就要见到儿子了。 真好。 小金鳞在电话里软乎乎地要他以家长的身份去参加幼儿园的比赛活动很久了。可是他每一次都爽约,周宁自觉愧疚,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去看望小金鳞。 托付给托儿所之后,周宁很久没有见到儿子。 他心里也想念小金鳞。 周宁高兴得唇角上扬,笑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以及美好温暖的阳光。轻轻地呼了一口气。 只是,自顾自高兴的周宁,没有注意到,前方司机师傅诡异微笑的嘴角。 司机师傅将实时定位发送给了明司寒。 幼儿园很快就到了。 “谢谢师傅。” 周宁抱着背包,将钱递给了司机师傅,道了声谢,就下车了,他进入了幼儿园里面。 幼儿园几乎每一周都有一次活动,每一个小朋友上台表演小节目,或者是展示自己动手做的折纸与剪纸等等等。 一进入幼儿园,就有种鲜活的气息。 “周金鳞的爸爸对吗?登记一下,穿上鞋套进去。” “好,谢谢。” 管理员将报表递给周宁。他诧异地抬头看了周宁一眼,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年轻。 听说周金鳞只有一个父亲。 周金鳞的妈妈一生下孩子就死了。 这孩子的外公外婆不要这个孩子。 他们嫌弃这个周金鳞是和野男人生的私生子。 觉得见不得光,没有人愿意抚养。 幸亏这位爸爸有点做父亲的责任与担当,一个人也能一把屎一把尿把孩子拉扯大。也是不容易。 “好的。记得把鞋套穿上再进去。” “嗯,好,谢谢。”周宁诚心地感谢,而后按照记忆里的路,来到了周金鳞的班上。 周宁眸光含笑,穿着深蓝色的鞋套,坐到了穿着鹅黄色t恤的大眼睛漂亮小男孩身边,用修长细白的手捂住他的眼睛,悄悄问道:“猜猜我是谁?” 小男孩惊喜,声音软乎乎,“爸爸!” 周宁松开了他。 小金鳞回过头,漂亮天真无邪的瞳孔惊喜又开心,小朋友直白地盯着周宁,然后眼眶红透了,抱住了周宁,哽咽委屈道:“爸爸,你怎么现在才来看我呀?呜呜呜,我好想你。好想你。” 周宁抱着软乎乎的小朋友,瞳孔泛红,抑制住自己有些嘶哑的声音:“嗯。工作忙,对不起,小金鳞,很久没来看你了。我也好想你。” 其余的几个小朋友诧异地盯着周宁。 “哇!原来小金鳞真的有爸爸!” “他当然有爸爸啦!他爸爸只是工作忙,很少来看他。” 一个小朋友抗议道:“什么工作忙?我爸爸工作也忙但是每天都来接我!哪像周金鳞呀,天天都待在托儿所。” 周宁听着这些话,心里头对小金鳞愧意更深了。 小金鳞奶凶地望着那小朋友,“不准说我爸爸!” 那小朋友被他瞪得害怕,不敢再说了。 小金鳞软软的小手手笨拙地擦着周宁眼角的泪,小朋友软乎乎又乖巧,“爸爸不要哭哭,我在这里会乖的。我只是太想爸爸了。” 说着,小金鳞似乎又要掉泪了。 他擦拭眼泪道:“不说啦。爸爸,我今天学会了一首诗,准备上台去朗诵哒。我想送给爸爸哒,爸爸你要专心听哦。” “嗯。”周宁温柔笑望着他,轻点头。 老师在前方招呼着小金鳞过去。 小金鳞迈着小短腿走到台上,拿着话筒,奶呼呼的声音说道:“我叫周金鳞,我今年六岁了,我想给我的爸爸带来一首诗歌,叫做《父亲》。” 小朋友的声音很软很甜,朗诵时或许没有那么多技巧,但就是这样的声音,让周宁感动到落泪。 这一次见到小金鳞了。 那么下一次呢? 他还有机会再见到他吗? 他还可以有命来见他吗? 一个被有钱人禁锢了自由与尊严的宠物,还配做他的爸爸吗? 周宁脸上是笑着的,眼睛里却沁出眼泪,他的眉眼染上了一抹悲凉。? 第四十四章 我的小妻子 周金鳞不是他的亲生孩子,却胜似亲生儿子。 校园时期,他的好朋友金悦惜,也就是金家的小姐,曾出了一件令人匪夷所思无法公开的事情。 她在与朋友的ktv聚会中,喝下了被朋友暗中下的药,晕倒在ktv,再次醒来时,她全身赤裸地在ktv包厢里被十几个男人……甚至被拍下了照片录了视频威胁不准说出去。 周家与金家有利益上的来往,所以周宁与金悦惜是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出了事之后,周宁去救了金悦惜,将她送去了医院。 周宁想要报警,金悦惜哭得嘶声力竭,精神崩溃地让周宁不要报警,也求他不要告诉自己的父母,她不想将这件事情公之于众,不断地哀求周宁保守这个秘密。 周宁心里头为好友着急,却也只能尊重她,答应为她保守秘密。 但是他依旧托了父亲的关系,把那些参与的人全部找出来,通过其他方式把让那些人把照片视频全部销毁,并且被关押起来。 这件事对金悦喜是个巨大的打击。从那以后,金悦惜精神失常,躲在医院里不愿意回家,整天神神叨叨。 金家父母只以为女儿在外面玩,不闻不问,一个慰问电话也没有打过。 周宁经常前去照顾金悦惜,陪在她身边开导金悦惜,这才让金悦惜逐渐崩溃的精神逐渐恢复正常。 “一切都会过去的……”金悦惜哭着说。 她万分感激地望着周宁:“谢谢你,宁宁,这件事只有你知道……一定一定不要告诉任何人。我……” 周宁叹气:“好。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金悦惜回家后,立即跟父母提出转学的请求。金家同意了她转学的申请。于是金悦惜转学,她去了新的学校,以为一切都可以重来。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可是,噩梦才刚刚开始。 不到两个月,金悦惜就发现自己月事没有来,她忐忑不安地去医院检查。 检查出来。 她怀孕了。 那一刻,脸上血色全无,天打雷劈,整个人瞬间陷入绝望。 这件事纸包不住火,终究被金家父母知晓,父母二人对金悦惜轮番教育破口大骂。金家是书香世家,金家父母传统又封建,得知此事后,想瞒住这件事,让金悦惜打掉孩子,甚至将金悦惜赶出家门,无处可去。 周宁便出钱给金悦惜租了个房子,甚至借了钱给她帮她渡过难关。 金悦惜去了医院,医生给她检查出两项炎症,并且告诉她不能做手术。金悦惜只好一个人挨过那段无望的时间。 在金悦惜两个多月的时候,她帮周宁演了一出戏。虽然不明白周宁为什么要那么做,但周宁帮她许多,她也愿意帮周宁。 后来, 周宁转学后的几个月,金悦惜就要生产,没有人陪护,周宁以及周宁的母亲便去陪了。 孩子出生后。金悦惜就因为连续的打击以及大出血抑郁去世了。 这个孩子,刚刚出生,便失去了母亲。 他的父亲,却又不知是谁。 周宁望着孩子天真烂漫的笑颜,将孩子带去金家,告诉了金家父母,金悦惜去世的消息,想让金家父母养这个孩子。金家父母简单地办了女儿的葬礼。 金家父母不愿意承认这个孩子,将周宁赶了出去,“哪里来的孽种?!也配进我金家的大门??” 周宁无奈,自己家里也无法接受他多出来个孩子,他又舍不得将孩子送去孤儿院。只好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偷偷地租了个地方养孩子。 他给孩子取了个名字,叫金鳞,让他随了自己的姓氏。 至此,他与小金鳞的牵绊便开始了。 周宁付出了全部的心血养育周金鳞。 周宁给了小金鳞自己全部的爱。 周宁觉得小金鳞是他全部感情的寄托。 也许人知道自己将死,就会将一切看得很开。 台上,周金鳞演讲完后,深深地鞠躬,软软糯糯地道:“谢谢大家。” 鼓掌声接踵而至。周宁也笑着一起鼓了掌。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41节 结束后。 周宁牵着周金鳞的小手,去学校里散步,父子两聊着天,闲话家常。 周金鳞走路蹦蹦跳跳,时不时地抬起头,仰望着他的爸爸。眼底的喜悦与兴奋以及崇拜,染上眉梢。爸爸今天来看他,他真是太开心啦。 “小金鳞,在学校学到了什么呢?” 周宁拉着周金鳞的手,温柔地问道。 周金鳞唔了一声,笑道:“学了好多好多!老师会教我们唱儿歌,我还会了九九乘法表!还学会了怎么写我和爸爸的名字!” 漂亮的小孩子睁大充满光彩的眼眸,说到自己的事情时,眼底透着一股光。 周宁永远都是温柔地倾听。 他望着周金鳞挥舞小手,朝他说在学校里的事情,眉眼温柔无比。 小金鳞这么乖,这么软,这么懂事,让周宁有了继续生活下去的勇气和动力。 多少次撑不过去的时候,都是想念着小金鳞才一年又一年地挨了过来。 人在这个世上总该有个牵挂。 若无牵挂,死又何妨。 “小金鳞真棒。想吃什么?爸爸给你买。” 周宁笑着张开手,将周金鳞抱在怀里。 周金鳞软软地笑着说:“想吃……冰淇淋。” “好。” 周宁抱着小金鳞前去学校附近的便利店。 中途,周金鳞奇怪地望着周宁耳朵的耳饰,哇了一声,“爸爸,你打耳洞了耶!可是为什么不戴耳钉呀?” 周宁笑容微僵,他笑着回道:“还没有挑到好看的。” “唔。”周金鳞抱着周宁,伏在他肩膀上,眼睛睁得很大,天真又幻想道:“那……我以后长大赚钱,要给爸爸买超级大的银河钻石做耳钉!” 爸爸是全天底下最好的爸爸。他就值得最好的! 周宁眼眶微红,他点头:“好,那,我等小金鳞长大。”可是,他等不到小金鳞长大了。 周金鳞嬉笑了一声,和周宁贴了贴脸,软乎乎的孩子浑身都是奶香味,“好耶!” 周宁给周金鳞买了冰淇淋吃,两个人从便利店出来。 周金鳞舔着冰淇淋,笑道:“爸爸!好好吃!” 周宁笑着摸摸他的头,牵着他的手,道:“吃了要回学校啦。你一个人住,要乖,爸爸工作忙。还会回来看你的。” “嗯嗯!”周金鳞点头,他仰着头,乖巧笑道:“我会乖哒!不给爸爸添麻烦!” 周宁轻笑一声。 夕阳的阳光洒落在父子俩身上,为二人渡了一层美好的金光。 幼儿园外。 一辆豪车停在幼儿园门口。 身穿西装的高大俊美男人靠在车前,漆黑阴沉的瞳孔透着一股幽暗的冷光,他的眼底遍布着红血丝,手里夹着一根烟。他那阴沉狭长的瞳孔死死地盯着前方走来的父子两。 明司寒不怒反笑,眼中透着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可怕。 这笑容令人胆寒,令人惧怕。 周宁牵着周金鳞,温柔笑笑说说。蓦地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盯着他的视线。 周宁茫然地抬起头,下一秒,他看到了幼儿园门口停着的豪车,以及倚靠在豪车边高大俊美的男人。 他对上明司寒阴鸷夹杂着恨意的眼神。 一股凉水从头浇到尾。 明明天气暖和,周宁却感觉整个人寒意刺骨,如置冰窖。 他脸上血色全无,紧张地浑身颤抖起来,下意识地将小金鳞护着挡在了身后。 明司寒喜怒不明地轻笑一声,他已经迈着长腿一步一步走来,高大的人站在周宁跟前,阴影瞬间将周宁与周金鳞笼盖住。 周宁拉着小金鳞的手,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宁宁,你说你来看望朋友。这就是你的朋友?”明司寒阴冷地眯起眼眸。 周宁牙齿不禁打颤,脸上没什么血色,口齿不清地解释道:“我……我只是……” 明司寒狭长的眸冷冷地眯起,伸出手捏着周宁的耳朵。 他语调听不出喜怒,却无端令人感到害怕:“就连我命令你一直戴着的耳钉。你也摘了啊……就这么怕我跟上来?” “对不起。”周宁眼眶泛红,任由男人捏着他的耳垂。 小小的一团用手想要推开明司寒,小金鳞仰起头望着这个高大无比的叔叔,看到他欺负自家爸爸,小金鳞生气极了,奶凶奶凶,怒道:“你是谁?不准你欺负我的爸爸!!” 明司寒俯视着周金鳞,眼神阴鸷冰冷,语调冰冷无情:“宁宁。这就是你和金小姐生下的孽种?” 周宁连忙将周金鳞护在身后,他心里头紧张又小心翼翼:“不,不是,不是……” 他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急得眼眶通红。 明司寒瞳孔布满了红血丝,他冷冷地注视周宁,“周宁啊周宁,你还想撒谎。我已经让人去查了这所幼儿园,这个叫周金鳞的孩子,就是你背着我和别的女人生下的孽种。你还想瞒着我多久?” “阿寒,别伤害他,不要动他,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周宁害怕明司寒想对孩子动手,于是脸色苍白地小心翼翼道,“让他回去上学。我,我们回去再说。” 话落,周宁蹲下身,望着周金鳞的眼睛,“快。回去上学吧,那个是爸爸的朋友,他不会伤害爸爸的,我们只是闹着玩。” 周金鳞眼眶红红的,显然是不相信:“真的吗?” “是真的。快回去吧。”周宁紧张地额头冒出了汗水,不停地催他。 “当然不是真的。”明司寒冰冷犹如恶魔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他单手将周宁强势地搂进怀里,捏着周宁的下巴,他看着周宁绝望又哀求的眼神。轻笑了一声:“我和你爸爸不是朋友,你爸爸是我的小妻子。” “你,也必须跟我回去。”明司寒阴鸷的瞳孔死死地盯着那小孩子。 周金鳞恐惧后退了一步,仰着头,看了那个又高又大,眼神很恐怖的叔叔,哇的哭出了声音。 “呜呜呜……不要欺负我爸爸……呜呜呜……坏人!坏人!” 周金鳞去捶明司寒的腿,对方却犹如一尊大树一般,他怎么也动不了他。 最终,周金鳞被明司寒带来的保镖送进了车内。? ??好东西!当当当当!!不看亏哦 推荐我正在更新的书《万人迷白月光和替身he了》 替身踹掉渣攻,和白月光在一起了哦 渣攻追妻火葬场失败啦 很爽的剧情!! 已经养肥肥可以宰啦 求收藏求订阅呀~ 点我专栏就能看啦 【万人迷(伪)绿茶白月光忠犬舔狗攻x只想搞钱搞事业的替身女王受】 圈子里人人皆知苏以尘只是顾寒舟养在家里的替身金丝雀。 苏以尘作为替身跟了顾总一年多,逆来顺受,忍气吞声。 然而在顾寒舟眼中,他永远不及白月光的千万分之一。 裴夙月是所有人心目中的白月光天之骄子,完美得犹如天边的月亮,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所有人都觉得顾寒舟理应抛弃替身,和白月光在一起。 然而在裴夙月回国的接风宴上, 苏以尘却发现,白月光与众人描述的不太一样…… 裴夙月用手机偷偷拍他。 裴夙月装病骗走顾寒舟,和他二人世界。 裴夙月疯狂的向他告白,被他冷漠拒绝后,无所不用其极的疯狂追求。 裴夙月跪在他脚边,犹如虔诚的骑士,亲吻他的神明的手心,痴迷的抬起头望着他:“苏苏,求你爱我。” 苏以尘:“……” 裴夙月亲亲他的额头:“顾寒舟配不上你,不像我,只会心疼你。” 苏以尘:“不是,白月光你绿茶的对象是不是搞错了!” 当顾寒舟发现自己爱的人实际上是苏以尘,想要苦苦挽留追妻的时候,却发现, 他的替身金丝雀已经跟他的白月光在一起了。 双洁、1v1、he 正牌攻是白月光, 所有人后期对受单箭头 全员真香+火葬场 甜宠(前期攻跪舔受,后期受宠攻) 顾总追妻失败 攻很疯、很绿茶、很舔狗、很痴情、有性格缺陷,三观不太正?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42节 第四十五章 想让宁宁给他生孩子 周宁眼睁睁地望着软糯一团的小孩子哭着被一群人高马大的保镖强制地架上了车。 小金鳞哭得很大声,小短手不停地挥舞,嘴里一直哭着喊爸爸。 “爸爸,爸爸,呜呜呜!救我!我不想离开爸爸!不要碰我!呜呜呜呜……” 小小的孩子哪里挣扎得过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 很快,那辆车驶向不知名的方向。 周金鳞被保镖带走上车了,不知道去向何方…… 周宁感到自己的心脏被挖空了一块。 周宁浑身冰凉,不停地挣扎着想过去小金鳞那边,但他整个人被高大的明司寒牢牢地禁锢住,犹如被锁起来的笼中之鸟,无法动弹。 “小金鳞!小金鳞!呜呜呜……不要伤害他!” 周宁眼眶通红,纤细的腰被男人紧紧地楼住,他的下巴被男人紧紧地捏着,被迫转过头看向明司寒。 明司寒阴鸷的眼眸里夹杂着狠戾的寒芒,“就这么担心你跟那个女人生的孽种?” 周宁被迫仰着头,眼泪不停地滴落,哀求地望着他:“小金鳞是个孩子,他只有六岁,祸不及无辜,不要伤害他,求求你了,不要伤害他……” 他害怕周金鳞受到伤害,那个孩子才六岁,他那么乖软,那么无辜。 从前他根本不害怕明司寒会对他做什么。 因为六年前的明司寒爱他,将所有的爱全部给予了周宁,甚至是为了他两次三番地差点丢了性命,明司寒爱周宁爱得全心全意,爱得卑微,爱得满眼都是周宁。 被偏爱的永远有恃无恐。 六年前的周宁还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金尊玉贵的小少爷。他对明司寒可以趾高气扬地指示他做事,他可以随便欺负明司寒也不怕他怪自己,他一次又一次触碰明司寒底线,明司寒也永远默默不语一声不吭地只会摸一摸周宁的头。 因为明司寒爱他,周宁无论怎么作天作地,他都不怕明司寒会待他如何,更别提会担心明司寒可能伤害他以及他在乎的人了。 现在不一样了…… 如今的明司寒身居高位,是豪门权贵,权势巨大,商政黑白通吃,作为明氏集团的掌权人,他已经能够只手遮天,翻云覆雨。 周宁却早已家道中落,家族破产,高贵的小少爷跌落泥潭,只能去会所里面给权贵们端茶倒酒,跪着伺候那群豪门商贾,还要时不时地忍耐权贵们对他的言语羞辱以及手头的羞辱。到了最后,他甚至沦落风尘,决定去会所里靠姿色伺候取悦一些喜好男色的豪门贵族,沦落为一个人人可欺的妓。 如果不是明司寒,也有可能会是别人。 任何有钱人都可能花钱买走他。 任何人豪门权贵都会对他随意欺辱。 他甚至可能会被林部长特地送去某个商政界的大佬床上陪睡。 他没钱,身份低贱如泥,人微言轻,在决定去天上人间工作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被污泥染脏的准备。 可是……周宁没有想到的是,他第一天去天上人间上班,就遇上了明司寒。 他的身份就已经注定在明司寒面前抬不起头来。更何况明司寒恨他,对他百般折辱,强迫给他打了耳钉和刺青,这些看似很平常,但却被赋予了特殊含义,无与伦比的耻辱。 周宁已经开始惧怕明司寒,已经开始恐惧明司寒,他对明司寒有着骨子里的臣服与顺从,灵魂深处的惧怕。他打心眼里的害怕明司寒。 他对自己已经保持无所谓的态度。明司寒无论怎样折辱他,周宁都只想等着结束这段不正当关系,然后独自一人等待死亡。 可是……周金鳞被明司寒带走了,周宁无法接受,周金鳞是他在这个世上仅剩的唯一的情感寄托,是他唯一在乎的人了。 “金鳞是无辜的,别伤害他,阿寒,不要伤害他,好吗?”周宁脸色苍白地哀求,嗓音哽咽到失声,一双修长无力的手紧紧地抓住男人的衣领,卑微又无力地求饶。 明司寒意味不明地怪笑了一声,他亵玩着周宁空荡荡的耳朵,低语宛如恶魔,“宁宁,六年前你就和女人背叛我那几次生下了个孽种,还被我发现了,你觉得我怎么能善待这个野种呢?” 明司寒掀开周宁的衣服,露出周宁雪白柔软没有丝毫赘肉的肚子,他抚摸着周宁的腹部,望着周宁苍白的脸上布满泪痕,他不轻不重地在周宁的腹部按压了一下。 “啊……!” 周宁不禁惊叫出声。 “宁宁,如果你也能生孩子该有多好?把你关在家里,天天给我生孩子。” “如果你是女人,恐怕你早就怀了我的宝宝吧。” 明司寒望着周宁柔软雪白的腹部,阴鸷的瞳孔冒出一丝渴望。他原本不喜欢孩子,可是今日在见到周金鳞之后,心中却涌现出一股阴郁且疯狂的嫉妒。 他的宁宁,和别的女人有了宝宝,那个宝宝是宁宁和别人的。 不是他的。 他也想和宁宁拥有一个,只属于他们二人的宝宝。 宁宁若是能怀孕,该有多好? 周宁若是能大着肚子在家里等待自己回家……###########################…… “阿寒……”周宁捂着肚子,惊恐地盯着明司寒,明司寒的眼神太恐怖了,眼神里的疯狂似乎要将他吞噬。 周宁被盯得害怕极了,他捂住肚子,哭着道:“不要看了……呜呜呜,阿寒,我不会生孩子,不要看了……” 他害怕了。 他怕明司寒会疯狂到让他去做手术,改造他的身体,让他变得不男不女…… 明司寒眼底的疯狂太可怕了,吓到了周宁,周宁甚至觉得明司寒就有这个念头。 他小声地哭着呜咽着,被那个可怕的猜想吓到眼泪失了控。 “回去再惩罚你。”那是犹如恶魔般的低语。 车子驶入别墅。 与其说是别墅,倒不如说是豢养周宁的金丝笼。 回到房间内。 周宁被明司寒横抱着放在床上,明司寒将新的银色耳钉插.入周宁的耳洞中,给他重新戴好耳饰。 “宁宁,我说过,你要是敢将我赠与你的耳钉扔掉,你会有惩罚。” 周宁侧着头,轻闭双眸,任由明司寒摆弄他。 “这已经是你再一次不听我的话了。” 明司寒掰正了周宁的脸,逼迫周宁与他对视。高大俊美的男人双眸通红地凝视着眼前的小金丝雀,他不停地揉搓周宁的脸颊,将他的脸揉到泛红。 “你……你想做什么?” 周宁睁着一双漂亮含泪的眼瞳,哀切地仰望对方。他轻声呜咽着,犹如被欺负蹂躏的小奶猫。可怜极了。 “惩罚……”明司寒对着周宁轻笑出声。 在周宁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明司寒将一个圆球一样的东西堵住了周宁的嘴巴,用领带绑住了周宁的双手,然后对准周宁分开的双腿拿起录像机录像。 …… …… …… 惩罚结束后。 周宁眼尾已经艳红一片,细弱的手腕布满红色的勒痕,他无力地躺在床上,瞳孔失神。 明司寒观赏着视频里的高清画面,以及里面令人耳红的声音……他阴鸷的双瞳含笑,“宁宁,你真是越来越软了,声音也越来越浪。” 周宁耻辱地抓着被褥,他瘫软地下了床。 他浑身遍布红痕地跪在高大的男人跟前,仰着头,“孩子……阿寒,可不可以放了孩子?阿寒……把孩子放了好不好?只要放了他,我什么都可以陪你玩。” 明司寒不停地欣赏着视频,他不经意地抚摸周宁的头顶。 “宁宁,我的火气还没有消下去,你怎么能提那个讨厌的孩子呢?” 周宁眼尾薄红,哭得可怜,#########,被关起来豢养的金丝雀抓着主人的衣角,不住地哀求:“阿寒,我只有他了,我不能没有那个孩子,他对我很重要……不要伤害他好不好。” 明司寒的笑意全无,他冷冷地将视频关掉,将手机放在桌子上。他俯下身扯着周宁的头发,咬牙切齿地问道:“你只有他了?对你很重要?有多重要?啊?周宁,你跟外面的女人生下了个野种,你怎么能指望我容得下他?” 望着周宁越来越惊恐的眼神,明司寒冷笑道:“你放心,我的眼里容不下沙子,更容不下你背叛出来的孩子。周金鳞……我不会放了他的。” 周宁脸色趋于绝望苍白,他哭着喊了一声,站起身抓住明司寒的衣领,不停地质问:“他只是一个孩子,你想对他怎么样?你想对他做什么?” 周宁的情绪太激动了,许是触碰到他的底线了,小猫急了也会咬人,抓着明司寒的衣领不停地捶他。 只是周宁的力气实在太小了,他根本撼动不了明司寒,也根本打不动明司寒。 除了用他的指甲挠一挠明司寒,用牙齿咬一咬明司寒,其他的都无济于事。 明司寒一把抓住周宁的手腕,低下头,幽暗漆黑的瞳孔此刻已经布满红血丝,他望着周宁无比在意那孩子的模样,心中涌现出一股无比的愤怒。 愤怒之余还有一股悲伤。 他眼眶通红,低声质问道:“周宁,你背叛我,你和金悦惜生下那个孩子。每次照顾那个孩子的时候,你心里对我难道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吗?”? 第四十六章 如果我因身患绝症而离开你…… 周宁的脸被男人宽大的手掌紧紧攥住,他眼瞳氤氲满雾气,含一抹微不可闻的悲凉。 他被迫仰头看向明司寒,接受明司寒的怒火,张着嘴,却无力地不知该说什么。 他想解释,他想说自己从未背叛过明司寒,小金鳞不是他的亲生孩子。可他答应过金小姐,替她保密,保留她最后的尊严。 故人已去世。 他不想食言。 见周宁说不出话来,明司寒毫不意外地冷笑一声,他抓着周宁的手臂,神色悲伤中又带着一抹愤恨,不禁冷笑一声:“周宁,看来你已经愧疚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周宁疲累绝望地轻闭双眸。 他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一直组织着语言让明司寒相信他的话。他甚至已经在床上乖顺地任由明司寒羞辱,甚至配合他表现出浪荡的姿态,那副模样他自己看了也觉耻辱。 “你会对……孩子做什么?”周宁怔怔地睁开双眸,眼神哀切绝望。他依然相信,明司寒不会对孩子动手。 明司寒嗤笑一声,“你觉得我能对一个孩子做什么?我只是让人安排他到一个你不知道的地方去上幼儿园罢了。没有我的允许,你以后都不准再见到那个孽种。” 养着那个周宁与别的女人生下的野种。 已经是明司寒认为的,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44节 周宁遥遥地凝视那张二人生活的床,“为什么不捅破那个窗户纸?” “宁宁?”明司寒睁着通红的双眸,怔怔地跟着他的视线看向床铺。 “上一次我就找你聊过了。我和金小姐……你明明都已经看到了。全当做不知道,不代表它不存在。你真的那么大方,能接受一个出轨过的对象?” 周宁又将视线转回,漂亮的瞳孔透着一股令人看不懂的神情。 明司寒双拳紧紧握住,他怎么可能不在乎,怎么可能不介意自己爱的人在家里乱混乱搞男女关系,他介意得要死,他不喜欢别人碰宁宁,可他能怎么办? 周宁已经有想要和他分手的念头。明司寒害怕,他不想和周宁分开,他可以装作不知道,装作不介意,对这事缄口莫言,只要宁宁愿意回头,愿意和他在一起。他可以当这些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宁宁,以前的事情我们不提。现在最要紧就是先治好你的病,不要再和金小姐来往了。宁宁,好不好?”明司寒轻声哄着。 “不好。我还是更喜欢女人,即便不是金小姐,也会是其他人。我都生病了,反正也没有几年可以活,我总得放纵几年。”周宁耸了耸肩,“我觉得我们还是趁早分——”比较好。 这话没有说话,明司寒就立即捂住周宁的嘴巴,痛苦地望着他毫不在意的脸,“别说了,宁宁,我不同意分,以后不要再说这个。” 周宁轻眨双瞳,瞳孔露出一丝不耐,他似乎生气了。明司寒最害怕他生气,于是将手松开,小心地抱住周宁,俯下身贴着周宁的脸颊,还在哽咽着求和。 “宁宁,”你不喜欢的,我都能改,别不要我,别离开我……” 周宁定了定心神,他望着明司寒的侧脸,语气故作轻松,“那我做不到,我得病了,迟早会离开你。” “不会的。”明司寒比周宁这个病患还要反应激烈,他咬着牙,愤力地抓着他的肩膀,“可以治,别信医生的话,肯定可以治。” 周宁抬起头望着男人俊美的双瞳,蓦地轻笑了一声,窗外透进来的夕阳映照在周宁白皙俊俏的脸上,笑得漂亮极了,“怎么治?像你今天跪在医生面前求着他治吗?你那么穷,拿得出那个钱吗?” 明司寒眼神逐渐痛苦,周宁不看他的眼睛,自顾自地继续说, “就算有钱,又能怎么治?医疗科技不发达,难道你去学医给我治?” 周宁轻笑道,眉眼殊色昳丽,却透着一股凄迷,细白的指尖有些傲慢地轻点明司寒的心口处,“还是说,你要把你的心掏出来送给我?你愿意为我去死吗?” 明司寒只觉宁宁细白的指尖轻戳他心口时,浑身犹如触电般的感受。他浑身不停地流动的血液在叫嚣着,一颗心一直在为周宁而跳动。 听见骄傲漂亮的美人小少爷扬起他高傲的下巴,娇红的嫩唇一张一合,明司寒大脑发热,拽住周宁双手手腕,狭长俊美的双瞳含着认真与炽热的爱。 明司寒将周宁的手心强硬地紧贴自己的心口,男人的胸膛是硬的,却能透过胸膛感受到他强有力地心跳。 周宁不停地后退,直到被男人逼到退无可退,跌坐在床上。 “宁宁,你知道的,我什么都愿意给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愿意为你付出全部。我的心,我的命,我的一切,全部都属于你。” 男人身穿蓝白相间的校服,高大的身材轻罩着周宁,他的指尖是那般炙热,他的眼瞳是那般真诚,他的心跳是那般有力。满心满眼的爱,周宁感受到了。 他也相信明司寒说到做到,说一不二。 可是指尖的温度越是炽热,眼睛里的爱意越是慢慢地映着他,周宁就不敢再回应他的爱。 周宁就已经溃不成军,他不停地逃避明司寒的爱,强自镇定才忍耐住想失声地躲在明司寒怀里大哭的脆弱。 周宁万分冷漠绝情地甩开明司寒的手,“我不信你。” 那一瞬间,明司寒摇摇欲坠,苍白的脸透出一股无力,到底要怎样才能让宁宁回到他的身边?到底要怎样才能让宁宁相信他,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留住宁宁?让宁宁相信他? “宁宁。你相信我,有我在,我在,我不会让你出事的。我们好好地在一起,一起面对难题。” 明司寒一个189的大高个俊美少年在周宁面前哭得泣不成声。他试图在周宁脸上看到一丝动容的神情,可是没有,周宁别过头,神情淡淡。 他紧握双拳,眼眶红肿,眼泪不停地在眼睛里打转。 周宁闭着眼睛依旧不说话。 明司寒转身就去柜子里面,翻箱倒柜,拿出一束装饰漂亮纯白仙气的捧花。漂亮又洁白的桔梗花如玉般无暇,里面缀挂一条价值不菲的项链。 他将捧花拿出来,对着周宁双膝跪地。 他将纯洁漂亮的桔梗花犹如上供珍宝一般献给他的王子。 “宁宁,这是桔梗花,花语是永恒的爱。桔梗花也象征代表着我们,今年七夕节,我们互赠过桔梗花,说好了要永远在一起的。还有里面的项链,是定制款的桔梗花项链。很漂亮,特别配你。” “这几天你不理我,我知道你生我的气,礼物我准备了很久,想等你过生日再送给你。可是……我只能提前送给你,宁宁,你消消气吧。” 周宁淡淡地垂落眉眼,“我不需要,你拿去退了。” 明司寒还想说的话一下子卡壳卡在喉咙里,他的眼睛被止不住的泪水浸湿,眼眶四周又红又肿,僵硬地伸出他精心准备的礼物,可是周宁不要,也不喜欢这份礼物。 他将礼物垂落在双膝,望着坐在床上眉眼淡淡的周宁,“不要也没有关系。我先收着,等宁宁什么时候想要就什么时候拿。反正都是宁宁的。” 周宁决定了不说话,他望着桌子上的确诊书,双眸轻轻抬起,陷入了虚无之中。 这天的对话始终是无疾而终。 明司寒为了周宁的病操碎了心,上网到处查,倒处咨询,跑遍了各地的医院,他找了一家没有认证过的三无医院,一个黑心医生告诉他可以做心脏移植手术。 于是明司寒瞒着周宁去做了各项化验检查。 当他回到家的时候,出租屋内空空荡荡,周宁的东西全部搬走了。 他脸色一白,差点晕过去。 周宁要搬走了吗? 明司寒立即到处找人寻周宁的行踪,结果还是许墨行悄悄地发个定位给他,告诉他周宁身处的地点。 周宁此刻正在陆如声家里与几个好朋友开party喝酒,明司寒咬紧牙关,心里不知道骂了周宁多少遍,得病了还喝酒,为什么不知道照顾好自己? 他着急忙慌地赶了过去,进入陆如声的家中。 几个同学的嘲讽尖叫声音刺耳无比,听来却清晰极了。 “哈哈哈哈哈哈!宁宁,你可真是好点子啊!为了甩掉明司寒和金金在一起,居然想出假装得心脏病的点子骗他!” “怎么会有这么好骗的人啊?心脏病?噗嗤!真的有人会信吗!哈哈哈哈哈!我还说我得了癌症晚期快死了呢!你们信吗?” “噗——那不是废话!肯定不信啊,就就你那上蹦下跳的体格,鬼才信呢!” “哈哈哈哈!对啊,我们宁宁身体健康着呢,这份体检报告每项都是正常的。怎么可能会生病?” “这个伪造过的心脏病确诊书,也就明司寒那个傻子会相信。” “不过,明司寒也没有如愿以偿地自觉离开宁宁啊。他都为了宁宁你请了半个月的假,连学都不上就为了给你找医生治病。这人没法甩掉啊,太麻烦了吧。” 明司寒遍体生寒地站在放门外,听着房间里三三两两同学的讽刺。他觉得一切都恍恍惚惚不那么真实。 现在,他只想听宁宁是怎么说的。 他的宁宁说话了。 只听得周宁轻笑了一声,声音明明是那么好听悦耳,吐露出的话温柔而绝情。 “我也就让我爸打通了个关系,随便找了那医生谈话给我捏造了个心脏病确诊书。想吓唬他跟我分手,谁知道他相信了之后还甩不掉,真是,像个狗皮膏药一样。” “我真的太烦他了,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吗?我都跟他玩腻了,他在知道我和金金有关系之后,居然还舔不要脸地凑上来。真的好搞笑哦。” “他还蠢到说要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我。他以为他谁?一个一无所有的穷b罢了。还想把自己的心脏移植给我,他也配吗?” 周宁坐在宴会中间,一字一句地说着这些话。他知道那个人就在外面听着。 众人听他说完,纷纷笑出了声音,嘲笑的,讥诮的,混合在房间里刺耳无比。这些太子圈里本身就不看好明司寒,那人根本配不上宁宁。? 第四十八章 在宁宁身上刺青桔梗花 明司寒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耳畔传来周宁笑着说出的冷冰冰的一字一句,这些话犹如利剑一样刺中他的心头,一股凉意顿时直冲脑海。他布满红血丝的瞳孔灰败无比,舌尖死死地盯着上颚,紧紧盯着屋内。 宁宁骗了他…… 宁宁没有患心脏病…… 明司寒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该哭还是该笑,他以为自己会愤怒,会生气,会伤心,可是这自从听到宁宁没有病,这一切只是为了甩掉他的手段,所有的愤怒与生气全部被一股喜悦替代。只要宁宁没有患心脏病、无病无灾就好, 他庆幸,宁宁只是骗他的,也庆幸宁宁没有得病。 此时此刻,喜悦已经大于愤怒。 可是当明司寒反应过来自己心里在想什么,又不禁心里头暗骂自己没出息。 可他有甚么办法? 他爱周宁。 他的的情绪他的心他的神思,被周宁牵引着,这场爱玉被爱的战争中,他注定是输家。 周宁自虐地喝了一口酒。 他一边笑一边说:“不过毕竟装病嘛,骗骗他,让他以为我是有苦衷才离开他的嘛。这样才能断得干干净净嘛。” 房间内。 其他几个朋友使劲儿地吹嘘。 “我们宁宁可是周氏集团的小太子,穿金戴银,用的东西哪一个不是上万?那个明司寒一贫如洗,家里什么没钱,送给宁宁的东西也上不得台面,还有个摆地摊的妈妈。像这种人,他哪里配得上我们宁宁?” 周宁轻笑着舔了一口酒。 众人正说着,房门已经打开了。 所有人面面相觑。 明司寒站在门外。 他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高大又俊美的少年直直地看向周宁。 房间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明司寒双眸微垂,走了过去,将周宁手中的酒拿走放在桌子上,低声道:“宁宁,少喝酒。” “关你什么事?”周宁一把打掉明司寒的手。 众人笑着互相对视,看笑话。 “我有事找你,我们回家聊。”明司寒低声道。 “什么事?就在这里聊好了。”周宁没所谓道,“而且那个房子我已经搬出去不住了。房租三年我都付清给房东,没必要再去别人家里。” 明司寒抓着周宁细白的胳膊,垂落的眼眸凝视着他,轻声道,“我们就出去聊一会儿。” “与什么好聊?”周宁周宁眉目殊色昳丽,漂亮白皙秀气的脸上浮现一抹轻挑的笑,周宁抽出他的手,“是我捏造心脏病确诊书诓骗你引诱你和我分手的事情?还是我把出租屋里的衣物生活用品全部清空搬走的事情?” 明司寒心痛着看向心爱之人,他二话不说,拉着周宁的手,轻声道,“我们走。” 他的力气很大,没等周宁反抗,就拉着周宁直接离开了。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45节 房间里聚会的人们面面相觑。 周宁任由他带自己离开,被他抱着上了车,去了医院。“做什么?” “去体检。”明司寒深深地凝视他。“不去之前那家医院了,去其他医院。” 周宁双眸通红,他别过头,声音又冷又僵硬,“你刚才都听到了,这是骗你的,这种谎话你还相信?” “我要亲自看到。”明司寒斩钉截铁。不亲眼看看,他就无法放心。 事实上,周家当时的权势非常大,早已经和医院打通了关系,无论去哪家,医生都会事先帮他做好健康的体检报告。 明司寒带着周宁去做了体检,甚至是各大彩超心电图,全部检查了一遍。最后明司寒拿到的结果,全部都是各项指标正常健康的体检报告,什么毛病都没有。 他微不可闻地松了一口气,彻底放心了下来。 明司寒想带周宁回那间出租屋,周宁直接拒绝了他,想自己离开。 人来人往的医院里,明司寒握着周宁的手,声音卑微而祈求,“宁宁,以后不要为了想离开我弄这种谎,你会吓死我的。宁宁,现在跟我回家好不好?不要离开我。你想要的,我全部都可以给你。” 周宁回头看向他,他双瞳通红,低声道:“为什么你就是不死心?我都已经表现得这么明显了;” 明司寒双瞳一下子就红了。他哭着挽留,“宁宁,明明我们说好了要永远在一起的。说好了不分开的。你不可以食言,不要食言……” 他将口袋里的桔梗花项链小心翼翼地拿出来,递给周宁,“送给你的。宁宁,你说过你喜欢桔梗花,上次你没有收,这次一定要收。” 周宁一把抓着那桔梗花项链,明司寒期待地望着他。 周宁将桔梗花项链毫不犹豫地朝医院大门外的草坪地里摔了出去。 桔梗花的项链摔在草坪地里已经断裂。 他扭头看向明司寒,明司寒眼中泛着一股绝望,更多的是一股恍惚。他觉他的心好似被周宁攥紧在手心,狠狠地摔在地上应声而碎。 明司寒苍白着脸色恍惚地看向周宁,“宁宁……” 周宁没什么表情,他道:“我走了。” 明司寒连忙抱住周宁,垂落双眸,哭着低声哀求:“宁宁,别走。你只是没有想好,你回去再想一想,我们约着在那个经常见面的小树林里好好谈一谈。” 周宁没说话,推开明司寒,直接离开。 大概半个月后。 周宁主动约了明司寒在小树林里最后一次,直截了当地提出了分手,直截了当离开。 那之后的周宁,一声不吭地直接办了转学手续。 然后永远地离开了明司寒的世界。 自此——六年不相见。 一个家道中落破产欠债千亿沦落天上人间风月场所的mb,一边赚钱还债一边吃药续命。 一个以私生子的身份回到明家六年时间问鼎商政界巅峰,豪门顶级权贵。 六年间分分合合,到如今二人再次相聚,已是今非昔比,物是人非。 窒息空洞的豪宅主卧房间中。 周宁趴在这张柔软的床上,双手双脚被锁链拷了起来。 他的后背薄如纸,肩胛骨犹如蝴蝶一样精致绝美漂亮,细腰翘臀,浑身肌肤雪白。 那张殊色昳丽漂亮秀气的脸戴着黑色的眼罩。一股子又纯又欲的诱色。红润的唇微微张开,嘴巴被堵住无法说话。透明的口水止不住地滴落床褥。 活脱脱就是个*荡的富人家养宠物玩具,一个被调教好的金丝雀。 任谁见了都会春心大动。 恨不得让周宁堕落地沉沦陷在情欲的欲海之中无法自拔。 他纤细的脚踝被明司寒握在宽大修长的手中,细细地把玩。脚踝骨精致漂亮,脆弱易折,青筋也可爱极了。 “呜……” “宁宁,你的脚踝真细,小筋也这么漂亮,脚也这么漂亮,如果把它折断,再也走不了路,下半辈子只能坐在轮椅,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吃喝拉撒睡都要依赖人帮忙,成为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残疾人……”明司寒狎玩着周宁的脚心,“那样哪里都去不了了,一定会很乖吧。” “呜……呜呜……” 周宁没法说话。他不停地摇头,嘴巴被迫张着,透明的津液自唇边滴落。 不要变成残疾人…… 明司寒爱怜地抚摸他的脚踝,缓缓放下周宁的脚踝,“这么受不住惊吓?”他揉捏着周宁的脚,语气不喜不怒,“放心,只要你别再想着跑,就不会打断你的腿。只要你乖。” 周宁什么都看不到,黑暗中感觉身体各处正在被冰冷的毒蛇流离,每一处停顿,都让他浑身颤栗。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周宁,抚摸周宁的后背以及脖颈,眼神幽暗似是在打量着什么。空气安静得让人害怕,周宁轻轻地喘着气。 “宁宁,今天的惩罚还没有结束。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再弄你了。我已经提前将公司的事情处理完成。我今天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陪你玩。” 四周突然变得很安静。周宁不安地等待着接下来的,突然,大概半个小时之后,他听到了脚步声,然后,他的后背突然传来痒意。 消毒的棉布轻轻地擦拭周宁的后背,脖颈,肩膀,肩胛骨…… 周宁心中的不安与恐惧扩大,同样的感觉,同样的手法…… 他开始挣扎起来。 明司寒打了周宁的屁股,“别动。” 周宁听话得没有再动,只是心中越来越不安。明司寒将选好的图案,放在一旁。他抚摸着周宁美丽的蝴蝶骨,“这一次是后背,还有脚踝。给宁宁刺青,纹上最漂亮的花儿。” 说罢,明司寒便将一根针管,刺入周宁的皮肤内。麻药打了进去,便没有了痛感。 周宁喘着气,眼泪透过眼罩落下,他看不到光线,却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画笔在他的后背上,一笔一画地勾勒出图案。 他的身体,在明司寒手中,变成了一张可以作画的白纸,正在被明司寒勾勒着绝美的画卷。 刺青笔一阵一阵刺入娇嫩的肌肤时,周宁的汗水顺着额头滑落,喉间不停地哼唧,浑身颤栗着。 这一次的刺青纹身面积比上一次更大,更精细,更为漂亮。 整个后背,从脖颈,再到腰窝,画满了雪白色的洋桔梗花。 还有那纤细脆弱的脚踝。 刺青笔勾勒出的雪白桔梗花犹如脚链一般,牢牢地锁住了周宁。 由于打了麻药,这一次并不痛,周宁浑身汗珠掉落,意识昏沉地睡了过去。 完成了这一却之后, 明司寒对着他的杰作拍了好几张照片。 他摆弄着熟睡的周宁,将他翻了过来,将他身上的束缚全部除掉扔在了床头柜。明司寒望着全身上下遍布着属于他的痕迹的周宁。 扔下了刺青笔。 男人将周宁揽在怀中,舔咬周宁红嫩水润的唇。“宁宁,宁宁……你是我的,你永远都是我的,哪也不要想逃。”? 第四十九章 大爸爸 “唔……” 在明司寒的身下,周宁那娇艳欲滴的唇瓣被他舔舐吮吸,雪白的牙齿无力地张开任由男人侵犯城池,扫荡柔软艳红的舌头。 他苍白修长的手无力地垂在被褥上,可怜的小美人被欺辱得无路可退。 周宁双眸轻阖,生理泪水自眼角落下,那白玉一样双修长的腿紧紧地夹住明司寒有力的腰身。 那浑身被烙印着特殊含义的糜艳刺青犹如灵魂的枷锁,永远都无法消除,将捆缚着周宁的一生。 “宁宁,真美啊……” 明司寒用手亵玩着周宁如玉的唇珠,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周宁,犹如主宰生死生杀予夺的君王,对身下的小美人儿展开一次又一次的掠夺。 …… 三个小时后。 明司寒洗完澡,给周宁擦拭了身体,给他掖好被子,将做好的鸡汤放到床头柜,等周宁醒来就可以喝。 他坐下来,那双狭长的眸居高临下地望着周宁沉静的睡颜,唇被他舔舐成水润艳色,不自觉地轻张,好叫人恨不得好好地品尝他那美妙香甜的唇。 明司寒当然知道周宁的身体有多么香,尤其是这幅增添桔梗花刺青绝美画卷的身体,更衬得他殊色艳丽逼人。 他望着周宁的脖颈处,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桔梗花刺青几乎刺了整个后背,开放在周宁雪白的背部,永远地盛放,桔梗花蔓延至周宁的耳后,脖颈,肩膀……即使穿上衣服,也遮掩不住那盛开雪白色的花儿。 雪白色桔梗花,代表永恒的爱。 而这样的刺青,烙印在周宁的身体,永远都去除不掉。 明司寒就这样阴沉幽深地死死地盯着周宁看了许久,良久,助理就打了个电话给他。 “明总,那个孩子,一直在闹绝食,不吃饭,一直在哭,嚷嚷着要见他的爸爸。您看……” 明司寒蹙眉,起身出了门将门关上,冷声道:“想办法让他闭嘴。” “这……明总,这个孩子实在是太聪明了,也太顽劣了,我们的人看一会儿他就闯祸,摔了个古董花瓶。又跟我们玩了捉迷藏,我们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制住他。现在,他正在嗷嗷大哭,什么都不吃,非要爸爸,我们实在没法了才找您了。” 助理诉苦诉了一大堆,他拧着眉,看向房间里那个嚎啕大哭声音尖锐的小毛孩,头疼的捂住耳朵,直接往厨房里跑。 明司寒拧着眉头,他淡道,“我过去。” 一个野种孽种,也敢撒泼,真是反了天了。 他沉沉地望了房间的方向,然后叫了司机,坐上了车就去看护周金鳞的地方去。三个小时后,他下了车,进了给周金鳞居住的房间,才刚刚进去里面,就听到周金鳞犹如鬼哭狼嚎的大哭声。 助理为难地看向明司寒。 明司寒冷着脸,迈长腿进入里间。 房间打开。 周金鳞以为是爸爸来了,哭着迈小短腿冲上去,岂料直接撞上明司寒的腿,哭着往后摔去,小屁屁跌坐在地上,他委屈地,直冒眼泪,抬起头便看到那个可怕的叔叔正用阴沉的眼神望着他。 小孩子是能分得清对方是否喜欢自己的。 周金鳞打了个寒颤,哇哇嚎啕大哭起来。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46节 “再哭,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你爸爸了。”明司寒凉凉地警告。 好凶!qaq!周金鳞委屈地咬着唇,呜呜咽咽,漂亮的大眼睛直愣愣地看着这个凶巴巴的叔叔。 坏人! 他是坏人!他欺负我爸爸! 周金鳞咬着唇无声地哭着,委屈巴巴。 明司寒冷着脸俯下身将小孩子拎起来放在床上。 周金鳞捂着跌得疼的屁屁,他心里虽然害怕,面对坏人时却极度有勇气。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毫不客气地瞪着明司寒,怒气冲冲的声音奶凶奶凶,丝毫没有杀伤力, “你这个大坏蛋!你欺负我爸爸!你把我爸爸弄去哪里了!大坏蛋!” 周金鳞站起来,小孩子毫不客气地指着明司寒,像个小大王一样,威风凛凛,不知天高地厚。 助理站在门外,为这个可爱的小娃娃捏了把冷汗。 明司寒漆黑幽暗的双眸闪过一抹厌恶,他让助理拿来饭菜,放在桌子上,冷淡道,“你爸爸已经和我结婚了。我们正在过婚后二人世界。” “什,什么?”周金鳞睁大眼睛,伤心道,“爸爸和你结婚了?” “嗯。”明司寒沉着嗓音耐心地回答。 周金鳞蓦地惊醒,坐在床上,抽泣地望着明司寒,小朋友总是语出惊人,“那,那你就是我的后妈……而且还是安徒生童话世界里恶毒的后妈,呜呜呜……” 明司寒的脸色铁青,他走过去,高大的身姿将小朋友笼罩住,他的语气又阴沉又凶,“胡说什么?!” 周金鳞缩在角落里,怯懦地看向这个又高又凶的男人。他开始害怕这个男人会不会伤害他的爸爸。 “那我爸爸他……还好吗?”周金鳞哭腔嘶哑。 “他很好,只是我们不需要人打搅。”明司寒淡淡地居高临下地望着孩子,心里不知道骂了多少遍孽种,看着这个孩子,就能想起六年前周宁是怎样背着他和女人上床的。 一个背叛的证据。 明司寒的眼神越来越阴暗深沉恐怖。 周金鳞在这样的眼神下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真的吗?”周金鳞缩了缩脑袋。 “嗯。”明司寒将拍下的周宁的睡颜递给小孩子看。 周金鳞眼睛蓦地一亮,“是爸爸!爸爸睡着了!” 明司寒扯了扯唇,“你爸爸知道你在这里。他也希望你乖,只要你乖,好好上学,他就会见你。我是你爸爸的丈夫,有我照顾他,你不用担心他。” “真的吗?” 小朋友最容易相信人,他眼眸亮晶晶的,咬着唇,看向明司寒。 “那我乖乖上学,学好多好多东西,背古诗,背九九乘法表,全都给爸爸听,爸爸一定会夸我的。等下次见到爸爸,我就可以把这些都展示给他看啦。” 周金鳞笑得开心极了,嘴角弯弯。 明司寒收回淡漠的神情,即使小孩子笑得如何明媚阳光,这个孩子也犹如一根刺悬在他的心头,让他对这孩子产生无尽的厌恶和烦躁。 他恨这个孩子。 明司寒居高临下地冷漠地望着他。 周金鳞疑惑地看向他,小朋友哪里懂大人的心眼?他用软乎乎的手去握住明司寒的手,乖巧地道,“那,我应该喊你什么呀?” 明司寒抽回了手,“随便你。” “那我叫大爸爸吧。”周金鳞想出了这个称呼。 助理无奈抚额,他观察了明总的脸色,发现明总面色如常,似乎并没有因为这孩子的不敬和顽劣而气到。不禁松了一口气。 “以后不准再绝食。” 明司寒指着桌上的饭菜,冷着脸命令道:“吃。” 周金鳞唔了一声点点头,他走过去,开始开心得开始吃饭。“吃饭饭,长身体,爸爸经常这样对我说。” 他抬起头,天真烂漫的脸仰望着明司寒,“大爸爸也要提醒爸爸吃饭哦。爸爸太瘦啦,应该多吃点。” 明司寒望着周金鳞这般天真烂漫的脸,原本的无感与厌恶不禁消散。其实细细看下,周金鳞还有些像周宁。 无论是天真无邪的样子,娇纵耍赖的样子,都像周宁。 其实周宁与周金鳞是不太像的。 但明司寒就是先入为主地认为这个小孩子模样很像。 纵然再讨厌这个孩子,再恨不得这个孩子从未存在过,再想让这个孩子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但是只要想到他是宁宁的孩子,身体里流着宁宁的血,是宁宁的血脉延续,便不禁爱屋及乌了起来。 假如,这是宁宁为他生下来的孩子该多好。 他让人浅浅地调查过周宁的婚恋史,发现他没有结婚,也没有谈恋爱。金悦惜在生下孩子之后就已经去世了。 没有人和他争孩子的抚养权, 周金鳞身体流淌着周宁的血,他姑且可以容忍这个孩子。 他说周金鳞是周宁给他生的,那就是周宁给他生的。 “你慢慢吃,有什么需要就打电话给我。”明司寒将名片和新买的儿童手机递给周金鳞,眼眸深沉,语气听不出喜怒。 “明天就给你办理转学手续,想吃什么就让沈叔叔给你买,玩具和糖葫芦,乐高或者积木,都可以。” 周金鳞哇了一声,小朋友仰起头,望着这个蓝色的儿童电话,抬起头,双眸大放异彩,激动得要跳出来了,小朋友发现他爸爸好像嫁给了一个特别有钱的人。 以前的穷苦日子终于可以不用继续了。 他丢下了吃饭的勺子,站在椅子上,拉扯着明司寒的衣角,“你你低头。” 明司寒蹙着眉,依言低下头,小朋友奶呼呼的吻吧唧印在明司寒的侧脸,他扬起一抹天真的笑脸,“你要好好对我爸爸哦!” 明司寒眸光幽暗,没有回答,不轻不重地回了个模糊的嗯字。然后就与小朋友告别离开了。 “明总……这孩子您到底是怎么打算的。”沈助理满脸为难,没有人会喜欢自己老婆跟别人生下的野种。 “好好照顾就行,他想要什么都给他。”明司寒淡淡道。 “是。”沈助理点头。? 第五十章 我只是他的玩物 周宁穿着一件雪白薄如蝉翼的衬衫,衬衫很大,遮住了他的腿根,那双修长如白玉的腿裸.露在空气中,引人无限遐想。想看看那衬衫下的春光。 雪白色衬衫遮盖不住他美妙的酮体背部那盛开的桔梗花儿。 也遮盖不住脖颈的淤青红痕咬痕,以及手腕脚的勒痕。 小美人被关在这样密不透风的大豪宅中,浑身上下透着骨子里的媚意,犹如豪门家族娇养的金丝雀儿。 他坐在床铺,小口地喝完床头柜鲜香浓郁的老母鸡汤,吃完才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打了个嗝。 “这瓶药快吃完了。” 周宁呢喃了一声,将药粒全部倒在手心,一股脑全部吞服进去。空瓶子的药盒扔进了垃圾桶。 他呆滞地望着垃圾桶的方向,回过神来后,将新的药瓶拆封,他将药放进了床单下面,又用新的白瓶子装了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药囤得还有很多,够他吃半年的了。 明司寒并不经常来这个房子,每次来都是晚上,摁着他做好几次,也不会在他房间里留夜睡觉。 明司寒晚上会在楼下熬夜办公,有时候熬夜到四五点才回来睡,有时候通宵忙着公司的事情,好像压力很大,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工作,疯了一样的赚钱,谈项目。 明司寒的生活枯燥而无味,唯一的娱乐生活就是热衷于怎样在床上玩弄周宁。 周宁掐点了明司寒会来找他的时间,在自己独自一个人的时候将药偷偷吃完,神不知鬼不觉。 他起身,缓缓走进浴室,转过身,双眸灰暗,凝视着那被刺青了大半个后背的桔梗花,桔梗花刺青犹如禁脔奴印一样,昭示着他是男人的所有物。 桔梗花蔓延脖颈后方,哪怕是衣服也无法遮挡住。 周宁脸色微微发白,轻笑了一声,这笑声很轻,轻得好似一阵风吹便吹走了。 反正都是将死之人,他已经没有任何情绪起伏波动。 回到床上,周宁关了灯,望着漆黑一片的屋子,瞪大瞳孔发呆,他也已经有好几晚无法入睡了,即使入睡,也很容易三点四点就醒过来。 本应犯困,可他怎么也睡不着。 不知道发呆了多久, 灯亮了。 高大的身穿西装的男人就站在门外,阴鸷的双眸淡淡地看向周宁,“怎么不开灯?不欢迎我回来?” 周宁连忙起身,他抓紧被褥,低下头,漂亮的瞳孔早已黯淡无光。 他已经被调教得知道怎样更好的伺候取悦对方,一点也不敢违抗,卑微空洞却又像个称职的家养妓,他低声道,“欢迎的。” 明司寒缓缓走来,高大挺拔的身姿犹如阴影一般笼罩着周宁,周宁低眉咬着唇,掀开被褥,跪着爬到明司寒跟前。他毫无尊严地乖巧地张开嘴,轻咬明司寒的裤拉链。 哪里还有昔日高傲娇贵的小少爷的样子?活像个正在讨恩客欢心的妓,简直毫无尊严。 明司寒居高临下地望着周宁这番浪荡样,他抓住周宁的头发,逼迫他仰头与自己对视,周宁双眸通红,呛出了眼泪。 “周宁,今天不弄你。” 明司寒的话并没有让周宁松一口气,周宁更加惴惴不安起来,惶然无措地望着他,“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被消磨掉了全部自尊的周宁浑身颤抖起来,他睁大双眸,微微惊恐地望着掌控着他一切的男人,犹如受了惊的小猫儿。 见明司寒什么都不说,只用看不出喜怒的眼神凝视自己。 周宁跪在他身前,犹如宠物猫一样轻舔主人的手掌心,毫无尊严地讨好取悦。 男人最喜欢他这样做,学猫儿叫唤,跪在他跟前像猫一样舔他的手,或者是给他戴猫尾巴摇晃给他看。那些姿态,那些样子,全部被明司寒用手机记录了下来。 除此之外,还有数不尽的藏着秘密的视频和照片。 明司寒拿捏住了周宁太多的把柄,今天更是捏住周宁的命脉,周宁不敢轻易得罪他,不敢对他说不,不敢再对他耍脾气。 只会收起浑身锋利的爪子,主动露出柔软的肚皮任由他撸,做出任何明司寒想要看到的羞耻的样子。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47节 周宁仰着头睁大双瞳看着男人,大气也不敢喘,不知道为什么明司寒不说话,周宁越来越害怕。 “说了不弄你,听不懂人话么?还是做宠物做惯了?只听得懂宠物的话?” 明司寒蹙着眉伸出手肆意揉捏周宁被戴上耳钉的耳朵,周宁侧着头,将耳朵送上去给男人玩,殊不知这幅模样有多诱人。 他漂亮的双眸黯淡无光,只有乖巧与顺从,以及认错。“我知道错了。”毕竟只有主动认错,才能少受一些惩罚。 身上可耻的烙印还在微微刺痛,不停地提醒着他卑微低贱的身份。一个泄欲的玩物罢了。 明司寒命令道,“坐回去。” “是。”周宁听话得坐了回去,无措地揉着衣角,不安地等待男人接下来的动作。 “想知道周金鳞的消息吗?”明司寒高高在上地望着他。 “我可以知道吗?”周宁的双眸微不可闻地亮着。 “不可以。”明司寒冷冷地拒绝。他可以承认并且养着那个孩子,可以好吃好喝地供着那个孩子。 但就是看不惯周宁担心那孩子的模样。 “好。”周宁眼里的光熄灭,他低下头,乖顺地不敢反驳一句话。 明司寒微不可闻地蹙眉,他喜欢周宁这样听话的样子,也有意将他调教成这样,可是当周宁乖巧顺从地服侍他时,他又觉得这不应该是周宁原本的样子。 罢了,若不好好调教,日后指不定又要偷跑出去背叛他。 这样也好。 “只要你听我的话,就让你知道他的消息。”明司寒顿了顿,冷声命令,“睡觉吧。” “嗯……”周宁轻轻点头。 他小心翼翼地躺在床上,双手不安地搅弄着,明司寒今天果然没什么兴趣弄他。同周宁一起盖被窝,从身后抱住周宁,揽住周宁的腰身。 明司寒将周宁整个人搂进怀里。 周宁浑身都是僵硬的,他轻颤着,呼吸微微急促。 “为什么发抖?害怕我?还是厌恶我?”明司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没,没有,都不是……可能是不太习惯……”周宁咬着唇小心地回答。 “不太习惯?”明司寒将手伸进周宁的衣服里,他的呼吸温热,“你在天上人间没接过客?一双玉臂千人枕,每天晚上跟不同的男人睡觉,你怎么会不习惯。” 周宁被他羞辱得无地自容,哽咽哭着道:“没有,没有接过其他人,就,就只有,你一个。” “你想说你很干净?只有我一个?你瞧瞧你自己说的什么鬼话。”明司寒轻嗤一声。 所幸这是黑暗之中,周宁不用直接地面对他的羞辱,接下来的话让周宁更加为难。 “那你之前和女人是怎么回事,你自己耐不住寂寞,怎么还能当了bz立牌坊呢?”明司寒揉着周宁的耳朵。 周宁紧紧掐着腰间的肉,他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周宁,你以后要是敢跟其他人跑了,想背叛我离开我,我就打断你的腿,知道么?”明司寒轻声地呢喃着。 “知道了……”周宁嗓音极低,压抑着哽咽声。 他知道明司寒什么都能做得出来,他不敢赌男人对他仅存的爱。 “只要你讨我欢心了,你儿子金鳞,你的照片,才不会出事,周宁,你要时时刻刻记得这一点。”明司寒说着摁住周宁的肚子。“迟早有一天弄大你的肚子。” 周宁哭着道:“我记得,我记得……” “睡吧,乖。”明司寒抱住周宁的腰身,轻闭双眸。 周宁轻轻颤颤地说,“好……” 周宁无法入睡。 他睁大双眼望着无尽的黑暗,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的人动了,明司寒的嗓音低沉,“宁宁,你身子为什么这么冰?” 周宁轻声说,“可能是天生体寒。” 明司寒捂着周宁的头,并不烫,蹙眉道:“如果哪不舒服记得说。” 周宁呆了呆,“好。” “改天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明司寒又说。 周宁垂落双眸,轻声应道:“好……” 不知想起了什么,明司寒笑道,“还记得当年带你去做体检,你竟然骗我得了心脏病,宁宁,你不仅仅爱钱拜金,你还是个小骗子。” 周宁眸中灰暗:“那……如果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 明司寒蹙眉否定了这个可能。 他轻笑着将周宁揽得更紧了,“宁宁,即使是真的,不管你得了什么绝症,就算是艾滋病,你也别想逃离我。你永远都是我的,哪怕死,你也是我的。” 周宁眼眸轻颤,轻轻地嗯。 后半夜。 周宁成功入睡。可是他做了个梦,他梦到自己被打断了腿,后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生活,梦到明司寒把他扔到了会所里给十几个男人玩弄,梦到…… 数不尽的可怕梦境接踵而至, 周宁浑身冷汗,蓦地惊醒,他大口喘着气,缓了很久才缓过劲。 现在是4:00了。 明司寒已经起床去楼下办公。 周宁掀开床单,将药瓶拿出来,将早上的药吃完。又将药瓶放回去。 他舒了口气,侧躺了回去,呆滞地望着空荡荡的房间以及天花板,心里空落落的。 明明很困,困到不行了,却怎么也睡不着觉。 周宁望着天花板,一股巨大的悲伤袭来,眼尾不停地滴落着眼泪。又来了。 每天都这样无法入睡,真的很烦啊…… 他呆滞的瞳孔没有生机。? 第五十一章 孕妇cosplay!(很疯!) 接下来的几天,周宁越来越排斥去公众场所,人多的地方热闹,他却觉得自己犹如被观赏亵玩的玩物,所有人都在瞧不起他。每次面对人,他就会紧张发抖,低下头不敢说话。 于是明司寒让周宁每天都待在这座空旷的别墅中,只有下班了晚上来弄一弄他。 明司寒实在是忙,忙到每天24小时有20小时在工作,睡眠时间很少,脾气非常暴躁,哪怕明氏集团已经跻身全球财富榜前五十,他也疯了一样不眠不休地工作,永远都有赚不完的钱,争夺不完的权势。 有时候忙到在公司就睡着了。 周宁于是偶尔会一个人待在屋子里发呆。 他有一个手机,只能用来玩游戏解闷,或者上网,但是无法发送出信息,无法打通电话,无法与任何人交流,玩着玩着周宁就觉得无聊至极。 他待在这座金丝笼中,失去自由,无法与外界交流,无法接触外界信息,每天唯一做的事情就是等待明司寒过来,然后乖乖地张开腿迎接明司寒的侵犯。 他就像是一个被困缚的笼中金丝鸟,漂亮,美丽,却只能供人赏玩。 他唯一能够接触的人只有明司寒,久而久之,他被男人调教得乖巧懂事听话,无论对方怎样玩弄他,他都乖乖地俺照男人的话行事,无论是跪着叼毛球给他,还是跪着在房间里爬,或者是配合他做出各种姿势拍摄放浪的照片。 久而久之,周宁的骨子里灵魂深处越来越惧怕眼前的明司寒。 那个记忆中俊美高挑修长会抱着他轻笑着喊宁宁的少年,会温柔地牵着他的手走遍校园的每一个角落的少年,会抱着桔梗花一遍一遍地说我爱你的少年,明明就在眼前,可他却觉得越来越遥远了…… “怎么我每次回来你都不开灯?” 房间里倏地亮了。 明司寒眉宇英俊却遮掩不住疲惫的状态,那双冷峻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周宁, 他是十二点过来的。 房间里很黑。 因为窗户被封死了。 哪里都是漆黑一片。 若不开灯,即便是天亮着,房间里也永远都是黑的。 周宁一呆,轻声道,“我想睡觉,不想动。” 明司寒嗤笑一声:“怎么跟个小懒猪一样?还是说宁宁的肚子里怀了?” 周宁被他说得羞耻又无法反驳,不禁也下意识地抚摸平坦的腹部,轻道,“没有怀……我是男人,不会生孩子。” “也对。”明司寒轻点头,他将一个纸盒子放在桌子上,拆开后,将一个肉色的不明物品拆开。这是他特意为宁宁准备的。 周宁呆滞地望着明司寒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个假的硅胶孕妇孕肚。 大概是怀孕了七个月的样子。 肚子很圆很鼓。 周宁迷茫地望着明司寒,修长如玉的腿不禁折叠蜷缩起来,他不停地往后靠,有些反抗和拒绝。 明司寒要他装扮成七个月的孕妇。如此一想,周宁不禁难堪极了。 “不,不要……这样。”周宁双瞳哀求地望着对方,为什么要他装成孕妇? “只是假的,你怕什么?”明司寒手中拿着假的孕肚燙淉,朝周宁招招手,像是召唤小猫儿一样,轻眯着眸道:“过来。” 周宁不禁打了个寒战,他听话地在床上爬了过去。 明司寒弄直了周宁的身体,将孕肚往周宁腰间一扣,便给他戴好了。 周宁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抱住了明司寒的腰,肚子的重量让他始料未及,“太,太重了……” 明司寒轻笑了一声,笑声中意味不明。 他扶好周宁,低头轻轻抚摸周宁鼓起的假肚子,语气开心极了:“宁宁怀孕了,肚子这么大呢。”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48节 “没,没有……”周宁羞耻得哭了出来。 腰间的重量让周宁不得不用力气支撑住自己,他托着七个月大的孕肚,抬起头眸光氤氲地望着明司寒。 此刻的周宁浑身雪白细瘦,漂亮白皙的脸痛苦得皱起,隆起的雪白腹部让他像一个怀孕七个月的妇人。 小美人怀孕的辛苦样子,彻底愉悦了明司寒。 “宁宁,要不然我真的给你做个手术,让你有生育功能……”明司寒抱着周宁,抚摸他的孕肚。 “不,不行!”周宁喘着气摇头,眼泪直直地落下来,却又害怕男人生气,拽着明司寒的袖口,“不想要做手术,不要做。” “好,不做。”明司寒也就是吓一吓他,他也不想过于折腾宁宁的身体,做手术太大了,需要时间休养。谁知道宁宁这么不惊吓,一吓唬他就哭出来了,可爱得紧,怀着孕的样子也可爱死了。 “嗯……”周宁低着头轻声嘤咛着,犹如可怜的小奶猫一样叫唤。 明司寒又拿了一件有弹力的贴身吊带裙过来,扔到周宁腿上,“穿上,带你出去玩。” “……” 周宁似是受了惊,他拿着这件白色的吊带裙,小心翼翼地望着他,“要穿着孕肚吗……” “不然呢?”明司寒轻笑一声,倚靠在墙上,双腿交叠,他点了一根烟,好以整暇地望着窘迫的周宁,看着犹犹豫豫地穿裙子的周宁,眼底的笑意加深,“今天空了时间,带你出去玩。开心吗?” 穿着吊带裙,大着肚子,这样出去玩吗?周宁闷闷不乐地道,“开心。” 周宁将这长款修身又有弹力的吊带裙穿好了。 他很瘦,胳膊受,露出的小腿也又白又细。这样更凸显那怀孕的大肚子,周宁脸已经羞耻到爆红,他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好像自己真的怀孕了一样。 明司寒笑着将一款女人假发给周宁戴好,又将周宁右耳的耳钉换成了一款女士的水晶长款耳坠,坠在美丽的锁骨上,美得相得益彰。 他给周宁戴了一款黑色的渔夫帽,拍了拍周宁的脸,道:“走吧。今天带你出去,老婆,你怀孕得吃好的补补身子。想吃什么?嗯?” 明司寒扶着周宁的腰,抚摸他圆滚滚的肚子,语气亲昵低喃,犹如一个温柔体贴的好丈夫,呼出的热气让周宁面红耳赤,他低着头:“我,吃什么都可以……” “要选的,让老婆吃好喝好,肚子里的宝宝才能健康成长。”明司寒轻轻地将周宁揽入怀中,握着他的手抚摸孕肚。 周宁双眸微微泛红,被明司寒说得和真的一样,他不禁也开始怀疑这孕肚是假是真,眼尾泛红透着薄薄的红意,听话的美人小妻子又乖又软,“我,我都听你的。” “好。”明司寒轻柔地抚摸他的手,懒周宁,扶着他慢慢地下楼。 周宁被要求穿的是低跟凉鞋,衬得脚踝的桔梗花刺青美丽无比,他走得很艰难,孕肚很重,压得他必须挺着身子才能满满地走。 “慢慢来。”明司寒牵着周宁,非常地有耐心。 吊带长裙衬得周宁薄如蝉翼的雪白后背的桔梗花刺青漂亮极了。 周宁此时此刻就像是男人娇养的小妻子,挺着大肚子,一点一点地下楼。 明司寒绅士得不像话,许是看在周宁“怀孕”了的份上,他牵着周宁,开了门,带他上车。 外界的阳光温暖得洒在身上,周宁贪恋且痴迷得望着阳光。他很久很久没有晒太阳了,久到他已经记不清时间。 “乖。宁宁,上车。” 明司寒扶着周宁上了车,他紧紧盯着周宁浑身的肌肤,雪白无比,这是经常被关在家里,很久没有晒太阳的病态白。 他跟着上了车关上车门,见周宁累得气喘吁吁,额头都冒出汗珠出来,给他擦了擦汗,笑着宠溺道:“宁宁,怀孕真辛苦,给你擦汗。” 周宁一动不动,漂亮双眸小心地凝视他,而后低下头,指了指自己的孕肚,“这个……什么时候可以摘掉?” 明司寒摸了摸周宁的头,“只要戴今天一天就好。” “好。”周宁松一口气。 司机目不转睛地开车,戴着耳机,对后方的声音充耳不闻。 “宁宁,叫一声老公来听一听。” 明司寒扶着周宁,低声命令。 周宁脸颊通红,听话极了,“老公。” “乖。”明司寒抚摸着周宁的肚子,冷峻漆黑的眸子直直地凝视周宁雪白如玉的脸,“宁宁,以后都要叫我老公,知道么?” “知道了。”周宁乖巧地点头。 他双眸垂落,掩去眼底的呆滞。 明司寒已经有了未婚妻,有了未来要相守一生的妻子,而他这个尴尬又难堪的身份,迟早会被明司寒踹掉。 他也不想破坏别人的家庭。等明司寒结婚了,他就想办法离开他。 “在想什么?”明司寒握紧周宁的手, 周宁低声道,“没什么……” “那就再喊一遍老公。” “老公……” “再喊。” “老公。” …… “亲我。” 周宁麻木地顺从他的话,艰难地移过身子,仰着头主动地亲吻明司寒。 明司寒吻了周宁许久才放开他,笑着道:“怀孕了还这么黏糊?喜欢和老公亲亲?” 周宁知道他喜欢听什么,红着脸道:“嗯,喜欢……” “真乖。”明司寒吻了周宁的额头,抚摸周宁的孕肚,笑道:“以后天天张开腿给我生孩子,生一对……让金鳞有弟弟妹妹,可好?” 这怎么可能呢? 周宁难堪得无地自容,迫于男人越来越冰冷的视线下,他点头,说出最能让男人愉悦的话语,“好。”? 第五十二章 带孕妇宁宁逛商场shopping 车子驶入市中心商场外部。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明司寒牵着周宁的手,扶他下车。 周宁握住明司寒的手,摸了自己七个月大的孕肚。他浑身止不住地害怕,望着外面人来人往,心中越来越慌乱:“可不可以不去了,我们回家吧。” 他抗拒地坐在车上,漂亮的双瞳氤氲哀求地望着明司寒,宛如一只可怜的小奶猫,正在苦苦祈求着主人。 明司寒轻轻眯眸,眼中流露出的寒芒让周宁浑身颤栗,“不行,宁宁,说好带你出门吃饭,不可以临到头当缩头乌龟。” “好……”周宁不敢违逆明司寒的命令,他只是对方养在家里的一个小宠物,浑身命脉都被对方拿捏住,他哪里敢说一个不字。现在即使再羞耻再不愿意,他也得抛开一切羞耻心陪他玩。 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搭在明司寒手上,周宁抱着肚子,艰难地下了车,不小心崴到脚,他疼得脸痛苦皱起来,往明司寒怀里摔去。 以路边行人的视角来看,就是一辆豪车旁,一位身穿西装的总裁扶着他怀了七八个月大的孩子的太太,两人浓情蜜意,亲密无间,暧昧氛围令人脸红心跳。 谁看到都要赞叹一句夫妻二人感情真好。 谁会知道周宁的肚子是假的孕肚,实际没有怀孕,而且不是男人的妻子呢? 若是知道他只是豪门权贵养在家里随意羞辱亵玩的小妓子,行人必然要投来鄙夷的目光。 周宁羞得不敢看四周的视线。 他戴着黑色的渔夫帽,帽檐很宽,低下头便能遮住脸,只要不细看,基本上看不到周宁的脸。 明司寒掐着周宁的脸,轻笑道:“不要害羞,老婆,你只是怀孕了,有什么不好让人看的。” 周宁抚摸着大肚子,难堪得现在就想找个地洞钻下去,“我只是有点害羞。”他的脸已经烧得通红。 “真可爱。”明司寒强势地抬起头,亲了周宁的嘴巴一口, 这一举动更是引来行人的侧目,真是感情好的小夫妻俩,鹣鲽情深,令人艳羡。 明司寒揽着周宁的腰,带他一起进入商场。 周宁腰间的孕肚实在是太重了,每走一步,都极为艰难,他抱着肚子,双眸已经委屈地氤氲出眼泪,吞着苦涩不敢说。 他低着头,乖顺地抱着肚子,任由明司寒亲昵地揽他,一起逛遍了各大店铺。 周宁被明司寒带去了一家著名金店。店铺中金碧辉煌,透明玻璃柜中摆放的都是标价10万~100万的金银珠宝,戴在模特颈链的则是银色吊坠,闪烁着晶莹的光。价值连城,恐是无价之宝。 他已经有六年没有出入这种场合,家里的昂贵饰品早已被他专卖出去,今年的新款他也全都不认得。以他现在的资金,这店里的任何一样他倾家荡产都买不起。 但是他知道这个国际知名品牌,金银珠宝全部出自国际知名设计师的手,专柜的还只是冰山一角,楼上的限量款,每一件都有自己的名字,价格贵到百万一亿皆有可能。 周宁手心握紧出汗,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跟着明司寒走,专柜里的东西碰都不敢碰。价格昂贵的宝贝,他若是碰坏了根本赔不起。 店员一见大客户来了,立即扬起招牌的甜美笑容,“这位先生,太太,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 “今年gairler人鱼姬系列全套,给内子试试。”明司寒道,扶着周宁坐了下来。 店员瞳孔收缩,人鱼姬系列,那可价值上千万!她笑容有些不稳,却还是落落大方地轻笑着说道:“好的!请稍等!” 又见周宁抱着大肚子,体贴的让人送来了温水,笑容很甜,语气非常关怀,好似在关心自己的亲人,她弯着腰态度恭敬地将茶水递给周宁,道:“太太请您喝茶。” 周宁被这店员的态度弄得不好意思起来,伸出手去接过,又不好意思开口,暴露自己是男人的事实。 店员也不介意,闪着星星眼笑望着周宁,然后便戴上手套,去楼上将人鱼姬全套拿了下来,为明司寒与周宁介绍了这款人鱼姬全套,然后便笑道:“我为太太戴上可好?” “给我来。”明司寒接过项链。 “好的。”店员小心翼翼地将这款昂贵的钻石项链递给明司寒。 明司寒将项链戴在周宁修长如玉的脖子上,碎钻闪烁,中心点缀一颗纯净天蓝色的宝石,昂贵又精致的气息扑面而来,周宁这身装扮,再配上这项链,犹如豪门贵妇。 “真好看。喜欢吗?”明司寒黑沉的眸直直地凝视他的脖子, 周宁轻轻抚摸脖颈项链,仰起头,脸皱起,“喜欢,可是,好贵……” “喜欢什么就买,钱不是问题。”明司寒修长的手轻轻抚摸周宁脖颈的项链。 他让店员拿了其他的配套过来全部给周宁戴上,除了人鱼姬还有日常款,男士耳钉,女士耳链,男女通用的腕表……全部一个一个给周宁换上。 每一个周宁喜欢的,或者戴着好看的,适合他的,明司寒通通让人包起来。 那架势恨不得把整家店面买下来送给周宁。 店员弯着腰越来越低,对待两个出手阔绰的客人越来越毕恭毕敬。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49节 直到明司寒给出黑卡,店员眼睛倏地的亮了,刷了两千万出来,她将所有买下来的东西全部包起来,按照明司寒的指令让专门的人派送去养着周宁的别墅里。 “先生慢走!夫人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店员热情地欢送,直到周宁与明司寒走远,她的眼睛都是亮的。 周宁托着大肚子,低着头,觉得明司寒实在太奢侈了,但他不敢说,又听得明司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去看看服装店。” “啊?”周宁迷茫地被明司寒揽住进了又一家服装店。依旧是国际知名设计师品牌。 明司寒挑了十件女装裙子,十件男士套装衬衫以及西装裤,没有让周宁上身试就直接买下来,他对周宁的每一处尺寸了解得都很清楚,明白他会穿什么尺码。 总裁豪气阔绰出手,挥挥手便是几万几十万,这让店员又惊又喜,将客人伺候得舒服妥帖。 店员将衣服全部包了起来,依言派专门的人送到别墅。 明司寒又带着周宁去了许多店,给周宁买了许多东西,有许多都是周宁需要的,当然也有明司寒自己的恶趣味,总之花钱打扮周宁,成了明司寒最大的乐趣。 “这……今天买了太多了,不好,不要把钱花在我身上了。”周宁抓着明司寒的胳膊,想让他停下。今天买这么多东西,太疯狂了。 “不喜欢?”明司寒轻蹙眉头。周宁最喜欢钱,爱慕虚荣,这种时候应该高兴才对。 他非常乐意用钱羞辱周宁,好打他的脸,让他后悔离开自己。 而且,赚来钱如果不是花在周宁身上,那将毫无意义。 “不是不喜欢……只是太铺张浪费了,我……”周宁急得脸都红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而且,他迟早要离开的。 无论是生离还是死别, 无论是离开明司机,还是离开这个世界, 这些身外之物,加之于他,让周宁觉得受之有愧。 “那不要你喜欢,我喜欢就行了。”明司寒道。 见周宁不说话, 明司寒抓着周宁的手腕,道:“你以为这些钱都是白来的吗?如果你不是我老婆你以为我给你花钱?你只要天天乖乖待在家里给我c,听我的话,无论你想要什么,我什么都给你买。” 明明是喜欢的吧,心里应该是高兴的,当年离开他不就是嫌弃他没有钱么? 现在他有钱有权有势,养活一个周宁绰绰有余,甚至可以提供给他富裕的生活。除了自由,他什么都可以给。 周宁双眸通红,低着头,轻轻地点头,“……知道了。” 大概逛了许久,明司寒这才带周宁去一家高档餐厅饭店里去吃东西。 周宁扶着肚子坐下,他托着个大肚子不方便,低头望着菜单发呆。 明司寒点了许多菜,全部都是周宁爱吃的,没过多久菜就上齐了。 “工作很忙,难得得空,才带你出来,这些日子冷着你了。”明司寒舀了一碗鸡汤给他。 周宁意识到他在同自己道歉,不由得受宠若惊,像个受了惊的小猫,坐立难安,不自觉地低着姿态解释道,“不,没关系。” 他望着明司寒英俊莫名的脸,轻轻低下头,小口地喝鸡汤。 明司寒道:“宁宁,这么久了,你都没有喊我。” 周宁茫然地抬起头,反应过来,轻声道:“老公。” “嗯。”明司寒轻轻地嗯了一声。 周宁抿了抿唇。低头继续吃。 明司寒黑沉的眼眸含笑,这段时日以来,宁宁越来越乖,越来越听话,他也乐意买些东西带他吃吃饭逗他高兴。 只要周宁能一直这么听话,不离开他就好。 他是要绑周宁一辈子的。 如果周宁敢有逃跑的想法,或者离开的念头,他也不敢保证自己发起狠来还会对周宁做什么。 明司寒已经不怕周宁会离开他了,因为周宁的刻在骨子里被他驯化调教,身体到处写满了属于他的印记,就连周宁最爱的孩子都在他的手上,他也能给周宁富足的生活。 我的宁宁啊,你可千万不要再跑了……? 第五十三章 秦瑟(秦颜弟弟)的羞辱 小口喝鸡汤,吃着米饭,咀嚼花生米的样子愉悦了明司寒,他的宁宁就像是一只可爱的嚼坚果的小松鼠,浑身上下都透着可爱的气息。 “多吃一些。”明司寒不停地给周宁夹肉,这些日子以来,他每次托着周宁的腰身欺负宁宁时,总能发现他的身体过于纤细瘦弱了。 太瘦了,看着像营养不良一样,该多吃点肉补一补。 “吃不下了……”周宁整张白皙的脸皱在一起,他望着碗里堆得满满的肉,他清楚自己的胃口很小,这么多一定会撑的。 这么多年,周宁从未吃饱饭过,也没吃好过,顿顿白米饭咸菜生菜泡白开水,或者是馒头包子,一天能吃上一个鸡腿就不错了。而且,基本上都是有了上顿没下顿。所以他的胃饿得胃口很小,吃一点点就吃不下了。 正因如此,他才如此瘦弱。 可是周宁也没有办法,家里钱财拮据,还要还巨额债款,赚来的钱都用来还债,剩下的则是买优质奶粉,鱼肉等等,全部给孩子吃,小金鳞还小,养身体的时候,周宁哪怕自己饿着也不想让小金鳞饿肚子。 “才吃了多少就吃不下,多吃点。吃撑了肚子……才耐愺啊。” 明司寒俊美狭长的双眸倏地含了一抹戏谑的笑意,他紧紧地盯着周宁蓦地红透了的脸,周宁羞愧地低下了头。明司寒戴着一次性手套给周宁剥虾,将剥好的满满一碗晶莹虾肉递到周宁跟前。 “吃。” 明司寒脱了一次性手套,望着手机,公司不停地有公司的事情向他汇报,一个又一个电话打来,他无视电话,设置了静音,将手机倒扣在桌子上。 周宁有些不自在地吃着虾肉,他从前最爱吃这个,明司寒也经常带他吃,贴心地将虾剥好送到他嘴里。 周宁从前被明司寒宠得越来越恃宠而骄。 如今这幅情景再现,周宁恍惚以为从前的明司寒又回来了。 可他望着对方西装革履,佩戴百万腕表的浑身权贵的模样,却又望而生畏,不禁再度惧怕起来。他知道物是人非,今非昔比,当年的俊美少年已经回不来了。 是他亲手扔掉的。 他低着头,鼻子通红,豆大的泪珠掉落在虾肉上,六年前的虾肉吃来是甜的,如今的虾肉吃的确实满满的苦涩味。 “吃个虾怎么还哭上了?”明司寒轻蹙眉头。 “没有哭。”周宁擦了擦眼泪,继续小口地吃着。 吃完这顿饭,周宁自己的肚子便已经很撑了,即便没有外面戴着的孕肚他也觉得自己肚子里被塞得满满当当。 “客人慢走。” 明司寒揽着周宁的腰,离开了餐厅,又去了其他店好好逛了逛,买了好些东西。一直逛到了傍晚,明司寒收到一条消息,他冷冷地挑了挑眉,“宁宁,走吧。” “去哪?”周宁迷茫地问。但是明司寒并不打算向他汇报行程,于是周宁就只好闭嘴,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牵着鼻子走的玩偶,茫然无措,身边高大的男人让他去哪,他就必须去哪。 上车后,明司寒才道:“一个酒局。” “哦……”周宁低着头看向自己的孕肚,眉宇间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忧伤,也不知那商务酒局中,是否有他认识的人,若是认识,恐怕他的脸也都丢尽了。 罢了。周宁暗自轻笑,他这种靠出卖身体与色相,向豪门权贵摇尾乞怜的人,哪来的什么尊严和体面? 他已经无所谓了。 反正他迟早要离开这个世界的。 夜晚的霓虹灯光闪烁个不停,照耀着这座繁华的城市。 豪华的商务酒店包厢中,高级的灯光微闪,几个身着得光鲜亮丽的豪门新贵太子爷们坐在真皮上,喝着酒掷色子,玩牌。 “秦瑟小少爷!你又输了!哈哈哈哈,今天手气不行啊。” “秦瑟的手气一直时好时差,谁都摸不准。” 那被调笑的男人生得俊美而风流倜傥,天生多情的桃花眸衬得他有些轻浮,翘着修长的腿,那玩世不恭漫不经心的态度衬得他犹如浪迹花丛的纨绔子弟。 秦瑟是秦家的大少爷,也是秦家的继承人,是个真正的小太子爷。 他翘着二郎腿,衔着烟,笑道:“还行还行,输掉钱就当送给你们做慈善咯。” “哈哈哈哈秦少爷出手真阔绰。” 秦瑟吸了一根烟,轻笑。 许墨行将酒杯放在桌子上,他的手缠绕着医用的白色纱布,看起来还是不太灵活。他笑说:“秦少爷输那是手气不行,不像我,我输,纯粹就是因为我手伤着了啊。” 说到这个。众人不禁来了兴趣。 “哦?这事儿我可是听说过,许总小拇指的伤,和明总为了家里面养的那个小金丝雀有关啊,据说许总你想把人家小美人儿奸了呢,胆子可真大,敢动明总的人。” 许墨行不屑道:“谁知道那个养在家里的小.婊.子不能动?当初他在天上人间那种地方工作诶,早就已经被男人玩烂了的,不知道伺候过多少个男人,谁知道司寒对那种脏货有那么大的独占欲。” “这事儿我也听过。约莫着等司寒玩腻了扔掉,我们就可以……”一个姓赵的戴眼镜的斯文男人轻笑道。 “去去去,那个小美人我上次见过,长得很漂亮,跟一般的小男生不一样,玩起来滋味应该也挺爽,明总估计舍不得这么个小美人啊……” 秦瑟将烟头掐灭,他眼底闪烁着一抹阴郁的光,不禁轻嗤笑:“不过就是个养在床上的玩意儿,一个小三,情妇,肮脏的东西,也值得你们在这里讨论?” 许墨行笑道:“秦小少爷这是为自家姐姐秦颜鸣不平了么?” 秦瑟耸了耸肩,笑说:“不然呢?我姐姐秦颜才是明司寒未来明媒正娶的妻子,一个养在家里只会摇屁股勾引男人的小三,我对他可没什么好感。” “哈哈哈哈。明总正在来的路上,他来后你可要小心,这些话别当面说。”许墨行意有所指道。 “我可不会那么蠢。放心。”秦瑟又点了根烟。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 明司寒就带着周宁过来了。 包厢门打开。 众人目光纷纷移至门外。 第一眼就看到,那头戴黑色渔夫帽,一头长发,身穿吊带连衣裙,脚踩低跟凉鞋,尤其脖颈后背纹了桔梗花,脚踝也纹了一圈桔梗花,抱着七个月大肚子的“女人”、“孕妇”。 众人傻眼。 才多久不见,明总搞大了谁的肚子? 明司寒揽着那人的腰,缓缓落座。周宁低着头,不敢看众人,更不敢面对那些人火热又八卦的目光。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50节 “司寒,这位是……”许墨行紧紧地盯着周宁,满脸疑惑,他只觉得这人有些眼熟,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人是周宁。 周宁满脸通红,紧张到手心攥出汗水出来。 “宁宁,和大家打个招呼。”明司寒命令,他将手揽在周宁的腰间,宣誓着主权。 周宁眼眶瞬间红了,他将屈辱吞下腹中,抱着肚子,仰起头,那张脸白皙又漂亮,说话的声音却是男人的比较秀气的声音,“大家好,我是,我是阿宁。” 周宁用了自己在天上人间的名字。 他一开口,整个包厢陷入寂静之中。 整整沉默了三秒。 许墨行满脸震惊,指着周宁:“这是周宁?你不是男人吗?你能怀孕?” 周宁被指得面子里子通通丢光了,他低着头,不停地揉搓手指头,自卑地毫无尊严地将头埋进了脖子中。面对这群人的火辣辣视线,周宁觉得自己好像整个人都被扒光,在他们面前无处遁形。 明司寒揽着周宁的腰,喝了一口酒,云淡风轻道:“假的孕肚。你也可以自己买来戴。” 许墨行连忙惊悚地招招手:“不不不不了。我没这种癖好。” 包厢其余人收起了震惊的神情,面面相觑。 秦瑟喝了一口酒,起身,笑着坐到了周宁的身旁,他将手中的酒递给周宁,“喝吗?” 周宁不知道怎样拒绝。 明司寒便推脱了那杯酒,道:“他不喝别人给的东西,别乱给他喂。” 秦瑟轻笑道:“看来姐夫很喜欢养的这个宠物啊?” 一声“姐夫”让周宁蓦地抬起头,脸色倏地苍白,抬起头迷茫地看了身旁的秦瑟一眼。 秦家秦颜大小姐的弟弟。 秦瑟。 他有听说过。 而且这人长得和秦颜有几分相似。 周宁脸色微白,自觉以自己尴尬的身份,在秦瑟面前出现不好,他将头低得更低了,卑微拘谨的态度令人不屑。 明司寒狭长的眸冷冷地看了秦瑟一眼,“还不是姐夫。” “迟早是的。”秦瑟喝了一口酒笑道:“姐夫你迟早要和我姐姐结婚的,任何其他人,都是低贱的小三,不要脸的情妇,勾搭别人老公的贱人。” 那些羞辱的词汇一个接着一个蹦,秦瑟对着周宁的耳朵,一字一句道,似乎就是想要说给周宁听,“被男人养在家里床上给人欺辱的小妾!” 周宁被说得浑身颤栗,他心脏隐隐作痛,呼吸有些不自然,低着头掩去自己的不正常,一滴泪顺着下巴滴落,他轻声道:“对不起……” 他难堪,他自觉羞耻,他自觉不要脸,拥有这样一个难堪的身份,甚至可能会破坏别人的家庭,他日日夜夜都无法睡得着觉。 秦瑟说得没有错。他骂得很对。 周宁觉得自己应该离开明司寒, 然后永远地离开这个世界…… 他觉得他没有脸面再活下去。 除了挂念着小金鳞,他已经找不到可以继续坚持着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 周宁的愿望是可以化为一只自由的鸟儿遨游天空,再也不需要拥有俗世的烦恼。他向往着另外一个美好的世界。 他狠狠地掐着自己的大腿,忍着心脏传来的疼痛,逼自己坚持着坐在这里。 明司寒很快就制止了秦瑟的话,他眉宇狠戾,语气凉薄:“秦瑟。如果你不想秦家与明家的商业合作与联姻出事,不想让秦家出事,你大可以继续说。” 秦瑟脸一变,他怨恨地瞪了周宁一眼。不知廉耻的贱人!? 第五十四章 明司寒即将与秦颜订婚 “不说就不说咯。”秦瑟冷冷地嗤笑一声,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斜睨着身旁的周宁,心中涌现一股轻蔑与不屑的愤恨厌恶情绪。 他瞧不起周宁。 更瞧不起周宁这幅为了钱在权贵身下摇尾乞怜,甚至不惜大着肚子在这里尊严全失地受人观赏。这人一点点自尊心都没有吗?还是说他很喜欢被这样对待。看到这种趋炎附势的人,秦瑟就想往这人身上吐唾沫。 像这样低贱到泥底的人,恐怕将脚踩到他的头顶,他都不敢说一句话。 秦瑟不停地“啧”一声,那嘲讽意味的声音让坐在一旁的周宁茫然无措到浑身僵硬,自觉难堪,全程低着头,沉默地望向自己七月大的肚子,不发一言。 在这群豪门权贵的酒局中,所有人把酒言笑,言笑晏晏,谈吐自如。周宁显得格格不入。 “我有点闷,想出去透一透气。”周宁轻拉明司寒的手,抬起头,小心翼翼道,“可以吗?十分钟内就回来。” 明司寒黑沉的眸子定定地瞧了他一眼,颔首答应。外面有他的人看着,周宁就是有想逃跑的心思,他插翅也难飞。 “谢谢……”周宁的声音很轻,他艰难地抱着肚子起身,明司寒扶了他一把,周宁的肚子太重了,加上戴了一整天,每走一步都很艰难。 见他起身,众人也不说话,就直勾勾地盯着周宁看。身着贴身连衣裙的“女人”浑身细瘦,唯有那孕肚极大,若是不开口,谁知道他是男人。还当是个漂亮的大肚子女人。 那周宁后背薄如蝉翼,桔梗花刺青蔓延至背后以及脖颈处雪白的肌肤,还有那贴身连衣裙包裹着的纤细腰身,以及挺翘圆润的小屁股,无不让人春心大动。 想拉住他纤细的手腕,狠狠地顶撞他。 周宁被火辣辣的视线盯得浑身不自在,托着肚子急忙走人,逃离似的离开了包厢。 他走后,一位老总便走过来给明司寒倒酒,轻笑道,“明总私底下真会玩啊,把家里养的小玩意儿调教得服服帖帖。” 明司寒漆黑沉冷的双眸笑望着那老总,与之碰杯:“彼此彼此。” 两人一饮而尽。其他豪门权贵纷纷与明司寒敬酒,商谈着商务合作以及豪门进来新的趋势,大多数皆对着明司寒阿谀奉承,语气间讨好。 谈了一会,又说到了明司寒与秦颜的婚事。 秦瑟也觉得不自在,他冷冷地刮了明司寒一眼,其实他很讨厌明司寒这人做他的姐夫,可是姐姐喜欢,他有什么办法。更令他恶心的是,明司寒还在家里养个小.婊.子。 这让他秦家颜面何存? “我与颜颜已经商议好了订婚的日期。定在下个月初三。” “恭喜恭喜。” 众位老总举着酒杯笑祝贺。 秦瑟冷着脸,道:“我有事打个电话。” 话落,秦瑟便离开包厢。 . 秦瑟离开包厢后,隐隐约约听到了抽泣声。他顺着抽泣声,来到一处空的包厢,正看到那身穿吊带连衣裙的“孕妇女人”坐在地上,手里拿着许多白色的药。 他冷冷地挑起眉。 走了过去。 周宁将手中的药全部吞了进去,捂着心脏的地方不停地喘着粗气。 “小三!”秦瑟脸上浮现起一抹冷笑,一下子将周宁的渔夫帽掀开,扔在地上。 周宁抬起头,修长如玉的手抚摸在心口的方向,听到这声羞辱的称呼他无地自容地低着头,半跪着身子,抱着大肚子去捡帽子。 秦瑟望着那修长如玉的手,生出一股施虐欲,对着周宁的手,便踩了上去。 “啊,疼!”周宁的手被黑色皮革鞋踩在脚底,脸痛苦得皱起,小脸苍白,疼得眼前泛起水汽薄雾,一滴眼泪滴落地面。 他又急又屈辱,谁都可以欺辱他,谁都可以踩他一脚,没有了金尊玉贵的身份,没有了父母家人的庇佑,满身沉疴,病痛缠身,他活得痛苦又卑微。 “呵!小三不值得同情。”秦瑟狠狠地碾压了几脚,才松开了他,秦瑟蹲下身抓住周宁的下巴,抬起他的脸,一手将周宁的假发给拽了下来。 “放开我!”周宁挣扎着推开他,但一切的反抗都是无济于事。 “呸!”秦瑟高高在上地朝周宁呸了一口,厌恶地观察周宁的长相,“长得一点都没有男人该有的样子,果然啊,这张脸就写着你是个妓,天生就是勾引人的货色。” “我不是!”周宁发了力,甩开秦瑟的手,抓住地上的假发,他浑身颤栗,泛着氤氲雾气的眸子愤怒却无力地望着秦瑟。 他不敢对秦瑟说什么,最根本的原因是,秦瑟是秦颜的弟弟。而他只是明司寒养在家里的“妾”,甚至连个妾都算不上。 秦瑟轻笑一声,轻浮地拍了拍周宁的大肚子,“就这?还不是?都戴着肚子讨好人了,还不是?周宁,以前我就听说过你了,我还不相信有男人会这么作践自己,今天倒是信了。你勾着明司寒不放,做小三插足别人的婚姻,你不会愧疚吗?” “我……”周宁羞愧地低下了头。 秦瑟瞳孔中闪过一抹无需掩藏的厌恶,“我姐姐秦颜和明司寒,下个月初三就要正式订婚了。” 周宁闻言,蓦地抬起头,呆呆地望着秦瑟。明司寒和秦颜……终于……要订婚了么? 秦瑟的桃花眸中夹着一股不屑,“你要是还恬不知耻留在明司寒身边,实在就太不要脸了。” 周宁紧紧抓住沙发,他苍白的脸羸弱又可怜,瞳孔无神,喃喃道:“可我……我没办法离开他。” 秦瑟上上下下地看了周宁一眼,冷笑道:“很简单啊,你出去找个男人乱搞,明司寒其人最不喜欢别人背叛他,只要你这样做,他一定会抛弃你。比如这样……” 话落,那只手便覆盖上周宁的腰,周宁的胯,周宁的大腿,甚至要往周宁的屁股探去。 “别!”周宁被吓到浑身激灵,推开秦瑟的手,他不停地后退,惊恐地望着秦瑟,被吓到结巴:“你,你……” 秦瑟不屑地嗤笑:“你怕什么?我对男人又不感兴趣,我喜欢的是女人,像你这样的,工作就是伺候男人,被摸一下又怎么了?不会还想着为你的主子守身如玉吧。” 说罢又要握住周宁刺青了的脚踝。 刚才的触感很柔软,尤其是大腿和屁股那处地方,秦瑟摸过很多女人,阅人无数,面对这些人基本上都已经索然无味。但唯有刚才触摸周宁的触感有些上头, “我不能这么做,他不会放过我的。”周宁不停地后退,被秦瑟轻浮又浪荡的态度弄得不知所措起来,他惊恐地后退,将裙子遮住脚踝,把自己包裹得跟个粽子。低声道,“秦先生,请自重。” 他的手背红透了,是被秦瑟踩的。 秦瑟将视线转向周宁,眯起眸:“你也太自恋了吧。不就摸你几下?又不会少块肉,大家可都是男人。你这个反应搞得我要对你做什么似的。” “我没有这个意思。”周宁解释道。 他蓦地站起身,高高在上地俯视周宁,冷笑道:“不管了。跟你说话真是浪费时间。” 周宁低着头,不发一言,很好欺负的样子。 “啧,我劝你赶紧离开明司寒吧。否则,你这个身份要是被媒体记者暴露出去,你这辈子的脸面就没有了。”秦瑟唾弃道。 说罢,秦瑟转身就要离开。 下一秒。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51节 秦瑟觉得自己的腿被人抱住了。 他回过头,桃花眸轻轻眯起,喉结轻动,被脚边这人的模样勾到不停地咽口水。 周宁大着肚子,双手拖住秦瑟的小腿,仰起头祈求地望着秦瑟,好似在看救命稻草,他坐跪着,修长的腰,精致漂亮的锁骨,衬得他整个人漂亮极了。 秦瑟高高在上地望着他,甚至能看到周宁身后那被贴身裙子包裹勾勒出圆润挺翘小屁股的形状,以及吊带连衣裙下,雪白的身体。 有点诱人。 这么水性杨花,是想勾引我? 秦瑟眸中浮现出一抹怀疑。他静静地望着周宁,如果像周宁这样的小白脸,勾引他,讨好他,跪在他身前,他倒也不是不可以。哪怕是男人,也不是不可以。 “秦先生,我知道我的存在,可能给您的家族,您的姐姐,还有您,带来了烦恼。我对不起,我真的很愧疚,我想离开他,在他订婚之前离开他……但是没有他的允许,我逃不出去,秦先生,我实在走投无路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可以帮我吗……” 周宁已经病急乱投医。 明司寒有了未婚妻,他们会订婚,也会有自己的孩子,也有自己的人生和生活。 周宁不知道自己留下的意义是什么,他想离开明司寒,自己独自一个人默默地等死。 秦瑟不禁笑了笑,“如果我告诉了明总这件事,你就完蛋了。” “您不会说的。因为他是您的姐夫。您也希望我离开他。”周宁脸色苍白。 “你倒是会找人,可惜我跟我姐姐的关系,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好。她未来的老公养不养小三我并不在乎。也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比较唾弃你的人格。” 顿了顿。秦瑟轻笑一声,说道,“不过,我的确不会说出去,你可以放心。”他盯着周宁的屁股和腰,以及圆滚滚的大肚子,笑了一声,“我可以帮你离开明司寒,不过,事成之后,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只要我力所能及。”周宁连忙道。 秦瑟耸了耸肩:“到时候再说咯。” 周宁又道:“好。还有我的儿子……他叫周金鳞,现在被明司寒带到其他地方了,我要带着他一起走。你,你可不可以……” “可以帮你。”秦瑟将他的手机号码报了出来,他低声道,“你可要记住了。” “好……”周宁点了点头。 “到时候如果明司寒发现了这个事儿,不关我的事情哦,你不能把我供出去。”秦瑟笑着道。他不想得罪明司寒,不过为了周宁这幅雪白的酮体和屁股,他可以好心帮帮周宁。 “我知道……”周宁心如乱麻。他低下头。 秦瑟直接离开。 周宁将假发和帽子戴好,艰难地抱着肚子,起身去找明司寒。? 第五十五章 周宁准备逃跑 周宁拖着七个月的孕肚举步维艰。加上心脏的坠痛让他脸色苍白,幸而提前吃了药,他才能抱着假孕肚一步一步往前行。 包厢外。 明司寒随手关上了门,高大俊美的男人转过头黑沉阴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周宁,眼中的占有与疯狂令人头皮发麻。他伸出手,犹如召唤小宠物,“宁宁,过来。” 周宁心神一震,他瞳孔闪过一抹惧怕,低着头,脚步不想动,刻在骨子里的害怕让他不得不听话地朝男人走去。 他已经被调教驯服得不敢违逆明司寒任何一个命令。 “让我来检查检查,我们宁宁离开我的这十分钟,有没有又勾引什么野男人?”明司寒搂住周宁的肩膀,对他肆意地上下其手。 “没有。”周宁有些心虚地低头。 “手怎么了?怎么红红的?”明司寒抓住周宁的手腕,查看他手背,周宁的手背很红,好似是碰到哪里的痕迹。 “只是手不小心碰到了桌子。”周宁听话乖巧地被男人搂进怀里,轻声解释。 “是吗?”明司寒阴鸷的笑声从头顶传来,他轻轻地弹了弹周宁细腻的脸颊,语气含笑,夹杂一丝危险,“宁宁,你可不要撒谎啊……” 周宁惊慌地抬起头,小脸煞白,他害怕地摇头:“没有撒谎。” 明司寒眯了眯眸,眼神阴沉,犹如阴云密布的天空,狂风骤雨即将来到。他按压周宁的手腕,“最好没有。” 周宁被吓了一跳。他以为自己和秦瑟的密谈被明司寒知晓,惊得心脏骤停了几秒,他连忙抬起头观察明司寒的神色,见他应不知道此事,便又放松了下来。 “今天也逛够了,回家吧。”明司寒冷道。 “嗯,好。”周宁听话地依偎在明司寒怀里。 明司寒带周宁回到别墅,刚打开门,明司寒就用脚踢关了门,灯都没开,他就将周宁摁到沙发上,对着他的额头脸颊与下巴猛亲。 “嗯……”周宁被亲得浑身颤栗。 “宁宁,你知道吗?看着你大肚子的样子,我今天每时每刻都想把你摁在床上对你这样做,太诱人了,这一天我忍得真辛苦。” 周宁的双腿被明司寒强制性分开,露出雪白的大腿,他夹着明司寒的腰,别过头,抱着假孕肚,哭着道:“至少先,先把这个肚子脱掉……太重了。” “不。”明司寒抓住周宁想要脱假孕肚的手,他低头轻吮吸周宁肩颈的清香,咬了一口,而后附在他耳畔笑着道:“宁宁就是要穿着裙子,大着肚子,眼泪汪汪地,被我欺负得哭都哭不出来,这样才有趣。” 话落,他将皮带解开,绑住了周宁的双手。 …… …… 周宁满身疲累地趴在沙发上,孕肚已经被拆卸下来,他身上的吊带裙也已经被撕烂,零零碎碎地落在地面。 他枕在胳膊上,脑袋昏昏沉沉,眼神迷离空洞,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明司寒收拾完一地的狼藉,将周宁横抱起来,带他去浴室里,给他清理了秽物,洗了个干净,吹风机打开,他把周宁的头发吹干。 吹完头发。 周宁低着头,问道:“阿寒,我想问你一件事。” 明司寒从身后圈抱住周宁,男性的荷尔蒙气息包裹着周宁,明司寒笑着附在他耳畔道:“宁宁,叫老公。” 周宁嗓音微哑:“老公。” “乖,你想问什么?” “你会和秦颜小姐,订婚,然后结婚吗?”周宁说完扣着手指头,内心不安地等待男人的回答。 明司寒摸着周宁的脖子,语气淡淡:“会,又如何?不会,又如何?” 模棱两可的回答让周宁无法确认男人的心意。 “宁宁这是吃醋了。”明司寒放下吹风机,坐在周宁身旁,手掌抚摸周宁的脸颊。 周宁别过头,有些无力地反驳:“没有。” 明司寒见他这般可爱,不由得捏了捏周宁如玉的脸,难得温柔地将周宁揽入怀中,笑着轻哄道:“宁宁,我与秦颜的事情,比较复杂。现在不好说清楚,以后会告诉你。” “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的老婆只有你一个。” 明司寒说着轻咬周宁的耳垂,周宁被咬得浑身发痒,他抓着腿,轻声道:“可你们还是会订婚结婚。我……”其实什么都不算。 “宁宁,这事情以后再说。”明司寒轻笑了一声,抱着周宁上床,给他盖好被子。 蓦地,明司寒想起了什么,轻蹙眉头,说过要带他去做体检的,只可惜工作过于忙碌,许多事情无法推开,好容易闲下一天的时间,全用来与宁宁玩乐了。 周宁乖巧地躺在床上,静静地望着坐在床边的明司寒。 “你睡吧。”明司寒说完便准备下楼离开房间。 周宁望着他,突然拉住他的袖口,轻声道:“我一个人在这里,好无聊,可不可以给我一个能上网能通信的手机。我一定乖,不会逃走的。” 明司寒定定地望着他,揉了揉周宁的额头,周宁的确很乖,而且无法逃出他的手掌心,即便是给他手机,只要在手机里监控周宁的一举一动,也不怕他会生出其他心思。 “好,答应你。”明司寒答应地很爽开。 他离开后,周宁舒了一口气。 . 明司寒下楼,照常打开笔记本电脑,他骨节修长的手指在笔记本上健步如飞,电脑里是常人无法看懂的东西,他戴了眼镜,眼镜下的眼神冷静而深邃。 半夜2:00。 明司寒起身去厨房跑了一杯茶,又回来继续工作。 他拧着眉头,繁复冗杂的工作令人心烦意燥,偏偏近日即将有事发生,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 秦颜发来一条消息。 明司寒点开看。 【下个月订婚那天,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秦家大当家与二当家一定会信任你,将部分权利转移给你,之后全部按照计划进行。】 【好。】 明司寒回了这句话。 他与秦颜从一开始就说好,这场联姻就是个障眼法。 明司寒助秦颜大小姐夺秦家的大权, 秦大小姐送明司寒秦家10%的股份。 隐瞒各自性取向的同时,在暗中密谋权势与金钱 他们互相利用,谁也不干扰谁。 凌晨4:00。 楼上传来一声巨响。 明司寒专注着工作,眼前一顿,他立即上楼去,眉宇间有些慌乱,他打开门,便看到周宁不小心摔倒在地上,磕到了膝盖。 “怎么如此不小心?!”明司寒语气很凶。他走过去将周宁抱起来,检查他的伤口,贴上了创可贴。 周宁低着头:“我想上厕所的。” “我抱你去。” 明司寒说罢便抱着周宁去了厕所,给周宁脱了裤子,不禁调笑道:“要我帮你扶着?” “不,不了……”周宁被人盯着,羞耻得不行,脸红到爆炸。 他红着脸上完厕所,在明司寒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回到床上,他让周宁躺好,给周宁盖好被子,“好好睡觉。” 明司寒叮嘱完便离开,其实他并不知道,他在深夜凌晨工作时,周宁苦于无法睡觉而几度崩溃疯狂。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52节 周宁无力地躺在床上,黑眼圈很重,也很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天亮后。 明司寒的确让人给周宁送了能够上网能够通信的手机。 周宁打开手机,首先下载了社交软件以及各种娱乐游戏软件,他知道这手机一定正在被监控着,他只能先装一装样子,玩几把游戏。 玩了许多把游戏之后,周宁不停地打着哈欠,困倦得双眼氤氲出眼泪。 不消多时。 明司寒发来了一段视频。 周宁怔住,点进去一看,是儿子周金鳞在房间里堆积木的视频。 太久没有见到儿子了,周宁有些受宠若惊,盯着儿子的视频看了好几遍。看到热泪盈眶。 . 公司。 明司寒轻敲着桌面,望对方已读的消息,骨节分明的手抚摸额头,漆黑沉冷的眸不喜不怒,不知在想些什么。 发周金鳞的视频,宁宁会高兴的吧。 但也不能让他太高兴,太得意忘形,就容易生出异心。 接着,他翻开手机里的珍藏视频,发给了周宁。 每一个视频皆是不同姿势不同场景的香艳画面。画面中的主角是周宁,犹如某片主人公一样,雪白的肌肤,圆润的屁股……周宁在视频中淫又放浪,声音犹如小猫咪一样在浪-叫。 . 周宁在接收到明司寒的视频后,脸色倏地惨白,这是警告,让他在家里乖乖地听话的警告。否则明司寒就会把视频传播出去…… 他咬紧唇瓣,眼泪滑落,忍住不哭出声,将头蒙在被窝里,窒息了许久才起身,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 这样的日子,大约又过了一个月。 一个月后。 明家与秦家的订婚宴即将开启。外界风风火火,热闹非凡。名门贵族纷纷前去参加明家与秦家的订婚宴。 周宁则是给明司寒打着领带,哭着笑着,目送明司寒去参加他与别的女人的订婚宴。 “宁宁,乖乖在家里等我。” 早上临走前,明司寒亲一口周宁的额头,这样说。 周宁麻木地点头。 待明司寒走后,周宁立即收拾必须带走的东西,所有的药,以及各种病例书,他将手机拿出来,联系了秦瑟。 秦瑟在这一天特地等候周宁的来电,他很快便接了周宁的电话。? 第五十六章 周宁逃跑 秦瑟电话那头有些喧嚣,周宁可以推断出他正在订婚现场,秦瑟看了看周围的宾客,笑着和周围好朋友说了几声,便起身离开,他去了一处僻静的地方,道:“能自己想办法出门吗?有司机接你。” “能。”周宁连忙说。 话音落下,周宁收拾好东西,将右耳的耳链摘下来,藏到柜子里,他知道明司寒将钥匙放在哪里,很快便找到了钥匙的藏身地,开了门便直奔大门外。 周宁将秦瑟告知于他的车牌号铭记在心,压低了帽檐,他躲开摄像头,抱着背包上了车。 司机是秦瑟是心腹,他盯着周宁看了几眼,又看了看腕表,没过多久就开车走了。 周宁紧张地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他按时吃了药,药物在他体内大约三分钟见效,周宁这才完全舒服了下来,他轻闭着双眸舒气。 今天就是明司寒订婚的日子,他会有妻子与自己的孩子,有属于自己的家庭,属于自己的前途。 他要离开明司寒,要安顿好小金鳞,然后再自己一个人找个地方,默默地死去。 周宁想着想着,双眸轻轻闭上,被车内的音乐催眠睡着,安静的睡颜让人不忍心打扰。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停下来。 秦瑟一身西装,身材高挑,他将车门开启,正见到乖巧地安睡在车内的漂亮美人儿,小美人的睫毛如鸦羽,轻轻地扫落。阳光为他渡了一层金光。 少年纯澈美好干净得令人神往。 与上个月夜晚在包厢内吊带连衣裙圆滚腹部的“孕妇”相比,少了一份禁忌,多了一份恬淡。 “周宁。醒了。”秦瑟高高在上地望着周宁。不管这人长相有多么直击他的审美,那天的媚态多么令人魂牵梦绕——他依旧无比唾弃此人,毕竟只是个卖屁股的小鸭子。 哪怕表面看着单纯美好,实际私生活肮脏程度无法想象。 周宁伸手揉了揉眼睛,睁开双眸,望着头顶一双矜贵桃花眸正打量他的秦瑟,脸色一白,蓦地坐直了身,抱着背包,连忙下了车,常年做侍应生工作的他习惯了卑躬屈膝地讨好,他弯着腰,低着头:“秦,秦先生,您好。对不起,我不小心,不小心睡着了。” 说完,周宁不自在地蜷缩手指捏紧书包,浑身不自在地颤抖,他很久没有出来与人交流,见到人就不自觉地紧张,发抖。说话语无伦次,讲不清楚。 秦瑟轻挑眉头,见他这副奴颜屈膝的样子,嗤笑一声,:“你儿子在里面,他不相信我们,你去把他带出来吧。” 周宁感激地低头,语气紧张:“谢,谢谢……” 秦瑟将手插入口袋,冷冷地撇着周宁。 周宁急忙进入别墅内,这是别人家,他害怕自己的鞋子弄脏别人的地毯,走路非常小心。 “腿真白真细,屁股真翘。”秦瑟轻轻挑起眉头,摸磋下巴,观察周宁的背影。这身材,真不枉费他鸽了姐姐的订婚宴,也要过来帮这小美人儿逃跑。能不能逃得成是其次,重要的是他得好好品尝这小美人的滋味。 “爸爸!”一声奶呼呼的叫唤。 周宁半蹲下身张开手。 周金鳞背着小书包一下子扑到周宁怀里,大眼睛红了一圈,“爸爸!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周宁眼睛湿润,他抱完周金鳞,又抓着周金鳞观察了几秒,他捏着周金鳞笑道,“小金鳞胖了好多,脸圆滚滚了不少。”离开他的这段时间,周金鳞的看着营养很好。 周金鳞“唔”了一声,“沈叔叔对我可大方了,天天都买好吃的给我吃,每天吃得肚子圆滚滚,饱饱哒,长了好多肉肉。” 周宁不禁愣住,看来小金鳞在明司寒属下的照顾好过得很好,他抱着周金鳞,心中又开始心痛起来,他道:“那你愿意离开那样的生活吗?如果不愿意……”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 周宁这辈子自己已经无所望了,他自己无所谓,但是他必须为了周金鳞的未来着想。他要在自己去世之前,给周金鳞找一个无法生育的一个富裕小康的家庭,让有需要的家庭抚养周金鳞长大。 如果明司寒能够善待周金鳞,他牺牲自己,换取小金鳞的未来…… 不,不会的。 周宁脸色一白,恨自己的愚昧。 明司寒有正妻,秦颜、秦家……怎么可能会容得下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 他和小金鳞都必须要走,若是继续没名没分地待在明司寒家中,那他们都算什么呢?一对被养在金丝笼中的外室么? “爸爸!我要和爸爸在一起!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只想和爸爸在一起!”周金鳞哭着说,他蓦地抱住周宁的脖子,大眼睛红了一圈,小孩子聪明非凡,什么都懂,什么都明白。 “好,那爸爸要带你走了……”周宁紧紧地抱着儿子,静默了三秒,站起身来,牵着周金鳞的小手儿往外走。 秦瑟盯着周宁白皙清秀的脸好几分钟后才将视线移开。他低头俯视着周金鳞,揉了揉小孩子的头顶,笑道:“小崽子这下子信我不是坏人了吧。” 周金鳞躲在爸爸身后,一双大眼睛警惕地望着秦瑟。 “走吧。秦先生。”周宁将周金鳞护在身后,嗓音很低也很轻。 “好。”秦瑟将手插进口袋。 几个人上了车,车子驶入不知名的前方。 . 明家与秦家的订婚现场布置得金碧辉煌,上流社会名流名媛豪门权贵们在场喝着昂贵的酒,觥筹交错,宾客言笑晏晏。 明司寒一身黑色西装,举着红酒杯,高大挺拔的身姿在人群中异常瞩目。俊美无双的面容令人脸红心跳,他漆黑的双眸沉冷,与身边的秦颜一起敬酒。 秦颜身穿黑色礼服长裙,头发挽起,脖颈如天鹅般修长,腰肢纤细窈窕,明艳的一张脸笑得从容大方。礼服长裙衬得她高挑无比,明艳无双。 两人站在一起,在外人看来那是郎才女貌。 两人敬完酒,一道去了休息间。 “姐姐!” 漂亮犹如天使的少女一身白色礼服裙,她提着裙子跑到秦颜身边,双眸凝视着秦颜,嗓音悦耳好听,宛如天籁:“订婚宴结束了么?” “结束了。”秦颜自然而然地拉住周妘仙的手,撩了撩她有些凌乱的发丝,“还有一些事情。不过不重要,我们进去换衣服吧。” “好。”周妘仙牵着她家姐姐的手,那双温温柔柔却又充满疏离的眼眸看向明司寒,今日是他们的订婚宴,哪怕明知道是假的,周妘仙也忍不住吃味,语气略略不善,“明总,你好。” 明司寒淡淡地颔首,与她们告别了就自行离开去其他更衣室了。 “根据坐标显示,周宁先生已经前往沿海地带坐轮船离开了。明总,什么时候派人去追?” 明司寒整理了袖口,他换上了另一套衣服,与秦颜说好之后,就离开订婚宴。家里养的小金丝雀带着娃娃逃跑了,他得亲自前去把他们抓回来才行。 这场订婚宴看似平静和谐,实际上暗中风云暗涌。 . 周宁抱着背包和周金鳞坐在游艇上,父子俩依偎在一起,望着远方湛蓝色的天空,以及幽蓝色的大海,一群海鸥飞过,自由自在地飞往不知何处。 “爸爸,我好困呀。”周金鳞揉了揉眼睛。 “好,你先睡吧。”周宁温柔地笑道。 “好……”周金鳞很困,加上坐在游艇有些晕,周宁很快就睡着。 周宁哄着周金鳞睡着后,便走至游艇的甲板上,望着近在眼前的大海,海风吹拂着他的头发,身上的每一根毛发随风飞舞。 自由的气息迎面而来。 周宁从未有哪一刻感觉到这么轻松自在过。 他迎着温暖的海风,轻轻地闭上双眸,感受着这来之不易的自由气息。 很快,男人的双手将周宁紧紧搂在怀中,勾人的嗓音在周宁耳畔响起,“怎么样?是不是很惬意?” 周宁受了惊地睁开双眸,他挣扎着,男人却搂得更紧了,周宁怒道:“秦先生,放手。”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53节 “我不放。”秦瑟勾了勾唇,他低头望着周宁脸色发白,惊慌失措的样子,紧紧地抱住怀里美人的腰,语气暧昧极了:“周宁,你还记不记得,我帮你逃出来,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周宁被秦瑟摸着肚子,他不停地做着无用的挣扎,双瞳氤氲出泪意,惊恐地睁大眼睛,浑身僵硬颤栗,“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但是……但是不能是这个!这个……我不答应!” 秦瑟冷笑一声,将周宁牢牢地锁在怀中,吮吸一口他发丝的清香,“周宁,你装什么?从我答应你开始,你不就已经预料到下这个结果了么。秦某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答应一个陌生人,甚至是一个小三的要求。要不是看在你长得还算顺眼的份上,你以为我会好心好意救你?” “不,不行的,不可以这样……”周宁苍白的脸痛苦得皱起,他浑身无力地抗拒,想要推开秦瑟的亲近,却被秦瑟搂得更紧了。 “跟我装什么装?你就是个卖屁股的,身子早就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碰过脏了,给我睡一晚又怎么样?大不了我给你钱,一晚上我给你三万。怎么样?这价格不算亏吧?” 秦瑟笑着搂紧了周宁的腰,换来周宁更剧烈的反抗,周宁满脸横七竖八的泪,他不停地摇头:“不可以,孩子……孩子还在睡觉。” “哦,那就去其他地方,保证不吵到你的孩子。”秦瑟说着抱起了周宁,去了另一个船舱内,将周宁扔到床上。 他强势地分开周宁的双腿,望着周宁满是眼泪的眸,以及屈辱的表情,不禁高高在上地嘲笑:“哭什么,你有什么不乐意的。秦某就乐这一次,又不是不给你钱。” “我不要钱。”周宁神情几近绝望破碎,他脖颈的扣子被秦瑟解开,语气喃喃:“不要钱,求求你,别这么做。其他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你让我死我也可以现在就死,别这么做。” “你这么好看,秦某可舍不得你死。” 秦瑟说罢解开了周宁下一个纽扣,周宁的身上还有很多被男人啃咬舔舐的各种痕迹,周宁穿得是短裤,稍微抬腿,就能看到他大腿内侧的刺青纹身。 “明司寒的妻子?不是吧,我的姐夫这么变态,给你纹这个。”秦瑟觉得新鲜,嗤笑一声,又强硬地掰开周宁的头,望着他颈侧的桔梗花刺青。 “没想到他给你全身上下都刺青。不过,也好,玩起来应该会比其他人带劲儿。” 秦瑟将周宁翻过身,撕掉了他的衬衫,望着背部白皙肌肤上的桔梗花刺青,忍不住伸手碰了碰。? 第五十七章 逃跑的金丝雀被抓回笼子 桔梗花刺青犹如一幅栩栩如生的绝美画卷,周宁雪白的躯体犹如最美的画作载体,一笔一划,精心雕琢,抚摸甚至有纹路。 秦瑟轻柔地抚摸周宁后背的桔梗花,笑一声,俯身附在他耳畔道,“周宁,别反抗,别叫的太大声,你儿子就在隔壁,你也不想被他听到奇怪的声音吧。” 说罢,秦瑟就拿了一个干净的毛巾塞进周宁的口中。 可怜的周宁被反手钳制住双手手腕,无法动弹,衣服被撕得破烂不堪,无力地跪趴在床上,双眸氤氲出绝望的眼泪,被迫等待男人的侵犯。 “周宁,反正你就是个婊/子,给我爽一爽也没什么的,别装出这幅贞洁烈性的样子。事后我会给你钱,也会对你好。” 秦瑟笑了笑,语气倒更像是情人间的呢喃。他抚摸着周宁胯部,欲将周宁的裤子撕掉。 “呜呜!”周宁喉中发出绝望而破碎的嘶哑求救声,心脏剧烈刺痛风卷残云般袭来,他无力地用头撞着床头,撞出巨大的声响,头部撞得通红。 “你干什么!”秦瑟见状,立即将周宁拉了过来,观察他的头部,周宁撞得很狠绝,似乎受到巨大的刺激,额头肿了个巨大脓包,周宁的眼泪滴在秦瑟的手上。 他将周宁口中的布拿出来,怒道:“周宁,至于这么大反应?!” 周宁无意识地张开嘴,他痛苦地皱起眉头,脸色倏地苍白,剧烈的痛苦让他浑身痉挛,不自觉地抽筋,他虚弱得犹如将死之人,气若游丝口齿不清地说些什么。 秦瑟拍了拍他的脸:“怎么了?被我吓得神志不清了?” “药……放了我……” 周宁浑身冷得不正常,哆嗦个不停,秦瑟放开他的手,周宁从裤带子里掏出一瓶药,胡乱地将药全部一口闷进口中。 秦瑟满脸惊诧,想去阻挠也来不及了,他不可思议道:“不是,你这是什么药?能吃这么多吗?你怎么全吃进去了。” 周宁无力地瘫软在床上,痛得浑身抽泣,眼尾泛红,痛得神志不清,抓着被子无助地呜呜咽咽哭着,眼泪滴落在床褥,修长如玉的手紧紧抓着被褥。犹如被虐待的小猫一样浑身颤抖。 空荡荡的药瓶子已经滚落在床底。 “我也没做什么,你在这儿装什么?” 秦瑟的兴致都被周宁弄没了。周宁小声地痛到呜咽,他咬着手指,缓解刺痛,那一刻,周宁的的确确有求死的欲望。 可他不能,他即使被侮辱,还可以葬身大海之中。但是,若他死了,孩子怎么办呢? 秦瑟忍不住推了推周宁,蹙眉道,“你到底怎么了,被我吓到了啊。” 周宁哭到浑身抽泣,疼得冷汗冒出,幸而药的药效起效很快,他喘着粗气,眼前阵阵发黑,药效止痛,让他好受了一点点。 “啧。周宁,你是是装可怜博同情吧。”秦瑟并不相信周宁会有什么事情,他抓住周宁的头发,桃花眸一股子痞气与冷戾,“我秦瑟最讨厌别人骗我,周宁,你最好别跟我耍这么多花招。” 周宁被迫抬起头,不堪受辱的美人苍白脸上满是凌乱的眼泪,他张着唇,喃喃道:“我给你睡,我不要钱……你能不能帮我安顿好小金鳞?” 秦瑟桃花眸轻眯,望着周宁的脸,蓦地轻笑:“早说啊,周宁。你放心,我会善待你的,如果你能伺候我,让我满意,我不仅给你安顿好你儿子,我还给你钱,给你优渥的生活。” 他觉得以周宁这样浪荡的人一定会对他感恩戴德。 却没有想过,这是周宁想实现自己在这世界上最后一个价值。 安顿好周金鳞,他就跳入无边无际的大海之中,永远地沉溺在海底,与自由同在。 周宁已经能想象到脱离苦海的美好梦幻世界,他的双瞳失神,呆呆地望着前方,他的眼前有湛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自由的飞鸟、深蓝的海水…… 自由的生活,离他不远了。 周宁望着虚无缥缈的幻想世界,露出一抹恬淡安静的笑容。 秦瑟觉得周宁现在这个样子奇怪极了,他拍打周宁的脸也得不到回应,心里的异样感越来越深,他不禁有些心悸:“周宁,醒醒,醒醒。” 周宁涣散失焦的双瞳逐渐聚焦,他望着秦瑟,一抹泪从眼角滑落。生又何欢,死又何苦,豪门权贵从未把他当人看过,他们只会将他践踏在泥泞中,看他堕落,看他浑身脏污。 可这颗心却永远纯澈干净,不含丝毫杂质。 秦瑟正抓着周宁的双手想对他做什么的时候,这艘私人游艇被周围数量游艇包围,被迫停下,数个黑衣黑裤的保镖强制性地上游艇。 秦瑟不禁低骂了一声。他立即起身,刚想起身,就被夺门而入高大的男人走来,一拳头狠辣地招呼到他的脸上,秦瑟被打得鼻血冒出,倒在地上。 明司寒一把抓住秦瑟的衣领,他阴暗的墨眸染上一股狠绝阴鸷的杀气,刺骨的极端恨意朝秦瑟铺天盖地袭来。 他目眦具裂,双眸猩红,一字一句:“秦瑟,你怎么敢动我的人。” 秦瑟捂着满口的鼻血,他已经神志不清,面对明司寒狂风暴雨般的怒火,他强忍着痛意道:“明总,是你的人在求着我,帮他逃走。我看他可怜……咳咳才答应他。” 明司寒死死地盯着他,忽的,咔嚓一声,秦瑟脸色一白,他的右手没了知觉。 周宁躲在床上,他望着高大俊美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满脸绝望惊恐,浑身瑟瑟发抖。 明司寒不再看他一眼,望着床上衣衫不整凌乱极的周宁,望着他额头的淤青,以及含泪珠的绝望惊恐的双眸。 他将西装随意地披在周宁身上,掐住周宁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周宁,一天不教训你,你翅膀硬了就敢逃走。非要逼得我囚禁你终身吗?” 明司寒早已预料到周宁想逃跑。他给了周宁能上网交流的手机,给了周宁钥匙,甚至没有让人给他安装监控。就是为了给周宁最后一个机会,若周宁乖乖地待在家里,他可以对他越来越好。 可惜,周宁还是逃走了。 周宁的身上除了耳钉是定位器,他在周宁的所有衣服上都装了定位器,根本防不胜防。周宁即使飞到天涯海角,明司寒也能将他抓回来。 周宁被明司寒阴冷的警告惊得从头冷到脚。他呆呆地望着明司寒,蓦地想到了什么。 他爬着下了床,卑微地跪在明司寒脚边,浑身颤抖,声音发抖:“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逃了,你放过小金鳞,放过孩子吧。” 美人可怜地抬起头,氤氲着泪,哀切绝望卑微地祈求。 明司寒挑起周宁的下巴,被怒火冲昏头脑的他狞笑一声,阴鸷的双眸宛如狂风骤雨,怒火让人无法招架:“周宁。原来你还记得你和你孩子啊……” 话落。 明司寒厉声命令:“把孩子带过来。” 周宁不解地睁大双眸,他跪着抓明司寒的衣袖,声音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别,别伤害孩子,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不要动孩子好不好?他是无辜的……” 明司寒甩开周宁的手,将周宁放在床上,撕掉他的裤子。 “呜呜呜哇哇哇!!爸爸!爸爸!!” 周金鳞被保镖带了过来,小朋友哭得嘶声力竭,声不成调,他哭着看向床上的两个人,小朋友什么都不懂。只看到明司寒压着周宁,一直在打他,一直在欺负他。 保镖捂着周金鳞的眼睛,周金鳞不停地挣扎着嘶声裂肺哭喊着爸爸,小孩子尖厉绝望的哭声令人心痛。 周宁脸色苍白,他的下巴被男人抬起来,双手无力地搭在身侧,最羞耻,最难堪的一刻,被孩子看到了。他不知道那一刻碎掉的是什么,他只觉得自己整个人整个灵魂都碎掉了。 他的傲骨被打得破碎,什么都不剩。 周宁眼前发黑,胸膛痛到炸裂,彻底晕了过去,唇微微张开,口水不自觉地落下。苍白的脸色透明虚无,好像一阵风就散了。 秦瑟捂着鼻血,震惊不解地望着二人。 明司寒横抱起周宁,他冷声命令道:“秦少爷,以后别碰我的人。” 秦瑟唇色苍白嗫嚅着,桃花眸还有着惊惧与震惊。他不是什么疯子,他只想找个乐子罢了。但他没想到过周宁身后的这位有多疯狂。 “把孩子弄走!弄去其他地方上学,严加看管,管好他!”明司寒抱着周宁,命令的语气冰冷至极。 . 周宁不知自己睡了多久,不知自己昏迷多久,他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被巨大的野兽吞入腹中,被剥皮抽筋啃血,被吃的什么都不剩。 他浑身发冷,醒来时,眼前是巨大的黑色铁笼子。 脖子套着冰冷的铁链圈,轻轻一动便引得铁链叮铃作响。双手被戴上铁链,脚腕也戴上了什么冰冷的脚铐,正在幽幽地闪着红光。 身下是柔软的毛毯。 他不知道明司寒对自己做了什么,只知道浑身燥热无比,奇痒难耐的感觉自心口涌出,周宁张着唇轻轻呼气,额间密密麻麻的汗珠滴落。 “醒了。”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 周宁被迫张着嘴,明司寒喂他甜的汁液。? 第五十八章 金丝雀笼中病发性命垂危 周宁无意识地张开嘴,舔舐明司寒喂他喝的甜甜的淡粉色液体,双眸空洞无物,失焦地望着四周的巨大铁笼。 他被锁起来了,锁进笼中。 脖子,双手,皆被强制性地戴上铁链,左脚戴着沉甸甸的给罪犯佩戴的电子脚铐。 整个地下室,三四处不同角度闪烁红灯,无数针孔摄像头正在无死角地监视周宁。 “啊……” 周宁舔舐唇边的液体,满脸潮红,浑身痒得难受,他轻轻动着,爬到铁笼子边,雪白的手抓住笼柱,用燥热的脸去蹭明司寒的手。 他痒得刺激得哭出来了:“好热,好热好热……”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54节 明司寒居高临下地欣赏周宁这幅浪荡诱人的模样,手背轻轻抚摸周宁的脸,让他舔。 周宁的大脑完全被药物控制住,对明司寒的命令只有服从与听话。他从笼子里舔舐着明司寒的手指头,满脸潮红,宛如被养在地下室的暗妓。 明司寒在周宁昏迷期间,给他注射了能够让贞洁烈女变得不再贞洁的淫/药。 他舔着明司寒的手,哭着道:“求,求你……” “该叫我什么?求我什么?”明司寒抓住周宁的下巴,欣赏他这幅满面春色荡漾的样子。 “老公,呜呜呜,求求老公,摸我……抱我,……好痒,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周宁哭得横七竖八的眼泪,抓着笼柱,身上的铁链叮叮当当作响。 “这可是宁宁你自己求的啊。”明司寒轻笑一声,他打开笼子门,站起身,高高在上地望着周宁,“想挨*?自己爬过来。” 周宁被注射进去的药物弄得没什么神智,他爬着出了笼子,脖子的铁链拖动在地上,声音悦耳好听。 明司寒将他一把抱起来,“真乖。” - 周宁又被关进了笼子中。他氤氲着双眸,红唇微张,迷茫地望着明司寒。 这场羞辱永无止境。 彻底击碎了周宁所有的傲骨。 “宁宁,谁让你不乖,想着要逃跑,我只能把你监禁起来。脚腕的电子脚铐,有自动报警器,若是你踏出地下室一步,电子脚铐会立刻发出警报,并且电你的全身。宁宁,乖乖待在这里别生出逃跑的心思,我能原谅你这次的背叛,若下次再敢逃——” 明司寒轻笑一声,语气里的警告令人胆寒,“我就拿你儿子的命开刀。” 周宁侧躺在铁笼中,浑身皆被锁了起来,闻言脸色苍白,他浑身抽搐地痛着,整张脸痛苦无比,声调断断续续:“不要……动孩子……求你……” “那就看你听不听话。” 明司寒手插着口袋,欣赏笼中被他关起来的美丽金丝雀,美丽金丝雀漂亮得不行,浑身上下都被刻画了属于明司寒的专属印记。 家养的禁脔、专供人泄欲的金丝雀。 不过如此。 “听话……” 周宁脸色苍白,无力地蜷缩着指腹,双眸痛苦,冷汗从额头上冒出,滴落在身下的鹅绒毯上。 他眼前阵阵发黑,耳鸣袭来,阵阵刺痛袭遍全身。浑身痉挛,手指头无力抬起。 周宁想要咬舌的动作被明司寒发现,明司寒将布塞进周宁口中,防止他咬舌自尽。 “周宁,不要想着用死来威胁我。你的生死,只能由我掌控。”明司寒被周宁想自尽的动作气得震怒,将柔软的布塞进周宁的口腔里。冷冷地盯着周宁。 门铃声突然在楼上响起。 明司寒转过身去,离开地下室。 眼泪顺着周宁的眼角滑落,心脏在爆炸得剧痛着,他疼得什么声音都发不出,轻轻地闭上眼睛。 浑身冰冷,失去了知觉与痛楚。 大量殷红的血液顺着唇角流出,染红了身下的鹅绒毯,染红了塞进口腔的毛巾。 针孔摄像头对准铁笼中好像已经死了的金丝雀。 . 秦瑟在明司寒带着周宁离开后,便让人将私人游艇开回,没过多久,一个清扫私人游艇的阿姨发现了个被落在这里的背包。 她让人将背包递给秦瑟,并且道:“这好像是那个小伙子的背包,落在这里了,我不敢碰,秦总……这。” 秦瑟用纸巾擦拭鼻血,不停地骂骂咧咧,他将周宁落在这里的背包随意地接过,随手招呼阿姨,“知道了,交给我。” “好的好的。”阿姨离开。 秦瑟看见周宁的东西便气不打一处来,将背包摔在床上,咬牙切齿地怒骂几句,结果鼻血止不住地往下冒,他嘶好几口气。 他对别人的东西不太感兴趣。 但是秦瑟不想与周宁有过多的牵扯了,若是里面的东西不重要他就让人扔掉。 秦瑟捂着鼻子,打开背包,随意地往床上扔。厚厚的一堆病例本和彩超以及无数盒药,瓶瓶罐罐全部掉落在床上。 他彻底愣住。随手拿起一看,眉心重重地一跳。 看得越多神情就越凝重。 . 明司寒走出地下室,打开门,是秦瑟身边的人助理。 “明总,您好,这是周宁先生落在游艇的物品,比较重要,秦少让我务必交给他。” 明司寒蹙眉,冷冷地望着他,那助理将沉甸甸的背包递给了明司寒,什么话也没说就走了。 他接过周宁的包,冷漠地看了一眼那助理的背影,重重地关上屋门。 自从秦瑟帮忙周宁逃跑,并且欲在私人游艇上强了周宁的时候,他便已经厌恶恨上了秦瑟。任何一个敢动周宁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若非看在秦颜是秦瑟的姐姐份上,秦瑟绝不只是吃两个拳头这么简单。 明司寒将周宁的包放在桌子上,他眼眸深邃,明明灭灭。幽暗的瞳孔令人无法窥见他心底的想法。他将周宁的背包拉链拉开,将周宁的东西全部都翻了出来。 周宁的全身上下,从里到外,全部都属于他。哪怕是在没有经过周宁同意的情况下,他也可以随意地翻弄周宁的东西。 他倒也想看看,周宁逃跑都要带的东西都有什么。 首先是厚厚叠叠的书本病例,各种医疗单,心脏报告彩超,各种检验报告单,无数厚厚的病例,周宁的心脏彩超图,以及各种复查单,开药单……医院的病例单子堆得很厚。厚到一看便仿佛有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除了厚厚叠叠的病例单,还有塑料袋中沉甸甸的新的未拆封盒装药,瓶装药,凌乱地滚落在桌上。药量很大很多,相当于囤了几个月的量。 明司寒第一是不解,第一反应皆是周宁又在弄什么病在欺骗他。 可当他仔仔细细地查看这些病例单时,各种检查化验报告单上的医学专业术语让他皱起眉头。 唯有在看到患者周宁,病案号02845,临床诊断先天性心脏病,这些他看得懂的字眼时。明司寒脸色瞬间变了,漆黑的瞳孔剧烈收缩,骨节分明的手掌紧紧地微颤地捏紧报告单。 先天性心脏病? 这不是当年周宁欺骗他逼他分手的手段么? 周宁林林总总六年来的所有病例单心脏彩超报告单呈现在明司寒眼前,明司寒呼吸轻微急促,紧紧地抓着单子,一张又一张地望着。 从六年前,再到今年,每一次去医院复诊的单子全部都有。明司寒越看,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 他又将药拿出来,每一个药包装盒上写着的功能主治皆是先天性心脏病。 明司寒手不自觉地颤抖,他将新的药盒打开,往里一看,恰好就是周宁那天让自己喂他的药。他胸膛不断地起起伏伏,眼前的一切让人的认知崩塌,眼前一度发黑。他紧紧捏着这瓶药,蓦地站起身,往地下室走去。 他要问周宁,问周宁一个清楚明白,问他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地下室内昏暗无光。 明司寒打开灯。 他快速走到铁笼里,将门打开,周宁眼睛禁闭,脸色苍白地犹如已死之人。触碰到他的躯体,也冰冷至极。被塞入口腔的柔软的棉布沾满了鲜血,鲜血顺着唇边流淌在身下的鹅绒布上。 周宁的眼尾还有刚刚干涸的眼泪。 他一动不动,好似已经死了。 “宁宁……” 明司寒被周宁这幅模样惊得浑身冷汗冒出。他将沾染血的毛布拿开,望着周宁唇边殷红的血,苍白如雪的面容。 他急得瞳孔发红,将周宁抱了起来,周宁的身体冰冷极了。 “宁宁,宁宁!” 明司寒见周宁如此模样心如刀割,焦急得目眦具裂,瞳孔剧烈收缩,他将手机拿出,颤抖地拨通了120急救电话。 他想到了药,将药倒在手上几粒,全部送服进周宁口中。 周宁张着嘴,药塞进口中,他却无法吞服进药,全部被无意识地吐了出来。 “吃啊,吃啊……” 明司寒惊得浑身颤抖地冒着冷汗,咬紧牙关镇定下来,将药倒在手中,强制性地全部送服进周宁口中。 哪怕吃进去,周宁也浑身冰冷,脸色苍白,闭着眼睛,什么意识都没有。 明司寒忍不住将手颤抖地往周宁心口探去,心跳好似突然停止了跳动。 他将周宁平躺放在地上,听着电话里医生的话,着急地为周宁按压胸外心脏,一下一下,周宁依旧什么反应都没有。明司寒望着周宁了无生机的脸,心脏止不住地抽痛。 眼前一片模糊,湿热的泪水滴落在周宁冰冷的躯体上。 明司寒那十几分钟不知道是如何度过的。等他反应过来时,救护车已经到了家门口。 医生冲门而入,将周宁放上担架抬上了救护车。? 第五十九章 周宁心脏病手术 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传来。 明司寒同护士们将周宁送去急救。在隔间里,医生们为周宁做着专业的急救。 周宁的身上被插上了医院的仪器导管。 一旁的心电图跳动着不正常的频率,医生按压着周宁的心外胸,急得满头大汗。 “心脏骤停,心外按压,病人丧失意识,呼吸停止。心电图显示高型心肌梗死,窦性心动过缓,病人心率仅为40余次/分,血压80/50毫米汞柱左右。”医生不停地进行专业的急救。 周宁的脸色已经变得青紫。 医生凝重地蹙起眉头。 电子设备仪器心电监护记录着周宁的情况。 “马上联系手术室,马上进行紧急抢救手术。”医生冷静地说。 “好,家属那边我去说。”护士立即跑到明司寒跟前,同他说明了情况,“如不能紧急手术,他有可能随时死亡,病情危重。这份手术同意书必须给家属签字。” 明司寒瞳孔眸底布满红血丝,脑海里回荡着护士所说的那句“随时死亡,病情危重,需要手术。” 整个人如置身地狱寒冰冰窖之中,冷到骨子里。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55节 “手术,我签。” 明司寒整个人处于极度冷静却又极度紧绷的状态,耳边阵阵耳鸣。 他不知是怎样浑浑噩噩地跟着护士签了手术同意书,又不知是怎样看着躺在医院病床上脸色淤青、毫无生命意识的周宁,被推进去手术室。 宁宁戴着呼吸机,脸色淤青又泛白,病态苍白的模样,宛如将死之人。 手术室的灯亮起。 明司寒犹如雕塑一样立在手术室外。拳头紧紧握住,手背青筋暴起,瞳孔红得丝血露出,喉间血气上涌。 他冷静到极致,却又处于崩溃的临界点, 无人敢上前去打搅他。 大约过了几个小时。 明司寒在外面站了几个小时。 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周宁做完手术被抬出手术室,转入重症监护室。 明司寒终于动了,一双通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手术床上苍白无力地昏迷的周宁。他的视线跟着周宁,声音已经嘶哑:“宁宁。” 周宁唇色泛白,脸病态透明,瘦到几乎脱相,身穿病护服,戴呼吸机,气息微弱,若不是那轻轻颤动的睫毛,明司寒几乎都以为宁宁已经死了。 医生道:“这位先生,请问你是他的什么人?” 明司寒连忙看向医生,嗓音嘶哑:“我是他的丈夫。” 医生蹙眉:“病人有将近七年的心脏病病史,他的这种心脏病情况非常危险。”医生说了一大堆明司寒听不懂的医学专业术语,又道:“他的心脏病无法治愈,只能用药物等治疗延长生命。” “原本以他的病情,如果按时吃药,良好的心态治疗下去。还可以活大概三年四年的样子,若是治愈良好,可能还会活得更久。” “但是以这位病人目前的情况来看,虽然此次手术脱离生命危险,但是他的病情已经加剧,严重到随时会突发心梗而死。就算好好调养,最多也只能活六个月的样子。” “最多只能活六个月?”明司寒似是没听懂医生所说的话,他双眸蓦地猩红,一口血气翻涌上来,双手握紧拳头,手背暴着凸起青筋。不敢相信地再次重复问,“六个月?” 医生凝重地蹙着眉头,他推了推眼镜,不停地叹气,摇头:“病人目前的情况非常差,心脏多处坏死,我在为他手术的时候,他本人也并没有求生的意识。这次能救回来,已经是和阎王爷抢人了。” 顿了顿,医生有些同情怜悯地抬起头看向满脸苍白痛苦的男人,他叹了几口气,道:“我们已经尽力了。这位病人已经病入膏肓,最后这段时间,让他高高兴兴地过吧。” 话落,医生摘除眼镜,便往前行。 明司寒只觉心脏抽搐剧痛,喉间血气翻涌,眼前被血气蒙住,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神情有多么恐怖皲裂。 只剩下六个月…… 六个月…… 六个月? 怎么会只能活这么点时间? 明司寒浑身冰冷,感受不到一丝热气。他痛得双眸猩红,呼吸一度停止。蓦地,明司寒转过身,死死地抓住医生的手腕。 男人虽是一身西装革履,气质出众,布满红血丝的眼瞳以及额头暴起的青筋,目眦具裂的神情出卖了他此刻的心境。 明司寒死死地盯着医生,一字一句道:“救他。” 医生被高大的男人这幅狼狈又绝望崩溃的样子吓到了,他不禁害怕地后退一步,冷汗涔涔,“病人家属,请您冷静。我们真的尽力了,能争取给他最后的这点期限已经是和死神抢人。真到那个时候,请您节哀……” 医生不说“节哀”还好,一说节哀二字,明司寒的情绪更加不稳,崩溃的情绪即将超过临界点。 明司寒暴怒又绝望地低吼一声:“救他!不管出多少资金,花多少钱,都要救他!” 医生被明司寒这幅模样彻底吓到,他震了半晌,而后问道:“请问有没有病人的病历本,以及求医的经历,过往治疗的情况。” 明司寒将周宁背包的所有病历本全部交给医生看。 医生翻看了周宁过往的病历,又看了周宁最近的复诊记录。 他说道:“病人最近一次复查是三个月前,那时候复查的情况还很稳定,按时吃药没有不良习惯是可以稳定病情的呀。” “为什么这三个月以内病情加剧这么快?这么严重?他身上有发生过什么特殊的事情么?又或者说是,危害过他身心愉悦的事情,会刺激到病人情绪的事情?” 医生紧紧地蹙着眉头。 明司寒被彻底问住了。 他大脑一片空白,握紧了周宁的包,低声道:“他在这段时间,被限制人身自由,从没与人交谈——”后面,明司寒没再说。 至于刺激周宁的事情,明司寒心里清清楚楚。 他为了折辱周宁的傲骨与尊严,为了将周宁牢牢地掌握在手心之中,逼着他做不愿意的事情,每天都会拿周宁害怕的东西吓唬他。 周宁每天活在巨大的惴惴不安之中,还要时不时地忍受男人对他灵魂与身体的羞辱。 过往周宁苍白着脸颊哭得绝望的模样仍然历历在目。 那些羞辱吓唬周宁的证据仍然历历在目。 明司寒攥紧了周宁的背包,指甲陷入手心,刺痛感远远不如心里的剧痛。他的呼吸几度停止,胸膛不停地起伏,眼前被眼泪模糊,脑海中回忆的皆是与周宁有关的一切。 身患六、七年绝症心脏病……时间点更与周宁与他分手的时间互相吻合。 他整个人浑身冷得颤栗,唇不停地哆嗦,胃里血气上涌,哪一刻脑海里想了许多许多,越想越痛,不敢再想下去。 医生看着明司寒这个样子,猜测出了七八分,他皱眉道:“你作为他的……恋人,你是不是不知道他有心脏病?也不知道他还能活多久?” “……是。”明司寒眼睛泛红干涩,嗓音嘶哑至极,“我不知道。” 医生蹙眉,叹气摇头:“这段期间,你是不是对他进行家暴,冷暴力,恐吓等行为?” 明司寒双眸通红:“没有。” 医生怀疑地看向他。 明司寒双手止不住地颤抖。他低声道:“囚禁人身自由,强j,禁止其外出,恐吓,逼迫。” 医生上上下下地打量明司寒,掩去眼底的愤怒与憎恶,他语气非常不好:“病人在这种恶劣情况下,心情得不到舒展,每日在惊吓中度过。当然会加剧病情了,原本能活三年,四年,五年……现在已经缩短为最多六个月。” “如果这次送来医院抢救不及时,他现在就已经躺进太平间了。” “他的病没法儿痊愈,但是医院会尽全力救治他的病情,目前是已经无力回天。现在就是已经让病人该吃吃该喝喝的状态。你让我来也没用。” 医生凝重地蹙眉摇头。 明司寒僵硬地站在原地,掩去眸底的猩红,他将周宁的病历本装好,冷冷地看着医生,“庸医!” 话落,明司寒转身离去。 医生怒气冲冲:“你说什么?” . 明司寒让人给周宁转院,转到私人医院中的vip病房,请了专门的医生与护士照看观察周宁的病情,请专门的护工照顾周宁。 助理也被拨过去照顾。 在这段期间内。 明司寒推掉了繁复的工作,让人专门去调查有关周宁的所有过往。从六年前,到六年间,明司寒花了高价让人从里到外,全部调查出来。 他接过助理递来的资料,连续几日未睡的疲惫眼眸强撑着看。 助理道:“周宁先生六年前4月份确诊心脏病。” 明司寒紧紧盯着资料,眸中痛意加深,这是宁宁同他闹分手已有矛头的时间段开始。巧合的时间,说明了什么。 助理蹙眉道:“您让我调查的关于金小姐,那位金小姐……似乎早在六年前生完孩子就已经去世。” “而且,我还挖出一桩豪门秘辛,金小姐在与朋友们聚会时,曾被迷/奸,事后没有报警,那之后只和周宁先生有密切往来。金小姐查出有身孕之后,金家将金小姐赶出家门,是周宁先生收留了她。” 资料一张又一张。 助理将当年有关金小姐的事情道出,不禁问道:“此事不知有何关联?” 明司寒紧紧地闭上双眸,握紧层层叠叠的资料,手劲用得很大。他的嗓音嘶哑:“给周宁和周金鳞做dna亲子鉴定。” “这……”助理微惊,点头,“好的。”? 第六十章 真相水落石出 亲子鉴定还需几天才能出结果。 但是明司寒让助理前去查探的当年金家金小姐的事情,通过高价查探,已经全部查探出结果。 周宁仍然躺在医院病床昏迷不醒,浑身上下插着各种医疗仪器,脸色苍白病态透明到随时会死去。 明司寒坐在病床前,紧紧地抓住周宁的手,医生说他遭受的刺激过多,已经活不了六个月,但他不信,他又请了私人医生,国外的医生朋友,他们每一个人都说周宁没有多久可以活。 没有医生能够信誓旦旦地保证周宁的生命。 周宁明明才二十出头,风华正茂,人生刚刚开始的年纪,怎么就没多久能活了? 明司寒不知坐了多久,人陷进极致崩溃紧张绝望的状态中,瞳孔里布满红血丝,紧紧盯着病床上紧闭双眼的周宁。 “宁宁,你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你患心脏病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和金小姐没有背叛我对不对?” 明司寒紧紧抓住周宁的手,额头青筋暴起,双眸布满红血丝,紧紧地凝视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明司寒静静地等待周宁醒过来。 没过多久。 手机响起。 助理打来的电话。 “明总,周宁先生和周金鳞少爷的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鉴定结果为两人并不是亲生父子。报告书已经发送您手机中。” 明司寒打开手机,接收助理发来的文件,望着亲子鉴定书结果报告,紧紧盯着上面那一栏否定亲子关系,结果周宁与周金鳞并没有血缘关系。 他轻轻闭上双眸,自嘲地笑一声,没有血缘关系,周金鳞是金小姐的孩子,却不是周宁的亲生孩子。 短时间内,足够一个人想清楚许多事情许多细节。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56节 周宁与金小姐清清白白,周宁从未背叛过他,所谓的背叛也许只是用来逼迫分手的理由,之后的“假装病”,冷战、吵架、羞辱……或许都只是周宁在得知自己患病之后,不愿意连累他,而与他分手的理由罢了。 可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他恨周宁恨了整整六年,恨得痛彻心扉刺骨铭心。可到头来却发现,周宁从未背叛过他,他的恨一下子变得虚无而缥缈,可笑至极。 明司寒禁不住地捂住脸自嘲的笑一声。 笑自己的愚昧无知。 “明总,这是从周宁先生的贴身物品中发现的东西。”助理走了过来,将物品放在医院床头柜前,蹙眉问道:“按照您的要求,全部找来,都放在这儿了。” “好。”明司寒眼瞳猩红,嗓音嘶哑。 明司寒打开助理整理的有关周宁携带的物品,有几张照片,照片是明司寒与周宁校园时期的合影,以及明司寒从前送给周宁的一朵桔梗花,被做成了标本,放在笔记本中。 笔记本上是周宁从六年前开始记录的日记与心情。 2月12日,天气晴。 今天去医院复诊,医生依旧无法治愈我的病情,我已经放弃希望了,只愿能活得长久。 3月18日,天气阴。 好累啊,今天被客人刁难了,他想摸我,我做的不是那种工作,为什么要被客人这样羞辱? 4月23日,天气,大雨。 下大雨了……今天发烧了,一个人待在家里,疼得差点死掉,如果我一个人死在这里,应该会等到尸体腐烂了才会有人发现吧。 5月27日,天气,晴。 心脏病犯了,好疼,不想活了,不想活了…… 8月25日,天气阴。 今天看到一个人,背影很像他,我想他了,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没有我这个拖油瓶,他可以过得很好吧。 10月9日,天气阴雨。 如果可以,我想安顿好小金鳞,然后一个人死去,活在这世界上的每一天都好疼,好疼……也许死亡是最好的解脱吧。 …… …… 明司寒随手翻阅周宁的日记,每一天每一刻每一篇,周宁并不会每天都会写,只有在情绪激动的时候才会写出来发泄,但即使这样,他的文字也是平静的。 即便他写日记的文字平静,通篇看下来,依旧让人感受到一股无望的窒息与绝望。 一个患心脏病的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贵小少爷,家道中落,破产欠债,父母双亡,无人愿意救济,甚至落井下石,一朝沦落为人人皆可践踏的风月场所的阿宁,谁都可以踩上两脚。 家中还要养一个嗷嗷待哺的养子。 甚至是几千万几亿的高额欠款负债。 在这样绝望的环境下活着,周宁的性格,脾气,简直大变样。 明司寒心头仿佛被压了三千斤重的石头,喘不过气来,阵阵窒息感传来,令人最无法接受的,是周宁仅剩不到一年的生命。 而他在做什么? 他在不知真相的恨极了周宁的情况下,做了些什么? 他为了让周宁永远地留在他的身边,限制周宁的自由,逼迫给他打耳钉,刺青,他为了打断周宁的傲骨,将周宁当成宠物一样训,甚至拍那种视频与照片威胁恐吓周宁,用周金鳞的安全恐吓周宁。 他让周宁每天面对着空荡漆黑的房间,独自一个人活在痛苦与恐慌中。 心脏病病人在这样的生活环境下,怎么可能不会加剧病情? 明司寒胸膛不停地起起伏伏,眼白已满是红血丝,修长宽大的手掌紧紧地抓住手中周宁的笔记本,压抑了良久的心情此刻不禁宣泄出来。 他抱着笔记本,一滴泪自瞳孔中滴落。 西装革履的高大俊美男人坐在医院病床中,低声崩溃地哭出声。 “病人最多只能活半年。” “明总,我真的尽力了,再怎么样调养。他最多最多只剩下半年到一年可以活了。” “他已经病入膏肓,受到刺激突发心梗,此次手术能救回来已经是幸运。最后的这一年内时间,就让他改吃该喝该怎么样吧。” 医生叹气所说的话语字字句句言犹在耳。 晌午的阳光透过窗户射/进病房床上,映照在周宁的脸颊上,为他苍白的面容镀了一层金光。 明司寒坐在阳光照映不到的阴暗处,通体冰冷发寒,陷入了深不见底的悲伤绝望。 没过多久。 周宁轻轻地睁开双眸,那漂亮的漆黑瞳孔本应拥有夺目的光彩,此刻眼瞳却犹如失去生命力的黑曜石,黯淡无光,没有焦距。 他呆呆地望着医院天花板,感受着心脏的跳动,鲜活的跳动提醒周宁,自己还没有死。 他还以为他要死了呢…… 周宁手指轻动,脸色虚弱苍白,羸弱得好似一阵风便能吹走。 明司寒回过头,对上周宁刚醒来虚弱的双眸,他伸出手,周宁下意识地闭上双眼,浑身都在害怕地颤抖,眼泪顺着眼尾滴落,他的鼻子红,嗓音嘶哑。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会乖,我会听话,求求你,不要对孩子动手……” 周宁的眼泪止不住地掉落,他害怕地后退着,哭着哽咽卑微地认错,呼吸起起伏伏,心脏跳动也开始不规律。 “宁宁,我不会动孩子,不会动他,别哭了,你不要激动,刚做完手术,医生说你情绪不能过于激动。” 明司寒望着周宁这幅模样,心里的痛意瞬间达到顶峰,他不停地擦拭周宁眼角的眼泪,不停地哄着他。 周宁胸膛不停地起起伏伏。 明司寒让医生过来,医生与护士过来给周宁打了镇定剂,又检查观察周宁此刻的情况,问了好些问题。 “心脏还疼吗?”医生问道。 “疼……”周宁脸色惨白,他没什么意识,麻木地回答医生的问题。 “感觉晕眩吗?” “我……”周宁望着满房间这么多人,呼吸不禁停顿窒息,手开始颤抖,害怕地额头冒着冷汗。 他痛苦得皱起脸,瞳孔无神,回避着医生的眼睛,有些害怕地望着那边的明司寒一眼。 明司寒心中刺痛,他抚摸周宁的额头,眼神痛苦,嗓音很轻:“医生问话,你就如实回答。” 周宁额头冒汗,与人交谈有些语无伦次,结结巴巴:“知道了,我,晕,有一点。” 医生不禁蹙眉,望着这病人害怕又惊恐地胆战心惊的模样,有些担忧,这个状态真的还能活半年吗? 医生伸出手,按压周宁的心口处。 周宁叫了一声,直直地坐起身,身上的仪器跟着他动,周宁不停地往后方墙角蜷缩,捂着心口,痛苦得脸都皱起。 “宁宁!宁宁!怎么了?” 明司寒坐在床沿,抓住周宁的手腕,他低声问道。 周宁不停地摇头,整个人再度陷入恐慌之中:“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让人碰我的。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捂着心口蜷缩在床头,苍白的脸上满是横七竖八的眼泪,害怕地望着前方的正朝他伸手的明司寒。 他下意识地认着错误,害怕男人再次给予他惩罚。 殊不知这一行为举动深深地刺激到了明司寒,他的心胸痛苦无法自拔。 明司寒呼吸一度停顿:“宁宁,我,不怪你,你过来,让医生给你检查,好不好?乖。” 周宁一双漂亮而无神的眸呆呆地迷茫地凝视对方。 他还记得自己不可以违逆男人的命令,身体已经听话得缓缓挪动过去。 医生这时候给他打了镇定剂。 周宁睁大漂亮又无神的瞳孔,失焦地望着前方,呼吸急促。 医生这时候给周宁检查。问了一些问题,周宁有的回答有的没有回答。医生放弃了问问题,让周宁躺下来。 “病人情绪一直不稳定。”明家的私人医生蹙眉,他看向明司寒,道,“明总,他除了心脏病,这个样子,应该还伴随有严重的心理疾病。”? 第六十一章 我不喜欢你了 周宁的心理问题现如今严重到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周宁先生说话语无伦次,眼神躲避,这种状态很像抑郁症和自闭症。”医生思索了一会问道,“明总,他的睡眠状况如何?” 明司寒握紧拳头,沉思良久,喉间血气微涌起,凝望病床上的周宁,嘶哑着嗓音道:“我……不知道。” 医生蹙眉。 “我以为他每天晚上睡得很好。在房间里会点上安神香,我自主地认为他睡得很好。但我从未亲眼见过,若他整晚不睡,这种情况我不知道。” 明司寒越说心越痛,他半夜忙于工作,哪里会知晓周宁真正的睡眠状况。 他不知道…… 不知道周宁是不是整晚整晚睡不着觉。 蓦地,他似乎想起了什么。 “宁宁确实有说过自己睡不着觉,大白天还关着灯想睡觉,实际上根本睡不着。” 明司寒语气苦涩,痛苦地闭上双眼,而这些他全部都忽略了。 医生叹了一口气:“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周先生确实有心理疾病,明总若是……想让他好,最好请专业的心理医生来给他看看。否则总是这样,也不是个办法。” 不过,反正都活不久了,就是个短命鬼,医生目露同情。 “心理医生……”明司寒低声道。 医生给周宁检查完身体又开了药,就离开了。 偌大的vip病房内,便只剩下明司寒与周宁二人。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57节 周宁被打了镇定剂,漂亮的双瞳怔怔地望着天花板,大脑混沌,无法思考。 “宁宁,起来喝点粥。” 明司寒扶着周宁坐起来,周宁缓缓坐起,唇色极白,明司寒将粥喂到他嘴边,周宁便乖乖地张口喝。 喝完粥后,明司寒将软垫子垫到周宁的后背,漆黑的双眸沉沉地凝视周宁。 周宁低着头,攥紧被褥,怯懦又微惧地不敢与明司寒对视,卑微又小心翼翼。 哪里还有当年骄傲又自负浑身充满阳光可爱的周宁小少爷的样子? 病入膏肓。 一身尊严与傲骨皆被践踏凌辱折断,早已失去了当年的光彩夺目。 “宁宁。”明司寒轻唤,用毛巾给周宁擦拭嘴唇的污渍。周宁明明害怕却还是乖乖地任由明司寒摆弄。这是明司寒最想看到的周宁,可他如今却感受到一股钻心的痛。“不用那么害怕。宁宁,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了。” 周宁并不相信明司寒的话,他缩着头,沉默寡言,不爱说话。 明司寒握紧拳头,起身将碗洗了,又收拾了其他东西。 身后窸窸窣窣。 明司寒转身一看,周宁身穿病号服跪在病床前,犹如权贵圈养的低等金丝雀,毫无尊严。 他脸色苍白如纸,漂亮的双瞳氤氲出眼泪,跪在明司寒脚边,犹如摇尾乞怜的宠物。 “求求你放了小金鳞,他还是孩子,一个六七岁的孩子……他是无辜的……”周宁抓着明司寒的衣角,嗓音嘶哑,哀切地祈求,“只要你放了他,我什么都可以做。” 蓦地,周宁似是想到了什么,他开始解开自己的纽扣,露出少年雪白的酮体,躯体上倒处都是男人留下的淤青与红痕,暧昧的印记触目惊心。 被调教得懂得怎样伺候男人的周宁,跪着张开嘴巴,咬开明司寒的裤拉链。 “够了,宁宁。”明司寒拦住周宁的脸,望着他满是眼泪的脸,心里又是一阵刺痛,“起来,回病床上休息,你刚做完手术,不要动。” 明司寒希望周宁还是以前那个骄傲的周宁。 可是,他已经调教得周宁变成现在这幅模样,毫无尊严,奴性刻在骨子里。 “我……我会乖的,会听话,我以后再也不跑了,求求你不要伤害孩子,求求你……”周宁语无伦次地哭着哀求。 他跪在男人脚边,就是不肯起来。 他知道怎样讨好伺候男人,才能让男人一个高兴答应他的请求。 “宁宁,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不动周金鳞,他现在很安全,非常安全……乖,快回床上去,地上凉。”明司寒俯下身将周宁扶起来坐在床上。 眼泪浸湿了周宁又黑又长又漂亮的睫毛。 他惊恐又害怕地望着明司寒,小心翼翼地确认:“他真的没事吗?” “没事的,宁宁,改天我让他来见你。”明司寒指腹擦拭周宁的眼泪。 男人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周宁惶恐不安。 周宁小心翼翼又惴惴不安地接受着男人赐予他的温柔,有些害怕地抓着被褥,任由男人摆弄,将他抱回了病床。 不管明司寒待他多么温柔又细心,永远都改变不了,明司寒已订婚,已有家室,已有姻亲的事实。 周宁知道自己永远都是男人圈养的金丝雀宠物,不需要有任何的尊严与脸面,只需要张开双腿让男人使用,他只是一个养在家里见不得人的小三。 明司寒心痛于周宁的怯懦胆小与驯化,他给周宁盖好被褥,握紧周宁的双手,低声问道:“宁宁,六年前,你确诊心脏病,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和我分手?为什么……如果这次我没有发现,你是不是打算永远都不告诉我。” 周宁大脑一片空白,他怔怔地望着明司寒,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望着医院内部,直到此刻才反应过来,“你,你知道了……” “是,我都知道了。”明司寒紧抓着他的手,嗓音低沉,痛苦万分,“宁宁,多年前你与金小姐的背叛,对我的冷暴力,还有欺骗得心脏病迷惑我,全部都是为了不让我知道。好自己一个人承担,对么?” 周宁面容痛苦地皱起,双眸被眼泪氤氲满,眼泪不停地顺着眼角滴落至下巴,一滴一滴,好似永远也哭不完。 他的语气已不成调:“是,我已经……都要死了,没有希望,我不想拖累阿寒,他还有大好的前程,我不想拖累他……” 明司寒抓着周宁的手越来越紧,六年前周宁离开他的真相,到现如今已经水落石出。 周宁从未背叛他,从未瞧不起他,从未想过与他分手。 他一直都在爱他……从未停止过。 周宁只是不想以将死的病体拖累他而已。 压抑了多年的恨意此刻消失无影无踪,明司寒彻底发现自己恨错周宁,报复错周宁。悔恨与爱意涌现心头,他蓦地红了眼眶,哽咽了嗓音, “宁宁,你说你想要与我撇清关系,想要和我分手,你说不想以病体拖累我……” “有心脏病,我们就去治病,我陪你一起治病,不管花多少钱,一定可以治好。” “哪怕治不好……如果治不好,宁宁,我宁愿和你一起死亡,也不愿意和你分开。” 明司寒将周宁抱紧,轻轻地搂在怀里,他双瞳通红,一滴泪接着一滴泪落下,压抑了多年的情与爱与恨,在此刻犹如浪潮一样决堤涌出。 周宁靠在男人胸膛,泪水浸湿的漂亮瞳孔无神,他张着唇,“我都已经要死了,救不回来了,” 他不要拖累他的阿寒…… “你不会死的,宁宁。”明司寒紧紧搂着周宁的腰,呼吸一度停顿,眼眸痛苦,低头凝视着周宁,“一定有希望,宁宁,这里的医生都是庸医,他们治不好你,我们就去国外治好你。” 周宁怔怔地抬起头望着抱紧他的明司寒。 男人俊美深邃的五官,以及猩红的眼眸,那人紧紧地搂着他,宛如在抱一个心爱之人。 他的脸明明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陌生到让周宁来自灵魂深处的惧怕。 周宁痛苦地掐紧大腿,他的心脏骤疼,低头呼吸停滞,脸痛苦得皱起,他抱着头:“我不要治,我不想进医院,不想闻消毒水味道。” 明司寒连忙抱着周宁的腰,不停地擦拭他的眼泪,将人搂进怀里,“宁宁,乖,现在医疗发达,可以治好病,等治好病,我们……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周宁浑身痛苦地抽搐,他满脸苍白惊恐:“不要,不要治好病,不要在一起。” “为什么?宁宁,为什么不想治病,为什么不想在一起?” 明司寒抓着周宁两条细瘦的胳膊,痛苦地问他。 周宁回避地转过头,痛苦得呼吸着空气,声音断断续续, “不想……不想活着。” “死了,死了就可以不用被你囚禁。” “我不喜欢你……” 周宁哭着哽咽说出来,虽是任由男人抱着他,又乖又听话。 但周宁的内心与灵魂都写满了抗拒与害怕。 “不喜欢你……” 这句话将明司寒震得大脑瞬间空白,双唇颤抖,不知该说什么。 他紧紧抓着周宁的手,低头猩红的双眸望着周宁,“宁宁,我以后都不会再囚禁你,不会再逼你做你不愿意的事情。” “宁宁,你明明是爱我的,笔记本上你写的都是我啊。” “你说啊,你是爱我的。” 周宁睁着哭得通红的漂亮瞳孔,可怜得宛如被凌虐的小猫,他满脸害怕,满脸泪水。 “我爱阿寒,我只爱我的阿寒。” “我就是阿寒。”明司寒紧紧地抓着周宁的手,瞳孔满是痛苦,他一遍遍地重复,“我就是阿寒!” 周宁害怕又小心翼翼的后退,望着明司寒的眼神陌生而又写满了惊恐害怕。 “你不是我的阿寒,你不是……”? 第六十二章 周宁:“不爱你……” “你不是我的阿寒……” 周宁宛若失了神智的小傻子,瞳孔失焦,痛苦得怔怔呢喃,心脏绞痛得他呼吸不过来,脸色发白,惨白一片,宛如陷入惊恐状态的应激的小猫。 他对眼前的人有着深深地畏惧并且灵魂深处的惧怕。 男人会调教他,会强j他,践踏他的尊严,禁锢他的自由,掌控他的躯体,折辱他的灵魂。男人会让他学宠物猫喵叫,让他大大地张开双腿迎接侵犯,让他摆出各种姿势拍照片,让他乖巧顺从听话。 男人宛如阴影宛如恶魔笼罩掌控着他的一切。 他跪着臣服在男人脚边摇尾乞怜,像条可怜的猫狗宠物,朝主人嗷嗷直叫,却得不到人应有的自由与尊重。 他爱的阿寒,是温柔的代名词。 他的阿寒不会这么对他。 “我是明司寒,是你的阿寒,宁宁,你睁开眼看看清楚,你看看清楚,我不是别人。我就是你爱的阿寒!”明司寒手捧周宁的脸颊,一字一句宛如泣血。 他心胸钝痛,心痛于宁宁的“不认”。 “不是,不是……你不是……”周宁瞳孔失神,绞痛的心脏让他痛苦得皱起眉头,声不成调地否定眼前的人。 “宁宁,我就是你的阿寒。”明司寒抓住周宁瘦弱的手腕,有些激动发疯地逼着周宁睁大朦胧的泪眸好好看看自己。 周宁被暴怒激动的男人吓到,浑身僵硬,睁大双眸,呆呆地望着他,一股凉意直冲脑门。他不哭了,不动了,害怕地定在原地。 晶莹的泪珠凝在眼眶中,欲落不落。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惩罚我,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我会乖,我会听话,我以后都会听你的话。” 周宁呆呆地仰起漂亮清秀的面容,呆滞地睁大双瞳张开唇,大口地呼吸。他想起了什么伺候取悦男人的技巧。 清秀而嘶哑的嗓音发出“喵喵”的小宠物叫声。 他以为这样就能讨好取悦男人,再也不用被关到地下室受到惩罚。 卑贱肮脏如烂泥的金丝雀儿即使神志不清,也不会忘记取悦他的主人。 这是明司寒强制性地刻入周宁骨子里的奴性。 明司寒心脏犹如被尖利的刀锋切割,滴落新鲜的血液,心脏绞痛着让他呼吸停滞,痛苦地望着眼前毫无尊严的自认为是宠物奴隶的周宁。 他亲手一点一点地将周宁驯化成这样,这是他要的结果,可如今周宁变成这幅低贱如泥的样子,却让他痛苦万分,生不如死。 他以为拔掉周宁浑身的傲骨,这样可以永远地禁锢住周宁。 可他忘记自己的行为,是在扼杀周宁的自尊。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58节 周宁跪在床前不停地喵叫着,做出小猫咪的一般用头蹭蹭主人的动作。 “宁宁,不要这样……我不会惩罚你,不会伤害你的孩子。别这样,宁宁,停下来。”明司寒一把将学着小猫动作的周宁搂在怀里,心里滴血似的疼。 他双瞳泣血一般,锥心刺骨的痛袭遍全身。 怀里的人,是他从前发誓要保护的宁宁,是他愿飞蛾扑火用命爱着的小少爷,是他一生都想要守护的爱人。 可是到如今,他把从前骄傲自尊犹如小太阳一样养尊处优金尊玉贵的大少爷,驯化成了这幅卑贱放/荡只知取悦男人的低等金丝雀玩物。 这不是他真正想要的。 从始至终他想要的只有周宁一颗心。 当他知晓周宁不爱他,为金钱而背叛他,他便只想着用金钱与权势掌控住周宁一切,只要能留住周宁,无所不用其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这一切都在他以为周宁不爱他背叛他水性杨花和女人厮混的前提下,他才这样做。 到头来明司寒却发现自己的恨错了,误会宁宁背叛他,误会宁宁是见钱眼开的人,误会宁宁瞧不起他……他错得离谱,大错特错! 他甚至没有让人调查过周宁的经历,仅仅是因为他觉得没必要查,又不敢调查,怕查出来的结果再次令他心痛。 他恨自己当年没有察觉出周宁的异状,恨自己当年没有发现周宁的病情,恨自己当年愚蠢至极,信了周宁那些拙劣却善意的谎言。 却没有发现周宁掩藏在心底的痛。 亏他自诩爱宁宁。 他们朝夕相处形影不离,他们互相深爱着,他们已经约定好了彼此的唯一,白头偕老,执手相伴一生,绝不违背誓言。 明司寒恨自己为什么从来没有发现过周宁的难言之隐?! 周宁一个人默默承受着心脏病的病痛折磨,还要还清巨额欠款,赚钱养嗷嗷待哺的小奶娃,忍受自己即将离世的痛苦,每天数着时间日期过日子。 可即便如此,周宁从始至终都在爱他。 周宁的心始终不变。 可他把周宁变成了如今这般毫无尊严的卑微宠物玩物模样,他让周宁的病情加重,不到一年可活,他让周宁的心理出现了严重的缺陷。 他该怎么办?才能治好周宁的身体和心灵。 又该怎么办?才能让宁宁原谅他? “宁宁,我答应你,我以后不会再逼你做不愿意做的事,那些照片与视频我珍藏得很好都留着自己看,绝对不会公之于众,还有你的孩子……我也会好好照顾。” 明司寒搂住浑身雪白禁不住颤抖的周宁,捧着他的脸颊不停亲吻他的额头,那是带泪的吻,滚烫眼泪滴落在周宁的锁骨处。 周宁乖巧地任由男人搂抱住他。 他苍白如雪的脸色透明如白纸,虚弱地张开嘴大口呼吸着空气。 听到男人的保证他才慢慢地平复下来。 “宁宁,还疼吗?”明司寒抱着周宁,低声问道。 “疼……”周宁小声地呢喃道。 他的心脏总是隐隐地作痛,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 “那就吃药。”明司寒拿一瓶周宁常吃的药,喂进周宁的口中,然后递给他一杯水送服。 吃了药,周宁总是能好受一些。 明司寒低头望着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周宁,痛苦得搂他,深吸一口气,喃喃道:“一定能治好,宁宁,不要怕,以后我都会陪你一起治好病。你不会死。一定不会死。” 周宁羸弱地躺在明司寒怀中,修长笔直的玉腿搭在明司寒的腿上,右腿内侧的刺青纹身若隐若现。 他嗓子难受,不想说话,脑袋混沌一片,双眸痴痴地望着天花板。 是药三分毒。 常年吃药,加上明知自己未来会病死的情况下,周宁的心理问题已经越来越严重。 有时候,他语无伦次,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明司寒脱掉周宁的裤子,抱着他给他洗澡时,周宁便会自动打开双腿,下意识地主动将自己展露给男人亵玩。 以往若是不主动张腿,会遭到明司寒更加令人难堪的惩罚。 “宁宁,我不弄你,我带你去洗澡。乖,把腿合上。”明司寒抱着周宁,亲手给周宁洗澡。 周宁沉默地任由男人摆弄。 这是私人医院病房,病房内的设施齐全,包括浴室浴缸什么都有。 周宁坐在浴缸里,乖乖的让明司寒给他洗澡。 当洗到雪白后背肌肤大面积的桔梗花刺青纹身时,明司寒瞳孔收缩,捂在水中的拳头握紧,额头青筋暴起,一点一点地为周宁清洗后背。 变态而占有的刺青纹身烙印,是他留下的。 洁白绝美纯澈的象征着永恒的爱情之花,为他而盛开。 可明司寒却已经不确定,周宁看到这些印记,会不会恨他讨厌他。 “宁宁……水温舒服么?”明司寒问。 “嗯……”周宁雪白的躯体被柔和地包裹在水中,香甜的沐浴露香气盈满整个肌肤。 明司寒抱着周宁给他洗澡。 而后, 不知想起了什么, 明司寒低声问道:“宁宁,如实回答,我不怪你,你……还爱不爱我?” 周宁迷茫地抬起清澈漂亮的瞳孔,他望着明司寒漆黑阴沉的眸子便忍不住害怕。 他别过头,眸中盈出泪水。 “宁宁,怎么了?”明司寒抱着水中的周宁。 周宁掐着大腿,抗拒明司寒的接触,嗓音极轻,却犹如三斤重。 “讨厌你。” 明司寒听闻此言心中再度窒息,他抓住周宁的手腕,强忍着自己的难受与痛苦。低声道,“宁宁,不要讨厌我,你明明是爱我的,你快说你爱我。” 周宁低着头看向自己雪白的大腿,一句话不说。 “说啊,宁宁,你是爱我的。”明司寒抓着周宁的手腕,一遍一遍地问。 周宁嗓音很轻:“不爱你。” 明司寒被这句“不爱你”弄得六神无主,惊慌得不知怎么办才好,脸色倏地苍白,握紧周宁的手不自觉松了松。 他可以接受周宁恨他讨厌他。 却无法接受周宁不爱他。 明司寒想要周宁的心,想要周宁和从前一样爱他,想要周宁变得和从前一样。 他稳了稳慌乱的心神,深邃俊美的五官写满了愧疚与悔恨:“宁宁,对不起,我知道从前的所作所为你无法接受,我对不起你,你可以讨厌我,但是求求你,别不爱我。” 明司寒抱周宁抱得很用力。 他以为有了权势与金钱,困周宁于家中,禁锢他的灵魂和自由,就能永远地得到周宁。 可他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周宁仅剩下半年的生命,那样短暂,那样脆弱…… 他留得住人,却留不住死亡。 他禁锢周宁的身体,但他自己的心却也被周宁禁锢在那方隅之地,无法逃离。 周宁犹如指间沙砾,握得越紧,散得越快。? 第六十三章 周宁抑郁症的征兆 周宁无力地被男人搂在怀中,雪白的躯体呈现绝美的姿态。如玉的手臂与长腿被明司寒禁锢怀中,游荡着的浴池温水温暖地流淌在周宁周身。 “不爱你……”周宁被明司寒逼问得退无可退,他低头凝视自己的腿,大脑一片空白。 “宁宁,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宝宝,我们回到从前,还和以前一样好。我这辈子最痛苦的,便是你说不爱我这三个字。” 明司寒紧紧地攥住周宁手腕腕骨,将他往自己怀中抱。 他脊背发凉,阵阵寒意入骨,紧紧地搂抱周宁,想要抱住他这一生最想握住的人。 可他捧着周宁的躯体,却怎么也留不住宁宁的生命以及他的心。 周宁被不停地逼问,心脏似要爆炸一样的痛。记忆中明司寒阴鸷犹如魔鬼一般的面容、阴冷的警告声充斥脑海。 他脸色越发苍白羸弱,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人,惧意涌现,“我不爱你,你是恶魔……” 他是吃人血啖其肉的恶魔,他深深地畏惧眼前的男人。 周宁不愿将眼前的男人,与记忆里他爱着的少年阿寒看作同一个人。 明司寒紧紧攥住周宁双手的腕骨,眼眶又红了,嗓音嘶哑低沉而痛苦,“宁宁,我怎么会是恶魔?我是明司寒,是你的男朋友,是你最爱的人。” 周宁看他的眼神蓦地变得陌生又恐惧,他浑身颤抖,双眸泪水夺眶而出,哭道:“你……求求你,放我走,我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等死,我不想……不想死前还要遭受凌辱。” 说完,周宁脸色就惨白一分。 “宁宁,你相信我,我不会再凌辱你,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对你,对不起……宁宁,给我一些时间,我给你找全天底下最好的医生给你治病。” 明司寒抱着周宁犹如怀抱至宝,心中的痛苦灭顶般袭来,搅弄得他心脏煞疼。 周宁虚虚地躺在明司寒怀里,雪白着脸色大口喘着气。 身体每况愈下,越来越差。 蓝颜薄命,不过如此。 明司寒望着周宁越来越差的脸色,呼吸一顿,开始提心吊胆,巨大的石头沉沉地压着心脏,喘不过气来。 周宁现如今宛如易碎的瓷娃娃,不精心照料,稍微恐吓刺激他几下,也许周宁就会心梗而死。 周宁的身体很差,随时会死。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59节 他害怕,所以越发小心翼翼地对待。 从前用来恐吓掌控周宁的手段,给他十个胆子,明司寒再也不敢用那些手段来对付周宁了。 “宁宁,对不起。我不气你也不吓唬你了,感觉怎么样?疼不疼?我去给你拿药。” 明司寒起身拿了药,喂给周宁吃,吃完,周宁的气色这才逐渐变好。 明司寒立即换了温热水,再不说话气周宁,自发地给他洗完澡,抱着周宁上了医院病床,给周宁吹了头发,盖好被子,让他好好休息。 周宁唇色泛白,双瞳失神地望着前方。 这是周宁醒来的第一个晚上。 明司寒为了照顾周宁,推掉许多工作,有的工作则留在医院做完。 他褪去衣物,上了床搂住周宁的腰,道:“睡觉吧。” 周宁抬起头,迷茫地问道:“今天不做吗?” 明司寒低声道:“宁宁,你生着病,得好好养伤,不适合做剧烈运动。” 周宁眼眸垂落,没有说话。 明司寒手轻拍周宁的后背,犹如在哄孩子睡觉,他轻声道:“宁宁,睡觉吧。我在这里。” 就是你在这里才更加不安…… 周宁紧紧抓着被褥,侧过身,呼吸起起伏伏,身后的男人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让他浑身温热起来。 深夜三点。 明司寒没有睡觉,周宁也没有睡觉。 深夜四点半。 两人依旧没有入睡。 外面天已经渐渐亮了。 明司寒睁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搂住周宁的腰,低声问道:“宁宁,为什么不睡觉。” “睡不着。” 周宁轻声回。 “为什么会睡不着。”明司寒语气低沉,捏紧了周宁的手腕,翻着他让他面对自己,揉着周宁的头,语气痛苦,“宁宁,从什么时候起每天晚上都睡不着?” 周宁不语,眼眸犹如灰败的落叶,晨曦的光照耀在他的脸上,惨白一片,毫无生机。 “宁宁,说话啊。怎么会睡不着呢?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这样没法睡觉?”明司寒忍着内心的痛苦不停地问。 周宁失神的瞳孔慢慢聚焦,呆呆地凝视着眼前不停盘问的人。 他手脚冰冷,反应有些迟钝。 “嗯。” 周宁轻声回应。 明司寒握紧周宁的手腕,晨曦光辉中他的瞳孔布满红血丝,黑眼圈浓重,疲惫无比却也痛苦至极。 一股钻心的痛自心底袭来。 宁宁的心脏病、整晚失眠、精神缺陷、严重的心理疾病…… 他折磨了这样的宁宁好几个月,竟然什么都没有察觉,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他当时知道,察觉出了周宁心理问题的一些苗头,但他放任不管,因为目的便是要摧毁周宁所有心理防线,将周宁完完全全变成自己的掌中玩物。 他做错了…… 悔意卡在喉中不上不下,摧毁瓦解着明司寒一直自以为是的恨意。 他心疼地搂住周宁,他是爱周宁的,曾自诩要守护宁宁一辈子。为什么到头来伤害周宁最深的,竟然是自己。 “宁宁。我错了,我错了,我错得离谱。”明司寒紧紧搂着周宁,浑身颤栗,窝在周宁的脖颈处,他不停地忏悔,不停地哭泣。 周宁神情呆滞,目光呆滞,男人的热泪洒落在他脖颈处,感受到来自他心底炙热滚烫的情意,以及自责与忏悔。 他目光微滞,望着医院窗户外的天空,鸟儿成群结队飞过,周宁露出了一抹称得上天真的笑容。 “我还剩下半年的时间,就可以和那些遨游天空的鸟儿一样自由解脱了,应该为我高兴才是啊。”周宁笑着道。 “别这样说,宁宁,你还年轻,你还有大好的生命,你还有美好的未来,还有你的儿子周金鳞在等你呢。心脏病能治好,我带你去国外找顶级医生治疗,我们肯定还有希望的。” 明司寒抱着逐渐失去生命力犹如一具行尸走肉的周宁,用尽了苦心劝慰他,安慰他。 明明周宁才是得病的那个,痛苦的却好像只有明司寒一人。 因为怀抱希望,才会痛苦。 “没有希望了。” 周宁怔怔道,瞳孔黯淡无光,早已失去了光彩。他的病情自己最清楚,早就没有希望了。 早在被明司寒囚禁于地下室,关在笼子里,那次他就该死了。 这一次的手术救回,只是让他回光返照。 命运的齿轮转动,周宁被推着走,他逃不掉,因为这是他的宿命。 等待死亡就是周宁的宿命。 “有希望,宁宁,不要胡说,一定有希望。”明司寒隐忍着痛意凝视怀中的人,眼泪再次掉落。 他颤抖地抱着他那易碎的娃娃,到底怎样才能治好宁宁的心呢? 这一晚,周宁与明司寒皆无法入睡。 第二天。 明司寒特意打电话联系了一个人,请那人现在立即过来。 电话那头,秦颜的嗓音有些慵懒:“我先前就跟你介绍过小仙儿了,是你自己拒绝的。现在又急着要她给你那金丝雀看诊,我家小仙儿工作也是着急的,唉,这样吧,我问问她空闲时间。” “好。” 明司寒哑着嗓音挂断了电话。 没过多久。 秦颜又打电话过来。 明司寒立即接过。 “明天下午三点,她那段时间没有病人,会过去,明总,把地址给我吧,我发给她。” “多谢。” 明司寒紧紧捏住手机,语气沉重,嗓音嘶哑。 “不客气,明总,你若是爱你家那位小金丝雀,就别把人的尊严往泥里踩踏,兔子急了还会咬人的。你这样做,美人可不会喜欢你。”秦颜转动着笔,缓缓道。 “多谢提醒。”明司寒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周宁坐在洁白的病床上,漂亮的脸颊苍白如雪,一双漆黑瞳孔正在怔怔地望着窗户外的天空。 明司寒给周宁泡了一杯热牛奶,喂给他喝。 周宁不张嘴,没有反应,只是望着天空外的飞鸟。 “宁宁,不看了,喝点东西吧。你最近食欲下降了许多,什么都不吃都没有营养了,你这么瘦,应该多吃点。”明司寒将热牛奶递到周宁面前。 周宁仍然没有反应,好像精美漂亮却没有活力的娃娃。 明司寒捏着杯子,递到周宁面前,他俯下身与周宁对视,唇色干涸苍白,有些低声下气:“宁宁,乖,喝牛奶对身体好。” 周宁的光线蓦地被明司寒遮挡,眼前一阵阴影,他下意识地后退。 “宁宁。”明司寒望着周宁后退的动作便忍不住心梗,他低声道:“不要怕我了,我真的再也不会对你做什么。” 周宁坐在靠墙,垂落眼眸,不想看明司寒。 明司寒想强制地喂周宁喝牛奶。 却又怕他抗拒,加重他病情,只敢温柔地哄着喝。 周宁无论如何也不想接受明司寒递来的东西。 明司寒到最后就差跪下来求周宁喝牛奶吃东西了。 “宁宁,你身体不好,这两天一直没怎么吃东西。喝点牛奶吧,宁宁。”明司寒将热牛奶递给周宁,求着周宁喝牛奶。 周宁别着头看向他处,唇色泛白,单薄的身影显得凄迷。 “那就吃药吧。” 明司寒说着又将药送服到周宁口中,周宁不吞咽,药粒便顺着唇边掉落床上。 周宁什么都不想吃,哪怕是药。 对于他而言,死亡已经是必将经历的,既然如此,没必要再吃药看病折腾了。 “宁宁,怎么连药都不想吃了。” 明司寒颤抖着深吸一口气,他已经不知道拿周宁怎么办才好。? 第六十四章 心理医生周妘仙 周宁呆呆地坐在床上,修长如玉的腿折叠,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又瘦又小,看起来可怜得不行。金丝雀看似已经被圈养得很熟了。 漂亮的瞳孔失神又无力地望着窗户外的天空。 天空中自由飞翔的鸟儿。 由衷的向往。 明司寒无论喂他什么东西都不吃,药、食物,周宁就是不张嘴,不吃,不说话,什么都不做,只呆呆地坐在床上,神情呆滞地望着天空。 如果想强制让周宁吃东西,明司寒有千种万种方法,用强的捆的逼的,只要能让周宁吃进去就好。 但是明司寒无论如何也不敢用这种方法逼迫宁宁就范,宁宁的心理脆弱,随时会死,风轻轻一吹就能将他吹散,稍微逼迫他,他都怕周宁会直接突发心脏病而死。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60节 但是,不吃药、不吃饭一样会死的—— 明司寒越发的小心对待,端着水和蹑手蹑脚上了床,四粒药丸躺在宽大的手掌心,他见周宁没什么反应,就搂住周宁的脖子,轻哄道:“宁宁,乖,不吃药会疼的,吃药才能好。” 说罢,他将药喂进周宁口中。 还没有吞下去。周宁就瑟缩着后退离开明司寒,那修长的五指捂着嘴,漂亮瞳孔盈满了害怕与疏离。 明司寒最喜欢周宁的眼睛。漆黑如墨,犹如珍宝,漂亮无比。那双眼睛盯着别人时,犹如鸦羽扫过心尖,勾得人心儿痒痒的,下身石更得厉害,让人想摁着他欺负他,看那双眼睛盈满泪珠的模样。 但是现在。 这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明司寒只从其中看到了恐惧、害怕、小心翼翼、犹如珍宝失去了色彩。 尤其那双眼睛看向自己还有着一股抗拒的陌生。 明司寒伸出去的手僵硬无比,他对上周宁的眼神,他的心好似被人捅了个窟窿般,倏地剧痛无比,密密麻麻的钻心的痛直击全身。是他把周宁变成这幅模样,他能怨谁呢? 他的眸子一下子溢满痛苦,跪坐在床上,态度已经低下得不能再低下,“宁宁,我求你了,你吃药吧。” 周宁如玉的瞳孔黯淡无光,垂落在别处,就是不看明司寒。 “不为了你自己着想,也该为了小金鳞着想。你乖乖吃药,我就把小金鳞带来和你团聚。”过去用来胁迫周宁的手段,变成了如今引诱周宁吃药的筹码。 小金鳞…… 周宁瞳孔颤了颤,他眼睛似乎复苏活过来一样,泛起了些许希望。 明司寒见搬出孩子确实有用,便笑着将药小心地喂给周宁,周宁张开嘴吃了,水也喝了。 这些变化让明司寒高兴不已。 不怕疑难杂症,就害怕病人没有求生意志。 只要病人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寄托,有牵挂,有放不下的人,就能唤起他求生的本能,只要配合乖乖治病吃药,便也不难了。 吃了药之后,过了许久,明司寒又让人端来食物,喂周宁吃。周宁不吃,明司寒就拿出周金鳞诱哄,见他还是没什么反应,就把周金鳞的照片和视频全部给周宁瞧。 周宁的目光被吸引住了。 照片里的小金鳞金雕玉琢粉嫩可爱,笑容明媚。他爱孩子,活在这世界上就是为了能多陪孩子,给他寻找一个家。 可是看到小金鳞,周宁瞬间便想到了游艇上,他被明司寒摁着凌辱,给小金鳞看到的画面。 孩子天真单纯,正是一张白纸的年纪,什么都不懂,他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在做什么,只知道爸爸被欺负了,这可能等他长大了才能知道。 可是周宁的心里无法接受那一关。 他无法接受自己曾被逼当着孩子的面,被当成婊/子一样受辱。 越是如此,周宁呼吸越发沉重, “啊!” 周宁一下子推开手机,手机摔碎在地上,他趴在床上,用力地咳嗽,冷汗冒出,直直地咳出血。 殷红的血把地板染红,这惊得一旁的明司寒出了一身汗,搂住周宁的腰,一边给他拍背,一边着急地喊医生。 医生来了立即给周宁打了镇定剂。摸了摸他的额头,又做了其他的检查,医生表情凝重,朝明司寒望去,“明总,他的病情非常严重,已经不能再刺激他了。” 明司寒僵直地通红着眼睛站在原地。他仍然无法想明白是怎么回事,那是小金鳞的照片,是周宁最爱的孩子的照片。周宁应该最想看到周金鳞才对。 为什么见到他的照片反而会吐血? 倏地,他灵光一闪,想到那天湛蓝的天空与海水,迎面吹拂的海风,巨大的游艇,以及他气势汹汹地前去那私人游艇上找人。 那副画面, 孩子的哭泣, 一下子全部涌入明司寒的脑海之中,他眸中透着股红意,狠甩自己一个耳光。 他当时怒火攻心,气急败坏,发誓要给周宁吃一记教训,也给孩子吃一记教训,让那父子俩再也不敢逃离自己的手掌心。 若是知晓周宁患病,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这样做。 他想留住周宁,但不想让周宁死。 医生止不住地叹息,可怜又同情地望着躺在病床上时日无多的年轻人,正是因为年轻,他才可怜,此人本应该有美好前程似锦的未来,不应该被病痛折磨。 医生为周宁做完检查,又嘱咐了明司寒几句,便离开了。 明司寒跪在床前俯下身紧紧地搂抱住周宁,“宁宁,我到底该怎么办对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办?” 周宁瞳孔呆滞,他已经不想再说一句话,男人的任何亲近和触碰,皆让他由衷地感到惧怕。 “你可不可以放我走。”周宁嘶哑着嗓音说。 明司寒的身体蓦地僵住,针刺痛触感密密麻麻地传来,他愤怒而痛苦地望着周宁:“宁宁,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但你不可以走。” 周宁朝明司寒望去,他的表情虽然是愤怒,语气虽然是控诉,明司寒也不知道自己的神态此刻有多么卑微乞求。 泪水止不住地滴落在周宁的脖子处。 周宁轻轻闭上双眸,羸弱至极,“我想走。” 他想要自由。 明司寒痛苦地望着周宁,却拿他无可奈何。 “宁宁。等你的病治好,我就放你走。”明司寒擦拭着周宁的脸颊,露出一抹笑,“好不好?” “治不好了。”周宁的瞳孔毫无希望,死灰一片,“我想在最后的时间自由。” 明司寒深吸一口气,颤抖地道:“可以治好。宁宁,听我的,给我三个月的时间治愈你,如果三个月后,我……依旧做不到,我就放你走。” “三个月啊……”周宁声音嘶哑,无神的瞳孔终于透出一点光,他虚弱不堪的声音无力极了,“其实我没有选择,不信你说的。你想怎么样,我就只能怎么样。” 他只是这有权有势男人掌中的玩物,他没得选择。 “你信我,宁宁,我答应你,从今天开始,所有答应你的都一定兑现。”明司寒竭尽全力想让周宁相信,可周宁已经闭上眼睛,不想再说话。 明司寒便不再逼迫周宁说话,下了床,将饭菜热了热,端在周宁跟前。低声哄道:“好歹,得吃饭吧……宁宁。” 周宁疲惫地睁开双眸,用一双死气沉沉的眼凝望他。 “照片还有视频,可不可以,求求你,把它们全部都删了。” 他的语气带着哀切的请求。 明司寒握紧拳头紧了又松,眸底泛起红意,他对上周宁死灰哀求他的目光,怎么也无法拒绝。“好。” 为了减轻周宁心底的负担与压力,也为了让周宁对他多一份信任。明司寒把电脑原件拿过来,当着周宁的面,一点一点地将那些色/情的照片与视频,全部彻底粉碎删除。 周宁望着电脑里一点点删除的源文件,以及所有被删除的备份,心底的负担好似减了一些。 石头从心头拿开。他的呼吸开始顺畅。 “现在可以吃饭了吧。”明司寒将删完视频的电脑放在一边,喂周宁吃饭,周宁这次乖乖地张嘴,开始吃饭。明司寒松了一口气。 这天晚上。 周宁仍然睡不着,明司寒就陪他,到最后,明司寒开始给周宁讲一些光明而治愈的小故事,中间讲到好笑的地方,周宁也不怎么笑。 但是在明司寒朗读故事的声音中。 周宁逐渐闭上眼睛睡着了,呼吸平稳。 明司寒不敢破坏宁宁难得的睡眠,又怕周宁睡着睡着没有了呼吸,便整晚守在周宁的床前,时不时地探他的呼吸,知道他睡着,便趴伏在床头,头靠着周宁的手臂,浅浅地入睡。 第二天。 明司寒约的心理医生按照约定时间来到了。 周妘仙是业内口碑非常好的心理医生,她的病人没有一个不夸赞她的,亲和力极强,与病人建立良好的信任度与感情,让病人愿意相信她的话,并且慢慢地有了生的希望。 明司寒打开门。 周妘仙穿的是再朴素不过的雪白色娃娃领连衣裙,天使般的面容扬起一抹礼貌的笑,“明总,您好。” 明司寒看她穿成这样,没多说什么,颔首打了个招呼,就让周妘仙进来了。 周妘仙看了看里面,问道:“我可以单独跟他聊吗?” 明司寒蹙眉看她。并不放心。 周妘仙指了指屋顶角落的摄像头,笑道:“有摄像头在,明总不放心可以调取。” 明司寒道:“好。需要多久?” “大概十分钟。我先简单地了解一下。”周妘仙笑着说。 明司寒颔首,便出去了,这是秦颜介绍来的人。此人与秦颜的关系他也明白。“等等——” 周妘仙回过头,笑道:“放心,我知道的,不该说的我不会说。” 话落,她便进入病房里间,打开门,望躺在病床上有些愣怔的周宁。周妘仙扬起一抹温柔又如沐春风的笑容。? 第六十五章 “宁宁,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老婆” “你好,我叫周妘仙。” 周妘仙白玉青葱般的手指握住黑色的学院风黑皮包,绝美天使般的面容泛起柔软的笑。 温柔,亲和力,犹如天使。 周宁愣怔地凝望这位天使般的女孩,他被明司寒囚禁家中许久未见人,养成了怕生的瑟缩性格,见到这个女孩却并没有感觉到害怕。 相反,很舒服。 周妘仙笑着等他回答,好奇道:“你叫什么呀?” “周宁。” 周宁犹豫地报出自己的名字,有些紧张地抓住被褥。 “真凑巧。我也姓周。我们是本家。”周妘仙说着拉开椅子,想了想,指了指,非常尊重周宁的意愿,询问道,“请问我可以坐吗?” 她这幅态度,让周宁坐起身,漂亮得漆黑瞳孔恢复焦距,虽不明白眼前这个人进来做什么,但是应有礼貌还是要有的。 “……请坐。” 周宁说话磕磕巴巴,漂亮瞳孔怔怔地望着周妘仙。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63节 周宁的手无力地垂落明司寒脸庞,他望着跪在身前的明司寒,不由得轻怔住,他并不感到高兴,反而惶恐。 他收回手,别过头,不说话,不想理会明司寒。 周金鳞抱着爸爸的另一个手背,眼里只有周宁,无声地哭泣。 明司寒朝周宁望去,声音颤抖:“宁宁……” 周宁不看明司寒,浑身写满了生人勿近。 明司寒深吸一口气,他握紧双拳,漆黑的眸子有着一抹化不开的悲伤与痛苦。他嗓音哽咽:“我,去拿你的身份证给你办签证,你,好好和小金鳞说话。” 话落,明司寒一步三回头望着周宁,而后远远地离去。 周宁低着头,周金鳞眼眶红红望着爸爸。 周宁眸中泛起一抹柔软的笑,“小金鳞……” 医院内,父子两人说着话叙旧,一抹光映照窗前,照在周宁身上,为他镀了一层金光。 周金鳞每天都会来陪周宁说话。 周妘仙亦会定期来看望周宁,给他带一些好看的有趣的阳光的书籍,以及治疗抑郁症的药物,陪周宁说说话,聊聊天。 这让周宁满目疮痍,遍地苍凉的心理,恢复了一丝丝的生机。 半个月后。 周妘仙将药物送到明司寒手中,又将一些新书递给周宁,她轻笑道:“我也不知道你去国外需要多久,总而言之,希望你能好好治病。我是你的朋友,我会时时刻刻担心你的。” “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哦。”周妘仙扬了扬手机,轻笑。 “好。”周宁不禁笑道。朋友,这些日子与周妘仙交谈以来,他也把周妘仙当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他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朋友。 周妘仙。 他希望这个好朋友与她的同性恋人永远地幸福。 “仙仙,这段日子,谢谢你。”周宁认真地说道。 周妘仙脸颊微红,轻笑着道:“朋友之间,不必言谢。”她也真心拿周宁当朋友。并且希望周宁能够治好病回国。 两人相视一笑。 明司寒开门,望着那朝周妘仙笑容温柔的周宁,不禁握紧拳头,心中吃味也吃醋。 宁宁从来不会这样温柔地对他笑。 周妘仙只是一个朋友,他就能这样对她笑。 明司寒心中吃着醋,面上不显,走过来,牵起周宁的手,温柔道:“宁宁,出发了。” 周宁看了一眼明司寒,轻轻垂落眼眸,什么都没有说,起身随他一道离去。 “一定要治好病啊。”周妘仙轻声呢喃。 - 心脏病病人不能坐飞机。 若是坐飞机随时会诱发心肌梗塞犯病,所以必须在保持身体各项机体功能平稳且健康,才能上,明司寒甚至带了一位医生,随同坐飞机,24小时看护周宁。 明司寒害怕周宁会死,会离他而去。 如今他比周宁还要爱惜周宁的身体。 飞机上,周宁的脸色苍白,闭上双眸睡觉,明司寒提心吊胆地时时刻刻盯着周宁,生怕他闭上眼睛就去了,毕竟这是在飞机上,什么情况都能突发。 周宁熟睡中。 明司寒每隔一秒都要探他的鼻息。 每时每刻提心吊胆,胆战心惊,坐立不安。 明司寒根本不敢睡,他害怕自己一睡,宁宁永远地睡了。 哪怕旁边有专业的医生,他也无法放心。 飞机飞了3个小时。 终于安全落地。 周宁刚下飞机,脚便悬浮一轻,人往前晕去。 “宁宁!”明司寒目眦具裂,惊慌失措地抱住了周宁,周宁的身体轻飘飘,轻而易举地便抱在怀里了。 明司寒嗓音干涸,心惊肉跳地唤道:“宁宁。怎么样?感觉如何?” 周宁的心脏跳动得缓慢无比,脸色苍白羸弱好似随时会去世。 “唔,疼……”周宁浑身冒冷汗,止不住地发抖,心也开始飞快跳动,这一切让他止不住地累且虚弱。 疼到话也不想说。 “医生,快过来!”明司寒立即抱住周宁将他放在一旁的躺椅上,医生立即跟过去,给周宁急救治疗。 明司寒慌乱地拿出药,往周宁口中塞去。 他紧紧地抱住周宁,心脏不停地抽搐,疼痛感刺痛得袭来。人们都说相爱之人心灵是相通的,爱一个人,也能够切身体会到他的疼痛。明司寒望着周宁苍白羸弱奄奄一息的面容,心脏疼得宛如被刀割。 “宁宁,乖,不痛,不痛……” 医生给周宁做着急救。 明司寒像是哄孩子一样轻哄周宁,泪水模糊了视线,他哄人的嗓音不禁哽咽。 一米九身穿西装的高大男人半跪在周宁躺着的躺椅前,眼眸通红,泪水犹如断了线的止不住地掉落,哭得宛如孩童。 每每想到周宁可能会因病而死的画面, 明司寒便感觉他的心脏痛得快要裂开,悲痛心疼铺天盖地袭来。 他无法想象周宁死了,一具失去灵魂的干枯的尸体,散落为人间的灰尘,这世间再无周宁之后的画面,到底会是什么样。 他无法接受周宁去世,那样他的世界将一片灰暗。 “宁宁,再坚持住,马上就不疼了。” 周宁疼到不想说话,无力地躺在躺椅上,眼前是灰白的世界,耳鸣阵阵,只能听到男人悲伤欲绝的哭声。 疼…… 疼到他想,不如现在就死了吧。 一了百了,好过现如今饱受病痛折磨。 “路医生,他怎么样……他到底怎么样?” 明司寒一边抚慰疼痛,一边希冀地望向医生。眼泪干涸在眼眶中,他的呼吸逐渐沉重。 医生蹙眉道:“情况很不好,暂时稳住了,他的身体太虚弱了,随时会死。”他抬起头,焦急道,“徐医生应该马上就到,先做急救。” “好。”明司寒紧紧地握住周宁的手。? 第六十八章 医生徐镜琤 好在最终徐医生的医科研究团队的人赶到,周宁命悬一线,最终被徐医生救回,恢复了生命体征。 一道出发去往治疗中心。 画面一转。 周宁已虚虚地躺在医院雪白的病床上,他的身体被插满了医疗仪器,一群医生对着周宁的病体研究观察,复杂的医疗设备繁复无比,只有心脏病研究医学科学生团队能够看明白。 这群医生有z国、y国、m国、f国等等等各个国家的顶级心脏病研究科学研究医生教授们,集合各国智慧,专门对心脏进行研究。 周宁迷茫地睁开双眸时,眼前是极度刺目的白光,以及一位身穿白大褂、佩戴白色口罩,拥有一双星辰浩瀚般双眸眼睛的医生。这位正是明司寒的好友,徐医生。 徐医生按压着周宁的心脏部位,嗓音清澈犹如潺潺流水,“现在感觉如何?” “没有感觉……”周宁一开口,嗓音便嘶哑无比。 徐医生颔首点头,继续和他另外几名医生交谈,他们讲的不知是哪国的语言,周宁听不明白,意识昏昏沉沉,不消多时,便又沉沉地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时,周宁已经躺在布满高科技医学仪器的病房中,心脏处插着仪器导管,连接另一端的仪器,他手指轻。动,脸色雪白,瞳孔迷茫地望着天花板。 医科研室内。 “明总,关于你爱人周宁的病情,我已经通过专业的医学方式检查完成。你我是好友,所以有些话,我觉得应该告诉你才好。周宁的心脏已经彻底坏死,无法治愈,等待他的唯有死亡。” 徐医生摘掉口罩,露出一张巧夺天工完美俊秀帅气的脸庞,他查看周宁的心脏彩超,而后在病历本上写写画画。 明司寒坐在徐医生面前,一身西装革履,深邃俊美的五官面无表情,浑身阴冷阴郁的气场令人打寒颤。他的眼神极为恐怖,眼底布满红血丝,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徐医生,冷声道:“徐镜琤,我相信你的本事,你一定可以救活他。” 徐镜琤不禁轻笑,他将周宁的心脏彩超放下,抬起头推了推金丝框眼镜,轻眯起双眸:“感谢明总对我的信任。只可惜——啊,我用一种通俗易懂的方式给明总说明吧。周宁本人的心脏已经无法救回,经过药物治疗以及手术治疗无法有效控制的终末期心力衰竭,他逃脱不了死亡的命运。” “国内医生应当也是如此说。” “想要救活周宁,只有一个办法。” “进行心脏移植手术,匹配合适的心脏,移植入病人的体内,才能救活他。” “简而言之,就是,换心。” 徐镜琤医生推了推金丝框眼镜,凝望眼前满身西装革履站在权势顶端的明氏集团总裁,他轻易地看见对方眼中泛起一丝希望,见他握紧双拳。 他又轻声说道:“这位病人是后天性心脏病,六年前医学科技尚不成熟,心脏移植手术容易造成接受手术的患者死在手术台上的后果。如今的医学科技发达的很快,想要通过心脏移植手术来治愈一位心脏病人,是可行的。” “心脏配型需要匹配。” 明司寒紧紧地望着徐镜琤,当年周宁诓他自己得心脏病时,他便全城全国找医生查资料,并且去寻找可匹配的心脏配型。 但是心脏配型何其难。 捐献心脏器官的供体必须与接受者进行hla配型,进行供体免疫和人类白细胞抗原匹配,血型匹配等等等。 哪里是轻易就可以找到各方面契合的心脏? 心脏匹配需要等待时机。 若无合适的供体,若是各种配型不成功,患者手术以后会出现排斥作用,还会危及到自己的生命,所以进行心脏移植手术的时候,一定要选择合适的心脏才行。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64节 “确实。心脏的配型非常难,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哪怕确定了要给周宁做移植心脏手术,也必须要有合适的心脏配型和合适的时机才行,明总对此了解颇多。” 徐医生不由得多看他两眼。他与明司寒正是六年前认识,那个时候,明司寒的母亲刚刚被他的亲生父亲活生生打死。 他对此记忆深刻。 豪宅内,满地的血,少年时期的明司寒抱着母亲满是血的尸体,没有哭,而是毫无波动的望着凶手父亲。 明氏当时的掌权人狞笑着望向自己的私生子,抢直直地抵在他的脑门,语气阴毒:“阿寒,记住,不听话的人,就该是这样的下场。” 少年明司寒死死地盯着他的亲生父亲。 徐镜琤到现在还记得少年明司寒那双漆黑的面无表情的瞳孔,后来的后来。徐镜琤便听说,明家的私生子试图杀了他的父亲,反被打到奄奄一息。 当时的明总训练小魔王是一把好手。 为了让这位独生子也是私生子乖乖听话。 老明总使用了许多残忍阴毒的手段…… 徐镜琤与这腥风血雨的明氏家族有非常深厚的渊源,他听了明老爷子的话,去救奄奄一息的私生子少爷,那私生子少爷死死地抓着他的衣角,嗓音嘶哑:“我要活……” 声音犹如地狱而来的恶鬼。 徐镜琤知道,明家一家人都需要一个狠毒绝情的家主,他们将明司寒的母亲当着明司寒的面虐杀致死,又用各种黑暗恶毒的方式将明司寒训练成一个狠辣的恶魔。 毫无疑问,明家是成功的。 徐镜琤也以为明司寒这样的人,不会有任何软肋了,明家当年的人查过明司寒所有的底细。 关于他那个抛弃了他的前任男朋友周宁,自然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幸好,那时的明司寒是恨周宁的。 以明氏当时的手段,若明司寒对周宁念念不忘,恐怕只会变成害死周宁的一把利刃。 他们所有人都以为明司寒真的狠辣阴毒绝情。 所以,徐镜琤在看到明司寒抱周宁哭得悲痛欲绝模样,又看到他如今疲惫伤心的模样时,才感到意外万分。 明司寒死死地望着徐镜琤,嗓音嘶哑,似是犹如自地狱而来:“徐镜琤,只要你能救周宁,给你医疗费的同时,我可以给你明氏集团35%的股份。” 徐镜琤反复转笔,抬头轻笑一声,那双漆黑的眸子与明司寒的目光对上。他承认确实为这个条件心动了。不过,他还需要一个牵制制衡明司寒的东西。 “我还要明总答应我一件事。具体是什么事,这个得以后才能知道。” 徐镜琤轻笑,不断地试探明司寒这新任魔头的底线,想知晓周宁在他心里到底有多重要。 “我答应你。” 几乎没有犹豫,明司寒便答应了下来,他指尖轻点桌面,同时也拿捏住了徐镜琤的软肋,嗓音极冷,“当然,徐医生若是出尔反尔,或者是没能救得活宁宁,徐医生在此地设立的私人研究院,徐医生的心血,也将毁于一旦。” 徐镜琤哑然失笑,他毫不意外明司寒有这样的能力。 “好。” 徐镜琤答应下来。 他推了推金丝框眼镜,漆黑双眸沉冷地望着对方,思索了几下,而后轻声道:“合作愉快,明总。” 明司寒冷冷地注视他,未曾回话,转身离去。 徐镜琤双眸沉了沉,眼眸深邃,夹杂着不易察觉的精光,俊美绝伦的五官泛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治疗中心正在找寻能够与周宁配型的心脏,同时对周宁进行各重要脏器功能检查和心脏功能测试,包括右心导管检查、心池核素扫描、心肌活体组织检查等。 但是配型的心脏供体,却并不是那么容易寻找。 所有已经脑死亡的供体与周宁的心脏配型各种配型皆不符合。 徐镜琤查看各项报告,头疼地揉揉额头。 . 周宁虚弱地睁开双眸,正张着嘴,接受明司寒喂给他的食物。 甜粥入口即化。 “宁宁。感觉如何?”明司寒擦拭周宁唇边的食物,瞳孔轻柔地望着病床上的病美人。 周宁微微垂落眼眸,虚弱不堪的羸弱苍白脸色令人心疼不已。他沉默不语,安静无比。 自从来到国外治病,周宁便越来越不爱说话,总是明司寒在说,周宁在听。 明司寒并不是话多的人,少年校园时期在周宁身边,总是沉默寡言,却能够用真心与行动告诉周宁他满满的爱。如今更不是话多的人,可明司寒却已经越来越害怕周宁的随时离去。 事到如今,他最害怕周宁离世。 周宁爱不爱他,原不原谅他,明司寒已经不奢求,也再不想强求宁宁。他只愿周宁能够平安健康长寿下去,无病无灾无难才好。 他轻笑一声,道:“宁宁,还记得它的味道吗?你以前最爱喝我做的甜粥。总是抱着我嚷嚷要我再做。等你的病治好了。我天天给你做。” 明司寒虽已成年长大,性情变得愈发阴晴不定喜怒无常,手段狠厉毒辣,整个人也被偌大的明氏家族熏陶变得越来越狠。但是要装出宁宁爱的那个少年明司寒,轻而易举。 他知晓,宁宁最爱最怀念的,还是六年前,那个沉默寡言却温柔善良的少年时期的自己。 若是掩藏暴戾的脾性,做出温柔的模样,让宁宁能够开心,不再害怕他,明司寒亦是愿意的。 “以后……?”周宁喃喃道,苍白虚弱至极,他轻笑了一声,嗓音极轻:“不一定会有以后了。” 他只是一个将死之人,只剩下不到半年的命。 即便来到国外治病,痊愈的几率也小之又小。 “有的。宁宁,会有以后,等宁宁你的病治好了,你想要的自由,你的孩子,你的尊严……只要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明司寒紧紧地搂抱住周宁,痛苦寒意侵袭全身,他从未体验过爱人将离世的感觉,这种极端的痛苦,黑暗、空洞、虚无。? 第六十九章 周宁将死,找不到配型的心脏 …… 周宁躺在纯白的病床上,围绕他的是冰冷的医学仪器,以及贴满身体的导管、每日吃的不是药就是药,伴随的是医院消毒水味,遭受的是一次又一次痛苦的治疗。 周宁已经穷途末路,生命即将走到终点,再不进行心脏移植手术,随时死亡。 他每天活在痛苦之中。 明司寒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宁宁,来,吃药。” 明司寒小心地照料,将周宁经常吃的药,喂进他的唇边,望着周宁乖乖吃药,他的眸中便不禁浮现一抹笑意。 周宁时常咳血,这一次更是咳出嫣红的鲜血,染红了洁白的床铺。 明司寒贴身照顾病入膏肓的周宁,越是望着周宁脸色煞白,受病痛折磨生不如死的模样,他的心如刀绞,心里头泛起钻心的刺痛。 “宁宁,很快就会结束了,徐医生还有医院治疗中心正在寻找配型的心脏,等找到合适的,立即给你做手术,做完手术,你便能恢复健康了。” 明司寒用湿纸巾轻擦拭周宁唇边的血,周宁虚弱地望着明司寒,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他的眼睛浑浊模糊,耳鸣阵阵,连话也听不分明,大脑大都数时间无意识且混沌,总是呢喃叮咛着旁人听不懂的话。 明司寒心疼地望着周宁,为他轻擦拭额头的汗珠,俯下身轻吻周宁的额头。 他喉结轻动,眼前氤氲出一抹泪,滴落在周宁苍白羸弱的面颊上。顺着那雪白肌肤滑落在雪白床单。 周宁苍白透明如纸的面容,日渐消瘦的脸颊,以及饱受病痛折磨的样子,映入他的眼帘,只要一想到,周宁六年来都是这般活过来的,他心疼,恨不能代替周宁去承受这份苦楚。 周宁日复一日地虚弱。 生命力日复一日地消减。 仅剩下不到三四个月的生命,正在濒临死亡。 - “找不到?找了半个月了,为什么不能找到能够配型的心脏?徐镜琤,你在和我开什么玩笑?全国各地死亡的人数捐献器官的人数那么多,怎么可能找不到无法配型的心脏?” 明司寒愤怒至极,他用一股难以言喻愤怒至极的目光直直盯着眼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这可是获得众多奖项的医生,这里是世界顶级胸外科心脏病治疗中心。 为何连周宁的配型心脏都找不到? 他一把揪住徐镜琤的衣领,阴鸷的眸子瞬间泛红,低声怒吼道:“徐镜琤,你诓我?!” “我诓你做什么?”徐镜琤不慌不忙地推了推眼镜,他冷静自持,与愤怒崩溃到极致的明司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心脏器官移植手术,供体本就短缺,需要符合换心手术要求的供体少之又少,曾经有一位患者进行首例心脏移植手术,术后仅存活三个月,死于排斥反应。” “手术关不是最难闯的,术后的免疫排斥关才是决定他们心脏移植成功与否的关键。明总,你懂吗?全球愿意捐献器官的死者很多,但是能够与周宁各方面配型的器官,少之又少。” “若是多等等,兴许能找到与之配型的心脏,但是周宁的时间……已经等不了了。只能说,周宁的命不好,时机不对。” 徐镜琤轻蹙眉。很明显,上天并没有偏爱周宁多一点。 明司寒听不懂医学专业术语,他只知道他的宁宁要进行心脏移植,要拥有一个健康的心脏,要有一个配型成功的心脏,宁宁才有可能重获新生。 他阴鸷俊美的眉眼疲惫不堪,布满红血丝的眸子轻轻闭上,“当真找不到能配型的心脏吗?” “是的。”徐镜琤诚实极了:“虽然我也很想获得您抛给我的明氏35%的股份,毕竟那对我来说可是巨额诱惑。没有人会不爱钱。只可惜,时机不对,我也无法。” “死人供体找不到,那活人呢?”明司寒低声道。 “活人?”徐镜琤似乎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笑了一声,而后板起脸,“明总,你想为了周宁,去杀人?” 他若有所思地望着明司寒,轻轻挑眉。明氏集团商政界权利通天,当然肯定沾了点其他不可言说的地下势力,明氏家族手底下或多或少都沾过血。 只要花钱打点,或是权势逼压,那群无权无势的人自然无法与权势滔天的权贵抗衡。 只是螳臂挡车,自寻死路罢了。 “徐镜琤,我一直认为,只要有权有钱,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明司寒死死地抓住徐镜琤的衣领,瞳孔泛红,整个人冷静的可怕,“只要能救活周宁,无论你要什么,钱或是权,我都能给你。” “周宁是一个善良的人,他如果知道自己被安装一个无辜人的心脏,即使活下来,也会整天活在愧疚之中。他更加不会原谅你这种为救他而牺牲他人性命的行为。” 徐镜琤冷静地凝视眼前西装革履的男人,他推了推眼镜,自认为是一个有原则的人,按照规定,人只有死之后才能进行器官捐献和器官移植,并且必须遵循自愿原则。 没有人愿意以一命换一命。 更何况—— “《人体器官移植条例》第二章 第十条,活体器官的接受人限于活体器官捐献人的配偶、直系血亲或者三代以内旁系血亲。”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65节 徐镜琤淡淡道:“明总,我是一个医生,我虽然爱财,但我不能拿人的生命不好开玩笑。所有患者的生命在我眼中都是一样的。如果你想杀人——” “我绝不会同意做这个手术。” “而且法律上也不会允许。” “周宁如果知晓,更会恨你一辈子吧。” “或许周宁命数已尽,就让他安乐死好了。你若是爱他,就给他照顾好他的孩子,让他的骨灰归于自由,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 徐镜琤静静地望着明司寒。 明司寒缓慢地松开徐镜琤白大褂的衣领,他花费很长时间才消耗徐镜琤口中的意思。似乎疲惫极了,他捏着隐隐作痛的眉心,脑海里浮现出周宁苍白羸弱的面容。 他似乎想好了什么,抬起俊美阴戾的眉眼,蓦地轻笑出声。 他做了一个决定,道出一句话,这句话说出来,徐镜琤那张素来清冷淡然的脸不禁震惊地望着他,似乎第一天才认识明司寒一样。 徐镜琤张口,良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在说什么?” “明总,您在和我开玩笑?” 徐镜琤的表情有些惊恐且怪异,他轻轻地眯起眼眸,瞳孔剧烈收缩,仍有些不敢置信。 半晌,他又有些震惊的笑出声:“明总,您一定是在开玩笑吧。” 徐镜琤没有将明司寒的话语当一回事,他只当那是玩笑话,毕竟明氏家族集团新任豪门权贵,风头无两,未来更是权势顶峰的大人物。 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令人匪夷所思没脑子的事情? 明司寒阴鸷且漆黑的双瞳冷冷地望着徐镜琤,他语气颇为认真:“徐医生,我不是在开玩笑,也没有在和你商议。我希望能够尽快给周宁做手术,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说罢,明司寒站起身,俊美的眉眼唯有令人胆颤的冷意:“徐镜琤,你和我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你必须答应此事。否则……” “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搞垮你这十多年心血。” 拿捏蛇要拿七寸,拿捏人也一样。 明司寒知晓徐镜琤的弱点,他知道怎样才能让徐镜琤听话,他也在那一瞬间想好了许多事情,徐镜琤虽然神秘危险,却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他有足够的能力,救活宁宁。 同样,他也有足够的能力,守宁宁的未来。 “你疯了吗?” 徐镜琤被对方眼底的认真与思索惊到。他不禁冷笑着站起身,掩去瞳孔的惊诧以及不可思议。他紧紧攥住手中黑笔,学医多年,他仍然无法理解某些世俗的想法。 “明司寒,你知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明家那群阴险狡诈的家族旁系,会将明氏吞噬瓜分得一干二净。你父亲留给你的权利与财产,你都不要?” 徐镜琤与明司寒认识多年,他知晓对方有多疯狂,却没有想到他如此疯狂。 “不过身外之物,弃之不可惜。”明司寒自嘲轻笑,“更何况,我那阴狠毒辣的父亲留给我的东西,有什么值得守护的么?明家若是破败,与我无关。” 他爬上权势顶端靠着明氏家族,拥有了巨额财产与极高的权势又如何。那都不是他想要的。 若非将宁宁从前的“穷鬼”、“没有钱你拿什么爱我?”等等话语放在心上,他也不会想着活下来,爬到钱权的顶端。 一开始的想法是报复周宁,还是为了周宁口中的目标,为了能够养得起周宁,已经不得而知。 可是宁宁都要死了,他都要因为心脏病而失去生命,永远地离开人世。 人都没了,要钱有什么用? “你真是疯了。明司寒。”徐镜琤收起震惊的双眸,不禁冷声问道,“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安排周宁?” 明司寒未曾说话,而是深深地打量徐镜琤一眼,收回嫉恨而又阴郁想要杀人的目光,他紧紧地抓着桌上的杯子,道:“只要徐医生救活宁宁。除了那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过到徐医生名下,还有我在t国的势力,都送给徐医生。我相信徐医生对待自己的病人应当会温柔以待。” “我只希望徐医生保护好周宁,带他远离明家的权势争夺和血雨腥风,让他无忧无虑地生活。”? 第七十章 (修改过) 徐医生似乎一瞬间明白了明司寒话语里的意思。 他通过三分钟时间消化了对方的决定,不禁哑然失笑。 徐镜琤锐利的眸朝明司寒望去。 “可是你怎么就能确定,你作为活体供体一定能与周宁的供体匹配?” 明司寒谈论此事好似在说今天天气一样的淡然,语气里出奇地冷静:“六年前,我曾与宁宁匹配过免疫学配型检,血型的hla分型测定和群反应抗体的实验。” “那家私人医院很快给出了结果。我血型的hla分型是最合适给宁宁心脏移植的供体。” 徐镜琤冷笑一声,上上下下打量眼前西装革履,眼下青筋的明司寒,轻声道:“那你也该明白,活体捐献器官是不被允许的。因为没有人有权非法剥夺他人的生命,一旦心脏被移除,人体将无法存活。即使是个人对心脏捐献承诺也没有法律效力。” 明司寒语气淡淡。 “那就制造一场车祸一场灾难。” “把心送给他。” “我只要他活着。” 明司寒垂着脖颈,静静地望着手心,掌心的生命线以及感情线纹路。 犹记得校园时期,许多同学会互相看对方的生命线。他觉得很幼稚。 但是宁宁不觉得,他非得摊开明司寒的掌心,看明司寒掌心的线纹路,唔了一声,说道:“阿寒的生命线又长又粗,事业线很长,感情线嘛……一开始很粗,中间分叉好多,后面又很长。证明我们虽然中间波折,但是以后一定能长长久久在一起!” 周宁似乎高兴极了,朝少年明司寒怀里扑去,又仰着头,咬了口对方的下巴,周宁漂亮的眼睛亮得好似天边火红的太阳,泛着无边无际的希望。 “我们都会像掌心线一样,永远在一起,不分开。” 明司寒垂头望着周宁亮若繁星白昼般的笑颜,将这抹笑容记在了心底。明司寒朝他轻笑:“嗯,不分开。” 徐镜琤修长干净的指尖轻点桌面,闻言他不由得轻笑出声:“明总这种自我奉献牺牲不过是感动自己罢了,周宁先生不见得会领情。” 而且,据他所知,周宁当初选择甩掉明司寒,正是因为不想连累心爱之人,不想将另一半拖下水,才独自一人默默离开。 谁会想到,兜兜转转六年多,竟仍然是这个结果。 这二人就像是断不掉的线,藕断丝连,哪怕短暂地分开,迟早有一天也会重新交汇,然后擦出犹如火焰一样的花儿。 他们之间,总有一个人会被扔在原地,独自承受一切的。 “不打算告诉他,这件事情,无需告诉他,保密便可。” 明司寒漆黑阴冷的眸子犹如乌云散开,就像是找到了方向一般,他的黑眸冷静又清明。 他想起了六年前在校园里无忧无虑的小太阳,小太阳喜欢放风筝,喜欢自由自在地奔跑,喜欢自由地爱他爱的人。 娇贵的小少爷本应无忧无虑地展望自己光明的未来,而不该被他囚禁禁锢在一方天地之中做一只供人观赏的金丝雀。 更不该每日提心吊胆,绝望地数着死亡的日期度过余生。像是没人要的病恹恹的小鸟儿,可怜得让人心疼。 越是想到这里,明司寒便越是为自己从未发现宁宁的异样而感到自责与悔恨。 如果他当年坚定地相信周宁对他的爱绝对真心,如果当年及早地发现宁宁的反常、宁宁的病情,或许他会带着宁宁远走高飞…… 不,年少的他什么权势都没有,他又怎么敢保证自己可以护好宁宁? 母亲温柔善良,依旧因为他在意母亲,所以他们便亲手杀了母亲。他甚至连保护母亲的能力都没有,哪里来的能力保护宁宁。 明司寒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漆黑阴戾的瞳孔沾上一层薄雾,唇轻轻勾起:“本就答应过他,等他的病治好,就还给他自由的。” 徐镜琤仍是用一种无法理解的眼神看他,最终落下一句:“明司寒,这是你的决定,我无法插足你的想法,你要以心换心,换取周宁活命的机会,只要你不后悔,只要你自己愿意,我作为你的合作伙伴,定当会周全打点好一切。” “我还是那句话,希望你别后悔。” “你若倒台了,明家一定会乱。” “但我可以答应你,藏好周宁,不会让明家的人发现他,尽可能地还他自由。” 徐镜琤冷静地喝完一杯水,漆黑的双眸凝视明司寒,他不知道此刻什么想法,他只觉得明司寒无比的愚蠢。 他在等明司寒反悔。 “现在就做hla心脏配型测试吧。”明司寒说。 他没什么表情,语气也很淡,静静地朝徐镜琤望去,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一旦做了什么决定,便不会再改变。 徐镜琤哑然失笑,他说:“现在就去做吧。” - 周宁躺在满是消毒水的雪白病床之中。他的脸色如雪般苍白,他的生命如纸般薄命。 他无力地张着唇,发出痛苦的嘤咛。 那颗即将彻底坏死的心脏正在隐隐作痛。 他被搅弄得浑身颤抖,全身冒汗。 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是洁白如雪一望无际的冰雪世界,整个世界长满了象征永恒爱情的桔梗花儿。 他变成了一只通体雪白的小鸟儿。 银白的小鸟儿被关进笼子里,奄奄一息,等待死亡的降临。可他被温暖裹挟着,再也没有了羞辱与囚禁,关押他的笼子被高大的恶魔打开。 恶魔将银雪般通体软白的小鸟儿捧在手心里,亲吻:“飞走吧,以后我不再囚禁你,你想要的自由,你想要的一切,我都给你。” 小鸟儿活了火来,展开翅膀,飞向了无忧无虑的天际。 可当他回头看,恶魔早已消失不见。 “周宁?周宁先生,醒一醒。” 温柔又请俊的嗓音响起在耳畔,周宁被唤醒,他虚弱无力地睁开双眸,眼前雪白一片的光晕刺痛他的眼睛。 周宁似乎只能看到纯白,再往上,便是那位年轻医生巧夺天工的俊颜。 医生温柔地对周宁笑:“感觉怎么样?” 周宁开了开口,嗓音嘶哑,他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或者说,是说不出完整的话,病痛折磨得他已经全身都没有力气,仅剩下一丁点理智与意念残存。 “还好……”周宁自从家族破产,被诊断心脏病之后,永远都很懂事,他不会仗着自己生病将死就觉得全世界欠他。他只害怕自己会给别人惹到麻烦,会拖累他人。所以他只会想着独自一人远离尘世喧嚣。 哪怕他很想活着。 “我们会救你的。” 徐镜琤望着这苍白雪色漂亮俊秀的小金丝雀,苍白的指尖轻点周宁的额头,他的动作温柔的不像话。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66节 明司寒将这漂亮的小病人托付给他照顾,35%的股权转让,以及t国的势力转让,都是明司寒的诚心。 徐镜琤知晓明司寒信任自己,哪怕他们之间势力均衡似敌似友,但他们依然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有着共同的利益。所以才会放心把周宁交付给他照顾。 正因为了解,明司寒也清楚地知晓徐镜琤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的病患,所以才能如此放心。 不过,他便没有想过,徐镜琤也同样爱上周宁吗? 明司寒当然想过了。或许,这正是他希望的。 希望徐镜琤爱上周宁,希望徐镜琤保护周宁,希望徐镜琤护周宁一世平安。 明司寒想要交代的身后事也唯有周宁了,他并不在乎明家怎么样。 徐镜琤轻笑着望向病床上的人,周宁的双瞳无力地睁开,只能轻柔虚弱的嗯了一声。便又睡了过去。 “睡吧,我们开始做hla心脏配型测试了。”徐镜琤的语气温柔极了,“你会没事的。” 病房门打开。 明司寒直直地站在病房门口,黑色西装革履,俊美的墨眸不喜不怒,看不出丝毫情绪。 他望着病床上周宁苍白雪肤,昏昏沉沉睡过去的面容,以及插着仪器导管的病危的身体。心里止不住地疼。 明司寒又定定地看向徐镜琤,直直地走过去,甩开徐镜琤的手,语气阴冷得不行:“我还没死呢。” 徐镜琤被推开,他哑然失笑,耸了耸肩:“不好意思。我只是特意来与病人熟悉熟悉。毕竟,我以后得负责照顾他。” 明司寒平静的眼眸下蕴含着阴戾的暴风雨,他迫使自己别去看徐镜琤,而是俯下身摸了摸周宁的头,“快做吧。时间不能浪费。” “好。”徐镜琤应了声音。 hla需抽血化验,送去hla配型实验室进行测试,抽血取样完成后,大概需要四个工作日才能知道结果。 明司寒用棉布按压针扎伤口处,他望着病床上没什么意识昏昏沉沉的周宁,一句话没说。周宁的模样像是死了,若不是仪器屏幕上显示周宁的心脏还在跳动,他真的会以为宁宁死了。 “我去工作了,你多陪陪他吧。”徐镜琤定定地看了那两人一眼便离开了。 偌大的病床内,便只剩下两人。 “咚咚咚”。 心脏不停地跳动着。 明司寒抚摸着周宁苍白到出汗的脸,轻轻地擦拭:“宁宁,快点好起来吧。” 周宁睁开了眼睛,望着是明司寒,垂落双眸,哪怕他意识昏沉着,见到他的那一秒,还是忍不住条件反射的害怕。 明司寒心中不禁刺痛,他一点一点地离开周宁的面容,笑着道:“今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第七十一章 宁宁,你恨我吗? 其实周宁已经什么都不能吃了,他现如今病入膏肓,只能吃些清淡的食物,等做了手术,更加必须严格控制饮食。 最后这段时间的吃食,是明司寒亲自给周宁做的。 “啊。”周宁张了张唇,他的喉咙发不出任何嗓音,虚弱不堪的气息奄奄。 “都可以……” 周宁说话已经很艰难,他气若游丝,声音极轻,唯有那微弱的呼吸声。 明司寒伸出宽厚骨骼分明的手,覆盖上周宁苍白的额头与脸颊,周宁瘦弱,那张宽厚的手掌轻易便能覆盖。明司寒心疼不已,日日活在悔恨之中,责怪自己没能及时察觉周宁的病情。 “那我就给宁宁做南瓜粥。”明司寒道。 周宁躺在雪白病床上,迷茫且虚弱地望着对方。 他几乎已经看不到对方,眼前一片虚影。他轻轻嗯着嘤咛几声。 心脏隐约的作痛让他说不出话来。 人可以感知自己的生命。 周宁总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死了。 不消多时,香甜软糯的南瓜粥便送入周宁的口中,温度正好,入口即化,周宁几乎不需要吞咽,就能够吃饱。 这是熟悉的味道。 六年前,周宁与明司寒的出租屋中,明司寒会给周宁变着花样做他爱吃的。 粥品甜点,样样精通。 软糯的南瓜粥湿润了周宁干涸苍白的唇,周宁的唇瓣湿软绵绵,小口小口地吞咽着甜粥。可爱得不行。 “宁宁,你还记得吗?我们以前在学校里,天天嚷嚷着想吃这个。但是你胃不太好,我就去学做粥,第一次做的时候,把糖错放成了盐。你不爱吃咸的,却还是吃了下去。你告诉我很好吃。” 明司寒擦拭周宁唇边的粥,周宁的意识又开始昏沉了,眼睛疲累地轻闭,也不知有没有在听。 明司寒心疼地望着病床上的周宁。周宁的生命力越来越微弱,弱得仿佛一阵风便能将轻飘飘的他吹走。 他从未见过这样虚弱的周宁。 多年以前,他知道的周宁就是个金尊玉贵的富家少爷,含着金汤匙出生,长相漂亮又清秀,性格犹如小太阳,又有些娇贵矜傲。 他早就注意到了周宁。因为周宁身上的光太亮了。 他与周宁不同—— 他只是豪门之下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于阴暗肮脏的地狱生长。 他和母亲生活在水深火热的黑暗地狱之中,母亲是豪门明家家主私养的情妇,对此母亲并不知情,还以为遇到了良人。没名没分地给明氏家主怀孕生子,最后落得个不要脸的贱妇的罪名。 母亲被明家当时的主母赶出家门,明家的主母眼里容不得沙子,雇人倒处刁难母子两,想要弄死他们。 明家家主对此知情,却不阻止。 反正只是一个无关痛痒的情妇,以及情妇所生的私生子孽种。死不死活不活,与明家无关。 明司寒从小到大都很抗打,每次遭遇明家主母雇来的人殴打,都会练就一身本领,反打回去,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然后独自一人离去。 他还记得第一次遇到周宁时,那时骄阳的光照耀在周宁的身上,朝气蓬勃,充满生机。笑容恣意,充满青春的气息。 于是他陷进去了,早在周宁认识他之前,他就已经陷进去了,并且经常关注他。 明司寒从未见过有这样一个人,会如此发光发亮,犹如朝阳,照耀在阴暗生长的内心。 打耳洞,刺青,囚禁,早在明司寒与周宁在一起时,他就有了这种黑暗的想法,但是宁宁爱他,愿意和他在一起,他就不会做出这些疯狂的事情让宁宁恨他。 可宁宁终究离开了他。 他希望这束光只属于自己,希望周宁只看得见他,只能爱他。 所以六年后相遇,明司寒在看见周宁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好了要囚禁周宁的准备。 娇贵的小少爷沦落风月,在外辛苦工作,这多可怜。他要把落魄的周宁捡回家,他终于有机会实施从前积压在心底的阴暗面,也终于,成功地禁锢住了周宁的灵魂。 可他握得住周宁的身体以及自由,却掌控不住生死。 他对付不了死神。 不,他能对付得了,只要心脏移植手术成功,周宁就能从死亡中重获新生。 让太阳回归他原本的地方。 “宁宁,你说,命运总是最爱捉弄人的,对么?” 明司寒哑然失笑,那双阴鸷俊美的眸底浮现出一抹嗤笑,虽是笑,却无端地透出几份悲哀。这辈子,也许他和周宁,就是有缘无分。 周宁已经无法回答明司寒的话。 周宁沉浸在梦里。 他昏昏沉沉,意识总在半梦半醒之间,微微迷茫地睁开双眸,也没什么意识,只知道明司寒总在对他说话。 明司寒一直在和他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少天。 明司寒关上医院病房的门,走过来,坐在床延边。 明司寒骨骼分明的手摸周宁的耳朵,周宁此时意识清醒着,微微迷惘地望着眼前的人。 “宁宁,我们找到与你心脏配型成功的人了,那是一位刚经历车祸已经脑死亡的人,他的各项配型与你的吻合,马上就可以进行心脏移植手术。” 周宁轻眨眸,眼睫垂落,他唇瓣微张。有些迷茫,似乎尚不能明白明司寒在说什么。已经,找到配型的心脏了…… “宁宁,最迟,最迟再过十天,就可以进行手术了。” 明司寒望着周宁,心中痛着,他俯下身,在周宁颈边耳鬓厮磨,“宁宁,你很快就能重获新生了。” 周宁有些冰冷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僵硬。 显而易见,害怕明司寒已经成为周宁刻在dna里的本能,被男人靠近,唇边呼吸进男人的气息,都会让周宁情不自禁地寒蝉若禁。 周宁的害怕,明司寒察觉到了。 明司寒瞳孔肉眼可见的痛苦,他覆盖着周宁的额头,嗓音低沉,压抑着某种情绪:“宁宁,不要怕我了,从前的事情是我的错,以后,以后再也不会。” 周宁虚弱不堪的双眸虚无空洞,眼底有着一股极度不信任的神色。 他并不相信明司寒所说,也不敢信任他。 明司寒紧紧地搂着周宁,素来阴晴不定的双眸浮现一抹哀求:“宁宁,原谅我一次吧,就一次。” 周宁双瞳轻轻垂落,虚无空洞的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色彩,犹如将熄的火焰,死寂空洞。 无论明司寒怎么哀求,周宁仿佛听不到一般,耳边出现阵阵空鸣,脸色落败如枯黄的落叶,他早已如腐朽枯枝,撑了这么久,终将离开人世。 “宁宁,你是不是依旧恨我?” 明司寒最终放弃了哀求,他看不到自己的脸,只知道心揪着疼。他心疼周宁越来越落败的神色,他悔恨自己当初不顾周宁病情,囚禁他,让周宁变得这番模样。 周宁一定恨他。周宁该恨他。 周宁只是虚虚地望着对方,良久说不出话来。 明司寒并没有希冀周宁会回应他。他知道周宁的回答必然是恨他。 他低低地轻笑出声,痛苦与悔恨侵蚀着他,若是早知道宁宁病了,他便不会那般折辱宁宁。 可惜世上没有早知道。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67节 他的寻求周宁的原谅,想和周宁重新开始,也做不到了…… “没关系,宁宁,你恨我,是我的所作所为太过分。”明司寒漆黑眸中含泪,紧紧地覆盖着周宁的脸颊。他像六年前一样,俯下身亲吻周宁的额头。 周宁的瞳孔泛起一抹微微的恐惧,明司寒碰他,他便不禁浑身轻颤。 他对于明司寒,除了耳洞,定位器,刺青纹身,以及囚禁的铁笼等阴影之外。 甚至对于手机摄像头,孕肚,逗猫棒,绒球等物品有深刻的阴影。 明司寒带给他的不是身体上的疼痛。更多的是精神与自尊的羞辱。 对于明司寒的亲吻,周宁只能僵硬地任由他亲,瞳孔轻轻睁大,唇微微张开。 “宁宁,你说什么?”明司寒听见了周宁在嘶哑着说什么话。 周宁张着唇,嗓音嘶哑虚弱:“脏……” 明司寒心中刺痛,却也无法反驳,自嘲:“宁宁,对不起,你嫌我脏也是应当,以后再也不会——” 话未说完。 周宁眼睛里噙着自厌的泪,低声地自我谴责: “我,我好脏。” 他太脏了,太贱了,太浪荡了。 视频与照片里放荡的自己,金丝笼中日日在男人身下承欢的自己,被注射媚药后跪着求欢的自己……都太让他不耻。 他讨厌那个被情欲支配的自己。 “你不脏。宁宁,你怎么会脏呢?你最干净了。”明司寒痛苦地低声安慰,他知道自己从前的精神调教与打压给周宁带来巨大的影响。 越是看见周宁自我厌弃,越是后悔那些所作所为,他不会也不敢再对周宁做那些事。 他更不可能有机会对周宁做任何事。 周宁哭得累了,意识昏沉,轻易便昏睡过去。 病得严重了,经常这样。 徐镜琤敲了门,走进来,推着眼镜给周宁做检查,道:“只是昏睡,他这段时间不宜受刺激。” 说着,徐镜琤又看向明司寒,不停地确认:“当真决定了,不反悔么?” 毕竟上了手术台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活体心脏一旦移植,供体也会死亡。? 第七十二章 心脏病移植手术成功 “不反悔。”明司寒语气微沉,虽神色一派淡然,一旦决定的事情,他就绝对不会反悔。 就像当初被明氏家主掠回家族,明家主杀了他的母亲,并且用各种变态的方式训练他成为下一任明氏家主的时候,充满恨意的他心底唯有活下去,爬到权利的顶端,报复明家主,报复所有害过他们母子的人,报复所有当初瞧不起他们的人。 他做到了。 他成功地成为明氏家族的新任家主,爬到权利金字塔顶端,将害死他母亲的凶手一一报复回去。 徐镜琤并不意外对方这个回答,他轻笑一声:“那么,我也会履行我的承诺,帮你照顾好周宁,还有他的孩子。” 明司寒深深地凝视他一眼,嗓音微沉:“多谢。” 徐镜琤只道:“希望你不要后悔。” “这句话,你已经重复了不下八百遍。”明司寒已经感到不耐烦了。 徐镜琤推了推眼镜笑:“毕竟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他意味深长地说。 明司寒紧紧握住周宁的手,漆黑双瞳凝视病床上满脸苍白雪色的人。 他微微垂落双眸,掩去眼底的悲伤与绝望,明司寒轻笑了一声,后悔?他爱宁宁,这辈子唯一最爱的只有宁宁。如果周宁不在这个世上,死了,那么他活着也没有指望了。 宁宁是他的一切。 他绝不能让周宁出事。 徐镜琤收回目光。 他直直地站起身,长长的白色白大褂衬得他身形修长,俊美得巧夺天工的面容上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望着病床上和病床下的两人,笑着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但愿你永远都不会后悔,明司寒。 徐镜琤待了没多久便离开了。 病房内便只剩下了明司寒与周宁两个人。 寂静无声、幽冷无比。 “宁宁,乖乖睡一觉,睡一觉醒过来,一切就都好了……”明司寒抓着周宁的手,眸底透着红血丝,以及一股悲凉。 他只要周宁活着。 当初周宁要和他分手,要离开他,嫌弃他穷,嫌弃他没有权势,后来的后来,他被明氏家主带走,并且被当成下一任家主培养,他便存了一丝成为京中权贵的心思。 只为了能够配得上周宁,养得起周宁,并且配站在周宁身边。 说到底,这一切都是为了周宁。 若是失去了周宁,这一切都将失去意义。 周宁脸色苍白,羸弱失去意识地躺在病床上,任由着床边的男人拉住他哽咽着哭泣。 接下来的一天,发生一起重大新闻。 t国的街边,发生一起重大灾难车祸,车祸有一死一伤,被送往急救中心治疗。 那位遭遇车祸的先生生前签署过捐赠心脏的协议,在残存最后意识的时候,被医院人员送去心脏治疗中心,作为供体进行心脏移植手术。 这个新闻,躺在病床上做手术的周宁是不知道了。 雪白苍茫一片的灯光下,周宁躺在手术台前,虚弱的睁开眼睛。眼前是身穿手术服的主刀医生。 徐镜琤医生静静地望着周宁,道:“我们已经寻找到配型的心脏,周宁,不要害怕,今天开始做手术。手术结束后,你就可以拥有一颗新的心脏。” 周宁昏昏沉沉地望着徐医生,他疼得眼睛睁不开,但是他明白,医生们似乎为他找到了一颗匹配的心脏,并且可以开始手术了。 全身麻醉后,周宁什么意识都没有了,眼前白花花一片,是一望无际的虚无空洞的世界。 手术室内。 周宁的邻边手术台上,还躺着心脏移植的供体。 徐镜琤看向另外一边,深吸一口气:“这是最后一次后悔机会。一旦反悔……” “开始吧。” 这声音虚无空洞,自遥远的彼岸,似乎透入周宁麻醉后虚无的世界里。“开始吧”……这个声音,熟悉无比,昏沉的周宁无法得知声音的主人是谁。 只知道,那声音,是他熟悉的人的声音…… 究竟是谁? 然而周宁已经无法思考了。 医生在他的心脏处划了一刀,两刀,殷红的鲜血流出,医生们对着周宁的心脏手术操刀。 周宁没有意识,也没有疼痛感。 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被放置在一片虚无缥缈的环境中,任由他们摆弄,心脏处没有任何的疼痛感。 他整个人都是飘的…… 手术不疼,因为是全身麻醉,周宁没有意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 周宁从手术中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回了病床上,他能感觉到心脏处包裹着一层一层厚厚的医用纱布,心脏的跳动让他落到了实处。 他张了张嘴,眼前是雪白色的天花板。好几名医生围绕着他,正在给他检查,讨论着什么。 “感觉如何?” 温柔且磁性的嗓音传来。 周宁虚虚地望了过去,眸中迷茫,徐镜琤医生正在笑望着他。医生眼中是周宁看不懂的温柔与复杂。 他轻轻地点头,表示自己没事。 他确实没事,虽然心脏处隐隐作痛,但是他却能感觉到自己整个人落到实处,好似生命与灵魂回归身体,拥有了新生的机会。 徐镜琤轻笑,温柔地安抚他:“你很棒,心脏移植手术已经做完,你的体内已经安装了新的心脏,只要做好术后护理,你的身体就可以健健康康。” 周宁无法说话,他还戴着呼吸机,只能眨眼睛以示明白。 “好好睡觉吧。”徐镜琤温柔地说道,“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周宁意识又有些昏沉了,眼前一黑,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徐镜琤望着熟睡的周宁,轻笑一声,他觉得,周宁其实长得也很好看,是他喜欢的类型。如果说,以后永远照顾周宁,也不无不可…… “乖乖睡吧。周宁。” 徐镜琤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望着周宁。 心脏移植手术是一个大手术,病人需要术后护理,防止感染,并且需要术后各项观察。 周宁经历了一场大手术,重获了新生,却也需要很长的时间修养身体。 好在徐镜琤医生对他照顾颇多。 每当周宁有需要的时候,徐镜琤医生总会及时出现来照顾他。 周宁的手术伤口经过不停地换药以及包扎护理,过了一个月后,加上身体自愈能力加成,已经正在逐渐好转。 “周宁,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徐镜琤帮周宁检查了身体,他照顾着周宁吃东西,面容温柔,轻笑望向周宁。 “我……很好。”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68节 周宁躺在病床上仰着头看向这位俊美温柔的医生。他手术后,见到的人一直都是徐镜琤医生,医生对他颇为照顾,并且是他的主刀医生,是救了他的人。 每一位病患都会对救了自己的医生产生好感。 周宁也不意外。 他非常感激救了自己的这位医生。 同样感谢那位将心脏移植给自己的朋友,等他病好,他亦会前去亲自感谢那位的家属。 “这手术进行的很成功。周宁,恭喜你,这场心脏移植手术进行的很成功。”徐镜琤揉了揉周宁的头,颇有宠溺的意味。 “谢谢……”周宁望着徐镜琤,漂亮漆黑的瞳孔浮现一抹感激。他笑着道谢,打心眼里感激徐医生。 “不用跟我说谢。治病救人,医者仁心,这是我们医生该做的。”徐镜琤温柔地笑着说。 “还是要谢谢您,医生……”周宁不敢触碰自己的心脏,却能感觉到心脏处强有力的心脏,正在怦怦跳。 徐镜琤哑然失笑:“不必对我说谢,如果非要说谢谢,那就谢谢那位捐赠心脏给你的人吧。”他顿了顿,说道,“为了他,好好活下去。” 周宁漆黑的双眸微垂,他感受着心脏强有力的心跳,感受着越来越健康的身体,以及充满自由的未来。“我……可不可以知道捐赠心脏的那个人。” 徐镜琤充满歉意道:“不好意思。人体器官库捐献或接受器官不可以知道对方的身份。这是规定。” “这样啊……”周宁有些失落,他强撑着苍白的脸色,抬头望着徐镜琤,轻声道:“我知道了。” 徐镜琤轻笑一声:“你好好休息,好好活着,就是感谢他最好的方式了。周宁,明白吗?” 周宁轻轻地道:“嗯,我明白了……” 他有些犹豫,抬头轻轻地望着徐镜琤,不知在想什么,犹豫着不知该说什么。 “你想问什么?”徐镜琤问道。 “他……”周宁咬了咬唇,低声问道,“这么久,他都没有出现……” “明司寒?”徐镜琤轻笑道。 周宁点了点头。 徐镜琤神色未变,他不动声色说,“明总同我交代过,他答应过给你自由。等心脏移植手术结束后,他就回国去管理家族事务,彻底放你自由了……” 自由了…… 明司寒放他自由了。 周宁有些诧异,他欣喜的同时,不禁心中有几分疑惑,还有一份不安感。 明司寒真的会放他自由吗? “你放心,周宁,你真的自由了。” 徐镜琤轻笑地安抚他。 周宁喃喃地道:“自由了啊……”? 第七十三章 徐医生对宁宁情窦初开 周宁漂亮双瞳怔怔地凝视天花板,对于自己获得自由一事情而感到开心与高兴,高兴之余,又有些疑惑与不解,以及一份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情绪。 明司寒当真答应了给他自由。 他真的履行了自己的承诺。 “是的,你自由了,周宁,开心吗?” 俊美帅气的医生俯下身,笑望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漂亮俊秀男人。徐镜琤宠溺地揉了揉周宁的头,温柔如沐春风,令人情不自禁沦陷入他的温柔之中。 周宁也不例外,他虚弱地眨了眨双眸,苍白的脸浮现一抹感激的笑容:“开心。” “徐医生, 谢谢你。” 周宁哑着嗓音说道。他知道自己的主刀医生是徐镜琤医生,也知道是谁救了自己。他万分感激徐镜琤医生。 徐镜琤终究没说什么,只是揉了揉周宁的头,给他做了检查,让他好好休息。就准备离开。 望着徐医生修长的身影,周宁蠕动着双唇,轻声问道:“徐医生……” “嗯?”徐镜琤疑惑地转过身。 周宁轻轻地朝徐医生望去,他问道:“我想请问,明司寒,他……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徐镜琤微怔,他望着周宁,说道:“他确实有托我给你留一句话。” “他说,希望你在今后,万事顺意。” 周宁沉默半晌,他轻声说:“我也请求徐医生能够帮我托一句话给他。我……感谢他带我来治病。也谢谢他让人帮我照顾孩子。” 徐镜琤笑道:“好的,我会帮你转达。” “谢谢。”周宁诚心实意地道谢。 “不用客气。”徐镜琤莞尔一笑。说罢,他便离开了病房。 周宁见徐医生离开,不禁舒了一口气。 自从手术之后,周宁的身体一天一天地转好。医生们轮流为他检查心脏病后续的免疫学检查,各项数值指标都已经步入正常的工作。 徐医生作为周宁的主治医生和主刀医生,周宁的所有治疗,全部都由徐镜琤医生负责,这么一来二去。周宁与徐镜琤逐渐熟络起来。 医院里的洋人护士们精心照顾周宁,每天都会给周宁定期换药。 经过一番大手术的重获新生,以及术后良好的恢复护理,周宁体内新的心脏机能让周宁越来越健康,他不再会突如其来的心梗发病,逐渐变成了正常人。步入正轨。 周宁每天早晨醒来,望着天空中明媚充满希望的骄阳,心情渐渐地转好,整个人气色也越来越好。 徐镜琤医生每天都会给周宁带好吃的。 周宁原本瘦削的身体,正在被渐渐养好。身上长了肉,气色越发红润,脸上笑容也越来越多了。 徐镜琤每每望着周宁脸上浮现的笑容,都不禁为他开心,开心的同时间,又想起了另外的事情,心事重重。满面愁容。 “徐医生,怎么了?你在想什么?” 照顾周宁的护工推着周宁的轮椅,缓慢地来到徐镜琤所处的医院角落处。 周宁身穿蓝白条纹的病患服装,心脏处缠绕着医用棉布,他漂亮秀起的面容浮现出疑惑,微微红润的气色昭示着周宁如今被养的很好。 一切都在往正常的好的轨道发展。 徐镜琤转过头看见是周宁,俊美狭长的双眸盛满了温柔,他眉目轻挑,走过来问道:“我只是在思考人生。周宁——你就这么出来,小心受凉吹风。” 说罢,徐镜琤将外套披在周宁的身上。 “谢谢——”周宁有些下意识的抗拒男人的接触与暧昧。这或许和明司寒过往的调教有关,又或许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周宁不愿意陌生男人与自己亲近。 他总觉得徐镜琤医生对自己太温柔了,温柔得有些暧昧,这份暧昧又让周宁情不自禁想要远离。 倏地—— 周宁又为自己偶尔的错觉感到羞愧。 徐镜琤医生是业内公认的好医生,他心里对徐镜琤医生心怀感激,更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怎么能这么想呢? 徐镜琤看出他的为难,便远离他一步,温柔道:“周宁,这些日子你感觉如何?心还疼吗?” 周宁闻言,轻轻地触碰自己接受手术的心口,那里有一层厚厚的药物和医用棉布包扎,新的心脏正在强有力地跳动着。 那是一颗完全健康、强劲、有力的心脏。 这颗心脏支撑搭桥,支撑着周宁的心脏。将周宁逐渐萎靡的生命拉回,让周宁变得健康,然后重获新生。 “不疼。”周宁感受着心脏处的跳动,眉眼带笑,漂亮且秀气的面容染上一抹朝阳般的生气。体内的心脏非常健康,跳动非常有规律,是他从前从未感受到过的健康。 “那就好,这段时间经过观察你的身体各项机能指标都显示已经正常,再过一段时间,相信你就可以完全出院。”徐镜琤说道。 “徐医生,谢谢你。”周宁仰起头,感激地望着他,朝徐医生笑着道谢。 阳光明媚,照耀在周宁秀气无比的面容上,衬得他又漂亮又俊秀。让人不由得为之愣怔。 徐镜琤不由得轻怔,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明司寒会这么爱周宁了……并且,对他念念不忘了十几年。他懂那一刻为之倾心的感觉。 “不用客气,这是我作为医生,应该做的。”徐镜琤认真地望着面前的周宁,轻声说道。 两人说完,护工医生就推着周宁回到了病房内。 “07号vip病房的病人长得清秀又漂亮,治病吃药换药都很乖,我看着都喜欢。” “徐医生这几天天天都往07号vip病房跑。我看啊,徐医生很有可能是对我们07号病房的病人动心了哦。” “徐医生是gay吗?” “啊,这个倒没有听说过。只不过,看徐镜琤医生对周宁的关照和照顾,约摸着是对他动心了也不一定。” “不过07号病人却不一定会对他……” “嗨,徐医生可是那07号病人的主治医生。徐医生救了那病人的生命,日日关怀,嘘寒问暖,是个正常人都会对我们的徐医生有好感吧?” 此时此刻,07号vip病房的病人周宁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八卦。他换完了药,吃完饭,拿起手机,正在阅览国内的消息。 一则新闻报道。 明氏集团新任掌权人国外出差,无故失踪,已经消失三个月,从未出现在公众面前。 甚至从未向公众解释。 周宁看到新闻的时候不禁一愣。 明司寒……失踪了? 他心里不由得有些慌乱,心头堵塞,一股复杂情绪盈满心头。 周宁漂亮漆黑的瞳孔里浮现一抹担忧,他呼吸微微急促,一股名为不安的情绪正在扩大,他紧紧地抓住手机,手正在颤抖。 “徐医生说……他回去了。” 周宁喃喃自语。 哪怕明司寒从前过往将他犹如宠物玩物金丝雀一般对待。他想要重获自由,尽管如此,他也并不希望明司寒出事。 不管是因为什么。 周宁将手轻轻伸往腿间,右腿内侧的刺青仍然牢牢地烙印进皮肤之中,禁锢住周宁的灵魂,让他无处逃脱。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69节 明司寒已经还他自由了不是吗? 周宁放下手机,一整天,心绪不宁,有些迷茫。 徐镜琤来检查时,自然而然地发现了周宁整个人都不在状态上。他不禁问道:“怎么了?我看你脸色有点差,不太对劲。是不是心脏那处又有些疼?” 周宁轻轻地摇头,说道:“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徐镜琤问道。 “只是……”周宁犹豫了许久,才说道,“我想请问,明司寒他……真的回国了吗?” 徐镜琤反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周宁指了指手机:“看到新闻……” “哦。”徐镜琤瞬间就明白了,他说道,“那是明司寒布的局,他与秦家小姐布的局,一切只为了夺取明家与秦家的大权。” “竟然是这样……”周宁低声嘟哝道。 徐镜琤笑道:“是的,所以……你千万不要多想。他这样一个强大的人,怎么会出事呢?” 也对……周宁不禁轻愣,明司寒这样的人,他强大,权势在握,阴鸷,有野心,掌控全局。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出事。 思及此,周宁不禁放下心来,他不应该担心那么多,明司寒如此厉害,该担心的应该是他的敌人才对。 “谢谢。”周宁低声道。 “不用客气。周宁,这句谢谢,你已经说了很多遍,医者仁心,这是我应该做的。”徐镜琤温柔且有礼貌地说道。 “还是要谢谢。”周宁满脸谢意。 徐镜琤走了过去,坐下来,伸出修长的手,揉了揉周宁的头部,对着他轻笑道:“周宁,宁宁,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啊?”周宁有些慌乱。 “你不用担心,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只是想和你成为朋友。这样叫你,是想和你更加亲近。如果你介意,我就不这么叫了。”徐镜琤的话说得滴水不漏。 “没事……”周宁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只是有一些不习惯罢了。” 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周宁暗道自己多想。 “徐医生可以这么叫的。”周宁回道。 “好的,谢谢你可以让我这么叫你,宁宁。”徐镜琤笑望着眼前的周宁,语气夹杂着无限的暧昧。? 第七十四章 徐医生表白:“宁宁,我喜欢你” 徐镜琤说着,揉了揉周宁的头,他俊美的眸光幽深无比,隐喻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是暧昧不清,也是缠绵无比的感情。 医生与病患之间,总会有一股特殊的复杂的情感。 这段时间,徐镜琤与周宁的相处密切。徐镜琤承认自己确实对周宁产生一股特殊的感情,尤其在得知日后他将由自己照顾这件事之后,徐镜琤对周宁的感情愈发复杂。 这是连徐镜琤自己也分不清的心动的情感。 他……好像喜欢上了周宁。 “那,宁宁,你今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徐镜琤望着周宁的目光越发的温柔。 周宁“啊”了一声,他低着头,轻声道:“徐医生,不用对我如此特殊照顾的。我……” 他总觉得自己多想,但是徐医生突如其来的亲昵又让他不得不多想。 “宁宁,这不是特殊照顾。你是我的病人,我当然要好好地照顾你,才能尽到我作为医生的职责啊。”徐镜琤金丝框眼镜下的双眸温和如沐春风。 “嗯……”周宁低着头,脸颊绯红。 似乎看出周宁的窘迫,徐镜琤医生笑着道:“那我不打搅你,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养病。” “好。”周宁点了点头。 好乖。徐镜琤心里这样想着,周宁简直乖到让人忍不住对他心生爱怜。 周宁见到徐镜琤医生走后,才松了一口气,又躺了回去,望着手机里的新闻。 他眉目沉思,有些忧愁。 这段时日,他与小金鳞通了电话,电话里儿子软糯的声音传来,周宁便放下了心,他给周金鳞以及周妘仙报了平安,这才彻底安心在国外养伤。 但是,周宁总觉得,大家似乎瞒着他什么…… 健康强劲的心脏在他的体内跳动,支撑着他的生命,让他不再受病痛折磨,但是他却又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周宁沉沉地睡去。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美好青涩的校园时期,那段时间他与明司寒热恋期,一切都是梦幻而美好的。甜蜜的爱情让睡梦中的周宁也不禁扬起一抹笑容。 梦中画面再次一转。 又转到了另一个场景。 阴暗幽沉的地下室内。 少年明司寒满身是血的趴在地上,面前是一具已经干涸的女尸。 那一刻,他似乎拥有了另一个视角,拥有了另一个人的灵魂,看到了他所不知道的画面。 梦里的周宁痛苦地朝前伸出手,口中不自觉地道:“妈妈……” 周宁不知道自己是周宁,梦里的这一刻,他似乎是另外一个人。拥有了另外一个人的记忆。 地下室的门打开,一个身穿西装满头鬓白的男人走了进来,他阴冷地笑着,走过来,狠狠地踩着自己的手。 周宁痛苦地叫出声。 梦里那男人抓住他的头发,阴冷的眸子浑浊无比,犹如地狱阎罗一般,令人心生寒意:“司寒,知道为什么你的妈妈会死吗?因为你无能,因为你是个懦夫,你什么都没有,你太弱小了,所以你没办法与我反抗与我为敌。” “只有让自己变得强大,只有心中充满恨意,只有拥有野心与权势,你才能掌控一切。” “要谁生,谁就生。” “要谁死,谁就死。” 那男人阴冷而狠戾的声音在地下室内响起。 “只有将猎物都掌控在自己的手里,才不会逃脱……” “我杀了你的妈妈,我不是你的亲生父亲,我是你的仇人,只有杀了你的仇人,你才能报仇雪恨。” “来吧。我欢迎你随时向我报仇,只要我死了,明家的财产和权势就都是你的……” 男人狠狠地将他的头往地上砸。地上满满都是他的血。 蓦地—— 周宁从睡梦中惊醒,他惊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心脏不停地起起伏伏。当看到医院病房外漆黑的天空和大树,他才恍惚发觉自己在医院里。 他不禁疑惑,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关于明司寒的梦…… 而且梦里的感受如此真实。 “怎么了?做噩梦了?” 徐镜琤似乎随时都在医院,一直尽心尽力地照顾周宁,每当周宁有任何不对劲,他总能第一时间发现并且上前去询问。 周宁满头的大汗,汗水打湿了他的头发,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滴落,虽然做了噩梦,但他的脸色红润,这样看来,异常的勾人。 徐镜琤的喉结动了动。 “医生,我做了梦。关于……明司寒的。”周宁双瞳有些迷茫,他喃喃道:“我为什么会以他的视角做这些梦?我明明不知道那些事……不,那些事情都是真的吗?我甚至对此一无所知。” 望着有些语无伦次的周宁,徐镜琤道:“大概是你太想他了。周宁,你……还爱他吗?” 周宁眉目垂落,他张了张嘴,没有回答。 “好吧,你不想说,那就不说了。”徐镜琤莞尔一笑,然后安慰道:“这只是一个梦而已,不能说明什么,你放宽心。如果你感到害怕,我就在这儿陪你,我看着你睡觉” 徐镜琤温柔且体贴的态度让周宁感到毛骨悚然。 周宁连忙摇头:“不不不,不用了。” “没事的。照顾你,是我的职责。”徐镜琤说着伸出手擦了擦周宁的汗。 周宁躲开,轻声道:“徐医生,我们这样太奇怪了。正常的医生和病人,也不是这样的。” “好吧。”徐镜琤漆黑的眸子定定地望着他,而后放弃伸手,他的手垂落一侧,思索良久,轻笑道,“确实不是正常的医生和病人。也许我的一些行为让你感到抵触,我向你说对不起。” “因为……这的确是有我的个人原因。” 徐镜琤望着周宁越来越惊讶的眼神,温柔地说道:“宁宁,我喜欢你。” “!” 周宁惊讶地张大了嘴,迷茫的瞳孔震惊无比,似乎被惊得不知道怎么说话。他的大脑瞬间空白了。 徐医生怎么会喜欢他?! 所以这些日子以来都不是错觉,徐医生真的…… 徐镜琤不由得抱歉道:“对不起,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没有,我只是有些惊讶。”周宁的神情逐渐变得认真,他低声道,“对不起,徐医生,你是一个很好的人。我——” “我不喜欢你,无法和你在一起。对吗?”徐镜琤笑着接过周宁的话。 周宁窘迫地低下头。 徐镜琤笑道:“周宁,你放心,你不用为此感到害怕和负担。我喜欢你,我想和你亲近,是我的问题。我能这样照顾你已经荣幸之至了。我知道你才刚刚从一段恋情中走出来,我突然和你表白,不是想要从你这里得到什么东西,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喜欢你这件事。” 周宁听了这些话,更加不好意思了。 “周宁,对不起,突然让你知道这些。”徐镜琤俯下身凝视他,认真道,“但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会等你病好,等你回答。” 周宁张了张嘴,徐镜琤便打断他话,说道,“现在不用回应。你先想好,我会等你病好,到那时我在等你回答我。好吗?” 千言万语化在嘴边。周宁只能点点头。 徐镜琤温柔的笑了笑,坐在周宁床边,“我等你熟睡就走。”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70节 周宁小声地嗯,然后侧过身子,轻轻地闭上眼睛。 徐镜琤望着周宁的睡颜,不由得轻笑,一开始答应照顾周宁,也许只是因为明司寒给出的丰厚的酬劳,以及看在与明司寒的交情。这才会愿意接手照顾周宁。 但是现在嘛…… 照顾周宁这么久以来,他发觉自己是真心喜欢上了周宁,想要成为他的男朋友的那种喜欢。 明司寒将自己的心脏移植给了周宁。 周宁如今体内跳动着的是明司寒的心脏…… 如果这件事让周宁知道,他或许会对明司寒念念不忘吧。 不,这两个人原本就有感情。若是知道了,周宁一定会伤心。 徐镜琤不想让周宁知道这件事。 他希望,在周宁眼里,他徐镜琤才是真真正正救了周宁的那个人。最好永远都别让周宁知道,明司寒将自己的心脏移植给周宁这件事。 他是个伪君子,他承认。 徐镜琤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周宁的嘴巴,他轻声自言自语:“你会不会讨厌我瞒着你这件事?” 周宁熟睡着,无论如何也听不到徐镜琤的声音。 徐镜琤起身,回到医生办公室内,身边的助理犹豫了许久,道:“徐医生,活体心脏移植手术,这件事如果传出去,恐怕会对治疗中心名誉有损。” “你怕什么?只要不说出去,没人会知道。”徐镜琤冷静道。 助理仍然愁容满面:“这件事情过去三个月了。徐医生……” “你别怕。”徐镜琤俊美的脸上面无表情。“明司寒早就做好准备,把自己的心脏移植给周宁。” “他既然有了准备,就一定已经把后事都打点好了。” “他精打细算,算出心脏移植手术,自己死后,只有我一定会善待周宁,所以把周宁交给我照顾。并且给了我那么丰厚的利益,让人想拒绝都很难。” 助理叹息一口气。 他摇了摇头,还是不能理解:“这世上会有人愿意把自己的心脏送给别人?” “所以我说,明司寒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徐镜琤推了推眼镜,说道,“他把周宁交给我,也是相当于给周宁找了下一个男朋友,下一个靠山。给自己寻了个绿帽子。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 第七十五章 宁宁的体内移植入一颗新的心脏 助理也不禁叹息一口气,他眉目忧愁,忧心忡忡,开始担心这件事带来的后续影响。 好在这件事被医院治疗中心以及明司寒方势力保存的很好,并不会透露出去一星半点。 只要几个知道的人,不对外说出去,就不会有人知道治疗中心做了移植活体心脏手术。 这件事将会被永远地埋藏。 绝不会有第三方的人知晓。 “徐医生,那么这件事的后续我会持续处理好。”助理叹息一口气,说道。 “好。”徐医生颔首点头。 助理报备了后续的工作事宜,而后就下班离开了。偌大的医院内,徐镜琤坐在办公椅上,打开手机,光亮照在他的眼镜上,映得他的面容异常明亮。 他的手机里是漂亮少年躺在医院病床上睡觉的睡颜。 周宁眼睛轻轻闭上,蜷缩的手指尖透着粉嫩,似乎是做了什么梦,眉头轻蹙,口中呢喃着什么,可爱得不行。 徐镜琤望着照片里的人轻笑一声。 “周宁,你会爱上我的,对么?”徐镜琤嗓音磁性优雅,语调意味不明。 . 这世上当真会有人愿意将自己的心脏送给别人吗? 明司寒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爱周宁,不愿意周宁去世,不愿意周宁遭受病痛折磨,不愿意周宁难受。 早在他发现周宁患心脏病的那一刻起,明司寒就已经有了这样的决定。 不,时间应该追溯到更远。六年前,早在周宁“诓骗”他被检查出心脏病的时候,他就已经要把自己的心脏移植给周宁。 后来听说周宁是“诓骗”他的,并没有得心脏病,他这才放下心,也放下了决然的决定。 只是六年后,明司寒未曾想到,周宁患心脏病是真的,周宁遭受了六年的病痛折磨,整整六年,一个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长大的小少爷,家族破产,家道中落,人人排挤,十指不沾阳春水,却被迫着做那些抛弃自尊跪着伺候人的职业。 周宁的性情和六年前相比完全不一样,他变得自卑怯懦胆小内向,对所有人点头哈腰,低落到尘埃里。 高高在上的明月摔落泥潭。沾染满身尘埃,人人都想践踏一脚。 那个践踏小少爷尊严的人,竟也有他…… 明司寒悔恨不已,日日活在自责之中,他想获得周宁的原谅,他想和周宁好好地重新开始,可是没有机会了,宁宁的病情越来越严重,甚至加速危及生命…… 明司寒不愿让他的小太阳小少爷彻底摔落死亡。 他想让周宁永远开心快乐地活着,像从前那样发光发亮。 他不想感动任何人,也不会因此而要求周宁对自己感恩戴德,他只是想让周宁活着。仅此而已。 所以,他提前布置好身后事,当一切都准备好之后。 他让徐镜琤给自己做心脏移植手术,将自己的心脏移植给周宁。 躺在手术台上的那一刻,全身麻醉打在身上,他沉沉地睡去,却依然能够闻到手术室内浓重的血腥味,感受到手术刀划破心口,心脏被摘除身体的感受。 然后,便沉沉地睡去了…… 周宁会活下去。 他的心会在周宁的体内永恒的跳动着。 这是不是也算另外一个永恒? 他会永远永远永远地陪伴在周宁的身边,以另外一种形式。 他的心脏在他最爱的人身体内,他们的灵魂永远共生,多么浪漫啊。 明司寒只要一想到这里,便不由自主地感到兴奋与高兴。 昏睡前的最后一刻,明司寒的唇边洋溢着一抹幸福的笑容。 “真是个疯子啊。” 徐镜琤医生的声音似乎从天外传来,明司寒隐隐约约地听到那个人的声音。 他的手指尖轻动,意识昏昏沉沉,似乎死去,又似乎活了过来。 脑袋很沉,他想睁开眼睛,却又没有力气睁开,只能听着那来自远处的医生的声音。 “明总,周宁的体内已经移植了你的心脏,他的生命体征已经正常,不会再有生命危险。目前做完手术一个月,正在进行医学观察中。” “明总,你放心,周宁一定会没事的……” 没事了吗?没事就好。明司寒干涸的唇微张,想要从喉咙里发出声音,但是他什么声音都说不出来,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死了,是不是已经身处地狱。这些话又是自何方传来。 他没有意识,醒不过来。 他只感到周围一片漆黑虚无空洞。 他的身体被一团黑暗包裹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 徐镜琤似乎又来了。 “明总,周宁已经做心脏移植手术两个月,他现在已经醒过来,可以与我正常交流,护士们都非常喜欢他。” “明总,我也非常喜欢他,如果你再不醒过来,我就挖你墙角了。” 徐镜琤给病床上在人检查了各项指标,护士们走了过来,配合医生一起进行例行检查。 明司寒的眼皮子依旧睁不开。 护士检查着各项数据,报出了各种医学数值检验报告。说完之后,看向徐医生,问道:“徐医生,病人目前各项数值指标正常,只有意识还不清醒。” “好。我明白了。”徐镜琤颔首点头。 “病人这属于医学首例,将心脏移植给他人,又将他人的心脏移植给病人,生命体征能够正常已经是医学奇迹。”护士检查着数值指标,不由得感叹。 “嗯。”徐镜琤点了点头。“能不能醒过来,只能看天意了。” 护士有些犹豫:“这段时间内,还是要瞒着07号病房的病人。” “对。在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前,最好还是不要对外宣扬,任何人都不能知道。”徐镜琤望着病床上的男人,手中不停写着报告。 “好的。”护士颔首点头。 . “宁宁,今天感觉如何?”徐镜琤走到病床上。 “还好……我能感觉到身体越来越好了。心脏也不会疼。”周宁将手机放了下去,他轻抿唇,抬头凝视着走来的徐镜琤。 徐镜琤走过来笑着揉了揉周宁的头,“很好。我来给你做检查。” 说罢,徐镜琤便开始检查周宁的各项身体机能,周宁乖乖躺下,任由医生给他做检查,徐镜琤望着周宁的各项数值,笑道:“宁宁,恭喜你,这心脏移植手术做的很成功。” “做完手术的六个月内,还是保持饮食清淡,忌口辛辣刺激食物以及牛肉羊肉,多吃点有营养的,高蛋白高营养食物。慢慢调养,就能恢复得很快。” 徐镜琤耐心地给周宁讲解,周宁认认真真地听。 徐镜琤见他这般认真,又有些迷糊的表情,不由得莞尔一笑,伸出手刮了刮周宁的鼻子,“宁宁,你真的很可爱。” 周宁疑惑且迷茫地望着徐镜琤,半晌反应过来,低下头轻声说:“徐医生,我……” 在他知道徐镜琤喜欢自己之后,他就总觉得浑身不自在,总觉得自己对不起徐医生。 “没事,不用有负担,我只是情不自禁地感叹了出来。”徐镜琤揉了揉周宁的头,给他做完了检查,轻笑着对他说。 “嗯。”周宁点了点头,他脸颊绯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我先走了。”徐镜琤检查完,便笑着离开了。 周宁目送徐镜琤离开。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71节 他轻轻地低下头,手绞在一起,心神异常不宁,总觉得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有人都在瞒着他什么。 而他什么都不知道。 明司寒真的回国了吗? “喂,宁宁。最近怎么样呀?做完手术感觉如何,心情怎么样?”周妘仙那仿佛被天使吻过的嗓子自电话传来。 “唔,我最近很好。小仙,谢谢你的关心。”周宁回道,犹豫了许久,又问道:“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好啊,你问。”周妘仙笑着道。 “明……”周宁犹豫半晌说道,“明司寒……回国了吗。” 那边周妘仙笑道:“宁宁,抱歉啊,我和明总并不熟悉,他回不回国,我也不清楚,这样吧,我帮你问问颜颜。” “好,谢谢。”周宁感激道。 国内,周妘仙挂断电话,放下手机,看向远处的秦颜,秦颜正在和周金鳞玩耍,周金鳞非常喜欢秦颜,两个人玩得正开心。 “颜颜……宁宁问我关于明总的消息,我该怎么回答。”周妘仙忧心忡忡。 秦颜抬起上挑的凌厉凤目,嗓音微哑:“就说不知道好了。” “纸包不住火,周宁迟早会知道这件事。”周妘仙叹息道。 “那就只能先拖着了。”秦颜一边抱住周金鳞,一边揉了揉孩子的头,与周金鳞一起玩。 周妘仙望了望孩子,叹息一口气,她回了个电话给周宁。 “宁宁,明总的事情,颜颜也不知道。不过根据消息来说,应该是回国了。”周妘仙温柔地说道。 “好” 周妘仙与周宁通完电话,她喃喃道:“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但愿宁宁知道了不要受到刺激才行。” 国外。 周宁听了周妘仙的话,总觉得心里头不太踏实。 他心中隐约不安的情绪逐渐扩大,突然害怕会发生什么大事。? 第七十六章 明总将自己的心脏移植给宁宁 周宁虽总觉得自己内心不安,总发生什么大事一般,但他也无从发觉。 是以这日子就一天一天地过去,周宁的身体也越来越健康,甚至已经可以下地行走。 天气晴朗,阳光明媚,徐镜琤给周宁做完例行检查,就又去了另外一间病房。 “徐医生,vip病人已经醒过来了。”护士托着一大堆的病历本,走过来对徐医生报告病人的病情,“您去看一看吧。” “好的。”徐镜琤穿上白大褂,拿着本子,走进vip病房之中。 病床上,五官深邃且俊美的男人轻轻地睁开双眼,他望着天花板不知思索什么,又注意到外面的响声,垂眸朝走来的徐镜琤望去。 明司寒脸色微白,但他的嗓音嘶哑干涸,像是刚大病初愈一般,“徐医生。” 他花了几分钟想明白了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以及之前发生的事情。 他记得前一秒他还躺在医院的手术台上做手术。 “感觉怎么样?”徐镜琤静静地望着明司寒。 明司寒脸色微沉:“宁宁呢?你有没有答应我给宁宁做心脏移植手术?我为什么还有意识?宁宁现在怎么样?” 他一连串的问题丢出,让徐镜琤医生不由得无奈轻笑,“明总,你放心,周宁的心脏移植手术做得很成功。现在生命体征恢复正常,他的身体已经被调养好了。” “那我……?”明司寒有些迟疑,“为什么还能活着?” 没有人不希望自己活着,明司寒同样,但是他更加希望周宁活着。他早已经做好把心脏移植给周宁,而自己死亡的准备。如果他现在还活着,是不是代表…… 明司寒脸色难看无比,他轻轻眯眸,满含杀气地望向徐镜琤。 如果徐镜琤没有按照他的要求做完手术,而他依旧活着,他会报复徐镜琤。因为这是他们约定好了的。 徐镜琤叹息一口气:“明总,你放心,周宁手术成功,体内安装着您的心脏,现在活得很好,您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徐镜琤又说道:“至于明总您……则是不幸中的万幸。” “在给明总与周宁做手术的当下,恰巧有人出车祸脑死亡,他生前签署过器官捐赠协议,正好与明总你的hla配型,所以我们将那位刚出车祸不幸身亡的死者的心脏,移植到了您的体内。” 徐镜琤大概将当时的情况给明司寒说完。 “明总,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徐镜琤意味深长。 明司寒听后,深邃的眸子轻轻闭上,三秒后又睁开,他想到了周宁,道:“那,宁宁……” “周宁不知道这件事,我们保守秘密,告诉周宁,您只是回国内了。”徐镜琤说。 “这样啊。”明司寒微微垂落双眸。“那他……现在开心吗?” 徐镜琤道:“开心,非常开心,他现在气色红润,身体调养得极好。想想应该是挺开心的。” “是啊。没有我,他一定会非常开心。”明司寒自嘲地笑了笑,他闭上双眸,掩去眼底的一丝泪意。 “如果周宁知道,明总把自己的心脏移植给了他,他或许会原谅明总过去的所作所为。”徐镜琤漆黑的眸子静静地望着躺在病床上的明司寒。他如是说。 “然后呢?利用宁宁的同情心与怜悯心,逼迫他继续待在我身边么?”明司寒低声道,“心脏移植不是宁宁要求,是我自己自主愿意。没必要让宁宁知道,因此产生愧疚。” “若是利用这份同情心与怜悯心让宁宁就范,这种行为又和当初我强逼他和我在一起,有什么两样。” “我答应过周宁,做完手术给他自由,他那么向往自由,我该给他的。” 明司寒低声说。 徐镜琤定定地望着明司寒,良久,他才笑道:“你想的没错,周宁是个独立自主的人,不应该拿这个绑架他。” 他轻轻地点桌面,嗓音温柔:“我答应过替你照顾周宁,我最近每天都会看望他,和他说话。” 明司寒有了反应,他蓦地直直地凝视眼前的徐镜琤,眼眸阴鸷,语气幽冷:“那宁宁的态度呢?” “宁宁看上去也挺喜欢我的。”徐镜琤这样说。 话音刚落,明司寒便直直地握紧双手,阴鸷冷漠的瞳孔透出一丝寒意与妒恨,他苍白的面容没有表情,令人胆寒。 徐镜琤耸了耸肩:“明总,你承认吧,你就算再怎么学着大方,对周宁也还是占有欲太强。我只是说周宁有可能喜欢我,你就用这种眼神看我。” “如果周宁要和我在一起,明总是不是要提刀杀了我?” 徐镜琤眉目含笑,他说得毫不夸张,听说国内,陆如声只是进了明司寒与周宁的家门,便被明司寒打趴在地上,差点没了半条命,现在都还在医院躺着,听说有点中风,半身不遂。 当然了,徐镜琤说这些话,也绝非试探。 他真的喜欢周宁,想要得到周宁。 他要趁明司寒彻底康复之前,让周宁爱上他。 明司寒阴鸷的双眸沉沉地望着徐镜琤,半晌才说:“徐镜琤,我没死,我还活着。” 徐镜琤反问:“那又如何?” 是啊。 那又如何? 明司寒活着又怎么样? 他答应过给周宁自由,让周宁离开,当然他可以反悔,可以像从前那样将周宁驯化成金丝雀囚禁起来,但是……这也意味着,周宁将会永远沉沦黑暗中,每天活在惶恐不安中活着。 明司寒可以接受周宁不爱他,可以接受周宁恨他,唯独不能接受周宁的生命死亡。 “宁宁不会喜欢你。”明司寒沉冷地望着徐镜琤,不知缘由,他就是相信周宁不会喜欢别人。 他打心眼里认为什么宁宁是自己的。 哪怕答应还给周宁自由,他也会在周宁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地看护他。 徐镜琤轻笑一声,意味不明,“明总真自信。不过,这还得看周宁自己的选择。” 两人说了没多久,徐镜琤给明司寒做完了检查,便离开。明司寒目送徐镜琤的背影,感到头疼,闭上眼睛,静静地休养生息。 徐镜琤每天都会去看望周宁,每天与周宁谈心聊天说话,并且会逗得周宁开心的笑起来。 徐镜琤与周宁似乎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让医院的医生与护士们都有种两个人在谈恋爱的错觉。 “徐医生和07号vip病房的病人玩得真开心啊。他们看上去很般配。真是磕死我了。” “今天徐医生送给周宁一个礼物,周宁看上去特别的高兴。我看他都要喜欢上我们徐医生了。” “我们徐医生外貌俊朗,为人温和,年轻有为,谁不喜欢他呀。难怪那病人会喜欢。我们都喜欢。” 护士们下班期间笑着喝茶聊天。 她们说的都是英语。 明司寒精通四国语言,他能够明白护士们在聊什么。这几天他的身体逐渐健康,也能下地走路,便用了她们的语言让她们过来扶着自己出去晒晒太阳。 护士们连忙扶着明司寒起身,扶他来到医院住院部的广场上,陪他晒太阳聊着天。 明司寒一心想要知道周宁的消息,便套了许多话,让护士带自己过去。 蓝天白云,微风阵阵,阳光正好,医院广场上几个身穿蓝白条纹的病人正在晒着太阳。 明司寒一眼就注意到了远处坐在椅子上的周宁。 他的眼神与目光一下子就被周宁吸引住了。 周宁身穿蓝白条纹的病人制服,正坐在轮椅上。他的气色红润,漆黑瞳孔闪烁着生机,笑容明媚,漂亮俊秀的男人犹如医院里最美的风景。 从没有哪个男人长得这么好看。 明司寒轻轻眯眸,贪恋地凝视周宁的身影以及周宁的笑容。他太想念周宁了,以至于满眼都是他。 从而没有注意到,周宁的身边,还有一个非常讨厌的人。 身穿白大褂的徐镜琤医生,正在温柔而风趣地朝周宁说话。他似乎在逗周宁笑,周宁也情不自禁地轻笑出声。 那是明司寒与周宁六年重逢后从未在周宁的脸上见到过的笑容。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72节 明司寒握紧双拳,他的大脑犹如蚂蚁般啃食,他嫉妒又阴鸷的望着周宁身边的徐医生,恨不能杀之而后快。 “宁宁,你嘴边沾染了树叶,我给你拿掉。” 徐镜琤推了推眼镜,轻笑着说完便起身,挡住了远处明司寒的目光,体贴地伸出手,擦了擦周宁的嘴角。 周宁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低下了头,有些抗拒:“徐医生……” 两人的动作暧昧不清。 周宁甚至并不回绝他。 明司寒眸底布满红血丝,嫉妒又阴暗的情绪悄然滋长。 宁宁是不是对徐医生也动心了? 他是不是喜欢徐镜琤? 他们现在……究竟进展得怎么样了? 明司寒吹着寒风,脸色苍白透明雪色,唯有那双眼睛充斥着血意与猩红,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表情此刻有多可怕。 “明先生,我们回去吧,吹太多风不好。”护士劝说。 明司寒神情痛苦,低声呢喃道:“宁宁是不是真的不爱我了。”? 第七十七章 明总夜晚亲美人小金丝雀 “明先生,您在说什么?”护士并未听清明司寒口中的呢喃,她又问了一遍。 明司寒垂落双眸,他深邃而俊美的五官满是苍白,嗓音嘶哑:“前面那两个人,是不是很般配?” 护士这下子听清楚了,她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他们啊,徐医生和那位叫做周宁的病人,他们感情很不错呢。那位叫做周宁的病人患心脏病,还是徐医生给救回来的。” 护士笑道:“院里都在传,徐医生对周宁有好感,感兴趣,正在追他。我看啊,周宁应该也越来越沦陷在徐医生的温柔中,这两个人能够在一起,是指日可待了。” “原来如此……” 明司寒苍白的脸色犹如风中枯败的落叶,他眉头低垂垂落,黯然轻笑一声,心中刺痛阵阵,而后被护士搀扶着回去,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医院内。 回到病房的途中,明司寒脑海中一直浮现着周宁与徐镜琤在一起的画面。 那二人如此般配,宛如天作之合,仿佛一对情侣,任谁也无法插足。 寂静洁白的病房之中,明司寒静静地坐在病床上,他眉目垂落,眼底猩红一片,想着方才的场景画面,喉咙阵阵血腥味传来,忍着许久才忍住喉咙里的血味。 一阵阵凉风传来,吹得明司寒浑身寒颤,他捧着脸,眼泪滴落,落在手缝之中,顺着手滑落手肘,滴落地上。 他不知道周宁会不会爱上徐镜琤,更不知道那两人如今发展到什么样的阶段。他只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犹如被车碾压,似要滴血。 “明先生,吃药了。”护士例行将药递给明司寒,见明司寒此刻状态不对,她不由得有些关心,“明先生,您怎么了?” 明司寒道:“让我一个人安静安静。” “好的,有什么问题就叫我。”护士颔首点头道。 明司寒不语,护士便不再说话,任由明司寒一个人在病房内安静。 . “宁宁,今天你高兴不高兴?”徐镜琤医生拥着周宁,朝他轻笑,笑容温和,光芒璀璨。 “嗯,谢谢你,徐医生。”周宁真心感谢徐医生,明媚阳光照在他脸上,衬得他唇红齿白,清秀漂亮。 徐镜琤不由得看得呆了,他情不自禁地揉了揉周宁的头,他非常喜欢揉周宁的头部,这个动作显得亲昵无比。 “宁宁,你真漂亮。”徐镜琤由衷地夸赞,他紧紧地凝视眼前的漂亮俊秀男人,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自心底传出。 他很想很想捏一捏周宁细瘦精致的手腕腕骨,看他漂亮双瞳噙着泪在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 不得不说。 周宁真的像极了权贵家族私养的金丝雀。 不知他有没有荣幸,将这只金丝雀带回家藏起来娇养着。 “徐医生,我知道你最近在追求我,关于那个问题,我想我已经有了答案。” 周宁突如其来的认真神色,让徐镜琤不由得呆了呆。 “徐医生,对不起,我不喜欢你。”周宁十分认真地说,“你可以认识到更喜欢的人,那个人,不会是我。” 微风缓缓吹拂着。 徐镜琤不由得愣怔半秒,心中有种怅然若失感,随后他笑道:“宁宁,我喜欢你,无论你怎样决定,我都会尊重你的选择。” “谢谢。” 周宁认真地回,双眸轻轻眯起,犹如月牙一般。 徐镜琤目送周宁离去。他望着周宁的背影轻笑一声,“还真是……” 后面半句的话语意犹未尽。 . 夜晚。 周宁睡在病房内,他轻轻地闭着眼睛,沉睡的睡颜犹如小王子一般美丽。 夜幕降临。 一个人影突然来到,黑影坐在周宁的病床前,透过月色静静地望着病床上的周宁,他的脸盈在夜色中,犹如初生婴儿般美丽。 “宁宁……” 男人叹息的声音响起。 他俯下身,亲吻上周宁的唇,含着珠子浅尝辄止,周宁乖巧地躺在病床上任由他亲。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望着月色,起身离开。 他并没有注意到,病房里的周宁,轻轻地睁开了眼睛,凝望着那男人的背影,眼底出现一股迷茫,而后又确认了那人的身份。 明司寒的气息,明司寒的身影,周宁对那些熟悉非常,刻进灵魂里,永远都无法忘记。 这一夜插曲很快就过去。 第二天,周宁与徐医生相处时,他漫不经心地打听明司寒的消息,又悄悄地打听,只不过他人微言轻,徐镜琤的嘴又严实,周宁什么口风都套不出来。 周宁总觉得迷茫,难道那夜里,明司寒的身影,是错觉么? 还是只是做梦? 接下来的几夜,周宁接二连三地发觉每天晚上都会有男人过来,或是坐在床沿静静地看他,或是偷偷地亲吻他的唇。 总之,那人每天晚上都会过来。 又一天夜晚,那男人再度过来,坐在周宁床沿,用手背轻轻地抚摸周宁的脸颊。 周宁一夜没睡,他双眸轻轻睁开,嗓音好听,突然开口:“是你吗?” 他突然说话,那男人的手掌蓦地僵硬,伸回了手。周宁也没有说话,他坐起身,直接开了灯。 病房内一室通明。 明司寒坐在床沿,眸底猩红一片,直直地凝视着眼前坐起身的周宁。 周宁身穿病号服,唇红齿白的面容好似被娇养一般,犹如盛放的花儿。令人情不自禁的为之痴迷。 在看见明司寒的那一刻,周宁瞳孔微缩,下意识地后退。 “你不是,已经回国了么?” 周宁眉目垂落,心下微惧,语气有些小心翼翼。他害怕明司寒会反悔与他的约定,等他病好之后,明司寒又会将他囚禁起来随意羞辱玩弄。 明司寒望着周宁下意识后退害怕的动作,神情变得痛苦,他低声道:“放心不下你,所以回来了。” 周宁紧紧抓着被褥,低着头,愣是不敢看明司寒,“我们的约定还是做数的?” 明司寒嗓音很轻:“宁宁,我答应过你,给你自由,便不会再像以前那般对你,所以约定作数。” “嗯。”周宁颔首点头,手抓着被子,做出疏离姿态。哪怕他身体已经完好,心病却仍然没好。 他仍旧打心眼里害怕着眼前的男人。 那是刻在骨子里和灵魂里的惧怕。 似乎看出周宁的惧怕,明司寒不由瞳孔泛着血意,嗓音低沉:“宁宁,你不要再害怕了,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从前那些事情,我是误会你才那样做。” 周宁轻轻地抬起头,漆黑的双眸微微惧怕,纵然打心眼里的害怕,他仍然轻声说道:“我相信你。” 他对明司寒心中有阴影没错,但他更加愿意相信他与明司寒六年前的那段感情,他愿意相信明司寒从前对他的付出。 他可以相信如今的明司寒所说的话。 但要他毫无芥蒂地敞开心扉重新与明司寒在一起,仍然不太可能。 “宁宁,你还怨我么?”明司寒紧紧地盯着周宁,手背青筋暴起,他的目光期待无比。看得周宁不禁抿唇。 周宁转过头,轻声说:“你回去睡觉吧,以后不要再半夜过来了。” 没有回答,便是默认了。 明司寒不禁自嘲一声,笑道:“好,那我回去,明天过来看你。” 周宁脸色为难:“我……” “只是想来看望你,都不行么?”明司寒双瞳隐痛,瞳孔含泪,神情似悲伤似绝望,似乎周宁若要拒绝他,他就会死去一样。 周宁张了张嘴,别过头,没有说话。 “我明天再过来看你。”明司寒当他同意,便自发性地说道。他伸出手想要揉周宁的头,却被周宁下意识地躲开。 明司寒僵硬地收回手:“徐医生可以摸你的头,我不可以?” 他又说:“你喜欢徐医生吗?” 周宁垂落双眸:“我很感激徐医生,他救了我的命。” “好。”明司寒闻言点头,苦涩道:“我明白。” 周宁望着明司寒,轻声说道:“我问过徐医生,他说国外有先进的洗刺青技术,我要把那些刺青全部都洗掉。”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73节 明司寒闻言浑身僵硬,拳头握紧又松开,他瞳孔充/血,忍着一股痛意,咽下喉底的血意:“好,你想洗,只要对你身体无害,就洗掉吧。” 周宁摸着脖颈处的桔梗花刺青,轻轻地点头:“嗯。” 明司寒微微垂落充满红意的双眸,隐去眼底的泪意。那是他给周宁留的专属于自己的印记,他以为这样就能让周宁永远属于自己。 可是周宁只想要摆脱那些,他也只能遵从周宁的意愿。 “那我在小腹处刺青你的名字。” 明司寒抬起双眸,轻轻地凝视周宁。 周宁微怔,下意识地说道:“不用,用不着这样。” 明司寒自嘲地轻笑:“宁宁,我知道你介意我给你刺青和打耳洞这类的事情。你可以选择洗掉,我也可以选择在我的身上纹你的名字,这是我自己的意愿和选择。” “反正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唯一认定的人就是你,不会再有其他人了。” 明司寒的直直地凝视周宁,嗓音低沉,微微哽咽。 “不用骗我了,你在外面,还养着那些鸭子……”周宁轻声说道,“你说过,我只是你养的妓。” 他一直都只是其中一个玩物,一个妓,一个玩物。? 第七十八章 周宁心脏病痊愈 明司寒闻言神情痛苦:“宁宁,对不起,我承认我从前非常混蛋。但是我的身边从来都没有过其他的人,没有养过其他的小情儿。我只有你一个,从头到尾,只有你。” 明司寒紧紧地望着眼前的人,语气激动莫名,说罢泪水滑落,眼眶湿润,像一个正在祈求怜爱的流浪大狗狗。 周宁轻轻地别过头,垂落眼睫,嗓音很轻:“随你怎么说。” “你不相信我。”明司寒定定地望着他,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周宁没有说话。 屋内漆黑寂静。 良久,周宁才说:“你回去睡吧,天太晚了。” 明司寒自嘲地轻笑一声,他知道周宁无论如何也不会信他。对于周宁而言,他就是禁锢了他自由的恶魔,恶魔始终沉沦黑暗,永远不会比天使更讨人喜欢。 周宁或许一直都很讨厌他。喜欢的人应当是治病救人的徐镜琤医生。 “好,那我先回去,宁宁,你好好休息。”明司寒说罢便帮他掖被子。 周宁有些不放心地望着明司寒,他缓缓躺下,侧躺背对着明司寒,轻轻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明司寒终于起身离开了。 翌日清晨。 明司寒一大早就过来给周宁送粥喝,温热粘稠甜糊糊的南瓜粥香甜可口,闻着令人食欲大增。 “宁宁,我喂你。” 明司寒吹了一口粥,送到周宁的口中,周宁不自在地后退,“我自己来。” “好。” 明司寒将粥递给周宁,紧紧地凝望着他,苍白的面容含笑,没能忍住捏了周宁的脸。 周宁轻轻地躲开,定定地望着他,嗓音很轻,“不要碰我。” 他的声音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小猫咪一样,奶呼呼的撒着娇。 偏偏明司寒听这些话安分了许多,不敢再触碰周宁,他瑟缩回了手,本分地坐在床边看着周宁喝粥。 “好。宁宁不喜欢我碰你,那就不碰了。” 周宁轻轻地嗯了一声,他小口小口地喝粥,模样可爱无比。他以为明司寒会不安分地碰他,没有想到,明司寒确实本本分分的,再也没敢碰他了。 明司寒紧紧地望着周宁喝粥,心中泛起无限心疼。 宁宁独自一个人面对心脏病病痛折磨,独自一个人抚养朋友的儿子,独自一个人在外打工赚钱受尽委屈。 他本该是豪门权贵金尊玉贵的小少爷,享受荣华富贵,不愁吃喝。他本该犹如明艳太阳一样光芒璀璨,未来前程似锦,继承家业。 而不是独自卑微活着受人欺辱,最后甚至被他带回家囚禁起来,当一个只能供人赏玩的金丝雀。 宁宁…… 这是他曾经在心底发誓要守护一生的宁宁。 由于明司寒的眼神过于奇怪,周宁实在是不适应,喝完南瓜粥便下床要洗碗,轻声道:“我去洗碗。” “不用。”明司寒拦住了周宁,低声道,“我来洗。” 周宁犟不过明司寒,便只能坐下,眼睁睁地望着明司寒将碗拿走。没过多久,徐镜琤医生又过来给周宁做检查,周宁便乖乖躺下。 徐镜琤做完检查后,笑着说道:“恭喜你,周宁,你现在已经痊愈,再过一周,就可以出院了。不过,药还是要按时吃的。” 周宁唇红齿白的清秀面容扬起一抹开心的笑容,他惊喜又高兴:“真的吗?谢谢你,徐医生。” 折磨了周宁整整六年的心脏病终于痊愈治好,他拥有了一颗完全健康的心脏,和一个完全健康的身体,落到谁的身上,都是一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 这代表了新生,代表了新的未来。 “不用谢我,你也该谢谢你自己配合我治疗,你是我见过最乖巧的病人。”徐医生忍不住伸出手奖励般的揉了揉周宁的头顶。 明司寒回到病房时,看到的便是徐医生抚摸周宁头顶,而周宁乖巧任由他摸,笑得开心无比的模样。 明司寒心中蓦地一阵刺痛。 他开口道:“徐医生。” 徐镜琤反应过来,收回了手,回过头看向明司寒,哑然失笑:“是你啊,明总,你来了。” 他的语气意有所指。 明司寒点头:“嗯。”说着,他就坐到床沿边,亲自开始照顾周宁,询问周宁的病情,在听到周宁即将出院,他瞳孔幽深,仍然忍不住为他高兴。 “宁宁,你就要出院了。等你出院,病全部养好,我就带你回国,然后你想去哪里,我就给你安排。”明司寒说道。 周宁有些迟疑,心中害怕明司寒想对自己重蹈覆辙。但他也只是犹豫片刻,就点头答应:“好。” 徐镜琤医生笑道:“宁宁,你可不能这样啊,说好的,你得多留在国外,住我那儿,我带你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 此话一出,周宁有些不好意思不知如何当面拒绝,明司寒则是一记满含杀气的冷眼扫了过去。 徐医生只看向周宁,询问的是周宁的意见。留在国外,不仅仅代表周宁在这里游玩,也代表周宁愿意接受他的追求。 “宁宁,你不是说想要一个新的开始吗?定居在国外,在这里生活,找一个新的工作,我会照顾关照你,帮你把儿子接过来。” 徐镜琤轻笑着道出周宁向往的美好的未来。 周宁闻言,确实有些憧憬并且心驰神往。 徐医生说的没错,定居在国外也不失为一个很好的未来,他和小金鳞两个人一起生活,没有人打扰,他可以重头开始,找一个稳定又体面的正经工作…… 眼见周宁的神色越来越向往,明司寒不由自主地握紧周宁的手腕,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神情有多么哀求,多么可怜。 周宁怔怔地望着他。 明司寒哽咽道:“宁宁,定居国外,是不是只是想着逃离我?” 周宁轻声道:“只是在考虑,我也想在国外生活,国内毕竟……” 毕竟,周宁的名声在国内并不好。他在国内可以是天上人间陪酒的阿宁,可以是明总家里私养的金丝雀玩物,可以是沦落风月只能伺候男人的小少爷。 唯一不会是身家清白,干干净净的周宁。 “宁宁,求求你再考虑考虑吧,你回到国内,我把你从前的那些历史全部删除,你在国内还是可以身家清白的找工作过日子的。” 明司寒紧紧握住周宁的手,祈求他能改变主意,与他一起回国。只有周宁回国,他们才能有机会,把周宁放在能够看得到的地方看护,他才能亲自保护好周宁。 但是如果周宁定居国外,可能就意味着,他们也许再也没有机会了…… 明司寒的脸色苍白无比,眼眶泛红泪水滑落,尽可能地挽留着周宁,他不愿意周宁出国定居,不愿意周宁离自己太远。 周宁开口,刚想说话。 徐镜琤就笑着说道:“明总,你不是说要让周宁自己选择吗?这一次,就让他自己选择一次吧。” 话落,他又看向周宁,道:“宁宁,这不是一件小事,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不着急。等出院后再说。” 明司寒眼眸通红,冷冷地望着徐医生。 徐镜琤回了他一个礼貌的微笑。 周宁抿唇,然后说道:“我知道了,谢谢你们的关心,这件事,我会好好考虑的。以后再说吧。” 说着,周宁轻轻垂落双眸,抓着身下的被褥。 “宁宁,那么不着急,等你出院以后再好好决定。”明司寒心中剧痛,缓缓地松开周宁的手,他低声道:“我还是希望你回国。” “再说吧。”周宁轻声道。他抬头看了一眼明司寒,又低下头,内心知晓明司寒的意思,若是回到国内,势必还会与明司寒纠缠不清。 若是去国外定居,他又害怕小金鳞不适应国外的环境,而且国外危险频发,环境并不好。 “那你好好休息。”徐镜琤笑道,“我先走了。” 他看向明司寒,二人视线交汇,一股不知名的敌意在空气中交融。 徐镜琤转身离去,病房内就只剩下明司寒与周宁二人。 明司寒望向周宁,态度低下,犹如挨训的狗。他的眼神意味莫名,细看之下,还有些许委屈。 周宁从未见到过这样的明司寒,不由得轻轻地低下头,望着被褥:“徐医生已经走了,你也走吧。” “我不想走,我就想挨着你,在这里看着你,我哪里也不去。宁宁,可不可以?”明司寒神情痛苦,几乎是哀求地望着周宁。 周宁没有看明司寒,也没有说话,半晌,他才轻声说道:“好。” 明司寒喜不自胜,万分惊喜地望着周宁:“宁宁,谢谢你。我,我去给你洗衣服。” 说着,明司寒起身将周宁的衣服拿走洗掉。周宁望着明司寒的背影,心思未明,低头不知在想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明司寒将洗好的衣服晾好,而后回来寻找了周宁,坐在床沿边,却发觉周宁已经睡下。 周宁没有睡着,他只是躲在被窝里,双眸睁开,呼吸匀称,安静无比。 “宁宁,你,睡着了么?”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74节 明司寒小心翼翼的问道。? 第七十九章 明总跪求宁宁擦泪泪 周宁睁着眼,并未熟睡,漆黑晶亮的瞳孔躲在被窝之中。 明司寒不敢打搅他,便不再出声,静静地坐在病床床沿边,安静无比。 病房内寂静无声。 过了许久,周宁才缓缓起身,抬起那双漂亮秀起的瞳孔凝视着明司寒,轻声道:“你回去吧,你在这里,我睡不着。” 明司寒深深地望着他:“我只安安静静的看你,一句话都不说。宁宁,别赶我走。”说罢,他的目光变得哀求,“求你了。” 周宁静静地别过头,明司寒从来不会用“求”字,如今的他是顶级豪门权贵,商政界的顶级大人物,权势滔天,没有人配被明司寒用“求”字。 “明总,您不用对我说求字。”周宁道,“我只是风月场所上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闻言明司寒立即道:“宁宁,你不是小人物,在我眼里,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是我唯一认定的伴侣。我们的感情,宁宁你应该记得的。” 他指的是六年前美好的校园青春恋爱时光,用这些来打感情牌,是明司寒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 他不能离开周宁,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留下周宁。 病床上漂亮秀气的男人抬起头静静地看了明司寒一眼,而后又轻轻地低下头,声音极轻浅:“明总,你不用给我太高身价。我有自知之明。” “我是被您买下来的玩物,是一个随随便便便就可以送人玩的妓,我只是您养的金丝雀,我什么都没有,只有身体还有点价值。” “这都是明总您自己说的。”周宁的语气卑微谦卑而恭敬,“我微不足道,不敢攀附。更不敢以您的伴侣自居。” “不是的。”明司寒蓦地牢牢地抱住他,浑身颤栗,心脏刺痛,语气痛苦而哽咽,“不要这么想,不是的,宁宁,我承认那都是为了气你,为了报复,我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会这么说。” “宁宁,我没爱过人,我唯一爱的人只有你一个,当年我以为我温柔小心地对待你,就能留下你,六年后我以为囚禁你折损你的傲骨,也能留下你,可……那都留不下你。” “宁宁,我求的,自始至终,从头到尾,只有和你在一起。” 明司寒的语气忏悔又哽咽,眼泪不停地滴落,紧紧搂抱着怀里的人,似乎害怕极了怀中人一下子又不见了。 无论是提分手,或者是逃跑,又或者是患心脏病病故。 生离死别——那都不是明司寒愿意的。 周宁没有反抗,他轻轻地仰起头,漂亮的眸子微微失神:“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都变了很多。” “可是,破镜无法重圆,我们的感情今非昔比——” “狗屁的无法破镜重圆!”明司寒坐直了身,死死地抓住周宁的肩膀,通红的眸子愤怒而委屈,“能重圆的,宁宁,我们是相爱的,我们因为误会才分开。只要误会解开了,我们就能够重新在一起。” “相爱?”周宁喃喃道,眸子微微失神,“你真的爱我吗?” “又或者,我还爱你吗?” 这两个问题,周宁已经无法回答,他的内心也无法告诉他答案。他的问题似乎在问明司寒,也似乎在问自己。 “我介意那次轮船里,你当着孩子和秦瑟的面,将我当成婊/子一样羞辱,那一刻,我的尊严全无。”周宁抱着头,想到那样的画面,他便全身如火烧一样,尊严丢失的痛苦让他痛不欲生。 他的声音哽咽,明司寒看得同样心痛,只能一个劲的说:“对不起……” 周宁低着头,眼眶泛红:“还有你让我挺着大肚子,到熟人面前羞辱我。那一刻的感受,我也无法忘记。” “宁宁,宁宁,对不起,是我错了,我做错了。”明司寒紧紧地抱着周宁,失声痛哭,哽咽道歉,“我弥补你,宁宁,你给我机会,我一定会弥补你。” 周宁良久似乎平静了下来,心脏病治好之后,他的心理疾病也慢慢地调理好,尽管偶尔还会有负面情绪,但是至少已能够入睡安稳,日常大部分时间都能够保持不错的心情。 但是偶尔想起从前尊严与傲骨被打碎得支零破碎的画面,他还是忍不住会做噩梦。 梦到他被恶魔驯化成为一只只有兽欲,没有思想,只会摇尾巴求男人疼爱的玩物猫,沦为恶魔手中永远的禁脔。 永无止境的羞辱,以及毫无尊严的活着。 每每从梦中惊醒,周宁的汗水打湿衣衫。 “不用。”周宁嗓音很轻,漆黑瞳孔认认真真地望着他:“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碎掉的镜子没办法重新粘上。如果你还爱我,就放我走。” 明司寒的神情越来越痛苦,“宁宁,你这是要打算与我一刀两断?” 周宁没有说话,有些话,没有必要说得太明白。 明司寒痛苦而绝望地望着他,他的心是冷的,身体也是冷的。不知怎么,他已经直直地跪倒在周宁面前,周宁震惊的望着他。 高大俊美的男人跪在病床上的爱人跟前,丝毫不介意外面人来人往的病人与护士异样的目光。 “你做什么?你快起来……!”周宁连忙掀开被褥,坐起身,想要让明司寒起身。 明司寒的双手抵着周宁的手,不让他起身。 明司寒满脸苍白,衬得眼睛血红一片,苍白的唇颤抖嗫嚅着:“宁宁,我跪下来求你,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们两个人重来的机会。” “不要分手,不要离开,你答应过我的,这辈子无论因为什么,你都不会和我分离。你答应过我的。” 明司寒死死地抓着周宁的手,像是被抛弃而流浪的巨型犬趴在主人脚边,祈求对方永远都不要离开自己。他仰头看向漂亮的爱人,嗓音哽咽,可怜得不行。 看到明司寒这个狼狈模样,周宁心里也止不住地心痛了一下,他别过头,有些不自在地说道:“你……哭了。” 周宁从未见过明司寒这样苍白脆弱可怜的模样。 他承认,那一刻,确实在心疼。 明司寒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蓄满了泪,一滴一滴地凝聚在下巴,滴落在周宁的裤腿上。 “宁宁,再给我一次机会,弥补你的机会,重来一次的机会。” 明司寒哭着说完,将下巴抵在周宁的大腿上,抬满是眼泪的眼睛伤心欲绝地望着周宁:“求求你。” “不要求我。”周宁良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他抽出一张纸,递给了明司寒,轻声说道:“把眼泪擦擦吧。” 哭成这个落水狗的模样,都不像是那个权势滔天的明总了。 明司寒没有接过他的纸张,而是哭着无赖地跪在周宁脚边,抱着周宁的腰身:“那你给我擦擦眼泪。” 周宁不禁叹气,拿在手上的纸巾,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两处为难,不知怎么办才好。 “你连给我擦擦眼泪就不行吗?”明司寒紧紧地楼抱住周宁的腰身,不放他离开,抬起头,那双素来阴鸷的眼睛,此刻伤心又委屈。 “不要这样,你先起来。”周宁不知明司寒怎么变得这样耍无赖不要脸。哪怕是六年前,明司寒也从未这样过。 他脸彻底红透了,为难的不知道怎么对明司寒才好。 “我不起来,我老婆不要我了,不愿意给我机会,我这辈子都不起来了。”明司寒又改为抱着周宁的腿蹭,弄得周宁更加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低头望着趴伏在自己大腿上的明司寒的头,深呼一口气,将纸递到他脸上,胡乱地擦了擦,纸上全部都是明司寒的眼泪,周宁扔进垃圾桶里,轻声说:“擦好了,你……别哭了,快起来吧。” “被别人看到,不好。” 周宁嗓音很轻,也很为难。 他素来吃软不吃硬,反而是明司寒这种态度,会让周宁不知所措。 “如果你不可怜可怜我,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明司寒抓着周宁的腿,耍着无赖。 周宁已经不知该怎样回话。 明司寒抬起头,眼眸猩红:“还是说,宁宁,你不信我还爱着你?” 周宁垂落双瞳:“我,只是不太敢信……” 明司寒抓紧周宁的腿,他脸色发白:“不敢信,代表还是有可能愿意相信的。” “宁宁,你扪心自问,我们六年前的感情多好,你当初是因为生了病才离开我,可现在,你的病已经好了,我们还有很多很多可能。” “你介意的我这几个月对你的多做所为,你介意我羞辱你。这些我都能弥补你。” 明司寒说着抓紧周宁的手,一字一句道,“宁宁,我爱你。” 他望着周宁有些失神的漂亮面容,轻声道:“宁宁,只要你愿意给我们重来一次的机会,我一定会好好的爱你,给你,给小金鳞,一个家。好吗?” 周宁大脑空白,他忽的问道:“你不介意,小金鳞是……” 明司寒不敢再撒谎,他低声道:“我查了当年的事情,知道金小姐事情的原委,我会守口如瓶,保存好秘密的。” “以后小金鳞就是我们共同的孩子,咱们一起做他的父亲,让他多一个人宠爱,也是好的。”? 第八十章 小美人驯大狗狗 “你的提议我很心动,但是我没办法把小金鳞交托给你。”周宁对待他,始终无法完全放下戒备心理,“对不起,明总。” “不要再和我说对不起了。” 明司寒无法承受住周宁总是低眉顺目谦卑地对自己说话,他知晓这是过去六年受人白眼欺辱的生活带来的。高高在上金尊玉贵的小少爷堕入泥潭,带了下等人的卑躬屈膝取悦上位者的习惯。 也是他过去调教羞辱周宁,让周宁乖乖听话,养出来的习惯。 这是习惯,很难改得掉。 明司寒心痛于此,也想改变这一切。他定定地望着周宁,而周宁也疑惑地回望他,不理解趴在他大腿上的人要说什么。 “周宁,我爱你,你是我认定的唯一的老婆。其他人都是假的,不,压根就没有其他人。在我这里,你永远都不要说对不起。” 明司寒痛苦而虔诚,想让周宁相信他。 然而周宁莫名地轻笑了一声,这笑声让明司寒顿时心里发毛。他脸色一僵,发觉自己什么都不怕,唯独怕周宁离开他,不理他,又或者像现在这样意味不明的笑。 “明总,让我乖乖跪着给您当宠物的是你,让我永远不要对你说对不起的也是您。好话坏话都让你说了,我又能说什么呢?” 周宁嗓音轻得宛如羽毛一般,飘忽不定,没有威慑力,却偏偏震慑住了明司寒,明司寒无措地望向周宁,周宁无所谓的神情与态度刺激着他。 明司寒张着唇:“宁宁,你不相信我说的话,我就证明给你看好了。” 周宁不解地望着他。 “我证明给你看,宁宁,我证明给你看……” 明司寒说完,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把水果刀,划向自己的手腕,顿时血流如注,滴落地面。 周宁彻底惊呆了,他死死地抓住明司寒的手臂,着急得快哭了:“你做什么呀?!这样会死的呀,你知不知道!” 明司寒唇色已近乎惨白,他用那双流满泪的猩红瞳孔可怜而哀求的望着他,满手的鲜血,只为了让爱人相信自己的情意。 “宁宁,你相信我,我是爱你的,我真的爱你,我为了你什么都能做,哪怕你要我的命,我也给你!”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75节 明司寒哽咽失声,周宁心急如一团乱麻,他连忙起身,按了急救铃,徐医生很快赶到,他有些震惊的望着现场的画面,吃惊道:“我这才离开多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医生,他用水果刀划伤了手腕,快给他包扎一下。”周宁着急得两眼通红。 明司寒死活不肯让其他人碰他,只一心死死地抓着周宁的袖子,像个无家可归满身狼狈的大狗狗,满手是血的哀求,“宁宁,你相不相信我?我是爱你的。我真的是爱你的。” 饶是多么安静温顺的脾性,周宁都被逼得急了,抓着明司寒的手,声音提高,小美人凶得不行,“我相信你,不要胡闹了!你快去让医生包扎!” 周宁的声音很大,看来是被明司寒这个行为气得不轻。 明司寒闻言脸色苍白地再问一遍:“宁宁,我是爱你的,你信吗?” 周宁着急得望着他的血,已经气得想挠人,漂亮的脸上闪着神采奕奕的凶恶:“是是是,我相信你,你再不去让医生包扎,我就要生气了。” “好,宁宁信我,宁宁信我……”明司寒又是哭又是笑,终于听话得让医生把他带走,临走时,他还傻笑地望着病床上的周宁,“不要生气,宁宁,我这就去包扎,好了我就回来看你。” 徐医生叹气摇头强硬地拉着明司寒离开了病房。 周宁望着安静虚无的房间,死死地抓住身下的被褥,指甲陷入被子中,心脏被气得怦怦跳。 今日实在是太激动了,他不明白明司寒怎么能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 用刀子割手腕自杀…… 怎么能这样? 周宁被气得双眸通红,犹如小兔子一样。 护士正在给明司寒的手腕做清创消毒以及包扎,明司寒脸色很白,疼得龇牙咧嘴,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徐镜琤打趣笑道:“既然这么疼,干什么要逞能啊,明总,你这样可是容易吓坏他的。他可能甚至因此而厌恶你。” “反正这样死不了,让宁宁心疼心疼也没什么大碍。”明司寒强撑着疼说道。而且他并没有以此威胁宁宁,让宁宁必须答应他复合。 他只是让宁宁相信,他对他的爱是真的。 他只是想证明罢了。 如果宁宁说想要他的命,他也毫不犹豫立刻给。 徐镜琤摇头:“我无法理解,明总,你的爱偏执又疯狂。宁宁不一定能承受得住。” “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明司寒低声说,“老婆都已经要跑了,何况,还有你这么一个情敌在。”说罢,明司寒幽深地朝徐镜琤望去,眼里似有敌意,“我当然要快点了。” 徐镜琤叹口气,推了推眼镜,道:“如果你想让周宁原谅你,或许告诉他,他现如今体内的心脏,是你捐献给他的,或许周宁会重新爱上你。” “不,如果直接告诉他。他不会爱我,那样我还能分得清宁宁是怜悯我同情我,还是爱我吗?或许同情怜悯大于爱。”明司寒嗫嚅着苍白的唇色,道,“我希望宁宁是因为爱我,才和我复合。” 徐镜琤被气笑了,“行,明司寒,你有种。” 护士给明司寒上好药,包扎好手腕,就离开了。 明司寒不想与徐镜琤多说话,他只想告诉徐镜琤:“我爱宁宁,我这辈子非宁宁不可。徐医生,如果你明白我与宁宁之间发生的故事,你就不会敢和我抢人。” 说完,明司寒再不理会徐镜琤的反应,别人的反应和他又有什么关系,他冷着脸,起身便离开。徐镜琤握紧双拳又松开,轻笑了一声。 “笑到最后,才是赢家。” . 明司寒握着胳膊的伤,面色苍白的进入病房中,抬眼便见到周宁还楞楞地坐在床头,地面的血迹已经被他清理干净,他的裤脚还有些血。 从明司寒看到的视角可看到周宁的背影单薄而虚弱,他低垂眉目,病气恹恹地走到周宁跟前,坐在周宁身边,声音虚弱:“宁宁。好疼……你疼疼我。” 这声音哽咽又充满撒娇的意味,周宁却像是被魇住了,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漂亮瞳孔盯着前方,失神失焦,犹如一个漂亮娃娃。 “宁宁,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明司寒见状伸出手,大着胆子碰周宁的手腕,却被周宁眼疾手快地躲开。 周宁转过头,眼眶通红,浑身炸毛,一句话都不说,似乎是被吓到了。 明司寒被他的模样惊得不敢吱声:“宁宁……你生气了?” 周宁许久不说话,病房内安静的氛围可怕到极点。明司寒咽了咽口水,小心地抓住周宁的手,小心翼翼地说道:“宁宁,不要生气。” 周宁抽回手,别过头,抿了抿唇,说道:“我不生气。” 他望着明司寒手腕的血,一时之间没有声音,蓦地,他转过头,轻声道:“我只是很难过,有人不把别人的尊严当回事,同样不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用割腕来获得同情心,是最愚蠢的行为。”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周宁脸色微白,又有些害怕明司寒发难生气暴怒。对方的怒火他承受不住。 “对不起,我不该骂你。” “不,宁宁,你骂我才好,我不懂得什么叫尊重别人,我不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你多骂一骂我,你管教我,只要你多说一说我,我一定能改,并且立马改好。” 明司寒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可以在周宁面前示弱求和的机会,他的唇色泛白,任何人看了都会心疼,他握着周宁的手继续说,“宁宁,我离不开你,无论做什么我都离不开你,我只想继续和你在一起。” 周宁漂亮的瞳孔疑惑地望着对方。如此虚弱的模样,好像离开了他就无法照顾自己一样,他不由得相信这是真的。 说罢,明司寒又跪在周宁脚边,望着病床上的美人,四指指天,他许诺道:“宁宁,我对天发誓,以后只听宁宁的话,宁宁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对宠宁宁,包容宁宁,宁宁不让做的事情绝对不做,宁宁让往东我绝不敢往西。” “只听我的话?”周宁听懂了,红唇轻轻呢喃,在看到明司寒朝他点头,轻声道:“那你现在出病房,我暂时不想看见你。” 明司寒脸色一僵:“宁宁……” “时效是二十四个小时,期间你如果来见我了,我就这辈子都不会跟你复合。” 周宁的话与轻飘飘,甚至感受不到他的威慑力,但是明司寒却犹如接到圣旨一般,紧紧握着周宁的手:“如果我做到了,能有什么奖励?” “或许没有。”周宁漂亮双瞳静静地凝望他。 明司寒难受至极。 “或许有。”周宁又道。 明司寒眼底的光一下子明亮了。 “但是如果你不做到,我就永远都不会接受你。”周宁轻声道。 “好,我答应你。”明司寒紧紧地望着周宁,“这二十四个小时内,我不会来找你,但你也不可以和徐镜琤有牵扯。” 周宁垂落眼眸,轻声道:“那是我的事情,你管不着。”? 第八十一章 宁宁离开 “好,宁宁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明司寒不敢惹得周宁不高兴,于是起身,一步三回头,又提醒周宁:“记得计时。从现在开始。” “嗯。” 周宁有些心不在焉。 他觉得以明司寒这样唯我独尊的人,不会真的乖乖听他的话,也不可能听他的指令,明司寒从来不会听任何人的指令,他对于这场游戏,期望兴致并不大。 反正结果都一样。 然而令周宁意想不到的是,接下来的整整二十四小时内,他果然见不到明司寒的踪影。 只是偶尔吃饭喝茶散步睡觉时,他才发现,暗中有一双眼睛,一直在默默地关注他。 明司寒不在身边烦扰,周宁的心情尚可。 二十四小时时效到的时候,周宁正在医院内和徐医生一起散步散心,周宁笑容满面,因为身边的人是他的主治医生,所以他对徐镜琤非常信任。 明司寒此时的出现,犹如落湖石子,打破了这份平静。 “你怎么来了?”周宁愕然地睁大眼睛。二十四小时过了吗? 徐镜琤目光幽深地凝视缓慢走来的明司寒。 明司寒的脸上写满了期待与痛苦,手腕上缠绕白色的纱布,身穿简单贵气的衬衫,他痛苦地凝视徐镜琤与周宁二人,缓缓开口,语气嘶哑。 “宁宁,二十四小时到了,我答应你的第一件事做到了。” 徐镜琤挑了挑眉,意外的望着这个众人面前完全不一样的明司寒。 真是令人吃惊。 不过,明司寒在周宁面前的表现,让他大吃一惊的事情太多了。明司寒这番模样,便也不奇怪了。 明司寒不看别人的反应,只看周宁的表情,周宁抬起头,漆黑的眸子在阳光下显得绝美而澄澈,美到让人窒息。 而周宁沉默着,静静地点了点头,语气很轻:“我知道了。” 明司寒确确实实听了他的话,也的确非常信守承诺。 得到周宁的肯定,明司寒朝周宁露出璀璨的笑容,这份笑是他六年前经常对周宁做出的笑,为的就是让周宁高兴。他没有继续要求什么,而是看向徐医生,“徐医生也在,宁宁,你们在散步吗?我也一起。” 明司寒的语调平静,看不出起伏,不喜不怒。只有徐镜琤听出了明司寒那双眸子低下埋藏的暗流涌动与阴鸷杀气。 “我没什么,就看宁宁的意愿了。”徐医生颇有礼貌的看向周宁,后者抬头朝明司寒望去,抿唇轻声说:“好。” 明司寒顿时喜不自胜,自发地走到周宁身边,一言不发,望着周宁与徐镜琤交谈。 徐医生正在给周宁讲解国外的美食风景以及教堂,尽全力地让周宁了解到这个国家的风貌。他的声音如沐春风,娓娓道来,讲得引人入胜。 周宁的注意力很快便被吸引了过去。 徐医生笑说:“如果以后留在国外,我就可以带你去这些教堂参观,去美食街享用美食。” 明司寒眉头一皱,徐镜琤话里话外皆是让宁宁和他一起去国外的意思。更加不妙的是,周宁神情竟心驰神往。 他神情一变,眉头皱起,发觉不妙,立即道:“宁宁,这些以后我也可以带你来参观,你想参观什么我就带你去看什么。” 许是察觉出周围火味浓重,周宁并未说话,垂落鸦羽般的睫毛,唇轻轻抿起。突然沉默且寂静的氛围瞬间冷清了下来。 徐医生没有逗留太久,没过多久护士就喊徐医生过去,于是偌大的医院就只剩下了周宁与明司寒二人正在散心散步。 明司寒小心翼翼地试探出手,周宁下意识地躲开,“不要碰我。” “宁宁,我已经答应你的要求了,为何还不准碰你?”明司寒握紧双拳,双眸有些哀怨地望着周宁,他以为周宁一直无声地拒绝徐医生,就是对他还留有余念。 宁宁还爱着他。 哪怕这份爱历经磋磨,哪怕这份爱最后剩一丁点,他们也天生就会相爱,终有一日,他们能够因缘际会走到一起。 这是缘,无论是孽缘,还是正缘,明司寒都认。他相信宁宁也一定是这样想的。 “一码事归一码事。”周宁轻声道,“你答应我的要求,和我答不答应牵手,是两回事。” “宁宁,你可怜可怜我,我多久没碰你了?”明司寒委屈地望着他,眼眸通红,模样像个无家可归的大狗狗。 周宁没有理会,径直回到病房内,不管身后跟着的明司寒,自顾自地收拾他自己的衣物。 “宁宁,衣服都旧了,这些我都可以给你买,不用收拾了。”明司寒抓着周宁的手腕,不再让他收拾。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76节 周宁望着被明司寒抓着的手腕,又转过头,轻声说:“我不是你的玩物,不是你养的宠物,我可以自己买衣服,不需要你给我买。” 他这么说,明司寒哪有不答应的道理,何况周宁的语气虽然有点凶巴巴的,但是他的宁宁在他眼里永远可爱,即便凶恶,也绝对是最可爱的。 “好,宁宁说什么是什么。” 明司寒又见他不停地在收拾东西,紧蹙眉头:“宁宁,你一直在收拾东西,是不是在为出院做准备?我来帮你收拾吧。” 明司寒一心想帮周宁的忙,便蹲下来和他一起收拾,周宁收拾叠衣服整整齐齐,唯独明司寒叠衣服乱七八糟。气得周宁忍不住推开他的手,“不要你给我收拾,你一边去,不要打扰我。” 说着,明司寒被周宁推开,他茫然站在原地,无措地望着周宁收拾衣物,他却帮不上什么忙。 说起来,周宁从前是富家少爷,叠衣服洗衣服这些家务活,他十指不沾阳春水,这些周家父母根本不会让他碰,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如此娴熟的叠衣服? 转念又联想到周宁家中欠下的巨额债款,以及家中需要嗷嗷待哺的孩子,还有身体的病……哪一桩哪一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明司寒的嘴角苦涩无比,望着周宁娴熟的干着活的背影,心中闪过名为心疼的情绪。 他的宁宁,本不该是这样的人生。 而他还在宁宁这样艰难的情况下,试图击垮他仅剩的自尊与尊严,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周宁正在收拾衣物,期间,他的后背突然被人搂抱了个满怀,他挣扎着想要离开明司寒的怀抱,却不想那人竟然哭了,眼泪嘀嗒嘀嗒滴落在周宁的肩膀上。 “宁宁,不要动,让我抱一抱你,就一会会。” 明司寒低着头贪恋地吮吸来自周宁身上的味道,那是独属于周宁的只有明司寒能够闻到的气味。他心中正在幸运,幸运历尽千帆,他爱的人还能在原地,犹如顽强的小草一样,活了过来。 周宁原本想挣脱开,但是后方是明司寒的味道,背后感受着来自他心口处的心跳,二人心跳同频率,出奇的一致。 “你——”周宁只说了一句话便不说话了,因为他不知道对于身后的人该说什么。 事到如今,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明司寒。 周宁叹息一口气。 明司寒确实只抱了一会儿就松开了,他胡乱地擦拭脸上的眼泪,眼眶通红,望着周宁的背影,“宁宁,你会回国吗?” 周宁沉默良久,就在明司寒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周宁回道:“不确定,等出院了再看。” 明司寒轻轻颔首,深深地凝视周宁的背影,哑着声音道:“宁宁,无论你回国还是定居国外,都要告诉我。” 周宁没有回答。 明司寒只好自言自语道:“无论你选择是什么,我都支持你。” “嗯。”周宁回了轻轻的嗯。 良久。 周宁又道:“我想在国外定居。我不回国了,我打算接小金鳞来这里。” “这样啊……”明司寒听到这个回答与选择并不感到意外,纵然心里千般不愿,他也只能放手,周宁的选择是自己的选择,他若是插手周宁的想法,又和从前的行为有何两样? “好啊,在国外定居也好,这里风景好,陌生的环境也好重新开始。”明司寒强颜欢笑着自圆其说。 “你不阻碍我吗?”周宁反问道。 “不阻碍。”明司寒眼眶泛红,望着周宁,道,“我说过了,无论你想做什么,自己去做就好了。不用再管我,我不会再折断你的翅膀。” “……谢谢。”周宁深深地望了明司寒一眼。 收拾完所有的东西,周宁就准备起身回病床上,不料,明司寒又抱了上来,温暖的体温传来,周宁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宁宁,你定居国外,我无法时常过来看你,可能我们需要半年或者一年才见面,让我再抱抱你吧。”明司寒紧紧将周宁抱在怀里,周宁逐渐僵硬的躯体渐渐缓和。 良久,周宁推开明司寒,没有说话,回到床上去,盖着被子休息。 “那,那你先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 明司寒望着床上的周宁,依旧没有得到周宁的回应,他心灰意冷的离开病房。 等到明司寒再次去周宁的病房时,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明司寒心下慌乱,去问徐镜琤。 徐镜琤推了推眼镜说道:“宁宁不想告诉你,他定居的地方,所以他提前办了出院手续离开了。” 明司寒眼眶猩红,隐忍着怒火:“为什么你不告诉我?!”? 第八十二章 宁宁摆烂 “这是病人的隐私,我没有权利和义务告诉你,而且宁宁定居所在,他压根就不想让你知道,我答应他保守秘密。如果告诉你,岂不就成了背信弃义之徒?” 徐镜琤推了推金丝框眼镜,万分冷静地望着眼前的明司寒。 明司寒逐渐从暴怒中平静下来,他双眸通红怔怔,喃喃道:“宁宁,真的不告而别。” 周宁一声不响地就办了出院手续,出去国外定居。没有告诉他。 他不知道宁宁去哪里了,如果周宁选择了定居国内,那么他又有什么理由去寻找宁宁,他以什么身份寻找宁宁呢? “明总,如果您还爱周宁,就放手让他一个人好好在国外生活吧。不去打扰,坦然放手,也算是另一种爱。”徐医生望着明司寒,轻声道出。 明司寒失魂落魄地离开医院。他的身体素质非常好,距离做手术到现在已经逐渐转好,于是便也办理了出院手续。 不日,明司寒就准备了东西回国。 飞机航班落地国内。 明司寒迅速回到明氏家族,与明氏家族的几个元老,以及公司大股东周旋,以雷霆手段血洗了明家的逆反势力,掌握所有的权势,并且与秦家大小姐联合,毁掉了秦家老爷子费尽心思建立起来的大权。 秦家的权势从此被秦颜一手掌控,秦家的局势瞬间逆转,但是秦家仍然有不服秦颜掌控秦家的旧党。秦颜如今在秦家以站稳脚跟为主要。 明家与秦家的表面形式商业联姻助秦颜在秦家如鱼得水,秦颜所得权势也会回馈给明家,二人的合作一加一大于二,明、秦两家很快就垄断了权贵圈中的权势。 明司寒独揽大权之后,派出人去国外查一个不告而别的人的去处,却都一无所获,没有踪迹。 “明总,去国外的机票和签证已经买好。”秘书抱着文件前来汇报。 “嗯。” 明司寒站立于办公室落地窗前俯瞰云云景色,背影傲屹,他手中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衬得他浑身透着股孤独与深沉。 犹如失去妻子的丈夫,浑身上下皆是孤独。 秘书走过来将文件放在办公桌上,向明司寒汇报公司季度财报,以及出国出差的行程,需要他签署的文件,汇报完成之后,明司寒便让秘书离开办公室。 明司寒抽了根烟,墨眸深沉而空挡。 周宁就像是烟雾,轻飘飘地离开了他的世界。无论他怎么找,都找不到对方。派出国寻找的人一波又一波,就是怎么也找不到周宁的踪迹。 有时候明司寒都怀疑徐镜琤是不是骗了他。 徐镜琤是不是把周宁藏起来了,才让他无论倾尽怎样的力量,都寻找不到周宁呢? “宁宁,你到底去哪里了。” 一声长长的幽然叹息,道出了无尽的思念与苦痛。 距离回国到现在,已经整整六个月了。 六个月内,明司寒没有查出关于周宁的一丁点讯息,他甚至都要以为周宁已经人间蒸发。 当然,他寻找周宁并不是想继续强取豪夺。他答应过周宁,要给他自由,所以找到周宁之后,他只想远远地看着,看着就好。 明司寒轻轻眯眸,掩去眼底的伤痛。 . 没有人知道周宁去了哪里。 只有周宁自己知道,他提前办理出院手续之后,告诉徐医生,他会在国外定居。 徐医生也欣然接受,告诉自己,他会关照自己,并且为周宁准备一套房子。 周宁婉拒之后,转头就买了一张回国的机票,自己独自一人回了国内,请周妘仙帮忙瞒着所有人,将周金鳞送到他那边去,然后带着孩子独自去找了工作。 他留在了之前的城市。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明司寒他们一定不会想到,周宁其实还在同一座城市。搜寻的目标只会往国外查找,那样他们一定一无所获。 我可真聪明。周宁心里给自己竖起了个大拇指。 身体无病无灾,无欠款欠债,周宁从未感受到原来活着是那么美好,自由的气息也是这样美妙。他呼吸着新鲜空气,久违地露出轻松而开心的笑颜。 要好好活着啊。 周宁找了一份薪水待遇各方面都不错的工作,每天省吃俭用攒了不少钱,加上研究副业做投资,作为曾经的富家少爷,他自然有商业头脑,目光很精准,每次投资必然有良好的回报。 他用这几万块钱存款,给自己和小金鳞租了个环境不错的房子,又开了一家蛋糕,打算往连锁店那方向搞,从开店到装修,花了不少成本,好在一切顺利,蛋糕店从开业火爆到现在,客人每天排满队。 每天卖的外卖也天天爆单,尤其是周末以及节假日,订的人更多。 周宁每天忙得满头大汗,当蛋糕店营业赚了许多钱之后,他又用这份钱装修了店面,将店面装修得更加精美漂亮。 同时招了几个员工,以及兼职,还有会做蛋糕的老师傅,以及新招的学徒。 蛋糕店的口碑非常好,飘香十里,很快便火爆了整个区,每天排队的人如长龙。 周宁也成了店里的小老板。店员经常打趣周宁说他是漂亮老板。总是弄得周宁不好意思。 “爸爸,今天的提拉米苏好好吃。” 周金鳞吃得满嘴都棕呼呼的,扑闪着大眼睛,奶萌无比。小手扒拉着蛋糕,像个小松鼠一样啃食。 “慢点儿吃。不要噎着。”周宁给孩子递了一杯热牛奶,轻轻地给他拍背,并且问起了小金鳞上学的事情。 小金鳞乖巧软萌回话。 他今年开始上一年级,还是教育刚刚启蒙的阶段,周宁非常关心小金鳞的各种状态,每天都问他关于学校的事情,有没有学习到什么东西。 “宁宁,你又在问小金鳞什么问题啦?” 清丽的女人声音响起。 周金鳞眼睛一亮,小腿飞奔跑过去,笑着道:“仙仙姐姐!” 周妘仙一把将小朋友抱了起来,小孩子特别喜欢漂亮姐姐,搂着周妘仙的脖子,不肯放手,还要和姐姐亲亲。 身后的秦颜脸色阴沉,黑了又黑,狠狠地瞪了周金鳞一眼。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77节 周妘仙温柔地抱住周金鳞,柔声哄了几句,然后过来坐在周宁对面,秦颜坐在周妘仙旁边,将带来的礼物放在桌子上。 周宁给他们倒了茶,并且笑着与他们叙旧。 周妘仙看见周宁如今这么健康正常,气色红润,也开心许多:“现在还有之前那些问题吗?比如想哭,失眠什么的。” 周宁抿唇道:“我现在已经好了很多了,谢谢你,仙仙,那段日子多亏你了。” 周妘仙不好意思地摇摇头:“不用谢我,宁宁,是你自己好的。我只是起到辅助作用。你现在能给坐这儿与我们开心自如地交谈,我真的为你感到高兴。” “谢谢。”饶是如此,周宁还是想和她说句谢谢。 “行了,切入正题吧。”秦颜蓦地开口,她望着周宁,红唇轻启,“我与仙仙来这里看望你,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周宁愣住了。 “明司寒去国外,遍地寻你,寻不到,他最近让人往国内方向查,以他的势力,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你现在的信息和定位。”秦颜严肃道,“你得小心。” 周宁愣了许久,然后垂落双眸:“这么快就找来了吗?” “你打不打算换个地方发展?”秦颜望着他说道,“只要你点头,我可以帮你。” 周宁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为什么要换个地方发展?” 下一秒,周宁又道,“我只是觉得,我没做过亏心事,也没偷没有抢,没有必要到处躲人逃跑。而且,这家店我花了很多心血,我舍不得离开。” “你不怕明司寒过来找你,搅乱你现在的生活?”秦颜反问。 周宁摇头轻声说:“我不怕。” 这下子秦颜已经没有话说了。 周妘仙眉目忧愁:“宁宁,可能明司寒马上就要找来了,到那时候,你可打算怎么应对他呢?” 周宁低下眉头,漆黑的瞳孔一如既往地漂亮而单纯。他轻轻地笑了一声,宛如天使一般,“我知道他,他不会毁掉我的心血。” 他说这话的时候自信无比。周妘仙轻声问道:“为什么那么相信他?” “没有理由,就是直觉。”周宁耸了耸肩,“我当初骗他去国外,最后来到国内开店创业,本来就没打算隐瞒消息和定位。我只是想过一段自由清闲没人打扰的日子。他来找我是迟早的事情。” “如果他找不来,我就继续过我的生活,如果他找来了,我也不会刻意逃离。经过一次生死,我已经看得很开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吧。我不想折腾了。” 周宁心如止水。 周妘仙呼了一口气,打趣道:“你现在这个状态,网上有几个热词,倒是挺符合你的。” “什么词?”周宁好奇。 周妘仙笑着道:“躺平摆烂。” “噗”周宁忍不住笑了声。 于是几个人不再谈论明司寒的事情,而是说起了彼此的境况,二人已经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偶尔都会聚一次,熟络了许多。 现在的周宁的生活围绕着事业,朋友,被开心包围,每天都过得非常满足。? 第八十三章 明先生和新邻居 周宁活得越来越开心,快了,整个人充满了活力,气色红润,越来越开朗,生活越来越充实,整个人看起来开心极了。 周妘仙能够看得懂周宁现如今生活的充实,被自由包围着的男人,拥有了属于自己工作的男人,整个人会散发由内而外自信与充实。 周妘仙为他感到快乐。 她望着周宁自若的神态,以一个心理医生对待患者的态度,由衷地感叹:“宁宁,你现在的状态很好,希望你能一直保持下去。” 周宁被夸得脸色通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低下头,“谢谢,仙仙,自从病治好之后,我真的感觉生活轻松了许多。还有现在的蛋糕店,已经上学的小金鳞。” 周宁笑望着周妘仙怀里的周金鳞,洋溢一抹幸福的笑容,他非常满意现在的生活,将近一年的自由自在逍遥日子,也让他渐渐找回了自信。 “我真的很幸福……” 周宁轻声说道。 “你幸福就好。”周妘仙感叹道。 周妘仙与秦颜对视一眼,而后轻笑道,“那你打不打算重新找个伴侣?我可以给你介绍呀。” 她一说到这个眼睛就放光:“八块腹肌,身高186,体育生,长相帅气,家境好,人品好的那种纯情小弟弟。” 秦颜冷冷地咳嗽了几声。 周妘仙立即噤声,挡着脸对周宁轻眨右眼,唇语说道:“别管她,我有很多路子,给你介绍。” 周宁脸颊绯红,轻轻地咳嗽几声,连忙招手摇头:“不不不,不用了,谢谢你仙仙,我暂时还不需要。” “那我带你去附近最出名的gay吧,那是酒吧一条街,帅哥聚集地,美人1,猛1,卡哇1,任你挑选。” 说着,周妘仙有些嫌弃道:“到时候你就会发现花花世界迷人眼,明总一个老男人算什么东西?” 周宁噗嗤笑出声。 秦颜冷冷刮了周妘仙一眼:“别带坏宁宁,还有,你自己知道的这么清楚,是不是经常去?” 周妘仙感受到了危险,尴尬地笑了笑,抱着小金鳞,笑着道:“宁宁,你好好考虑我说的话,那啥,我带小金鳞出去玩一玩哈。” 说着,周妘仙起身抱着小金鳞离开了。“小乖乖,想买什么好吃的?姐姐带你买。”“唔……想吃奶酪棒。”“好,姐姐带你去超市玩。” 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 蛋糕店角落座位里,便只剩下秦颜与周宁二人坐在对面。 周宁面对这位秦家大小姐,不,现在是秦总,还有些拘谨和不好意思。他当初被明司寒在公司里肆意侮辱的场面,这位秦颜小姐看过。 当初,他还以为秦颜小姐是明司寒的正牌妻子,对她心生愧疚,又产生自卑与自厌,尤其明司寒还当着她的面,将自己腿间的刺青纹身给她看。 想想都觉得面子里子都丢光了。 周宁低着头望向蛋糕发呆。 秦颜话也少,一时之间气氛冷凝。 “你……” 两人同时讲话。 “秦小姐,您先说。”周宁礼貌道。 秦颜望了他一眼,也没有什么架子,搅弄着杯子里的牛奶,说道:“你和仙仙是朋友,也自然是我的朋友,不用叫我秦小姐,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好。”周宁点点头。 秦颜道:“仙仙心软,她不明白明司寒的狠厉与毒辣。我与他是商业上的合作伙伴,我清楚他对待敌人心狠手辣,对待想得到的东西也不会轻易放手。” “如果你选择继续留在这里,被明司寒找到,很有可能面临从前一样的情况,明司寒是个定时炸弹,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对你做什么。” 秦颜红唇轻启:“我只是说明你情况。如果你不介意被他找到,那我就什么都不做。” “如果你不想被他找到,我可以尽量帮你拖延他。” “如果你想换个地方发展,我也会帮你,资金周转等问题,都可以找我。” 秦颜说完,周宁深吸一口气:“谢谢你愿意帮我,秦颜,不过,我真的不打算移居发展,也不介意被他找到。你的心意我心领了。” 秦颜小姐和她的老婆一样,真是人美心善。周宁心中感激。 “噢,好吧。”秦颜耸了耸肩,“要是明司寒骚扰你,尽管和我们说,能帮的我们会帮。” 周宁轻笑道:“谢谢你,秦颜。”说着,他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我还以为当初那个事情,你会觉得我是那种不干净的人。” 他当初自卑,更不清楚真相,心里真的这样感觉,是“小三”面对“正牌”的自卑。 秦颜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你是不是指的明司寒跟你玩的那个小猫游戏?还有刺青?” 没想到秦颜会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周宁尴尬得脚指头抠出三室一厅了。 “你们那个玩法还挺有意思的,我和我老婆玩得更花,更情/趣。”秦颜说起周妘仙便不禁露出笑容。 周宁:“……”羞耻。 这是可以说的吗? “你不用对那件事有心理负担。我没有放在心上。”秦颜认真道,“我只觉得,明司寒不尊重你的意愿,强硬逼你,他指定是有点神经病。” “当一件事情发生的时候,人们应从加害者身上找原因,而不是指责受害者的不是。” 秦颜嗓音微沉,有在认真的开导他。 “说你不干净的人都有病。” “我还听说,明司寒让你cosplay孕妇到熟悉朋友面前晃一圈。这件事不是你的错,就是明司寒变态,私底下玩得花,也不该放到台面上。” 望着秦颜那说起明司寒公司会客厅里的行为时,不加掩饰的嫌弃与不理解。周宁心中释然了许多。 “你说得对。”周宁赞同的点头。 秦颜不禁笑了笑。 周宁与秦颜前去超市里寻找周妘仙与周金鳞,两人在超市里买了许多东西,一大包一大包,把小金鳞开心坏了。周妘仙与秦颜玩了一会,就要离开了。 周宁目送二人的车驶向远方,轻松地露出一抹笑容。 那笑容璀璨夺目,犹如阳光,美丽无比。 这抹笑容落在躲在暗处观察的人眼中,让那人的心中泛起阵阵涟漪,痴迷得宛如痴汉一样死死盯着站在阳光下的周宁。 周五送了小金鳞上学之后,周宁又收拾了店面,便回到他租的房子了,近日太累,他决定给自己休假。 回到屋子,发现有人正在搬家,搬到了他的隔壁,成了他的邻居。 周宁不禁疑惑,拉着搬家公司的人问道:“这里住的大伯和大婶一家四口不是说过不搬家吗?怎么让给其他人住了。” 搬家公司的员工知道点消息,也喜欢八卦,当即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告诉了他。 “还不是有钱人有钱没处花吗?!” “有个富家人出高价,十倍!整整十倍的价格啊!那有钱人要买这个房子,那一家四口住的是稳定,但是这辈子哪见过那么多钱!当然同意搬出重新找房子了。” “谁知道这房子有什么特殊的?难道是风水好,找财运?”那员工瞎猜,“还是户型好,升值高?但也犯不着花那么多钱买这个房子啊。” 周宁听了个大概,只知道个有钱人买了他邻居家的这个房子。 不过对他影响应该也不大,关上门谁也不认识谁。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78节 而且有钱人买房子并不是用来住的,可能有其他用处,也说不一定呢。 周宁摇了摇头,就拿钥匙开了门,关上门,做了家务,又洗了衣服,这才躺床上,休息玩手机。 玩着玩着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周宁打了个哈欠。 周宁看了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外面正在下毛毛细雨。 门突然被敲响。 周宁不禁奇怪,他并没有点外卖啊,这个点会是谁敲门呢? 他穿着睡衣伸了个懒腰,缓缓走去开了门,探了个头,屋外没有人。 “是谁呀?”周宁嘟哝道。 他低下头,看见门把手挂着个礼品袋。 周宁愣住,拿起袋子一看。 上面有个便签纸。 便签纸上有个笑脸,附上文字:我是你的新邻居,小小礼物送给你,以后多多关照呀~ 字丑得跟鬼画符一样。 周宁不禁莞尔一笑。 不过这个新邻居,还挺懂礼貌的嘛。 他看了看礼品袋里的东西,是刚采摘的菱角,以及刚煮的水饺,还有一盒生鲜牛肉。 不是多么贵重的礼物,胜在有心意。 周宁一下子对新邻居好感满满,一定是一位很好说话的非常可爱的人。 别人都送礼物了,他也得回礼才行。 他立即做了晚饭,多做了份便当,将便当和写了感谢的纸条装进袋子里,跑到邻居家门口,将袋子挂在门把手上,然后敲了敲门,没等邻居过来开门,他就立马离开了。 周宁呼一口气,又骑小电驴去了学校,接小金鳞放学。 他把周金鳞带回家,意外的发现门口多了乐高玩具,小赛车,以及凹凸曼等玩具。 “哇!!” 小金鳞两眼都亮了,跑过去将心爱宝物一把抱起,目光炯炯地望着爸爸:“爸爸!给我准备惊喜了吗?” “……”周宁摇头,“应该是新邻居送的。” 周金鳞发现玩具上贴着字条,振振有词念道:“送给孩子的小礼物,bright先生。” “bright是什么意思呀?”周金鳞查询大脑里的单词词汇量。蓦地恍然大悟,“明亮光亮的意思!” 周宁不禁轻怔,脑海里闪过什么,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爸爸爸爸,我好喜欢这个呀。”周金鳞抱着玩具不撒手,可怜兮兮地望着爸爸。 周宁不禁摇头:“没出息。收了人家的礼物,就要好好感谢人家,知道吗?” “知道!”周金鳞义正言辞。 那小模样逗笑了周宁。? 第八十四章 追妻从讨孩子欢心开始 周宁带孩子敲了许久的邻居家的门,也不见有人开门。小金鳞抱着一推玩具满脸疑惑。周宁喃喃道:“难道是家里有事,没人吗?” 他低下头,看向孩子,耐心教育道:“小金鳞,别人送礼物,一定要回礼,有来有往才好。今天邻居家不在,我们改天再来登门道谢。知道吗?” 周金鳞点头,乖巧道:“知道,爸爸。” 周宁欣慰地笑了笑,拉着周金鳞回到房子,父子两吃了饭,周宁太累了便小睡一会,周金鳞则是玩自己新得的玩具不亦乐乎。 玩具居然还有会飞的模型飞机,这可把周金鳞高兴坏了,立即蹦蹦跳跳跑到小区院子里,开始捣鼓这个模型飞机。 周金鳞不太会弄,笨拙地摁了好几下,都不知道怎样让模型飞机飞起来,脚下一个打滑,甚至摔到泥地里,摔得衣服都脏了。 他哇的一声哭出来:“好痛,呜……” 豆大的泪珠滴落,小孩子天黑的摔在泥地里,也没人发现。 这时候,暗处走来个高大俊美戴黑色口罩的男人,将周金鳞扶起来,给他掸了掸身上的泥土,又用纸巾给他擦了擦泪。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男人的声音很好听,磁性低沉又优雅,在黑暗中宛如一抹光,周金鳞不禁瞪大眼睛,看向那男人。 他依稀还记得,爸爸不让他和陌生人说话,因为外面的人都是坏人,都有可能会把他卖掉。 周金鳞打了个寒颤。 那男人一看小朋友这表情就知道被误会成坏人了,不禁嗤笑一声,摸了摸周金鳞的头顶,眼神温和没有攻击性,望着小金鳞像是在看自己的儿子。 “不要怕,小金鳞,我是刚刚搬来的,和你家紧挨着。我是你们的新邻居。”男人温声说。 周金鳞眼里挂着豆大的泪珠,看向眼前的男人突然就不害怕了,疑惑道:“邻居?你,你是送我玩具的那位叔叔吗?” 小孩子声音软乎乎,男人半蹲着身子和小孩子套近乎,低声笑道:“对啊,是我,小朋友,以后我这邻居叔叔就拜托小朋友照顾了。” 周金鳞睁着硕大的瞳孔,哇了好几声,一下子对眼前高大的男人好感度飙升,邻居叔叔送他玩具,人真好!邻居叔叔居然还要拜托他这个小孩子照顾诶! 小金鳞心中涌现出一股巨大的英雄主义以及责任感,他拍了拍小胸脯,义正言辞道:“放心吧!叔叔!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他歪了歪头,又道:“爸爸说,要好好谢谢叔叔送的玩具!改天要亲自登门拜访。” 高大的邻居叔叔被小孩子逗笑了,哈哈笑道:“好,到时候做几桌菜欢迎你们父子。” 他又看向小金鳞手里的玩具,轻挑眉:“不会玩吗?” 一说到这个,小金鳞就愁眉不展,丧气地低下头,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 “没关系,你才第一次玩,叔叔来教你怎么玩。” 高大的邻居叔叔全程蹲着身子,给小孩子讲解模型飞机怎么操作,讲了十分钟,周金鳞听得半懂不懂,男人又给孩子做了示范。 当模型飞机飞到半空时,周金鳞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盯着半空的飞机,又蹦又跳,拍着手道:“好厉害!好厉害!!飞机飞起来咯!嗷!飞起来了!” 小孩子的情绪简单,性子单纯,一下子就觉得眼前高大的邻居叔叔的形象是个英雄!高大又挺拔。 邻居叔叔笑了一声,单手抱起周金鳞,小孩子骑在自己的脖子上,一边控制着模型飞机,一边保护着脖子的小孩子。 周金鳞的眼睛被模型飞机吸引了去,拍打着双手,开心道:“好好玩!” 就这么给小孩子示范了好几下,周金鳞觉得自己会了,于是也开始操控模型飞机,小金鳞还算聪明,几下就学会了,操控着飞机飞来飞去。 高兴坏了。 两人玩了很久很久,大概有一个小时。 男人掐了时间,和小孩子告别道:“好了,叔叔有事情,今天就只能玩到这里了。你爸爸快醒了。你快点回去,别让他担心。” 周金鳞不舍又失落,他好喜欢和这个叔叔玩。 他喜欢看那些顶天立地大英雄打败打怪兽的电影和电视剧,这个叔叔的形象就和他看得电视剧里那些大英雄的形象一样的高! “我还想跟你玩……”周金鳞小声嘟哝道。 邻居叔叔蹲下来,笑望着小孩子:“就怕你爸爸不喜欢你跟我玩。嗯……毕竟没有哪个家长会喜欢自己的孩子和别人疯玩在一起不着家,对不对?” 周金鳞不舍地撇嘴:“可是……” “好了好了,那我们约好每天晚上七点。就是这个点,我来这儿陪你玩。行不行?”邻居叔叔似乎很懂得怎么和小孩子玩到一起去。 他的提议,周金鳞很快就接受了。 周金鳞非常喜欢这个又高又大的叔叔。 虽然他戴着口罩,不像个好人的亚子。 可是他就是没由来喜欢那个叔叔,喜欢跟那个叔叔玩。 这件事,周金鳞没敢告诉周宁。 周宁还在思索着邻居家总是不开门,也不好登门造访,好好谢谢邻居送来的礼物。 邻居可能工作忙,作息不太正常,大半夜才回来睡觉,早上六点又去工作了。 哪怕是周末休息日,也一如既往。 周宁心中暗道那位邻居可真是个劳模。 不过小金鳞每天晚上都会出去玩一个小时。 小区有监控,保安他认识,安保工作绝对靠谱。周宁也还算放心让孩子去玩。 这样大概持续了一个月。 这天。 周金鳞晚上跟邻居叔叔一起玩,看向叔叔,疑惑道:“明叔叔,你为什么每天都戴口罩和我玩?为什么不把真实样貌给我看呀?” “难道是因为长得很丑吗?” 周金鳞疑惑道。 邻居明先生被小孩子的童言童语给噎到了,他轻咳一声,道:“长得不丑。” “那明叔叔你把口罩摘了呀。”小金鳞不悦地嘟嘴,“你天天戴口罩,我都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以后遇到都认不出明叔叔是谁。” 明先生盯着小孩子,真诚地发问:“真的想知道叔叔长什么样?” 周金鳞重重地点头。 “好,那小金鳞不要被叔叔吓到哦。” “不会的!” 小金鳞保证的拍拍胸脯。 “小金鳞不要看到叔叔的样子之后,以后都不跟叔叔玩了。”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79节 “当然不会!” 得到小朋友的诸多保证之后,明先生缓缓地摘下口罩,周金鳞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紧接着一张万分深邃帅气俊颜出现在眼前。 这张脸熟悉极了。 周金鳞对他有非常深刻的印象,从“大爸爸”再到后来轮船上“欺负爸爸”的坏人。 他的眼睛一下子变了,变得控诉又哀怨又嫌弃。 小孩子的情绪向来外露。 “小金鳞,还记得我吗?”明先生笑着和小朋友套近乎。 “坏人!” 周金鳞气得从明司寒怀里挣脱出来,站在地上,小脚脚还气得踩了明司寒的脚。 “你是欺负我爸爸的坏人!讨厌你讨厌你!我讨厌你!” 周金鳞气得眼睛通红,死死地瞪着眼前的人。 明先生连忙抓着周金鳞小手又是道歉又是哄,并且对天发誓自己绝对不会再欺负他爸爸了。 小金鳞不相信,并且觉得这个男人接近自己,就是为了再次蛊惑他的爸爸。 不管明司寒说什么,小金鳞永远都是“坏人!” 从一开始的喜欢叔叔,想和叔叔玩,想天天粘着叔叔。 到现在的坏人、坏人、坏人。 一朝回到解放前。 明司寒万分无奈,他蹲在孩子面前,叹了一口气,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睛里打转。 “我就知道,我不应该摘口罩吓你的。小金鳞。我真的不会伤害你爸爸了,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不会再伤害他。你看我搬来这么久,也没有做什么。” 明司寒抹了把泪。 看得小孩子心里的气不由消了,看在他和自己玩了那么久的份上,用小袖子擦了擦叔叔的眼泪,轻哼不屑:“这么大人了,还哭哭,真没用。” “对对对,小金鳞,叔叔没用,叔叔喜欢你爸爸,想你爸爸,想得不得了,又不敢去找他,只敢偷偷看。叔叔真没用。” “你喜欢我爸爸?”周金鳞疑惑。 “喜欢。”明司寒深思,然后道,“不,是爱他。” 周金鳞满脸不信:“爱他为什么对他那么凶?!” “……年少轻狂犯的错。”明司寒诚实认错,“我跟你爸认错了。他没有原谅我。” 明司寒悄悄看了一眼小孩子,叹气道:“见不到你爸爸的日子浑身难受,每天都在想他,想他平不平安,想他现在日子过得好不好……我离不开你爸爸。” 周金鳞心软,听他这么说,不疑有他,嘟哝道:“既然这么喜欢我爸爸,还要欺负他。” “因为喜欢他,才喜欢欺负他啊。”明司寒道。 “唔。”周金鳞想一想也是,“我喜欢我的漂亮同桌,也好喜欢欺负他,是这种心理吗?” “是啊。” 明司寒望着孩子心里不禁嘀咕,小小年纪就喜欢欺负人,这事儿宁宁知道吗?? 第八十五章 宁宁眼尾泛红:“管好你自己!”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经过明先生的一番忽悠和卖惨博同情,加上送礼物讨欢心,用自己从幼儿园老师那里学来的和小孩子相处技巧,总算把单纯善良富有正义感的小朋友周金鳞给“骗”到手了。 周金鳞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仇视明司寒,相反地记得明司寒给的好处。对他亲近了不少。 “反正你不准欺负我爸爸,你要是欺负他,我就不跟你玩了。” 周金鳞扬起头,觉得自己应该担负起保护爸爸的职责,这样坏人就不会欺负到爸爸的头上了。 “好,我答应你。” 明司寒当然答应儿子的所有要求,毕竟他想追回宁宁,讨好儿子是非常关键的一步。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周金鳞嘟哝着嘴唇,嗓音稚嫩,非常地警惕。 “好。” 二人达成约定,于是再次开心地玩耍起来,这样又持续一月。明司寒哄小孩欢心非常有一套,没过多久,周金鳞就忘记了眼前叔叔之前的可恶行径,对他隐隐有崇拜之意。 夜色如浓墨,夏季蝉鸣阵阵,微风凉爽而舒适宜人。 小区内部的大爷大妈们出来乘凉散步,远处正在激情跳广场舞,虽平凡宁静,生活却染上烟火一样的美好。 今天小金鳞吃完晚饭出去玩,周宁没有阻拦他,默默地吃着饭,收拾碗筷。 蛋糕店里的生意越来越好,每天都火爆无比,他每天忙碌非常,回到家里疲累,很快就睡下了,周宁算了一会账,发觉天色已晚,他便准备去找小金鳞。 出门时,他拿了钥匙,将门关上,又看了眼邻居家紧锁的大门,眉头轻蹙。 邻居自从搬到这里,除了偶尔贴纸条送东西,几乎从未露过面,猜测邻居的上班作息时间应当与他不同。而他也朝九晚五,每天出门工作,忙得没时间。 时间这样错开来。 所以周宁从未与神秘的新邻居见过面。 原本想感谢新邻居送的那些礼物,但是总因为时间错开见不到,便也不了了之了。 周宁下了楼前去寻找小金鳞,今天孩子玩得太晚了,他到底不放心。 透着月色,以及小区路边灯光,他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将小金鳞抱在脖颈上,两个人正在玩模型飞机,小金鳞的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至于那高大男人的脸……月色下,有些朦胧模糊。 身影莫名其妙地熟悉。 周宁正奇怪这男人是谁,小金鳞就看到了周宁,朝他挥舞招手,大叫道:“爸爸!爸爸!我在这儿!” 周宁无奈地轻笑。 他缓缓走过去,余光瞥见那高大的男人身影一顿,站在原地,好似被雷劈了一动不动。 明司寒就这么直愣愣地望着周宁朝自己走来。 多久没见到宁宁了。 快一年了吧。 真想他啊…… 明司寒紧抓小孩子的脚腕,黑沉的目光直视着眼前的人,宁宁这些年养得气色红润了许多,看起来身体健康,眼神都比之从前自信许多。 周宁瞳孔在月色下漂亮无比。 他的眼神变得贪恋。 周宁看向了明司寒,原本还有些迷茫的神态,忽然变得平静且淡然,他攥紧指尖,仰头望着眼前又高又俊美的男人。 他深吸一口气,良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明总。” 明司寒望着近在咫尺,又好似远在天边的老婆,瞳孔一下子红了,他声音哽咽:“宁宁,我……”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周宁只是表达疑惑。 “因为你在这儿,所以我就来了。”明司寒眼睛一眨不眨地贪恋地盯着周宁,他想要将周宁深深地刻进自己的脑海里,永远都忘不掉。 周宁沉默半晌。 明司寒深吸一口气,望着眼前的周宁,郑重地说道: “请容我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吧。我是明司寒,是bright先生,也是明先生。你的新邻居,以后,请多多关照。” 说完,他攥紧掌心,略微紧张地望着周宁。 他期待周宁的反应。 周宁只是平静地点头,嗓音很轻:“你好,我是周宁。”他低垂眼眸,“你脖子上坐着的是我的儿子,周金鳞。” 见他肯与自己搭话,明司寒不由兴奋喜悦地轻笑了一声。 “谢谢你这些天送的礼物。”周宁轻声说,“以后都不用送了。” “把儿子给我吧。”周宁伸出双手。 明司寒还以为他要和自己抱抱,欣喜了一瞬间,双眸再次黯淡下去,他将孩子托住抱在怀里,又送到周宁怀中。 “叨扰了。” 平常活泼多话的小金鳞乖巧地窝在爸爸怀里,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周宁疏离地望他,转身毫不留情地离去。 “宁宁。” 明司寒叫住了他,声音干涩。 “还有什么事情么?” 周宁回过头,疑惑地问。 “明天……” 明司寒喉结轻动:“我能去蹭个晚饭吗?” 周宁思考了很久。 就在明司寒以为周宁不会答应的时候,周宁开口了,声音清澈,又乖又软。 “好。” . 翌日。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80节 周宁家中晚饭飘香。 隔壁邻居明先生紧张地敲响周宁家里的门。 门打开后,映入眼帘的是周金鳞小小一团。 “你爸爸呢?”明司寒低声问道。 “在厨房里做饭。” 周金鳞挡在门口,不让明司寒进来,他伸手道:“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明司寒:“?” “进门红包啊。”周金鳞张开双手,郑重道:“以后想让我叫你爸爸,还得有改口费。” 明司寒:“???” 谁教的你这样? 就在明司寒不知道怎样面对周金鳞刁难的时候。 周宁从厨房中走出,摆放好碗筷,严肃地咳了一声,语气微冷:“金鳞,不能对客人没有礼貌。” “噢……” 周金鳞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宁宁爸爸冷脸发脾气,瞬间就怂了,让出一条道,做出“请”的姿势。 “明叔叔,请进。” 明司寒不与小孩计较,满心欢喜地走进周宁家的大门,他望着忙碌做好香喷喷饭菜的周宁,过去帮他端菜。 周宁看他一眼:“不要帮倒忙,去洗手。” 宁宁的唇红润透着水光,明司寒看得头脑发热,分外想念。他叹气,过去洗了手。 能被邀请进家门吃完饭已经很不容易。 明司寒告诉自己不应该不知足。 周宁的厨艺不错,越发地精尽。 小金鳞闷头炫饭,吃得香极了。 “宁宁,当初你说你去国外定居。我以为你真的去国外了。没想到你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定居,还做起了生意。” 明司寒笑着一边吃饭一边感叹。 语气中还有些哀怨。 “如果我告诉你,谁能保证你是不是还会像以前一样对我。”周宁夹了一块红烧鸡腿给孩子。 “谢谢爸爸。”周金鳞非常有礼貌。 “不会的……”明司寒反驳,语气微苦涩。他发觉自己的反驳过于无力,于是转移话题道,“那现在呢?为什么放心让我进家门蹭晚饭?” 周宁认真道:“现在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明司寒温柔地望向他。 “现在我什么都有,有朋友和家人还有事业有钱,我不怕你了。”周宁小声说,“而且,你搬来两个月都没露一次面,你不敢……” “再像以前那样,我就鱼死网破。” 周宁认真地说出这句话,无端的让明司寒品出几份“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意思来。 他端着碗的手微顿,哑着声音轻笑:“宁宁,以前是我做的事太混账了,不顾你的意愿强逼你做事,我对不起你。” “我不想提以前的事。” 周宁别过头。 明司寒双眸从周宁的手、胳膊、转移至他的后脖颈上。只可惜那儿包裹得严严实实,明司寒什么都看不到。 他的笑容微苦涩:“刺青,都……洗掉了?” 周宁奇怪地道:“当然要洗掉了,不洗掉留着纪念你吗?” “……”扎心窝。 “大腿的是不是也……” 明司寒眼红了一圈,这模样像极了被抛弃的无家可归的大狗狗。 “全部。”周宁放下碗筷,认认真真道,“所有的都洗掉了。” “噢……” 明司寒掩去眼底的伤心与失落。 周宁没再说话,他低头闷声吃饭。 明司寒看见他的耳朵,耳洞已经重新长好不留洞眼。他的笑容有些苦涩,宁宁真的将关于他的一切全部抹除。 “以后我还可不可以来蹭饭啊……宁宁。” 明司寒眼巴巴地望着他,末了,又道:“你做的饭是真的好吃。” 周宁夹菜的手微顿,他有些诧异:“你在这里长住吗?” “长住。”明司寒是为了周宁来的,周宁在哪,他就会在哪。 “地方简陋,恐怕比不上明先生的豪宅。”周宁委婉道。 “有你的地方,才是我的归处。”明司寒盯着周宁,发自内心地便说了。 周宁听见这话后,耳尖透着微红,是天生就容易害羞的性子。 明司寒吞咽了口水,宁宁容易害羞,容易敏感,尤其是在床上被他弄到浑身都会透着红,眼尾更红了,一边哭一边求着不要。 然后他便会加了狠劲儿“欺负”他。 非刺激到宁宁哭出来不可。 明司寒甩了甩脑海里的画面,以及某种冲动,深吸一口气,低头吃饭。 自从宁宁离开,他已经禁欲很久,现如今宁宁为人父的模样实在勾得人心痒难耐。 他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有反应属实正常。 但是让他现在对宁宁做那些事情,给他一万字胆子都不敢。 果不其然。 周宁一言难尽地望着他,非常清楚对方现在的想法,不由得又想起从前种种屈辱。他生气极了,眼尾泛红:“管好你自己!”? 第八十六章 明:宁宁是我的主人 明司寒:“……” 一顿还算和谐的晚餐吃完,周宁哄了孩子睡着,又送走客人。 明司寒不情不愿地离开周宁家,回到自己的屋中,辗转反侧良久,又听得正有人敲门。明司寒打开门,一见,正是周宁。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钟。 对于周宁会主动前来寻他这件事,明司寒感到意外,兴奋莫名,指尖打颤:“宁宁,你,你来了?快进来。” 周宁将装了许多水果的袋子递给明司寒,没有进去,站在外面,语气平静冷淡:“这是谢礼。以后不要再往我家门口放礼物了,尤其是小孩子的玩具。” 明司寒脸色微变,僵着手接过周宁的礼物,顺势握住周宁的手,极有耐心,低声道:“宁宁是要和我断绝关系?” 周宁:“我只是希望你别再在我家门口放东西了。” 话未说完,周宁就被明司寒拉入屋子里,撞入明司寒怀中。明司寒用脚踢着关掉上了门。 “你做什么?!” 周宁眼尾通红,紧紧地盯着明司寒。他被男人紧紧地捏着手腕,身体死死地摁在墙上,身前是男人高大的身躯,以及熟悉万分男性荷尔蒙气味,萦绕鼻尖令人昏沉。 他的鼻子以及他的身体都对眼前人的味道熟悉,心尖儿打着颤,他害怕明司寒对自己做什么。 明司寒松开了周宁的手,那双手腕细弱无骨,皮肤娇嫩白皙,轻轻一捏便捏出几道暧昧红痕。 周宁轻喘着气,眸光泪眼朦胧,见明司寒宝贝似地握住他的手,轻轻地吹,温柔的样子和刚才的凶狠劲儿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宁宁的身体真是金娇玉贵,稍微一碰就红了。” 明司寒握着周宁的手,抬起头,望着正愣愣望着自己的周宁。 周宁指尖轻轻颤抖。 明司寒低头亲吻周宁的指尖,张开嘴将周宁的食指吮吸入口,柔软的舌头灵活地扫荡。 这幅画面实在太色了…… 周宁眼尾泛红,想抽回手,却比不过明司寒有力气,怎么也抽不出来,小声的哽咽犹如猫儿叫唤:“放手……不要舔了,明司寒,放手……” 这声音不像在拒绝,倒像是邀约。 于是明司寒变本加厉,周宁急得眼眶通红,狠狠地踩了明司寒的脚,明司寒一个吃痛。周宁立即抽出手,立刻想要逃跑,结果跑到门口,又被明司寒堵住了。 明司寒堵在大门口前,高大的身姿犹如一座山,周宁心知自己力气比不过明司寒,急得声音哽咽:“让开!” “宁宁,我们好好谈一谈。”明司寒低声道。他望着屋内漂亮得唇红齿白的面容,语气非常认真。 “还有什么好谈的?你只会欺负我。” 周宁红着眼睛试图将明司寒推开,但是他怎么推都推不动,反而被明司寒搂在怀里,动弹不得。 “宁宁,你已经是第二次瞒着我远远地离开我独自生活了。第二次,你知不知道那些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宁宁,我爱你,我这辈子不能没有你,我离不开你。你要是还想和我分手,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说着,明司寒的声音开始哽咽。 “宁宁,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让我留在你身边吧。” 明司寒紧紧搂住周宁,哭声嘶哑哽咽,他害怕极了周宁再次一声不吭的离开他,然后不要他。更加不确定周宁对他的爱意还有几分。 “我暂时不想谈恋爱。”周宁被他紧紧抱着,小声地呼吸着。 “那你就把我当成棍子,你想用就用,不用就不用。”明司寒凑在周宁耳畔轻声说,手大胆地往周宁身后圆润挺翘的屁股摸去,“宁宁,我们都是成年人,不可能真的禁欲那么久,这么久你也没有男朋友或女朋友,难道你不想吗?” 周宁睁大眼睛,明司寒的隔着衣服将手指戳入他的臀缝中。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82节 明司寒非常期待店内的礼品盲盒,毕竟那可是宁宁亲自做的。他现在求都求不来。 “99号。”服务生将99号礼品袋递给明司寒,问道:“为什么选择99号呀?” “希望我和我老婆99。”明司寒将礼品袋放好,满心期待的打开。 “这样啊……”服务生打量着这位穿着黑色西装的先生,原来他有老婆了。 明司寒打开白色礼品袋,里面是精美的钥匙扣,打了中国结,琉璃珠上是手作亲手刻的“岁岁平安”。还有一束玫瑰花。礼物精美无比,可见是用心制作的。 明司寒心念一动,握紧钥匙扣,将这些礼物宝贝地放进了口袋里。宁宁亲手做的礼物,他要好好地珍藏。 “你好,小姑娘,打听几件事。”明司寒和善地露出一抹笑容,朝那兼职的大学生招了招手,那小姑娘迷茫地走了过来。 “我想跟你们打听一下你们老板的事……” 兼职的小姑娘上下打量明司寒几眼,虽然这人长得帅,但是她怎么能出卖她的老板呢?连忙犹如拨浪鼓一样的摇头。 “请问你和我们老板什么关系?”兼职的小姑娘疑惑道。 “他是我的老婆。” 兼职的小姑娘张大了嘴。 “不过他并不愿意承认我。因为我做错了事情,所以我正在重新追求他。”明司寒抚摸口袋里的钥匙扣。 “原来是这样啊……” 最终,明司寒并没有从小姑娘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他坐在蛋糕店内的角落,看店里人来人往,以及宁宁四处忙碌的身影。他于是也在店内工作了一整天,直到下班时间,他便在工作间蹲点,等周宁出来后,主动给周宁褪去工作服。 周宁不好意思,拒绝让明司寒碰,于是自己换了身衣服打卡下班。 他和店内的员工打了招呼,便离开店内。明司寒紧紧跟着他。 带周宁去小学接送周金鳞放学回来,又一起去附近的小吃街逛了一圈才回来。 明司寒一手抱着周金鳞,另一只手想牵握周宁的手,却总是被周宁巧妙的躲开。 街边夜市,人来人往,烟火气息十足。 明司寒望着周宁,却总觉得宁宁与他相隔还很远。 他抱着周金鳞遥望周宁的背影,心中怅然若失。 三个人宛如一家三口一般回到家中,周金鳞抱着牛奶招手和明司寒说再见晚安,明司寒捏着周金鳞的手笑着说晚安,而后漆黑如墨眸子凝视周宁,喉结轻动。 “晚安,宁宁。” “晚安。” “晚上要不要来……” “不了,晚上要好好睡觉。” 周宁拒绝的语气冷漠如斯。 “……好。” 明司寒独自一人回到空荡荡的屋子里,深吸一口气,面对着冷清的房子,多么希望有一天,他能和宁宁以及孩子幸福地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 此后的每一天,明司寒依照惯例接送周宁父子上下班(学),晚上会带着父子俩去闹市逛街,明司寒会在中午和晚上来周宁家中蹭饭。 日子细水长流,平淡却格外的令人舒心。 几个月后。 暑假一到,周妘仙就要带小金鳞省外旅游,周宁则继续留省内看店。放孩子出去玩,周宁实在不舍得又不放心。 近期情绪一直很低落。 有人愁闷,有人欢喜。 明司寒窃喜孩子这个电灯炮碍他与宁宁的二人世界,孩子一走,他就可以趁机与宁宁过两个人的私密世界。 这三个月他表现得温柔又绅士,好得让人没话说。且不说周宁,周金鳞已经完全沉沦在明叔叔的温柔之下,渐渐地把明叔叔归为自己人那一类。 小孩子好哄。 但大人不一样,大人没那么好哄。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周宁开门,明司寒身穿西装站在门口,戴着黑色的手套,手中拿着一个黑色的箱子,他正直勾勾地凝视周宁。 早料到他会趁这个时候进来,周宁侧过身,让明司寒进入,然后关上了门,走过去继续做家务,并且道:“坐吧,我给明先生倒杯水。” 明司寒沉默不语,望着周宁,默默地打开黑色的箱子。 周宁自顾自的进入厨房,给客人倒水。 等他去客厅时,周宁意外的看见打开的箱子里,有令他非常眼熟的东西。 周宁眼皮子一跳,站在原地僵身体没动,疑惑又警惕地望着明司寒,眼里有丁点凉意:“你想做什么?” 明司寒将箱子中的一个黑色真皮巨大的狗项圈,沉甸甸的握在手上,直直地盯着周宁,“送给你的礼物。” 周宁被逼得一步步后退,最后半坐在桌子上,双手扶着桌子,漂亮无比的双瞳越发的冷凝,“明司寒,你再这样做,我就——” 话未说完,“噗通”一声,明司寒便跪在周宁面前,双手将手中的项圈奉到周宁跟前,周宁低头惊讶地望着明司寒,又看向他手中递过来的项圈。 “你做什么?”周宁疑惑问道。 “把我送给宁宁做礼物,项圈由宁宁亲手给我戴上,戴上后,宁宁是主,我就是宁宁的狗。” 这话犹如落湖石子,惊起阵阵涟漪。 周宁手轻颤,惊讶地抬起头,如鸦羽的睫毛轻颤,泛着潋滟的唇张开,许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确定要这样?” “只要能让你高兴就好。” 明司寒将那沉甸甸的项圈递交到周宁的手中。 西装正装跪的明总即便跪地臣服,自愿为美人的狗,也好似宁宁家养最凶的恶犬。 “我,不太会……” 周宁望着手中的东西有点犯难,耳尖通红,实则是羞的,他轻轻抿唇,心里涌起一股奇妙的说不上来的感觉。 没有报仇的快感,也没有侮辱性的。周宁纯粹是被明司寒臣服的姿态逗到了。 “宁宁,我来引导你。” 明司寒握着周宁的手,解开项圈,然后又引导着他手里的项圈环绕在自己的脖颈处。 这下子周宁已经不需要人教,亲手将项圈扣紧,他低着头认真的样子,吸引着明司寒的目光。 周宁坐直了身,手中套着绳子,指尖发烫的厉害,他的手也在颤抖。这一刻,他有种拴住自家养的疯犬的感觉。 明司寒褪去周宁的鞋子,将那如白玉般的脚轻柔的放置在自己的肩膀处。 周宁右脚轻踩着明司寒的肩膀,又缓缓移至明司寒的心口前,那里是鼓起的胸肌,胸肌还在弹跳着,雪白的脚踩在黑色的西装上,五个脚指头粉嫩圆润,轻轻蜷缩。 明司寒握着周宁的脚腕,引导着小主人的动作。 周宁脸颊绯红无比,被明司寒握在手里的脚想收回去,却牢牢的被握着,动弹不得。 周宁心跳如鼓,眼神躲闪,胸膛起起伏伏,嗓音微微哽:“这……这也太奇怪了。”? 第八十八章 玩具 “那宁宁喜欢吗?” 明司寒问,他仰头望向坐于桌上的周宁,漆黑的瞳孔唯写臣服二字。 周宁薄唇轻张,手心发热,一时之间大脑空白,不知该说什么。 “或许我该换个问法。” 西装革履的明氏集团总裁脖颈佩戴狗项圈,笔直地跪在地上,忠诚地望着他的主人,宛如臣服于他的王子殿下的骑士。 “我亲爱的主人,喜欢我的服侍吗?” 周宁脸红得犹如煮熟的鸡蛋。 他双手撑着桌面,手中锁着明司寒的锁链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脚脚踩明司寒的胸膛。 隔着西装,周宁的脚心能感受到来自明司寒发达的突出来的胸肌,以及心脏的跳动。 周宁不回答明司寒,实在是太过于羞涩。明司寒并不在意,继续引导着周宁。 明司寒轻柔地捏着周宁脚腕腕骨,引导他的脚往自己的腹部踩去。 黑色西装衬得玉足如雪般白嫩。 “这——” 周宁的脚趾瑟缩着想收回去。他脸红心跳,浑身发热流汗,想将空调开低一些,缓解燥热。 “宁宁,喜欢吗?。” 周宁抓紧了手中锁链绳子,火速将脚抽回,情不自禁地将明司寒往自己双腿间扯了过来。 他漂亮瞳孔睁大,明司寒的头在他的双腿中间,正对着周宁最可爱的地方。 “宁宁,是不是也很想了?” 明司寒的声音像是蛊惑一般,周宁呼吸急促,明司寒望着他继续道,“只要宁宁想,我随时可以……。” 事情的发展到后来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周宁躺在桌子上,双目涣散是失神。 许久才逐渐回过神来,他撑着自己坐起来,又看向被自己弄脏了的衣服,以及明司寒唇边的牛奶。 他握紧双拳,心跳持续加速,万分羞耻道:“明司寒,你别吃了,脏……” 明司寒轻笑道:“宁宁的最干净了,不脏,很甜。” ……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85节 他承认那笑声确实有点嘲笑的意思,自己没有憋住,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 周宁没有说话,静静地吃东西。 明司寒蹙眉,眸光冷冽,他兴致高昂地带宁宁出来开开心心吃东西,不想却遇见这么个讨人厌的东西破坏了兴致。 他轻敲桌面,喊了经理过来,经理不停地给周宁道歉,并且再三强调会管好自己的人。 周宁自认不是圣母,但也不喜欢闹大声势,便道:“我只想安静吃饭。” 经理立刻带人离开,并且将人训斥了一顿,扣了他的工钱。 明司寒小心地望着周宁,“不要因为其他事破坏了心情。” “没有,我还好。”周宁平静无比,他经历过许多骂声,这点比起以前倒处工作时是小巫见大巫。? 第九十章 二人吃完饭,店内服务生毕恭毕敬地送走贵客。明司寒与周宁转眼就遇见了熟悉的人——秦瑟。 秦瑟身着酒红色西装,身姿挺拔如玉,高挑修长,一双多情桃花眸处处留情般,却又透着股狠戾。 他的身边依偎着一个长相漂亮的小男生,才一米六的身高,被秦瑟揽在怀中,格外的娇小,漂亮的眉眼透着股风情。 那漂亮的小男生隐约像某个人。 周宁与秦瑟曾经有过那段,他遇见这位秦家大少爷,不由得感到尴尬。 秦瑟那双桃花眸含着笑望向周宁,温声问道:“宁宁,最近还好么?” 周宁礼貌回道:“还好,谢谢你的关心。” 秦瑟点头:“有机会,欢迎你来秦家玩,我姐姐会招待你的。” 周宁正不知如何拒绝,明司寒已挡在周宁跟前,俊美的眉眼染上几分冷戾,“秦少,宁宁要忙工作,短时间内无暇去秦家玩,改天有时间我会带宁宁登门拜访。” 秦瑟握紧的拳头紧了又松,他直直地望着明司寒,突然轻笑道:“我倒是想知道,明总是以什么身份替周宁说话的?” “我正在追求宁宁。”明司寒冷声道。 秦瑟冷冷地回道:“是吗?那当初轮船上——” “够了。” 周宁的脸色倏地发白,他定神望向眼前酒红色西装的俊美男人,“过去已成过去。我不想再提,还请秦少爷也不要再提了。” 秦瑟顿时噤声。 秦瑟怀里揽着的漂亮小男生朝周宁望去,眼里有好奇,也有几分探究。 “秦少,我与宁宁还有事要做,就先告辞了。”明司寒辞别了秦瑟,揽着周宁的腰,低头温柔说了几句话,便往地下车库走去。 秦瑟望向周宁,却发现周宁根本没有看他。他的眸光隐晦,藏着一股复杂的情愫。 “阿宁?” 蓦地, 那漂亮的小男生好奇地开口。 周宁的脚步顿住,转过头看向那男生。 秦瑟疑惑的望着怀里包的小金丝雀,脸色有些黑。 “你认识我?”周宁问道。“阿宁”没有几个熟人朋友这样叫他。这是他在天上人间的艺名,除了天上人间内部的工作人员,以及来往的客人。 没有人会这样叫他。 “我认识你。07号。” 那小男生笑眯眯地开口,揶揄地望向周宁身边高大俊美的明司寒,眼神里藏了些嫉妒。那眼神好像在说,一个花楼的娼/妓终究攀附上了王公贵族。 眸里的戏谑与嘲笑毫不掩饰。 周宁脸色微白,07号是他从前在天上人间的编号,预示着肮脏的过去。这个小男生一开口,便毫不留情的将他好不容易筑的美好的生活撕开,徒留黑暗与狼狈。 “我已经不是07号了。”周宁回道。 他早已和过去告别。 话音落下,周宁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那小男生脸色有些扭曲。 明司寒脸色难看:“秦少,建议你管好你的人。” 秦瑟的脸色铁青:“我会的。” 明司寒定定地瞧了眼秦瑟,转过头便离去,大步流星地跟上周宁的步伐。 “宁宁,等等我。” 周宁开车门坐副驾驶上,呼了一口气,望向车窗外漆黑的天空,天空上闪烁着晶莹的星星,漂亮而瑰丽。 明司寒火急火燎地开车门,握住周宁的手,“宁宁,对不起,今天让你心情不好。” “我没事。”周宁心中平静如水,他转过头看向明司寒,无谓地笑了笑,“我现在心理抗压能力很好,不需要担心我。相反,以后可能还会遇到相似的事情,难道我要一件一件地难过吗?” 明司寒定定地望进周宁的眸中,这一年多来,宁宁不仅身体变得健康,就连心理也回归于正常。仿佛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再也不会影响到周宁的心境。 “宁宁,你说的很对。”明司寒喉结轻动,他幽深地凝望对方,“但我还是希望,宁宁以后遇到什么难题,都能和我说。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 “有时候,将不开心的事情分享给身边的人,可以消灭掉一部分的负能量。” 周宁认真地点点头:“我知道,我会的。” 二人吃完饭,又去了市中心最大的一家游乐园,游乐园的夜晚美景美不胜收,远处的粉色摩天轮大厦冒着梦幻的色彩。 明司寒陪周宁玩了旋转木马等轻松的游玩项目,又去买了游乐园动画电影票,看了几场便出来了。 命运的轨迹从平行分离,再度相交回到原点。 二人此刻所做,更像是弥补六年多逝去的青春,一去不回的时光。 周宁望着远处手持烟花棒的明司寒,迎着盛夏的晚风,闻着远处飘来的花香,恍惚间觉得,他还是那个如小太阳一般的周宁,明司寒还是当年那个俊美少年。 身着西装的明司寒,与当年身穿蓝白相间校服的明司寒,二人的影子互相重叠。 时间过得真是太快了,快到他几乎要分不清当年的他们,与现如今的他们,究竟有何分别。 周宁低下头,掩去眼底的红意。 “宁宁,好看吗?”明司寒举着漂亮的流星棒,递到周宁跟前。 周宁眼眶通红的望着他,眼里的悲伤清晰可见。 明司寒一下子六神无主,低头幽深地凝望周宁,有些慌乱:“宁宁,怎么了?是不是那哪里不舒服。” 周宁摇了摇头,游乐园的梦幻灯光下,他漂亮的面容被映照的清晰可见,眸底的哀伤缓慢地散去,最后逐渐化为感慨。 “我只是觉得,如果当初,我没有生病该有多好。” “如果没有生病,现在又是什么样的情景呢?” 周宁语气似低吟,好像在问对方,也好像在问自己。 明司寒拇指指腹轻揉搓周宁眼尾的泪,听见宁宁对另一个未来的描述,他的心也止不住地抽痛,如果宁宁没有生病,一切或许都会不一样。 他轻轻地将周宁揽入怀中,低声道:“宁宁,如果可以选择,我希望你没有生病。那样未来也许会不一样。但是人总是要向前看的,当黑暗过去,光明也就来到了。” “也许上天让你前半生经历这么多,就是为了让你后半生一直幸福呢?” 周宁侧过脸看向他。游乐园的光影忽明忽暗,打在明司寒的侧脸上,衬得他的五官深邃无比。 “当然我不是为了自己以前所作所为开脱,我承认那时的我被恨蒙蔽了双眼,对你做出种种禽兽之事。” 明司寒越说越愧疚,他紧握周宁的双手,眉眼低垂,瞳孔中的悔意清晰可见,“宁宁,我会好好补偿你,呵护你,给予你尊重,好好爱你,我一定能做得到。” 周宁望着他,万分认真道:“那就让时间来证明吧。” 话落,周宁便朝下个项目走过去。 “诶?”明司寒仿佛被天大的惊喜砸中,他连忙大步跟上周宁,扯住周宁的衣角,期待地问道:“宁宁,你刚刚的意思是……” “字面上的意思。”周宁神情依旧。 “到底是什么意思,宁宁,给我个准信儿吧。” 明司寒转过头看向周宁,周宁漂亮的瞳孔闪过一丝不悦:“不要刨根问底。” 见周宁不高兴了,明司寒立即停止追问,闭了嘴,安心地陪周宁玩。 . 天上人间这家专门服务上流社会权贵的私人会所,在近期被爆出有不法yhsq勾当,正在被警方查办整改,整改后,天上人间改了名,换成了ktv和酒吧的营业项目。 具体的其他项目已经不存在。 当然了,这只是大家眼里看到的。 隐藏在黑暗里的肮脏交易依旧有许多,只是被一层黑色的布笼罩住,人们看不见罢了。 而这一切周宁都不知道,周宁安安心心地经营着自己的蛋糕小店,做着小本营生,屁股后面天天跟着个权势滔天的总裁,日子过得充实又满足。 京中权贵暗处暗流涌动,明氏集团以及明司寒作为站在京中权势金字塔顶尖的人物,身处漩涡中央,不少人盯着明家,以及明司寒。 现在已经有不少势力盯着周宁。 明司寒不想让暗处的鼠蚁扰乱周宁原本平静的生活,于是暗中让人部署,派出专门的人来暗处保护周宁的安危。 经过多天的相处,周宁与明司寒之间涌动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氛围,两人中间隔着一层纸,只差捅破。 周宁不主动,明司寒不敢太过分,于是情势便只能这么僵着。 变故发生在一个月后,明司寒邀约周宁爬山游玩的第三天。 那天夜里,天下起轰雷阵雨,偏偏车门坏了,于是明司寒带周宁去附近的宾馆订了房。 “只有一间大床房了。” 于是明司寒与周宁便一同递了身份证,办理入住手续,住了大床房。 周宁脸红红的,“啊切”一声打了个喷嚏,明司寒连忙拖着周宁去浴室给他洗澡。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86节 期间,周宁的脸越来越红,额头也烫烫的,看起来是淋雨淋到发烧了。 明司寒十安分担忧周宁的身体,连夜点外卖让人送来体温计和退烧药,上百度搜索心脏病痊愈后发烧有没有事。 “好热……” 周宁抱着明司寒宽大的手掌在怀里,脸与额头烫得惊人,呼吸很重,褪开的浴袍衬得他肌肤皎白如玉,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弯曲。 时时刻刻挑战明司寒的神经。 “宁宁,吃药。”? 第九十一章 宁宁发烧 明司寒怀里托住周宁的头部,将退烧药药丸塞进周宁口中,又给他喂了温热的水。 周宁吃了药之后,明司寒就给他盖好被褥,守在周宁床边,时不时地捂着周宁的额头,检查看看他是否退烧。 就这样一直守到了大半夜。 “喝水……” 周宁睡梦中一句轻声地呓语惊醒了明司寒,明司寒立即给他倒了热水,递给周宁喝。 周宁迷迷糊糊地接过,将水饮尽,嘴唇与喉咙犹如被甘泉滋润,他感觉好了许多。 待回过神时,他看见明司寒还守在床上,眼巴巴地盼着他,眼下都有黑眼圈了。 “你不睡觉吗?” 周宁嗓音略微沙哑,迷糊的眸子好似盛满星光,正疑惑地望向眼前守床人。 “你发烧了,我等你退烧。”明司寒眼睛里已有了红血丝,却还是不放心周宁的身体。 他每次熟睡都会害怕,害怕他醒过来,宁宁就不见了。 医生也告诉他,周宁死因病故,是心脏病。 梦到这里的时候,明司寒便会从梦中惊醒,然后不惜一切代价去查周宁的藏身之地,与宁宁同床共枕后,他会在半夜梦中惊醒,仔细地查看宁宁的健康状况。 确认宁宁的呼吸依旧是平稳的,他才能放心入睡。 周宁瞬间明白了明司寒的害怕,揉了揉眼睛,模糊的视线一下子清晰了不少,他清了清嗓子,正经道:“我没事,你快过来睡觉吧。” “我守着你。”明司寒摇了摇头,沉沉地望着周宁。 周宁无奈叹息,自发地让出半边床,他低下头,脸颊绯红,低声道:“你上来抱着我,和我一起睡。” 说完,周宁的脸更红了。 这对于明司寒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恩赐,他的眼睛如豺狼般瞬间亮了,二话不说就钻进了被窝,将周宁揽入怀中。 周宁在男人怀里,娇小得犹如小鸟儿。他听着来自明司寒硬/挺胸膛的心跳声,感受环绕在身上的手臂,以及头顶男人的呼吸声,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他闭上了眼睛,柔软的嘴唇轻轻张开,睡得香甜无比,很快就进入梦乡。 明司寒怎么也睡不着,抱着周宁宛如在抱易碎的稀世珍宝,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中怕摔了。 他抚摸着周宁的后脖颈,雪白的后脖颈以及整个后背长满了漂亮的桔梗花,衬得周宁犹如漂亮的桔梗花花神转世。 事到如今,明司寒只想抱着怀里的人,与他幸福快乐地生活,共度余生。其他的,别无所求。 没过多久,二人便一同睡了过去。 第二天,雨依旧下得很大,天空雷声轰鸣,大雨倾盆。明司寒站在窗口,望着大雨,静默不语。 周宁打了个哈欠醒来,看见窗前站着的明司寒,顿了顿,道:“你在看什么?” 明司寒回过头,漆黑沉冷的眸子刹那间温柔,他走过去探了探周宁的额头,轻笑道:“已经退烧了。宝宝。” 周宁乍然听见这一声“宝宝”,红了脸,口是心非道:“太土了。” “宁宁就是我的宝宝呀。”明司寒似乎很喜欢这个称呼,揉着周宁的头顶,不停地叫:“宝宝。” 周宁深吸一口气,决定不理会他,起身去刷牙洗脸,在洗手台上他看见了一个小小的袋子。 他还以为是湿纸巾,撕开包装袋,看见里面的东西,傻了眼。 “宁宁,我进来一下。” 明司寒这时候闯了进来,突然看见周宁手里的那样东西。 周宁:“……” 明司寒:“……” 两人四目相对良久,皆读到了对方眼里莫名的气氛流转。 他们已经是成年人,都有正常的生理需求。也都懂这里面的东西是什么。 明司寒追求宁宁几个月,禁欲很久,吃不到肉,心里面自然对周宁非常渴求。 “宁宁,你打开它,是不是想要用……?”明司寒笑着走过去,自然而然地接过周宁手中的东西。 下一秒,周宁将那东西扔进了垃圾袋,他美眸望向明司寒,接触到对方可怜又失落的眼神后,他又道:“我不想做。” 明司寒眼里的失落化成了实质性的委屈。片刻后,他又露出一抹完美的微笑,“好,宁宁不想做,那就不做,我不应该太心急的。对不起。” 但是明司寒已经等这一刻等太久,他实在太想和宁宁肌肤相亲,耳鬓厮磨了,然而宁宁不愿,他也不可能再像从前一样强逼他。 心中的难过失落与怅然若失相继袭来。 明司寒眼眶不由得红了些。 周宁定定望着他:“你如果真的忍不了……就自己解决吧。” “不了。” 明司寒摇头,望进周宁的眼瞳,哑然失笑道:“宁宁,我是因为爱你,所以我才万分想与你做,不是因为欲望。如果仅仅因为欲望,我现在就可以去找——” 意识到自己有可能说错话,明司寒求生欲爆发,连忙说道, “当然我这辈子只会和宁宁做。” “我那大家伙上面纹着宁宁的名字。它是宁宁的,我也是宁宁的。” 明司寒望着低头的周宁,看见他脸颊处飞起来的红晕。 周宁抬起头,眼神躲闪,支支吾吾的不说话。 “宁宁,想说什么就说吧。”明司寒伸手揉着周宁的头,笑得宠溺。 “我,……用,用嘴巴,也不是不行……” 周宁说完,羞得想找个地缝钻下去,他拔腿就想跑出浴室。 明司寒强有劲的手臂拦住周宁的腰,周宁脚底打滑,一不小心投入明司寒怀里。 明司寒牢牢地将怀里这只小猫咪抱紧。 周宁垂落双眸,嘴唇轻抿。 明司寒低头望着他,漆黑的瞳孔深处含着一抹喜悦。 “宁宁,我们都做过那么多次了,为什么还那么害羞?” 周宁白皙的手指紧紧抓住明司寒的衣领,脸颊抵在男人强劲的胸肌上,听着他的心跳,脸犹如烧了一样的红。 “因为你不要撵。” 周宁低声道:“我要撵(脸)。” 明司寒被他的可爱逗笑,楼着周宁纤细的腰肢,探了探他的额头,“退烧了。” “嗯。”周宁声音细如蚊叮。 “不过,如果不舒服,宁宁也不用勉强自己。”明司寒抚摸他的脸颊,愣怔片刻,低声道:“你的身体最重要。” 心理健康也很重要。 明司寒好像他爸爸一样操心这个那个。 周宁的身体健康和心理健康是他首要重视的。定期给宁宁体检,给宁宁请心理医生……周妘仙是宁宁的好朋友,有她在,明司寒对于宁宁的心理健康很放心。 “我已经好了。” 周宁是成年人,他也不是没有欲望,只是与明司寒做那事,他还有些心理抗拒,但可以用嘴巴浅浅试一下。 但是他这么说,好像显得他很**似的。 周宁轻声道:“不要就算了。” 话落,周宁轻推开明司寒,便往浴室外走去。 明司寒喉结轻动,连忙追上周宁,从周宁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膀处,声音沉闷:“宁宁,真的可以吗?” “你会不会嫌弃我讨厌我?” 他找到宁宁后,压抑着自己的欲望,忍得如此辛苦,不敢对宁宁抒发欲望。便是害怕宁宁讨厌这些。 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疯狂,他怕自己没忍住,将宁宁刺激到哭。 事后宁宁一定会讨厌他。 更别提让宁宁重新爱上他。 周宁怔住,而后回道:“不会。” 他转过头,定定地望着明司寒,说道:“我记得我说过,我抗拒的,是不尊重和侮辱的出发点。是因果关系。 如果你爱我、尊重我,我是不会因此而讨厌你的。” 明司寒亦回望着他,心突然被撞了一下:“宁宁觉得我现在,表现得如何?” “至少,没有不舒服。”周宁轻轻别过头。而且,他对于明司寒,归根结底有爱的基础,六年前的感情因不可抗拒的力量不欢而散,成为了遗憾。 六年后,他也许心里也是想要有个结果的。 明司寒笑了,环绕住周宁的腰,笑着蹭蹭他的脖颈:深吸一口气:“宁宁,我等你什么时候愿意,不管多久我都等。现在,我就想和你说话谈心。” “我想听你亲口说,这些年的经历,不开心的事,开心的,难过的……总之是我缺失的那段经历,我都想听。” 明司寒感到心被什么填得满满当当,只要和宁宁在一起,无论做什么,说什么,都能让人感到快乐。 “真想听吗?”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87节 周宁有些诧异。 他本以为重欲的男人会缠着他将时间花在床上。 “想听。” 明司寒重重地点头。 “好……” 明司寒与周宁一起坐在床上,周宁开始诉说这些年的经历,而明司寒也认认真真地听着。 窗外,大雨倾盆,雷声阵阵。 房间内,气氛宁静而平和。 大灰狼认认真真地听小绵羊讲故事,并且将小绵羊喜爱的,难过的,全部听进心里去。 这场大雨下了三天。 小绵羊就给大灰狼讲了三天的故事。 三天后,周宁完全退烧了,身体也健健康康,能够活蹦乱跳了。? 第九十二章 宁宁生日宴会 雨停之后,明司寒与周宁度过了几个月的双人世界,这几个月里,明司寒带周宁去玩了许多游乐项目,陪他去看了m市最大的花海盛开。 转眼间又是几个月。 直到周宁过生日那天。 明司寒带周宁去艾斯比城堡,给他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生日宴会,请了全城有头有脸的上流社会人士前来参加。 梦幻的粉色泡泡球在天空中升起,城堡内贵族小少爷与小公主们穿着漂亮的礼服西装以及礼服小裙子,在家长的陪同下吃蛋糕。 “呼。终于赶到了。” 周妘仙身穿高贵典雅的雪白色鱼尾裙,怀里抱着身穿小西装的周金鳞,转过头看眼身穿西装黑色高跟鞋长发的秦颜。 她捏了捏小朋友俊俏肉肉的脸蛋:“小金鳞,你爸爸今天生日,待会儿小金鳞把生日礼物亲手送到爸爸手上好吗?还要祝他生日快乐。” 周金鳞乖巧地点头:“我会的。” 秦颜已经下车给两人开了车门,帮周妘仙接过抱住孩子,又伸出手接住周妘仙的手。 周妘仙朝秦颜扬起一抹绚烂的轻笑,将手递给秦颜。二人带着小小的犹如贵族小公子的周金鳞进入了城堡之中。 “艾斯比城堡乐园是j大师设计,历时五十多年完成的一项伟大的建筑,今天被明总全款买了下来,送给了他家那位小少爷,真是有够豪气。” 一位富太太玩着指甲,语气中是好奇与艳羡。 “明家的那位小少爷到底是何方神圣?与明总究竟什么关系?怎么能得到明总如此宠爱?”“听说我们明氏家主可是非常宠明家那位小少爷呢。” 另一位贵太太举着酒杯万分好奇。 “你们都不知道吗?明家那位小少爷,本名叫周宁,也就是以前那……周家的大少爷,周家倒台前,这位大少爷与明总有一段过往情缘。但是两人分开了。后来,两人破镜重圆后,明总都快把这位落魄的小少爷宠上天了。” “三天两头的请名医给那小少爷做体检,深怕小少爷生病。哪怕是感冒发烧一点点小毛病,明总也紧张得不行。生怕他家宝贝受什么伤。这阵仗我见了都吃惊。” 那富太太掩唇,不由惊讶:“也就是说,这次生日宴会的小少爷,其实是……明总的……老婆……” “但是明总的正牌未婚妻是谁大家都知道。秦家大小姐,两家是订过婚的。” “嘘。” “但是我听说这份婚姻是虚假的,只是个挂名,为了当初秦氏夺权用的。两个人各自有正牌老婆。这份关系,圈里的人心知肚明,看破不说破。” 那富太太了然地点头:“原来如此……” 华丽古典的音乐在城堡中响起。 房间内。 周宁坐在柔软的大床上,身穿纯白色的西装,西装边镀了金边,衬得他贵气非常,唇红齿白的小少爷裸露着双脚,两只脚晃来晃去。 他正望着手里的热点新闻。 明司寒拿着鞋子过来,望见床上被他养得白白嫩嫩的金娇玉贵的小少爷,身穿最漂亮华丽的西装,正无忧无虑地玩着手机。 他走过去,半跪在地上,握住周宁的脚踝。 周宁惊了一下,犹如受了惊的小猫咪。见到来人是明司寒,不由得放了点心。 “做什么?”周宁悄悄地抬起眼眸轻声问。 “给你穿鞋。” 明司寒握着周宁雪白纤细的脚踝骨,大拇指摁着周宁柔软粉嫩的脚心。动作轻柔戏谑,颇有挑逗的意味。 “嘶,别摁了,痒。” 周宁刹那间红了眼尾,眼眶湿润。 一股痒意袭遍全身,脚心敏感得让他脚趾蜷缩。 “宝宝的脚真软。” 明司寒摸了摸他圆圆的脚趾头,忍不住亵玩了一遍。 周宁瞪大双眼,下意识地缩回脚,又踩向明司寒的腹部下方,命令的口吻毫无威慑力:“不可以玩脚。” 明司寒一下子握住周宁的脚,抬起来,一个轻轻的吻落在周宁的脚背上。 周宁脸颊染上薄红。 明司寒半跪吻脚的姿态与神情过于虔诚,周宁抗拒的动作没有很大,他轻轻喘着气,直到明司寒的吻结束。 “好了,我给宝宝穿鞋。” 说着,明司寒握着周宁的脚腕,亲手给他穿上鞋子。 “外面不要这样叫我宝宝。”太肉麻了。 “那叫什么?”明司寒坏心眼地揉了揉了周宁的另一个脚心,故意挠他痒痒。周宁禁受不住痒,叫出声来。怨怼地看了他一眼。 “不叫宝宝,叫祖宗。”明司寒调笑道。 鞋子穿了许久才穿上。 “……没有正经。”周宁良久蹦出来这么一句话。 “宁宁就是我的宝宝啊,今天是宝宝的生日,我要给宁宁举办一个让全世界都羡慕的生日宴会。让所有的人羡慕我的宝宝。” 明司寒笑着抱住周宁的头。 周宁轻垂眸,男人的手掌温柔地抚过他柔软的脸颊,触感温柔无比,令人眷恋。 他的心怦怦跳。跳动的频率逐渐加快。在明司寒看不到的地方,周宁缓缓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原来他对明司寒的爱从来没有消亡过。无论任何时候,他都会为他心动。这颗心,也只会为他而跳动。 只是从前那颗心脏坏掉了,他们才磋磨了这么久。 明司寒犹如抱着珍宝一样抱着乖巧任rua的周宁,心花怒放,喜上眉梢,他再度重新追求周宁许久,还能重新获得周宁的依赖、安全感与爱。 太难得了。 “宝宝,我们走吧。” 明司寒牵着周宁的手,带他离开。 周宁起身,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是周妘仙打来的。 “我们把小金鳞带来咯。你们什么时候下来,小金鳞想爸爸啦。” 周宁也想孩子了,不由得红了眼眶,柔声道:“好,我们马上下来,告诉小金鳞,爸爸也很想他。” 明司寒凑上来,道:“还有明叔叔也很想他。” 电话那头,周妘仙轻笑一声,忙说知道了,挂断电话后,就立刻把周宁和明司寒的原话转述给了周金鳞。 周金鳞听到后开心得手舞足蹈。 “我和仙仙交朋友,打电话,你不会吃醋吗?”周宁定定地望着明司寒,突然问道,“不会想着管我吗?” 明司寒愣住了,心中一慌,紧紧地望着对方,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宁宁,你交朋友是你的自由,我不会吃醋,更不会管着你。我相信你。” 周宁噗嗤笑了一声。 明司寒越发紧张:“宝宝……你不开心了吗?” 周宁摇头:“没有不开心。我们走吧。” 明司寒握着周宁的手,紧张的心蓦地悬落。 他相信宁宁,应该比任何人都要相信宁宁,不该怀疑宁宁。 六年前—— 他正是因为不相信宁宁,才会动摇,没有发现恋人掩藏的秘密,没有发现心爱之人正在忍受病痛的折磨,才没有发觉宁宁真正要分手的原因。 明明宁宁那么爱他。 如今明司寒已经不确定周宁对他的爱还剩下几分,但是他唯一能确认的是,他愿意永远爱宁宁,也愿意永远相信他。 两人携手出去礼宾堂,客人们已经纷纷到来,金碧辉煌的大堂之中,周宁一出去便见到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往自己的怀里扑。 “爸爸,我好想你呀。” 周金鳞满眼亮晶晶,抬起头灼灼地望着爸爸,笑容永远天真而烂漫。 周宁笑着揉揉儿子的头,“唔”了一声:“有多想呀?” “很想很想哦。”周金鳞小手牵着周宁的手,对周宁依赖极了。 周宁不禁轻笑。 “那明叔叔呢?你想不想我?”明司寒漆黑的眸含笑望小朋友,半蹲身子,单手敞开。 周金鳞“唔”一声,眯眯眸道:“一点点啦。” “一点点?”明司寒瞳孔显而易见地失落。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88节 周金鳞跑过去,明司寒一把搂住孩子,单手抱了起来,周金鳞嘟嘴道:“只是在想爸爸的时候,顺便想一下你。” 明司寒哑然失笑。 周宁转头望向他们,眸光的温柔犹如夏季的晚风。看得出来,孩子非常喜欢明司寒,也非常依赖明司寒。 如果在小金鳞的成长过程中,有承担父亲角色的人,拥有双亲家庭,小金鳞应该会幸福很多吧…… 周宁望着那尤其像父子的两人,怔了怔神。 “走吧。” 明司寒抽出另一只手握住周宁的手,漆黑的眸子含笑。 周宁颔首,说着便一道入了宴会大堂。 有不少的富太太注意到这边,纷纷上前来敬酒祝福,尽管对周宁诸多好奇,却也碍于明司寒在旁边,不敢问太多。只会对着周宁夸他。 “明总,你家小少爷生得真好看。一定费劲心力好好养了吧。”富太太掩唇轻笑。 “那是当然。”明司寒握住周宁的手,“我家里的小宝贝,当然得好好养着。” 周宁愣了三秒才意识到,原来这声“小少爷”是称呼自己。 他有些害羞,面对生人还是有些拘谨,脸红着朝几个来敬酒的太太老总们问好。 周宁的身后站着明司寒,无人敢对他不敬。大多礼貌相称,甚至有巴结的意思。 哪怕是从前认识周宁,知道周宁曾经在哪里工作过,见过周宁狼狈堕入尘埃的模样,连露面都不敢,生怕触了周宁的霉头。 周宁要是不高兴了,明司寒一定会更不高兴,到时候惨的就是他们。 宴会礼堂角落里,两个男人目光灼灼望着中央犹如小王子殿下的周宁。 许墨行嗤笑道:“真是个狐狸精,不知道用的什么方法,让司寒再次对他死心塌地。” 另外一人皱眉,温声道:“你别这样说,小心被明司寒听到。有你惨的。” 许墨行嗤笑一声:“再惨也没你惨,陆如声,躺医院一年的滋味不好受吧。就算你给人家当舔狗,你也泡不到周宁那骚/货。” “你抢不过明司寒。这辈子你都抢不过。” 陆如声眼中闪过一抹阴翳,他没有说话,手指紧绷,死死地握住手中的酒杯。? 第九十三章 宁宁孩子他爸 “你可以闭嘴了吗?” 陆如声凉凉地扫了眼一旁的许墨行,而后举着酒杯走开了。 许墨行嗤笑一声,不屑道:“懦夫。” 陆如声听到这一声嘲弄后身形一顿,但他没什么反应,立刻就离开了。 不远处的明司寒抱着可爱软糯的小金鳞正与宾客举杯交谈。 明司寒一身黑色私人高定西装,衬得他身形修长,宽肩细腰,俊美的面容浮现着从未有过的温柔笑意,在他家小妻子身旁连带着说话都温和了许多。 小金鳞身穿小西装,粉雕玉琢,依偎在明司寒怀里,两人像极了父子。 “明总这是什么时候有的孩子?孩子的母亲是谁?” 一位身着西装的老总与明司寒举杯,虽谈的对象是孩子,眼神却意有所指地看了眼一旁的周宁。 明氏家族的掌权人有了孩子并不稀奇。 毕竟,哪位叱咤风云的枭雄权贵私下里没有几个红粉知己? 明总的私生子嘛。大家都懂。 只不过……这位外界传言中明家的“小少爷”周宁,他的身份就妙不可言了。 权贵家族听闻此话,皆想知晓答案,纷纷侧耳倾听。 明司寒微笑着说:“孩子的亲生母亲我不知道。” 那老总露出一抹果然如此且意味深长的表情,同情地看了眼一旁的周宁。 亲生的私生子,以及没名没分的豪门男妻—— 男妻无法为明总生儿育女,明家想传宗接代继承家业,只有这个私生子可以。 未来私生子极大有可能继承明氏的资产。 而这位年纪七八岁的小孩子将会是决定明氏家族未来走向的举足轻重人物。 那么父亲的这位男妻,未来的日子就苦了—— 如此想着,老总看周宁的表情变得同情。 下一秒,他又听得明司寒道:“孩子的父亲是宁宁。” 明司寒握住周宁的手,聚光灯闪烁,这一刻周围噤声,纷纷望向这边,礼堂内寂静无声。 无数双目光看向明司寒怀里的孩子,所有人大脑空白,原来那金雕玉琢的孩子竟不是明总的亲生儿子? 是……那位“小少爷”的? 明总这是给自己带了个绿帽子回家啊。 周围老总以及贵太太们的表情一时之间精彩纷呈。 周宁抬头望着明司寒,蹙眉轻声道:“你——别这样说。” 那老总睁大了眼睛,似乎对这混乱的关系有些凌乱。 明司寒给了周宁一个放心的眼神,漆黑的瞳孔如墨般深邃。 “不过,我正在追求宁宁。” 迎着众人各种各样复杂的目光,明司寒紧握周宁的手,漆黑的眸微沉,语气温柔中又带点笃定:“只要他愿意,孩子就是我明司寒的亲生孩子,明氏家族唯一的继承人。” 此话一出,四处静谧,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说出一句质疑的话。 若是别人,他们或许会嘲笑一番, 但是说出这话的人,是京中权势滔天的明司寒,是无人敢得罪的明司寒,是那个阴晴不定对待敌人心狠手辣的明司寒。 他们不敢说,不敢发出质疑,更不敢嘲笑明司寒的决定。 在场的人皆见识过明司寒的狠辣与阴戾。何况他所展露出来的,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长达六年的明氏家族斗争权势中,明司寒若是不狠戾,怎么可能斗得过明家那几个老奸巨猾的老东西? 但凡是聪明的人只会在震惊之后,道出一句奉承话。 毕竟明司寒的权势几乎可以称得上只手遮天。 “哈哈!原来如此,那就祝愿明总早日抱得美人归,早日享儿孙之福。”那老总举着酒杯笑着道。 他试着和小金鳞交谈,乐呵呵的,笑容中有些许谄媚。 周金鳞不喜欢这个人,转过头抱着明司寒的脖子不撒手。 那老总笑容微僵,不过小孩子嘛,不懂事也是正常的。他笑着夸道:“明家小小少爷这个脾性这个相貌,也很像您呢。这与明总您一定是上辈子的父子啊。” 周宁望着眼前男人谄媚的笑容,感到心累,他从前家族还在的时候,见过太多这样讨好谄媚的笑容。 可周家倒台落魄后,那些从前与周氏家族交好的人或家族,都会跟着对周家落井下石。 那些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谄媚奉承他为小少爷的狐朋狗友们,一个接着一个的用鄙夷不屑的目光看他,将他视作地里肮脏卑贱的泥踩踏。 周宁唇角不禁露出一抹讽刺的微笑。 人一旦得了势,所有人都来讨好;一旦失势,所有人都会远离或者落井下石。 那老总余光瞥见抹抹讽刺的笑容,唇角的笑容微僵硬。 “余总的夸耀,我可承受不起。”明司寒淡淡一笑,“我暂时只是追求宁宁的阶段罢了,还没有得到他的认同。” 老总的笑容有些尴尬,他望着周宁,打心眼里不觉得这人有什么特殊,让明司寒捧他捧的这么高。那老总笑道:“祝贺小少爷生日快乐。” 周宁不太喜欢这位老总,但是碍于礼貌,还是颔首点头微笑。 说着,老总便自顾自地离开。 周宁抬头望着明司寒:“小金鳞——”他望了望明司寒怀里的孩子,却又不好说话。 明司寒却是知道周宁要说什么的,他笑着拉住周宁的手,笑道:“宁宁,小金鳞就是你的孩子,既然是你的孩子,那也是我的孩子。” 周宁张了张嘴:“但你这样对外宣布,不怕他们背地里嘲笑你编排你吗?” “我需要怕他们?”明司寒淡淡地反问。 周宁不说话了。 事实的确如此,明司寒不需要怕任何人,相反,其他人应该怕明司寒才对。 在上流社会强者为王的这个世道,人们只追随强者。 明司寒在京中的势力,无人可与之匹敌。 也正因为如此,周宁才更加好奇,明司寒与他分手的这六年来,到底是怎样才一步步爬这么高。 又是怎么样,才从当年有些沉默却善良的少年,变成了如今人人惧怕的明氏集团掌权人,京中令人闻风丧胆的明总。 他过得一定也很不容易吧。 周宁深深地凝望着明司寒。 明司寒对上这双漆黑漂亮的瞳孔,心下便不由得慌,将自己这辈子对宁宁做过的一切坏事都思考了一遍,然后深深地懊悔与自责。 他低声道:“对不起。” 周宁:“?” 明司寒嗓音低落:“吓到你了。” 周宁:“……没有。我又不是易碎的瓷娃娃,哪那么容易被吓到。” 可是在我眼里,你就是易碎的娃娃。 明司寒想起那缠绕周宁病痛的六年,想起周宁心理的沉疴,心中不由刺痛。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89节 他心疼极了:“宁宁,我做的哪里不好的地方,你直说,我一定改。” 周宁轻抿唇,不自然地别过头:“这段时间,和你待在一起,我很舒服。” 这已经是宁宁最高的评价了。 明司寒舒了一口气。 “刚才我未经你的同意,就将你和孩子公开,我怕你不舒服。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都不这么做,我只做宁宁喜欢的。” 周宁认认真真地望向他,对上明司寒漆黑却异常温和的眼眸。那双眼睛比起从前实在温柔太多,温柔到让周宁以为少年明司寒又回来了,从未改变过。 周宁轻声道:“我没有拒绝,就代表我没有不喜欢。” 宁宁的心思简直九曲八弯,明司寒时常猜测周宁的喜好,反复察言观色,一步步落下棋子,确保每做的事不会让宁宁反感,明司寒才敢继续下去。 正是这段时间,宁宁对他态度的温柔变化,以及越来越柔和的目光,才让明司寒的安全感与胆量逐步增大。 当然,明司寒的胆量仅限于浅浅的对宁宁动手动脚。 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对宁宁凶一下了,当然除了在床上。 老婆毕竟是用来疼的,如今赚来的钱也都是给老婆的。 “我的小少爷喜欢就好。” 明司寒低垂眉头,漆黑俊美的瞳孔含着无限的温柔。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抚摸周宁蓬松柔软的黑发。 然后他就看到宁宁微微泛红的脸颊与耳尖。 “两位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女子轻灵的声音传来,明司寒与周宁相继看过去,正是敬了一圈酒回来的周妘仙与秦颜。 周宁低头轻声说:“没说什么呢……” 周妘仙噗嗤笑了一声,朝明司寒透去一个眼神,“小金鳞说过想吃蛋糕的。我带他去弄点小蛋糕吃一吃。” 而后走过去将周金鳞抱了过来。 “金鳞小宝贝,和姐姐去吃好吃的哦。” “嗯嗯。”周金鳞乖巧的点头。 秦颜与周妘仙同二人寒暄几句便带着孩子离开了。 明司寒握着周宁的手,眉眼下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与爱意:“宁宁,我为你准备了礼物。我们去楼上吧。” 礼物? 周宁不禁睁大眼睛,任由明司寒拉着自己的手,一步步离开宴会,去往另一个城堡世界。 一位老者守在满是洁白桔梗花的王子宫殿前,皱纹爬满了他的脸,笑呵呵地凝望来人。 “先生,少爷。”明家的管家手戴白色的手套,礼貌得犹如中世纪古堡的管家,“所有礼物已经为小少爷准备好了。请进。”? 第九十四章 礼物惊喜盲盒 周宁探头探脑地望向犹如王子宫殿内部,漆黑瞳孔含着好奇,殷红的唇微张,整个人犹如好奇宝宝。 “这是什么地方?” 周宁好奇地问道。 身穿燕尾服的老者管家露出一抹慈善和蔼的笑,佝偻着身子,尊敬道:“小少爷,里面准备了什么礼物,由先生带您进去看就知道了。” “噢。” 周宁不禁转头望向明司寒,正巧撞上明司寒那漆黑而温柔的眼睛,正在直直地凝视他。周宁心猛的跳了跳,不知怎的,再度找回当年校园时期的恋爱感受,耳尖泛起了薄红。 他不自然地撇过头,视线落在他处,嘟哝道:“看我干什么?进去吧。” “好。”明司寒笑着说。 明司寒自然而然地搂住周宁的腰,周宁身体一僵,像个小木头一样,乖乖地跟着明司寒一道往里去。 明氏的管家笑着让开了一条道。等先生与小少爷进入里间时,他便关上了大门,而后呼叫话筒那边,告诉所有人准备就绪。 . 明司寒身姿伟岸高大,一身西装革履,轻易便将周宁小金丝雀儿般拢入怀中。 明司寒从头到尾注视着周宁的神色变化。他的眼神专注而隐晦。 周宁从脸颊到耳尖泛着薄红,漆黑的瞳孔泛着殊色的漂亮。他微微张开嘴,惊讶地望着眼前的一切。 只见硕大的宫殿被布置得盛大而精美,宛如中古世纪王子公主生活的寝殿。寝殿倒处铺满圣洁雪白的洋桔梗花儿,漂亮的犹如人间仙境。 雪白色的纱帐随风而舞,铃铛叮当悦耳,如天籁之音。 墙上精美的巨大相框中,摆放的正是周宁身穿雪白衬衫,低眉含笑的模样,阳光照耀在他的身上,温柔而美好。 寝殿内有轻灵欢快的女子歌声响起,环绕着整个房间,带来浪漫的气息。 “这是……”周宁被寝殿内部的装修与点缀给惊艳到,他心神微动,不解地望着身后的明司寒。 明司寒对上周宁漂亮的瞳孔,看见那双眼中露出惊艳的色彩,唇角不禁扬起笑。 “这是专门为小少爷打造的王子寝殿。” 他用下巴点了点床,示意周宁看那边:“那里还有。” 周宁惊得一句话都没有说出,他缓缓往前走,掀开床的帷幔。 雪白的床上散落着漫天繁星灯,点缀着一个一个用精美礼盒包装的礼物。 每一个包装盒上,皆手写了祝福语。 “宁宁出生礼物。” “宁宁出生一周礼物。” “宁宁百天礼物。” “宁宁一岁生日礼物。”“宁宁两岁生日礼物。”“宁宁三岁生日礼物”……“宁宁二十二生日礼物”—— “与宁宁恋爱交往一天纪念”、“与宁宁恋爱交往一百天纪念”、“与宁宁恋爱一周年纪念”。 周宁怔怔地望过去,除了他从出生到现在的生日礼物,还有他与明司寒恋爱交往各种纪念日,以及交往后的每一个七夕节、情人节、春节……礼物。 除了这些,还有他们分别六年间,错过的生日礼和节日礼。 细看下去,竟然还有明司寒的认错道歉信,以及三千字检讨。 礼物堆满了整张大床,漫天繁星一闪一闪地亮晶晶,铺满的不是礼物,而是两人相识到现在的点点滴滴,蹉跎了近十年的时光。 周宁望着望着,眼睛不由得酸涩,眼眶通红,心也不知被什么填得满满当当。 此时此刻,他不知道心里含着什么复杂的情感。 他回过头,眼眶通红,不解地望向明司寒。 明司寒用指腹揉搓了周宁眼尾氤氲出的泪,低声道:“不哭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他希望以后宁宁只在床上掉眼泪。 “你还没拆礼物呢。”明司寒轻推了推他,“去拆礼物吧。” 周宁小声道:“可是太多了,拆三天三夜也拆不完吧。” “没事,先去拆着玩玩。”明司寒戳了戳他的鼻子。 周宁鼻子微动,他抬起头,还没有丧失理智:“你做这么多,不怕做无用功,不怕我拒绝你的好意,以后都不跟你好吗?” 明司寒一怔,设想了宁宁会离开他的结果。他心微痛,望着周宁笑道:“我怕啊。” “但我更怕什么都不做,你就在我眼前消失了。” 明司寒与宁宁一同上了手术台,一同经历了生死。 这一切周宁不知情,但是明司寒知情。 人的生命太遖颩喥徦脆弱了。 心脏病危机下,他们二人稍微运气差些,死神无情之下,不是明司寒死,就是周宁死。 明司寒怕他们阴阳相隔,一个在天堂一个在人间,此生永不相见了。 正因为明白,而且经历了,明司寒才会比任何人都要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周宁听他的话,不由为之动容,眼眶微微泛红,泪在眼睛里打转。 “好好的,怎么又想哭了?”明司寒擦着周宁的眼泪,笑道,“你是小哭包吗?” “才不是呢。”周宁红着眼瞪他。 “那就是爱哭的小娇气。”明司寒勾唇轻笑。 周宁不禁收起眼泪,有些生气,但此时此刻,他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一声开始叫唤,声音大得明司寒也听到了。 明司寒笑着摸了摸周宁的肚子,眼含笑意:“肚子叫得这么大,是我们的孩子——” 话还没有说完整。明司寒立即噤声,回想了什么,懊恼地垂下头,暗骂自己一声。 哪壶不开提哪壶。 专挑宁宁霉头开玩笑。 明司寒说出去就后悔了,他有些小心地观察周宁的眼神,害怕周宁生气,见他神色无异,便笑着道:“我让厨房去做点中式餐点和蛋糕,马上给你送过来。填一填肚子。” 周宁小小地“嗯”了一声。 他低下头,知道明司寒口中的孩子的意思,但他并没有感到被冒犯,反而耳尖泛红,有些奇怪的羞涩。 明司寒打开门同管家吩咐了什么。 周宁转过身坐在柔软的床上,开始认真且专注地拆礼物。白皙漂亮的手指一件一件地拆着小礼物。 第一件出生礼物是个漂亮的平安金锁,漂亮繁复的花纹,精美绝伦的雕刻做工,无不彰显着它的不凡。市面上并没有这款平安金锁,看样子很像某位大师专门定制。 盒子下面写着:【给刚出生的宁宁宝宝,平安金锁,寓意平平安安。】 他紧紧握着金锁,小心翼翼地放到一旁,打开第二件礼物,是乳白色包装的奶粉,大人也可以喝。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90节 【一岁的宁宁宝宝要白白胖胖长大。】 第三件的三岁礼物,则是一个红绳手链,手链是罕见的玉溪金打造,闪烁着金色绝美的光辉。 …… 拆礼物就像拆盲盒一样,永远不知道里面藏着怎样的惊喜,永远不知道对方给准备了什么样的礼物。 处处是惊喜,处处是期待。 这些礼物或名贵、或用心,或独一无二,总之能够看得出来,男人一定花心思花时间以及金钱,一点一点地收集,才能做出这样充满惊喜又不失浪漫充满意义的礼物。 周宁拆得手都要软了。 他一边拆,眼睛便越发地酸涩,一股无名的情绪自心底涌出。 那一秒,他想起了与明司寒刚刚在一起时的热恋时期,裹着甜奶油的小蛋糕,夏天的冰淇淋,操场的阳光,学校便利店的棒棒糖…… 每一样每一样,皆触动他心底最柔软的弦。 他肚子又咕咕叫了一声,转头一看,明家的管家伯伯笑着端了菜过来。 周宁连忙擦了擦眼泪,不想让自己在长辈面前没出息,耳垂泛起薄红。他立即起身,乖乖唤道:“明伯。” 明伯眼中的慈祥与和蔼更甚,他将盘子端在一旁的桌子上,行了标准的礼仪倒:“小少爷,已经为您备好餐,请慢用。” “好的,谢谢。”周宁颔首点头。 明伯眼中露出一抹和蔼的笑意,做出标准的礼仪:“明总是明家的主人,您是明家的小主人。这是我作为明家的管家应该做的,小少爷不必道谢。” 周宁还有些不自在,眼见明伯就要走了,他连忙起身:“那个……” 明伯转过头笑道:“小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明司寒……他去哪里了?”周宁探了探头。 明伯笑着安抚:“明总去为您准备其他东西了,请小少爷先用餐,明总马上就会回来的。” “哦” 周宁点了点头。 他坐了回去,厨房似乎熟知周宁的喜好,每一样做的都是周宁爱吃的,周宁胃口小,吃了几口就饱了。 但他又舍不得浪费,于是尽力地吃完剩下的。 吃完后,他也没见明司寒回来,不由得有些疑惑。 大门打开,是城堡的女仆佣人来收碗。 “请问……你们的明总什么时候回来?”周宁独自一个人面对陌生的环境,总归有些没安全感。 女仆毕恭毕敬道:“小少爷稍等,明总正在为您准备点东西,很快就会回来了。” “明总嘱咐过,如果您觉得无聊,可以先拆礼物玩,明总很快就会过来的。” 女仆说完,有些紧张,眼前的小少爷是明总捧在手心里的宠,明眼人皆能看得出来,未来必然是明家的另一位主人。 若是这位小少爷不好相与,喜刁难人。以后的日子就难。 “好,我知道了。” 周宁轻轻颔首,垂落双眸看向满床的礼物。 女仆松了一口气,静悄悄地离开。? 第九十五章 明总求婚 周宁慢慢地拆开明司寒为他准备的各种生日节日礼物盲盒,拆到手都酸了。 他并不在意这些礼物多么金贵名贵。我只看到了准备礼物的人,花费的巨大精力与心神。 要准备这么多礼物,起码要准备一年的时间。 周宁“呼”了一口气,望着拆开的恋爱礼物,那是千个拼图碎片组成的图画,用精美相框裱起来,图画是周宁少年时期身穿蓝白相间校服,在阳光下奔跑,明媚大笑的样子。 少年的意气风发,看得周宁也不禁动容。 很久很久,他都没有露出过这样的笑容了…… 【希望宁宁天天开心。】 周宁抚摸上这些礼物,一股无名的情绪涌上心头,眼睛不由得越来越酸涩,泛着薄红。 正当周宁出神发愣时,大门打开,鼻尖掠过一抹花的清香,周宁蓦地转过头去,起身愣愣地望着来人。 明司寒依旧是那一身纯黑色高定西装,只是西装别了一朵精致的花儿,袖口与领口多了几样装饰物,衬得他贵气逼人,犹如中古世纪的王。 明司寒背着手藏了什么东西,专注地望向周宁,细看下,他的眼中还有些紧张。 “你——”周宁走了过去,刚想问他去哪里了。 下一秒就见到明司寒“噗通”一声。 ——双膝跪地了。 “……”周宁微微睁大眼睛,“你做什么?快些起来啊。” 明司寒也很尴尬,他准备单膝跪地,彰显男人的浪漫。 结果一个紧张,双膝跪地了。 不过不要紧,跪天跪地跪老婆,并不丢脸。 “快起来呀。” 周宁不知道明司寒怎么了,摆着一副严肃的脸,跪在自己面前,他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急得快哭了。 “到底怎么了?” 周宁声线带了一点点哭腔。 明司寒仰着头望向眼前的周宁,在宁宁漆黑晶莹剔透的瞳孔中,他看到了自己。但愿有一天,他希望宁宁的眼里、心里、身体里,全部装满自己。 在周宁不解与疑惑的目光下,明司寒将藏在背后的东西拿了出来,虔诚得递到周宁面前。 周宁愣住了:“这是……什么?” 明司寒打开了精美的小礼盒,那是一个闪着流光的钻戒,钻戒熠熠生辉,晶莹透亮,象征着坚不可摧的爱情与幸福。 周宁彻底呆在原地,僵硬着身子没动。 “宁宁,嫁给我吧,成为明家的另一个主人,我会爱你,永远爱你,我会用我的全部去爱你。我把我的人,我的心,我的爱,我的全部忠诚,全部奉献给你。矢志不渝,天荒地老。” 明司寒依旧保持着那双膝跪地的姿势,双手打开那钻戒,定定地望着周宁。 他的眼中有期待与紧张,还有希冀。 周宁大脑空白,望着跪地求婚的明司寒以及他手中的求婚钻戒,被惊到半晌说不出话。 明司寒将另外一个真皮本子递给周宁。 周宁愣愣地看了眼明司寒,鬼使神差等地接了过来。 明司寒望着周宁打开那本子,轻声说道:“那是我名下所有的房产与资产,全部过继到宁宁的名下了。” “还有明氏集团55%的股权,也已经全部移交到宁宁的名下。” 周宁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顿时觉得头疼,打开一看,“嘶”一口凉气:“你疯了吗?” 明司寒把自己所有的资产与房产,以及公司这么大的股权全部转移给他,相当于把明家,公司,以及自己的全部身家全给了周宁。 周宁震惊地望着上面的各项条约,震惊之余,他注意到了转交资产的时间。 大约一年半前。 周宁患得心脏病挨不过六个月的时候,做得全部的交接合同。 而且还是以【继承遗产】的名头。 明司寒认真道:“我没疯,宁宁,我爱你。还记得我对你,六年前的承诺吗?” “我说过,以后要赚钱,给宁宁买大房子,给宁宁吃最好的穿最好的,哪怕嫁给我,也不能委屈了宁宁,要让宁宁做永远无忧无虑的小少爷。” 周宁愣愣望着他,眼眶湿润,眼泪打着转,他别过头,视线落向他处。 “可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周宁了。” “我不是什么小少爷,我只是普通人。” “我甚至在天上人间那种风月场所打过工赚过钱,我不干净,我很脏。”周宁说着,眼神有些不自然地低下头,他搅着衣服,轻声说, “你也嫌弃过我,说我是被很多人玩弄过的脏货,说我是妓——” 明司寒望着周宁轻轻低下头且不自信的表现,神情微呆滞,心头像是被巨石撞击过一样,喉间苦涩无比。 那些话,宁宁认认真真地听了进去,也是认认真真地认为自己就是那样的。 那时候,宁宁还爱他,当然会在意他说的每一句话。 “宁宁,对不起,那些话是我说错了,我那时脑子昏头才会这样说。” 说着,明司寒便懊悔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我错了。” “宁宁,你是全天底下最美好,最干净的人了。” 明司寒低声道,“进入天上人间工作不是你的错,那只是命运在刁难你,那时你都没有二十岁,身体还生病,还能将孩子抚养长大,你最厉害了。” 周宁抬起泛红的眼眶:“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明司寒重重地点头:“真的是这样想的。” 周宁眼眶红红,并没有被安慰到,只觉得越来越委屈,咬着唇看向别处。 明司寒紧紧地盯着他,连忙道:“宝宝,不哭了,是我的错,全部都是我不好,以后再也不敢说你了。”说着说着,男人更急了,“宝宝,你要是觉得生气就打我吧。” 周宁边擦眼泪边摇头:“我不打你。” 明司寒紧张地望着他,生怕周宁生气不答应自己的求婚了,他定定地对上周宁的眼睛,郑重道: “宁宁,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不管你经历过什么,我都爱你,你在我这里,永远都是金尊玉贵无忧无虑的小少爷。”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91节 “以后我还会赚钱,赚来的钱都是宁宁的,我就是宁宁的打工人,宁宁想怎么使唤我都可以。” “以后赚的钱,我死后遗产全部都是宁宁和孩子的。” 明司寒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周宁牢牢地捂住了嘴巴。 周宁现在最忌讳这个“死”字。 他红着眼眶急声道:“呸呸呸!不许说死啊死的,都收回去。” 见宁宁着急的模样,明司寒立即笑着道:“好好好,收回我的话。” 周宁眼眶通红,被他的口不择言气到,不自然地撇过头去。 “宁宁在关心我,对不对?”明司寒眨巴眨巴眼睛,对宁宁关心他的这一举动感到开心。 一抹绯红爬上周宁的脸颊。 他垂落双瞳,轻抿唇:“才没有。” “好吧。”明司寒似乎有些失落,但是下一秒,他又扬起一抹可怜巴巴的希冀笑容。 明司寒凝视他,低声道:“宁宁,你愿意答应我的求婚,给我守护你下半生的机会吗?” 大概三秒,周宁才给予回应。 这三秒,明司寒等得着急难耐,周宁嗓音很轻,许下承诺。 “我愿意。” 周宁亦认真地望着他。 没有任何原因,只因为他爱他。 刹那间,满天烟花绽放心间,明司寒眼中闪过狂喜,喜悦占满了整个心窝。握着戒指的手不易察觉地颤抖着。 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给周宁戴上了戒指。 华丽而漂亮闪着流光的钻戒戴在周宁的无名指上,这戒指宛如天生就是为周宁打造的一般,尺寸非常合适。 周宁轻轻眨了眨眼睛,望向自己无名指的婚戒,还有股如梦似幻的感觉。 然而刹那间, 明司寒起身抱起周宁,来了一场爱的魔力转圈圈。 吓得周宁大惊失色,紧紧地搂着明司寒的脖子,一动不敢动。 结束后,周宁晕乎乎的,眼前闪烁着星星。 明司寒对着周宁柔软的脸蛋就是一阵猛亲。 亲得周宁脸颊通红,浑身泛着酥麻酸软。 “别,别亲了……” 周宁觉得自己好像是一只被大型狼犬狂亲狂撸的小猫咪,被迫着翻来肚皮任由rua。 他委屈地别过头,好在大狼犬不敢再肆意妄为欺负自家养的小猫猫,立刻停了手,只抱着小猫咪的腰,静静地吮吸他颈间的香气。 “宁宁不要委屈,以后阿寒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明司寒低声道。 周宁眼眶通红,一点一点地翻旧账:“你哪天没让我受委屈?你就只知道欺负我,你以前做的事情我都记得,你很坏。” 他憋着嘴哼了几声,眼眶红红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需要人来哄哄抱抱才能好。 “对对对,我最坏了。”明司寒抱着小宝贝儿,抓着他的手便往自己的胸膛打,哄道,“这个人真坏,宝宝一定要多打几下出气。” 周宁别过头,抽回手,嘀咕道:“我才不像某些人小心眼,吃醋狂魔,还变态。” 明司寒搂着香香的老婆,虽然被嘀嘀咕咕得骂了,但他就是满足得不行。 “宁宁骂得好,多骂几下,我就喜欢听你骂我。一天不听你骂我我就浑身痒。” 周宁被明司寒老油条般的变态给惊到了,半晌才吐出一句话:“变态!”? 第九十六章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虽然被奶凶奶凶的小猫咪骂了,但明大灰狼感到非常满足,宁宁就算凶人,也像是小奶猫挠爪子一样,挠到人的心窝窝里去。 痒痒的,就想欺负他。 “我是大变态,但是宝宝还不是被我这个大变态叼回家了。” 明司寒将人抱在怀里,各种姿势各种轻语抚慰。 怎么哄都哄不够。 周宁怒目圆瞪,小奶猫又开始凶巴巴的了,“你很得意咯?” “不是得意,是荣幸。”明司寒搂着周宁的腰,笑得满足,“我非常荣幸,最后还能得到宁宁的青睐,和宁宁在一起。” 周宁别过头,男人的气息呼在他脸上,热热的,痒痒的,让他的脸上迅速染上一层绯红。 他垂落双眸,撇嘴道:“不要高兴得太早了,以后要是我不高兴了……” “宁宁。”明司寒紧张兮兮地望着他。 “我就在你脸上画乌龟王八。” 周宁一边说着一边瞥见男人脸上的神态,见男人并不生气,他继而得寸进尺,撇嘴道:“还要尿你床上。” 明司寒轻轻眯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危险,不禁捏了捏周宁的腰,“小坏蛋,还想着尿我床上?这是惩罚我的方式吗?” “哼。” 周宁别过头去,脸颊圆鼓鼓的,可爱得不行。 明司寒唇角勾起一抹坏笑,附在周宁的耳边,呼出的热气让周宁感觉浑身痒极了,酥酥麻麻,下意识地躲闪。 明司寒扣住周宁的头,坏笑道:“这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惩罚的方式。如果欺负到宁宁尿床……我会喜欢得不得了。” 他这么一说,周宁整张脸都红透了,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明司寒,唇轻轻颤抖,半晌才道:“你——” “对不起,宁宁,我错了。” 明司寒搂着周宁的腰,拍了拍他的圆圆想小屁股。 ——但下次还敢。 对于在床上怎么把宁宁弄到尿失禁,泪失禁,明司寒对此非常有经验。 明司寒想着,开始揉周宁圆润挺翘的屁股。 对于明司寒在某方面的能力,周宁深有体会。他皱着眉,拍来他作乱的手,“不要脸。” 明司寒可怜巴巴地将下巴搭在周宁肩膀处,“宝宝,我们都是老夫老妻了,你全身上下哪儿我没见过啊。我快禁欲两年了,你就可怜可怜你老公吧。” 说着,明司寒握住周宁的手往自己的老二放去。 周宁脑子一炸,连忙害羞的收回手,被惊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做做做什么?” “老婆,我真的好想你,你就疼疼我吧。” 明司寒像是个装成大型狼犬的狼,正在摇着尾巴,眨巴眼睛求主人垂怜。 偏偏周宁吃软不吃硬,对于明司寒刻意的示弱装可怜,他最抵抗不得,结结巴巴道:“那,那也不能是现在。青天白日,不……不可以做坏事。” “宝宝的意思是,晚上可以了嘛?” 明司寒伏在周宁的肩膀上,仰头望着他。 周宁实在招架不住,加上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成年人,也有生理需求,况且他都答应明司寒的求婚了,两人现在属于未婚夫夫的关系,晚上拉灯办正事,并不过分。 在明司寒期待希冀的目光下,周宁轻轻地点头。 “嗯。” 他的声音很轻,说完,耳垂便红透了。 周宁知道明司寒那方面非常厉害,他已经很久没有被进入过了,他都怕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 得到周宁的亲口应允,明司寒高兴得犹如接到封赏的圣旨一般。搂着周宁便是各种亲吻。 “好了,好了。”周宁无奈地擦了擦脸,无语地点了点明司寒的大胸肌,嘀咕道,“外面还有很多宾客,我们处理完事情就快些出去吧。不能让客人久等了。” 明司寒在京中地位权势极高,他举办的生日宴会,即便本人不出现,宾客也不敢多说什么。 但是既然家里的贤妻都这么说了,明司寒自然遵旨。 二人整理了衣裳,便携手出门去了。 明氏管家笑着迎接明司寒与周宁出来,观察明司寒喜悦的神色以及周宁微微害羞的脸。 他便清楚,明先生对小少爷的求婚成功了。 管家的笑意更深,送了明家两位主人离去后,他便留在此地亲自看管里面的贵重物品。 . 偌大的宴席之中,各大豪门家主与贵妇们举杯交谈,但见明司寒握住他家小少爷的手走来。那神态,那笑容,满面春风。 众人不禁唏嘘,明总这是碰上什么好事儿了?像是老婆怀孩子一样的高兴。 事实上明司寒遇到的好事儿跟这个差不多了。 他握着周宁的手,走上整个宴会场地的高处,随便拿了个话筒,清了清嗓子。 “做什么呀?”周宁悄声嘀咕道。 无数人的目光看过来。 有点社恐的周宁脸颊微红。 明司寒转过头深深地望着周宁,笑道:“不要怕。我只是迫不及待想向大家公开我们的关系。” 周宁脸颊泛红:“啊哦。” 只见明司寒将话筒举到嘴边,紧拉着身边媳妇的手,等不及得向大家宣告公开这个好消息。 “各位,今天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件事。周宁,我的准夫人,已经答应了我的求婚。我们即将订婚、结婚,走向圆满的婚姻。”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93节 周宁皱起眉头,打开明司寒的手,眼眶里眼泪打着转。他低下头,难过抑在心头。 明司寒哑然失笑:“别难过了,宁宁,人死不能复生,你如果实在为妈妈伤心的话,就乖乖做我的开心宝宝,不准哭,只准笑。” 周宁瞪了他一眼,语气失落:“还是很难过。如果阿姨没有生病,她还在就好了。” “可惜以后只有我们二人世界咯。” 明司寒将周宁一把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进入宅子中。 周宁脚离地,瞳孔收缩,手害怕地搂住明司寒的脖颈,脸贴紧明司寒的胸膛。 “小怂货,这么害怕?” 明司寒眸中有淡淡的笑意掠过。 周宁反驳道:“不是小怂货!” “那是哪家的宝宝刚刚害怕地搂着我的脖子不放手啊?” 明司寒故作严肃。 哪知,周宁脸颊彻底红透了,受不住明司寒这幅哄小孩子的语气。 他的嗓音轻极了:“你家的……” 说完,他整张脸埋进明司寒的胸膛里,露出的整个耳朵害羞得泛着粉。 “原来是我家的宝宝啊~” 明司寒恍然大悟,轻松地抱着对他来说娇小的周宁上了楼,进入主卧,将人放在了床上。 楼下,还在干活的佣人们纷纷暂时停了手中的活,眼中是再也掩盖不住的愕然。 刚刚……那人是阴晴不定的明总吗? . 周宁手臂还搂着明司寒的脖子没放手,修长笔直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着明司寒的腰。 明司寒的目光瞬间变得危险:“宁宁,你知不知道这个动作是在引诱我?” 周宁恍然惊觉,连忙松手,腿却没有松开,带着明司寒一起倒在了床上。 明司寒将手扣在周宁后脑勺,漆黑如墨的眼眸深邃无比。 “宁宁,你是故意的吗?” 周宁脸颊泛着粉,别过头,渐渐松开腿,声音细如蚊叮:“才不是故意的。” 明司寒哑然失笑,压着周宁的双手,膝盖将周宁的腿牢牢地分开。 周宁咬着唇,想并拢双腿,怎么也做不到。 他被欺负得两眼泛红,可怜地望着头顶的男人。 明司寒直直地咽了咽口水,将周宁的腿分得更开了,膝盖抵在周宁的屁股中间,嗓音低沉,透着股危险。 “宁宁,告诉我,说实话,是不是故意的?” 周宁双手被禁锢住,整个人被身上高大的男人环绕,犹如被叼入狼窝的可怜小兔子,楚楚可怜,只能等待被吃干抹净。 “嗯?说呀,宁宁。” 明司寒轻声问,他并不着急,循循善诱,毕竟宁宁是容易害羞的小猫咪,需要耐心才能让小猫咪乖巧翻开肚皮任由rua。 周宁咬着嘴唇不说话。 衣裳凌乱,露出细腰和柔软的小肚子,肚皮都透着淡淡的粉色。 “宁宁害羞了?不说也可以。”明司寒笑了,热气呼到周宁的脸颊上,二人四目相对,明司寒漆黑如墨双眸凝视对方,“宁宁要是不反抗,我就当宁宁是答应了。” 周宁微微垂落眼眸,睫羽轻颤,小小地“呜”了一声,然后微不可闻地轻点头。 他刚刚点头,明司寒便掐着周宁的下巴,轻吻上去,唇齿相依,舌头灵活地攻略城池,周宁被迫张开嘴,喉间的呜呜咽咽像个小兽。 胳膊被无助地禁锢住,衣服被打两下褪去,双腿被男人分得很开。 …… …… 柔软的被褥盖在漂亮少年刚刚被疼爱过的娇软躯体上,露出的漂亮脖颈以及纤细手臂,精致腕骨上,或多或少染上了咬痕和吻痕。 周宁脸颊透着淡淡的,涣散失神的瞳孔逐渐聚焦。 他望着弄了吃的过来的明司寒,忍着身下的异状,缓缓起了身。 “你——” 刚开口,发现声音是嘶哑的。 “宁宁,先别说话了,喝点热水润润喉。” 明司寒将热水递了过来。 他赤着上半身,宽肩细腰,八块腹肌,胸肌上还有咬痕,后背有某只小猫咪的抓痕。 周宁点头将热水接过来,吨吨吨喝了好几口。 明司寒将水杯拿来放在床头柜上:“水喝太快了不好。” 他用手背探了探周宁的额头,低声问道:“我给你都清理干净了吧?还有没有感觉?要是没干净我再给你清理一下。免得发烧。” 周宁脸红到不敢看他:“干、干净了……” 明司寒忍俊不禁,揉了揉周宁的头:“#####难免会紧,后面适应就好了。” 周宁脸红害羞,小爪子又在抓被子了。 他低着头,想起了另外一个问题。 “你……” “嗯?” “你的胸口怎么有一道疤?” 周宁说着便将头凑过去看了看,手伸过去摸,中途被明司寒抓住了手腕。 “有点巧合的是,你的疤痕,和我的疤痕,地点位置一模一样……” 周宁被男人抱在怀中,下巴抵在明司寒的肩膀处,他转过头,漆黑而单纯的眸子有些发怔。? 第九十八章 明司寒将周宁搂在怀里,捏着他的鼻子,轻笑道:“宝宝又在瞎想什么呢?” 周宁鼻子轻动,严肃地望着对方:“没有瞎想,你胸口怎么会有一道疤呢?”说着,他紧张兮兮,“难道——难道是仇家吗?” 明司寒高深莫测道:“至今为止,还没有仇家能伤到我。” 这是事实,明家的权势已是顶尖,明司寒更是无人敢得罪的权贵,周身保镖无数,没有哪个仇家能近得了明司寒的身。 “那……这个疤痕怎么来的呀?” 周宁急得眼眶通红,作势就要探头去检查明司寒心口的那道疤。 明司寒无奈地掰正周宁的头,黑沉的瞳孔直直地对上周宁不解迷茫的双眸。 “宁宁,这是纹身。” 明司寒郑重道。 “……” 周宁睁大双眼,“你当我是傻子吗?” 明司寒叹了一口气,他早就知道纸包不住火,宁宁迟早会看见这道疤,也迟早会知道疤痕的来源。 但他不太想让周宁知道得太早。 “好了,宁宁,这只是一个疤,难道宁宁嫌弃它丑,就不喜欢我了吗?” 周宁被明司寒揽入怀中,听到明司寒这话,他张嘴便想反驳,却被明司寒捂住了嘴,漆黑透亮发眸子睁得更大了。 “宁宁,乖,就是一个疤而已,男人身上有疤才更加彰显魅力。” 明司寒抱着他家小猫咪一本正经地瞎扯。 周宁当然不会相信他的胡言乱语,推开明司寒,噘着嘴,背对着他,将屁股对着明司寒。 这是生气需要哄的表现。 他只是生气明司寒对他有所隐瞒。 明明两个人都已经和好了,为什么还要有隐瞒他的东西? 明司寒哭笑不得地戳了戳周宁的小屁股,而后从他身后搂住他,轻声地哄:“好了,宝宝,不要生气了,我怎么敢瞒着你?以后,以后一定会告诉你。” 周宁抓着被褥,侧过头,眼眶红红,像个小兔子。 “真的?” 明司寒点点头,笑着捏了捏周宁的脸颊。 “真是越来越爱哭了。小哭包。” 周宁垂落双眸,反驳道:“不是小哭包。” “就是。” “不是。” “……” “好了好了。我抱你去洗澡。” 明司寒自认说不过他,掀开被褥,抱着周宁去浴室。 周宁感到害羞,双手遮住小周宁,不肯让明司寒看。 “这小家伙这么可爱,我都看过多少遍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把手拿开。”明司寒低声道。语气不自觉带了男人掌控地位的威严。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94节 周宁脸红,听话得将手拿开。 明司寒望着可爱的小周宁,调笑道:“和宝宝一样,又粉嫩又可爱。” 周宁将头埋入明司寒的怀中,他知道男人的目光一直流连在小周宁身上……真是羞死了。 “哪天给小宁宁戴一个粉色的蝴蝶结,再戴个粉色的小铃铛,一定更可爱了。” 明司寒的目光爱怜地望着小宁宁。 周宁脚趾害羞得蜷缩起来,浑身泛着粉。 明司寒给周宁洗了澡,在浴室里,又来了好几次。 大约三四个小时才洗完澡。 . 关于明司寒刀疤的事情,明司寒没有再和周宁解释过。 周宁也没有再问过。 但他心系于明司寒心口的那道疤痕,他总觉得那个疤痕的位置和形状与自己的一模一样。 而自己的疤痕…… 那是心脏移植手术留下来的。 明司寒怎么会有和他一模一样的疤痕呢? 而且那么凑巧。 周宁心绪不宁,总觉得那疤痕有什么蹊跷。 明司寒与周宁入住明家的大宅子几个月,两个人如胶似漆形影不离。 终于有一天明司寒有事出差去林市谈生意。 周宁肚子一人在家里,他刚刚送走明司寒,回到家中,望着手机,犹豫了几秒,拨通了个跨国电话。 “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如沐春风的声音。 周宁张了张嘴,开口道:“徐医生,最近还好吗?” 电话那头的男人顿了顿,然后轻笑一声,受宠若惊:“原来是宁宁,过去这么久才想起来打电话给我吗?我最近很好,你呢?” “我也很好。” 周宁莞尔一笑,而后抿唇严肃道, “徐医生,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 “我看见一个人,心口处有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刀疤,这有可能吗?” 那边沉默了三秒。 徐镜琤问道:“宁宁,你在谁的身上看到了这个刀疤?” 周宁没打算瞒着:“明司寒。” 徐镜琤并不意外:“原来如此,我在国外已经听说了,你和明总已经订婚,恭喜啊。” 后面那句“恭喜”意味不明。 周宁只关心那道疤痕:“那……阿寒心口那道疤痕,是怎么回事?徐医生,你一定知道,对不对?” “宁宁,你真的很聪明,你问对人了,我知道那道疤痕的来源。” “那你可以告诉我吗?徐医生。”周宁心下一紧,连忙追问。 徐镜琤笑着说:“明总都没有告诉你,我如果擅作主张告诉你,会被他打电话骂的。” 周宁眸中闪过一丝失落:“徐医生,我不会告诉他的。” 徐镜琤耸了耸肩:“我不能直截了当告诉你,我只能说,明总身上那道疤痕与你有关,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就去查一查他的保险柜,藏东西的地方,或许有你想知道的。” 电话挂断。 周宁二话不说直接在房间中搜查,他知道明司寒所有藏私密物品的地方,但是唯有一处,明司寒从来不告诉他。 话费九牛二虎之力后,周宁终于找到了一个有密码锁的保险柜。 “密码……”周宁思考了几下,输入了各种可能的密码,都没能解得开。 他想了想做手术那天的日子,输入后,密码柜子自动打开。 周宁轻轻一怔。 他打开保险柜,拿起里面摆放整齐的文件,望着文件上的内容。 心脏移植手术签字同意书,各种配型的数据…… 一个又一个文件。 周宁大脑一片空白。 …… 明司寒在林市与老总谈完生意便火急火燎回到酒店去收拾东西准备去机场。 他出差离开宁宁身边,现在恨不得快点回去抱着宁宁睡觉。 没想到刚进酒店,手机便响起来。 来电显示【宝宝】。 明司寒唇角不禁露出一抹心满意足的笑容,他连忙接起电话。 “宝宝,打电话过来做什么呀?想老公了?” 电话那头周宁呼吸清浅。 半晌,周宁才开口。 “老公。” 这声老公暴击直接把明司寒迷得五迷三道。 他压抑着自己兴奋的笑容,唇角不自觉地扬起,语气带着笑:“老婆想我了?” “嗯。想你了。” 周宁的声音哽咽,还有些鼻音,说完这句话,眼泪竟直接掉落下来,隐隐约约的抽泣自电话那天传来。 明司寒听了直蹙眉:“宁宁,怎么哭了?” “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我想你快点儿回来。” 周宁的嗓音哽咽,哭得更厉害了。 明司寒直觉周宁的情绪不大对劲儿,心里有股预感,却还是为宁宁的黏糊劲儿感到高兴。 “乖,我今天下午的机票。晚上就能回家了,乖乖在家里等我。以后老公都不出差了,就在家里陪你。” “嗯……” 周宁擦了擦眼泪,平稳了声音,而后道:“那你飞机落地后,记得报平安给我。” 听着老婆软乎乎又担心他的声音,明司寒的心都要萌化了。 果然,老婆还是得宠的。 越宠老婆,老婆就越温柔。 “放心,小粘人精,我每隔十分钟都给老婆大人报备行踪和平安。” 明司寒嘴角泛起一抹满足的笑。 他手里收拾衣物的动作更快了,恨不得现在就赶紧回去,好好疼爱他家的小粘人精。 周宁语气黏人:“老公,我有一件事求你。” “嗯?什么事儿?尽管说,老公一定满足你。” “我想知道,当初将心脏捐献给我的那位恩人,他把他的心脏移植给了我,给了我生命,我想好好感谢他。” 周宁认真道。 明司寒顿了顿,顿时头疼:“宁宁,这个有规定,心脏移植的双方都不能知道彼此的信息。” “可是我知道你很厉害,你一定有你的渠道知道的呀。”周宁低声道,“老公,你就帮帮我这个忙吧。好不好嘛。” 老婆撒娇了。 明司寒还没来得及高兴,便被周宁的要求搞得头大,他尚没有准备好告诉宁宁一切。 更何况,他更加不想让宁宁往后和他在一起,只是因为所谓“恩情”。 可惜美人撒娇,他也答应过宁宁,无论他想要什么都会尽力给他的。 明司寒叹口气,道:“好,那等我回家,回家后,我就把那家人的资料都给你。” “好。”周宁乖乖道,“路上注意安全。” “好~有我老婆在家里等我,幸运常伴我身,我一定能安全到家的。” 明司寒唇角轻勾起一抹笑。 宁宁这些日子越发地乖软听话,在床上无论怎么弄,宁宁都会乖乖地挨//操。 乖得他心猿意马,现在就想马不停蹄回家,亲一口他家香香老婆软软的脸颊。? 第九十九章 当晚,明司寒的飞机落地,给宁宁报了平安后,由明家私人司机接送回明家主宅。 明司寒回家的时间是晚上八点钟,一回到家,便闻到飘香的红烧肉以及各种饭菜香味,美味佳肴,有家的味道。 厨房里,周宁将最后一道菜端到桌子上,便看到风尘仆仆穿着西装回家的男人。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96节 时间如白驹过隙,明司寒与周宁共同在明家主宅幸福甜蜜同居二人世界了几个月后,终于即将迎来一场盛大的婚礼。 婚礼那天,明家邀请了全京城的豪门富商圈,各大名流齐聚,群英荟萃,专门恭贺两个新人新婚快乐。 周宁的婚服是一套白色的高定西装,犹如尊贵的小王子一样闪耀,以及一套黑色镶真金流苏的小西装。 明司寒还私下里为他准备了一套宁宁尺寸的婚纱礼服。为的便是看宁宁私下里穿给他看。 至于明司寒婚礼的西装,全部都是跟着周宁的高定礼服搭配的。低调却又奢华,站在周宁身后,像极了王子身边的骑士。 明司寒给了周宁一场难以忘怀的盛大婚礼。 那天之后,全京城的人都道明家掌权人已经将他家的小少爷宠上天去了。 简直犹如掌上明珠一样宠着。 “新婚快乐。” “宁宁,新婚快乐。” 周宁的手机里多了许多条来自亲朋好友的祝福,他面上扬起幸福的笑,一个接着一个地回。 “嗝~” 周宁在席间喝了一些酒,脸颊绯红,脑袋不大清楚,小肚子也胀胀的。 男人宽大的臂膀将周宁围住,低沉却令人安心的嗓音自耳畔传来:“老婆怎么跑到天台,喝了酒不要一个人行动,不要离开我的视线。我会不放心的。” 周宁瘪起嘴,依赖地往男人身上靠去,双腿不停地荡,语气娇气得不行:“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管那么多,不像老公。” 明司寒眼眸危险一眯:“那像什么?” 周宁嘻嘻轻笑,仰着头,凑到明司寒耳边轻声说:“像爸爸。” “!” 明司寒几乎是那一瞬间就握住了周宁的手腕,随后轻易地抱住喝得微醺的周宁,将他揽在怀里揉捏欺负。 “乖乖,再叫几声爸爸。” 周宁不乐意了,抓着男人的衣领,将头埋在明司寒的颈窝处,像极了慵懒撒娇的小猫咪。 “不要叫,你就会占我便宜。” 明司寒哭笑不得,也不知道是哪个傻瓜先提出来的。还怪他占便宜。 他低头望着周宁这幅可爱微醺模样,语调温柔:“现在倒是有一种男友类型很火,叫做爹系男友,宁宁小朋友,你说对吗?” “嗯~” 周宁趴在明司寒身上,微微甜的酒香洒在男人脸上,他嘘了一口,夜色下眼眸明亮,轻眨眼道:“只能对一半。” “哦?”明司寒也瞬间来了兴致,“那宁宁说说看,这个对一半是怎么回事?” “唔。你不是爹系男友。”周宁不安分地乱动,变成双腿跨坐在明司寒身上。 明司寒托着周宁的小屁股,防止他继续乱动。 只听得周宁微醺的声音传来:“是~爹系老公啦~” 明司寒心下一软,刚刚转过头,便不小心覆上周宁柔软的唇,周宁刚喝过桃子味的甜酒,呼出的气息皆是桃子味的。 他坏心眼地舔了舔,周宁不舒服地皱眉,手将明司寒的西装衣领抓住。 “大变态。” “宁宁宝宝也没喝多少酒,怎么酒量这么差,才这么一点点就烂醉如泥了。” 明司寒扣着周宁的头,黑沉的眸危险地凝望周宁懵懵的小表情。 这二人,活脱脱就像是送入虎口的小白兔,和虎视眈眈盯着眼前肥肉的大老虎。 周宁感受到了危险气息的逼近,他双手环绕着明司寒的脖颈,瑟缩着头,眼神单纯无辜,又纯又欲:“我没有喝醉,是你又想对我做坏事了。昨天你就让我吃玻璃珠,我都吃不下了,你,你还诱哄我。” 说到最后,周宁的嗓音带了些哭腔,他捂着自己的小屁股,“到现在都还很酸。” 明司寒听了心疼不已,连忙揉捏周宁身后两团柔软的小馒头。 “都是老公不好,给宝宝揉一揉。” 周宁不自在地扭了扭,皱起小鼻子,不悦道:“你就只知道欺负我,以前是,现在也是,只是话说得好听,就晓得诱骗我。” “我对不起老婆。” 明司寒作为丈夫,迅速认真严肃对待了自己的错误,并且向自己的老婆道歉。 “哼。” 周宁小小地轻哼一声,“你是对不起,下次还敢。” 他的宁宁怎么那么可爱? 明司寒搂着周宁的腰,嘴唇禁不住地上扬,“好了,小醉鬼,我们快些回房间吧,那些宾客都离场了,我们也该回去,洞房花烛夜咯。” 周宁脸颊透红:“不想回去,屁屁痛,才不要被你打屁股。” “不打不打,我怎么舍得打你的屁股?” 明司寒一边说着一边轻拍周宁的后背,犹如哄孩子,温柔十足,充满人夫味。 “我的屁股可漂亮了,白白的###############天天夸我的屁股又白又软像桃子……” 周宁抱着明司寒的脖子,声音闷闷:“所以不能打,打肿了要是不好看了。我老公就不喜欢了。” 明司寒被他逗得哭笑不得,忍不住逮着周宁的脸蛋狂亲。 “宁宁,你怎么能这么可爱。我的天,以前上学的时候都没见你这样粘人撒娇。” 周宁漆黑透亮的眼眸轻轻一眨,“吧唧”一口,他往明司寒脸上亲了一口,嘻嘻笑道:“因为我爱你呀,老公。” 此话一出,明司寒眼眶瞬间泛红,眼中热泪几乎要盈出,他深深地望着周宁,手不自觉地将周宁搂抱得更紧了。 “我也爱你,老婆。” 轻轻颤抖的嗓音,泄露了明司寒紧张的心情。 明明已经听了许多遍周宁说爱他了。却还是在听到宁宁说爱他的时候,如此不争气的心口一热,浑身酥麻,像是被电到一般,激动得像个孩子。 他愿意把他的一切,他的心,他的全部献祭给周宁,换来周宁全部的爱。只为听周宁的那句“我爱你”,哪怕死亡也不后悔,他已经中了毒,宁宁是唯一的解药。 只有宁宁还在的人世间,烟花与星星才是绚烂多彩的。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明司寒扣着周宁的头,心中的情意再也抑制不住,吻得周宁几乎窒息。过了好几分钟才放开他。 周宁喘着气,泪眼朦胧,春意弥漫,嗓音哽咽:“你又欺负我。坏蛋。” 明司寒轻拍他的后背顺毛:“乖乖不气。不气……” 他低头望向脸颊粉红的周宁,声音忍不住一柔再柔:“好啦,宝宝,我们快回去吧,在天台吹夜风容易感冒。” “不想回去。”周宁软在明司寒怀中撒着娇,声音闷闷的。仰起头时,那无辜的眼神更让男人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 “我想和你一起看星星。” 周宁仰着头,轻声道,“上学的时候,我们就约定好,要一起看星星,看日出还有日落……还有情侣必做的一百件事。可是后来,后来……” 说着说着,周宁的眼睛不由得红了,眼泪顺着脸颊掉落。 “后来都没能做的成……呜……” 明司寒轻柔地擦拭他眼角的泪,心里也不禁闪过一抹哀伤。只要想起宁宁患病的那六年到底是怎样艰难度过的,他就止不住地心疼。 “乖乖,我们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一起去做完那些。”明司寒温柔地亲亲周宁的额头,“经历过风雨,阳光彩虹就会来的。宝贝,不哭,那都过去了,我们还有一辈子时间能做这些事。” “嗯……”周宁眼泪汪汪地望着他,乖乖地点头。 他相信明司寒。眼前的人无论经历过什么,哪怕身上覆满风雪,依旧是他心目中的那个人。 两人一起望着天空的星星,柔和的微风洒落,二人发丝轻扬。 “宁宁喜欢星空吗?” “喜欢。” “那我给宁宁打造一个全世界最大的星空场馆,让宁宁每天都能看星星。” “好~” 周宁将那张满是泪的脸在明司寒的西装上胡乱地蹭蹭。 明司寒轻笑着揉揉他的脸蛋:“宁宁可真像只流泪猫猫头。” “你就那么喜欢小猫啊。”周宁嘟哝道,“总是把我比喻成猫。” 明司寒笑着揉揉周宁的头顶,一边笑一边说, “嗯啊。因为猫很可爱,很像宁宁。当然了,小猫咪没有我家宁宁可爱。” 周宁哼了一声,然后凑了过来,漆黑透亮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对方。 明司寒亦深深地回望周宁,眸里有一丝不解。不明白周宁要做什么。偷袭亲吻他吗? 他准备好了。 “喵呜~” 周宁学着小奶猫一样叫了声,然后冲着明司寒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天真又单纯,可爱至极。 明司寒听了立即抱住周宁的腰,眼睛瞬间红意泛滥,语气危险:“宁宁,只准对我这样,知道吗?” 周宁点头:“当然,这是只属于你的。” 明司寒被周宁这幅诱而不自知的模样诱惑得缴械投降。 他轻柔地抓着周宁的细腰,低声道:“还有不要乱叫。我会误以为你在勾引我,让我-你的。” 周宁脸颊一红:“那你喜欢吗?我记得你喜欢的。” “我当然喜欢,我快被你这声音迷死了。”明司寒语气危险极了:“正因为这样,我会控制不住发疯,你才要好好担心自己的屁股。” 大灰狼只是为爱压抑自己掠夺的本性。 不代表他在某些时候不会硬气。 这一点周宁深有体会。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97节 周宁憋屈地撇嘴,“知道了知道了,那以后不学了。” 明司寒一愣,立马求饶:“不行,老婆。我们打个商量,晚上回家关灯学好不好?” 周宁扬唇笑道:“那你哄我,我高兴了就天天在耳边说,专说你喜欢的。” 说着,周宁伸出舌头在明司寒脸上舔了舔。 舔得明司寒瞬间起立。 他的眼神危险。 “宁宁,你到底还想不想看星星?” “想看。” 周宁立马乖了。窝在明司寒怀中,乖乖地望着星星。 星空闪烁,晚风吹拂,二人相依偎的身影美好无比。 周宁轻轻闭上双眼,明司寒发现周宁已经睡着了。 但明司寒为了心中的安全感,还是探了探周宁的鼻息。 呼吸均匀,健健康康。 这是他第579天,探的宁宁的第9865次鼻息。 每次都是呼吸均匀的。 明司寒很满意,轻柔地抱起周宁下了楼,抱着他入了房间,抱着周宁一起睡觉。 周宁实在太累了,睡得很香。 明司寒亲吻周宁的额头,心里默默地许愿。 “愿宝贝宁宁身体健康平安,无病无灾,永远快乐。” “愿我和宁宁婚姻幸福美满,可以白头偕老,相伴一生。” “我爱你,宁宁。” 天上的星星闪烁,似乎答应了他的愿望。